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刀客本是色中鬼夫妻小別勝新婚 book18.org
卻說黑娃和采兒一前一後地走在黑燈瞎火巷子裡,采兒突然地問道:「你就這樣……把俺薦給刀客,一點兒也不心疼?」黑娃怔了一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咋不心疼呢?俺的心也是肉長的,可是俺村兩百多口人都指望那點玉米,要是被山賊奪去了,都得餓死,這番你遂了刀客的意,打退了山賊,你就是俺村的菩薩哩!」走到舅媽家的而院子裡,聽得屋裡鬧哄哄的像煮沸了粥一樣,便沒走門去,站在院子裡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俺們要收成的一半,少了半粒都不行!」有個洪亮的聲音高聲大氣地嚷道,想必就是舅媽那個做刀客的表弟了。book18.org
「爺!你就可憐可憐俺們村的人罷,」這是二叔的聲音,顯得很是低三下氣,「二百多口吃那點玉米,還要緊褲了腰帶才夠,牲口都不敢喂糧食的了,俺們可指出得起二十擔,再多也沒有了!」「那有什麼辦法?俺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罷!」那人不耐煩地說,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風風火火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虎子!虎子!你就看姐的面子上,幫他們度過這次難怪罷!」舅媽屁顛屁顛地跟在三個壯碩的黑衣人後面攆出門來。book18.org
領頭的大漢氣咻咻地往外走,被腳底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個趔趄直衝到虎子跟前,差點撞在虎子的身上,「娘的!」他狠狠地罵了一聲,站穩腳跟後看見了站在夜色中的虎子,大喝一聲:「誰擋著爺的路來!」黑娃正生著氣,也不搭理他,看見舅媽從後面跟上來,把采兒往門口的光線推了一下,「舅媽!這人,俺給你找來了,不過事兒沒辦成,俺還是把人給送回去罷!」說完拉起采兒往外就走。book18.org
「哎!等等,等等!」大漢連忙叫住虎子,「給俺看看這姑娘如何?」他大踏步地跟上來,圍著采兒旋了一圈,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便落在姑娘的屁股上、胸脯上離不開了,「不錯!不錯!你叫啥名字?」他摸著下巴點點頭說道。book18.org
「俺叫采兒!」采兒怯怯地回答道,渾身怪不自在,連忙躲到了黑娃身後。book18.org
「黑娃!這是你虎子表舅,快叫呀!」舅媽朝黑娃擠了擠眼睛說道。book18.org
「表舅!」黑娃把臉別向一邊,一拱手漫不經心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好!好!」虎子舅放聲大笑起來,聲音像破鑼一樣難聽至極,「難得黑娃子對俺有這番孝心,俺就讓一步罷,二十擔就二十擔!成交!」他重重地拍了拍黑娃的肩頭,長滿了絡腮鬍的黑黲黲臉抽動著笑成了一團。book18.org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快快往屋裡請罷,飯菜都快涼了!」舅媽點頭哈腰地陪著笑,看得黑娃一陣陣地心疼,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隨眾人一道走近屋子來。book18.org
飯桌上擺滿了各種野味和好酒,這大旱時節,平常人家哪能吃得如此美味?看來黑娃舅媽為請刀客這事還真是費了不少的心呢。秋生和二叔看起來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黑娃回來的及時,要不這事就成不了啦!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那刀客的頭領不住地把眼來看采兒,采兒卻不住地拿眼偷偷地瞅秋生,正所謂「國舅肚裡有仙姑,仙姑肚裡另有人」,黑娃在一旁看在眼裡,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轉念一想,總比看那奇醜無比的表舅要好得多了,心下便寬慰了許多。眾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著客套話,因為明兒還要起早趕回葫蘆村去,酒喝到半酣便都下了。book18.org
半夜雞叫頭遍的時候,秋生穿過院子到茅廁去解溲,原路返回來的時候,卻聽到院子另一邊的角落裡有奇怪的聲響發了出來,剛還以為是老鼠弄出來的聲音,豎起耳朵來聽,似乎在是從柴房傳出來,「噼啪」「噼啪」地很有節律,像極了男女交媾的聲音,抑或是貓舔漿糊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壓抑的呻吟聲傳了過來,秋生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那刀客的頭領等不及到明日,把采兒拉到柴房裡面來弄?昨晚吃飯的時候他是看見了采兒的眼神的,那眼神明明白白地表明了對他的愛慕,想著這茬,秋生隱隱地覺著很是失落,怔怔地站在皎潔的月光中思量了好一會兒,要是不去看過究竟,就這樣回去他肯睡不著了。book18.org
秋生就這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猴了膽子躡手躡足地朝柴房走去,心臟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動著,一步一步地接近那聲音發出來的地方,待走的進了,才透過那扇破木門的門縫看見裡面搖曳著微微弱弱的燭光,心裡不由得暗暗欣喜。好不容易捱到了柴房門口,額頭上都冒出了熱熱的汗,那呻吟聲和喘息聲來得格外地清晰。book18.org
