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某可是讀春秋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2022年5月29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6、長魚兒縣】 book18.org
潘府中,狹長的雞鳴聲一聲接著一聲,誓要喚起所有沉睡的人。 book18.org
在大床上的潘安陽睜眼醒來,卻發現柳香芸早已起床。 book18.org
柳香芸很少在主室留宿,她是極有分寸和規矩的女子,但昨晚她主動開口要求留下,在床上什麼也沒做,實在是少見。 book18.org
今天就是離家的日子,這待了二十多年的家,說不捨得自然是假的。 book18.org
但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想到這裡,潘安陽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準備好龜甲和蓍草,準備占卜今日的吉凶。 book18.org
揲蓍之法和食墨燒龜法是他最早掌握的占卜法,幾乎百試百靈。 book18.org
如今他已經掌握了三叔傳授的梅花易數,相傳潘祖於梅園中賞梅,見梅枝上有麻雀嘁嘁喳喳,以易理推斷後,預言夜中將有女子前來折梅跌倒。後有人觀察,果然半夜有一侍女折花,被園丁發覺後追逐跌倒。 book18.org
有言曰:善易者不卜。 book18.org
潘祖當然到了這樣的層次,對於易理的了解足夠,就能一眼推斷出後面將要發生的事,用不上占卜。 book18.org
而潘安陽做不到這樣,他只能通過占卜來看到吉凶,再進一步可以找到方位,像潘祖預測到具體的事情,已經是神乎其神。 book18.org
「今天是...末吉啊。」 book18.org
看來今天運氣一般,末吉是正常的,一年三百六十天,兩百天都是末吉,剩下八十天是末凶,最後是大凶中凶大吉中吉各自拆分。 book18.org
古代人在遠遊前都會向父母辭行,更何況潘安陽是家中嫡子,更受父母在乎,也更應該去好好道別一番。 book18.org
側室里不見美人的蹤影,香芸去哪了? book18.org
一陣疑惑後,他拿起玉佩,心神沉入其中,給柳香芸發送了一段念頭,詢問去處。 book18.org
不久後,潘安陽收到了回復。 book18.org
「原來去了柳石的小屋。」 book18.org
姐弟倆在同一個潘府,平時見面也不少,這次辭行自然要告別一番。 book18.org
柳石沒有自己的院子,平時就和那些家僕住在僕人休息的仆區,不過比起其他僕人,他是一人一間房,並不比殷叔老李頭他們差。 book18.org
「我記得似乎是這裡。」 book18.org
他找到一間門牌上專門掛了一個柳字的房間,這大概就是柳石的房間。 book18.org
潘安陽先敲了敲門,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book18.org
不出所料,開門的是柳香芸。 book18.org
「夫君,進來吧。」 book18.org
柳香芸帶著微笑,既然決定了與夫君一同出遊,那她就不會糾結。 book18.org
點了點頭,走進了房間。 book18.org
房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健康小麥膚色的少年人,和三年前剛來此地不同,如今的柳石不但能說會道,而且修為長進,已是鍊氣五層。 book18.org
「姐夫姐夫,你要和我姐出去了?」 book18.org
一進門,大變樣的柳石就迎上來。 book18.org
如果沒記錯,柳石好像是甲木男,甲木男乃棟樑材,屬陽木,應該是擅長交際的,在貧民窟的時候大概是憋屈壞了,來了這裡才顯現出自己本來的樣子。 book18.org
「嗯,不錯。」 book18.org
這房間似乎格外乾淨,潘安陽總覺得不像一個男人獨自住的。 book18.org
「柳石你...娶妻了?」 book18.org
面前的柳石露出靦腆的笑,麥色的臉上透出些許紅色。 book18.org
「夫君天天忙著修行,當然不清楚了,弟弟三個月前剛成婚,妻子是潘府里的侍女,妾身也掌過了眼,是個好女孩。」 book18.org
「也沒見你給我說說。」 book18.org
「是是是,妾身怎敢勞煩夫君呢。」 book18.org
一個是弟弟,一個是夫君,在兩人面前,柳香芸沒有顧忌,給了一個嬌嗔的白眼。 book18.org
想了想,潘安陽拿出一個玉鐲,這是殷叔上一次去城裡採買物資,他看見了隨手拿來的,想送給柳香芸討個喜,卻還沒來得及送出去。 book18.org
「我帶的東西比較少,這個就送給你妻子吧。」 book18.org
他又掏出一瓶補氣丹。 book18.org
「這算不得多貴重的丹藥,但我鍊氣期用的時候感覺效果還不錯。」 book18.org
送禮實在是麻煩事,禮品不輕不重才是最好,而能揣摩出其中分寸的人少之又少。 book18.org
上次和柳石說上話,大約是半年前了,畢竟除了特殊事情和吃飯,潘安陽幾乎不出院子,就連對方娶妻都不知道,實在是有些冷落虧欠了這小舅子。 book18.org
