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村演義 (9-11完結)作者:菊花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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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 顛鸞倒鳳今朝事樂極生悲萬古仇 book18.org

  卻說秀蘭慫恿丈夫對采兒動手,哪知丈夫卻惴惴地說道:「別開玩笑啦!娘子,俺雖比不得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當著你的面卻也干不出這等事情來!」「哎喲!黑娃,你是什麼樣的我還不清楚?」秀蘭啐了一口,「從采兒進村那天起,你那雙眼左右不離人的身上,你以為我是嚇了的盲人看不見?現卻在跟俺這般較起真來,你倒會做好人呀你!」她把指頭在黑娃的腦門上狠狠地戳了一下。book18.org

  一席話說得黑娃心裡惶惶地不安起來,這兩日也沒見她說過啥呀,全憋在心頭,怪不得采兒今兒一進門來她就橫眉毛努眼睛的的,「就算俺是色狼,不過人家是吃這口飯的,沒有銀子可享受不起!」黑娃假惺惺地說道。book18.org

  「你那木疙瘩腦袋!也不想想,她一個人半夜三更地跑俺家來,俺還沒和她計較呢?睡俺的床,吃俺的面,這些都算不得銀子?」秀蘭氣哼哼地說道。book18.org

  「哪有這般算帳的?俗話說' 路見不平' ,還要' 拔刀相助' 的,錙銖必較的事只有你們婦道人家這些小心小眼才做得出來!」黑娃這話可謂綿里藏針,扎得女人話都接不上一句,悻悻地只是不作聲。book18.org

  「好罷!好罷!你不幹就算了,免得我做了惡人!」秀蘭怯怯地說道,也知道剛才自己那番慫恿未免有些趁人之危,「真是'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俺睡了,天已經亮起來了,趕緊睡一會兒!」她低聲嘀咕道,扭過身子自己去睡了。book18.org

  黑娃看了看窗外,天色越發朦朦朧朧地亮開了,房間裡的物事也隱隱約約地顯出輪廓來。他見女人生了氣,心裡未免慌起來,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女人的背說:「娘子!俺不是說你們婦道人家小氣……俺只是覺得……覺得趁著人家熟睡的時候……就干……思來想去,那是不厚道!好歹也得等人家醒來後,問問!」秀蘭聽了這話,氣更不打一處來,霍地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狠聲質問道:「當初你咋不問問俺願不願意呢?俺說' 不要''不要' ,你還不是像頭髮瘋的狗一樣,犟著把俺按在土坎兒上給擺平了?這會兒你又成了好人了?」黑娃見她放出聲來了,擔心把采兒給吵醒了,慌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巴,訕訕地說:「唉!都這麼些年了,老夫老妻的,你還提這茬幹嘛啊?也不怕別人聽見笑話?」秀蘭搖擺著頭躲開了男人手,張著嘴又要說出什麼話來,恰巧這時旁邊一聲「嚶嚀」,嚇得兩人一齊噤了聲,把眼來瞧采兒的時候,原來是她翻了個身,背著兩人把身子朝裡面睡著了,被子被卷過去了些,兩條蓮藕般的白生生的長腿在黑翹翹的屁股露在了外面,兩個精緻玲瓏的小腳掌盈盈地讓人饞涎。book18.org

  「看啥呢看?」秀蘭把手掌在男人的直愣愣的眼睛前晃了晃,「你看,這才露了屁股哩!眼珠兒都掉上面了,有賊心沒賊膽的東西!」她信口打趣道。book18.org

  「俺沒膽?你說的俺沒膽?」黑娃被女人這麼一激,心中已有了十分惱怒,「要是她是醒著的,你看我敢也不敢!」「那你去呀!」秀蘭說道,把男人朝采兒的方向搡了一把,「俺可是感覺她沒睡著,不信的話,你儘管試試就知道了!」「真的是醒著的?」黑娃狐疑地看了看了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采兒——她卻是躺著紋絲不動,呼吸聲依舊一往如常的均勻。book18.org

  「去罷!去罷!放心好啦,我不會看的。」秀蘭把男人朝采兒那邊推過去,一翻身把背部向著男人。book18.org

  黑娃看了看熟睡的姑娘那優美的背部曲線,心中還是有些膽怯,「撲通」「撲通」地直跳個不住,手腳木木地便有些不聽使喚,思量許久,遂將心一橫,抖抖索索地伸過手肘去碰了碰她的的肩胛骨,就如碰著了火焰一般很快地彈了回來,再看采兒時,依舊是石頭一般一動也不動。這下可把他給難住了:若是姑娘動一動,或者是哼一聲,這事就好辦了——可是她卻像個木頭人一樣不動,黑娃一時倒沒了主意,只好蹭過去貼著姑娘暖呼呼的身子躺了下來。book18.org

  黑娃朝秀蘭這邊看了看,女人倒是守信,老老實實地不回過臉來看,他裝著假寐了一會兒,猴著膽子決定再次試探一下。還沒動手,姑娘的身子卻突然活動起來,囫圇圇地翻了個身,手腳四下伸展開,一隻手臂搭在黑娃的脖頸上,一隻腳搭在他的大腿上,就這樣四仰八叉地躺著繼續酣睡不醒。book18.org

  或許采兒真的是睡著的,只是把覺得秀蘭還在身邊,才敢這般放肆的吧?黑娃思忖著,俗話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要是她果真嗔怪起來,他即刻認錯,是自己無意唐突她,再說在客棧你兩人已經有過雲雨之歡,應該無有大礙的吧?主意打定之後,黑娃便接著把她的手順開的時候,猴著膽子將手搭在她圓潤的肩膀上,輕輕柔柔地捏弄了幾下,見她沒作何反應,便畫過肩膀向著細小的鎖骨移動,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地伸向那令人魂飛魄盪的乳溝里,目標鎖定在那小乳鴿般柔嫩的奶子上。book18.org

  就在黑娃的魔掌剛剛摸進衣襟,貼著姑娘潤軟滑滑的皮肉的時候,采兒的手卻如長了眼睛一般,突地一下伸手捉住了黑娃的手掌,黑娃猛地吃了一驚,本能地把手往回一縮,豈料她卻緊緊地攥住不放,這下可將黑娃嚇了個透心涼。定下神來之後,黑娃仔細地想了一下,要是她不樂意,早就大喊大叫起來了!而她卻握著不放手,說明她沒有在抗拒男人無理的試探。采兒的手掌溫溫軟軟的,似乎在微微地顫抖,顯然她也有些緊張。book18.org

  確定這事有戲之後,黑娃就如吃了一個定心丸,他是風月場中的老油條,當然這事急不來,只能按部就班地進行,方能一親美人的芳澤!他看了看天色,天已經大亮,不過看天色離路上有行人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有的是時間做完這場愛,於是就任由她攥著,愛攥多久就攥多久。book18.org

  才半響功夫,黑娃覺著她的手有些松活了,便試著把手掌從她的掌心裡輕輕地抽了出來。采兒並無挽留之意,任由他抽去了,仍舊緊閉了雙眼,只有長長的眼睫毛在忽忽地扇動,猶如蝴蝶那細小的翅膀一般。黑娃的動作也從容了許多,手換了個方向,轉兒直下抓著了堆在臀峰上的薄衫,輕輕地撩起一隻角來,手沿著那順暢的曲線像條蛇一樣地溜了進去,甫一接觸到柔軟的肋下皮膚,姑娘的身子便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卻沒有做出反抗的動作來,黑娃的手往前一探便順利地蓋在了女人驕傲的奶子上,軟軟的肉團散發著熱熱的氣息蹭在手心裡,說不盡的快活和熨帖。book18.org

  黑娃扭頭看了看秀蘭,她還在謹守著她的承諾沒有回過頭來,心裡很是感激,便將手上用了些力,滿握著一隻溫熱飽滿的奶子肆無忌憚地揉弄起來。采兒的乳房堅挺而又柔嫩,同時還不缺乏彈性,很快便有了的反應——薄薄的鼻翼在緊張地翕動著,呼吸聲變得濁亂不堪,渾身也跟著開始微微地顫抖不已,就是倔強地不張開雙眼來。黑娃心裡納悶:都這個地步了,還要裝到啥時候才是個頭哩?完全跟在眉縣縣城裡的騷浪不是一個模樣的啊!他困惑地抬起臉來看了看她秀美的臉龐,而她似乎能看見,忽地「啊」地一聲嬌吟,復又翻身向裡面側臥著了。黑娃的手被這麼一翻動,便從鼓脹起來的奶子上滑了下來,事已至此,豈能功虧一簣?黑娃挪著身子緊緊地挨過去貼在了姑娘的後背上,姑娘「嗯」了一聲朝他懷裡挪了挪,臀部便抵在了男人的胯間。book18.org

  黑娃見她如此配合,手腳便徹底地放開了。右手從上面環橫過去,左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下把整個柔軟而肉感的身子摟在了懷中,雙手在她的胸部亂抓亂捏,不時地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摩挲。嘴巴也不閒著,沿著光滑脖頸一路舔舐過去,在耳背上低喘著緩緩地吹氣,引得采兒難耐地扭動頸子,鼻孔里那急促的呼吸聲顯得越來越濁重起來。當黑娃用牙齒銜住耳垂上的肉丁咬齧的時候,采兒的反應更加強烈了,緊張開嘴巴「嗯嗯啊啊」地低聲呻吟起來。胯間那話兒一直都沒有軟下來過,此刻正直戳戳地采兒的股溝中,之間僅隔一層薄衫,黑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縫中柔軟的肉感和熱熱的溫度。book18.org

  采兒一邊低聲地喘息著,一邊弓著脊背往男人的身上挨,豐滿的屁股小幅度搖動起來,不斷地摩擦著火熱的肉棍子,黑娃見此情狀,便知姑娘已然情動,伸下手去將裙擺往上高高地掀起來,一直掀到白嫩光滑的後背上,讓下半身光赤赤地露在空氣中。事已至此,采兒還是不肯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黑娃也管不著這麼多了,把冰涼結實的胸脯緊緊地貼著了姑娘背部柔滑溫熱的皮肉,右手沿著她腰際環繞到平坦的小肚子上,貼在起伏不定的皮肉上一直往采兒的大腿中間摸下去,一直摸到那片毛茸茸的陰毛上才停住,輕輕地按著鼓蓬蓬的肉丘挨磨起來,小心地感受著陰毛的粗糙和肉丘的柔軟,他甚至還能感受到指尖不遠的地方那條微微下陷的肉溝在簌簌地顫動著。黑娃「咕咕」地咽了一口口水,中指不聽話地往前一滑,便陷入了軟塌塌的肉縫之中。book18.org

  「噢……癢……」采兒終於輕啟貝齒叫了出來,嬌羞地將身子往後縮了一縮,粗重的呼吸聲里滿是焦渴的欲求。book18.org

  肉穴里如一片溫暖的泥沼的似的,早流了不少淫水汪在裡面,「采兒,好多水都流出來了啊!」黑娃喃喃地說,一邊把手指往裡深入一些,在裡面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噢啊……啊……」采兒的呻吟聲抑揚頓挫地呻吟起來,比屋外早起的鳥雀的叫聲還要美妙動聽,淫液就如「咕咕」流淌的山泉一般,源源不斷地從肉穴里泛濫出來,把肉唇和恥毛上濡得濕濕糟糟的一片,「啊哦……大膽的賊娃子,你就……就不怕姐姐聽見……閹了你?」她低聲問道,卻不將頭轉過來。book18.org