「噢……虎子……虎子……許久不見,你愈發的厲害了!」女人低聲浪叫著,嚇了秋生一大跳——這可不是采兒的聲音,倒像是黑娃舅媽的,難道是她和這個刀客表弟有這層見不得人的關係?秋生屏氣凝神,忐忑不安地眯著眼睛逆這燭光射出來縫隙望進去,那圓圓的杏子臉赫然就是是黑娃的舅媽!白日裡覺得黑娃舅媽那張臉平凡至極,秋生倒是沒有細看,如今看到她那碩大結實的乳房和豐滿結實的臀部,還有那一身白花花的肉,也不由得暗暗地稱奇!book18.org
只見靠牆的柴草堆上,一對白花花的疊壓在一塊上上下下地起伏著,在上面的黑娃的舅媽,甩動這一頭亂蓬蓬的頭髮,手拄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脯上歡快地起落不止,胸前兩個豐滿的奶子在昏黃的燭光里跳躍著。book18.org
「啊喲……啊喲……表姐,緩些兒!緩些兒」下面的男人嘟嘟噥噥地叫道,短粗的小腿上滿是黑烏烏的汗毛,大腿根部軟軟的肉袋子夾著一根碩大的肉棒,大半截深入了肥肥白白的屁股裡面,「噼噼啪啪」地直響。book18.org
「俺明兒就見……見不著你了,你得好好地服侍俺!快活!」女人斷斷續續地哼叫著,提起肥碩結實的屁股,像夯土牆一般,一下一下地撞下來,提起來的時候從那肉團扯翻出鮮紅的肉唇來,裝下去的時候那肉褶又被塞了進去,隨之發出「啪嗒」的一聲水響。book18.org
「嗷……嗷……親親,俺的小親親……」男人喘得像頭牛一般,伸出結實的臂膀勾住女人雪白的脖頸,拉下來伏在胸脯上,不停地親她的嘴,「月英姐姐,你的屄咋那麼燙?水兒咋那麼多呢?」他啞笑著問道。黑娃從來也沒有說起過他舅媽的乳名,大概是不知道,秋生今兒才知道叫月英。book18.org
「俺想你想的唄,這十天半月的,也不見你來一回,姐姐想你都想出心病來了!」女人喃喃地說道,在男人那油乎乎的臉上亂蹭。book18.org
「想麼?想麼?俺也無時不想著你哩!」男人說著狠狠地入了幾下,直插的女人悶哼不已,那聲音聽起來像低低地哭泣,又像是歡快的呻吟,分不清她是高興還是難過,只是這麼奇怪地動著、叫著。book18.org
「噢……噢噢……你這死鬼!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還拿話來糊弄俺!」女人罵道,復又從男人身上直起上身來,「看俺今兒怎麼收拾你?」她甩了一下滿頭的黑髮狠聲說。book18.org
女人腰一直起來,那胯間皮肉交接的地方便看不到了,秋生覺得有些可惜,不過目光卻漸漸適應了柴房裡面昏暗的環境,加上門縫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好能看全裡面的情況,倒是彌補了看不見那小小的缺憾。book18.org
「每次你都在上面,你不覺煩俺可煩透了!」男人掙扎著一把女人掀翻在柴草堆上,撥轉身子來壓了上去,「說好的換俺來服侍你!」男人低吼一聲,屁股一送,「嘰嚓」一聲乾了進去。book18.org
「啊!」女人尖叫了一聲,雙腳著了地,努力地撐在柴草堆上支起上半身來,翹了翹肥碩的臀部做好了應戰的準備。book18.org
男人在地上站穩了腳跟,一手卡主女人的後頸,一手扶著屁股,開始聳動著腰胯抽送起來,黑油油的肉棒像條黑蛇,一下又一下地粗魯地刺進去,發出「嘰嚓」的一聲響,顯得沉著而有力。book18.org
每抽一下,女人就咬著嘴皮「啊哦」地悶哼一聲,腳尖努力地從地上撐立起來,讓屁股抬得更高些來將就男人肉棒的高度。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噼啪」「噼啪」的聲音緊湊起來,男人抽送的速度漸漸地加快了,把女人那白花花的屁股撞得直晃蕩起來,看著煞是有趣。book18.org
「噢……噢喲……達達,可抽的奴家快活死了!」女人歡快地呻喚起來,碩大的乳房吊在胸脯下方晃悠著,被男人卡著脖頸的手滑下來揪住,拉扯變了形狀。book18.org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噼啪」聲和女人的歡叫聲也越來越密集,忽然男人「哎喲」一聲叫喚,原來是抽的太急,粗大的肉莖滑脫了出來,水淋淋地戳在的屁股縫裡。book18.org
好大的傢伙!秋生見了那肉棒,不由得暗地裡喝彩——翠兒一直說自己的肉棒很大,聽得多了,便真以為自己的已經夠大的了,不曾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黑娃表舅的比他的還要大些,心中不由得隱隱地生出些自卑來。book18.org
「俺還忘了這屁眼兒呢,好久都沒招呼它了!」男人掰開屁股瓣兒,挺著肉棒朝著那後門戳過去,看樣子是要將錯就錯。book18.org
「莫要!莫要!」女人扭過頭來,一臉的驚恐,「這麼長時間沒弄,弄起來痛死俺哩!」「沒事!」男人「噗噗」地吐了幾口唾沫在那屁眼上,用龜頭蹭了蹭,「俺就好的這口!又不是沒弄過!」秋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暗地裡為女人捏了一把汗,這麼小的孔兒被偌大的肉棒塞進去,不撐裂了才怪呢?book18.org
「你可要慢些!緩緩地朝裡面推入進來……」女人顫聲說道,兩腳朝邊上分了分,自個兒伸手掰著屁股瓣,凜凜然地等待著。book18.org
「俺是武夫,亦知憐香惜玉的!」男人嘟噥道,握著肉棒根部一挺腰抵在了錢幣大小的肉圈上,像女人說的那樣,慢慢地往裡推去,一點一點地,竟也推進去了三分有其二。book18.org
只看得外面的秋生膽戰心驚的,屁眼看上去那麼小,竟也納下了如此粗大的物件,這收縮可讓他著實十分吃驚。book18.org
