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支教的故事】(10-12完)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2020年7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0、一場奇特的婚禮 book18.org
曉虎和小潔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盡頭。在一場緊接著一場的針鋒相對的矛盾之後,離婚已是最佳選擇。 book18.org
曉虎可以忍受小潔出軌一次,卻不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笨蛋,長期被人蒙在鼓裡不說,還在用自己辛苦打拚來的工資供養著那對姦夫淫婦。 book18.org
每一幀照相,都像一把把尖刀,刺進他的心裡,讓他瘋狂。 book18.org
他太熟悉自己妻子的身體了,當初他們還在學校里四處求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小潔只要心血來潮,身體被人一摸,乳頭就會堅挺起來,像墨韻般的乳暈也會漸漸擴張。可是這種情況,曉虎已經很久都沒有再見到了。 book18.org
他以為這是老夫老妻之間,激情淡化所致,可誰曾想,小潔在外面已經有了男人。 book18.org
不堪入目! book18.org
曉虎在事後形容那些照片,只用了這四個字。小潔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座冰山,雖然有的時候也會融化,可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讓曉虎只剩下仰視的份。可是,在阿貴面前,小潔竟變得連曉虎都快要不認識了。 book18.org
這完全是一個蕩婦所為……不,就像是五十塊錢的廉價妓女,可能也干不出那麼不齒的事! book18.org
在小潔幾乎已經刪得徹底的手機中,曉虎又翻出了另外一張照片,那是她挺著大肚子的時候,正在拚命地為阿貴口交。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阿貴的肉棒確實很粗壯,就像一條蟒蛇。這一點,至少小潔沒有說謊。肉棒深入到小潔的嘴裡,幾乎讓她的喉嚨都脹了起來。 book18.org
對比自己和阿貴之間的遭遇,曉虎忽然發現,自己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笑話。 book18.org
在下定決心的前一天晚上,曉虎給阿偉打了個電話。 book18.org
這種時候,他唯一能夠想得到傾吐的對象,只有阿偉。這不僅是因為他們之間曾是同一個籃球隊,同一個寢室的密友,更是他和小潔從陌生到熟悉,再到結合這一漫長過程的見證者。 book18.org
阿偉的聲音聽起來滄桑了許多,或許他在老家過得也不怎麼樣。正如小美說的,他是個好人,但只適合當朋友,不適合當戀人。往往是這樣的人,卻得不到最好的歸宿。 book18.org
阿偉安靜得聽著曉虎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說了一遍,嘆息了一聲說,虎子哥,其實我早就已經提醒過你了,要防著嫂子一些。 book18.org
他和小美果然是最登對的,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如出一轍。 book18.org
曉虎說,阿偉,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該教教我,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阿偉說,你能忍得下這件事嗎? book18.org
不能!當然不能!如果可以,曉虎也就不會打這個電話了。只不過,這是一個重要的決定,就算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但還需要一個堅定的支持者。 book18.org
阿偉無疑是最佳的人選,雖然遠在天邊,但只要能給曉虎聲援,曉虎就會覺得安心一點。 book18.org
阿偉又說,虎子哥,其實你也不必這樣,像你這種條件的人,隨便走到哪裡,女孩子還不是會主動倒貼上門?哦,對了,小美最近怎麼樣? book18.org
她……還不錯,曉虎說。 book18.org
他本來想說,要比曾經過得還要再好些,就是結了婚,覺得不適合,也離開了。 book18.org
阿偉說,想不到,我們幾個人都會走到這一步。 book18.org
感慨了一會兒,曉虎掛斷了電話。他拿著離婚協議書走進臥室,扔到了小潔跟前。 book18.org
這是他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對小潔這麼不客氣。 book18.org
因為懷孕的緣故,小潔的身材看上去有些臃腫,挺著個大肚皮。關於女人產後身材恢復這件事,曉虎和阿偉在少年懵懂時期曾經議論過,生而清瘦的女人,就算生他個十個八個,產後身材恢復也會很快。至於那些生而豐滿的女人,一生孩子,就會走型成為大媽模樣。很幸運,但也很不幸,小潔是屬於前者。 book18.org
雖然小潔在這時看上去有些大腹便便,但除了腰身以外,其他的幾個部位還是保持著十分勻稱的狀態。這本該是能讓曉虎慶幸的,可偏偏是這樣,她也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目標。 book18.org
小潔抱著自己的肚子,嘟著嘴,目不轉睛地盯著掛在床對面的電視螢幕上。 book18.org
臉上說不清的怒氣,還是委屈,但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著絮絮叨叨的廣告,平時她是最討厭看廣告的人,這時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book18.org
她是在發獃。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book18.org
曉虎說,我已經想好了,我們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還是離婚吧。 book18.org
小潔拿起離婚協議書看了看,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瀾,低下頭說,好! book18.org
這樣的反應,倒有些出於曉虎的意料之外,甚至對他有些震動。這麼多年的感情,只用了一個好字,就宣告徹底終結。 book18.org
可是反過來想想,曉虎還能指望小潔怎麼樣呢?哭喊著求他?用溫情留住他? book18.org
不,不不,這只會讓曉虎感覺更加噁心。或許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曉虎說完,轉身就出了房間,一邊走一邊說,今天晚上我就睡到客臥里去吧。 book18.org
小潔是不會讓他在懷孕期間動她的身體的,與其兩個人同床異夢,倒不如分開睡,來得更加合適一些。 book18.org
小潔說,你等等。 book18.org
曉虎停下了腳步,問,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book18.org
小潔翻了翻離婚協議書,問,你把房產存款都留給我,你凈身出戶? book18.org
曉虎說,你現在懷孕,根本沒有收入可言,這是我最後能幫你的了。還有,祝福你們! book18.org
客臥里的床雖然一直都鋪得平平整整,可是幾乎從沒有人來睡過。上面也不知道是落了灰塵,還是床毯粗糙的緣故,曉虎躺上去的時候,感覺身下總有些窸窸窣窣的東西在硌著他。但只要能離開小潔,再不舒服的床,他也得睡下去。 book18.org
睡在小潔身邊的時候,曉虎總有些忍不住的衝動,想要去抱抱她,親親她,做一些親昵的舉動。可是他剛剛聲色俱厲地提出過離婚,如果一旦服軟,他會成為一個更大的笑話,被小潔直接戳中軟肋。 book18.org
第二天,民政局門口。 book18.org
小美到得比曉虎和小潔兩個人都要早。她是曉虎和小美兩個人同時約來的,畢竟作為離婚雙方的朋友,只要有她在,對兩個人都是一種安慰。 book18.org
小美說,我可算是見證了你們二人的整個婚姻啊。 book18.org
小潔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得就像一潭死水。看了看小美說,離婚是他提出來的。 book18.org
曉虎不想爭辯,他和小潔之間已經爭過很多次,並沒有爭出什麼結果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承認也罷,不承認也罷,爭論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book18.org
民政局辦理離婚的是一個穿著正裝,看上去有些老成沉穩的中年男人。當曉虎和小潔把離婚協議書移到他面前的時候,大吃一驚。他先看了看小潔的肚子,又不可置信地望著曉虎的臉,問,你確定你們要離婚? book18.org
我確定。曉虎說。 book18.org
中年男人搖搖頭,又說,需不需要我去聯絡調解會的主任,來替你們調解糾紛? book18.org
不需要!曉虎和小潔異口同聲地說。 book18.org
中年男人顯然沒有料到兩個人的意見如此一致,那起那份離婚協議書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說,其他的條款都沒有問題,男方願意凈身出戶,這在法律上也是允許的,只要雙方達成一致意見,我可以在上面為你們加蓋印章。可是,還有一點,我看到女方肚子裡已經懷上了孩子,那麼關於這個孩子的撫養權……曉虎打斷了他的話,都是女方的。 book18.org
中年男人說,那撫養費和探視權的問題…… book18.org
曉虎說,我沒有撫養費,也不要探視權。 book18.org
中年男人的目光閃了閃,好像在說,你這個大渣男。但這話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把目光轉向了小潔,問,你也沒有意見? book18.org
我沒有意見。小潔說。 book18.org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嘟噥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想法可真前衛。然後收了二人的結婚證,轟轟兩記,把鋼印戳在了上面。帶著紅斑的結婚證上,幾個大字清晰可見:此證已作廢。 book18.org
然後,複印了幾份離婚協議書,男女雙方各簽署一份,民政局蓋章,三方都保留一份。 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著正常程序走的,甚至比正常程序來得還要再簡便一些。 book18.org
當辦理完所有的一切,曉虎和小潔在小美的陪伴下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門。 book18.org
「曉虎……」小潔說,「你現在打算住到哪裡去?要不然,在找好房子已經,先住在家裡吧?」「不!」曉虎說,「我已經讓公司的HR為我安排了宿舍,我就在那裡先將就著吧……」兩個人看上去都有些失落,誰也想不到,這麼多年的婚姻,結束的時候,也只是幾分鐘的事情。可能,他們根本沒有做好準備,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地就辦好了。 book18.org
曉虎說,小美,你就不用管我了,你好好陪陪小潔吧。 book18.org
說完,登上了自己的汽車,揚長而去。 book18.org
小美凝視著小潔,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卻也沒說什麼話。 book18.org
小潔很快就從剛剛的惆悵中掙脫出來,問,小美,你下午有沒有事,陪我去做個產前檢查? book18.org
小美十分愕然,問,小美,你難道真的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你也知道,阿貴那個人,可是個十足的混蛋啊!難不成……你要和他在一起過日子? book18.org
小潔說,現在我也沒想好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跟阿貴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對於小潔來說,其實都是迷惘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陷得這麼深,但總是感覺,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很久都沒有體驗過的緊張和刺激。 book18.org
正如……當初她和曉虎一起,在學校內外留下交歡痕跡的時候。 book18.org
曉虎或許已經疲憊了,但小潔總認為自己還是年輕的,她不想在那種千篇一律的生活里慢慢消沉了自己的志氣。所以,她才會想盡各種辦法,離開這座曾經生她,養她的城市,來到偏遠的貧困地區支教。 book18.org
自從在汽車裡的那次瘋狂交歡之後,阿貴好像迷上了拍照,哪怕是在小潔上課授教的時候,也常常會發簡訊過來,提一些無理要求,讓小潔把自己的裸照發給他。 book18.org
有了移動信號,這對整個村裡的人來說,都是一件莫大的功勞,比起修建入村的公路,更加省時省力。人們在讚美小潔是村莊裡的再世觀音之時,小潔也對此感到不勝其煩。阿貴的要求越來越過分,有的時候甚至會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親自找上門來,把小潔拉到學校後面的樹叢里乾上一回。全然不顧他們之間的姦情,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撞破。 book18.org
要說小潔對此煩惱,在完事之後的僥倖和歡喜,卻也是不可否認的。 book18.org
她常常責怪阿貴,不要這麼蠻不講理,如果事情一旦暴露,她就再也無法在這裡待下去了。 book18.org
阿貴的理由也很充分,他說,我怕你像我前面那個婆娘一樣,一句話也沒留,就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小潔說,你別怕,只要我還在這裡,我就一直都是你的。 book18.org
