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book18.org
「好難過,莫漓你怎麼才來!」金明曦睜開美眸抱怨的說道,說罷莫漓正好看到一個受精的蟲卵從插入她肚臍的輸精管擠入她那敏感的子宮中。 「額,啊。好爽!」金明曦仰起紅潤的俏臉說道。此時她的肉穴一陣蠕動,先是噴出一股淫水,然後一個猶如茄子大小的橢圓形蟲卵在她淫水的濕潤下滑出了陰道,滾落到一邊的凹槽里。金明曦的肉穴受到如此大的刺激後,她的陰道再次劇烈的抽搐了幾下,隨著每次抽搐都噴出了更多的淫水,顯然這個一生都守身如玉的二師姐居然在產卵的時候高潮泄身了。莫漓甚至可以看到二師姐那殷紅的乳頭處竟然在高潮時擠出了幾滴乳汁,幾隻長得仿佛牽牛花一樣的小蟲子爬了過來將金明曦噴出的乳汁吸允掉。 一隻磨盤大小的蟲子迅速爬了過來,將那剛才被金明曦的子宮孕育大的泛著金屬性靈氣的蟲卵抱住,小心翼翼地送到溫室里等待破殼。這一切都是那麼井然有序,而金明曦仿佛就是這些苗床室中的的產卵機器,不停的被補充營養和在子宮中孕育受精卵,然後再高潮中生出完整的蟲卵,最後再被拿走孵化。 「你幫我把肚臍上的管子拔下來,我試了幾次,拔不出來,每次都失敗!不能切斷,切斷我怕就再也弄不出來了。」金明曦俏臉羞得通紅說道,她看到自己產出的蟲卵後高潮泄身,然後蟲卵又被蟲子抱走,這讓人發狂的場面被自己的小師妹看到,怎麼能不羞愧難當。 「哦,好的!」莫漓看著金明曦產出蟲卵都要高潮一下,有些不滿和蔑視的說道。在計劃里應是金明曦前來與莫漓會和,並保護她而不是莫漓要到底層的苗床室中去救金明曦。 「用力拔出來,哦!停啊,不行了!求你啊,別拔啦!」金明曦看到莫漓的縴手握住自己肚臍上的輸精管,然後用力一拔,金明曦在嘴邊的鼓勵的話立刻被一股難以言表的痛楚伴隨淫慾打斷。莫漓第一次看到堅毅的二師姐露出如此柔弱的哀求表情,那輸精管早已經順著金明曦的肚臍進入她的腹腔,並和她的卵巢和子宮相連每根經脈都連接著女人要命的地方,這一拔出怎麼能受得了。 「如果你不想和你師姐一樣,你便用力拔出來。我們沒有時間了,也不知道苗婉清能托住祝紅纓多久!」姝妲的聲音在莫漓的腦海里焦急的說道。 「啊~,我要死了!」莫漓銀牙一咬,知道此地兇險異常,若是再遲疑片刻自己將萬劫不復,輕則被那些強大的妏蟲抓到,肉身重新回到孢子裡被肏,精神則在那無盡的幻境中受苦;重則將與二師姐一樣,保持著理智的為群蟲產卵,直到壽元耗盡成為蟲子的養料。 「咕嘰」一聲,在金明曦的浪叫聲中,那插入肚臍的輸精管被莫漓拔出,金明曦俏臉粉紅,肉穴劇烈抽搐,再次噴出大量的淫水,她吐著香舌,那頹然的樣子猶如在窯子裡剛被採摘完成的性奴。不過很快金明曦似乎又回復了靈力,她美眸中金芒一轉,四肢捆綁著的肉筋立刻崩斷。她的表情也猶剛才的柔弱淫蕩,漸漸變得剛毅堅強。 金明曦一翻身站了起來,一隻手捂著肚臍,此時她的肚臍已經變成了一個肉乎乎的洞口,流著讓女人羞臊的淫水,另一隻手和莫漓當時一樣拔出了深入自己肛門的肉管。金明曦看了看那插入自己肛門直到腸道還在微微蠕動的肉管,俏臉先是慘白然後又突然變得紅潤起來。 「這裡好生陰毒,竟然在下面喂食我!」金明曦一邊拔出那肉管一邊惡狠狠地說道。顯然為了保障苗床的呼吸順暢,這些供應的養料居然是從金明曦肛門輸入的,再由她的腸道吸收,然後變成排泄物也在肛門被吸走。這種毫無人性的變態喂食方法,如何能讓作為女人的金明曦接受。 金明曦跳下禁錮自己的肉堆,赤裸的嬌軀白光一閃,庚金劍便握在她滿是粘液的縴手中。她不理莫漓,徑直飛向不遠處養育蟲卵的溫室中,只聽得一陣利刃的勁風聲,一股綠色的粘液湧出那溫室。她要毀掉所有她生出的蟲卵,不能讓從自己肉穴里流出的蟲卵變成幼蟲,這或許要比她的命還重要。 金明曦白皙赤裸的嬌軀上滿是都是飛濺的綠液,然後劍眸含霜的走回莫漓身邊說道:「小師妹,此事你定要保密,切不可將我剛才的模樣告訴任何一人。否則我的庚金劍絕不饒你!」 此時的金明曦已經完全恢復劍修的那冷峻與淡然了,只是金明曦也和莫漓一樣赤身裸體,在她如劍般的嬌軀上,腿間濕潤的肉洞,和凸起的乳頭依然還有那麼一絲剛才的嫵媚與色慾。 「二師姐放心,我是不會說的!」莫漓點了點頭說道,而她的腦海里卻傳來姝妲嘲諷的譏笑聲,顯然姝妲最看不起那些偽君子。 「你竟然生擒了姬瓊華,你和她的衣服呢?祝紅纓的肉身可否得到?」金明曦的肚臍中流著淫水的肉洞在肉眼可見中慢慢癒合,然後金明曦便好奇的問道。 「二師姐,我們快逃吧,這裡的妖獸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莫漓拉住金明曦的縴手顫抖著說道。 「好吧,既然能生擒姬瓊華,那計劃便也算完成了七八成。我們走~!」金明曦說罷,手中的庚金劍化作一道白光,向著這猶如地獄般的苗床室上空射去。 「求求你救救我,我受不了啦,我是羨雲派的掌門夫人啊。」不遠處一名同樣被禁錮在肉堆上的赤裸女子用儘自己的力氣哀求著。此時的微微揚起俏臉,女子滿是粘液的臉龐上表情悽苦無比,她雖然有些姿色但多年來的產卵讓她的面龐有些浮腫,滿頭的髮髻因生育過度吸乾了精華而變得有些灰白,一雙豐乳不停的噴出乳汁,兩隻蟲子猶如吸乳器般懸掛在她那發達的乳頭上,不停的吸吮著乳汁。 似乎看到了希望,五六個肉堆上正在產卵的女人都抬起頭來哀求,她們有些已經失去了四肢,有些肚子被四五個受精卵撐得巨大。她們都有氣無力的哀求著,可是莫漓卻聽不清楚她們的話語,或許是太久沒有說話了,她們只能發出微弱的哀嚎。 「不要管她們,我們走!」金明曦面露掙扎之色,旋即眼神一狠,銀牙緊咬,卷著莫漓和昏迷的姬瓊華,這三個裸女準備破除了苗床蟲室的上壁,破空而出。 「那求求你們告訴我的丈夫和兒子,讓他們來救我啊!」旁邊肉堆上的女子依然用力大喊著,仿佛莫漓是她在這產卵地獄中的唯一希望。而金明曦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顯然她的哀求也不會被實現。 「你的二師姐還是虛有其表,那個羨雲派的女子看樣子受苦並不久。只是你的二師姐為了自己的名節才不救她的。嘻嘻,什麼天下志堅的劍修,也不過是愛惜自己的那柄寶劍吧!」姝妲譏諷的聲音在莫漓腦海中響起。 「砰!」的一聲那大湖的底部突然飛來一陣白光,元嬰期的劍修金明曦運用庚金劍將蟲巢擊穿,卷著莫漓和姬瓊華來到了當初她和姬瓊華到達的大湖處。 不過此時的大湖已經不再晶瑩剔透,湖水已經泄光,一個巨大恐怖的怪獸正在湖底肆虐。苗婉清赤身裸體,她緊閉著雙眸,站在那瘋狂的妖獸面前,美眸中間的虹蟲之眼卻緊緊盯著對面的巨大怪獸,一道艷紅的光芒從苗婉清的虹妖之眼中放出將那巨大的妖獸照在其中。 「金明曦,莫漓速來助我!」苗婉清看到金明曦從湖底飛出,便戴著欣喜的喊道,畢竟在這絕境中能遇到人類修士也是一件讓苗婉清興奮的事。 對面的怪物足有一座小山大小,那妖獸蜘蛛的上身身形卻是一具美麗的女子,上身的女子裸露著雙乳,一雙縴手上的指甲細長成爪,那爪尖上泛著晶瑩的紫色。妖獸上身的女子竟然與祝紅纓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此時那祝紅纓的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渺小的苗婉清,身上釋放出的恐怖的妖靈之氣,正在極度的憤怒中。 幾乎擁有化神修為的妖獸,在元嬰中期的苗婉清面前不停的咆哮著,但卻沒有向她發起進攻。這讓莫漓有些疑惑,若是正常情況那苗婉清早就被撕成爛肉了,就是體內的元嬰能否逃脫都的看她的運氣。 「這是人面蛛魔,便是我那個時代也沒有修為如此高的呀。哎?快看那妖獸的腹部!」莫漓腦海中傳來姝妲的聲音。 莫漓順著姝妲的指示看到那人面蛛魔巨大的滿是黑色倒刺的腹部,閃爍這與她妖氣截然不同的金光,一根足有男人手臂粗細的鐵鏈連接在她的腹部,這讓她無論多麼狂暴都無法脫離那煉淫陣的束縛,甚至都不能發起有效的攻擊。 「大師姐,你還是將那虹妖秘籍交給我吧,如今你人不人鬼不鬼的,要那人世間的物件也沒有什麼用了。」苗婉清的虹妖之眼放出紅芒將自己包裹起來,抵擋人面蛛魔那腐蝕性的妖氣,然後泰然自若地說道。 「苗婉清,你和那魅語者賤貨毀了我的春夢。今日我與你沒完!」那化神期的人面蛛魔厲聲斷喝道,一股粉紅色的妖氣充盈著這乾涸大湖的底部。 「師妹小心!」金明曦劍眸白光一閃,一個圓形的護盾將一絲不掛的莫漓和姬瓊華照在其中,侃侃抵擋住了著暴烈的妖氣。 金明曦挺直腰肢,雖然她一絲不掛但以與她的本命靈寶庚金劍融為一體,赤裸的女體也如同一柄利刃般遙指那瘋狂的人面蛛魔。 「嗷嗷!」人面蛛魔發狂的向苗婉清撲去,那如小山般的軀體帶來的威壓不亞於北狄大戰中,十四名大修士組成劍陣的一擊。 莫漓美眸一閉,不忍看到苗婉清被撕成碎片。如此的攻擊別說是元嬰中期的苗婉清,便是自己的丈夫大修士歐陽衍恐怕也不敢硬接,只能使用奇門之法暫時迴避。那人面蛛魔已達到化神修為,僅僅是那四溢的妖氣就讓莫漓渾身不適,經脈不暢,便是體內金丹也似乎被禁錮了三成。 那人面蛛魔一爪擊出,蛛魔上身的女子看似纖細的手指,實際猶如大殿的銅柱般粗細,掛著伶俐的罡風向苗婉清抓來。而苗婉清赤裸的嬌軀輕輕一轉,無數白色的天蠶絲在肌膚各處湧出,瞬間將她裹住。而她眉間的虹妖之眼放出一道如針刺般的細芒向那人面蛛魔羞憤異常的俏臉射去。 「噗呲!」一聲那人面蛛魔似乎很害怕虹妖之眼,她連忙拉回縴手以巨大的手掌擋住那如同紅絲的一速光芒。虹妖之眼刺在蛛魔那白皙的縴手上,發出了血肉相擊「呲呲!」的響聲。不過那苗婉清雖然發出伶俐的一擊,但本身修為有限,未能穿透那蛛魔的血肉防禦,若是苗婉清以進階元嬰後期,則定可一擊破防。 就在苗婉清和人面蛛魔相持的一瞬間,金明曦動了起來。她的劍指向了人面蛛魔的小腹處,那裡有她被煉淫陣困住的禁制,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如今蛛魔發狂進攻苗婉清,正好將下腹的金色鎖鏈暴露出來。 一道白光向人面蛛魔的下腹擊去,而苗婉清此時也用盡最大的靈力那虹妖之眼射出的紅絲將蛛魔的縴手捆住,不讓她可以回防下腹,那這不是金明曦與苗婉清事先商量好的戰術,而是兩女都是身經百戰的條件反射。 如同黑色巨柱般滿是鋒利倒刺的蛛腿向金明曦的利劍擊來,但還是慢了一線,蛛魔的全力攻擊讓她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可以威脅自己的劍修。 「叮呤」一聲,一道白光輕輕的擊打在金色鎖鏈上,那鎖鏈觸動了禁制,一道金色的漣漪迅速罩住了蛛魔的全身,那蛛魔好像突然僵硬一個呼吸的時間,失去防禦力量的蛛魔被金明曦的庚金劍插入了柔軟的下腹,但僅僅插入半個劍身便再難深入,一股腥臭的綠水噴射而出。而她的縴手處的虹妖之眼凝成的紅絲也一下刺入了她如同祝紅纓模樣的巨大臉龐上,蛛魔上身不過看似柔滑如絲綢的肌膚卻猶如凝膠般將那紅絲凝固在如玉的肌膚中 「啊,痛死我了!你們欺負女人!」那蛛魔發出了女子的浪叫聲,然後捂著俏臉,下腹流著體液,狼狽地退回了那禁制自己的金色鎖鏈旁,再也不敢隨意的出擊了。不過她強悍身體的反震之力也讓金明曦持劍的右手顫抖不已,而苗婉清更是重重地被拍落在地面上,若不是她全身被天蠶絲包裹恐怕也得重傷。 「你這妖獸,真的以為你是祝師姐嗎?你只不過是吞噬了祝紅纓元嬰的一隻不知名妖獸而已。如今不在這上古的煉淫陣中好好受苦,反倒創造什麼春夢害人不淺。你若不將那虹妖秘籍後半部交出來,我便激活這煉淫陣,到時將你碾壓成齏粉!」苗婉清看到人面蛛魔小腹的禁制越來越厲害,便有恃無恐的威脅道。 「哼哼,你若激活這煉淫陣,便誰也不能全身而退了。