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某可是讀春秋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2022年5月26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5、三年】 book18.org
外面如何混亂,潘府卻永遠那樣寧靜。 book18.org
潘府一處院子中,剛剛晨起的男人在進行早占卜,而一個美婦正逗弄著兩個女童,院子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水池,池中逡游著幾尾紅鯉,好一派和諧景象。 book18.org
「僖伶,僖俐,來幫姨姨喂一下魚兒。」 book18.org
兩個半人高,各頂著兩角髮髻的女童屁顛屁顛跑來,手中拿著大把的金黃穀粒,她們和柳香芸一起坐到水池邊,將手中的魚食一粒一粒拋下。 book18.org
如今的柳香芸,一舉一動儘是婦人風情,潘安陽只覺得,自己當居首功。 book18.org
兩個女童看著浮在水面上打轉的尖尖穀粒被魚兒爭食,顯得格外開心。 book18.org
這是潘安陽的大伯,也就是至今還未回家的潘室德的兩個女兒,三年前還有四五歲,如今已是總角之年。 book18.org
大女喚作潘僖伶,小女喚作潘僖俐,按照輩分,她們應該叫柳香芸嫂嫂,柳香芸該叫她們小姑,不過初次見面,僖伶便叫她姨姨,僖俐也跟著叫,這個稱呼就這麼定下了。 book18.org
潘安陽認錯這兩個堂妹,但柳香芸卻每次都能準確認出誰是誰,潘安陽問她有什麼秘訣,她也總是笑而不答。 book18.org
「姨姨,你說這魚兒這麼肥,為什麼不會沉下去啊?」 book18.org
「姨姨,野草和穀子都是植物,這魚兒是不是都會吃呀?」 book18.org
僖伶和僖俐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溫柔的柳香芸總是耐心解答。 book18.org
而蹲在角落的潘安陽更像一個邊緣人,自顧自玩弄著龜甲。 book18.org
「縱裂十二,橫裂三,斜痕其一...」 book18.org
看著手上的龜甲,他鬆了口氣。 book18.org
不過隨即,潘安陽目露精光,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book18.org
「大吉?這是大吉卦吧!」 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得再用水占試試。」 book18.org
目光看向院子中央的水池,這本來是專門建來進行水占術,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成了這倆小孩兒最喜歡來的地方。 book18.org
他收起龜甲,站起身來,輕輕繞到柳香芸的背後,柳香芸笑著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的淚痣極其動人。 book18.org
那倆小屁孩還起勁地逗魚玩水,似乎完全沒有把水池讓給哥哥的自覺。 book18.org
直到潘安陽故意咳嗽兩聲,喊道: book18.org
「潘僖伶——潘僖俐——」 book18.org
「四哥!」 book18.org
「四哥...」 book18.org
兩個小女孩似乎終於注意到了潘安陽,各自打了聲招呼。 book18.org
「僖伶,僖俐,去裡面聽姨姨彈琵琶,好不好。」 book18.org
柳香芸一人一邊,分別拉住兩個小女孩的手,走進側屋裡。 book18.org
哄小孩兒這方面,有的人大約是無師自通的,顯然潘安陽不在其列。 book18.org
尋常水占,只需一碗清水,一根草芥,心神與天道相合,就能得到今日的運勢。 book18.org
而顯然,這種方法對他不適用,於是在他和三叔的共同改良下,創造了獨屬於他的水占之法。 book18.org
這滿院子的濃郁木靈力,隨手一招就可以代替草芥。 book18.org
...... book18.org
側屋內,兩個小女孩一人一邊坐在柳香芸的腿上,她們兩人又一人抱著一尊和她們同樣高的琵琶,好奇地打量著。 book18.org
「小的時候,是奶奶教著彈琵琶,來,僖伶僖俐,可放心試著彈些。」 book18.org
兩個小傢伙雙手隨意彈撥,無序的弦音四漫,在柳香芸聽來,便像砂土進了清水,一片渾濁不堪,幾乎分不清誰是誰。 book18.org
「不對不對哦,姨姨來教著。」 book18.org
說著,柳香芸伸出玉手,擺正了她們身上琵琶的位置,又握著僖伶和僖俐肉乎乎的左手,各自放到琵琶背上。 book18.org
這兩個琵琶,一個是她從貧民窟帶出來的,另一個是她十七生辰,夫君所贈,二者她都愛護得緊。 book18.org
如今可以給這兩個孩子使用,足見她對於孩子的喜愛。 book18.org
「可是夫君,從來不肯要一個孩子。」 book18.org
柳香芸低下頭,眸中微微有些失望。 book18.org
每次行房後,她還是要喝那碗避子湯,柳香芸從來不知道自己修為幾何,只知道那苦澀的湯藥免不了。 book18.org
「來,這是按法,就像這樣,這隻手要摁住弦絲...」 book18.org
室中,柳香芸溫柔地握起潘僖伶和潘僖俐的小手,親自教她們按泛吟滑虛實六種音色,還有挑勾扣抹分剔臨拂等指法。 book18.org
