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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漓錄】 book18.org
作者:玫瑰聖騎士book18.org
2020/5/19發表於:SexInSex.net book18.org
第十六章、淪為母犬 book18.org
當幾塊烤熟的鹿肉吞咽進莫漓的腹中後,莫漓的理智才從新回歸起來。她看著縴手上小鹿的鮮血,舔了舔嘴巴邊烤肉的油脂,感受著一絲不掛四肢爬行的女子嬌軀。自己哪裡像一個中土女子呢,自己哪裡還是水玫仙子呢,自己哪裡還是中土諸侯的正妻呢。 book18.org
見莫漓不再狼吞虎咽的吃肉,拓跋黃鼠微微一笑,將在手中烤熟的鹿肉再次分成極小的碎塊。然後拿出其中碎塊拋出。菱兒母狗一下撲了出去,不一會就逛盪著雙乳爬了過來,媚眼含春的叼著沾滿塵土的肉塊。拓跋黃鼠滿意的點點頭,將這髒的肉塊塞入菱兒的口中,菱兒一邊媚笑著一邊吃著主人賞賜的肉塊,那開心咀嚼的樣子讓莫漓看著都噁心。 book18.org
當另一個碎肉塊扔出的時候,拓跋黃鼠給莫漓使了一個眼色。莫漓見到主人的眼色,不敢違抗只好撅起扭動的美臀向那肉塊拋出的位置緩慢爬去。 book18.org
「噼啪」戒尺再次打在莫漓曼妙的腰肢上,打得莫漓雙乳微顫浪叫一聲爬行速度快了幾分。 book18.org
一塊半熟不熟的鹿肉塊放在地上,淡紅色鹿肉塊上滿是翻滾時黏上的土壤,顯得那麼噁心。這在一天前就算打死莫漓也不會去吃。可是現在,自己已經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水玫仙子,也不是什麼地位顯赫的齊候未婚妻了。自己只是一個叫拓跋黃鼠修士馴化的金丹期母狗,是他的奴隸,是他的牲畜而已。 book18.org
莫漓含著眼淚張開檀口叼起鹿肉準備將肉塊叼回給主人,此時她看到了一片巴掌大的綠色樹葉墜落在泥地上。莫漓直直的盯著那片綠葉,想到自己的赤身裸體的羞人樣子便將那樹葉撿起,然後下意識的放在了兩腿間。半乾涸的淫水一下黏住了那片樹葉,將自己的翻騰的肉穴陰唇擋住。看到兩腿間女子最羞人的部分被葉子擋住,莫漓心中一陣欣喜,似乎又有一種做為女子的尊嚴了。 book18.org
「自己把那片葉子從騷屄上拿下來,撕了扔掉!」當莫漓叼著肉塊爬到拓跋黃鼠身旁時,那個小孩樣子的主人厲聲訓斥道。 book18.org
「不,不是,是葉子自己粘上的。」莫漓抬起美輪美奐的臉蛋,臉色微紅的辯解道。她即不想受到懲罰,可是作為女人的羞恥心也不想將那片唯一擋著她私處的樹葉丟棄。 book18.org
「拿下來,撕掉!」拓跋黃鼠拿起戒尺對著莫漓豐滿的雙乳比劃了一下說道,小眼睛中儘是威脅和嘲諷。 book18.org
「是的,主人。」莫漓低下頭的說道,她伸出顫抖的縴手將被淫水黏在她陰戶上的樹葉取下,然後精細的放在在手掌上,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內衣。 「撕了,扔掉!」拓跋黃鼠再次說道。莫漓驚恐的看了拓跋黃鼠一眼後,咬著朱唇將那曾經擋在自己私處的樹葉那在手中一條條的撕掉了,而撕掉的不僅僅是那片樹葉還有她的尊嚴。當那葉片在手中飛散的時候,莫漓羞恥的笑了起來,笑得是那樣的無奈和放蕩。 book18.org
「你是母犬,母犬是不能任何穿衣服的。你看哪條母狗穿衣服了?」拓跋黃鼠指了指菱兒母狗和王惜靈母狗赤條條的嬌軀問道。 book18.org
「我是母犬,沒有母犬能穿衣服!」莫漓停止笑容默默的回答著,但是秀美的容顏卻再次浮現掙扎彷徨的表情。 book18.org
「嗯,既然這麼懂事,我便獎勵你吧。」說著拓跋黃鼠拿出一根兩頭假肉棒出來。 book18.org
「哈~ 哈!」赤條條的菱兒母狗見到那假肉棒興奮得在地上轉圈,兩腿間外翻的陰唇肉穴立刻濕潤了起來。王惜靈母狗雖然沒有菱兒母狗那麼興奮,但也紅色俏臉直直的看著這個「玩具」。顯然在被馴成母狗後,兩女就是靠這雙頭肉棒解決自身的饑渴。 book18.org
拓跋黃鼠將菱兒母狗喚來,那長相秀麗的菱兒馬上扭著翹臀四肢著地奔跑過來。美足的前腳掌著地,挺著酥胸蹲下身子,用力岔開美腿,高高抬起雙手,秀麗的俏臉媚笑著吐出香舌,讓紅潤的玉戶和豐滿的雙峰對著自己的主人。她媚眼如絲的看著可以給自己極大愉悅的雙頭肉棒,就好似看到自己心愛的情郎一般。 「咕嘰」一聲,拓跋黃鼠將那雙頭肉棒上翹的一端深深的插入菱兒母狗的肉穴中,然後將雙頭肉棒中間的皮帶套在菱兒母狗柔軟的腰間,這樣菱兒的兩腿間就支棱出一根好似男根的猙獰肉棒來。 book18.org
「啪!」「菱兒你現在是小公狗啦,去肏她們吧!」拓跋黃鼠狠狠給了菱兒美臀一巴掌,打得臀肉亂顫,然後猥瑣地說道。 book18.org
菱兒母狗興奮得輕輕呻吟,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莫漓。或許莫漓曾是她心中尊重的人吧,她最想的就是肏莫漓這條母狗。菱兒俏臉通紅地扭動著光潔的美臀向莫漓緩緩爬來,莫漓見到她那插入肉穴又被皮帶綁在腰肢的雙頭肉棒在她腿間上下抖動著,心中即恐懼卻又有一絲期待。 book18.org
「菱兒不要,我是你師父啊!」莫漓哀求的說道,但是如玉的嬌軀卻誠實的定在了那裡沒有動彈,甚至莫漓的翹臀還向上撅起了幾分。 book18.org
「中土女子就是虛偽,都成了母狗了還講什麼人倫。」拓跋黃鼠嘲諷的說道,小手一揮手中的母狗項圈靈寶飛出,套在莫漓的美頸上,讓莫漓不能逃竄。 就在同時,菱兒母狗爬了過來,她輕輕的發出女子嬌喘的呻吟聲。身體卻趴在莫漓撅起的裸背上,腿間掛著的雙頭肉棒在莫漓的美臀縫間胡亂的插著,但那畢竟是沒有感覺的假肉棒,幾次頂在莫漓的玉戶旁又滑開。 book18.org
「唉!」莫漓一聲輕嘆,伸出沾滿泥水與油脂的玉手,輕輕扶住兩腿間伸縮的假肉棒,將那粗大的龜頭引導著扶進自己的肉穴中去。 book18.org