「還不謝謝公子?」 book18.org
一旁的柳香芸提醒道。 book18.org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book18.org
柳石收起丹藥和玉鐲,這些禮物確實不算多貴,但也絕不便宜,除了殷師父給他一大堆資源最值錢外,公子的丹藥和這翡翠就是最貴重的。 book18.org
「香芸,我就不打擾你們姐弟了,門口等你。」 book18.org
他不是很喜歡嘮嗑,除非是自己感興趣的見聞。 book18.org
「公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book18.org
待潘安陽走出房間,柳石如此感嘆著,他一直嚮往著公子這樣的風度,這是像他這樣窮人家孩子的一種執念。 book18.org
「夫君雖然有大家子弟的風度,卻沒有大家的脾氣,這點很可貴,阿石你可不要盡學了他人的壞處。」 book18.org
...... book18.org
常言道: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book18.org
今日,潘安陽與柳香芸夫婦,特地來到父母的院子辭行。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看著與自己當年一般大的兒子,潘室行一陣唏噓。 book18.org
「我相信陽兒有分寸的,為父沒有什麼值得囑咐的,就...只能給點東西了。」 book18.org
他掏出一個儲物的玉佩,交給了潘安陽。 book18.org
「裡面大多數都是丹藥,我都有貼著標籤的,還有幾件法寶,用處我也都寫在上面了。」 book18.org
做父親的難得細心了一回,其實這還是昨晚他在王氏提醒下連夜做的標籤。 book18.org
收起玉佩,潘安陽一陣感動。 book18.org
「兒子,娘也沒什麼好說的,切記切記,出門在外,你和柳兒的安全最重要,莫要因貪心受了傷,還有啊,遇事前多先占卜...」 book18.org
「記得保護好柳兒,她是個好孩子,如果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問題或是受了什麼大委屈,可以回來找娘,那些小輩一個個的都有宗門的長老撐腰,你也毋須害怕...」 book18.org
王氏說了長長的一段,這是兒子第一次外出,囑咐的事情一件不能少。 book18.org
「還有最後這個。」 book18.org
那美婦人拔下頭上的金釧,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要是實在走投無路又回不了家,就去南州的兗郡蘭陵道,找蘭陵王家,娘雖然幾十年未曾歸家了,但總有些人還記得娘。」 book18.org
潘安陽握緊了金釧,鄭重放到了玉佩中。 book18.org
「兒子,娘可要最後囑咐一句,你莫要嫌娘嘮叨,做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萬不可主動置身險境,寶物什麼的家族都有...」 book18.org
王金鳳站起來,抱住了自己看著長大二十一年的兒子,碩大的胸懷讓潘安陽有些喘不上氣。 book18.org
「知道...知道了娘,快鬆開...」 book18.org
美婦人嘆息一聲,鬆開了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走吧兒子,你三叔那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 book18.org
王氏別過頭去,偷偷抹著眼淚。 book18.org
父親也伸出一隻手,安慰起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平常吊兒郎當的潘安陽,此時嚴肅起來,他挺直身板,沉重地拱了拱手。 book18.org
「孩兒告退。」 book18.org
說罷,他轉身離開,愈是離別的時候,愈要果斷,再待下去,他恐怕自己真動了心留下。 book18.org
潘安陽沒有流一滴淚,他在眼淚尚未落下時,就用精巧的控靈術化去了它。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小小年紀,往後別離的日子還多的很。 book18.org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柳香芸也出來了,她是見不得母親流淚的,所以留下來安慰,耗了些許時候。 book18.org
「走吧,去三叔那裡。」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柳香芸點點頭,今天辭行,他們要把長輩全部拜訪一遍的,不過潘安陽長輩不多,真正在潘府的長輩只有幾個。 book18.org
在家族其他年輕一輩眼裡,三叔就是威嚴的,值得尊敬的家主,潘安陽自然也尊敬他,不過談不上多畏懼,作為族長的三叔,其才能足以把一個家族管理得井井有條,但在他看來,三叔還是有些狷介自守了,這大概是卦師的通病。 book18.org