但這遠遠安慰不了阿貴,他是個隨心所欲的人,只要想到了什麼,就會一直攫取追求,直到把對方榨乾為止。 book18.org
小潔感覺自己已經快被榨乾了,每天長達幾個小時的交合,讓她連上課都開始無精打采起來。 book18.org
一天,村長找到了小潔,說是快要中秋了,村裡的人打算到鎮上去採購一些物資,用來慶祝中秋。正好,小潔現在有車了,可以載著他們去鎮上,也省得他們趕上一天的路。 book18.org
這樣的理由,小潔當然無法拒絕。她宣布修課一天之後,就挺著已經像皮球那麼大的肚子駕車把大家都送到了鎮上。 book18.org
路上,村長問,楊老師啊,我沒見你最近離開過這裡啊,是什麼時候懷上的呢? book18.org
小潔愣了愣,趕緊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那是前一次回家的事情了。村長,你也知道,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小別勝新婚嘛,也難怪我家那位先生激烈了一些。不過,這也正好,我們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了,這回終於懷上了。 book18.org
村長說,你和先生可都是大善人啊,雖然我們沒有見過你家先生,可也能想像得到,他一定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美男子。 book18.org
小潔笑著說,村長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家那位先生啊,長得並不怎麼樣。還沒……還沒您村子裡的無賴阿貴好看呢! book18.org
村長愣了愣,想不到小潔竟然會拿自己的丈夫和無賴阿貴比較。不過,還是打了一聲哈哈說,阿貴這人啊,長得確實不差,可就是人品不怎麼樣。在咱們村子裡,也算是個難纏的刺頭了。幸好是你楊老師來了,要不然他可不得天天毆打他的兒子呢!也不知道楊老師用了什麼手段,竟讓他對你惟命是從。你們城裡來的人,果然有的是辦法。 book18.org
小潔不作聲。她能有什麼辦法啊,只不過是以身飼狼,滿足了那條餓狼的胃口,才讓他不對其他東西再感興趣了。 book18.org
到了鎮上,大家兵分兩路,一路去採辦村裡的生活必需品,一路去買一些吃的穿的,小潔就在車裡等著他們。 book18.org
她一邊無聊地和阿貴發著簡訊,一邊左右看著集市上的那些店鋪。說實話,長期讓她窩在那個黃土飛揚的貧困村莊裡,生活也著實無趣。如果……如果不是因為阿貴,她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book18.org
就在她擋風玻璃的正對面,有一個鋪子,鋪子上放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看上去有些像民族服裝,再看上面的招牌,寫著「各種婚用禮服出售」幾個字樣。 book18.org
啊!阿貴不是總擔心我會不翼而飛嗎?如果可以和他舉辦一場婚禮的話,或許就不會那麼疑心了吧? book18.org
小潔想著,卻忘記了自己早已是已婚婦女。 book18.org
她下了車,走到鋪子前,老闆很快就迎了出來,問,這位老闆,想要點什麼? book18.org
小潔看了看那些民族婚服,都顯得有些舊兮兮的,好像是別人穿過換下來的那種,便問,可有西式婚服? book18.org
老闆說,你可來對了地方,小店昨天剛到了一身婚紗,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婚紗?對於每個女人來說,都是最渴望的東西。小潔雖然已經穿過一次,可總覺得那會就像自己在夢裡一樣,而且時間過得遙遠,已經讓她有些淡忘。 book18.org
鋪子裡的婚紗並不是特別好看,卻也中規中矩,小潔沒有多想,就付了錢,讓老闆給包了起來。 book18.org
等到村長等人大包小包地從各處把物資採辦回來的時候,他們看到小潔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個黑色的大包裹,便不解地問,楊老師,你也買了東西啊? book18.org
小潔不敢把婚紗讓他們看,就說,哦,天氣快要涼了,我也買了防寒的衣服回去。 book18.org
村長有些不敢相信。小潔雖然極富愛心,但也是女人,女人都愛美。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從自己家裡帶來的,從來也沒在這個鎮子上採辦過。不過,這畢竟也是別人家的私事,村長也不好過問,就把物資一一裝車,趁著時間還早,就趕回村子裡去了。 book18.org
路上,小潔發了個簡訊給阿貴:今天去鎮上買了些好吃的,晚上你來學校吃飯吧! book18.org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酒。 book18.org
如果是平常吃飯,阿貴總有些意興闌珊,不怎麼情願的樣子,但是一聽到有酒,肯定會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果不其然,阿貴很快就回了信息:好我來。 book18.org
這時,阿貴其實已經有些喝多。因為今天小潔要去鎮上幫村長採辦,所以學校暫時停課一天。他的兒子小蔡在家裡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干,做完了作業之後,就給阿貴燒飯吃。小蔡燒的菜儘管不怎麼樣,但今天因為時間充沛,多燒了幾個,也使得阿貴多喝了一點。 book18.org
發完簡訊之後,阿貴倒頭就睡,好像已經忘記了這茬子事情。一覺睡到傍晚,才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不耐煩地接了起來。 book18.org
「難道你忘了今天要來學校里吃飯的事嗎?」電話那頭的小潔顯然沒什麼好氣,聲音聽上去有些憤怒。 book18.org
「哦,真的差點就忘記了!」阿貴說,「那我馬上就來!」阿貴沒考過駕照,但為了讓他行動方便,小潔給他配置了一輛自行車。當然,買自行車的錢,花的也還是曉虎的。 book18.org
阿貴起床,對小蔡說了句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之後,就跌跌撞撞地拖出那輛自行車,一腳蹬下去,朝著學校快速地騎了過去。 book18.org
傍晚時分的學校,總是安靜得讓人害怕,沒有了孩子們的讀書聲,也沒有了他們的嬉笑打鬧的喧譁聲,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阿貴很想不通,小潔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有膽子一個人住在這裡呢?他把自行車在路邊隨地一扔,朝著學校的食堂里鑽了進去。 book18.org
只有食堂里才有火灶,所以不管是學生用餐,還是小潔一個人吃飯,都在這裡。這時,天色已經開始有些暗下來了,阿貴鑽進食堂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一片黑漆漆的,好像鬧鬼了一樣。 book18.org
「媽的,怎麼不開燈呢?」阿貴不悅地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想嚇死我嗎?」學校的食堂對他來說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好幾次他和小潔都是在這裡完事的,他知道電燈的開關在哪裡。順手往門後面一摸,啪嗒一聲,按下了開關。 book18.org
學校的設備雖然簡陋,但不到二百平米的食堂里,卻裝了足足幾十盞日光燈。 book18.org
因為小潔有些怕黑,村裡的幹部為了照顧前來支教的老師,讓電工在這裡多按了幾盞燈。只要一打開開關,就會照得像白晝一樣耀眼。 book18.org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哪裡的線路出了故障,阿貴按下開關的時候,那麼多日光燈同時罷工。不過,也有例外。灶頭前的一盞電燈亮了起來,暖白色的光,就像中秋時節的月光,泄出了銀沙般的色彩。 book18.org
「哎喲,媽呀!」阿貴突然頭皮一麻,差點沒拔腿就跑。 book18.org
他看到在日光燈下面,站著一個人,身披白紗,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尤其蒼白。 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見到了鬼,整個身子都麻木起來,膀胱不停地收縮,險些沒當場尿了褲子。不過,等他定睛看清了燈下那人的時候,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我操!楊老師,你到底是想幹什麼?難道是要嚇死我嗎?」阿貴驚魂未定地說。 book18.org
「阿貴,你終於來了!」小潔一開口,語氣里充滿了期待和興奮,這讓她顯得更加真實起來,不再像剛才那麼恐怖。她迎上來,抓住了阿貴的手,把他帶到燈光下面,原地轉了一個圈,問,「你看,我這身婚紗怎麼樣?」小潔轉圈的時候,又寬又長的裙擺好像紛飛的葉子一樣,開始在半空中飄蕩起來。阿貴看得有些迷幻,原來從要人命的恐嚇,再到讓人心神蕩漾的美麗,只不過是一剎那的時間而已。 book18.org
小潔身上的婚紗看起來有些不太合身,鼓起來的肚子好像快要從裙子狹窄的腰身里掙脫出來一樣。不過,瑕不掩瑜,只要一看到小潔近乎完美的五官,即便她的大腹便便,也很容易被人忽略了。 book18.org
「楊老師,你穿這身衣服幹什麼?」阿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納悶地問。 book18.org
「和你結婚啊!」小潔終於停下了轉圈,笑著凝視著阿貴說。 book18.org
「哈!你開什麼玩笑?」阿貴甩開了小潔的手。雖然他也迷戀小潔的肉體,但有些時候,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和小潔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終有一天,她會回到屬於她的那個城市裡去。而最主要的是,她已經是一個有家室的女人,阿貴就算再不懂法,也知道重婚是重罪。 book18.org
「雖然……」小潔說,「我們在民政局得不到公正,但我們可以通過這場婚禮,互相認可呀!你不是經常說,害怕我什麼時候突然消失。結了婚,我徹底是你的人了,你還有什麼可以不放心的呢?」阿貴有些動容。他不是一個會輕易動容的人,何況還是在宿醉未醒的情況下。 book18.org
但剛才的那一陣驚嚇,已經把他殘留在腦子裡的酒精嚇走了八九分,面對小潔無盡的溫柔,心思也開始變得敏感起來。 book18.org
「我,我……」阿貴侷促地說,「這樣可以嗎?」「怎麼不可以?」小潔說,「結婚要用的東西,我已經都準備好了。你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西服!」說著,她從一個黑色的包裹里拎出一件皺巴巴的西裝來。 book18.org
阿貴從沒見識過什麼是西式婚禮,在他們那個地方,民風淳樸,結婚依然沿用的是傳統禮節。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 book18.org
忽然,他把小潔的手一撥,用力地將他抱了起來,說:「咱們還舉辦什麼婚禮?直接進洞房,豈不來得更好一些?」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掀起了小潔婚紗的擺子,粗糙的對手順著光滑的大腿摸了上去。 book18.org
懷孕後的小潔皮膚變得更加光潔,就像一匹剛剛織成的絲緞一樣。阿貴頓時忘情,一直把手摸到了小潔的胯部。他發現,小潔的婚紗底下是光溜溜的,好像什麼都沒穿。 book18.org
「哈!肯定是這個賤貨又開始發情了!」阿貴在心裡鄙夷地罵著小潔。當然,這話是不能從嘴裡說出來的,暗地裡竊竊自喜。 book18.org
「等,等一下……」被阿貴一摸,小潔是情趣很快又涌了上來。不過,她既然煞費苦心地安排了這一場婚禮,就勢必將整個流程走完,「我們,我們先辦婚禮……」「別這麼麻煩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阿貴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衝動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小潔的婚紗高高地掀了起來。 book18.org
果然,小潔的下半身一絲不掛,連內褲都沒有穿。 book18.org
相比對於穿婚紗時的幸福感,小潔更迷戀於肉體上的快感。既然能將兩者合二為一,何樂不為呢? book18.org
「不,不……」小潔急忙又把自己的裙子按了下去,搖著頭說,「阿貴,不管怎麼樣,婚禮的流程可以不走,但合卺酒還是要喝的吧?你看,我已經給你買來了鎮上最好的貴州茅台,你一定還沒有嘗過。啊……你就這樣忍心浪費了我的一番奔波嗎?」阿貴停了下來,也感覺自己好像急躁了一點,拂了她的一番好意,也是於心不忍。 book18.org
「好!先喝了合卺酒!」阿貴拚命地按著自己心頭的慾火,走到桌子前。 book18.org
小潔果然很用心,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豐盛的美食。除了可口的飯菜之外,還有讓阿貴魂牽夢縈的貴酒。他拔下了瓶塞,在兩個杯子裡倒了半杯,舉起其中一個杯子,送到了小潔跟前。 book18.org
小潔接了過來,二人交臂而飲。 book18.org
「哈……」小潔雖然平時也會喝點酒,但從沒像現在這樣大口大口地喝過白酒。足足半杯酒下肚,直感覺一股火燒火燎般的滋味從咽喉延伸到胃裡,讓她的腹中仿佛揣了一盆火似的。猛然間,她有些自責起來。 book18.org
在丈夫曉虎跟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吃上一頓飯,可以抵得過貧困山區多少孩子的一頓午餐。可是她現在喝下去的這杯酒,難道不也是價格不菲? 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情況特殊,她是死也不會喝這種酒的。那不僅是因為價格上的問題,而且還因為自己有孕在身,飲酒終歸是會影響胎兒的發育。 book18.org
可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剎那,小潔所有義正辭嚴的理論,都在此刻崩塌。但為了自己的肉慾之歡,小潔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book18.org
