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村演義book18.org
作者:菊花好養 book18.org
第一回 黑娃谷口見山賊秋生地里會翠翠 book18.org
隋朝末年,中原大旱,再加上兵鋒四起,黎民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一時間自關中向益州方向逃難的人絡繹不絕,大都攜家帶口,啼哭之聲此起彼伏。唯有渭水南邊的一個叫葫蘆溝的小村莊得幸免於難,究其原因,還得說到村後的葫蘆峪的地勢:葫蘆峪入口窄小,因狀如葫蘆而得名,四周高塬圍合,而中間低洼潮濕,塬上四季綠樹掩映,雨水落下來不易外泄到乾涸了渭水裡,再加上這裡原本就偏僻,所以除了本村的人之外,都不知道葫蘆峪里長著茂盛玉米地,綿遠數里的玉米夠村裡兩百多口人吃一年的了。book18.org
八月初的秋天,中午的天空瓦藍瓦藍的沒有一絲雲彩,黑娃滿頭大汗地背著一捆青草從葫蘆峪出來,剛在谷口上的土坎上歇穩,想就著谷口的微風吹一吹的時候,山道上響起了馬嘶的聲音,伴隨著一陣「踢踢踏踏」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地傳到耳朵里來,黑娃心裡一驚:莫不是官兵找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慌忙扔了背上的青草躲進了旁邊茂密的草叢裡。book18.org
馬蹄聲終於在谷口上停了下來,黑娃在草叢裡探出頭來看了看,一壯一瘦的兩個漢子正勒住彪悍的馬向谷里張望,看著不像是朝廷派來的官兵,不過那壯漢手上提著亮閃閃的虎頭大刀表明了他們不是本分的莊稼人。book18.org
「大哥,你看,就是這裡!」瘦子指著谷底的綠中泛黃的玉米地說,「現在玉米都快熟了,這方圓幾十里之內,怕就只剩這塊肥肉了!」壯漢點了點頭,粗獷紫黑的臉膛上泛起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離秋收還有幾天?」他扭頭問瘦子,聲如洪鐘,震得黑娃的耳膜「嗡嗡」地響。book18.org
「估摸著不到一個月了吧?」瘦子似乎也不確定,不過他也猜得差不多,用不著一個月,玉米就要全黃了,「要不,俺帶幾個兄弟先到村子裡掃一圈,撈點油水咋樣?」他似乎急著邀功。book18.org
聽到這裡,黑娃算是明白了:這是山賊躥到家門口來了,這葫蘆村,就要大禍臨頭了呀!book18.org
「去年才來過,值錢的東西都捲走啦!」壯漢皺著眉搖了搖頭,晃了晃手中的虎頭刀,「走吧!不要打草驚蛇,等到秋收完了,再來一掃而空。」直到馬蹄聲都聽不見了,黑娃才膽戰心驚地從草叢裡爬出來,背上草馬不停蹄地就往村子裡趕。黑娃帶來的消息就像晴天裡的一聲響雷,在甯靜的村莊裡炸開來,男女老少整個下午都驚慌失措地議論著,直到村正王貴把大伙兒召集到了村子中央打穀場上的大槐樹下,村民們才唉聲嘆氣地休歇下來。book18.org
「去年麥子被搶了,今年眼看玉米要熟了,又要來搶!」秀蘭一邊納鞋底一般憤憤地說,她是黑娃過了門的妻子,白白嫩嫩的瓜子臉兒,說起話來有如黃鶯囀啼,十分悅耳,「交年貢,服勞役,災荒,戰亂,還要應付山賊,這日子該怎麼過呀?」她的話只能讓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黑娃在她身邊垂著頭看著腳下的灰土一聲不吭。book18.org
「可是,俺們交過年貢了呀!」村子東頭的王二海不解地說,看了看坐在槐樹根腳的五位耆老,「按理,官府就應該保護俺們,對不對?」他扭頭掃視了一圈,徵求大家的看法。book18.org
「官府?現在官府膽小得要命,還指望他們能保護咱們?」村子的西頭的陳大旺朝地上啐了一口,「三年前捕快不都來過了嗎?還不是被九頭蛇打了個落花流水,捕頭的腦袋當場就被割了下來,就掛在這大槐樹上……」他把驚恐目光往大槐樹如傘蓋般的樹冠上看了看,大伙兒也跟著把頭往樹上揚了揚,仿佛那顆血淋淋的頭還掛在那裡似的。黑娃才想起在谷口上看見的那個被瘦子叫做「大哥」的紫棠臉壯漢來,原來就是惡名遠播的九頭蛇啊! 槐樹上的知了叫得人心惶惶的,「難道俺們就白白把玉米交給山賊?沒有吃的,都去跳河?」坐在後面的大虎嘟囔著,他似乎沒有勇氣對大伙兒說,像只是對身邊的弟弟二虎說的,兩兄弟剛成年,從來沒有踏出過承裝,對外面的世界還一無所知。book18.org
「跳河?想得美,渭河水都乾了,跳下去也淹不死!」二虎反駁道。book18.org
這是的黑娃早就沉不住起來,忽地從地上站起來,臉兒漲得紅彤彤的,在大伙兒面前的空地上匆匆地走了一個來回,斬釘截鐵地大聲說:「依俺看!只有一條路,反正都是個死,就是死!也要死個骨氣,還不如跟九頭蛇拼了!」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身上肉疙瘩隨著激動的心情在簌簌地滾動不已,這話聽著很是提氣。book18.org
「不行!」話音剛落,反對的聲音就從人群里冒了出來,原來是黑娃的二叔劉仲山,他為人老成持重,說話很有分量,大夥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book18.org
被迎頭潑了一瓢冷水的黑娃惱羞成怒,扒開人群奔到二叔面前,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搖晃著,嘴裡直叫:「二叔!這是為啥呀?為啥呀!」「為啥?」劉仲山奮力推了黑娃一把從人群中站了起來,黑娃腳下趔趄了一下,偌大的身板兒往後便倒,「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濺起了一陣黃色的灰霧,「九頭蛇,那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要是輸了怎麼辦?這可是二百口人命吶!黑娃!」二叔跺著腳嚷道。book18.org
「俺同意二叔的說法,反對硬拼!」人群中有個後生舉手站了起來,大伙兒一時雅雀無聲,全都靜默著不說話了。book18.org
黑娃摔了這一跤,正沒出氣的地兒,騰身從地上翻爬起來,揪著這個後生的領口就嚷開了:「孬種!今天你要跟俺說明白了!為啥不能拼一把?要不老子繞不了你!」提著缽兒大的拳頭在他腦門上晃了晃,唾沫星子都濺到對方的臉上。book18.org
「黑娃,你也不想想,這明明是雞蛋碰石頭的事兒!」後生苦著一張無辜的臉說,黑娃要比他高出半個頭,身板兒也比他壯闊得多,「俺們都是農民!農民就是……該被欺負的命!」他囁嚅著說,聲音越來越低,氣勢漸漸弱了下去,癟著嘴不說話了。book18.org
「農民……」黑娃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鐺一般兒大,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掄起拳頭就要擂下去。還好二叔及時地撲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你這是幹啥呀?幹啥呀?動不動就紅眉毛綠眼睛的!」村民們這才回過神來,婦女們忙不疊地閃開,有幾個年輕力壯的搶上來拉架,黑娃的手還死死地揪住那人的領口不撒開,直到手指被硬生生地掰開後,兩人才被分開了。book18.org
「咳!」瞎子在槐樹根腳用拐杖「篤篤篤」敲著槐樹的樹幹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吵個屁呀!有力氣,和山賊拚命去,在自己人身上逞什麼能呢?」蒼老的聲音雖然沙啞,吵吵嚷嚷的人群卻因此停了下來。今兒到場的所有耆老當中,就數他最有威望了。除了秋生那沒有到場的爺爺白福之外,他是村裡最有文化的人,拉得一手好二胡,還會說書,也會掐指算命。book18.org
剛才的耍橫讓黑娃瞬間成了眾矢之的,他一見情況不妙,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你們呀,還真是農民!農民……」狠狠地跺了跺腳一溜煙往家裡走了。book18.org
黑娃走了以後,瞎子見大家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來,嘆了口氣說:「俺看這事,大伙兒誰也做不了主!」抬頭往人群中叫道:「秋生!秋生!」「瞎子爺!俺在這裡哩!」一個英俊頎長的後生答應著從人群中站了起來,朝著瞎子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揖了兩揖,人群中就有個姑娘銀鈴般的笑聲「嘻嘻」地冒了出來,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是他的相好翠翠了,兩人可謂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book18.org
「去把你爺爺請過來,就說瞎子爺說的,今兒這事沒他決斷不了。」瞎子把拐杖朝白秋生的方向一指,下來命令,秋生紅著臉朝翠翠擠了擠眼睛,撥開人群飛也似的往家裡去了,「真是老糊塗了,整天求神求祖宗的窩在祠堂里,有什麼意思?」瞎子嘀嘀咕咕地埋怨著,這白福長了一下巴的長鬍須,白飄飄的像個出世高人,九十多歲了病懨懨地還死不掉,似乎要和瞎子比一比誰能活到最後。book18.org
秋生走後,翠翠的心就像也被他帶走了一般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他那英俊的臉龐兒,他可是大家公認了美男子:一張瘦削兒又梭角分明的臉,皮膚白白滑滑如綢緞一般,濃濃的眉毛如遠山,一雙眼睛亮如天上的星星,鼻鋒堅挺如刀,厚實的唇瓣線條分明,牙齒整齊潔白,一舉手一投足之間自有一股風流之氣。book18.org
大伙兒都在交頭接耳、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山賊是如何的殘忍兇惡,猜測著白老爺子的出場會帶來怎樣的轉機。翠翠也裝模作樣地附和了幾句,左等右等不見秋生回來,於是就跟同來的女伴說要去解溲,趁大伙兒不注意的時候溜出了人群,往白秋生家的方向就是一趟。book18.org
快到白家門口的時候,遠遠看見秋生背著爺爺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階,心裡就疼得不得了:白家以前是村裡的大戶,到了秋生這一代,爹娘死得早,白老爺子一手把秋生拉扯大,教他讀書認字,就差給他娶一房娘子照顧爺孫兩個了。book18.org
爺孫倆倆只顧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往前走,並沒有看見迎面走來的翠翠,快到了翠翠跟前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喂!瞎子,走路就看腳底下,小心腦門撞在樹上哩!」「啊……」秋生茫然地抬起頭來,看見了花枝招展的翠翠盈盈地朝跟前走來,連忙換了笑臉,「你這是往哪裡去呢?都散夥了麼?」他奇怪地問道。book18.org
「都等著爺爺的,那是你們男人的事情,俺在那裡插不上嘴,無聊得緊,就溜出來要回家去哩!」她笑嘻嘻地說,對著背上的白老爺子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白老爺子在秋生背抬起頭來,眯縫著渾濁的雙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眼前這位妙齡姑娘:只見她生得一副可愛鵝蛋臉兒,臉色兒白裡透紅,紅里透白,交相掩映,潤潤膩膩的吹彈可破,兩條細彎彎的柳葉眉兒,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清得和幽深的湖水一般,不高不低的鼻兒,好似白玉雕琢兒成的一樣玲瓏,不滿一寸櫻桃小口粉紅如兩片桃花瓣兒,額面上覆著整整齊齊的劉海,一頭烏滴滴的青絲,梳著兩條光滑的羊角大辮,後腦勺上插著一小朵嬌艷的芍藥花,越發顯出綽約的風姿來。再看那穿著,上身穿著見淡紅色春羅薄衫,下身系一襲玄色花綢裙子,裙擺下一對尖尖翹翹的大紅色小繡花小鞋,約莫有四寸來長,整個腳板兒尖瘦端正,十分可愛,內里套的是雪白的襪子,走起路來纖腰款擺,步履妖嬈,加以一身雅潔的妝飾,真真是個俏麗甜凈的小美人兒。book18.org
「回家?可是……你家不是在那邊的麼?往這邊走?」秋生木頭木腦地問,這丫頭把方向都搞反了。book18.org
「你管俺呢!俺愛往哪走就往哪走!只要走得到家,不就得了!」翠翠不安地把弄著又黑又粗的羊角辮兒,撒腿就往爺兒倆的身後跑掉了。book18.org
「秋生,這是誰家閨女呀?」白老爺子自從身體不快之後,常年足不出戶,村裡的後生好多都叫不上名字來了。book18.org
「哦……」秋生的腦子裡還晃動著翠翠那苗條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打穀場的方向繼續走去,聽到爺爺在問他,惴惴地回答說:「這是朱屠戶家閨女,年方二八,還不大懂得對老人禮貌!」「不錯,不錯,朱屠戶這廝,何時生了這麼個寶貝疙瘩,真箇是' 黑母雞生了個白雞蛋了' ……」爺爺的話差點沒讓秋生笑了出來,不過他連說了兩個不錯,秋生聽得出爺爺似乎對翠翠印象很好,心花兒一開,腳下便輕快了許多。這時身後遠遠地傳來了翠翠「喵喵」的聲音,他心頭一顫:這可是兩人之間幽會時使用的暗號啊,這時候發出來,難不成這小妮子又發春了?book18.org
按理秋生只要吹兩下口哨就夠了,可是又擔心白老爺子起疑心,只好不停地吹著口哨,加快腳步大踏步地朝大槐樹的方向奔去。book18.org
村裡人早早在大槐樹下安了一張大木椅子等著白老爺子的大駕了,秋生把爺爺安頓好之後,在人群里挑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後生照看著爺爺,腳地一抹油,往葫蘆峪就走——秋生家的那片茂密的玉米地,就是他們約會的老地方!book18.org
從村裡走到葫蘆口,其實也不甚遠,約莫半柱香的功夫,秋生便拐進了谷口,走到了自家那片茂密的玉米地邊上,低頭看見腳下的泥土上有一竄新鮮的小腳印兒一直往地里延展,便沿著這串足跡一頭扎了進去。book18.org
