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錯之女兒十六】(純愛) book18.org
【爸爸的錯之女兒十六】(10-11)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2023年9月27日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授權代貼，轉載請註明作者和首發地址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十章 衛然：見人家這麼慘，你也不心疼？book18.org
從華泉山回來後，爸爸就開始忙碌。他把工作時間調整到晚上，整宿整宿呆在醫院，白天則馬不停蹄忙媽媽的後事。 book18.org
姥姥和姥爺非常傷心，媽媽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但接受她的死訊時倒還平靜，囑咐爸爸和我逢年過節經常去看他們。印象里他們對媽媽的抑鬱一直不聞不問，最多就是互相打個電話聊幾句。倒是自己有個頭痛腦熱時，很快想起爸爸。爸爸鞍前馬後為他們安排診斷治療，他們連個謝謝都沒說過。我不喜歡姥姥和姥爺，爸爸卻瞪我一眼讓我閉嘴，囑咐我必須把這些話咽在肚子裡。 book18.org
好在爺爺奶奶很體諒爸爸，要我說他們可能還會暗暗鬆口氣。在他們看來，媽媽無疑是爸爸的一個負擔。現在媽媽走了，爸爸也可以多為自己想想。我非常同意爺爺奶奶的觀點，但爸爸的反應卻只是淡然一笑。他每天把自己累得筋疲力盡，用忙碌應付喪妻之痛。我呢，失去媽媽後我天天哭，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偏偏在這時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生理變化。最顯著的就是來月經時，我痛苦得想死。 book18.org
十一歲時，學校曾經教育過我們青春期知識。那是我們頭一次男女分班上課，我印象深刻。很多女生說起來既期待又擔心，我卻頗為失望。雖然身體上感覺到各種變化，增加身高、長出體毛、鼓出乳房，可這些對我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即使十二歲初潮，也最多在超市研究了下衛生巾的各種樣式和品牌。哪天開始哪天結束都非常固定，我連記錄時間算日子都省了。 book18.org
現在不同。 book18.org
我變得暴躁、易怒，沒有耐心，一點兒小事兒就會火冒三丈或痛哭流涕。紅朋友訪問時間也變得難以捉摸，持續時間忽長忽短。八月的酷暑又熱得難以忍受，我幾乎不再出門，在家裡的時間比任何時候都多。也許這些都可以用剛剛失去媽媽來解釋，但是，沒有理由荷爾蒙也像脫軌的火車急速失控。 book18.org
我半躺在床上，身邊是筆記本電腦，頻幕里放著一部我從網上下載的毛兒片。裡面的男主上身一絲不掛，露出強壯的手臂和胸膛。他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牛仔褲低垂在臀部，腹部的毛髮向襠部延申。我精神振奮，一眼不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這兩個月我看了無數黃書毛片，跟中毒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book18.org
我渴望男性的關注，比什麼都渴望。 book18.org
這很糟糕，尤其是一個男性和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非常變態，可我就是想用手指撫過他烏黑的頭髮，親吻他豐厚的嘴唇，幻想他像情人一樣對我產生強烈的渴望。我幾乎把所有毛片里的男主都代入成爸爸，內心的羞恥阻止不了我的幻想，反而惹得我皮膚又熱又癢，雙腿也會緊緊夾住下墜的陰部。這些都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book18.org
我抓起水瓶，咕嚕咕嚕喝了兩大口。 book18.org
儘管思想放飛，我一直努力和父親維持原來的樣子。家裡的事情能自己處理就不去麻煩爸爸，採購、清潔、接待弔唁的訪客。爸爸更是努力，除了工作，他去哪裡都會帶著我，尤其是和媽媽有關的後事安排，他都會讓我出主意、貢獻力量。表面看我們仍是親密的父女，但在對我的態度上，他緊繃的神經一點兒沒有鬆懈。對於這一點我毫不懷疑，只不過兩個人都刻意忽略。 book18.org
最近這幾天，我差不多只有在早餐時才能看到爸爸。他從醫院上完夜班回來，我們會談論媽媽，還有衛風，但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吃飯。 book18.org