「喝了合卺酒,我們現在可以開始洞房了吧?」阿貴一杯酒下肚,又感覺有種衝動往腦門頂了上來。他迫不及待地放下杯子,又把小潔抱了起來,放在餐桌上。 book18.org
婚紗的裙擺雖然很長,但小潔一坐上去,還是在下面露出了兩條白皙嫩滑的美腿。 book18.org
阿貴不顧三七二十一,握緊了她的膝蓋,用力地朝著兩旁一分。絕美的婚紗在剛才阿貴的揉摸之下,已經變得凌亂。這時,阿貴掏出肉棒來,眼睛看也不看,朝著小潔的雙腿中間頂了過去。 book18.org
小潔的陰部還被婚紗遮擋著,阿貴性急,甚至沒能像剛剛一樣,把婚紗翻上去,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挺起了槍。 book18.org
阿貴用力地往前頂著,小潔拚命地扭動著屁股迎合著。終於,龜頭對上了眼。 book18.org
阿貴使勁地朝裡面一捅,整條陽具深深地沒了進去。 book18.org
小潔呻吟著,驚叫著,雙腿把阿貴的屁股牢牢地盤了起來。 book18.org
和那次沒什麼區別,他們又在學校食堂的餐桌上乾了一炮。阿貴仍然是那個阿貴,經久不衰。可是小潔已經不是從前的小潔了,這一次,她竟渴望著對方能夠堅持得時間更長一點。 book18.org
阿貴機械般地抽插著,小潔前俯後仰,終於把一股精液擠了出來。 book18.org
阿貴射完之後,卻不急著把肉棒拔出來,依然站在小潔竭力張開的大腿中間,與她緊緊相擁。剛完事的龜頭上,仍十分敏感,他想要在小潔的身體里多停留一會兒,充分地感受其中因為快感而自主蠕動的肉壁帶給他的餘波。 book18.org
小潔盡力地把頭往後仰著,好讓阿貴可以肆無忌憚地親吻她的脖子。小潔嬌喘著說:「你的鬍子又長出來了!」「你不是最喜歡我用鬍子扎你了嗎?」阿貴一邊又舔又吻著小潔的玉頸,一邊含糊地說著。 book18.org
「痛……」小潔好像是為了反駁對方的話,低聲地說。 book18.org
「是嗎?那我回去就把鬍子颳了!」 book18.org
「不……」小潔說著,把身體用力地往後扭,從對面的凳子上拎起一個包包來,伸手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取出一盒包裝完好的剃鬚刀來說,「這是我特地給你從鎮子上帶來的!」阿貴接過剃鬚刀,終於把肉棒從小潔的身體里拔了出來,很快拆開了包裝,把剃刀裝好。 book18.org
「啊,你要幹什麼?」小潔正打算從餐桌上跳下來,可誰知阿貴卻在她的雙腿間蹲了下去,用飽滿的指尖輕輕地撫摸起她的陰阜來。 book18.org
阿貴說:「我得先試試你送我的剃刀快不快啊!」「你,你要怎麼試?」小潔的心裡忽然顫了一下。 book18.org
「就把你這裡的毛先剃了呀!」阿貴嘿嘿地笑著。 book18.org
「不!那怎麼可以?」小潔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私處。 book18.org
「你不是都已經嫁給我了嗎?還有什麼好害羞的?」「我,我不行……」小潔連忙搖著頭說,「這要是回去了,讓我先生髮現,我該怎麼向他解釋啊?」阿貴說:「等你生完孩子再回去,那時候早就又長出來了!」「可我還是不行……」小潔從未遇見過如此屈辱的事,雙手在自己的陰阜上越捂越緊,絲毫也沒有肯鬆開的跡象。 book18.org
阿貴一再堅持:「如果你不讓我剃,今後你再叫我來,我可要考慮考慮了!」「嗚嗚,你怎麼能這樣?」小潔羞恥得幾乎快要哭出聲音來。這時的羞恥,比起大雨那天,在阿貴家裡遭受強暴時還要來得更猛烈一些。 book18.org
「你放心,我不會刮壞你的皮肉的!」阿貴不由分說地,將小潔的手用力地扳到了一旁。 book18.org
剛被操過的陰戶有些腫脹,顏色也變得很深,好像在薄得像紙一樣的皮膚下,已經充血。更兼小潔的大腿用力地朝著兩旁分開著,陰唇已經無法閉合,露出皮下那道幽深狹窄的肉洞來。肉洞裡光溜晶滑,泌出的蜜液就像一層塑料膜一樣,黏附在上面。 book18.org
「啊!」小潔輕輕地叫了一聲,舉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臉。 book18.org
阿貴伸出兩個手指,輕輕地插到了肉洞裡去。洞裡的泛濫程度遠遠超過想像,不等阿貴摳挖,囤積在裡面的蜜液就已經不停地滿溢出來,順著林舒的會陰不停地往下流。一滴滴粘稠的淫水落到桌面上,很快又被她簌簌發抖的大腿壓住,讓她整個屁股上都變得狼藉起來。 book18.org
「真想不到啊,楊老師,你的肉洞裡居然還有這麼多存貨!」阿貴嘻嘻地笑著說。 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小潔在自己的掌心裡羞恥得叫著。光是被人如此近距離地窺陰,就已經足夠讓她心裡崩塌了的,而且還被阿貴如此嘲笑戲謔,更令她的心間仿佛纏上一抹厚厚的陰霾,揮之不去。 book18.org
其實,小潔陰道里的那些稠汁,除了她自己的淫水外,還有阿貴射進去的精液。可現在兩者已經混淆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是哪個了。 book18.org
阿貴輕輕地把手腕往上一翻,二指輕勾,帶出來一大灘蜜汁,淌在了他的手心裡。蜜汁滾燙,帶著小潔幾乎已經異於常人的體溫。阿貴心中一喜,又覆掌到了她的陰阜上,把手心中的蜜液用力地塗抹在那一小撮濃密的恥毛上。 book18.org
「啊啊……阿貴!」小潔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拒絕了,用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情不自禁地將大腿朝中間夾緊過來。不過,她的雙腿始終也無法完全合攏,很快就被阿貴寬闊的肩膀牢牢地頂住。 book18.org
沾上了淫水的恥毛,變成了一綹綹的,就像在水裡浸泡過的一樣。 book18.org
阿貴說:「有了你的淫水當潤滑劑,想必刮起來的時候,不會那麼痛吧!」一邊說,一邊已經舉起了手裡的剃刀,將刀鋒的那一面,緊緊地貼在了小潔的陰阜上。 book18.org
「啊!」小潔突然驚叫一聲,屁股本能地往後移了幾寸。 book18.org
原來,當刀鋒上的涼意滲透了皮膚,深深地浸透到小潔骨子裡頭去的時候,心裡出於害怕,下意識地逃避起來。 book18.org
阿貴趕緊把手臂一圈,抱住了小潔的腰,有力的手掌在她的後腰上狠狠地往前推了一把,說:「別亂動!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你的騷穴給刮壞了,到時候可別怨我!」「唔唔……」小潔也不想亂動,可身體就是控制不住地直打顫。 book18.org
阿貴撐開了拇指和中指,按壓在小潔的陰阜兩側,又用力地往旁邊一拉伸,繃緊了她的皮肉。接著,另一隻手的剃刀開始輕輕地滑動起來。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小潔給阿貴買來的剃鬚刀確實鋒利,所過之處,毛髮寸斷。濃密的恥毛眨眼之間,就一束束地往下掉,就像紛飛的雪片一樣。 book18.org
阿貴其實是嚇唬小潔的,如此昂貴的剃鬚刀,自然對人的皮膚有很好的保護措施,就算他再胡來,也不至於在小潔的陰戶上割出幾道口子來。可是,小潔還是信以為真了。畢竟這種男人用的工具,她把玩得不是那麼純熟,哪裡知道是危險還是安全? book18.org
剃鬚刀有五層,每一層上的刀片都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刀下去,無需多事,自然已經將毛髮削得乾乾淨淨,幾乎無需再過第二遍。只見小潔的陰阜上,恥毛好像被連根拔起的一樣,幾乎見不到任何茬子。 book18.org
「阿貴,求求你,快停下來……」小潔發現自己的指縫裡有些潮濕,竟是因為在極度的羞恥之中,已經哭出了眼淚。 book18.org
阿貴說:「你別急,很快就會完事了的!等替你刮完了毛,咱們再做一次!」小潔用力地搖著頭,顯然阿貴開給她的條件還不夠誘人。這時候,她寧願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也不想再貪圖什麼肉體上的酣暢淋漓了。本來,她只是想著給阿貴一個驚喜,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可以更進一步,誰知浪漫的婚禮,竟然成了她畢生最羞恥的場景。 book18.org
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已經寸毛不生了,不過被刮下來的斷毛還是凌亂地黏在小潔的皮膚上。阿貴用掌心用力地一抹,抹了一手的毛髮。 book18.org
「你看,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多清爽啊!」阿貴好像在為自己的傑作洋洋自得。 book18.org
小潔已經說不出話,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根本沒有勇氣去看自己已經完全變了樣的下體。 book18.org
阿貴又從旁邊拿起一塊髒兮兮的抹布,輕輕地在小潔的陰阜上擦拭著。比起用手擦的程度,抹布更加乾淨利索。很快,那些斷毛已經不知去向。 book18.org
原先長毛的地方,比起小潔其他部位上的皮膚來,顯得更加白嫩。這時,整個陰阜已經沒有任何遮掩,翻開的陰唇和裸露在外的堅挺陰蒂光禿禿的,看起來更加淫蕩。 book18.org
阿貴看得興起,又用手開始撫摸起小潔的下體。在強烈的羞恥感中,那個嬌嫩的部位變得尤其敏感起來,被阿貴一摸,淫水又不停地往外冒了出來。 book18.org
「唔唔……不要摸,好難受……」小潔口上雖然拒絕著,可是身體卻不停地扭動起來,也不知道她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 book18.org
阿貴忽然拿起手機,對準了小潔的下體,咔嚓咔嚓地拍了幾張照片。 book18.org
「啊!不要拍……」小潔一聽到相機快門的聲音,急忙又用手擋在了私處上。 book18.org
儘管沒有用眼睛看,可是指尖的觸感已經變得十分不同,就像……就像她尚未成年時,毛髮還沒完全長齊時的模樣。 book18.org
「走,我帶你去洗洗!然後……嘿嘿,咱們就再干一次!」阿貴牽著小潔的手,把她從餐桌上拉了下來。 book18.org
小潔雙腳一落地,捲起在她腰間的婚紗頓時又落了下去,把她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又重新遮蓋起來。如此一來,終於讓她心裡好受了一些,畢竟無需再將已經寸草不生的羞恥處暴露在別人眼前。可是,這樣的安全感並沒有維持多久,她剛邁開腳步,便感覺整個陰戶上好像針扎一般,既痛又癢,不覺哎喲一聲驚叫,無力的雙腿不停地搖晃,差點沒當場跪倒。 book18.org
原來,阿貴用剃刀在她下體刮掉了毛髮,雖然颳得乾淨,肉眼幾乎不能見到茬子,可是小潔一走起路來,那些剛剛冒頭的毛茬,一刺到敏感的肌膚上,竟讓小潔有了一種幾乎痛不欲生的感覺。 book18.org
阿貴一把抱起小潔,將她帶進了澡堂里…… book18.org
一個月後,小潔的孕肚愈發明顯,甚至連走路都有些困難起來。但阿貴還是不肯地要求,小潔在推辭不過的時候,只能答應。此時,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孩子趕快降生,這樣她才能舒緩一口氣。 book18.org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把小潔折磨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但最令她頭皮發麻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book18.org
小潔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曉虎打來的。 book18.org
曉虎一個人在家裡,也是樂得自在,平時不會輕易打電話給她。但凡曉虎有電話過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小潔在心中默默祈禱,自己身上的醜事可千萬不能讓丈夫知道。 book18.org
曉虎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焦急:「小潔,你最近能不能回來一趟?」小潔說:「現在正是期末考試的備戰期,我可不能擅離職守啊!我要是走了,這些孩子……」「你別管那些孩子了!」曉虎像是吼出來的一樣,但聲音卻不是特別大,小潔能聽得出他十分著急,「你媽昨天晚上病重了,已經送ICU了!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那些孩子,連自己的母親都不顧了嗎?」小潔聽了這話,整個身體頓時僵住。雖然她不是特別孝順的孩子,但平時和母親的關係也算融洽,畢竟是生養自己的人,這個理由,足以讓她離開西疆,回家一趟了。可是……她現在的樣子,又怎麼能回得去呢? book18.org
「小潔?小潔?你還在嗎?」曉虎在電話那頭聽不到迴音,又急著追問了一句。 book18.org
「我在……」小潔只能答應,「我,我過幾天就回來……」11、最後的告別曉虎躺在公司寢室的床上,仰望著屋頂的天花板。他忽然發現,多虧了那次電話,才讓小潔原形畢露。要不然,直到今天,他可能還被蒙在鼓裡。 book18.org
雖然他在決定離婚之前,已經安慰過自己,但冷靜下來想想,卻怎麼也不甘心。這麼多年來,他的所有辛苦付出,竟然成就了妻子和外人的一段苟且,只要是個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這時候,他已經可以開解自己的知心人,所有隻能又把電話打給了阿偉。 book18.org
阿偉好像已經喝醉了,說話都有些含糊,卷著舌頭對曉虎說:「虎子哥,什麼事?」曉虎說:「我和你嫂子離婚了!」 book18.org
阿偉開始沉默,沒有說話。想必這個時候,他一定在不停地轉動著腦子,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兄弟。但他素來口笨,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曉虎說:「我咽不下這口氣,你得幫我!」 book18.org
「閒話一句!」阿偉學著杜月笙的口吻,居然爆出了一嘴的上海腔。 book18.org
「這幾天,你得跟我到西疆走一趟,讓那個混蛋嘗嘗教訓!」曉虎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你叫來的人,報酬我都會支付的,一分錢也不會少!」「虎子哥,你這是哪裡話?咱們兄弟之間,還提什麼錢啊?」阿偉在那頭興致勃勃地說,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book18.org
