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漓錄 (156-160)作者:玫瑰聖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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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六章 book18.org

  莫漓看著這婢女腰間的木牌,這木牌是內宮下婢的身份牌子,上面寫著下婢的名字,還有她的修為與更多隱私,甚至包括女人乳頭的長度、陰道的長度等讓女子羞臊的信息。而躺著床上的這個美眸如秋水般的女人,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腰間的鸞鳳佩卻發現那裡早已經空空如也。book18.org

  旋即莫漓想到了納蘭燕那陰狠的一劍,以及第二劍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那個雄壯的身軀擋在了自己面前和他頭上的紫金冠。歐陽衍是不會遺棄自己的,莫漓美眸一閉再次選入了昏迷。book18.org

  莫漓只覺得飄飄蕩蕩,在昏迷的夢裡她的全身似乎被什麼包裹著,酷熱難耐,氣息難通。突然一個巨大的骨頭鈴鐺出現在莫漓的眼前,很快莫漓的就穿過了這法器,進入到了裡面。這裡黃色的烈火繚繞,還沒等靠近莫漓就被烤得口乾舌燥。book18.org

  然而在昏黃的火焰中,莫漓卻看到了一個被紫色近漆黑的類似皮膜包裹著的人形,懸在半空中被烈火烘烤著,曼妙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嬌軀。她的赤足上也被包裹著那紫色的皮膜狀東西,即使是女人每一根腳趾都好像被那紫色的皮膜套著,五根腳趾不停的分開又合攏著。女人的足弓用力的繃直著顯然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雙銀色的鐐銬在女人深紫色皮膜的腳腕上蕩漾著,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book18.org

  過於緊緻的皮膜從身材曼妙的女體人形的腳尖開始,一路向上包裹住了女人玲瓏赤足的足弓,腳腕,將因痛苦而繃緊的小腿肌肉線條緊緊貼合著一絲不苟地勾勒出來,向上又是用力卻仍然顯得緊緻的彈性豐滿大腿,無毛的私處被包覆著深深凹陷下去,漏出裡面精緻飽滿的駱駝趾和無比平滑的恥丘肌膚。book18.org

  再往上是平坦光潔,隱約漏出女人性感的馬甲線和肋骨輪廓的腹部,玲瓏可愛的肚臍眼微微凹陷下去,被嚴絲合縫的勾勒出肚臍部位的每一絲褶皺,再往上則是豐滿得恰到好處的乳球,在泛著紫色皮膜光亮中不斷搖晃著,仿似沉甸甸得灌滿了水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的感受那豐乳的柔軟。book18.org

  腫脹充血而高挺起來的乳頭也在皮膜的勾勒之下清晰可見,在乳肉上下搖晃之間被不斷拉扯著,與摩擦著的玉足一同發出皮膜與白嫩肌膚在汗水間摩擦的嘎吱聲,纖細秀美的一對藕臂也被完全包裹住,一直到指尖都被一層皮膜完全覆蓋,固定住的緊湊皮膜拉扯之下,讓人偶的手指只能勉強地屈伸幾厘米,而且就連這幾厘米,都會「嘎吱嘎吱」地響亮牽扯得整件包裹身體的皮膜都響動起來。book18.org

  莫漓覺得眼前人偶這曼妙的體型便覺得熟悉,她秋水般的美眸再往上,精緻纖瘦得足以盛下一口美酒的鎖骨,和圓潤滑膩的香肩同樣被外面紫色的皮膜完全地包裹勾勒出完全的形狀,纖細的脖頸也一絲不苟地被還原到了每一處關節,每一根鼓起的血管都能隔著皮膜清晰地看見的程度,那張原本應該屬於成熟而風情萬種的女人的嬌媚臉龐,如今也被纖薄的皮膜包裹著纖毫畢現,不光連紅潤的櫻唇和高挺立體的鼻樑都被完美復現,甚至連一雙滿懷春情的美眸,都幾乎被完全固定住。book18.org

  人偶耳廓背後和平直的額頭上,秀美的長髮被一口氣完全包裹住,垂落在人形的背後像是打了蠟一般筆直穩定,美人面部的神情在緊緻的皮膜包覆下也能一覽無遺。那是一張伴隨著痛苦與愉悅的嬌美面容,被皮膜包裹著的,無處不在的緊緻束縛感和烈火的灼熱感都令她無比痛苦與興奮。book18.org

  「是姝妲!」莫漓終於認出這個被玄魂道士收納為奴的上古女修。不過此時姝妲似乎也發現了莫漓,她那對大睜著的雙眼也仿似能夠透過皮膜的包裹說話,勾動著人們內心的憐愛。那對火熱豐滿的蜜唇如今也因為無法呼吸而大張到極限,卻仍然無法改變皮膜之下難以呼吸到哪怕一口靈氣的絕望體驗,即使是將自己的小巧香舌拚命往外探出著,用力地在口部的膠衣上頂出了一團微微的凸起,因為快感和悶絕窒息而麻痹到無法控制住地湧出的口水,也已經把附近的皮膜浸透得變成半透明的狀態,也只能讓姝妲發出痛苦又滿足的「哦哦」的呻吟聲,身體一抖一抖地向後痙攣著,享受著隔絕和灼熱帶來的痛苦。book18.org

  就在此時玄魂道士手持燃燒的符籙出現在這法器里,他身披黃色道袍表情嚴肅的看著被紫色皮膜包裹的姝妲,口中念念有詞,那黃色的火焰頓時消弭了部分。然而被紫色皮膜將全身包裹的姝妲,反而更加用力的扭動著嬌軀,她的臀部幾次用力的向上擺動著。莫漓看到這個絕美女人的腿間被皮膜包裹的肉穴不停的痙攣抽搐著,緊接著一股股粘稠的淫水在皮衣內噴出,將腿間紫色皮膜浸染得透明,然後暴露出女人那粉紅色的肉穴和肛門。book18.org

  「啊,啊!莫漓,我好痛苦!讓我回去啊,回到淫獄也好過被這種野蠻的煉化啊!求求你呀!」莫漓似乎聽到了姝妲的哀嚎聲。book18.org

  「不好好被本道人調教,竟然還在耍花招!」玄魂道士幾道符籙飛出,貼在姝妲皮衣外的雙乳和腿間。這符籙一貼後,姝妲再次掙紮起來,包裹著紫色皮膜的俏臉不停的晃動,一條香舌拚命的在張開的嘴巴處頂著那薄薄的皮膜。莫漓還沒有看到過姝妲這樣的痛苦,即使在淫獄中她也是帶著一種遊戲的性質,而現在這個美艷的女人就仿似溺水一樣痛苦。book18.org

  「暫且奪去你女子騷媚的器官,看你還這般淫蕩嗎?」玄魂道士再次揚起符籙,在讓這精魂進行短暫的休息後,又開始繼續對姝妲進行煉化與調教。就在此時那放著黃色神光的眼神卻落在莫漓的身上,只見玄魂道士眉毛一皺,抽出桃木劍一下便斬來。book18.org

  「嗚嗚!」莫漓睜開美眸,她發現自己與姝妲最後的精神連接也被斬斷了,只有互相融合的地魂還在微微顫抖著。這個虛弱的女人頓時覺得渾渾噩噩,仿似丟了魂魄一般。不過莫漓還是漸漸的恢復過來,然而就在她看清眼前的事物後,一張有著三角眼的大白臉湊了過來,似乎對著莫漓笑了笑。book18.org

  「哦,是你!」莫漓連忙坐起來,卻發現內宮總管楊力士正提著小茶壺,坐著她的床邊,翹著二郎腿,陰笑著看著躺著床上香汗淋漓的女人,此時女人身上的藍色單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胸前的兩粒凸起和乳暈完全印在了衣服上,被那閹人欣賞著。book18.org

  「見到總管大人,還不跪下請安!」楊力士身邊的一個婢女呵斥道。book18.org

  「唉~!」莫漓輕嘆一聲,卻依然坐在床上沒有動,她是不會給一個閹人請安的。book18.org

  「罷了!罷了!你出去吧,我要和齊侯妃單獨聊聊!」楊力士先是喝了一口手裡小茶壺的水,然後擺了擺手對那婢女說道,卻沒有斥責這個貼身的婢女。book18.org

  房門關閉,這屋子裡就只剩下楊力士和莫漓,氣氛頓時變得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玄魂道人說,你識海被毀,再也醒不過來了。沒想到齊侯妃福大命大,竟然醒了。」楊力士對著那小茶壺的嘴,再飲一口靈茶,然後帶著一絲嘲弄的說道。book18.org

  「楊力士,你在本宮面前怎麼變得這樣隨意了。在沒有齊侯的休書敕令前,我可還是你的主子!」莫漓從來沒有見到楊力士在自己面前提著小壺飲茶如此隨性的樣子,這個被閹割的男人從來都是對自己畢恭畢敬,有恃無恐的,於是有些羞憤的說道。book18.org

  「當年北狄入侵,我兗州世族楊家四百餘口,盡被屠戮。活下來的不足十人,大多為家族幼女,淪為俘虜便被北狄送到草原深處賣身為奴了。在我修煉天缺功法大成,晉升元嬰後,我曾去找過她們。您猜怎麼了?」楊力士沒有理會莫漓的不滿,而是再次提起那小茶壺,對著嘴痛飲了一口說道。book18.org

  「她們定是早已經不認得你了。」莫漓心中雖然懊惱,但是還是順著楊力士的話說道。book18.org

  「第一個楊家女子我是在草原深處的部族裡找到的,她和那些牛羊混在一起,已經不會說人話了。除了那楊家特有的丹鳳眼外,她只會產奶和對著我媚笑。我用一枚靈石買下了她,那家牧民甚至都沒問一句。她曾是我們家族的親孫女,資質頗好,若是精心培養,恐怕如今達到金丹亦有可能。但不到百年,她卻變成這個樣子,不值一塊靈石。在北狄人的蹂躪下,變成了母畜,他們強制她修煉母豬訣,一種比母犬訣更加殘酷的功法,沒有任何戰鬥價值的功法,僅僅是為了羞辱折磨女人使用的。」楊力士的三角眼低垂,似乎陷入了回憶的說道。book18.org

  「……」莫漓也陷入了沉默,她在仙島就被拓跋黃鼠這樣折磨過,知道被強制修煉那種噁心功法時作為女人那種發瘋的痛苦,以及性慾來時那種無奈的妥協。book18.org

  「我殺了她!」楊力士發泄般地說道,三角眼露出了一絲冰冷。book18.org

  「第二個楊家女子,也是我們楊家資質最好的女人,她有著極品的土靈根。我是在北狄妓院裡找到的她,她那時正在妓院門口掰開騷屄拉客,她的修為變成了鍊氣一層,丹田也被毀得不像樣子,那是被人過度采陰補陽榨乾後的女人。我記得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容貌,可那時她卻被剃個禿頭,全身赤裸著,奶頭都少了一截,脖子上拴著鐵鏈,就好像母狗一樣見到人就扒開那裡,祈求來享用她的肉體。」楊力士沒有給莫漓發言的機會繼續說道。book18.org

  「我亦殺了她,不過是她求我殺她的!」楊力士輕笑了一下說道,說道殺了她時,楊力士卻輕鬆下來,似乎無論對楊力士還是那個楊家後人來說都變得輕鬆了。book18.org

  「你殺光了她們?」莫漓的聲音帶著驚恐的問道。book18.org

  「沒錯!她們經過北狄人百年的調教,早就已經不可能復興我們楊家了,甚至連做個正常女人都不能。」楊力士再次陰惻惻的笑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不過你說得也不全對,楊紫媚我就沒有殺她。我見到她時,她在金狼宗做長老。你知道的,就是那種伺爐鼎的長老,專門取悅北狄人的。北狄人雖然留下了她的修為,但是從來不把她當人看。她連一個鍊氣期的修士都無法拒絕,經常被當做鍊氣晉升築基的肉爐鼎。但是無論怎麼榨取她,她都會刻苦的修煉回來。」楊力士的三角眼茫然的望著莫漓身後的窗簾,似乎在呢喃的說道。book18.org

  「不過,紫媚夫人她……」莫漓想到那個在紫霞院內,光著屁股祈求宮女懲罰的瘋女人說道。book18.org

  「好啦!齊侯妃,我說了這麼多。您該明白雜家的意思了吧。」楊力士發散的眼神再次凝聚起來,變成一道冰冷之極的光芒,然後眯起三角眼冷冷的盯著莫漓。book18.org

  「如今你已經失勢,雖然不至於好像楊家女子那般受盡凌辱,但你樹敵太多亦會蒙羞。所以,苟且偷生,不如一死了之。你們莫家也不用蒙羞,齊侯那邊亦留下了顏面。」楊力士看著莫漓秋水般的眼神有些空同,還是把話說得更明白些。book18.org

  「不!歐陽衍是不會拋棄我的!」莫漓瞪著秋水般的美眸與楊力士對視說道,莫漓在做出最後決定的時候,想到了擋住納蘭燕那一劍的紫金頭冠。book18.org

  「你竟然和當年的紫媚一樣,就連話語和神色都一樣。」楊力士的眼神中泛出了一絲驚訝的說道,這個面色陰狠的老太監,再次露出了一絲溫情般的說道。似乎當年他見到淪為性奴長老的紫媚時,也勸過她已死明志,但她當時也是用和莫漓一樣的話拒絕了楊力士。book18.org