華泉山之行後，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我又點開一個視頻，畫面緩衝片刻，然後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打開診室門，看到座位上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嫵媚地笑了笑：充滿風情地說道：「醫生好！」 book18.org
白大褂男人瞟了眼女人前凸後翹的身體，色眯眯回道：「你好啊，哪裡不舒服？」 book18.org
漂亮女人放下手提袋，徑直走到男人面前，然後蹲在男人雙腿之間，嗲嗲地說道：「哪裡都不舒服，尤其是……」她給醫生拋了個媚眼，「你知道的嘛，人家身體……癢。」 book18.org
我撇了撇嘴，原來成年人撒嬌是這樣的，捏著嗓子把'我'換成'人家'就行。 book18.org
「現在，脫光衣服在床上躺好，我要檢查你……的身體……最私密的地方。」片子裡的男主邊說邊抬起肌肉發達的手臂抹開額頭上的頭髮。他的二頭肌隆起，腹肌一顫一顫的。 book18.org
漂亮女人三兩下脫個精光，那醫生在女人身上又摸又捏，在乳房上停留的時間尤其長，直到摸著她的私密部位，這才淫笑道：「你這是小屄發騷，需要肉棒止癢。」 book18.org
說著，他解開褲子，已經勃起的肉棒瞬間彈出來。漂亮女人眼睛一亮，歡喜地說道：「哇……醫生的雞巴已經這麼硬了……嗯……還這麼大……你可一定要幫人家好好止癢治病啊……」 book18.org
天啊，我的整個身體都在嗡嗡作響，我要爆炸了。 book18.org
合上電腦，我一頭鑽進洗手間。腦子裡仍然回想著剛才毛片里看到的情形，一會兒是醫生揉捏女人的胸部，一會兒是女人含著醫生的肉棒，一會兒又是肉棒在女人身下進進出出的特寫。我學著樣兒，一隻手放在胸部握著柔軟高聳的乳房，不斷玩弄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蓋在私處劇烈撫弄，兩根手指微微彎曲插在小穴里，可摸了半天不得要領。 book18.org
悶熱狹小的空間又讓我喘不過氣。別說爽，就是最起碼的舒服都談不上。真納悶書上為什麼會說沖澡的時候最適合自慰，毛片里也看了不少，可實際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嘛。 book18.org
我將水溫調低，自慰不可能了，只能沖個澡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浴室還是太悶，我裹了個浴巾，迫不及待從洗手間走出來。整個人懶洋洋的，也不費心擦拭，橫到客廳沙發上自然晾乾。 book18.org
這時，大門的開鎖聲響起。爸爸回來了，我躺在沙發上動都沒動。如果我不發聲，他根本不會察覺我躺在客廳里。爸爸從大門進來，果然徑直朝自己房間走去，沒想到路過我的房間時停下來。可能是沒看見我吧，又走到廚房或陽台，都是我常呆的地方。原來爸爸回來後第一件事兒是找我，我咧嘴無聲笑起來，心裡十分歡喜。 book18.org
「然然，把你的衣服穿上，」爸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很小。 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發現他正站在客廳另一邊。爸爸略顯尷尬，撇開腦袋時目光掠過我的胸膛。我這才發現浴巾皺巴巴揉在身上移了位，露出脖子下大片肌膚和兩顆白花花的乳房。 book18.org
我剛說遮起來，轉念間卻撅起嘴唇，學著毛片里剛看到的女人，嗲聲抱怨道：「人家熱嘛！」 book18.org
爸爸皺著眉頭，我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顧一切想把他逼瘋，就像他讓我發瘋一樣。 book18.org
爸爸下巴緊繃，移開視線道：「去樓下超市買些牛奶，昨天家裡就喝完了，剛才回來時我又忘了。」 book18.org
我支起手肘撐住上半身，月經剛剛結束，乳房還漲漲的，我很高興尺寸比平時大了一號。爸爸的目光又落到我的乳房上，再急忙轉身，我的心跟著顫顫的。 book18.org
「快回房間去，穿好衣服就去買。」他吼了我一句，回到他的房間。 book18.org
明知道爸爸看不見，我還是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回到房間換好衣服。拿著錢包正說出門，一時惡作劇的心思起來，我打開大門卻並沒有出去，而是一推又將門關上。一聲不響悄悄走回到爸爸房間，準備嚇他一跳。小時候爸爸出門上班前，經常玩這個小把戲逗我，測驗我會不會老老實實在書桌前認真學習寫作業。 book18.org
爸爸坐在床邊，褲子推到肌肉發達的大腿上。我目瞪口呆，看著他閉著雙眼仰起腦袋，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握著粗壯的勃起上下擼動。這是我見過最新奇、最火熱的東西，那些色情毛片和爸爸的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book18.org
爸爸用力地攥緊勃起，嗓子裡發出愉悅的呻吟。當我的名字從他的嘴裡傳出來時，我嚇得渾身僵硬，以為偷窺行為被他發現。 book18.org