第二天,阿偉就帶著幾個兄弟從老家趕過來了,滿滿一車。 book18.org
曉虎十分感動,握著阿偉的手,幾乎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阿偉說:「虎子哥,咱們怎麼干?」 book18.org
曉虎生性懦弱,可是被阿偉豪氣沖天的話這麼一激,也開始熱血沸騰,一拍胸脯說:「咱們搭航班去西疆!」阿偉說:「這可不行?」 book18.org
曉虎不禁納悶:「怎麼說?」 book18.org
阿偉說:「虎子哥,你看過電視沒有?你見過哪個黑社會去打人,都是坐飛機去的呀?」曉虎一拍腦袋:「你說得沒錯!」 book18.org
阿偉說:「雖然路遠了點,但我開了一輛車,再加上你的這輛,我帶來的幾個兄弟大傢伙一起輪流開,想來用不了三四天的工夫,也能到西疆了!正好,這幾天兄弟們為了你的事,都向廠里請了幾天的假。而且,咱們一完事,就能馬上開車走人,任誰也找不到我們!」曉虎說:「好!就按你的辦!」 book18.org
被仇恨沖昏了腦袋的曉虎已經不知道疲倦,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西疆。一直都在聽著小潔有意無意地提起阿貴這個男人,他卻一眼都沒有見到過。這一回,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敢搶走了他交往十幾年的妻子! book18.org
大傢伙在蘭州停了一晚上。明朝的王禕說,洮雲隴草都行盡,路到蘭州是極邊。這是進入西疆的必經之地,過了這裡,風景也是一重天外一重天了。趁著休息的時候,阿偉去逛了逛五金店和安保器具商行,買了幾根水管和伸縮棍,藏在車裡,對大家說:「等找到了那個王八蛋,咱們就用這些傢伙狠狠地揍他!」出發的時候,曉虎還是一腔熱血,可是幾天的路開下來,這股子蠻勁已經消耗殆盡,戰戰兢兢地問:「阿偉,這不會出人命吧?」阿偉說:「你怕啥呀?咱們這棍子不打他的腦袋就行!而且,你看……」說著,一甩臂膀,抽出了手裡的伸縮棍,在石頭上輕輕地敲了幾下,說,「是空心的,打人不痛!」曉虎這才有些安心,等到第二天天一亮,開車進入了茫茫戈壁之中。 book18.org
曉虎雖然一次也沒有來過西疆,可是阿貴住的村子卻十分熟悉,因為他每次從家裡發援助物資來的時候,都會在物流面單上寫下收件地址。幾年如一日,久而久之,曉虎已經背得滾瓜爛熟。這回親臨現場,當然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book18.org
村子裡很少會有車進來,剛剛開到村口,就已經有幾個大人小孩已經簇擁在路邊,指指點點。 book18.org
曉虎忽然又擔心起來,問:「阿偉,這裡該不會有監控吧?」阿偉哈哈大笑:「虎子哥,你想得太多了吧?這種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就連移動信號都是這兩年剛剛開通的,怎麼會有路面監控視頻呢?你放心,在進山以前,我已經把兩部車的牌照都用膠布貼起來了,一定不會有人找得到我們!喏,這是給你的!」曉虎看到阿偉遞過來一塊頭巾,不由地納悶:「幹什麼?」阿偉說:「你照著我的樣子做!」說著,就把頭巾剝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又往上一罩,眼睛以下的臉就被蒙了起來,再在頭上戴一頂鴨舌帽,更是無人能識清他的真面目了。 book18.org
曉虎覺得阿偉的這個樣子,有點像電影里的殺手,十分彆扭:「你這也太誇張了吧?」阿偉說:「雖然你是我哥,但幹這種事,我比你在行!小心駛得萬年船,只要你聽我的,保管你萬無一失!」汽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了村子中央,阿偉把面巾拉下,放下車窗,把腦袋探了出去,逮著一個人就問:「哎,老鄉,請問阿貴……蔡富貴的家在哪裡?」被叫住的村民有些發愣,警惕地問:「你們是誰?找他幹什麼?」畢竟這村子裡很少會有外人來,何況還是駕駛著兩部風塵僕僕的汽車。 book18.org
阿偉對曉虎說:「快把你志願者協會的證書拿出來!」曉虎的心砰砰直跳,好像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阿偉一直問了好幾遍,他才把那份證書交到了他的手裡。整個過程中,曉虎都是低著頭,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長相。 book18.org
「老鄉,我們是來送物資的工作人員!那個誰……對了,楊冰潔老師你們應該認識的吧?啊,就是她委託我們送過來的!」阿偉撒起謊來,幾乎連草稿都不用打。 book18.org
村民指著一道山坡,說:「你們看,他家就在那個山坡上……」小潔家中的變故,別說是這些村民,就連阿貴也不知情。他們只知道,楊老師這次是因為家中出了事,才不得不趕回去的,雖然已經過了約定返回的日期,但人家畢竟是來支教的,背井離鄉的人誰也免不了會有些私事被耽擱了。況且,楊老師久居在西疆,也是難得回家一趟,因此誰也沒有過問其中的緣由。 book18.org
村民以為小潔不能親臨,就先讓人把物資送過來分給大家,因此想也沒想地就回答了阿偉的問題。 book18.org
「謝謝老鄉!」阿偉客氣地點頭致意,又對駕駛員指了指方向,說,「開上去,就在那裡!」汽車剛剛開走,村民又有些疑惑,自言自語:「真是奇怪了!往常楊老師送來的物資,都是先送到村長那裡去的,由村長統一分配。這一次,去阿貴的家裡幹什麼?」從村裡到阿貴的家門口,開車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阿偉一邊叫人放慢車速,一邊掀起自己外套的厚擺,把一根幾乎實心的自來水管插到了皮帶上,又攥起一條伸縮棍,藏在寬大的衣服口袋裡。跟著他來的幾位哥們,也跟著一起照做,蒙面,戴帽,準備傢伙! book18.org
汽車在阿貴的家門口停了下來,阿偉說:「虎子哥,我看你就不用進去了,就在外面等著我們。車子不要熄火,等我們一完事,你就趕緊發動引擎,把我們帶走!」曉虎搖搖頭說:「不!我得親自去教訓教訓那個王八蛋!要不然,我怎麼出得了這口惡氣?」阿偉想了想,說:「那也行!不過,你得跟在我後面,彆強出頭,明白了嗎?」曉虎點點頭。 book18.org
剛要推開車門,曉虎忽然看到從對面的屋子裡走出一個少年。少年長得十分清秀,看來是隨了他的阿爹。曉虎想,這就是經常從小潔口中提起過的小蔡同學了吧? book18.org
小蔡這幾天不開學,在家裡也無所事事,一聽到汽車的引擎聲,以為是楊老師來了,就趕緊迎了出來。誰知道,卻看到從車廂里出來幾個彪形大漢。 book18.org
「你們……你們找誰?」小蔡眨巴著有些惶恐的大眼睛問。 book18.org
「你是阿貴的兒子,沒錯吧?」阿偉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阿爹在嗎?」 book18.org
「在屋裡!剛剛喝了酒,躺床上了!」小蔡說著,忽然提起嗓子大叫,「阿爹,有人找……」小蔡剛喊到一半,就被阿偉一把從腰間抱了起來,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嘴,恐嚇道:「你他娘的要是敢再喊一聲,老子就先把你做了!」「阿偉,他,他還是個孩子……」曉虎有些於心不忍地說。 book18.org
「虎子哥,你別搗亂!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阿偉辦起正事來的樣子,就連曉虎都有些害怕。 book18.org
阿偉把孩子交給一位哥們,讓他看好小蔡,別讓他叫,也別讓他跑。自己帶著曉虎和幾名兄弟,用力地推開了那扇破門,闖了進去。 book18.org
小蔡沒有說謊,他阿爹正把被子蒙在頭上,呼呼大睡。從被窩裡爆發出來的眠鼾有些震耳欲聾。 book18.org
「喂!別睡了,給我起來!」阿偉從身後抽出一根水管來,挑開阿貴頭上的被子,又用冰冷堅硬的棍子戳了戳他的身子。 book18.org
「嗯……」阿貴眼睛也不睜,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口中喃喃,「別打擾老子睡覺!」阿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該是多麼沒心沒肺的人啊,尋仇的人都已經找上門來了,他竟然還有心思睡大覺!那好,既然你這麼想睡,老子就偏不讓你睡! book18.org
於是,不顧二七二十一,一把揪住了阿貴的頭髮,大吼一聲,將他整個身子從床上拖了下來。 book18.org
「媽的……」阿貴最討厭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當即一股無名怒火從胸口竄了起來,大吼一聲。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迎面就遭到了痛擊。 book18.org
阿偉帶來的一哥們,抬起一腳,正好踢在阿貴的面目上,把他正要從喉嚨里迸發出來的一連串髒話又狠狠地塞了回去。 book18.org
阿偉等人都是有備而來,除了隨著攜帶的鋼管棍子以外,腳上都穿了厚重的勞保鞋,鋼皮包頭。這一腳下去,阿貴頓時覺得眼前一暗,金星亂冒,剎那之間,好像有什麼咸腥的味道衝進了喉嚨里。緊接著,鼻樑上的一陣劇痛接踵而至。 book18.org
「哎喲!唔……」阿貴大叫一聲,急忙用手捂住鼻子。可是鮮血已經從指縫裡不停地往外涌了出來,整張英俊帥氣的臉龐上,好像被油漆刷了一遍似的,糊滿了血跡。 book18.org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們……」阿貴哇哇地大喊大叫,本來還想著用言語威脅阿偉,可是一看到他身後站著的幾名大漢,頓時什麼勇氣也沒有了,連忙改口,「我,我家裡可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混蛋!」幾個哥們只想趁早把事情了了,離開這黃沙漫天的鬼地方。不由分說地,舉起鐵棒又要朝阿貴的身上招呼過去。 book18.org
「等等!」阿偉連忙攔住他們,問阿貴,「你是蔡富貴嗎?」其實,這事阿偉在事後想想也覺得有些可笑。一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地先把人打一頓,然後再問姓名。不過,這個環節還是要走一遍的,萬一打錯了人,那豈不是真要貽笑大方了? book18.org
「我,我是……」阿貴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找你麻煩嗎?」阿偉問。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嗯!」阿偉說,「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畢竟你是個爛人,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裡也沒點自知之明。不過,今天過了之後,你自己好好想想,一定會想明白的……」「你這個王八蛋!」不等阿偉把話說完,曉虎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突然撲了上去。奪妻之恨,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現在仇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曉虎終於有報仇雪恨的機會了,朝著阿貴一腳踢了過來,「今天我要打死你!」俗話說,狗急也跳牆。阿貴眼看著自己必定難免被毆的命運,生死未卜,便也下了狠心,最垂死狀。只見他忽然伸手從桌案上胡亂地操起一把銅壺來,眼睛也不看,沒頭沒腦地朝著身後砸了過來。 book18.org
咚的一聲,那銅壺正好砸到了曉虎的額頭上,立時血流如注。 book18.org
「啊!」曉虎從來也不是善於毆架的人,一見自己流血,一下子面無人色。 book18.org
「混蛋,你居然敢還手!」還是阿偉兇狠,看到自己的兄弟流血,馬上又沖了上去,手裡的鐵棍已經帶著呼嘯聲,朝阿貴的腰上掃了過去。 book18.org
阿貴已經抱定了拚死一搏的決心。雖然他的決心不是要跟阿偉等人決一死戰,而是逃跑,可是他腳上的靈活,又怎麼比得過阿偉手上的靈活。剛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沒跑出兩步,忽然腰部一疼,好像斷了一樣,頓時慘叫一聲,仆倒在地。 book18.org
「兄弟,別他娘的給我留手,往死里打!」阿偉大喊一聲。 book18.org
幾個哥們一起擁了上去,七手八腳地把手裡的兵器往阿貴的身上招呼。 book18.org
阿貴咣當咣當地把家具推得東倒西歪,企圖阻止那些看上去長得像強盜一樣的大漢靠近自己。可是那些木質的家具在阿偉等人的面前,就像腐爛的碎木一樣,被鐵棍一砸,頓時變成了木屑。 book18.org
「啊!救命!救命!」阿貴大聲地叫喊著。 book18.org
「閉嘴!再喊,老子就廢了你!」說實話,阿偉其實嘴上說得強硬,可心裡也有些發虛。這不僅是因為害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同樣也唯恐整個村子裡的人圍聚過來,對他們不利。強龍難壓地頭蛇,這種事,還是速戰速決來得更好一些。 book18.org
阿偉用力地抬起一腳,把橫在自己眼前的衣櫃踢開,縱身一個魚躍,追到了阿貴的身後,大喊一聲:「讓你跑!」說著,棍子又朝著阿貴的大腿上劈了過去。 book18.org
阿貴眼看自己家裡的唯一出口已經被人堵得死死的,一邊呼救,一邊正要越窗而走。可是這次,他又慢了一步,一隻腳剛剛登上窗坎,另一隻腳又被鐵棍砸中,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支撐一樣,撲通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栽倒下來。 book18.org
「今天,老子要廢了你!」阿偉回頭看看曉虎。曉虎被銅壺砸出了血之後,一路上消耗之後僅剩下來的豪情壯志,頓時一滴也不剩。這時,正手扶著額頭,不停地在為自己擦血。阿偉料定曉虎已經沒有勇氣再打,就替自己的兄弟說出了想說的話來。 book18.org