  「你現在才想起姐姐來,晚了!」黑娃只是覺得好笑,這不是所謂的「半夜想起歌來唱」麼?他可是慣於摸屄的好手,手指在黏糊糊的潮熱的陰唇中間變了花樣,一時間連摳帶捺,連挑帶插,引的采兒嬌聲一片,「不瞞你說,俺可是奉了姐姐的旨意,專門來對付你這騷狐狸來的!」「啊!」采兒尖叫一聲,渾身隨之一震,僵直了身子「呵呵」地喘個不住——原是男人的指尖不小心觸著了凸起的肉芽。book18.org

  黑娃怔了一下,便知是肉芽所起的作用,便將指尖一心一意地貼在按壓起來,原來這肉芽竟如此神奇!采兒的身子篩糠地戰慄起來,嘴裡囁嚅著說道:「狠心的賊!那裡能隨便摸得麼?再摸……俺可要死了,快快……將你的命根子放進來啦!」一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緊緊地不放鬆。book18.org

  黑娃只好無奈地縮回手來,挺著長長翹翹的大肉棒便往她的股間亂戳,方向是沒有錯,遭早戳在水漣漣的肉團上,卻是怎麼也不得其門而入。半響不見肉棒進來,采兒也慌成了一團,岔開大腿伸下手去捉住了粗如兒臂的肉棒,屁股往後一拱,拉扯著圓潤碩大的龜頭抵在肉門上,一拉一推地在肉瓣中間滑動不已。book18.org

  這是要浸潤龜頭的舉動,可是黑娃卻早已按捺不住了,握緊姑娘的小蠻腰把屁股往前一送,采兒張開嘴巴又是「啊」地一聲尖叫,肉棒早順著滑唧唧的陰道有力地頂入了肉體深處,且是一干到底,直頂著了深處的肉墊兒,又窄又緊的肉壁上緊張地壓迫著肉棒,霎時間令黑娃快活無比!他想多保有這種溫暖緊湊的感覺一會兒,就潛在裡面多呆了一下。book18.org

  哪知采兒卻不耐煩了,扭過頭來叫聲說道:「進都進去了,你還不幹?!」清秀的臉龐上早已是羞紅一片。book18.org

  「莫急!莫急!俺這就給你快活……」黑娃嘟啷著緩緩地抽插起來,肉穴里便「嘁嘁喳喳」的一陣響,連抽了兩三百下,他還是覺著不解氣,便加快速度快快地抽送,抽得采兒「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已,又是七八百抽過去了,肉棒還沒有半點兒動靜。book18.org

  「要不,咱換個架勢弄弄可好?」黑娃停下來,臉不紅心不跳說道。book18.org

  采兒正在快活的當兒,聞言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嗯?!這樣挺好的呀,你是啥意思哩?」她不滿地嘀咕說,不過還是縮了縮屁股將肉棒放出來,爬起來一看,那油光光的肉棒還在一抖一抖地地顫動不休,上面就殘留著一道道乳白色的淫液的印跡。book18.org

  「看這般光景,如此幹下去的話,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馬月才射的出來呀!」黑娃說道,「俺看不見的屄,心裡不樂意……」采兒盈盈地一抬頭,便和黑娃對了正眼,慌忙紅著臉低下頭去柔聲道:「你要如何干……才能射得出來!」「古有洞玄子老先生傳下的樣範,叫著' 白虎騰' 的,你可知曉?」黑娃笑道,聽說這賣身的妓女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皆精的,便換個生話來問她。book18.org

  采兒聽了,也不言語,把身子調了個頭趴下,雙手撐在床面上高高地我撅著白白的屁股對著他,「俺還以為是啥稀奇的玩意兒,來罷!」她分了分雙腿把大腿根部敞開道。book18.org

  黑娃見了,便知她懂得這話兒——原來這「白虎騰」就是名字好聽一些,說到底竟也沒甚稀奇的東西,俗話叫作「狗干屄」的便是。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姑娘的屁股跟前,挺著長甩甩的肉棒對準了肉縫中央,偏著頭瞥了一下,那鼓溜溜的的柔軟中間綻開個粉亮亮的肉褶,像張嘴巴一樣一開一合地噏動著——采兒的胴體雪白如玉,屁股肥滿渾圓,小蠻腰盈盈可握,胸脯上吊著兩個白花花、鼓囊囊的肉團兒,渾身的線條凹凸有致,渾然一個美艷絕倫的尤物。book18.org

  采兒見男人遲遲不見行動,垂頭將眼光穿過胯襠朝後一看,見得男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打量她的肉穴,遂嘆了口氣不耐煩地說道:「唉!看啥哩看,幾輩子沒見過女人的東西了?快些兒弄進來哩!」身後發出「噗嗤」的一聲笑,兩人都吃了一驚,扭頭一看,秀蘭不知何時已經把身子轉了過來,正捂著嘴笑得合不攏來,「妹妹你可別怨他,每次幹事總這般磨磨蹭蹭的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了這脾性的!」她朝采兒擠了擠眼睛說道。book18.org

  黑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難看起來,埋怨道:「這……管你什麼事?不是說好的,不回頭看的麼?怎麼轉過頭來了?」「你管得著麼?這是俺的床,俺愛怎麼睡就怎麼睡!礙著你啥事了?」秀蘭伶牙俐齒地回道,一席話搶白得黑娃耳根燙燙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女人朝那邊努了努嘴說道:「人家都等不及了!你要是在和俺吵上一會兒,雞巴都軟了,采兒妹妹可就不樂意了!」黑娃回頭一看,采兒依舊馬趴著楚楚可憐地等著他,便閉了口,伸出扶住白花花的屁股自下往上一挑,肉棒戳開水漣漣的肉洞,一眨眼功夫全鑽到熱乎乎的洞子裡不見了。book18.org

  「啊喲喲!」采兒顫聲叫喚了一聲,猛地昂起頭來狂亂地甩動著一頭秀髮,全身一頓,做好了接戰的架勢。book18.org

  秀蘭在一邊看著,讓黑娃倍覺興奮,便挺動腰臀行那九淺一深之法,「噼啪」「噼啪」地幹個不住。book18.org

  「嗯哈……啊……肉穴好癢……好癢……」采兒也顧不得有人在邊上觀戰了,她根本就忍不住,肆無忌憚地呻喚起來,凹著腰肢一下一下地湊過來接榫男人的肉棒。book18.org

  黑娃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邊插一邊「啪啪」地拍打姑娘那肥滿的屁股,直打得采兒一聲聲地哀嚎不已,屁股蛋上紅紅地跟那羞紅的臉一般。這樣沉沉地排撻了八九百下,采兒也不見有絲毫怯懼,黑娃便將手繞到她的奶子上蹂躪著那晃蕩著的的奶子,揪她的奶頭,採用前後夾攻的手段對付她。book18.org

  又是幾百下過去了,采兒終於大聲地叫喚起來:「哎喲呵……快些兒……快些兒呀,俺就要到了!」渾身上下如發了羊癲瘋一樣地抽搐起來,摸了把腰肢一僵,繃得跟一張滿弦的弓似的,肉穴里「簌簌」地活動起來將肉棒越纏越緊。book18.org

  黑娃趕緊直起上半身來,握緊了女人的小蠻腰,咬著牙沒頭沒腦地衝撞起來,「噼啪」「噼啪」的脆響一時響徹了整個房間,就連床也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嗚咽掙扎著。采兒可不是秀蘭,黑娃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顆也不敢掉以輕心,雖然用的全是深插狂送,速度上也不敢打開,只是保證杆杆到底罷了。book18.org

  「啊……啊啊……快一點吶!快一點吶!」采兒叫道,她可不是能被輕易糊弄的主兒,她知道男人想保存實力,便收了收大腿緊緊地夾住肉棒,不過這樣的做法卻讓裡面狂癢起來,「天啊!天啊!快活死了……死了……」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雙手緊緊的拽住下面的床褥,把全身緊繃著把頭埋在褥子上一動也不動了。book18.org

  「好咧!這回輪到俺了!」黑娃見她已是窮弩之末,便抖擻起精神來一陣狂抽亂送,一時間淫水在只聽淫水四濺的聲音「乒桌球乓」地響成了一片。一百下還不到,采兒就鬆開牙關「唔呀」地悶哼一聲,肉穴里湧出一股熱流來在龜頭上一燙,燙得黑娃的腰眼一陣陣地發癢,「不好了!不好了!」黑娃叫囂著,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精關不守了,準備用殘存的力量再多干幾下。book18.org

  「你這千刀萬剮的東西!還真的要射裡面了?!」秀蘭叫罵著從後面撲過來,一搭手攬在他的脖頸上,拉扯著他往後便倒,肉棒「噼撲」一下從肉穴里扯脫出來,在男人的胯間劇烈地顫動了兩下,一股濃濃白白的液住沖天而起,「撲撲撲」地射了差不多一人來高後去勢才盡,墜落下來「啪啪啪」地打在黑娃的胸脯上,打在了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的臉龐上。book18.org

  采兒的身子歪倒在了一邊,秀蘭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像根木頭似的壓在身上巋然不動,「像個死豬一樣!快起來!起來!」她用出吃奶的氣力來將男人往邊上推去。book18.org

  正在此時,打穀場的方向傳來幾聲「噹噹當」的破鑼聲,不大一會兒,院牆外便響起了一片「雜雜沓沓」的腳步聲,腳步聲一直往打穀場的方向涌去,有人還在驚恐地嘟囔著:「九頭蛇來了!九頭蛇來了!」,黑娃吃了一驚,趕緊從女人身上翻身下床來,還沒站穩腳跟,有人就將院門拍得「蓬蓬」地響,扯著嗓子往裡面叫喊:「黑娃!黑娃!快起來了,到大槐樹下集合!」黑娃從窗口朝外吼了一聲,那人便急匆匆地走了。book18.org

  黑娃穿好衣服撇了床上兩個光赤赤的女人跑出來,那破鑼聲還在不住地響——這是葫蘆村集合的號子,非有大事不得敲打起來。book18.org

  黑娃追上落在後面的大虎,一把將他拽住問道:「這大清早的,究竟出啥事兒了?這般急火火的。」「俺也不知道咋了,覺都還沒睡醒,就被吵醒了!」大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不過好多人都說是九頭蛇來了……」「這玉米都還沒熟,他來幹啥?狗日的吃飽了撐的?」黑娃罵道,心裡暗暗地吃驚,看來昨晚采兒說的刀客被擄走的事並非虛言。book18.org

  「誰管他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大虎撒開腿就跑。book18.org

  黑娃跟在人群後面,一路小跑到大槐樹下面,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沒過多久,葫蘆村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就連秀蘭和采兒也跟了過來,看樣子兩人只是隨便穿了外衣,頭髮蓬鬆松的,臉都來不及梳洗一番。book18.org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往村口張望,沒過多大功夫,村口便傳來馬蹄聲,一對人馬風風火火地去向著大槐樹這邊跑過來,為首的正是那天中午黑娃在谷口上看見的三個漢子,都騎著高頭大馬,後面跟著百來個挎著馬刀的小嘍囉——看這陣仗必是九頭蛇無疑了。book18.org

  山賊一上來便將村民團團圍住,凶神惡煞的樣子把膽小的孩子嚇得「哇哇哇」地直哭個不住。book18.org

  九頭蛇怒吼了一聲,聲若一聲響雷將眾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一時間全沒了聲響,「俺今兒來,是給你們送禮物來的!」他大聲地嚷道,向身邊的胖子和瘦子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將手中的三個布包齊齊地拋向空中,朝人群里直咂下來。book18.org