...... book18.org
潘安陽跌坐在水池旁邊,雖然疲憊,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喜色。 book18.org
「今天真的是大吉啊,呵哈,九尺九的靈台築基在即!」 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咳—— book18.org
失態失態。 book18.org
呼出兩口濁氣,潘安陽緩緩站起,抖落了袍子上的塵土。 book18.org
三年了...三年的積累,不知道用了父母多少家底,當然,區區鍊氣期,用的資源再多,對大修士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book18.org
築基!家族中史無前例的九尺九靈台!出去闖蕩見識的機會!似乎全都近在眼前,觸手可及了。 book18.org
他內視己身,那靈台早已築了九尺八寸,只差最後的一寸,但是不論他如何吸收陰陽二氣,都只能使九尺八靈台更加凝實,最後那一寸靈台永遠不得長進,恍若隔了一道天塹。 book18.org
而今天!今天就是契機。 book18.org
徑直走向側室,潘安陽想也沒想就推開了門。 book18.org
「香芸!」 book18.org
琵琶聲戛然而止,三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冒冒失失站在門口的潘安陽。 book18.org
「四哥,你怎麼可以隨意進女子的閨房!」 book18.org
「四哥,二嬸嬸說過,打斷別人是很沒規矩的。」 book18.org
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睜著大眼睛氣鼓鼓地說道。 book18.org
「嘿!這是我的院子還是你們的院子。」 book18.org
潘安陽可不會和這七八歲的妹妹客氣,他直接走上前,一手一個拎起後衣領,準備送客。 book18.org
「誒,夫君——」 book18.org
柳香芸急忙站起來,從他手裡接過兩個正欲哭鬧的孩子。 book18.org
「我來吧。」 book18.org
她左手右手各抱著一個孩子,款款走出了院子。 book18.org
不知是幾個月前,柳香芸就築了九尺六的靈台,早早晉升入築基,她是從來不在意修為的,潘安陽也是從三叔那裡知道的。 book18.org
此刻抱著兩個孩子,就和玩兒似的。 book18.org
甫一抬頭,他卻看見兩個孩子在柳香芸的肩膀上露出腦袋,對著他瘋狂做鬼臉。 book18.org
「這倆小鬼,在香芸面前倒是乖巧,不知道以後誰又能治得住她們倆。」 book18.org
潘安陽扶額,嘆了口氣。 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刻鐘,柳香芸才回來,安撫兩個孩子可能也花了些時間。 book18.org
「不知夫君找妾身,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呢?」 book18.org
柳香芸眉眼帶笑,雖已為婦三年,語氣里卻總是不經意有少女的俏皮。 book18.org
說到底,她才十九歲來著。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拍在柳香芸的臀兒上,惹得後者一陣嬌呼。 book18.org
「哎呀,夫君幹什麼呀?」 book18.org
她面色酡紅,卻是裝起傻來,明明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book18.org
「哼哼,沒什麼大事,柳兒身上有些髒了,不如去洗一洗,然後再來主室找我。」 book18.org
潘安陽像個惡霸大少,挑起柳香芸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卻見這娘子眼含秋水,眸子深處卻隱隱迸發出慾望,眼角的淚痣又更添得幾分嫵媚。 book18.org
再配上這通紅髮燙的雙頰,實在是秀色可餐。 book18.org
「好了好了,快去沐浴更衣吧。」 book18.org
「嗯~夫君可要柳兒...換上...那個...」 book18.org
柳香芸臉色更紅了,她實在是難以啟齒,眼神都有些飄忽起來。 book18.org
「嗯?看來香芸你也很喜歡嘛,那就換上吧。」 book18.org
潘安陽使勁搓揉了一下小娘子的臉頰,對柳香芸的主動非常滿意,隨後也跑沒影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沐浴的房間內,香氣滿屋,雲霧繚繞,然而這次就連侍奉的丫鬟都沒有。 book18.org
浴桶之中,柳香芸只露出半個頭在水面,烏黑的頭髮似花瓣一樣四散開來,她的臉色好像一直那麼紅,不知是被熱得,還是羞得。 book18.org
已經待了太長時間了。 book18.org
柳香芸站起身來,水珠從羊脂玉般的皮膚上滑落,婦人的身材凹凸有致,曼妙無雙,比起三年前的青澀,更顯得成熟,尤其是那一對玉乳兒,尤有長進。 book18.org
她拿過掛在一旁的棉巾,細細擦拭起身體上的水珠,一寸一寸擦過,不放下任何一處。 book18.org
隨意施了個清風咒,吹乾了長發。 book18.org
看著一旁夫君親手設計的黑色絲襪,褻衣和褻褲,她就羞得無地自容。 book18.org
