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靈修路 (10)(仙俠)作者:某可是讀春秋噠噠噠噠噠噠

簡體

作者:某可是讀春秋噠噠噠噠噠噠book18.org

  第十章城契 book18.org

  卯時起床,潘安陽的懷中正抱著兩個美人,一左一右,一大一小。 book18.org

  他想了想昨夜的大戰,打算再睡一會兒。 book18.org

  修士精力充沛,自然可以不休息,不過睡覺的所帶來的養神作用,可是難得的。 book18.org

  「夫君醒了呀——」 book18.org

  剛待休息的潘安陽,卻聽見床邊傳來這樣的聲音。 book18.org

  這聲音軟軟糯糯,不是柳香芸還能是誰。 book18.org

  「香芸?」 book18.org

  他輕輕放下左右懷中的兩個雙子美人,又在穿著綠袍的美人攙扶下起床。 book18.org

  「夫君昨晚...可是大費周章了吧?」 book18.org

  看著睡得沉沉的憐月憐影姐妹,柳香芸不由得感嘆,夫君還是那樣精通房中術,再厲害的女人到了床上,都會被夫君折騰得不輕... book18.org

  想著想著,她的臉色又不禁紅潤了。 book18.org

  「怎麼今天這麼早來找我?」 book18.org

  穿好袍服的潘安陽輕佻地挑起美人的下巴,又一隻手不安分地伸到下方,惹得柳香芸一陣酥軟,無力靠在夫君的胸膛中。 book18.org

  「不是我啦...是門外有人尋夫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在這小縣城裡,錢趙李三家已經被滅,那麼現在來找自己的還能是誰? book18.org

  「又是上次那個小廝?」 book18.org

  「應該是吧,那聲音是像的。」 book18.org

  果然是梁城主嗎,梁氏留給他的印象並不算好,甚至是極差。 book18.org

  潘安陽並不出聲,只是思索了一會兒就將它拋之腦後。 book18.org

  「香芸昨晚睡得好嗎?」 book18.org

  他換了個話題,反而關心起自己的小美妾來。 book18.org

  「嗯...夫君不來打攪,柳兒倒是好睡多了。」 book18.org

  柔美的身段貼著夫君的結實胸膛,柳香芸貓兒似的往裡面拱了拱,她難得說了句違心話。昨夜雖然被夫君哄得睡著了,半夜卻醒了一次,當時正是戰況激烈之時,柳兒強忍著自瀆的衝動,連施了三個清心安神咒,最後才闔眼睡去。 book18.org

  「是嗎?香芸真不老實。」 book18.org

  察覺到了眼前人的一絲神色不撓,潘安陽大手捏著小美婦的肥臀,暗自對比起床上姐妹花二人的觸感。 book18.org

  「夫君~夫君也很不老實...」 book18.org

  柳香芸說完,登時「嚶嚀」一聲,主動撲過去吻夫君的面龐。 book18.org

  篤篤篤———— book18.org

  急促的敲門聲以極其不合時宜的方式響起。 book18.org

  「呼——呼——」 book18.org

  分開糾纏的小娘子滿面通紅,她強自鎮靜地理了理衣襟,呼出兩口熱氣。 book18.org

  「夫君還是先去見客人吧,兩位妹妹...就交給柳兒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潘安陽微微眯了眯眼,出了房間走向門口。 book18.org

  篤篤篤—— book18.org

  又是一陣敲門聲。 book18.org

  他淡定地打開門,門外果然站著那個一身布衣的小廝。 book18.org

  「貴客,主人有請。」 book18.org

  呆滯麻木的聲音傳來,在潘安陽的面前,這小廝幾乎都不掩飾自己的傀儡身份。 book18.org

  「知道了,一刻鐘後我自會前去。」 book18.org

  小廝木訥地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最後向著貴客點了點頭,離開房門,他全身猛的一抖,又變回了一個敏捷的客棧小廝。 book18.org

  做完早占,自然就知道過去有沒有什麼危險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又看見了那堪比藝術品的木雕門,上次來得急,沒看得仔細,現在看來,似乎上面多是寫魚蟲走獸,左半邊門最顯赫的,是一隻鹿在溪邊飲水,右半邊刻的則是一隻鶴在空中唳鳴。 book18.org

  而其他諸如雲紋樹木,更多就是陪襯。 book18.org

  象徵性敲了敲門,潘安陽直接推門而入。 book18.org

  裡頭讓人眼花繚亂的擺設不曾變過,主位還是坐著一個身著華貴錦衣的男人。 book18.org

  自然就是梁城主。 book18.org

  「城主又找我做什麼。」 book18.org

  泰然自若地坐到城主對面,潘安陽這次倒是減了許多戒備,他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杯茶,自顧自飲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客人叫城主可就生分了,敝人虛長几歲,若是不嫌棄,叫一聲白兄如何。」 book18.org

  「哦,白兄。」 book18.org

  「不知客人怎麼稱呼?」 book18.org

  「姓潘。」 book18.org

  「潘賢弟啊,呵哈哈,賢弟果然一表人才。」 book18.org

  梁城主顯然是有什麼難處,和潘安陽故意攀談起來,兩個人幾乎沒什麼話題,城主只懂些字畫字帖,潘安陽只曉得旁門左道,聊天也只能是吃穿用度這些瑣碎。 book18.org