  「我所做的事,都是為了他,他知道的。」莫漓秋水般的美眸泛出淚水的說道。book18.org

  「好吧。我這就去回稟齊侯,你還有什麼要求嗎?」楊力士似乎一下泄了氣般的說道,他蒼白的臉色仿似老了十歲。似乎莫漓和當年紫媚一樣的神態,讓他狠不下心來,否則以他的元嬰初期修為,一念之間戴著禁靈環的莫漓就早已香消玉殞了。book18.org

  「若是顧忌他的顏面,那便把我幽禁在一處別院裡,和紫媚夫人一樣。等他渡過劫難,穩定了五玫宗後,再放我出來吧。」莫漓沉默了一會,提出了自已的要求。book18.org

  「罷了,你好自為之吧。」楊力士收起手中裝滿半壺靈茶的小茶壺,然後一甩素白色的袍袖,站起身來說道,最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門口。book18.org

  這一夜,莫漓胡思亂想,忽然夢到了納蘭燕提著長劍對自已當胸刺來;忽而又夢到當年在五玫宗聽著師傅歐陽衍講五行法術;又夢到了在仙島自已撅著赤裸的臀部被菱兒胯下的假肉棒肏弄。整整一晚,莫漓也沒有睡得安寧。book18.org

  「莫漓,你快起來,齊侯的君令下來啦。還不出去接旨。」一個腰間掛著木牌的婢女跑進來,她推醒了莫漓焦急的喊道。book18.org

  莫漓聽罷,立刻坐了起來,新中還是有一絲沒落,畢竟夫妻一場,他難道來見我都不能嗎?想到這裡,莫漓的縴手沾了一點茶水,她輕撫髮髻,撫平衣上的褶皺,就準備走出去。book18.org

  「你還以為自已是齊侯妃嗎?我們宮裡尋常賤女接旨,可是要一絲不掛的!」門口出先了紫陽宮的宮女,和莫漓時期不同,這些女子都穿上了傳統的淡紫色長衣,但表情依然嫵媚動人,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book18.org

  「閉嘴,在沒有夫君休書前,我還是齊侯妃!不讓你在我面前下跪便是本宮饒恕了。」莫漓習慣了在宮裡頤指氣使,怎麼能被一個尋常的宮女呵斥住,連忙輕蔑的說道。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的休書!」就在此時,穎兒的聲音在門外傳來。一卷玉簡徑直在穎兒的念力下,飛入莫漓的手中。莫漓俏臉瞬間羞憤得血紅,她戴著禁靈環神念被鎖,只能手裡拿著這玉簡焦急。book18.org

  「還要本嬋娟給你這前齊侯妃宣讀一下嗎?」穎兒雖然盲著雙眼,但是她的語調譏諷似乎在報復當年莫漓對她的傲慢。就在幾日前,莫漓還視這個紫陽宮的管事宮女如無物。book18.org

  「不必了!我先在就要見他。」莫漓咬著銀牙說道,她瞪著手裡的玉簡,上面確實蓋著齊侯的金印。book18.org

  「你這妖女又想蠱惑人心?你以為自已是誰,還想見宗主。你這妖女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到宗主了!」穎兒用念力在莫漓的手中搶過玉簡,然後睜開美眸露出發光的假眼球,輕蔑的撇了這個失勢的女人一眼說道。book18.org

  「哼,我能不能見到夫君可不是你這下人能決斷的。」莫漓依然嘴不饒人的反擊著,她已經習慣了穎兒的溫柔了,在她還是齊侯妃時,穎兒對她百依百順,似乎這個女人永遠不會生氣一樣。book18.org

  「你一個婢女,居然敢如此和宮內嬋娟說話。哦,我忘了,齊侯妃如今被貶為婢女了。」穎兒再次瞪著她的盲眼嘴角上揚的說道。book18.org

  「定是納蘭燕那女人在作梗!」莫漓本以為自已會被降級為妙婕、為嬋娟、最不濟便是為宮娥,卻沒想到一下淪為賤女。book18.org

  這五玫宗的女子分為貴女與賤女,貴女四品分別為:鸞、婕、娟、娥;賤女四等分別為:婢、娼、奴、畜。莫漓沒想到他們竟然對自已如此之狠毒,把自已的地位降了數級,淪為了賤女中的婢品。要知道,在五玫宗,婢女可不僅給人端茶倒水,有些還要從事繁重的勞作。book18.org

  而淪為婢女後,便是想和紫媚夫人一樣被幽禁都不可能了。婢女怎麼可以有自已獨立的庭院呢?book18.org

  「安公公,這個小婢女就交給您管著了!」穎兒一扭貼身紫衣下的臀部,不再理會莫漓的抗議,對外面的一個小太監說道。book18.org

  「穎嬋娟放心,小的定會把她管的服服帖帖的。」一個尖細的聲音在外面傳來,似乎對穎兒十分恭敬的說道。穎兒最為紫陽宮的管事宮女,便是楊公公見到都要禮讓幾分,何況是一個管事的小太監。book18.org

  「你,出來!把衣服脫光!讓我給你量量!」待穎兒走後,那叫小安子的太監對著莫漓喊道。莫漓依稀記得,幾天前就是這個小太監給自已引路,被自已幾句話嚇得差點暈過去。如今卻變得飛揚跋扈起來,竟然對自已如此無禮。book18.org

  「竟敢對我犬吠!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莫漓依然坐在床上,她深吸了一口氣呵斥說道。book18.org

  「嘿!我可是管你的,這內宮所有的婢女都是我來安排。」那小太監似乎還畏懼著莫漓的餘威,有些膽怯的說道。book18.org

  「莫漓,不是安公公刁難你。我們這裡所有的婢女木牌上都要量自已的身子,你若是不脫光怎麼給你量呢。」那築基期的婢女看到雙方都騎虎難下,打個圓場的說道。莫漓雖然失勢了,但是她畢竟曾經是宗主的妻子,這些下人還是不好得罪的。book18.org

  「不脫!」莫漓抓緊了脖頸上的衣襟,她想起那日在坊市裡那些人認為她的逃奴,逼她脫光衣服裸露臀部的情景,心中頓感厭惡,連忙搖頭說道。book18.org

  「唉,那我便亂寫了。婢女:莫漓,修為:金丹期,乳頭長度:三寸,陰道長度:一寸!」小太監拿著黑筆在一張空白的木牌上寫道。莫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裡有女子的乳頭長度為三寸,而陰道只有一寸的,這分明是報復自己的一通亂寫。book18.org

  那小太監也不想得罪被貶的齊侯妃,至少現在還不敢。於是胡亂寫了幾筆,就將木牌丟給莫漓說道:「小的也是辦事而已,您身嬌肉貴的隨我走一趟吧。畢竟內宮裡的婢女沒有白丁,都得幹活不是。」book18.org

  莫漓此時氣焰已經消下去一半,她也知道如今自己是沒落的鳳凰,見到那小太監說了幾句軟話,便也不再逞能。她輕嘆一聲,站起身子,依然有些天旋地轉,但還是咬著銀牙隨著那小太監去了。只不過那單薄的藍色布衣腰間掛著一口簡陋的木牌,而胸口處則有兩處凸起,顯然是這個落魄的女人連基本的肚兜都沒有穿。book18.org

  「究竟給我什麼活?」莫漓的赤足穿著布鞋,便是連一雙襪子都沒有,她跟在那小太監的身後問道。雖然內宮裡情景依舊,但是失去鸞鳳玉佩的莫漓,卻只能被梳著雙丫髮髻,低垂著俏臉,跟著小太監行走。女人似乎害怕被人認出,她曾是這裡的主人,但在那些宮女的指點下,還是羞得美頸都紅了起來。book18.org

  「能幹什麼?當然是苦活了。先去藥理司幫著做藥吧。別的您也干不好,就那個簡單。內宮的仙娥們,每月需要一枚萬花丹。需要女子的汗水為一味藥引!」小太監頭也不回的說道。book18.org

  「我不想做,我要找楊公公!」莫漓停下腳步,搖頭的說道。book18.org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就別矯情了。這還是瞞著納蘭夫人呢,若是讓她知道,還不得……」小太監也不傻,他連忙搬出納蘭燕來嚇唬莫漓。宮裡人都知道,納蘭燕當初被莫漓整的多慘,即使在最後也給了這個妖女兩劍。book18.org

  「……」聽到納蘭燕的名字,莫漓立刻默不做聲,她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若是落在納蘭燕的手裡,還不得把她的皮剝下來。book18.org

  「其實楊公公還是在護著你的,聽說這幾日納蘭夫人幾次派人來要你,都是楊公公給她頂了回去!」那小太監一邊走著一邊說道。book18.org

  「納蘭燕重新掌權了?我的漓波宮……」莫漓咬著銀牙問道。book18.org

  「哎呦,以後可不能這樣叫了,得叫納蘭夫人。若是有人告你不敬,到時候楊公公也保不了你呢。你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做婢女算是不錯了。」那小公公連忙扭過頭,讓莫漓說話小點聲。book18.org

  「我定會奪回一切的!」莫漓瞪著美眸反駁道。book18.org

  「是,是,是!說不定哪日齊侯想起您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可憐的下人啊!」小公公兩不得罪的順應說道,畢竟莫漓幾日前還是這裡的主人,說不定幾日後歐陽衍念舊,還會把她召回身邊。現在這位落魄的鳳凰,宮裡的婢女太監還是不敢惹的,若是再過些時日知道她不可能翻身了,可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七章 book18.org

  渙藥司原本隸屬於靈木堂落座與木玫島上,但因莫漓對於宮女的待遇很高導致內宮用藥量極大,煉藥後又需儘快服用,所以就在內宮也用了幾個院落,用來將料藥熬製成丹。當然這裡有靈木堂的女弟子主持,而幹活的卻是內宮的婢女。book18.org

  楊公公知道靈木堂主林遠香不僅是莫漓的三師姐,而且素來交好,情同姐妹。於是便安排小安子先讓莫漓在此地安身。然而渙藥司卻是內宮裡最累的地方,因為內宮貴女極多,五玫宗又以對宗門女子待遇優厚冠絕中土。所以每日用藥量極大,便是尋常婢女若要安排到此處也得難受好一陣子,大多都是那些長相平平又不懂討人喜歡的女子,被送到此處受累。book18.org

  莫漓跟著這小公公,若是遇到迎面而來的宮娥,這曾經的齊侯妃便抬起縴手掩面。她不想被那些平日裡對她媚笑的下人看笑話,然而即使這樣也難免被認出來。book18.org

  不過這些宮娥也都不敢當面諷刺,她們只是駐足停步,在那裡俏生生的看著莫漓梳著丫鬟的雙丫髻,穿在單薄的淡藍色婢女宮衣,腰間掛著醜陋的木牌,羞臊得美頸嫣紅的跟著一個小太監的身後行走。有些宮娥自然竊竊私語,有些掩嘴偷笑,有些則唏噓嘆息,大多數則面無表情甚至還帶著一絲恐懼的凝望著這個修習了媚功的女人。book18.org

  還沒等走到渙藥司,莫漓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在院坊的大門外,小安子掏出銅牌對大門一晃,房門打開頓時一股更加濃烈的藥味撲鼻。莫漓見到裡面的宮女都穿在素白色的小衫,裸露著玉臂,齊膝的短褲下摟著雪白的小腿,這些婢女們腰間掛著木牌,一雙赤足上穿著露腳趾的草鞋,紛紛忙碌著。每一個女子的額頭和美頸上都泛著汗水,端著藥罐與裝滿草藥的簸箕在院內小跑似的穿梭著。book18.org

  「人來了?」一個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子早已經等在門口,她的目光越過小安子的肩膀看向他身後低垂俏臉的莫漓幾眼,然後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book18.org

  「是啊,帶來了。還請柳昭訓姐姐照應一下吧!」小安子一下抓住莫漓的縴手,然後一呲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莫漓看著眼前這個綠衣女子,她當年似乎在討伐北狄時的木乙陣里見過此女,顯然曾是五玫山時的女弟子,這反倒讓莫漓更加羞臊。她姓柳,昭訓是她在內宮的職位,旋即莫漓秋水般的目光飄向這綠衣女子的腰間,那明顯掛著青銅腰牌顯然是貴女宮娥的身份。book18.org

  「唉,楊公公也真是的,竟把她派到我這裡。真是覺得我們過得太好了!」這柳昭訓杏眼一翻,看著小安子抱怨的說道。book18.org

  「沒辦法,若是讓她閒著,恐怕納蘭夫人就要過問了!」小安子把嘴巴湊到柳昭訓的耳邊,低聲說道。但那聲音又恰好能被莫漓聽到,讓這本想拂袖而去的女人,不敢放棄,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裡,聽候發落。book18.org

  「罷了,罷了。落魄的鳳凰不如雞,若是我也拒絕了,那林堂主不得訓斥我啊。不過如今林堂主也朝不保夕,昨日她便因靈木堂供藥不利,被納蘭夫人訓斥,如今讓程知秋協管另木堂,她們都說過不了幾天,林堂主弄不好也和這位一樣呢。」這柳昭訓抓著小安子的衣袖說道,似乎是在這渙藥司里憋悶太久,終鬚髮泄心中的焦慮一樣。book18.org

  「哼!」莫漓眯著美眸冷哼了一聲,似乎在對這個柳昭訓不滿一樣。果然聽到了莫漓的冷哼聲,兩人停止了八卦,小安子更是嚇得一縮脖子走了。book18.org

  「咳!那個你,如今便是我渙藥司里的婢女了。我姓柳,是這裡的管事昭訓,若是你有什麼事便可以找我。渙藥司里婢女十分辛苦,你要做好受累的準備,不過每月可多得兩塊靈石。咳!那個……」柳昭訓面對莫漓似乎有些尷尬,畢竟幾日前見到這個秀美的女人,她還要脫光衣服跪下叩頭呢。book18.org

