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錯之女兒十六】(純愛) book18.org
【爸爸的錯之女兒十六】(12-14)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2023年9月30日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授權代貼，轉載請註明作者和首發地址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十二章 衛茂榕：明知她是我的女兒，我真能無動於衷嗎？book18.org
在我的記憶里，衛然一直是乖巧聽話的小姑娘。 book18.org
從華泉山回來後，我發現女兒投向我的目光越來越火熱，超乎尋常的粘膩。起初我以為她的依戀只是一種應付喪母之痛的反應，又或許，她沉浸在我對她的寵愛中，害怕將來會失去世上唯一的依靠。因為嚴重缺乏安全感，所以做出不合常理的舉動。我真心希望，隨著時間推移，她對我的依戀會漸漸淡去。 book18.org
然而，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超出控制，我更是一籮筐一籮筐的犯錯。每一個錯誤都將我一生經營的家庭拖向地獄。我的女兒，更是一步一步走進深淵。 book18.org
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孩子，我全心全意愛的那個孩子。 book18.org
女兒回學校後，我也立刻趕往醫院，那是可以讓我精神集中的地方。家裡有著太多衛然的身影，我難免會不自覺地胡思亂想。一想到那些可怕的念頭，我就呼吸急促，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寄情於工作，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最擅長的地方。我不停加班，還在夜間多開了兩節手術。 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收到好友廖漢維的一個電話。他的聲音依舊雄渾穩重，沒過多寒暄，直接問道：「老衛？今晚有空嗎，好久不見，出來喝一杯。」 book18.org
「行啊。我這邊手術一結束就和你聯繫。有什麼事嗎？」我忍不住好奇。 book18.org
「到了再跟你說，九點半漢庭見。」電話那頭一片嘈雜的聲音，廖漢維應該是在大馬路上打過來的。為趙藝料理後事過程中，這位好友沒少幫忙。雖然經常聯繫，可也基本是有事說事，很久沒坐下來輕輕鬆鬆喝酒聊天了。 book18.org
我走進漢庭酒吧時，廖漢維已經靜靜坐在角落的一張小桌子邊。廖漢維劍眉星目、身材挺拔，雖然酒吧燈光非常昏暗，但他依然能夠吸引周圍人的目光。服務小妹走過他時，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book18.org
我走到跟前，看見他面前的一杯水，大手一揮叫住服務小妹，說道：「怎么喝水，先上兩瓶黑排。」 book18.org
廖漢維蹙眉，「我開車過來的。」 book18.org
大家不是第一次喝酒找代駕，我奇怪的是他的理由。看來今天的邀約還是有事兒，而且是很棘手的事兒。兩人默契地看著對方不說話，我掂量著該怎麼問，半響才吐出倆字：「女人？」 book18.org
廖漢維低垂著眼睛，好像在醞釀情緒，但又難以啟齒。好一會兒他才收住表情，清清冷冷說道：「不是。」 book18.org
我剜了他一眼，那能是什麼事兒？廖漢維和我算是髮小，關係一直都不錯。兩個人年輕的時候玩得很兇，我對他可以說非常了解。廖漢維家世好、人又帥氣，女人對他可以說趨之若鶩。廖漢維也玩得開，形形色色的女人來者不拒，想拴住他可就沒那麼容易。反過來說，如果真有女人拒絕他，原因我也能猜到。這位的性癖可是不得了，狠起來了必須見血才能性奮，直到現在還單身也不奇怪。 book18.org
我知道他心裡還沒準備好，兩人又東拉西扯說了些其他的。廖漢維才慢慢切入正題，一邊抿口酒，一邊心事重重地說：「班裡有個女孩子……」 book18.org
我挑眉，怪不得剛才問時廖漢維否認呢，原來緣由不是女人而是女孩兒。我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廖漢維在大學教書，班裡的學生不是大學生就是研究生。對身邊人下手可是大忌，這個人可不是笨蛋，哪裡會犯如此低級愚蠢的錯誤。 book18.org
「什麼女孩兒，你的親戚？需要你操心？」 book18.org
廖漢維點頭，猶豫了半晌又搖了搖頭：「不是親戚……」 book18.org
我明白過來，好奇心大起，壓低聲音問：「那女孩兒怎麼樣？」 book18.org
「女孩子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勸她放手她不聽。」廖漢維兩手一攤，無奈說道。 book18.org
我的目光一滯，拿著酒杯的手也停在嘴邊一動不動。 book18.org
「你的學生，愛上……老師了？」我探過腦袋，試探著問。 book18.org
廖漢維不再搭腔，我知道這是默認了。懸著的心也放回原處，剛才有那麼一刻，我還以為好友驚人的洞察力用在我或者衛然的身上。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他發覺到衛然對我的感情超出尋常的父女之情，所以約我出來旁敲側擊。我相信好友的動機完全是關心，饒是如此，也驚得我一身冷汗，我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好友的詢問。 book18.org