這些衣物的風格,更近乎現代,更能凸顯身材的比例,更能勾勒出一個人的輪廓。 book18.org
但是柳香芸說什麼也不肯穿出去,只肯穿些內衣內褲,對古代女子來說,它們實在是舒適且方便。 book18.org
「也不知道夫君洗好了沒有。」 book18.org
悄悄將主屋的門推開一條縫隙,裡面安安靜靜,並沒有什麼人。 book18.org
現在的裝束極為不雅,夫君還沒有來,傻站著實在讓人難為情。 book18.org
於是她先鑽進了錦繡絲綢被中,只露出一個頭,這害羞的樣兒,就好像還未出閣似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潘安陽焚香沐浴,順手禱告了一遍。 book18.org
以他的特殊體質而言,這樣做好像更接近於封建迷信。 book18.org
但禮數還是要做足,之前鍊氣期時,突破一層之前,他都會像這樣焚香沐浴,甚至還會齋戒三日,當然,突破鍊氣九層那天除外,這次的大吉來得突然,所以也來不及齋戒。 book18.org
這些事情耽誤了潘安陽片刻,晚來了些倒是情有可原。 book18.org
他穿著中衣,一推門就看見沐浴後乖乖躺在床上的柳香芸。 book18.org
看見夫君進來,柳香芸藏在被子底下的身體也不由得扭捏起來。 book18.org
「香芸啊,何必這樣見外呢?」 book18.org
潘安陽關好門,緩緩走向中央的大床,臉上掛著淫笑,就像逼迫良家婦女似的。 book18.org
柳香芸用被子遮住半張臉,配合著故作羞態,嘴上也呼喊著「公子不要」云云。 book18.org
「小美人兒,這下你可逃不掉了!」 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撲向大床上的女人。 book18.org
「哎呀,公子~」 book18.org
軟軟糯糯的聲音,聽著倒更像是勾引。 book18.org
小娘子羞得滿臉通紅,卻也不反抗,只是任由潘安陽掀開蓋在身上的錦裯。 book18.org
綢緞被子被撲翻在地,一具接近完美的酮體在床上,讓潘安陽一飽眼福。 book18.org
上半身鏤空的蕾絲文胸,勾勒出優美的胸型,還有大團的柔軟暴露在外誘惑著他。 book18.org
往下看去,純白色的小內剛好遮住了完整的幽谷,不過谷外還有些芳草,生得野蠻了些,肆意暴露出來。 book18.org
一雙筆直的腿套著黑色的絲襪,晶瑩飽滿的腳趾顆顆分明,均勻的小腿和圓潤的大腿相互襯托著,更凸顯出黑絲的魅力。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櫻口被吻住,柳香芸哪裡反抗得了,雙手都被這惡霸壓在床上,只能任他施為。 book18.org
一吻過後,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大口大口吐著蘭氣,房間內,異香又開始瀰漫。 book18.org
不同於曾經的被動,如今的柳香芸已被調教得頗為精通床笫之事,她的雙手一翻,掙脫了束縛,又慢慢滑到夫君的下襠,輕輕解開了繫繩。 book18.org
「公子~讓妾身來侍奉公子吧,還請公子躺好,方便妾身行事。」 book18.org
將那猙獰的肉棒抓在手中,柳兒一點一點將頭湊過去,聞著那男性特有的味道,柳香芸的下面早已泛濫成災。 book18.org
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對著那肉棒,她直接俯身往下—— book18.org
「啊唔——唔——」 book18.org
柳香芸已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book18.org
大半個陽具塞入她的口腔,涎水將整根肉棒打濕,柳香芸有意收起了銀牙,不讓它們磕著小夫君。 book18.org
靈活的舌拂過那陽物的每一寸地方,尤其是滑過陽頭時,更是有意無意多停留了一會兒,挑逗了幾下。 book18.org
殷紅的唇包裹在外,這碩大的陽具使柳香芸的臉頰都微微鼓起。 book18.org
「唔——夫君可還——唔嚕嚕——滿意?」 book18.org
口齒含糊不清,潘安陽卻聽得清楚。 book18.org
「香芸的口技,怎地如此嫻熟了?夫君可是——很舒服啊。」 book18.org
說著說著,他端坐起來,柳香芸只好跪在床上侍弄。 book18.org
「夫君真——咕嚕——真是堅挺...」 book18.org
舌尖滑過交界處,惹得潘安陽一陣舒爽,柳香芸的螓首上上下下,口腔雖然不如膣腔那樣緊緻,卻有一根靈巧的小舌,看著美人在胯下乖巧的樣子,他不由得再次漲大。 book18.org
這樣持續了幾乎一刻鐘,潘安陽才突然伸出手,放到柳香芸的頭上。 book18.org
「香芸,加快速度。」 book18.org
知道夫君已經臨近邊緣,柳香芸加快了吞吐的動作,配合著夫君放在頭上的大手,她的每一次吞吐都能帶來極大的刺激。 book18.org
那在陰頭打轉的香舌,包裹半根肉棒的小嘴,還有不停吸吮著的紅唇。 book18.org
潘安陽突兀地伸出雙手,抱著柳香芸的頭,下身不斷聳動。 book18.org
「唔——唔唔——」 book18.org
有些喘不過氣的柳香芸發出抗議,但夫君根本聽不見。 book18.org
她似乎聽到噗的一聲,口中瞬間被一股噴射出的濃精所填滿,甚至鼻子裡也都是精液的味道,不過柳香芸顯然已經習慣,待得夫君拔出去後,沒有猶豫就吞咽了下去,就像是吃飯喝水那樣自然。 book18.org
