【如夢 (爭渡爭渡)】（7） book18.org
作者：我勸你早點歸去book18.org
2023/9/23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6407 book18.org
【如夢】【爭渡爭渡】第七章 book18.org
基本就在我跟李娕踏上這個陽台的時候，我示意她朝外面看去。 book18.org
燦爛的煙花突然出現在黑色夜空里。 book18.org
她尚沉浸在「觀影」的震撼中。 book18.org
在我指示她向外面看的時候，她才開始注意到。燦爛煙花開始極速升空，然後綻放。 book18.org
她的眼裡在閃爍著光芒，一次又一次地映照出煙花。 book18.org
冬日的夜空里，星星幾乎都已經銷聲匿跡了。而現在，在我們不遠的地方，煙花正代替了星星，不停地綻放，不停地在短暫的瞬間裡，閃爍成最耀眼的光。 竄進我們的眼中，煙花的聲音稍稍遲了點，也向我們奔來。 book18.org
夜晚本來寂靜無聲的，現在有很多人出來觀看來了。 book18.org
她沒說話，好像是沉浸在這美好的時光里。 book18.org
我也沉默，只是不願意打破這幅美麗的畫面——她正聚精會神地注視著那一朵又一朵在天上綻放的煙花。 book18.org
煙花綻放的時候，這片空間被短暫地照亮了。我身邊的麗人，也不吝嗇，開始散發著光芒。我始終忍不住不去看她，煙花多麼耀眼也比不上她，不如她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不如她能吸引我注視。 book18.org
煙花是這般，其它亦是如此。 book18.org
「煙花那麼好看呢。」她輕聲說道。 book18.org
「對啊。」我輕輕附和，不想打破這片熱鬧下的寧靜。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看煙花呢？」她沒有看向我，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語氣中的認真。 book18.org
「我，我，也有在看煙花呀。煙花那麼美，我怎麼可能不去看呢。」我有些心虛，說的話連我自己都不願意去相信。 book18.org
她「噗嗤」一笑，伸手拉住我。 book18.org
「熙熙，這裡真的好美啊~」 book18.org
「那就好。如果你喜歡就好。」 book18.org
「真喜歡現在的這一刻。」她喃喃地說道。 book18.org
「我們可以在這裡多待幾天。我可以」，還沒待我說完，「不用了。」她說道。 book18.org
她繼續補充著說：「有的事物，美麗、美好就在於短暫，在於它的偶然性，如果年年月月都在這裡這麼看著，未必會喜歡啊。就像有的人很久才去吃一次海鮮，就覺得海鮮的味道很特別，很美味。但是如果叫一個人天天吃海鮮，他未必會喜歡海鮮的味道吧。所以，熙熙，不用多待幾天，也不用多準備幾天，所有的驚喜都應該被嚴格限制次數的，要不然驚喜就不是驚喜了。」 book18.org
她說完了以後，溫柔地笑著注視著我。 book18.org
我們對視著。 book18.org
煙花還在綻放，我眼睛的餘光能看到，我們的影子相對而立，正注視著彼此，一道影子略高，那是我的，一道影子稍微矮一點點，那是她的。 book18.org
我不忍眨一次眼，煙花的燦爛只在瞬間，但是這閃亮的瞬間把她的燦爛毫無保留地映照在我眼中。 book18.org
現在，此時此刻，她在我眼中，她在我的世界正中。 book18.org
我的計劃還需要繼續進行。 book18.org
煙花還沒放完，但是我的花快要送過來了。 book18.org
按照計劃進行的，送花的小哥把一束花捧在手中，臉上帶著祝福的笑意，向我們走來。 book18.org
我接過那一大束花。 book18.org
他對我們善意地笑著說道：「希望兩位幸福快樂，有一個愉快的夜晚，也祝你們新年快樂！」 book18.org
「謝謝！」我對他答謝道。 book18.org
他很識趣地快步離開。 book18.org
按照我跟他的約定，他會負責拍一些照片，然後在後面發給我。 book18.org
現在，我們的中間隔著一束花了。 book18.org
她跟我一樣，很平靜，起碼看起來很平靜。 book18.org
我則只是虛張聲勢罷了，一點都不平靜。 book18.org
風平浪靜的海面，海底早已經是波濤洶湧了。 book18.org
我雖然已經在心裡頭排練了好多次了，但是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竟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book18.org
