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無恨月長圓】（42-43） book18.org
作者：沉心 book18.org
2023年2月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116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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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book18.org
「嗯。」陸齊點頭，忽然聽到小雨和安晴嬉笑的聲音，循聲看去，院子旁邊菜地里的溫泉屋亮著光。 book18.org
韓安銘上前一步，「齊哥，先進屋吧，外面冷。」 book18.org
待關上門，他對陸齊說：「安晴她們快泡好了，等下我們去泡吧。」 「嗯。」陸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悠哉游哉地翹起二郎腿，笑得美滋滋的，看了眼身邊的位置，「李嘉圖呢？」 book18.org
韓安銘端過來一杯熱茶，指了指樓上，「嘉圖哥有些醉了，頭暈，我扶他去二樓房間睡覺。」 book18.org
陸齊一笑，「這傢伙，酒量這麼差，才喝兩杯就醉了。」 book18.org
說話間，上廁所回來的小星推門而進，見陸齊在，頓時眉眼一看，跑到他面前說：「叔叔，你回來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小星左右一瞅，「媽媽呢。」 book18.org
「她回去了。」 book18.org
「那……嘻嘻。」 book18.org
「笑什麼呢你，快說，男人可不能磨磨唧唧的。」陸齊捏著小傢伙的臉說。 小星坐在他身旁，目光中滿是崇拜和期許：「叔叔，你追到媽媽了嗎？」 韓安銘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這麼精彩的消息，可惜妹妹不知道。 不過陸齊還沒開口，憑他回來時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韓安銘就知道他肯定成功了。 book18.org
陸齊笑著點了點頭，摸著小傢伙的後腦勺說：「那是當然，叔叔的魅力要追到你媽媽，簡直輕而易舉。」 book18.org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小星開心得手舞足蹈，「我就說嘛，媽媽肯定也是喜歡叔叔的，叔……咦？你的臉怎麼紅紅的。」 book18.org
陸齊一愣，摸著臉，尷尬地笑道：「啊這……喝酒喝多了，臉自然就紅了。你以後也要學會喝酒，不過只能等十八歲成年後再喝。不然，不等你媽媽動手，叔叔我呀，就要教訓人了。知道了嗎？」 book18.org
「嗯嗯。」小星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book18.org
韓安銘一聽就懂了，陸齊這是已經準備當小星小雨的爸爸了。心中頓時羨慕不已。陸齊帥氣多金，談吐不凡，輕而易舉就追到單身媽媽的顧菀清，抱得美人歸。而他還在為如何攻略美母芳心而苦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讓媽媽接受他。雖然有個愛著他的女孩，可是，他又有什麼能力給人家幸福，心安理得接受人家的愛呢。 book18.org
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眉間霎那憂鬱，恰巧被陸齊不經意間看到。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在溫泉池泡好澡的三個美人回屋。 book18.org
見著媽媽坐在輪椅上，肌膚泛著紅潤的光澤，韓安銘一時心情恍惚，下意識地走上前欲把她抱起，如平常家中只有母子二人那樣。 book18.org
直到對上母親緊張的眼神，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安銘。」陳舒芸喚了聲，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韓安銘想做什麼，她很清楚。這個壞傢伙，膽子也太大，家裡這麼多人。 book18.org
安晴推著輪椅，不滿地說：「哥，別擋住，我推媽媽回臥室了。」 book18.org