接著，那根又粗又長的勃起頂端射出一道濃稠粘稠的精液，我著迷地看著爸爸在噴射中擼動巨大的勃起，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划過漂亮的弧線，落在橡木地板上。直到他在咒罵中站起身，我才警醒，轉個身躲到走廊窗戶的窗簾背後，祈禱別被爸爸發現。 book18.org
好在爸爸只是走進洗手間，沒一會兒裡面傳出淋浴的嘩嘩流水聲。我趕緊趁機跑到門口，小心扳動門鎖推開，再將鑰匙插進門鎖中，擰住鎖頭關上門，一點點放開鑰匙將門鎖好。做完這一切我腦門全是汗，偷窺爸爸自慰讓我覺得自己很猥褻、很骯髒，但又無能為力。我就跟上癮了似的，腦子裡一遍遍回放爸爸的勃起射精畫面。 book18.org
這情形隨著高中入學總算有所緩解，寄宿學校只准學生周末回家。爸爸和我沒有說出來，但大家好像都鬆口氣，迫不及待迎接我的生活新篇章。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學校為了給我們這些新生一個下馬威，新學期第一件事情就是所有人被拉到軍營，進行兩個星期的封閉式訓練。 book18.org
這是我們第一次過集體生活，每個人都很興奮。初中雖然也軍訓過，那時候學的也都是些會操基本動作。這次不同，教官一個個凶得要命，才練了一天每個人都叫苦連天。 book18.org
炎熱的天氣沒有一絲風，別看是九月，太陽依舊火熱毒辣。我們光曬都能被曬成乾兒，更別說訓練。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幾個小時都練不好，教官急得快破口大罵。我們也受罪，在訓練場上就跟燒烤架的肉串似的，隨著教官的口令左轉右轉，前面烤完後面烤，灑上一層胡椒粉真可以吃了。 book18.org
班裡沒幾個人能吃得了這種苦，別說女生，就是男生也都開始抱怨。偏偏教官牛逼哄哄，別說偷懶，多說一個字就會被訓，緊接著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備。我們也確實沒啥骨氣，雖然心中罵爹罵娘無數次，面對嚴厲的魔鬼教官還是得一個個低頭服軟。不僅如此，無論我們多懶散、多敷衍了事，都能被教官訓得如打雞血一樣，在訓練場上撕心裂肺大吼大叫。 book18.org
晚上休息時，各個打電話回家跟家長哭訴，抱怨教官有多壞。我也給爸爸發消息打電話，偏偏得到的回應卻很平淡。爸爸上的是軍醫大學，在他看來這點兒苦根本不算什麼。 book18.org
兩周軍訓總算結束，我迫不及待回了家。這輩子從來沒離開過家，我根本沒想過家裡的條件優劣，也沒意識到冬暖夏涼的重要性，更別說床比軍營的硬板舒服百倍。 book18.org
進了家門，屋裡靜悄悄的。算算時間點兒，爸爸應該還在醫院。我把行李一撩準備脫衣服洗澡，沒想到爸爸卻忽然出現在門口。 book18.org
「回來了？」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嘴角含著笑容。 book18.org
「你還認識我？」我心裡有氣，語氣不由自主沖了些。 book18.org
兩個星期我瘦了一圈不說，更是黑得像煤球似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book18.org
「說什麼傻話？」爸爸沒好氣地說道：「就是個軍訓麼，我衛家的孩子，不至於這點兒苦都吃不了。」 book18.org
「得啦，戴高帽子誰不會，明明是你沒時間花在我身上，就別說好聽的。」我哼了一聲，脫下鞋子，又將頭髮散開。 book18.org
軍訓整整兩個星期，別說噓寒問暖，爸爸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我。大車把我們從軍營拉到學校，門口一大堆的父母早早等在那裡接孩子回家。我的爸爸呢，人家要救死扶傷，當然比早些看到我重要啦！ book18.org
「我這不是在家專門等你回來麼？」爸爸指了指自己，又對我揮揮手，說道：「收拾一下吧，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 book18.org
「哦，這還差不多。」雖然還是想責怪他，但我還是忍不住咧嘴笑起來。 book18.org
爸爸能騰出這個點兒專門在家等我，我心裡挺感動。又氣惱他明明很關心，幹嘛一副外冷內熱的模樣。 book18.org
我推開他衝進浴室，砰的一聲關上身後的門。 book18.org
鎖一響，我就靠在門上嘆了口氣，心臟慢慢恢復正常的節奏。從華泉山回來後，我就發現一條規律。只要我稍稍表現得親密些，爸爸就會很嚴肅得面對我，好像我不是他的女兒，而是手下職員。而如果我疏遠他，兩個人一有冷落的苗頭，他又會變成那個愛女兒的慈父模樣。我們的父女關係，說不準究竟在誰的掌控之中。 book18.org
這是他期望的父女相處之道嗎？為什麼改變？媽媽不在了？還是我長大了？或者兩個都是。 book18.org
我褪下衣服，看著鏡中一絲不掛的軀體呆呆發愣。胯間黑色毛髮遮住嬌嫩隱蔽的隱私部位，什麼也看不著。我的視線上移，伸手掂掂發育得還不錯的乳房。雖然尺寸仍然不大，但只要勤於按摩，我這個年齡不怕變不大。馬上十六，撂兩百年前，我都該談婚論嫁生孩子了。 book18.org