「咕嘰」一聲雙頭肉棒終於插入莫漓滑膩的陰道中去,兩女同時一聲浪叫。那雙頭一端肉棒一根插入菱兒母狗的肉穴中,另一端插入莫漓的肉穴中,菱兒的生疏但努力的前後扭動著腰肢讓雙頭肉棒飛快的抽插著兩女敏感饑渴的陰道。 莫漓的肉穴中已經被塞入過兩顆粉紅色藥丸,那烈性的春藥的藥性未減,一直刺激挑逗著莫漓陰道中的媚肉無法發泄。這根粗大的假肉棒一下將莫漓饑渴的陰道填滿,每一塊媚肉都被擠壓著。凝聚在莫漓體內的淫慾也終於有了宣洩的地方,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歡呼雀躍。 book18.org
就在莫漓撅起美臀配合菱兒母狗的抽插時,莫漓體內的真元再次通過母狗項圈被拓跋黃鼠控制起來。只是這次莫漓下意識的抵抗幾下便放棄了真元的控制,巨大交歡的快感和對拓跋黃鼠的恐懼讓莫漓失去了反抗的決心。 book18.org
金丹中凝聚的真元順著母犬訣(馴犬決)的經脈周天運行著,拓跋黃鼠這次在莫漓的真元中注入了自己真元的氣息,讓莫漓的真元只要碰到拓跋黃鼠的真元便會自行潰散,然後再用自己的真元封堵住癸水清流錄的十幾次重要穴道。這樣莫漓的真元就再也不能按照正統道法癸水清流錄的周天運行,即使莫漓逃跑或者被救了也無法恢復。 book18.org
莫漓感受著那粗大的假肉棒插入時填滿自己陰道的快感,以及趴在她裸背上菱兒變硬乳頭的滑動。她也知道拓跋黃鼠在自己真元中種下的禁制,當她終於知道那禁制是讓自己永遠無法重新運行癸水清流錄時莫漓第一次泄身了。絕望的感覺配合著巨大的淫慾讓整個子宮都抽搐起來,陰精伴隨著莫漓的嘶喊噴得叉開的玉腿間到處都是。 book18.org
這或許就是絕望的感覺,莫漓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變得不同。真元偶爾會在肌肉記憶中向著癸水清流錄的經脈緩緩送去,如果自己逃脫或者被救那麼總有一天被阻塞的經脈會執行打通。可是現在只要自己的真元碰到癸水清流錄的經脈就會自行潰散,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修煉過癸水清流錄一樣。而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剛才自己放棄了抵抗,只想著肉穴里大肉棒了,那種羞愧和後悔讓莫漓在浪叫中帶著幾分痛苦。 book18.org
一次泄身並沒有讓菱兒母狗滿足,她依然繼續前後扭動著腰胯,沒有生命的粗大假肉棒繼續在莫漓溫熱的陰道內抽插著,仿佛莫漓心中的沒有盡頭的絕望。 而莫漓的真元依然在拓跋黃鼠的控制下,當他在莫漓真元中注下禁制後他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是我馴服母狗中意志力最薄弱的,老夫就連馴服娼妓當母狗都沒有你容易,桀桀!」拓跋黃鼠輕蔑的話語讓莫漓羞愧難當,而肉穴里卻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book18.org
拓跋黃鼠對於莫漓的真元控制還沒有完成,不過他的話語似乎刺激到了莫漓。莫漓竟然發狂的要從新取得真元的控制權。拓跋黃鼠心中一陣蔑視,隨即將真元控制權交還過來,自己在一旁觀看並再次養精蓄銳。結果那莫漓取得真元控制權後幾次讓真元衝擊癸水清流錄的正統經脈,可惜真元猶如浪打礁石潰散不已,拓跋黃鼠好像貓捉老鼠一般偶爾阻礙一下莫漓直到她精疲力盡,才再次控制她的真元。 book18.org
這次用莫漓的真元打通手足的穴道,形成真元漩渦保證莫漓的靈刃爪可以威力更大。然後再次萎縮莫漓腰腿間的經脈讓她無法直立,就連伸直美腿都不可能。最後的真元用在了莫漓陰道和陰唇的煉化,將主要血脈分布到莫漓的性器上。而莫漓的精神已經疲憊不堪,再也無力控制真元流動只能任憑拓跋黃鼠為所欲為。 正在被肉棒抽插得要死要活放棄了真元控制的莫漓感到玉手和赤足漸漸發熱,隱隱的泛著水藍色的光芒。蠻腰和美腿有些抽筋似的痛楚,而撅著的時候身體反倒不那麼酸麻了。最後一股強烈的感覺讓莫漓再次浪叫起來,陰道和陰蒂似乎敏感了數倍,那假肉棒的每次抽插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哪塊媚肉和肉箍被撐開。 陰精再次噴出,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莫漓便吐出香舌,泄身了兩次。而菱兒母狗也渾身香汗淋漓,畢竟扭動身子的是她,而享受的是莫漓。剛剛在莫漓的浪叫聲中菱兒母狗也泄身了一次,那插入她肉穴的假肉棒上已經遍布莫漓和菱兒母狗淺白的粘稠陰精和淫水。 book18.org
「你過來!」拓跋黃鼠將王惜靈母狗叫來,「咕嘰」一聲將菱兒母狗的雙頭肉棒拔出來,再插入進王惜靈母狗那流水的肉穴里去,然後如法炮製的用假肉棒上的皮帶固定好。 book18.org
「你繼續肏她!」王惜靈母狗一聲歡喜的呻吟撲上莫漓抖動的身體上去。那王惜靈看著菱兒母狗與莫漓交歡,早已饞得下面淫水直流,可是主人命令不能自慰,只好眼巴巴的看著兩女的春宮圖。這次她終於可以發泄了,自然表現得比較瘋狂。王惜靈是注重力量與靈力平衡的天武宗修士,嬌軀健美大腿腰肢肌肉紮實,那肉棒插入的力度自然比菱兒母狗強上一些,肏得莫漓嗷嗷浪叫。 book18.org
拓跋黃鼠就讓王惜靈和菱兒兩女用假肉棒輪番和莫漓交歡,然後自己再通過母狗項圈法器完成他對於莫漓經脈的改造,畢竟莫漓是他的第一個金丹期母犬,而且性格又是那麼貪生怕死、逆來順受。他決定要將莫漓好好培養,作為自己戰鬥的利器。 book18.org
馴犬決(母犬訣)一共有七層,大多數築基期以上的女修會廢去原先功法被迫修煉第一層,然後在主人的督促下自己修煉第二層,當第二層圓滿時,修煉的女子將失去人類的思維。然後女修會根據戰鬥自行修煉第三層。不過大多數女修士也僅僅能修煉到第三層,畢竟成為母犬後女修的真元和經脈也會因失去人類的靈智而退化。不過對於少數金丹修為的女修來說,是可以在退化前修煉到第四層的。 book18.org
拓跋黃鼠有信心將莫漓修的煉母犬訣到第四層。於是他拚命的折磨莫漓,讓其他兩條母狗輪番戴著雙頭肉棒姦淫她,直到她一次次的泄身哀求浪叫。而她的真元也漸漸的認同拓跋黃鼠的控制,在加速的向母犬訣第二層修煉去。 book18.org
當火熱的太陽透過仙島上那五色護罩照射在莫漓赤裸的美臀上時,莫漓才剛剛甦醒。一夜七八次泄身的疲憊讓莫漓睡得猶如死豬。莫漓習慣的伸個懶腰,然後想扭動嬌軀站立起來,卻發現自己腰腿根本用不上力量,甚至修長的美腿都無法伸直了。 book18.org