「哦，好。」韓安銘說，「你抱得動嗎？」 book18.org
安晴推著媽媽走向臥室，笑道：「哎喲，哥，媽媽又沒多重，再說了，我力氣也不小。」 book18.org
走進臥室門時，小姑娘回頭說：「對了，乾淨的熱水我已經打開了，哥，你和陸大哥快去泡溫泉吧，這會兒水差不多滿了。」 book18.org
「好，知道了。」 book18.org
韓安銘帶著陸齊和小星進入溫泉屋，三下五除二脫得一絲不掛，舒舒服服地浸入溫暖的池水中。 book18.org
「嗯，舒服。」陸齊對韓安銘說，「動手能力不錯，弄個溫泉池像模像樣的。」 book18.org
「過獎了，齊哥。」韓安銘笑道，「也就將就做了一個，地方不大，比種植園的小多了。」 book18.org
的確，兩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男孩泡在一個溫泉池裡，是比較擁擠。 book18.org
「嘿，那有那麼多講究，大冬天的能泡上一個熱水澡就很舒服了。」陸齊說，「以後去江城一定要給我說，我公司旗下的酒店房間，你隨便挑，免費住。」 韓安銘趕緊擺手：「不不不，那多不好。」 book18.org
陸齊有些不高興，「怎麼，不給齊哥面子？」 book18.org
「哈哈，肯定給，肯定給。」韓安銘陪笑道。面對陸齊，除了崇拜和羨慕，又多了一種畏懼的情感。 book18.org
陸齊明明是很隨和，開玩笑似地一句話，卻讓他有一種不敢抗拒，不敢違背的心理。或許，是因為陸齊身居高位，那股上位者的氣息無形中對他這樣的平凡人帶來的壓迫吧。 book18.org
韓安銘記得，高中開家長會，一個穿著華麗，面容精緻的女人問他楊溪月的座位時，也帶給他同樣的感覺。後來才知道，那個女人是楊溪月的媽媽。 「小星。」陸齊拍了拍小星的腦袋，「來，給叔叔按摩，過幾天，叔叔給你買個小禮物。」 book18.org
「真的嗎？」小星挪到陸齊身邊，開始給他按摩肩旁。 book18.org
「當然，叔叔會說謊嗎？」陸齊眯著眼睛，「再說了，你媽媽以後要嫁給我，到時候我和你的關係，我會吝嗇到一個小禮物都不送？」 book18.org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 book18.org
陸齊睜開眼睛，對小星說：「還叫叔叔？」 book18.org
小星愣了一下，手機明白了什麼，有些害羞地扭捏道：「不太好吧，我怕媽媽打我。」 book18.org
「放心，有叔叔，你媽媽不敢打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種植園的溫泉池裡，顧菀清看著左乳上還未消去的掌痕，又羞又腦，「小混蛋，他怎麼敢……哼，早知道就不心疼他，多抽他幾耳光。」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星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了大靠山，兩眼一放光，毫無顧慮地喊兩聲：「爸爸。」 book18.org
「好傢夥，這都當上爸爸了，進展神速啊！」一旁的韓安銘汗顏，直呼牛逼。 陸齊得意不已，忽然冒出了個想法，頓時竊喜不已，拿著木板上的手機，飛速按下開機密碼。 book18.org
「小星，多叫幾聲，男孩子要叫大聲一點。」 book18.org
韓安銘下巴都快掉水裡了，沒看錯的話，陸齊左手拿著手機應該是在錄音。而且，好像是微信語音。 book18.org
「爸爸，爸爸……」 book18.org
「唉，好兒子。」 book18.org
陸齊心裡那叫一個滿足。稍前，半推半就地占有了心愛的女人，現在又成功哄騙她的兒子叫自己爸爸，這種感覺真是爽，爽得他忍不住放聲大笑。 book18.org
手指一松，小星喊他爸爸的語音立刻發送到顧菀清的微信。 book18.org
好一會兒，才收到顧菀清的回覆：小混蛋，你無恥，不許教壞小星。 陸齊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自己的兒子，自己這個當爸爸的來教怎麼了？ 再說了，過幾年小星進入青春期，家裡沒個成熟的男人教育怎麼行。 調戲結束，該到男人的正經事了，陸齊讓小星一邊玩，轉頭對韓安銘說：「齊哥再問你一句，真的不打算去大城市發展？」 book18.org
韓安銘低頭沉思，啞然笑道：「多謝齊哥關心，原因第一次見面時候我就說過，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唉，我實在不能離開。」 book18.org