「啊!各位大哥,求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吧!」阿貴掙扎著還想逃跑,可是努力了幾次,熬不過腿上的劇痛,還是又跌倒下來。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著阿偉等人求饒,「雖然,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各位,但,但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人,絕不,絕不……」「哈!你不知道是吧?好,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地方犯了錯!」阿偉咬著牙說,「你不是自以為自己的雞巴金槍不倒嗎?那行,兄弟們,給我廢了他!」「阿偉,阿偉,」曉虎一聽,反而有些同情起阿貴來,連忙把阿偉拉到一旁,小聲地說,「這,這也忒狠了些吧?」「虎子哥,這事你就別管了!出了問題,兄弟我一個人擔當!」阿偉正是憑著他的這一股豪邁勁兒,才會在江湖上吃得開。只見他一拍胸脯,把曉虎推到一旁,又朝著阿貴撲了過去。 book18.org
不等阿偉撲到跟前,他的一位哥們已經飛起一腳,用力地踹在了阿貴的胸口上。 book18.org
阿貴就像一個元寶似的,整個人往後一倒。那些哥們根本不給他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一左一右,拖起他的兩條腿來。阿偉眼明手快,用重重的軍靴鞋底,踢在了阿貴的襠部。 book18.org
阿貴的慘叫聲驚天動地,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一縷黏糊糊的鮮血從他的褲襠里滲了出來……這就是阿偉口中不停提起的「廢了他」,兄弟之仇不反兵,交遊之仇不同國,曉虎的事情就是阿偉的事情,既然阿貴用那件物什勾引了他的嫂子,那麼阿偉就要他從今以後都用不了。想必阿貴沒有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傢伙,小潔再也不會對他流連忘返了吧? book18.org
如果小潔得知了這件事,也會知道後悔,但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後悔。 book18.org
離婚後的小潔,忽然感覺自己輕鬆了許多,再也不必背負那麼多心裡壓力了,也不用再繼續當個雙面人,人前是萬眾景仰的聖母,人後又是在阿貴胯下卑躬屈膝的奴隸。或許曉虎說得沒錯,小潔最終還是不可能會和阿貴走在一起,但眼下,她最需要的就是激情。 book18.org
小潔的激情一發不可收拾,就連在離別前夕,她也沒有絲毫的歸心,仍然想著和阿貴的那些覆雨翻雲。 book18.org
小潔在接到了曉虎電話之後,當天晚上就把這件事和阿貴說了。 book18.org
阿貴聽了,不置可否,只是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回得去?」小潔說:「可是不回去也不行啊!」阿貴點點頭,說:「沒錯,你確實應該回去一趟。如果出了這樣的事,你還不肯回去的話,想必再過不了幾天,你男人就要找上門來了!」不能讓曉虎親自找上門來,或許只有自己回去,她還能夠說得清楚一些事情,把真相掩蓋下去。 book18.org
阿貴忽然又問:「你打算回去多久?」 book18.org
小潔說:「還不知道我娘的病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好轉得快,我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就回來了。如果慢的話……可能要耽擱一個月左右!」「這麼久……」阿貴顯然沒有料到小潔此行需要這麼長時間,有些失落,「那麼,我該很久都見不到你了吧?」儘管小潔知道,阿貴對她的態度,並沒有多少真心,只是因為他一個人饑渴得實在太久了,有一個女人陪在身邊,讓他可以隨時發泄,何樂不為?其實,小潔對阿貴也沒有多少真情實感,只是曾經阿貴對她的不冷不熱,讓她的自尊心好像受到了挫折,這才不顧一切,自降身份地去倒貼。現在,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在一起也沒有多大的摩擦,倒也相安無事。可是……小潔卻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沉淪到肉慾當中去,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目的,她幾乎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 book18.org
阿貴又開始花言巧語:「你要是離開我,我一定會很想你的!啊,只要一想到你在老家被那個沒用的男人操,我就坐立不安!」「好了,別擔心,」小潔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可偏偏女人最聽不得甜蜜的話,有些心動,「我回去的時候,每天都會給你發我的照片,讓你一解相思!」阿貴說:「我要你的裸照!」「啊!你可真過分!」小潔嬌笑起來,臉紅得就像一枚已經熟透了的蘋果。 book18.org
「你要是不發裸照,我就……嘿嘿,你知道,我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阿貴好像威脅般地說道。 book18.org
小潔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欣喜。當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的時候,無疑證明自己至少還是有一定的誘惑力的。 book18.org
阿貴說:「今天,我可要多操弄你幾回,彌補一下往後的損失!」「啊!」小潔輕輕地驚呼,「今晚已經做過兩次了……」阿貴每做一次,都是保質保量,每次一個多小時,兩次便是將近三小時。這時的小潔,仍感覺下體隱隱作痛,被無數次摩擦過的肉壁上火辣辣的,仿佛被褪掉了一層皮似的。 book18.org
阿貴說:「我不管!快,把你的屁股撅起來!」他最近似乎很迷戀後入式的交媾姿勢,剛剛完事的兩回,都是讓小潔像狗一樣地趴著,然後雙手就像捧西瓜一般捧緊了他的屁股,不停地抽插。 book18.org
別的不說,小潔光是跪在冰冷堅硬的蓆子上的膝蓋,這時也已經幾乎被磨出血來,紅彤彤的一片。可是她不敢違拗阿貴,用力地拉了拉身邊的毯子,墊在蓆子上。這樣,才能讓他的膝蓋稍微能夠好受一些。 book18.org
屋裡的燈光很亮,照得就像白天的太陽一樣。小潔高高往後挺起來的屁股亮白得同樣耀眼,幾乎比他們頭頂上的日光燈還要引人注目。不過,就在那豐滿的臀部上,也已經一片潮紅。原來,阿貴這個性格暴戾,常常會有蠻橫的手段來發泄自己的各種慾望。對兒子如此,對情人亦如此。 book18.org
兩次交歡下來,小潔的屁股已經被阿貴打得血紅,看上去楚楚可憐。可小潔卻樂此不疲,只覺得這種激情,是她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book18.org
小潔的屁股在拚命地扭動著,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她對阿貴說:「親愛的,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再奉獻給你。既然這是我們離別前的最後一晚,那麼……那麼我就把後面的處女交給你……」這話說著說著,就連小潔自己也開始覺得有些羞恥,聲音越來越輕。 book18.org
「哈?」阿貴忽然開口一笑,手指開始輕輕地撫弄起小潔的肛門來,「你這個賤人,居然還能想出這姿勢來?老實告訴我,到底是誰教你的?」「沒……沒有人……」小潔當然不會說出實話。像她這樣的年紀,該懂的地方其實早就懂了,也無需什麼人教導。可是,她的後庭確確實實還是從未被人開墾過的處女地。就算和丈夫交往得最熱烈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讓曉虎進入過半寸。 book18.org
用嘴,用肛,這在曾經自恃清高的小潔看來,都是不合常理的姿勢,心理也極度排斥。儘管曉虎在興頭上的時候,屢次提出要求,可都被她拒絕了。然而,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居然拚命地想讓阿貴的肉棒插到她的肛門裡,讓她體驗一回從來也沒有嘗試過的激情。 book18.org
阿貴雖然蠻橫,可是對這方面的事也並非十分在行。捅插小潔陰道的時候,倒也是順理成章,可是這後庭,好像也從未有過先例。他一手扶著小潔的屁股,一手握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那顆巨大的龜頭頂到了小潔肛門的肉瓣上,用力地朝前頂著。 book18.org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麼巨大的物什,究竟要該如何才能插到那麼逼仄的肉洞裡去。捅了兩次,肉棒還是被小潔肉洞裡的張力牢牢地堵在門口,寸步也前進不得。 book18.org
「嗯……」小潔也被阿貴頂得十分難受,只覺得身後好像有一股巨力在不停地推搡著她,讓她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朝前趴出去。她的身子往前一趴,阿貴的肉棒自然也就更進不得分毫,嘗試了幾回,徒勞無功。 book18.org
「這樣不行……」小潔忽然想起了什麼,左手仍在撐在蓆子上,勉強把持住自己的身體,右手已經探到了自己的腿間,修長如蔥蘢的玉指輕輕地撥開了兩瓣充血的陰唇。霎時間,從陰道里湧出了一股濁液,淌在了她的手心。 book18.org
阿貴的精力還是驚人的,每次射精,不僅急促,而且量大,小潔的肉洞根本無法容納下如此巨量的精液,除了在剛剛完事的時候浪費了一些,卻還有更多的殘留在體內。她把陰唇左右一撥,那些精液合著淫水,都嘩嘩地流個不停。 book18.org
小潔把接著好大一灘精液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肛門上,輕輕地塗抹著。許是結束不久的兩次交歡,已經把她整個下身撥弄得敏感無比,就連自己的指尖在上面遊走,也會在體內掀起一陣陣幾乎能夠牽起她所有神經的波瀾,讓她不由自主地從鼻底發出呻吟浪叫來。 book18.org
被塗抹上精液的肛門,看起來更加滑潤,好像塗了一層油水在上面。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為了故意挑逗阿貴,小潔的肛門在不停地一張一合,仿佛在自主地呼吸一般。這更加引起了阿貴的興趣,把剛剛被拒門外的挫敗感忘得一乾二淨,又急迫地想要再次嘗試。 book18.org
「阿貴,快……快插進來……」小潔深感羞恥,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的手指挑逗得欲罷不能。雖然這沒有向阿貴說出來,心裡卻很不是滋味,想起來都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book18.org
阿貴當然也忍不住了,乾脆用手臂往小潔的腰上一摟,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繼續朝前俯趴,腰部卻已經暗暗發力,就像推土機一樣,穩步朝前推進。 book18.org
小潔的肛門上有了精液和淫水當做滋潤,已經不再如剛才那般生澀,阿貴的那顆巨大龜頭,頓時頂開了兩片帶著皺褶的肉瓣,用力地擠到了洞裡。 book18.org
「啊!」小潔頓時驚呼起來,身體也一下子變得僵硬無比。被人初入後庭的感覺,那擴撐度遠遠超乎她的想像,她發現自己的整個肛門好像已經變成了氣球,被不停地撐向兩邊,讓她幾乎連呼吸都停了幾拍。小潔說不出這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愉悅,仿佛有所器官里的力氣都被瞬間抽乾了一下,撐在蓆子上的手臂頓時一軟,差點沒一頭栽了下去。 book18.org
阿貴也感覺到小潔肛門裡的嫩肉在拚命地朝著他的龜頭上擠壓,讓他自以為持久不衰的肉棒一下子又有了要泄身的衝動。 book18.org
「啊啊,不,不,慢一點……」小潔本來還是滿心期待,可當自己從未被男人使用過的部位一下子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和排斥感的時候,頓時後悔起來。她根本無心和阿貴的巨陽抵抗,在無法阻止的插入下,讓她生出了退卻之心,身體也跟著不由自主地朝前趴了過去。誰知,阿貴的臂膀強壯而有力,緊緊地抱在她的腰間,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book18.org
小潔的肛門四周嫩肉緊緻而有力,就像一道鐵箍,牢牢地箍住了他的龜頭,每往前挪動一寸,都是舉步維艱。 book18.org
阿貴屏住了呼吸,騎虎之勢,已然沒有退卻的道理。如果因此放棄,不僅會白白錯失一次徹底占有小潔身體的機會,或許還會讓小潔對他心生嘲諷之情。他之所以能將小潔永遠地征服於胯下,全是因為這方面的功能異於常人。如果在他擅長的領域敗下陣來,他又會被小潔視為曾經她眼中的那個「癩子」。 book18.org
小潔感覺自己的眼睛在不停地往上翻,差點沒在急促緊張的難受中斷了氣。 book18.org
阿貴的肉棒實在太粗壯,讓她肛門四周的肌肉幾乎難以承受,已經產生出痛覺來。 book18.org
「呃啊……好緊!」阿貴終於把整條肉棒都沒入到小潔的肛門裡,結實的腹部和豐滿的屁股緊緊地貼在一起。越往深處去,他就越感覺肉壁擠壓得厲害,到最後,他的肉棒似乎已經插到了小潔的直腸之中,腸道也在因為痛苦而拚命地蠕動著,卻有意無意地刺激著阿貴敏感的龜頭。 book18.org
「不……唔唔……」小潔痛苦得叫不出聲音來,僵硬得顫抖著。在這整個過程中,好幾次,她都想用力地推開阿貴,告訴他,我們到此為止。可是,也不知為何,她雖然痛苦著,可心裡竟對這痛苦有些執迷,不願就此被她親手中止。 book18.org
阿貴低下頭,看到小潔的兩塊豐腴而結實的臀肉正在不停地朝著中間擠壓,仿佛一頭兇猛的野獸,要把阿貴的肉棒完全吞進身子裡。 book18.org
阿貴也不示弱,鬆開了一直摟在小潔腰間的手臂,兩手將她的屁股扶了起來,身體輕輕往後一退,將肉棒退出半截來,忽然又使勁地往前頂了出去。 book18.org
「嗷嗚……」小潔毫無防備,仰天大叫,可喉嚨里好像被什麼東西牢牢地扼住,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肛門裡依然生澀,阿貴的一進一出,感覺肉棒上的包皮都像是整個要被剝落下來的一般,有些生疼。不過,比起此時令他痴狂的快感,這些疼痛已經算不得什麼,完全可以被忽略不計。他咬了咬牙,開始噗嗤噗嗤地朝著那肛門裡挺插起來。 book18.org
「啊!啊!阿貴……啊!」小潔好像要說些什麼,可是阿貴就像一個頑皮的搗蛋鬼,根部不讓她把話說完整,只要小潔一開口,就會把腰部挺得更加賣力,硬生生地打斷她的話頭。 book18.org