  村民驚叫著你推我搡地閃開了一片空地,那布包「咚咚」地落在人群中央,滾了幾下便停了下來。有幾個膽子大的後生探著身往上面看,裡面竟沁出紅紅的血水來,嚇得膽戰心驚地就往外跑,卻被小嘍囉揮舞著馬刀堵了回來。book18.org

  「看看,都看看!」九頭蛇用手指著六神無主的村民大喊大叫,「這就是你們的請來的刀客,全都是些平庸無能之輩,還妄想和俺九頭蛇對著干?」村民這才知道布包里是三個刀客的頭顱,秀蘭看了看驚恐的采兒,緊緊地攥住黑娃的手躲在黑娃的背後。book18.org

  「俺這麼大清早的把大傢伙叫來,不是來找大家麻煩的,」九頭蛇語重心長地說道,突地話鋒一轉,提高了嗓門叫道:「俺只是想知道這是誰的主意,有種的站出來,別害了大伙兒的性命!」村民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說話,九頭蛇見撞,一時間惱羞成怒,騰地從馬背上躍起來,如大鵬展翅一般重重地落在眾人跟前,一身手將最前面的大虎揪到空地上,一腳提在腿彎子上,大虎便哀嚎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不說是不是?俺就一個一個地砍下去,砍到你們說出來為止!」說完按著大虎的脖頸,高高地舉起鬼頭刀來。book18.org

  大虎早尿了一褲襠的,眼看刀就要落到自家的脖子上了,便閉了眼顫聲大叫了一聲:「黑娃!是黑娃!」「賤皮子,早說嘛!」九頭蛇生生地把刀停在半空里,朝大虎的屁股上蹬了一腳,大虎「噗通」一下栽了個狗啃屎,灰撲撲地爬起來跑到了人群里。book18.org

  九頭蛇轉過頭來,轉了轉脖頸,瞪著雙牛眼地掃視著人群,厲聲吼道:「黑娃是誰?給老子站出來!」村民齊刷刷地低了頭看著地面不吭聲,九頭蛇又猛地撲上前去要把大虎拖出來,黑娃再也沉不住氣了,在人群里朗聲叫了一聲:「你大爺在此!」一甩手掙脫了女人的手,撥開人群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九頭蛇走到黑娃跟前,用明晃晃的刀背敲了敲黑娃直挺挺的胸脯,「你就是黑娃?俺大爺?」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聲音里有股說不出的陰森森的味道。book18.org

  「是!俺就是黑娃!你不是要找你大爺麼?」黑娃嚷道,伸手抓了厚厚冰冷的刀背將龜頭刀撥開,大伙兒手心裡都替他捏了一把汗。book18.org

  「刀客是你請來的?」九頭蛇也不惱怒,歪著頭耐心地問道。book18.org

  「這全是俺一個人的主意,不關其他人什麼事,」黑娃點了點頭道,他聽說過九頭蛇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料想今兒是躲不過去了,便將心一橫大聲叫道:「好漢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九頭蛇要是有種,儘管衝著俺來呀!對小孩子撒什麼脾氣?」「哈哈,俺說過要你的命了麼?俺可是不是見人就殺的大魔頭,對不對?」九頭蛇將手一攤笑嘻嘻地說道,「這葫蘆村兩百口人,還沒人敢在俺九頭蛇面前自稱大爺的,就你算個英雄,俺也是個大氣量的人,不如你跟了俺,吃香的喝辣的隨你的意……」「放屁!」黑娃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俺堂堂七尺男兒之軀,雖說不會舞刀弄棍,卻也有的是氣力,田地里種多少俺就吃多少,哪像你們這些吃軟飯的?別人種好了就來搶,俺可做不來這等沒羞恥的事!」這一番話痛快是痛快,可是眾人聽得心驚膽顫的,九頭蛇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青一塊紫一塊地掛不住了,突地一個掃堂腿掃在黑娃的小腿骨上,黑娃「哎喲」一聲撲地便倒,「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啊?」九頭蛇一腳踏在黑娃的背上嚷道,眾人發出一陣驚呼,心想黑娃這下要遭殃了,卻懾于山賊的淫威,不敢上前來救。book18.org

  黑娃滿嘴裡都是灰土,氣都快喘不過來了,「來呀!你來呀!要是俺……俺皺一皺眉頭,俺黑娃就是你養的!」他沙啞地吼道。book18.org

  「兄弟!你這是要尋死,俺也留不住你了!」九頭蛇橫行這麼多年,哪裡受過這等侮辱,便將鋒利的刀刃在黑娃的脖頸上比了一比,高高的揚起來。book18.org

  村民的心也跟著那寬闊的刀葉子高高地提了起來,只聽黑娃在下面身嘶力竭地叫:「秋生!秋生!給俺報仇……報……」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黑娃的頭「咕嚕嚕」地往前滾了幾尺來遠,一股鮮血從碗大的脖頸上噴濺而出。book18.org

  村民驚叫著捂了眼睛不敢看,秀蘭慘叫一聲「黑娃呀」,兩眼一抹黑,歪歪斜斜地往後便倒,采兒趕忙從地上將秀蘭扶起來,使勁地掐她的人中,一邊哭叫起來:「嫂子!嫂子,你醒醒呀!……」九頭蛇從容地將沾滿鮮血的刀刃在黑娃的背上揩擦乾淨,在黑娃的肋骨上踢了一腳轉過身來,血紅著雙眼沉身問道:「誰叫秋生?」秋生硬著頭皮從人群里站了出來,臉上白得跟一張紙一樣沒有表情。白老爺子一看,胸口一陣發慌,白眼仁都嚇得翻了出來,踉踉蹌蹌地站不穩腳跟,幾個後生見了,連忙上去把老爺子扶到大槐樹跟前靠著,一邊按他的胸口。book18.org

  「唉!」九頭蛇搖著頭嘆了口氣,「俺還以為是個武藝高強的漢子哩!原來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你要給黑娃報仇?」「'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黑娃既然都點了名,俺就欠著他的一條命,怕是躲不掉的了。」秋生雙眉一皺,不軟不硬地說。翠翠在人群里聽到他這樣說,怕他連命也保不住,急急地衝到前面擋在中間,橫眉怒目地瞪著九頭蛇叫道:「你們這些天殺的,誰要是敢動俺就秋生一根毫毛,俺就跟他沒完……沒完……俺就是做了鬼,也不放過他!」「走開!」秋生連忙攔腰將她抱住往人群里拖,「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瞎摻合啥呢?不要命了?」「你要是死了,俺活著還有啥意思?要死,也死在一塊兒!」翠翠嚷著,淚珠兒就滾了下來。book18.org

  「好好好!真有意思,一個郎才一個女貌,真是感人得很吶!」九頭蛇「哈哈哈」地放聲大笑起來,往後朝那一胖一瘦的漢子叫道:「還愣著幹嘛?還不給老子滾過來!」兩人翻身下馬走到跟前來,恭恭敬敬地一拱手問道:「大王有何吩咐?」九頭蛇色眯眯地摸著下巴,把眼睛看著翠翠那鼓囊囊的胸脯不安地抖動,伸手抓了一下褲襠命令道:「把這小妞兒給我帶走,細皮嫩肉的看著心慌,放到寨子裡好好玩耍一番,看她還凶也不凶!」秋生聞言,像頭髮怒了獅子撲過來要和九頭蛇拚命,卻被邊上的小嘍囉衝過來按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胖子和瘦子摩拳擦掌地朝翠翠靠過來,朱屠戶見了,提著把剔骨尖刀大喊大叫地撲過去,腳底下一不留神,卻被絆了一跤,也被拖到秋生身上一陣好打。book18.org

  翠翠躲閃不及,早被胖子和瘦子擒住動彈不得,一個抱頭一個抬腳,扔到了九頭蛇的馬鞍上橫著,用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連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還要給黑娃報仇?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罷,啊哈哈哈!」九頭蛇騎在馬上一陣狂笑,一揮手帶領著大小嘍囉絕塵而去。book18.org

  秋生和朱屠戶被打了半死,鼻子裡嘴巴里全是血塊,眼睜睜地看著翠翠被山賊就這樣擄掠而去,心裡直叫苦不疊。村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哪裡見過這樣駭人的場面,直等到山賊走得遠了,才敢圍攏來救人。book18.org

  白老爺子一緩過氣來就問:「秋生!秋生!秋生在哪裡?」大夥慌忙將秋生和朱屠戶從地上拉起來,扶到白老爺子跟前給他看。book18.org

  「爺爺,俺在這裡哩!」秋生抹了一下鼻孔里流出來的鮮血說道,「就是血流得太多了點,幸虧沒傷著裡面,沒多大事兒的啊!」白老爺子看到秋生還活著,心裡也活絡了許多,「俺可憐的黑娃,年紀輕輕就把命丟在這幫賊人手裡,不值得啊!不值得!」他捶胸頓足地哭道,渾濁的淚水順著蒼老的面頰直往下流。book18.org

  眾人聽了,無不潸然淚下——這黑娃打小就沒了爹娘,由黑娃二叔拉扯著長大,日子過得好不艱難,幸虧平日多得白家照應,白老爺子早已將他當著自己的親孫子一般看待,如今和秀蘭成了一家,也沒留下個一男半女的延續香火就落了個身首異處,好不慘煞旁人。book18.org

  「爺爺!你莫哭,黑娃是死了,你再哭他也活不過來啦!俺既然答應了給他報仇,只要俺秋生有一口氣在,定要那九頭蛇血債血償!」秋生哽咽著咬牙切齒地說,「如今翠翠被賊人擄去,生死都還不知道,眼下最要緊的是想辦法將翠翠給救出來!先保著活人的性命,其他的再從長計議!」一提到翠翠,朱屠戶心裡就火急火燎的,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憤,像個孩子似地嚎啕大哭起來,踢騰著非要即刻殺到匪窩裡將女兒救出來,大伙兒只得死死地將他拖住,一面拿利害來勸他:「這些山賊全都不是爹娘生的,你又不是沒見識過他們的手段,就算你沖得進去,殺一個兩個……十個?就不了翠翠不說,自己也丟了命哩!再說翠翠是個姑娘家,想那山賊未必就害了她性命……」這邊朱屠戶剛歇著,那邊秀蘭又甦醒過來,哭著要撲倒在黑娃的屍首上,大伙兒只得生生地將她抬回家裡,留下的人將黑娃的頭撿來和和身子湊在一處,協助黑娃二叔料理後事。book18.org

  日頭都還沒升起三丈高,葫蘆村就丟了黑娃的命,秋生和朱屠戶被打成重傷,翠翠生死未卜,全怪那葫蘆峪里那些玉米惹人紅眼,一時間眾人的心都惶惶不安起來。事情和全村人的性命攸關,各位耆老齊集在白家宅子裡一起商量營救翠翠的對策,商量來商量去,日頭都快落山了,也定不下一個主意來。book18.org

  正在這時,有個後生慌慌張張地闖進大門來,遠遠地就連聲叫喚:「不好了!不好了!……」總耆老不禁大驚失色,難不成九頭蛇依舊不解恨,又殺回來了?真箇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啊!book18.org

  後生衝到白老爺子跟前,大張著嘴巴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翠翠!翠翠!……」便鼓著雙驚恐的眼睛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快說吧!是不是有翠翠的消息了?」白老爺子都被他給急壞了,顫聲問道。book18.org