似乎再也不能前進了,女人便鬆開了手,肥肥白白的屁股瓣兒便合攏來,緊緊地夾住了股間的肉棒。book18.org
男人並沒有即刻抽次,而是靜靜地等待著什麼,看得秋生一頭霧水,不知其所以然。只見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出來,如此三番,繃緊了腰胯才鬆懈下來。book18.org
「好了嗎?」男人扶著屁股沉聲問道,女人「嗯」了一聲,男人便緩緩地搖動臀部輕輕地蠕動起來,女人咬緊牙關、蹙著眉頭苦苦地忍耐著。book18.org
好大一會兒,秋生才聽到股間發出了「嘁嚓」「嘁嚓」的聲音,大約是裡面變得濕潤了才會有這般聲響的。book18.org
那小小的穴里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牽引這男人的肉棒越入越深、越動越快,過了好一會兒,肉棒竟能全根插在裡面緩緩地推動了。book18.org
女人大約完全適應了對方的肉棒,張嘴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挺著屁股一抖一抖地迎湊過來,「快些兒!快些兒!俺要快些兒!」她似乎不滿足這樣緩緩地抽送了。book18.org
男人如臨大敵地咬緊了牙關,雙手抓緊了女人的臀肉,似乎在極力抵制著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得了女人的許可之後,他便大開大闔地縱情抽插起來,熟悉的「啪嗒」聲復又響起來了。book18.org
「哇喔!哇……哇呀……」女人甩著蓬鬆的黑髮嚎叫起來,聲音裡帶了點哭嗓,殷勤地地挺動屁股迎過去,一下又一下地承受著男人撞擊。book18.org
原來女人的屁眼也可當做屄來插,秋生還是頭一遭知曉這稀奇的事兒,這番開了眼界回去,可要強著翠翠弄她的屁眼才好呢!book18.org
男人就那樣浪插著,女人就那樣浪叫著,雞圈裡的雞扯開嘹亮的嗓子,開始了第二輪的啼叫,預示著天快亮起來了。柴房裡的正是熱火朝天的時節,聽了著雞叫聲,也急迫地抽插起來,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裡「啪嗒」聲混雜著浪叫聲響成了一片。book18.org
「啊——」黑娃的舅媽終於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喚,秋生慌忙定睛看時,那肉穴你就如撒尿一般,一股白液「噼噼」地噴洒在了柴草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男人牙關一松,白眼仁一翻,沉悶地哼了一聲,臀部奮力往前一低,把女人推倒在柴草堆上,魁梧的身軀便如殘垣一般塌在女人的背上不動了。book18.org
秋生見好戲已經收場,慌忙縮回頭來,在聲聲雞啼的掩護下,像個得手了的小偷一般,三下兩下逃回房間裡。book18.org
「你是見鬼了?!惶惶急急的。」黑娃被他驚醒之後,突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嚷了一句,不待秋生回答,復又仰面倒下「呼呼」地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黑娃舅媽就早早地做好了飯菜,讓黑娃一行人吃飽喝足了,還在褡褳里放了足夠的燒餅讓他們在路上吃。采兒由於特殊照顧,一人獨坐一輛馬車,由刀客頭領親自駕車,其餘五人——黑娃、秋生、黑娃二叔還有兩個刀客隨在馬車後面。一行人出了眉縣縣城,望葫蘆村逶迤而去。book18.org
在離葫蘆村還有一里的時候,黑娃離了隊伍,提前到村裡去報訊。村裡的男女老少都沒見過刀客長什麼模樣,全跑到村口來迎接,刀客在一片歡呼聲中雄赳赳地穿過人群,受到了葫蘆村有史以來最隆重的歡迎。book18.org
白老爺子在翠翠的攙扶下,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來,向著三位刀客微微地鞠了一躬,「承蒙三位大俠光臨敝村,拯全村老小於水深火熱之中,老朽實在是感激不盡啊!」他恭恭敬敬地說道。book18.org
頭領雙拳一抱,「哪裡!哪裡!」他客氣地回答道,聲音響如洪鐘,「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是俺行俠仗義的規矩,不才三人自當盡心盡力,擊退山賊,以保貴方安甯!」這一番話說得甚是振奮人心,村民們報以了雷鳴般的掌聲,自從黑娃帶來山賊的消息之後,全村人都沒能睡上一個好覺,如今刀客的到來讓他們看到了希望。book18.org
「葫蘆村有救了!葫蘆村有救了!」一片嘈雜的歡呼聲隨在刀客後面此起彼伏,也有一小撮人竊竊私語,對此抱懷疑的態度。book18.org
「諸位靜一靜!靜一靜!」到了打穀場那開闊的壩子裡的時候,白老爺子提高嗓門說道,「俺葫蘆村人素不習武,難免對各位大俠心存好奇觀望之心,今請各位大俠讓大夥一飽眼福,如何?」他朝三位刀客拱了拱手,想藉此來試探他們的武藝究竟如何。book18.org
「好好!好!」眾人又是好一陣歡呼。book18.org
那頭領也不客氣,朝眾人抱了抱拳,脫了披風提在手上,大踏步地朝大槐樹走去,到了根腳,忽地一個旱地拔蔥,壯碩的身子就如輕快的燕子一般往上躍起了一丈來高,一伸手把黑色的披風掛在了槐樹枝上,然後穩穩地落到地面上,臉不紅心不跳地走回來。眾人早遠遠地閃在了一邊,頭領在場中站定了身子,「豁」地一聲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大刀,先來了一個「指火燒天」的起勢,接著便掄著厚重的大刀呼呼生風地舞動起來,一招一式甚至中規中矩,一時間吼聲如雷,刀光閃耀,那大開大合的磅礴氣勢有如巨浪拍岸,看得眾人都呆了,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book18.org