無情的現實澆醒了莫漓,自己已經不是五玫山上那個耀如春華的水玫仙子了,自己再也無法修煉正統道法癸水清流錄了,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隻修煉了母犬訣的母狗而已。看著自己泛著淫水的紅腫肉穴,莫漓認命似的爬行著,尋找著自己的主人。當她看到拓跋黃鼠那可笑猥褻的樣子時,心中卻對他有種無比依賴的感覺,或許只有他才能接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吧。 book18.org
「第二天的訓練是戰鬥!」拓跋黃鼠喜歡盤膝坐在莫漓的裸背上說道,身下爬行的女子那是他手下境界達到金丹期的母狗,是他的重點培養對象,他一定要把莫漓培養成北狄人里最優秀的母犬。 book18.org
三個原本典雅靚麗的中土女修,在這個風景如畫的仙島內,卻被扒得赤身裸體。她們顫動著豐滿的雙乳,扭動著肥美的臀部在一個小男孩的驅趕下,向著水瓶狀山峰的主路上爬去。 book18.org
那仙島中央水瓶狀山峰四周猶如刀削般,仙島內又不能使用飛行法器。所以只有正北方的一條蜿蜒道路通向水瓶狀山峰的峰頂。莫漓馱著小孩模樣盤膝而坐的拓跋黃鼠,光著身子手腳並用在那曲曲彎彎的山路間爬行著。偶爾遇到岔口拓跋黃鼠會用戒尺抽打她的雙乳,讓她暫時停下。然後拓跋黃鼠會拿出一張地圖專研一會後指明方向讓赤裸的莫漓再向前爬行。 book18.org
「莫漓母狗知道主人要去幹什麼嗎?」拓跋黃鼠在地圖上確認幾個點後,有些興奮的問道。 book18.org
「主人,母狗不知!」莫漓恭順的說道,此時她又有些飢餓。希望得到食物的莫漓更加的順從了起來。 book18.org
「老夫尋找這仙府已有十年有餘了。這尋寶圖是老夫在草原一處邪修的屍身中尋覓的,為了這寶圖老夫損失了兩隻母狗。」拓跋黃鼠得意的說道,好像那活生生的母狗女子對她來說只是可以隨時交換的商品。 book18.org
「那定是無比重要的東西了,小母狗好開心!」莫漓討好的說道。拓跋黃鼠因對莫漓的喜愛暫時沒有限制莫漓的香舌,讓她在還有人類靈智的情況下可以說話。而菱兒和王惜靈則早就舌頭無力無法說話了。 book18.org
「嗯,此島上的寶物非同凡響,雖然不比天地靈寶,但也有助我馴犬決的修為。」拓跋黃鼠說道,然後賞賜給了莫漓一塊半熟的鹿肉,吃得莫漓滿嘴流油,俏臉更加嫵媚的奉承著。 book18.org
在和主人拓跋黃鼠的對話中莫漓才了解整個事情的大概,這拓跋黃鼠早在十餘年前便開始尋找著仙島上的仙府。在尋寶圖的指示下,那拓跋黃鼠探查萬里,從中土的極北翼州到極南南海郡,終於在三年前將這仙島召喚出來。但由於機緣巧合未能進入仙島,卻被幾個路過的低階修士進入採摘了靈草一番後離開。在三個月前,拓跋黃鼠再次召喚出仙島,進入仙島後碰到菱兒和王惜靈的若干修士,大戰後擊殺大部分修士生擒菱兒和王惜靈馴化成母犬。後來又碰到了莫漓…… 就在此時崎嶇的山路漸漸變得寬敞,遠處一個空地上站立著一個兩人多高的巨大雕像。那雕像是一名手持巨錘的獠牙男子,雕像為堅硬的花崗石所雕刻,那雕像栩栩如生一看便是出自大師之手。而空地上卻有著負責的石頭脈絡組成的靈陣,那靈陣在莫漓進入後便開始閃爍起來。 book18.org
大陣閃爍了幾下後,當三女爬著進入那空地時,那雕像突然躍起,手握巨錘向下砸來。 book18.org
「轟」的一聲,巨錘將地面砸得碎石飛濺塵土飛揚。三女則扭動嬌軀全都靈動跳躍躲開。 book18.org
「是石傀儡,有趣,有趣!」拓跋黃鼠玩味的笑了笑說道,然後小手一揮,莫漓等三條母狗玉手和赤足都伸出靈氣凝成的爪刃顫動著雙乳向那巨大雕像撲去。 莫漓母狗的靈刃爪呈深藍色,其中水靈氣比菱兒的爪不知道精純了多少倍。「果然極品水靈根的女修就算是母狗也是極品啊。」拓跋黃鼠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石傀儡動作緩慢但是攻擊力大,而莫漓這三條母狗的靈動正是那石傀儡的剋星。只見三名一絲不掛的女子,手足著地時而躲閃時而撲到石傀儡身上用靈刃爪挖取一塊石甲。而地面上全是石傀儡砸出的大坑。 book18.org
莫漓見那石傀儡一錘子深深砸入地面中,一時無法動彈,便飛身躍到石傀儡那粗大的肩膀上,赤裸的雙腿盤住石傀儡的手臂。兩手的靈刃爪向那石傀儡的頭顱插去。五道很深的爪痕在那石傀儡的頭上呈現,但那傀儡似乎未受傷害般的繼續扭身舉起大錘向菱兒母狗砸去。 book18.org
莫漓鬆開雙腿,赤裸嬌軀被石傀儡震開。赤足著地,蠻腰一扭,美腿用力又奔著石傀儡的膝蓋撲去,赤足上的靈刃爪掃過傀儡膝蓋,那傀儡一下單膝著地暫時動彈不得。而菱兒母狗和王惜靈母狗也撲過去,用玉手和赤足的靈刃爪向傀儡身上抓去。 book18.org
菱兒和王惜靈已經被迫修煉母犬訣一個月有餘,她們已經修煉至母犬訣第二層,漸漸的失去了人類的靈智。而修煉母犬訣第二層的女修有一段青黃不接的時候,就是失去了人類的靈智後還沒有形成母犬的狩獵智慧,所以只能靠本能攻擊顯得事倍功半。而莫漓雖然只修煉到母犬訣第一層,可有金丹期修為靈刃爪攻擊力不比其他兩女差,而且還有人類智慧知道如何尋找弱點殺敵。 book18.org
果然讓拓跋黃鼠和莫漓失望的是,菱兒的兩隻母狗並沒有把握戰機,而是在傀儡護甲最雄厚的身軀上劃出了幾道爪痕後,便被傀儡震得雙乳顫抖,只能飛身離開。 book18.org
莫漓心中焦急,若自己還是水玫仙子只需激起癸水珠便可立刻將那傀儡碾碎,可是現在被迫修煉母犬訣,只能光著屁股用靈刃爪晃蕩著雙乳猶如母狗一樣和這個築基期的石傀儡近身戰鬥了。 book18.org
三條母狗與石傀儡的戰鬥持續了很久,直到每個女子都累得香汗淋漓的時候,莫漓才一爪挖出石傀儡腹中的靈核,結束了戰鬥。當莫漓口中含著石核爬向拓跋黃鼠時,每個女子美臀上都挨了幾道戒尺,打得這些可憐的女子們哇哇亂叫。 「廢物,一個相當於築基期的石傀儡都打這麼長的時間。」拓跋黃鼠呵斥道,嚇得三女抖作一團。 book18.org
「咕嘟,咕嘟~ 」戰鬥疲憊的三條母狗,在一條小溪旁被允許喝些水來補充體力。昨夜的瘋狂,加上剛才戰鬥的激烈,讓莫漓有些透支。於是她將俏臉都埋進溪水中貪婪的喝著水,她知道自己已經是一條母狗從此杯子碗筷等餐飲具都將與自己無關了。 book18.org