你餘下的壽元便在此處賠我產卵吧!」人面蛛魔上身的美女顫動了一下柔軟的雙乳不削地說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卻未損根基,隨時還可以撲過來將莫漓等女撕成碎片。 「這虹妖之法,對你毫無意義,你留著有何用處。」苗婉清繼續說道,此時那人面蛛魔已經在失去幻境的痛苦中漸漸平復下來。 「只要能讓你生氣的,我祝紅纓都願意做!」人面蛛魔依然以祝紅纓自詡,也不知道她是在戲耍苗婉清還是那巨大的存在就是祝紅纓。 「若我不能修成大道,便與你同歸於盡又如何?」苗婉清見狀,那眉宇間的虹妖之眼放出了更加紅潤的光芒,將自己化作一團紅色的光球,便就要向那人面蛛魔繼續擊去。 「等等!大家修行不易,何必已死相向!」莫漓在金明曦凝成的防禦光球中突然發話道,這顯然是姝妲會意她說的。 「魅語者,待我誅殺了這賤婦再和你算帳,我會讓你成為我最可愛的玩物的。」人面蛛魔對著莫漓媚笑著說道。 「若我將天魔訣傳授給你,你自然可以重新搭建你的幻境了。」莫漓輕嘆一聲說道,此時她也沒有辦法,無論是苗婉清激活煉淫陣從此再也無法出去;或者人面蛛魔擊殺了苗婉清,那莫漓和金明曦自然會成為人面蛛魔報復的解悶的玩物,其狀況可能要比苗床室的那些女子還要悽慘。 「嗯,這倒是個辦法!你知道,若沒有幻境,我被禁錮在此有多麼悽慘!」人面蛛魔猶如一個深閨怨婦般的說道,她的俏臉上甚至流下了幾滴巨大的淚水。 「不過我還有個條件!」莫漓挺直了赤裸的嬌軀繼續說道。 「說吧,只要你能讓我重新凝成春夢,我便答應你,在這裡我積攢了萬年的寶物功法任由你取走幾件。」人面蛛魔向後退了一段距離,露出了她身下的一堆物件。 不過金明曦、莫漓和苗婉清卻看著黛眉一皺,原本人面蛛魔身下是她萬年來掠奪的靈寶與秘籍,可是她身上妖氣太重,早已將這些靈寶侵蝕得只剩下軀殼,那些秘籍玉簡也在妖氣的侵蝕下發黑髮霉,再也看不出原來的面目了。 「咯咯,原來師姐人性未泯。那小師妹我也和你做個交易,我送你一顆梁州至寶凝魂珠,運用此珠師姐可以凝練精魂,壽元還可以再多上一成呢。」苗婉清也噗呲一笑,在儲物戒中取出顆小珠出來,此珠泛著黃色的光芒,讓那人面蛛魔眼前一亮。 「罷了,看在我們師姐師妹一場的份上,這便是你要的虹妖秘術。不過我也警告你,修煉此術便和我一樣再也不能回頭了。」人面蛛魔那祝紅纓的俏臉上泛起一絲哀憐的說道。 「若能修成大道,誰由在乎殊途?」苗婉清伸出縴手拿起那晶瑩剔透的玉簡神識一掃大喜說道,不過那蛛魔見到苗婉清拿到虹妖秘法下半部時,她的嘴角卻上揚了幾分。 「師姐,祝你在春夢中與愛郎黑木恩愛萬年,咯咯咯!」苗婉清簡單用神識掃過玉簡後,便不情願的一笑說道,然後化作一縷碧綠色的青煙不見了。莫漓也不知道她使用了什麼秘法,不過這蜀侯妃苗婉清為進入那煉淫陣準備多年,自然在這煉淫陣中有些門道了。 見到苗婉清走後,那人面蛛魔似乎變得輕鬆了一些,此時她才從破碎幻境中的極度憤怒中徹底恢復過來。她如同祝紅纓的俏臉嫵媚的看了一眼莫漓,然後居然向她擺了擺手,示意讓莫漓過去。 不過此刻的戰略平衡已經被打破,苗婉清的離開讓金明曦無法獨自對抗這恐怖的人面蛛魔。莫漓和金明曦都心中暗恨苗婉清,拿到了秘籍便將她們拋棄,如果這人面蛛魔硬要留下兩女作為玩物,折磨她們。莫漓和金明曦唯一的作法就是立刻自盡。 「師妹,不要過去!」金明曦阻止的說道,讓莫漓走到那化神期蛛魔的身邊,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只要這蛛魔一個眼神,只有金丹初期修為的莫漓便會被立刻禁錮住,就算想死也會成為奢望。 「唉,我人性還未泯滅,兩位道友放心!」那巨大的人面蛛魔輕嘆一口氣說道,說罷那巨大的肉身化作一團紫煙,最終在那湖底的煉淫陣核心處變成了一名與人類女子一般無二的模樣。 那女子便是祝紅纓,一絲不掛的赤裸嬌軀上有著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雙乳,不同於女子的是她的小腹處也有一隻猙獰的巨蜘淫紋散發著紫色的光華。那煉淫陣核心處引出的金色的鎖鏈十分陰狠的插入祝紅纓的肉穴里,也不知連接在她體內的何處,讓她每一動都痛苦不已。 見到那巨大的蛛魔變成了人形,彌散在湖底的凌冽妖氣也漸漸消散。看到祝紅纓嫵媚悽苦的樣子,莫漓心中卻不自主地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姝妲時,她的媚笑中隱藏的悲傷。 「這虹妖之法最終的結局便是如同我一樣,與這上古的巨獸合二為一,被永遠的禁錮在煉淫陣里。雖然距離大道只有一步之遙,可這最後一步便再也邁不出去了。」祝紅纓此時沒有幻境中以及剛才蛛魔形態的瘋狂,而是猶如一個無助女囚般的岔開美腿站在那裡,肉穴里連接的金色鎖鏈掛著粘稠的淫水,蕩漾在她的腿間。 「歪門邪道的功法,自然如此!」金明曦說道,但語氣卻柔和了很多。比較幾個時辰前她也是一樣在苗床室中,被禁錮產卵,此時她也感同身受著那種無盡的禁錮和絕望。 「唉,你這小姑娘將神魂禁錮在利刃里,那和我又有何區別呢?」祝紅纓深深地看了金明曦一眼自言自語的說道,那眼神中既有鄙視亦有著同情。 「我自然與你這妖獸不同!」金明曦的劍眉一挑反駁的說道。 「魅語者,你還不快將天魔功法告訴我。難道是想在此賠我嗎?嘻嘻~」祝紅纓顯然不削與金明曦爭論,她扭過悽苦的俏臉對著莫漓說道。 「使用這天魔幻境自然可以讓你重建春夢,不過我還需要你的一件東西。」莫漓將天魔虐仙訣的功法融入玉簡中,然後俏臉一紅地說道。 「只要你可以讓我重建幻境,便是要我伺候你,讓你肏我也無妨~」祝紅纓見莫漓有些扭捏突然媚笑了一下說道,不過莫漓又怎麼敢和如此強大的存在合體交歡呢。 「我想要你的淫水,作為修煉!」莫漓撿起地上一個瓷瓶,倒出裡面已經發霉的丹藥後說道。 「我的淫水裡有劇毒,你如何修煉?」祝紅纓噗呲一笑說道,她居然還有了一絲的羞臊。 「那你別管,我自有辦法。」莫漓乾巴巴的說道,秋水般的目光阻止了正想插話的金明曦。需要這蛛魔的淫水分明是為了打開極樂妙境,如今祝紅纓已經與這蛛魔合二為一,取得她的肉身基本無望,但如果能獲得化神期淫蕩蛛魔的淫水,那效果恐怕要比祝紅纓的肉身更好吧。 「好啊,你先把天魔功法給我,我自然將淫水給你,嘿,好大的瓶子,你是想浪死我嗎?」祝紅纓的俏臉突然紅潤了一下,畢竟莫漓手裡的瓷瓶有些大了,那瓶肚足足有巴掌大小,而且要的還是女人的淫水,這種刺激似乎再次喚醒了祝紅纓的人性。 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book18.org
化身為女子的蛛魔祝紅纓接過莫漓遞過去的瓷瓶,她美麗的臉頰一紅竟然出現了女子羞澀的表情。祝紅纓赤裸的身子輕輕蹲下,一隻縴手兩指夾住腿間粉嫩肉穴的陰蒂肉粒,另一隻手將那細長的瓷瓶口竟然對著自己的陰道插了下去。 「叮噹」「咕嘰~」那瓷瓶與深深插入祝紅纓肉穴的金色鎖鏈互相碰撞,發出了金鐵相擊的聲音,旋即又發出了在女人柔軟陰道內摩擦的水聲。那深入祝紅纓肉穴的金色鎖鏈似乎也起到了催淫的作用,鎖鏈不停的攪動這祝紅纓如同柳葉般的肉穴。 「你為何要將自己與這蛛魔結合啊?」莫漓手中拿著天魔虐仙訣的玉簡問道,這個問題可不是姝妲要求她問的。 「唉~,我祝紅纓一生潔身自好,如今卻要在你們這些晚輩的面前,做如此見不得人的事。而你竟然還要當面羞辱於我?我切問你,這中土的十幾位大修士,除了姬家的那幾人有著全天下的靈藥供應外,還有幾人是靠正統的五行功法修成元嬰後期的?」祝紅纓一邊用瓷瓶的細口抽插自己的陰道,一邊俏臉羞臊的問道。 「哪家的大修士不是靠五行功法練就?難道這天下的修士都要像你一樣使用歪門邪道嗎?」金明曦低聲辯解到,只是她的聲音微弱,似乎有些理虧。畢竟自己師尊歐陽衍能晉升元嬰後期,靠的也是五行欲法陣這種歪門邪道。 「我告訴你,這天地靈氣從千年前便已經開始枯萎,就算是姬無極的五行極品靈根在世,恐怕修煉到元嬰大成的紫府元嬰也是極其困難了。我和苗婉清若不修習那虹妖之法,恐怕將在金丹期就會徘徊不前,直到壽元耗儘早已經隕落了。」祝紅纓俏臉仰起,臉頰上泛起了兩朵紅雲,顯然是被那瓷瓶抽插得有些動情的表現。 「那祝前輩的意思是,我等修習五行功法卻依然不能修成大道了?」莫漓繼續問道,她秋水般的美眸有些質疑的看著這個曾經中土唯一的女性大修士。 「我剛才已經說了,不過要等你們晉升到元嬰中期時才能真正體悟天地靈氣的衰落,不過到了那時後悔晚已!大天劫的威脅將讓我們再也不能重修其他功法,只能在一次次大天劫的間隙中苟延殘喘,直至隕落。」祝紅纓閉著美眸,她的腰肢開始慢慢的搖擺,不過她皺著黛眉,顯然在如此多人的注視下,作為一個中土女性根本就無法高潮泄身。 見到祝紅纓的神情有些厭惡,金明曦和莫漓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在對方的眼神都都看到了最壞的可能。那便是強大的祝紅纓將心中的羞臊轉化為了憤怒,用化神期的修為禁錮住兩女,再慢慢折磨莫漓讓她主動交出天魔法訣。由於苗婉清的離去,現在的情況只能靠祝紅纓還僅存的人性維持,不過見到她的肉穴不停被瓷瓶口抽插,而她的表情也越來越不耐煩,恐怕用祝紅纓淫水換取天魔訣的交易既將被打破。 「咯咯咯,祝前輩,這天魔訣可不同於膚淺的五行功法可以用玉簡就能學到的。我需要用天魔虐仙訣先讓您進入幻境,然後方可在一次次的有趣經歷中學會。」莫漓苦笑了一下對想要用瓷瓶高潮取得淫水,但又因羞臊無法實現的祝紅纓說道。 「魅語者,那你還不快來教我,我定然會把你需要的給你,唉~」祝紅纓聽到這天魔法訣竟然是依靠如此怪異的方法傳承,心中即覺得意外也感覺應當如此,便釋然說道。 「還不快去,難道要讓她反悔,將你折磨個百八十年嗎?那時候即使出去了,你的夫君也在大天劫中化為齏粉,而你的仇人卻還在,到時候他們定會羞辱折磨於你,將你採摘後,最終將你放在坊市裡當個搖屁股的婊子,永無出頭之日。」姝妲在莫漓的腦海中警告說道。 莫漓光著身子有些羞臊的看了一眼手中持劍的金明曦,然後有些結巴的說道:「我要和祝前輩一同練功了,還請二師姐為我們護法!」 「你究竟是……」金明曦劍眸閃爍的說道,不過她還是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金明曦的眼神看著莫漓的時候多了一份疑惑,少了原本應有的柔美親情。不過金明曦知道此地並非講話問出究竟的地方,她也只好讓這個修習過天魔決的莫漓,用奇怪的功法去交換至關重要的祝紅纓的淫水。至於莫漓為什麼會邪功天魔訣,眼前的赤裸的女子是否還是自己的小師妹,這些問題只有等到兩女脫困後再問了。 莫漓赤裸著身子有些羞澀的爬到祝紅纓身邊,在姝妲的催促下,她拿起祝紅纓身下正插入她陰道中的細口瓷瓶,然後俏臉輕柔的湊過去,檀口輕輕含住祝紅纓的乳頭。在鎖鏈的禁錮下,已經有數百年沒有真正肌膚相親的祝紅纓嬌軀顫抖、輕輕呻吟了一聲,然後在莫漓的攙扶下緩緩倒在地上,雙腿蜷膝微微岔開,任由莫漓縴手拿著的瓷瓶在自己的陰道里緩慢的抽插著。 莫漓內心羞臊萬分,倒不是因為和祝紅纓纏綿產生的羞臊,她在仙島做母犬時和徒弟菱兒要比這樣的愛撫來得瘋狂的多。而讓莫漓難以接受的是她身後皺著劍眉端詳她的金明曦,莫漓實在不想把自己淫蕩的樣子讓如同自己親人般的二師姐看到,可是現在又只能這樣,不過要如何向金明曦解釋自己的淫蕩和天魔訣呢? 「你別想著狗屁二師姐了。你有她的把柄,她的肚子裡還有一枚蟲卵,她不敢把你怎麼樣。要不回到宗門裡,我們也找個機會把她變成和石青胭一樣的性奴伺候你!這樣她便會永遠保守你我的小秘密便了。」姝妲見莫漓魔心不專,便更加呵斥著。 