「柳兒全部吃下去了哦~」 book18.org
柳香芸笑彎了眉眼,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今天自己還未泄身,就先勾出了夫君的陽精,這讓她心中不勝得意。 book18.org
「好好看著吧,你這小妖精。」 book18.org
雖然已經噴發過一次,但潘安陽卻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是愈戰愈勇,比之前還要粗大。 book18.org
「哎呀,夫君真是...大得嚇死人了...」 book18.org
盯著這根肉棒,柳香芸甚至有些失神,若是被它插了進去,那該是...該是有多麼滿足。 book18.org
「真是辛苦香芸了。」 book18.org
潘安陽撫摸著光滑的黑絲,另一隻手悄然攀上了她的後背,趁著柳香芸不注意,解開了鏤空的蕾絲文胸。 book18.org
兩隻玉乳跳彈出來,想必是被束縛得久了,那乳首已然挺立突起,可知柳香芸的下面是如何不堪。 book18.org
「嗯哈——夫君——」 book18.org
一雙大手掐住比之前豐腴不知多少的乳兒,潘安陽的食指和拇指在那和櫻桃一樣粉嫩的尖上不斷揉捻,一下一下挑逗著她的情慾。 book18.org
這觸電般的感覺,讓柳香芸的身子不由得敏感起來,她摩挲著兩條黑絲美足,欲要減輕下半身的搔癢。 book18.org
顯然,潘安陽發現了這異狀,從乳兒中騰出一隻手來,伸到兩條裹著黑絲的玉腿中間摳挖,而空出來的位置,則由嘴巴代替。 book18.org
「啊哈哈——啊哈——」 book18.org
柳香芸口中嬌喘不斷,她的雙手環住夫君的頭,拚命往自己的乳中壓去,以便尋求更多快感。 book18.org
夫君也沒有讓她失望,單單論玩弄身體的口技,他可比自己強得多,自己那身本事也是在他的指導下練就的。 book18.org
濕潤的穴兒在潘安陽的手指刺激下不斷分泌著汁水,正對著陰穴前方的那片內褲,已經完完全全被打濕,在這白色的內褲上,水漬清晰可見。 book18.org
「夫君別鬧——別鬧了,柳兒忍不住了——」 book18.org
潘安陽的手指還在一深一淺進進出出,多年的同房經驗讓他極其了解對方的敏感點,手指的撩撥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book18.org
面對柳香芸的求饒,他絲毫不理會,反而變本加厲,接下來潘安陽也不再使用一深一淺,反而次次都是深入到敏感帶,次次都弄得女人尖叫連連。 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很快就要受不了了... book18.org
面色潮紅的柳香芸已經舒爽到抬頭吐舌,她緊緊抱著夫君的頭,讓潘安陽有點窒息。 book18.org
不過都是快築基的人了,區區憋氣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有節奏的呻吟不斷響起,一聲蓋過一聲,柔嫩的內壁被手指擠壓著,它不斷摳挖著興奮點。 book18.org
「咿呀——」 book18.org
拖著長長的尖叫,大股大股的陰精噴射出來,濕潤了潘安陽幾乎整隻手,那純白的內褲更是慘烈,半條都被徹底打濕,甚至波動到了下方的床單。 book18.org
「呼——呼哈哈——」 book18.org
柳香芸無力地鬆開夫君,就像沒了骨頭似的躺在床上,這種情況下,自然要乘勝追擊。 book18.org
只見她的夫君褪下了自己濕透的內褲,嬌艷的陰唇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便是讓青樓女子看了,恐怕也會稱讚其水嫩。 book18.org
這陰戶一看就是經常被滋潤,卻沒有絲毫變黑的跡象,實在是令人唏噓。 book18.org
這都須得益於那篇《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保持女子之青春永駐,又何止駐的容顏,每一寸肌膚毛髮,皆享永駐之功效。 book18.org
只聽得噗呲一聲,肉棒順滑地進入,還擠出些許水來。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還在享受著高潮餘韻的柳香芸,哪裡受得了這般刺激,這番抽插之後,本來將要歇息的身體又來了慾望,空氣中的異香又是濃郁些許。 book18.org
這剛春潮後的腔道就是不同,一旦進入就會被緊緊包住,不同的肉腔褶皺擠壓著,裡面自帶的吸力,讓他欲罷不能,甚至難以抽動。 book18.org
也正是因為如此,每一次的抽動都能給眼前的美人帶來極大的快感。 book18.org
不自覺地,潘安陽就加快了速度。 book18.org
「唔啊唔——呃——」 book18.org
柳香芸一雙包裹著黑絲的美腿伸到夫君背後,用力夾住了他的腰,這樣她也可以更好地借力,獲得更多的歡快。 book18.org
「夫君好厲害——柳兒又要受不了了——又要壞了——又——」 book18.org
軟糯黏人的聲音,在現在聽來更有別樣的風情,潘安陽下身瘋狂挺進,一雙手攬住小娘子的柳腰,也是為了更好借力。 book18.org
「哈啊——哈——好舒服好舒服——」 book18.org
柳香芸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只是和野獸一樣響應著本能,下身帶來的快感簡直就像是讓人上癮的毒藥,不管經歷幾次都讓她欲罷不能。 book18.org