清涼的溪水漸漸澆滅了莫漓心中的浴火,她又有些悲哀起來,剛剛戰鬥勝利的喜悅被絕望的未來澆滅。無論自己如何拚命都擺脫不了一條母狗的命運,抬起俏臉莫漓望著碧藍的天空心想多希望自己還能向以前那樣喚起癸水珠凌空飛行啊。 突然一股尿意襲來,莫漓的俏臉一下紅了。就在她蹲在一處大石後準備小解時,拓跋黃鼠的戒尺突然打在莫漓的美臀上,打得已經噴出的尿液又憋了回去。 「誰讓你尿的?沒有規矩,你向主人請示了嗎?」拓跋黃鼠即使站著也僅僅和趴著的莫漓一般高,但小眼睛一瞪卻是氣勢驚人。 book18.org
「是的,主人。莫漓想小便。」莫漓一聲嘆氣,哀聲說道。 book18.org
「看到過公狗撒尿嗎?你以後得那樣!」拓跋黃鼠抬起一條短腿譏笑的說道。 「那樣,那樣不行啊!尿不出的。」莫漓俏臉通紅說道,她沒想到自己小便的姿勢主人也要管。 book18.org
「尿不出就不尿,我拓跋黃鼠的母狗就得那樣尿尿,全北狄人都知道。」拓跋黃鼠堅持的說道。 book18.org
莫漓沒有辦法,只好先憋著尿意,馱著拓跋黃鼠隨同兩隻母狗一同扭著翹臀繼續向山路爬去。 book18.org
山上不比地面,越往上爬陰涼冷風就越大,當那冷風撩過莫漓濕漉漉的陰戶時,莫漓的尿意更濃了。 book18.org
「主人我不行了,我要小解。」莫漓哀求道。 book18.org
「你要什麼?小解也是你這樣的母狗能說的雅詞?」拓跋黃鼠玩味的問道。 「母狗要撒尿!」莫漓兩腿夾緊輕輕蹭著哀求道。 book18.org
「從哪裡尿?重說~ 」拓跋黃鼠不放過任何羞辱莫漓的機會打擊她女人的自尊心說道。 book18.org
「從母狗的小屄里要撒尿啊!」莫漓哭喊著說道,她再次羞紅了俏臉,真想找到一塊石頭撞死。 book18.org
「啪!去吧。不過要馱著我去。」拓跋黃鼠笑嘻嘻的說道。 book18.org
於是莫漓無奈,裸背上馱著自己的主人拓跋黃鼠,爬到一顆小樹旁,依照主人的吩咐和公狗尿尿一樣抬起一條美腿,撅起淫蕩的美臀,尿液從肉穴尿道里噴出。 book18.org
「你看你淋得,到處都是,你得澆到樹上。撒尿的撒不好,笨母狗!將來回到北狄,你尿的不好會被人笑話的。」拓跋黃鼠指導的說道,羞得莫漓咬緊了朱唇,忍受著尿液順著大腿流下的羞恥。 book18.org
戰鬥還在繼續,每個空地的聚靈陣上都有一個相當於築基期的石傀儡或拿著巨劍或那種巨錘,莫漓、菱兒和王惜靈這三條母狗累得渾身香汗淋漓,順利的擊殺了十幾個石傀儡。而莫漓也知道石傀儡的靈核在下腹部,所以擊殺每個石傀儡的時間都在縮短,玉手和赤足上的靈刃爪也運用得更加熟練了。 book18.org
夜晚淫亂的儀式又開始繼續下來,在一處堆著石傀儡屍體的空地上拓跋黃鼠吩咐休息。眾母狗吃飽了存儲的鹿肉後,都開始不安的躁動起來。鹿肉本就燥熱,更加加劇了母狗們無處發泄的慾望。 book18.org
「今晚你是公狗!」拓跋黃鼠將莫漓呼喚過來,然後將雙頭肉棒丟給她說道。莫漓刷的一下俏臉紅潤,赤裸的美臀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book18.org
雙頭肉棒插入「公狗」的一端有些上翹,好讓另一端可以與腰肢垂直。當那彎曲的肉棒插入莫漓的肉穴時,莫漓熟練的張開大腿渾身都燥熱起來。一天在生與死的戰鬥中,或許只有陰道的充實才能撫平心中的恐懼吧。 book18.org
挺著讓肉穴里攪動的肉棒,莫漓爬到兩女身旁。菱兒和王惜靈都撅起淫蕩的美臀等待著這一天的獎賞,兩女都扭過俏臉衝著莫漓媚笑著,那笑容讓莫漓想到了河間府小港便接客的娼妓。 book18.org
「咕嘰」一聲,假肉棒插入菱兒的肉穴里,菱兒浪叫一聲,光裸的肩頭聳起,翹臀迎合著莫漓的插入。莫漓從上而下的看著菱兒扭動的裸背酮體,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旋即快速的攢動著腰胯,將假肉棒更猛烈的插入菱兒的肉穴里。而每次深深的插入,其反作用力都會讓莫漓陰道內的肉棒也抽插不止,兩女同時浪叫起來。 book18.org
這時莫漓感到美頸上又被套上拓跋黃鼠的母狗項圈法器,體內的真元再次被他控制,不得不加速的向著母犬訣修煉著。莫漓心中再次一片絕望,抽插菱兒的動作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book18.org
菱兒的陰道的突然顫抖起來,帶動著插入莫漓肉穴的假肉棒也跟著快速的前後蠕動,兩女同時叫喊叫然後泄了身子。莫漓本想休息一會,可是胯下的菱兒輕輕嬌笑一聲,轉過身子和莫漓面面相對。 book18.org
菱兒輕柔的看著莫漓,展開柔軟的身體,毫無羞澀地伸出雙臂摟住了莫漓那光溜溜的身子。接著她熟練的張開了大腿,緊緊的貼住了莫漓火熱的小腹。兩女嘴巴貼在了一起親吻了起來,這是莫漓第一次和菱兒接吻,菱兒火熱的嘴唇貼在莫漓的朱唇上,輕柔的香舌一下就伸入了莫漓的嘴巴。 book18.org
而莫漓則扶住胯下掛著的假肉棒再次插入菱兒的肉穴里。兩女又開始了互相的扭動…… book18.org
就在莫漓第二次泄身時,她突然眼前一黑,腦子一片混亂。原來她的母犬訣已經晉升到第二階段了,在拓跋黃鼠的加速淬鍊下,原本女修需要一個月的速度變成了兩天。不過如此催動也是有代價的,那就是莫漓的智慧受到影響將會十分劇烈,快速的催動功法會讓莫漓在短時間內失去靈智,換來的是體內的經脈流動速度卻加快了十倍不止。拓跋黃鼠的想法是迅速抹掉莫漓的智慧,然後快速突破馴犬決第三層,最後形成母犬靈獸應有的智慧。 book18.org
可是拓跋黃鼠卻沒有看到莫漓小腹處的印記在慢慢的張開。 book18.org
莫漓感覺到自己的神識之海被人強制的關上了門。而自己神魂中主管生存和戰鬥的本性精魂被提煉出來,凝成另一個吐著香舌警惕注視四周的人形母狗。而自己的記憶和情感的天沖精魂卻漸漸失去真元的溫養開始枯萎了。 book18.org
四周漸漸變得黑暗起來,莫漓忍受著神魂被分隔枯萎的痛苦在識海內痛苦的嚎叫著。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醉人的女子聲音用幽遠的地方傳來:「笨蛋,用奼女決呀!」「哎呀你們慢一點啊,騷屄要被那東西撐壞了。」顯然第一句話是給莫漓聽的,第二句話則神識中女子對她的行刑者說的。 book18.org
第十七章、母畜求生 book18.org
