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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支教的故事】 book18.org
作者:天之痕book18.org
2020年06月2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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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縱容 book18.org
聽著小潔的自述,曉虎的心都快要碎了。那一天的瓢潑大雨,不僅是西疆,就連他所在的城市,也同樣下得傾盆一樣。他記得十分清楚,就在快下班的時候,有個大客戶遠道而來,要跟他合作一筆新項目,商業洽談十分成功,免不了要去酒店會所應酬慶祝。曉虎喝得爛醉,在KTV摟著小姐幾乎一扭就能被折斷的細腰,玩得很瘋狂。 book18.org
本來他想要順理成章地去嗨皮一晚,但由於喝得實在太醉,連走路都不穩當了,只好找了個代駕,回家睡覺。 book18.org
曉虎不敢說自己有戲花叢,片葉不沾,但她很確信,無論自己惹過多少女人,心裡最愛的還是自己的妻子小潔。 book18.org
小潔默默地看著他,刺眼的燈光下,能夠看出她眼角閃爍的淚花,都像夜場女人在濃妝之後,貼在臉上的晶片。 book18.org
曉虎忽然拉住了小潔的手,說:「小潔,到此為止,不要再去西疆了好嗎?」 小潔的手冰涼,甚至還有些僵硬,想從曉虎的掌心裡把手抽出來,可是努力了幾次,都未如願。 book18.org
曉虎說:「你在那裡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難道是為了那個男人?」 book18.org
小潔很生氣:「我是那樣的人嗎?」 book18.org
曉虎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如果說是,他可能會觸動小潔心裡最敏感的禁區,讓她勃然大怒,但如果說不是,那似乎又有些自欺欺人。面對女人,無論何時,無論何事,他都免不了理虧。 book18.org
曉虎有些失望,鬆開了小潔的手,嘆息著癱在了沙發上,比起眼睛,呢喃著說:「小潔,難道我們就不能再回到從前嗎?」 book18.org
只有失去了,才會知道珍惜。曉虎總算徹底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他記得有一次,小偉跟他一起在外面喝酒。男人之間酒到半酣,會比女人還要騷情,任何私密的話都藏不住。小偉問,虎子哥,最近你和嫂子多少天搞一次啊? 曉虎想了想,說,大概……一個月吧!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曉虎也沒有那麼足的底氣。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和妻子覆雨翻雲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和小潔在一起那麼多年,已經讓他沒了任何感覺,摸著她的手,和摸著自己的手幾乎沒什麼分別。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還是他對小潔的感情變得寡淡,被窩下抱在一起的時候,他的下身已經不會再有什麼巨大波瀾。 book18.org
不過,曉虎有一點還是可以確信,當他趴在那些夜場女人身上時,還是能找到一些自信的。只是,大展雄風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短。 book18.org
小潔說:「你不用再做我的思想工作了,說什麼都沒有用的,孩子我一定會生下來!」 book18.org
曉虎看著自己已經空了的手心,忽然又緊緊地捏了起來,十個關節嘎達嘎達作響。他猛的站起來:「你……」 book18.org
怎麼就說不通呢?但曉虎被一股無名的怒火梗住了喉嚨,再也說不下去。 小潔不屈地望著他,目光里都是挑釁。興許她明白,這是一個重要關頭,如果這時在曉虎面前示弱,或許肚子裡的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book18.org
曉虎一直不敢和小潔對視,她的眸子除了像秋水般清亮之外,還有一種似乎能夠直透人心的攝力,讓曉虎感覺在妻子面前好像一絲不掛,哪怕是微小的秘密,一樣無法掩藏。 book18.org
氣氛又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候,兩個人都一言不發,除了掛在牆壁上秒針跳動的滴答聲和曉虎沉重急促的喘息,好像萬籟俱寂。 book18.org
「曉虎……」小潔忽然軟了下來,用發嗲的聲音說,「我們就生下來好不好,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撫養,好嗎?反正,反正也沒人會知道真相的……」 小潔大概是想說,反正你也不會生,有個現成的多好?可是後來又轉念一想,如果真這麼說出口了,未免太傷了曉虎的感情。這個時候,正該是用懷柔的手段,可不能激怒了曉虎! book18.org
曉虎的喉口咕咚一下,五官瞬間扭曲起來,好像一口吞進了一隻蒼蠅似的,樣子十分難看。 book18.org
「我……」曉虎當然看得出這是妻子在向自己耍小心眼,但在糖衣炮彈的攻勢面前,他居然毫無抵抗力,口齒也跟著結巴起來,「我,我……」 book18.org
「好不好嘛?」小潔一看曉虎有妥協的跡象,趕緊挪動著屁股,把自己的身體靠在丈夫的身上,挽起他的胳膊,輕輕地搖晃起來,「如果你同意留下這個孩子,我保證不再到西疆去支教了!」 book18.org
小潔開出的條件對曉虎來說,無疑具有莫大的吸引力。雖然他在回家的路上,早已下定決心,不會再放妻子離開,但這話主動從小潔的口中說出來,還是不免讓他動心。 book18.org
「真的嗎?」曉虎面對妻子的軟聲軟氣,感覺心都快要化了。從差點刀兵相向,再到繳械投降,幾乎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 book18.org
「孩子姓你!」小潔把頭靠在了曉虎的肩膀上。 book18.org
曉虎又嗅到了從妻子發梢里散發出來的濃郁洗髮水芬芳,一如當初少年時。 「好,好……」曉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會答應這麼荒唐的條件。 book18.org
嗯!他的身體狀況,是一個秘密,只有他自己和妻子才知道,但不知情的人,總會在當面和背後說些不中聽的話。比如他的母親,經常會有事沒事打個電話,問他們什麼時候把傳宗接代的事提上日程。曉虎總是能敷衍過去,但就在前幾日,小偉居然發簡訊問候,居然也提到了這個事。如果說在長輩面前這種事可以忽悠,可在好朋友面前,他卻怎麼也不能顧左右而言他。 book18.org
如果……孩子能移花接木到他身上,對他來說,雖然吃了個啞巴虧,但好歹也能向周圍的人有個交代吧。 book18.org
「曉虎,你真是太好了!」小潔說著,在丈夫的臉上送了一個香吻。 曉虎激動得幾乎跳起來,既然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那他就再也沒有什麼跨不過去的坎了,他忽然抱起小潔,用力地親吻起來。 book18.org
「哎喲,走開……」小潔用力地把曉虎推開,摸著自己水光潤滑的臉頰說,「你的胡茬扎痛我了!」 book18.org
曉虎這才尷尬地摸摸自己的下巴,說:「啊!忘了還沒洗澡!」 book18.org
「快去!」小潔說,「一身酒氣,臭死了!」 book18.org
曉虎又開始變得騷浪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你去床上等我!」 小潔抱著肚皮,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你會傷到孩子的!」 book18.org
「哦……」曉虎失望地應了一聲。他對孩子談不上有任何感情,但對小潔,卻還像自己身上的一塊肉似的疼惜。 book18.org
曉虎疼愛他的妻子,恨不得用自己的雙手把她捧在手心,小心呵護,但小潔在西疆,卻沒有那麼好的待遇。 book18.org
吃得不好,用得不好,那還是其次,但在那一晚,她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優待。 阿貴的肉棒壯碩得就像成人的臂膀,捅進小潔身體里的一瞬間,讓小潔感覺到,自己的肉洞居然前所未有地擴張起來,陰道四壁的嫩肉幾乎不支地發出抗議,牽引著她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僵硬無比。 book18.org
小潔有過婚前性行為,這在他們的朋友圈裡早已不是秘密,甚至在曉虎以前,還談過許多男朋友。曉虎曾經問過她,在他之前到底經歷過幾個。小潔的回答總是很含糊,說是兩三個。這話小潔顯然是謙虛了,甚至連曉虎都不相信,但很多事情死無對證,姑且她怎麼說,曉虎就怎麼信。畢竟是學生時期,對愛情忠貞的概念還不是那麼強烈,曉虎也不是那種會和自己過不去的人,刻意去調查小潔的風流韻事,那無疑會打了他自己的臉。 book18.org
不過,阿貴的肉棒確實是小潔見過最威武的,能把她的整個下體都擴撐到極限,好像能到達別人從未觸及過的禁區。 book18.org
小潔雖然有些痛,但還是忍不住地叫了出來:「啊嗚……」 book18.org
阿貴的陽具在肉棒里有些生澀,他幾乎是拼了老命,使出渾身解數插進去的。不僅是小潔的身體在反抗,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乾燥的陰道里,幾乎沒有水分,讓他舉步維艱。 book18.org
不過,嘗到了甜頭的阿貴,可不會如此輕易地放棄,包皮上的疼痛,似乎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性,讓他變得野蠻,變得血腥。此時躺在他身體下面的那個女人,已經成為了他掌心裡的獵物。 book18.org
「嗯!嗯!嗯!」阿貴嘶吼著,屁股用力地往前推了幾下,把肉棒朝著更深處去摜去。 book18.org
「不要……你,你停下來……」小潔此時比被人接連扇了十幾耳光還要憤怒,羞恥,恨不得咬住阿貴的手臂,從他身體上撕下一塊肉來。不過命運的無奈,讓她徹底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微不足道,要承認自己的無能,比實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還要來得屈辱,痛恨。 book18.org
「叫什麼叫!告訴你,今天老子可是要定你了!」阿貴又用一隻手按住了小潔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在她的胸部上胡亂卻有力地揉捏著,咧開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看上去有些恐怖。 book18.org