「這女學生……」我拿捏著語氣，思量怎麼說才好：「有多喜歡？」 book18.org
廖漢維摸摸帶鬍渣的下巴，冒出一句：「操她沒問題。」 book18.org
我心中一緊，像是被戳到痛處，盯著他看了半響，確定他沒開玩笑，小心翼翼問道：「老師怎麼說？」 book18.org
說話拐彎抹角並不是我們的說話風格，以我們的關係其實沒必要。不過，廖漢維認為這種方式更舒服，我自然樂於配合。 book18.org
「當然是勸，她被老師拒絕過很多次，但她還纏著他。」廖漢維的聲音輕飄飄的。 book18.org
「啊，女孩兒還是個痴情種。」我失笑道，一時間甚至納悶兒自己在說誰。 book18.org
「她很漂亮，很固執。可如果放任她沉迷下去，我擔心會影響她的學業和前途。」 book18.org
我啞然，可不是麼！廖漢維可是說到我的心裡，果然是好友，連碰到的問題都那麼相似。 book18.org
「老師怎麼想？」 book18.org
「我剛才不是說了麼！」 book18.org
「不，那是老師怎麼說，現在我在問老師怎麼想？」 book18.org
廖漢維抿住嘴唇，搖搖頭道：「不知道。」 book18.org
「不，老師知道，老師只是不知道該聽勸斷還是勸合。」我太了解多年老友，媽的，我現在的處境又何嘗不是。兩個人沉默一會兒，我按耐不住到底開口，聲音忍不住稍稍提高：「你今兒把我專門叫出來，就是為這個？說服老師，放開心結，去操那個女孩子？」 book18.org
「你要是我你怎麼辦？」廖漢維悶了一口酒。 book18.org
操，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book18.org
我給兩人又開了兩瓶酒，也不往杯子裡倒，而是一人拿著一個瓶子吹。話已經說開，廖漢維也表明心跡，我懶得再拐彎抹角，坦言道：「這事兒關鍵還是看你，如果你不喜歡她，那就勸她放棄，別盯著你弔死在一棵樹上。如果你也喜歡她，那就等等。」 book18.org
「我喜歡她。」廖漢維毫不猶疑說道。 book18.org
我暗暗吃驚，看來老友是真動了感情。雖說對象麻煩些，倒是難能可貴。 book18.org
我半眯著眼，一針見血說道：「你要是喜歡這個學生，考慮到她的未來，那就暫時回絕她。只要你倆都願意等，等到她畢業了再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book18.org
這他媽的不是最顯而易見的事情麼，但顯然不是廖漢維想聽到的。他悠悠說道：「每天忙得昏天地暗，抽點兒時間隨心所欲也不是大事兒。兩個人都謹慎些，瞞天瞞地到她畢業，一切都好說。」 book18.org
我充滿疑惑，問道：「你竟然……如此喜歡？甚至拎不清這事兒的嚴重性？」 book18.org
廖漢維悶了一口酒，低聲說道：「老師單身，她單身，誰也沒有破壞對方家庭，你情我願，更談不上誰傷害誰。我不鼓勵師生戀，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誰喜歡誰都是個人的自由。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book18.org
「什麼意思？」我一愣，雖然知道廖漢維在找理由為自己辯解，但這哪裡像我在說服好友，倒像是他在說服我。「沒那麼嚴重？你在說什麼笑話？比這個嚴重多了。想想這事兒如果被發現，你和她都吃不了兜著走，尤其是你。」 book18.org
廖漢維坐端與我平視，散漫的眼神認真起來，說道：「所以師生戀沒關係，關鍵是不能被人知道。」 book18.org
我倏地臉色蒼白，幸虧酒吧里炫酷的燈光和斑斕的螢幕隱藏住我的表情。活潑明快的音樂掩蓋住我怦怦亂跳的心臟。保守秘密聽上去很幼稚，但其實說難也不難。廖漢維有備而來，我只有招架的份兒。現在說到兒女情長，我連招架的份兒都沒有。 book18.org
「這事兒撩你，你等麼？」廖漢維看到我不搭話，繼續問。 book18.org
我等麼？我低下頭，不想老友看到我暗淡的目光、惘然的心情。 book18.org
我沒辦法回答廖漢維的問題，看他已經打定主意，我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說道：「嗯……好吧，你知道分寸，而且已經決定，我就不多勸了。說實話，你的條件也不差，雖然歲數差得大些，但也談不上委屈這個女學生。」 book18.org
廖漢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道：「哪裡用得著操心那麼遠，將來想走留不住，想留走不了。咱家只要尊重她的想法就好，沒必要操縱她的人生。」 book18.org
我用極大的毅力強裝鎮定，實際上內心早已波瀾起伏，捏著酒杯的手指因為太用力而有些白。雖然不能將心事告訴好友，廖漢維也和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但是道理卻講得很通透。 book18.org
那麼，我衛茂榕的想法又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侵犯衛然純屬意外，我睡著了當女兒是趙藝。如果是清醒的，面對那麼誘人的衛然，我真想推開她嗎？柔嫩的身體觸感至今讓我記憶猶新，當衛然再一次貼到我身上，明知她是我的女兒，我真能無動於衷嗎？我仿佛全身血液都被抽干，瞬間憔悴無力。今天興致勃勃來赴約，沒想到是討論兒女情長。明明是解勸廖漢維，反而是我心事重重，一臉土色。 book18.org