神魂是由三魂七魄組成,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其中天沖靈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氣力二魄和中樞魄,主行動。通過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唯中樞一魄,乃為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於七個脈輪之上。 book18.org
神魂在肉體內滋養,當肉體枯萎時神魂也將消散。馴犬決(母犬訣)的方法是改變女修士的真元流轉,讓天沖、靈慧魄漸漸失去滋養,而淫慾的精魄還有戰鬥的力魄卻成倍的滋養。最終修煉母犬訣的女修士人性將慢慢削弱,僅僅留下母犬無盡的淫慾和高超的戰鬥能力,當然還有母犬對馴犬人的無比忠誠。 book18.org
在草原里有個傳說,曾經有人將自願修煉母犬訣的金丹女修士訓練到了馴犬決第六層,那金丹女修士竟然進階成了元嬰期,而且那一人一犬的戰鬥力不落於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後來那人將自己的心得寫下,成為拓拔族不傳的秘籍。 而隨著莫漓的母犬訣進入到第二層,再加上拓跋黃鼠的催動。供應莫漓人類情感和記憶天沖、靈慧魄的真元以比其他母犬百倍的速度枯萎,而供應莫漓淫慾以及戰鬥的力魄和精魄卻以十倍的增長。若是其他女修士不出幾日便會喪失人的靈智,變成一條只知道戰鬥和交配的母犬。 book18.org
可是莫漓卻不同於其他女修,當那個神識中的女子給莫漓傳話後。莫漓再也沒有矜持直接開始運轉奼女訣第一層的化欲為念,這功法只是將女子交歡的慾望轉化為精魂滋養的精華。正好彌補母犬訣第二層那枯萎的天沖靈慧魄,讓莫漓人的靈智和記憶不至於消失,但主管淫慾和戰鬥的精、力魄卻在不停的增長中。 而此時莫漓正在與菱兒母狗合體交歡,那雙頭的肉棒在奼女決陰道的頻率蠕動下將莫漓的淫慾發揮至極致。原本漸漸枯萎的精魂在識海內再次充盈起來,將那分裂出去的精魂漸漸被吞沒變成完整的神魂。 book18.org
修煉神魂的功法對於中土主修五行修士來說可謂鳳毛麟角,正統道法講求循序漸進神魂的力量會隨著自身修為慢慢增長,而不會刻意的修煉神魂,那樣即危險又瘋狂。所以莫漓的神魂在母犬訣和奼女決互相彌補下快速加強,是件無比幸運的事。 book18.org
高傲的莫漓本打算永遠永遠不使用奼女訣的,那是淫邪的功法與心中的正統道家五行法術格格不入,可是現在莫漓已經成為母狗,而且神魂都將被分裂。此時再淫邪的功法也會如救命稻草般修煉的,莫漓並不是聖賢,她是為了活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女子。 book18.org
穩定下神魂的莫漓,雙睦精芒一閃。但體內真元依然按照拓跋黃鼠的控制飛速運行著,莫漓通過神魂的變化已經知道母犬訣的運行原理。於是她俏臉一歪,檀口輕輕咧開,做出了一個傻笑的表情。然後繼續奮力的扭動腰肢,似乎很享受假肉棒抽插的樣子。 book18.org
「你是誰呀?」拓跋黃鼠見莫漓表情變化便試探的問道。 book18.org
「我是誰,我是母狗啊~ 汪汪!」莫漓痴痴的說道。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呢?」拓跋黃鼠繼續問道。 book18.org
「肏母狗啊~ 爽啊!」莫漓繼續痴傻的說道,拓跋黃鼠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淫蕩的儀式還在繼續,當菱兒母狗一聲浪叫泄了身子後。莫漓便爬到王惜靈撅起的嬌軀旁邊,挺著胯下掛著的假肉棒,對著王惜靈那滑膩的肉穴插去。可是那假肉棒晃蕩得很厲害,幾次都插不進去。若是以前的莫漓,自然會用手引導一下。可是現在莫漓裝傻一樣的,在王惜靈腿間直挺挺的抽插著,也不管是不是插入了她的肉穴,看得拓跋黃鼠哈哈直笑。 book18.org
當第三天的時候,莫漓等三個母狗依然在對戰山路上的石傀儡,只是越往上爬那石傀儡便越厲害。不過母犬訣極大的加強了莫漓戰鬥的神經,只見莫漓反應迅速,在戰鬥中雙睦如電。赤裸的美麗身體猶如靈貓般竄蹦跳躍,幾回合下來便將相當於築基期石傀儡的靈核取了下來。 book18.org
那山路極其漫長,而拓跋黃鼠也不急於探索。於是他和三條美麗母狗便每天上午與石傀儡戰鬥,下午到山下打獵鹿肉,夜晚繼續三女互肏不斷的泄身。當然莫漓每晚都帶那項圈法器,被強制催動著真元練習母犬訣。 book18.org
在半個月後,莫漓終於後發先至的修煉到母犬訣第三層,遠遠的甩開了菱兒母狗和王惜靈母狗。當然每晚的激烈交歡也讓莫漓的兩片陰唇紅腫外翻,而且粉嫩的肉穴漸漸的變成了紅色。而莫漓偷偷修煉的奼女決也進步神速,雖然不能采陰補陰,但是每晚劇烈的交歡已經可能形成供應神魂穩定的能量了。拓跋黃鼠幾次催動探查莫漓的真元,已經確定莫漓不會再有人類的靈智了,這點對於已經馴服並販賣三十多隻母犬的拓跋黃鼠來說是無比肯定的事。 book18.org
修煉到母犬訣第三層的女修士就擁有了和主人交換真元的能力,可以在戰鬥中給主人輸入真元而不被主人排斥,使主人戰鬥時功力大增。當然有時候主人也會將真元注入到母犬身上,增強母犬的攻擊力以便突襲取勝。 book18.org
拓跋黃鼠終於滿意了,他好好的調息了一日一夜讓自己的靈力處於巔峰狀態,便帶著莫漓等三條母犬開始真正的向山頂進發,準備好好探索一下這讓他神往十年的仙府。 book18.org
在距離山頂不遠處莫漓終於遇到了金丹修為的石傀儡,那傀儡在一處古樸石碑旁。那石碑上雕刻著石傀儡和一個仕女髮型人類女子交歡的浮雕,浮雕中女子表情痛苦手腳戴著鐐銬掙扎得手指扭曲,仿佛那交歡並沒讓女子舒服反倒難過至極。那石傀儡與下面的笨拙傀儡不同,它細腰乍背精美的雕刻下隱見金色的靈紋,兩腿間有一根類似男根的粗大石棒,手持兩柄圓頭金色短錘,顯得極難對付。當莫漓看到那石傀儡胯下的石棒時見上面滿是粗大的石粒,怪不得浮雕上的女子如此痛苦呢,若是插入自己的肉穴里豈不是要將下體攪爛? book18.org