  還是有求於人的城主率先沉不住氣,他在沉默著喝下第七杯茶後,終於開口了。 book18.org

  「賢弟可有想過入朝為官?」 book18.org

  入朝為官?那就避不開南方的朝廷。 book18.org

  朝廷!還是一個巨型國家的朝廷。 book18.org

  一棵樹越老越大,它的根系就越是錯綜複雜,越是難以分辨。 book18.org

  皇火國,天知它到底有多少派系,多少勾結,多少蠅營苟利。 book18.org

  梁城主清了清嗓,頗為大氣說道: book18.org

  「雖然我現在只是小縣令,但若是賢弟想做官,在我保舉下,必定能步步高升。」 book18.org

  「城主大人的保舉,我擔待不起。」 book18.org

  放下茶杯,潘安陽的語氣並不友善。 book18.org

  「昨天追殺我的人馬幾乎是三家傾巢而出,似乎城主大人頗有指點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接下來,兩個人又沉默了。 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確實賣了些情報,誰讓三家給我那麼多錢呢...」 book18.org

  輕笑一聲,城主放下了茶杯,十指交叉扣在一起,他似乎脫去了某種偽裝。 book18.org

  「其他的我都沒有興趣,我這個人,只對利益有興趣,潘公子,現在有場天大的利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book18.org

  潘安陽不說話,但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今日的卦象,又是極少見的大亨貞,大吉。 book18.org

  「梁城主,既然你想和我做點交易,怎麼能不拿出點誠意來。」 book18.org

  討價還價,不管多高端的交易都會用到。 book18.org

  「可以,那我就說說...『我』。」 book18.org

  從京而來的高官,身上的秘密,自然讓人感興趣。 book18.org

  ...... book18.org

  「梁氏非我本姓,我本姓穀梁,想必你聽說過,京城六大世家裡的【穀梁氏】,敝人穀梁家嫡次子,穀梁白。」 book18.org

  穀梁家的地位不可謂不高,歷代大司農幾乎都是穀梁家的人,而司農掌管的糧食種植與財政這一方面,又關係著國家的民生大事與皇家的小錢庫,因而其權勢在朝廷中,不可謂不大。 book18.org

  如此而言,為什麼城主隱去谷字,自稱梁城主,也就解釋得通。而且穀梁城主四個字,念起來似乎也頗怪。 book18.org

  「穀梁大人怎就到了長魚兒縣這種邊陲小地。」 book18.org

  然而穀梁白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自顧自開始介紹起皇火國的朝廷。 book18.org

  「當今陛下,育有皇子七人,皇女三人,其中大皇子四十九歲,乃是當今太子,太子黨的勢力...呵呵,在朝里頗大,那皇子我見過,不是什麼好貨色。」 book18.org

  城主的言語裡完全沒有了文人雅士的各種稱呼,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小民議政。 book18.org

  「二皇子與大皇子同歲,只是略遜幾月,不過二皇子沒有什麼人支持,他麾下的二貴黨也是勢微,朝中幾乎沒有話語權。」 book18.org

  「同樣差勁的黨派,還有兩個,分別是四皇子和五皇子,嘖嘖,說來可笑,這兩個皇子同出蔣昭儀,卻是皇都公認的草包紈絝,整天流連在花樓歌船上,皇帝也不管管...哈哈,好像說了廢話。」 book18.org

  這穀梁白對朝中的爭鬥似乎很了解,說起各個黨派來如數家珍,分析也頭頭是道,想必在京城也是個人物。 book18.org

  他說了極多極多,將朝中的脈絡梳理得分明,一條條鋪陳在潘安陽面前。 book18.org

  最後,穀梁白才介紹自己家族。 book18.org

  「我們穀梁家,不參加任何一個人的黨派,呵呵哈哈,當然是騙你的。」 book18.org

  見面前的人完全沒有發笑,穀梁白切了一聲,翹起了二郎腿。 book18.org

  「我們的交易,和這件事關係莫大,如果你不想聽,那現在就可以走了。」 book18.org

  說完,他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book18.org

  潘安陽只是喝茶,在換茶的間隙不咸不淡說了一句: book18.org

  「不用,我聽著。」 book18.org

  翹腿的穀梁白又端坐起來,他嚴肅地看著對面那張沒給過他好臉色的臭臉。 book18.org

  「穀梁家,是暗中支持的二公主。」 book18.org

  二公主,剛才穀梁白介紹時有說過,是最沒有可能繼位的子嗣,支持者甚至要比廢物四皇子和五皇子還要少,相比大公主,她母族孱弱,相比三公主,陛下對她寵愛不足,而且又是女兒身,比起皇子又少天然優勢。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既然穀梁白都知道二公主最沒希望,那又為什麼舉家支持她,果然朝堂的破事,實在讓人難懂。 book18.org

  「其實...是老祖做的決定,我真不是很明白。」 book18.org

  穀梁白搖了搖頭,他想起了老祖給他們的荒謬理由。 book18.org

  「他說...是占卜出來的。」 book18.org

  「占卜?」 book18.org

  這麼一說,可讓人來了興趣。 book18.org

  「怎麼個占卜法?龜甲?星象?揲蓍?觸機?水占?」 book18.org

  「都不是。」 book18.org

  這位俊朗的城主扶著額頭,他並不太相信類似占卜的行徑。 book18.org

  「哦,那是什麼?」 book18.org

  最常見的五種占卜方法都不是,潘安陽倒是略奇,那位高人用的什麼法子。 book18.org

  城主悄悄把頭靠近過去,壓低了聲音,極神秘地說道: book18.org

  「【潘氏】家族,知道嗎?千年以前古朝的司星潘家,現在大概很少有人知道了,說起來,好像和公子你同姓嘛。」 book18.org

  潘家? book18.org

  這穀梁白,完全不考慮二者同出一源的可能性,當然任誰也想不到,大家族的子弟,除了他還能有誰來到這裡。 book18.org

  「不太清楚,怎麼了?」 book18.org

  城主嘿嘿笑了笑,繼續說道: book18.org

  「我們家族的老祖,似乎和潘家關係不錯,他去找潘家的家主算了一卦...」 book18.org

  「結果你也知道了。」 book18.org

  「只是朝里勢力複雜,我們只能暗中支持,連派別都不成,不成氣候,不成氣候啊。」 book18.org

  穀梁白一連嘮叨了三四句,自言自語般搖首,倒是極像個思索著如何下棋的老頭。 book18.org

  「所以你叫我來做什麼,到現在還沒說。」 book18.org

  都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時辰,都快到午膳時了,而穀梁白的話語只是在外圍打轉,也就現在深入了些,總而言之,他廢話實在太多。 book18.org