  「有了!有消息了!」後生喘過氣來後回道,總耆老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下來,後生頓了一頓,連連擺著手說道:「不是的,不是的,翠翠死了!」「死了?」眾耆老不約而同地驚呼了一聲,「你小子可不要信口雌黃,這是哪兒聽來的消息?」「小的可沒有胡說,」後生說道,「剛剛幾個小嘍囉把人都用馬車送到村口來了,朱屠戶去趕回來停在大槐樹下,好多人都看見了,小的也去看來,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眾耆老見後生說的有頭有緒的,全都搖頭晃腦地嘆息起來:「九頭蛇這個沒人性的畜牲,怎麼連女人也不放過,真是豬狗不如,喪盡天良呀!」「俺還聽了別的說法,說翠翠是自殺死的!」後生趕忙糾正道。book18.org

  眾耆老聞言,臉上顯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來,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好好的人怎麼要自殺呢?沒理由啊!」白老爺子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諸位且靜一靜,讓他說下去就明白了!」他說道。book18.org

  「俺到大槐樹下的時候,朱屠戶已經將屍體蓋了起來,沒曾親眼看見,都是聽旁人說的,」後生說道,生怕他說的話沒有說服力似的,「有人說翠翠的額頭上有好大一個包,還破了皮流了好多血,估計是撞在啥東西上,還有就是……」他惴惴不安地看了眾人一眼,臉兒微微地紅了一下。book18.org

  白老爺子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十分猜著了七八分,便道:「你繼續說,這裡都是些前輩些,沒有別人。」「有人還說,翠翠被強姦過,下面都腫了,紅通通……」後生怯怯地說道。book18.org

  白老爺子皺了皺眉,一揚手打斷了他的話:「好啦!好啦!不用說這麼仔細,你說的俺們都知道了,下去幫朱屠戶的忙去罷!」後生應了一聲,一溜煙地小跑著出去了。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回 瞎子卜卦知天命采兒獻計定緣姻 book18.org

  卻說後生走後,白老爺子垂了頭,眉心緊緊地糾結在一塊兒,半響沒有說話,一時間屋子裡的空氣就像凝固了一般,靜得連根繡花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book18.org

  終於,他抬起頭來了,乾癟的嘴唇蠕動著說道:「想必諸位已經知道,翠翠是俺未過門的孫媳婦兒,如今蒙羞而死,亦是俺白家的奇恥大辱,所以,翠翠的事就是俺白家的事,黑娃的事也是俺白家的事,兩條人命都在九頭蛇的頭上,此仇不共戴天,人神共憤!你們給我放下話去,無論遠近內外,無論男女老幼,只要能想到辦法殺得九頭蛇,俺就將這祖上傳下來的宅子拱手相讓!」白家這宅子氣派,連縣裡的衙門也比不上的,如果摺合成銀兩那可是幾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如今白老爺子這般放出話來,可見他抱著傾家蕩產甚至被殺頭的危險都要致九頭蛇於死地,可見他的內心燃燒著多可怕的仇恨!誰都知道白老爺子幾十年來是個言出必行的君子,做出的決定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便紛紛答應一定將他的話秘密傳達下去。book18.org

  看看天色已晚,眾耆老一個接一個地起身告辭歸家,只有瞎子一直坐著不動。見眾人都走出去了,白老爺子奇怪地問道:「老夥計,你是有話要對俺說罷?」「你呀!犟起來就是頭牛,一輩子也沒改過來,你把話都說死了,俺還有什麼可說的呢?」瞎子搖著頭長嘆一聲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聽天由命罷!」「瞎子!俺和你這麼多年,你還跟我打這種啞謎?」白老爺子知他話裡有話,便把話來激將他:「你說俺是牛脾氣,這是罵我,可是你呢!成天裝神弄鬼的糊弄小孩子,比俺的牛脾氣也好不到哪裡去哩!」「老白,這麼些年了,你還是不相信俺的本事!」瞎子無奈地說道,「只不過今天這事非同小可,要麼成,要麼敗,就不願讓我占上一卦?」「我就說嘛!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白老爺子笑道,「俺這把老骨頭了,跟你對著乾了一輩子也沒個輸贏,今兒就許你占一卦來聽聽!」「好好!人欺人,鬼神不欺人!」瞎子將拐杖往椅子扶手上一放,也不用掐指,也不用歌訣,立時占了一課,雙拳一抱裂開嘴笑道:「恭喜恭喜!此卦大吉!」白老爺子聞言將頭搖得跟博浪鼓一般:「這一天還不到,俺葫蘆村就亡了兩人,逢此大難,何吉只有?」「適才所得之卦為離上乾下,名為' 火天大有' 之卦,」瞎子不慌不忙地說道,「這是個奇特的卦象,火自天降,大有所成,坤為自,乾為天,兌為右,所謂' 自天佑之' ,又因比坤為順,乾為信,古人云' 天之所助者順,人之所助者信' ,只要履信思順,任用賢才,就會無往不利。」一席話聽得白老爺子云里霧裡的,便說道:「你這說的什麼鬼話?俺一句都沒聽得明白,能否直言相告?」瞎子哈哈一笑吟道:「砍樹摸雀作事牢,是非口舌自然消,婚姻合夥不費力,若問走失未脫逃。」「你這瞎子,越說俺越糊塗了,信不信俺抽你兩大耳刮子?!」白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作勢要打下去。book18.org

  瞎子卻如長了眼一般,伸手撥開他的手掌不快地說道:「你急啥嘛急?笨得跟頭牛一樣,也不想想火從天降是什麼歌景象?光明遍照四方,正氣發揚而邪氣消散,豈不是說那些萬惡的山賊要倒霉了?再者,陰爻處於九五陽剛之位,可見這齣頭的必是個女人,若說' 婚姻合夥不費力' ,恐怕是應在秋生的身上了!」「聽起來儘是好事,就沒點不順的地方需要注意的?」白老爺子覺著這也太順了,一時猶豫著不敢相信。book18.org

  「卦象就是這樣說的嘛!又不是俺胡編亂遭的,你要是不信就算了,俺也懶得和你多費唇舌!」瞎子生了氣,抄起拐杖磕磕碰碰地往外就走,臨到門口又回頭叫道:「是真是假,不日便見分曉!」說完狠狠地在大門上踢了一腳走了,撇下白老爺一個人在院子裡踱過來踱過去地反覆思量:要是真如瞎子所說,村裡兩百號人中卻沒有一個女人有此膽魄,可是這個人又會是誰呢?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白老爺子只有等待。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大半個月,葫蘆峪里的玉米地漸漸地黃成了一片,秋風掃過脆脆的響,金燦燦的玉米棒子迫不及待地從風乾了玉米殼子裡探出頭來——秋收的時節就快到了,村人們看著灌滿了漿子的玉米都笑呵呵的,暫時忘卻了大槐樹下發生的慘事,甚至連九頭蛇的存在也被暫時擱在了一邊,只有白老爺子心裡依舊沉甸甸的高興不起來,他明白要是不除掉九頭蛇,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會是葫蘆村的,苦日子還在後邊呢!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秋生和朱屠戶經過半個月的調理,身子已無大恙,能下床拄著拐杖慢慢低走動了。book18.org

  秋分那天,九頭蛇又派人給葫蘆村傳了口信,敦促村裡人把玉米收割了交到山賊里去,否則就要將葫蘆村夷為平地。這個噩耗猶如平地驚雷,在葫蘆村裡炸開了來,將眾人對豐收的憧憬炸了個粉碎。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白老爺子的耳朵里,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寢食難安。book18.org

  「這個死瞎子,一天滿口噴糞,這玉米都熟了,這人呢?人到哪裡去了?」他跺著腳狠狠地罵道。book18.org

  「爺爺!瞎子爺又惹著你了?」秋生問道,他已經行動自如,只需稍加調養便能完全康復了。book18.org

  「唉!你有所不知……」白老爺子嘆了口氣,便將那天瞎子占卜的事從頭到尾地跟秋生說了一遍。book18.org

  「原來如此!也許瞎子爺只是為了寬你的心罷,這鬼神之事,原本就是虛無荒誕的事情,當不得真的!」秋生說道。book18.org

  話剛說完,院門口的大門上就有人在拍門,「啪啪」響了兩下,稍隔一小會,又「啪啪」地響了兩下。book18.org

  「秋生,你快去去看看是誰,莫不是翠翠他爹也好的全了,要來屋裡坐坐?」白老爺子吩咐道。book18.org

  「聽這聲音怕不是他哩!哪一回來不是' 蓬蓬蓬' 地踢上幾腳?這聲音可要溫和得多了……」秋生嘟囔著穿過院子來,打開大門一看,卻是采兒,「呀,怎麼是你呢?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秋生愕然說道。book18.org

  采兒淺淺地笑了笑,臉頰上微微一紅,「怎麼?不歡迎俺?」她歪著那張秀美的臉龐問道。book18.org

  「不,不……」秋生一窘,滿臉堆下笑來說道,「俺也才好起來,正念叨著要去看看你們哩!哦,對了,秀蘭姐好些了麼?」「虧你還記她呢?你說她一時半會兒能好得了麼?」采兒迎頭回了一句,秋生想起那日的事來,臉「刷刷」地滾燙起來,采兒瞅了瞅秋生難堪的樣子道:「自打黑娃入土之後,秀蘭姐三天兩頭都要到黑娃的墳上哭上一場,俺好好地勸她,這幾日才休歇住了,不過精神頭卻有些不大正常了,經常怔怔地盯著碗兒盆兒發獃,夜裡一個人爬起來自言自語的,可嚇人哩!」秋生聽了,心下黯然不歡,嘴裡喃喃地說道:「秀蘭的命真苦……俺這就去看看她!」跨出門檻來就要朝黑娃家奔去。book18.org

  「嘿!嘿!你給俺站住!」采兒急忙叫住了他,秋生只好收住腳步回過頭來,卻見采兒笑嘻嘻地道:「哪有這麼心急的?秀蘭姐折騰了一夜,眼下才好不容易睡下,你又要去打攪她?倒是俺在這裡站了半天,也不見有人請進屋去喝口開水啥的!」秋生一拍腦袋道:「唉!俺真是糊塗得緊,想必你也是' 無事不登三寶殿'了,竟忘了招呼你進屋裡坐坐了!還往姑娘恕罪!」采兒見他文縐縐的模樣兒,忍不住掩著嘴巴「噗嗤」一聲笑開了:「這還差不多!俺今日來是有事和你爺爺說,不知他老人家可在家?」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白老爺子便在大堂里叫:「秋生!秋生!是誰在外面說話?」。book18.org

  秋生應了一聲,采兒連忙收住笑容,一本正經地道:「俺還是到屋裡再說罷!你要去看你' 秀蘭姐' ,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等會兒一起去跟我一道去看她也無妨,想必那時她也醒來了。」秋生見她言之有理,只得走回來和她一道進屋裡來見爺爺。采兒見了白老爺子,深深地彎下腰去道了個萬福:「小女子參見爺爺,向爺爺請安!」白老爺子見她容顏姣好,聲音清婉,心下便有幾分欣喜,笑呵呵地問道:「俺見你面生,請問姑娘家父姓甚名誰?」「家父姓連,乃灞上人氏,全家人丁不幸歿於荒亂之世,奴家名叫采兒,先是流落到眉縣縣城裡,淪落……」采兒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秋生在一邊急得擠眉弄眼地給她使眼色,她才打住了話頭頓了一頓道:「先是淪落到眉縣縣城賣藝為生,後有淪落到貴村半月有餘,幸得秀蘭收留在家,苟活至今!」「俺就說嘛!俺葫蘆村哪有這般人物,原是灞上的貴客原道而來,」白老爺子連忙請她坐下說話,一邊吩咐秋生:「你去廚房裡將水掃開了,把俺那陳年的好茶找出來,泡好了端上來招呼客人!」秋生應了一聲出去了。book18.org