一輪刀舞完,場壩上已是黃土紛飛,頭領依舊是神色自若,遊刃有餘,舞著舞著,他忽地一蹲身來了一個「犀牛望月」,反手將幾十斤重的大刀擲了出去,一道寒光直奔掛著披風的樹枝而去,「咔擦」地一聲響,那樹枝便齊齊地被斬斷下來,刀勢一滯,便往下掉。說時遲那,那時快,頭領早從地上蹦了起來,幾個「鷂子翻身」到了槐樹根腳,一探手穩穩地把刀把握在了手中。book18.org
一時間掌聲雷動,眾人連身喝彩,白老爺子心中大喜,連忙吩咐村民殺豬宰羊,務要好好地款待刀客,莫要怠慢了這請來的大救星。當晚白老爺子還主動把白家祖上的大宅讓出來安頓刀客住下,自己則帶著秋生暫時到朱屠戶家棲身。有了刀客,每個村民的就像吃了一刻定心丸,再也不用提醒吊膽地睡不著覺了。book18.org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秋生雖然搬到了翠翠家,雖然兩人離得更近了,卻苦於在長輩的眼皮底下不敢輕舉妄動。黑娃就不一樣了,兩口子早早地吃了飯,天一擦黑就鑽到被子裡去了。book18.org
「俺去了那麼久,你有沒有想俺來著?」黑娃三下兩下就把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鑽到被子底下挨著女人暖暖的身子問道,手像條蛇一樣就往女人的胯間鑽去。book18.org
「廢話,哪有不想的理?」秀蘭伸下手去截住了男人的手,拉上來覆在乳房上,雖然自打從吃晚飯開始,看著黑娃狼吞虎咽的模樣,屄里就癢的不行,不過她還不想讓他直搗黃龍,「晚上一挨著床,聞著你留下的味道,就想的不行!」她說道。book18.org
「俺也無時不想念娘子來著!想你的奶子、想你的騷穴……」黑娃一邊揉弄那軟乎乎的奶子,一邊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輕輕地齧咬。book18.org
女人不住地扭動上身躲閃著,「縣城裡那花花世界,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你這花花腸子會想著俺?」所謂「知夫莫如妻」,黑娃素來就不大安分,這點秀蘭可是心知肚明的,便有意試探他。book18.org
「娘子,你這多心了,俺看那城裡的女人,每一個長得跟如你這般漂亮的哩!」黑娃卻也不笨,連忙拿話來遮掩,生怕她看出破綻來。book18.org
「這嘴兒,去了一趟城裡,就變得跟蜜糖一般甜了,凈會哄人!」秀蘭聽的很是受用,乳頭在男人捏弄下開始發起癢來,呼吸聲變著了不均勻的喘息聲,「說說……俺……哪裡漂亮了?」她不滿足男人這樣籠統的回答她,要他說得更細緻些。book18.org
「光說俺娘子這奶子,白花花的跟個南瓜一樣,城裡人都沒這麼大的奶子哩!」黑娃明顯感覺到了奶子膨脹了好多,指頭陷在裡面都會被有力地彈開來了,「還有你的腰,那麼細,一把都握得過來,這屁股,圓滾滾的看著可愛極了,你那話兒就更妙……」黑娃滔滔不絕地說著停不下來了,發現自家女人竟是如此的優秀,愈發愛憐起來,手沿著腹部往下滑去,要摸女人的陰戶。book18.org
「死鬼!越說越不正經了!」秀蘭罵道,卻任由她摸著了鼓蓬蓬的陰阜揉捏,「俺咋……聽著……你像是說謊呢?」她「噓」了一口氣說道,反手探到男人的胯間握著了粗硬的肉棒,心裡思量:離開的這一天可讓他憋夠了,看來今晚可以大戰一回了。book18.org
「俺咋說謊了?」黑娃把掌心貼在那潮乎乎的肉縫上,可勁兒地捱壓起來。book18.org
「噢……噢……」秀蘭開始低聲地哼叫起來,「俺白日裡看和刀客一道來的那女孩,就長的不錯呀,水靈靈的,連俺女人家看了也歡喜哩!她都沒有你娘子漂亮麼?」她想起那個女孩來,心裡隱隱還有些嫉妒。book18.org
黑娃吃了一驚,這說的便是采兒了,「那是賣身的女人,千人騎萬人壓的,那比得俺娘子冰清玉潔的身子,你說是也不是?」肉縫裡滲出淫水來濡濕了黑娃的巴掌,他連忙用指尖剝開肉瓣陷進去攪弄,希望藉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再說下去怕就要露出馬腳了。book18.org
「啊嗚……親親……俺癢的慌!」女人喃喃地叫道,挺了挺臀部朝手掌湊上來,話卻一點也不亂,「俺還……還聽人說,這女人……就是你……黑娃請來服侍刀客的哩!這事兒是真是假?」她嗲聲嗲氣地問道。book18.org
「瞎說!」黑娃暗暗吃驚,消息還真傳得快,這才一天的功夫,啥都知道了!「俺可沒那本事,這賣身的女人認的只是銀子,俺哪有銀子給她?這分明是哪個編排俺的話頭,你可別信——刀客自己掏腰包請來的,你可以自己問他們?」黑娃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出門的時候家裡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想必娘子是知道的。book18.org
秀蘭想想也是,便打消了心中的顧慮,「你說……這世上……啊……還真是無奇不有,賣皮肉還可賺到銀子,自己……噢……也到了好處,可謂是……財利雙手哩!」她羨慕地說,還是頭一遭聽說有這等好事,肉穴里被男人粗硬的指頭攪的癢開了花,翻過身子來握著男人的肉棒套動起來。book18.org
「你這騷貨,我還沒死!你就想做妓女,被那麼多的男人幹著呀?」黑娃氣不打一處來,手指勾曲著掏弄的更歡了,胯間響起了一片「嘁嘁喳喳」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秀蘭氣喘吁吁地半閉了眼帘,一下一下朝男人這邊湊過來,手中的肉棒早跟鐵棒一樣的燙手了,「俺就說說……說說哩!是女人,誰不想被大肉棒天天弄著,日日快活,賽過神仙哩!」「娘子可真夠騷的,俺的肉棒還不夠大,不夠你受用的?」黑娃啞著嗓子問道,他可不願意讓女人惦記著別的肉棒。book18.org