這不是考試，我能夠很輕鬆地面對所有的考試。這個遠遠比考試重要多了，又或者這也許就是她對我的測驗吧，雖然這個測驗是我主動開啟的。 book18.org
稍稍吸了口氣，我知道我不能繼續沉默下去了。 book18.org
「李娕女士，我過去、現在以及將來都最心儀的對象，很難用言語表達我現在的心情。」不遠處的煙花還沒有停止，仍然在繼續綻放著。 book18.org
但是我們都沒有被打斷。 book18.org
「我每天去學校的路上，回家的途中，只要我腦袋擁有半分空閒的時候，那我的思維只會被兩件事情占據，一件是你的美、你的動人、你的美麗，一切你給我美好感知的事物，另一件則是我如何才能足夠幸運，幸運到可以獲得你的青睞，幸運到可以牽起你的手，幸運到往後的每天我都可以做夢笑醒。」 book18.org
「我們現在所在對的地方距離海不遠，海角天涯已經在眼前了，我們已經到了這裡了。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地預設，如果我能夠得到你的心儀，不用我在意你那樣在意我，只要分出半點男女之情，分出一些心意在我身上，那我會肯定，哪怕我已經低到了塵埃里，也可以從塵埃里開出花來。」 book18.org
「煙花還沒停下來，可是它怎麼都吸引不了我，只要你在我眼前。」 「我真的很想說出一句又一句比浪漫本身更加浪漫的話語，來形容你這比美好本身更美好的存在。」 book18.org
「就怎麼說呢，我真的希望，可以得到你的愛意，如果說得到你的愛意了，那麼即使是短短的一瞬間，我都覺得比永恆、永遠更有意義，我才會覺得此生活的是有意義的，這輩子來過不會令我覺得遺憾、後悔。」 book18.org
「如果說，我能給你帶來幸福喜悅的話，如果我能以伴侶的身份給你帶來幸福喜悅的話，那我一定盡我這輩子最大的努力去珍惜，去做好自己，去做得更好，去讓你的每一天都過得幸福、開心。」 book18.org
「雖然我深知，我自己還有很多不夠好的地方，有不成熟的地方，有數不清的缺點，還有無數性格上的缺點，但是我很確信，如果你在我身邊的話，這些所有的缺點、弱點我都能一一克服、逐個去彌補，我很確信，我從來沒有這麼自信我，我的人生肯定會因為有你，因為有你今天的答應才回變得更加圓滿。」 「如果說喜歡你是一件事的話，那麼這肯定是我這輩子最喜歡、最願意去做的，然後也是窮盡我這一生都不會厭倦的事情。」 book18.org
「我不想錯過了，我已經錯過一次了，我這次不想放棄了，不想逃避了，也不願意你一個人了。我想陪著你，我想守著你。」 book18.org
「今天我們在海角天涯，以後我們可以去世界的角落。不管有多遠，不管需要花多少時間，我都能去。」 book18.org
我把花遞了出去。 book18.org
「所以，今天的」驚喜「，你喜歡嗎？」 book18.org
「如果你喜歡的話，那就太好了。」不知道為什麼，說到最後，我能感覺到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了，明明是一件讓自己很開心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到最後已經帶著哭腔了。 book18.org
雖然之前是設有腹稿的，但是半點也沒有用上。 book18.org
現在，我正等待著捧著那一束花的人給我答案。 book18.org
………… 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 book18.org
她指著還在綻放著的煙花，對我說「熙熙，你看這煙花真的好美啊。」 不知道作何回答的我沒有回應，只準備好聽她的答案。 book18.org
「這個驚喜，這個由熙熙準備的驚喜，媽媽很喜歡，特別喜歡，可能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收到過這樣的驚喜了，所以我現在都不記得我是否曾經這麼開心過，我都已經不確定是否曾經感受過這種驚喜帶來的喜悅了。」 book18.org
「謝謝熙熙，你準備的驚喜媽媽真的非常喜歡。」 book18.org
我心裡多少有些不安，倒不是說這個驚喜不被她接受，而是她的答案我已經多少有了些推測。 book18.org
她已經接過了我手中的花。 book18.org
「花也很好，又香又美，艷麗得很。」 book18.org
我看她始終沒有吧重點聚焦到我最關注的問題上來，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數了，不過還是多少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熙熙是想問我是不是接受你，以愛人的身份接受你嗎？」 book18.org
內心滿是激動的我點點頭。 book18.org