「三叔?三叔?」 book18.org
站在書房門口的潘安陽,這次破天荒地禮貌敲門問詢了。 book18.org
「進來。」 book18.org
室內傳來回復。 book18.org
從未遵循過禮法的他,這次敲了門心裡反而有些膈應。 book18.org
三叔坐在書桌前,還是安靜地看書。 book18.org
「三叔。」 book18.org
潘安陽帶著柳兒,熟練地拉來兩張杌凳,坐在三叔對面。 book18.org
「昨天我已經把該說的話都說的差不多了。」 book18.org
潘室禮放下書卷,緩緩開口。 book18.org
「簡而言之吧,兩件事。」 book18.org
三叔豎起兩根手指。 book18.org
「第一件,南州的長魚兒縣,是你的機緣所在,最好早些去取了那機緣。」 book18.org
他放下一根手指。 book18.org
「第二件,給你們這個。」 book18.org
說著,他拿出兩張符籙,坐在前面的潘安陽和柳香芸接過符籙,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符籙消失不見。 book18.org
「希望你們不要有用到它的一天。」 book18.org
這大約是什麼保命的東西,一般來說,家族是不會把給予保命物告訴歷練子弟的,但潘安陽不同,他精通卜算,若是因此而被干擾了接下來的占卜,那就是適得其反。 book18.org
「其他多餘的話,想必你的父母兄弟們也說過了,我就...不囉嗦了。」 book18.org
三叔所謂多餘的話,是指那些叮嚀囑咐,潘室禮不喜歡情感外漏,大約是當了太多年家主的緣故。 book18.org
「三叔,安陽告辭。」 book18.org
潘安陽再度拱手,躬身行禮。 book18.org
「妾身也告退了。」 book18.org
柳香芸也緊跟著做了個福禮。 book18.org
二人出門之際,潘室禮突然開口。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潘安陽回頭,有些疑惑。 book18.org
卻見三叔嘆了口氣,最後只匯成四個字。 book18.org
「注意安全。」 book18.org
雖然有祖符籙,雖然有靈寶丹藥,雖然有占卜之道相助,雖然已經很多人囑咐過。 book18.org
但潘室禮還是不放心,親口囑託了一句。 book18.org
門口的潘安陽笑了,對著三叔點頭。 book18.org
「放心吧三叔,等我回來,說不定比你都厲害咯。」 book18.org
說罷,轉身就離去。 book18.org
柳香芸再次欠身告辭,離去時關上了書房門。 book18.org
書房內又只剩下三叔一人,他閉目良久,最後又嘆息一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寫著【潘府】牌匾的門口,早已有殷叔坐在馬車上等待。 book18.org
潘安陽的第一站是長魚兒縣,殷叔當然不會直接將他送到目的地,但他會將潘安陽和柳香芸送到最近的城中的驛站。 book18.org
「少爺吶少爺,一晃又是三年了,沒想到還能和少爺外出。」 book18.org
殷叔在前面駕車,不禁感嘆道。 book18.org
「殷叔說的什麼話...」 book18.org
和柳香芸同乘的潘安陽也感嘆道: book18.org
「潘家有殷叔這樣的忠義之人,才是我的榮幸。」 book18.org
這話客氣中流露著真情,讓殷叔心裡一暖。 book18.org
憨厚的殷叔開懷大笑,拿起馬鞭就催促起馬匹來,明明是個修士,他卻喜歡當一個馬夫,也不知如何養成此種習慣的,而且他還愛做些打油詩,還大聲吟嘯。 book18.org
有幸聽過一次的潘安陽,並非特別想聽第二遍,大約是前世遺留的習慣,一聽到別人或者自己唱歌,他就本能覺得尷尬。 book18.org
顛簸的馬車中,柳香芸主動把手伸過來,身子靠在潘安陽的身上。 book18.org
幽蘭般的女子體香縈繞在他鼻尖,讓人心曠神怡,占卜後輕微的頭暈感覺也隨之消退。 book18.org
看著這旁邊的美人兒,潘安陽總算不覺得兩個時辰的路途遙遠了。 book18.org
不像上次那樣難熬,他只是感覺平和地睡了一覺,醒來就聽見了殷叔在車廂外的喊聲。 book18.org
顯然,他們已經到了離家的最後一站。 book18.org
在離開前,殷叔叫住了自家的少爺,說了很多的話。 book18.org
「少爺,您這第一次出來,可要聽好了。」 book18.org
「修士若要進一座城,那設的關卡太多,平常就用斂息訣收著修士氣息,咱們築基了的人,氣息幾乎可以完全隱沒了,這個是縣老爺給的一紙證明,用來證明籍貫,這樣過城守的時候簡單些,若是城守問入城何事,那說尋親戚是最方便的,若....」 book18.org
殷叔話也變得有些多,卻並不顯得嘮叨,他畢竟混跡在市井,懂的也比平常修士多得多。 book18.org
在他的建議下,柳香芸簡單做了易面處理,潘安陽...本身容貌不出眾,做不做都一個樣。 book18.org
「這五岡驛站,大有來頭,雖然在咱們這個城裡,店鋪頗小,不過卻是真正的遍布五州,少爺若要去那長魚兒縣,坐這過去再合適不過,畢竟大戶人家有保障。」 book18.org
站在一家驛站門口,殷叔介紹著。 book18.org