莫漓也知道此時不可以分心,只能壓制住自己的羞臊,用心運行起奼女訣,然後再給姝妲提供天魔虐仙訣所需的精華。而嬌軀更是輕輕摟著祝紅纓,好像正在纏綿的愛侶。 祝紅纓覺得這莫漓如同水做的一般,那滑膩的肌膚在摩擦得自己十分舒服,漸漸地心中的煩悶消失了,只有那若有若無的淫慾和愛戀,這種感覺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三百年前。祝紅纓慢慢閉上美眸,享受這那天魔虐仙訣的幻境…… 祝紅纓化作紅色遁光在空中急速的飛馳著,腳下的草原是一望無垠的綠色。不過此時她卻無心欣賞這她從未見到過的廣闊草原,她只想到了半年前北狄之主拓跋黑木託人傳給她的一份玉簡,內容很簡單:「吾妻紅纓,十月初九,紅葉谷見,涉及大道,勿念舊怨!」 這寥寥數個字卻打亂了已經修煉到元嬰後期,已然成為中土唯一女性大修士祝紅纓的心。她與拓跋黑木曾有夫妻之名,亦有夫妻之實,只是後來因師妹苗婉清瘋狂的愛戀拓跋黑木,並從中攪局,才最終未能終成眷屬。如今幾百年過去了,這早該被忘懷的男人已成為了北狄狼主,而他居然又聯繫了自己,與自己約會。 正在思考中的祝紅纓,發現下面的碧綠草場已經漸漸變成了紅色,她心中一緊,知道這約會的地方紅葉谷到了。此時的祝紅纓俏臉飛過一片紅霞,在和拓跋黑木纏綿的時候,他曾經說過,這紅葉谷是北狄各部年輕男女相親歡好的地方。想到這裡祝紅纓的心中居然有種戴著紅鋪蓋的新娘子的感覺,那熱切求歡的心情屢屢不能平靜。旋即心中一冷,覺得這紅葉谷似乎有些蹊蹺,自己的道心竟然鬆動了一絲,多年未動的情慾居然漸漸燃燒了起來。 一座北狄人的白色帳篷樹立在紅色草原的中間,那紅色草原上孤零零的帳篷上炊煙裊裊,仿佛裡面的主人正在生火做飯,這讓不食人間煙火的祝紅纓有種重返世俗人間的感覺。 祝紅纓伸出縴手挑開那白色大帳的帳簾,一團熱氣便噴涌而出,裡面霧氣騰騰,一名赤著上身的精壯男子,正在將切好的羊肉放入大鍋中烹煮著,那煙氣順著煙道從帳篷的煙筒散出,但蒸騰的水汽依然戴著濃郁的羊肉香味飄蕩在帳篷內。嗅著那香味,作為大修士的祝紅纓,身為赤鳳宗門的宗主,每日只是修煉打坐,以修煉五行功法配合虹妖之力衝擊大道。祝紅纓自己都忘記了多久沒有吃五穀嚼肥肉、喝美酒了。、 「紅纓來了?快來嘗嘗為夫燉的羊肉。」那赤裸上身的精壯男子居然就是北狄之主,同為大修士的拓跋黑木,他見到鳳眸含霜、面帶幽怨的祝紅纓,居然爽朗的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然後撈出那肥美的羊肉,放入一個粗大的陶碗中遞給了祝紅纓。 手中端著陶碗的祝紅纓見到那帳篷內居然連一桌一椅都沒有,只有一口鍋和爐子,還有掛著的幾條羊皮毯子,其中的擺設和貧苦的牧民家中一樣,就連基本的家具都沒有。 「紅纓,過來我們席地而坐,用手抓著這肉吃才有味道。」精赤著上身,完美的胸肌上滿是汗水的拓跋黑木瀟洒的坐在地上,用手指抓起羊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拓跋黑木嘴中嚼著羊肉,那充滿野性的雙眼卻盯著祝紅纓,似乎在說你作為中土的大修士是否也敢這樣粗鄙的吃東西呢。 有著南蠻血統的祝紅纓就是喜歡拓跋黑木的那種浪子風範,而且他的那雙狼眼中戴著野性的挑釁讓自己的心頭一動。祝紅纓便嫣然一笑,盤膝坐在土地上,同樣伸出縴手抓起羊肉吃了起來,只是她細嚼慢咽,一雙鳳眸也回瞪著拓跋黑木。心中似乎又想起了當年在梁州和大青山與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一同闖蕩的日子。 兩人眉目傳情,一言不發,卻都沉默的吃著手中粗陶碗內羊肉,一個吃得狂野,另一個吃得坦然。仿佛是尋常牧民家裡,男人和女人在交歡前的戰飯。看到拓跋黑木這樣,祝紅纓的心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她的神識已經掃過百里,沒有一個有威脅的修士,都是一群凡人的牧民在附近而已。 突然拓跋黑木將手中的陶碗一扔,一聲低吟,一下撲向祝紅纓。而祝紅纓居然沒有躲閃,咯咯一笑,順著拓跋黑木的一撲倒在滿是露水的紅色草地上。祝紅纓曾經想到無數種見面的場景,此時的拓跋黑木早已經繼承了北狄之主的地位,若是見到他定然是妻妾成群,狐毫貂髾富貴無比;或者是大馬金刀,戴著野蠻的北狄修士護衛等著她,防備著她。 可是自己卻看到了最意外的場景,拓跋黑木就好像一個尋常牧民等著自己出遠門的嬌妻一樣,在帳篷里烹煮著羊肉等待著自己美貌的妻子回來一起分享,即有著深深的愛情,又有著狂烈的性慾。 祝紅纓的衣服被拓跋黑木粘著湯水的大手扒開,露出了南蠻女子白皙的雙乳,祝紅纓從始至終一言未發,只是愛戀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伸出縴手輕拂著愛戀百年男子那堅硬的胸膛,一雙美腿盤在了男人雄壯的虎腰上。 拓跋黑木熟練的將祝紅纓那紅色的紋鳳蜀錦長袍扒掉,然後下意識的了扔到了爐火里。看著自己衣服被燒,祝紅纓先是張開檀口驚呼了一聲,旋即噗呲一笑任由自己心愛的男人調戲自己,反正她的儲物戒里還有多件衣服呢,就讓愛郎頑皮一下又能怎樣。 當拓跋黑木將祝紅纓的襪子脫下扔到爐火里時,此時的她已經如同一塊美玉般的裸體躺在拓跋黑木前了。兩人互相對望的眼中只有愛欲,那些前仇舊恨在這裡都被在了一邊。 拓跋黑木褪下褲子露出他那猙獰的肉棒,挑逗般的在祝紅纓的嘴邊蹭了蹭。祝紅纓卻伸出香舌輕柔的舔舐著,然後看到自己愛郎那粘滿自己口水粗大肉棒上,突起了一粒粒肉疙瘩閃動這妖異的光芒。 粗大的龜頭擠入了祝紅纓那許久沒有盛開的肉穴花瓣中去,她感覺到那肉棒如同一個小拳頭般插入自己的陰道中,饑渴已久的陰道內被熟悉的肉棒插入立刻條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久違的淫水。那突起的肉粒不停的研磨著她久曠的陰道肉箍,讓整個肉穴都歡愉的蠕動起來。 祝紅纓張開檀口,那粗大的肉棒和上面的肉粒一下填滿了她的陰道,她需要適應一下自己男人的男根。在離開拓跋黑木後,祝紅纓也有過幾個男人,但都不能讓她忘卻這讓她欲生欲死的肉棒。自己仿佛是那肉棒的奴隸一般,無論和誰做愛都只想著那肉棒。 而拓跋黑木知道祝紅纓的苦楚,他笑了笑並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伸出大手開始玩弄祝紅纓的乳頭,刺激她的性慾,讓她的俏臉再紅潤的幾分。兩人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每次祝紅纓的細嫩肉穴都要先適應一下拓跋黑木的巨大肉棒,這或許也是祝紅纓瘋狂迷戀拓跋黑木的原因之一吧。 就在祝紅纓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拓跋黑木胯下一挺,那粗大的肉棒立刻在祝紅纓的陰道內抽插起來。祝紅纓一聲嬌呼,吐出香舌,但她久曠的肉穴卻傳來直入骨髓的麻癢,肉穴立刻變得汁水淋漓。 祝紅纓只覺得柔嫩的肉穴被那堅硬無比的肉棒撐滿,那龜頭直接頂著自己的花心處,那感覺又酸又麻。那巨大肉棒上的顆粒磨擦在陰道的肉壁上,每個肉縫都被填滿,一個肉粒正好卡在自己的陰蒂上,緩慢的插入讓肉粒顫抖,讓肉穴快感連連。 接著拓跋黑木的抽出肉棒,祝紅纓才感覺到那肉棒真正的威力,突起的顆粒已經足夠讓自己銷魂了,可是拔出肉棒時,那些肉粒又都變成了一個個倒鉤肉刺,一根根都溝在自己陰道的肉箍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來。 那拓跋黑木的肉棒僅僅抽送了幾下,祝紅纓的嬌軀便微微顫抖,絲絲縷縷的淫水噴出,顯然已經在高潮的邊緣。此時祝紅纓的整個肉體都在為性慾運動這,丹田內的真氣也都聚集在子宮處,便是護體真氣都要弱了幾分。 祝紅纓只聽到耳邊拓跋黑木發出了幾聲冷笑,緊接著便是幾次快速而深深的插入,每次插入那肉棒都完全隱沒在祝紅纓的肉穴里。祝紅纓立刻滿臉潮紅,再也沒有精力去理解自己愛郎的冷笑聲,而是全身心的感受著高潮的來臨。 在拓跋黑木幾次攻擊下,祝紅纓就好像一個尋常女子一樣,沒有任何防備的肉穴一緊,陰唇輕輕蠕動了幾下,一股陰精便在醞釀要湧出來。 就在此時,祝紅纓突然感覺到自己那精純無比的火靈氣猶如翻江倒海般的被拓跋黑木的肉棒引去,祝紅纓剛想調集丹田真氣反抗,卻被拓跋黑木再次深深的插入而變得豪玩力氣的失敗。 「你要做什麼?這是什麼功法!啊!」祝紅纓俏臉紅潤,卻鳳眸戴著驚恐,已經到了元嬰後期的修為,體內真元控制如臂使指,理論上不可能再被男人採摘了。可是如今,祝紅纓感覺到自己的真元隨著拓跋黑木的不停抽插,好像井水一樣被一層層的抽干。 「愛妻,我要借你的修為一用,好滅了中土,讓中土成為我們北狄的馬場!」拓跋黑木一手扶著祝紅纓的小腹丹田處,一手抓住她的美頸,胯下還在不停的抽動著說道。 「你休想!」祝紅纓從未想到自己的愛郎居然可以再此時偷襲自己,她一直堅信拓跋黑木是愛著自己的,即使不愛了也不會傷害她。而且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元嬰修為也會被人用不知名的功法去採摘,而且還無法反抗。 「啊,停啊!」祝紅纓堅持了幾下,但是隨著那凸起肉粒的妖異肉棒每次的插入和要命的拔出,祝紅纓再也忍受不來,不停的哀求著,而且這個叫紅葉谷的地方,讓祝紅纓的道心也不穩起來,好像冥冥有種呼喚在祝紅纓的耳邊響起,與她修煉的虹蟲之法隱隱呼應,更是喚起了祝紅纓體內虹蟲的性慾。否則以祝紅纓的修為和道心也不不至於如此不堪的毫無抵抗,變得猶如戴著禁靈環任由男人採摘的性奴一般。 「中土有十五名大修士,少了你,便剩下十四個,我們再偷襲擊殺一名,你們將再也無法組成兩個小劍陣。到那時,這天下將是我們北狄人的。你們中土的女子將成為開啟極樂妙境的鑰匙!」拓跋黑木一邊享受著祝紅纓的精純靈氣,一邊在她的耳邊細語道,那樣子仿佛在說著什麼甜蜜的情話。 「元嬰,元嬰消散啦~啊!」祝紅纓的鳳眸幾乎要瞪出血來,那拓跋黑木肉棒筆直的頂在祝紅纓那濕漉漉的嫩肉陰道中,他眼裡的一股充滿邪惡的笑意漸漸展開,就在那一刻,元嬰後期凝成的紫府元嬰,在祝紅纓的丹田內浪叫著消散了,化作一縷精純至極的精華被吸納在拓跋黑木的體內。 祝紅纓一生的修為,在這次深深的插入中被吸納乾淨。劇烈的恐懼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白皙的俏臉變得如同喝了過量的烈酒般的粉紅,鳳眸也開始泛起了白眼。元嬰被毀對於祝紅纓來說,比要了她的命還要可怕。 「我這功法確實奧妙無窮,只是一生只可使用一次,吾妻紅纓,這裡便是你的歸宿了。」拓跋黑木吸納了祝紅纓的元嬰後依然沒有放手,他再次胯下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在祝紅纓的花心上。祝紅纓美頸一仰,一口氣噎在喉頭。而拓跋黑木不給她喘息的計劃,採摘的功法再次運起,一股貪婪的吸力將祝紅纓丹田內最後的火靈氣都吸納乾淨。 「饒了我吧。」祝紅纓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量,柔頸低垂,口水都流了出來但她還是低聲的說道。 「愛妻一生霸道,為何如此 低聲下氣的求我呢?」拓跋黑木邪惡的笑容越來越猖狂,胯下挺送也越來越發力,好像祝紅纓的求饒反倒激起了他的凌虐之心。 祝紅纓此時幾乎昏迷,她不時地發出含糊的尖叫,鳳眸好像浸在水底般的被淚水覆蓋,白皙的臉頰卻更加嬌艷欲滴。