「放開我……嗚嗚……放開!」小潔被舉在半空中的兩隻赤腳白得就像奶油一般的顏色,瘦削的玉足上,基本看不到半點多餘的脂肪,分布在皮下整齊縱橫的骨骼,映襯得她整個人有些清奇。此刻,這兩隻美足像抽搐似的,不停地在阿貴頭頂上晃動。 book18.org
阿貴把頭輕輕地偏向一邊,從他長滿了又粗又短的胡茬的臉不停地在小潔的小腿和腳上磨蹭。他嗅到從那光滑如絲綢一般的皮膚上散發出來的香皂味和穿過膠鞋後從腳底瀰漫起來的廉價橡膠味。在他們這種地方,生活條件落後,能用上香皂,已經是一件奢侈的事了。而且,膠鞋上的橡膠味,按理說也不是那麼好聞,甚至有些發臭。阿貴平素里,最討厭這種氣味了,但今天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迷戀。 book18.org
也許,從一個美麗的女人身上發出的任何氣味,在男人的鼻孔里都會變成美味。 book18.org
「呀……」小潔一邊顫抖,一邊輕聲地叫著。被阿貴長滿胡茬的臉磨蹭,既有些疼,卻有些癢,她不禁想把雙腿縮回來。 book18.org
阿貴由於要把小潔的手按在她的頭頂上,身體幾乎成45度角往前傾著,讓小潔高舉的雙腿幾乎沒有多餘的活動空間。她用力地縮了兩次,卻始終沒能如願,雪白的腳底依然朝著結滿了蜘蛛網的天花板上。 book18.org
「楊老師,你的下面可真緊啊,」阿貴獰笑著說,「看來,你的老公平時沒怎麼疼你呀!」 book18.org
「嗚嗚……」小潔羞恥得無地自容,把頭緊緊地扭到了一旁,雙眼閉了起來。一聽阿貴提到自己的丈夫,讓小潔的心裡充滿了負罪感。 book18.org
「怎麼?想你的愛人了嗎?」阿貴說,「你放心,他不會知道在這裡發生的任何事!」 book18.org
「不要……不要再說了……」小潔幾乎懇求似的低聲喊著。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挑逗,一下子被如此巨大的肉棒強行闖進體內,她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便是痛苦。阿貴的陽具在她乾燥的陰道里摩擦,讓她里里外外都覺得有些火辣辣的。 book18.org
背叛了丈夫,讓小潔深感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罪人,但這種事,她曾經也沒少干。就在她和曉虎在男生宿舍過夜的那晚,其實也是背著另外一個深愛她的人乾的。不過,那時曉虎對她來說,是一具新鮮的,陽光的肉體,讓她充滿了期待。而此刻,整個屋子裡瀰漫的,都是幾乎能伸手握得到的罪惡。 book18.org
阿貴又往前頂了幾下,如此負重前行,實在不是滋味。他放開了小潔的手,跪直了身體,把長長的肉棒退出一截,乾咳一聲,從嘴唇里擠出一坨濃濃的唾沫來,吐在自己的陽根上。緊接著,又用力往前一送,肉棒連著剛剛被他吐上去的唾沫一起,再次送進了小潔的身體里。 book18.org
「唔唔……」小潔見他居然用這種下流骯髒的法子來姦淫自己,頓時噁心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雙手死死地推在了阿貴的小腹上,不停地喊著不要。 book18.org
有了自己的唾液當潤滑劑,阿貴的進進出出頓時顯得順暢起來,布滿了烏黑青筋的肉棒就像一頭咽嗚的野獸,仿佛能夠發出嗡鳴,一下子完全沒入到那緊緻的肉洞裡,一下子又忽然暴露在外,顯示著他驚人的威懾力。 book18.org
小潔陰道里的痛苦感正在慢慢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接連不斷的酥麻,就像微弱的電流正在快速地穿透她的身體,讓她的嬌軀快速地震顫起來。 阿貴變得更加瘋狂,兩手抓握住她的衣襟,狠狠一撕。門襟上的扣子不支地散落下來,就連珠落玉盤,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滾了一地。 book18.org
在衣服下,小潔的兩個乳房豐滿得就像山峰,不停堅挺,而且結實,雖然她毫無性慾可言,但不時地被阿貴撫摸蹂躪,那兩個肥碩肉球已經不知不覺地變得有些腫脹,好像藏在肉里的,有一頭不屈的野獸,正在不停地往外撲騰。粉紅得像兩顆肉質鮮美的櫻桃的乳頭,正在隨著乳房的鼓脹也慢慢變得大起來,充血的乳暈不停地往外擴張。 book18.org
「啊!」小潔驚叫著,本想用手去推開阿貴,但被人抄了後路,更是無所適從,連忙把手臂遮擋在胸前。 book18.org
「鬆開!」阿貴又使勁地把小潔的雙手扳開,繼續不停地朝里抽插著。身體一次一次地撞擊在小潔的大腿上,讓她胸前的那對大肉球也跟著在身體上來回滾動,仿佛隨時都會被甩落下來。 book18.org
阿貴看著小潔的乳房,心裡更加興奮,腰上也忍不住多用了幾分勁道。肉棒在越來越濕潤的陰道里滑進滑出,帶給他難以言表的快感,愈發投入起來。 小潔在阿貴的姦淫中,慢慢失去了力氣,只是用兩隻手死死地捂在乳房上。因為她胸口的那對肉球實在晃動得太過厲害,讓她整個人也被帶著幾乎翻滾起來,眼前陣陣發暗。 book18.org
阿貴吭哧吭哧地抽插了片刻,終於把肉棒拔了出來,低頭看著小潔已經開始發腫的陰戶。整齊的陰毛上,沾滿了粒粒透明的汗珠,原本嚴絲合縫的陰道口,此時也被迫張開了一條細細的縫,無法閉合。阿貴拍了拍她的屁股說:「來,快翻過來!」 book18.org
阿貴一邊說著,一邊把小潔在肩膀上的兩條腿都卸了下來,轉到一旁。 小潔有氣無力地斜躺著,呢喃道:「不要……不要在繼續了……」 book18.org
「給我跪好了,哪來那麼多廢話?」阿貴好像已經上了頭,抱著小潔的屁股,用力往一抬。 book18.org
「呀!」小潔驚呼一聲,整個人都被阿貴掀得翻了過來,不自禁地雙膝跪在床上,高高地往後撅起屁股。 book18.org
小潔的屁股雖然看上去豐滿,卻連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找不到,停在空中,宛如一個兀然凸起的山丘。 book18.org
阿貴重整旗鼓,手握著自己的陽根,將那條沾滿了濕漉漉稠液的肉棒在小潔的屁股上用力地蹭了蹭,又掉頭深深地插到了肉洞裡。 book18.org
「唔唔……」小潔和曉虎的激情早已不再,這種振奮人心的後入式也已很長時間沒有體驗過了,阿貴這麼一來,仿佛在她身體里捅得更深,她被一股衝動堵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含糊地叫著。 book18.org
小潔渾身都是軟軟的,如果沒有阿貴扶著,恐怕早已癱倒在床上。阿貴雙手捧著她的屁股,既不讓她輕易地癱下去,又暗暗發力,把那兩團雪白柔軟的臀肉往中間擠壓,更壓迫著他身下的整支肉棒。 book18.org
小潔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將雙手按在床面上,宛如一條狗似的,屈辱地趴著,任由阿貴抽動不停。在狂亂的暴虐中,盤在她頭頂精緻的髮髻無意中鬆了下來,像兩面瀑布,順著肩膀垂了下來,秀髮翻飛,如激起的水花。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貴又停了下來,還是把小潔翻了個身,雙腿往旁邊一分,繼續姦淫。可是又沒插幾下,阿貴似乎覺得不是十分過癮,把小潔的雙腿抱了起來,左手一齊抓握住她的兩個腳後跟,用力地往上一推,讓她換了個角度,重新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肉棒馳騁不停。 book18.org
在不停的摩擦中,小潔渾身滾燙得厲害,好像身體里的血液都在沸騰。她感覺下體酸脹難忍,從門口的縫隙鑽進來的冷風,嗖嗖地掛在她的大腿根部,讓她的整個下身徹底冰涼。既然不用眼睛看,她也能猜想得到,自己該是流了多少淫水啊! book18.org
在阿貴無情的暴虐下,小潔在痛苦之中,居然隱隱品味到一絲樂趣。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究竟在為什麼興奮,但體內蕩漾著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讓她差點投入的激動。 book18.org
「呀!他,他怎麼還沒完事?」小潔痛苦地想著,被阿貴壓在身底下的每一秒鐘,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可是這煎熬,總該有個頭的,但小潔卻怎麼也捱不到盡頭。 book18.org
阿貴變成了一台機器,一台永遠也不知疲倦,散發著體溫的機器,小潔的血肉之軀在機器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book18.org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斷珠般的雨點落在屋頂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屋裡屋外仿佛兩個世界,一邊冰寒刺骨,一邊卻又溫暖得讓人昏昏欲睡。 在小潔進屋之前,阿貴已經喝了不少酒,如果沒有中間的這個小插曲,他肯定很快又要不省人事。小潔的突然闖入,使他本該落到胃裡的酒精一下子都衝到了腦門上,開始瘋狂,麻木。他的肉棒也是瘋狂而又麻木的,儘管眼前的肉體帶給他無盡的享受,但絲毫也感受不到尿意,仿佛服下了壯陽的春藥一樣。 「啊!啊!啊!唔唔……」小潔終於感受到什麼是長攻必下的道理,她可以忍受一時的痛苦,卻無法忍受這種無窮無盡的折磨。在一次又一次的沉重衝擊下,她發現自己已經支離破碎。緊咬著的牙關,慢慢鬆弛下來,本能地從喉口裡發出一聲聲的哼叫。 book18.org
小潔的下體被摩擦得疼痛起來,就像燙掉了一層皮,輕輕碰到哪怕是一件柔軟的物體,都會變得敏感。 book18.org
「停,停下來……啊!我,我受不了了……」小潔欲罷不能,卻又虛弱無力。 終於,阿貴從鼻子底部迸發出一陣低吼,腰部猛的向前一挺,肉棒幾乎插到了小潔的小腹里。 book18.org
一股熱烈的精液開始噴射,翻滾著流進小潔的體內,讓她渾身都暖洋洋的,竟有說不出的舒適。 book18.org
阿貴也不知道自己一下子射了多少次,把這幾年積累下來的精力全部掏空。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空蕩蕩,持續不斷的勞累和酒精造成的疲乏一起涌了上來,讓他禁不住身體一軟,重重地趴了下去。 book18.org
「混蛋,你,你居然射在我的裡面!」小潔被阿貴壓得喘不過氣來,用力地將他往旁邊一推。在完事的一剎那,她又冷靜下來,屈辱,羞恥,全都湧上心頭,而最令她不能忍受的,就是阿貴居然肆無忌憚地把精液射了進去。 book18.org
儘管身體舒服,可是一想到那滑膩膩的噁心稠液正在自己的身體里作祟,小潔忍不住地想要嘔吐。厭惡,憤怒,一下子從心底湧上來,令她幾乎抓狂,把阿貴推開之後,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拾起丟在牆角里的牛仔褲,慌亂地套了上去。 book18.org