午後的秋日依然明亮,不過卻無法穿透茂密的玉米葉子,秋生深一腳淺一腳的玉米地里,就像迷失在了寂靜茂密的叢林之中,腳印兒越來越模糊,他便找不著北了。按照老規矩,他把嘴嘬起來,「噓噓」地吹了兩聲口哨,歇了一小會兒,沒有收到「喵喵」的回應聲,心裡就不免有些發慌,更加大聲地吹起來,像只無頭的蒼蠅在交錯的玉米葉中間亂走。book18.org
「淅淅淅……」一片細小的流水聲在左手邊上響起,秋生頓住腳步納悶起來,莫不成好好的天竟下雨了?他拉開玉米杆子往天空看看了,天空依舊瓦藍瓦藍的沒有一絲雲彩。亦或是這大旱天裡自家地里冒了新的泉眼?他撥開玉米的枝葉往左手邊看過去,一大團淡紅色的東西縮在地上,募地嚇得他直冒冷汗。book18.org
秋生撫著「咚咚」直跳的胸口,悄悄地移動腳步走近去看過究竟,原來是翠翠憋不住內急,蹲在地坎腳解溲呢?怪不得吹了那麼多聲口哨也不見回應!——這世上哪有什麼鬼神?都是自己嚇自己。book18.org
秋生眼珠兒一轉,也不叫她,深吸了一口氣屏住了呼吸,躡手躡足地走得更近了些,蹲下身來扒開枝葉歪著頭朝下面仔細地瞅。只見翠翠早把玄色的裙擺撩在前面的小肚子壓著,粉紅色的綢褲褪了到了大腿上,翹著著肥肥白白的屁股正在小便,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線從胯間流淌而下,發出「淅淅淅」的清響,斷斷續續地來了一串又一串。他在翠翠的側面,看不見夾在股見的那迷人的肉團,不過圓圓屁股瓣倒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上麵皮肉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雖然不是頭一次見,秋生依舊不由得慾火焚身,心裡仿佛有頭小鹿在「撲撲通通」地亂踢亂撞起來。book18.org
正在如痴如醉的時候,翠翠已經溺完,從地上立起身來提上綢褲、放下裙擺來系好了腰帶,扯了扯被壓出皺痕來的地方。可能是剛才蹲的腰腿兒發麻,她扭了扭小蠻腰活動了一下胯骨,一抬腳夸在前面的土坎上,伸手在小腿上、尖尖瘦瘦的蓮足上左捏捏右捏捏,捏完一條腿換上另一條腿,兩條腿都捏完了,才不慌不忙地直起腰身來,把額上垂下來幾絲長發撩到耳朵上,「喵喵」地叫了兩聲。book18.org
「噓噓……」秋生強忍住笑,吹了兩聲口哨。book18.org
翠翠尖叫了一聲轉過身來,看見男人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來,臉兒刷的一下由蒼白變的紅通通的,「討厭鬼,都要被你嚇出病來了!你還笑,來了也不吱聲!」翠翠露出嗔怨的樣子,越發顯得嬌羞可愛了。book18.org
「好妹妹!俺又不是存心嚇你的,」秋生走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我吹了那麼多聲口哨,你沒有回應我,我找不到方向,稀里糊塗地就摸到這裡來了!」他解釋說。book18.org
「俺看你就是存心的,十足的大壞蛋!」翠翠雖然嘴上在罵著,臉上卻沒半點生氣的樣子,「都來了這麼多次,老地方你還是記不住?!」她簡直服了秋生的記性,看樣子倒是蠻聰慧的,一進了玉米地就到處亂躥,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我也搞不明白,孔孟的經書我記得一字不落,可就這……」秋生撓了撓後腦勺,難堪地說,「就這該死的玉米地,要是你不出聲的話,我……我一準兒摸不著北。」「唉,算了,呆子,這次怪俺沒聽到!」翠翠嘆了口氣說,揚起臉來幽幽地盯著秋生的眼睛說:「記不住玉米地不打緊,只要記得俺翠翠就好。」「俺就是忘了這天忘了這地,也不得忘了俺的翠翠呀!」秋生不知道多少次這樣回答這個問題了,奇怪的是翠翠一點也不覺厭煩,「生生世世都和你一處,像《詩經》上寫著的:'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他禁不住微閉了眼搖頭晃腦地吟哦起來。book18.org
「又來了!又來了!每次都這句,可不可以來點聽得懂的?」翠翠皺著眉頭說,這些詩呀經呀的對她來說簡直一點意義也沒有,「直接說你愛俺,不會扔下俺就得了?掉這麼大的書袋,俺家不像你們白家認那麼多字!」她毫不留情地挖苦道,好好的年輕人硬是弄得跟他爺爺一個德行。book18.org
「哦!……成天被爺爺逼著背這玩意兒,一張嘴就直往外蹦,管不住……」秋生回過神來,窘著臉訕訕地說。book18.org
「別磨磨嘰嘰的啦!快把俺抱起來,完事了早些回去!」翠翠見他兀自不見動作,都快失去耐心了。book18.org
秋生攔腰將她攬在手上抱起來,在她的指引下側著身子闖開交錯的玉米葉子,深一腳淺一腳地朝——他怎麼也找不到的——「老地方」走去。book18.org
這是在玉米地深處的一處所在,差不多有一張床那麼大的圓形空地,四周都是密密實實的玉米杆子豎成的牆,就像一個天然的氈房,只有頭頂露出木盆大小的地方透下天光來——這是兩人特意開闢的幽會之所,除了掃過玉米地上空「呼呼」的風聲,簡直完完全全地和外面的世界隔離了開來,加上上面鋪了厚厚的一層柔軟舒適的乾草——顯然是翠翠先來布置過了(每次離開他們都會把用過的乾草抱到谷口上扔掉,然後又割一些鮮草攤開晾在谷口上,等下一次來的時候把晾乾了的草抱進來鋪上),因為上面還殘留著太陽的芳香味道。book18.org
秋生一路走來,懷裡抱著的人兒變得越來越軟,渾然就跟沒有骨頭一般,羞紅了面容一直垂著頭不敢抬起來,等到被放到了草地上,她又把臉別到了另外一邊。只是到了這份上,可由不得她了,秋生把粉臉兒扳過來,在翠翠的櫻桃小嘴上一連親了幾下。book18.org
翠翠「嚶嚀」一聲緊閉了眼睛,伸手把男人的臉拉來貼在臉上,緊緊地樓著一顆毛乎乎的頭不撒手了。book18.org
秋生只覺自己腮兒貼著一面香嫩涼滑的東西,舒舒服服地熨帖得很,脂粉的馨香一陣陣地鑽入鼻孔里來,引得他淫心騷亂,急匆匆地伸下手去脫翠翠的裙衫,要干那風流事兒。book18.org
翠翠急忙用手扶住腰帶不讓他解開,嘴裡喘吁吁地直嘟噥著:「使不得……使不得……」叫著叫著卻變成了「等會兒……等會兒……」秋生見她不讓解裙衫,估摸著這會兒下面還沒流出淫水來,只得抽回手來上上下下的摸她如雪白的蓮藕般的玉臂,揣到它溫熱的懷裡揉弄那兩隻漲鼓鼓的嫩奶子。那奶子就像活起來了一般,在手心裡變了形狀,升了熱度,最後竟鼓蓬蓬地要將胸脯上的對襟薄衫繃開來。book18.org
「秋生!秋生……」翠翠喃喃地叫著男人的名字,秀美的臉蛋兒上潮紅紅的,鼻孔里的呼吸聲「唔呼……唔呀……」地雜亂起來,「好……好了……好了!」她囁嚅著說。book18.org
這麼說就是情到極致了,秋生又伸手去解翠翠的腰帶,翠翠半推半就地掙扎著,不大一會工夫,玄色的花綢裙子被扯散開來鋪在了身下,粉紅色的襯褲也被拉著沿著白生生的玉腿兒一路脫了下來,只剩下了襠部的一條純白色的汗巾裹著豐滿的屁股和胯間那寶物了。book18.org
「秋生,你可要輕點兒弄呀!俺怕疼。」翠翠囑咐道,顫顫地聲音透露著內心的不安——秋生幹起來可不像外表那麼斯文,這是她早就領教過了的。book18.org
「放心好了!俺留意著哩!」秋生把汗巾兒扯開扔在一邊,剛才看過的那肥肥白白的屁股兒就像白玉錦團一般,手掌貼上去就像摸在了溫吞吞的瓷瓶上,滑滑膩膩的還多了結實的彈性。book18.org
原來翠翠的陰戶真的是難得一見的寶物,流連煙街粉巷的嫖客都知道它的妙處,給她取了個好聽而霸道的名目叫「白玉老虎」:陰阜高高墳起,猶如初出籠的白饅頭一般,整個肉團白馥馥沒有一絲恥毛,中間一條粉紅色肉縫兒,微微地泛著濕潤的亮光,肥肥嫩嫩的煞是可愛。book18.org
可憐翠翠是秋生的第一個女人,兩人都不知曉那陰戶有什麼名堂。秋生一摸到那上面就知道暢快地又揉又捏,直到那縫兒里淅淅瀝瀝地流出黏黏滑滑的水兒來,滿手心都浸漫得濕噠噠的。book18.org
「秋生哥!」嬌喘連連的翠翠喚了一聲,「放進來吧!裡面好熱……好癢……」她難耐地蜷起雙膝來,大大地向兩邊分開。book18.org
秋生聞言,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胯間那根六寸長的肉棒早就硬得跟鐵棍子一般,燙呼呼地在褲襠里脆生生地疼,三下兩下把腰上的衣物扒拉個精光,跪著轉到那白凈凈的肉穴正前方。book18.org
「翠兒親親,俺來了也!」秋生分開兩腿,挺著長長的肉棒就壓了上去。book18.org
翠翠也不言語,兀自咬著嘴皮忍耐著,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碩大龜頭戳在柔軟的肉縫上,好似抵在棉花堆里一般怎麼也不得力!惶惶急急地弄了半天,怎奈穴口窄小,竟不得其門而入。這已經不是秋生第一次出師不利了,他不慌不忙地退回來,吐了許多許多唾涎在手心裡搓了搓,全塗抹在龜頭上,又撲上去用力聳了幾下臀部,才算將整個龜頭全弄了進去,只覺陽物被一圈又熱又緊的軟環牢牢地箍住,渾身暢快無比。於是又狠命一送,堪堪沒入了大半截。book18.org
「啊喲!輕些兒……輕些兒……」在下面的翠翠皺緊了眉頭,早先被秋生壓在身上,早已心亂如麻,現在陰戶中又一根熱蹦蹦的肉棒直塞進來,硬漲漲地疼痛不堪,一時間忍不住咬著牙關微微呻吟起來:「嗯呀……嗯……親親,可否暫時抽出來……緩緩兒氣再弄進去?」「半途而廢,要落病根的哩!」秋生喘著粗氣說,他不記得是書上這樣寫著還是有誰跟他這樣說過,何況已經嘗到了樂境,豈有臨陣退縮之理?然而看著翠翠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便將陽具留在牝中不再抽送,摟住她那雪白的脖頸情深款款地問:「現下覺得咋樣?還疼麼?」「現在不動還好,疼痛略略減緩了些,」翠翠張開眼來,見秋生伏在身上一動不動,便知他是疼愛自己,不過那東西還在陰戶里「突突」地跳,直跳得心裡又癢又麻的很是好過,「不要抽出去,就這樣好了,也不要再用往裡邊用力了……」她只這樣說。book18.org
秋生心裡也很納悶:這都乾了好幾次了,每次幹起來肉穴里依舊緊湊如初,就像重新破瓜一般!他摟著那張秀美的臉龐仔細地看了又看,心想自己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得以同這麼個花容月貌、粉股玉臂的妙齡姑娘赤身裸體地睡在一塊兒,竟得以臉兒相偎,皮肉相接,弄得她粉臉含春、嬌啼聲聲,真乃人生一大樂事也!思想到此,不覺淫興勃勃,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挨磨起來。book18.org
翠翠的陰戶經過片時研摩,四壁滲出了好些淫水,內里滑潤了許多,自覺可以承受,便扭動著臀部隨著節奏一挺一挺地朝肉棒迎湊上來。被這麼個俊朗的知心男人抱在懷裡,同她交歡,她心裡說不出的快活,只要白老爺子點一點頭,就算嫁到白家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即便翠翠這樣主動,秋生也謹守諾言,不敢十分狂縱,只把大半截肉棒在肉穴里攪動,打算將就將就頑耍一回就罷了。book18.org
誰知翠翠居然把藕臂從秋生的腋下穿上來,緊緊摟住他的肩胛,兩條玉腿高高地翹起來纏在他腰間,在他的耳邊柔聲說:「好哥哥,再用上些力氣,俺要……俺要你的大肉棒!」秋生見她情性盡發,心裡十分高興,便提起臀部款款地抽插起來,插得肉穴里一片「嘁嘁喳喳」的碎響聲不斷。book18.org
翠翠也不呻喚,只是咬緊了嘴唇,鼻孔里「呼哧哧」地喘個不住,半眯著一雙汪汪的媚眼兒深情款款地注視著秋生,喉嚨里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咕咕」的輕響。book18.org
抽了好一會兒,秋生忽覺陰戶里暖烘烘地熱起來,內里的肉「簌簌」地涌動著,渾骨酸酸麻麻地有說不盡的舒服,於是抽送更加快起來,撞的陰戶「啪啪啪」地響個不停。book18.org
「噢……噢噢……」翠翠終於鬆開了牙關,高高低低地呻喚起來,「秋生!好哥哥!俺……俺要死了……親親……要死了!」她夾緊了大腿,雙手按在男人的屁股上不住地往胯間拉。book18.org
一刻未過,秋生募地驚覺龜頭上泛起了一波奇異的麻癢,這麻癢直達脊椎而後全身,便忍不住一陣狂抽亂送,霎時肉棒抽了兩下,內里精如泉涌,「噗嘟嘟」地全射在陰戶裡面。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充盈了肥肥的肉穴,直燙得翠翠大喊大叫地繃緊了身子,和男人相擁著泄在一塊兒了。book18.org
秋生泄精之後軟癱癱地塌在翠翠起伏著的小肚子上,恥骨依然緊抵著陰戶,把肉棒深深地埋在了裡面。book18.org
翠翠也累得一身的香汗,嬌喘著緊緊地抱緊了秋生,片刻也捨不得鬆手。book18.org
過了半天秋生才抽出肉棒來,見上面沾滿了絲絲的淫液,低頭一看那淋漓的陰戶上,竟如小兒吐涎一般不住往外冒著濃濃白白的漿水。忙從懷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毛巾來,替她揩抹之後才將自己的肉棒擦拭乾凈。book18.org
「這次感覺怎麼樣?」秋生躺在她身邊,咬著女人細小的耳垂戲問。book18.org
「好啥好!痛死俺了,要不是怕你落下病根,老早踢你下去了!」翠翠把他的頭推開,啐了一口。book18.org
「你還真不領情?!俺在上面累死累活的,你就這麼忍心?」秋生涎著臉說,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book18.org
「你那是自家找罪受,是誰叫你受累來著?」翠翠好一副伶牙俐齒,說得秋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好好的一個姑娘家,身子兒老早被你破了——你到底啥時候把俺迎進門去?」她突兀地這麼問。book18.org
秋生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把不准如果和爺爺說了的話老人家會是什麼反應,一直沒勇氣開這個口,不過從今兒在村裡翠翠和爺爺第一次打的照面來看,還是大有希望的,「俺心裡也一直記掛著這事兒呢,咱倆老是這樣……偷偷摸摸的,也不像個話,今兒回去俺就說,應該會同意的吧?」他說道。book18.org