洗完澡，我用毛巾包住頭髮，再換上一件從頭包到腳的淺色睡衣，拿著蘆薈膠走到爸爸的書房，門也不敲就推門走進去。 book18.org
「怎麼了？」爸爸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支筆。 book18.org
我慢慢悠悠飄進來，反手關上門。把蘆薈膏塞到他手上，然後又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邊，說道：「衛大夫，你幫病人擦一下吧，剛才洗澡的時候火辣辣痛，皮膚肯定曬傷了。」 book18.org
爸爸拿著蘆薈膏沒有移動，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將睡衣輕輕一扯，領口從肩頭滑下，露出脖頸和背部。 book18.org
我扭頭朝著身後張望，帶著無辜和委屈道：「瞧，衛大夫，都曬脫一層皮，人家沒騙你吧！」 book18.org
爸爸仍然不說話，我抬頭剛好與他對上視線。他嘆口氣，終究還是妥協：「行吧。」 book18.org
我扭回頭抿嘴偷笑，眼睛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歡喜。'人家'這招兒真沒錯，毛片沒白看。 book18.org
爸爸先撈起衣領，將背上還滴著的水擦乾，然後抹了點蘆薈膏。冰涼的乳液觸到我皮膚的一刻，我忍不住一個激靈。隨即又是他溫暖的手指，輕輕遊走在後頸，指腹上的薄繭刮著嬌嫩的肌膚，冰與熱的刺激交錯著，傳來絲絲歡愉的酥麻感。 book18.org
「衛茂榕，」我壯起膽子直呼其名，想進一步測試，撒嬌問道：「見人家這麼慘，你也不心疼？」 book18.org
「不許叫我的名字。」爸爸喉結滾動，聲音嚴厲卻難掩沙啞。 book18.org
好吧，一步一步慢慢來，別太貪心了。我一點兒不受他嚴詞拒絕的影響，照著剛才的口氣又來一次，「爸爸，見人家這麼慘，你也不心疼？」 book18.org
「這有什麼心疼的，如果吃點兒苦能磨磨你的意志，讓你身子骨更結實，我巴不得你每年來這麼一次軍訓。雖然皮膚曬黑了點兒，你看上去可是更健康、更有活力了！」爸爸絮絮叨叨說著軍訓的好處，不忘迅將滑在肩兩側的衣服拉起來蓋好。 book18.org
「這麼說你喜歡我現在的模樣了？」我一聽就樂了，轉身正面朝著爸爸，又將衣襟打開，小心遮著乳房上緣，粘人地要求：「還有前面，你也幫人家擦。」 book18.org
爸爸意味不明地看著我，不過也不想糾纏。我乾脆閉上眼睛，抬起下巴，執拗地坐在那裡不走了。沒一會兒清涼的感覺再次傳來，我睜開眼睛，發現爸爸低著腦袋，一絲不苟擦好，動作沒有絲毫逾越。 book18.org
「快去吹頭髮換衣服，我們出去吃飯。」爸爸擦完後，催促道。 book18.org
我突然勾住爸爸的脖子將他拉到面前，然後跨坐在他身上，強迫兩人四目相對。我靠得極近，爸爸的瞳孔里都能看到我的樣子。 book18.org
「一個星期沒見，我很想你。」我沒有叫他爸爸，就是赤裸裸的傾訴衷腸，然後忍不住貼上前，在他嘴唇上親了下。 book18.org
在爸爸還沒來及推開我之前，我從他身上跳下來，拿著蘆薈膏在他面前擺了擺，說道：「謝謝你啊，衛大夫！」 book18.org
如果滿分十分，我給自己的表現打八分。 book18.org
第十一章 衛然：我是說一個真正的吻。 book18.org
周末在波瀾不驚中度過，我呆在家裡當米蟲，爸爸早出晚歸忙工作。雖然對我有求必應，也總是和藹可親、笑臉相迎，但我還是覺得他在我們之間豎起一堵無形的厚牆。 book18.org
回學校後，我們的聯繫更少了。 book18.org
學校管理嚴格，每天只有晚飯後兩個小時用手機，其他時間都得上繳。我每天晚上都會在手機時段跟他問好，只有一兩次剛好逮著他在線，其他時候都是互相留言。內容無非是吃飽穿暖，我讓他注意身體，工作別太拚命，他讓我注意身體，學習一定要認真努力。 book18.org
我的成績一直平平，入學後每科都來個摸底考試，我才發現自己在班裡落到平均線以下。放眼望去，同學們一個個都是人才，不僅踴躍參加學校組織的各種活動，而且各科學習絲毫不放鬆，憋著勁兒暗暗盯著名目繁多的考試排行榜。後來才知道這個學校有一半的孩子是獎學金考進來的，而所謂的獎學金，其實就是數額不等的學費和生活費。 book18.org
每個學期的期末考試成績將在全年級排名次，第一名得頭獎，全免下學期的學費和食宿費，一個年級只有一個，是學霸中的學霸。之後前兩百多名，費用遞減。 book18.org
我屬於交足學費進來的那一類，而且很可能今後三年次次得交足。學校把我們這類學生叫投胎派，大概意思是命好生在有錢人家的意思。我平時和爸爸要錢確實沒被拒絕過，但這和命好無關。我的父母一個成天不著家、另一個根本不管家，那些傑出的做題家們應該不會有這樣的體驗。 book18.org
爸爸從來沒有和我提過省學費的事兒，可在這種處處競爭的氛圍下，搞得我也很緊張。原本以為初三學習刻苦，和高一比簡直小兒科。周末誰都沒回家，連國慶大假都是掐頭去尾。活動比賽和學習任務連軸轉，讓我根本沒有喘息機會。 book18.org