祝紅纓感覺到自己似乎喜歡上了這種被吸納採摘的痛苦感覺,肉穴里全是被巨大肉棒塞滿了的快感,每次深深的插入,花心都又酸又麻。每次無情的抽離肉棒,都有種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大量陰精真元的流失。那種肉穴的快感與痛楚交替襲來,漸漸凝成一體,讓高傲的祝紅纓有種自暴自棄的奇妙歡愉感。 「額,靈根,你毀我靈根,你好狠!」原本正在歡愉中掙扎的祝紅纓突然感覺到丹田一痛,因為被採摘過度暫時無法產生陰元的丹田,被拓跋黑木肉棒那巨大吸力弄得滿是創傷,丹田處的極品火靈根也在凌冽的吸納中寸寸斷裂,凝成最後的精華被無情的吸納。 祝紅纓柔美的嬌軀不停的戰慄,靈根被毀的酸楚讓她神智恍惚,白皙的喉頭抽動著,發出了艱難的痛呼。而拓跋黑木的猙獰肉棒這在那淫水和靈根靈液溫熱的包裹中,再次粗大了幾圈。拓跋黑木暢快的大喝幾聲,滾熱的精液狂瀉,將祝紅纓的子宮填滿。 「紅纓休怪我殘忍,若不是我,你也會被姬家的那些老鬼們吸納。在此處我反倒會助你修成大道也不一定。」拓跋黑木將巨大肉棒上的粘液在祝紅纓的小腹處擦了擦眼中略過一絲柔情的說道。 祝紅纓仿佛做了一場噩夢,身上一絲靈力都沒有,肉穴又酸又麻,而小腹的一絲絲巨痛讓她緩慢的睜開美眸。 「啊,放開我!」祝紅纓有氣無力的說道,此時她正在大字型被綁在頂在草地上的木樁上,一個年老的凡人牧民,正拿著一根細針在自己的小腹上狠狠地撥弄著。 「別動,你這賤奴!」那老牧民抬手便給了祝紅纓一個嘴巴,打得她有些不知所措,祝紅纓從小便被視為大青山的後起之秀,從來沒有人這樣打過她。 「你!」祝紅纓一氣之下,幾乎昏厥,不過很快又被小腹被針刺的痛楚弄醒。 「我要見拓跋黑木!快讓我見他!」祝紅纓身體里調集不到一絲靈力,不過此時她被小腹的痛楚困擾已經無心思考後果,於是她繼續說道。 「宗主的名諱也是你叫的,你這黑蛛賤奴!」老牧民抬手又給了祝紅纓兩個嘴巴,打得她臉頰發腫再也不敢說話了。 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 book18.org
此時姝妲和莫漓都在看著祝紅纓的幻境,姝妲見到那個高傲的女人被牧民修理,便笑嘻嘻的對莫漓說道:「這天魔訣不同於淺薄的五行功法,天魔訣是要吃盡疾苦後方可獲得,就讓這祝紅纓在痛苦中慢慢積累天魔訣的基礎吧。」 「這是她的回憶嗎?」莫漓看到祝紅纓小腹被紋身痛楚得呻吟不止,便繼續問道。 「也是,也不是。這或許是她最害怕出現的一種結局吧。」莫漓看著那祝紅纓悽苦的樣子說道。 當那老牧民的細針終於離開了祝紅纓的小腹時,他解開了祝紅纓的捆綁。祝紅纓馬上坐了起來,看到自己赤裸的小腹處一隻猙獰的八腳蜘蛛纏住自己的子宮位置。 「不,這是什麼?你要做什麼?」祝紅纓用縴手捂著自己豐滿的雙乳,一絲不掛的蹲在地上問道,此時她就好像一個無助的羔羊,在群狼中尋找這自己的出路。此時的祝紅纓靈根被毀,再也不能調集一絲靈力,若是在宗門內有著上好的靈丹妙藥,或許還有挽救的可能。可是如今祝紅纓成了此地什麼黑蛛教的淫奴,自然無人理會她的傷勢了。 「你現在是我們黑蛛教的淫奴,在這紅葉谷好好伺候吧。」老牧民站起身子說道。 「我要見,拓跋,哦,見宗主!」祝紅纓見老牧民要走,連忙哀求道。不過她想起臉頰的痛楚,不敢直呼拓跋黑木的名字。 「哦,對了。宗主給你留下一行字,你看一下吧。」說罷那老牧民指了指祝紅纓大腿內側說道。 「愛妻紅纓,身已至此。不成大道,便為淫奴。」這十六個字,粘著祝紅纓那帶血的淫水歪歪扭扭地書寫在她的大腿上。 「這黑蛛教的淫奴便是此地所有教徒的娼婦,每日不僅要受鞭刑,任何一個教徒在任何時間地點都可以享用你。」老牧民接著說道。 「不不!我寧可自盡,也絕不受辱。」祝紅纓鳳眸一暗的說道。 就在此時姝妲的聲音隔空傳來:「祝前輩,若想修習那天魔訣便要吃盡女子的苦楚,為了你的無憂宮,你也要忍耐啊。」 聽到這話,祝紅纓如醍醐灌頂般,鳳眸一亮,陰沉的俏臉也漸漸泛出了嫵媚的笑容。既然是在幻境中,那顆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祝紅纓心想,自己被困百年,如今有這樣羞恥又奇妙的幻境自己自然不能錯過。而且還可以修煉那天魔訣,剛才被採摘的痛楚讓已經擁有化神修為的祝紅纓的道了莫名的好處,於是她坦然享受了起來。 「是否也不能穿一絲一縷呢?」祝紅纓突然對老牧民媚笑一下問道。 「竟然主動問這個問題?那當然,要不怎麼讓教徒看到你騷屄上面的蜘蛛紋身啊。跟我來吧,幾個嬤嬤會教你怎麼伺候人的。」老牧民拉著祝紅纓的縴手說道。 「全聽您的吩咐,能做淫奴是我的福氣呢,嘻嘻。」祝紅纓一改剛才的傲慢與驚恐,似乎她在被採摘的痛楚中也領悟了天魔訣的某些功法,突然變得下賤淫蕩的隨著老牧民走了。 「唉~,為了重建幻境,我這老臉也算在你們面前丟盡了。不過也罷,我現在半人半妖的樣子也不值得你們同情。但我想讓你們知道,若是沒有幻境,我不僅在這裡熬不過漫長的歲月,而且也無法統領這煉淫陣內的眾多妖獸,到時候方圓萬里都會被它們荼毒。你們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做了一件善事呢。」祝紅纓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仿佛是在給幻境中的姝妲說道。 莫漓悠悠的醒來,祝紅纓猶如貴妃醉酒一樣臥在地上沉沉睡著。那插入她肉穴的細口瓷瓶已經被祝紅纓的淫水填滿,甚至還溢出一部分。 「還不快走!」姝妲的聲音在莫漓耳邊急躁的響起。 「我們走吧。」金明曦玉臂一卷,將莫漓和昏迷的姬瓊華帶起,向大湖的邊緣奔去。此時的煉淫陣內依然不可以飛行,而金明曦作為劍修自然有著強壯的體魄,奔跑速度也要比莫漓疾馳快得多。 不過這一刻煉淫陣內已經亂了套,無數恐怖的神識在不停的掃過眾女赤裸的身體,很快她們三人便被七八道相當於元嬰中期的八階妏蟲盯住。現在煉淫陣內的主人祝紅纓在修煉天魔虐仙訣時陷入了沉睡,這些妏蟲便不再被控制,可以任意的殺掉闖入煉淫陣的人類。 「小師妹,一會不必管我,我來殿後!」金明曦劍眸一閃的說道,那話語間有著銳不可當的氣勢。可是她依然赤裸著身子,在這煉淫陣里就是連一個遮體布片也尋找不到了,眾女只能忍受赤身裸體的羞臊。 「你的二師姐真是個蠢蛋!」姝妲的聲音在莫漓的腦海中響起。 「姝妲姐姐,我們該怎麼辦啊?如今計劃只差最後一步,卻要前功盡棄了!」莫漓對著姝妲哀求道。 「若是聽你二師姐的,你們倆都得被抓到苗床室里產卵去!」姝妲沒好氣的說道。 「二師姐,力敵不是辦法呀!」莫漓在姝妲是示意下說道。 「那要如何,坐以待斃嗎?」金明曦劍眉一挑,一雙嬌乳上下顫抖的問道,此時她是真的著急了,畢竟被七八道相當於元嬰中期的妏蟲鎖定,那種壓迫讓只有元嬰初期的金明曦的肌膚都分泌著冷汗。 「二師姐,一會你定要聽我的,我們可能要再次受辱,但絕對可以矇混出去。否則就算師姐擊敗了那些蟲子,這通向外面的路猶如迷宮一般,很難出去的!到時候輕則力戰而死,重則……」莫漓咬了一下嘴唇,然後有些扭捏的說道,她腿間的肉穴竟然都濕潤了起來。 「說吧,只要能出去……」金明曦自知以她的力量無法脫困,而且此時的她也不再巔峰狀態,畢竟一個時辰前自己還在高潮中產卵,如今自己的子宮內還存著一顆羞人的蟲卵,正在吸吮著她丹田的金靈氣。作為劍修她的心境也僅僅能保持劍心通明,一劍破萬法的凌厲境界卻暫時用不出來了。 「就是那隻蟲子,我們要裝作它的牽引奴隸,走出這裡!」莫漓縴手一指在乾涸的巨湖邊有一隻碧綠色的巨蛹,巨蛹頭上伸出的那根觸角還不停的閃爍著粉紅的光芒。四個裸女被巨蛹伸出的深紅色肉筋連著肉穴和肛門,拴著纖細的腰肢,正坐在那裡嬌喘著。 「這是什麼鬼東西?」金明曦見到那噁心的蟲子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便厭惡的問道。 「我和姬瓊華就是靠它進入這裡的,只要在它身邊,那些妏蟲會以為我們是它的僕從,不會攻擊我們。」莫漓言簡意賅的解釋道,畢竟那八階妏蟲距離她們越來越近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向那四個女人一樣?」金明曦此時已經恢復了原有的傲氣,元嬰也已經與肉身再次結合,自然不願在被巨蛹欺凌。 「嗯!」莫漓左右張望了一下,然點頭說道。 「此法不成,師妹我們還是殺出去吧!」金明曦再次狠狠地盯著那醜陋的渾身粘液的綠色巨蛹一眼,然後緊握庚金劍搖著頭說道。畢竟女生都怕蟲子,自己還要想那四個裸女一樣肉穴和肛門被插著巨蛹的肉筋,拉扯它前行。這淫蕩的樣子對於驕傲的金明曦來說,確實無法接受。 「二師姐,我們沒有時間了。如今我們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就差脫離了。而且,而且你不是剛剛還在給蟲子產卵,如今再次受辱又能如何呢?想想我們的師尊吧!」莫漓無奈的瞄了一眼金明曦說道,當她說道師尊時,金明曦的俏臉再次呈現出了女子應有的柔弱和渴望的神色。 「莫漓,我今日的事不可以告訴別人,特別是師尊!」金明曦劍眸一暗,再次哀求著說道,莫漓甚至能感覺到金明曦體內真氣的紊亂,顯然要成為巨蛹的女奴的想法讓她的劍心通明都受到了損傷。劍修就要像手中的利劍一樣無堅不摧,最是忌諱懦弱。 「我莫漓在此發誓,若我把二師姐的事說出去一個字,讓我莫漓一生被千人騎萬人跨,淪為下賤的婊子!」莫漓秋水般的美眸瞟了金明曦一眼然後說道,可是她發誓的內容卻也淫穢不堪,或許是這煉淫陣對她的神智或多或少還是有所影響吧。 「我們去吧!」金明曦赤裸的嬌軀白光一閃,那手中的庚金劍消失了,她跟著莫漓走到那巨蛹的身旁,如劍般完美的身體卻躲在莫漓身後,一雙縴手都緊張得無處安放,仿佛是洞房裡準備脫衣交歡的新娘子。 那巨蛹似乎認得莫漓和姬瓊華,它伸出了觸手在莫漓的雙乳上輕輕撫摸著,而莫漓也羞得雙手後背,緊緊地閉上美眸。若不是姝妲拚命催促她,莫漓也不會選擇和這巨蛹成為性伴侶。可是在這煉淫陣的核心區域,有著無數的兇險,如果不這麼做,莫漓和金明曦恐怕連一隻八階妏蟲妖獸都無法對付。 「快運用你的奼女訣第三層!和它在精神上交歡!」姝妲在莫漓的腦海里說道。 無奈莫漓縴手拉起巨蛹的一根觸手,將那觸手扶到自己的肉穴處,在運用奼女訣的第三層,與這醜陋的妖獸在識海里交歡。 「姐姐,姐姐!我就在等你呀。」一個小男孩的聲音通過那觸手已經奼女訣的精神蕩漾,傳遞給莫漓。而莫漓的腦海里卻想起了在攀爬合歡階梯時,那巨大的金字塔下面盤膝而坐向著自己招手並壞笑的英俊少年。 「讓我們離開這裡吧。」莫漓對著那少年說道。 「姐姐不願意作為的妻子,永遠不和我分離嗎?我們不是已經行房歡好過了嗎?」那英俊少年嘟著嘴巴說道。 「我已經是其他人的妻子了,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莫漓冷漠地說道,心中一陣厭惡之情,畢竟和一隻巨蛹交歡就夠噁心的了,莫漓就算沒有結婚也不會找這蟲子結婚。不過莫漓卻見到那英俊少年的面目變得越來越猙獰起來,原本平靜的小臉上突然泛起了煞氣。 「笨蛋,哄小孩還不會!」姝妲憤怒的說道,然後在識海中捏了一下莫漓的臉蛋,占據了莫漓的話語權。不過那巨蛹卻沒有發現,眼前的莫漓已經換成了姝妲。 「咯咯咯,姐姐和你開玩笑的,我這不是過來和你做愛了嗎?我愛死你這個小傢伙啦!」姝妲控制的莫漓突然嫵媚的一笑淫蕩的說道。 「我就知道姐姐是喜歡我的。」那英俊的小年破涕為笑的說道。 「我需要你把我的幾個同伴送出這裡,送到牝門那兒。」