「早不說晚不說,偏要等到山賊都來了,你才說!」翠翠埋怨地說,秋生就這點不好,幹啥事磨磨蹭蹭的,「現在好了,要是俺給山賊擄了去,你就滿意了!」她這是在賭氣,老爹雖然還不知道她和秋生好在一塊兒了,但是就他啥事都聽寶貝女兒的,反正嫁給白家也虧不著,就等著白老爺子開腔了。book18.org
「瞎說啥呢!山賊看上的是咱的玉米……」其實秋生心裡也沒底,九頭蛇那窩賊可是葷素全開,只是為了寬翠翠的心才這麼說。book18.org
翠翠可不傻,她嘆了口氣說:「唉!誰說的准哩!你說,俺要是做了壓寨夫人,會不會就沒人敢欺負俺了?」她這是在故意激男人。book18.org
「那倒是,不過九頭蛇那身板……嘖嘖……你還不被折磨死了才怪呢!」秋生也知道她在瞎掰,就故意嚇唬她。book18.org
「沒良心,你還真狠得下心呀你!」翠翠罵道,冷不丁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痛得他殺豬般地「嗷嗷」直叫,「俺和你一處過日子,你還不是要成天介折磨俺?你以為你就是好東西了?」她嗤了一下鼻子口不應心地說道。想一想九頭蛇的樣子,胯下的肉棒可能比秋生的還要大還要硬,說不定也跟他的皮膚一樣黑黲黲的,要是自己這小穴兒被弄上一兩下,那得豁個大口子,再也不能夠享受到男人的妙處了。book18.org
「都要折磨你,不過俺可和那九頭蛇,大不一樣!」秋生搖著頭說,一點也不著惱。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不都是……男人麼?」翠翠不解地問,在她眼裡看來,男人都一副德行,一見著漂亮的女人就兩眼放光,像狗見了新拉的屎一般。book18.org
「都是男人,只是不一樣的男人,你也不想想,」秋生笑嘻嘻地說,「料想九頭蛇那廝,每次掃蕩回去,不搶八個十個的女子放在床上是也不甘心的,可是俺秋生,一生一世就守著俺的翠翠,你說這哪能一樣呢?」他們沒親眼見過,但是卻聽別的受難的村莊的人說過,想來大約也是事實。book18.org
秋生的話說得她心坎兒里甜蜜蜜的,「這個大淫賊,一個人怎麼應付得來……」她只是無法想像一個男人怎麼能滿足八個十個的女人,那得要多好的精神頭啊!想到這裡竟然莫名其妙地佩服起九頭蛇來,心下覺得很是不該,連忙換了話頭兒:「說點正經的,山賊就要來搶玉米了,大傢伙都急成了一團,你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俺能不著急嗎?可是,著急又有什麼用呢?」秋生苦笑著,一五一十地說開了,「論出力!俺也沒學過武,不會舞槍弄棒。論出謀!你沒看到黑娃的事,年紀大的人說話才管用,我們說的就是屁!再說……有我爺爺他老人家在,總會想出個對策來的!」兩人說著說著,興頭兒不知不覺又上來了,摟在一處又乾了一回,完了見谷里天色漸已昏冥,便起身出了谷口。翠翠在前,秋生在後,隔著遠遠的距離,在傍晚的夕陽一前一後地往村裡走。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回 秀蘭出計換肉棒初到眉縣搬救兵 book18.org
卻說秋生從谷口出來回到打穀場的大槐樹下的時候,太陽剛落下山去,在天空里舖開了滿天的火燒雲,稀稀拉拉的秋蟬聲有一聲沒一聲地殘鳴著。大伙兒依舊沒有散去,還在為山賊的事情還在七嘴八舌地發表意見。白老爺子在斜靠在大木椅子的扶手上,耷拉著頭用瘦骨嶙峋的拳頭使勁地挨太陽穴。翠翠和秋生先後混到人群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著身邊的鄰里大都一副凝重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一點也不樂觀。book18.org
天空的光像被誰一忽兒擄掠了去的,黑沉沉地失去了光彩,換上了閃耀著微光的星星點點的幕布,大伙兒的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這一下午的議論也沒議論出啥結果來,意見分成兩股:一股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後生,大多沒見過什麼世面,盲目地要和山賊拼個你死我活;一股是上了點年紀、有家有室的人,他們主張以和為貴,不願玉石俱焚。耆老們聽來聽去,全都言之有理,白老爺子一直不停地雙掌合十,求祖宗、神仙保佑全村人躲過這飛來的橫禍。book18.org
「這提著心窩吊著膽兒的,憋氣兒!」有人在人群里高聲說,「還不如讓瞎子爺給大家拉拉二胡,解解乏兒!」提議瞬間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瞎子爺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要給大伙兒說書,興致好的時候還拉著二胡哼上一曲兒。book18.org
「這雷打不動的慣例,可不能給黑娃帶來的消息破壞了!」白老爺子來了精神,笑呵呵地說,他也是瞎子爺的知音之一。book18.org
篝火在大槐樹下「嗶嗶啵啵」地燃燒起來,映得在場的人臉兒紅堂堂地好看,瞎子爺往人中間席地一坐,只見他把二胡攬在懷中,不慌不忙地調了下調子,一甩頭一抽手,悠揚的聲音便從弓弦上流淌出來。這把老掉牙的二胡伴了他二十多年,早已經與他的生命融在一塊,分也不開來了。雖然把兒上漆塊斑駁掉落,有的地方都開了裂,只好用麻線綑紮著,還好弓是馬尾弓,弦絲又細又軟,音質還沒走樣,一路拉下來,悅耳的聲音就像梭子一樣在大伙兒頭腦的河流中歡快地游來游去。book18.org
頭上的槐樹也似乎屏住了呼吸,樹葉上泊著的露珠仿佛也聽得如痴如醉地,不願早早地滾落到地上來。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村民們不用再想山賊,不用再想災荒、勞役、戰亂……不用再想那捉摸不定的未來,似乎全都到了一個安全的天國裡面,不用恐懼,不用哭泣。book18.org
離了人群,在夜色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裡走,到了屋外都聽得見黑娃那如雷的鼾聲,心裡不覺遺憾起來:還是回來晚了,沒能趕上辦那事兒。她輕手輕腳地溜到屋裡,反手關上門的時候門框撞在一起發出「咣當」地一聲鈍響。book18.org
「誰!誰在那裡?!」黑娃在黑暗裡粗聲大氣地問。book18.org
「是俺!」摸索著到床頭找了根蠟燭,摸出火石敲燃了點在床沿上,「你……肚子餓了沒?要吃點飯嗎?」她歪了歪屁股,挪到床沿上坐著。book18.org
黑娃懵懵懂懂地晃了晃腦袋,「俺早吃過了,還飽得很哩,外面……還沒散夥?」他豎起耳朵聽了聽,便聽見瞎子爺的二胡聲遠遠地傳了過來,「都啥時候了,還整這玩意兒?」他嘟啷著說。book18.org
「唉,別提了,」嘆了一口氣,「人多嘴雜,有說斗的,有說合的,大老爺們都決斷不下!俺婦道人家倒是有個主意,不敢說。」她瞥了一眼只穿著一條褲衩的黑娃,身上的肉疙瘩一坨一坨地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心裡不知怎地就痒痒的起來了。book18.org
「啥辦法?快說說!」黑娃眼前一亮,掙紮起來抓著她的手臂搖晃著迫切地問道。book18.org
女人卻「咯咯」地笑了,「你先侍候完俺!把俺弄得開心了,俺就告訴你也無妨。」她話一說出來,臉兒就紅成了一團,低低地垂了頭。book18.org
「我的親娘,這又何難?俺正要尋你去哩,你卻送上門來!」黑娃修養了一個下午,早已是神閒氣足,看著婦人把兩條腿兒在床沿不安地晃蕩著,一臉羞羞答答的模樣兒,褲襠里的肉棒迅速地直戳戳豎立起來,一搭手將婦人攬入懷中,狠狠地在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亦不言語,任由他在臉上亂蹭,硬硬的胡茬扎得臉上癢酥酥的,一時間意亂情迷起來。這才半日裡不曾碰那話兒,心裡就焦渴得難耐,屄里竟簌簌癢起來,忍不住伸手去摸男人胯間的陽物。book18.org
「好傢夥!」觸著那硬凸凸的輪廓,心兒就「砰砰砰」地直跳個不停,手就像條蛇一樣從褲腰上鑽了進去,捻著笑嘻嘻地說∶「這才半響功夫,又這等長長大大的了,比先前還大了好多哩!今兒俺可要好好地玩它一回。」黑娃見婦人竟這般火熱,就曉得她的慾火燒了身子,急切切地騰出一隻手來解開裙子上的腰帶,三下兩下挖入婦人暖烘烘的褲襠里,摸那坨光光肥肥的浪東西,鼓凸凸的肉團上淺草茸茸,肉溝里早已溪水潺潺,一時間五根手指頭沾滿了粘乎乎淫液,手掌便被女人的褲襠里被一團潮潮熱熱的濕氣給包圍住了。book18.org
夫妻兩人就這樣各用一隻手玩弄著對方的物件,急促的呼吸聲交錯著瀰漫了屋子裡的每個角落。黑娃伸出中指探進那淋漓的肉穴里,一忽兒無端地攪弄,一忽兒進進出出地抽插。book18.org
婦人如何忍得,一時「嗯嗯喔喔」地哼叫了起來,「黑娃……黑娃……穴里癢得慌,快把它放進來,給俺……俺要解解饞呀!」急急地說,伸下手去撥男人的手掌。book18.org
黑娃也不答話,抽回手掌翻身下得床來,一把將婦人推倒在床上,把裙子掀翻上去蒙著她的頭,三下五除二把褲兒給扯在了一邊,把白生生的藕腿兒拾起來扛在肩上,褪下褲衩就戳了過去。book18.org
沒有手扶著秀的玉腿,極易從肩頭上滑落下來,只得自己夾緊了膝蓋,像火鉗一樣夾住了男人的頭,可是這樣也使得腿根里夾著的肉穴鼓鼓滿滿地凸露出來,穴口閉的緊緊的,肉棒無由得入。book18.org
黑娃進軍失利,也不落慌,傾著身子把柔軟滑膩的玉腿壓倒胸前用手按住,那淡褐色的穴口便略略張開了些,綻出了些許粉紅的肉瓣兒,一簇簇地擁著濕漉漉的水光。book18.org
也很知趣,伸出雙手來掰著雙腿讓膝蓋貼到了胸脯上。book18.org
黑娃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扶著麵糰般的肉臀,一手握著樹樁子般大小的肉棒,把碩大的龜頭埋到暖洋洋的肉瓣里,扭動著臀部攪弄起來,一邊歪著頭看那肥嫩的陰唇歪裂的模樣,很是有趣得緊。book18.org
「別磨了,黑娃!快把它搗進來!」顫聲說,身子篩糠似的抖得慌,雙手急切地從肉臀外側繞過來,掰著陰戶肥厚的外口哼哼地叫道:「心肝!快!快些進!填滿俺的騷穴穴里!幾欲癢死了!」淺淺的粉紅色的肉褶簇擁著一個銅錢兒般的小黑洞,不知道內里究竟還有多幽深。book18.org
黑娃退後半步,咽了一口泛滿了口腔里的唾液,捏住那圓滾滾的龜頭導將進去,緊接著向前突進半步,「劈唧」一聲,整根兒全撞了進去。book18.org
「啊喲呵!」在裙擺下悶哼了一聲,鬆開了掰著肉瓣兒的手,回扣到腿彎處努力地見大腿往兩邊拉開,肉穴兒也隨之門戶大張,穴里便不如剛搗進來時脹的心慌了,「有趣!有趣!肉棒兒燙的跟燒火棍一般,直燙得俺的魂兒都化了!」她「呼哧哧」地喘著叫道,心裡不勝歡喜。book18.org
黑娃就愛妻子的這口子,又肥嫩有多汁,肉棒插進去後出奇的熨帖,鬆緊很是合度,就如被一灣暖暖的湖水汪著了似的——再加上她那秀美的臉蛋和水蛇一般柔軟的腰身,他覺著就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算千值萬值的了。book18.org
「黑娃!俺那花心著實癢得狠……狠狠頂起來唄!」在裙擺下面瓮聲瓮氣地叫道。book18.org
黑娃便死死按住她的肥臀,恥骨緊緊貼著她的陰阜,把肉棒深深地探入內里,觸著了軟軟的一小團肉墊,驚喜地叫起來:「頂著了!頂著了!看我不搗碎它!」隨即扭動著屁股轉圈兒挨磨起來,使勁兒讓龜頭在那肉墊上前後左右地挑刺。book18.org
「快活死了!快活死了!……」一迭聲地浪叫起來,龜頭頻頻地觸擊著花心,那種戰慄的麻癢一陣陣地在四下散播開來,渾身頓感通泰無比,便緊咬了嘴皮,把腿兒掰得更高、屁股更加往上翹了。book18.org
不大一會兒,只覺四壁上滲下水來,穴里就如泛濫開了春潮一般無二,黑娃才挺動著屁股前前後後地緩緩聳動起來,熱乎乎的洞穴里便發出了淫靡不堪的「唧唧嘖嘖」的聲音,粉紅的肉褶兒被粗大的肉莖帶動著翻卷出來,一忽兒又被塞了進去,煞是撩人眼目。book18.org
「真真爽死俺了,黑娃!你的大肉棒……插的俺……爽浪極了!」嬌聲直喘,小肚子不住地收縮起伏,口中百般的狂盪,「心肝尖尖兒,你就放心的弄唄!弄死俺……俺也不怪你的!」一顆頭在在床鋪上翻過來來滾過去,直滾得釵飾四下散落、一頭烏絲亂糟糟的。book18.org
「俺弄死你,弄死你……」黑娃見她如此貪婪,暗暗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屁股挺動得也越來越快,激起了一片「劈啪」「劈啪」的淫水飛濺聲,連綿不絕於耳,「弄死……弄死你這浪蹄子!」他啞著嗓子一面叫喚一面抽撻,聲音鈍得就像生鏽了的鋤頭扎在硬梆梆的泥土裡。book18.org
「啊……啊呀……哎喲……」秀蘭放聲呻換起來,每當這時候,她是顧不得鄰里聽見的,「笑就笑唄,誰家不弄屄來著?」她經常對那些長舌婦如是說,穴里的肉棒就像一根粗大的樹樁刮擦著肉皮,她很是享受這種跌宕起伏的快感「噢……老天呀……你都快插死我俺了!俺愛……愛死你的大鳥啦!」她歡快地呼喊著。book18.org
婦人的肉穴就像個黏稠的泥潭,雖然柔柔軟軟的,但卻有著驚人的吸力,一次次地收攏來纏裹著黑娃的肉棒,熱情地在上面吮咂著,似乎不榨乾這節甜蜜的甘蔗的汁液就不甘休。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娃已是氣喘如牛,額頭上熱乎乎的冒出些汗來,腦袋裡暈暈乎乎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他知道自己就快跌落到了萬丈深淵裡去了,在粉身碎骨之前,他得痛痛快快地享受一番,便調整了一下呼吸,咬著牙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嗚……嗚哇!……哇……我的親爹爹呀!」秀蘭的浪叫聲里有了哭腔,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樂,只覺肉穴就像一個加了柴薪的磚窯子,內里的溫度驟然升高了許多,開始熱烘烘地燙起來了,那肉棒就像一把粗糙的巨杵,不斷地地杵到窯子裡面,濺起了一簇簇慾望的火星。book18.org