一口酒後，廖漢維說夠了他的女孩兒，自然而然話題轉到我身上。廖漢維一直主張我早些再婚，他對趙藝的評價一直不高，認為她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現在她走了，是時候找個正經過日子的女人。這樣就能照顧我，而不是反過來。我哪兒有那個心思，更何況還有衛然需要考慮。廖漢維也知道我疼愛女兒，不想再多一個女人，委屈了她。 book18.org
廖漢維說道：「轉眼然然十六了，很快就會長大，會有男朋友，你到時候肯定捨不得。」 book18.org
我心中一緊打著哈哈想要矇混過關：「你扯我幹什麼啊……」 book18.org
「我說真的，上次看到然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已經是個美人胚兒了。我要是你，有這麼個女兒肯定既高興又難過，說不定還會嫉妒將來得到然然的那個男人」 book18.org
「是啊。」我恢復了些臉色，淡淡地應了一聲。 book18.org
和廖漢維又是幾瓶酒下肚，我倆都喝得暈乎乎。二人閒聊了好一陣，直到分別後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機，看到衛然的留言，黑暗中螢幕的螢光有些刺眼。 book18.org
我想起上次見到女兒時，她躺在沙發上，不僅沒有絲毫羞赧，還明晃晃地做出挑逗的舉止。她一點兒不顧及袒胸露乳的模樣，略帶潮紅的粉色面頰直晃晃盯著我。有那麼一刻，我知道如果大跨步走到女兒跟前，無論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我。 book18.org
我猶豫很久，最終還是放下手機閉眼睡覺。 book18.org
整整一周我都在工作中忙碌。然而，思念女兒的心一點兒沒有減少，我總是不自覺地數著女兒回家的日子。盼望周末的到來，想見到她又怕見到她，矛盾的心裡讓我備受折磨。 book18.org
衛然一點兒沒有察覺，事實上，她上高中後幾乎沒有回過家。周末待在學校，國慶以為能好好聚聚，偏偏她好像比我還忙。看她能夠專心學習，我這個當爸爸的也算鬆口氣，與此同時，又有些擔心從此父女倆的關係會從此生分。 book18.org
元旦假期剛好趕上她的十六歲生日，過去從沒機會替她慶祝，我這次可是花了心思做些彌補，卻沒料到又讓我狼狽不堪。 book18.org
我從沒給衛然過過生日，她很小就知道這一天會牽動母親脆弱的神經。我能做的，就是在這一天給錢讓她自己挑喜歡的東西買。總聽說女兒要富養，我在金錢方面確實很少對衛然有約束。銀行帳戶里做好設置，每個月她都會收到固定的零花錢，從此再不操心。偶爾看一下她的消費記錄，基本都是花在文具、書籍、交通、手機話費和同學的生日禮物上。 book18.org
衛然是個省心的好孩子，但我應該知道省心並不表示不該關心。給她的零花錢每天買一個蛋糕都綽綽有餘，可真正等我買了一個放到她面前，衛然竟然哭得稀里嘩啦，我才知道虧欠女兒太多。我一直以為自己盡力撫養愛護這個女兒，也知道即使衛然不說，可她心裡一定在乎。我沒想到的是她的心思如此細膩敏感，我的內心真正懊惱得不得了。 book18.org
生日禮物的挑選也是偶然，前幾天午休期間，偶爾聽到門診的幾個小護士聊天，其中一個拿出男友送的項鍊炫耀。我也莫名的喜歡，便讓那個活潑殷勤的女孩兒將購買連結發給我。 book18.org
衛然的眼睛在發光，笑容那麼甜美，聽著她悠悠的歌聲，我心裡由衷地開心。衛然帶給我久違的幸福和溫馨，是任何人無法相比的。 book18.org
「今晚，你能留下來，陪陪我嗎？」衛然在臨睡前忽然問我。 book18.org
明明一句父女間最稀疏平常的要求，這次聽在耳朵卻分外曖昧。我不喜歡衛然在我面前變成這個樣子，但她誘人的邀請，就像勾住了我的心尖最柔軟的地方，我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不想破壞一晚上為她慶生的溫馨氣氛。 book18.org
「爸爸……」衛然擺出乖巧的模樣，軟軟糯糯的嬌嗔，眼角眉梢帶著親昵，「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說要陪我過生日……晚上你也陪人家……好嘛？」 book18.org
她將尾音拖得長長的，換著花樣和我撒嬌。我必須承認，被女兒撩撥的一刻我確實心動了。原本維繫正常父女關係的堅定決心竟然在大聲叫囂；聽一聽廖漢維的勸說吧。 book18.org
只要尊重她的想法就好，沒必要操縱她的人生。 book18.org
「生日過得好嗎？」我的顧慮、迷惑、畏懼漸漸褪去，終於變得蠢蠢欲動。 book18.org
「好，最好了！爸爸也好，陪我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給我過生日。」衛然笑得眉眼彎彎，說起好聽的像蜂蜜一樣甜美黏膩。 book18.org
她是如此純真美好，沒有絲毫污濁的氣息，哪怕是女兒最普通的碰觸，都惹得我心頭火熱，身體僵硬。我也許寂寞了太久，和趙藝在熱戀的時候，也沒見過她如此小女人。平時工作中倒是見過很多，要知道當一個人從事救死扶傷的職業，會很容易被人看作神一樣的存在。在我面前討好的人數不勝數，對於女人撒嬌一點兒不陌生。無一例外的做作、任性、功利，還有些裝清純、裝嫵媚，哪個都讓我不屑一顧。 book18.org
沒有人能和衛然比。 book18.org