姝妲控制的莫漓繼續媚笑了一下說道,那幾個同伴便指的金明曦和姬瓊華了。 「你是想騙我把你們送出去吧,你這個壞姐姐!」那英俊的少年想了想突然說道。 「是啊,可是你不是想和我做愛嗎?如果你把我弄爽了或許我就不走了呢,一直在這裡陪著你,做你的手足和愛人~」姝妲控制的莫漓笑得更加嫵媚了,她的黛眉挑了挑說道。 那巨蛹細長觸手末端的肉球發出了更亮的粉色光芒,它前面充當它的奴僕的四個赤裸女子突然有三人浪叫一聲,纏住她們腰肢並插入她們肉穴和肛門的肉筋緩緩的鬆開,那肉筋上的肉棒還掛著她們的淫水。可憐這三個女子,陰道和肛門裡失去了肉棒,她們立刻用自己的縴手扒開肉穴開始挑逗自己起來,顯然長期在這巨蛹的控制下,這些光屁股拉扯巨蛹的女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金明曦皺著劍眉厭惡的看著,剛剛從一個裸女身上鬆弛下來,然後開始卷向自己的肉筋,那插入陰道和屁眼的肉棒上還掛著上一個女人的淫水。可是她沒有其他的辦法,鎖定她的那幾個八階妏蟲已經近在咫尺了。 「咕嘰,估計」兩聲,那肉筋纏住金明曦那健美的腰肢上,然後前後兩根粗大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肉穴和肛門裡。金明曦僅僅是嬌軀顫抖幾下,沒有做出反抗,這也是金明曦做過產卵的苗床,若是以前便是自盡也不會這樣委屈自己。 「莫漓,你等著,待我出去定不饒你,啊~」金明曦心中的怨氣無法發泄,又感覺到插入陰道的肉棒開始蠕動起來,肛門內的肉棒也不停的舒展收縮著。金明曦有一股恐懼伴隨著淫慾感傳來,便語無倫次的喊道。 而姬瓊華則更好控制,她已經處於昏迷狀態。那肉筋纏住她的腰肢肉棒插入她的肛門後,這個中土的王女便被巨蛹控制睜開迷離的美眸看著巨蛹觸角伸出肉球發出的閃爍的粉色光華,美眸中放出了恐懼的神色。只是她戴著貞操帶,那最重要的肉棒不停的在她腿間扭動,就是插不進她的肉穴中去。 莫漓則站在那裡緊閉雙眸,任由那肉筋順著自己的小腿慢慢纏上來,一根無比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肉穴,顯然那巨大的肉棒是這隻巨蛹為了讓莫漓舒服而刻意為之。莫漓秋水般的美眸被陰道撐滿的感覺弄得睜開,正好看到眼前那閃爍的粉紅肉球,一種不寒而慄的恐懼感由赤裸的後背發出讓她只能不停的拖著巨蛹逃命。 就在此時,兩隻八階妏蟲閃電般的飛來,她們如同巨蛾般的羽翼因為行動過快而不停的脫落著上面的粉末狀鱗片,看起來就好像兩道拖著尾光的流星。幾個呼吸間,那兩隻八階妏蟲便飛到那巨蛹的跟前停住,她們美麗的俏臉上兩隻羽毛狀的觸角在不停的轉動著,似乎在尋找剛剛消失的目標。 一隻妏蟲走到那三個失去肉筋正在扣著自己肉穴,流了滿腿淫水的三個裸女身邊,縴手掐住一名裸女的美頸,將她提了起來。那妏蟲用挺翹的鼻子嗅了嗅,然後搖了搖頭,將那已經處於瘋狂的裸女好像死狗一樣用力扔到乾涸的大湖裡。 另一隻化作美麗女子的妏蟲則走到莫漓身邊,那縴手輕輕地撫摸著莫漓的裸背,她伸出香舌向著莫漓的美頸舔去,只是輕輕一舔,那妏蟲便知道其中有詐。她扭動著赤裸的雙乳剛想發作,卻突然聞道了另外一股氣味,連忙後退兩步,俏麗的美眸中泛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那是這裡的主宰祝紅纓淫水的味道,雖然那蛛魔祝紅纓陷入了沉睡,並在沉睡中構建著她的無憂宮幻境,但是她的味道依然會給這些妏蟲很大的壓力。那舔舐莫漓的八階妏蟲赤裸的美腿甚至顫抖了幾下,一股粘液從那腿間猶如女子的肉穴中流下,妏蟲看著莫漓畏懼得就要下跪的樣子,不過旋即她美眸亂轉呈現出瘋狂的神色。 只見那妏蟲縴手凝成紫色的利爪,美眸流轉,突然向另一隻八階妏蟲瘋狂的抓去,那用盡全力的攻擊讓她身旁的空間都扭曲了一下,畢竟相當於元嬰中期修為的八階妏蟲也是相當強悍的。而另一隻妏蟲也睜著美眸的發出驚異的聲音,抬起玉臂侃侃抵擋著攻擊,但是由於被突然襲擊,那手臂向後折去,顯然已經斷裂了,兩隻妏蟲迅速抱在一團廝打在了一起。 「快用那祝紅纓的淫水塗在自己身上!」姝妲的聲音在莫漓的腦海中說道。 莫漓連忙取出綁在後背上的那個瓷瓶,打開瓷瓶擠出幾滴粘稠的淫液,將它們塗抹在自己的腋下和手臂上容易揮發的地方。可是由於莫漓過於慌忙,她沒注意到一滴祝紅纓的淫水滴落在纏在她腰間那巨蛹的肉筋上,然後被巨蛹貪婪的吞噬了。 當莫漓重新將那瓷瓶跨在自己那赤裸的肩膀上時,她突然感覺到身後裸背一冷,仿佛有什麼恐怖的力量讓她本能的逃命,連忙扭動嬌軀拉扯著巨蛹的肥大身軀,向一個深紅的通道爬去。 那巨蛹的肉棒在莫漓的肉穴里不停抽插著,女人的淫水滴滴答答的留下滴落在地面上,變成了拉扯那巨蛹身子下面的潤滑液。莫漓抬起俏臉,眼前的肉球不停的發出粉色的閃爍,這閃爍的光芒配合著肉棒在陰道里抽插的頻率,讓莫漓的精神越來越緊繃起來,就好像身後有著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在追趕自己一般,莫漓手腳並用的用盡全力在奔跑爬行著,那狼狽的模樣決談不上優雅美麗。 而金明曦和姬瓊華的表情也與莫漓相差不遠,都是俏臉上戴著一絲驚呼,只是姬瓊華戴著貞操帶沒有噴出淫水而已。金明曦則與莫漓一樣淫水順著大腿留下,在她行進的路上流下了一道道滑膩的水漬。 不一會莫漓、姬瓊華和金明曦以及原來就保留的那個裸女,四個女人都氣喘吁吁,全身香汗淋漓。莫漓手腳都顫抖起來,雖然拚命奔跑怎奈拉扯的巨蛹重達萬斤,就算四個女子用盡吃奶的力氣,其速度也不過好像常人快步走路一般,緩慢的在猶如迷宮的隧道中前行。 莫漓的身邊全身各種奇怪的妖蟲撕咬打鬥的慘狀,不過她們都是發情的成蟲,卻沒有一個巨蟲去攻擊還處於幼年的巨蛹。 「失去母親後,這裡最強大的雌性蟲子將成為新的女王,她將生出產卵的器官,用來形成未受精的卵子,然後再與各種強壯的稀有高階雄蟲交配,產出受精卵。最後這些受精卵被送到苗床室,由那些苗床的子宮孕育出完整的蟲卵。」那巨蛹用神念對著莫漓說道,而莫漓卻想到了金明曦肚臍的輸精管里直接送入她子宮的那可怕的蟲卵,在不到三天的功夫,金明曦便產出了十幾隻卵,那狀況真是讓女人痛苦羞臊難當。 「我們抓到這些苗床,她們都是有五行靈根的女修士,那些受精的蟲卵便在她們的五行靈根的孕育下形成有靈根的蟲卵。然後這些蟲子有幾率修為進入八階,甚至更高,有了這些助力便會幫助老祖娘娘早日化羽為仙了。」那巨蛹用神念繼續和莫漓說道,那語氣以似乎不再是個朦朧的少年,而是一名知識淵博的老者了。 「我好怕,我總覺得有什麼在追趕我!是不是逃脫的路口就在前面啊!」莫漓回應的說道,顯然她現在沉浸在肉球那閃爍粉光所產生的恐懼感里。 「這正是我們駕馭你的方法,愛妻,很快你就會在此沉迷,成為我的第一個妻子。」那巨蛹繼續用少年的聲音說道,可是語氣似乎已經成熟,似乎那滴祝紅纓的淫水讓這隻巨蛹迅速的進化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四女都累得幾乎虛脫。莫漓拉扯得這巨蛹累得精疲力盡,她吐著香舌,氣喘吁吁,她覺得自己的肉穴都乾涸了起來,淫水都要流光了。而金明曦更是肌膚上滿是汗水,全身顫抖,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她堅硬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弱起來。反倒是姬瓊華因為戴著貞操帶並沒有那麼疲憊,但也喘著粗氣。 莫漓突然覺得一股清涼的液體灌入了自己的後庭中,那種清涼沁人心脾,很快那液體便被自己流汗的嬌軀吸收,自己的體力也在慢慢恢復。 「嗯,又是屁眼灌營養液!額,混蛋!」金明曦自言自語的說道,她在苗床室中便一邊產卵,一邊在肛門處灌輸營養,如今這噁心的方法再來一次,怎麼能不讓她羞愧難當。 就在莫漓和金明曦體力剛剛恢復過半,那巨蛹觸手上的肉球再次放出粉色的光華,一股被追趕的恐懼再次襲來,莫漓和金明曦同時扭動赤裸的嬌軀,拉扯那巨蛹向隧道深處爬行而去。 其實以莫漓的奼女訣修為已經金明曦的劍心通明的心境,這種級別的恐懼感很容易被壓制。但是為了隱蔽自己,莫漓和金明曦不得不停止運行心法,任由自己的神智被那閃爍的光華支配,成為這巨蛹的肉僕從,拉扯著巨蛹向牝門逃竄。否則一旦被這裡的八階妖獸發現,那之前所有的幾乎都將前功盡棄。 又過了一個時辰,這巨蛹才來到了這煉淫陣核心邊緣的牝門處。在其中莫漓被補充了兩三次的營養液,但也累得眼前發黑,心中暗罵姝妲和這巨蛹幾百遍。若是知道自己在這煉淫陣中吃了如此多的苦,打死莫漓也不會來的。 「愛妻莫漓,到你抉擇的時候了,是隨我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還是要重新回到你們那爾虞我詐的人間?」那巨蛹的神念對著莫漓說道,在那一刻巨蛹的聲音變得無比的甜美,而莫漓也有種想要脫離世間的煩擾,只想做一個享受高潮的女人的感覺。 「你若願意,便把肉身給我,你去到祝紅纓的幻境中當一條母狗吧。」姝妲見莫漓的意志動搖,便冰冷的說道。 「哦,不,不!」姝妲的話仿佛冷水一樣澆醒了莫漓,她連忙在神念中對拒絕了那巨蛹。 「唉!那我們有緣再見吧,記得你永遠是我的愛妻!」那巨蛹發出一聲嘆息,纏住莫漓的肉筋慢慢鬆開,只是那粗大的肉棒依然在莫漓的肉穴里深深的插入了三下後,弄得莫漓輕輕呻吟才依依不捨的拔出來。 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 book18.org
那巨蛹將莫漓等三名裸女放在牝門口處,然後用著僅剩的那個裸女僕從緩慢的將自己那巨大的身子拉走。僅剩的一個裸女僕從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浪叫聲,顯然拉扯那重達萬斤的巨蛹讓這一個裸女僕從極其的吃力。 「我要殺了那怪物!」金明曦看著不遠處緩慢前行的巨蛹,縴手再次凝成庚金劍就要飛奔過去,將那剛才折磨自己的幼年妖獸巨蛹劈成兩半。 「二師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殺了那東西再驚動什麼!」莫漓一邊攙扶著再次昏迷的姬瓊華,一邊伸手拉住金明曦粘滿淫水的玉臂。 「你心軟了?」金明曦的劍眸緊盯著莫漓那微紅的俏臉問道,顯然對莫漓的行為有些不解。 「不是!」莫漓辯解的說道,但她的俏臉卻更紅了。莫漓心中卻總是迴響著那巨蛹叫自己愛妻的聲音,那聲音比自己原本的那幾個有著夫妻之實的男人似乎要更真切一些。無論是王凌志還是歐陽衍雖然也對自己呼喚妻子,但莫漓有時總搞不清楚他們是否真的愛自己。 就在此時,牝門處傳來劇烈的震盪,顯然牝門外受到了巨大的攻擊,讓這原本堅固如鐵的煉淫陣核心外的牝門也變得搖搖欲墜起來。即便是莫漓在牝門內,都能感受到那牝門劇烈的震盪。 「我來助外面的人一臂之力!」金明曦惡狠狠的看著不遠處正在向隧道裡面爬行逃亡的巨蛹,然後舉起庚金劍向牝門擊去。那原本猶如女子肉穴的陰唇般堅固無比的牝門,卻在金明曦威力有限的一劍下,開始猶如女子的肉穴高潮來臨前一樣不停的蠕動起來,突然那兩片大門微微張開,莫漓隱約看到外面一眾五玫宗的修士,和頭戴貂翎的北狄薛岩部的高階修士們。看來這牝門對外面的防禦力很強,但對裡面的攻擊刺激卻反應很大。 「我們走吧,哦,衣服!」全身赤裸的二師姐金明曦見到牝門打開,便一欣喜的縱身向外跳去,只是跳起的一瞬間才知道自己一絲不掛,連忙嬌呼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主持牝門外攻擊大陣的歐陽衍,俊朗的雙眸中紫氣一閃,瞬間化為一團虛影奔來,外面眾多修士剛看到金明曦那白花花的肉體,就被歐陽衍的君子劍泛出的紫芒遮蔽。