「可是，不讀大學，真的會很遺憾。」陸齊說。「會成為你人生中永遠的遺憾。」 book18.org
「唉，我知道。」韓安銘搖頭苦笑，眼神中滿是無奈，「可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必須義無反顧地接過我爸的擔子，撐起這個家，盡到一個男人的責任。遺憾又怎樣，照顧好媽媽和妹妹，就是我最大的開心。」 book18.org
「兄弟。」陸齊不禁肅然起敬，抬起右拳，「不得不說，你的確讓我很佩服，是個男人。」 book18.org
韓安銘會意，抬起左拳，和陸齊的拳頭碰了碰，「齊哥過獎了。」 book18.org
陸齊本想說出自己的想法，願意以齊遠集團的名義贊助韓安銘一家，包括兄妹三人的學費，生活費，以及陳舒芸的治療費，並免費提供在江城的住處。不過看著這個骨子裡要強的少年，一番對話後，他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那你打算一直在種植園工作，料理那些花花花草草？」陸齊問。 book18.org
「就目前來看，最好不過了。」韓安銘說，「顧姨給我工資漲到了八千，還答應年底有幾萬塊的獎金，算起來，我的年薪也能達到十萬以上。」 book18.org
說到這裡，韓安銘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book18.org
陸齊卻有些失望，他問：「所以，你就滿足了？」 book18.org
「我……我，還好吧。至少十萬年薪已經算比較高的了，就算大學畢業也未必能拿到這個水平的工資，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book18.org
「你就沒想過，讀完本科，或者碩士，鍛鍊個幾年，年薪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都不是夢。你本該前途無量，困在一個小鄉村，實在可惜。」 book18.org
「想過，當然想過。當年去縣城讀高中，發現自己與城裡同學的差距，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讀書，考個好大學，出人頭地。我也要在城裡工作買房，擺脫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命運。」 book18.org
「可你放棄了當初的理想，屈服於現實。」 book18.org
「齊哥說的沒錯，但並不完全。」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輟學的確是無奈之舉。而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離開大學那般失落和遺憾，還有我對當今社會思考的原因。首先，職業無論高低貴賤，我並不覺得在種植園種些花花草草有什麼丟臉的。出身農村，自小幫著家裡干農活，我對土地和草木具有一種長久以來的親切感，我喜歡這份工作。」 book18.org
陸齊點頭，表示認同。 book18.org
韓安銘接著說：「其次，在農村時，我憧憬大城市的熱鬧繁華，燈紅酒綠。可是，仔細想想，我真的能適應大城市快節奏，高壓力的生活狀態？也是西裝革履，村裡人看來很少光鮮亮麗，卻只怕是個付了房租後就沒多少存款的社畜。想買房子更是異想天開。嗯，比如嘉圖哥。」 book18.org
陸齊汗顏，一時有些尷尬，心想這是暗示他壓榨李嘉圖，不給李嘉圖加工資嗎？ book18.org
好吧，回去就給那傢伙漲工資，年終獎也多給點。 book18.org
（李嘉圖：好耶，老闆萬歲。謝謝大舅哥。）「你說的也不錯。」陸齊笑了笑，「城市有城市的好，但也有令人詬病的方面。生活在寧靜安逸的鄉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齊哥能理解就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對了，齊哥。」韓安銘撓了撓頭，「你和顧姨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上次因為疫情住在種植園嗎？」 book18.org
陸齊得意一笑，「差不多吧，我可以直言不諱，第一眼看到顧菀清，我就喜歡上了她，一個月的相處，我對她的喜歡逐漸升華為愛。然後你懂的，我辦事從不磨磨唧唧。既然愛上她，她又是單親媽媽，也就不管那麼多，直截了當告白。男人嘛，該出手時就出手。」 book18.org
「所以齊哥這是成功了？」 book18.org