  「不知姑娘造訪寒舍,所為何事?」白老爺子問道。book18.org

  采兒微微地向前欠了欠身道:「奴家剛到葫蘆村的那天,恰見山賊在村裡橫行無忌,心下惻然,後又聽聞村民說爺爺放出話來,說無論遠近內外,男人老少,要是有人退得賊人除掉九頭蛇,便將祖宅拱手相讓,可有此事?」白老爺子太息一聲,臉上的皺紋便抖動著堆在一起,顫聲說道:「俺葫蘆村遭此打劫,一日之間沒了兩條人命,從古自今,就沒發生過這般慘絕人寰的事情,爺爺老了,也只能把拯救葫蘆村的希望寄托在年輕人身上,可是話倒傳下去半月,竟無一人登門獻策,眼看這玉米就要收穫了,九頭蛇又來催逼,正不知如何是好呢?」「爺爺且莫慌張!俺雖是外鄉之人,也曾吃得葫蘆村的水米,所謂' 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家父在世之日將奴家當男兒看待,學得些孫吳用兵之法,可否斗膽獻上一計,必將九頭蛇那幫烏合之眾全軍覆沒?」采兒復又站起身來向著白老爺子揖了一揖,不卑不亢地說道。book18.org

  此言一出,白老爺子心下一驚,想起瞎子卜下的卦來,難道能救全村人性命的就是眼前這位弱不禁風的妙齡少女?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采兒,怎麼看也不像。book18.org

  采兒見他猶疑不決,便問道:「莫不是爺爺許下的諾言,又反悔了不成?」白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俺說出口的話,從來就沒有反悔過。只不過姑娘既然見過九頭蛇,想必也知道他的厲害,半月前從眉縣縣城裡請來的三位壯士也都喪命在這宅子裡,俺許下的諾言,原本也是下下之策,逼不得已而用之……」采兒聽了,便知老爺子小瞧她是女流之輩,便將腰板一挺,朗聲說道:「刀客本是匹夫之勇,不懂用兵之法,落得如此下場也不奇怪!俺要是退不得山賊,便一束白練弔死在那大槐樹下向全村人謝罪!」白老爺子見她敢以性命相搏,氣勢殊勝男兒,心中大喜:「如此便好!若你退得賊兵,俺這白家大宅便是你的了,你且把計策說來聽聽!」采兒便走近前去,將那計策說了出來。喜得老爺子是喜上眉梢,連連鼓掌擊節叫好:「妙計!妙計!原來俺葫蘆村兩百多口人命,竟全在一個外鄉少女的手中,姑娘真不愧是女中諸葛也!」此時秋生已經泡好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用木托盤端了進來,放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采兒退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抿了一口,說道:「爺爺過獎了,小女子不勝惶恐,若要此計得成,還需兩個條件不可!」「姑娘請講,若有需要葫蘆村出人出力的地方,也是理所不辭的事情!」白老爺子一時心情大好,示意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最要緊的一樁,便是今日小女子所言,不得透露給餘人知曉,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到那九頭蛇的耳朵里,不但計不可成,反而害了全村人的性命也!」采兒說道,看了看邊上的秋生,「包括秋生,也不得走了消息!」秋生雖不知就裡,卻也知事關重大,連忙保證定會謹守秘密。book18.org

  「如此便好!」采兒頷首笑了一笑說道,「古來凡善於用兵者,無不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地利人和俺們已然據有,就差看老天爺的意思了,所謂'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素' 者是也。早聞那瞎子爺雖然眼睛不能夠看見,心地兒卻能通神,凡占斷吉凶、推步盈虛,皆無不應,但卻有一點不好,便是性格孤傲不群,恐怕還得勞煩爺爺走上一遭,央他推定個風高日麗的日子哩!」白老爺子聽了,不以為然地哈哈笑道:「別的俺可不敢說,要說這老瞎子,別看素日裡是俺的對頭,在這節骨眼上他還不能過分到那種地步,這事就包在老朽身上便是了,俺今兒就往瞎子那裡去一趟,問個信兒回來。」說罷便抓過拐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秋生連忙站起來走過去扶住。book18.org

  采兒見老爺子要走,臉上顯出焦急的神情來:「爺爺莫急,小女子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說得說不得?」「唉!看我慌的,」白老爺子停住腳步說道,「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你儘管說來便是,一切有俺給你做主!」采兒眼角飛快地抹了秋生一眼,臉兒上便泛出些胭脂紅來,「若得上蒼庇佑,助爺爺滅了九頭蛇,俺也不要爺爺的宅子……」「哦!那……你要的什麼?」白老爺子愕然問道。book18.org

  采兒垂著頭不住地擺弄發梢,咬著嘴唇想了一想,揚起臉來說道:「小女子命運多舛,如一葉浮萍,無枝可依,幸得黑娃收留在葫蘆村,得以苟活至今,此恩堪比父母再生,今恩公命喪賊手,秀蘭姐孑然一身,悽慘度日,所謂'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小女子竟無以為報,今斗膽懇求爺爺:事成之後,准許秀蘭嫁給秋生為妻,一者成人之美,二者奴家也有個棲身之所……」白老爺子聞言吃了一驚,原來瞎子說的「婚姻合夥不費力」竟是應在黑娃的寡妻秀蘭身上!莫非這真的是天意?沉吟了半響方道:「姑娘妙計無人能出其右,此恩浩蕩,沒齒難忘,只是這婚姻大事,還得兩情相悅為好,俺是已經快入土的人了,管不得身後事,還得聽當事人雙方的意見方可定奪!」說罷把眼睛來看秋生。book18.org

  怎麼也想不到采兒說出這番話來,秋生亦是吃驚不小,惶恐不安地低下頭去看著地面,滿臉紅通通的說不上一句話來。book18.org

  采兒見狀,心下不悅,銳聲問道:「難不成嫌棄秀蘭姐死了丈夫,配不上你這才高八斗的小伙兒?枉她念……」秋生怕她口無遮攔地說出什麼話來,在爺爺面前露了餡,慌慌張張地打斷了她的話頭道:「不……不……不是的,秀蘭姐挺好,人又漂亮心又善良,俺只是覺著黑娃屍骨未寒,在世之日俺和他情同手足,怕是惹人笑話哩?!」「這傻孩子!」白老爺子急得用拐杖敲了一下秋生的小腿肚子,開口道,「翠翠已經不在了,你再想她,她也不能夠回來,秀蘭也和你一樣,要是怕人笑話,俺們可以把這事給先定下來,過了些時日再結果門來的嘛!」「是啊!是啊!」采兒見白老爺子也在極力撮合,趕緊幫起腔來,「只要雙方有情有意,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村人看得也慣了,結婚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沒人再去說那不好聽的話的呀!」「話是這麼說,可是……可是俺不是這個意思,俺……俺的意思……」秋生見爺爺和采兒一唱一和的,口舌便利索不起來,「就是俺願意,也只是一個人的意思,也要看秀蘭那邊是什麼意思才成啊!」他茫然地說道。book18.org

  采兒見他願意了,「咯咯」地笑起來,「這個嘛!有俺在中間牽線搭橋,你還擔心啥呢?包在我身上就好了!」她成日和秀蘭在一塊,早知曉女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事,只是不好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罷了。book18.org

  白老爺子心想那秀蘭雖是再嫁之人,那容顏那性格也是葫蘆村數一數二的,也辱沒不了秋生,便滿心歡喜地笑道:「哈哈,那敢情好!敢情好!俺家秋生若得秀蘭為妻,不曉得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哩!那就多勞姑娘在秀蘭跟前美言幾句,老朽便感激不盡了!」采兒見白老爺子也答應了,便起身告辭道:「奴家這就去同秀蘭報喜,問問秀蘭的意思是啥樣的?瞎子爺那邊就麻煩爺爺走一趟,得了消息就叫秋生過來告知俺一聲,一來好將秀蘭的意思回給他,二來俺還有事和他商量。」「好的!好的!」白老爺子連連點頭。三人歡歡喜喜地走出宅子來,秋生扶著爺爺直往瞎子家去了,采兒則返回來看秀蘭醒了沒有。book18.org

  采兒輕手輕腳地踅進內屋來,也許是連日沒睡個好覺的緣故,秀蘭還在呼呼大睡,采兒把她臉上的亂髮撩在頭上,心疼地扯過被角來蓋住裸露在外面的身子,便走到外面來熬了些安神補腦的湯藥,又燒好了湯飯,怔怔地坐在床沿等她醒來。book18.org

  一直等到傍晚,秀蘭仍舊睡得香甜,采兒不禁著急起來,秋生也不見來回復,也不知道瞎子爺那邊能不能算出那風高日麗的日子來?book18.org

  正在焦躁不安的時候,院門上「篤篤」地響了兩下,秋生扯著嗓子在院牆外叫:「秀蘭!秀蘭!……」采兒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從窗口向外應道:「進來罷!院門沒關!」秋生便「吱嘎」一聲推開院門,踢踢踏踏地走到內屋裡去,只見采兒披著毯子斜靠在床頭坐著,正用一雙楚楚可憐的小眼神兒瞅著他。book18.org

  采兒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微微地笑了一笑,從毯子你伸出一隻潔白的手腕來拍了拍身邊的床褥道:「過來!坐在這裡!」秋生忐忑不安地走過去挨著她坐了下來,卻不敢拿正眼兒看她,別著臉看了看躺在身後的秀蘭,她倒是穿了襯褲襯衣,被褥蓋得嚴嚴實實,便低了聲問道:「這……你們這是要睡覺了?」「太陽都還沒落山,誰家睡得這麼早的?」采兒歪著頭說道,「秀蘭姐也不分白天黑夜,想醒就醒,想睡就睡,沒個準兒,這都大半天了還沒見翻個身,俺在等你的消息,都有些著急了哩!」「我是看你沒穿衣服嘛!才這樣想的……」秋生看了看采兒囁嚅著說,「俺來得遲了?」他問道。book18.org

  「天氣又不甚熱,穿啥衣服,再說家裡就兩個女人,也不避忌這些的!」采兒做了一個鬼臉,調皮吐了一下舌頭。book18.org

  秋生的臉早已紅得像爛透的蘋果,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愛憐地看著秀蘭那張甜美的臉龐,好大半天才說了一句:「俺來了,就有男人了!」采兒不屑地嗤了一聲道:「是不是男人現在還不知哩!……瞎子爺那邊有消息了?還是算不出來?」「哪有瞎子爺算不出來的事情?」秋生歪了頭透過窗口看了看晴朗無雲的天空道,「只是時間有點緊,就在這五日之後,秋雨就要下來了,瞎子也說的。」「足夠了!足夠了!」采兒高興地說,「莫說四五天,就是兩三天也夠用的了,真是老天有眼啊!」「俺也不知你葫蘆里買的的什麼藥,但願這次能逃此打劫便好!」秋生說道,又瞅了瞅秀蘭,「你問了她沒有?她是怎麼說的?」「她人都不醒來,俺怎麼問?」采兒反問道。book18.org