他只能送兩人到這裡了,接下來殷叔還有自己採買物資的任務。 book18.org
「多謝殷叔了。」 book18.org
「誒喲喲喲喲可不敢當...」 book18.org
殷叔一拱手,算是對潘安陽語言感謝的回敬。 book18.org
「少爺,最後的路我也送不了了。」 book18.org
這位老僕人嘆息一聲,他是將少爺送得最遠的,也是最後和少爺告別的,這也算是別樣的緣分了。 book18.org
「我知道的,走吧,香芸。」 book18.org
潘安陽拉著柳香芸的手,走進了這家不大不小的「五岡驛站」。 book18.org
此時正當晌午,環顧店內,似乎只有一個人,還正趴在門口櫃檯上打盹。 book18.org
那人五識敏銳,聽見人來就睜開了眼,想必也是個修士。 book18.org
「客人是要去往哪兒?」 book18.org
那櫃檯上坐著的人慢慢起身,懶洋洋問道。 book18.org
他的語言中夾雜著方言,這很容易辨識,想必不是本地人。 book18.org
「可有去長魚兒縣的車?」 book18.org
潘安陽如是問。 book18.org
掌柜的回過了神,仔細看了看前面那兩人,只見其配飾,衣物,都不是普通人家。 book18.org
「嘿嘿,客官能否再說一遍,去往哪兒?」 book18.org
「長魚兒縣,長寬之長,游魚兒之魚。」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只見掌柜的從柜子底下拿出一本冊子,那冊子有些泛黃,封皮上寫著《五州縣記》。 book18.org
「長魚兒縣...長魚兒縣...這裡不對,這裡也不對,啊啊,找到了。」 book18.org
「皇火國溟郡的臨海道下轄的長魚兒縣。」 book18.org
潘安陽點點頭,確實是南州的長魚兒縣。 book18.org
「哎呀客官,這地方略微偏僻,沒有車隊前去,要不,您還是租小店的私車去吧?」 book18.org
帶著女孩子出門,當然能避人便多避人,私車正合他意,於是又點點頭。 book18.org
「客官,我們這有駢車,驂車和駟車,您要選哪一種吶?」 book18.org
「區別呢?」 book18.org
他頭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book18.org
「駢車是兩匹馬拉的,路上簸得厲害,而且走百里要休息半時辰,驂車三匹馬拉,駟車四匹馬拉,一種比一種穩當,休息也更快。」 book18.org
坐慣了馬車的潘安陽對顛簸無所謂,但他擔心柳香芸受不了長途跋涉,雖然已是修士,但修士也需追求舒適。 book18.org
「駟車吧。」 book18.org
「駟車?客官要靈馬拉車嗎?」 book18.org
「靈馬拉車又是什麼?」 book18.org
未出過遠門的富家子弟,本以為驛站只是交錢乘車就可以了,誰知還有這麼多講究。 book18.org
「這普通私車,是要馬車夫的,這靈馬私車不同,靈馬識途吶,不管多遠的路它都能記得,不然怎麼能說是靈馬,而且靈馬真正的日行千里,準保您晌午出發下午就落腳。」 book18.org
這倒是有趣,頗有些自動駕駛的味道,讓他又不由得想起些前世回憶。 book18.org
「好,靈馬駟車,說說價吧。」 book18.org
「好嘞客官,本店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book18.org
說完,掌柜很高興地笑了,似乎生怕顧客反悔,他當即拿出一個算盤,噼里啪啦打起來。 book18.org
最後,得出一個數字。 book18.org
「承惠三兩。」 book18.org
三兩,到底是多少錢,其實潘安陽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有很多錢,玉佩里的銀票最少的面額都是百兩,不過也有些碎銀。 book18.org
遞過了銀子,那老闆滿臉堆笑,朝著後院大喊著,叫來一個站人。 book18.org
他吩咐了站人幾句,站人就把潘柳二人帶到了後院的馬車行。 book18.org
這家店鋪的門面確實不大,但後院之寬闊,遠可比擬好幾家客棧聯合,至少三四十匹馬在馬欄中,有正嚼著乾草的,也有打著瞌的。 book18.org
裡面還有幾個馬夫,正袒胸露乳聚在一起休息。 book18.org
「客人,這是靈馬。」 book18.org
站人帶著潘安陽來到一個小馬廄,馬廄里只有四匹馬,看起來氣宇軒昂,神駿不凡。 book18.org
「你們這...就四匹靈馬?」 book18.org
他想了想,本能覺得有些不對勁。 book18.org
「是啊,一直沒人租這四匹馬,它們已經白吃白喝很長時間了,掌柜早就想把它們送到其他分驛站去了。」 book18.org
站人老實回答。 book18.org
怪不得怪不得...他甚至感覺老闆少收了他的錢,還感覺到老闆莫名其妙的釋然。 book18.org
「何時上路?」 book18.org
既然老闆沒有坑他,那他也不做計較。 book18.org
「等馬嚼子和鞍韉都上好,額再給它們認下目的地,就可以啟程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潘安陽點點頭,和柳香芸走出了後院,去了前店休息,他們畢竟是客,待在後院休息就是五岡驛站待客不周。 book18.org