在這整個過程中,她依然感到手軟腳軟,身體里的力氣都被熬得一點不剩,好幾次差點摔倒不起。 book18.org
阿貴好像仍然沉浸在剛才的歡愉之中,眯著眼細細品味,在小潔的大喊大叫之下,他終於清醒過來,愣愣地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小潔一想到自己被玷污的身子,恨不得馬上把阿貴一刀殺了,咬著牙說,「我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拉開門想要往外跑。可是小潔剛打開門,就看到滿天飄灑的雨幕,又有些心悸。抬起腿,想要跨出門檻,但大腿酸痛得就像灌了鉛似的,怎麼也扯不開步子,下體更是火辣辣的,隱隱作痛,好不難受。 book18.org
忽然,轟的一聲。阿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一掌用力地拍在了門上,又把門牢牢地頂了回去,重新關了起來。 book18.org
他光溜溜的身子,就像泥鰍,但不得不承認,腹部隆起的六塊肌肉實在太迷人了。小潔很難想像,像他這樣日日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人,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身材。在腹肌下,是讓人羞恥的生殖器,雖然剛剛射過精,卻還是沉甸甸地掛在雙腿之間,隨著他身體晃動的節奏,不停地左右搖擺。 book18.org
小潔下意識地轉了個身,背靠在門上,與阿貴面面相覷。她不禁有些畏縮,戰戰兢兢地問:「你,你還要幹什麼?」 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自己在阿貴家裡待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久得天都快要暗下來了。 book18.org
陰雨天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早,讓人有些措手不及。這個時候,老校長應該已經講完了課程,小蔡同學隨時都有可能回到自己的家裡來。 book18.org
如果……如果讓他撞見自己和阿貴衣衫不整的樣子,小潔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book18.org
但小潔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處境,看著阿貴氣勢洶洶的樣子,很難預測他接下來又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book18.org
如果小潔沒有記錯,這一次漫長的強暴,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而且中途幾乎沒有間斷。她從來也沒遇到過這麼威猛的男人,和轉眼即射的曉虎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book18.org
阿貴的眼神很凌厲,深邃的眸子裡像是藏著許多秘密,很有種霸道總裁的樣子,如果他此時西裝革履,小潔還是會禁不住動心的,但他……一絲不掛的模樣,簡直無法讓人啟齒。 book18.org
小潔禁不住地想要往後退,可身後已是堅硬的門板了,無處可去,她只能閉上眼,等著又一場狂風暴雨地降臨。 book18.org
「你,你想去幹什麼?」阿貴問。 book18.org
「我,我……」小潔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一想到自己剛才受到的屈辱,恨不得讓阿貴馬上碎屍萬段,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阿貴想要對她做什麼,依然如探囊取物般容易,「我不知道……」 book18.org
阿貴看不透小潔的心思,忽然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肩膀,說:「我知道,你是想去報警!但你不能去!」 book18.org
小潔沒有出聲。說實話,她確實有這個念頭,而且不止一次,但面對阿貴,她又不敢說實話。 book18.org
阿貴忽然撲通一聲,雙膝著地,跪了下來,和他剛剛霸道總裁的模樣,完全像兩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是人!」阿貴忽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巴掌,「都怪我黃牛尿灌多了,喪失了神智,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book18.org
阿貴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臉頰上,響亮得就像放了一個鞭炮,落地有聲,巴掌抽過之後,臉上馬上浮現出幾道鮮紅的指印。 book18.org
可以看得出,阿貴對自己毫不留情。 book18.org
小潔不禁更加害怕起來,問:「你這是要幹什麼?」 book18.org
阿貴說:「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簡直禽獸不如!雖然我不學無術,可是也知道,強姦罪會至少判十年刑罰。如果你報警,我這輩子可就毀了!」 毀了?小潔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像他這般頹廢,自暴自棄,難道不算是自毀前程? book18.org
小潔僵硬地站著,既沒有表示原諒,也沒有窮追不捨。 book18.org
她是個很看重名節的人,當所有鮮花和掌聲一起簇擁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會有些飄然,但如果把這件事鬧大,無疑又把自己從雲端摔進泥土,遭人唾棄。 發生這種事,吃虧的總是女人! book18.org
「楊老師,」阿貴抱著小潔的大腿說,「我知道,你最喜歡我們家小蔡了。如果……如果你報警,他就會成了孤兒!想必你也不願看到小蔡今後被人指指點點,稱為強姦犯的兒子吧?」 book18.org
這句話頓時擊中了小潔心裡最脆弱的地方,毫無防備。她不辭艱辛,長途跋涉來到西疆,目的正是為了把這裡的孩子都培養成材。要是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件事捅出去,不僅會讓小蔡受到連累,更會令其他志願者協會望而卻步,這與她的初衷背道而馳。 book18.org
「你快起來,這樣跪著像什麼樣子?」小潔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什麼應對的話來,只是木然地說道。 book18.org
「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會一直跪在這裡不起來!」阿貴說著,又往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抽著耳光。 book18.org
「不可理喻!」小潔頓時尷尬起來。這件事對她的傷害確實不小,但經阿貴這麼一弄,不免又有些心軟。不過,思前想後,又覺得不能如此輕易就原諒了阿貴,連忙又拉開門,想要往外跑。 book18.org
阿貴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急忙把雙臂往前一撐,死死地按在門板上,不讓她離開:「我只要你一句話,如果你不說出來,我這輩子都無法安心的!」 阿貴往前撐開的手臂中間,正好是小潔筆直的雙腿,他只要抬起頭來,正對著小潔的襠部。此時她雖然穿上了褲子,但一男一女這個樣子,還是有著令人不可描述的羞恥。 book18.org
「你讓我出去!」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走開!討厭死了!」小潔感覺自己要是再繼續懦弱下去,會永遠也脫不了身,用力地在阿貴的肩膀上一推,不顧三七二十一,拉開門,一頭扎到了茫茫的雨海之中。在出門前,又丟下一句話:「好好待你的兒子!」 book18.org
阿貴惘然若失,但心裡明白小潔已經原諒了他,目光里似乎有些不舍,送著那個孱弱的背影快速地消失在雨幕里。 book18.org
作為男人,他本該追上去的,但現在他不敢。小潔的天平正朝著自己這邊傾斜,如果再橫插一槓,搞不好還會多生事端出來。 book18.org
冰涼的雨水沖刷在小潔的臉上,嘩嘩地直往下流。小潔閉著眼往前奔跑著,恨不得在光天化日下,把衣服全部脫掉,權當天上的雨水是一場淋浴,讓他能夠好好地洗上一個澡,把殘留在身上的污跡和恥辱都洗刷乾淨。 book18.org
恍恍惚惚間,小潔已經回到了學校。老校長見小潔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回來,就接著把課講了下去,但天色已晚,也就等不得小潔回來,就宣布把學放了。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走光了,但小蔡還是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站在屋檐下,等著楊老師回來。 book18.org
老校長一見小潔落魄的樣子,不由地大吃一驚,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你的傘呢?」 book18.org
「我,我沒事……」小潔搖著頭,慌亂地說,「只是在路上摔了一跤,把傘弄丟了!」 book18.org
「唉,怎麼這麼不小心?」老校長說,「快去洗個熱水澡,免得著涼了!」 小潔沒有想到,自己淋了一路的雨,居然還是被老校長看出一些端倪來,心中不免有些慌亂,趕緊顧左右而言他,拉著小蔡的手說:「你怎麼還不回家?」 小蔡說:「楊老師,我不敢回家!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阿爹發了很大的火,我怕回去又要挨他的揍了!」 book18.org
小潔拍拍他的手背說:「你別怕,老師剛才已經去家訪過了,你阿爹答應今後不會再打你了!」 book18.org
小蔡還是有些不放心,嘟噥著說:「這又沒什麼用,過不了幾天,還是會老樣子……」 book18.org
小潔聽了,不禁動容。這一次,她感覺自己正是虧大了,不僅沒有處理好小蔡同學的困擾,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book18.org
「小蔡,」小潔蹲下來說,「你要相信老師,老師一定會徹底解決好這個問題的!乖,天馬上就要黑了,你趕緊回家!要不然,等下又要挨你阿爹的打罵了!」 book18.org