也分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液,抑或是兩者的混合物,源源不斷地流了一波又一波,流得蛋袋、恥毛和肉丘上全是粘滑滑的水膜,還有的流溢到了下面打濕了床褥。book18.org
「俺……俺要死了……要死了。」秀蘭緊緊地抓住床單狂叫起來,床單在她的掌中像渭水的波浪一般皺縮起來,雪白的脖頸長長地扯直了,喉嚨眼裡在「咕咕」地低鳴。book18.org
黑娃一聽,心裡一陣狂喜,趕緊抖擻精神,「乒桌球乓」地往穴里一陣狂抽亂送,務求每次都深入穴底。book18.org
「深些兒,再深……深些兒……唔哇……俺的親娘呀!俺的心肝呀!」秀蘭大喊大叫起來,奮力抬著臀部迎湊上去,伸手抓住男人的臀部可勁兒地往肉穴里拉,尖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結實的臀肉里。book18.org
黑娃咬牙忍住疼痛,沒天沒日地搗弄著,如一頭炎炎烈日下的牯牛在淋漓的水田裡賣力地耕耘著,踩得腳下肥沃的泥沼「啪嗒」「啪嗒」地直響。堅硬如鐵肉棒開始在肉穴中暴漲,龜頭上的肉緊繃繃地就要炸開來似的,馬眼上就像爬滿了無數的螞蟻,極癢極麻上面的快感迅速地從上面傳下來,傳到了他的血液中,傳到了他的毛孔里,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book18.org
秀蘭發出了最後一聲尖叫,隨即閉里眼睛,像只八爪魚一般地摟抱著男人,肥肥白白的肉臀一下下地抽搐著,肉穴里一陣涌動過後,口中變成了低低的哼哼聲,熱乎乎的液露便「汩汩」地汪著堅挺的肉棒。book18.org
相比之下,黑娃的射精更加洶湧而熱烈,一股股的熱流從馬眼激射而出,和女人的淫液混合在了一處。穴口依然緊緊地箍著肉棒根部,肉褶兒不安地抽動著吮咂著,保留著滿滿的淫水不讓流出來——黑娃一直答應給她一個孩子,現在正是時候了。book18.org
屋子裡又恢復了它本來的靜謐,不遠處的打穀場上依然向著瞎子爺那悠揚的二胡聲,黑娃隔著襖子懶洋洋地揉著婦人飽滿的乳房,「俺這一番干下來,比下地還要累得慌哩!現在能跟我說說你的主意是啥了?」秀蘭睜開眼微弱笑了笑,這番酣戰讓她徹底地暢快了,她湊在男人的耳邊竊竊地說了一遍。book18.org
「行的通麼?」黑娃怔了一怔,半信半疑地問道。book18.org
「行得通行不通,試試不就知道了?」畢竟這事兒事關重大,秀蘭也把不准能不能說服那幾個耆老,「如果不行的話,還有其他辦法的嘛!」「俺有辦法了!俺有辦法了!」眾人正陶醉在瞎子爺的二胡聲里忘乎所以的時候,黑娃的聲音把他們重新拉回了殘酷的現實中。二胡聲戛然而止,一伙人齊刷刷地朝發出聲音的角落望去,黑娃赤著膀子,一邊系褲帶一邊在微弱的光線中顛顛地朝大槐樹下跑來。book18.org
「狗日的浪驢子,都幹完一回出來了!」人群里有光棍漢子低聲嘀咕著罵道,話語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活該黑娃享福,誰叫他娶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娘子呢?book18.org
黑娃奔到人群中,大伙兒圍上去七嘴八舌地問道:「快說哩!快說哩!你想著啥好辦法了?」熊熊的火光映著他那張興奮的臉兒,上面還有歡愛過後留下的亮亮的汗膜子沒來得及幹掉。book18.org
黑娃撥開人群,直走到白老爺子跟前,白老爺子那雙就快睡著了的眼睛一忽兒光亮起來,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聽我說……」黑娃撫著起伏不定的胸口,咻咻地喘了幾口好讓呼吸勻靜下來,「關中……關中刀客!可以救咱們!」他習慣性地扶了扶額前的長髮自豪地說,仿佛「關中刀客」是他自己豢養的奴僕。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伙兒一片譁然,白老爺子失望地搖了搖頭說:「我們也不是沒有想到過,關中刀客個個武藝高強,可是開出的價,那可是天價,俺們出不起那價錢。」「大伙兒靜一靜,靜一靜!俺還……還沒說完,」黑娃揚了揚手讓大家安靜下來,「你們都知道,俺婆娘的舅舅在城裡賣燒餅,她舅媽的表弟,就是關中刀客的一個小頭目!要是肯出手幫咱們,咱葫蘆村就有救了。」「這年頭還說什麼親戚!何況還舅舅、舅媽、表弟啥的,隔了那麼多層,人家會買咱的帳麼?」黑娃的二叔以一種看透世態炎涼的滄桑口吻反對道,大伙兒「是呀」「是呀」地附和著——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就算是本家的親戚都自顧不暇,哪還顧得了別人呢?book18.org
「那就讓大家再看看,能不能湊出些銀兩來……」黑娃囁嚅著書,到這頭上,分明底氣提不上來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二叔當即就反對這個提議:「你那叫做夢!自從去年九頭蛇掃蕩過以後,你看誰家還能拿出銀兩來?」黑娃拍著手心嚷起來:「要是都拿不出銀兩,那……九頭蛇來了,把玉米搶走了,大家就等著餓死吧!」黑娃的話是他們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可是黑娃舅說的也是大家現在的狀況,一時間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臉上都顯出了凝重的顏色。白老爺子咳嗽了兩下,從大木椅子的扶手上搖搖晃晃地掙扎著坐直起來,「唉!俺葫蘆村,就剩下谷里這片玉米地了,這年頭糧食比黃金還貴,要是關中刀客願意幫咱們,秋收之後,俺們就給他二十擔糧食,大伙兒覺著意下如何?」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左左右右地掃視著,徵求大家的意見。book18.org
二十擔糧食那堆起來可是一座小山吶!眾人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事到如今,似乎也只剩下這條路可走了,何況白老爺子也發出話來,便紛紛點頭同意。book18.org
白老爺子見大家都沒有異議,往人群里叫了一聲「秋生」,秋生便在人群里站起來應了一聲來到爺爺跟前。「明兒一趕早,你和黑娃,還有黑娃他舅就起身前往眉縣縣城走一遭,三個人中得有個認字的人,你也順便歷練歷練!」白老爺子說。book18.org
「可是,爺爺,要是俺跟著去了,誰來照顧你老人家呀?」秋生擔憂地問道,要不是爺爺疾病纏身一刻也離不得他的話,他早就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book18.org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走了,葫蘆村就沒人了麼?左鄰右舍會把我照顧好的,再說我還沒有到動彈不得的地步,你就安心地去辦好事就可以了。」白老爺子滿不在乎地說,當下就有好幾個和秋生相好的年輕後生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答應照顧好老爺子,讓秋生放心。book18.org
好意難卻,秋生也只好應允了爺爺的安排,請關中刀客的事兒就這樣給定了下來,大伙兒總算鬆了一口氣,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打穀場回家歇息去了。秋生把爺爺摟在背上,在瑩瑩的星光下往家裡趕。book18.org
「爺爺,俺說……你真的要俺和黑娃他們一起去城裡請關中刀客?」秋生一路上心事重重,終於憋不下去了才試探著問道。book18.org
「傻孩子,爺爺知道你的一片孝心。」白老爺子見孫子還是放心不下自己,心裡暖洋洋的,「到了城裡,見見世面也好,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說不定還要走到更遠更好的地方去……」「俺……俺不是這個意思,俺的意思是……」秋生的腳步緩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現在就說,「俺的意思是,你就放心讓我那些哥們兒照顧你,粗手笨腳的?」「唉,誰叫你爹娘死得早哩?!」白老爺子落寞地說,不小心勾著了那些痛苦的回憶,擔心孫子也跟著傷心起來,連忙轉了話頭兒,「難道你還有更好的人選麼?」「有……倒是有一個,不知道爺爺看不看得上呢?」秋生惴惴地說——朱屠戶一家都目不識丁,爺爺又常以「書香門第」自我標榜,心裡擔心的緊。book18.org
「誰?說給爺爺聽聽看。」白老爺子問道。book18.org
秋生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是個女娃子,心靈手巧,保管能將爺爺照顧得舒舒服服的。」他飛快地說,生怕留下間隙讓爺爺說出「不」字來。book18.org
「咋不走了?你倒是說呀!誰家女兒這麼好?你能使喚得動?」白老爺子摸著白花花的鬍鬚不耐煩地問道。book18.org
「翠翠!」話一從喉嚨眼蹦出來,秋生覺得心也要跟著蹦出來了,「就是今兒俺爺孫倆遇見的那個,朱屠戶家閨女,我跟您老人家說過的。」他怕爺爺一時間想不起來,慌亂地提示著。book18.org
「唔?俺記得,」白老爺子恍然大悟,孫子這是在探自己的口風呢,「人是個妙人兒,可是……你就能保證,她會照顧俺一個糟老頭子?」他問道。book18.org
「俺保證!」秋生脫口而出,還好黑夜掩蓋了紅起來的臉龐,「其實……俺和翠翠好了有一陣子了,正要和爺爺說來著!」話到了這份上就像射出去的箭,他也只能孤注一擲了。book18.org
「俺早該看出來的,這是啥時候的事?」白老爺子有些生氣,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透露過一個字,要不是今兒在家門口遇見,他還不知道有翠翠這麼個丫頭呢。book18.org
「也不是很久,就是今年春天……」秋生一五一十地將他和翠翠交往的經過說了一遍,爺爺一聲不吭地聽著,黑沉沉的夜似乎越來越厚重,讓秋生有些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說完之後,四周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好一會兒,村口遠遠地傳來幾聲微弱的狗叫聲,好一會兒,白老爺子長長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自古『郎有情,妾有意』,即便是孔丘在世,也奈何不了的,只是有一件事你可聽好了,翠翠這孩子還是黃花大閨女,你萬萬不可胡來,待到這茬兒過去了,秋收之後就要了朱屠戶的口信兒,正正經經地將人家迎娶進來!」秋生一聽爺爺答應了,心裡一陣狂喜,吼一聲「好叻」,像匹歡快的馬兒馱著爺爺朝家裡奔跑而去。這個黑沉沉的夜晚突然間變得輕盈透亮起來,星星也格外地明朗,在頭頂上調皮地眨呀眨的,似乎慶祝秋生和翠翠美好的未來。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秋生起了個大早,跑到翠翠家院牆外面使勁兒地吹口哨。不大一會兒,翠翠披頭散髮地出來,一看就是還沒睡醒的樣子。秋生把昨晚和爺爺的話和她說了一回,交代好了照顧爺爺的事。翠翠聽了歡喜無限,滿口答應「會照顧好爺爺的」,秋生這才放了心,回頭帶上乾糧和黑娃、黑娃二叔一道往眉縣縣城進發。book18.org
三人都是徒步而行,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黑娃二叔身上背的一袋陳老玉米,所以也不怕山賊來搶,一路上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傍晚時分才到了眉縣縣城,太陽已經抵在西山頭上快要落下去了。book18.org
黑娃站在街口,一看縣城裡的房子一座挨著一座,比葫蘆村不知道要大多少倍呢,「唉,他娘的,這個村子夠大!」他扶了扶額前的髮絲,朝地上啐了一口說。book18.org
「土冒兒,這不叫村,這叫縣,能不大嗎?往上還有更大的,叫郡。」黑娃二叔被侄兒的話逗得笑了,滿臉的皺紋堆了起來——三個人之中就只有他出過遠門,這許是白老爺子安排他和兩個年輕人一起的原因——秋生識字,黑娃腦瓜子靈活,就差他這麼一個老於世故的人管帶著。book18.org
「看來還是縣城好!還是縣城好!」進了街口,秋生一直喃喃地這樣說,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男女老少大都穿得體體面面的,再看看自家三人,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的,不免有些自慚形穢起來,「俺咋就看不出過荒年的氣象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只有葫蘆村附近的人才受這大旱之災?」「年前來的話,比這還要熱鬧得多,」二叔解釋說,指了指路邊的攤販,「你看看這些就知道了,賣糧食可是少之又少!就曉得他們過得也不好了,不過應了那句老話,'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正在說話之間,人群里走來一個身長八尺的漢子讓三人眼前一亮,來人豹子頭圓環眼,燕頷虎鬚,走起路來勢如奔馬,背上還背口寬闊的大刀,紅紅的刀穗隨著穩健剛勁的腳步在午後的微風裡飄揚,好不威風。book18.org
「這個……這個怎麼樣?」黑娃對來人「嘖嘖」稱奇不已,「想必,這就是人們說的關中刀客了,那麼大口刀!」他想當然地以為。book18.org
「要不,你去問問?」二叔說,從後面推了他一把。黑娃一個趔趄,差點兒撞到了漢子滾圓的肚皮上。book18.org
「嗯?」漢子兩眼瞪得跟銅鈴鐺一般大,怒氣沖沖地瞪著他。book18.org
事到如今,黑娃也只有硬著頭皮揖了一揖,把話兒說開了:「大俠,求求你救救俺們村吧!」漢子又重重地「嗯」了一聲,依舊不依不饒地盯著他上下打量。book18.org