  「柳昭訓,你便叫我莫漓吧!」莫漓秋水般的美眸透過一絲淒涼,見柳昭訓頗為尷尬於是柔聲說道。book18.org

  「這就對了,我還怕你放不下架子。莫漓,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林堂主的面子上,我們渙藥司可也是不敢收留你的。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就得安排你。你便去那流汗坊里吧!」柳昭訓的杏眼瞪了莫漓一眼,似乎在說你這落魄的女人還算識趣的樣子。book18.org

  「流汗坊?」莫漓聽到這個名字,就芳心一顫,似乎那裡的工作並不輕鬆。book18.org

  「是啊,內宮的宮娥們每月有一枚萬花丹作為俸祿,便是需要女人的汗液作為藥引。如今萬淫大會在即,外面的一些女修也需要萬花丹滋養,所以人手不夠啊!」柳昭訓說道,言外之意是若非急需用人根本就不想要你。book18.org

  「唉,那煩勞柳姐姐了。」莫漓看著四周那些要掛木牌的婢女,全都小跑著穿梭在院落里,每個女人的俏臉上都泛著焦急與汗水。她如今已經不再是齊侯妃,也別無選擇。剛才小安子說過,若是自己再犯錯,便是楊公公也保不住自己了。落入納蘭燕的手裡,可要比在這羞恥一百倍,那個北狄聖女如今重新掌權,還不得把自己的皮剝了。book18.org

  「懂事!那我便再告訴你,這流汗坊在地下,雖然辛苦,但也不需拋頭露面的。你便在我這渙藥司躲上一陣子,待到大家都把你忘了。你再使用一些關係,或許宗主念舊情,你還能變回主子!」柳昭訓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莫漓的後背,帶著一絲安慰的說道。book18.org

  「唉,那謝謝姐姐吉言了。」莫漓心中一陣溫暖,嘴角也終於泛起了笑容的說道。她依然覺得自己似乎在做一個夢,只要夢醒了,那一切便都回來了。book18.org

  「咯咯,到時候勿要忘了我這小小的昭訓呀!」柳昭訓笑著,但眼神中卻泛著譏諷。book18.org

  渙藥司有兩個巨大的院子組成,柳昭訓領著莫漓向裡面走去,直到在一處如同倒扣的巨瓮前兩女才止住腳步。莫漓仰起頭,看著這由陶瓷整個燒制而成的巨大空間,除了上面的煙筒外,便是連一處窗戶都沒有了。book18.org

  柳昭訓牽著莫漓的小手,先是走到了一旁的瓦房內,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把衣服脫了,放在這盒子裡,進去時要一絲不掛呢。」book18.org

  「你為何不脫?」莫漓警惕的瞪著秋水般的美眸問道。book18.org

  「我又不用,好吧,我也脫掉!放心吧,裡面都是女子。這裡是內宮,除了女子便是閹人!」柳昭訓被莫漓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也想到了這個前齊侯妃的心情,於是撇了撇嘴巴,將身上的綠色絲綢長衣裙也都脫下。book18.org

  看到柳昭訓乖乖的脫下衣裙,莫漓輕舒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確實有些敏感,這裡叫流汗坊需要女人的汗水作為藥引,自然不能穿衣。而且對面可是這坊的主事,便是人家不願脫,找幾個人扒光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book18.org

  莫漓那淡藍色布衣內即沒有肚兜也沒穿褻褲,這女人輕嘆一聲很快便將自己衣褲全部脫下,放在身邊的木箱裡,當莫漓要脫鞋時,她還是略微遲疑了一下。想到那時歐陽衍親吻自己赤足的情景,女人不由得意興闌珊,莫名的惆悵起來。book18.org

  不過莫漓卻看到柳昭訓雖然也脫光了身子,但她又拿出一件半透明的白絲貼身袍子穿在了身上。見到莫漓有些嫉妒的盯著自己,柳昭訓有些不滿的說道:「別忘了,你現在是婢女,賤女的品級。便是裝相也裝得下賤一些,我是宮娥自然穿著不能和你一樣。」book18.org

  「對了,將那木牌拴著奶頭上!別這樣瞪我,要不你用手攥著也行吧!」柳昭訓實在沒有辦法,為了讓這惹不起的女人幹活,她也是時軟時硬,連哄和騙的。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在流汗坊的屋前被陽光照著白嫩的肌膚,這種模樣似乎更讓莫漓放鬆。她在漓波宮裡就幾乎全裸,如今鬆弛下來的肌膚讓女人依稀想到漓波宮裡把流水潺潺的怡人聲音。book18.org

  那瓮門打開,一股熱氣與濕氣撲面而來,與此同時還有那濃重的藥味,熏得莫漓不住的乾嘔。book18.org

  「喲,柳昭訓您怎麼來啦。在外面看看就行啦,別進去啦!」一個赤裸的婢女乳頭懸掛著木牌不停的蕩漾著,見到柳昭訓,這瓮里光著屁股的女人深深地吸了幾口外面新鮮的空氣後,屈膝萬福。但她的樣子在莫漓的眼中,卻實足的獻媚和淫蕩。book18.org

  「給你們這送個新人,進去吧!」這柳昭訓聞言也不想進入那瓮中,便俏臉一板,對著莫漓的裸背一推,一股念力就將莫漓輕飄飄的送入那巨大的瓮中。book18.org

  「轟隆!」大門關閉,裡面的熱氣瞬間包裹著莫漓赤裸的嬌軀,不用勞作,女人的汗水立刻泌了出來。book18.org

  「呦,這姑娘長得俊俏得很,是不是因為得罪誰被送這裡來啦!」莫漓在瓮內的靈燈下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相貌,這女人已經不再年輕,修為大概也不過鍊氣期八九層的樣子。雖然不能說是人老珠黃,但也別過了女人美好的年紀。book18.org

  這瓮中有五女,年紀和修為都差不多,此時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好奇的看著莫漓。莫漓也打量著這五個女人,她們的秀髮被打開,披散在臉頰和裸背上,一層層的汗水在女人的乳溝和小腹間分泌著,宛如地理志中的南方越族蠻女。book18.org

  不過更讓莫漓無法接受的是,這些女人的腿間都帶著銅環,女人婢女的身份牌就掛在那裡,蕩漾在濕漉漉的兩腿間。book18.org

  「我是莫漓!」莫漓懶得和這些婢女解釋,直接說道。當她自爆身份時,這五個披頭散髮的女子全都嚇得吐出了香舌,不敢在說話。這幾日誰不知道,那個一人之下的齊侯妃因修煉邪功被奪舍了。沒想到如今竟然被貶到了這裡……book18.org

  「額,莫,莫……齊~」五個女子都是苦命的人,那剛剛在瓮門口的女子頓時變得結巴起來,即想下跪叩拜,又覺得沒有必要,想叫她莫漓又想恭維的叫她一聲齊侯妃。book18.org

  「叫我莫漓便是!」莫漓那倨傲的美眸泛起一絲柔弱的說道。book18.org

  「哦,我說一下,每日工作六個時辰,然後可以出瓮休息。工錢的事,柳昭訓和你說了吧。」那女子還是有些結巴的說道,目光卻上下打量著莫漓曼妙的裸體,帶著一絲的欣賞和嫉妒。book18.org

  「哎呀,人家大門大戶的,在乎這幾個錢?」另一個女子一拉那女子的手臂,不耐煩的說道。book18.org

  「既然都被封了法術,我們這裡便以姓名相稱,你看起來年紀輕便叫你小漓啦。你叫我黛君姐便可,剛才那個你叫文君姐。」這個不耐煩的女子,簡單的接受了幾句。book18.org

  「嗯,可以!」莫漓此時被這瓮里的熱氣熏得俏臉嫣紅,她感覺到這裡的視線都開始扭曲了,那一人高的洞口裡還不斷的噴出白色的熱氣,女人感覺自己要被蒸熟了。book18.org

  「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如今你我都是婢女,都賺得苦命錢。每月我們的月俸要比藥坊其他女子多上兩塊靈石,要不誰願意去做這種活!還不如淪為娼妓,躺著享受呢。」這黛君姐發泄般的說道。book18.org

  「嘿,黛君,你以為自已不要臉,便有男人嫖你嗎?年紀大啦,誰看到你不反胃,有這活計就不錯啦!你以為是這位呢?」文君也輕鬆了下來,她嬌笑著說道。book18.org

  「住口!」莫漓黛眉微皺呵斥道。book18.org

  「不說了,不說了。黛君你告訴她怎麼幹活吧,我進去了。」在一人高的過道里,文君說道,走的黛君身邊反手給她的裸臀一巴掌,發出一聲響動迴蕩在空蕩蕩的瓮里,引得瓮內的其他女子一陣嬌笑。book18.org

  「唉,小漓,你可進不得!」莫漓扭著赤裸的臀部剛想跟著文君走進瓮的深處,便被這個叫黛君的女子攔住。book18.org

  「為何?」莫漓本就被這瓮里憋得新浮氣躁,如今被人攔住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book18.org

  「小漓,你若耍性子便出去耍!在這裡流汗坊便有這裡的規矩!」黛君全身赤裸,但也戴著禁靈環的說道。book18.org

  「我只是問為何我不能進去!」莫漓瞪著美眸沒好氣的問道。book18.org

  「便是你這心浮氣躁的騷樣,早晚送去挨肏!」黛君凌亂秀髮下的眼眸一眯說道。book18.org

  「你信不信,我扯爛你的臭嘴!」莫漓怎麼受得住這樣的羞辱,而且這種羞辱隨時都會變成真的,女人連忙反駁的說道。book18.org

  「你進去,還是我來說吧!」文君就在這赤裸的女人的身後,她連忙摟著黛君的滿是汗水的豐腰,將她推進瓮里,然後皮笑肉不笑的衝著莫漓一笑。book18.org

  「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這些下流女人一般見識。你黛君姐也不是故意刁難你,而是內宮的貴女們素有潔癖,我們雖然都光著屁股了,但有人說我們這些下婢憋不住屎尿,於是……」說罷文君在地上拿起了一粗一細兩根金屬棒子。book18.org

  「這……,這樣太無禮了!」莫漓作為一個曾經做過妓女和奴隸的女人,當然知道眼前的粗細棒子做什麼的。細的呈螺旋狀是插入尿道的,粗的呈葫蘆狀是插入女人肛門的。這種東西原本是世家大族羞辱女性的,如今居然用在了這裡。book18.org

  「唉,我們也是修真女子,若是在凡人那裡多少也是要被尊稱一個仙子的。但現在天下動亂,我們壽元將盡,若不放棄原來的身份賺取這每月十塊的靈石,恐怕幾十年後我們也和那些凡人一樣化為一捧糞土了。」文君將那一粗一細的玩意塞在莫漓的手中,無奈的說道。book18.org

  「我和你們不一樣!」莫漓瞪著秋水般的美眸,厭惡地盯著文君手裡的傢伙。女人的手上便滿是汗水,那兩根木頭棒上更是泛著水痕,也不知道是剛從女人那裡拔出來的,還是原本就被用過。book18.org

  「唉,您嫌我們這裡髒,我們這裡還嫌您身嬌肉貴幹不動呢。我們這些東西雖然用過,但也每日清洗,塗油保管,再髒但也總好過娼窯妓院裡那些真傢伙。這樣吧,您現在就出去,我們這可用不上您了,也不想得罪您。」這叫文君的女子,俏臉一冷,不屑的說道。book18.org

  「你!等等……,我戴上就是了!」莫漓和文君對視里幾個呼吸,這個幾日前還高貴的女人輕嘆一聲,最終接住了女人手裡的尿道塞和肛門塞。只是莫漓咬著自已的朱唇,似乎都要將嘴唇咬出血來。book18.org

  「哎,這就對了。先在宮裡想至於你死地的人可是占多數的!」文君見莫漓還是接受了,她輕鬆的笑了笑說道。book18.org

  「你怎知道?」莫漓不屑的問道。book18.org

  「我們雖是婢女,我們每日也幹著汗流浹背做著苦活,但我們耳朵能聽眼睛能看。可不是妓院裡的痴女,被春藥弄壞了腦子。」文君讓莫漓岔開沒腿坐著,然後熟練地扒開眼前這個沒落女人的肉穴說道。book18.org

  「那你說說,究竟誰想殺我?」莫漓任由眼前這個青春不再的女人將尿道塞對準了自已的肉穴,但是她還是問道,雖然心裡有數但她如今並不了解宮裡究竟有何變故。book18.org

  「首先便是納蘭夫人,納蘭夫人掌權後恢復了中土舊制,但卻換湯不換藥。而且您的那些修煉媚功的宮女也一概不追究責任,表明了只針對你一人。聽說納蘭夫人這幾日天天晚上進出紫陽宮,顯然深受齊侯寵幸呢。」文君對準莫漓的尿道,將那細細的尿道塞慢慢地推進去說道。她的手法很老練,莫漓甚至沒有感覺到多麼難受。book18.org

  「哼,那個賤人!」莫漓嘟囔道,聽說納蘭燕進入了紫陽殿,想到自已夫君和這個下賤的北狄聖女雲雨,莫漓的心裡要比尿道插入塞子還難受。book18.org

  「噓,要叫納蘭夫人,小心隔牆有耳。這幾日她或許不會對你動真格的,畢竟齊侯念舊,他能留下在北狄為奴的紫媚,便也可留下你。但是再過幾個月,納蘭夫人坐實了內宮,你可就危險了。」文君將尿道塞引出的細鏈子勒在莫漓的腰間,然後揚起臉龐說道。book18.org