...... book18.org
山郊野嶺之中,四隻靈馬兩前兩後走著,中間則是碩大的車廂,這馬兒頗通靈性,在前拉車的兩匹馬兒累了,只要它們嘶鳴一聲,後面就會有另外兩隻馬上前代替。 book18.org
靈馬代步,確實沒有車夫,也不知道它們如何尋找去目的地的路。 book18.org
駟乘的車馬,比殷叔架的車大上兩倍,坐在其中甚至能完全伸展開身體,粗粗估算一下,大約有一丈長寬。 book18.org
不愧是靈馬,若是尋常馬匹,怕是根本抬不起這車廂。 book18.org
柳香芸似乎並沒有暈馬車,她掀開帘子,似乎對窗外的景色很感興趣。 book18.org
她今日穿的是綠色的羅裙羅衣,恬靜淡雅的氣息下透露出自然的清新美,和馬車外的景色互襯映,真是美人養山,山養美人。 book18.org
「香芸沒出過城嗎?」 book18.org
外面只是些林木泥地,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硬要說的話,看慣了現代的高樓大廈與潘府的雕樑畫棟,這裡頗有清雅樸素之美。 book18.org
「夫君可不知,柳兒小時候被奶奶管著,出了北城也看不得集市,嫁給夫君後更是服侍夫君,哪有機會賞這般林景。」 book18.org
這麼說起來,似乎古代的女子都是這樣,小時候被養在深府中,大到十二三歲就嫁為人婦,然後服侍夫君,生兒育女。 book18.org
「真是委屈香芸了。」 book18.org
潘安陽靠到柳香芸身邊,輕輕握著她的手。 book18.org
「能嫁給夫君,柳兒已經很滿足了,要是沒有夫君,柳兒也不知會被誰買去了呢。」 book18.org
柳兒溫柔地回答,反倒用柔若無骨的小手包住了他的手。 book18.org
「香芸能不能靠過來些。」 book18.org
「嗯?夫君都已經在旁邊了,還怎麼坐過來?」 book18.org
柳香芸看著夫君,疑惑不解。 book18.org
「當然是...坐我大腿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她的臉蛋迅速變紅,使勁捏了捏夫君的手,羞澀之意表露無遺。 book18.org
「不行嗎?這裡又沒人。」 book18.org
潘安陽發出一陣淫笑,像極了調戲良家的紈絝公子,一隻大手放在柳香芸的臀兒上,揉捏起來。 book18.org
小娘子低著頭,兩隻手在裙擺上不停搓擦著。 book18.org
最後羞憤地抬起頭,看向潘安陽。 book18.org
「夫君~先說好了,不許使壞。」 book18.org
她打掉了一雙不老實的手,規規矩矩坐在了潘安陽的大腿上。 book18.org
「香芸吶,能不能往後靠靠。」 book18.org
柳香芸坐姿極拘謹,只敢坐在夫君的大腿前端,整個臀兒都沒有坐滿。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那男人只看見一張和櫻果一樣熟透了的麵皮,此時正雙目含情,直勾勾盯著他。 book18.org
「乖,坐過來。」 book18.org
潘安陽語氣不容分說,雙手環抱著小美人兒的纖腰,慢慢往後移,小美人兒也沒有反抗,最後還是屈就了。 book18.org
四隻靈馬拉著車,腳步堅實有力,微微顛簸的車廂中,飄出一陣異香。 book18.org
「夫君,能不能...能不能收著些...」 book18.org
她不敢回看身後,雖然柳香芸很享受被抱著的感覺,卻不喜歡如此大膽的動作。 book18.org
「什麼收著點?」 book18.org
潘安陽明知故問,使勁抱了抱前面的小婦人,惹得小美婦人不安地蹭了蹭,柔軟的玉臀帶來更大的刺激,反而讓作案之工具更加猖狂。 book18.org
「夫君...說好不欺負柳兒的...」 book18.org
那美人似嗔實嬌,話中自然流露出一股魅意,若是其他男人聽了,只怕早就撲了上去。 book18.org
「乖香芸啊,可是我已經這樣了,僅憑一人之力難以做到啊。」 book18.org
陽物愈發堅挺,即使隔著衣服,柳香芸都能感受到小夫君的熾熱,這實在是讓她陷入了兩難,一面乃是禮法,一面乃是夫君。 book18.org
「這裡沒有別人,只有四匹馬兒,香芸莫不是怕被這馬兒看了去?」 book18.org
潘安陽繼續調笑道。 book18.org
「可是...這畢竟不是在房中...」 book18.org
猶豫地絞動著手指,柳香芸臉上的紅暈已不知不覺中蕩漾開,那異香更加濃郁。 book18.org
「香芸何必這樣苦惱,要是實在不想,那就不做了。」 book18.org
大手在女子的臀上不斷揉捏,已然挑起了她性慾,現在突然放手而不管,讓她心中空空落落的,這招乃是以退為進。 book18.org
「別...那柳兒與夫君說好了,不准...不准弄在柳兒的嗯...衣服和身體上...」 book18.org
有些東西的味道,可是清風咒吹不去的。 book18.org
「好好,我答應你。」 book18.org
坐在後面的男人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柳香芸的髮絲。 book18.org