「夫君莫……莫生氣!」秀蘭嬌喘著說,臉兒紅得跟熟透了蘋果一般,「俺……俺就愛你這根大肉棒,它是俺的寶貝!每回都……啊哦……都將俺日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快活得緊呀!」「說道說得動聽哩!」黑娃故意狠狠地說,「張口閉口就說是你的寶貝,叫你含含你都不樂意,還編些理由來糊弄俺!」他一縮屁股把肉棒從女人的手掌中抽了出來,決計來個「欲擒故縱」的小伎倆。book18.org
肉棒一抽走,秀蘭便慌了神,手急急地追隨過去尋了肉棒握著,皺了皺眉頭,嘴裡嚷道:「俺哪是不願意哩?只是解溲的地兒,髒!」「哪裡會髒呢?俺幫娘子舔的時候,俺一點兒也不覺著髒,反而覺著香甜可口,」黑娃說道,他在采兒那裡嘗過了女人嘴巴的滋味,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讓女人「吹吹」才甘心,「再者,俺上床之前可是舀了一盆洗乾淨了的,沒有啥味兒!」他就怕秀蘭還會借「髒」來推脫,早早地做了準備。book18.org
秀蘭吐了一下舌頭,向男人的懷裡傾過身子去,「呼呼」地吸了幾下鼻子,「嘻嘻,真的額,聞不到尿騷味兒!」她莞爾地一笑,黑娃便認為她答應了,心中大喜,連忙掙扎著翻起身來。book18.org
「你就好好躺著罷!」秀蘭伸手一推,把男人推到在床上躺平了,一展胯騎了上去,「俺可要在上面,省得你壓得俺喘不過氣來哩!」「隨了你罷,不過可否調個頭來,俺要看著你的美穴穴!」黑娃像個頑皮的孩子似的,伸手來拉女人的大腿。book18.org
「行!」秀蘭爽快地從被子裡鑽出來,赤條條地將身子調了個頭,臉向著肉棒伏在男人的胯間,低頭看著色眯眯地看著胯間聳然而立的肉棒,唾液不知不覺地溢滿了口腔。「噢!寶貝!俺的寶貝!」她伸手握了握肉棒,喃喃地說道。book18.org
黑娃抬眼一看,女人的肉穴懸在了在嘴巴正上方正,咧開了一道水淋淋的粉紅溝兒,他便如見了久別的情人一般,抬起嘴巴來吻了一下,那口子便受驚了一般皺縮起來,「我的親娘,這寶貝還會害羞呢?」他著實喜歡這個姿勢,能互相取悅,對雙方極為公平。book18.org
「是呀!它記性不好,你這都走了一天才回來,大概是記不得你的嘴巴罷!」秀蘭「咯咯」地笑起來,握住粗大的肉棒胡亂地套弄了幾下,那小小的蛙口便冒出些透明的汁液來,「你把它舔一舔,舔一舔就認得你了!」她見男人親了一下之後便沒了動靜,便扭過頭去說道。book18.org
黑娃便用手掰著兩片肥肥白白的皮過,貼上嘴巴去「啾啾」地吸了兩下,一絲絲鹹鹹腥腥的液體便滑到了口腔里,他咂咂嘴巴全吞了下去,復又伸出舌頭舔那肥肥的肉唇,上上下下地掃刷起來。book18.org
「噢……噢噢……俺的心肝!」秀蘭哼哼唧唧地顫抖起來,伸出溫濕的舌尖在蛙口上舔了幾下,味道還不錯,「俺要含著你的肉棒了!」她顫聲說,心裡還是有些忐忑:這紅赤赤的肉棒橡根蛇一樣睜頭露眼的怪嚇人,盤結的筋道里有血液在「霍霍」躥動,就跟活的全無二致。book18.org
「快些兒罷!俺都等不及了!」黑娃說道,一挺腰部,龜頭正杵在女人柔軟的唇瓣上,女人也不躲閃,就勢銜住油亮亮的龜頭吞了下去。book18.org
「啊哦……哦……」黑娃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和采兒相比,娘子的嘴巴還要大些,嘴唇也要性感得多,只不過頭一次未免有些生疏,嘴巴不能放鬆著打開罷了,肉棒就這樣顫抖著在緊張的口腔里緩慢滑行,一點點地進到了口腔深處。book18.org
剛吞到一半多點,秀蘭就被噎得無法順暢地呼吸了,鼻孔里只「呼呼」地喘個不住,慌忙把頭拉起來離了肉棒,轉過頭來眼淚汪汪地說道:「俺不能全吞下去!」「不打緊!慢慢來嘛!」黑娃知道不能用采兒的標準來要求她,畢竟采兒是以此為生的,不可同日而語,「能吞這麼多就不錯了,多給俺咂咂龜頭就好,也蠻快活的!」他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book18.org
采兒復又將花瓣一般飽滿的的嘴唇貼在龜頭上,沿著滑唧唧的龜頭的舔了一圈,上面有股子刺鼻的麝香味兒,夾雜些奶酪的酸甜,很是美味,便用溫熱的嘴巴恰恰抱住龜頭貪婪地吮咂起來。book18.org
「啊喲……俺的乖乖……啊……吸罷!吸呀!」黑娃喘得像頭牛似的,火熱的口腔如一方世界籠住他所有的身家性命,作為回報,他也貪婪地地舔吮女人那多汁的肉穴,舐弄那腫脹的肉芽。他喜歡她的淫液的味道,腥腥地帶點騷香,混合著胯間連續不斷的快感,這種感覺真是妙極難言!book18.org
秀蘭雖是初次使用嘴巴,但她卻對黑娃的肉棒上的敏感帶了如指掌,剛還在含著龜頭盤旋不休,一會兒就用舌頭沿著肉棒上上下下地掃刷起來,甚至時不時地還用手輕輕地揉弄他的卵袋,拉扯那皺巴巴的外皮……簡直稱得上是百般撩弄。book18.org
黑娃已是多久舔過秀蘭的肉穴了,對怎樣才能讓女人更快地爆發早就瞭然於胸。他時而鼓動著靈巧舌尖點擊女人那敏感的肉芽,時而歡快地掃刷肉瓣內里的兩側,時而深深地伸到穴口裡攪弄……正所謂靡計不施。book18.org
「啊喔……啊噓……心肝肝兒,你真是太能舔了!」秀蘭意亂情迷地呻喚著、嗚咽著,小蠻腰不住地扭動,一舔到肉芽的時候她就莫名地興奮,口裡直叫:「正是那兒……那兒……多舔舔……舔快一些……」說不盡的騷浪急迫。book18.org
黑娃如貓舔漿糊一般如饑似渴地對付那凸起的肉芽,黏糊糊、溫溫熱的淫液如春水泛潮一般從肉穴里流溢而下,流得他的嘴唇上、腮幫上、下巴上……簡直全都一塌糊塗。在一片淫靡「噼噼啪啪」的碎響聲里,女人開始情不自禁地戰慄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肥厚淋漓的陰唇開始激烈地抽動起來……所有的跡象都預示著:女人就快到了!book18.org