  坐在主位的華袍男,又掏出一張符籙,他用法力點燃了,四周亮起各種陣法的符文。 book18.org

  這幾個都是最廣泛最實用的陣法,隔絕聲音隔絕窺探隔絕氣息。 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book18.org

  穀梁白一拍沉木桌,桌下就蹦出一個暗格,格中赫然放著一張紙契。 book18.org

  ...... book18.org

  談論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時辰。 book18.org

  在這個東芝客棧,穀梁白即是手眼通天,再加上各種陣法隔絕之效,誰也不會知道談話內容。 book18.org

  「果然是大吉。」 book18.org

  客房之中,潘安陽拿出那一紙契約。 book18.org

  其上兩滴精血,分別是他和穀梁白的,按照城主的說法,這是【城契】,這契約的材質乃是異種慧獸之皮毛,因而滴了血,就需要履約。 book18.org

  而簽下這契約後,這長魚兒縣連帶著周邊的城鎮,所有職能都歸屬於他,這是將一座城池抵押給了潘安陽,這種契約,一般都是割地賠款時所用,不知穀梁家怎就得了這樣一張城契,還給了自己。 book18.org

  穀梁白的條件說難不難,依他之言,就是要在這城鎮內待足千二百天,在這千二百天內,私兵也好,徵稅也罷,臨沏城內的調度皆隨潘安陽心意。 book18.org

  如此作為,在京都的皇帝怎麼可能不管。 book18.org

  然而穀梁白倒是心大,丟下一句「天高皇帝遠」,似乎毫不關心,他說自己在這個地方已經待了五年,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被打點好。 book18.org

  簽下城契,待滿千二百天,這只是浮於表面的最基礎的交易。 book18.org

  這底下藏著的事情,尚有待發掘,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大吉之卦不會騙人。 book18.org

  「夫君回來啦。」 book18.org

  興許是聽到了開門聲,柳香芸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活脫脫一個在家守候的婦人。 book18.org

  「嗯,憐月憐影醒了嗎?」 book18.org

  城主的談話一直從早上到下午,眼看著都快到晚膳時間,這對姐妹可是連續虧空了兩頓,再加上昨夜勞作,累著了可不好。 book18.org

  正說到顧憐月和顧憐影,就有姐妹二人從房間裡出來,她們頭髮還濕漉漉耷拉著,衣服也像新換模樣,顯然剛剛洗浴完畢,臉上的雪膚白中透紅,不知是熱水蒸的,還是此刻面對男人羞的。 book18.org

  「咦,剛醒嗎?」 book18.org

  嘖嘖稱嘆一聲,兩個小美人兒剛醒就知道去洗個澡,還真是愛乾淨。 book18.org

  「嗯,主人。」 book18.org

  「是,主人。」 book18.org

  姐妹二人都圍了過來,像兩隻偏飛的蝶,繞著潘安陽打轉,柳香芸倒是更像安靜的兔兒,只是笑著享受和睦的氣氛,不說話。 book18.org

  「餓了吧,我叫客棧送些飯食來。」 book18.org

  他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鈴鐺,搖晃幾下。 book18.org

  這是控制傀儡的器物,旁門左道包羅萬象,潘安陽自然懂傀儡操縱術,這小廝傀儡的命線都綁在鈴鐺上,再加上傀儡有簡單的靈智,端茶遞水不在話下。 book18.org

  這家客棧,大部分傀儡的命線都系在這鈴鐺中。 book18.org

  在特權之下,庖房做好的食物被優先送到潘安陽的房間。 book18.org

  客廳里,兩個美人在吃著靈食,雖然是大家閨秀獨有的矜持吃法,卻吃的極快,而他則在一個房間裡,讀一本家中帶來的書籍,這本古籍喚作《一氣陰機經》,柳香芸看不懂,但她在一旁服侍,並不覺得無趣。 book18.org

  經書之枯燥無味,非是常人能看得,它從「一氣」,也就是混元,太極開始講起,而後衍生到現在的陰,最後再將陰的利害闡明,若是不看前面只看利害,則不知原因,若是只看前面不見利害,就會不知深淺。 book18.org

  牝陰體質,是其中一個典型的體質。 book18.org

  「這書到底是哪裡來的。」 book18.org

  三叔書房裡稀奇古怪的書大多都是孤本,而且並未署名,完全無蹤可尋,事實上真假也有待辨認。 book18.org

  《陰》上的緒論說,牝陰體質出生時四柱單陰,這個等會倒是可以驗證一番,其餘都和五行經世書所言不差,看來二者頗有些淵源。 book18.org

  利害篇章,以修行中的利害為主。 book18.org

  他看到書中有劍走偏鋒之法,比如以十五日陰煞入體來錘鍊神魂,比如凝陰成煞布陣的方法,很有借鑑意義。 book18.org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牝陰體質真正的修行之道。 book18.org

  書中所言,【無漏】極為重要,女子不能破身,若是破了身,那單修陰道進境就會慢上許多,但其體質依舊優越,此時轉修陰陽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這是逼我教她們天地陰陽交合大樂賦...」 book18.org