「還請夫君——嗯——坐安穩些..」 book18.org
柳香芸從夫君的大腿上落下,一隻小手慢慢靠近夫君,輕巧地探進了潘安陽的褲中。 book18.org
甫一伸入,就碰到了一根熾熱的鐵杵。 book18.org
這就是剛才那杵著自己的壞傢伙。 book18.org
她臉色反倒又紅了幾分,而後回過神來,用白嫩的柔夷捏著陽具的根部,就像是揮動小旗子般,輕輕晃動起來。 book18.org
「夫君...還是好大啊——」 book18.org
被強烈的男人氣味沖昏了頭腦的柳香芸,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book18.org
女人的另一隻小手鬼使神差伸到了自己的下身,滑進了絲質的內褲中,悄悄揉捏起陰核。 book18.org
「舒服嗎——夫君——」 book18.org
柳香芸喘著氣,雖然她是在幫夫君,但放在自己下身的手也沒少動。 book18.org
很少用這樣的方式幫夫君洩慾,作為規矩的女人,她更多的是在床上變著花樣玩,用手的經歷少了,自然就不夠嫻熟。 book18.org
「柳兒,上下也要兼顧。」 book18.org
得到提點的柳香芸有些羞了,不過還是開始上下套弄起來,離得那麼近,她可以清楚看到夫君那粗壯的陽根,那如龍頭一樣猙獰的陽頭,正在她的小手下顯露出真正的姿態。 book18.org
想到自己在潘府的三年,每一天都要和夫君陰陽雙修,每天都是被這樣恐怖的傢伙在下身進進出出直到高潮,心中忍不住羞澀,卻又漸漸滿足起來。 book18.org
她的下身也不由得泌出了些許汁水,柔嫩青蔥般的手指在陰道中摳挖,帶來更多更多的快感。 book18.org
「好想——好想——要夫君——」 book18.org
柳香芸的眼神逐漸迷離,兩端的手都加快了速度,即使她是個規矩的女人家,但內媚的人,慾望既強身體也敏感,一旦動情便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哈——唔哈——」 book18.org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但反觀夫君,穩如泰山,雖然陽物還是那樣可怖,卻絲毫沒有泄精的趨勢。 book18.org
夫君果然厲害,卻不知何時才能讓夫君解憂.... book18.org
「香芸,還是用這裡吧。」 book18.org
潘安陽挑起小娘子的下巴,把大拇指伸進柳香芸的口中,她很自然就吮吸起來,隨後又將夫君的手指吐出。 book18.org
「夫君真——真厲害,為什麼能——能這麼厲害呀——」 book18.org
說著說著,小巧的腦袋不斷靠近,湊到了那可怕的陽物旁邊,對著小夫君吐出一口蘭氣。 book18.org
「要是夫君我不厲害,怎麼降服香芸這樣的小妖精。」 book18.org
他調笑了一句,看著猶猶豫豫的小美人兒,用手托起美人的小腦袋,調整了下身的位置,放到了美人的嘴邊。 book18.org
這意圖再明顯不過,柳香芸當即會意,抽出在了身下濕漉漉的左手,扶正了小夫君,輕輕吻在了陽頭上。 book18.org
「香芸不乖嘛,左手乾了什麼?為什麼這麼多水?」 book18.org
在這樣的時候調戲小娘子,實在是再有趣不過,看著柳香芸紅透臉,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的樣子,讓潘安陽心情大為舒暢。 book18.org
「不逗你了,來好好幫夫君吧。」 book18.org
大手輕撫柳香芸的小腦袋,柳香芸乖巧的樣子甚至讓人有一種面對寵物的錯覺。 book18.org
知道自己臉皮薄,所以柳香芸只是專心開始服侍夫君。 book18.org
每個人的陽具都有一股腥臭味,特別是潘安陽早已有了些許陽液在陽頭上,但柳香芸全然不嫌棄,對她來說,這可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也是最能激起她情慾的味道。 book18.org
貪婪地嗅著這味道,柳香芸伸出小舌頭,舌尖在陽頭上點了一下,沾上了些許陽液,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淫靡絲線,這樣能給陽頭敏感的夫君帶來極大快感。 book18.org
靈巧的小舌只是在外頭打轉畫圈,幾圈下來後,已經舔舐完了所有的陽液,柳香芸滿足地收回粉舌,抬起頭來,一雙如絲的媚眼看向夫君。 book18.org
而那清純的綠裙裝束和柳香芸臉上的媚態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潘安陽又漲大了一圈。 book18.org
「呀...夫君...」 book18.org
柳香芸驚呼一聲,隨即又吃吃笑了起來。 book18.org
不論多少次,看見夫君因為自己的身體和各種侍奉而興奮,都讓她感到由衷的高興。 book18.org
「接著來吧,香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用一隻小手扶住了小夫君,這小美人兒攏了攏髮絲,將擋在前額的頭髮撥弄到耳後,而後檀口微張,一點一點將小夫君含進嘴裡。 book18.org
「吸溜——唔唔唔——夫君——」 book18.org