「嗚哇!俺的達達!親達達!快些兒丟了了罷!」秀蘭大聲喊叫起來,她大約也知道自己就快丟了,便單單含著龜頭瘋狂地品咂起來,「俺……俺就要把持不住了,你快些兒,一同丟……丟一塊兒!」她迷迷糊糊地央告道。book18.org
「俺知道了!心肝!」黑娃趕緊挺著臀部部不住地往女人嘴裡送,龜頭在火熱的口腔里暴漲,自家小腹里一陣翻湧。book18.org
秀蘭的嘴巴若即若離地套著龜頭,穴里早就憋足了一汪熱乎乎的淫液,隨時都可能噴洒出來,「黑娃!黑娃!俺丟了……丟了呀!」她渾身一個激靈,沒頭沒腦的地嘶喊起來,一時間水淋淋的穴口緊張第抽動起來,忽地一閉,突地一開,一股濃濃白白的淫液噴薄,噴洒在黑娃的臉面上,到處都是白白的液滴。book18.org
黑娃也來不及擦拭了,咬著牙往女人的嘴巴里一陣狂抽,碩大的龜頭頻頻地發出「噼啪噼啪」的響聲,突地有股氣流自會陰沿著肉棒「咕咕」地往上直躥……「吼……吼……,來了!」他低吼了一聲,「噼噼噗噗」地一陣狂射,最後一滴射畢,便癱軟成了一堆肉。book18.org
秀蘭轉過身來的時候,滿嘴都是變了形狀的液滴,扯著長長的透明絲線直往下掉,「嗨嗨!你看,快給俺擦乾淨!」她厭惡地說。book18.org
「擦啥擦呢?還不吃下去,當著稀飯吞了,能抵餓的哩!」黑娃張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book18.org
「去了城裡全變了樣了?」秀蘭奇怪地說,以前黑娃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呢,「居然都叫你的娘子吞你的精液了!」黑娃「嘿嘿」地乾笑了兩聲,看到女人伸出舌頭在嘴角上舔了一口到嘴裡,「咋樣?味兒還不錯吧?」他得意地問道。book18.org
「唔!就是有點腥,別的還不錯!」秀蘭應道,用手抹過臉上的精液來舔,一臉津津有味的模樣,「嘖嘖!真好吃哩!俺早先就沒發現。」手掌舔乾淨了,又吮手指,全都舔得乾乾淨淨的才罷了。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六回 見縫插針貪歡愛深宅大院藏嬌鶯 book18.org
卻說黑娃家兩口子因昨晚弄了三番,翌日凌晨便怎麼也起不了大早了,苦的是秋生和翠翠兩個,中間隔著朱屠戶的房間,想上手卻無從得便,只能想著對方輾轉不能成眠,眼巴巴的望著朱屠戶賣肉去了,白老爺子又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咳嗽個不住,掙扎了好大半天才下了床出門散步去了。book18.org
「翠翠!翠翠!」秋生從暖烘烘的被子裡鑽出來,趿了鞋把著門框朝翠翠的房間門尖尖地叫道。book18.org
「誰啊?」翠翠在裡面問了一聲。book18.org
「俺哩!秋生!」秋生應道,心裡又喜又憂,喜的是翠翠果然是醒了的,憂的是爺爺和准丈人不知道何時回來。book18.org
房間裡「踏踏踏」地響了幾下,接著是下門栓的聲音,翠翠穿著一聲雪白的內衣走到外面來,一頭秀髮直如鬢雲亂拋,鼓鼓的胸脯半開半掩,向著秋生飛快地一笑,極快地低了頭,步履輕快地向這邊走過來。book18.org
恰到跟前,秋生忽地一下躥出去,攔腰將翠翠攬在手上抱起來,驚得她如慌張的白兔一般兒亂踢騰,「幹啥呢?幹啥呢?」翠翠口中直叫道。book18.org
「你說俺要幹啥呢?」秋生幾個大步躍到床前,一抬手將姑娘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兒扔在了床上,如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俺想你!想你!……」嘟囔著把嘴杵在緋紅的臉兒上又拱又舔。book18.org
翠翠一時慌了神,把身子扭得跟水蛇一樣的,無奈男人的身軀如沉重的磐石一般死死地壓著,她好不容易抽出一隻手將男人的男推開,急急地說:「莫要!莫要!等下……爹爹回來撞見了不好,要羞死人的哩!」這也正是秋生所擔心的,只好無奈地從翠翠身上爬起來,仰面躺在一邊「呼呼」地喘氣,「俺餓了這許久,忍不住了嘛!」他愣愣地看著姑娘的臉龐說道,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翠翠見他怔怔地盯著自己,臉兒羞得越加透紅起來,「你倒膽小,俺才這麼一說你便下去了,被你恰才這一番壓,壓的俺興兒都起來了,你卻不幹了!」她咬著嘴皮輕輕地說道,對秋生的反應顯得略微有些不大樂意。book18.org
「俺可不是膽小,」秋生辯解說,「要是這一弄上了,停不下來,真箇被你爹爹回來撞見,你臉兒往哪兒擱?」「那就別又摸又親的,直接弄進來,快快弄得泄了,也好過親嘴咂舌的。」翠翠伸出手來輕佻地拂了一下男人的臉,蹦下床來往外就跑,「來俺這邊吧!達達!」臨到門口又扭頭喚了一聲。book18.org
秋生很快便反應過來了,不過他卻沒有即刻翻身下床追出去,而是花了點時間估量了一下這事的可行性:朱屠戶賣肉一般要到晌午才回來,可是爺爺就說不準了,不過要是略掉親嘴咂舌的時間,直接弄進肉穴里就開乾的話,還是很有可能在爺爺回來之前辦到的。主意打定之後,這才不慌不忙地翻下床來,活絡了一下筋骨,一溜煙跑到翠翠的房間裡去了。book18.org
秋生把門門閂上轉過身來的時候,翠翠正背對著雙手插在腰間把襯褲往下褪去,一直褪到腿彎處露出個白花花的屁股來,才一扭身坐到了床上,盈盈地朝秋生招了招手說道:「來!過來!寶貝!」兩手撐在後面的床面上,兩腿在床沿頑皮地晃蕩著。book18.org