  想起來,柳香芸本是乙木體,卻一直和他雙修,而潘安陽的陽氣又極盛,被榨乾的往往是女方,現在有了姐妹二人,正好讓柳香芸專心修煉木靈力。 book18.org

  昨晚,姐妹二人初夜產生的精純陰陽二氣,純度竟是築基期柳香芸的好幾倍,不過想想,兩個人積攢了十七年的陰氣,如此質量才算正常。 book18.org

  感受到肩上的柔夷,潘安陽下意識使勁搓揉了幾下。 book18.org

  如此說來,今晚要和誰睡呢? book18.org

  「嗯...什麼時候能四個人同床大被,我倒想試試這樣荒淫無度的生活。」 book18.org

  潘安陽嘀咕出聲,他不自覺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book18.org

  感覺到揉捏著的小手抽了兩下,回看時,小娘子臉上已是羞紅一片,顯然剛才的話被她聽了去。 book18.org

  男人反倒是肆無忌憚,又開始調戲起身後的美人來。 book18.org

  「香芸身子被我都看光了,難道還怕被女人看了去?」 book18.org

  美人臉色更加紅潤,白皙的脖頸也被染上粉色,全身更是軟了半截,僅僅剛才三言兩語,柳香芸就已經幻想出了以後和顧家姐妹三人共侍一夫的場景,確實是要多淫亂有多淫亂,而且依照夫君昨夜輕鬆征服姐妹花的情況推算,怕是三個人還不夠夫君發泄。 book18.org

  「不是...夫...夫君...」 book18.org

  柳香芸略微發著顫,解釋道: book18.org

  「還請等柳兒...與顧家妹妹熟絡了些,再行商議...」 book18.org

  她還是拉不下麵皮來,共侍一夫的荒誕行徑,似乎只是傳聞中有過,柳香芸連見都沒見過,更別提自己去經歷。 book18.org

  說起來,昨晚好像也是姐妹二人一同與夫君睡的,這...也算是共侍一夫嗎? book18.org

  越想越多的柳香芸搖搖頭,剔除腦中的雜念,她呼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夫君,心中頓時安定不少。 book18.org

  看見小娘子這般模樣,潘安陽便放下了書,坐起身來,把柳香芸的白嫩小手攥住,牽著就往外走去。 book18.org

  就在看書這麼一會兒時間,廳中的姐妹二人,竟然已將靈食吃的七七八八,尤其是顧憐月那邊,桌上骨架堆得老高,粗看就有她妹妹的兩倍之多。 book18.org

  「看不出來嘛,憐月這麼能吃。」 book18.org

  顧憐月面皮終究還是薄,不由得臉色紅了些許,動箸的速度也放慢許多。 book18.org

  妹妹則嫻靜得多,安安靜靜咀嚼,安安靜靜夾菜,潘安陽感到頗有趣,平時姐姐要比妹妹外向些,只是一到床上,這結果就反了過來,倒是妹妹主動許多,任誰也看不出來,顧憐影這般斯文的女子,房中卻如此放蕩。 book18.org

  剩下的靈食不過十之一二,不到半刻,就被鍊氣期的姐妹二人吃干抹凈。 book18.org

  顧憐影拿出一塊香帕,細細抹了抹嘴。 book18.org

  顧憐月雖然舉止隨意了些,卻總也是大家閨秀,只是用帕揩嘴時不那麼細緻,結果還是憐影幫襯著才擦了個乾淨。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姐姐憐月輕捂著略微鼓脹小腹,偷偷看向潘安陽。 book18.org

  「今日可有空閒嗎...」 book18.org

  妹妹弱弱地接了下句。 book18.org

  「有什麼事情?陰氣還沒除完嗎?」 book18.org

  一提到【陰氣】二字,顧憐月和顧憐影面面相覷,又同時猛地齊搖頭來,她們兩姐妹走路腳步虛浮,下身紅腫不堪,隱隱還有撕裂之感,可都是拜昨夜陰氣所賜。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如果可以的話。」 book18.org

  「我們想去顧家的祠堂。」 book18.org

  姐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話頗有條理,又是清脆又是嬌柔,毫無混亂之感。 book18.org

  「還請主人和我們一起去...」 book18.org

  「可以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姐妹倆在這時候少有得沉默起來。 book18.org