黑娃窘了一下,慌慌張張地說:「大俠,要是你能幫我們打退山賊,我們可以給你點玉米,」看著漢子眼中的怒火就快燃燒起來了,連忙改了口:「哦,不,俺們可以給你二十擔玉米!」漢子終於忍無可忍,雙手揪住黑娃的領口一帶一推,黑娃「噗通」一聲重重地跌坐在地上,漢子還不解氣,指著他狠狠地說:「你這是在侮辱俺!」聲若巨雷,轟得黑娃的耳膜一陣陣地發癢,說完大踏步地揚長而去。book18.org
秋生和黑娃二叔連忙奔過去將黑娃從地上扶起來,黑娃還沒站穩腳跟,後面又傳來一串「提提嘟嘟」的馬蹄聲,「走開!走開!……」一片叫囂聲粗魯地響起來,三人連忙學著眾人的樣子閃在一邊,在街中間讓出一條道來,又一個身穿黑衣的漢子騎著高頭大馬風馳電掣地插身而過,嚇得三人一身冷汗。book18.org
「好威風!」黑娃盯著遠去的背影讚嘆不已,「這才是真正的關中刀客啊,有馬,還有刀!」不由自主地邁開腳步就想追上去。book18.org
黑娃二叔慌忙拽住了他,「你是打腫臉充胖子來著?嫌吃虧的不夠?這哪是咱能請得起的?還是找到你娘子那買燒餅的舅舅再說啦!」他唉聲嘆氣地說,眼前的問題得先解決:帶來的乾糧早就吃完了,要是找不到那勞什子的舅舅的話,三人就要餓肚子了。book18.org
「俺娘子就說在這縣城裡,可是你看,縣城恁個大!燒餅鋪子幾十家,讓我上哪裡去找啊!」黑娃跺著腳說。book18.org
「挨著一家一家地找唄!我還就不信了,是個人能飛了去?!」秋生偏不信這個邪,「眉縣縣城的街再長,也該有個盡頭的吧!」「話是這麼說,也不看看天色!」黑娃二叔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然落山,天空鋪滿了火紅的晚霞,「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咱現在得找個住處,要不都得露宿街頭,找人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明天再說!」他皺著眉頭說。book18.org
欲知三人能否尋著落腳之地,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三回 遇嬌難忍窺淫事客稀且遂痴人情 book18.org
卻說秋生三人沿街尋找晚上落腳之處,客棧倒是很多,可是對於他們來說,選擇起來並非易事——又要看著過得去的,又要價錢便宜,因為他們只有一袋陳老玉米,連晚飯的事都甭想了,那還住得起體面的客棧呀?book18.org
天快擦黑的時候,還沒有找到一家合乎他們要求的客棧,三人都有些兒慌了,就近挑了一家硬著頭皮走了進去。book18.org
掌柜的是個長著八字須、賊眉鼠眼的小老頭,正在櫃檯後面就著蠟燭的光「劈劈啪啪」地撥弄算盤珠子,不時地往帳本上添寫一下,聽到有人進來,眼睛滴溜溜地一瞅,「請問三位客官是要住店吶?還是要快活一下?」他熱情地招呼道。book18.org
黑娃不知就裡,覺著掌柜這話聽來奇怪,張口就問:「還有快活這種東西……可以提供?」「當然了,客官,」掌柜滿面堆笑地回答道,「附近近有數位年輕的姑娘陪客人過夜,俺幫你叫幾個來,你可以揀兩個漂亮的,左擁右抱哩!不知公子有沒有意思呢?」他擠了擠那雙精明的小眼睛,搖頭晃腦地說道。book18.org
「還……還有這等好事兒?」黑娃心裡一喜,正要問個究竟,卻被二叔從後面使勁地捅了一下腰眼,搶上前來說道:「老闆,俺們是住店,隨便找一間可以住的房間就可以了,這大旱之年,鄉下人沒有啥錢,只有這點陳老玉米……」他把玉米袋子放在櫃檯上,抖抖索索地打開給掌柜看。book18.org
掌柜的臉色忽然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沒好氣地說道:「沒錢還想住店?我說客官,你腦袋沒有毛病吧?這不是耍俺嗎?」黑娃二叔臉上的皺紋都變了形狀,臉色兒一陣紅一陣白的,低聲下氣地央求道:「掌柜的行行好,俺們就住一個晚上,一趕早就走……」「二叔!不行就算了,何必這樣子呢?俺們就是露宿街頭,也不耐煩受這鳥氣!」黑娃憤憤地說,抓過櫃檯上的玉米袋子,拉起二叔就往外走,二叔只是賴著不動。book18.org
「好吧!好吧!把玉米拿過來俺看看。」掌柜連忙說,抓起一把玉米粒子就著燭台仔細地看了看又放回袋子裡,不動聲色地說:「後院恰好有一間大通鋪,夠你們三人睡的了,不過只就一個晚上哦!」「真是謝謝掌柜的了!謝謝了!」黑娃二叔連忙應允下來,由掌柜帶著三人歡歡喜喜地往後院去了。book18.org
到了所謂的「大通鋪」門口的時候,黑娃看到左右兩邊的房間裡亮著明晃晃的燭光,門兒都半開著。趁著掌柜把秋生和二叔帶進房間去的空檔兒,黑娃一時好奇,就往左邊廂邁開兩步歪著頭往裡邊看了看,原來是個年紀尚輕的婦人獨自坐在床上往臉上摸粉,生得五短身材,圓嘟嘟的杏子行臉兒,肥嫩嫩的屁股,皮膚瑩白喜人,眉目之間盡顯風騷之態,身上鬆鬆垮跨地穿一件薄薄的淡黃色裙衫,胸脯上懸掛著碩大渾圓的肉球兒,一身滾滾的肉隱約可見,小腿獨自圓潤豐膩,委實淫艷動人,別有一番風味。不過那雙大腳板約摸六七寸來長,很不合黑娃脾胃——他還是喜歡秀蘭那雙嬌小秀氣的腳丫兒。book18.org
再躥到到右邊廂的房間門口來,內里卻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絕色姑娘,柔柔細細的肌膚瑩白如雪,一頭黑烏烏的頭髮挽成高高的雲髻堆在頭上,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額前留了整整齊齊的流蘇,一張秀美的鵝蛋臉白白嫩嫩的,兩頰泛著些許暈紅,雙眉修長如柳葉,一雙美目顧盼生情,玲瓏的鼻樑下面是一張櫻桃小嘴兒,上嘴唇薄薄的,嘴角兒微微地往上翹起,帶些兒哀怨的笑意。book18.org
高挑婀娜的身上穿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淺淺地袒露著如雪似酥的胸脯,腰間一條純白的腰帶將纖纖腰盈盈一束,更襯托得那胸脯愈加豐滿尖挺了。下邊一雙尖尖瘦瘦的小腳兒,只在四寸左右,穿著緞面繡花鞋,正坐在床沿用一雙纖纖玉指緩緩地梳弄發梢,一抬頭看見了黑娃如痴如醉的眼睛,慌得像受驚了的兔子一樣。book18.org
「客官!這夜裡冷冷清清的,想要奴家陪你過一宿麼?」她靦腆地笑了笑,臉頰上泛起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來,聲音有如黃鶯囀啼般美妙動聽。book18.org
黑娃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清麗絕俗的可人兒,純純嫩嫩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舔舔的話語落在耳朵里,心就跟著悠悠地化開了,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怔了一下回過神來,又連忙搖了搖頭,惶惶急急地說聲「攪擾」,小偷兒一般逃了回來,差點兒和正走出來的掌柜兒撞了個滿懷。book18.org
「你丫是見鬼了哩!魂不守舍的,也不看路?」黑娃二叔見侄子冒冒失失的差點兒撞翻了掌柜手中的燭台,張口就罵。book18.org
黑娃也不答話,悶悶地往床上一躺,滿腦袋裡都是隔壁姑娘的倩影,滿耳朵都是那動聽的樂曲——「客官!這夜裡冷冷清清的,想要奴家陪你過一宿麼?」。同是打娘胎里生出來的女人,身上也長了同樣的物事,差別咋就這麼巨大呢?他把左邊廂的女人同右邊廂的姑娘在心裡比了一比,一個俗艷一個清麗,簡直判若天淵。book18.org
「二叔,聽掌柜的說這店裡有陪人過夜的姑娘,真有這回事麼?」黑娃募地翻爬起來,愣頭愣腦地問道。book18.org
「瞎!你那腦袋瓜里想的啥玩意兒呢?」二叔伸出食指在他腦門上狠狠地戳了一下,「那叫妓女,就是賣皮肉的營生,誰給了錢,就叉開腿讓誰乾個夠,貴得很哩!俺們眼下連飯都吃不上了,你還記掛著這茬不放?」「呀!還有這等買賣啊!」一旁的秋生驚訝地說,緊接著連連搖頭,「那樣豈不是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且不說受得了受不了,單說那些雜七雜八的男人味兒染在裡面,髒兮兮的誰願意干呢?」他一臉的厭惡,猶恐避之不及。book18.org
「唉,又賣的就有買的,就是有男人不喜歡自家的婆娘兒,喜歡這樣的,又騷又浪……」黑娃二叔輕描淡寫地說道,突然覺得對兩個年輕後生說得太多了些,嘆了一起說,「要是天下太平,日子都還將就過得下去,誰願意賣身為妓呢?」他滿懷同情地說。book18.org
「二叔,前些年你來縣城裡,有沒有叫這啥——妓女——陪你過夜?」黑娃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俺才沒那麼多錢浪費哩!看看就好了,再說要是你二嬸知道了,還不把二叔的命根子一剪子夾掉下來?」黑娃二叔搖著頭說,「噗」地一聲吹滅了燭台上的蠟燭,倒在了床板上,「睡吧睡吧!別做那些沒底兒的美夢了,保存體力,明兒還要辦正經事的!」他嘟囔著說,頭一沾到床鋪,沒多大會兒功夫,「呼嚕嚕」的鼾聲就響了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秋生也沒了聲響,黑娃卻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book18.org
也不知睡了多久,黑娃就被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給吵醒了,他才明白自己心裡一直記掛著右邊廂那個小美人兒,所以睡得不踏實。不過敲門聲確實左邊廂的房間的,讓他不免有些失望。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一打開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像喝醉了酒似的,粗聲大氣地嚷嚷道:「騷娘們!開個門都磨磨蹭蹭的,不想做生意了麼?」黑娃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二叔所說的「賣家」到了,看來有好戲要上演了,心裡不由自主地也跟著騷動起來。book18.org
女人討好地說道:「奴家一直等著爺的,都等了大半夜了,還以為爺不來了呢?正納悶兒,就打了一個盹兒!」男人「嘿嘿」地笑了兩聲,緊接著女人就「咯咯」浪笑著,類似於袋子似的東西被重重的扔到床板,床板兒「吱吱呀呀」地怪想,只聽將女人的著急地說:「你這是餓了幾萬年了?俺還沒流水哩,你就要……」男啞著嗓子哼了一聲,氣喘吁吁的罵道:「騷娘們,襯褲、肚兜都不待穿,萬一躥進個小賊來,豈不是白白撿了個便宜去?」「俺還巴不得哩!幹完了一樣的收錢。」女人嘻嘻地笑著,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不堪。book18.org
聽到這裡,黑娃的下面那蠢物已經硬梆梆地直翹了起來,被褲襠束縛著脆生生地發疼。他悄無聲息地在黑暗裡坐起來,側著耳朵聽了聽秋生和二叔那邊的聲音,「呼呼呼」的鼾聲此起彼伏——可能是由於白天趕了那麼多的路,再加上又餓了一天,兩人睡得正酣呢。book18.org
黑娃輕輕地揭開被子的一角躥到地上,赤著腳、弓著腰,躡手躡腳地如一隻夜行的貓那樣幽腳幽手地出了房間,小心翼翼來到左邊廂的窗戶下面伏著。謝天謝地,窗戶里還有光投射出來!此刻他的心裡就像有頭小鹿在裡面亂踢亂撞,「咚咚咚」地跳個不住,停頓了片刻才鼓起勇氣直起腰身來,結果卻大失所望,原來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鎖住了一屋子的床板被擠壓的「吱呀、吱呀」聲、急促的呼吸聲和含混不清的呻吟聲,直聽得黑娃的心都要跳出喉嚨眼來了,呼吸霎時間也跟著雜亂起來。他能想像得到房間裡活色生香的情景,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扒著一樣,恨不得一睹為快。book18.org
所謂天無絕人之路,還好窗戶是紙糊的而不是布蒙的,黑娃在食指上沾了些唾沫,伸到紙糊的窗戶上貼著摩擦,終於磨穿了指頭大的那麼一個圓孔。他撫著胸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忐忑不安地把眼睛湊了上去,一看之下,腳跟竟如同被釘子釘在地上了一樣,動也不能動了。book18.org
只見婦人脫得赤條條的,仰面臥在床上,跟前站著個大胖子,身軀魁偉得像堵牆一樣,一身的肥肉鬆松垮垮地晃動著,正把婦人的腿架在肩上不住地抽送,一根碩大的肉棒的肉穴里進進出出,翻卷出一陣水漣漣的「劈啪」聲。book18.org
「爺,你輕些……輕些兒抽,奴家頭暈……啊……」婦人嬌喘連連,卻一點也看不出痛苦的樣子來,還抬著肥滿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迎湊過來。book18.org
婦人的陰戶長得肥大,上面恥毛叢生,濃濃密密的好大一片,長長的陰唇瓣兒呈現出深褐色,不知都被多少男人干過才變成那顏色的,不過從被肉棒扯翻出來的肉褶看,尚喜水亮粉嫩,淫水流得也多,倒是別有一番情趣。book18.org
「俺弄死你個浪貨!浪貨!」胖子喘得像頭牛一樣,毫不留情地狂沖亂撞,弄得身下的床板兒「咯咯嘎嘎」地響動,黑娃真擔心那床承載不住,會一下子「嘩拉拉」地散成一堆。book18.org
婦人叫床很有一套,聲音抑揚頓挫、時高時低,節奏也把握的剛剛好,幾乎聽不出那是故意裝出來。不過煞風景的是高掛在男人肩上的那一雙大腳,先前穿著布襪還看不出來,此時脫成赤腳,腳趾箕張,看在眼裡竟顯得這般醜陋。黑娃無心再看下去,想走又有些捨不得,不走又毫無興味——胯間勃起的肉棒慢慢地蔫了頭兒,無精打采地在褲襠里軟縮了下去。book18.org
正在左右為難之時,右邊廂的房間門「吱呀」一聲輕響,嚇得黑娃出了一身冷汗,趕忙縮下身去蜷在牆跟。借著朦朦朧朧的夜色,早先看見的那個絕色姑娘蓬亂著頭髮,像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地從屋裡走出來來到走廊上,徑直朝黑娃這邊走過來,他趕緊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幸喜她沒瞧見有個人蜷在牆跟,揉著惺忪的睡眼夢遊一般地從黑娃身邊直走過去了。book18.org