「那當然。」 book18.org
「哈哈，恭喜齊哥抱得美人歸。我就說嘛，一眼看去，你和顧姨天生的夫妻相。你們倆簡直天生一對，絕配佳人。」 book18.org
「啪。」陸齊拍了下韓安銘的肩旁，「嘿，嘴夠甜啊。等婚禮，給你包個大紅包。」 book18.org
「那就先謝謝齊哥了。」韓安銘忽然問道，「唉，齊哥，為什麼剛才顧姨進我家的時候，感覺你們倆好像吵架了，而且你回來時候，臉上紅紅的，好像巴掌印。」 book18.org
「哎，打住。」陸齊擺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亂問。」 book18.org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雖然今天終於與顧菀清有所突破，但被咬破舌頭，還挨了好幾把掌，實在太丟臉。 book18.org
韓安銘挺了挺胸膛，「齊哥，雖然我經驗沒你多，但也不是小孩子。」 陸齊頓時大笑道：「哈哈哈，我看你還是個處男吧。」 book18.org
說話間，陸齊的目光特意瞅了瞅韓安銘胯間那根尺度不下的玩意，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家好，好像差不多。不過都是疲軟狀態，也不好比。 book18.org
見小星自顧自地玩著，陸齊湊近韓安銘耳邊，低聲說：「跟齊哥說說，私底下有沒有量過。」 book18.org
「啊？」韓安銘畢竟還是個少年，雖然經常偷拿媽媽內褲擼管，看著女同學楊溪月的照片打飛機，可是那都是悄悄摸摸的，被陸齊這麼直白的問，頓時害羞得臉都紅了。 book18.org
「齊哥，這不好說吧。」韓安銘紅著臉。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陸齊不以為然，還用了激將法，「莫非，你只有十厘米，所以不好意思說？」 book18.org
事關男人根本的尊嚴，韓安銘忍不住反駁道：「別瞧不起人了，我是怕說出來讓齊哥自尊心受損。」 book18.org
「是嗎？」陸齊將計就計，「敢不敢比一比。」 book18.org
韓安銘見已經被他們的談話吸引的小星，使了個眼神，「齊哥，小星還在這，影響不太好吧。」 book18.org
陸齊看向小星，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兒子。」 book18.org
「叔，唔……爸爸。」 book18.org
這句爸爸喊得陸齊開心一笑，「先別泡了，小孩子皮膚嫩，泡太久不好。」 小星若有所思地點頭：「好，那小星先出去了。」 book18.org
等小星擦乾身子，穿好衣服出來溫泉屋，兩個男人便開始了尊嚴的比較。 結果，韓安銘以１８。５厘米的長度落敗。陸齊以２０厘米的長度勝出。 「怪物啊！」韓安銘驚嘆道。 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的雞巴就夠粗夠長了。以前和楊溪月同桌，光是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看一眼她俏麗的面容，白皙的手臂，就能硬一整節課。為此不得不彎著腰來遮掩自己胯間高高頂起的大帳篷。私底下量過雞巴的長度，高二時就有１８厘米了。 book18.org
曾經和室友看小電影時，總聽他們感嘆裡面男優的那玩意大，韓安銘心裡卻是不屑，覺得室友沒見過更大的。就算是看歐美類型的片子，他也不虛。 可沒想到陸齊的雞巴比他的還粗。 book18.org
陸齊倒是沒有笑話韓安銘，畢竟韓安銘的也不短啊，放眼全國，能有幾個男人達到他的長度。英雄惜英雄嘛。 book18.org
不過聽到韓安銘是自己還是處男時，陸齊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他拍著韓安銘的肩旁問：「兄弟你大一時候就沒談過戀愛？」 book18.org
韓安銘搖頭，嘟囔道：「是處男有什麼丟臉的，而且我才十九歲。」 然後他用羨慕的口吻問：「齊哥帥氣多金，一定擁有很多女人吧？」 陸齊愣住了，尷尬一笑：「怎麼你也是這麼想我的？」 book18.org
「男人不都這樣嗎？」韓安銘說。 book18.org