秋生奔過去,按著翠翠的膝蓋,把蓮藕一般白白嫩嫩的玉腿掰開,那胯間的肉穴便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他咽了一大口唾沫,抬起來姑娘的推來,像繼續把未脫掉完的襯褲給脫出來,心情是如此的急切,以至於手都微微地有些發抖了。book18.org
「打住!打住!別在脫了,等下穿起來費時!」翠翠急忙抓住褲腰說道,只能讓他脫到小腿上便不讓繼續脫了。book18.org
「好吧!」秋生直起身來,臉兒憋得紅撲撲的,嘴裡直喘個不停,他飛快地解開把褲子和汗巾褪下去,把那硬梆梆的肉棒放了出來。book18.org
「噢!天呀!」翠翠大驚小怪地叫起來,「這才一個日夜不見,竟比前日大了這許多!」她淫蕩地說道。book18.org
秋生一窘,低頭一看,肉棒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跳動,似乎確實是粗大了許多,「看這傢伙憋的!正所謂'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它是想你的小肉穴兒了哩!」說罷一伸手將翠翠四仰八叉地推倒在床上,一貓身拾起兩條藕腿來搭在肩上,歪著腦袋瞅准了,一挺腰朝肉穴口聳了過去。book18.org
「啊……」翠翠短促地叫了一聲,伸長脖子往後一仰,急促地喘息不已,碩大的龜頭就如長了眼一樣,擠開緊閉的穴口陷了進去,入到了燙呼呼的肉穴裡面,直讓翠翠篩糠一般地戰慄起來。book18.org
因為未曾親嘴咂舌,也沒有揉弄,秋生擔心陰道淫水濡得不夠,怕倉促之間弄痛了翠翠,便不再往裡深入了,只是歪著頭搖動屁股,讓龜頭埋在肉穴里不住挨磨,希望原本就發了潮的肉瓣里流出更多水來再放手干。book18.org
「莫要磨磨蹭蹭的了,快些弄進來罷!」翠翠著急地說道,雙腿離了男人的肩膀蜷在胸上,雙手從白花花的屁股下面繞過來,掰著白嫩嫩的陰唇,拉開粉紅色的肉縫,「快些把你的大肉棒弄進去……弄進去……填滿俺的騷穴穴!」她浪聲浪氣地柔聲喚道。book18.org
「好叻,俺來也!」秋生啐了一口,站穩了腳跟,一咬牙把腰猛地一送,灼熱的肉棒便穩穩噹噹地滑入了溫暖的肉穴里,一星兒也沒留在外面。book18.org
很明顯,肉穴里還沒有充分濕潤,不過肉棒一路插進去,翠翠卻沒覺著有半點不適,她只是皺了皺眉,反應意外地溫和。book18.org
「哦喲……俺的心肝寶貝兒……你這穴兒真好,俺心裡快活……」秋生只覺頭暈目眩的,閉目感受那穴兒里說不盡的熨帖。book18.org
「秋生!大肉棒撐的俺心兒……慌……真真要把俺給快活死了,」翠翠的嘴裡直喘氣,不住收縮的小肚子帶動著穴口忽緊忽松地吮咂的肉棒,「哦……快活……秋生!快排撻起來……快點……」她嬌喘著催促道。book18.org
秋生聞言,忙張開眼睛打起精神來,按緊的白生生的大腿肉,恥骨緊抵著飽滿光滑的肉丘,晃動著屁股蛋兒可勁兒地挨磨、翻攪、挑刺……幾下功夫,肉穴里泌出水來「嘁嘁喳喳」地響起來的時候,才將肉棒進進出出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翠翠深深地喘了口氣,把肥肥白白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些,好讓那火熱粗硬的肉棒順暢地進出,刮擦著肉穴里的肉壁,帶來陣陣快活的麻癢擴散到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百來下之後,秋生漸漸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大肉棒沉沉地戳在水漣漣肉穴里,胯間「噼啪」「噼啪」的響聲直響個不停。book18.org
「哦哦……俺的親娘呀!……你好棒……快活!秋生!」翠翠肆無忌憚地呻喚起來,因那龜頭次次擊著了肉穴的最深處。book18.org
「俺插你……插你……插爛你的小浪穴!」秋生聽著那銷魂的呻吟聲,一時間興發如狂,咬著牙關睜眉怒眼地搗弄起來,「這才隔了一日,竟……變得如此的……騷包了啊!」他一邊低吼著一邊放開雙手撐在床沿上,將胸口壓緊翠翠的大腿使那穴口朝上,如夯土牆一般沉沉地夯打不休。book18.org
「插啊……插啊……啊……插爛俺的騷逼!插死俺才好哩!」翠翠抓著自家的腳踝,將膝蓋拉在了鼓囊囊的胸脯上,兀地覺的肉棒刺得更深更狠了,便止不住哼呀亂叫起來,把一顆頭在床上滾得亂蓬蓬的。book18.org
一時間淫水飛濺,打濕了兩人的陰物,打濕了下面的床褥。秋生傾盡全力地狂幹著,如一頭虎虎生風的牛犢子,只顧在那肉做的沼澤里「踢踏」「踢踏」地奮力疾馳,穴內熱氣漸熾,猶如火窟,肉棒仍舊堅韌如鋼,龜頭脹得就快爆開了似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襲著震顫的神經,額頭早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不知何年何月才是個盡頭。book18.org
正在銷魂之際,翠翠突然緊緊地揪住了身下的被子,嘴裡又驚又喜地尖叫起來:「俺要到了!要到了!」話音剛落,那肉口子就像嘴巴一張一合地抽動起來,緊張不安地吮咂著男人的肉棒。book18.org
秋生聞言,心裡一陣狂喜,看來渴望趕在爺爺歸來之前滿足她了。為了儘快地結束這戰鬥,他停下來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便更加瘋狂地抽打起來,立時「乒桌球乓」的聲音不絕於耳。book18.org
「噢……噢……嗚哇……嗚嗚……」翠翠嗚咽著,伸手來按著秋生的臀部,合著節奏往陰戶里拉,因用力太狠,指甲竟深深地嵌入了股肉里,「深些!再深些!啊哦……就是如此!俺的媽呀!俺的心肝啊……嗚哇……俺快活死了!」她已然分不清疼痛和快樂之間的界限了,兀自挺著臀部一下一下地迎湊上來。book18.org