  一路上,憐月和憐影並不說話,大約是郊外這些景,頗讓人緬懷了。 book18.org

  顧家祠堂有二,一為靈牌祠,只收取故人先祖之靈牌供養,在祖宅之中,顧家大變後已付之一炬。 book18.org

  一為先祖林,凡有遺體者皆埋林中,林地位置偏僻,大約是只有顧家知道地方,因而免遭侵害。 book18.org

  「這裡就是顧家祠堂麼。」 book18.org

  面前一片平平無奇的樹林,實則加了一層小小陣法,以免凡人誤入。 book18.org

  隨手一揮,林間乍有空氣扭曲,面前景色蕩漾開來,波動出一片連帶著的青綠色墓碑。 book18.org

  這些墓的排列各有各異,有兩個緊挨著的,也有特意離群的,不過大多數都按著輩分,橫斜著排在一塊。 book18.org

  顧家姐妹帶了些父母的舊衣物,她各自拿著小小的鏟子和撅頭,在找到了父母所在的輩分後,開始一點一點刨土。 book18.org

  潘安陽欲用靈力幫忙,而憐月和憐影同時抬起頭來,她們姐妹二人已是淚流滿面。 book18.org

  「謝謝主人的好心,但是...」 book18.org

  憐影說了兩句,便哽咽住了,小聲抽泣起來。 book18.org

  「畢竟,這是我們的父母...就這一次,過後主人怎麼責罰都行...」 book18.org

  作為姐姐的憐月,還能控制些情緒,半抽噎著說完了妹妹未說完的話。 book18.org

  鬆土,刨土,堆土,這些本是苦力乾的髒活苦活,如今落在兩個大小姐身上。 book18.org

  沒有鍛體的鍊氣士,除了五覺敏銳些,身體上沒有其他優越性。 book18.org

  第一次挖地而不知技巧,也倔強著不使用靈力的顧家姐妹,還未刨開一個合格的洞,就先各自將自己的柔嫩手掌磨出了水泡。 book18.org

  但她們只是用粘黏著泥土的手隨意擦擦眼淚,就繼續一言不發地刨土。 book18.org

  在她們的主人面前,顧家的姐妹總是毫無保留展現柔弱的一面,差些讓潘安陽都忘了,這對姐妹花也並非完全嬌弱。 book18.org

  她們花了接近一個時辰,才刨出兩個足以容納下衣物的大坑,父母屍骨無存,也只能立下衣冠冢以做慰藉,至於叔父大伯,更是連衣物都沒有剩下。 book18.org

  「爹...娘...」 book18.org

  滿手泥土的顧憐月不顧土地骯髒,直接在冢前跪了下來,她的聲音悲戚而慘烈,雙手十指緊扣著膝下的泥土。 book18.org

  旁邊的妹妹顧憐影也跪在父母的墳前,只是她早已泣不成聲,沒有任何言語。 book18.org

  而潘安陽過來的意義,更像是【見證】。 book18.org

  她們哭到後頭,甚至無力地癱倒,只能軟軟地一左一右靠在主人懷中,就像兩隻濕透了的野貓兒,那模樣不由得讓人憐惜疼愛。 book18.org

  姐妹在父母的墳前,完全忽視了潘安陽,旁若無人開始傾訴,她們所說大多是小時回憶,是父母的相處時光,只是後面慢慢偏離了些。 book18.org

  「爹,你老是說我這樣的性子不好找夫家,但你是總想不到的,我現在就...」 book18.org

  長姐顧憐月猛地捂嘴,她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代入了【妻妾】的角色。 book18.org

  瞥見主人沒有生氣,憐月鬆了口氣,繼續絮絮叨叨說著。 book18.org

  「娘,我和妹妹都過得很好...」 book18.org

  幾天前還與自己和妹妹有說有笑的父母,如今已是一抔黃土,這樣的落差,此等的物是人非,讓姐妹的悲哀情緒一直延續著。 book18.org

  她們最後在父母的墳前,簡單放上了兩塊石頭,以此作碑。 book18.org

  靠著主人的身子,姐妹二人勉強支撐著站起來,這片先祖林,終究也只是顧家的歷史了,現在顧家只有她們兩個女子,又要怎樣,她們才能重振顧家... book18.org

  來的時候陰陰沉沉的,回去的時候也要這樣泣泣啼啼嗎? book18.org

  潘安陽見不得孩子哭,更見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那就是發了大水了,這兩姐妹,昨晚太緊張而哭過一場,今天要是再哭,恐怕傷神傷身,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這幾日變故太大。 book18.org

  他摟著倆姐妹,偷偷往她們體內度了一絲陽氣。 book18.org

  這一下,卻如點著了火信。 book18.org

  「姐姐,有沒有覺得...熱...」 book18.org

  顧憐影抓著姐姐的手,她的額頭微微滲出些汗,只是並未察覺到其他異常,只是渴了,想喝些水。 book18.org

  「嗯...有一點...」 book18.org

  顧憐月掏出一個皮革的水袋,她先自己喝了一大口,而後遞給妹妹。 book18.org

  憐影扶著額,看起來有些難受,她顫巍巍伸手接過水袋,卻一個不穩,沒有拿牢。 book18.org

  水袋被潘安陽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差些掉在地上。 book18.org

  「喝。」 book18.org

  一隻手抵住妹妹的後腦,另一隻手拿著水袋,似不講理向她口中灌去。 book18.org

  「咳咳咳。」 book18.org

  被嗆了一口之後,顧憐影大口大口喝起水來,終究是潘安陽手法太差,水袋中晶瑩的水順著她的口角滑落,濡透了顧家妹妹的透薄衣衫,雪色帶粉的肌膚在其下若隱若現,好不誘惑。 book18.org

  感覺到顧憐影不再喝水,潘安陽放開了水袋。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方才祭拜父母時還哭得悲慟的顧憐影,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雙鳳眼迷離起來,臉上隱隱浮現不尋常的粉色,內向的性子突然變熱情,她伸出粉糯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水漬。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顧憐影的聲音也變得酥軟起來,蘊含其中的情意,幾乎要將人化開。 book18.org

  「現在還在城郊來的...」 book18.org

  被兩女擁在中間的潘安陽這樣想著,卻有一雙無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下身。 book18.org

  這次竟然不是妹妹,而是旁邊一言不發的顧憐月! book18.org

  意識到她們可能出了些許問題,不過潘安陽並不打算制止。 book18.org

  「主人...主人..主人.」 book18.org

  還是顧憐月,她雙目緊閉微顫,整張臉已經敷上了完全的粉紅,格外紅艷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聲聲急促的「主人」,就從這樣的小嘴裡吐出,顧憐月的呼吸也愈發急促,現在開始的【熱】已經不是喝水那麼簡單了,那羞於啟齒的部位開始不斷瘙癢起來,而主人身上,正好有止癢的工具。 book18.org

  顧憐月看了看妹妹,她看見妹妹的大腿也在互相摩擦著,顯然也已經發了春。 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腦中溫過,顫動著睫毛的顧憐月忽地送上自己的紅唇。 book18.org

  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論如何,都要比妹妹快一步。 book18.org

  這大膽的舉動,讓潘安陽都猝不及防。 book18.org

  而顧憐影也不甘示弱,柔嫩的小手扒開了主人的胸前的袍服,姐姐在上,那她就在下,顧憐影的丁香小舌,帶著少女特有的香唾,一點一點侵染著主人的堅實胸脯,她完全不顧這是什麼樣的肉體,只是主人胸上的雄性氣息,就足以讓她意亂情迷。 book18.org