一條巨大的紫色綢緞飛出,將莫漓、姬瓊華和金明曦三女裹住。 「恭喜齊侯妃、金長老大功告成啊!」老太監楊利士,將三女接回本陣後,拿到了裝著祝紅纓淫水的瓷瓶,有看到了昏迷的姬瓊華,滿臉堆笑的恭喜說道。 「漓兒,曦兒,辛苦了!」歐陽衍隔著紫綢抱著莫漓的赤裸嬌軀,柔情似水的說道。看到歐陽衍關切的樣子,莫漓的心都融化了,覺得在煉淫陣中受到再多的苦也不算什麼。 聽到取得了祝紅纓的淫水以及生擒了姬瓊華,眾多五玫宗的修士和北狄修士都面帶歡喜之色,原本猶如天馬行空般的計劃居然完成了。歐陽衍雖然面色不變,但卻頻頻捋著如墨的鬍鬚,那精神煥發的樣子猶如重獲新生一般。 不一會莫漓便穿上了碧藍色的銀紋繡百蝶度花衣,頭綰天鸞簪,一副秀外慧中的高雅樣子,在牝門外的臨時營盤中向各位元嬰期的修士講述這煉淫陣內的見聞。誰也不會想到,就在幾個時辰前這落落大方的齊侯妃還光著屁股,搖晃這雙乳被蟲子肏呢。 而金明曦也換上了一身絲瓜白的蟒緞花紋上裳,頭綰凌雲髻,又變成了那個目空一切的金玫仙子。只是她的雙手總是不自覺的放在自己的小腹處,莫漓當然知道,此時她的子宮內居然還孕育著一隻蟲卵。 莫漓嚶然有聲的將那煉淫陣內的情況簡單述說,自然省略了自己和金明曦所遭遇的淫刑,重點講述了那奇怪的層層幻境,以及祝紅纓與苗婉清的恩怨情仇。 而在坐的除了五玫宗的歐陽衍外,還有鍾泰森、程知秋、耿翰林等一眾強力元嬰修士,還有北狄薛岩部大修士赫連真帶領的薛岩部和納蘭部的北狄元嬰修士等足足十數人等。可見五玫宗可聚集的力量不容天下小覷,就是苗婉清帶來的梁州修士在他們面前也不堪一擊。 當莫漓說道那苗婉清獲得虹蟲妖法全本的時候,那薛岩部的美婦赫連真美眸一轉,連忙將身邊的幾名元嬰中期修士呼喚到身旁,開始了神念交互,然後赫連真嫣然對著帳內眾人一笑抱拳說道:「多些齊侯妃提供的信息,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要去會會那苗婉清,看她能否將這秘法交給我們了!」 說罷又向歐陽衍用中土禮儀飄飄萬福,顯示出歐陽衍的領導地位,赫連真便戴著一眾北狄的元嬰修士出門,化作一道道遁光去截殺剛剛得到虹蟲妖法的苗婉清了。不過那苗婉清的梁州修士雖然被歐陽衍擊敗,但念在都是中土元嬰修士未有血海深仇的份上,在梁州修士逃跑時也未給與追擊,僅僅是重傷幾名梁州元嬰修士而已。如今這苗婉清從煉淫陣內脫困,定然有辦法將那些梁州修士聚集起來,再一同返回梁州。不過有了赫連真這些北狄修士的阻攔,恐怕苗婉清的重返梁州之行也是艱難無比了。 北狄的援軍走後,在大營內僅剩下五玫宗的修士,氣氛自然漸漸熱切起來。鍾泰森、程知秋、耿翰林等修士紛紛向莫漓拱手祝賀,其眼中的佩服之情溢於言表,顯然不再把這個金丹初期的莫漓當成晚輩了,在他們的心中也奠定了莫漓就是齊侯妃的地位。 「這王女瓊華的脈象好生奇怪,氣血翻滾猶如生龍活虎,而精脈卻萎靡不振。常此以往,便是五靈根的身子也吃不消啊。」歐陽衍走到姬瓊華身邊,此時的姬瓊華被套上了一件紅色淑雅的長袍,那沉睡的樣子好像神匠雕琢的精美玉雕。歐陽衍伸手捏住她那柔若無骨的縴手,把脈了很久才說道。 「她身陷在幻境之中,只能暫時帶回五玫宗再想辦法了。」金明曦見眾多長老都面帶無奈神色說道。 「這煉淫陣的幻境竟能如此厲害?待我休養一段後,定要親自拜訪一下這蛛魔祝紅纓!」歐陽衍俊眉一皺,朗目中透出一絲對同樣是大修士的祝紅纓自甘墮落的遺憾。不過莫漓當然知道,歐陽衍的首要任務是度過這重八天劫。 「這王女早在北狄大戰時,被那奇怪的蜈蚣咬到腳踝時便應中招了。我也佩服她竟能在無盡的幻境中堅持了三年。」莫漓眨了眨秋水般的美眸說道。祝紅纓曾經說過,她的「女兒」肉身已到壽元,於是便寄生在姬瓊華身上,而不難猜想定是那北狄大戰時與拓跋蟲約戰時受傷才被寄生。那拓跋蟲身形詭異,而且身上的氣息與這煉淫陣內多有相似,於是莫漓才能得出這個結論。 「嗯,漓兒說得確有幾分道理。北狄大戰後的這三年來,此女確實行為乖張,不同於之前的韜光養晦。這也導致姬家對她也多有不滿,有幾位長老甚至離她而去了。」歐陽衍輕輕一縷墨髯沉思的說道。 「若我們能祛除她體內的寄生者,不僅能有了與姬家談判的籌碼,這姬瓊華還會欠我們一個人情呢。」莫漓嫣然一笑的說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能否讓王女瓊華因禍得福,還要看我們的手法了。事不宜遲,眾位長老,我們將在煉淫陣內收集的蟲屍妖丹等整理完畢後,便啟程返回五玫宗吧!」歐陽衍繞有深意的看了莫漓一眼,然後秀目掃過帳內的幾位五玫宗元嬰長老說道。 「聽從宗主吩咐!」幾位元嬰長老全都拱手答應。 在歐陽衍紫色護盾的保護下,那煉淫陣的氣息被阻隔在外,莫漓徒步向煉淫陣唯一的出口走去。她看到一路上儘是那些妖蟲的屍體,不過這些屍體都被剝皮拆骨,顯然歐陽衍等人將整個煉淫陣外圍的妖蟲都殺盡了。 「老程你這人真實厲害,凡是六階以上的妖蟲都被他用小刀切成一塊塊的收集起來。我老耿宰殺妖獸時都沒你這麼用心,那綠色的碎塊你不覺得噁心嗎?」耿翰林也見到了周圍被擊殺的妖蟲都被分屍拆骨,便對程知秋打個哈哈的說道。顯然這些傑作原自程知秋之手。 「常言道,賢者自賢,愚者自愚。這滿地的財寶,耿長老竟然覺得噁心,真是冥頑不靈,朽木不可雕也。」程知秋身材一身淺綠長袍猶如教書先生般的諷刺著大腹便便猶如屠夫的耿翰林,這程知秋一向目中無人,除了歐陽衍外,其他人都不屑一顧。 「嘿嘿,老程那你到說說,這些有劇毒的妖蟲對你有何用處?」耿翰林被無情的嘲諷後,卻並不在意,嘿嘿一笑後,接著問道。 「嗯,你耿長老也是做妖獸生意的,莫非想考考我這窮酸的郎中?你別看這些妖蟲十分醜陋,但這裡的天地靈氣與中土大不相同,這裡妖蟲的每滴汁液都是做春藥的上等材料,只要再加一些中和淫毒的千年龍葵作為藥引,我程知秋定能做出天下第一春藥!」程知秋搖頭晃腦的解釋道,直到歐陽衍發出一聲冷哼才作罷。 不過那從事妖獸生意的耿翰林卻對此大感興趣,不停的與程知秋交流著什麼,顯然兩人想在這煉淫陣外做上一筆生意了。 踏過妖蟲的屍山血海,莫漓終於有看到草原上的碧空時,她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氣,仿佛重生了一般。心中的一絲絲淫慾也漸漸平復了下來,莫漓暗暗下決心,回到兗州好好做她的齊侯妃,從此再也不來這麼恐怖艱險的地方了。 「漓兒,待為夫渡過大劫,我們便在兗州完婚,我定然要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歐陽衍摟著莫漓的香肩,心情大好的說道。歐陽衍的這番話引得莫漓淺淺一笑,俏臉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不過在識海內的姝妲卻不削的嬌哼了一聲作為抗議,也不知為何,這姝妲就是看不上歐陽衍。 志得意滿的歐陽衍發出一聲猶如龍吟般的長嘯,旋即眾人脫離的煉淫陣的拘束,化作漫天的各色光華想東南五玫宗的巨野城飛去。一時間草原的天空上五色遁光閃耀,那光華讓此時的落日夕陽都遜色了幾分。 無人敢攔截一眾元嬰修士的高速遁光,自然一路無話。七日後莫漓等人還未到巨野城百里,便看到前面點點黃色光華臨近,原來是石青胭率領一眾駐守五玫宗的修士前來迎接。這大師姐石青胭還是衣著莊重,一副雍容華貴的模樣,她身穿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頭綰雲鬢高髻,見到歐陽衍便飄飄萬福。她早已聽說大功告成的消息,更是滿臉的笑意,鳳眸含春。 「弟子石青胭恭賀師尊歸來,恭賀師娘回家!」石青胭不笑不說話的笑眯眯恭賀說道,只是看向莫漓時俏臉瞬間紅潤了起來,仿佛是想起了什麼羞人的事,那瞬間的表情猶如見到多年相思無果的暗戀情人般。 「五玫宗這幾日如何啊?」歐陽衍見石青胭有些失態便不滿地問道。 「一切安好,納蘭夫人有罪在身未能前來恭賀,但也傳話恭賀師尊凱旋。」石青胭再次施禮媚聲說道。 「嗯,此次出行,多虧納蘭燕邀請的北狄眾多修士幫忙。漓兒,我想免除納蘭燕的禁錮罪行,不知道你可否同意呀?」歐陽衍柔聲對莫漓問道,那溫柔的聲音讓石青胭一陣失神,似乎她從未聽到歐陽衍如此低聲下氣的對待一個女人。 「全聽夫君吩咐。」莫漓俏臉一紅說道,在如此眾多五玫宗修士面前,心中即使有一百個不願意,也不能駁了夫君的面子。這納蘭燕就是在莫漓從南海的仙府脫困後,便認定她是妖女,數次假傳法蝶調動五玫宗修士截殺莫漓,差點將莫漓置於死地。後來被成為齊侯妃的莫漓幽禁在青鸞別院,罰她每日用肉穴插入鐵毛筆書寫女德,更是鞭刑水刑無數,其中痛苦猶如受罰女奴一般難以言表。 莫漓剛剛看到五玫宗的大湖,便聽到中間寶玫島上十二聲清澈的鐘鳴,那是歡迎天子返朝的禮儀,而按照歐陽衍齊侯的諸侯身份,應該是九聲鐘鳴即可。 歐陽衍聽到了十二聲鐘鳴後,俊臉一沉喚來楊利士問道:「楊公公,這儀式可否有越制呢?」 「回稟宗主,不過我們兗州修士都視您為共主了。好吧,或許是這敲鐘鼓的人大意了,老奴這就懲罰她們!」楊公公一臉諂媚說道一半,但見歐陽衍臉色越來越沉,便低眉順目的回應著。 「此刻乃變局的非常時期,切記低調,不可做出落人把柄之事。你作為後宮主管辦事不利,罰俸半年吧。」歐陽衍沉聲說道,顯然對於剛才過高的儀式有些不滿,如今他天劫未過,一切都以保全為主。 「咯咯咯,如此越制之事便只罰俸半年?若是在我那時,這楊利士已經人頭落地啦。」姝妲的聲音在莫漓的腦海中說道。 「你那邪修的時代當然是產殘忍無比了。」莫漓反駁的說道。 「我看你這個師尊啊,猶如懷春少婦,想偷人還沒有那個膽子,早有不臣之心了,嘻嘻!」姝妲繼續嘲諷道。 「你若再羞辱我師尊,我絕不繞你!」莫漓憤怒的說道。 五座環繞了主島的金玫島、木玫島、火玫島、水玫島和土玫島上身著五行顏色的金丹修為以上的長老足有數百人,紛紛飛起行鞠躬賀禮,猶如眾星捧月一般。在寶玫島上的護島大陣口的主路上,也有數百的宮娥才女身著艷麗而保守的服侍,跪在主路兩側恭候齊侯以及齊侯妃回宮。 而那石台上依然跪爬著兩名全身赤裸的北狄裸女,盲著雙眼如同那些宮女一樣肉穴里連著鏈子不停磕頭,她們根本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只是剛剛被洗刷了身子吃了一頓飽飯而已。 「齊侯返宮,明日晚間在斕月殿舉行聚仙大會,望各位長老前來。其餘慶典免除,請各位散去吧!」楊利士見齊侯和齊侯妃莫漓等眾人已經返回內宮,便用尖聲喊道,顯然因為歐陽衍的不滿後面的隆重儀式都取消了。 「漓兒隨我去紫陽宮吧。」歐陽衍在莫漓上輦前對她溫柔的說道,聽得莫漓俏臉一紅,顯然是歐陽衍想要在床第之上給與莫漓獎賞了。 一行數百宮女尾隨著進入內宮的隊伍,這些宮女都是築基期修為,在楊利士的挑選下都生得各個美貌,她們穿得是保守的五彩宮裝,不過卻各個面目含春。 她們跟在輦車後面,隨著大太鼓、鍾、締太鼓、三味線等樂器的節奏翩翩起舞。舞蹈動作只分為兩拍,宮女們最主要的動作一是身體要作塌腰狀但上身挺直,二是須右手與右腳、左手與左腳輪換同時向前伸出。這是兗州特有的一種舞姿,據說流傳於萬年前的東夷,而歐陽衍居然默認這些美麗的宮女跳這種舞蹈,顯然以有了與中土禮法分庭抗禮的意思。