「夫君再快——再快一點——柳兒又來了——咿呀——」 book18.org
剛高潮不久的柳香芸,實在過於敏感,她又緊緊繃直了身體,大腿和玉壁像箍鐵桶一般環住夫君,下身再次忍不住痙攣,噴出了第二次陰精。 book18.org
潘安陽也感覺是時候了,於是放鬆了精關,身子向前一傾,一股濃精送入了柳香芸的體內。 book18.org
「夫君真好。」 book18.org
癱軟的柳香芸把頭靠在夫君的肩上,嘴角還掛著笑容,行完房事後,乙木女得到了滋潤,內媚尤為驚人。 book18.org
全身香汗淋漓的柳香芸,臉上還有些精液的痕跡,下身更是不斷流出淫靡的混合物,不過兩人都沒有精力去顧及這些,尤其是潘安陽,他還在吸收空氣中的陰陽二氣,這次的陰陽二氣有些多了,更何況是突破九尺九正式築就靈台之時,當然不能分心。 book18.org
柳香芸也暫時穿上了那條濕透的內褲,顧不得先去洗澡,也沒有摳挖出夫君的精液,就這樣暫時換上了衣服,為潘安陽護法。 book18.org
咚咚咚咚咚咚—— book18.org
主室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柳香芸眉梢微挑,警覺起來。 book18.org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 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給夫君套上一層被子,讓他看起來不至於衣不蔽體後,向著門口小心移動。 book18.org
「姨姨,姨姨你在裡面嗎...」 book18.org
「姨姨!小花要死了...」 book18.org
外面響起兩個女童略帶悲傷的聲音,柳香芸的神色頓時柔和了些。 book18.org
她推開門,只露出一個腦袋。 book18.org
「姨姨,姨姨你看!」 book18.org
在前面的潘僖伶讓開一步,露出後面妹妹手上的一盆植物。 book18.org
這是一株不知從哪裡采來的花,普普通通,似乎是那種路邊隨從可見的小白花。 book18.org
「僖伶,僖俐,可以等一下嗎,姨姨現在...還有點事情。」 book18.org
柳香芸感覺很不適,下身的粘稠和陰穴內殘留的陽精,讓她在面對兩個小女孩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book18.org
「姨姨,裡面好香啊?」 book18.org
潘僖伶突然嗅了嗅,似乎聞到什麼味道。 book18.org
「姨姨是在吃什麼好吃的嗎?」 book18.org
潘僖俐好像也聞到了,捧著小花往前走了兩步。 book18.org
「有嗎?姨姨沒有嗅...」 book18.org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香氣應該是自己和夫君行歡時,身上散發的異香。 book18.org
「僖伶僖俐先出去好不好,姨姨真的要幹些正事了,等會姨姨給你們做桂花糕好嗎?」 book18.org
再被這兩個孩子看下去,恐怕就要露餡了,下身的精液已經滴落到了內褲上,讓她羞愧難當。 book18.org
「好耶!」 book18.org
「好耶!桂花糕!」 book18.org
這兩孩子一聽見桂花糕這等糕點,立馬歡快地跑走了。 book18.org
柳香芸呼出一口氣,關上門回過神來,她才發覺自己的面色已羞紅一大片。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她看著床上端坐著的夫君,心裡卻又有些害怕。 book18.org
像她這樣的體質,到築基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特別是還修煉了三叔送來的《大六壬東方青龍申》,那九尺六的靈台輕輕鬆鬆就搭建完成了。 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夫君會如何,在他人的口中,似乎突破這種事,非死即傷才是常理,若是沒有了夫君——接下來的日子她不敢想像。 book18.org
此時,端坐在床上的潘安陽,正內視著己身靈台的搭建。 book18.org
他頭一次見到自己鍊氣時的九層階梯,似乎比常人都要高些,都要寬闊些,想必在此基礎之上搭建的靈台,也可以更高更闊些。 book18.org
那台階之上,已有九尺八的靈台搭建好,不過整個靈台,尚還缺少一個頂,這個頂,大約就是九尺九靈台的最後一寸。 book18.org
控制深淺快慢,一絲絲的陰陽氣被牽引到他的體內,慢慢搭建起最後的頂。 book18.org
整個過程看似順利,實則殺機暗藏。 book18.org
倘若一個失誤,便極有可能坍塌了整個靈台,先前的九尺八毀於朝夕,還可能連累了早些年打下的九層寬闊台階。 book18.org
這就是升到築基的風險,接下來的法相,金骨,全都要搭建在這靈台之中,若是一個人靈台建地差了些,那法相和金骨也會比常人差,連帶著金丹,元嬰,都比別人差,除非用後天之物補足。 book18.org
今日果真不愧為大吉之卦象,這些陰陽二氣就和看家的狗一樣溫馴,順著潘安陽的意願不斷來往,陰陽靈台的頂馬上就要築就。 book18.org
而不知何時,整個潘府也已經被大片大片的烏雲籠罩著。 book18.org
潘室行摟著妻子,他早就察覺到了什麼,不過似乎並不擔心,只是覺得這劫雲的聲勢,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浩大。 book18.org