原來在男人面前撒撒嬌，說些甜言蜜語，獻出小女人似得溫柔、關心、愛慕，真的可以讓男人飄飄然。活了一輩子，竟然是親生女兒讓我有了切身體會。 book18.org
我不應該吻衛然，然而在女兒的哀求下，加上酒精的刺激，我沒有忍住親了她。那個時候我沒有多想，完全出於父親對女兒的憐愛和寵溺，我貼近時真正打算的是親額頭，卻沒想到鬼使神差地親在她的嘴唇上。也許是受了刺激，誰讓她提到將來交友結婚生子，哪一條和我都無關。想到女兒不再屬於我而是另外某個男人，我就急火攻心吻上她的唇。 book18.org
女兒的嘴唇甜美而完美，熱切的回應讓我終於屈服於內心的衝動，一旦開始根本停不下來。嘴唇、雙手、身體，甚至身體每一個毛細血孔都在追逐和引導對方，我就像在海浪中上上下下，只知道跟隨動物本能的求知慾和好奇心，一探究竟，直到衛然嚶嚀間叫了聲『爸爸』。 book18.org
這一聲猶如電閃雷劈，撕裂混亂顛倒的思緒，將我拉回現實。看到幾乎赤裸的女兒在我身下嬌喘連連，淫糜污穢的景象刺痛我的雙眼。我這個禽獸都對女兒乾了什麼，若不是她叫出聲，我差點就要越過兩人之間的溝壑，鑄成大錯。 book18.org
衛然不甘心，試圖握住我的肉棒。那根寂寞的肉棒受到陌生的觸摸，電擊一樣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就要爆射。我差點被逼瘋，或者說，我他媽的已經發瘋，竟然出手打了女兒。這不是衛然的錯，她年輕而迷茫，純潔得像一張白紙。我呢，操，我是又老又糊塗，不知道如何應對只有父女的二人世界。 book18.org
「對不起，然然，」自從打了女兒她之後，我第一百次喃喃自語：「原諒爸爸，好嗎？」 book18.org
第十三章 衛茂榕：我不想傷害你，這……這很危險。 book18.org
衛然聽不見我的抱歉和自責，她將自己悶在房間裡不出來。我上班離開時躺在床上，下班回家後還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神茫然地望著天花板。我知道她在和我賭氣，只希望她能快點兒消氣。孩子跟父母沒有隔夜仇，再大的矛盾也能化解。 book18.org
然而，我低估了女兒對這件事的反應程度。她回學校沒多久，老師就給我打來電話。衛然在學校精神欠佳、情緒低落，問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她總是堅持自己很好。雖然沒有生病，但忽然將自己封閉起來還是讓人擔心，所以學校需要聯繫家長。只有更全面的了解衛然，才能更有效的幫助她。 book18.org
老師的話含蓄但意思明確，一定發生了什麼讓衛然不能好好學習。家長需要配合，大家才能幫助衛然恢復狀態。我不可能告訴老師真正的原因，而是非常隱晦地說了下衛然剛剛失去母親。老師明白過來，充滿同情地認為，臨近過年，孩子尤其想媽媽。 book18.org
往年衛然都會忙前忙後，精神頭十足。趙藝從來不操心，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幸虧有衛然，才讓這個家有些年味兒。實際上，衛然已經在一點點改變家裡的樣子。都是非常細小的地方，紅色的沙發靠墊，精緻的水彩畫，綠意盎然的吊蘭。 book18.org
家裡越來越溫馨，我看在眼裡，打心底高興。 book18.org
這次卻完全不一樣，我再看到衛然時嚇了一跳，小臉瘦了一圈，臉色也蒼白很多。我明知她的心事太重，還是快速為她檢查體溫、脈搏、呼吸和血壓。衛然沒有抗拒，甚至談不上是逆來順受。衛然鐵了心用消極和沉默對抗我的拒絕。她將自己悶在房間裡，不會和我主動說話，也不一起吃飯，讓她出門和朋友聚一聚或者逛街採購，她也只是敷衍著點點頭。 book18.org
就像當初她媽媽一樣。 book18.org
我忍不住擔心，生怕她走了趙藝的老路子。抑鬱傾向本就是趙藝的家族遺傳，我可不希望衛然受到影響。 book18.org
我每天上班離開時都會留心家裡的細節，衛然從不出門，也很少用手機、電腦或電視，她就是悶在房間裡，好在會去洗手間洗漱、換衣服。餓肚子時她也會吃東西，很少，但不至於自毀身體健康。從各方面說，都是一個女兒用沉默的方式和父親冷戰。 book18.org
最合理的解釋是衛然進入青春期，情緒容易波動，獨立意識和自我意識增強，自然而然會出現叛逆，不願意與我溝通。或許這正是她成長的證明，作為父親我應該開心才對吧。記得一位作家曾經說，孩子小時候怕父母，言聽計從；大些開始厭煩他們，針尖對麥芒，什麼雞毛蒜皮的事兒都會以吵架收尾。再後來孩子瞧不上父母的所言所行，躲避敷衍。直到有一天一想起父母，孩子心裡就會萬分難過和懊惱。 book18.org
我不覺得衛然害怕過我，但她確實對我的情緒起伏非常敏感。她也談不上替我難過，拋頭去尾，中間這段兒簡直是照著衛然描述。 book18.org
大道理我懂，而且可以說得頭頭是道。青春期叛逆心理雖然說不上不健康，但反應強烈時卻還是讓人擔心。衛然的叛逆已經模糊了是非曲直的界限，對我的愛戀也超出人倫，這是反常心理的一種，和病態心理兩回事兒。然而，想到其他各種可能性，我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聽之任之。如果不插手，衛然將來難免偏執、冷漠、孤立、多疑，意志消沉，萎靡被動。以這樣的心態對人對事，進一步發展就會向病態心理或是犯罪心理轉化。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我大聲抗議，自己讀了太多醫學書籍，接待了太多青少年門診，不能把職業病帶到家裡。我不要一個病人，我要衛然當我的女兒，親親可愛的女兒，深愛爸爸的女兒。我們父女不是第一次發生爭執，衛然也不是第一次和我冷戰。時間從來不會很長，只要拿出注意力轉移大法，她就會再次變成乖巧懂事的女兒。 book18.org