黑娃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要是被她給發現,一準兒會尖叫起來,那時客棧肯定一鍋粥地亂起來,把他當成小偷暴打一頓也說不定呢!還好早先見過她的面目,要不自己也會以為半夜裡撞了女鬼,肯定也會被嚇得尿了褲子!走道上還有姑娘經過時散落的香氣,黑娃使勁吸了兩下,起身想回到房間裡去,到了房間門口,正要抬腳跨進去的時候又轉念一想:莫不是她半夜尿急,到茅廁去解溲去了吧?我何不趁此機會躥到她房裡,就算不能和她同床共枕,聞聞那身上的味兒也值了,不枉到這眉縣縣城走一遭哩?book18.org
主意已定,黑娃縮回腳來,三下兩下躥到右邊廂的房間裡。昏暗的房間裡除了一張化妝用的木台子之外,就剩下一張孤零零的木床了,他只得像只狗一樣鑽到床下面,面朝下爬在地上,單等入恭的絕色姑娘回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姑娘就回來,栓上門上床就睡了,均勻的呼吸聲很快想了起來。黑娃娃漸漸發現這真不是個好主意,隨著夜越來越深,床下面越發的冷了,加上餓得慌,就這樣苦苦地挨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book18.org
黑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雞已經叫過三遍,紙糊的窗戶上透過微微弱弱的光線來,身邊圍的物事隱隱顯出了些輪廓。他募地想起隔壁的二叔和秋生來,也不知道他們發現他開小差了沒有,便手腳並用地從床下面爬出來,躡手躡腳地朝門邊走去。book18.org
「吱嘎」一聲,身後的床板響了一下,黑娃心裡吃了一驚,扭頭朝床上看去,姑娘翻了個身臉朝外躺著,嘴裡喃喃地囈語著:「不要走……不要走……」黑娃的心「砰砰砰」地跳著,難不成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他定住身子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姑娘沒了聲響,才小心翼翼地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終於挨到了門邊,伸手去拉門栓的時候,身後的床微微地震動了一下,姑娘發出了「呀!」地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黑娃像個敏捷的豹子一樣扭身撲倒床上,按住了在被子瑟瑟發抖的姑娘。book18.org
「你別喊!別喊!小姑奶奶,俺不是賊!不是賊!」黑娃啞著嗓子急急地說,要是給她嚷出聲來,自己就算身有百口,口有百舌,恐怕也說不清的了。book18.org
姑娘只顧睜大了驚恐的雙眼睛拚命地掙扎,身子在被子下面扭得像條蛇似的,還伸出雙手來扳黑娃的手掌。book18.org
黑娃哪裡敢鬆手?身板兒死死地壓住姑娘柔軟的身子一刻也不鬆懈,姑娘的鼻孔「呼呼」地喘著粗氣,喉嚨里「唔唔唔」的叫個不住,他真擔心弄出人命來。book18.org
「求求你!求你別叫好嗎?俺不是賊,這就出去!」黑娃急得滿頭大汗,在姑娘的耳朵邊不停低聲央求著。姑娘終於漸漸地平靜下來了,睜著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望著他,「別叫,好嗎?」黑娃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姑娘見他沒有惡意,費力地點了點頭,黑娃才把手鬆開了。book18.org
「俺的小姑奶奶!你可真是嚇死我了!」黑娃見她沒有大喊大叫,感激涕零地說。book18.org
姑娘不解地望著他,「俺認得你,你咋跑到俺的房間裡來了?」她柔聲柔氣地問道,胸口還在不住低起伏著,不過明顯沒有那麼慌張了。book18.org
「噓……小聲些,小聲些,」黑娃連忙做了個噤聲,儘管姑娘的聲音很柔弱,但是還是足以讓隔壁的二叔和秋生聽見——要是他們不巧是醒著的話,「俺慢慢給你道來!」黑娃貼著她的耳朵說。book18.org
於是黑娃就從看到姑娘的時候說起,自己怎生被她的模樣給迷住,睡覺的時候怎生地輾轉難眠,怎生偷看隔壁的妓女……一五一十地都抖了出來,由於不能太大聲,所以說得極慢,花了好久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天關也漸漸明朗起來,能清清楚楚看見姑娘那秀美的輪廓和表情變化了。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俺還以為你是賊,跑到俺房裡來幹壞事來了哩!」姑娘的身子完全鬆弛了下來,在黎明的光線里幽幽地笑了一下,「可是,俺真有你說的那麼漂亮麼?」她問道。book18.org
「有!你就天上的神仙下凡塵哩!」黑娃說著就要從姑娘的身上下來,現在終於可以安全脫身了。book18.org
「你還沒告訴我你從哪裡來?叫啥名字呢?」姑娘似乎顯得有點慌張,掀起被子的一角說,「這大晚上的,你也吃夠了苦頭,進來躺躺可好?」她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樸實的男人不是壞人,還因為自己吃了一夜的冷灰,不免對他生出些好感來。book18.org
姑娘柔媚的聲線仿佛暗含有魔力一般,讓黑娃不由自主地翻身躺倒了她身邊,被子裡暖融融、香噴噴的,比隔壁那滿是汗液味兒的硬木板床舒服多了,「俺叫黑娃,從葫蘆村來的,請問小姐芳名?」他朝姑娘身邊挪了挪,貼住了姑娘的身子。book18.org
姑娘也不躲閃,大大方方地說:「小姐可不敢當,奴婢草姓連,小字喚做采兒,本是灞上富家之女,如今……」說到這裡,姑娘的神色黯淡下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如今家道喪亂,淪落到了這眉縣縣城裡賣笑為生,已快半載有餘,眼下天下大旱,都沒多少客人上門了。」「唉!真是美玉落在了淤泥中呀!」黑娃也不僅同情起她來,「可惜俺也是窮光蛋一個,身上不名一文,要不俺就照顧照顧你的生意,也遂了俺的心愿,就算得上兩全其美了!」「你的好意俺心領了,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難得客官如此垂青,要是……」采兒咬著嘴皮看了黑娃一眼,「要是你不嫌棄采兒污穢之身的話,給你看看也無妨!」話一說完臉上就飛上了兩朵紅雲。book18.org
黑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話,扭頭懵懵地望著姑娘,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若是能睹得寶物,那定是俺前世修來的福分呢!」他心裡暗自竊喜。book18.org
采兒伸下手去,在被子裡鼓搗了半響,蹬掉被子高高地揚起兩條蓮藕般的玉腿來,「看吧!也沒啥好稀奇的,是女人的都長這個樣!」她用手掰著腿彎朝兩邊分開,翹著肥肥白白屁股說。book18.org
黑娃一骨碌反爬起來,爬到姑娘的陰戶前面,跪在這神聖的殿堂門口,全神貫注地向大腿根部中間窺視:這可是姑娘的花房啊!就這樣赤裸裸地放到了黑娃的面前,從昨晚見到采兒開始,他就不止一次琢磨過采兒下面的樣子,竟然與想像中的樣子全然不同:微微墳起的肉丘上上,長著一小片短短絨絨的的陰毛,在窗戶透進來晨光里泛著蜜黃色的光澤,肥厚的陰唇中間綻開了一道淺淺的兩指來寬的肉縫,內里都是濕漉漉、粉亮亮的肉褶兒,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book18.org
那些嬌羞的肉褶兒仿佛有知覺一般,在陌生的目光的注視下,緊張不安地的微微顫動著,中間那個幽深的洞孔在顫動中若隱若現地浮現——這完全和秀蘭的陰戶不是一個樣子的,比秀蘭的還要嫩還要有人得多,直看得黑娃的小心肝兒「噗噗通通」地狂跳著,喉嚨眼裡面像吞下了一粒火炭,火燎燎地乾燥起來。book18.org
「俺……俺……咳!」黑娃發現自己連話都無法說的利索了,清了清嗓子顫聲問道:「俺可以摸一下你的小寶貝嗎?就一下!」采兒微微弱弱地「唔」了一下便沒了聲氣。book18.org
黑娃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指,一寸寸地朝著那活潑潑的肉縫伸過去,似乎那是一張小獸的嘴巴會突然張大來銜著他的指頭一般。當指尖終於觸著了軟軟的肉褶兒的一剎那,采兒「嚶嚀」一聲嬌呼,渾身一震,帶動著那麵糰般的屁股顫抖了一下,肥厚的陰唇緊張地合攏來咬住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采兒妹妹!」黑娃叫了一聲,手指一抖沒頭沒腦都沒入了姑娘的身體里。book18.org
「啊喲!」采兒低吟一聲,惶急地放開兩腿搭在了黑娃的肩頭上,「說好只摸一下的,你卻放到裡頭去了!」她懊惱地夾緊了白嫩的雙腿,黑娃的手掌被夾在股間進退不得,肉穴里暖洋洋、熱乎乎的舒服得緊,穴口不緊不松地箍著指骨不住地吮咂,仿佛這指骨是枚多汁的桑椹。book18.org
「俺這指頭沒長眼目,哪裡分得清孰內孰外?一不留神自個兒就進去了,怪得著俺麼?」黑娃涎著臉笑嘻嘻地說道——他原本就是個無賴,和婦女姑娘們嬉鬧慣了的。book18.org
「要是你身上有銀子,莫說是指頭,就是把那話兒放進來,俺也隨了你。」采兒刻薄地說,無論如何也鬆開腿了。book18.org
黑娃怔了一怔,原來俗話說的「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還真是至理名言——剛還好好的,一忽兒就扯到銀子上面來了!「俺的好妹妹,俺身上雖然半文錢也無,可是俺可不是小人,也懂得這買賣的規矩,要是今兒可了俺的意,早晚俺也得補償你的哩!」他這一招叫「緩兵之計」,先蒙過這一刻再說。book18.org
「話兒倒是說得挺動聽的呀!要是俺應了你,你得了好處,轉個背人影也不見一個,俺要到哪裡找你討去?」采兒也不是容易糊弄之人,這種話她聽得多了,這種事他也見得多了。book18.org
「你可知有句話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俺黑娃就住那無人不曉的葫蘆村裡,要是背了信,你就到那裡一打探,會愁找不著俺的人?」黑娃早料到她會這麼說,眼珠兒一轉老早準備了說辭,「再說,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俺也做不出那樣的事兒來!」話說這采兒原本也是處子之身,為生計所迫才流落到這田地的,半載下來,竟也知道其中趣味萬千,一日沒有客人上門,那陰戶里便不習慣,簌簌地癢個不行。聽黑娃說得如此懇切,又見他身板兒強硬,便有意和他弄上一回,故意沉吟了半響方說道:「俺見你也是個信得過的漢子,姑且讓你弄了,往後你有了錢,俺也不問你去討,自己送來便是。」說著大腿便鬆弛下來朝兩邊緩緩地分開了去。book18.org
黑娃見采兒應許了,心內一陣狂喜,猴著膽兒地將整跟指頭往深處入去,引得采兒一聲顫聲嬌呼,穴里那騷動的肉褶一時間從四面八方往黑娃的手指上貼合上來,不由自主地胡亂撇捺了幾下,膣道的壁上便滲出許多說來,浸潤得肉穴里一片汪洋。book18.org
「啊啊……哦……哦……」采兒開始顫抖著淺吟低唱,黑娃的手指合著這吟唱的節奏,在肉穴里歡快地進進出出,發出了一連串「嘁嘁喳喳」的淫靡的聲響,「俺難受的緊,內里癢啊!爺……」她面色緋紅,嬌弱不堪地支起上半身來,乜斜著媚眼怔怔地望著痴迷的黑娃。book18.org
聽著姑娘嬌滴滴的聲音,黑娃周身的熱血沸騰著,他知道時機已到,自己的肉棒在褲襠里早就硬梆梆地等待著了,「俺這就給你止癢!給你止癢!」他嘟囔著直起上身來,手忙腳亂地解下腰帶,把那碩大堅挺的肉棒解放出來。book18.org
「我的親娘呀!好大的莖稈哩!」采兒一看見男人胯間的東西,就像見了情人似的,眼神兒渙散開來變得迷迷濛蒙的,伸出纖纖玉手握住這石杵一般的物事,一邊細細地審視著雞蛋那般圓潤的紅亮亮的龜頭,一邊喃喃地自言自語:「俺閱人無數,見過比這大的,卻未曾見著如此品相的肉棒哩!」黑娃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妻子秀蘭的肉穴比她的要寬鬆的多,即便如此,每次和他同房的時候都被他乾得喊爹叫娘的,宛如新婚燕爾一般,說到這物件能有如此氣象,還有秀蘭那陰戶的功勞哩!要不是得了她那肥肥白白的陰戶的滋養,怎能養得這麼大的龜?book18.org
「俺保證你嘗過俺這根香腸以後,就再也放不下了,自己都要找到葫蘆村來求俺干。」黑娃驕傲地說,吹牛那可是他的看家本領。book18.org
「放進來!放進奴家的騷穴里來,給俺止止癢!」采兒聽他這麼一吹,淫心大熾,肉穴里一陣狂癢,鬆開手往後便倒,兩腿往兩邊一拉,臀部朝上挺了挺,好讓那穴口斜斜地朝著上方,巴不得黑娃馬上就干進去。book18.org
黑娃低頭一看,采兒那粉亮鮮嫩的肉縫兒大大地裂開,鼓滿的肉丘上雜亂無章地地黏附著稀稀拉拉的濡濕了的陰毛,裡面的肉褶兒簌簌地顫動著,就像一朵盛開了的嬌艷的花朵,不知所措地等待著肉棒的蒞臨。看著她那狂浪不堪的樣兒,再想想秀蘭扭扭捏捏的模樣,熱血轟地一聲衝上腦袋裡來嗡嗡地響著,渾身莫名地燥熱起來,喉嚨眼裡乾乾地就要就噴出火來了,一手握著那粗大的肉棒,一手撐在床面上,「噗嘰」一聲捅了進去。book18.org
「嗚呀!」采兒咬著牙哀嚎了一聲,那碩大的肉莖已經盡根沒入了肉穴裡面,把內里的空隙塞了個滿滿當當的,好不脹殺人也!「俺的爺!你要了……要了奴家的命了,還磨磨嘰嘰地作甚呢?!」她蹙緊眉頭嬌聲嬌氣地說。book18.org
這便是主動邀戰了,黑娃低吼一聲,狠了心腸沉沉地排撻起來,「咕唧」「咕唧」的水漬聲隨之響起。即便這樣,他還是有所保留,畢竟這麼大的物件在這麼嬌小的肉穴里,搞不好會傷了姑娘的身子的。book18.org
「嗯嗯……就是這般……這般癢酥酥的……舒服……」采兒浪聲浪氣地哼叫著,滾圓的白屁股兒努力地朝上迎湊著,瑩白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在鼓動,「達達,達達,你能再快一些麼?快一些!」這采兒可是慣站的老手,偌大的肉棒仍不能夠使她感到十分的滿足。book18.org