而坐在書房看書的潘室禮,放下書卷,打開了窗扉,望著天上凝聚的漆黑雲朵,手上不斷掐算,只可惜,即便梅花易數通透今古,也測算不出天機的衰旺。 book18.org
他又算了算自己那侄子,果然也是模糊不清,這樣才讓他微微寬心了。 book18.org
依照潘室禮的判斷,這劫雲彌散在潘府上空,而不是單單聚集在潘安陽的院子,那麼即使降下天劫,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潘府眾人一起抗下。 book18.org
這築基的雷劫,潘安陽他爸隨便丟兩件法寶就渡過了。 book18.org
此時,潘安陽的院子裡。 book18.org
最後一絲陰陽二氣,也被他用來夯實了九尺九的靈台,這樣,他的靈台就更加堅韌。 book18.org
那九尺九的靈台,瞬間綻放出威嚴的氣勢,在那九層的階梯上,普照著虛無的周圍。 book18.org
九尺九靈台,成了。 book18.org
潘安陽鬆了口氣,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蓋上了一層被子,柳香芸正站在他面前,擔憂的神情似乎也放鬆了些。 book18.org
他對著小娘子笑了笑,起身把這溫香軟玉擁入懷裡。 book18.org
與此同時,屋外遠處,傳來幾陣雷聲。 book18.org
「咦,怎麼打雷了?要下雨了嗎?」 book18.org
抱著懷裡的美人,潘安陽有點疑惑。 book18.org
「不會吧夫君,方才我接待兩個小傢伙的時候,外面也還晴朗呀。」 book18.org
「怪哉怪哉——」 book18.org
「哎呀,夫君莫要管這些了,柳兒還未有沐浴,先行告退了。」 book18.org
看著柳香芸通紅的臉色,他不太明白為什麼這次小娘子那麼急著走。 book18.org
「我也得去沐浴了。」 book18.org
這樣想著,潘安陽走向了浣洗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柳香芸親自去了食院,借用了那裡的廚具。 book18.org
那黍米與糯米,都是她無意中鼓搗出來的,品種比起那些普通的更粘,也更糯,這些米早就用石磨磨成了粉,她嫻熟地開始和水搓揉。 book18.org
說了要給僖伶和僖俐做桂花糕,那她就不會食言。 book18.org
突破後心情大好的潘安陽,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著,偶爾還會遞上幾樣東西,像干桂花,糖霜此類。 book18.org
「夫君,最後這樣蒸上一小會兒就好了,小時候奶奶就是這樣教妾身的。」 book18.org
柳香芸洗去手上沾上的各種米粉,她還是很高興夫君可以看著自己做這些糕點的。 book18.org
等了片刻,一大塊白糯的桂花糕就出了蒸籠,她拿起刀來,分成四大塊端了出去,外面早已坐著兩個小饞鬼。 book18.org
潘安陽似乎也想吃一塊兒,不過護食的僖伶僖俐擋住了伸來的大手,他心情正好,也就不和小屁孩兒計較了。 book18.org
「兒啊,你到底築的什麼基!」 book18.org
食院外面傳來一聲大吼,許多廚子婢女被嚇了一跳,還好這會不是飯時,這裡並沒有很多人。 book18.org
「爹?」 book18.org
潘安陽聽著這聲音,疑惑地出門。 book18.org
柳香芸也跟了上去。 book18.org
食院外面,潘室行的頭髮亂七八糟,狼狽不堪,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氣度,而潘安陽看得出來,自己的父親好像剛換過一件衣服。 book18.org
「爹?你被襲擊了?」 book18.org
他試探著問道。 book18.org
「襲擊?好一個襲擊!我大概是被你小子襲擊了!」 book18.org
潘室行一笑,掐了個訣,柳香芸和潘安陽瞬間被帶到了一處院子裡。 book18.org
細細辨認,這可不就是爹住的院子嗎? book18.org
「你自己說說,你是築了幾尺幾寸的靈台?」 book18.org
見到自己父親如此嚴肅,潘安陽也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book18.org
「九尺九吧。」 book18.org
「九尺九?」 book18.org
「嗯,九尺九。」 book18.org
父親的眼神活像見了鬼,在潘室行的印象里,九尺九的靈台只存在於記載中。 book18.org
而現在,這書中記載的人和事,就發生在自己面前,見多識廣的潘室行也不由得感嘆。 book18.org
「好,很好,這次雷劫沒替你白扛,你趕緊回自己院子去。」 book18.org
潘室行擺擺手讓兒子和兒媳回去,剛才他有些輕敵,這築基雷劫意外地還有第十道,小小傷到了自己,現在還得療傷。 book18.org
「哦,那我走了。」 book18.org
「妾身也告退了。」 book18.org
看著他們倆離開的背影,潘室行不由得感慨起來。 book18.org
兒子是九尺九的靈台,兒子的小妾是九尺六的靈台,而自己不過九尺二,真是一代強於一代,自己也許真的老了。 book18.org
剛離開父親的院子不久,潘安陽的玉佩又是一陣震動。 book18.org
看來三叔也得到了消息。 book18.org
——帶柳兒來書房。 book18.org