  「唔嗯——哈啊——」 book18.org

  「吸溜——滋滋——」 book18.org

  姐妹二人還是如此默契,發出的聲音雖各有不同,韻律卻相輔相成,幾近奏樂。 book18.org

  雖然這裡是荒郊野外,卻沒辦法保證不會有人過來。 book18.org

  姐妹二人的主動,當然挑起了男人的慾火。 book18.org

  潘安陽伸出粗糙大手,直接探入了兩個十七歲少女的胸前,雖然上身有穿褻衣,但這手靈活無比,無視了包裹著酥胸的褻衣,滑入了其中。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呼——呼——」 book18.org

  他一人一邊,準確無誤地掐住了雙胞胎的粉紅蓓蕾,也不知什麼時候,她們胸前二粒乳首就已經硬得凸起,這更方便了男人施展。 book18.org

  顧憐月在略高的位置,嘴唇被堵住,說不出話來,只能嗯嗯叫著,發出些意味不明的聲音,但她一雙手卻全然放在主人下身,情不自禁撫摸著主人的陽物,感受著胸前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刺激,小主人的不斷漲大,顧憐月只能用生澀的手法去幫著泄火,而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出來許多的水,甚至流出了陰阜,沾濕了春草,略微使褻褲變得透明起來。 book18.org

  妹妹顧憐影,也同樣被主人揪著乳首,而主人不僅僅是專對乳頭,他還會大力揉捏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粉胸,滑過胸前的敏感地帶,每一次的動作,都會惹得自己快感十足,忍不住春叫。顧憐影臉上紅潤,看著上方和主人親密接吻的姐姐,心中頭一次產生了所謂嫉妒。從小到大,嫻靜的顧憐影甘作姐姐的陪襯,無怨無悔,只是現在,她卻因為一個男人偏愛姐姐而略微嫉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book18.org

  心中的慾望需要用身體來填補,憐影的小手,不知不覺攀上了自己另一隻玉乳,而她卻沒有主人那樣的精湛技術,只是依照著本能亂捏一氣,索性,顧憐影的身子足夠敏感,只是輕輕滑過乳頭,就會讓身子微微發顫,但儘管如此,她的兩隻乳兒,感受還是天差地別。 book18.org

  所以,顧憐影又將空著的右手,悄悄摸向下方。 book18.org

  嬌嫩的花穴兒水早就泛濫成災,纖纖玉指搓揉著早就因充血而漲大的花核,下方的刺激遠比上方的揉捏大得多,美人貪婪地嗅著男人的氣息,不斷發出令人陶醉的玉音。 book18.org

  「嗯啊——主人——主人——」 book18.org

  顧憐影腦中只剩下了面前的主人,手上的力度都不由得加大,只覺得自己馬上要進入雲霄。 book18.org

  突然,她收回了兩隻玉手,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主人的腰,兩隻大腿情不自禁夾住了主人的一隻腿,隔著兩層衣物,顧憐影使勁剮蹭著,情迷意亂之下,她甚至只靠著布料的摩擦就可以高潮。 book18.org

  「忍——忍不住——嗯啊啊啊啊——」 book18.org

  一聲高昂的叫春聲響徹樹林,纏繞在潘安陽身上的半裸軀體猛地打著顫,她兩股間流出的液體,已然打濕了褻褲,甚至濡透了衣裙,讓男人的袍子上都沾染了不少。 book18.org

  「自己都能高潮,真是小瞧憐影了...」 book18.org

  嘴上打趣著,潘安陽抱起一臉潮紅的顧憐影,摟過姐姐顧憐月,向前方慢慢挪去。 book18.org

  而他們的前方,正好有一棵分叉極嚴重的矮樹。 book18.org

  從遠處看來,仿佛是兩棵樹近排栽種在一起,而不是一棵樹,若不是能看見底干連在一起,怕是無人辨得出這是一還是二了。 book18.org

  一看見這棵矮樹,姐妹花瞬間明白了主人的齷齪思想。 book18.org

  她們都紅著臉,只是用一雙迷離的眼盯著主人,不肯上前去。 book18.org

  潘安陽只是抽出搓揉乳兒的手,放在姐妹二人的下身敏感處,輕輕一撫,憐月和憐影登時腿軟,沒了骨頭似的身子沿著主人滑落,最後還是一人一邊,靠在了這棵造型怪異的樹上。 book18.org

  「唔——好羞恥——」 book18.org

  顧憐月雖然已被主人開了苞,但她的心還和未出閣的少女一般,昨晚和主人行房事,已經近乎心理極限,而今跨越如此之大,直接就在這荒郊野嶺......實在讓人羞恥,只是主人,主人的命令又怎麼能違逆。 book18.org

  「姐...姐姐...」 book18.org

  還沉迷在高潮感覺中的顧憐影轉頭,看了看和她一起趴在矮樹上的顧憐月,她們此時雖然趴伏著,卻還未將衣裙完全褪下,只是前面半露著酥胸,甚至在有意無意的動作中,衣裙被拉得高了,連殷紅的兩點都未露出。 book18.org

  只是,下身被濡濕的裙子和高高撅起的玉臀,無一不在顯示著她們的淫蕩。 book18.org

  然而這淫蕩,只會獻給一個人。 book18.org

  「妹妹...」 book18.org

  趴在右邊的顧憐月咬咬牙,一隻手顫抖著伸向後方。 book18.org

  而憐影的腦中已被情慾塞滿,她同樣伸手到後面,撩起裙底。 book18.org

  「嗯——好羞恥——」 book18.org

  姐姐回頭,看了一眼後方,卻只能看見自己掀起的大紅色的裙底,而她的褻褲,早就被後面那人看了個精光。 book18.org

  「主人——主人——」 book18.org

  妹妹要比姐姐大膽得多,也沉迷得多,她無意識地呼喊著主人,一雙白生生的小腿也有些軟了下來,只有靠手臂的撐扶,才能勉強支持在地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她們清晰感覺到,自己滿是水漬的褻褲被褪到了大腿,而各自的美穴兒,更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現在大概連毛上的粘稠液體都能清晰看見吧... book18.org