今天是除夕夜，該是一家人高高興興過節的時候。衛然什麼都沒準備，從學校回來就悶在臥室，整整躺了三天。 book18.org
我是父親，親了她又打了她，只能由我服軟。 book18.org
結束醫院的工作後，我跟餐館定了餐，提著一大堆食盒回家準備過年。今天無論如何要坐在一起吃個飯吧！說不定借著除舊迎新的機會，奇蹟能夠發生。 book18.org
「然然，你得起床了！」我在門口喊道。 book18.org
衛然穿著居家服在床上一動不動，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屋裡一片昏暗。我太熟悉這幅景象，不由得汗毛聳立、脊背發涼。 book18.org
天啊，我暗暗哀嚎。趙藝的事情不能再次發生在女兒身上，請不要這麼對我的女兒，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沒有力量再經歷一次。 book18.org
我走進屋子打開吸頂燈，照得房間燈火通明。衛然試圖假裝自己睡著了，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樣子。我卻非常熟悉，她騙不了我。 book18.org
「然然？」我來到床邊拍拍她的肩膀，衛然卻拒絕理睬我。 book18.org
我捏捏兜兒里為她準備的新春紅包，常識也知道，這會兒的衛然不會在意我送給她的任何禮物。我想念女兒的聲音，女兒的微笑，還有從她身上散發的青春光芒。 book18.org
現在的情形是，我不可能指望衛然理解我，拿出女兒該聽父親的那套去說教更是行不通。原本希望過段時間衛然就能恢復，但效果卻不明顯。我更是想都不敢想，她這麼消沉下去，如果走上趙藝的老路子，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我孤獨極了，自從衛然高中寄宿，我連回家的慾望都沒有。我能習慣趙藝的冷漠，但沒有衛然，我就像深陷地獄。現在，衛然回了家，心卻不在我身上。 book18.org
我們需要談一談，只要把話談開，我們就能和好如初。衛然就又能像平時一樣時不時抱住我，任性地討好撒嬌。 book18.org
「然然，我不管你對我有多氣惱，但我確實非常愛你、關心你，你是我的女兒。」我坐了下來，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一樣哄著她。等待她跟我發脾氣，期待她和我發脾氣。 book18.org
「所以你把我趕走，然後偷偷監視我？」衛然不再裝睡，扭過身體，難以置信地問道。 book18.org
我暗暗鬆口氣，衛然不是趙藝。她會生氣，會有情緒，即使說出的話荒謬離譜。趙藝在世時，我會教衛然觀察媽媽在抑鬱前夕表現的症狀。牙刷擺放的位置、衣服里外的搭配，還有網絡使用的時間段等等，這些天我確實用了類似手段觀察衛然，也不意外她有所察覺。 book18.org
我壓住火氣，說道：「我確實把你推開，但這和趕走兩碼事，更談不上偷偷監視。我是你爸爸，關心你的生活起居，了解你在家都幹些什麼，這算哪門子的偷窺。」 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我愛你，爸爸，可你呢？把我卻當感染病一樣！」衛然很受傷地說道。 book18.org
我嘆口氣，拋開女兒的抑鬱可能，衛然逃不過青春期的叛逆。這才是我們父女需要交談的真正內容。我不是個好父親，這一事實直擊我的胸膛，傷痛無比。 book18.org
「我是為你好。」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book18.org
「我和你在一起不好？」 book18.org
「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話，」我有些氣惱。「我們在一起總是很好，但事情變得複雜。」 book18.org
我誠實說道，不能再騙衛然。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變了性質，並向錯誤的急速發展，而這還是最輕描淡寫的說法。 book18.org
「我非常愛你、關心你，我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然然，我不想傷害你，這……這很危險。」 book18.org
「你自己都說非常愛我、關心我，現在談什麼傷害？又有什麼危險？」衛然哼了聲。 book18.org
「然然，我們是父女！我是你的爸爸，你是我的女兒。」我痛心地說道，也給自己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明明一輩子的父女，為什麼我說出時竟然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book18.org
衛然眼眶一紅，淚水蓄積在眼眶中。她嘶啞地說道：「我也不想，但是又忍不住想要，心裡更是害怕得要命……所以我……需要你。」 book18.org
我愣了愣，衛然的坦白讓我有些難堪。女兒害怕的時候爸爸應該守護在身邊，這是世界上最天經地義的事情。然而，如果爸爸是女兒害怕的原因的呢？當父親的應該怎麼辦？我的教育方式到底哪兒出了問題？我在一連串的反問中自責，都是我的錯，沒能給女兒一個健全完整的家庭。如果小風在就好了，操啊，哪怕趙藝還在也不至於會陷落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想到趙藝，我艱難地吞了口吐沫，說道：「你媽媽一一」 book18.org