「莫漓母狗你去吧。」拓跋黃鼠吩咐道,同時取出儲物袋中的游心簪給莫漓挽起的秀髮戴上。那游心簪是中土姬家秘寶,可以硬拼元嬰修士的一擊,曾是由姬瓊華贈與莫漓。在拓跋黃鼠擊敗莫漓時,該簪子擋下了他致命的一擊,可見拓跋黃鼠本不想留和他同階莫漓的性命。現在這個簪子再次充盈靈力可以繼續使用了。莫漓看著那簪子呆呆發愣,心中自然是五味雜陳,想想現在光著屁股的樣子真是無比懷念自己還是水玫仙子的那個當人的時候啊。 book18.org
「旺旺~ 」莫漓裝作已經不會說話,只能叫了幾聲。她自然知道給自己秀髮上戴游心簪並不是拓跋黃鼠愛她,只是希望莫漓不被殺死要永遠給他做光屁股的母狗而已。 book18.org
戴上了游心簪莫漓心中稍定,於是她的赤足一蹬地面,嬌軀幾個閃動便出現在那金丹期石傀儡的身旁。那速度要比半月前快上數倍,可見那母犬訣對於莫漓身體改造的力量有多強大。此時莫漓的體形也有所變化,原本中土女修特有的纖細柔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猶如獵豹般健美的嬌軀和具有爆發力的繃緊小腿和俊美的大腿,那強健美麗的樣子猶如壁畫上的上古的女戰神。 book18.org
幽藍色的靈刃爪在莫漓玉手中伸出,那三尺長的靈芒是母犬訣修煉到第三層的標誌。莫漓一下跳到石傀儡的身側,然後嬌軀扭動,赤足一掃小腳丫上的靈刃爪直奔石傀儡的膝蓋。 book18.org
相當於金丹期的石傀儡也不白給,見莫漓攻來竟然騰身躍起躲過莫漓的一腿,那雙錘照著莫漓的嬌軀就砸來。莫漓美腿一用力,向旁邊一跳,引得豐乳微顫侃侃躲過這致命一擊。石傀儡竟然與莫漓一樣都是敏捷靈動型的,莫漓心中暗叫遇到對手了。 book18.org
一名爬行的裸女與那石傀儡以高速在山路空地上飛奔著,時不時相互碰撞發出金鐵相擊的聲音。那石傀儡的兩柄短錘也是法寶,力大勢猛讓莫漓不敢硬接。而莫漓的靈刃爪一擊也只能破開石傀儡外面光滑的石膜很難傷及筋骨。 book18.org
既然石傀儡的關節小腹等要害都有石膜防護,莫漓便注意到了石傀儡胯間支起的那個石棒。莫漓扭動嬌軀,雙乳甩動,一手的靈刃爪刺向石傀儡的面門,引得石傀儡舉錘撩打。另一隻手的靈刃爪向那石傀儡胯間的石棒抓去。當莫漓的手被錘子震得發麻時,另一隻手的靈刃爪已經將那駭人的石棒切成了數段。莫漓性感的嘴角上揚,心中想也算為那石碑中的浮雕女子報仇了吧。 book18.org
哪知道胯下石棒被切後,那石傀儡竟然渾身劇烈顫抖,仿佛怒極般的瘋狂起來。其速度和力量都瞬間提升。打得莫漓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赤裸的嬌軀被追得香汗淋漓。 book18.org
就在莫漓一愁莫展的時候,她突然看到那石碑上竟然有一縷黃光連接那石傀儡,莫漓心中有數,連忙扭身向那石碑掠去,而那石傀儡緊隨其後舉錘砸來。 莫漓跑到石碑旁,用靈刃爪向石碑抓去,咔嚓一聲,石碑僅僅留下五道淺淺的爪痕,未能傷及內部。就在此時莫漓裸背處錘已到,莫漓一個翻滾那錘子砸在地上泛起了火星。莫漓眼中靈光一閃,一下躍道那石碑旁,石傀儡飛起身形,雙錘同時砸下。莫漓避無可避,一臉驚恐只能雙手舉爪硬抗這一擊。可是當那雙錘即將碰到莫漓的幽藍色靈刃爪時,莫漓美腿腰肢用力扭身倒立飛轉身,兩腿一字馬露出濕潤的肉瓣,正好躲過砸下的兩錘。那動作在莫漓修煉母犬訣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卻可以靈活使用。 book18.org
石傀儡的雙錘直接砸在給它供應能量的石碑上,石碑粉碎。那石傀儡快速轉身又像莫漓衝來,莫漓左躲右閃,不一會那石傀儡就動作緩慢最後不動了。莫漓飛身到傀儡正面,雙爪多次攻擊才挖出那金丹傀儡的靈核。 book18.org
「嗯,不錯。值得獎勵!」拓跋黃鼠略微滿意,然後從手中拿出一顆烈性春藥粉紅色的小丸塞進莫漓肥厚的肉穴里。劇烈的淫慾會刺激莫漓的戰鬥,誰讓她的魂魄現在不再以天沖魄為主而是以負責淫慾的淫精魄為主了呢。果然莫漓俏臉紅潤起來,一雙縴手向肉穴陰蒂摸去。 book18.org
「不行,忍著!」拓跋黃鼠不悅的說道,莫漓心中暗恨,但只能收回玉手,馱著主人繼續向山路爬去。只是莫漓兩腿不時的夾緊摩擦一下,好能緩解陰道內麻癢般的饑渴。 book18.org
終於爬上了水瓶狀山峰的頂端,一座黑色琉璃瓦的宮殿映入莫漓的眼帘。那宮殿古樸的青銅柱已經發綠,再不見當初金燦燦的樣子,石質甬道上也雜草叢生幾乎看不到原貌。而莫漓注意的是,宮殿旁立著的兩個金丹期石頭傀儡。 「別怕,有主人幫你。你去牽制它們吧。」拓跋黃鼠見到兩個金丹期石傀儡,撫摸了一下莫漓的裸背說道。母犬訣達到三層後,馴犬人可以暫時將母犬的真元吸收,或者將真元注入母犬體內。拓跋黃鼠輕拍莫漓的一下就將他凝聚的金屬性靈氣一下注入到莫漓的體內中。 book18.org
莫漓無奈,只得咬著銀牙向那守門的兩隻石傀儡衝去。在拓跋黃鼠的真元和烈性春藥的催動下,莫漓的靈刃爪變得更加凝鍊。一爪便擊穿了石傀儡的手肘,讓一隻石傀儡的巨劍落下。而代價是另一隻石傀儡的鐵棍抽打在了莫漓的美臀上。若是以往的莫漓,必然會骨斷筋折,可是現在莫漓的美臀似乎有一股泄勁,將那鐵棍的力量泄去七分,但也打的莫漓滾飛出去,浪叫不已。 book18.org
莫漓忍著美臀上的傷痛,扭身坐起向拓跋黃鼠跑去。此時拓跋黃鼠正在給金光劍充能,見到莫漓過來,用小孩般的小手再一次撫摸莫灕水淋淋的肉穴。莫漓體內的真元一下被拓跋黃鼠吸收大半,金光劍充能完畢。 book18.org
那一隻石傀儡手肘受創行動暫緩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靈壓襲來,拓跋黃鼠那柄鏽蝕的小劍驟然金光四射,向那受創的石傀儡斬來。莫漓見到金光劍眼中神色複雜,心想就是此法寶擊破了自己的癸水珠,將自己重創後被馴化成了母犬。想到這裡肉穴里竟然漸漸再次泛出了水滴…… book18.org
「咔嚓」一聲,莫漓的靈刃爪都無法擊穿的金丹期石傀儡被一下劈砍成兩截。 「莫漓母狗,你若修煉母犬訣到第五層便可有此劍的威能了。」拓跋黃鼠收起金光劍傲慢的說道。莫漓只能揉著受傷的美臀浪叫幾聲作為回應。 book18.org