「唉。」陸齊嘆聲說道，「說來你也許不信，我雖然不是處男，但只在大學期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除了她，我沒和別的女人做過。後來工作繁忙，再無經歷談戀愛。而且我對一般的庸脂俗粉沒興趣，沒找過什麼商務模特，也沒有過一夜情。直到遇到你顧姨，啊，我的心完全被她吸引，從此只有她一人。」 然後，陸齊問道：「安銘，你也有喜歡的女孩子吧。」 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楊溪月的面容，韓安銘點頭：「有，但我配不上她。」 「這……」陸齊看出韓安銘眉宇間的失落，「別這樣妄自菲薄，男人要爭氣。既然喜歡，就去爭取。與其唉聲嘆氣，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然後放心大膽去追求喜歡的女孩。一個大男人，不勇敢點，難道看著心愛的女孩投入別人的懷抱，被別的男人肏？那他媽十八厘米又有個卵用，還不如切了算了。」 book18.org
「可是……」「又來，不許可是。放心，齊哥會幫你的，只要開口。」 「謝謝齊哥。」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劇場。 book18.org
韓：齊哥，其實我喜歡我媽媽。 book18.org
陸：什麼？你小子看著憨厚老實，沒想到這麼變態。去去去，離我遠點。 第四十三章 book18.org
次日中午，陸齊和李嘉圖駕車返回江城，恰巧安晴也要回學校，正好搭個順風車，同兩人一起前往。 book18.org
臨走時，陸齊還打電話問顧菀清要不要來送他，結果被憤怒地吼了一句小混蛋就掛了。 book18.org
陸齊心頭歡喜，一路滿臉春風，好不得意。駕駛室的李嘉圖和後排的安晴見他這副模樣，心想大概是與顧菀清和好了。 book18.org
天冷霧多，種植園裡也沒多少活，中午回來後，韓安銘便留在家裡。 躺在沙發上，裹著毛毯，聽著水壺被燒得咕嘟咕嘟冒氣，韓安銘好不愜意。 大冷天的不用上班，好爽。 book18.org
翻了個身，裹緊毛毯，忽然聽到陳舒芸的聲音。 book18.org
「安銘，安銘，快醒醒。」 book18.org
「怎麼了，媽？」韓安銘迷糊道。 book18.org
睜開眼睛，陳舒芸坐在輪椅上，小手舉著手機，「都兩點了，你怎麼還在睡覺，快起了。你顧姨該不高興了。」 book18.org
韓安銘愣了一下，忽然眉頭一展，伸手握著媽媽拿著手機的小手，「不用擔心，顧姨說了，這幾天天氣冷，種植園又不忙，大家上午幹完活，下午就不用去了。」 book18.org
「哦，這樣呀。」陳舒芸收起緊張的神情，「你呀，真應該感謝菀清姐，遇到她這麼好的老闆。」 book18.org
韓安銘兩手枕在腦後，看著略有些可愛的母親，微笑道：「知道了，媽，你都念多少次了。顧姨對我們家的好，兒子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等過年殺豬，送兩條豬腿給顧姨家，夠了吧？」 book18.org
「嗯，你記得就好。」陳舒芸說，小手放在輪椅上，準備去柴房抓點玉米喂雞。 book18.org
韓安銘一把摟住輪椅後面的把手，「媽，你去哪兒？」 book18.org
「喂點玉米給雞。」陳舒芸說，「正好有隻老母雞孵蛋，差不多也到時間了，我去看看，小雞出殼沒有。」 book18.org
韓安銘毛毯一掀，把輪椅拉近，轉向自己。 book18.org
「安銘？」陳舒芸狐疑點看著兒子，她真是怕這個壞傢伙又對她做什麼親密的舉動。 book18.org
「外面冷，讓我去吧。」韓安銘正要起身，卻被陳舒芸拉著袖子。 book18.org
她看著兒子，搖頭道：「媽媽又不是廢人，幹嘛一點小事都不讓媽媽去做。再說，身上穿的又不少，怕什麼冷。」 book18.org
韓安銘看出媽媽的不滿，也覺得自己對媽媽的保護有些過頭了，便不在和她爭執。 book18.org
不過聽說又小雞要孵出來了，韓安銘一時好奇，也跟著去雞舍看看。剛孵出來的小雞毛茸茸的，又新鮮，像個小糰子一樣放在手裡，十分可愛。 book18.org
小時候沒有寵物，兄妹三人沒少抓小雞玩。 book18.org
雞舍就挨著豬圈，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味道肯定不好聞。不過在冬天，臭味倒是沒那麼濃烈。 book18.org
說是雞舍，其實還養了三隻大白鵝，五隻麻鴨，然後就是三公九母十二隻土雞。不過當陳舒芸在兒子的陪伴下，小心翼翼地抱起孵蛋的老母雞後，這個數字馬上發生變化，多了十一個。 book18.org
本來是十二個的，但有隻小雞被壓著，發現時候沒氣了。 book18.org
「嘰嘰，嘰嘰……」 book18.org
毛茸茸的小傢伙們初次見到外面的光芒，紛紛發出可愛的聲音。 book18.org
「哎呀，安銘你看。」陳舒芸捧著一隻小雞，輕輕撫摸，然後看著草窩裡的小雞開始數，「１，２，３，４，５……哈哈，十一隻呢。唉，可惜了，有隻被壓著了。」 book18.org