「不要假裝這事兒和我媽有關！」衛然打斷我，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 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眉毛挑起。 book18.org
衛然噌地從床上坐起來，理所應當道：「我十六歲了，知道什麼是慾望，也可以自己做決定。」 book18.org
衛然的坦白讓我的心底打顫，肉棒也跟著抖動。操啊！這不該是衛然說出來的話，她才十六歲，剛剛上高中。每天除了學習，該想的是吃喝玩樂、八卦新聞，而不是慾望，更不是對父親的慾望。 book18.org
「然然，你還那麼年輕，甚至談不上成年。聽爸爸的話，多給自己一些時間，你會看清你究竟想要什麼，也會明白我們父女的感情和慾望無關。」 book18.org
衛然失落地看了我片刻，終於冷冷說道：「我知道了。」 book18.org
她的目光轉向屋子裡的一角，眼神又恢復成最初的空洞。 book18.org
我攬住衛然瘦弱又倔強的肩膀，心疼地說道：「然然，你別這樣，振作起來，聽爸爸的話，我知道這對你很難，但相信爸爸，會過去的……」 book18.org
我輕吻著她的頭頂，想要與女兒推心置腹好好交談，而不是抱著一個情緒低沉、了無生氣的美麗外殼，我受夠了那種感覺。 book18.org
「起來吃點兒東西吧，今天年三十，我們一起吃頓年夜飯啊！」我轉移話題。 book18.org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衛然冷漠地別開臉，背對我躺回到床上。衣角一側掀起，露出腰肢小片柔軟的曲線和白皙平滑的肌膚。 book18.org
第十四章 衛茂榕：告訴我停下來，然然，現在不算太晚。 book18.org
我不覺得自己的視線在她身上有多餘的停頓，但又無法忽視心中詭異的變化。我渴望那個時不時粘在我身邊的可愛姑娘，渴望柔軟的皮膚蹭在我的臉頰，渴望自己的手指在她柔順的長髮中穿梭。我深深厭惡自己的這些渴望，但需求卻是壓倒性的，讓我無力抵擋，坐立難安。 book18.org
那種飄飄忽忽、雲里霧裡的感覺又回來了，我的意識越來越朦朦朧朧。當衛然將壓在腦袋下的長髮撥開時，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像磁石一樣吸引我。 book18.org
我忍不住彎下腰，懸在空中靜止。對於一個純潔如雪的女孩子，需要付出極大勇氣才能真正坦白心底的強烈慾望。一個在黑暗中享樂，一個在明亮中悲慘，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可究竟哪個是幸福美滿，哪個是萬劫不復？ book18.org
千絲萬緒間，我的嘴唇埋入衛然的頭髮。女兒的馨香迅速從鼻子吸入心肺。我的心臟飛快跳動，有違人倫的思緒侵占頭腦，無數螞蟻覆蓋啃噬我的身體，刺癢酥麻。我找到她的耳朵，鼻尖撥開她的頭髮，開始親吻。從耳廓開始，然後來到脖子，我要帶衛然回到我身邊。 book18.org
女兒肌肉僵硬，身體對我親密的舉動立刻做出反應，一下子點燃我內心的火焰。我自動關閉大腦理性的部分，手掌滑到她的臀部，順著衣襟下擺進入外衫里。 book18.org
衛然除了外衫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呼吸也在一瞬間全亂了。 book18.org
「然然，起來吧，」我喃喃不知所云，胡言亂語道：「這麼躺著會著涼的。」 book18.org
窗外的大風選擇在這一刻怒吼嚎叫，好像在證實我說得沒錯。衛然一聲不吭坐起身，舉起雙臂脫下居家服，然後又脫掉褲子。渾身上下，除了一條白色的內褲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我像著了魔，一邊給她蓋上被子，一邊將她推倒在床上，沿著女兒的脖子親吻消瘦的肩膀和緊緻的鎖骨。 book18.org
「告訴我停下來，然然。我現在不能思考，我太他媽想你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衛然皮膚掀起一層雞皮疙瘩。 book18.org
「繼續，爸爸。繼續，爸爸……」衛然終於發出聲音。 book18.org
「我不該這麼做，絕對不該，這不是父親對女兒做的事。」我沒有停止。 book18.org
衛然一聲聲呼喚爸爸，這次我沒有被拉回現實，而是被叫得頭暈目眩。身下的女兒赤裸著上身輾轉承歡，只讓我慾望更加高漲。我不再抗拒女兒，不光是需要帶女兒走出黑暗，更多的是男人的本能。我是個多年欲求不滿的可憐老男人，此時只是順從最基本、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即使身下是我親愛的女兒……尤其身下是我親愛的女兒。 book18.org
衛然轉過臉，眼中出現一層迷濛，懇求道：「我也好想你，爸爸，你別再推開我了，沒有你的日子世界好像永遠是黑夜。」 book18.org
我不要女兒生活在黑夜中，不能再像她媽媽一樣深陷抑鬱之中不能自拔。衛然需要陽光，如果我是那縷陽光，無論照在什麼地方，我都會義無反顧。我沒有再多猶豫一秒，低頭吻住女兒的嘴唇。她在我的口中呻吟，舌頭急切地迎向我，就像我急切地想要品嘗她一樣。我們貪婪地吸吮對方的嘴唇、舌頭，吻得天昏地暗。 book18.org