僅剩下一隻石傀儡了,拓跋黃鼠顯然不想幫忙,他盤膝坐在菱兒母狗的裸背上繼續觀賞莫漓扭動赤裸的嬌軀和巨大石傀儡的淫靡戰鬥。 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那用巨棍的石傀儡終於轟然倒地。而莫漓也忍著香肩一棍以傷換傷的刺穿了它的靈核。拓跋黃鼠見到莫漓美臀和香肩的紅痕棍傷小嘴不削的瞥了瞥,表示對於莫漓戰鬥力的不滿,然後騎著菱兒母狗進入了那黑色琉璃瓦的宮殿。 book18.org
宮殿緊閉的大門被念力打開,映入莫漓眼帘的便是七八個屏風擋在大殿前廳,那屏風上滿是灰塵上面用黑色墨汁噴畫著一隻只奇形怪狀的野獸。那些野獸有幾筆戴過的雙頭狼形怪獸,有的精緻異常的三足烏鴉。不過更讓莫漓奇怪的是,每個屏風上都隱隱泛出紅色光芒。待莫漓再次觀看,那紅色光芒又消失不見了。這奇怪的現象包括之前給石傀儡充能時石碑放出的黃色光芒,都是自從莫漓開始修煉那奼女決後才能看到的。 book18.org
「你這笨母狗,受了這麼重的傷,看來只能我獨自進入了。」拓跋黃鼠見莫漓一瘸一點的爬行著,心中一陣厭煩,心想這母犬還是修煉不足,若是再修煉個一年半載就好了。於是狠狠抽打莫漓的美臀作為懲罰,同時將莫漓體內的真元再次吸收大半後,獨自走進那屏風圍成的大殿前廳中去。 book18.org
而莫漓卻心中暗喜,她本沒有受到如此重的傷勢。甚至包括香肩的棍傷都是她故意裝的,因為這仙府敵人越來越強,莫漓若想逃生就不能被一直被驅使戰鬥,而拓跋黃鼠又想將自己好好馴養,不會讓自己送死。所以莫漓才裝作受傷,即便被拓跋黃鼠吸收大半真元,也好過進入無休止的戰鬥中去而累得筋疲力盡。當然這也是莫漓靈智未受損才會如此,若是其他母犬訣三層的女修母犬早已將拓跋黃鼠作為不離不棄的主人,隨著他進入一場場慘烈的戰鬥中去了。 book18.org
果然當拓跋黃鼠進入那大殿後,那殿內便飄起了一層白霧將三女阻隔在外。而屏風內的野獸也開始張牙舞爪起來,殿內隱隱出現風雷之聲。 book18.org
身旁失去了拓跋黃鼠的菱兒母狗和王惜靈母狗在大殿外都有些瑟瑟發抖,那是母犬找不到主人時的恐懼。菱兒母狗顫抖著嬌軀,爬到莫漓身旁一邊呻吟著一邊張開朱唇含住了莫漓的乳頭。不知道為什麼這菱兒母狗在晚上激烈的交歡後,總是喜歡嘴巴里含住莫漓的乳房睡覺。那似乎是對未來恐懼的一種母性安慰吧。 莫漓俏臉一下紅潤起來,剛剛的戰鬥讓她忘記了陰道里翻騰的烈性春藥,如今美乳被含住莫漓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躺在地上張開大腿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挑逗著自己的肉穴上的肉粒。 book18.org
「啊~ 」莫漓輕輕呻吟了一聲,吸引得王惜靈母狗也爬了過來,一條香舌舔舐著莫漓肉穴處翻開的兩片紅色陰唇。莫漓媚眼如絲,嬌喘不已,但是也眉頭緊皺。她厭惡現在的自己,這種除了戰鬥就是交歡的生活。她多麼希望那個拓跋黃鼠就隕落在那大殿的禁制中,這樣她就不用永遠的過著這種母狗般的生活了。 可是讓莫漓失望的是,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那幾個殿內的屏風同時被金光劍氣穿透,屏風畫中的水墨野獸也紛紛碎裂,大殿內的霧氣漸漸消散露出手中持劍的拓跋黃鼠。拓跋黃鼠看到殿門口三女赤裸的摟抱在一起緩解淫慾的樣子便小眉毛一挑,抽出戒尺向三女走來。 book18.org
「啪啪啪!」「你們主人在解除禁制時,你們這些母狗竟然在此歡愉,該打!該打!該打!」拓跋黃鼠狠厲的說道,打得三女哀嚎不止。莫漓輕揉著左側美乳,被那戒尺打的痛楚要比石傀儡的一棍還要痛上幾倍,若是自己沒有靈智,就是這戒尺的痛打也足夠讓一條母狗屈服了。 book18.org
那宮殿極大,也是禁制重重。三女扭動著淫蕩赤裸的美臀進入到了大殿的深處,莫漓背上依然馱著盤膝的拓跋黃鼠,仿佛莫漓美麗的肉體便是他永遠的肉蒲團一樣。而莫漓也是心中一片厭惡,這個拓跋黃鼠似乎和尋常男子不同,他只是命令其他母狗和自己交歡姦淫。但除了偶爾抽打撩撥一下自己的肉穴外,似乎並不想對自己做什麼。如果他和自己交歡,那或許可以趁著對方射精時擊殺他。 於是在一次夜晚的瘋狂交歡時,莫漓曾經嫵媚的爬過來,對著拓跋黃鼠扭動美臀,讓他看到自己腿間滑膩的肉穴多麼需要男人的插入,可是等待她的是戒尺狠狠的抽打。幾次後莫漓便放棄了勾引拓跋黃鼠的想法,或許他覺得自己的身子髒吧,莫漓失望的想到。 book18.org
就在莫漓馱著拓跋黃鼠胡思亂想的時候,戒尺再次抽打了莫漓乳房側面一下。莫漓知道這是讓自己停下的指示。此時他們已經進入殿內極深處,那殿內的偏殿、角屋、暗室一間間一座座,甬道也七拐八彎多如牛毛。若不是裸背上的拓跋黃鼠有寶圖,莫漓肯定覺得自己已經迷路了。 book18.org
不過莫漓也厭惡那張寶圖,有一次莫漓見到一處甬道的石燈閃過一縷金芒,那定是禁制。便想馱著拓跋黃鼠進入,結果美臀被戒尺狠狠抽打,不得不改變方向讓他躲過了禁制。莫漓心中叫苦,她本想讓殿內禁制消耗拓跋黃鼠的靈力甚至擊殺他,可是他卻依靠寶圖躲過了層層禁制,讓莫漓的計劃失敗。若是他再得到這仙府內的邪惡法器,那自己光屁股母狗的日子何時才能出頭呢。 book18.org
此時莫漓眼前是一個宮殿內的花園,在宮殿內聚光石的作用下,這方圓數百丈花園中古樹參天、萬木爭榮,莫漓竟然看到紫色的瑞靈芝,在書上說那是有萬年才形成啊,還有千年瓊花,那靈草靈木讓莫漓一下眼花繚亂起來。 book18.org
「不要貪吃,這些都是石頭雕刻的,若是輕易動了有可能觸動機關禁制。」拓跋黃鼠見莫漓和另外兩隻母狗左顧右看以為她們想吃這些看似萬年的草木,才警告說道。莫漓聽後翹鼻一嗅,這花園內果然沒有絲毫靈草靈木的香味,反倒有一股陳舊枯萎的死氣。不過那花園內的一草一木真的栩栩如生,也不知道是哪個有怪癖的上古修士雕琢而成的。 book18.org
而拓跋黃鼠卻將目光望向那花園中心處一個精美玉台上的寶物,那玉台上雕刻著一名上半身赤裸豐乳細腰的妖嬈女子雙手捧著一個瓶子,那瓶子仙氣繚繞一看就不是凡品。而女子身下則是無數巨爪,獠牙,帶鉤的觸角將女子下半身美腿啃食得血肉模糊,甚至有鋒利的觸手插入女子的肉穴中。可是本應該巨痛的妖嬈女子卻深情的看著這瓶子,仿佛下半身痛苦得不是自己一樣。 book18.org
玉台上十分簡單就是放著一個普通的瓶子,那瓶中巴掌大小,仔細看上面儘是裂紋,好像碎裂後又被人從新黏上一般。但是沒有拿到手中,不知道是原本的花紋還是裂痕。 book18.org