(阿波舞~) 莫漓在輦上又見到了這白玉的內宮高牆,心想從此以後自己便是這高牆內的主宰,身後的宮女將任由她擺布,想到這裡居然面頰潮紅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楊利士拿起腰牌,一陣光華閃現,有著內宮的強大禁制的紅色大門應牌打開,那猶紅銅鑄成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的滿園春色。 「寬衣!」當莫漓的車輦與身後的宮女門都進入內宮後,大門關閉,然後楊公公那尖細的聲音說道。 「嘻嘻,咯咯!」在宮女們低聲嬌笑聲中,那五色保守的宮裝紛紛褪下,露出一具具白皙細膩、青春洋溢的女子酮體,數百宮女剛到內宮便將自己脫得精光,然後她們撅著美臀,將那保守樸素的宮裝疊好,最後夾在赤裸的玉璧下,赤著雙足繼續跟隨著鼓樂跳著舞蹈行走著。不過其氣氛卻與在宮外迥然不停,在宮外是這些宮女的舞蹈有些慶典的喜氣,但現在脫了光光後便成了吸引人眼球的艷舞了。 「齊侯妃,也請您寬衣,請將您的褻褲給我!」楊公公對著莫漓柔聲說道。 「哦,好的。」莫漓剛想發作,卻發現這入內宮女子不得穿褻褲的規矩也是自己頂下的,於是俏臉一紅將自己那華麗典雅的碧藍色的銀紋繡百蝶度花衣在幾個宮女的服侍下褪下,再將自己的紫綢小靴脫下,露出赤足,一條抹胸擋住雙乳,一塊巴掌大的藍色絲綢侃侃遮蓋住腿間濕潤的肉穴。 便是貴為內宮之主的齊侯妃莫漓都穿得猶如娼婦一般,這宮內的女子又有誰敢不從呢。那些宮女都赤身裸體,玉璧和腳踝上戴著銅環,分辨身份的各色腰牌則被掛著柔嫩乳頭穿過的乳環上。讓人意外的是,原本以為應羞愧難當的那些築基宮女們,在扭捏了幾日後居然都放開了,每日小穴濕潤一副思春的媚樣。 「可兒參見齊侯妃殿下。」盲目的可兒同樣一絲不掛的走到輦前請安,可兒是莫漓的漓波宮管事,寸許的玉質腰牌掛著她右側乳頭的乳環上,墜得她的右乳微微蕩漾著。 「我要去紫陽宮,一會你把那四個淫奴召集回來,我要採摘她們!」莫漓用神念說道。 「嘻嘻,那四隻母狗早已經憋瘋了呢!那石青胭要叫來嗎?」可兒臉頰一紅嫵媚地說道。那四個淫奴便是被迫修行淫牝功的原來嫜女宗的四位女長老,如今她們只能妓院裡被肏來修煉淫牝功,而越是被肏,就越要修煉淫牝功,而越修煉那淫牝功,就越希望被肏。最終她們吸納的精華也會被她們主人莫漓的吸納,她們僅僅能得到一點點用來修煉。如今近一個月未能採摘她們,她們定然被淫慾折磨得發狂了。 而石青胭也與那四名淫奴相似,種了淫鳥毒以及在幻境中當了幾年母畜的石青胭若不是莫漓傳授她奼女訣第一層,恐怕也早在羞恥與淫慾中瘋掉了。但死罪饒過活罪難免,石青胭每日也要光著屁股戴著頭套去接客還是必須要做到,這也是她見到莫漓時露出媚態的原因吧。 讓可兒在漓波宮安排好「盛宴」後,莫漓卻猶如剛入洞房的俏媳婦一樣羞臊地跟著歐陽衍的車輦進入了紫陽宮中。宮門內主事穎兒媚笑著跪下磕頭,穎兒也是一絲不掛,她右側的乳頭上同樣穿著自己的玉牌。原本她作為主宮的宮女主事,有著很大的裁決權,完全可以不如此淫蕩的,可是如今她也相應了宮內的規矩,全身赤裸的在內宮辦事了。 莫漓隨著扭動著淫蕩美臀的穎兒走入了紫陽宮,在宮女不得穿衣的規定下,整個內宮都變得嫵媚起來。便是穎兒走了那幾步,也似乎輕輕嬌喘起來,那放蕩的樣子要比坊市裡的窯姐還要有過不及。 莫漓躺在紫陽宮內寬大的浴池中,幾名個赤裸宮女圍著莫漓,按摩著她的香肩和大腿,給她的美麗嬌軀塗抹精油。莫漓神念一掃,這幾名女子都有著中階的水靈根,而且各個貌美,若是去個小的門派至少也可當作核心弟子培養,也可找個好的夫婿嫁了。如今卻自願來到五玫宗,去做一名伺候人的宮女,而且還要穿著乳環,平日裡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我見你們修為都不差,為何要到這裡來做下人呢?」莫漓心中還是有一絲不解的問道。 「回稟齊侯妃,我們只是您的下人,在外人面前我們可神氣得很呢。」一個宮女知道莫漓性格柔和便有些膽大的說道。 「如何神氣呀?」莫漓被那宮女縴手揉得舒服便問道。 「若是在外面見到這腰牌,不僅坊市物品要打八折,便是家族也會被照顧一二呢。」那宮女指了指掛在乳頭上的腰牌,有些自豪的說道。而莫漓卻心想,當這宮女外出拿出那腰牌的時候,不知道坊市裡的掌柜們是否知曉在內宮中這腰牌掛著的羞人位置。 「在齊侯宮內做過宮女的我們,便是高門大族的公子哥見到也要客客氣氣的呢。」另一個宮女掩嘴說道。 「那你們不怪這宮規的嚴苛了?」莫漓有些羞澀的問道,畢竟在內宮中讓這些深受中土禮法教育的妙齡女子一絲不掛,雙乳穿環,實在是需要克制內心的羞恥的。 「一開始卻是接受不了,但慢慢的也無所謂了。畢竟在這內宮中只有宗主一個男人,而我們在他面前光著也算榮幸了呢。」一個輕輕揉搓莫漓雙乳的宮女媚笑著說道。 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 book18.org
「確實,男歡女愛本是天下大道之一,如今的道統過於尊男卑女了。」莫漓幽幽地說道,顯然她在姝妲的潛移默化下,那腦中的頑固思想也漸漸開始變化了。 「就是,為何要男子才能三妻四妾,我也想嫁給幾個男人呢!」一個年紀較小的宮女浪聲說道,引得其他女子一陣笑聲。顯然在內宮全身赤裸下,這些女子也開始不遵從姬家天下的基本律法起來。 「你們休要胡言亂語,擾了齊侯妃的清靜!」穎兒見浴室內眾宮女嬌笑連連,怕她們壞了規矩連忙柔聲喝道。 「齊侯妃,請隨我去見宗主吧。」穎兒拿來綢巾對莫漓恭敬的說道。 「哦,您不穿衣服就去嗎?」穎兒的盲目感知到莫漓盪開宮女披在她嬌軀上的藍色綢袍,赤著雙足、一絲不掛的徑直走出浴堂,便俏臉一紅的問道。 「妻子去見夫君,要穿什麼衣服呢?嘻嘻!」莫漓嬌聲說道,引得身後的紫陽宮女連聲嬌笑。 當莫漓赤足走到夫君歐陽衍的寢宮門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生怕一會歐陽衍又要拿出什麼淫刑來和自己交歡。上次在合歡床上,差點被被歐陽衍的巨大肉棒肏死,如今雖然心有所想,但還是有些害怕。 「齊侯妃快進去呀~」穎兒俏臉通紅的說道,莫漓見她腿間的肉穴里擠出一滴白色的淫水滴落在她的小腿上。也不知道這本應成熟穩重的女子多久沒有行房做愛了,才憋悶興奮成了這個樣子。這也說明歐陽衍平日裡並不是一個花花公子,身邊有如此多的靚麗宮女,而且又一絲不掛,他居然也沒有享用。 「漓兒,參見夫君。」莫漓推開房門,聽到屋內並無奇怪的聲音,便裸身走了進去,而穎兒一臉春色的默默將房門關閉。 「漓兒,過來。哦,你竟然這般樣子。」歐陽衍坐在那張樸素的黃梨木桌前,手拿一卷玉簡正在讀著什麼。抬起俊美的臉龐看到莫漓一絲不掛的樣子,先是驚訝了一聲說道。 「夫君不喜漓兒如此嗎?」莫漓俏臉紅潤,低聲嘟囔的問道。 「哈哈,夫妻之間不就應該坦蕩相對嗎?」歐陽衍尷尬的一笑,放下手中的玉簡,念力一卷便將莫漓抱在懷中。 「誰曾想,當年救下的乾枯女子,竟能長成如此飽滿動人!」歐陽衍大手撫在莫漓豐滿的雙乳上,開心的說道,羞得莫漓臉更紅了。當年歐陽衍在莫家救出莫漓,收她為徒時,她才十四歲,而且被玄陰之體的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如今的莫漓嬌軀猶如雙十女子,每寸肌膚都洋溢著青春的色彩,再加上極品水靈根的滋養,仿佛捏一下都會流出水來的柔嫩,任由哪個男子能不喜歡呢。 莫漓感覺到歐陽衍的大嘴親在自己的乳頭上,雖然那柔嫩的乳頭被無數男人或者妖蟲挑逗過,但是這次卻是不同,被心愛的男人觸碰就讓莫漓好像觸電一樣,全身顫抖不已。 「我意欲將兗州東北的靈木行業交給你們莫家主管,如此一來不到百年你們莫家便可躋身於兗州世家的行列。」歐陽衍一邊輕拂莫漓的雙乳和平坦的腰肢,一邊說道。不僅僅是肉慾上給與莫漓滿足,還讓她的家族享受榮華富貴。 「那我便待莫家感謝夫君了,不過我當您把我從莫家抱出來時,我便不再是莫家的人,而是您歐陽家的女人了。我是不會忘記他們是怎麼對我的!」莫漓深情地望著歐陽衍一眼然後冰冷地說道。莫漓在莫家雖然是嫡出,但父母都以只有鍊氣修為,早已仙逝。而且莫漓小時,家族便因她的疾病放棄她的治療,甚至有些叔叔還打算把玄陰之體的莫漓送與邪修來換取丹藥。這些事如噎在喉般的讓莫漓很難對自己的家族有親情和熱情存在。 「哈哈哈,這世界上除了男歡女愛的炙熱情感外,便是復仇的暢快最是讓人舒服。將那些不可一世的仇人打倒,然後在他們的面前瓜分他的資源,凌辱他的妻女!難道漓兒不想復仇,讓莫家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變成被你踩在腳下的爬蟲?」歐陽衍爽朗一笑,然後在莫漓的耳邊低語說道,說罷還伸出舌頭在莫漓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口。 「卻是如此,漓兒定要整頓家族,將那些曾經欺辱我的人用十倍百倍還回去!」莫漓輕咬朱唇說道。 「不過漓兒要先用十倍百倍的恩情還給夫君。若是沒有夫君,漓兒早已經化作亡靈了呢。」莫漓旋即伸出玉臂摟住歐陽衍的脖頸,獻上香吻。 唇分後莫漓的俏臉和嬌軀如同熟透的果實,白裡透紅,讓人垂涎欲滴。她已經無論在肉體和精神上都準備好與心愛的男人合體交歡了。 「嬌妻莫羞,為夫要單刀直入了!」歐陽衍看到莫漓柔弱無骨的嫵媚模樣,性慾大起。將莫漓抱到那樸素白玉小床上,便褪下白色的綢褲,露出胯下男根向莫漓的腿間肉穴插去。 「哦,啊~」莫漓岔開雙腿,挺起腰肢,讓歐陽衍的男根可以舒適的插入自己那早已經濕潤的肉穴中去。莫漓感受著那男人肉棒在自己陰道內抽插著,那是自己從小便暗戀的師尊的肉棒,那是天下至強的大修士的肉棒,那是兗州強權齊侯的肉棒。可是不知為什麼莫漓總覺得自己雖然心裡很興奮,但是陰道里傳來的摩擦生產生的淫慾卻是遠遠不夠。 隨著莫漓和歐陽衍開始了男女房事,莫漓眯著美眸嬌軀在歐陽衍的抽插下輕輕前後蕩漾著。可是莫漓依然感覺不夠,雖然一切猶如普通男歡女愛般的激情。可是莫漓此時居然是在懷念幻境中那巨妖的巨大龜頭將自己陰道填滿的快感;還有自己作為娼婦時那被採補的麻癢與痛楚;以及在仙島作為母犬時被假肉棒插的泄身連連的感覺。 不過莫漓表面上卻好像十分舒服,她每次歐陽衍的插入莫漓都輕輕扭動身子,仿佛他那那普通至極的男根要把莫漓的陰道穿透一樣。到了後來,莫漓甚至有些誇張的吐出香舌,不停的嬌喘著。 而歐陽衍看到莫漓誇張的浪樣,俊朗的面容卻越來越陰沉,不到一刻鐘他便精關一開,一股濃精射入莫漓的陰道中。 蘊含著大修士元氣的精液剛噴射到莫漓的子宮口處,那煉淫瓶的饑渴感覺便傳了過來,那饑渴感很快便成了難以控制的淫慾,莫漓拚命的壓制自己,但小腹上那花苞般的淫紋卻也時隱時現。當歐陽衍完事拔出自己肉棒的時候,莫漓卻子宮抽搐的高潮了。 莫漓感覺到空虛的陰道在不停的抽搐著,陰道的肉箍不停蠕動仿佛一隻小手要抓住什麼。煉淫瓶傳遞的饑渴感與陰道當空虛感遙相呼應。子宮更是不停顫抖,貪婪的將剛剛歐陽衍的精液吞了下去。奼女訣不自覺的運行起來,將那包含精純靈力的精液煉化為精華儲存在體內煉淫瓶中。 莫漓躺在床上的肉穴蠕動了幾下,透明白皙的淫水才噴了出來,飛濺得床單甚至地上都是都是。莫漓挺著腰肢,美臀翹起,不停的顫抖浪叫,直到十幾個呼吸後,才慢慢平復。當莫漓在高潮中恢復時,卻發現歐陽衍已經穿好衣服坐著床邊的小桌上繼續閱讀那玉簡了。 臉頰紅潤的莫漓見到歐陽衍的樣子,俏臉迅速變得慘白,她想解釋卻也無從說起了。 「愛妻真是體質超群,竟然在為夫已經完事後還在高潮,便是楊紫媚也做不到你這樣啊。呵呵!」歐陽衍淡淡的看了莫漓一眼,溫柔的一笑說道。不過莫漓卻在歐陽衍那溫和的笑容和言語中聽出了言外之意,那便是紫媚在北狄調教近百年,就連做過真正婊子的紫媚也沒有你莫漓淫蕩啊。 「或許是那煉淫陣……」莫漓連忙想辯解。 