小蔡這才依依不捨地告別了小潔和老校長,冒雨往家裡走去。 book18.org
老校長啪嗒一聲,點起了旱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說:「楊老師,你有心了!要是在我離開之前,能處理好蔡富貴的家事,我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小潔低著頭,不敢去看老校長,小聲說:「我會盡力協助你的……」說著,就衝到盥洗室里去了。 book18.org
前些日子,志願者協會正搞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給村裡送來了幾台熱水器,其中有一台就裝在學校的盥洗室里,以改善志願者的生活條件。 book18.org
小潔打開熱水,把自己脫得精光,站在蓮花頭下,任憑雨水嘩嘩地沖刷自己。淋著冰冷的雨水和衝著溫暖的熱水澡,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就在熱水從她頭頂淌下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一瞬間又復甦了。 「那個可惡的阿貴,居然把那噁心的東西射在裡面!啊啊!要是懷孕了該怎麼辦啊!」小潔一邊用手掌用力地搓洗著身子,一邊恨恨地說。 book18.org
從大學時開始,小潔一直是出了名的美女,雖然還沒到一枝獨秀的地步,但也是許多男生眼裡的夢中情人。她就像一個公主,被大家寵著慣著,宛如夜空里最耀眼的一顆明星。可是今天,她竟然被一個男人如此粗暴地對待,簡直超越了她能夠承受的極限。 book18.org
「死阿貴,唔唔,真想狠狠抽他幾個巴掌!」小潔無論在身體上搓洗多少遍,仍感覺自己還是髒的,在水汽繚繞的盥洗室里,好像仍能聞到從那張黑漆漆的床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和阿貴在射精一剎那充斥了整個房間的腥臭味。 book18.org
終於,當小潔把自己搓得渾身通紅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在意的不是身外的骯髒,而是殘留在體內的穢物。她忍不住地把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探進了肉洞裡去。 book18.org
陰戶還是腫的,被蹂躪過後的陰唇難看地朝兩邊分開著,露出裡面的嫩肉。小潔雖然看不到自己下身慘兮兮的模樣,但還是能發現,此時觸摸上去的手感和以前已經大不相同。 book18.org
「啊!他簡直不是人,居然能持續那麼長時間!」小潔現在想起當時的場景來,還心有餘悸。足足一個多小時的強暴,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受過來的。 book18.org
手指在肉洞了摳出一些滑膩膩的液體來,很快又被熱水沖刷乾淨,小潔分不清這些滑膩的東西到底是阿貴射進去的精液還是自己的體驗。最令她不勝其煩的是,這些液體居然滔滔不絕,好像永遠也流不完似的。 book18.org
「而且……而且還不帶套!唔唔,真是氣死我了!」小潔不停地嘀咕著,屋裡的水聲和屋外的雨聲一起變成了一曲悠長悅耳的交響。她慢慢地蹲下身,把腿彎曲在身體兩邊,就像坐在蹲坑裡一樣,讓身體變成M字型,把肉洞擴撐到最大。 book18.org
「啊!真是太羞恥了!」小潔自言自語著,但為了能讓精液徹底從身體里排出來,也只能暫時忍了。 book18.org
這個澡也不知道究竟洗了多久,直到小潔徹底把身體里的穢液都清理完畢後,這才無精打采地從盥洗室里出來。 book18.org
雨還在下,天地蒼茫。到了晚上,學校里變得更加靜謐了,上了年紀的校長往往撐不到九點,就會沉沉睡去,雷打不動。整個空蕩蕩的院子,似乎只剩下小潔一個人了。這個時候,曉虎應該在某個KTV會所里和女孩子曖昧不清地摟摟抱抱吧,他們一整夜的消費對這裡的人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book18.org
天吶,小潔居然又衡量起城市和山區的貧富差距。她不覺自嘲地笑笑,也許這已經成為了她的一種本能吧。 book18.org
住在這裡,晚上基本沒有娛樂活動,只要一過了十點,幾乎所有人都會進入夢鄉。小潔初來的時候,很不習慣,就像倒時差似的,一到晚上就怎麼也睡不著。今天她同樣輾轉反側,不能入眠,不停地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越沉思,也就越痛苦。 book18.org
「蔡富貴!啊啊啊!」小潔雖然心中默認,已經原諒了阿貴,但一想到自己的委屈,就會忍不住抓狂。她把枕頭狠狠地壓在自己身下,用拳頭捶打著。 第二天,小潔頂著熊貓眼,繼續上課。再過幾天,是她此次行程的終點,但她絲毫也沒懈怠,甚至越到最後,就越分秒必爭,好像浪費一秒,就會對孩子們的學業造成重大損失一般。 book18.org
前一晚沒有睡好,小潔上課的時候,也是昏昏欲睡,唯一讓她寬心的,是小蔡同學身上沒有增添新的傷疤。 book18.org
大雨還在繼續,直到放學,才終於小了起來。小潔依依不捨地揮別孩子們,正要去廚房做飯。 book18.org
「楊老師!」忽然,有人在叫她。 book18.org
小潔回頭一看,不由地大吃一驚,道:「你,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來的人正是阿貴,手裡大包小包地提著一些東西,表情看上去有些侷促。最讓小潔覺得意外的是,他今天居然沒有喝酒,不喝酒的阿貴,眸子明亮得就像一顆夜明珠,煜煜有神。 book18.org
無論阿貴看上去再怎麼精神,小潔還是打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厭惡來,沒好氣地問:「你來幹什麼?」 book18.org
阿貴說:「我來接孩子……」 book18.org
「嘿嘿,」小潔冷笑著說,「今天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回來接孩子!」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小潔從沒有在學校里見過小蔡的家長,今天還是頭一回。 「嗯……」阿貴搔著頭皮說,「除了接孩子,我還想來給楊老師送點東西。你看,這是我今天特地從鎮上去買來的乾貨!呵呵,也算不上什麼值錢的東西,像你們這樣的城裡人,一定看不上,如果不喜歡,可別見笑啊!不過,我也知道,楊老師平時對孩子們特別好,尤其是對咱們家小蔡……」說著,就把大包小包使勁地往小潔的手裡塞。 book18.org
小潔這下尷尬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說實話,阿貴神智清醒的時候,說起話來倒還像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 book18.org
「這,這不太好吧!我這裡又不缺吃的穿的,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小潔趕緊推辭。 book18.org
一旁的小蔡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打從記事起,他就從來也沒見阿爹講理過。今天也不知他是吃錯了什麼藥,居然親自趕到學校里來答謝老師。 「楊老師,這是我阿爹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小蔡懵懂地說。 book18.org
小潔說:「阿貴,這東西我不能收!我們本就是來扶貧的,怎麼能收你們的家的東西?這要是傳出去,指不定新聞上又會怎麼報道呢!」 book18.org
阿貴說:「你別推辭了,你收下東西,我才安心!」 book18.org
他把安心兩個字說得特別重,說完先看看小潔,又望了望自己的兒子。 「你別胡鬧了!」再這樣下去,小潔都快下不了台了,她急忙推開阿貴的手,逃也似的躲進了自己的寢室里去。 book18.org
沒過幾天,小潔按照計劃,登上飛回家鄉的航班,離開了西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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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錯再錯 book18.org
曉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些懶散,就像在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一樣。妻子身上發生的遭遇,對他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一下子就幾乎把他擊倒。 小潔好像早就已經醒了,不停地擺弄著她的手機,好像在全神貫注地幹著什麼重要的事,一見曉虎醒來,似乎有些慌張,急忙連按了兩次HOME鍵,切掉了螢幕。 book18.org
曉虎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起床去上班了,但今天正逢周末,也就沒那麼心急了。 book18.org
妻子的事,曉虎雖然選擇了原諒,但心裡多少有些芥蒂。這倒不是說他是個小器的人,只因為這道坎,連他自己都邁不過去。昨天和小潔已經談好了,讓孩子生下來,他不在追究,這已經是他作為男人最大的讓步了。 book18.org
其實,曉虎之所以這麼做,心中也是有些小九九的。首先,是小潔背叛自己在先,如果他能夠表現得大度一些,想來一定能讓她感恩戴德,從此以後對自己不離不棄;其次,他也確實放不下小潔,這麼多年的共同生活經歷,讓他們宛若一體,就像自己的左右手,平常長在自己的身上,也沒什麼感覺,一旦被人從身體上剝奪,不僅痛徹心扉,而且怎麼也不會再習慣了。 book18.org
曉虎翻了個身,把手臂搭在小潔隆起的肚子上,忽然變得僵硬。已經大半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妻子了,曉虎總是忍不住想要求歡,但一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又有些渾身不自在。他失神了片刻,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把小潔緊緊地抱了起來,用身體不停地磨蹭著。 book18.org
「哎,你幹什麼?討厭!」小潔輕輕地把曉虎一推,嬌嗔地說。 book18.org
看她的樣子,好像絲毫也不為自己的失貞介懷,這不免又讓曉虎有些莫名的失落。但這種事,他又不敢開口問,如果真的說了,小潔肯定會怒斥,那你想讓我怎麼樣?難道每天跪在你面前,祈求原諒嗎? book18.org