要是將來三年都這麼過日子，我非斷氣不可。好容易熬到年底，元旦假期和周末湊到一起，有個五天小長假，大家都長鬆一口氣。雖然臨近期末考試，但到了這個點兒，我心裡只想著休息放鬆，獎學金見鬼吧，一個年級那麼多人，我就是學到吐血也拿不著獎學金，更何況爸爸說不定不想我學到吐血呢！總之，不管爸爸對我的態度如何，我是已經歸心似箭了。 book18.org
沒想到越是著急越回不了家，從來都很準點兒的地鐵偏偏我一進去就停在半路。車廂傳聲筒每隔十分鐘告訴我們還需要十分鐘排除故障。我在座椅上睡了個混天地暗、腰酸背痛。好不容易等到地鐵挪了步子，爸爸給我打來電話。聲音倒是和藹可親，整個人難得的輕鬆自在。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慢？一個小時前就該到家了啊？」 book18.org
「別提了，地鐵故障，卡在隧道里了。」我意外極了，爸爸很少打電話問我的行蹤。 book18.org
有個超級繁忙的家長，最大的好處就是早早鍛鍊出超強的自理能力。從上小學起，我就自己上下學，我應該是班級里最早學會看地鐵示意圖和時刻表的孩子。印象里，爸爸媽媽從來不會擔心我坐錯車迷路，或是被壞人拐騙綁架回不了家。搞得我時不時還自我感動一把，活這麼大沒出事兒真是奇蹟。 book18.org
「現在停哪兒了？能出來麼？我來接你吧。」爸爸主動建議。 book18.org
哇，我暗暗吃驚，接我回家？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我不禁好奇爸爸沒我的日子過得如何。 book18.org
「不用，天氣這麼糟糕，別出來了。車剛開動，應該已經正常。我再有四五站就到家。」 book18.org
「行，然然，你路上別耽誤了，我有個驚喜給你。」爸爸不再掩飾聲音里的笑意。 book18.org
「什麼驚喜？」我坐直身體，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 book18.org
爸爸只是笑，「回家就知道了，然然！」 book18.org
爸爸的笑聲溫暖我的心，他今天心情很好。我放假回來時他說過會調班，利用這個元旦好好聚一聚。不過，爸爸工作起來就發瘋，對於他的承諾我是不太抱希望的。 book18.org
從地鐵出來我就一路小跑回家。進入臘月後氣溫降了很多，雖然穿著厚實的大衣，但寒風刮過面龐，微微刺痛，一呼一吸也都在空氣中結成白霜。厚厚的雲層壓下來，整個天空陰沉無比，下大雪是分分鐘的事兒。這種天氣，最適合假期躲在家裡睡大覺了。 book18.org
我興沖沖打開大門，扯著嗓子叫了聲爸爸，又扔掉手上的拉杆箱，脫掉大衣，徑直走到客廳。沒看到爸爸人影，正奇怪著呢，我忽然望見遠處的餐桌上放著一個蛋糕，上面竟然還點著蠟燭。 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心都要化了。 book18.org
這是專門為我訂製的蛋糕，上面不光有我的一張照片和我最喜歡的鳶尾花設計，我的名字也在中間最顯眼的地方。我早就不記得上次吃生日蛋糕是什麼時候，一個沒留神，眼淚嘩嘩流下來。 book18.org
「嘿，」爸爸忽然出現在我身後，咕噥著把我拉進他溫暖的懷抱。「我以為你會喜歡，然然。」 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爸爸的頸窩下，低聲嗚嗚哭起來，眼淚沾滿他的衣服。「我喜歡，爸爸。」 book18.org
爸爸深邃的眼睛亮起來，身體前傾，嘴唇擦過我的額頭。 book18.org
他遞給我一個綢面首飾盒子，說道：「生日快樂，然然。」 book18.org
我哭得更厲害，又不願放開嗓子，只能使勁兒壓抑著哭腔，耍著性子囔囔地問：「怎麼想起來給我過生日了？誰讓你給我過生日的？你幹嘛給我過生日？」 book18.org
過去家裡從不給我過生日，我也沒有強烈的願望。畢竟，衛風和我同一天生日，媽媽在這一天總是會淚流滿面。 book18.org
記得小時候我們還會利用這一天去墓地看衛風，這也是三個人難得一起出門的時候。然而，越到後來，媽媽在這天對我的敵意越深。爸爸怕我委屈，從此一過生日就讓我躲著媽媽，再給我些額外的零花錢算是生日禮物。去墓地看衛風成了爸爸的和她的專屬內容。而我，自從認識去墓園的路，都是一個人單獨去看衛風。 book18.org
爸爸捧住我的臉，拿袖子給我擦掉眼淚，說道：「我自己要給你過生日的，好吧？上了高中後你就很少回家，非常想你，你看不出來麼？」 book18.org
我撇撇嘴，明明還在掉眼淚，偏偏又忍不住笑起來，賭氣道：「一點兒都看不出。」 book18.org
爸爸摟著我說：「嗨，我以後每年都會給你過生日。過去生日的時候很委屈你，你不說我也知道。然然，恭喜啊，今天十六歲，花兒一樣的年紀。」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已經六十歲了，」我哪裡會真覺得委屈，破涕為笑道。 book18.org