「爸爸……」衛然被我吻得幾乎沒了氣息，腦袋撇向一邊，低聲叫我。 book18.org
「嗯？」我說著，一隻手來到她的胸前。 book18.org
衛然的胸部還在發育，卻已經聳出曲線優美的墳起，堪堪一握。綿軟飽脹的嫩肉抓上去，似乎狠狠揉幾下就會擠出奶水。這種幸福充實的觸感，刺激得快要衝昏我的頭腦。我像個急色鬼一樣，朝著尖尖的乳頭輕輕捏兩下，小巧可愛的乳頭硬起來。我再使勁兒朝著小石子似得乳頭夾了下，衛然皺起眉頭。我趕緊鬆開輕輕撫摸，緩解我給她帶來的疼痛。 book18.org
衛然卻好像不在乎我的動作粗魯，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說道：「爸爸，我想碰你。」 book18.org
我該拒絕，然而女兒的唇上有我的口水，胸脯上有我的大手，我哪裡有資格在舔著臉對女兒說教。我對著女兒的嘴唇點點頭，感覺到她的手掌順著我緊繃的腹肌滑下，鬆開皮帶拉開褲子拉鏈，小手伸進我的四角內褲里。 book18.org
當她抓住我疼痛硬挺的肉棒時，我差點忍不住射出來，呼吸也在女兒嘴裡嘶嘶作響。我肯定衛然毫無經驗，但她竟然能像專業人士一樣握住我的肉棒，漸漸加力小心翼翼上下蠕動。 book18.org
「是不是太輕了？需要加點兒力氣嗎？」衛然一邊套弄，一邊抬頭問道， book18.org
「嗯……已經很好了，你可以稍微重點兒，加快速度。」我內心確實覺得不過癮，衛然的柔荑小手和我自慰所帶來的快感無疑千差萬別，但是不能辜負女兒的好奇心。 book18.org
我騰出一隻手伸過去，梳理衛然垂下的秀髮攏到腦後，將她羞怯又認真的表情盡收眼底。衛然學得很快，對我的反應也非常敏感。漸漸的，手上的動作熟練起來。時而兩手環住，時而上下分開套弄。 book18.org
衛然想將整根肉棒握在手中，可無論怎麼變換姿勢，總是留下一顆紅得發紫的龜頭露出在外面。她驚詫地問道：「爸爸，怎麼會這麼大啊！」 book18.org
我已經不記得上次如此激動是什麼時候，強烈的快感幾乎使我暈厥。想到可能會立刻射到她手裡，我不得不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到她的耳側。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衛然眼中閃過一絲傷害，我知道她誤會了。 book18.org
「不是你想的，然然，」我吻她的唇，解釋道：「我只是……很長時間了，我還沒有準備好，不想這麼快結束。」 book18.org
衛然的身體立刻放鬆下來，柔情蜜意地貼在我的嘴唇加深這個親吻。 book18.org
我捧住結實而挺拔的乳房，就像發現珍寶一樣不捨得放開。衛然的乳房彈力十足，手感美妙極了。我貪婪的用力抓揉，高聳堅挺的乳峰不停變換著形狀，簡直就是春夢中才會有的淫靡景色。 book18.org
「爸爸，你用力些，我的奶兒好漲啊，爸爸使勁兒才舒服……」衛然也分外享受，隨著我用力的節奏隨之淫叫，美妙滑膩的肉體使勁兒在我身上磨蹭。 book18.org
「我可以吻你這裡嗎？」我對著一對可人的酥乳問道。 book18.org
其實衛然生日那天我已經摸過也親過，可不管再美好，逃不過的事實是我狼狽逃跑，衛然也深深陷入沉默壓抑之中。這次再問，我希望能做得更好。 book18.org
「當然，任何地方，我是你的！「 book18.org
我張開嘴巴迫不及待含住她的乳頭，衛然發出小貓似的嚶嚀。一開始我只是吮吸乳房的嫩肉，她稍稍適應後加大吸吮的力量，時不時還用牙齒輕咬。女兒的乳房好吃極了，我必須確保每一邊都得到同等的關注。 book18.org
直到衛然嗓子裡發出的聲音有些乾澀，我才抬起頭讓兩個乳房休息一下。衛然雙眼迷離，臉上好像蒙上一層面具，一層我以前從未見過的面具。內心深處，我知道這是女人饑渴動情的模樣。 book18.org
衛然是我親愛的女兒，我不該看到她這樣……我想看到她這樣。 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自慰，」我低聲說，眼睛鎖定在她的身上，「多頻繁？」 book18.org
因為擔心衛然的精神狀態，我翻看過她的房間，電腦和手機當然也不會放過。發現她下載存放一大堆黃書毛片之後，我比女兒還尷尬。衛然心思單純，甚至連隱藏都不會，給文件夾起的名字直接叫'自慰'，裡面的男性角色不是醫生就是父親。我根本沒勇氣和她聊這個話題，只能安慰自己這個年齡對性產生興趣再正常不過。 book18.org
衛然咬住下唇，「很少，我不太會。」 book18.org
「感覺好嗎？」我明知故問，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book18.org
「我希望是你。」 book18.org
肉棒在我的內褲里跳動，「你想讓我摸你那裡嗎？」 book18.org
衛然一時竟然喘不過氣，點點頭道：「我要！」 book18.org
我朝衛然的身下移動身體，更好的親吻她裸露的腹部，一直吻到白色的內褲。我隔著內褲布料深吸一口甜蜜的少女氣息，又在陰唇上印了個長長的吻。我坐起身將她的內褲從大腿上拉下來，衛然嗓子裡又發出一聲撓人心肺的呻吟。 book18.org
我把內褲扔到一邊，抓住她的膝蓋向兩邊撬開。兩片肥嫩的陰唇如花瓣般綻放打開，一股淡淡的、未經人事的、少女所獨有的幽香飄到我的鼻中。粉紅色的陰戶因性奮而分泌出瓊漿玉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衛然的毛髮旺盛，光是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也能猜測她身下的模樣。 book18.org