「莫漓母狗,你選一隻母狗讓她過去探路!」拓跋黃鼠玩味的說道,他似乎想測試一下失去智慧的母犬訣三層母狗到底能有多少智慧。而這可為難了莫漓,她知道穿過石雕花園爬到那玉台前九死一生,若是讓菱兒母狗或者是王惜靈母狗去探路,築基期修為的她們就是去送死。 book18.org
「不選就你去!」拓跋黃鼠說道。莫漓沒有辦法,只好扭著美臀爬到王惜靈母狗身邊,用縴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莫漓心中滴血,她已經見過太多的痛苦。可是在選擇誰去探路的時候,她還是讓不太熟悉的王惜靈母狗去了,畢竟菱兒是自己的徒弟。 book18.org
「嗯,還算聰明!王母狗,你去把那個瓶子給我拿過來!」拓跋黃鼠點了點頭說道。 book18.org
王惜靈母狗已經失去了靈智,主人拓跋黃鼠的話就是她唯一的命令。只見古銅色肌膚的王惜靈,扭動著肥大的臀部,三縱兩躍的向那片石雕花園內跑去。那石雕的草地灌木不知道被她撞碎了多少,那石雕十分的脆弱,有些被王惜靈跑過的一陣風便會吹斷。 book18.org
修煉奼女決的莫漓看到整個石雕花園似乎都活了起來,各種植物的石雕紛紛閃爍出靈光。而王惜靈卻豪無察覺,她依然遵循著主人的命令赤身裸體四肢著地的跳躍奔跑著。突然那些靈花靈草的石雕都好像刺蝟一樣噴出了無數的細小的觸手,那些觸手的頂端都是猶如針頭一樣的尖刺。 book18.org
「嗷!」王惜靈就發出一聲嚎叫後,便被無數觸手穿過嬌軀定在了半空中,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起來,健美的嬌軀不到幾個呼吸間便成為一具乾屍。而吸飽了她鮮血的那些石雕靈木都緩緩開出了艷紅色的小花,一股血液的腥味伴隨著一股艷香飄進莫漓的鼻中。 book18.org
菱兒母狗嚇得連忙靠向莫漓,微張的檀口向莫漓的豐乳乳頭含去,仿佛受到了驚嚇要找到母親的乳房逃避。莫漓連忙扭身躲避,她不想讓菱兒母狗和自己因淫蕩的姿勢被主人懲罰。 book18.org
一道金光劍的劍芒向那石雕花園斬去,只見那凌厲的劍芒剛剛斬到一顆石雕巨樹便被凝滯便慢,然後被大多石雕分解,最後發揮不出一成威力。若是將整個石雕花園開出一條路恐怕需要百年。 book18.org
「嗯,原來這樣!似乎是個玄妙的法陣呢。」拓跋黃鼠摸了摸下巴看著寶圖說道,他的感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剛才王惜靈的慘死沒有發生一樣。 book18.org
端詳了半晌,莫漓懷疑那寶圖內根本就沒有這吸血石雕花園的破解之法,否則盤坐在她裸背上的拓跋黃鼠也不會尋思如此之久。 book18.org
「看來只能力敵了。」拓跋黃鼠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從莫漓的裸背上跳下,反手揪了一下莫漓凸起的乳頭引得莫漓呻吟一聲,最後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個小陣旗來。莫漓心中暗泠,這個拓跋黃鼠雖然其貌不揚但是本事卻不小,不僅有強力法寶金光劍,還可以將自己馴化為母犬,最後竟然還懂得陣法。反觀同樣是金丹修為的自己除了單靈根修煉神速外一無是處。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拓跋黃鼠的陣法布置完畢。只見一道黃色土橋滑過花園內的吸血石雕樹木,徑直跨向那玉台前。 book18.org
「你馱著我去!」拓跋黃鼠跳上莫漓的裸背,戒尺輕打莫漓的美臀說道。 莫漓輕吟一聲,縱身一躍,赤裸的女子身體便踩在那黃色的土橋上。莫漓心中也是害怕,於是加快速向那玉台奔去,幾個呼吸間,便越過間隔九十餘丈的距離來到玉台前。 book18.org
「莫漓母狗,待我拿起瓶子,然後我們就順著土橋跑回去!」拓跋黃鼠此時極其謹慎的吩咐道。 book18.org
莫漓心中暗恨,眼巴巴的看著坐在自己裸背的小孩狀主人又將獲得一件秘寶。那瓶子雖然賣相普通,但莫漓卻看到瓶中隱隱有緋色光芒,在結合浮雕與山口外的女子和瓶子的媾和雕像,這瓶中定是某種邪寶。 book18.org
就在拓跋黃鼠用念力將瓶子提起,然後快速飛向他的小手上時,異變突起。瓶子離開玉台的那一剎那,玉台上的浮雕中女子手中的瓶子碎裂了。一瞬間那女子的美麗上身豐滿的雙乳便被身下的巨爪,獠牙和帶鉤的觸角撕得粉碎。然後那巨爪,獠牙,帶鉤的觸角竟然破開玉台向莫漓和她裸背上的拓跋黃鼠襲來。戰鬥神經靈敏的莫漓感覺到那一擊要比六階妖獸全力一擊還要強力。 book18.org
「去擋住它們!」危機時刻拓跋黃鼠喊道。此時那瓶子正飛在半空中被拓跋黃鼠的念力控制著。 book18.org
莫漓見狀覺得自己若聽從拓跋黃鼠即便生還恐怕得也重傷,而且今後將永遠成為拓跋黃鼠的母犬,再也不能翻身。於是心中一狠,蠻腰一扭,一下甩開了背上的拓跋黃鼠,然後向那半空中的瓶子叼去。 book18.org
瓶子入口,就在莫漓的唾液口水黏到了叼著的瓶子上時,那看似普通的小瓶突然寸寸碎裂,但一個瓶子狀的緋色光華一下融入莫漓的口中,然後莫漓小腹處的花苞印記同樣發出緋紅色,那朵花苞竟然漸漸開放了起來,幾片嫩葉向花苞兩側伸展開,那印記從手指甲變大了一倍。 book18.org
不過此時莫漓沒有時間理會自己小腹的溫熱的印記,生死之間的她將碎裂的瓶子向拓跋黃鼠一甩,拓跋黃鼠在被莫漓甩飛的半空中見到漫天的瓶子碎片小臉一沉。緊接著莫漓的靈刃爪便向拓跋黃鼠面門襲來。不過拓跋黃鼠也在莫漓反擊前吸收了莫漓一小半的真元。 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莫漓心中一狠,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若是此時不藉機會殺死拓跋黃鼠今後便永為他馴育,永遠是一隻光屁股只知道戰鬥和交配的母狗,即使將來戰死自己的名聲也將被中土世人所唾棄。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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