「熙熙，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媽媽在今晚上非常感動，覺得你準備的所有事情都非常貼心，所有的準備都完美到無可挑剔，我會因為非常感動答應你。」 book18.org
「這樣的結果你願意接受嗎？」 book18.org
我愣住了。 book18.org
但是沒給自己太多反應的時間，脫口而出道：「我不願意，這不是我想要的。」 book18.org
她很平靜。 book18.org
繼續問道：「那麼，如果，」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繼續說道「即使媽媽目前沒有做好準備，但是媽媽因為特別在乎自己的兒子，不願意自己的熙熙出任何意外，不想熙熙因為任何事情不愉快，我會在今天答應你，這樣你可以接受嗎？」 book18.org
我都不知道作何回答了，這種問題是有答案的，而且我也知道她的答案是什麼了。 book18.org
不應該再做糾纏了，我應該考慮的是如何體面回去吧。 book18.org
「嗯…熙熙的答案是什麼呢？」 book18.org
我苦笑著回答道：「不願意，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能接受的，我不會接受這個。」 book18.org
她聽完我說的話以後，依然保持平靜，好像她對於我的答案，我的答覆已經了如指掌了。 book18.org
她把那束捧花放在地方，然後朝我走來，伸出雙手抱著我。 book18.org
兩隻手從我腋下穿過，摟住我。 book18.org
不遠處的煙花綻放的次數開始減少，我知道煙花始終有落幕的時候，現在已經到了落幕的時候了。 book18.org
內心苦笑著，但是我知道我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了。 book18.org
「熙熙很完美，不管是作為兒子而是還是作為同行的人，還是作為愛人，媽媽的意思的陪伴一生的愛人。熙熙還有選擇的空間的餘地，」 book18.org
她知道我要反駁她，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其他的選擇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她繼續說：「未來還很漫長，時間那麼久，我不希望熙熙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book18.org
「那，那之前你說的……」 book18.org
她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就是我們之前說的，我有追求她的機會。 book18.org
「媽媽沒有騙你，現在那個約定仍然有效，但是現在的你，現在的我，我們做好準備了嗎？現在的媽媽還沒有做好準備，即使媽媽現在很感動，也願意因為媽媽對你的愛而接受你，但是我很確定，那不是對愛人的感情。」 book18.org
她溫柔地笑著說道：「熙熙，你懂我的意思嗎？」 book18.org
雖然不想懂，但我還是機械式地回答道：「我知道。」 book18.org
但我從沒想過事情會順利到一帆風順，也預設過更差的結果，於是我補充著說道：「但我不會放棄的。」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樓我摟得好像更緊了些。 book18.org
「熙熙，謝謝你，媽媽今天真的很開心。」 book18.org
起碼，這個結果是我特別希望看到的，今晚的李娕很開心，不管她答應我沒有，不管我是否已經得到了牽著她手的資格，只要知道她今晚很開心，我都覺得很知足了。 book18.org
於是，我又故作豁達地說：「我也開心。」 book18.org
煙花已經停了下來了。 book18.org
良久，我們兩人分開，我雖有些戀戀不捨，但是感覺她有些冷的發抖，但還是隨著她抽離的動作分開了。 book18.org
等我們分開到一臂距離的時候，她突然湊過來，稍微仰著頭，吻了我右側臉。 book18.org
「謝謝熙熙！」 book18.org
然後轉身抱著捧花走了出去。 book18.org
我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她心裡想得是什麼。 book18.org
已經接受了我的花，但是還是拒絕了我。 book18.org
明明已經拒絕了我，但還是吻了我。 book18.org
最後這個吻是什麼性質，是以什麼身份給我的呢。 book18.org
我忍不住用手去觸摸剛剛被她吻過的地方，想要努力地感受剛剛的那一瞬間的溫熱觸感，想要把這感覺銘刻在心頭。 book18.org
等她走遠了，我才緩緩從這份曖昧的感覺中逃出來。 book18.org
大跨步追上了她。 book18.org