小潔痛不欲生,可後庭的飽滿,根本彌補不了前面小穴里的空虛,一虛一實,讓她感覺體內好像失去了調節功能,所有的感覺都無情地施加在每個器官之上。 book18.org
阿貴看到小潔肛門四周的嫩肉已經變得充血紅腫,當他把肉棒插進去的時候,肛瓣也被帶著一起塞進狹窄的肉洞裡,而當他拔出來的時候,血紅的嫩肉又被無情地翻了出來,吹彈可破的淫肉就像怒放的花瓣一樣,對人充滿了誘惑。他開始嘲諷小潔:「哈,想不到,老子插你的屁眼,你也這麼快活!」阿貴是個毫無疑問的粗人,每次和小潔做愛,都會無情地譏諷她的失態。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可遺憾的是,他的對面沒有鏡子,若是有,他一定會在鏡子裡看到五官幾乎扭曲的自己。由於小潔肉洞裡帶來的包裹感和壓迫感,讓他不得不咬著牙忍耐,為了不讓這種神仙般的感覺就此中止。他兩頰的肌肉都已酸痛,久而久之,面部也變得猙獰起來。 book18.org
「來,讓我摸摸你的奶子!」阿貴從來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為了讓肉棒多享受一會,也會用上這種借用調情而故意拖延的手段。他彎下腰,把抱在小潔屁股上的雙手挪到了她的胸部,兩隻扇子一般巨大的手掌緊緊地覆在了乳房上,用力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阿貴一邊摸,一邊把小潔的上半身也抱著跪直起來。 book18.org
小潔由於姿勢上發生了變化,肛門裡的滋味也在微妙地變化著。從俯姿變成跪姿,肛道里的擠壓也就更加明顯,這不僅讓阿貴欲仙欲死,同樣也讓他無法自己,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沒暈厥過去。可還不止如此,被阿貴用力擠壓揉捏的乳房,這時也開始產生了快感,就像一道道猛烈的電流,在她的身體里穿行,小潔顫抖著,痙攣著,已經忘乎所以。 book18.org
「啊……阿貴,你,你好大……」小潔確實應該驚嘆,肛門夾得越緊,她身體上的感覺也就越強烈,讓阿貴那條肉棒在她的身體里被無限地放大。 book18.org
聽到小潔由衷的讚嘆,阿貴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像跳舞似的扭動著腰,讓肉棒好像鐵棍一般,在小潔的屁眼裡不停地攪動。雖然沒有像剛才抽插時的那麼猛烈,可還是讓小潔全方位地感受到了自己被侵犯,被凌辱的屈辱感。 book18.org
忽然,那堅硬的肉棒好像攪到了小潔什麼敏感的部位,讓她產生了強烈的便意。阿貴扭動得越激烈,小潔就越有想上衛生間,而且……一刻也不敢耽擱。 book18.org
「啊!阿貴,不要這樣……啊啊,我好難受……」便意和快感同時襲來,小潔已經有些失態,身體顫動得好像觸電時的抽筋一樣。 book18.org
猛的,阿貴有種衝動,仿佛一股熱血瞬間衝進了腦門裡,讓他不顧一切。不管是被小潔嘲笑也好,也不管是她從今以後對自己不再有所流連也罷,他只想享受這剎那間的快感。他仍然不肯輕易地放開小潔的乳房,還是不停地撫摸著,但另一隻手已經抱在了她的腰上,自己的肉棒迅猛地朝前挺動著,只想一泄為快。 book18.org
「啊!」小潔叫得更加大聲,後庭的痛苦越猛烈,她就越忘情,小穴里的空虛感也跟著變得好像洪水猛獸。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中間,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指尖探到了肉洞裡去。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時的小穴里,已經淫水泛濫,不可收拾。她的手剛探進去,就發現裡面有一股溫流突然涌了出來,把她從手指到腕部,全都淋了個濕透。 book18.org
「不,不,啊啊啊……」小潔嘴上雖然喊著不要,可是當自己的手指插進到肉洞裡去的時候,還是感到了一陣猛烈的快感。她的身體就像不再受自己控制的一般,拚命地前後搖晃起來,既為了前面迎合自己手指勾動的頻率,也為了身後配合阿貴的抽插。 book18.org
阿貴剛下定決心,要讓自己一泄為快,可還沒付諸實施,他的陽具上就感受到了一陣瘋狂的擼動感。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牢牢地按在小潔的後背上,重新將她按趴在床上,也不顧自己早已有些酸痛的腰部,機械般地前後晃動。 book18.org
「嗚嗚……」小潔雖然激動,可真當如海嘯般的疼痛和快感一起迎頭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忍不住,整個人就像在波濤里隨意擺布的枯葉,浪蕩,漂泊,顛來覆去。隨著阿貴肉棒的不停抽插,她的身體也在不停地震動,沒有被對方握在手裡的那隻乳房,就像一枚皮球在胸前不停地上下滾動。 book18.org
「啊!」阿貴忽然大吼一聲,後腰猛的朝前一挺,精液已經像開閘的洪水,從龜頭裡飈射出來。 book18.org
小潔肛道狹窄,能夠容下阿貴的肉棒,已經有些不堪,四周的皮肉都快要被撐破了一樣。這時,巨量的精液突然倒灌進去,一直收縮蠕動的直腸又不許容納,只能不停地回流。這讓阿貴感覺自己的這一輪激射,好像射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樣,還沒等他余潮過盡,就發現肉棒上猛的一燙,讓他好像置身於溫泉之中,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還是亢奮不已。 book18.org
精液從小潔的肛門裡回湧出來,乳白色的液體被染上了金黃的糞便之後,顏色已經不再那麼雅觀,而且看上去更加渾濁。黃色的糞水變得黏糊糊的,就像剛剛熬制好的一鍋濃湯,在小潔的大腿上不停地流淌著,雪白的大腿成了一灘五彩斑斕的調色板。 book18.org
阿貴流連於小潔的後庭,即使已經顯得有些疲軟下來的肉棒,享受著肛道里用力的擠壓,也是一場不錯的體驗。 book18.org
忽然,當他的肉棒不再有任何內勁的時候,噗嗤一聲,終於被小潔從肉洞裡擠了出來。阿貴低頭看去,自己的陽具上也沾了一層厚厚的糞汁,黏在龜頭上,正隨著上頭的精液往下滴。本來,他以為自己會嗅到一股食物消化腐爛後的惡臭,可這時撲到鼻孔里的,都是精液的腥味。 book18.org
「唔……」小潔慘叫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床上,一動不動。這一次,她雖然主動奉獻後庭,可根本沒有享受到阿貴肉棒的極致快感,反而白白耗費了她的許多精力。當整個肛門被灌溉之後,她便一蹶不振,疼痛中的她幾乎沒有任何繼續渴求的慾望了。 book18.org
阿貴也累出了滿頭大汗,有些疲憊,四腳朝天地往床上一躺,再也不想動彈。 book18.org
第二天,小潔就收拾起行囊,離開了西疆。本來,她想著坐航班能夠更快一些,可是一想到自己仍然挺著的大肚子,有所不便,想了想,還是決定開車。這其中,更大的原因,還是為了拖延時間。但是她再怎麼拖,還是難免被丈夫指責追問的結果。 book18.org
但……小潔根本沒想到,這該是她最後一次到西疆,後來發生的事,遠遠不是她能夠主導和掌控的! book18.org
12、陽關道和獨木橋 book18.org
收拾完阿貴,曉虎和阿偉趕緊登車離開,畢竟這是他們人地兩生的西疆,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可就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夠輕易解決的了。 book18.org
曉虎雖然沒能親手廢了阿貴,而且還被打得頭破血流,但最後看到阿貴鬼哭狼嚎的樣子,還是覺得十分解氣。不過,他仍有些擔心,怕這事還有後顧之憂,路上不停地問曉虎,會不會出什麼麻煩。 book18.org
阿偉說:「虎子哥,你放心,咱們這一趟,全程都是蒙著臉的,那個阿貴也看不到我們的長相,就算他報警,你咬定不承認,料想警方也拿你沒辦法!」這種事他可是乾得多了,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古代的刺客,凌駕於法律之上,行俠仗義。 book18.org
兩部汽車開了一天一夜,又回到蘭州。阿偉說,咱們還是在這裡停一下,喝一場酒慶祝慶祝。 book18.org
於是,幾個人晚上喝得酩酊大醉,曉虎也喝得有些多了,是被人攙扶著送進客房裡的。他們住的旅館條件並不是很好,但用水用電的設備卻一樣不差。本來,曉虎只要一喝多,後腦一沾著枕頭,就會呼呼大睡過去,可是這一回,儘管腦袋天旋地轉,卻還是怎麼也睡不著覺。 book18.org
「小潔……」他喃喃地叫了一聲。連他自己都感覺十分驚訝,本該對那個出軌的女人恨之入骨,卻為何仍然念念不忘。 book18.org
有一些事情,日子久了,就像已經和身體融在一起,突然之間割捨,仿佛心臟被人削去了一半,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book18.org
曉虎對自己曾經的愛妻難免有所流連,甚至常常會在夜裡想起,淚流滿面,但他知道,現在他們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去了。 book18.org
離開蘭州,又開了兩天,幾個人在服務區停了下來。阿偉說,虎子哥,咱們就此別過,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儘管招呼兄弟一聲,兄弟必定鞍前馬後,為你效勞。 book18.org
曉虎很吃驚,問:「阿偉,你不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嗎?」阿偉沉默下來。那座城市,畢竟也是他生活過多年的地方,那裡有他最美的回憶和最牽掛的女人。他想了想,拍拍曉虎的肩膀說,還是不去了。 book18.org
曉虎問:「兄弟,你不去看看小美麼?」 book18.org
阿偉說,沒什麼必要,我不想去打擾她的生活。 book18.org
曉虎嘆了口氣,古人說得果然沒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他和阿偉看上去表面風光無限,但在某些方面,卻都是一個失敗者。 book18.org
阿偉突然說,虎子哥,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如果小美有什麼事,麻煩你能關照一下她。 book18.org
曉虎說:「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小美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服務區幾個哥們換了車,都坐上了阿偉開來的那輛破車上。從這裡開始,大家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各自回家。 book18.org
曉虎回到宿舍,公司里還是一塵不變,辦公桌上卻已經多了厚厚的一摞文件等著他處理。說實話,突然從那個他生活了許多年的家裡搬出來,卻還是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尤其是在心裡,仍揣著那個令他傷心的秘密。很多次,他非得靠喝酒才能讓自己入睡。 book18.org
不知怎的,他忽然拿起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 book18.org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繾綣睡意的聲音。 book18.org
「小美嗎?現在有沒有時間,跟我出去喝一杯?」曉虎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竟微微有些發燙。 book18.org
「這麼晚了?」小美說。 book18.org
「嗯,我睡不著!」曉虎說。 book18.org
「那……好吧!」小美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book18.org
其實在很多方面,小美和阿偉是很相似的,但交朋友講的是意氣相投,談戀愛卻是講互補有無,性格太相似的兩個人在一起,註定不會長久。小美同樣講義氣,就算天上下鐵,只要曉虎和小潔有事,就一定會親自趕到現場。 book18.org
朋友之間喝酒的地方不需要太好,還是在路邊的大排檔里,正如多年以前,他們四個人如膠似漆的時候,也常常會誤了學校宿舍關門的時間,在外面胡吃海喝。只不過,物是人非,此時還留在曉虎心中孤城裡的,只剩下他們兩個。 book18.org
大排檔里依然很喧譁,有夜場出來的少年和少女,有剛剛下班的打工仔,人人都自得其樂,身邊的酒瓶就像忽然被崩斷了的珠線,撒落滿地。划拳聲,吆喝聲,震耳欲聾,驚天動地。 book18.org
小美說:「曉虎,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怎麼沒看到人?」曉虎說:「只是出去散了散心而已!」「哦……」小美說,「小潔這幾天也沒回家,似乎打算把你們曾經的那所房子給賣了。」曉虎的心上好像被扎了一刀。他們所住的那所房子,是曾經二人用一起打拚下來的積蓄買的,雖然在一紙離婚狀的時候,都劃給了小潔,但無疑承載了他們太多的回憶。小潔要把那房子賣了,心中應該也做出了最後的決斷,要和從前劃清界限。 book18.org
曉虎發現啤酒已經不能再掩蓋他心底里的痛了,所有重進酒,換鳴瑟,又叫了兩顆烈性的白酒。 book18.org
白酒入口,就像被引爆了的炸彈一樣,讓人精神忍不住地抖擻起來,仿佛一股氣浪從胸膛里猛的上竄,直逼腦門。火辣的滋味從喉嚨里一直延伸到胃裡,只有這樣,才能讓曉虎更加好受一些。 book18.org
小美試探著問:「曉虎,要不要我打電話讓小潔過來?」「不用了……」曉虎說。 book18.org
其實,就算小美真的打了那個電話,小潔只要聽說曉虎在,也不一定會來。 book18.org
哪怕是真的來了,也只是一場尷尬。 book18.org
夜宵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當他們走出大排檔的時候,看到有賣早餐的攤點已經支了起來,偌大的油鍋里冒著濃煙,在空氣中散發著一陣陣強烈的油煙味,聞起來很膩。也是當年,他們四人通宵達旦地玩耍,這個時候,小潔都會掩著自己的鼻子,快速地從早餐攤點前跑過。她說,晚上已經喝得太多酒了,現在一聞到這種油膩味,就想吐。 book18.org
天還沒有完全亮徹,黎明前的黑暗總是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book18.org
曉虎的步履有些蹣跚,喝到這種程度正好,心中的痛和身體上的痛恰能互相抵消。 book18.org