呸!呸呸!就連曉虎也覺得現在還不是開口的時候。不知從何時起,他和小潔之間的關係已經變得極其微妙,維繫著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就能破。一旦捅破了,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戰爭。 book18.org
曉虎不禁搖搖頭,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現在都已經隔了一夜了,他不該再有那麼多想法了。 book18.org
「小潔,我想要……」曉虎把腦袋貼在了小潔的胸口,身體磨蹭地更厲害起來。 book18.org
「啊!你真不要臉!」猜不透小潔到底是嫌棄,還是調笑,誇張地皺著眉頭說,「你看,你都已經硬起來了!」 book18.org
「嗯,我一碰到你就硬了!」曉虎依稀記得這是在網上被奉為最動情的情話,趕緊用了上去。 book18.org
小潔卻絲毫也不買帳,依然不停地把曉虎往外推:「我懷孕呢!」 book18.org
曉虎忽然又愣住了,賭氣地翻了個身,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劃拉了一會,但還是按壓不住心頭的蠢蠢欲動,又丟下手機,轉身把小潔抱了起來:「我想你!哪怕讓我抱抱也好!」 book18.org
「好!那你就抱著吧!」小潔終於有些動容,迎合著曉虎抱了過來。 曉虎的臉幾乎鑽到小潔的胳肢窩裡去,嗅著她從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幽幽香味,激動得幾乎有種想要馬上把妻子按到自己的身子底下狠狠強暴的衝動。也不知為何,自從知道了小潔的遭遇後,曉虎在憤怒之餘,竟然還有些意外的興奮,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只憑著自己的想像,也能想得到一直在自己面前冷艷示人的嬌妻,在阿貴的胯下是如何顫抖哭泣的。這讓他覺得小潔比以前看起來更加美艷,更加有誘惑力了。 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你很難受,」小潔溫柔地說,「我幫你用手解決吧!」 「啊?又用手?」曉虎似乎很不滿,「昨天你也是用手的……」 book18.org
「不想要,那算了!」小潔生氣地說。 book18.org
「好!好!我要!」曉虎只能馬上投降。 book18.org
小潔柔滑的手掌從曉虎的內褲里插了進去,很快就摸到了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握在陽根上,一起一落地擼動起來。 book18.org
「啊唔唔!」曉虎舒服地叫著,只感到下身一陣強烈的緊迫感,牢牢地鉗住了他的肉棒,他不由地抬起屁股來迎合,一邊哼哈,一邊說,「小潔……其實,其實……嗯!醫生說,懷孕到你這個階段……嗯,不會有滑胎風險的……嗯,我們,我們……」 book18.org
「不可以!」小潔表現地宛如一個女王,好像已經猜到曉虎接下去要說什麼,聲色俱厲地說,「你想都別想!」 book18.org
「唔唔……」曉虎失望地呻吟著,但很快就被一陣從下體裹挾上來的快感惹得渾身顫抖。 book18.org
啪嗒!啪嗒! book18.org
小潔快速起落的手勢和曉虎的恥骨碰在一起,在被子底下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動。 book18.org
曉虎欲罷不能,右手手臂勾在了小潔的脖子上,將她整個人都抱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book18.org
小潔含胸駝背,腦袋的一側抵著曉虎的肩膀,依然不停地為丈夫手淫著。 很快,曉虎感覺陽具中尿意連連,好像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隨時都會噴薄而出。妻子常常嘲笑他,在她身體里的時間越來越短,這一次,曉虎可不想那麼快就繳了械。他連忙說:「小潔,慢,慢一點!」 book18.org
小潔很快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仰起頭,長長的秀髮從臉頰兩邊垂下來,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留下中間的五官。不得不說,小潔的五官簡直精雕細琢,美到不可方物,如此居高臨下的姿勢,讓曉虎更加心動。 book18.org
不過,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曉虎膽戰:「怎麼?又要射了?」 「沒,沒有……」曉虎自然不肯承認,話語卻毫無底氣。他真的無法確認,在妻子如此飛速有力的擼動下,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book18.org
「是嗎?」小潔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手上的勁道和速度又加快起來。 「啊!」曉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無盡的快感讓他不顧一切,也不管妻子同不同意,一個翻身,騎到了小潔的身上。 book18.org
在妻子的手上射精,這讓曉虎感到有些不值,怎麼說也要插到她的肉洞裡去,即便只能堅持片刻,也要讓他的無數子孫有所歸屬。 book18.org
「你幹什麼?」小潔神色大變,想要掙扎,卻被曉虎按得死死的。 book18.org
「我要插到你的裡面去!」曉虎毫不諱言。在他的想法中,夫妻之間,本就不需要那麼多拐彎抹角的話,想要什麼,直截了當。 book18.org
「跟你說了,不行!」小潔的雙腿用力地在床上蹬著。 book18.org
「這一次可由不得你了!」曉虎已經被激情沖昏了頭腦,小潔的憤怒,對他來說,永遠也抵不過幾秒鐘的顫抖,「我會小心的!」 book18.org
「不!」小潔確實有些憤怒,雙手插進曉虎按在她肩頭的手臂,使勁一分。 曉虎用力過猛,一下子失去了支撐,撲到了小潔的身上。 book18.org
「哎唷,你弄疼我了!」小潔皺著眉頭說。 book18.org
曉虎已經精蟲上腦,哪裡管得了妻子的抗議,重新調整姿勢,又壓了上去。 曉虎拚命地想要制服小潔,但小潔抵死不從,兩人在床上上演了一場真正的肉搏。 book18.org
啪嗒!一聲脆響。在不停地拉鋸中,被褥已經被扯得凌亂,小潔剛才隨手放在床頭上的手機,竟在混亂中摔到了地上。 book18.org
「呀!走開啦!你這個死貨!」小潔趁著曉虎發愣時,終於一把推開了她,爬到床邊,撿起手機。 book18.org
手機的螢幕已經碎成了二維碼,黑漆漆地宛如一個黑洞,再也閃不出幽藍的光來。 book18.org
「你看,都是你,把手機摔壞了!」小潔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呃……」曉虎這才有了些理智,搔著頭皮說,「我下午再去給你買一個!」 小潔把手機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確認再也無法開啟,說:「也好!反正這個手機用的時間也挺久了的,早就想換了!只是因為一直人在西疆,搜索不到什麼信號,這才擱置下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換台手機!」 book18.org
曉虎無力地躺到床上,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他剛才的衝動也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沒什麼激情了。 book18.org
「都是你!非要進到我裡面來,這下滿意了吧!」小潔嬌嗔地罵道。 「哎,不過就是個手機的事情,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曉虎說,「我都已經答應給你重新買一個了!」 book18.org
手機壞了可以重新買,但感情壞了,卻不能重新來過。 book18.org
小潔也在床上躺下來,好像仍不甘心,繼續倒騰著她的那個手機。 book18.org
「別看了,還是想想,我們中午去吃點什麼吧!」曉虎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中,不得不為人間煙火發愁。 book18.org
「隨便吃什麼都可以!」小潔漫不經心地說。 book18.org
「我聽說城南三環線外,開了一家雞煲,你不是正懷孕嗎?咱們中午就去那裡吃,為你補補身子!」曉虎每說一個字,都覺得心像要滴血一般。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他當然能甘之如飴,可現在他無論怎麼為小潔滋補,吃下去都是為了別人的孩子。 book18.org
「你說好就好咯!」小潔終於放下了手機,拿起iPad繼續劃拉。 「今天太陽從西面出來了?」曉虎想要打破沉悶的僵局,故意賣了個關子。 「嗯?什麼意思?」 book18.org
「要是換在往常,你一定會說我不知道節儉,這一頓飯又該是人家貧困山區的孩子們多少天的伙食了!」曉虎說。 book18.org
小潔撇了他一眼:「你現在膽子大了,居然敢學我的語氣說話?」 book18.org
「哈哈!」 book18.org
「我之所以答應你呢,是因為吃雞湯確實能為肚裡的孩子補營養。而且,這一餐雞煲也花不了多少錢吧!」 book18.org
「那是,比起你這幾年從我這裡拿去的,簡直九牛一毛!」 book18.org
「你心疼了?」 book18.org
「我……」曉虎頓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同意讓妻子去支教,不僅倒貼了那麼多錢進去,而且還把妻子也折裡頭去了。這真所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book18.org
「你那點臭錢,請老闆吃飯應酬,為什麼不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呢?」 「你又來了!」 book18.org
「好,我不說了!」小潔好像點開了一段視頻,把聲量調到最大,整個屋子都差點沒震顫起來。 book18.org
當聊天進入一個死局的時候,重新洗牌未免不是一個好辦法。 book18.org
「小潔,我老實告訴我!」曉虎沉吟了片刻,終於像鼓足了勇氣,側了個身,把手按到ipad的音響上,壓住了大部分的聲音,「你和阿貴真的只有一次?」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這麼不相信我?」小潔的臉色蒼白。 book18.org
「不是,我,我只是確認一下……」曉虎囁嚅地說。 book18.org
「就一次!」小潔說了一句,就把臉轉到了另一邊去。 book18.org
「哦……」曉虎把手從iPad的音響上移開,嘈雜的隱約頓時又充斥了整個房間,「看來,生不出孩子,果真是我的問題……」 book18.org