道宇黑娃只覺肉棒被那肉唇兒緊緊地咬合著,一松一緊地吮咂不已,五臟六肺都翻騰開了,「哼哼呀呀」直叫喚,此刻聽她這麼一說,又處在興頭上,便不客氣起來,猛地一提臀大抽大送起來,直撞得陰戶里「啪嗒」「啪嗒」地脆響不已。book18.org
這采兒整整熬了一宿,豈有不快活之理?遂將肉臀激烈地朝上聳動著,嘴裡「咿咿呀呀」地呻喚起來,肉穴兒箍著肉棒,拚命兒地索要不休。book18.org
「你這穴兒……穴兒真箇又嫩又緊,比俺那娘子的……妙……妙百千倍還不止。」黑娃杆杆到底,次次采著了花心,嘴裡還不忘誇讚女人的好。book18.org
「俺的心肝兒!你這肉棒也這般奇大……穴里處處塞滿,真箇快活死也!」這麼多的男人和她有過酣戰,采兒悟著了一個道理:要想男人毫無保留地幹起來,就得使勁兒地夸!「俺還沒見……沒見過乾了這麼久還泄不出來的男人,料想這次過後,俺夜夜都要夢著你,要不是你有了娘子,俺便若與你做個夫妻,便是你窮得沒飯吃,沒衣穿,俺也得著個快活哩!」其實她不知道,黑娃可是餓了一天一夜的人了,肉棒在堅硬上打了折扣,根本就無精可射,所以才能久戰不射。黑娃果然著了道兒,又是「乒桌球乓」地一陣狂抽,忘了肚裡的飢餓,他又是個會事的人,什麼三快一慢、九淺一深交替施展,直抽扯的采兒「嗯嗯呀呀」地浪聲不斷。book18.org
「快活……快活死俺了!別停歇……俺就這般死去……也值得的了!」采兒暢美無比,口中嬌喘連連。book18.org
「嗷嗷……你這沒有羞恥的蕩婦,俺要弄死你……弄死你!」黑娃深吸一口氣,聳動臀部狂幹起來。book18.org
「哇喔!喔……喔……喔……」采兒放聲嬌呼起來,肉穴里火蹦蹦地膨脹著,各種滋味一起像她的全身席捲而來,她只得死死地摟住男人汗涔涔的頭頸,扭動著腰肢緩解那讓她應接不暇的快感。book18.org
一連抽了七八百下,天都大亮起來了,黑娃還兀自不泄,他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子,身子就像漂浮在雲霧裡一般,漸感體力難支了,心裡不由暗暗讚嘆起這少妓女好手段來——要是身下幹著的是秀蘭,恐怕早就連聲討饒不已了!book18.org
又過了好一會兒,黑娃才覺著姑娘的肉穴里開始劇烈的抽動起來,連忙抖擻精神,用盡最後的氣力猛烈地抽插起來,屋子裡的空氣驟然間變得悶熱不堪,「嘿!采兒,你終於要……要泄了!」他得意地宣告道。book18.org
「不好!不好!俺不行……不行了!」采兒連聲叫喚起來,片刻之後,她張口慘叫了一聲,緊緊地摟著在男人的脖頸一動也不動了,屁股卻還在像發了羊癲瘋似的一抖一抖地抽搐著,霎時間暖汪汪的淫水從肉穴深處噴涌而出,頃刻之間瀰漫了黑娃的肉棒,「啊……喔……死了……死了……」采兒張開緊閉的嘴唇無助地呻吟著,她終於攀上了快活的巔峰,鬆開纏住男人的雙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軟得同根麵條兒似的。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四回 踏破鐵鞋無覓處借花獻佛再行淫 book18.org
卻說兩人完事之後,采兒將癱在身上的男人推開,一邊擦濕糟糟的陰戶一邊說道:「你剛才咋就那麼能幹哩,俺都泄得一塌糊塗的了,你看!」黑娃整個身子就像被掏空了似的,虛飄飄的沒有一絲重量,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姑娘的兩腿之間,那口子正一張一合地朝外吐著濃白色的淫液,模樣兒煞是可愛。此刻,他好希望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時半會兒,可是隔壁房間裡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一定是二叔和秋生都起來了,他來不及多想,慌忙打起精神翻下床來,穿好衣物就往外走。book18.org
「你還欠著俺的錢哩!」采兒歪著頭懶懶地說,趴在床上依依不捨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罷,俺還會再來看你的,一定!」黑娃回頭壓低聲音說道,一邊取下門栓就要跨步走出去。book18.org
「俺會等著你的,下次你來,俺幫你吹吹。」采兒朝男人擠了擠眼睛,輕描淡寫地說道。book18.org
「啥叫吹吹?」黑娃一隻腳已經踏到了門外。book18.org
「去罷!去罷!下次來你就知道了,有人在叫你了。」采兒朝他揮了揮了手,「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黑娃果然聽到二叔在叫他的名字,慌忙帶上門出來回到了房間裡,秋生和二叔已經穿戴好了,就等著他回來了。book18.org
「這大清早的,你死到哪裡去廝混了呢?」二叔劈頭蓋腦地問道,「怎麼叫喚也不見應一聲!」黑娃慌忙定了定神,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苦著臉說:「俺昨晚真倒霉,一直拉肚子,茅廁都成了俺的房間了。」「俺說怪不得呢,醒來幾次都不見你在床上!」二叔便不再懷疑,把空空如也的褡褳撂到肩上,「走啦!俺們得儘快找到你舅舅,要不然都得沿街乞討,或者活活餓死!」這可不是嚇唬黑娃和秋生,昨晚住店把僅有的一袋陳老玉米都典當給掌柜了。出了客棧,秋生像還沒睡醒似的連連打著呵欠,黑娃整個人就如一具木偶一般跟在後面,東邊一腳西邊一腳地踩不踏實。book18.org
街上行人稀少,不過大多數的燒餅店都開張了,忙著生火和面,問了幾家一無所得,「黑娃,昨晚你真的拉肚子了?」秋生趁著黑娃二叔又上前去打聽的空檔,回頭悄聲問道。book18.org
突兀里來這麼一問,黑娃怔了一怔,「廢話!當然是蹲茅廁啦,屁眼都拉紅了哩!」他把胸一挺煞有介事地說道。book18.org
「不對!不對!俺半夜裡醒了好幾次,你一直都沒在床上,」秋生似笑非笑地搖著頭說道,「早上醒來,俺咋就聽到隔壁的聲氣似你的一般,你不會……不會是黑夜裡看不真切,走錯了門了罷?」「這……這……哪能是我呢?」黑娃聽他話裡有話,一時慌了神,板著臉說到:「俺嫌上茅廁麻煩,索性就呆在裡面懶怠出來,任憑它拉個夠,你自然是見不到我的了。你也真是的,半夜不睡覺老醒來幹嘛?」秋生反被他將了一軍,紅著臉說道:「先是左邊的妓女接客,害得俺大半夜地醒來,折騰了好久才睡著,正睡的香呢,右邊又鬧了起來,連二叔也吵醒了哩!」「哈哈……」黑娃看著他那窘樣笑道,「沒曾想俺還因禍得福里!不用聽那些浪聲浪氣的聲氣兒,倒也省得心煩。」從客棧出來大半條街都打聽遍了,三人都還沒打聽出個眉目來,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忙得快的燒餅店裡開始斷斷續續地飄出來米麵烙焦了的香味。黑娃早已經餓的是神志不清了,循著香味朝著最近的一角燒餅店深一腳淺一腳地踅過去,抓起熱乎乎的燒餅往嘴裡就塞,一連咬了幾大口,狼吞虎咽地嚼起來。book18.org
老闆正背對著鋪子和面,聽到身後有聲響,一扭頭看見黑娃吃的正歡呢,「喂喂喂!不給錢就吃東西,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啦!」眉眼上沾滿了白白的米麵的老闆慌忙扔下手中的麵糰,從側邊繞出來一把揪住黑娃。book18.org
黑娃二叔慌忙從後面趕上來,點頭哈腰地說好話:「老闆!你且息怒,這孩子確確實實是餓壞了,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哩!」「俺才不管幾天幾夜,想吃東西就先給錢,這是上天下地都要講的道理!」見黑娃還兀自吃個不停,老闆氣不打一處來,劈手就來奪黑娃手上的燒餅,搶到手裡只剩下小半個了。book18.org
「俺……俺……」黑娃努著眼睛吞下最後一片,噎得他直打嗝,「俺可以幫你做工,呃!不要工錢都可以,呃!只要給燒餅吃就好,呃!」他說一句話一連打了好幾個嗝兒,臉漲得紅堂堂的。book18.org
「黑娃!」老闆大叫了一聲,眼睛兒睜得圓圓地盯著黑娃的臉,伸手抹了一下沾在臉上的米麵,「你咋到城裡來了?不認得舅舅了?」「舅舅!」黑娃終於認出了舅舅的面目,失聲叫道,甥舅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問長問短的。book18.org
旁邊的秋生和黑娃二叔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還好天無絕人之路呀!要是吃著的是別人燒餅,還不知道怎地能脫得了身呢!book18.org
一番寒暄之後,黑娃二叔把山賊要到葫蘆村來搶玉米、三人又是怎樣奉了白老爺子的命來縣城請刀客的前後經過細說了一遍。book18.org
「唉!這些狗娘養的山賊,還讓不讓人活了!」黑娃舅氣咻咻地罵道,「這關中刀客,一般人是請不起的,黑娃的舅媽的表弟是干這行當的,俺看著不大靠譜哩!」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事到如今還有啥辦法呢?啥辦法都想過了呀!也只好試一試了。」黑娃二叔苦著臉無奈地說道,「黑娃的舅媽在哪裡?」「看俺這記性!都糊塗了。」黑娃舅一拍腦袋,忙在隔壁叫了一個熟人照看著鋪子,「你們走了那麼多的路,相必還沒吃飯里!正好,她舅媽在家裡做午飯,現在興許是做好的了,快快這邊請。」他客客氣氣在前面引路。book18.org
原來舅舅家就在離客棧不遠的巷子裡,遠遠地望著客棧門口的招牌時,黑娃又想起了采兒俊俏的臉兒和白皙的肌膚,仿佛那銷魂的呻吟聲還迴蕩在耳邊,臨走時說的「俺給你吹吹」究竟是什麼意思?黑娃不由自主地想著,一路拐進了巷子。book18.org
幾年不見,舅媽依舊熱情如初,拉著黑娃的手問長問短的,還問秀蘭現在怎麼樣、有了孩子也無。book18.org
「沒想到你舅媽還這麼年輕漂亮!」沒人看見的時候,秋生悄悄地黑娃說道,「你舅舅可是艷福不淺……」黑娃吐著舌頭白了他一眼,他才不說了。book18.org
原來黑娃呃舅媽是舅舅續的弦,年紀上下要相差個十來歲,中等個子,皮膚白皙,圓圓的、豐潤的杏子臉兒,大兒有神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彎彎的柳葉眉,一頭黑髮梳得溜溜的盤成個公主髻,臉兒上塗著胭脂摸了粉,戴著精緻的金色釵環,看上去倒也貴氣,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那黑黑的眼圈,暴露了為了生計忙活給她帶來的疲倦。一聽到黑娃來了,連忙到屋裡換了一條半新不舊、洗得乾乾淨淨的碎花輕薄裙子出來,笑容可掬端茶遞水。book18.org
三人都餓壞了,吃了一碗米飯又天上一碗,這是他們來到眉縣縣城吃到的第一次飯。還好舅舅家的蒸籠足夠大,不用愁被吃到了底。黑娃吃飽喝足之後,到房間裡倒頭便「呼呼」大睡起來。舅舅要照看燒餅鋪子的生意,早早回到街上去了,留下秋生、黑娃二叔和黑娃舅媽商量起請刀客的事。黑娃舅媽本也是葫蘆村走出來的人,一聽家鄉有難,心裡也著急得不行,滿口應承下來,託了可靠人去請他做刀客的表弟,囑咐他火速前來。book18.org
「俺這表弟常年出沒在附近的山林里,拉幫結派的,看這時辰,天擦黑能感到已經算是不錯了。」她看了看院子裡的日影說道。book18.org
「沒得這麼急!要是今晚趕到,那敢情好,明兒俺們就可以起身。」黑娃二叔說道,心裡在嘀咕著:還以為這刀客是幹啥的,原來也只是山賊!book18.org
「雖然盡幹些殺人放火的事情,但你們盡可放心,所謂' 盜亦有道' ,這拿了錢,哪能不辦事?說不過去的。」她似乎看出了黑娃二叔內心的擔憂,便說了這番話來寬慰秋生和黑娃二叔,二人這才放了心,離刀客到來還有整整半日的光景,他們便留下在屋子裡睡覺的黑娃到街上去閒逛以消滅時光。book18.org
黑娃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秋生和二叔都還沒有回來。舅媽見他起來了,把他拉到一邊說道:「俺早些沒敢和你二叔說過一件事,要是說了這事兒也怕成不了。」「啥事兒能有這麼嚴重麼?」黑娃吃了一驚,擔心請刀客的事情就此泡湯了。book18.org
「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俺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哩!」舅媽說道這裡,頓了一頓,「俺這表弟啥都好,就是一點不好,一時半刻也離不得女人,葫蘆村有這樣的女人就好辦了!」原來不單是個山賊!還是個淫賊!黑娃在心裡罵道,「這下可咋辦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俺葫蘆村的女人,都是本分老實的,干不來那不要臉的事情!」他覺得這事還真是棘手。book18.org
「我也真為這是煩心來著,管他吃飯管他錢,哪來的女人供他玩樂?」舅媽也為這事懊惱不已,「城裡倒是有,只是俺識不得他們,女人家又不好出面,要不你走一遭,等俺表弟來了跟他合計合計,這份錢讓他自己出咋樣?反正他有的是銀子!」黑娃一下子就想到了采兒,想起她說過這段日子都沒多少客人上門,何況自己還欠著她的錢呢,何不就此機會借花獻佛,牽線把這生意做成了,對葫蘆村、對采兒、對那所謂的刀客都是好事一樁?book18.org
「這事兒就包在俺身上!天色已經不早,估計你那表弟也快到,俺這就速速到街坊你走上一遭,務要尋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來!」說罷一溜煙出了巷子,直往昨晚住過的那家客棧奔去,鬼鬼祟祟地在門口看了看,掌柜的剛好不在櫃檯里,便一頭扎了進去。book18.org
黑娃見門是虛掩著的,叫聲「采兒,俺來也!」沒頭沒頭地抬腳走了進去。book18.org
采兒正在窗台前描眉毛,看她還穿著昨晚的衣物,大概也是剛剛睡醒,忽地被他嚇了一大跳,「你這麼快就給俺送錢來了?」她扭頭看了一眼黑娃,回過頭去繼續細緻地描畫她的眉毛。book18.org