  「你也真夠唐突的,也不問問俺,自己就做了決定,要是我不答應或者秀蘭不答應,看你臉兒往哪裡擱?」秋生說道,至今對采兒的勇氣依舊十分佩服。book18.org

  「呵呵,俺采兒會做沒有把握的事?」采兒自信地笑道,「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哩!你們做下的好事,別以為俺不知道。」秋生暗想,莫不是秀蘭把那天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嘴裡卻說道:「你說的啥呢,俺可不越聽越糊塗了!」「看不出來你還挺能裝的呀!答都答應了,難道你還想瞞我不成?」采兒把眼睛直直地注視著他,他紅了臉不敢把頭揚起來和她對視,彩兒又幽幽地說道:「我可沒有見過哪女人會在夢裡無緣無故地叫一個男人的名字……」「秀蘭叫我的名字?你該不會……不會是聽錯了吧?」秋生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心裡認為她有意在套他的話。book18.org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接連幾個晚上都叫,恐怕便不是隨口亂叫的罷?!」采兒挖苦道,怕他還不信,便學了秀蘭說夢話的聲音浪聲浪氣地叫了幾下給她聽:「秋生……秋生……干我……干我……」秋生連忙截斷了她,「你小聲點!小聲點!這大白天的,要是被過路的人聽了去多不好,那不過是無意中做下的尋常春夢罷了,當不得真的!」經過這一番試探,他這下幾乎可以確定不是秀蘭親口告訴她的了,於是決定狡辯到底。book18.org

  采兒住了嘴,「咯咯」地笑個不停,「尋常春夢!俺咋就做不了這春夢呢?可勁兒地夢你,卻總也夢不到……」她懊惱地嘆了口氣說道。book18.org

  「越說越離譜了,好好的,你夢俺幹嘛?」秋生不解地問道。book18.org

  「你說幹嘛哩?當然是看上你了才想夢裡的嘛!」采兒脫口而出,話一出口自覺失言,便怔怔地紅了臉,表情羞澀得像個小女孩一般,一直用熱烈的眼光盯著男人的臉,好大一會兒才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手從毯子下面像條蛇一樣地鑽出來爬上了秋生的大腿,一邊把身子傾斜著靠過來柔媚地說:「秋生,俺第一次在黑娃舅媽家見到你,就為你著迷到現在——秋生,可以嗎?」秋生連忙紅著臉站起身來道:「別!別!俺們就在這裡弄的話?秀蘭在旁邊睡著的哩!」他最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因為褲襠里的肉棒早就不安分了,只是礙於秀蘭在身後睡著的才不敢放肆。book18.org

  「來嘛!來嘛!奴家正想解解渴哩!半個月都沒開過葷了呀!」采兒將柔軟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輕輕一帶,秋生一個趔趄仰面栽倒在姑娘的話里,頭便枕著了她那軟鼓鼓的胸脯,只覺一陣清香幽幽地鑽進鼻孔裡面來。book18.org

  秋生待要掙扎,只聽得頭頂上方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嚇得他連忙噤了聲。睜開眼一看,采兒那張秀美的臉蛋兒早懸在了臉面上方,瀑流般的長髮垂到鼻尖上來癢得他連打了兩個噴嚏——原來姑娘已然翻身坐起來,將他的頭枕在大腿上,身上的毯子早已滑落,赤裸裸地將他摟在了酥軟的懷中。book18.org

  「傻瓜!別管什麼秀蘭姐了,剛才還動了一動的,她興許是裝睡哩!」采兒瞥了一眼秀蘭柔聲道,柔軟而溫潤的手掌便從秋生的領口揣了精確,貼著著他結實的胸脯緩緩地向下滑行,「你這身衣服穿了多久了,也不洗洗?!」她喃喃地說著,將男人身上的腰帶解了下來。book18.org

  事已至此,秋生也慾火難禁,抓過姑娘的的手掌放到嘴邊,在滑膩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道:「要是秀蘭真的沒睡著的話,俺們真的幹起來,那她會不會忍不住流出淫水來呀?」他是故意說話來挑逗秀蘭,扭頭看了一看,向里側躺著的秀蘭依舊還是一動也動。book18.org

  「俺又不是她,怎麼知道她會不會情動,要是她真的醒過來,你就撲上去干她個痛快不就得了!」采兒漫不經心地說到,手掌從男人的手中掙脫開來,飛快地從男人腰間鑽了下去,在褲襠里碰到那根火熱滾燙的肉棒的時候驚叫了一聲:「啊喲,你還真是口不應心吶!都這麼大這麼硬了!還要裝,真是討厭死了!」姑娘握住肉棒在褲襠里熟練地套動起來,秋生的呼吸便開始變得有些不太均勻起來,「俺可沒……那麼大膽,要是俺那樣做了,她定會將俺千刀萬剮……也不解恨的!」「哈哈,這個嘛!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反正秀蘭姐最近有些不正常!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采兒說道,手上的動作卻越加快了。book18.org

  欲知秀蘭醒來後會作何反應,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一回 秋生情挑兩佳麗采兒功成葫蘆峪 book18.org

  卻說采兒故意拿話來嚇秋生,秋生惶惶地道:「那還是別醒來的好……」肉棒被采兒擼得酥麻麻地癢了起來,「哦……哦……你真好……」他嘆息著把襯褲退到了大腿上。book18.org

  「你呀!就是個有色心的沒色膽的,俺就是說說,就嚇著你了?」采兒笑道,附身著迷地端詳著胯間那完美的肉棒,「這麼俊的雞巴!要是她醒來看見了,恐怕也巴不得你干她的屄才快活哩!」「要是這樣就好了,那麼……要是她真的願意被我弄著,你就在邊上看?」秀蘭第一次看見他的肉棒也稱讚他的肉棒好漂亮,秋生一點也不覺驚訝。book18.org

  「俺還不是給你日過,看看怎麼啦?你又少不了一塊肉!」采兒伶牙俐齒地說道。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和秀蘭在一邊生龍活虎地撲騰,采兒在一邊觀戰的情景,秋生全身的血液霎時間沸騰起來,一翻身將采兒壓在了下面,手掌順著纖細很柔韌的腰線滑到了豐滿的屁股上,一路上手掌所觸之處儘是光滑如緞的肌膚。book18.org

  「你的掌心好燙……像團伙火似的!」采兒呢喃著,雙手緊緊地摟了男人的脖頸,在男人的耳邊輕輕地喘息。book18.org

  秋生的手掌在屁股上逗留一會兒便繞過的臀部到了大腿的內側,往那氤氳著熱氣的的大腿根部直探了過去。book18.org

  指尖摸到那片淺淺的毛茸茸的肉團的時候,采兒「嚶嚀」一聲嬌呼,顫抖著將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秋生的腰間蜷曲起來。book18.org

  秋生在毛叢中找著了那條火熱的肉縫,中指貼在上面輕輕地往下一按,整個指頭便陷入了軟塌塌的的肉灘中去了,「裡面才燙哩!沒想到你竟濕成了這這般模樣!好多的水……」他囁嚅著說道,燙得他倏地將手指抽出來,上面已然沾滿了亮晶晶的液絲,低頭看那胯間,兩腿之間那美不勝收的肉鮑已經血液充盈,粉嫩的肉瓣兒宛如雨後飽滿多汁的花瓣泛著淫靡的光色,陰唇口上是一溜倒伏了的短絨絨的捲毛,稀稀拉拉的貼在粉亮的穴口上,中間不斷有誘人的淫液從中泛濫出來。book18.org

  「要是不濕……就奇了怪了,」采兒抓著男人的手掌拿到眼前來看了一看,咬了咬嘴唇說道,「奴家都有……半個月,整整半個月都沒有嘗過男人的肉棒了,現在裡面癢得可慌了哩!」說罷又將男人的手掌往邊上一甩,伸下手去抓住秋生的肉棒就往水漣漣的肉洞裡塞進去。book18.org

  秋生還沒回過神來來,便「噢喲」地悶哼了一聲,只覺包皮一剎那間被完全批翻開來,堅挺的肉棒就被暖乎乎的肉穴給蓋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啊哦……啊哦……嗯……」采兒張開嘴巴浪聲叫道,雙手從腋下穿上去摟著男人的肩胛骨,屁股便一挺一挺地往上涌動著迎湊上來。book18.org

  肉棒被火熱的肉棒緊張地舔吮著,酥麻麻地舒服到了極點,秋生喘了幾口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采兒……你真淫蕩,秀蘭在旁邊……你都一點也不覺得羞恥?!」「你好無聊,要是俺怕羞恥的話,你壓根兒就近不了我的身子!」采兒嗔道,雙腿往男人的臀上一鎖,肉穴里就像被人放了一把火,火蹦蹦地膨脹著,各種滋味一起像她的全身席捲而來。book18.org

  秋生見她閉了眼不吭聲了,便聳動臀部狂幹起來,偌大的肉棒在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動著粉紅色的肉褶不停地翻卷出來,不大一會兒,隨著淫水的泛濫,抽插的聲音由黏黏糊糊的「嘁嚓」聲變成了響亮的「啪嗒」聲。book18.org

  「哇喔!喔……喔……喔……」采兒開始放聲嬌呼起來,把那腰肢像根柔軟的蛇一樣扭動起來,想藉此來緩解讓人應接不暇的快感,「你好色……秋生!」她喃喃地說道。book18.org

  秋生也不去理會她,肆無忌憚地衝撞起來,直插得胯間「啪啪」地響,他喘息著抬起頭來看了看秀蘭,她還是把背朝著他倆,似乎從來就沒有變過姿勢,不過細細看的話卻發現她的肩頭在微微地聳動,不知道是床板震動的緣故,還是她在苦苦在強忍著內心的燃燒著的慾望。book18.org

  采兒順著男人的目光扭頭看見了秀蘭的樣子,便道:「俺說她沒睡著,你還不信!啊……快活死了……啊哦……」雙手按在秋生的屁股上往胯間不停地拉動。book18.org

  秋生聽采兒也說秀蘭沒有睡著,一時間興發如狂,便低吼著大起大落地抽插個不住,直排撻得交合處一陣「噼噼啪啪」地狂響,那裡早已是淋漓不堪,淫液在采兒的呻喚聲里四下飛濺。book18.org

  「小穴里……裡面……真癢啊!癢……癢得采兒……采兒都快活的……要……要死了啊!」采兒浪叫道,她原是是個慣戰的粉頭,時而將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交錯著扭動,時而散開來在床褥上亂踢亂蹬,肉穴的那團火越燒越旺,直燒得她的臉龐兒紅雲朵朵,直燒得她香汗淋漓,「深些……再深些……秋生!」她把頭在床褥上甩來甩去地叫道,亂髮不是地掃著了秀蘭的背部。book18.org

  秋生便把雙手拄在床面上將上身支起來,高高地提起臀部來賣力地在采兒的肉穴里奔突,每一次都盡根而入,每一次都緊跟而出,碩大的龜頭不停地蹂躪著肉穴深處那一小團軟軟的肉墊子。book18.org

  「啊……啊呦……嗯……嗯……」采兒快活地叫喚著,享受著無邊無際的快感,兩座堅挺的的乳峰如波浪一般前前後後地顫動不休——半個月沒有和男人交媾,讓她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book18.org

  秋生「呼哧呼哧」地喘得像頭牛一樣,可是他的臀部卻停不下來,他只是覺著興奮,渾身時不時地打個冷噤。肉棒似乎也知恩圖報,無休無止地打在肉穴中,越戰越勇,一點兒也不知疲累。book18.org