公司的宿舍是坐落在不遠處的一幢單身公寓,公寓里的人都是朝九晚五,可沒有那麼旺盛的精力在這種時候起床的人,每個窗口都是黑洞洞的。世界說來也奇怪,在前半夜都是年輕人的天下,可是在後半夜的凌晨,就已經變成了中年人的天下。 book18.org
「嗯……曉虎,我就送你到這裡吧!」小美說,「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啊!」小美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個沉重的身子朝她壓了過來,把她逼得往後退了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到了公寓大廳的大理石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book18.org
原來,曉虎一不小心,腳下絆到了什麼,往前一個趔趄,正好撞到了小美的身後。 book18.org
「你,你沒事吧?」小美關心地問。 book18.org
「我……」曉虎抬起頭,眼神有些朦朧。 book18.org
在學生時期,小美就不是一個長相十分出挑的女孩,但在她的身上,總有一股知性的誘惑。如果是小潔是一個感性動物,那么小美恰好相反。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讓她們兩個閨蜜感情持續得那麼久吧。 book18.org
曉虎有些糊塗,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朝著小美的唇上吻了過去。 book18.org
「曉虎……」小美的身子有些僵硬,腳步禁不住地又要往後退,可是後跟很快就撞到了踢腳線上。這是她始料不及的,有些慌張。 book18.org
不過,小美沒有反抗。 book18.org
到了他們這樣的年齡,再談愛情,已經顯得有些荒唐。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相識,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種時候,除了相濡以沫,還能如何? book18.org
小美的唇有些冰冷,不像小潔那般柔軟,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氣息,讓曉虎有些瘋狂。 book18.org
這是他最要好的兄弟的女人,曉虎可以看得出來,阿偉直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可是在臨走前,阿偉也感覺到自己在強大命運前的無奈,只能向曉虎託付。不管阿偉是什麼意思,曉虎現在是衝動的,但此刻他卻在為自己的衝動而內疚不已。 book18.org
曉虎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阿偉,但內疚歸內疚,此時被酒精蒙蔽了心智,只想和以前他與小潔那樣,放縱自己的激情。 book18.org
小美的身體在曉虎強烈的親吻下漸漸柔軟起來,卻仍在牴觸地說:「曉虎,我們,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曉虎說:「小美,我們離開這裡,換個城市生活好嗎?我明天就向公司打人事調動的報告!」小美沒有說話,雙手卻輕輕地抱在了曉虎的腰上。 book18.org
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樣,也是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大廳里,曉虎和小潔從此私定終身,一發不可收拾。這一次,曉虎希望自己的選擇不會再出偏差。 book18.org
幾天以後,曉虎和小美就去了鄰城,雖然只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但終歸是讓這兩個傷心的人離開了傷心之地。 book18.org
後來,有人聽說,他們兩個人結婚了,婚後雖然也沒有生育,但從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從此日子也過得平平淡淡,波瀾不驚。 book18.org
至於小潔,從一開始,她確實也打算把房子給賣了,至於賣方所得的那一大筆資金,她並不打算再投入到慈善事業里去了。 book18.org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自己一直堅持的善良,只是為了讓她可以有一個藉口暫時逃離這個鋼鐵森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平淡生活,讓她快要發瘋。 book18.org
她想去外面看看這個世界,如果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那就再好不過。 book18.org
可終歸……她還是為自己的心血來潮付出了代價。 book18.org
幾個月以後,雖然來看房的人也不少,但由於他們的房子位於市中心CBD地段,寸土寸金,很多人都被高昂的房價嚇得望而卻步。慢慢的,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小潔也搬了出去居住,只是偶爾會回去收拾一下。 book18.org
一日,小潔從外地出差回來。既然已經決定不再去西疆支援,那麼她有必要斷了那邊的所有聯繫,也有必要再為自己找一份可以勉強維持生計的工作。像她這樣資質的人,去哪裡找工作,還不是易如反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收入不菲的白領工作。 book18.org
從一開始,阿貴還是不停地發簡訊騷擾他,可忽然有一天,阿貴就像一下子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沒有聯繫過她。 book18.org
可能……他也已經從那場夢裡清醒過來了吧? book18.org
這樣對大家都好,小潔也不願再跟阿貴再有什麼糾纏,甚至一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荒唐事有些噁心。 book18.org
小潔開車從高速公路上下來的時候,已經很晚,從收費站再到她新的住處,還要再開上兩個小時,渾身疲憊的她一刻鐘也不願在駕駛座上待下去了,於是就近去了那所已經屬於她的婚房裡。 book18.org
剛開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崗亭里的保安昏昏欲睡,一聽到有汽車進來的聲音,趕緊一個抖擻,坐直起來。 book18.org
「呀!原來是楊老師啊,好久沒見!」物業保安還是原來的那個,認識小潔,連忙熱情地打招呼,「這麼晚了,您這是出差剛回來呢?」「是啊!」小潔放下車窗,疲憊地說,「今天開不動車了,就在這裡住上一晚!」「哦!您可真辛苦!」保安嘴上雖然這麼說,可臉上還是有許多羨慕之色。 book18.org
一個有幾處物業的年輕女人,有事業又有容貌,誰不嚮往呢? book18.org
「您也辛苦!」小潔禮貌地說,「改天來的時候,給你們買幾盒煙來抽啊!」「謝謝!」保安敬了個禮,正好升起道閘,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事一般,又說,「對了,楊老師,聽今天白班的兄弟們說,有個人來找過你!」「啊?」小潔有點詫異,畢竟自己已經很久沒在這裡住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現在她的住處,到底還能有誰,會這樣沒頭沒腦地找到這裡來。 book18.org
「嗯……」保安搔了搔頭皮說,「聽他們的描述,好像是個三十多歲,長得有些帥氣的小伙子!這樣,我們這裡有監控,你要不要來看看?」「算了,」小潔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趕緊回到家裡,然後衝上一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這麼晚了,要是他真有什麼事,明天還是會來的。這樣,這是我的名片,他明天要是來了,就讓他打上面的這個電話就行!」如果小潔這時能夠到物業的監控中心去看上一眼,就會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可她現在確實是太累了,根本沒有這個心思。 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保安,點頭致意後,就把車開到了底下車庫裡去。 book18.org
午夜的地庫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小潔把車停穩之後,就提著挎包上樓。城裡的治安好得全國出名,她根本沒有想到,此刻正有一個黑影,在暗地裡悄悄地尾隨著她。 book18.org
叮!到站鐘聲響起,電梯停了下來。小潔快步走出轎廂,到了自己的家門口,輸入密碼,推門進去。當她剛剛踏入玄關,正要轉身關門的時候,忽然一隻大手用力地推在了門縫上。 book18.org
「啊!」小潔驚叫一聲。在慌亂中,她看到還沒完全合上的門縫裡,出現了一個人影。 book18.org
走到里的燈都是自動感應的,這時六七盞燈同時照射在門口的那個高大的男人身上。這是一個穿著黑衣,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帽檐壓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臉龐。可是他的手臂十分有勁,小潔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時候,用力地想把門合上,可是推了幾下,那門完全不動。 book18.org
黑衣人用肩膀頂在門上,使勁地朝里一撞,小潔幾乎被撞得跌倒在地。 book18.org
不等小潔重新穩住重心來推住玄關的門,那個黑衣人已經從門縫裡擠了進來,反手又把門牢牢地關了起來。 book18.org
「啊!你是誰?救命……」小潔下意識地呼救起來。她一邊後退,一邊伸手要去夠按在牆上的報警按鈕。 book18.org
「閉嘴!」黑衣人沉悶地吼了一句,搶步上前,將小潔的嘴緊緊地捂了起來。 book18.org
「唔唔……」小潔瞪大了眼睛。黑衣人雖然故意壓低了自己的嗓音,可是從他喉嚨里迸出來的聲音,還是讓她感覺有些熟悉。 book18.org
啊!不止是簡單的熟悉,而且還是在耳邊迴蕩過無數遍的,宛如刻骨銘心的熟悉。 book18.org
阿貴?!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黑衣人把小潔推到了沙發上,從自己的頭上摘下了鴨舌帽。依然是那副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龐,看上去有些頹廢,臉色卻好像生過一場大病似的,看上去有些蒼白。 book18.org
「啊!阿貴,你怎麼……」小潔看清了黑衣人的相貌,卻已經沒了原來的渴望,反而有些害怕起來。 book18.org
「你這個賤人,終於讓我找到你了!」阿貴很不客氣地罵著。 book18.org
小潔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首先,阿貴這人很懶,懶得連基本餬口的工作都不願意去找一個,只靠著慈善協會的救濟過日子;其次,她再怎麼說也和阿貴曾有過一段情事,雖然最後無疾而終,卻也不至於這樣惡語相向。 book18.org
「你,你快出去,我和你已經結束了!」小潔說,「你要是不走,我,我就報警!」「報警?」阿貴裂開嘴笑了起來,五官看上去有些猙獰,「好啊!你不報警,我還想著要報警呢!」說著,他忽然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松垮垮的褲子頓時滑落下來,那條看上去粗壯無比的肉棒又裸露出來,毫無精神,垂在兩腿之間,不停地搖晃。 book18.org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陰囊上卻多了一條猩紅色的疤,好像是剛剛動過手術,手術縫合的陣腳密密麻麻,就像在他的陰部上爬了一條蜈蚣一般。 book18.org
「啊!阿貴,你,你這是怎麼了?」小潔大驚失色。 book18.org
「怎麼了?這個問題,你該去問問你家男人吧?」阿貴恬不知恥地將自己的肉棒掀起來,讓那條蜈蚣暴露得更加清晰。 book18.org
「曉,曉虎?你說,這是他乾的?」小潔怎麼也想不到,曉虎居然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不過,轉念再想想,無論是動機和能力,曉虎確實都該辦得到才對。她差點忘了,曉虎身後,還有一個經常和社會上的痞子混在一起的好兄弟。 book18.org
「既然你的男人動了我,那我就只能來找你了!」阿貴說著,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咔嚓一聲,刀鋒亮了出來。 book18.org
LED射燈下的刀鋒簡直比太陽光還要耀眼,明晃晃的。 book18.org
「啊!這事從頭到尾我根本不知道!」小潔一見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急忙大叫,「而且,而且我已經和他離婚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不管!但是現在,你得給我老實一點!」阿貴說著,握刀朝著小潔逼近。 book18.org
小潔嚇得渾身癱軟,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不停地把自己往身後的沙發角落裡塞進去。 book18.org
阿貴並沒有真的想傷害小潔,只是把自己光溜溜的下身貼在小潔的身體上不停地摩擦。說來也奇怪,他這麼一蹭,肉棒居然又堅挺起來,硬邦邦地頂在小潔的身體上,十分難受。 book18.org
原來,那天曉虎帶著阿偉找到阿貴家裡尋仇,阿偉急怒之下,踢壞了阿貴的陰部。由於小蔡的大喊大叫,在曉虎他們離開之後沒多久,就把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招了過來。人們一見阿貴流血,就急忙把他送到了鎮上的醫院。後來阿貴做了手術,切掉了一顆已經被踢壞了的睪丸,但還剩一顆。醫生說,只要他在房事這方面注意一些,並不會太影響他的性功能。 book18.org
阿貴出院之後,越想越氣,也越想越明白,這輩子他雖然胡作非為,可始終沒有真正得罪過什麼人,除了小潔的男人。這件事,一定是那個叫俞曉虎的人乾的! book18.org