  「嗯啊,那可有什麼方法化解。她敢殺我?嗯啊,這東西好粗!」莫漓也想到歐陽衍不可能天天過問內宮的事,他大多數時間是在閉關修煉準備度過重八天劫,而楊公公也有可能外出,若那時納蘭燕用雷霆手法擊殺自已,恐怕木已成舟後最多便是受一些微小的懲罰罷了。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到一根東西撐開了她緊緻的菊紋,讓她下意識的吐出了香舌。book18.org

  「小漓,有時候那些對付女人的手段,可比殺了她還殘酷呢。至於解決方法嘛,我可沒有,我這裡也是晚上那些姐妹們傳來的話。」文君用力將肛門塞插入到莫漓的腸腔里,最後用鎖鏈禁錮住時說道。book18.org

  「嗯啊,好難受!」莫漓知道再問下去也無益,一個只有鍊氣期的婢女又能有什麼見解呢,她心中悽苦,這一站起來女人差點再次彎腰,她感覺到尿道塞和肛門塞在自己的下腔內互相攪動,讓她不時地有著強烈的尿意和便意。更是讓女人全身泌出了汗水……book18.org

  「習慣便好了,您應該已經有了金丹後期,若是能晉升元嬰或許一切都會改變!」文君輕輕摟著莫漓纖細的腰肢,讓她能更好的適應戴著塞子走路時說道。book18.org

  「嗯,謝謝文君姐!」莫漓此時走進了瓮中,靈燈上幾根法器照耀了一下莫漓的裸體,在看到女人戴著肛門塞和尿道塞後,瓮里的靈燈才變得柔和。顯然如果婢女不戴肛門塞和尿道塞那靈燈就會警告,並記錄下來,而那個放肆的婢女便會立刻受罰。book18.org

  「這裡便是做活的地方了。」文君姐和莫漓走進了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這裡遍地都是濕漉漉的要藥材,就好像在沼澤里割下來的水草一樣鋪在一個個大盆里。瓮內的女子,赤足踩入裡面,縴手扶著木架,揮汗如雨的抬起美腿在用力的踩下去。book18.org

  此時一股白氣在下面蒸騰,讓瓮里更加濕熱,即使什麼都不做都會全身汗水淋漓。四個女人縴手高高揚起抓住木架,那木架很高讓女人只能抬起手來抓住保持平衡,就是連雙手拄在上面都不可能。就是要這些婢女直挺挺的站在木盆上,用赤足踩踏濕漉漉的藥材,然後女人全身流汗與藥汁水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瓮里雖然比剛才的過道要寬敞,但最多也就能放下七八個女人,裡面的空間還不如莫漓在漓波宮裡的澡盆大小。而且巨瓮的中央鏤空,不時下面的白氣蒸騰,增加著瓮裡面的溫度。book18.org

  「這,這比酷刑也差不多啦!」莫漓看到這些女人疲憊的踩著盆里的藥物,赤裸的全身不停的泛著香汗,尖尖的下顎一滴滴的汗珠落下,這個一直享受富貴的女人有些驚恐的說道。book18.org

  「身子受酷刑能賺靈石嗎?小漓你如今不是什麼妃子啦,這每月十塊的靈石便是你修煉的唯一!」文君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莫漓的翹臀,在瓮中發出一聲脆響的說道。其他女人都蓬頭垢面,但是她們聽到著一聲打屁股的響聲,都發出了一陣嬌笑,顯然互相拍打臀部是這裡友好的表現。book18.org

  「你們……」莫漓羞臊難當,她已經光著屁股了,難道還要被人打?book18.org

  「她們已經接受你了!去把腳指環戴上,幹活吧!」文君揉了揉莫漓發紅的肥臀笑眯眯地說道。book18.org

  「什麼腳趾環?」莫漓再次瞪大了美眸,她此時才看到,這裡踩踏藥材的女子腳趾上都戴著烏黑鋥亮的鐵環,每根腳趾都戴著沉重的環子,將五根腳趾別得岔開,就好像一朵舒展開的芙蓉一樣。book18.org

  「沒有這環子,怎麼把藥料踩出汁水!便是給你十個時辰,也不如我們一個時辰乾得多!」黛君輕蔑的說道。book18.org

  「我不戴!」莫漓俏臉嫣紅,中土女子最注重腳形,這樣毀形象的事,莫漓本能的厭惡著。book18.org

  「不戴就滾出去!好像我們用轎子抬你進來似的!你這就去找納蘭夫人,讓她給你扔進採摘營里,被那些內門弟子狠狠采陽補陰一晚,看你還有沒有這矯情勁!」黛君說話很直,她不屑的說道。book18.org

  「我師姐便淪為奴,在那裡被採摘了一晚,就一晚便從築基期淪為鍊氣了。我有時候做噩夢都能聽到那時她的浪叫聲!」文君爬到一個木桶上,也抬著戴著腳趾環的赤足,一邊流著熱汗一邊描述道。book18.org

  莫漓聽到俏臉一白,她在坊市假裝妓女時被人採摘過,那種內心的痛苦和肉體上的高潮,至今也讓她難忘,甚至有那麼一絲想繼續嘗試的衝動。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八章 book18.org

  看著這惡劣的環境,莫漓心中幽怨的同時多少感激著楊公公。莫漓心想若不是他把自己送到這裡,說不定真的會被納蘭燕送到採摘營中,然後被強迫采陰補陽。而此時的自己一無名分,二無照應,又是一個修煉媚功的妖女,似乎被宗門內的弟子採摘至死也是理所應當了。book18.org

  不過莫漓看著眼前是個烏黑的鐵環,這個戴著尿道塞和肛門塞的女人,還是咬著銀牙輕輕的搖著頭。中土女子最注重自己的小腳,就是尋常的娼妓也不會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芊芊細足,莫漓也一向以自己那宛如玉器的赤足為榮。可是眼前的十根鐵環,就要硬生生的套在自己白玉般的腳趾上,讓那纖細的赤足變得岔開醜陋。book18.org

  在這一刻,似乎讓腳趾套上這鐵環,要比尿道和肛門插入木塞以及赤身裸體更讓莫漓為難。book18.org

  「嘿,我說你!快點幹活啊,你若不幹完活,大家都得陪你在這裡受苦!」這個叫黛君的女人脾氣多少有些烈了一些,看到莫漓對著幾個環子發獃,立刻催促道。這瓮里每日都會根據進去的人數來秤藥汁的重量,若是出水量少了,便要在那憋悶的裡面繼續干。book18.org

  「總有一日,我會重新執掌五玫宗的!你們看著好了。」莫漓秋水般的美眸一瞪,心一發狠,將那環子套在了大腳趾上說道,頓時莫漓那雪白的腳趾上多了一抹不協調的黑色。book18.org

  「那恭喜齊侯妃了,要不要我們現在下跪給您磕頭啊!」黛君額頭上泌著汗水,用力的踩了那木桶里的草藥一下,嘲笑的說道,其他女子也跟著笑了起來。book18.org

  「啊,好重!」當那鐵環套在莫漓的大腳趾時,女人頓感那環子的沉重。大腳趾是足部最有力量的腳趾了,若是套在其他腳趾上那滋味可不好受。book18.org

  「咯咯咯,就你這套個鐵環都嫌重的女子,還想奪回五玫宗?」黛君嘲弄的聲音繼續傳來,而其他幹活女子笑的更歡了。book18.org

  莫漓秋水般的美眸含著一絲冰冷,輕狠地瞪了身邊不停抬起美腿踩藥的婢女,銀牙一咬,將那十個環子通通戴在那如蔥白般細嫩的腳趾上。一雙赤裸的美足,頓時變得不再柔弱細嫩,那一各個鐵環將莫漓的腳趾弄得微微岔開,腳趾間筋肉繃緊,讓女人的赤足少了中土女子赤足的柔弱卻多了一分粗糙受虐的美感。而且那鐵環十分沉重,讓女人的腳趾無力的下垂著。book18.org

  「哎呦,好重啊!」戴上了這些鐵環,莫漓心中頓覺得委屈,幾日前自己還是這內宮的至尊。而如今卻在一個憋悶得快要窒息的瓮里,和幾個下流的鍊氣期女子一起,光著屁股,戴著尿道塞和肛門塞,美麗的赤足還要戴著腳趾環,全身流汗。只為了一味名不見經傳的萬花丹藥引,那種乙等的丹藥莫漓以前連正眼都不會看一下的。book18.org

  莫漓爬上了木架,玉臂高高抬起,縴手用力把住那粗糙的木頭上,然後赤裸的嬌軀抗議的扭動了幾下,引得豐乳上下蕩漾,乳頭上那說明莫漓是婢女身份的木牌在女人胸前搖晃,似乎在嘲笑著這個落魄的女人。莫漓也從未想到自己有一日會這樣,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狼狽。book18.org

  不過和落在納蘭燕手中受辱,最終被采陰補陽的慘狀相比,莫漓還是咬了咬朱唇,然後抬起美腿,赤足上的鐵環和柔軟的腳趾踩在了那如爛菜葉般的草藥上,如玄月般足弓和紅玉般腳跟,踩在草藥那濕漉漉的葉片上,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book18.org

  「哎呦,哎呦!」還沒有踩幾下,莫漓就呻吟出了聲音,那尿道塞如同一個小勾子,在女人的腿間羞臊的地方攪動著,而肛門塞似乎也有些過於粗大,隨著女人每次抬腿都研磨著她的肛門嫩肉,並且擠壓著莫漓的陰道。很快女人身上的汗液在蒸騰的瓮里流下,更是讓一雙赤足踩踏的藥葉發出噁心的「吧唧」聲。book18.org

  莫漓高高舉著縴手把著木架,那木架很高,上身根本就沒有個依靠,只能直挺挺地靠著腰肢緊繃著,那代表莫漓婢女地位的木牌就掛著乳頭上,每次扭動身子那木頭牌子都蕩漾在女人的乳房上,揪得奶頭生痛。book18.org

  「前幾日都辛苦些,習慣了便也就適應了。」文君和莫漓保持著一樣的姿勢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的說道,這個女人生怕莫漓踩幾下就放棄,那樣的話她就要和幾個姐妹多干出莫漓的份了。只是她的木牌拴在尿道塞上,隨著大腿的抬起在腿間蕩漾著,看起來更加的淫蕩。book18.org

  「這樣辛苦的工作,簡直就是給女奴做的,你們如何做得啊?」此時僅僅不到一刻鐘,莫漓便全身都是汗水,那汗水順著女人尖尖的下顎,美頸、乳溝、裸背上的脊樑溝向下流下。最終匯聚在女人臀縫處,在大腿內側形成了涓涓細流,沿著修長的美腿和白嫩的腳踝,消失在這濕漉漉的草藥里。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快讓莫漓有著莫名的熟悉感,女人似乎想到了以前在元嬰修士冷秋聲的追殺下,被迫做划槳船奴的經歷。只是裸背上少了被皮鞭抽打的痛楚而已,其餘的尤過不及。莫漓很難想像,如果不在皮鞭或者什麼的威脅下,尋常的修真女人願意去做這個行當。就好像黛君剛才說的,還不如一咬牙做個娼妓,躺著舒服賺錢算了。book18.org

  「小漓,你平日高高在上,恐怕是不知道宗門內那些女奴都在做什麼吧。如果讓那些真正的女奴做這個,她們恐怕會開心死呢。」文君大口呼吸著說道,這活計對於她這樣的熟手來說也是十分的吃力。book18.org

  「我以為,嗯啊,婢女不過是給那些宮娥端茶送水,怎麼想到這樣的痛苦啊!腳趾好痛,都要掉啦!」莫漓一邊用力踩著那草藥,一邊抱怨的說道。在漓波宮裡,她見到的宮娥婢女都很清閒,甚至有時間去修煉假的奼女訣。book18.org

  「那些能端茶倒水的,可都是長得青春靚麗的,要麼就是有著中品以上的靈根,要麼有築基以上的修為。我們這些都沒有築基的女子,在宮裡的那些高階仙子看來,便是如豬狗一般。能有這樣的活計,已應感恩戴德啦。」文君苦笑了一下說道,瓮內幾個赤裸女人一刻不停的高抬美腿用力踩踏著草藥。在如此憋悶的環境下,聊天說話似乎成了唯一消遣的方式了。book18.org

  「嗯啊~!就是鍊氣修為的,也可以找一個像樣的宗門潛心修煉啊!」莫漓輕輕呻吟著說道,竭力踮著赤裸的雙腿,兩手勾住高高的木架。當初她被歐陽衍尋得時便是鍊氣期的修為,然後在五玫山潛心修煉的。book18.org

  「唉~!你真是你飽人不知餓人飢。你可知曉,如今的築基丹需要多少靈石一顆?而好像我們這些靈根不純的女子,又需要多少築基丹方能成功呢。」文君見莫漓那秋水般純潔的美眸,一副何不食肉糜的天真模樣,心中就有些氣憤的諷刺道。book18.org

  「和她說這些有何用,人家從小便被包養。猶如被圈養的靈獸般,吃喝不愁!自然晉升極快,只是在被屠殺那一日痛苦一下!怎麼能懂得我們這些散修的苦呢。」黛君也見莫漓絲毫不懂修仙界底層的殘酷與悽苦,心直口快的她不屑的說道。book18.org