韓安銘抱著老母雞的，剛伸手就被啄了兩下，怪疼的。 book18.org
看著生機勃勃的小雞，陳舒芸忍不住拿起手機，先是拍了幾張照片，又拍起視頻，最好把鏡頭對著抱著老母雞的兒子。 book18.org
韓安銘一臉無奈，得，心愛的媽媽同樣也有愛好拍照的天性。 book18.org
「媽，拍好沒，很冷的，不把母雞放下，小雞都要被凍壞了。」韓安銘說。 「呀！」陳舒芸驚呼，「快放下，光顧著拍照了。」 book18.org
韓安銘放下輕輕把老母雞放到草窩裡，真怕它一踢爪子，踩到小雞。 陳舒芸掏出一張紙巾，裹住那隻被踩死的小雞，面露遺憾：「唉，可惜，要是來早點，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book18.org
然後把死去的小雞遞給兒子：「安銘，把小雞埋到菜園裡吧。」 book18.org
「哈？」韓安銘笑了，「媽，一隻死雞而已，隨便扔了就行。」 book18.org
「你……」陳舒芸收回手，「媽媽自己去。」 book18.org
她低著頭，一隻手轉動輪椅，朝雞舍外滑去。 book18.org
「哎哎哎，我去，我去。」韓安銘胯部走到媽媽面前，兩隻手捧過她手裡的小雞，「媽，別生氣嘛。我這就把小雞埋到菜地。」 book18.org
「沒生氣。」陳舒芸換了個微笑的表情看著兒子，「雖然只是一個一塊錢的雞蛋孵出來的小雞，但也是條小生命，或許還沒呼吸的這個世界的第一口空氣，沒有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縷光就沒了。唉，如果老母雞也有人一樣的情感，肯定會很傷心的。把小雞埋進菜園，讓它回歸土地，繼續參與物質循環吧。」 韓安銘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只讀過小學的媽媽竟然說出這番有些哲理的話。 等他三兩下把死去的小雞埋進菜園子裡，回到雞舍，坐在門口的媽媽對他說：「地里的菜吸收小雞屍體被分解後的營養，我們再吃菜，也小雞被我們吃了。」 「哈？」韓安銘都憋不住笑了，合著還是為了吃。 book18.org
陳舒芸不傻，看齣兒子心裡想什麼，一手拉著他的衣領，讓他蹲在自己面前，然後掐他的左臉。 book18.org
「不准笑，媽媽可憐夭折的小雞，和想等它長大再吃掉不矛盾。」 book18.org
「好好好，我不笑。」韓安銘點頭。 book18.org
小雞多了，不能還呆在草窩裡。隨著老母雞下窩，小雞們也會跟著跳出來。 為了不讓脆弱稚嫩的雛雞被其它家禽啄傷，陳舒芸讓兒子用兩張竹蓆把草窩所在的牆角圍起來，又放了些干稻草鋪了一層。 book18.org
然後放在隔壁豬圈的暖溫燈也被拿過來，吊在圍欄邊，插上電，給小雞們全暖。隔壁的老母豬估計還有一個多月才產崽，暫時用不到。 book18.org
為了保證小雞們不餓著，韓安銘放了一盤子用水拌過的玉米面。 book18.org
雞圈巡視一圈，撿了六個雞蛋，兩個鵝蛋，三個鴨蛋。 book18.org
走過豬圈，三隻大白豬嗡地爬起來，昂著鼻子朝韓安銘哼哼。被單獨關在隔壁圈的老母豬拖著臃腫的肚子慢慢爬起來，也朝著韓安銘的看。 book18.org
陳舒芸見狀，對兒子說：「去柴房拿幾個紅薯喂豬，記得多喂幾個給老母豬。」 book18.org
這句倒沒什麼，老母豬懷孕了是要多吃點，可陳舒芸後面說的一句話，老是讓韓安銘感覺怪怪的。 book18.org
「聽說豬價一直在漲，生豬都賣到十七八快一斤了。多生幾個豬崽，就能賣點錢。哈哈，我們家的收入，第一是靠你，第二就是靠這幾隻大肥豬了。」 「我……」韓安銘用衣服兜著一堆蛋，話到嘴邊又憋回去，想想媽媽說的話也沒錯。 book18.org
下午三點半，屋外開始下起冰冷的雨絲。打了兩局王者，見時間差不多，韓安銘走進柴房，開始燒水。 book18.org
用鐵鉗扒拉三腳鐵架下面的柴灰，折斷一小把比較細的干樹枝，再抓來一把干稻草點燃。易燃的干稻草引燃干樹枝，就可以放乾柴，或者玉米芯。一口大鍋裝了四分之三的水，放在鐵架上。 book18.org
很快，乾燥的樹枝燒得噼啪作響，韓安銘臉上映著不斷跳躍的火光。雖然天冷，但坐在火堆旁，到也挺暖和的。 book18.org
看著不斷泛起氣泡的鍋底，韓安銘靈機一動，突然想到剛才撿走的幾個蛋。 「嘿嘿，吃兩個墊墊肚子。」韓安銘離開去廚房，回來時手裡拿了兩個雞蛋，一個鵝蛋。 book18.org
把三個蛋放進鍋里，韓安銘坐在火堆邊的小板凳上，伸手從背後的柴堆上抽出幾根樹枝放進火堆了。 book18.org
「安銘，你在柴房燒水嗎？」 book18.org
「在的。」 book18.org