當醫生的，身體哪個部位沒見過，哪個部位不了如指掌。可我還是要說，這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陰部，沒有之一……而我見過很多很多。 book18.org
我的手指撫摸陰唇中間的縫隙，無所顧忌地上下撩撥，不放過小穴里的任何一處地方。衛然身上抖得厲害。我和她的目光緊緊相扣，手指在柔軟的陰部撫摸畫圈，仔細觀察她臉上的每一分表情。直到她稍稍放鬆，才將一根指頭伸入。肉縫合得緊緊的，稍稍用力才能將指頭探入緊繃的嫩穴中，並且不受控制拚命吮吸我的手指，渴望獲取更大的快感。距離上次進入這裡已經半年之久，我的手指幾乎要為衛然的嫩穴唱歌跳舞。 book18.org
「我要吻你這裡。」我的手指在她濕漉漉的嫩穴里滑進滑出，發出陣陣淫靡的摩擦聲，輕而易舉點燃我的血液。 book18.org
「我說了，任何地方，我是你的，爸爸！」衛然毫不猶豫說道。 book18.org
我對女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默默感謝她的信任。臉龐貼向她的陰部，火熱的呼吸讓她發癢，惹得衛然發出一陣輕盈的低笑。 book18.org
我先伸出舌頭，舌尖輕輕撥了下稚嫩的陰蒂。雖然只有黃豆粒一點點大，我卻可以非常清晰地感覺到陰蒂在被舌尖碰觸那瞬間，變得充血挺立，就像衛然的小奶頭一樣。 book18.org
女兒發出了一聲驚叫，腰身跟著不由自主弓起來。她頭回經歷這些，不知所以大喊大叫，手指抓著我的頭髮不肯鬆開。自從我上次這樣做已經……已經……很多年，衛風死後趙藝就不再讓我取悅她。雖然性生活乏善可陳，我從來沒有抱怨，也從來沒有將這一原始慾望放到生活中的重要位置。有那麼一刻，我有些擔心技術會生疏，沒辦法照顧好女兒的第一次。 book18.org
不過，衛然沒抱怨。我猜，當她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有些好處。 book18.org
我就這樣持續玩弄著小小的陰蒂，穴口分泌出透明的黏黏淫液。舌頭舔在上面，散發特有的甜美。很快，女兒整片私密花園都被我塗抹上厚厚的口水。 book18.org
「哦，老天啊，」衛然嗚咽著喊道：「這……太……這太……太……激烈了。」 book18.org
我會讓她領教什麼是激烈。 book18.org
我一邊吮吸著衛然的陰蒂，一邊手指伸進她的嫩穴。指尖在嫩穴內壁摩擦，尋找她的敏感點。衛然發出窒息的聲音，我的嘴唇含住陰蒂，又往嫩穴里伸進一根指頭，兩個指腹呈剪刀狀在陰道內揉弄摁壓。 book18.org
衛然哇哇哭起來，嫩穴內壁緊緊箍著我的手指，臀部高高抬起，渾身痙攣般發抖。 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幾乎半分鐘，我著迷地看著女兒，不知道自己原來如此想念女人在我身下高潮的模樣。當她終於平靜下來時，我才將手指從身體里抽出來。 book18.org
衛然抓住我的手腕，狂野地看著我，「爸爸，爸爸……我……」 book18.org
我心底一陣得意，濕漉漉的手揉到她的胸上，粗喘著命令道：「叫大聲點，求我！」 book18.org
「爸爸……爸爸……我想……想要！」衛然在我身下順從地大叫。 book18.org
「還要？」我挑起眉頭，打趣道。 book18.org
衛然羞澀地點點頭，我很高興她和我觀點一致。如果這個時候反悔懊惱，我不知道自己會失望還是會慶幸。幸虧我的女兒仍然想要，而我只用全心全意關注我心愛的姑娘就好。 book18.org
「我想操你，」我的言語生硬粗魯，可又必須實情相告。「這對你是個大事兒，然然。」 book18.org
衛然皺著眉頭，固執地說：「我還是想要，我知道我才剛剛十六歲，我知道你是我爸爸，我知道我有一千一萬個理由不該這麼做。可是我，就是要你……爸爸……操我，爸爸操我啊。沒有你，我太寂寞了，我不喜歡我們之間有任何隔閡。」 book18.org
我咬住後牙槽，說道：「會痛的，然然。」 book18.org
「比你那天打我屁股還疼麼？」衛然無所畏懼地說道：「我想我可以應付。」 book18.org
我的胸口發出一聲低吼，撲向女兒的身體壓住她，將她緊緊束縛在懷中，肉棒在她的陰部前後磨蹭。衛然剛剛高潮，這會兒陰部正敏感，隔著褲子布料我都能感覺到濕濡火熱的渴望。 book18.org
「求你了，爸爸」衛然扭動著潔白無瑕的軀體還在做著饒人心肺的掙扎，軟軟地呻吟著：「進來吧，爸爸……我想要你在我身體里。只有當你在我身體里時，我才能感覺真正擁有你。」 book18.org
女兒的哀求把我逼到理智的邊緣，我伸手來到兩人中間，把我的褲子脫下來，釋放出早已腫痛僵硬的肉棒。我扶著肉棒在在她陰唇上碰觸摩擦，衛然嗓子裡哼哼著，迫不及待移動臀部，想要自己吃到身體里。這個時候如果女兒告訴我不要，我不確定還能停下來。然而，我愛她，必須再給她一個機會。 book18.org
「告訴我停下來，然然，現在不算太晚。這一切都可以結束，寶貝兒。」我穩住自己緩緩說道，又燙又硬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棍，幾乎把內心僅存的理智蒸發乾凈。 book18.org
「我希望永遠不要結束，爸爸。」衛然閉著眼睛點點頭，然後腦袋側向一邊，雙手抬起抱住我的肩膀，雙腿大大地張開，腳後跟扣住我的胯部，等待我的侵入占有。 book18.org
＝ ＝ ＝未完待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