等到與她並肩而行的時候，她說：「我想吃燒烤。」 book18.org
「好，我之前找過，恰好有一個評價還不錯的燒烤店，就在我們住的酒店附近，我們現在過去吧。」我在旁邊回答道。 book18.org
我已經知道了，這次海南之旅，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雖然我的計劃已經圓滿的完成了，但是結果不是我所期待的結果，所以我不應該再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了，我應該考慮的是後面如果開展新的戰鬥了。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下次何時開啟，但是我知道我沒有放棄或者頭投降的打算了。 吃完東西過後，我們再回到休息的酒店。 book18.org
等洗漱完躺下的時候，看到她給我發了消息。 book18.org
「謝謝熙熙，真的很開心。[齜牙]」 book18.org
我回復「你開心的話，我才開心。[擁抱]」 book18.org
「[擁抱] [擁抱] [擁抱]早點休息吧，後天要過節了，這兩天想玩什麼，媽媽陪你去玩，還有就是如果這幾天想吃什麼，媽媽陪你去吃。」 「[OK]晚安」我敲下回復的消息。 book18.org
然後放下手機，開始復盤起這次準備來，也許是我準備不夠充分吧，不，應該不是，應該是——她只是答應我可以追求她，但我不是她真正的心儀的人吧，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book18.org
李娕啊李娕，你心目中的合適伴侶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我怎麼樣才可以得到答案，我怎麼樣才可能變成那個剛剛好的模樣。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我都還是全程陪著她的，但是因為表白失利，所以我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book18.org
她也理解我，所以沒有過分苛求我，反而努力照顧我的情緒考慮我的感受。 在回家的前一天，上學期考試的成績出了，還算不錯，我看了我的英語成績以後，我就知道我的成績應該不錯了。 book18.org
英語136，其他成績不必多說，稍微超出我的預期，拿到班上的第一名，也是年級的第一名，老師特地給我發消息讓我不要驕傲，調整好心態，維持好狀態。 book18.org
我把這個消息跟她分享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她的喜悅，那種不為自己的事情而喜悅，只是為我取得不錯的成績的時候為我的 喜悅，我有些無奈，為什麼明明這麼在乎我，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在乎呢。 book18.org
「熙熙真棒，我們家熙熙是最棒的。」她在重複著這句話。 book18.org
「還算可以吧，這次比我預期的稍微好點，英語發揮的也還可以。我其實就是英語的發揮不太穩定，如果英語能夠維持個不錯的成績，那我基本上就很確定可以拿到不錯的成績。」 book18.org
「哦？」不知道她疑問的是什麼。 book18.org
不，其實我知道的。 book18.org
「哈哈哈，其實還好，如果我英語發揮的不錯的話，那我下次肯定還是第一名，班級第一，年級第一。那個第一名與我而言，不過探囊取物罷了。」 「說你胖還喘上氣了是吧，還跟我文縐縐的。」她笑意盈盈地說著，她語氣里我只聽到了得意。 book18.org
眼睛變得狹長起來，臉上的蘋果肌堆積成令我心動的模樣。她的臉上我看不到半點皺紋，完美無瑕的臉頰，在我眼前，叫我始終無法克制那顆不爭氣的心臟，註定了是要永遠為她跳動了。 book18.org
後面的一天，我們沒有再去遠的地方，也不出去閒逛了，準備好好休息了。 愉悅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又到了回去的時候了。 book18.org
在回去的飛機上。 book18.org
我跟她坐在窗邊。 book18.org
手機雖然調了飛行模式，但是我分了一個藍牙耳機給她。 book18.org
手機里放著一首歌，單曲循環。 book18.org
莫文蔚的。 book18.org
歌詞是： book18.org
書里總愛寫到喜出望外的傍晚 book18.org
騎的單車還有他和她的對談 book18.org
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愛看她穿 book18.org