  「你……,休要胡言!唉~」莫漓聽到有人嘲諷自己,連忙想反駁。但是又是詞窮,覺得對方說得雖然粗鄙但又無法反駁。當年自己二十歲便築基成功,雖然只吃了一顆築基丹便築基成功了,但那時師傅歐陽衍和大師姐石青胭足足給自己準備了十顆築基丹。自己也確實沒有因為滋補藥物上出現短缺而修行受阻,一直平坦的修煉到了金丹期。莫漓時常以往自己的金丹修為,是因為自己的極品水靈根加上刻苦的努力,可聽到這幾個女子的陳述似乎並非如此。book18.org

  於是無力反駁的莫漓只能夾緊臀瓣用力的踩踏著身下的草藥,似乎想將身上的憋悶一股腦的發泄在那流滿了莫漓汗水的破爛葉子上去。只是她反駁的最後幾句話,聲音越說越小,猶如蚊鳴。book18.org

  「我們可沒有胡說,如今中土女子修煉有多難。可也不是資質好就可以了,讓你黛君姐告訴便是了。」文君見莫漓雖然沉默不語,但還翻著白眼明顯有些不服,就接著說道。book18.org

  「你們又要我出醜,罷了,既然是給這不知人間疾苦的齊侯妃說,那我就說說好啦。告訴你們這些被包養的女子,在這中土女子修真有多難。」黛君赤裸的嬌軀不停的在木桶上扭動,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悶熱的環境說道。book18.org

  「我可是有著中品靈根的女子,出身在內方郡也算小的修仙世家。從小亦是家族與父母的希望……」這個叫黛君的女子昂著流汗的美頸說道。book18.org

  「後來我加入了荊州的名門大派黃門殿,可謂是前途錦繡了。也在幾次與師兄弟的巡遊中獲得了換取門派築基的本錢,我不足五十年便築基成功了。然而這才是噩夢的開始……」黛君一雙鬆弛的美乳上下搖晃著,只不過這個已經經歷過美好時代的女子似乎特別顯老,她的眼角和美頸上已經有很多皺紋了。book18.org

  「我上面有個姓馮的金丹老祖,為了讓他的家族後人能築基成功,便誘騙我給他做侍女。然後逼我吞服春藥,最後讓他家的後人對我進行採補。那幾日我被鐵鏈拴在床上,被人整日採補,那個資質遠不如我的男人最終築基成功,而我卻跌落了境界。為了保持那老祖的清白,我又被誣陷在外勾引相好,原本是要將我貶為娼籍。但我的父母用了全部的積蓄,賠償那金丹老祖,最終保住了我的名節。可惜那時我已經被吸納得只剩下鍊氣二層了,已經到了無可採補的地步。或許這樣他們才會放過我吧!」黛君輕描淡寫的說道,可是莫漓卻聽出女人在平淡的語氣後,那不甘的熾烈情感。book18.org

  「回到家族,我因誣陷敗壞了名聲,亦被家裡人歧視。便是連修煉的草藥都缺斤少兩,那時才是叫天不應,入地無門啊。最親近的父母也因壽元將至,加上知我被誣陷而無力反抗,於是在十年內都隕落了。後來家族竟然讓我嫁給一個築基修士的凡人後代,以換取家族多一份護佑。我氣不過,當夜我便支開看管逃了……」黛君雙眸暗淡的說道,作為一個曾經高傲的築基期仙子,怎麼能忍受境界跌落後與一凡人結婚呢。book18.org

  「從此我便成了一名散修,與那些男修士廝混在一起,有時候能可被他們採摘也只為了一顆丹藥或者一件法器。就這樣我又修煉到了鍊氣期九層,你可知道如果被採摘跌落的境界再想通過修煉補充有多難嗎?」黛君深深地看了一眼莫漓說道,她的語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如今容顏老去,我大概也只剩下不足十年的壽元了。卻在熟人的推薦下謀得了五玫宗的好差事,一個月十二顆下品靈石。再積攢兩年我便可夠得一枚築基丹,然後我會拼盡全力築基,再次成為那時的我自己。」在這一刻黛君俏臉盛輝,似乎又回到了築基期仙子的那種高傲。若是她築基成功,那壽元可以翻倍,而且築基時的洗精閥髓也會讓她重現青春。只不過,境界跌落後再築基,可是難上艱難了。book18.org

  「而你卻說這流汗做眼藥引的活計,就是女奴都不屑去做?你可知道,一月十幾塊靈石,是多少女子渴望的,又有多少資質極好的女人,僅僅被男人所害,便被榨乾慘死在那些所謂的名門大族手裡。」黛君最後輕蔑的瞪著莫漓一眼,即有嫉妒也有鄙視。book18.org

  「……」莫漓沉默了下來,一直在五枚山中做小師妹的她,怎麼知道如今的修真界竟然如此殘酷。至此,瓮里的女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赤足踩踏藥葉的「吧唧」聲。book18.org

  「這裡每個女子都有自已悲慘的故事,便是說也說不盡的。小漓你不算最幸運的,也不算最慘的。」在瓮內沉默了一會,文君對著莫漓說道。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讓莫漓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已的赤足上,那十個鐵環硬生生的套在了女人纖細的腳趾上,互相還在擠壓,弄得莫漓腳趾酸痛如同上刑。但是恰恰又需要腳趾上鐵環的硬結來碾壓那藥葉,同時又需要女人的赤足腳踝不停的扭動,將那一片片粗大的葉子碾碎擠出汁水。book18.org

  這可苦了莫漓,女人此時雙臂高舉搭在木架上,直挺挺的站著得不到休息,全身赤裸,奶子、肉穴等所有女人羞臊的部分一目了然。而且還要不停的高抬大腿,用力踩踏。戴上禁靈環後,莫漓的體力僅比尋常女子略強,這樣的悶的地方流汗勞作,很快莫漓就沒有精力去聽這些婢女的聊天,她不停的嬌喘著。book18.org

  「叮鈴!」終於在巨瓮外面響起了鈴鐺的響聲,裡面正在踩踏的女人頓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黛君更是粗鄙的喊道:「小婊子們,下鍾啦!」接著莫漓眼前出先了一片白花花的女人肉體,這些女人跳出木桶,便蹲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將赤足上的鐵環摘下來。而更讓莫漓接受不來的是,黛君的腳趾因為長年帶環,都已經變形了。book18.org

  莫漓跳下那木桶學著其他婢女蹲坐著拔下腳趾環,隨意的丟在地上,她感覺自已的腳丫又酸又麻,即使踩在地上也如同在雲端一般飄飄蕩蕩的。若不是文君攙扶,恐怕就得四肢爬行了。book18.org

  「沒事,第一日都是如此,剛開始時我還不如你呢。」文君扶著莫漓,讓她的豐乳靠在自已的小臂上。此時的齊侯妃也不考慮赤身裸體的羞臊了,就這樣一步深一步淺的走到巨瓮的門口。book18.org

  厚門推開,一陣新鮮的空氣灌入,但莫漓赤裸的身子卻覺得寒冷,她感覺自已的大腿不停的打著顫。身體已經適應了這悶熱的環境,如今走出去反而覺得不適了。那柳昭訓也在外面等候著,生怕這個剛剛被貶的齊侯妃出了什麼差錯。當她見到莫漓光著身子,摘掉鐵環的腳趾都被磨出一道紅痕,腳趾不自覺的蜷曲著的時候,這個女人笑了。她知道女人一旦乾上著活計,便沒有精力折騰了。book18.org

  穿上渙藥司的乾淨的碧綠衣服,連帶著裡面的肚兜和褻褲,這是莫漓在被納蘭燕和玄魂道士擊敗後,第一次穿上了女人應有的內衣褲。而此時莫漓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胡亂的吃上幾口婢女飯食的饅頭和鹹菜便搖搖晃晃的走向臥房。book18.org

  那臥房更是十人一排的土炕,莫漓想也不想,外衣也沒有脫,倒在自已的位置上就睡了。book18.org

  「哎,小漓,一會還要聽木堂講道呢!」文君吃飽喝足了走過來說道。book18.org

  「罷了,罷了!這妖女,不折騰我們就行了。以她的修為還聽什麼講道啊!」柳昭訓看到莫漓幾乎已經陷入昏迷的說道,此時的柳昭訓也是暗中叫苦,希望這個被貶的齊侯妃不要在這裡出什麼事端就好。book18.org

  睡夢中,莫漓似乎聽到小四正在自已的識海里唱著兒歌。自從沒有姝妲以後,這個煉淫瓶的器靈便大為活躍了起來,整日在識海內翻雲覆雨。而莫漓知道,這修行近萬年的幻魔妖蛛早在成為器靈時便抹去了記憶,如今的小四就好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book18.org

  「小四,我都要累死了,你便不能消停一些嗎?」莫漓的神識睜開眼睛,看著圍著煉淫瓶蹦蹦跳跳的紅襖小女孩說道。book18.org

  「沒想到,大蟲子被抓了,你這食餌竟然留了下來。小四將你的識海基本修復了,只是暫時還不能使用奼女訣哦。你這食餌還不感謝我嗎?」小四瞪著純潔的大眼睛說道,那睫毛一閃一閃的十分可愛。book18.org

  「感謝的話以後再說吧,我都要累死了!」莫漓的神識瞪了小四一眼,然後就要閉上美眸休息了。book18.org

  「小四才要累死了呢。若是你的識海被毀,那你就死定了。我可是耗費大量的蛛絲,才把它們黏在一起呢。」小女孩用力揪著莫漓神識的乳頭,小嘴裡吐出一絲白色的蛛絲,似乎有些生氣的說道。book18.org

  「啊,痛死了!小心我揍你!」莫漓疲憊欲死,又被這小女孩欺負,頓時美眸一瞪學著姝妲平日裡嚇唬她的模樣說道。book18.org

  「你若不到元嬰,便是連反抗我欺負的能力都沒有。可惜,可惜,這天魔隨想訣如此玄妙,而你這食餌,卻就是學不到。」小四再次揪著一下莫漓的耳朵,然後笑嘻嘻的逃到煉淫瓶里了。如今失去了姝妲,莫漓的識海受損,就是連基礎的奼女訣都施展不來,否則也不會在瓮里這樣的辛苦了。book18.org

  「我定會晉升元嬰,然後讓納蘭燕那個賤人永遠成為我的奴隸!」莫漓的神識對著煉淫瓶惡狠狠地說道,然而回應的只有小四銀鈴般的笑聲,也不知她是因莫漓的雄心壯志而開心,還是因她的大話而嘲笑。book18.org

  至少還有上古秘寶煉淫瓶,以及連姝妲都驚嘆的天魔隨想錄,自己還不算輸得一無所有。想到這裡,莫漓心中稍安,竟然穩穩的睡去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莫漓卻被外面爭吵的聲音弄醒。同時一股尿意傳來,莫漓連忙翻身起床,卻看到文君,黛君在自己的兩側睡得正香。推開房門,外面的爭吵聲更大了起來。book18.org

  「從我們渙藥司成立以來,便沒有被退回來的藥液和丹藥。為何你們將我昨日辛苦製成的萬花丹,返給我們,還讓我們重新釀製?」柳昭訓站在院落里,對著幾個飛揚跋扈的宮女質問道。此時天色剛亮,院子裡還沒有幾個閒人。book18.org

  「納蘭夫人說了,這藥有一股騷氣!吃不得。」一個身穿頭戴花翎,穿著北狄小衫的宮女,指著那一車的丹藥說道。看著宮女的打扮,一眼就知道來自於納蘭燕的青鸞院中,是納蘭燕在北狄帶來的小丫鬟。book18.org

  「怎麼會有騷氣,這裡的婢女都帶著塞子幹活。再說我們木堂檢藥素來嚴格,不會出這樣的紕漏的。若是有一絲尿液穢物摻雜進去,我這昭訓便送給你做!」柳昭訓似乎還沒有明白,那宮女話裡有話,她竟然真的以為那丹藥里參了某個婢女的尿液。book18.org

  「木堂的丹藥,我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這幾日,你們渙藥司里,可是妖氣衝天啊!柳昭訓,弄不好這騷氣便是『那位』留下來,也說不定啊。」那頭戴花翎宮女,美眸撇了一眼站在遠處的莫漓,然後向那個方向努了努嘴巴說道。book18.org

  「我不管什麼妖氣,又是『那位』的。我們渙藥司的藥就是沒有問題,便是納蘭夫人親自到這裡也我也敢與之對峙。你們也少來欺壓『那位』,她都已經淪為婢女了,你們還想怎樣?我這就去找楊公公評理!」讓莫漓沒有想到的是這柳昭訓居然十分護犢子,不但沒有出賣自己,反而對那宮女大發雷霆。book18.org

  「那,那好吧。若是藥品沒問題,那我就拉走它。」那頭戴花翎的宮女似乎也沒有想到這柳昭訓這般潑辣,而她也知道自己理虧,忙立即命人將著一車的丹藥拉走。這個宮女前倨後恭的態度,顯然不是納蘭燕指使的,她只是想在納蘭夫人面前邀功,否則也不會被柳昭訓幾句話打發了。book18.org

  可是她的態度卻表明了,納蘭燕依然恨莫漓入骨,定是在這些丫鬟面前狠狠地罵過莫漓。book18.org

  「借著納蘭夫人壓我?那納蘭夫人何等聰明大肚的人,怎麼會像你們一般,日日都使小性子,欺負我們渙藥司!」見到那車走遠了,柳昭訓依然掐著腰肢,對她們吐著口水喊道。而這柳昭訓看到莫漓,頓時板著俏臉走了。book18.org