爸爸將我臉上的頭髮撥到耳朵背後，溫柔地看著我，說道：「別這麼老氣橫秋的，你已經長成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了。」 book18.org
隨口而出的讚美讓我皮膚發燙，一股熱流在我小腹產生。我感覺到面頰發燙，急忙低下頭躲避他的強烈注視，將注意力放在首飾盒上。我心裡很是感謝爸爸沒送我某個公仔玩具，而是挑選一個更女性化的禮物。 book18.org
這表示他不再把當小孩兒了麼？我小心打開盒子，金色琺琅的細鏈上，墜著兩個玫瑰金六芒星，其中一個星星上，還搭配著一個漂亮小巧的鑽石環。 book18.org
「真漂亮，」我由衷贊道，可又忍不住心裡的疑問：「你怎麼會這麼善於選首飾？」 book18.org
爸爸幫我把項鍊戴到脖子上，說道：「網上搜啊，六芒星是女神的象徵符號，代表著守護、保佑和平安。爸爸最希望的，也就是這些。」 book18.org
我注意到他沒有提到上面的鑽石環，心裡暗暗歡喜。就算不是首飾專家，我也知道那代表愛意滿滿。饒是如此，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故意嗤笑道：「你沒其他事兒忙了麼？」 book18.org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女兒，其他事兒哪兒有你重要。」爸爸拍拍我的面頰，含笑說道。 book18.org
爸爸原本計劃帶我出去吃飯，可外面已經開始飄雪，我怕冷不想出門。兩人蜷縮在沙發上享受我的生日蛋糕，爸爸還開了一瓶紅酒。我從來都是逮著爸爸喝啤酒的時候湊熱鬧，在華泉山時嘗過一次白酒，都談不上喜歡。這次爸爸端著一杯紅酒，我光聞就嫌棄地皺起鼻子。 book18.org
「嗯，怪怪的，你怎麼又開始喝這個？」以前從未見爸爸喝過葡萄酒。 book18.org
「紅酒可以增強新陳代謝，緩解疲勞，還能抗衰防老，促使皮膚白皙光滑……你會喜歡。」爸爸指指自己，說道：「我是一定需要緩解疲勞的。」 book18.org
我笑著說：「我不確定現在就需要抗衰妨老，我很喜歡現在的模樣：白皙光滑，紅酒可不能平白無故搶了功勞。」 book18.org
雖然這麼說，我還是試著喝了一口，感覺就像吞下一團火，從內到外燃燒。 book18.org
我一邊咳嗽一邊瞪著爸爸，「我去啊，這勁兒也太大了！」 book18.org
爸爸看著我的狼狽樣直笑，從我手中拿過杯子，「別喝了，瞧你這樣兒，顯然沒遺傳我的喝酒基因。」 book18.org
我一聽，即刻奪過杯子又憋著氣抿一口，熱量傳遍我的身體，仔細體會倒也不壞。「我應該漸漸培養喝酒的習慣，畢竟，這麼一口就能讓我在冰天雪地的冬天暖和起來。」 book18.org
「有我，總是會讓你暖和的，」爸爸摟住我的肩膀。 book18.org
我的心跳加快，這些日子已經習慣衛茂榕擺出父親的嚴肅模樣。難得他今天對我既和善又親切，還花時間買蛋糕、送禮物，凈說順耳的暖心話，我們父女好久沒有如此親近了。 book18.org
我有點兒受寵若驚，忍不住打量爸爸。他今天穿著深藍色的毛衣，灰黑色的長褲，很普通的裝束。爸爸談不上帥氣，體格也略顯單薄，但他年齡越大越有男人味。年輕時的圓臉顯得沒有稜角，現在看則是成熟飽滿。眼睛裡多了銳氣，讓人覺得有些凜冽冷淡，但厚厚的嘴唇又增加些許柔和，五官也更立體。從哪方面看，都是魅力十足。 book18.org
「你臉紅了，」爸爸說道。 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夸道：「只是注意到你看起來帥極了。」 book18.org
他的黑眉毛抬起，眨眨眼，「你也一樣。」 book18.org
我胸口裡的蝴蝶又撲騰起來，「謝謝。」 book18.org
爸爸俯身親吻我的太陽穴，「你在發光，我喜歡看到你這個樣子。」 book18.org
「因為很高興啊，比我想像的還要高興。」 book18.org
「太好了，我也是。」 book18.org
我們變得安靜，窗外還在飄著大雪，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兩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我忍不住唱起一首雪花飄飄的老歌，媽媽和我過去常常跟著手機的音樂旋律唱歌。 book18.org
沒一會兒，我發覺爸爸的目光，熱氣爬上我的脖子。他這種眼神很像要吞掉我，讓我既興奮又尷尬。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你的嗓子非常好聽，我喜歡你唱歌。」 book18.org
喝酒之後原本臉頰就有些發燒，現在被爸爸這麼一夸就更紅了。我的大腦開始自由翱翔，這不是好事兒，因為自己知道越翱翔越不堪。 book18.org
爸爸在想什麼呢？從華泉山回來後，他整個人越來越深沉，我再也讀不懂他臉上的表情。我只希望隨著媽媽的離開，我開始上寄宿中學，他能生活得放鬆些、自在些。 book18.org
也不能太放鬆、太自在。我猛然想到一種可能，爸爸會不會再物色個老婆？他這類單身漢最是吸引女性。記得爸爸過去會請醫院的護士照顧媽媽，小護士對爸爸殷勤得不得了。上完夜班太累，爸爸找代駕時一個個趨之若鶩。 book18.org