曉虎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潔並沒有完全聽見。她剛才確實撒了謊,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撒謊,是對曉虎仍有感情,還是為了不讓這場戰爭繼續擴大化? book18.org
她和阿貴第二次發生關係,是在一個月以後。 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大雨天她遭受了阿貴的強暴後,沒過幾天,就登上了回家的航班。這幾天,她一直心緒不寧。她總覺得是自己背叛了丈夫,對曉虎充滿了歉疚。但又不敢把話從嘴裡說出來,如果她什麼都不說,曉虎應該永遠也不會知道的吧? 除了虧欠感,小潔居然還對那天發生的事念念不忘,畫面一遍接著一遍在腦海里回味,回憶的次數越多,她的記憶就越深刻。除了縈繞在心頭的痛苦之外,還有阿貴粗長而又持久的傢伙。她不敢想像,一個男人的肉棒巨大可以長得如此巨大,簡直嘆為觀止。在委屈的同時,竟體驗到了長久沒有得到過的滿足。 「唔唔……曉虎和他比起來,那可差遠了……」小潔在飛機到不停地念叨。 下了飛機,曉虎一如既往地在機場迎接她。小潔趕緊調整了情緒,她現在就像一個過著雙重生活的人,一面是富麗堂皇,錦衣玉食,一面是貧窮困苦,卻又心之所向,這儘管看起來很矛盾。 book18.org
曉虎的噓寒問暖,小潔完全聽不進去,只是低著頭默默地走著。 book18.org
曉虎把她的行李搬到車的後備箱裡,問:「咦?你這次回來,怎麼只帶了那麼一點東西?」 book18.org
小潔說:「很多都留在了那裡!」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我不會在家裡待太長時間的,很快又會去西疆!」 book18.org
「啊?」曉虎說,「為了那群孩子,你連家都不顧了嗎?」 book18.org
小潔說:「等我把自己會的都教給孩子們,就會結束支教生涯!到時……」 到時如何,小潔已經看不到結果,想了半天,只好緘默。 book18.org
曉虎也默默地發動了汽車。等小潔把畢生所學都教給孩子們?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遙遙無期的承諾。九年義務教育,再加上高中、大學,沒有十年八年,怎麼能完結得了? book18.org
小潔自己也吃驚,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也許,她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離開西疆,只是行程計劃到期,不得不回來重新申報新的支援項目。要不然,她一個人留在那裡,神不知鬼不覺,也沒人會道她的好。 book18.org
從某些程度上來講,慈善就和炫富一樣,都是為了滿足個人的虛榮心。小潔也不例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獲得他人的盛讚,活在眾人景仰崇拜的眼光里,不得不說是一件神往的事。 book18.org
在自己身上發生了那件可怕的事,小潔本不該再繼續到西疆去,協會裡的支援項目很多,而且西疆的項目已經臨近尾聲,但不知為何,除了虛榮心之外,還對那片土地充滿了期待。 book18.org
荒蕪的不毛之地,千萬年來從無綠洲出現,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期待什麼。 路上,曉虎又問:「小潔,你這次回來,為什麼悶悶不樂,難道是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曉虎並不是一個敏銳的人,但對於夫妻之間突然出現的隔閡,還是有些察覺。 「沒什麼!」 book18.org
「你一定是在隱瞞什麼!」曉虎開玩笑似的隨口說了一句。 book18.org
「嚇!」小潔忽然感覺背上涼颼颼的,好像在曉虎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忽然出了一身冷汗,「你,你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哈哈!逗你的!」曉虎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路。 book18.org
小潔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也許是自己太緊張了,這才搞得草木皆兵。她猛然發覺,大雨天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像偷情,說不出口,卻又怕人知道。 「無聊!」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小潔朝著曉虎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曉虎神經大條地繼續呵呵呵地笑著,妻子能夠回到自己身邊,讓他比什麼都開心:「既然已經回來了,就開心一點嘛!你看你愁眉苦臉的,搞得我都跟著一起抑鬱起來了!」 book18.org
小潔忽然說:「其實,我確實有件煩心事!」 book18.org
「哦?那你說說!」 book18.org
「協會要停了支援西疆的項目,我正為此發愁!」 book18.org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滾!你這個沒人性的傢伙!你可知道,一旦援西項目一停,那裡的孩子就又要遭受生活帶給他們的貧苦了!」小潔撇了曉虎幾眼,好像在說,跟你完全沒有共同話題。 book18.org
其實,對於這個消息,曉虎還是心裡竊喜的。只要那個項目一停,小潔就不用再天天往西疆跑了。 book18.org
「曉虎,」小潔忽然把頭靠到了丈夫的肩膀上,嗲嗲地說,「我真的很想幫幫那些孩子,你支持我好嗎?」 book18.org
「哪一次我沒支持過你了?」 book18.org
「不是!這一次,我需要你的鼎立支持!」 book18.org
「好!我鼎立支持!」 book18.org
「哎呀,你是不是豬腦袋?」小潔又纖長的手指在曉虎的太陽穴上用力地戳了一下,「項目一停,所有志願者的資金和援西物資都會跟著斷流,但是我不想放棄這個項目。所以……我想自己一個人繼續把項目做下去!」 book18.org
「啊?你瘋了?」曉虎震驚地差點沒一腳剎車踩到底,「咱們家雖然有些積蓄,但也算不上十分富裕,你知道做一個扶貧項目,需要耗費多少人力和物力嗎?」 book18.org
「咱們家不是還有一百多萬的存款嗎?」小潔說,「再加上你每個月的收入,我想足以能維繫我繼續到那裡去支援教育事業的!」 book18.org
曉虎不作聲,腦子裡拚命地盤算該如何委婉地拒絕小潔。 book18.org
「啊!你就答應我嘛!」小潔繼續她的糖衣炮彈攻勢,「我這輩子難得有一件自己感興趣的事,你就支持我一下嘛!我保證,除了往返機票,每個月只問你要兩千塊的生活費。反正在那種地方,也沒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 book18.org
曉虎從來都不是小潔的對手,在她軟硬兼施下,不禁動搖起來。 book18.org
小潔繼續說:「如果我不去那裡,天知道阿貴那個畜生,又會如何對待他的兒子呢!啊!一說起他,我就來火!那個癩子,幾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只要一說起阿貴,小潔就滔滔不絕,無論是咬牙切齒的,還是恨鐵不成鋼的,拚命地把曉虎拉進自己的話題里去。 book18.org
一個月兩千,不僅能給西疆的孩子們帶去良好教育,還能把自己的愛人哄開心了,這樣的買賣,實在太過誘人。 book18.org
不過,曉虎忘了一點,女人的話,永遠也當不了真。 book18.org
幾天後,小潔又獨自一人,飛去了西疆,好像那裡有什麼好事在等著她一樣。到了那裡沒幾天,曉虎又接到了她的索款電話:「親愛的,往我的卡里匯兩千過來!」 book18.org
「啊!你去之前,不是給過你五千了嗎?」 book18.org
「別廢話,學校的屋頂漏了,需要從鎮上僱人修繕!」 book18.org
曉虎只能苦笑,好在兩千塊錢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既然妻子開口了,也只能應允。想想妻子孤身一人在那不毛之地,也是不容易,每個月少請幾個應酬,也就把錢省下來了。要知道,他現在勾搭著的那些女孩,一開口就是好幾千的化妝品,好幾萬的包包,給妻子這麼點錢,也不算過分。 book18.org
小潔這一次回去的時候,老校長已經向鎮政府打了報告,辭職回鄉了。所以現在的小潔,不僅是老師,又成了這裡的校長。 book18.org
孩子們一見楊老師回到學校,無不歡欣鼓舞。要知道,老校長一走,他們很有可能面臨著停課,幸虧小潔又自掏腰包,頂了上來,才能讓他們繼續享受被教育的快樂。 book18.org
附近村子裡的家長都紛紛趕來答謝小潔,稱她是聖人在世,就連鎮上的教委,也專程邀請電視台到學校採訪小潔,把她的好人好事通過衛視,播報到全國各地去。 book18.org
小潔出名了,至少在她活動的那個圈子裡,聲名已是如雷貫耳。曉虎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冠上聖母小潔背後頂樑柱的稱號。剛開始的時候,曉虎還能應付自如,可是日子一長,也漸漸感到有些苦惱起來。 book18.org
花費了那麼多心血,卻嚴重地打擾了他的生活,怎麼想,就覺得怎麼不值當。 而小潔好像樂此不疲,在西疆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回家的日子也就更少了。通過幾個電話,小潔說,這裡的老校長走了,她不能經常回家了,只能在寒暑假的時候,回來住幾天。為了這裡的孩子,讓曉虎不要挂念,不要擔心,不要……反正,別想著她最好。 book18.org
這天,放學後,小潔收拾起教材,準備到食堂去自己弄些飯菜吃。老校長走了之後,只剩她一個人住在學校里。現在她一個人做項目,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這裡的人也都希望她能夠留下來,最好寒暑假也別回去,為他們的孩子補課。 放學的學校有些空蕩蕩的,就像這裡的天地一樣。小潔始終也不能適應這裡傍晚暗下來時的空曠,讓她感覺有些恐懼。 book18.org
「楊老師!」忽然,有人在背後叫她。 book18.org
「啊?」小潔不禁回頭,見是阿貴,就板著臉說,「小蔡同學不是回家了嗎?你還來幹什麼?」 book18.org
「哦,那你也趕緊回去吧,管好你的酒罈子!」小潔一想到那天阿貴噴在她臉上噁心得幾乎發臭的酒氣,就有些憤怒地說。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聽說十里八鄉的父老們都來學校探望過老師了。想著咱家的崽子也平時也沒少受楊老師的照顧,所有……嘿嘿,拿了點東西!」阿貴看起來今天又到鎮上去跑了一趟,把他平時用來買酒的錢都買了一些乾貨,放在小潔面前。 book18.org