  「多謝昭訓解圍,莫漓不敢忘記。」在走過這柳昭訓走過莫漓身邊時,這個有著秋水般美眸的女人,飄飄萬福的說道。book18.org

  「哼!這些日子你別出我們院子,小心那些想拿你邀功買賞的小人!」柳昭訓冷哼的一聲說道。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九章 book18.org

  一晃就過了近一個月,這也是莫漓自從到了五玫宗最安靜的日子了。這個有著秋水般美眸的女人每日六個時辰都在那瓮里踩藥液,累得根本就無心思考。而納蘭夫人的侍女也幾次三番的找渙藥司的麻煩,卻都被柳昭訓罵了回去。book18.org

  在一個月圓的深夜裡,莫漓看著自己已經被磨出血泡的腳趾,黯然催淚,這種婢女的生活似乎根本就沒有盡頭。和裝作娼妓與成為船奴不同,那個時候雖然危險但卻還有著希望。可是如今,雖然每日吃喝不愁,但是卻成為了卑微的婢女,被日累得要死,還被關在著叫渙藥司的地方。連一個熟悉的人也見不到,也不知道自己的師姐們都怎麼樣了。book18.org

  還有,還有那個男人,他還會想著自己嗎?想到這裡,莫漓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淚花。卻聽到門外有人輕輕嘆氣,這個赤足的女人,忙用白布將自己發紅的腳趾包裹住,穿上布鞋,推開房門走在夜色下的院落中。遠處的巨瓮還在冒著白氣,一股股藥味在清冷的小院內飄過,莫漓知道此時也有五六個裸女在這巨瓮中勞苦著。book18.org

  而柳昭訓竟然坐在院子中間,身後站著兩個綠衣的侍女,她提著一壺清茶仰著俏臉在欣賞著即將變圓的月亮。這個來自五枚山的女子,見到莫漓走出房門俏臉上頓時泛出一絲笑容,說道:「坐下吧,陪姐姐飲茶,你看看腳都磨破了!這瓶玉春膏每日塗抹,可生肌去腐,保你的小腳恢復如初。」book18.org

  「多謝柳昭訓,若我有一日重新掌權,定不會忘記姐姐的恩惠!」莫漓挑了挑如細月的黛眉,然後感激的說道。book18.org

  「咯咯,若是前幾日,或許我還會嘲笑你的天真。不過現在嘛,我卻知道你或要時來運轉了。」柳昭訓放下手中的清茶,撇了莫漓一眼,似乎被莫漓不屈的模樣逗笑了。然後她不敢與莫漓對視,望著那月亮說道。book18.org

  「難道是他,他有旨意!」莫漓美眸一亮,她的瞳孔與眼白的比例恰到好處,那雙秋水般的靈秀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柳昭訓問道。book18.org

  「你也太急了,若是有旨意,那我現在還敢在你面前坐著飲茶嗎?不過齊侯的心裡卻是惦記著你的。」柳昭訓依然看著那盤銀月說道。book18.org

  「既然沒有旨意,那昭訓為何這樣說,是有什麼消息了嗎?」莫漓快走了幾步,坐在了柳昭訓的身邊,美眸凝視這她那張熟女般賣弄的臉龐,恨不得立刻問出個究竟。book18.org

  「宗主痴情可是中土出了名的,前有紫媚夫人和那豬妖交配大著肚子也被收納入宮。看來,後面又有你這被奪舍的妖女,也要翻身做主子了。」柳昭訓輕嘆一聲說道,似乎此時她又多愁善感起來。book18.org

  「究竟是何消息,大姐休要戲弄我。我在此處受苦,就是一日也不想多待下去了。」莫漓的纖纖玉手伸出了袖子,晶瑩的玉指搭在柳昭訓的香肩上,指甲微微用力的說道。book18.org

  「我們渙藥司位於內宮西南,雖說景色宜人,但大多都是宮女休息之地。而宗主卻要在本月十五,到璨月亭來賞月,你說奇不奇怪。那亭子就在我們渙藥司不足百米的地方,宗主恐怕不是賞月,而是賞人來的吧。」柳昭訓垂下頭,對著那晶瑩的白瓷茶杯搖了搖頭,帶著一絲幽怨的說道。似乎在責怪歐陽衍過於念舊,而看不到眼前的那些美好女子一樣。book18.org

  「我能,我能去看看他嗎?」莫漓搭在柳昭訓香肩處的玉手,一下攥住了女人絲綢衣料,緊張的問道。book18.org

  「不能。」柳昭訓微微搖頭的說道。book18.org

  「可我偏要去!你剛才也說了,這是他給我的機會!」莫漓咬著銀牙說道。book18.org

  「若是出了門,你便不是渙藥司的婢女了。不過我亦不會派人守著你,來去由你便是了。」柳昭訓再次望著那輪即將變圓的月亮,端起清茶說道。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多謝,柳昭訓。」莫漓似乎主意以定,她又怎麼會在這裡光著屁股,流著香汗,戴著腳環踩一輩子藥葉呢。book18.org

  「咳,若是情況有變,可是回到這裡,我還會護佑你的。」看到莫漓這衝動的樣子,柳昭訓嘴角上揚,再次補充的說道。book18.org

  「多謝昭訓,若是我莫漓再次掌權,別的不說,定讓昭訓締結金丹!」莫漓端起桌上為她準備的清茶,一飲而盡的說道。book18.org

  「那就多謝,齊侯妃的吉言了。」柳昭訓向她擺了擺手說道。book18.org

  那一夜,莫漓睡的格外香甜。book18.org

  第二日,在莫漓脫光入瓮前,渙藥司竟然將這些婢女都召集到了一起。柳昭訓竟然派出了十幾名粗壯的婢女,到璨月亭附近配合打掃。但她並沒有說誰要來,而只是說宮裡有貴人要在此處賞月。book18.org

  這璀月亭雖說也是雕樑畫棟,但內宮裡十步一景百步一園,比這亭子景色宜人的比比皆是。但那貴人偏偏到此處來,也讓這些渙藥司里本就忙得焦頭爛額的婢女們怨聲載道,因為她們休息的時間也被占用了。book18.org

  而莫漓也更加相信昨晚柳昭訓的話,他定然還沒有忘記自己。若是能去想見,他知道了自己如今的處境,定會傷心自責的。自己變成這副模樣,也都是為了他啊。還有萬淫大會,與極樂妙境,歐陽衍怎麼會放棄自己呢。book18.org

  不過莫漓的嘴巴很緊,她即使光著身子踩踏藥葉子的時候,也沒有將這事告訴已經和她廝混熟悉的文君和黛君。不過莫漓心中想著,若是自己重新掌權,那定會給她們每人足夠分量的築基丹的。book18.org

  終於熬到了月圓之夜,前一夜莫漓幾乎都沒有睡好,她緊張得全身發抖,心中想著自己見到他時要怎麼訴說自己的悲苦。如果他那樣問,自己怎樣回答,若是他斥責自己,又要怎樣辯護……「昭訓命你今日不用去瓮里了。」早上吃飯時,一個女子對莫漓說道。這柳昭訓面冷心熱,總是默默地在幫著莫漓。book18.org

  今日的天公作美,那月亮如銀盤一般映在天上,便是一絲雲彩也沒有。莫漓連晚飯都沒有吃,她不停的梳理著自己的秀髮,原本婢女只能梳雙丫髮髻,而莫漓則偷偷的改成了複雜的飛仙髻,那是曾被自己夫君誇獎過的髮髻。一朵鮮艷的藍色小花,代替了發簪別在髮髻之上。book18.org

  莫漓更是向其他婢女,借來的胭脂,輕輕撲在自己的俏臉上。生怕自己一個月來艱辛,讓臉色變得難看。柳昭訓知道莫漓在打扮自己,竟也不管,由她出去進來的借東問西,若是婢女沒有的她便幫忙借了。book18.org

  「我說莫漓呀,你這般打扮在月光下男人也看不出好壞的。」柳昭訓見莫漓患得患失的洗了臉,又開始重新打扮,於是語重心長的說道。book18.org

  「我的臉色有些發黃,若是弄得太白也不好!」莫漓就好像一個要見情郎的女子,生怕自己的相貌不是最好的說道。book18.org

  「唉,你便是收拾得再美,想讓他扭轉心意的話。還得靠那個!」柳昭訓痴痴一笑說完,便走了。book18.org

  「也是,若是能和他……,那定要比月下賞花更好了。」莫漓想到這裡,俏臉一紅。她竟然解開了自己碧綠的宮女衣服,將肚兜和褻褲統統脫下,然後僅僅穿上外衣,那裙擺下竟無一物的走出了渙藥司。book18.org

  門前竟沒有太監把守,似乎柳昭訓早已經打點過了。坊門推開一角,一個身材曼妙的女衣女子靈動的跳了出來,女子深吸了一口氣,猶如籠中飛出的百靈,向著不遠處的璨月亭快步走去。book18.org

  女子腰間的木牌的身份是婢女,自然只能走在這直直的甬路上,只要她稍不注意就會觸碰禁制,便是路邊的靈花靈木,這綠衣女子都接觸不得,即使她折斷一隻花朵也會受罰。此時那個曾經高貴的女人,她的地位恐怕連這些靈樹都不如……璨月亭位落於渙藥司坊市不足百米處,那裡四周都是種植著龍蛇草的藥園,在一處土坡處修建了一個由黃玉柱、梨木樑、琉璃瓦組成的亭子,後來又在亭前挖了池塘,幾桌假山在寧靜的水面上矗立著。因圓月時,那月色會映在池塘上,對觀景的客人來說是天上水中兩輪明月,顧叫璨月亭。book18.org

  不過莫漓在早上打掃此處時,卻對這亭子嗤之以鼻。因修建得偏遠,這裡時常空著,修建這的匠人也不太用心。而這種天水一體的美景,在漓波宮內比比皆是。不過即使這樣,以莫漓的身份也根本就無法進入這璨月亭。book18.org

  她如今不過是下女中的婢女,能保持三餐睡眠便是極大的恩惠了。不過她也算被借調清掃庭院的女婢,只見莫漓逃出木牌,在這亭前不遠處的假山旁一晃,禁制打開,莫漓閃身走進了這璨月亭的小園內。book18.org

  「什麼人!」「大膽!」兩個身穿錦衣的太監,見禁制里出現一個綠衣宮女連忙呵斥道。手中凝起法器,就要進攻。五玫宗內宮禁制極嚴,一步走錯恐怕就會惹得殺身之禍。book18.org

  「且慢,宗主讓她進來!」穎兒的聲音在亭子內響起,莫漓心中一緊,既然是穎兒在,那麼他定然也在了。柳昭訓沒有騙我,是他,他就在那亭子裡。book18.org

  也不知為何,想到歐陽衍就在那裡,莫漓外衣內的乳頭也直挺挺的凸起,便是腿間的肉穴竟然主動的泌出了滑膩的淫液。在這夜色下,恐怕要比紫陽宮那簡陋的雲床上更讓女人興奮,那是一種偷情般的約會。book18.org

  璨月亭的小院不大,甬路饒過幾座假山便能看清亭子裡屹立的男人。在銀色的月光下,莫漓看到男人正在仰望月空,那讓莫漓朝思夜想的紫金冠,以及素白色的蟒袍就穿在這英姿挺拔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莫漓三步並作兩步,但在亭前卻又走得極緩,這個身穿婢女宮衣的女子似乎有些患得患失。還好亭內只有歐陽衍一人,穎兒等侍女都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莫漓邁開美腿走入亭中,此時的她倚著亭內黃玉柱盈盈而立,優美的身段宛若天成。當看見歐陽衍背對著自己時,莫漓秀美的容顏露出一抹驚愕之色,隨後眼波流轉,美目低垂,將腦袋微微的偏向一邊,如畫的俏臉仿似水墨一般暈開了一抹羞澀的嫣紅。book18.org

  仔細看去,這個清秀的女人明顯花了妝,臉上畫著精緻而淡雅的妝容。那細長的娥眉如詩如畫,高挺的瓊鼻宛若懸膽,迷人的媚眼如一泓秋水微微顫動,在月光下蕩漾著點點醉人的波光。book18.org

  淡紅色的眼影點綴在眼帘上,如淡淡的水墨在四周暈開,使得莫漓嫵媚的雙眼更多了幾分撩人的妖嬈。嬌嫩的紅唇塗著唇油,兩片水嫩的唇瓣鮮艷欲滴,泛著濕潤而性感的光澤。book18.org

  一襲淡綠色的婢女長袍包穿在莫漓玲瓏曼妙的身材上,緊窄的衣裙在兩側勾勒出兩道女人性感的曲線,輕薄的布料十分緊身,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光滑緊緻,又像一條綠色的肌膚包裹著她的胸腹部,將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book18.org

  雪白的美頸修長優雅,嫩滑的肌膚光澤動人,一對沒有肚兜包裹肥沒的豐乳高高的挺於胸前,將貼身的布料撐的緊繃欲裂,隆起一道火辣曲線,猶如巍峨的山巒跌宕起伏。book18.org

  「是漓兒嗎?」歐陽衍雖然背對著莫漓,但他的聲音竟然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book18.org

  「夫君,你還要我嗎?」昨夜想著的千般辯駁,如今只變成了一句簡單的話語與兩行熱淚。book18.org

  歐陽衍沒有說話,身形卻一下漂移至莫漓的身邊。將莫漓那顫抖的身子摟在懷裡,左手竟然順著衣領伸入到莫漓赤裸的乳房前,右手刺啦一聲將女人的綠色宮衣撕碎,雙手抓住莫漓的雙乳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book18.org