好多橋段 book18.org
好多都浪漫 book18.org
好多人心酸 book18.org
好聚好散 book18.org
好多天都看不完 book18.org
剛才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歡對嗎 book18.org
不然怎麼一直牽我的手不放 book18.org
你說你好想帶我回去你的家鄉 book18.org
綠瓦紅磚 book18.org
柳樹和青苔 book18.org
過去和現在 book18.org
都一個樣 book18.org
你說你也會這樣 book18.org
慢慢喜歡你 book18.org
慢慢地親密 book18.org
慢慢聊自己 book18.org
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book18.org
慢慢我想配合你 book18.org
慢慢把我給你 book18.org
慢慢喜歡你 book18.org
慢慢地回憶 book18.org
慢慢地陪你慢慢地老去 book18.org
因為慢慢是個最好的原因 book18.org
晚餐後的甜點就點你喜歡的吧 book18.org
今晚就換你去床的右邊睡吧 book18.org
這次旅行我還想去上次的沙灘 book18.org
球鞋手錶 book18.org
襪子和襯衫都已經燙好 book18.org
放行李箱 book18.org
早上等著你起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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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的時候，還收到了那個奇怪的網友給我發了消息，我禮貌性地回復了幾句以後便再也沒有回覆了。 book18.org
黃旭還給我發了消息，張賓白、羅英傑他們幾個憨貨也都給我過消息，本來準備約著打打籃球的，可是等我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很緊張了。 book18.org
於是，張賓白給我說，只能通過手機傳信，以寄託相思了。 book18.org
跟著幾個憨貨閒扯幾句以後，回去補了補作業等待開學。 book18.org
開學了。 book18.org
能感覺到大家的氣氛又不一樣了，大家那種拼勁更足了。在老師公布了成績和排名以後，我更是能感覺到注視我的目光多了些，裡面那些充斥著挑戰的心情。 book18.org
可我完全沒有半點回復的心思，我感覺自己始終跟他們走不到一塊，也許我喜歡了一個成熟的人，於是，我的同齡人在我眼裡顯得幼稚得很。 book18.org
回到那個緊張得狀態了。 book18.org
今天是2019年2月11號，距離高考只有100天多點了，老師最近也給我們講了要進行百日誓師的活動。 book18.org
我深吸了口氣，繼續埋頭苦學。 book18.org
時間一如之前。 book18.org
在完成了一次小測驗後，我記了會單詞後回家。 book18.org
吃過了她給我準備的水果以後，我回到了房間裡準備看書。 book18.org
我最近養成了一個好習慣，在回到家開始看書以前，我會拿出手機，好好看看手機裡面的照片，那些我跟李娕的合照，在海南的時候，在海邊，在公園裡，在電影院陽台。 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注視著鏡頭，我的手攬住她，她稍稍用頭靠著我的肩膀。 以前聽過歲月靜好，但是不太清楚什麼情況用這個詞語。現在看來，這種時候，這個看她的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book18.org
這個世界竟如此美好。 book18.org
對著她的照片痴痴笑了會兒，重新開始拿起書看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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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轉眼百多天已經過完。 book18.org
高考就在這個周了。 book18.org
我也在李娕的鼓勵下做好準備了。 book18.org
去年沒有參加的高考，今年我又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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