「夫君,怎麼了?」 book18.org
心神拔出玉佩後,柳香芸第一個問詢。 book18.org
「三叔也知道我築基了,讓你和我同去他那。」 book18.org
「那...夫君何時動身?」 book18.org
「現在就去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年前貌似也是這樣,剛出了父親的院子就有三叔傳喚,就連消息內容都一模一樣,潘安陽甚至產生了些錯覺。 book18.org
「三叔!三叔!」 book18.org
他帶著柳香芸,大大咧咧闖進了潘室禮的院子,不過三叔的院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冷冷清清。 book18.org
「又在書房啊。」 book18.org
成功築基的潘安陽,五感敏銳不少,他一下就聞到了那股刺鼻的西域香,源頭正是書房。 book18.org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牽著柳香芸的手就直接推門而入。 book18.org
這次,三叔沒有在看書,他只是坐在杌凳上,安安靜靜看著進來的兩人,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book18.org
「九尺九?」 book18.org
潘室禮問道。 book18.org
「九尺九。」 book18.org
潘安陽回答。 book18.org
坐在主位上的潘室禮,緩緩站立起來,他轉身,從背後一大堆的書中,挑出了一卷被紅繩系住的皮紙。 book18.org
「柳兒,安陽,坐吧。」 book18.org
他給自己沏了杯茶,拉扯掉紅繩,展開了皮紙。 book18.org
這張紙的最上方,赫然寫著《五州輿圖》。 book18.org
「我與你父親說過的,你若築基就允你外出,不過你父親可能不知你是九尺九築基法築基的。」 book18.org
「我剛和他說了。」 book18.org
「這樣嗎...那也挺好,二哥現在估計準備擺筵席了吧。」 book18.org
「罷了,不說這些了,既然你遲早都要外出的,那我就將現在五州的局勢,說與你和柳兒聽聽,免得日後犯了禁忌。」 book18.org
潘安陽神色一喜,他早就想出去了。 book18.org
柳香芸看起來面色如常。 book18.org
「我們所在,乃是中州的偏僻處,大概在這裡。」 book18.org
三叔指了指一個地方,這裡大約是與南州的交界地帶。 book18.org
「世間五大仙宗,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 book18.org
正襟危坐的潘安陽點點頭,說道: book18.org
「中州后土宗,東州巨木宗,西州梵金宗,北州蘆水宗,南州皇火宗。」 book18.org
但潘室禮卻搖搖頭。 book18.org
「南州的仙宗就是他們的王朝,他們應該叫作皇火國。」 book18.org
「我們先從蘆水宗開始說起,此宗在五宗之中最弱,門內連一個先天的壬水癸水體質都沒有,聖子聖女的位置都缺乏著...」 book18.org
「西方的梵金宗乃是佛宗,裡面佛教盛行,聖子聖女都已從凡間被發掘,實力不可說第一,但第二絕無問題...」 book18.org
「東方巨木宗,宗門裡有一個聖子,據說是先天甲木之體,也是最近幾年才招攬進宗內,可能現在還沒築基吧,他們的實力中規中矩,但是山門內一顆護山龍伯樹....」 book18.org
「中州后土宗,有一個先天己土女,也是他們的聖女,自古以來中州都是富庶之地,千年的積累絕對不容小覷,還有...」 book18.org
「南州皇火國,當之無愧的第一,他們國家內修士極多,一個小縣就有幾百修士,不過水平太差,大多數都是鍊氣一二層,我也去那邊遊歷過,一個皇宮中竟然就有五個金丹,那南火帝當真是好手段,其他的宗門最多只有一個元嬰長老,皇火國明面上就有兩個,而且......」 book18.org
口舌不停的三叔,中間連一口水也沒有喝過,潘安陽平時很少見到他這樣講話,現在的樣子,更像是孩子臨行前對其的囑託。 book18.org
三叔講了很長時間,最後他看向柳香芸,語氣頗有些沉重。 book18.org
「現在,中州和東州明爭暗鬥不止,這兩個國家,你們最好都別去了,尤其是柳兒,巨木宗現在還缺一個聖女,你可要收斂些你的先天乙木體,小心藏拙。」 book18.org
「柳兒明白。」 book18.org
柳香芸乖巧點點頭。 book18.org
「還有安陽,你測算天機不耗壽數,遇事不決多行占卜,今天...我把家族祖傳的梅花易數教給你,這門占卜法不借用外物,發端多樣,萬物可測,柳兒...可否先行迴避?」 book18.org
「夫君,柳兒在外面等你。」 book18.org
她點點頭,心中也沒有什麼隔閡,遵從著三叔的話走出了院門。 book18.org
潘家卜算一道,只傳族長,不傳外人。 book18.org
柳香芸安安靜靜等在門口,她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當然不是因為三叔把她支出去,而是因為其他一些事情。 book18.org
這場傳道足有一個時辰之久,柳香芸也就站了一個時辰之久,當院門再次打開時,潘安陽大步走了出來。 book18.org
「走吧,香芸。」 book18.org
柳香芸一言不發跟在後面,看起來有些沉默。 book18.org
他也發覺了這異常的沉默。 book18.org