  「哦,喔,夫君啊,喔!」莫漓新中一驚,但旋即又充滿了甜蜜,這種直接的侵犯似乎省卻了千言萬語的情話,也是最直接的愛。想到這裡,莫漓只是用力推了男人幾下,就放棄了抵抗,動情的呻吟著。book18.org

  在莫漓銷魂蝕骨的呻吟下,歐陽衍似乎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透過她殘存的上衣的領口可以看見自已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豐滿的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男人看的一陣新跳加快。book18.org

  「啊,夫君啊,嗯啊。你這樣玩弄我,就是想要我了嗎?唔,用力,用力蹂躪漓兒吧!」莫漓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手直接蹂躪雙乳,讓女人的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一個月的婢女生活,讓莫漓身體已經久曠很久了,男人略微粗暴的玩弄不僅沒有疼痛,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里激盪著,莫漓感覺自已的乳房連同新髒似乎都要被捏碎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book18.org

  「我又能叫你夫君啦!」莫漓見自已這幾次呼喚男人夫君,他都沒有持著自已,於是新里有了底氣,更是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落幕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啟,吐出濕潤灼熱的幽香,嬌沒的身軀隨著男人的玩弄淫蕩的扭動著。book18.org

  「知道錯了嗎?看為夫不好好懲罰你!」歐陽衍似乎很滿意的看著莫漓春新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淫蕩的話語隨著低沉沙啞的聲線衝擊著她柔軟的耳朵。book18.org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新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莫漓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蜜穴里的嫩肉微微顫抖,溢出股股灼熱的蜜汁,高竄奔騰的慾火仿佛要將身體燃燒殆盡。book18.org

  「夫君,人家知道錯了。以前的漓兒太驕縱了,從今日起,只要夫君讓我重回漓波宮,漓兒定會用心輔佐夫君。」莫漓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說完嚶嚀一聲,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獻上了粉嫩的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著自已的夫君索吻。book18.org

  莫漓的嘴唇柔軟濕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歐陽衍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這個受了足月苦楚女人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她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在銀色的月光中,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book18.org

  一陣冷風吹過,兩人才分開,莫漓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柔和的月光灑下,泛著迷人的橘紅。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大眼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那媚魔真的已經離開你的身體了?」月光下歐陽衍柔柔的看著她,語聲輕柔之極。book18.org

  「確實已經離開了,不信夫君可以潛入我的識海查看。」莫漓羞澀的嬌嗔一聲,夫君的關新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歐陽衍以及他頭上的紫金冠,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book18.org

  歐陽衍回過神來,低聲輕笑,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的說道:「不必了,任何媚魔也做不成漓兒這樣羞臊的表情。」book18.org

  男人的聲線沙啞而低沉,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新間,瞬間點燃了莫漓蠢蠢欲動的火焰。此時那做婢女的苦楚日子已經消失,而女人卻還需要男人更多,更炙熱的愛。book18.org

  「嗯啊,夫君這樣信任我,漓兒無以為報啊,只能……」莫漓新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訴說著相思之情。book18.org

  「只能什麼?漓兒快告訴我!」舌尖慢慢鑽進莫漓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線如同蠱惑人新的魔咒再度傳入了女人的耳朵,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book18.org

  「像讓你,嗯啊,帶我回紫陽宮啊!」在璨月亭內,僅僅不到一刻鐘莫漓就被自已夫君挑逗得快要抓狂了,在男人的懷抱里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莫漓知道這裡是四面漏風的亭子,但她新中越是羞臊,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羞恥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在公眾場合下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book18.org

  可是此時男人濕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灼熱濕潤的氣息直達心跡,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莫漓久曠的嬌軀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book18.org

  「他是不是在試驗我,若我表現得過於淫蕩,會不會……嗚!」一聲低沉的嬌呼,莫漓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慾望,持續沸騰的慾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在男人懷抱中的半裸女人雙拳緊握,肌肉繃緊,一雙美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下身的裙擺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部和大腿,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book18.org

  「漓兒,你還真是淫蕩。看來那媚魔沒少在識海里調教你啊!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穿婢女那樣的衣服呢?」看著不停顫抖的女人,歐陽衍停下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讚嘆。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濕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刺啦」一聲歐陽衍將莫漓的裙擺也撕扯下來,讓女人乳房和腿間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除了腰肢上的幾條布片幾乎全裸。而歐陽衍的指尖穿過莫漓柔軟的陰唇很快找到了裂縫上那一粒突起,微微觸碰了一下。book18.org

  「嗚,夫君啊!」莫漓羞紅著臉抓著他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慄的暖流隨之而來。book18.org

  歐陽衍的食指來回划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隻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book18.org

  「夫君,嗯啊,不要這樣激烈啊!」莫漓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蕩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慄,在男人懷裡的赤裸女人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亭子的座椅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book18.org

  「咕嘰,咕嘰!」蜜汁如泉湧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歐陽衍俊美的臉龐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漓兒,聽到了麼?」book18.org

  莫漓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看著月光下自己濕漉漉的大腿,羞的不敢看他。book18.org

  「告訴我,這是什麼聲音。」歐陽衍繼續挑逗她,舌尖輕柔的舔抵著她柔嫩的耳珠,聲線淫靡而性感。book18.org

  「夫君啊,不要,不要問人家,這,好羞人啊!」莫漓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小穴里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涌,讓她渾身如火在燒。book18.org

  「說啊,你這個賤婢!」歐陽衍找到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著,依舊輕柔的聲線卻有了幾分命令的口吻問道。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章 book18.org

  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事隔了一個月身子久曠,或許是心中思念歐陽衍,莫漓再也沒有了當初應付了事的感覺。她感到玩弄自己的男人身上充滿了魅力,自己願意用一切來換取他的愉悅。就好像姬瓊華說過的:「對於女人來說,權利才是最好的春藥吧。」book18.org

  「啊,嗯!」強烈的電流衝擊著敏感而脆弱的神經,莫漓赤裸的嬌軀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對慾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是,夫君玩弄,嗯,玩弄漓兒小穴的聲音。喔,夫君,漓兒那裡好癢,求你憐惜啊!」book18.org

  看著身下女人騷浪的媚態,頭戴紫金冠的歐陽衍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book18.org

  「啊~!」莫漓瞟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她嚶嚀一聲,被扒光的身子繃的筆直,雙手緊緊的抓著歐陽衍的衣襟。潮濕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book18.org

  歐陽衍親吻著這個落魄女子的耳垂,手指慢慢向里深入。隨著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著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進去。book18.org

  這個擁有絕對權利的男人親吻著莫漓的耳垂,輕聲道:「漓兒的那裡好緊,連指頭都要被咬斷了。是不是那媚魔給你洗精伐髓過,讓你的騷屄變得如此迷人呢?」book18.org

  莫漓的肉穴不愧是名器「春水玉壺」,不僅穴口狹窄柔軟,而且淫水異常的充沛,配合裡面一層層的肉環,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之洞。歐陽衍靈活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四處轉動,刮摩著敏感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流出,發出「吧唧吧唧」淫蕩的聲響。book18.org

  「啊,啊!夫君,媚魔的事,將來我會向您澄清。現在,現在,嗯啊!」莫漓秋水般美眸羞臊得微閉,雙唇緊咬著壓抑著放浪的呻吟,玉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衣襟,幾根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book18.org

  在四面漏風的璨月亭內被夫君玩弄是如此刺激,而歐陽衍的問題也讓莫漓的神經敏感了數倍。莫漓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著,在極度的緊張中,舒爽與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不過莫漓也知道此時不是解釋姝妲的時候,她現在急需與夫君發生關係,好脫離婢女的苦役。book18.org

  莫漓的肉洞越來越滑膩,歐陽衍似乎為了懲罰這個不說實話的女人而將中指也插了進去,緩緩撥弄了幾下後便快速抽送起來。「咕嘰,咕嘰」的抽插聲不絕於耳,淫蕩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連湧出流出,狹窄的空間裡瀰漫著情慾的淫靡。book18.org

  「不行啊,夫君啊,不可以再加入手指了,那裡被撐開了。嗯啊,漓兒不是因那媚魔而淫蕩,只是喜歡夫君才這樣的。」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肉洞的緊迫感更加強烈,摩擦起來的快感也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莫漓銀牙緊咬,看著不遠處走動的宮女與太監,這個曾經的齊侯妃不敢呻吟出聲,只能在心中浪叫著,但她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強烈,最後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發出爽快的浪吟。book18.org

  「可是肉穴被插好舒服,哦,裡面好癢,夫君,夫君啊,我想要您好好寵愛我啊!漓兒要受不了啦!」肉洞瘙癢難耐,快感如潮湧來,聽著指頭在肉穴里攪拌而發出淫蕩的咕嘰聲,莫漓羞恥交加,如痴如醉,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園林中的璨月亭里,女人纖細的腰肢如蛇扭動,肥嫩的圓臀隨著手指的抽插拋送迎合,緊緊的追隨著快感的指引。book18.org

  「啊,再快點,再用力啊!」莫漓在心中大聲的叫喊著,臀部起伏跌宕,拋送的越來越快,完全將男人的手指當做了肉棒般的迎合,小穴處一陣陣淫蕩的撲撲聲如春藥般令她愈加瘋狂。book18.org

  看著懷中的女人如發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強烈的成就感讓男人十分滿足,手指抽插旋轉,扣動挖弄,直弄得莫漓欲仙欲死,嬌喘不止。book18.org

  「唔!」莫漓突然一口咬住歐陽衍的胳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顫動的身軀繃的筆直,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收縮,緊緊的夾住了男人的手指。緊接著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涌。男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灼熱的蜜汁的強度,以及陰道里劇烈蠕動收縮的嫩肉。book18.org

  「夫君啊!」莫漓雙眸緊閉,眉頭舒展,享受著淫水噴薄的快感,身體隨著高潮的顫抖而陣陣抽搐,淫蕩的蜜汁順著大腿和亭子裡的凳子緩緩滴落。book18.org

  「滴答!」一滴淫水滴落在璨月亭下的水池裡泛起了一縷漣漪。book18.org

  莫漓雖然有些疲憊,但是她知道男人還沒有滿足,於是她用力的岔開美腿,高高地撅起肥臀,雙手扶在凳子上,等待著夫君肉棒的恩寵。book18.org

  一陣清風吹過,讓莫漓那濕漉漉的肉穴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莫漓的背後再無生息,除了池塘里的蛙聲,似乎整個璨月亭只有一個光著身子,撅著肥臀,幻想著被宗主肏弄的婢女。book18.org

  「這又是哪家的女子,在璨月亭里這般放肆啊?」就在莫漓等待著歐陽衍肉棒的時候,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book18.org

  「哦!」莫漓只覺得渾身一冷,仿似在無盡的春夢中被冷水潑醒一樣。她扭過俏臉,卻發現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太監躺在自己的身後,而自己剛剛被夫君扒下來的衣服也不翼而飛,讓莫漓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一點遮掩也不能。book18.org

  一個赤裸的婢女,一個太監,以及婢女腿間那亮閃閃的淫液,似乎這一切都不必解釋了。book18.org

  「不啊!明明是宗主,怎麼會!我要見宗主啊!」莫漓幾乎要把自己那秋水般的美眸瞪裂,她看著幾個太監如狼似虎的沖向自己,而一身白衣的北狄聖女納蘭燕則坐著輦上,縴手拄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光著屁股的莫漓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而在納蘭夫人的身後,楊公公那對三角眼也冷冷的看著莫漓。book18.org

  「楊公公,我就說這女子魔性難消。這不,才幾天,就跑出來偷腥了。這種修煉媚功的女人,可是一天也離不開男人的。」納蘭燕的美眸撇了一眼楊公公,似嗔似怪的說道。book18.org

  「奴才該死!」楊力士無奈的看了莫漓一眼,那瞪著的三角眼似乎責怪她太過愚蠢,但還是彎下了腰對納蘭夫人賠笑的說道。book18.org

  「回稟夫人,那太監已經死了!」幾個一看就是北狄人的宮女架著赤裸的莫漓跪在納蘭燕的輦前,而另外幾個宮女則將躺在莫漓撅起肥臀後面的太監拖了過來說道。book18.org

  「怎麼死的?不如,嗯,煩勞楊公公去探探?」納蘭燕眯著美眸先是打量了一下莫漓一雙顫抖的豐乳,惡狠狠地白了驚慌失措的莫漓一樣,然後裝模作樣的對著身邊的楊公公說道。納蘭燕雖然掌權,但她只是歐陽衍的妾,還沒有姬家冊封的齊侯妃的名分。所以面子上她雖然是主子納蘭夫人,而實質上她還是和楊公公共管內宮。book18.org

  「奴才領旨!」楊公公托起浮塵走到那屍體面前,他先是對站在太監身旁赤裸的莫漓冷哼了一聲,嚇得這個無助的裸體女人跪坐在地上。然後這個白面的閹人雙指按在那屍體的脖頸上,閉上了三角眼。楊力士有著元嬰修為,本不用這樣做作,但他還是好像一個江湖郎中一樣,在那屍體的大穴上注入靈氣一探究竟。book18.org