「你拿回去!」 book18.org
「上次你沒收我的東西,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這一次,大家都送了,你再不收,可就說不過去了!」阿貴試探著。 book18.org
本來,身為老師,不應該收受家長們的禮物,不過小潔一看,這些老實巴交的鄉下人送來的,無不例外都是一些吃的用的,想到要把學校開辦下去,就該多屯些物資,哪怕到時用來給孩子們改善伙食,也是不錯的,因此也就拗不過鄉親們的熱情,都寄放在學校的倉庫里。 book18.org
在這方面,阿貴比別人大方多了,居然提了整整一條風乾的牛腿來。想必在買下這條牛腿的時候,讓他的心兒也顫了好幾下吧! book18.org
小潔說:「我不要你的東西,你拿回去吧!」 book18.org
阿貴好像很失望,說:「就算我拿回去,也換不成酒了!放在家裡,一個人也吃不完。楊老師,你就別再跟我客氣了,就當……就當我為上次的事道歉了!」 book18.org
一提到上次的事,小潔就莫名地光火,指著阿貴的鼻子:「你居然還敢提上次的事……」 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卻發現自己的嗓門兒太大了,指不定會驚動此時正在學校附近溜達的人,便又恨恨地瞪了阿貴一眼。 book18.org
阿貴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小潔生氣的時候,居然美得更加動人,尤其是那嬌嗔的表情,像是在對她撒嬌一樣。 book18.org
只一次的皮肉之歡,遠遠不能滿足阿貴這幾年的空虛和寂寞。猛然之間,他竟有些衝動,想要撲上去,再次把小潔推倒。 book18.org
小潔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他的意圖,不禁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想幹什麼?」 上一回,阿貴是喝多了酒,但這次,他的意識在清醒不過。他的意識越清醒,就越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book18.org
小潔說:「這次你別再妄想了……」 book18.org
「楊老師,」阿貴忽然走近一步,冷不丁地捉住了她的手,「妄想的那個人不是我,是你才對吧?」 book18.org
「你在胡說什麼?」小潔甩了幾次,卻始終也沒能把阿貴的手甩開。 「如果你怕我,為什麼還要回到這裡來?」阿貴把小潔的手越握越緊,「我已經打聽過了,你們那個協會,支援這裡的項目已經停了!」 book18.org
「啊!那,那也不是為了你!我是,我是為了孩子們……」小潔忽然感到有些心慌,就像不經意間,別人點破了她心裡秘密似的,有些措手不及。 對阿貴的痛恨和對自己的委屈,是切切實實存在的,但對那次事件的滿足,也是真實的,小潔無可否認。 book18.org
「楊老師,你知道那天以後,我每個晚上都能聞到你身體上的香味嗎?」阿貴已經摸准了小潔的心理,又近了一步。 book18.org
「啊!」小潔驚叫一聲,連忙後退,不料後腰撞上了食堂里的餐桌。腳步不能再接著往後移動,腰部牢牢地頂在餐桌的邊緣上,把上身儘可能地往後仰,想要避開阿貴越逼越近的臉孔。 book18.org
近看阿貴的臉,更加覺得深邃,濃濃的眉毛,不再渾濁的眼神,仿佛遠古神話里的人物,不僅英武,而且帥氣。 book18.org
阿貴趁機按住了小潔的肩膀,用力地將她往餐桌上一按。 book18.org
小潔哎喲一聲,身體就像個大風車似的,後背朝著餐桌上倒了下去,兩條修長的玉腿卻高高地舉了起來。 book18.org
「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可要喊人了!」小潔毫無底氣地威脅道。 book18.org
「你喊吧!」阿貴毫不驚慌,「我是這裡出了名的痞子,村子裡誰也奈何我不得!只要我那玩意兒沒有插到你的身體里去,就不算強姦吧?」 book18.org
「你!」小潔憤怒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如果她這時喊人,即便將全村的人都召集過來,他們能看到的,只是阿貴在欺負小潔,做最壞的打算,阿貴也不過是讓人一頓胖揍。至於他把那玩意兒插到小潔身體里的時候,那種屈辱的場面,小潔是怎麼也不會願意讓人看到的。 「楊老師,既然你這麼喜歡小蔡,那今後就幫我一起帶吧!」阿貴說。 「你,你做夢!」小潔忽然發現自己此時的姿勢,十分可恥。她整個上身都倒在了油膩膩的餐桌上,就算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從桌面透上來的餿味。她的兩條腿張開著,由於中間站了阿貴那麼大的一個人,卻怎麼也合不攏起來。她一邊輕聲地喊,一邊兩隻腳憑空蹬踹個不停。 book18.org
開弓沒有回頭箭,阿貴可不想就此放棄。要不然,他前面壯著膽子做的所有動作,都成了笑話。他用力地用臂彎夾住了小潔的雙腿,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說:「楊老師,你就被再反抗了,為了我,也為了小蔡,你就成全我吧!」 他求歡的方式,比起曉虎更加直白,也更加蠻橫。習慣了曉虎的害羞和靦腆,小潔很反感阿貴的霸道。她用力地屈起雙腿,把腿脖子從阿貴的肩膀上滑了下來,用膝蓋牢牢地頂在他的前胸上,正色說:「不行!阿貴,這次真的不行了!」 阿貴兩手插在小潔的膝蓋中間,使勁一分,又把自己的腰部擠到了她的胯下去,不管三七二十一,解起了她的皮帶。 book18.org
「你住手!」小潔可不想再一次遭受強暴,雙手緊緊地護在自己的皮帶扣上,不肯放鬆。 book18.org
阿貴折騰了幾下,發現小潔手上很有勁道,也不過分糾纏,兩手一捉小潔的小腿,用力地往下一壓。 book18.org
小潔的雙手被壓在了自己的大腿和身體中間,怎麼也抽不出來,她慌亂地又叫:「放開我!」 book18.org
阿貴熟練地抽在了小潔穿在腳上的白色板鞋。漫天塵土的西疆,小潔的板鞋始終保持著像鏡子一樣的亮白色,幾乎纖塵不染,讓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而是剛剛大學畢業,充滿了青春朝氣的女學生。 book18.org
阿貴沒有上過學,也不懂校園時尚,但這行頭穿在小潔的身上,美麗有目共睹。他很快便剝去了小潔的鞋子,連同棉質的白色襪子,一起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book18.org
「啊!你……唔唔!」小潔羞恥地只能低聲咽嗚。把自己的雙腳赤裸在男人面前,讓她不勝難堪。她用力地縮了兩下腳,想要從對方的手心裡逃脫出來,不料阿貴的雙手就像鉗子,牢牢地夾住了她的腳踝,紋絲不動。 book18.org
阿貴深吸了一口氣,把鼻尖湊到小潔的腳底上,從腳跟直到腳趾,嗅了一遍。 「唔唔……你在幹什麼?」自己的這個樣子,讓小潔感覺比赤身裸體還要恥辱,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book18.org
阿貴在嗅的時候,把自己的臉湊得很近,幾乎貼到她的腳心上去。那一路嗅來,有時會不小心地將下巴碰到小潔嬌嫩的足底。 book18.org
下巴上的胡茬依然粗短林立,摩擦在小潔的皮膚上,頓時帶起一陣疼痛和酥癢,讓她更加無所適從。 book18.org
「阿貴,放了我好嗎?」小潔悽慘地哀求著,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雙腳有些顫抖。 book18.org
阿貴仿佛被對方的體香陶醉進去,閉著眼睛,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這次的氣味和上次不同,那天大雨,小潔不得不套上膠鞋往外沖,除了被捂出來的腳汗外,橡膠的臭味幾乎掩蓋了她的全部體香。但今天的小潔,穿的是透氣的棉襪和板鞋,氣味更加撩人。 book18.org
阿貴嗅了一遍又一遍,胡茬也不停地在她的腳心裡摩擦,惹得小潔叫苦不迭,整個腳掌都跟著弓了起來。 book18.org
「啊!真沒想到,楊老師你的腳心這麼敏感!」阿貴神魂顛倒地說。 「唔唔……」小潔羞恥得兩眼酸澀。阿貴說得沒錯,她確實最怕癢了,尤其是腳底,幾乎不能被人有絲毫觸碰。但可笑的是,她的丈夫曉虎卻一直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book18.org
阿貴嗅了一會,直把小潔弄得四肢無力,這才大搖大擺地解開了她的皮帶。 小潔雖然還在拒絕,可是被他這麼一折騰,手上已經沒了多少力氣,軟軟的抓不住褲腰,褲子很快就被脫了下來。 book18.org
與那天同樣的大腿,同樣的屁股,不僅白皙,而且豐滿,阿貴還是感覺到有些驚艷。其實,他自己也說不出來,小潔的身體究竟何處發生了變化,但總有感覺,她與那天已經有些不同了。 book18.org
「不……」小潔趕緊把手遮在了襠部。 book18.org
小潔的牛仔褲下,穿的是一條白色蕾絲內褲,竟是半透明的,陰阜上那一簇密集的恥毛,隱隱綽綽,顯得更加神秘。 book18.org
阿貴一用力,又擠開了小潔的雙腿,站到了她的胯下去。來不及去脫她的衣服,手已經探進了自己的褲襠,從裡面掏出那條比蟒蛇還要粗壯的肉棒。 忽然,阿貴感覺有些口乾,渾身上下都像置於烈火之中,不停地發燙。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儘快把肉棒插到對方的肉洞裡去。 book18.org
阿貴想把小潔的手撥開,可是撥了幾次,都不能如願。原來,小潔長長的指甲不小心勾到了內褲蕾絲的線頭裡去,手往旁邊一挪,褲子也就像牛皮筋一樣,被往外扯了出去。 book18.org
「哎呀!真是麻煩!」阿貴不耐煩地說。 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臉湊到小潔的襠部上,細細地從她畫滿美甲的手指上,把線頭挑了出來。 book18.org
「啊……你,你不要啊……」小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被人如此近距離地在胯下干一些不能啟齒的勾當,更令她無所適從。 book18.org
終於,阿貴很快把線頭挑走,又順帶著將她的內褲扒了下來。 book18.org
小潔身體上最後的一道屏障,形同虛設,不僅沒能為她遮羞,反而能在無形之中,挑起施暴者的情慾。 book18.org
「穿得那麼風騷,想必很想讓男人玩弄你吧?」阿貴變得瘋狂起來,說話也越來越放肆。 book18.org
男人在私密時間裡,都會變得野蠻,變得不敬。這一點,小潔早已心知肚明,就連曉虎也不例外,但被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陌生的男人如此挑釁,她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快。 book18.org