「嗨，今晚差不多了，你得去睡覺啦！」爸爸咕噥著，從我手裡接過已經空了的杯子。 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句牢騷，但他只是對我輕笑。我站起身，腦袋一陣眩暈。爸爸迅速放下杯子，雙手放在我的胯部穩住我。 book18.org
「行麼？然然，快去休息吧，希望睡一覺能好起來。」 book18.org
爸爸把我扶到洗手間簡單的洗漱，見我還是一副暈暈乎乎的模樣，又半拖半抱放到臥室床上。我脫下連帽衫和裡面的襯衣，牛仔褲太緊，還是爸爸幫忙，才脫離身體。 book18.org
躺在舒服溫暖的床鋪，倦意襲來，我一邊伸展身體一邊問：「今晚，你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book18.org
爸爸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很直白，也很親昵，但卻談不上突兀，從小到大我對爸爸說過無數次。我伸手抓住爸爸的手腕，可憐兮兮哀求：「爸爸，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說要陪我過生日……晚上你也陪人家……好嘛？」 book18.org
我是越來越善於用'人家'這個詞兒，最後一個字還能拖出長長的尾音，爸爸沒有說話，只是幫我把被子蓋好。然而，當我感覺到床墊因為他的身體而下沉時，剛才喝的那點兒酒全涌到腦袋瓜兒，心臟的跳動也跟著飆升。爸爸在被子上半躺到我身邊，我一手摟住他的脖子，滿足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生日過得好嗎？」爸爸低聲問。 book18.org
「好，最好了！爸爸也好，陪人家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給我過生日。」我笑顏如花，向爸爸湊了湊，腦袋靠到爸爸胸口，手移在他的腰上，引得他身體一陣緊繃僵硬。 book18.org
「睡吧，以後爸爸都會陪你過生日，」爸爸在我頭頂說道，同時不著痕跡撥開我的手。 book18.org
我規規矩矩閉上眼，在他懷裡滿足地躺了很久，低聲道：「不過，人家想要一樣小東西。」 book18.org
也許我已經喝暈了頭，但我下決心說出來。 book18.org
「要什麼？」我們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充滿酒精中的辛辣味道。 book18.org
我抬起頭，手指撫過他又扎又硬的鬍子。 book18.org
爸爸三個星期前升上主任醫師後就開始留鬍子，一點沒有邋遢不整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成熟且魅力十足,那種我會在小說封面或月曆廣告上看到的男人。我打賭衛茂榕大夫在醫院一定迷倒一大堆護士、醫生、病人，指不定還有病人家屬。 book18.org
「一個吻。」 book18.org
爸爸笑了，說道：「你從小我就在親你。」 book18.org
我的拇指划過他的下唇，說道：「我是說一個真正的吻。」 book18.org
爸爸沒有作聲，他會拒絕我麼？我內心沒有報太多期待，就是想說出來，讓爸爸知道我很愛他、很想他。我們是相依為命的父女，這些其實無需多言，但爸爸該知道我對他的感情早已超出父女。 book18.org
「爸爸，我長大了，將來會和一個男人戀愛、結婚、生小孩。我很快會離開你，天啊，自從上了高中，我感覺已經離了家。可我不想離開你，這個念頭讓我難過極了。我不想和其他男人親吻，連抱一抱我都無比抗拒。我想把初吻留給你，我希望一一」 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爸爸炙熱的嘴唇就貼了過來。 book18.org
我欣喜若狂，仔細感受爸爸的嘴唇，非常柔軟，非常撩人。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就像一大堆蝴蝶在裡面翩翩起舞。這是爸爸第一次主動吻我，不是額頭、不是臉頰、不是小手小腳丫，而是實實在在地落在我的嘴唇上。很短暫，也很純潔，和我腦子裡的污穢慾望差得老遠。我猜想爸爸吻我不是因為醉酒發酒瘋，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終於放下心中的魔障。 book18.org
察覺到爸爸準備抽離時，我可不想這麼快結束。我撥開被子，抬起身體撲到爸爸胸前，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腦袋，手指穿過他垂在額前的頭髮，扭動身體敦促他繼續吻我。爸爸身體僵硬，炙熱的呼吸在我們的面龐間盤桓。也許是身處深夜的寂靜和私密的空間，我變得放縱和膽大。我拉住爸爸的一隻手放到我的腰上，爸爸不自覺地摩挲，衣襟也隨著他的動作往上捲起，直到大手觸碰光潔柔嫩的皮膚 book18.org