阿貴和小潔在一起這麼久,當然也看過小潔的身份證,憑著記憶,把身份證上的戶籍地址默寫下來,然後問村裡的老人們借了點錢,獨自一個人坐了四五天的火車,終於找到了小潔的住處。他不想報警,男人之間的事,就該私底下解決。 book18.org
他在曉虎的小區門口埋伏了幾天,準備趁曉虎不備,突然從路邊的綠化帶里殺出來,在他的後腦上拍一板磚,可是一連等了好幾天,也沒看到曉虎夫婦的身影。今天,他實在忍不住了,就去問門口站崗的保安。 book18.org
物業保安當然不知道小潔的家變,以為他們兩個人只是暫時搬出去居住了,所有就回絕了阿貴,沒讓他進小區。可阿貴已經到了窮凶極惡的地步,並沒有就此甘心,在旁邊的五金店裡買來了一把老虎鉗,把布設在小區圍牆上的電子圍欄剪出了一道口子,越牆而入,又埋伏在小潔居住的那單元門口的草叢裡。 book18.org
這一回,他如果見不到小潔和曉虎,也已經打算在這裡長期潛伏下去,直到他們現身。可說來也巧,小潔今日竟因為出差,不想讓自己開得太勞累,決定要在婚房裡住一晚上。這正中了阿貴的下懷,一路尾隨,推門而入,制服了小潔。 book18.org
「哈?」阿貴蹭了幾下,突然鄙夷地笑了出來,「楊老師,這可跟你當初在西疆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啊!那時候的你,多麼風騷,多麼淫蕩,你還記得主動為我口交,把你那下賤的屁眼奉獻給我的時候嗎?現在怎麼倒開始生分起來了?」「啊!你別這樣!」小潔叫了出來,可是一看到彈簧刀就在她的喉嚨邊,又不敢叫得太過大聲,就像夢囈時的呢喃一樣。醫生說,她下個月就是預產期了,這時的肚子鼓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會爆裂,被阿貴一壓,變得更加難受。 book18.org
「賤人,快用手握住我的肉棒!」阿貴命令道,「我可是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你的身體了呢!」說話的時候,手裡的彈簧刀在小潔的喉嚨上逼得更緊,鋒利的刀口已經在白皙嬌嫩的皮膚上劃出一道細細的口子來,鮮血從口子裡漫出來,讓小潔的整條玉頸都變得血糊糊的。 book18.org
小潔顫抖著,可又不敢反抗,只能被迫伸出了手,用力地握住了阿貴的陽具。 book18.org
「來,把你的手動起來,不要停!」阿貴說。 book18.org
小潔只能屈辱地開始為阿貴手淫,一邊用力地套動,一邊把臉扭到了旁邊,恐懼的淚水已經從眼眶裡漫了出來。 book18.org
她剛擼了幾下,便感覺手心裡的那條大肉棒變得越來越滾燙堅硬,雖然阿貴丟了一顆睪丸,但該有的功能還在,仍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book18.org
阿貴享受著,忽然一把揪住了小潔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拎了起來。緊接著,他旋了個身,把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坐在小潔剛剛躺過的地方,指著自己的陽具道: book18.org
「賤人,像上回那樣,賣力地幫我吮吸,好好彌補我從你家男人那裡失去的!」「不……」小潔最近的孕期反應很強烈,經常會有想要嘔吐的慾望,有時甚至食不知味。如果……如果再吞下阿貴那麼粗壯的肉棒,讓他像上回在車裡一樣,不停地從她食道里進出,那她簡直會把肚子裡的孩子也跟著一起吐出來的。 book18.org
啪!阿貴突然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狠狠地拍在了小潔的臉上。雖然,他曾經也會在做愛的時候打小潔,但那時小潔是為了小蔡同學,甘願承受那一切。而且,那時的阿貴,用力也不像現在這麼沉重,幾乎一下子把她給打蒙了。 book18.org
「賤人,讓你舔你就舔,別墨跡!要不然,我可會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劃出幾道口子來的!」阿貴威脅著說。 book18.org
小潔急忙搖頭,捧起阿貴跨間的那條肉棒來,想也不想,低頭便含了進去。 book18.org
對於女人來說,還有什麼比自己的臉蛋更重要?而且,小潔之所以能有今日,不得不說,有很大的一部分因素,都是因為她的臉蛋。 book18.org
這樣的威脅,比阿貴說馬上就要了她的命,更讓小潔感到惶恐。小潔感覺自己已經被恐懼支配,只要對方說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book18.org
阿貴的肉棒已經不像幾個月前那麼堅硬,但比起曉虎的來,仍然占有很明顯的優勢。小潔剛吞進去的時候,突然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騷臭味撲鼻而來,把她熏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阿貴為了背後拍曉虎的板磚,一直藏在樹叢里,連眼睛都不閉一下,更別說找到機會洗澡了。這時的體味,自然比原先在西疆的時候更加濃烈,更加令人作嘔。 book18.org
小潔連忙屏住呼吸,可那騷臭味好像硫酸一樣,有很濃烈的滲透性,不停地從她的皮膚里浸入進去。頓時,胃裡的不適感泛了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要把身體朝旁邊撲過去嘔吐。 book18.org
可是阿貴好像已經預料到了小潔的反應,那隻沒有握刀的大手忽然按在了小潔的後腦上,將她的整個臉面朝著自己的胯部狠狠地壓了下去。 book18.org
「啊!唔唔……唔唔……」小潔尖叫著,可是聲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只能一邊含糊地叫著,一邊拚命地掙紮起四肢來。 book18.org
阿貴的肉棒又無情地挺入了小潔的咽喉,也許是因為他已經幾個月沒有碰女人的緣故,這時候變得特別興奮,杵在小潔食道里的肉棒不停地一鼓一鼓,就像跳動的心臟一樣。這對阿貴來說,雖然不算什麼,可對已經把咽喉撐到了極點的小潔來說,卻是難受無比。 book18.org
「咳咳……」也不知過了多久,窒息的每一秒鐘對小潔來說,都是難熬的。 book18.org
終於,她感覺到自己後腦上的力道一松,上半身好像被按了彈簧似的,頓時彈了起來,嘴角旁飛揚著口水,腰部一扭,二臂著地,趴在地上,不停地嘔吐起來。 book18.org
阿貴也離開了沙發,拖著他的那條濕漉漉的肉棒走到小潔的身後,慢條斯理地剝下了小潔的褲子。 book18.org
小潔由於正處在待產期,衣服穿得十分寬鬆,就連褲子都是用鬆緊帶式樣的,沒有皮帶束腰。阿貴輕輕地一剝,那看上去更加豐滿的臀部便露了出來。 book18.org
小潔的屁股仍是堅挺結實的,如果目光只停留在那兩個肉丘上,阿貴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年紀才剛過二十的大姑娘。 book18.org
阿貴翻過手裡彈簧刀的刀鋒,用冰涼的刀背輕輕地在小潔光潤的肌膚上滑動。 book18.org
「唔唔……咳咳……」小潔胃裡的吐意未盡,本來還想著能繼續掏心掏肺一陣子,可是被臀部上蝕骨的寒意一迫,整個人頓時又緊張起來,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賤人,沒有我的日子,你保養得也很好嘛!」阿貴獰笑著,另一手已經落到了小潔的肛門上,在布滿皺褶的嫩肉周圍不停地轉著圈。小潔害怕得肛門不停地收縮,嫩肉不停地翻開,又吸合,就還水蛭的洗盤一樣。 book18.org
阿貴說著,中間又往下滑了過去,摸到了小潔的陰戶上。 book18.org
小潔肚子裡的胎兒一定很大,把她的陰戶撐得幾乎無法閉合,露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從口子裡望進去,曲徑通幽處,仍然是對阿貴深深的誘惑。 book18.org
阿貴深吸了一口氣,翻過刀背,用刀面輕輕地拍了拍小潔的屁股說:「來,把你下賤的屁股撅起來!」小潔知道他的意圖,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體,聲淚俱下地搖著頭說: book18.org
「阿貴,求求你,別這樣……唔唔,我,我下個月就是預產期了,如果……如果你這樣,我,我可能會保不住孩子……」阿貴說:「少廢話,照我說的辦!」 book18.org
小潔卻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哀求:「阿貴,這,這畢竟是你的孩子啊,難道你忍心……」阿貴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雙手一捧小潔的屁股,肉棒用力地朝前一頂。 book18.org
「啊!啊啊……」小潔失聲大叫起來,撐在地毯上的手臂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上身再也沒了支柱,軟軟地倒了下去。 book18.org
阿貴插進去的地方,不是小潔的前庭,而是她的屁眼上。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阿貴,這時干起活來得心應手。而小潔的肛門由於上回被阿貴粗壯的肉棒挺插過之後,變得不再如處子那般緊緻。沒有淫液當做潤滑,阿貴也還是長驅直入。 book18.org
不過,施加在小潔身上的痛楚卻絲毫也不比從前要弱,只覺得肛門一漲,整個屁股好像被人從中間掰開了一樣,疼得她滿頭大汗。 book18.org
「唔唔……阿貴,饒了我……」小潔恐懼而屈辱地喊著。 book18.org
她的一側臉貼在地面上,屁股往後撅得更高,羞恥的肛門也愈發裸露。隨著阿貴的肉棒緩緩地朝里推進,周圍的那一圈皺褶的嫩肉也被跟著一起擠進了那個狹窄的洞穴里。 book18.org
說實話,阿貴在這樣毫無前戲的情況下挺入到那乾燥肉洞裡的時候,肉棒也是火辣辣的,但為了自己心中的仇恨,他已經有些瘋狂。然而,瘋狂往往能夠令人忘記所有,不顧一切。曾經曉虎強行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阿貴都要從他的女人身上討要回來! book18.org
「咳!」阿貴故意咳嗽了一聲,從嘴唇里擠出一堆白色的唾沫來,低頭吐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爾後,腰部又一次往前輕鬆,肉棒上的唾液隨著那條巨大的物什一道,全被送進了小潔的後庭里去。 book18.org
乾燥得幾乎龜裂的肛門,忽然有了唾液潤滑,讓阿貴的抽插開始順暢起來。 book18.org
阿貴也不遲疑,開始啪嗒啪嗒地朝著小潔的肉洞裡攻打著。 book18.org
「唔唔……唔唔……」小潔痛苦地叫著,卻全無反抗之心。 book18.org
也許是她已經很多天沒有來打掃這所房子來,這時小潔只要深深地吸上一口氣,整個鼻腔里就會被瞬間糊滿了灰塵。灰塵越積越厚,讓她有些窒息。 book18.org
這時的感受,完全不同於他們離別時的那場交歡。那時,小潔是把自己的身體主動奉獻到阿貴眼前的。可這一回,是徹頭徹尾的強暴,甚至於雨天的那一次,更讓小潔來得痛苦。 book18.org
阿貴兇狠地抽插了幾下。如果說當時的阿貴是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糙漢子,可這次,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窮凶極惡的匪徒。他根本沒有把小潔當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工具,一件只供他發泄和抽插的工具而已。 book18.org
忽然,小潔的肛門裡流出了一絲液體,鮮紅色的,就像漿糊一般,厚得有些發黏。 book18.org
阿貴的肉棒上雖然有了唾沫當做潤滑,可幾番進出下來,卻又顯得有些杯水車薪。時間一久,竟在小潔的嫩肉上撕裂出一道深深的口子來。口子深藏在體內,阿貴用肉眼當然看不到,可是肉棒的一進一出,還是從裡面帶出了許多血液來。 book18.org
小潔一邊哀求,一邊承受著身體上巨大的痛苦。忽然,她發現自己的肚子脹了一下,連忙用手一摸,好像腹中的胎兒有些異動。 book18.org
想來,施加在母親身上的痛苦,同樣也讓那個尚未出世的嬰兒感覺有些不安,也開始反抗起來。 book18.org
小潔生怕自己掉了孩子,連忙用手緊緊地護著肚皮,可為時已晚,一不小心,從她空蕩蕩陰道里,一股帶著血絲的透明液體忽然涌了出來。 book18.org
「啊!不好!我,我的羊水破了!」小潔慘叫著。 book18.org
一個多月以後,小潔住的那個小區里,有人正拿著望遠鏡居高臨下地朝著四面樓宇的窗戶里掃射。每個小區里都難免會出幾個喜歡偷窺他人隱私的變態和敗類,這裡當然也不例外。 book18.org
現在的人,自我保護意識已經越來越強,往往都會拉起窗簾來做事,但也總有粗心大意的時候。至於那些一心要偷窺的人來說,哪怕是看著人家坐在沙龍里談天說地,也能滿足心頭的慾望。 book18.org
忽然,望遠鏡的鏡頭裡出現了極其香艷淫蕩的一幕。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四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結實的腿朝著兩旁張開著。在他的雙腿中間,蹲著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正握著手裡的那條大肉棒,不停地吞進嘴裡,用吐出來,賣力地吮吸著。 book18.org
偷窺者頓時來了興致,趕緊把鏡頭放到了最大,畫面里的男女變得更加清晰。 book18.org
女人的頭髮烏黑濃密,就像兩道黑色的瀑布垂擋在臉頰上,很難看得清她的面目。 book18.org
可是,她的一吞一吐之間,動作實在太過於猛烈,有時竟會把自己的頭髮也一起吸到自己的嘴裡去。終於,她不勝其煩,掀起發簾,往自己的耳朵後面撥了一撥。 book18.org
偷窺者終於看清了她。 book18.org
「啊!這女的看起來有些面熟啊!好像……好像是前段時間在電視上很紅火的慈善達人!」偷窺者喃喃自語,手上又開始調整起望遠鏡的聚焦來。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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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算是完本一本了,至於黑星和心劍,那就隨緣更新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