那天的施暴,幾乎沒有在小潔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的陰戶又恢復了原樣,兩扇肥厚的唇肉緊閉,只留下一道細密的肉縫。 book18.org
阿貴大喜,挺起肉棒,就要往裡面插。 book18.org
「不行!」小潔趕緊推住阿貴的身體,「這裡不可以!」 book18.org
小潔已經明白,這次受辱在所難免,但在學校的食堂里幹這種事,讓她有些緊張和害怕。 book18.org
阿貴看透了她的心思,忽然把腰狠狠地往前一推,只聽噗嗤一下,肉棒幾乎沒到了根部,說:「怕什麼?這個時候難道還會有人進來嗎?」 book18.org
當然會有人進來!住在附近的村民,都知道老校長走後,學校里只剩下小潔一個人,因此都會在茶餘飯後,時不時地來找她聊天,免得她寂寞。雖然這個時候,大多數村民都還在自己家裡吃飯,但誰也不敢保證,今天又有哪個人忽然心血來潮,早早地用罷了晚飯,進來串門。 book18.org
阿貴可不管那麼多,開始不停地馳騁起來。其實,幹這種事,他心裡也有些害怕,一旦露餡,必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說不定還會因此獲罪,鋃鐺入獄。但幾十年如一日的寡淡生活,早已讓他活出膩味來了,他想找一些刺激,為他的日子增添一些調味劑。 book18.org
小潔再次遭受強暴,心裡也說不出究竟是什麼滋味。按理說,她理應對此十分排斥,甚至抗拒,但偏偏,她好像又十分渴望。 book18.org
或許可以說,她的身體在反抗,而心裡卻已接受。 book18.org
在半推半就下,阿貴順利地占據了小潔的身體,把她塞得滿滿當當。這一次,他不在感受到如原來那般的乾澀,肉棒在小潔的肉洞裡抽插幾下,便感覺到她四壁的嫩肉都已變得潮濕起來。 book18.org
「啊……」小潔好像很痛苦似的叫著,高舉在半空的雙腿早已軟了下來,在桌子邊緣無力地垂掛著,隨著阿貴一進一出的抽動,搖晃不止。 book18.org
阿貴又化身成為一台永動機,打樁似的不停地肉棒往裡送。小潔感覺到在她身體里的巨大不知不覺,已變得更加粗壯,更加滾燙。 book18.org
「阿貴,這裡真的不行!唔唔……不行!」最讓小潔耿耿於懷的,不是自己的身體遭受侵犯,而是設身處地,食堂確實不是他們縱情娛樂的地方。 「看來,你還沒有在這種地方和男人玩過吧?」阿貴淫笑起來,讓他帥氣的五官看起來無比厭惡。 book18.org
「……」小潔不知該如何作答。曾經在大學時期,她和曉虎情最濃時,樓道、公園、天台,到處都有他們的印跡,不合常規的場所,她已是駕輕就熟,但人總是會變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激情澎湃的事也漸漸失去了感覺,但要她承認自己害怕,卻還是有些不怎麼願意。 book18.org
如此一想,小潔反而變得更加大膽起來。也許是為了不向阿貴示弱,也許是自己已是身心所向,竟然不再反抗,主動把大腿張了開來,露出那早已裸露的私處,迎接著對方的進入。 book18.org
小潔的失守,讓阿貴變得更加大膽順暢起來,他把身體欺得更近,兩手捉開了小潔胸口襯衫的扣子,輕輕一分。 book18.org
薄薄的襯衫就像一層輕紗,阿貴幾乎沒費什麼力,就讓她的胸部露了出來。堅挺的乳房上,裹著厚厚的胸罩,把兩團肉球拚命地往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來。 book18.org
小潔的胸罩是帶有提胸功效的,讓她的乳房看起來更加堅挺碩大。阿貴何時見過如此成熟性感而又時髦的肉體,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啊!啊!啊……」小潔禁不住地浪叫起來,身下快速一進一出的肉棒不停地摩擦地她的肉壁,除了帶來陣陣火熱之外,更有如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有些忘乎所以。她躺在油膩的餐桌上,墊在背後的襯衫已經像抹布似的,來回蹭著桌面,轉眼已是烏黑一片。但她此時已完全投入到肉慾的快感當中,哪裡還有心思去顧得上那麼多? book18.org
不得不說,阿貴確實神勇,小潔又一次見識到了他的威猛。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捅到她的小腹里去,讓她肚子裡隱隱作痛,好像腹腔里的五臟六腑都被一根鐵棍攪動著,亂成了一鍋粥。伴隨著疼痛,卻還帶著讓人不可自禁的快感,愛與痛交織著,竟然發生了難以名狀的化學反應,驅使著小潔越來越墮落。 啪! book18.org
「哎喲!你幹什麼?」小潔正越來越忘情地叫喊著,忽然被阿貴用力地扇了一巴掌。他這巴掌不是打在小潔的臉上的,而是扇在她不停滾動的乳房上。 不僅是小潔被打蒙了,就連她胸口的肉球,好像也愣了一下,停止了跳躍,僵硬地挺立著。 book18.org
「閉嘴!」阿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凶相畢露,又是一巴掌打下去,拍在了小潔的另一個乳房上。 book18.org
「唔!」小潔和乳房一起驚叫,那肉球就像被揍痛了一樣,驚得到處亂竄,「你住手!」 book18.org
「賤人,讓你別出聲,你還叫個不停!」阿貴變本加厲,左右開弓,霹靂啪嗒地一邊抽插,一邊在小潔的乳房上打了起來。 book18.org
「不!不!你停手!」小潔悽慘地叫道。 book18.org
這是一場殘酷的強暴,小潔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既然無法反抗,便只能把身心一併投入進去,好好享受,但忽然之間,胸部又遭蹂躪,讓她感覺自己又像回到了那個混亂的雨天裡。 book18.org
小潔把雙手護在胸前,不停地搖著頭:「不要打了!」 book18.org
阿貴果然停手了。 book18.org
儘管如此,小潔還是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被抽得火辣辣的,低頭一看,上面已經布滿了鮮紅的指印。 book18.org
忽然,阿貴又抱住了小潔的一條腿,高高舉起,從自己的頭頂繞了過去,左腿放到了右邊。 book18.org
「唔唔……」小潔不明就裡,也忘了如何反抗,在阿貴的撥弄下,順從地跟著翻了個身。 book18.org
雖然調整了姿勢,但她的肉棒里仍被塞滿了巨物,片刻也不曾離開。 小潔臉朝下,背朝上地俯臥在餐桌上,鼻尖幾乎頂到了桌面,那發餿的油膩味更加嚴重。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人摟緊,緊接著,上身被往後拖了出去,整個人從臥姿變成了跪姿,豐滿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book18.org
阿貴扶住了小潔的屁股,繼續不停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小潔又開始大叫,被乾得前俯後仰,好像忘記了這是食堂,隨時都會有人進來串門的危險,也忘記了剛剛被抽打的痛苦,使勁地將雙臂撐了起來,讓那對仍在隱隱作痛的乳房墜到身下,在晃動中,前後翻滾。 book18.org
阿貴的體力和肉棒的持久力,明顯不成正比,又抽插了幾下,感覺整個腰部都有些酸麻。他忽然又左右開弓起來,將巴掌噼噼啪啪地打在小潔的屁股上。不一會兒,那白皙豐滿的屁股上,也是指印縱橫,有如網織布。 book18.org
「住手!住手……」小潔被打得不勝其苦,委屈無力地叫喚不停。 book18.org
「賤人,自己動!」阿貴命令道。 book18.org
無論小潔再怎麼屈從於阿貴的胯下,她始終承認這是一場強暴,哪有施暴者讓受害人主動的?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蠕動著嘴唇道:「不……」 book18.org
「你敢不從?」阿貴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生氣,手速更快了起來,巴掌就像雨點,接二連三地落在小潔的屁股上,「你要是敢不聽我的,我就讓你屁股開花!」 book18.org
「啊啊……你!啊……我,我動!」小潔終究還是在淫威中屈服下來,羞恥地扭動起屁股,讓對方在肉棒在她的體內,儘量收到摩擦。 book18.org
除了肉壁上磨蹭帶來的快感,嫩肉的自主蠕動更像是漩渦一般,有一股吸納力,深深地將阿貴的肉棒往最裡面引。阿貴欲仙欲死,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享受著眼前這具美妙肉體帶給他的無儘快感。 book18.org
小潔雖然也被情慾折磨得快要瘋狂,但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那油膩的餐桌上,手和腳不停地滑動,讓她幾乎難以把控自己。沒過多久,也感覺疲憊起來。 忽然,小潔感到後庭一脹,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被塞到了裡面,讓她整個肛門都像氣球一般鼓了起來。除了脹,還有隱隱的痛感。 book18.org
「你……」小潔禁不住地回頭望向阿貴。 book18.org
阿貴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把手指插到了小潔的屁眼裡。小潔的生活雖然稱不上十分檢點,但從沒嘗試過肛交的滋味。只是一根手指,便讓她整個後庭的鼓脹感被無限地放大,幾乎不能承受。 book18.org
阿貴翻轉著手腕,讓指尖在那逼仄的肉洞裡不停地攪動,用力地將原本緊緻的皮肉弄得鬆弛起來。 book18.org
「唔唔……痛!你快住手……」小潔失魂落魄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阿貴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高聲大笑起來,「沒想到,楊老師的屁眼還是一塊沒有被開墾過的處女地呢!」 book18.org
被人直言不諱地說著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名稱,小潔更加按捺不住自己快要癲狂的心情,一手仍撐在桌面上穩住身體,一手往後握住了阿貴的腕部,扭過頭,哀求似的道:「不要……不要弄我那裡……」 book18.org
那一瞬間,小潔已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就像十幾年前的那個初夜。直到如今,小潔依然能記得她第一個男朋友的臉,說不上很帥氣,但總會有一種讓所有女人都感到暖心的溫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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