黑娃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床上,「嘿嘿」地笑了兩聲,「要錢沒有,要肉棒有一條!」他無賴地說道。book18.org
「那你來幹嘛呢?」采兒頭也不回,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其實俺也相當於給你帶錢來了,有個主兒要找個女人陪他十天半月的,托我來問問你意下如何呢?」黑娃怕她不信,又說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事,真的!」「有這麼好的事?!」采兒放下手中的畫筆,笑眯眯地朝他走過來挨著他身邊坐下。book18.org
黑娃便將此次來眉縣縣城的目說了一遍,又把舅媽那做刀客的表弟是如何的離不開女人極力地渲染了一番。book18.org
「這麼說來,你真是俺的財神哩!俺要怎麼感謝你才好呢?」采兒似笑非笑地說道,故意把「感謝」兩字加了重音。book18.org
「你早上說的給俺' 吹吹' 是啥來頭,俺就要那個罷!」黑娃手中有了籌碼,堂而皇之地要求道。book18.org
「你都有娘子的人了,還不知曉這事兒?」采兒奇怪地問,黑娃搖了搖頭,「就是用口含著你那肉棒,像樂人吹笛那樣舔你那話兒,讓你欲仙欲死的手段哩!」她臉兒紅了一紅說道。book18.org
「還有這等事,唉,光想一想就快活死俺了!」黑娃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把肉棒露出來,就勢往後一倒。book18.org
「你倒美,俺還沒說完哩!」采兒拍了一下那軟綿綿的肉棒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俺給你舔,你得親親俺的嘴巴、舔俺的陰戶作為回報,可做得到?」「這有何難?」黑娃抓住她的手往身上一帶,那軟綿綿、噴香香的身子兒便倒在了結實的胸膛上。book18.org
采兒眯起眼帘兒,把櫻桃小嘴撅起來索吻。黑娃吃飽了飯,渾身有的是氣力,一抬手將姑娘掀翻在身邊,翻身壓了上去。采兒「哎喲」一聲叫喚,柔軟的手臂纏上了黑娃的脖頸,四片火熱的嘴唇便緊緊地貼到了一起。香軟糯滑的舌頭從采兒的嘴裡遞了過來,熱情地和黑娃的舌條糾纏在了一塊,熱情地在內里一陣翻攪,直攪得唾液滿口、「嘖嘖」有聲。book18.org
黑娃那蒲扇大的手掌早覆在了挺翹的奶子上,一陣胡亂的揉捏,姑娘便「哼哼唧唧」地叫個不住。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衫,黑娃還是感受得到奶子的變化:奶子就像新揉好的麵糰,在黑娃的手心下發了酵,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彈性,就是小小的奶頭也變的硬硬的了。book18.org
「躺好了,」黑娃低低地在她耳邊道,「俺要舔你寶貝,讓你也快活快活!」他經常強行給秀蘭舔陰戶,這點把握還是有的。book18.org
「嗯嗯……」采兒鬆開雙手輕輕地說道,臂躺倒在床上做出一副任其擺弄的模樣兒來,肉穴裡面早如千萬隻螞蟻在速速爬動,「簌簌」地癢得難堪。book18.org
黑娃那濕潤的舌頭就像一條靈巧的蛇,划過姑娘幾乎嫩滑的脖頸、肩窩、鎖骨、奶子……一路滑向她的小腹下面。book18.org
「親哥哥……奴家癢得快活哩!啊喔,真癢……」采兒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躲閃著,口裡禁不住「咯咯」地笑起來,她能真真切切感覺得到肉棒戳在大腿內側的肉上,那麼硬,那麼有力!book18.org
「采兒啊!你的身子兒……老香老香了!」黑娃使勁地呼吸著,這是少女特有的芳香,這是花開的味道。book18.org
彩兒輕聲嘆息著,愉快地哼叫著,甜蜜地閉上了眼帘享受著男人的嘴唇,臉龐兒潮紅成了一朵胭脂色的雲霞,長長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撲簌簌」地扇動不已。book18.org
黑娃掀開薄薄的布衫,用舌尖頑皮地在肚臍眼上著旋兒,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上下下地起伏不已。book18.org
肉穴里的瘙癢迅速地攀升,到達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采兒意亂情迷地呻吟著,把手按著男人寬闊的肩膀,奮力地往胯間推去。book18.org
黑娃心裡明白得很:姑娘胯間的那話兒已經做好了準備,正等著他那被慾火燒的焦裂的嘴唇來安慰呢!他迅速地滑到采兒的大腿中央,把鼻子湊在蜜黃色的恥毛上貪婪地嗅來嗅去,氤氳的香氣從毛叢中散發而出,和肉縫裡潮潮熱熱的腥香混雜在一處,形成了一股奇異的香味鑽到他的鼻孔里。book18.org
「達達,快些兒……快些兒貼上來哩!」采兒柔聲叫道,她的呼吸早已凌亂不堪,大大地分開兩腿焦急地等著男人給她快活。book18.org
這黑娃是慣於撩撥女人的能手,看著濕潤飽滿的肉瓣兒,一點也不會所動,卻把舌頭沿著大腿內側不住地掃刷,直掃的采兒難耐地蜷起了膝蓋。book18.org
「你這小穴兒著實漂亮得緊!,」黑娃看著那花瓣兒一般嬌艷飽滿的的陰唇喃喃地讚嘆道,鼻孔里「呼呼」地喘得跟熱天的大水牛似的,「俺想……吃了它!」說罷才緩緩地把嘴巴貼到了陰戶上,蓋了個嚴嚴實實的,不透一絲兒風。book18.org
「噢……噢……舔起來罷……舔……俺的親親!」采兒央求道,雙手揪住男人的頭髮緊緊地按向陰戶,不住地挺動著臀部挨磨著男人那火熱的嘴巴。book18.org
「俺這就給你消消癢兒!」黑娃嘟噥著,伸出舌尖陷到滑漉漉的、熱烘烘的肉縫裡,順著穴口上上下下刷動起來。book18.org
「啊唔……啊……啊嗯……俺的心肝……」采兒戰慄著抑揚頓挫地呻喚起來,聲音淒迷婉轉,雙手不住地捏弄著自己胸脯上的肉饅頭,可勁兒地抓扯著奶頭,屁股一聳一聳地迎合不休,「舔啊……舔得俺快活……心肝兒,舔它!舔!」外表粗獷的黑娃能有如此細膩的嘴上功夫,讓她甚感意外。book18.org
沒多大功夫,姑娘的穴里便如泉涌一般,甘美的淫液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弄得他滿口都是粘滑的液體,甚至又短又硬的唇髭上也沾濡得一塌糊塗,「這味兒……真美妙,妙極,妙極!」他嘟嘟囔囔地喘息著,拾起采兒蜷著的玉腿推到胸脯上,好讓肉穴在兩股間凸暴而出,尋著了潛伏在肉皮里的腫脹的肉牙,便用舌尖專心一意地點擊碾壓。book18.org
「啊!……啊!……」采兒尖聲叫道,渾身上下一陣陣地戰慄不已,「莫要……莫要舔俺那肉粒兒,癢得慌!」采兒抓扯著男人的頭髮,要把男人的頭推離那要人命的肉芽兒。book18.org
「嘿嘿!知道俺的厲害了罷!」黑娃揚起頭來,咧著濕漉漉的嘴巴得意地笑了笑,復又扎在胯間鑽探不休,這次探得更深,攪的更歡,在穴里弄出了一片淫靡的「澤澤」聲。book18.org
「哇喔……喔!別停……別停下,如此俺便快活!」采兒浪聲浪氣地叫喚不已,一顆頭在繡花枕頭上來回地翻滾,釵發皆亂成了一團,肉穴里就像燃了一把火薪「忽忽」地燃燒開了。book18.org
黑娃舌頭似乎不知道甚麼是疲倦,在那一小汪溫暖的泥潭翻江倒海。他喜歡采兒陰戶的味兒,聞起來香,舔起來妙,這香味如同能讓人產生迷幻的藥,一度讓他的頭腦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東西南北。book18.org
「就是如此……如此……快一些……快……」采兒沒頭沒腦地催促道,大腿上的肉緊繃繃地繃起來,股肉也跟著一陣陣地抽搐不已,「哇喔……哇喔……親親,快活死人也!」她自顧張口叫喚,任由情慾的激流漫過她的肉身而不自知。book18.org
黑娃見她如此反應,便知她就快到了,便鼓動舌頭如貓舔漿糊一般「噼里啪啦」地一番狂攪,用火熱的嘴唇拉扯她柔軟的肉瓣,舌尖頻頻地點擊著她腫脹的陰蒂,百般撩撥,無計不施。果不其然,沒多大功夫,陰戶內的肉褶兒開始在「簌簌」地攢動起來。book18.org
「噢……俺休也!休也!」采兒高喊著,肉穴里一陣「咕咕」的涌動聲過了,穴口皺縮著抿住了,之後募地一下子向外翻開,熱乎乎的汁液便從淋漓的肉穴中央翻鼓而出。book18.org
黑娃慌忙抬起頭來,看著姑娘的胴體像條奄奄一息的蛇一般抖動扭擺,好一會兒才停息下來,被褥上早汪了一灘白白的濃液,那穴還兀自如小兒吐涎往外擠弄。他見姑娘癱軟著動彈不起來,便隨手在床頭扯過毛巾幫她揩抹乾凈。book18.org
「這回輪到你了!」黑娃見她閉著眼一動不動,忍不住提醒她道。book18.org
采兒悠悠地醒轉過來,乜斜著眼看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你躺下來唄,俺在上面好活動!」黑娃便把褲子褪到大腿上,在采兒挪出來的地方仰面躺了下來,「來吧,寶貝兒!我都有些挨不過了!」原來經過剛才這一番舔咂,胯間的肉棒早已受了蠱惑,強硬得無以復加,甚至都脹的有些疼痛了。book18.org
采兒一看那筋道盤結的肉棒,眼睛裡的倦怠便一掃而光,翻爬起來趴在男人的胯間,低頭一瞥,蛙口上早已滲出了亮晶晶的精液。book18.org
「你個浪東西!怕是煎熬了許久,早等不及了的罷?」采兒笑嘻嘻地罵道,輕輕握住粗如兒臂的肉棒,上上下下地緩緩地套弄起來。book18.org
「要不是為了等你給俺吹吹,俺一早兒插爛你的騷穴!」黑娃也不掩飾,在他舔采兒陰戶的這段時間裡,確確實實委屈了肉棒。book18.org
「也不知咋了?俺一見你這棒子,心中就無限的歡喜!」采兒痴迷地望著掌心裡的肉棒喃喃地說道,湊過嘴巴來就要含那圓潤的龜頭。book18.org
「噢……你這浪蹄子……真的用你的嘴巴含住俺那棒子麼?」黑娃著急地說,肉棒在姑娘的手心裡不安地跳動著——早些時候他一直強著秀蘭含她,秀蘭死活不從,可如今到了這份上,卻又有些心悸。book18.org
采兒也不言語,兩片花瓣兒一般性感柔軟的嘴唇早貼著了光滑、紅亮的龜頭,舌尖抵在龜頭下沿的肉輪上舔舐起來,一股奶酪的香味飄進鼻孔里,煞是好聞,龜頭上的皮膚又軟又嫩,味道鹹鹹腥腥的,舔起來倒是不錯。book18.org
「俺的親娘!原來是這般快活的行當呀!」黑娃忍不住嚷起來,呼吸聲霎時間變得急促不堪。book18.org
采兒用似乎聽見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聲音,她一手僵直的肉棒扳向一邊,上上下地把肉棒舔了一個遍,最後來到肉棒根部,鬆鬆塌塌的肉袋兒看著醜陋不堪,不過卻楞楞地顯得可愛,便用嘴唇夾住皺縮大的陰囊的溫柔地拉扯。book18.org
「哦……哦……小浪貨!」黑娃粗魯地罵道,止不住就粗聲粗氣地哼叫起來,「哎喲喲……折磨人妖精!你快給俺……吹吹……吹吹哩!」「急啥呢?這戲才剛剛開了個頭兒,你就等不得了?」采兒棄了陰囊,抬起頭來淺淺地一笑,用舌尖調皮地舔了舔蛙口上透明的黏液,甜甜地咂咂嘴巴大大地張開來,含住那顆碩大透亮的龜頭,緩緩地含了下去。book18.org
「我的天啊!噢……呀……」黑娃無助地嘆了一口氣,肉棒在溫熱的口腔里緊張地悸動著,緩緩地向喉嚨滑去,艱難地抵達了采兒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采兒的喉嚨里發出了「咯咯」聲音,肉棒噎得她快有些透不過氣兒來了,只能用鼻孔「呼哧哧」地喘氣,就這樣深深地含了一會兒,才慢慢地把頭拉起來,僅用嘴唇包著龜頭盤旋不已。book18.org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從龜頭上傳下來,穿透他身體里的奇經八脈——黑娃從來沒有體驗過這般快活,娘子秀蘭從來沒有這麼開放過,甚至連含一下都覺得十分厭惡。book18.org
盤旋的夠了,又緩緩地含下去直抵喉嚨深處,含一會兒又放出來用嘴唇包著龜頭盤旋……如此三番五次地含弄過後,原本緊繃繃地龜頭似乎在口腔里暴漲了不少,顯得更加碩大了。book18.org
黑娃悶哼著,小腹里早憋足了一股強勁的氣流,蛋囊里早存積了滿滿的精液,時時刻刻準備著噴她個滿口香,便把口腔當作陰戶,咬緊牙關聳動臀部抽送起來。book18.org
采兒見他如此,就知道他被於情逼迫的緊了,離射精恐怕也不遠了,便換了個節奏,含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把重點放在龜頭上,瘋狂地吮咂起來。book18.org
龜頭聚集了所有的快感,仿佛都要爆開了似的,渾身篩糠似的顫抖不已,黑娃也知道自己高潮在即。說時遲,那時快,小肚子裡捲起一股不小的旋風,從肉棒根部沿著柱身「突突」直躥而上……「哇呀……休也!」黑娃啞著嗓子嘶喊了一聲,奮力地一挺臀部朝姑娘的嘴巴刺了進去,頂著喉嚨眼「咕咕唧唧」地一陣猛射。book18.org
采兒口內灌滿了滾燙粘稠的精液,「嚯嚯嚯」地一股腦兒全吞了下去,完了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巴說道:「親親達達,俺都被你灌飽了哩!」「噢……噢噢……」黑娃氣息奄奄地殘喘著,胯間已是一片狼藉不堪,「心肝尖尖兒!快活死俺了,簡直跟做了神仙一般無二!」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還在一抖一抖地律動著,蛙口裡還有濃白的精液不斷地鼓冒出來。彩兒見狀,趕緊伸出舌頭來截住,一滴不剩地卷進口中咽了下去,完了復又把嘴巴貼上去蓋住龜頭,貪婪地對著蛙口「啾啾」地吮咂,直到再也吸不出來了才不甘心地鬆開了可憐的肉棒。book18.org
采兒扭身去尋先前用過的毛巾,一轉身卻看見那肉棒無精打采地萎退下來,便笑著打趣道:「恰才' 華山頂上一棵松' ,而今已是' 葫蘆坳里一條蟲' !」黑娃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似的,聽她這麼一揶揄,自己又是個慣會打油詩的,便張口接了一句:「反覆使用無大礙,皮不破來肉不壞!」兩人摟在一處笑了一回,待得黑娃恢復了氣力,才吩咐采兒將隨身細軟收拾妥當,趁著夜色降臨將他帶出客棧,直往舅媽家裡走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