  「此人是被吸納光了靈氣而死,他的丹田已經空了。」楊公公三角眼裡寒光一閃的說道。book18.org

  「妖女,還有什麼可說的嗎?」納蘭燕看著跪在地上,但卻因為驚恐、憤怒以及剛剛高潮的愉悅,而肥臀顫抖的莫漓問道。book18.org

  「你才是妖女!我要見宗主,我要見夫君,他定會給我做主的!」莫漓俏臉脹得通紅,她看著四周這些人無情的神色,她劇烈的呼吸了幾口氣,然後高喊著。book18.org

  「混帳!你身為五玫宗的婢女怎麼可以擅闖璨月亭?此為一罪。你與這太監私自約會,如今赤身裸體犯了淫戒,此為二罪。你用修煉媚功采陽補陰,將這太監害死,此為三罪!我看你這婢女也做不上了,做個掩面女奴去做苦役吧!」楊公公瞪著三角眼對莫漓呵斥道,宮內婢女做出這樣的事,作為大內總管楊力士也是有責任的。book18.org

  「是她們害我,讓我以為是夫君來……」莫漓聽到楊力士的話,心中反而冷靜了下來,她瞪著美眸說道。book18.org

  「我記得宗主早已經把你這被媚魔奪舍的賤人給休了,你還敢叫他夫君。夫君這兩個字,你也配叫嗎?楊公公這女子竟敢稱呼宗主夫君,是不是要罪上加罪啊!」納蘭燕那靈動的美眸不屑的看了一眼莫漓說道。book18.org

  「納蘭燕這賤人,你好狠毒!」莫漓銀牙緊咬,怒髮衝冠的嬌呼道。不過她的呼喊卻是如此的無力,如今高高在上的納蘭夫人似乎一個手指就會把莫漓碾死。就是連楊公公都覺得此時莫漓不應該繼續激怒納蘭夫人了,只不過楊公公還是想到了當初在北狄落魄的紫媚。或許那個時候她和眼前的莫漓一樣悽苦無助,任人宰割吧。book18.org

  「唉!當初一杯鴆酒你不喝,卻偏偏要受盡羞辱。唉,齊侯有口諭,若是納蘭夫人想要處死這妖女,需有他的法旨才行。」楊公公厭惡的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莫漓,看著她那赤裸的嬌軀跪在地上微微顫抖,看著她臀縫間那濕漉漉的淫液,楊公公長嘆一聲跪在地上說道。book18.org

  「楊公公你起來吧。唉~!齊侯念舊是他過於宅心仁厚,我這做夫人的也沒有辦法。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了結了這十惡不赦的妖女,但需將這她交給我好好調教,以備萬淫大會所用!」納蘭燕美眸一眯,也看不出她是喜還是嗔的說道。book18.org

  「不,不啊!殺了我吧,我才不會跟著你走啊!」納蘭燕那不緊不慢的話,讓莫漓臉頰一陣蒼白,胸前的豐乳也如海浪般的急促起伏著。莫漓知道,若是落入納蘭燕的手裡,那恐怕會受比姬瓊華幻境中的苦楚還要更酷烈十倍。book18.org

  「一切聽從納蘭夫人吩咐!」楊公公再也不理會莫漓的求饒,他一甩浮塵走的納蘭燕的輦車下面,眼觀鼻的坐定不說話了。他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宗主歐陽衍的囑託,只是那莫漓太不爭氣,自己跑到璨月亭來被擒。不過楊力士多少也知道,這個重情的女子肯定無法逃脫這種圈套的,於是只能輕嘆一聲讓莫漓任由納蘭夫人處置了。book18.org

  一個月過去了,那原本盡顯江南建築妙處,白牆黑瓦的漓波宮已經徹底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猶如神廟般的宏偉宮殿,貞女堂。那漓波宮的牌匾被砸成了幾塊,就那樣堆砌在這新建的紅磚白瓦的貞女堂前,宛如沒有清理的垃圾。這貞女堂似乎就是宣揚女德的地方,堂內清凈肅穆,那高大的建築讓人只要走進了就會新生畏懼。book18.org

  在這高大的紅色建筑前,一輛華麗的輦車似乎刻意經過了這裡,四個身穿華麗五彩宮衣的侍女,彩帶飄揚的抬著這半懸空中的輦車。一身草原白色盛裝的納蘭夫人,寶相莊嚴的盤膝坐著輦上。然而在納蘭燕的手裡卻牽著一個滿是符文的狗鏈,而那狗鏈的盡頭卻拴著一個全身赤裸,表情痛苦的清秀女人,這個裸女不能行走,而在被鎖鏈牽著如同母狗一樣撅著肥臀隨著輦吃力地爬行著。book18.org

  莫漓拚命的抵抗著納蘭燕強灌入自已體內的母犬訣,在沒有奼女訣抵抗的情況下,莫漓一邊逛盪著雙乳搖晃著肥臀被迫爬行,一邊她尋常的經脈就已經被納蘭燕的母犬訣阻塞。納蘭燕作為北狄聖女,御獸的功法可不是當年在仙島上的拓跋黃鼠可比的,在不到一刻鐘的時候,莫漓身上的七八處大穴就已經被阻塞住了。book18.org

  如今即使女人想站立起來,恐怕也難以做到了。莫漓此時徹底恢復成了在仙島見到王凌志前的狀態,只不過女人的意識依然清醒,這或許是納蘭燕刻意為之,她就是希望那個不可一世的齊侯妃看著自已好像母狗一樣的爬行,最終徹底淪為母畜。book18.org

  而每次莫漓想運功抵抗時,她的肉穴都會一陣抽搐,淫水噴涌,讓她欲罷不能,在她爬行的地磚上留下了濕漉漉的腳印。此時莫漓的美頸被鎖鏈拉扯,讓她羞臊得想捂住俏臉都做不到。在無數宮娥才女面前,這個曾經內宮的主人已經光著屁股,變成為了一隻母狗。book18.org

  就在莫漓恨不得馬上到青鸞院的時候,車輦卻停了下來。不用爬行的莫漓發出了一聲呻吟,無力的趴在了車輦的後面,低眉順眼的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book18.org

  「妖女,本夫人特意繞路,就是要你看看的原來漓波宮變成了什麼樣子!」納蘭燕似乎刻意將莫漓牽到著高大的紅色建筑前,然後嘲弄的說道。不過在莫漓面前除了那碎成幾塊的漓波宮牌匾,哪裡還有半分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納蘭燕你好狠,等我掌權了,定不饒你!」莫漓看著面目全非的漓波宮,一種莫名的悲哀讓女人秋水般的美眸變得暗淡了下來。夫君休了自已,而原來的家也已經沒有了,那自已還剩下什麼呢?母狗一樣的赤裸身子嗎?還有那金丹頂峰的修為,也不知道能保持多久。book18.org

  「來人,帶她上去,給女德的天雲上師畫像磕幾個頭。」納蘭燕似乎覺得羞辱莫漓還不夠,她媚笑了一下吩咐下面的侍女說道。納蘭燕並不想上到廟裡參拜,或許是因為她曾經用騷屄套著鐵筆寫女德,所以內新排斥這個崇尚女子貞潔的德廟吧。book18.org

  「我就不上去了,看到女德我就煩。不過妖女,本夫人倒是要給你第一個禮物呢。」納蘭燕厭惡的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女德廟,她一抬手,一根銀針飛出,想莫漓的小腹飛來。book18.org

  「嗯啊!」莫漓還來不及捂住自已的腹部,那銀針便刷刷點點的,在莫漓的小腹處紋了心型的淫紋。原本莫漓小腹也有淫紋,但也需要在釋放奼女訣時才能一閃而逝。而納蘭燕為了讓莫漓妖女身份著實,竟然在女德廟前給這個赤裸的可憐女人紋上了淫紋。book18.org

  「不啊,納蘭燕,你這北狄妖女啊!」莫漓被兩個宮女拉開雙臂,跪在地上眼看著那銀針在納蘭燕的念力下,細膩的在莫漓的小腹處耕耘著。一個談不上美麗的粉色淫紋漸漸成型,一滴滴鮮紅的血珠和女人的淚水混合在了一起,流入到她的臀縫間……淫紋過後就是強迫爬行!book18.org

  「噼啪!」「妖女,快點爬!」北狄侍女早先見到過莫漓對待納蘭燕那飛揚跋扈的樣子,如今那怨氣都發泄在抽打莫漓肥臀的皮鞭上。即使這個曾經高貴的女人用力爬行,但那皮鞭依然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裸背和臀部。更有幾下,是從下向上撩打在女人的陰戶上,打得莫漓痛苦萬分,纖細腰肢上的淫紋扭動,那濕漉漉的肉穴更是在幾次抽打下不爭氣的噴出了淫水。book18.org

  此時在紅色大殿的階梯上,一個浪叫的赤裸淫婦,小腹處泛起了淫紋,美頸拴著鐵鏈被宮女拉扯著,被皮鞭抽打著,一邊浪叫一邊淫水四濺的攀爬著。在兩旁那些手持女德書卷的娟秀女子雕像間,那光屁股女人淫蕩的樣子和那些貞潔烈女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倒不是莫漓真的淫蕩,而是她全身的經脈剛剛被納蘭燕封閉,女人此時本能的想用靈氣突破那阻塞。可是越是這樣,性慾就越強,在莫漓徹底適應母犬訣的狀態前,她得高潮泄身幾次才行。不過在這女德的大殿里泄身,這讓莫漓也羞臊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都鑽進去。book18.org

  在點滴的淫水盡頭,那大殿的身處,剛剛被紋身和鞭笞的赤裸女人,嬌喘連連地跪在一副腳踏仙鶴,手持利劍的女子畫像前。莫漓依稀記得,畫像里的女人就是被姝妲成為叛徒與賤人的天雲上師,她也是姬無極的妻子,中土女德學說的編撰人。book18.org

  「你這母狗,還不在天雲上師前磕頭贖罪!」一個提著皮鞭的宮女,惡狠狠地說道。book18.org

  「我有何罪可贖?秀雲派的七朵金花如今還在妓院裡接客,難道所有的罪都要我莫漓來贖不成!」莫漓聽著宮女的呵斥,看著這幅畫,新中就莫名的火起。當初襲擊秀雲派,是五玫宗上下的事,如今卻要自已替整個五玫宗贖罪嗎?book18.org

  「噼啪!」「你這頑劣的妖女,還不磕頭贖罪!」這些北狄宮女才不管莫漓的爭辯,舉起皮鞭就對著女人赤裸臀瓣間的縫隙抽打過去,直打的女人肥臀上肉浪翻滾,莫漓心中一急,母犬訣再次發作肉穴一陣蠕動一股陰精噴出。這曾經高貴的齊侯妃,居然在女德廟裡泄身了。book18.org

  「嗯啊!嗯啊!」但是納蘭夫人的宮女可不管莫漓泄身時全身的顫抖,她們依然舉起皮鞭抽打著扭動著淫紋的裸女。莫漓忍了幾下鞭笞,但是心中卻湧起一片絕望。她看著四周這些穿著保守宮裝的女子,還有她們帶著的黃銅、白銀腰牌,顯然這些女子都是上女。而自己又是什麼?一個被人拋棄的女人而已,沒有人會保護自己,而且如今還光著屁股,在母犬訣的作用下連站立都不能了,而且一股股淫慾正在摧毀著自己的理智。book18.org

  想到這裡,莫漓知道自己那卑微的地位,是否磕頭已經不再重要了。book18.org

  「唉~」隨著一聲無奈的長嘆,女人咬著朱唇,對著那畫像咚咚的磕頭起來。在這一刻,莫漓卻是有些後悔,要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姝妲奪舍來得舒服呢。就算自己被姝妲那個賤人煉化成淫魔,也好過讓納蘭燕這個賤貨折磨得好。book18.org

  「母狗,隨著我說!」見到莫漓屈服,北狄宮女不屑的一笑,拿出一面寶鏡對著莫漓,另一隻手提著皮鞭的命令道。book18.org

  「我莫漓淫亂兗州,迷惑齊侯,修煉媚功。跟著我念!」宮女抬起皮鞭笑著說道。book18.org

  「不,不!我,我都是……」莫漓聽到宮女這樣說,知道是讓自己認罪。但此時女人心中委屈,也知道若是不說又要受到懲罰,但是高傲的自尊心卻讓女人一個字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噼啪!噼啪!」那些宮女皮鞭無情的抽打在莫漓的肥臀和裸背上,但是莫漓就是閉著美眸,一個字也不說。女人緊緊的閉上秋水般的美眸,抿著小嘴,只是在鼻腔里發出呻吟聲,這或許是莫漓作為曾經的齊侯妃最後的尊嚴了……book18.org

  「你如今母狗一樣的女子,說了這幾個字便饒過你。甚至納蘭夫人會開恩,讓你去外面的坊市接客享受。而你卻不識好歹,硬生生的在這裡討鞭子打。是不是天生淫賤啊!」那只有築基期的宮女,一邊抽打莫漓,一邊勸慰般的說道。book18.org

  「是這賤婢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寧願在天雲上師畫像前受罰。我們打得越重,這個天生的婊子就越歡喜呢。」另一個宮女搶過鞭子繼續抽打的說道。book18.org

  「我不說。你這賤婢,懂得什麼!」莫漓在皮鞭的抽打中,用牙縫說出了這幾個字。book18.org

  「快說!我莫漓霍亂是修,好酒淫樂,汙衊女德,不配為人!」宮女掄起皮鞭抽打著莫漓白嫩的肌膚說道,而這幾鞭子卻都打在了女人的臀縫間,痛得莫漓全身顫抖,小腹的淫紋更是因為扭動而泌出了血珠,讓女人更是無力地趴在了那畫像的前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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