「出什麼事了嗎,香芸?」 book18.org
潘安陽拉住柳香芸的一隻手,他不太明白到底有什麼值得擔心的。 book18.org
「不管出什麼事情,我都會保護好香芸的,香芸不要害怕好不好。」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三叔說的...那些金丹,元嬰,是不是都很厲害?」 book18.org
築基之上,乃修金丹,而後孕元嬰。 book18.org
「放心吧,放心吧。」 book18.org
他揉搓著柳香芸的兩隻小手。 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香芸受傷的。」 book18.org
「夫君先回屋好嗎,柳兒...有好多話想說。」 book18.org
有好多話想說嗎?柳兒今天是怎麼回事,她好像並不開心。 book18.org
「好吧,那我們走走快些。」 book18.org
確實走得快了些,夫婦二人甚至用了縮地成寸的法訣,這幾里的路,對仙人來說根本不算距離。 book18.org
他們走進小院的主室,一臉愁容的柳香芸關上了大門。 book18.org
關上了大門,柳香芸再不克制,猛地撲倒在潘安陽的懷中。 book18.org
「夫君,不要外出好不好...」 book18.org
「香芸你...怎麼突然說這些?」 book18.org
「雖然妾身不識修仙事,但是妾身知道,一旦入了世,生死就不由自己了,對否?」 book18.org
柳香芸在他的懷中抬起頭,一雙明眸盈滿淚水,似乎一眨眼就會滴落。 book18.org
「......」 book18.org
潘安陽不說話,只是摸著小嬌娘的頭。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說道: book18.org
「都這麼大了,如何還說這些。」 book18.org
「三叔說的柳兒都有聽的...外面雖然只有中州東州斗得狠,但其實暗潮湧動波雲詭譎,對否?」 book18.org
「香芸...」 book18.org
「既然如此,夫君...還要去嗎?」 book18.org
美人的眼淚已經在眶中打轉,任何人都憐見這副模樣。 book18.org
潘安陽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些,他撫摸著小美人的青絲,感受著柔順。 book18.org
「你說的都很對,香芸,但是我並不甘心只在這潘府之中,一輩子只由父母生養,不論是我父親還是三叔,他們在我出生前,都去外面闖蕩過的。」 book18.org
「所以啊,我又是夯實鍊氣九層,又是築九尺九靈台,若是只養在潘府中,豈不是成了高級的靈畜?」 book18.org
「香芸也可以待在家裡,有僖伶僖俐陪著,肯定也熱鬧...」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柳香芸倔強地搖頭,態度少有得堅決。 book18.org
「夫君去哪,妾身就去哪,但是夫君請記好了...」 book18.org
她雙手緊緊環住潘安陽的腰,就像孩童依戀著父母。 book18.org
「若是...若是夫君有一天身死道消,柳兒...柳兒必定也追隨夫君而去...」 book18.org
這話說得哀婉淒涼,其中的酸楚意味幾乎讓人肝腸寸斷,尤其是他抬頭時,正好看見一大滴的淚珠從柳香芸的眼角落下,滑過那楚楚動人的淚痣,形成一道未風乾的淚痕。 book18.org
古代賢惠的女子對丈夫的豪情壯志本不該勸阻,而更應該無條件支持,但柳香芸終究還是個有私心的人,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她還是試著勸說了。 book18.org
這才是深情的伉儷,是有血有肉之【人】。 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柳香芸把頭埋進夫君的懷裡,抱得愈發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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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明星稀,是正好的星卜之夜,也就是俗稱的夜觀星象。 book18.org
每一個家族小輩出發前,潘室行都會為其占卜一番前途,潘安陽顯然是個例外,作為三叔的他既不能占卜侄子,也不能占卜柳香芸,後者常年和潘安陽待在一起,氣機都變得混沌了,這當然也是一種保護。 book18.org
「既然測不了他們,那就測測最合適陰陽法相衍生的機緣大概會在哪個地方。」 book18.org
各種星辰的變換軌跡,每一顆星辰的名字,全都清晰在他的腦海中。 book18.org
「太白無亮,南方無殺,是條好路。」 book18.org
「天狼在東,戰事不止,東方危矣...」 book18.org
測算了將近半個時辰。 book18.org
「南方的...某個地方麼?此處陰氣升騰,看來有特殊的陰物出世,安陽的陽氣比常人雄渾得多,想來此地最是合適,具體位置...讓他自己找去罷。」 book18.org
用完星占的潘室禮有些疲乏,今晚大約是不能熬夜看書了。 book18.org
「睏了,睡覺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