  「怎麼了?忍不住了?」 book18.org

  看著面前嬌艷欲滴等待著播種的女奴,潘安陽將陽物頂在妹妹的嫩穴前,然而並不插入,只是用陽頭打著轉,顧憐影下體的瘙癢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加強烈,她不禁「嗯哼」地叫出了聲,剛剛高潮過的敏感軀體又開始渴求著。 book18.org

  男人也不厚此薄彼,顧憐月那邊也沒有閒下,手指猛地突擊,毫無阻礙地進入了泥濘的穴兒。 book18.org

  「好...好...好舒服...」 book18.org

  女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樂,輕吐了些熱氣,長長呻吟了一聲,穴壁的褶皺都被刺激地瘋狂蠕動,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指。 book18.org

  只這一下,就讓潘安陽的手指沾滿了水。 book18.org

  與此同時,被研磨得心中難耐的妹妹,主動晃著小翹臀兒,想要更多男人的接觸和愛撫,口中還有節奏地發出些悶哼聲,這副騷浪的樣子,讓人不禁慾望大漲。 book18.org

  後方的男人也不再含糊,用力一挺,下身陽物便輕鬆進入濕滑的嫩穴兒,直到探入了數寸,身子和顧憐影的名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才停下。 book18.org

  「咿——」 book18.org

  少女習慣性驚呼了一聲,每一次的突然刺激都會讓她發出類似的聲音。 book18.org

  而很快,顧憐影就沉溺其中。 book18.org

  「唔嗯嗯————嗯啊——」 book18.org

  之前的高潮畢竟是手指,並不能讓人過癮,而這一次,粗大的陽具直接粗暴地挺入其中,飽滿撐漲的觸感讓人忍不住發起抖來。 book18.org

  顧憐影大口大口吐著氣,不經意讓舌頭都吐了出來,一雙妙目現在直往上翻,這不單單是身體上的刺激,一想到現在是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野外,一想到自己無法反抗主人,姐姐也在自己旁邊,她的心裡羞澀難當,只是想讓慾望衝出來緩解這些羞意。 book18.org

  姐姐顧憐月燥熱地不行,她只覺得這衣衫太礙事,甚至想在荒山野嶺中就脫掉,在姐妹二人中,顧憐月要比妹妹傳統得多,也更加放不開,昨夜迷迷糊糊的,其實還未來得及享受。 book18.org

  而現在,妹妹就這樣趴在自己旁邊,被一個男人肆意凌辱著...說凌辱也並不對,因為她們其實都是自願,只是這種不真實的畫面,如今真實地發生了,顧憐月還是難以接受。 book18.org

  如此想著,身後那根手指又刺激到了敏感帶,顧憐月「哦咿」一聲,下身的穴兒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book18.org

  她正為此羞憤不已,卻發現身邊的妹妹,呻吟的聲音遠比她要露骨,魅惑。 book18.org

  「主人——快一點——再快一點——」 book18.org

  美人兒的腦中已是空白一片,而嘴上還在不斷索取,身後男人每一次撞擊在她的臀部,都會讓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美人全身顫抖,汁水四溢,發出「嗯哼」的叫聲,作為妹妹,她的身體卻比姐姐要「大」得多,從現在正隨著主人撞擊而顫動的肥臀就能看出,那白花花的臀兒,已經留下了好大一片紅印,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臀波晃動,讓紅印更深,讓顧憐影幾乎站立不住,而她的孿生姐姐,旁邊看起來稍大些的紅裙美人,則被一根手指逗弄得不堪,僅僅只是一根手指,就讓她雙腿打顫,雙眼迷離,檀口微微張著,流出了香涎也渾然不覺。 book18.org

  「嗯啊——嗯嗯啊——主人——主人——」 book18.org

  妹妹的雙手幾乎要陷入樹幹里,她抬著頭忘情地叫著,身後一波接著一波,連續而不斷的快感讓憐影又要到達了頂峰。 book18.org

  上一次高潮過後,她的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輕微的觸碰都能讓自己情動,而如今,碩大的陽物在自己花穴兒里進進出出,顧憐影再也忍不住,後方的雙腿大大張開,水藍色的衣衫再也擋不住香艷的一幕,她的臀兒用力一撅,又讓主人的陽物深深頂入了進去,高潮中的顧憐影渾身顫慄著噴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還好有陽具堵住穴兒口,不然那場景,怕是如開了閘放水了。 book18.org

  「呼——呼呼——」 book18.org

  顧憐影不斷喘著氣,她努力調整自己紊亂的呼吸,而在身後,主人的大陽物一離開自己的身體,便有粘稠的水兒順著陰唇緩緩流下,那黏連著玉穴兒,甚至沾到透色水藍衣裙上的銀色絲線,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淫靡。 book18.org

  連續兩次高潮,對一個雛兒來說還是太難忍受,現在的顧憐影雙腿直發顫,是被潘安陽用靈力托住了,才未跌在地上。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雙胞胎中的姐姐了。 book18.org

  此時的顧憐月,和一根手指交纏大戰了數十回,已然春欲勃發,情動難已,她早就丟掉了在妹妹面前的矜持,按說這份矜持,昨夜就已經被打破了。 book18.org

  姐姐的衣物和妹妹截然不同,妹妹一身水藍色衣裳,平時性子也和水一樣柔,而顧憐月一身火紅色的流蘇衣裙,正襯得她如火中花一般嬌艷,也就是年紀尚小,若是再調教了幾年,那艷和媚都入了骨子之時,方能在房術一事上大展妍骨。 book18.org