「好，媽媽也過去。」 book18.org
韓安銘起身走到柴房門口，看到母親正準備把輪椅滑到院子裡。 book18.org
「媽。」他擺手道，「別來了，院子裡濕漉漉的，等下輪子滾髒了。」 陳舒芸抬起一隻手遮住飄來的雨絲，「媽媽也想去烤火。」 book18.org
「屋裡有空調和電爐，柴房可是漏風的。」 book18.org
「可是，媽媽看到你抓了幾個雞蛋去煮，安銘是不是想吃獨食？」 book18.org
陳舒芸笑著，精緻的瓜子臉上露出少女似的天真。 book18.org
韓安銘的心無意中又被母親的笑容擊中，又怎麼會拒絕她呢。大步走過去，直接把人裹著毯子一起抱進柴房，放到小板凳上，又去把輪椅提過來。 book18.org
輪椅放到身邊，陳舒芸主動伸出雙手，她想讓兒子把她抱到輪椅上。 這一舉動讓韓安銘受寵若驚，一時有些驚喜，媽媽對他親密的接觸，不但不在逃避，甚至已經開始主動。雖然只是要求抱到輪椅上，至少說明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book18.org
把媽媽抱到輪椅上，她的髮絲擦過自己的鼻尖，韓安銘聞到一縷馨香。 抬頭看柴房門已經關好，也不怕被外人看到，他膽子一大，湊到陳舒芸的臉旁，迅速親了一口。 book18.org
「啊！」陳舒芸捂著被兒子親吻過的肌膚，又氣又腦，「壞傢伙，你怎麼敢，大白天的，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book18.org
韓安銘偷香得逞，好不快樂，只顧著傻呵呵地笑。氣得陳舒芸伸手捏住他的臉，使勁擰。 book18.org
可真是用足了力氣，反正這傢伙臉皮厚，也不怕痛。 book18.org
原來媽媽是怕白天被別人看到，韓安銘隨即恬不知恥地問：「媽，那晚上沒其他人，我是不是可以多親幾口。」 book18.org
「還說。」陳舒芸擰起韓安銘另一邊的臉皮。 book18.org
看著兒子笑嘻嘻的臉，她不禁陷入沉思，青春期的孩子，還是要接觸下別的女孩才好。看了些有關新教育的書，她知道兒子正是青春期，對女性最好奇的時期。而他離了學校，整日與她待在一起，所以把她當成了喜歡的對象。 book18.org
「安銘。」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明年開春就回學校吧，不能耽誤太久。」 book18.org
「哎呀，我都說不想讀大學了。」韓安銘賭氣般把臉轉向燃得正旺的火堆，「畢業出來每月三千工資，還不夠家裡用的。」 book18.org
「唉。」陳舒芸說，「哪有一畢業就拿高工資的？年輕人，肯定要鍛鍊的嘛。」 book18.org
韓安銘兩手一攤，「我這不是就在接受鍛鍊嘛，少走了四年彎路。再說了，我去讀書，就算平常做兼職，也掙不了幾個錢。我又放心不下您，到時候還要在江城租個房子，陪著您，更花錢了。」 book18.org
陳舒芸說出了自己的辦法，「沒事，媽媽給你幾個舅舅借點錢，以後慢慢還。先讀畢業再說。」 book18.org
「不行。」韓安銘把臉甩到一邊，「家裡又不是沒男人，又不是掙不了錢。」 「你這孩子，真是的。」 book18.org
「是，我是孩子，但我已經成年了，也是個男人。能靠自己，幹嘛要找別人幫忙呢。」 book18.org
陳舒芸被兒子的話嗆得語塞，只好換了個話題，「那你也快二十了，還沒有女朋友，要不要媽媽託人幫你問問附近有沒有合適得姑娘。」 book18.org
「哈？」韓安銘一臉哭笑不得，「您都說我也才快二十，這麼急，想抱孫子？」 book18.org
「嗯，對呀。」陳舒芸一笑，「反正你現在結婚生子也不算太小啊。媽媽生你的時候才十六歲。要是安銘有孩子的話，我就是中塘村最年輕的奶奶了。」 「啊？」韓安銘半張著嘴，一時無語。 book18.org
陳舒芸卻越說越有勁，「媽媽帶孩子有經驗，安銘你要是娶了媳婦，多生兩個也好。到時候呀，媽媽負責帶孩子，你和兒媳婦就可以放心在外工作了。」 「那彩禮錢呢。」韓安銘說，「就算有女孩子願意嫁給我。彩禮錢得準備吧。現在基本都是十萬起步。要是人家再要求有車，在鎮上或縣裡買房，可就要好幾十萬了。」 book18.org
陳舒芸想起自己家的紅磚房，都十四年了，雖然質量沒問題，可相對於村裡旁邊的兩層以上的水泥平房，實在有些落後了。 book18.org
好煩吶，十萬的彩禮倒不是拿不出。韓安銘每月工資都有存下一半，到時候再向他幾個舅舅借一點，也差不多有了。 book18.org
而且，自家兒子這麼帥，初中時就收到過好幾次情書，找個合適的姑娘應該不難。只要他嘴甜一些，人家的要求應該不會太多。 book18.org