二人的呼吸漸漸加重，隨著一聲呻吟，爸爸順從了我。一隻手有力地握住我的下巴下拉，讓我的嘴巴張開。當他濕漉漉的舌頭擦過我的口腔時，我發出一聲驚訝的呻吟。 book18.org
感覺也許很奇怪，我卻非常喜歡。 book18.org
我們像是吻了幾個小時，我越來越興奮，幾乎要把彼此的舌頭和喘息都納入口中。爸爸扣住我的腰肢，急不可耐地將小背心向胸口推。我引導著他的手，將小背心脫離身體扔到一邊。肌膚在空氣中暴露出來，起伏的雙乳在文胸里微微晃動，露出淺淺的乳溝。爸爸的手滑到我的肩頭，勾著文胸帶子漸漸下滑，托住挺拔雪白的酥胸。 book18.org
爸爸喘著粗氣看著我的胸部，乳頭在他的注視下挺立起來。當他的指尖碰觸到乳房時，我全身就像通了電流一樣，挺起胸膛湊到爸爸手中。他將我壓在身下，雙手搓揉我的嫩乳，溫熱濕潤的唇舌在我口中翻攪。我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扭開腦袋急促的呼吸。 book18.org
爸爸沒有停止，而是沿著我的嘴唇一路向下，兩隻手也鬆開乳房沿著我的脊椎摩挲滑動，直到停在兩瓣屁股上緊緊揉捏。他埋頭含住我胸前一個乳峰，啃咬吮吸，不像親愛的爸爸而是充滿慾望的男人。 book18.org
爸爸加重力道，牙齒咬住我紅潤的乳頭。酥酥麻麻的感覺被他撩撥起來，像貓爪一樣撓在我的心間。 book18.org
「爸爸……」我喉間情不自禁地溢出動情甜膩的呻吟，抓緊他的腦袋，顫巍巍地抬起雙腿夾住爸爸的身體，同時扭動著翹臀，抵上爸爸腿間的那個火熱硬物，渴望他知道我身下早已濕潤一片。 book18.org
事實證明，這一聲爸爸是極其錯誤的，當我鼓起勇氣一隻手向下撫摸，剛到腰部就被他攔住。爸爸一個激靈翻身離開我，我只覺得胸口一涼，緊接著被子蓋到身上。 book18.org
「然然，」爸爸對著我的嘴唇發出嘶啞的聲音。「夠了，你得到你的生日願望。該睡了。」 book18.org
爸爸的語氣里充滿內疚和罪惡感，我不想讓他感到內疚。我能大概猜到爸爸想說什麼，但我不想聽。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所做的沒有傷害任何人，沒人有資格指責。 book18.org
「然然，你剛才也說，你很快就會成人，會有自己的人生。你要了解，一件事，就算你再喜歡，如果沒有結果，就該早早抽身，而不是沉迷其中。爸爸永遠是你的爸爸，永遠愛你，我會是你永遠的親人……」 book18.org
果然又是這套，剛才誰把舌頭伸到我嘴巴里？誰脫了我衣服？誰張開嘴吃我的乳房？這個人怎麼如此善變？ book18.org
「爸爸，求你，」我撲上去想再次吻他。 book18.org
爸爸轉過臉，坐起身體說道：「不行，現在睡覺。」 book18.org
我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生平第一次無視爸爸嚴厲正經的權威模樣，伸手按到他的胯部。爸爸的褲子很寬鬆，我可以輕鬆抓住他的勃起。那裡已經挺立豎起，爸爸坐在床邊自慰的畫面再次閃現在腦海里，我希望爸爸讓我像他撫摸自己一樣撫摸他。 book18.org
「媽的！」爸爸咆哮道：「你在幹什麼，然然！我是你爸爸！」 book18.org
他把我的手從胯部拿開甩到一邊，我的自尊和自信瞬間被粉碎，但仍然沒有被嚇倒，再一次伸手去抓他的勃起。 book18.org
爸爸按住我的手臂將我拖到他的腿上，堅硬的勃起戳進我的肋骨。我放聲尖叫，還沒回過神兒，一個巴掌已經扇到我的屁股上，我又是一聲尖叫，這次更大聲。 book18.org
「爸爸--」我使勁兒搖晃身體試圖掙脫，但爸爸沒有理睬，有力地牢牢固定住我。 book18.org
啪！啪！啪！連著又是三下結結實實的巴掌。 book18.org
我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從七歲起我就沒有挨過打。爸爸沒有說話，把我扔回到床上，大步走出房間。 book18.org
我哭啊哭啊哭，直到哭暈過去。 book18.org
我在昏昏沉沉中醒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十六歲第一天。我渾身一點兒勁兒都沒有，躺在床上動都不動，沒一會兒又混混沉沉睡了過去。 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的行為很過分，不檢點不自重是輕的，更直白說簡直是恬不知恥、淫賤不堪。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親近爸爸、占有爸爸。他是我這輩子最信任最依賴的人，我傾慕他、歡喜他，眼裡只有爸爸一個人。這份感覺在成長過程中越來越強烈，不受控制地漸漸變質、擴大，好像毒品一樣，一沾染上就會深陷其中，明知玉石俱焚，卻不能自已。 book18.org
逃是逃不了了，正常的父女關係也不可能像機器一樣回場重置，我只能困頓又不安地向前走，越來越自責，也越來越沉默。 book18.org
＝ ＝ ＝未完待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