腥臊的味道讓柳香芸有些忘我,她含著夫君的肉棒,上上下下吞吞吐吐,還有丁香小舌在其中不停打轉。 book18.org
「香芸比起第一次,真是進步了好多啊。」 book18.org
潘安陽感嘆一聲,小娘子愈發嫻熟的技術,竟讓他隱隱有些射精的趨勢。 book18.org
「咕啾——咕——柳兒也——也在進步——」 book18.org
費力說出這句話,她安生下來,專心舔吮起夫君的肉棒。 book18.org
幾年前,柳香芸還有對新婚夫君的羞澀,太多的動作都放不開,而在後來的日子中,不論是高頻率的交合,還是修煉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又或者是乙木體自帶的內媚,都使得她能在夫君面前完全放開。 book18.org
柔嫩的嘴腔完全對潘安陽開放,發出的吸溜咕嘰聲音一聲一聲,讓柳香芸的情慾不斷高漲,她似乎完全忘記了現在是在家外,是在顛簸的馬車上。 book18.org
靈巧的舌頭專攻陽頭,而腔壁又擠壓著肉棒本身,帶來的雙重刺激確實令人舒適。 book18.org
身下使勁吮吸著肉棒的柳香芸,雙頰又像以前一樣鼓起,她有節奏地一前一後套弄,情不自禁閉上眼睛,沉醉其中。 book18.org
強烈的雄性氣息在她的口中,甚至上升到大腦,侵蝕了她的理智,此時的柳香芸,只能發出些「唏哩呼嚕」的聲音,就像是吃食般尋常,而場面又意外的淫靡。 book18.org
突然,她感覺一雙大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她知道,夫君這是要出來了。 book18.org
柳香芸儘量放鬆,任憑夫君在裡面抽插深入,而潘安陽每一次都進入得很深,惹得小娘子有些不適。 book18.org
「香芸忍著些——」 book18.org
潘安陽做著最後衝刺,他也不想讓香芸太過受罪。 book18.org
沒有特意控制精關,在柳香芸檀口之中,大股大股的陽精噴射而出,惹得身下的美人興奮得顫抖起來。 book18.org
「唔哈——哈啊——」 book18.org
柳香芸面色潮紅,吐著熱氣,口腔中滿是潘安陽剛才射進去的濃精,嘴角也有些白濁滴落,不過她眼疾手快,用手接住又送了回去。 book18.org
「夫君射了好多——哈啊——柳兒一點都不會浪費的——」 book18.org
淫靡的味道中夾雜著異香,柳香芸閉著眼合上小嘴,脖子一仰,咕咚一聲就咽了下去。 book18.org
「看,柳兒全部都吃完了。」 book18.org
除了最開始幾次外,每一次吃完,柳兒都會特意展示一番清理得乾乾淨淨的腔兒。 book18.org
「真乖,真好啊。」 book18.org
感嘆一聲,潘安陽拉過柳香芸就摟抱在懷中。 book18.org
「夫君,柳兒好愛你。」 book18.org
依偎在懷中的柳香芸使勁往裡蹭了蹭,正是因為愛,她才會滿足夫君任性的要求,才會如此大膽地宣洩自己的愛,要知道在常人面前,柳香芸永遠是個端莊賢淑,不爭不搶的女子。 book18.org
「我也同樣喜歡香芸。」 book18.org
潘安陽拍著柳香芸的背,就像安慰孩子一樣。 book18.org
懷中的溫香軟玉抬頭,一雙善睞明眸帶著情慾望向夫君,臉上的酡紅還未消去。 book18.org
「夫君,可不可以幫柳兒也解決一下,柳兒怕...怕忍不住了。」 book18.org
柳香芸的聲音微微發顫,不復軟糯之感。 book18.org
「香芸如此主動麼?」 book18.org
這倒是讓潘安陽有些意外,主動在荒郊野嶺中承歡,是一開始柳香芸極度抗拒的。 book18.org
想著想著,一隻手伸到柳兒的綠羅裙下,卻被另一雙小手抓住手腕。 book18.org
「就...就只用手,好嗎...」 book18.org
美人的聲音還是發顫,潘安陽頓時明白了,她大概是怕精液留在體內,又沒法洗澡去除,會在外人面前出糗。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他溫柔摸了摸香芸的頭,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轉過身去。 book18.org
馬車是極為寬闊的,伸展開一個人的身子絕無問題。 book18.org
柳香芸乖乖趴伏在車廂中,撅起臀兒來,可惜下面的風景被墜下的綠羅裙擋住,窺視不得。 book18.org
那男人掀起羅裙,就看見一件頗具現代風格的絲綢內褲包裹住了幻想鄉,而內褲已然被染濕,顯得淫靡不堪,惹人遐想。 book18.org
拉扯下內褲的一瞬間,美人呻吟了一聲,只見那粉紅的陰穴和被淫液沾濕了的芳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馬車車廂之中。 book18.org
「夫君...快些...」 book18.org
美人羞紅了臉,她已經受不了這樣的羞恥,開始催促。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潘安陽也不含糊,現在主要的任務是給美人泄火。 book18.org
幾乎沒有前戲,他直接就將兩根手指放入進去,深入到了敏感帶,美人一陣呻吟,因羞恥而異常興奮,不自覺出了更多的水。 book18.org