韓安銘看著陷入思考的母親，真想對她說不如我們自己生孩子，還不用花彩禮娶媳婦。不過經歷了上次告白，母親情緒崩潰的場面，他是不敢再說這樣的話了。 book18.org
鍋里的熱氣越冒越多，韓安銘知道水快燒開了，趕緊又添了些乾柴。 「安銘，可以先不結婚，但找個合適的姑娘談戀愛，相處著，也好啊。」陳舒芸說。 book18.org
「沒有喜歡的。」韓安銘拿著根細長的樹枝攪動鍋底的三個蛋。 book18.org
「你又不出去走走，當然遇不到喜歡的姑娘。」 book18.org
「外面的姑娘又沒有媽媽這麼漂亮，我才看不上呢。」韓安銘故意笑著說。 陳舒芸氣的拍了下兒子的肩膀，「懷傢伙，把調戲媽媽的心思花到別的女孩身上，早就有女朋友了。」 book18.org
韓安銘倒是心裡得意。他都沒把調戲媽媽的功夫花到別的女孩身上，就有一個漂亮大方，又有氣質的女孩主動追求他。 book18.org
得意之後便是惋惜，怎麼自己就不如陸齊那麼有錢泥，不然早就開著豪車跑到楊溪月家，向那位未曾謀面的，可能的老丈人提親。 book18.org
水開了，雞蛋和鵝蛋也差不多熟了。 book18.org
喂豬的玉米面燙熟，攪拌均勻，先放在一邊，等不那麼燙了，再摻點水喂豬。 煮熟的蛋很燙，韓安銘去廚房拿碗裝冷水降溫。 book18.org
他離開時，放在先板凳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book18.org
陳舒芸好奇拿起一看。 book18.org
「弟弟，姐姐下課了，有沒有想我啊。」 book18.org
是ＱＱ消息，發送人暱稱叫「夜空里的矚目」。 book18.org
陳舒芸默念著那句話，心中猜想可能是誰發給兒子這句話。 book18.org
難道是韓安銘的表姐？可他的幾個表姐不是打工就是就是嫁人了，沒有還在讀書的。 book18.org
而且這句話越看越覺得曖昧，「夜空里的矚目」和兒子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腳步聲響起，陳舒芸收回目光。 book18.org
當看到兒子拿起手機，看了上面的ＱＱ消息後如做賊般心虛的反應，還有臉上一閃而過的痴笑，陳舒芸十分肯定，「夜空里的矚目」一定是個他喜歡的女孩。 想到這裡，她的心終於放鬆了些，終於不用被兒子糾纏了。 book18.org
吃完一個大鵝蛋，韓安銘摻了些冷水在裝著玉米面的桶里，又加了點豬飼料，攪和攪和，提去喂豬。 book18.org
倆人回到客廳沒多久，忽然聽到敲門聲。 book18.org
「安銘哥，安銘哥。」 book18.org
「喲，小飛。什麼事？」韓安銘打開門，見同村的韓小飛頂著一頭霧水站在外面，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不過看他一臉笑，應該沒什麼壞事。 book18.org
陳舒芸讓韓小飛進屋裡取暖，那孩子卻拉著韓安銘的手高興地說：「安銘哥，快去我家，我哥帶女朋友來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忽聽韓小飛家的方向傳來鞭炮聲。 book18.org
「媽，那我去了。」韓安銘對母親說。 book18.org
「去吧。」陳舒芸笑道，「飯熱一下就可以吃了，不用管我。」 book18.org
被開心得一蹦一跳的韓小飛帶到他家，韓安銘這才發現同村的年輕人來了好幾個。韓家的一些親戚也來祝賀。 book18.org
雖是是帶女朋友回家，但按當地的風俗，韓小飛哥哥韓大飛帶來的女朋友就相當於帶了個媳婦，所以同村人一般回來見一下。 book18.org
韓家兄弟與韓安銘也是親戚，兩家的爺爺是親兄弟，算起來，他和兄弟倆也算堂兄弟。韓安銘得管韓大飛他爹叫二伯。 book18.org
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韓小飛家客廳傳來響亮的划拳聲，還有酒瓶碰撞的聲音。一進去，同村幾個年輕人紛紛叫韓安銘坐下，一瓶開蓋的啤酒遞到他面前。 氣氛很熱烈，雖然韓安銘不習慣喝啤酒，但也不想掃大家的興，提起酒瓶就是一口燜。 book18.org
「可以啊，兄弟，還以為你就知道讀書呢。」韓大飛朝韓安銘豎了個大拇指。 「嗝。」韓安銘打了個嗝，笑道，「小意思。」 book18.org
韓小飛也想參與，卻被他爹抓去宰魚殺雞。畢竟大兒子帶來媳婦，家裡又來人，不做頓好的來招待怎麼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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