  正在兩人乾得熱火朝天、難分難解之際,耳邊響起了秀蘭的罵聲:「你們這兩條狗!吵得人覺都睡不安穩!」兩人同時被嚇了一大跳,涌動地身子便滯在一塊兒不動了。book18.org

  秋生抬頭一看,秀蘭不知何時已經將身子翻轉了過來,手肘支在枕頭上枕著頭笑呵呵地看著他和采兒。book18.org

  秋生紅著臉張了張口,還沒說出話來,采兒在身下應道:「喂!俺說姐姐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這會兒不會是癢得受不了罷?!」秀蘭遭了這衣服你挖苦,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連聲說道:「好罷!好罷!俺可不耐煩看,俺轉過去還不行嗎?」說著就要轉過身去。book18.org

  「唉!好姐姐,你可別這般不知趣!」采兒伸手抓住她道,「既然都醒過來來了,何不三人一起樂上一樂?」說罷將秋生掀翻在一邊,對著秋生擠了擠眼色,「愣著幹嘛哩!還不快去服侍秀蘭姐姐?」秀蘭羞得直把頭往被子裡被子裡鑽,采兒一骨碌翻起來,伸手抓住被角往外一扯,將被子「呼啦啦」直扯在了地上,嘴裡叫道:「俺看你往哪裡躲去!秋生,還不快上來!」說時遲,那時快,秋生一個餓虎撲食撲倒在女人溫熱的身體上,三下兩下地扯將身上的衣服脫了精光,爬在女人的胯間就亂拱亂舔起來。book18.org

  秀蘭至從那日和秋生干過一回之後,至今依然念念不忘,所以也沒有奮力掙扎掙紮起來,只把一顆頭難受地在枕頭上甩來甩去,渾身一陣陣地戰慄著叫開了:「不要舔了,舔得癢……俺受不了啦!求求你……快插進來……來吧!」她早已經把廉恥拋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秋生那紅赤赤的肉棒。book18.org

  秋生抬起頭來,滿嘴都是黏黏滑滑的淫液,他隨便用手背抹了一把,抄起女人那蓮藕般白生生的腿子夾在肋下,挺著長長的肉棒把紫紅色的龜頭抵在飽滿多汁的穴口上,「嗨嗬!」地低吼一聲乾了進去。book18.org

  肉穴里突地被碩大的肉莖塞得滿滿當當的,脹得秀蘭「啊呀」地大叫了一聲——這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充實後的詠嘆。黑娃走了之後,她就一直期待著這種飽脹的感覺,現在終於得著了,便開心得大叫起來。book18.org

  「喂!親親我……」采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秋生抬頭一看,采兒那渴望的眼神正熱烈地盯著她,「秋生,親我……這樣才……才公平!」她將嘴巴撅起來湊到秋生嘴邊,閉著眼睛幽幽地說道。book18.org

  秋生挪過頭去貼著她濕潤的櫻桃小嘴,伸進舌頭去給她含著,彩兒便熱烈地吮咂起來,兩條舌頭忘情地纏裹在一起,攪出來唾液充溢了口腔,又被對方迫不及待地的吞了下去,喉嚨里發出了「咕嘟嘟」的響聲。book18.org

  秀蘭從意亂情迷中緩過氣來,看到兩人正吻得火熱,便搖了搖屁股嘆道:「唉!你還干不幹了?!」秋生連忙鬆開了口,俯身爬在女人柔軟的身上,嘴巴便蓋在了秀蘭焦渴的唇瓣上,寬闊的胸膛壓得女人鼓脹的乳房向兩邊鼓滿出來,一邊聳動臀部乾了起來!「秀蘭……啊哦……秀蘭……俺愛你,你知道嗎?」他嘟囔著說,穴里已經濕滑不堪,在接吻的同時她還不忘緩緩地旋轉著臀部,一波波的快感讓舒明氣喘吁吁地停不下來。book18.org

  「俺……知道……」秀蘭咬緊了牙關承受著,像在睡夢中囈語一般喃喃地說道,「秋生,好癢……啊……輕輕……摸我……摸……」她抓著男人的手放到了奶子上,臉紅得像熟透了蘋果似的,眸子裡好像有一層薄薄的霧,淒淒迷迷地盯著秋生的眼睛。book18.org

  秋生像在夢裡一般,神志不清地揉搓著女人豐滿的乳房,「這樣子……你快活嗎?」他問秀蘭。book18.org

  「嗯!……俺好快活……好快活……」秀蘭咬著秋生的耳垂柔聲說,「這種感覺真好,你是俺的……俺一個人的……秋生!」話音剛落,采兒就在旁邊「啊」地尖叫了一聲,兩人扭頭看去,原來采兒看不慣兩人卿卿我我的甜蜜勁兒,把手指伸到了自家的肉穴里掏挖。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秀蘭挺動著臀部一下一下地湊上來,秋生沉沉地杵下去,一個是不羈的狂蜂,一個是久渴的浪蝶,一時間雙雙陷入了鋪天蓋地的快感中,也顧不得采兒那嫉妒的眼神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秀蘭便感覺到肉穴里「簌簌」的抽動起來,連忙嬌喘著顫聲喊道:「秋生!秋生!俺……遭不住了……就快泄啦呀!」「好叻!俺曉得了!」秋生應了一聲,便咬著牙猛烈地抽插起來,一時間屋子裡的空氣驟然變得悶熱起來。book18.org

  約莫抽了兩百抽,秀蘭便大叫著:「啊……喔……死了……死了……」一陣戰慄過後便鬆開纏住男人的雙腿,攤開手四仰八叉地在床褥上殘喘著,大半天才悠悠地轉過頭來,看著秋生將水淋淋的肉棒抽了出來,知道他還沒有射出來,便無力地擺擺手道:「去罷!去罷!去弄采兒,那個小浪貨早等著你去收拾哩!」采兒早聽見了,跳下床來就想跑出去,卻被秋生攔腰抱了個正著,一轉身扔在了床上,「想跑,沒門!」他嘟噥道,伸手把采兒軟綿綿的身體撥轉過來跪爬在床上,分開兩腿從後面乾了進去。book18.org

  「你真是頭牛啊,日了秀蘭姐還不夠,又來日我!」秋生驚人的耐力讓采兒暗暗地吃驚,秀蘭已經軟得像一灘泥一樣,乜斜著醉眼怔怔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秋生站在床下的地面上,一下一下地撞過來,執拗的衝撞著早被她掏挖得稀爛的肉穴。采兒已經叫不出來了,咬著嘴唇趴在床褥上低低地嗚咽著,承受著男人沒頭沒腦的撞擊,巴望著他快些兒射出來。book18.org

  漸漸恢復過來的秀蘭還補解興,怕蠕動著把身子挪過來,把頭伸到采兒的胯間,津津有味地看那肉棒肉穴里扯著粉亮的肉褶進進出出的樣子,不時地伸進手去在采兒的肉芽上揉一下,采兒便一陣陣地戰慄著尖叫不已。book18.org

  「求求你們……放過我罷……放過我罷……」采兒無助地哀求道,前後夾攻讓她渾身冒汗,這卻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前後夾攻」,無人可以將她從其中拯救出來。book18.org

  約莫又抽了近千下,秋生的小腹下瞬間便捲起了一陣不小的旋風,腰眼一麻之後屁股便猛烈地抽搐起來,連聲叫道:「不好!不好!俺也不行……不行啦!」話音才落,奮力挺臀往前一送,精液便從肉棒根部直躥而上,「咕嘟嘟」地射在了采兒的肉穴里。book18.org

  在滾燙的精液的澆灌下,采兒終於鬆開了緊閉的牙關慘叫一聲,屁股就像扯瘋一樣一抖一抖地抽搐著,暖汪汪的淫水從肉穴深處噴涌而出,頃刻之間瀰漫了舒明的肉棒,頭便埋在被子上一動也不動了。book18.org

  秋生一縮身將肉棒「噼撲」一聲扯出來,紅赤赤的肉棒上就像被放到牛奶桶里涮過一般,沾滿了一溜溜濃濃白白的黏液。等待已久的秀蘭即刻見嘴巴貼到了一張一合的穴口上,截住鼓滿出來的淫液貪婪地舔吮起來,「咕嘟嘟」地全吞到了肚裡,才從采兒胯間鑽出來滿足地咂了咂嘴巴道:「這浪貨,水還真多!可便宜你了哩!」「俺爺爺已經答應了!等過了這番大難,就將你娶進白家做俺秋生的老婆,到時候,采兒就是小妾!」秋生歪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渾身已經沒有了一絲氣力,「到時候,俺就能天天和你們姐妹一塊兒弄……弄個天昏地暗的,那才叫快活……快活……」「呸呸呸!」秀蘭啐了幾口罵道,「不要臉的東西,倒是得寸進尺的了!想得還挺美,誰答應的要嫁給你來?」秋生卻沒了聲響,秀蘭定睛一看,男人已經緩緩地閉上了眼帘,他真的需要好好地睡上一會兒了。book18.org

  太陽落到山後面的時候,秋生還在呼呼大睡,卻被采兒扭著耳朵擰將起來,一張眼看見采兒張秀美的臉龐垂到頭上,只聽得惡狠狠地說:「五日後之後要是滅不了九頭蛇,咱們就等著活活餓死的了,你倒是睡得香呢!」秋生聽了采兒的話也著急起來,「你不是已經定下計策了嗎?還怕山賊作甚?」他嘟噥著問道。book18.org

  「你真是好笑,計雖是定下了,如果俺們什麼也不做,九頭蛇自己會死麼?」采兒反問道。book18.org

  「那俺們該做些什麼?」秋生道,一邊穿好衣服起了床。book18.org

  「趁天還未黑,你即刻挨家愛戶地傳下去,就說是白老爺子的命令,叫大伙兒今晚務必要養精蓄銳,磨快鐮刀斧頭,明日一早進谷里把玉米收進來!」采兒吩咐道。book18.org

  秋生聽了,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嘀咕著說道:「收玉米不必用斧頭的……」「就你廢話多,俺說要用斧頭就用斧頭,你只管按我說的吩咐下去,就說是白老爺子說的就行了!」采兒瞪著雙眼狠狠地道,一點兒也看不出在床上溫柔旖旎的樣子來,「還有,務必要在三日之內完工,否則大傢伙就等死唄!」秋生見她說得這般嚴重,便趕緊答應了走出內屋來。秀蘭早備下了飯菜,見他出來便笑嘻嘻地說道:「你急啥呢?吃點東西再出去也不遲呀!」「不吃了,回來吃罷!」秋生回了一句便匆匆地出了院門,在路上才募地想起秀蘭已然不像采兒說的那般精神恍惚,竟變得同往日一樣的開朗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全村人除了老弱婦女之外,全跟著秋生緊了葫蘆峪,采兒和秀蘭也跟了來。站在谷口上遠遠望去,玉米棒子黃燦燦、沉甸甸地壓在枝頭上,像是孩子開心的笑臉點綴著豐收的喜悅,腳下的泥土鬆鬆軟軟的散發著泥土的芳香,這是收穫的季節!book18.org

  采兒要大家把玉米杆子留在地里,不要像往年一樣砍下來堆成垛子,自己挑了二十多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順著碗口粗的藤蔓攀到山崖頂上,將乾枯的灌木全砍了捆成一捆一捆迎著日頭暴曬。book18.org