熟知美人敏感帶的潘安陽,開始用上自己的渾身解數,摳挖抽插一同進行,每一下都頂在了美人的花心,每一下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前方的美人嬌叫連連,卻不敢大聲,所以又捂著嘴悶哼。 book18.org
「嗯——嗯哼——嗯啊——」 book18.org
不論多少次,將最隱私的地方暴露給別人,柳香芸都會感覺羞澀,而現在在車廂中,更是羞恥得心中瘙癢。 book18.org
在這樣的氛圍刺激和嫻熟的技巧下,幾乎就是瞬間,潘安陽就覺得自己的手指被牢牢吸住,而美人再也忍不住,繃直了身體,雙目迷離,吐著舌頭大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咿呀——咿————」 book18.org
大股大股的淫水噴出,那粉嫩的穴兒一張一吸,很快排盡了所有的水兒,潘安陽細心地用法力包裹住這些散發著異香的白帶,再用烈火咒烤乾,一點痕跡不留。 book18.org
「呼呼——呼——」 book18.org
沒了力氣的美人癱軟在車廂中,但玉臀兒還是撅翹著。 book18.org
潘安陽心中憐惜,自覺用了清水咒,召來清水,沖洗了那萋萋芳草和穴兒,敏感的柳香芸差些又燃起了慾望,還好他及時給小娘子套上了內褲。 book18.org
「夫君,可以抱抱柳兒嗎?」 book18.org
臉上泛著高潮後的潮紅,柳香芸喘息著問。 book18.org
而潘安陽豈能拒絕這小要求,靠過去緊緊抱住了這小嬌娘。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柳香芸還是習慣性往裡蹭了蹭,高潮後沒了骨頭似的軀體更顯嬌弱。 book18.org
...... book18.org
驛站老闆誠不欺人,果真是中午出發,下午就到。 book18.org
這長魚兒縣離潘府大概有千里左右,如果不是潘安陽用了駟車,馬兒走走停停大約也要花上不少時間,而且這靈馬,恐怕不是日行千里,而是日行兩千里。 book18.org
到了地方,還有專門的人引導。 book18.org
「馬兒馬兒這邊請——」 book18.org
門口一個站人搖著鈴鐺,靈馬就跟著鈴鐺走,在驛站中,這馬的地位和賣身給驛站的站人幾乎沒什麼兩樣,尤其是,拉車的還是四匹靈馬。 book18.org
站人將這尊貴的駟車引導到後院中,然後才禮貌地將車中的兩人請下車來。 book18.org
柳香芸被潘安陽牽著下車時,那站人看見了,直驚為天人,手上的鈴兒也忘了搖,柳香芸這才想起在車上的時候,她將易容撤了,忘記施法重新改變了。 book18.org
「走吧,香芸。」 book18.org
夫婦二人在馬車上已膩歪了一路,現在還是這樣如膠似漆。 book18.org
門口的掌柜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看見了來時的靈馬駟車,又看見面前男女的華貴衣物,熱情不已。 book18.org
恰好潘安陽對這長魚兒縣不甚了解,便和這五岡驛站的掌柜攀談起來。 book18.org
原來,這長魚兒縣之所以叫長魚兒縣,是因為此地漁產豐富,畢竟臨海,收穫的魚兒都又長又肥,所以就叫長魚兒縣。 book18.org
而當他問最近此地的大事時,那掌柜神秘笑笑。 book18.org
「海珍樓和東芝客棧,明日將舉辦一場私拍,這拍賣可不得了,聽說此地錢趙李三家都會出動,敝人也有幸拿到一張請柬。」 book18.org
「請柬?」 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這個,客官您看——」 book18.org
這小老頭從懷裡拿出一張大紅封面的請柬,封面有一行燙金的字,寫著【東海拍賣入場柬】。 book18.org
「哦?可否讓我看看?」 book18.org
「公子請看。」 book18.org
小老頭遞上請柬,潘安陽反覆查看,卻覺氣機一動,於是暗中用梅花易數推算。 book18.org
這場私拍,果然有機緣。 book18.org
「不錯的見識機會,我還沒參加過這種拍賣。」 book18.org
遞還了請柬,潘安陽點點頭。 book18.org
「開個價吧。」 book18.org
「嘿嘿,公子,我這請柬可是好不容易拿到的。」 book18.org
「不賣我就去下家。」 book18.org
他不想浪費時間,以他的卜算法,可能測著測著,路上就撿到請柬了。 book18.org
「別別別...二兩銀子我就賣了,就二兩。」 book18.org
絲毫不拖泥帶水,潘安陽付了錢,就帶著柳香芸走了,而他的目的明確,以卜算定奪,機緣在哪他就住哪,這個縣裡,各家族長也不過鍊氣高階,而築基期,似乎只有城主罷了。 book18.org
「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 book18.org
念著口訣,手中拿著八卦盤,此次的機緣具體在哪還需要再次確認。 book18.org
八卦之盤,方位為乾。 book18.org
「果然是私拍...」 book18.org
乾之方位,正是那東芝客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