  趴伏著的顧憐月,正喘息著打算應付下一輪主人手指的襲擊,然而後方傳來的感覺,不禁讓她訝呼出聲。 book18.org

  主人的大手摸上了大腿根,微微用力,竟然就這樣把自己的下半身抬了起來。 book18.org

  雖說尚有衣裙遮擋,但渾圓的玉臀和花穴兒都已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這樣讓人如何不心慌意亂,如何不—— book18.org

  「咿——」 book18.org

  顧憐月的反應和妹妹如出一轍,真不愧是姐妹二人。 book18.org

  身後,一根尚且火熱的陽物正頂著她,而她的下半身懸著空,雙腿被一雙男人的手分開,此時,顧憐月的穴口大張,怕是連穴兒中的汁水都要淌在地上。 book18.org

  「很順滑嘛,看來憐月也不是那麼抗拒。」 book18.org

  她看不見男人的臉,但被這樣言語調戲著,讓她心中異樣之感陡增,下身也隨之收縮。 book18.org

  後面的男人驚訝於穴兒的動靜,嘖嘖稱了兩句,讓顧憐月恨不得把頭埋進土中。 book18.org

  又羞又欲的顧憐月,臉皮早已紅透,全身的肌膚都被染得粉紅,就是白俏的大腿,也看得見妃紅的羞意。 book18.org

  這樣色香味俱全的美人,如何不讓人食指大動。 book18.org

  只是輕輕一動下身,粗大的陽杵就毫無阻礙地進入了粉嫩的玉戶,只是昨日剛剛被破了身,那穴兒和處子還未有區別,同是緊緻至極的,不禁讓身後的男人一陣振奮。 book18.org

  而顧憐月的刺激,同樣不小,身後的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面前女人的飽滿大腿在顫抖著,這種略微脫力和讓人暈厥的雙重感覺,也難怪會讓女人都發起抖來。 book18.org

  「主—主人——」 book18.org

  面前的美人艱難轉過頭,少女的嬌羞在她臉上顯露無餘,一撮秀髮被她無意噙在嘴中,更襯得風情萬種。 book18.org

  而這樣的美人,此時還正在一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book18.org

  「好漲——呃嗯啊——饒了我吧—主——」 book18.org

  語未畢,那身後的巨杵又有了動作,只是很簡單的推進和拉出,就讓這十七歲的少女下方褶皺收縮得厲害,像是猛烈地迎合主人的交歡似的,顧憐月的穴兒不斷夾緊那大棒,在被分開的雙腿間,後方的男人能清晰看到這樣的變化。 book18.org

  慾望頃刻間就吞噬了顧憐月的大腦,她最後看了一眼安詳休息的妹妹,再次睜眼時,眼裡就只剩下火熱。 book18.org

  儘管雙腿被掌控在男人手裡,但真正迎合主人的部位卻是腰,作為修士,雖然現在尚且低階,但身材卻無可挑剔,那盈盈一握的腰,都是勾攝男人心魂的利器,而這腰更會配合男人行動,主人向前,顧憐月的蠻腰就向後,而主人往後,她就前挺,這樣的動作使得交合事半功倍,快感也同樣是雙倍的。 book18.org

  「好厲害的——哦咿——主—主人再快——再快一點呀——」 book18.org

  姐姐沒有妹妹那般放蕩,但說出的話語卻和妹妹相差無幾,這大約就是雙子之間微妙的聯繫。 book18.org

  一對雪白的,藏在火紅衣衫中的雪乳,也在男人的撞擊之下蹦蹦跳跳,似要脫將出來,顧憐月閉著眼,臉上的表情卻逐漸浪蕩,到這時候已有些呢喃不清。 book18.org

  「好主人——好喜歡——想要更多,還想要更多——」 book18.org

  她的下體被大力猛抽插著,口齒卻依舊不饒人,即使半昏半迷也依然渴望。 book18.org

  「要什麼?還要更多?」 book18.org

  在身後的男人反問道。 book18.org

  「要,我要——主人的嗯——嗯啊——哈啊——哈呃嗯——」 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主人給我——都給月奴兒吧——咿呀—」 book18.org

  一開始,姐妹二人總是抗拒,但現在她們已經在肉慾的快感之中,即使是心中有所膈應的顧憐月,也在這時放下了所有障礙,毫無保留,毫不顧忌地浪叫了出來。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被快感淹沒的顧憐月,將最後這句話的尾音拉得極長,她全身痙攣抽搐著,身體的顫抖毫無疑問說明,女人已經到達了高潮。 book18.org

  主人滾燙的濃精沒有保留地注入了自己體內,顧憐月的小穴兒隨呼吸身體的起伏,一開一合著,而縫中流出的半透半白的液體,卻是怎麼也抹不去的淫靡痕跡。 book18.org

  在體內爆發的陽氣,也終於平衡了下來。 book18.org

  顧家的姐妹,俱已沒了力氣,她們柔柔弱弱依附在雙頭樹上。 book18.org

  「身上都是...回...回不去了...」 book18.org

  恍惚中的顧憐月想起接下來還要回城,她安詳地閉著眼,小聲呢喃著。 book18.org

  反觀顧憐影,不知何時已是沒心沒肺地睡著了,少女輕微的鼾聲響起,就連身上最隱秘的部位暴露也渾然不覺。 book18.org

  「這也是大吉里的一部分?」 book18.org

  衣袍被兩個饑渴的女人掀開了大半,身上滿是唇印吻痕,甚至還留著淡淡少女體香的潘安陽,不緊不慢地把衣物打理好,又隨手召來水汽凝聚,把兩個大戰後的狼狽女子身體擦洗乾淨。 book18.org

  在這城裡的日子,大約會天天是這樣吧。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