「好啦!我正在閱讀心魔真集。這真集中記錄了無數修士走火入魔的狀態,以及醫治的方法以及想法。不過卻未看到如同那王女姬瓊華這樣的心血澎湃卻精神萎靡的。我當時便用真氣洗滌她的身體但也是於事無補,因為她體內並無其他氣息擾亂,卻處於瘋狂的運轉中。漓兒可有辦法呢?若是姬瓊華不能清醒,我們與姬家的談判恐怖將事倍功半。」歐陽衍打斷了莫漓的解釋,直奔主題的說道。 「夫君放心,漓兒這就回去想想,我定有方法可以將姬瓊華的神智完好地喚醒。」莫漓有些愧疚的說道,她生怕歐陽衍對她剛才遲來的高潮產生懷疑,便向將功補過的想通過喚醒姬瓊華來達到歐陽衍的其他要求,好讓這個夫君滿意。 「解鈴還須繫鈴人。有漓兒在我就放心了,那還不快去!」「啪!」歐陽衍見莫漓如此說,微皺的俊朗眉毛輕輕舒展開來,甚至調皮的伸出大手狠狠地抽打了莫漓高潮過後滿是汗水的美臀一下以示獎勵。 推開房門,在穎兒有些驚訝的神情下莫漓走出了歐陽衍的寢宮,此時距離她進入那寢宮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上次歐陽衍與莫漓刑房也差不多半個時辰,用溫玉合歡床的那次時間便更久大概用了一個時辰。如今一刻鐘便完事,怎麼能不讓穎兒吃驚。 「我累了,送我回漓波宮!」莫漓秋水般的美眸帶著一絲悲傷的說道,嚇得穎兒逛盪著雙乳連忙跑去安排。不一會有六個全身赤裸肌膚上泛著修煉母馬訣美麗紋理的女子便扛著赤金鳳輦走了過來,這六個女子相貌妖艷,肌膚塗抹閃亮的精油,雙乳乳頭上墜著奴隸的鐵牌,女子都高鼻深目,顯然都是北狄女子。她們一邊媚笑著,一邊撅著美臀跪在地上,等到莫漓踏上赤金鳳輦後,再杳無聲息的抬起足有千斤的巨輦,邁起赤足,逛盪雙乳向漓波宮走去。 「笨蛋啊,床第之間也裝的如此不像,被你男人看出來了吧。下次再這樣就不是打你屁股啦!」姝妲的聲音在莫漓的腦海里嘲笑般的說道。 「你才是笨蛋,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如此!我現在算什麼?就連平常的男歡女愛都不能了!」莫漓在腦海里對姝妲吵道。 「哼哼,若不是我,你早就被柳克用那隻劣魔吞掉,然後被練成媚魔在窯子裡溝男人了;若不是我,你現在也早就成為拓跋黃鼠的母狗,被牽著肏了;若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被東夷的妖女們吃得只剩下骨頭了……」姝妲如數家珍的說道,越說莫漓的氣勢便越弱。 「小莫漓,記得下次你男人干你的時候,讓我上,我保證他會被我迷死!」姝妲見莫漓沉默不語便越發過分的說道。 「不行!夫君歐陽衍只屬於我一人,你若敢用我的肉身勾引他,我寧可立刻自盡,也絕不與你共享!」在識海內莫漓的神識睜開美眸,羞憤切堅定的說道。那歐陽衍是她由少女時便愛戀的男子,怎麼會讓姝妲這種淫蕩的女人與他交歡呢。不過莫漓與姝妲感同身受,其實歐陽衍的滋味姝妲早就嘗過了。 「咯咯咯!好吧,再淫蕩的女子心中或也有一片不可玷污的凈土呢。你便摟著你心中的夫君好好愛惜吧。不過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這歐陽衍能修煉到大修士,絕非你想像般的忠厚純良。小心待他不需要你時,將你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在莫漓的神識中,姝妲竟然嬌軀上沒有戴著刑具,雪白的嬌軀就這樣盤膝坐在莫漓的對面,絕美的俏臉戴著一絲不削的媚笑著。她的美頸處竟然有一個粉紅色的圓環在微微轉動著。 「不許你再說,我的命是夫君救的。若他嫌棄我,將我殺死,我也無話可說!哦,你怎麼沒戴著刑具呢?」在莫漓的識海內,莫漓的神識大聲對著姝妲說道。不過當莫漓發現姝妲可以自由身處自己識海時才驚訝的問道。 「怎麼,你這個小騷蹄子,喜歡姐姐每天戴著鐐銬,被肏得翻白眼嗎?」姝妲白了莫漓一眼,然後再次嫵媚一笑說道,那一笑傾國傾城,便是同為美女的莫漓也看得呆了呆。 「你還記得,在祝紅纓的那個什麼偽通天宮裡,為了打破她的狗屁春夢,姐姐我拿走了她的一個粉色的環,然後那幻境便破裂了嗎?」姝妲瞪著她嫵媚的雙眼笑嘻嘻的說道。 「我不記得了,我當時被無數觸手纏繞,它們想切斷我的四肢。」莫漓想了想說道。 「唉,你記不記得,那都不重要了。總之這個環可是那蛛魔的淫絲經過萬年妖火淬鍊凝成的,可以將精魂凝練,所以我只要一個魂魄在那淫獄中受苦即可。啊~,這麼多年,我姝妲終於不用再每日都被當成淫奴受刑啦!」姝妲沒正行的說道,當說道最後時竟然大聲浪叫仿佛再抒發心中被壓抑萬年的怨氣。 「那恭喜姐姐了,不知道姐姐下一步準備如何啊。」莫漓見到姝妲如此暢快,她那嫵媚的俏臉上似乎漸漸出現了高貴的氣質,莫漓心中也跟著歡喜了不少便接著問道。 「當然是繼續調教於你,你我現在不分彼此,如今你應迅速修煉,煉成元嬰後,我便將天魔訣的其他功法交給你。到時候這五玫宗將成為你的苗床!姬家的天下也將響起喪鐘!」姝妲自信的說道。 「齊侯妃,漓波宮到了!」可兒一絲不掛的媚笑著走過來,見姝妲在赤金鳳輦上沉沉睡去,便大膽的提醒說道。 「嗯,我們回宮。」莫漓睜開秋水般的美眸,見到漓波宮的一眾幾十名宮女都俏生生的站立兩旁。這些女子也都如同可兒一般一絲不掛,乳頭上拴著黃金腰牌,手臂和腳踝戴著黃金環佩,見到莫漓卻都伸出縴手扒開自己的粉嫩肉穴,然後不停的蠕動肉穴,以顯示自己對莫漓的絕對服從。 「主人莫怪,這是奴婢在古書中見到上古女子對主子絕對服從的禮儀,希望主子喜歡。」可兒提著一盞琉璃燈,走在莫漓的前面說道。那橙黃色的琉璃燈光照射在兩旁宮女身上,特別是腿間扒開的肉穴里,都波光粼粼。 「我當然喜歡,就是委屈了眾多姐妹了。」莫漓見這些可兒與這些宮女都面露嬌媚的神色,便有些愧疚的說道。作為漓波宮的宮女,清一色都是中品水靈根的妙齡中土女子,大多也是揚州世家貴族的女兒。如今這些深受中土禮教的女人,卻要猶如世家的淫奴一般,整日一絲不掛,見到莫漓還要扒開肉穴顯示忠誠。試問自己能否做到都還是兩說,又怎麼能為難這些和自己一樣的女子呢。 「我們都是真心情願,成為您的奴僕。」可兒聽罷,嬌媚的臉龐上透過一絲誠恐,連忙撅著美臀跪著地上祈聲說道,其他漓波宮的女子也都跪在地上一臉崇拜的看著莫漓,仿佛莫漓此時讓她們去死都會義無反顧一般。 「你們這是……」莫漓第一次見到有人對她如此恭敬崇拜,那是身心同時屈從於強者的崇拜。可是莫漓的修為不過金丹初期,實在是不應該如此被人崇拜。 「主人,我們都學了您教給石青胭的奼女訣。如此玄妙的功法,那癸水訣與這上層的功法相比如同繁星與皓月般。所以我們都在心裡默認您為我們無上的主人,從此性命相依,永不離棄。」可兒俏臉粉紅說道。 「性命相依,永不離棄。」其他宮女也都同聲說道。萬年的禮教讓女人修習正統功法,而媚功被人唾棄,也殘缺不全。所以很多女子認為修習媚功即有損名聲,其修煉效果又十分低下。只有娼妓才為了讓自己的陰道滑膩,修煉一些遠古娼婦流傳的媚功。 而奼女訣可是上古時期,姝妲這種帝王妃子修習的采陽補陰的玄妙功法,怎麼可以於現在的那些媚功相提並論。對於莫漓來說僅僅是奼女訣第一層便可克制,母犬訣對於神魂的蠶食。這些原本天賦就不差的女子修習後,定然會讓自己的修為更加凝固,神識力量也會變強。如此的好處怎麼能不讓這些為了修行大道而不擇手段的女子瘋狂呢。 「既然大家都修習了奼女訣,那我們也算同道中人了。不過切記,此功法勿要在流傳給別人了。」莫漓說道,畢竟奼女訣是淫邪媚功,若是流傳於世將會引起軒然大波。 「主人放心,我已經嚴令,除了漓波宮的宮女外,不得外傳,否則將廢去修為貶為淫奴,嘻嘻~」可兒嬌聲說道。 「嗯,那就好。我們走吧!」莫漓看到可兒如此懂事,便輕拂了一下她跪著的俏臉說道。 漓波殿內除了這些宮女更加放蕩、美眸含春外,依然如故。莫漓躺在自己的蠶絲床上,感受著漓波宮充裕的水靈氣,看著宮殿頂端閃爍著淺藍色的八寶琉璃燈。莫漓覺得這好像是一場夢一樣,自己原本不過是個莫家生病的女孩,卻機緣巧合的被歐陽衍所救,如今有嫁給了他成為中土不多掌握大權的女人。莫漓生怕自己夢醒,發現依然呼吸困難的躺在自己的小破床上,身邊守護著毫無辦法的父母和不停抱怨的大叔以及家主。 「主人,您是要休息嗎?那四個淫奴還有石青胭等明早睡醒再來調教?」可兒赤足走了到莫漓的天蠶絲床旁,先是跪下然後說道。不過她在說石青胭的時候,毫無尊敬之意,仿佛石青胭的地位與那四個淫奴相同。 「把她們都帶上來吧!」雖然已經深夜,不過莫漓此時心中並無困意,對著長相可人的可兒一笑說道。 不一會莫漓便聽到偏殿里傳來女子淫蕩的嚎叫聲:「啊,別抽打哪裡呀,騷屄受不了啦!」 「不打你打誰,你的騷水都滴在地板上了。」宮女冰冷的聲音回應道。 不一會四個滿是香汗淋漓,雙手反綁,戴著腳鐐的成熟女子被帶到莫漓的漓波宮寢宮大廳上。莫漓記得這四個淫奴是嫜女宗的長老,最善於採補之術,後來被五玫宗所擒拿,還給溫玉合歡床當過人肉床角。最終被歐陽衍貶為藥奴,在木玫島試練春藥受苦。莫漓覺得四女足夠淫蕩便廢去四女原有功法,讓她們專門去修煉淫牝功,這種功法對修煉女子十分殘酷,需要不停交歡採摘男陽,而自己卻無法吸收,只能儲存在丹田內,等待主人吸納。而且修煉淫牝功法的女子丹田吸納的元陽越多,便會越發淫蕩,最後需要求著主人去採摘她,才能活得片刻的安寧。這或許也是這些嫜女宗長老作惡多端的報應了吧。而且莫漓取消了她們原本的名字,只用淫婦一號到四號稱呼她們,顯然她們在莫漓的心裡已經不配做女人了。 四女原本長相各有所異,淫婦一號長相溫婉十分善解人意;淫婦二號生得妖艷是個成熟的美婦;淫婦三號是個冷若冰霜的艷麗女子;淫婦四號則是可愛的、小鳥依人的類型。 不過如今站在莫漓眼前的四個渾身散發這男子精液氣味和女子騷水酸味的女人,再也看不出她們原來的氣質,她們的秀髮都被汗水弄得一縷一縷的,披散在額前,因興奮而極度凸起的乳頭上穿著粗糙的青銅乳環,那乳環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在乳頭上顫動著。 她們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氣質,都嬌喘得瞪著美眸看著她們的主人莫漓,岔開的美腿間那被肏得如同牡丹花的肉穴陰唇都興奮得立了起來,淫水不自覺的滴滴答答流淌。莫漓看著這四個在被淫慾逼瘋的邊緣掙扎的四女,心想若是女子過於淫蕩,她們的相貌仿佛都變成了個一模樣了呢。 「噼啪!」「跪下!不許盯著主人看!」幾個宮女手裡拿著牛皮鞭子,不停的呵斥鞭打這四個裸女,直到痛楚將她們瘋狂的淫慾壓制一些才一個個撅著美臀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石青胭也一絲不掛的站在四女身邊,她嫵媚的鳳眸似乎對此有些不滿,畢竟自己剛剛還以土堂堂主的身份衣冠楚楚的迎接了這個以前的小師妹,現在的主人。可是很快,自己就被扒得溜光和四個被淫慾憋得嗷嗷叫的淫婦放在了一起被帶進了莫漓的寢宮。 石青胭的雙乳似乎在男人的揉搓下又大了幾圈,深紅的乳暈上翹立著發達的乳頭。她那略顯豐盈的腰肢讓她更有一絲熟女的嫵媚,腿間兩片肥大的陰唇濕漉漉的敞開著。莫漓看著這個從小照顧自己的大師姐,這個差點要了她的命的善妒女人,若不是她學會了奼女訣第一層恐怕也會和那四個淫奴一樣發瘋了吧,畢竟在幻境中莫漓見到過石青胭發瘋的樣子。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10_11 10:26:09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