  才花了兩天時間,谷里的玉米全都收了精光,只留得光光的玉米杆子在地里,山崖上堆滿了一捆捆的柴草,采兒對大家說是為過冬準備的。一切準備就緒,采兒卻不見動靜了,整天把院門緊閉,在屋裡與秋生和秀蘭行那男女之樂。大伙兒不知就裡,全都把心眼兒提到了嗓門上。book18.org

  到了第五天早上,村裡來了兩個送口信的小嘍囉,原來是九頭蛇聽聞玉米收進來了,來叫村裡人將玉米交到山寨里去。村民這下全傻了眼,慌忙著人去找白老爺子,白老爺子卻不慌張,叫了人去告知采兒,誰知采兒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將這兩個兔崽子給俺綁來!俺要好好招待他們。」不一會兒,便將兩個小嘍囉綁了來,見了采兒張口便罵:「臭婆娘,你這是吃了熊豹子膽了……」話還沒說完,采兒上去左右開弓,一陣耳光打得鼻青臉腫的。book18.org

  秀蘭想起黑娃慘死的樣子,從屋裡提了菜刀出來撲過去照面就要砍下去,秋生慌忙攔腰抱住:「好姐姐,俺知你心中的苦楚,可也不能壞了采兒姑娘的大事呀!」劈手將她手中的菜刀多下來,塞跟馬鞭到她手裡道:「你要是不解恨,盡情地抽個痛快罷!」秀蘭甩著鞭子「啪啪」地抽起來,秋生忙將圍觀的村民趕到院子外面。不一會兒,采兒出來在秋生的耳邊低語了一番,秋生便拿了破瓷盆一路走一路敲,村民們聞聲紛紛趕來大槐樹下匯合,不一時全都到齊了。book18.org

  地上黑娃留下的血跡依舊黑烏烏的,秋生紅了眼,一咬牙站到大槐樹下的土坎上朗聲叫道:「各位鄉親!就是在這裡,九頭蛇奪去了翠翠和黑娃的命,今天,是報仇的時候了,咱們要他血債血償!年輕力壯、不怕死的,就站在這邊!」人群里一陣歡呼,除了老弱婦女,餘下的人全站了出來,約莫有一百來人。「其餘的都回家去,將家裡值錢的東西全搬到俺家宅子裡的大地窟裡面,不要留一顆糧食給九頭蛇,全躲在裡面不要出聲,無論外面發生了多大的事,就算天塌了下來,也不能夠出到外面來!免得那九頭蛇害了你們的命!」大伙兒聽了,趕緊散了回家去,把家裡的東西往白家大宅子搬。秋生看了看眼前這一百多號人,個個身強力壯,便將他們編成兩對,大虎二虎各領一隊去幫忙勞力不足的人家搬運,完了還在大槐樹下匯合。book18.org

  一個時辰還不到,大虎二虎便帶著人回來報告說全都準備妥當了,「你家地窖可真大,一百人呆在裡面都不嫌窄!」大虎裂開大嘴笑道,額頭上汗津津的,秋生知那日他被九頭蛇打得狠,恨不得將九頭蛇踩在腳下暴揍一頓。book18.org

  「還等什麼呢?都抄上傢伙跟我來!」秋生一揮手,一百多人拿著鐮刀斧頭隨著他直奔秀蘭家來。兩個小嘍囉早已被抽得血肉模糊,秀蘭還兀自不停。采兒見秋生領了眾人來到,便叫住了秀蘭,將兩個嘍囉身上的繩索解開,厲聲喝道:「回去告訴你們大王,俺葫蘆村可不是好惹的,想要糧食自己來拿,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眾人一腳一腳地將兩個蟊賊踢出村口來,連滾帶爬地滾回山寨是報信了。九頭蛇見兩人被打成這般模樣,又聽他們說葫蘆村的在全幅武裝做好了迎戰的準備,立時暴跳如雷,咬牙切齒地叫道:「反了!反了!一個臭婆娘居然敢跟我叫板,看我不踏平了這葫蘆村!將這婆娘擒來,先奸後殺!」也不待開早飯,九頭蛇便披掛上馬,率領全寨人馬望葫蘆村殺來,一時氣勢洶洶,煙塵滾滾。到了村裡,卻人影兒也不見一個,正在納悶,忽然聽到後面的山道上一陣轟響,抬頭一看,竟是秋生領著那一百多號人簇擁著兩個女人往谷里走,一邊走還一邊不停地敲手上的廢銅爛鐵,像是逢年過節那般歡快無限。book18.org

  「真是氣死我也!」九頭蛇狂吼一聲,肺都快氣炸了,將手中的鬼頭刀一揮,「孩兒們!隨我速速殺將上去,將這幫狂徒斬草除根,一個也不要留著!」一時間吶喊聲呼天搶地,跟在九頭蛇後面望山道上撲去。book18.org

  秋生一行人見了,也不慌張,只是往谷口徐徐而行。到了谷口,眾人見山賊個個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便一齊哈哈大笑起來:「九頭蛇,你老娘在此,速速前來受死!」九頭蛇見狀,愈加怒不可遏,嫌那山路陡峭,便棄了坐騎率領眾嘍羅殺將上來。book18.org

  到了谷口,秋生一行人早不見了蹤影,三百來人全都累得喘不過氣來。九頭蛇站在谷口上往谷里張望,正午的日頭正明晃晃地照在山谷里,忽然一陣大風吹過,那黃脆脆的玉米杆子便如林立的劍戟一般「嚓嚓」地響。book18.org

  「這幫龜孫子!全他媽的縮頭烏龜,跑得還真快……」九頭蛇狠聲罵道,話音剛落,對面的崖頂上又是一陣轟響。九頭蛇抬頭望去,只見秋生立在高聳的峰頭上,一手摟著一個女人連連親嘴兒,邊上有十來個葫蘆村的漢子一起打著嘹亮的唿哨,可勁兒地對著谷口上的山賊起鬨。book18.org

  「呀呀!真真欺人太甚也!」九頭蛇何時曾受過這般奇恥大辱,一口鋼牙咬得「咯嘣」「咯嘣」的就要碎了,「全給我衝過去!抓住那個叫秋生的賞一百兩白銀,其他男的一個頭顱五十兩,女人落到誰手裡就是誰的!」他大叫道。book18.org

  「大王且慢!」瘦子說道,眯著一雙小眼睛警覺地掃視著谷里,「俺覺得今日這事很是蹊蹺,那日大王害了葫蘆村兩條人命,按理說都嚇破了膽,不該如此放肆的呀!」「俺覺得也是奇怪得緊……」胖子在邊上也說道。book18.org

  「閉嘴!」九頭蛇虎眼圓睜,怒吼一聲手起刀落將瘦子砍成了兩段,「你這孬種!事到臨頭還敢擾亂軍心!這山崖都兩面都是懸崖絕壁,還怕飛了不成?!」看著瘦子血濺當場,胖子嚇得魂兒都飛了。只見九頭蛇將鬼頭刀往對面的峰頂上一指,胖子只得硬著頭皮隨著眾嘍囉吶喊著一齊殺進谷口來。book18.org

  看看就要殺到了對面的山崖下面,後面的嘍囉突然大叫起來:「不好了!不好了!起火了!」「娘的,哪來的火?」九頭蛇心裡一驚,和眾嘍囉轉頭一看,谷口上不知何時已滾下一捆捆乾柴來,小山似的將谷口堵了嚴嚴實實,先前的消失了人就像從哪裡冒出來一般,全立在崖頂上將一團團火球往谷中滾下來,一惹著了乾燥的玉米杆子,便「呼呼地」燒著起來,借著大風一吹,谷里儼然成了一片火海。book18.org

  眾嘍羅見狀全慌了神,哭爹叫娘地往谷口奔去,還沒跑幾步就一頭栽倒在了蔓延過來的火舌中。火勢越來越猛,所到之處無有不著,就連玉米地邊上的灌木叢也「嗶嗶啵啵」地燃燒起來,一時火焰張天,慘叫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快!快!大伙兒散開,爬到崖頂上去!」胖子大叫道!聲音卻淹沒在了「呼呼」作響的火苗聲中,也有聽見的,便扔了手中的刀槍,連滾帶爬地往山崖上便爬。原來采兒早料著了,吩咐眾人那璧山的藤蔓盡皆斬去,一時手腳全無抓掛之地,又被亂石和火球迎頭砸下,全滾落在熊熊燃燒的火海中。book18.org

  「悔不聽瘦子之言,真乃天亡我也!」九頭蛇捶胸頓足揚天長嘯,見大勢已去,便飛身朝秋生這邊的山崖奔過來,左閃右躲地避開火球和石頭爬上去,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只要上得崖頂抓了秋生,也許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秋生知九頭蛇善會輕功,也不敢怠慢,吩咐眾人將石頭雨點般朝他砸去,怎奈這廝身手靈活,眼光銳利,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砸他不中。看看還有幾尺遠就到了崖頂,秋生和采兒也不僅慌了起來。就在九頭蛇的頭剛剛冒出半個來的時候,秀蘭抱著個大碗大的石頭大叫著:「黑娃!俺今兒個給你報仇了!」說時遲那時快,撲過去照著腦門就丟開了手,「蓬」地一聲脆響,只見血光一濺,九頭蛇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慘叫著摔到谷底的石包上成了一團肉餅。book18.org

  這場大火整整燒了半天,直到太陽西沉的時候才漸漸熄滅下來。九頭蛇帶來的三百多人,除了瘦子死在谷口上外,其餘的全被燒死在葫蘆峪里。站在崖頂往下看,谷里一片焦黑,個個被燒得互相擁抱,伸拳舒腿,面目上全看不出五官來了,糊臭之味瀰漫了整個山谷,數月之內仍舊臭不可聞。book18.org

  這年年關剛過,白老爺子就樂呵著殺豬宰羊宴請全村人,在大初一這天給秋生娶妻納妾,按照約定,秀蘭做正房夫人,采兒做了二房。不過在村民們眼裡,采兒就像神一般的被尊敬著,都說葫蘆村來了個「女諸葛」。采兒聽了卻淡淡地笑了:「俺哪裡是什麼' 女諸葛' !這葫蘆峪原本叫做上方谷,就在這裡,諸葛孔明見其形如葫蘆,外面出口窄小,內里草木豐茂,便設下火攻之計要燒那司馬懿,不料司馬懿命不該絕,好端端的一場大火被天雨澆滅了去!今兒小女子不過是' 照葫蘆畫瓢' ,九頭蛇那廝作惡多端,老天也不放過他,那裡有俺半點功勞哩!」葫蘆村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甯靜,十年過去了,秀蘭給白家生了六個兒子,采兒生了三男兩女,一時間白氏人丁興旺。又過了數百年,葫蘆村儼然成了白家村——這裡過半數的人都姓白,都是那白秋生的後代。不過連採兒火燒葫蘆峪的故事卻被一代代地流傳下來,傳得年代久了便走了樣,采兒說過的那段話也再也沒人記得了,甚至有人還說連採兒是天上的神女下凡,專門來拯救葫蘆村的。book18.org

  到了明朝末年的時候,天下復又大亂,村裡有人聽到谷里有鬼夜哭,說是被燒死的山賊鬼魂不能投胎轉世,在谷里輾轉遊蕩,一時間人心惶惶,便在那谷口上建了一座廟宇——名曰「采神廟」,藉此來鎮壓邪靈。說來也怪,打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在夜間聽到鬼哭聲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葫蘆峪的村民們每逢正月初八那日,都要帶上果品到廟裡上香,祈求多子多福、風調雨順——如今采神廟依舊香火不絕,卻早失了當初興建「采神廟」的本意了。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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