大約四五百下,翠翠緊緊地繃緊了身子,哀哀地尖叫一聲過後,狂浪的嗚咽聲換作了低迷的呻吟聲,脖頸扯得直直的,喉嚨里在「咕咕」地輕響,身下的床單被扯的從四下里皺縮起來,肉口子緊緊地勒著陽具根部,內里的肉褶活潑潑地咂弄龜頭,忽地從內里湧出一波熱浪來,劈頭蓋腦地汪住了肉棒。book18.org
秋生忽覺腰眼一麻,知道自己也要到了,悶哼一聲抵了進去,肉棒便在那穴里暴漲著伸縮……正在這將射為射的關頭,門口突然傳來爺爺的叫聲:「秋生!秋生!……」驚得這邊廂兩個人兒晃了神,連忙噤了聲,底下「潑」地一聲響,秋生將肉棒生生扯了出來,「突突」地射得女人的滿屁股都是濃濃白白的液斑。book18.org
爺爺的拐杖聲和腳步聲一直響到屋裡去了,秋生也也顧不得擦了乾淨,惶惶急急地把褲子往腰上提,胡亂地把水淋淋的肉棒塞在褲襠里,隨便整了整衣衫,一轉身撇下翠翠跑出門來。book18.org
「爺爺!叫我幹啥呢?俺在這裡!」秋生在門口定了定神,一邊往屋裡邁步一邊說道。book18.org
「你這是到哪裡去了?叫破了喉嚨也不見回應一句!」白老爺子揚起拐杖來虛晃了一下,作勢要打秋生。book18.org
秋生跳到一旁躲過了,「俺才起來,剛在上茅廁來著,不好應你的呀!你老這大清早的,有何吩咐?俺馬上就去!」他一邊對爺爺陪著笑臉,一邊挨過去幫爺爺捶肩膀。book18.org
「昨日刀客被你們請了來,都亮了兵器,武藝也十分了得,村裡的老小都說葫蘆村有救了,這當然是你們的大功勞!」白老爺子摸著白花花的鬍鬚不緊不慢地說道,忽地皺了皺眉眉頭,「可是啊!秋生,俺老覺得這心裡放不下,也不知是哪裡作的怪,覺著不太對勁兒,思量了一早上哩!」他憂心忡忡地說道。book18.org
「爺爺,要不俺回宅子裡去?看看刀客都在幹些啥,探探情況回來,心裡也好有個底兒。」秋生機靈地說,能替爺爺分憂總讓他感到心裡踏實。book18.org
「俺也正有此意,俺本來是相叫黑娃去的,適才經過黑娃家門口,大門緊緊地關著,火都快燒到眉毛了,還睡的著懶覺?」白老爺子唉聲嘆氣地說,「這樣吧!你再去瞧瞧,要是黑娃那廝還沒起來,就給俺叫他起來,兩人一塊兒去罷!速速回來稟報!」他朝黑娃擺了擺手吩咐道。book18.org
秋生得了命令,趕緊出了門,一溜煙朝黑娃家趕去。一路上褲襠里黏糊糊地怪難受,到了黑娃家的院牆外,大門依舊閉的嚴嚴實實的,便在院門外叫了兩聲:「黑娃!黑娃!」聲音竟如石沉大海一般,屋裡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這太陽早已經升起丈八來高了還不起來,兩口兒也不曉得顧惜身子!秋生心想著,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縱身翻上院牆跳到了院子裡——原來這葫蘆村除了白家是高高體面的石牆之外,其餘的都是一人來高的土牆——見窗戶是半開著的,便走過去拉開窗戶朝里一看,好傢夥!兩個白花花的身子兒糾纏在一塊兒睡的正香哩!book18.org
秋生仔細看兩人的胯間,黑娃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還陷在女人的肉穴里,龜頭若即若離地就要滑脫出來了。秀蘭那穴兒上烏黑黑的毛叢很是茂盛,還有那伸到外面來的微微泛黑的陰唇,像兩片誘人的黑木耳,那是翠翠所沒有的東西,看在眼裡新鮮而又奇怪。book18.org
正在秋生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女人幽幽地醒轉過來,一蹬腿一翻身伸了個懶腰,白花花、軟綿綿的奶子就如兩個大白兔一般翻轉過來,在女人的胸脯上悠悠地晃蕩,頂上尖尖翹翹的兩顆暗紅色的肉丁,秋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管里就「咕嘟嘟」地響成了一串。book18.org
興許是被秀蘭聽到了聲響,猛地一驚睜開了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在床上坐起來,喝一聲:「誰在哪裡?!」「秀蘭姐!是俺哩!」秋生躲閃不及,只得笑嘻嘻地回答道。book18.org
秀蘭看見秋生直溜溜地盯著自己的大腿中間,忙低頭一看,那肉穴裂開了好大一條粉紅的口子,上面的還殘留著昨晚留下的「戰跡」,顯得油油亮亮的煞是好看,一時氣不過,臉兒紅通通的張口就罵:「你個促狹鬼!大清早地跑來,看你娘的屄哩看!」一邊攏了膝蓋,一手捂住胸脯,一手慌慌張張地扯過衣衫來蓋著白生生的大腿。book18.org
「俺又不是故意看的,有事來找黑娃,叫了幾聲沒人答應……」秋生連忙解釋道,舌頭不知怎麼地打了結兒,「俺……還以為……以為屋裡沒人呢?」這時黑娃也醒了,看到兩人尷尬的樣子,呵呵地笑起來:「你看翠翠的還沒看夠,跑來這裡看我娘子的來了?」秋生臉上一窘,「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聽俺說嘛!」他平日裡和黑娃很是要好,開這樣的玩笑是平常之事,可是儘管這樣,他還是不由得難為情起來。book18.org
「看了就看了嘛!扭扭捏捏的,還是男兒漢麼?」黑娃倒也不害臊,下了床拿過床頭的衣服不慌不忙地穿起來,嘴裡還不休歇:「天天晚上干一個女人,都有些煩了,比不得你那翠翠水靈靈地還嫩著呢!咋哥倆哪日來個交換,換過來弄一弄倒是有趣……」秀蘭見黑娃越說越不像話了,啐了他一口:「你這瘋子,成日裡沒個正經話!要是換了,怕你捨不得的哩!」黑娃「嘿嘿」地笑了兩聲,她紅著臉朝黑娃擠了擠眼睛說道:「別理他!狗嘴裡吐不出個象牙來的東西!」說完下床便下了床,躲到角落裡去穿衣服去了。book18.org
黑娃穿好衣服走出來問道:「一大早,啥事這麼急火火的?」屋裡屋外變了個人似的正經起來。秋生便將爺爺的安排說了一遍,他倒也爽快,二話不說就同秋生就往外走。到了院門口,秋生老覺著有雙眼睛盯著自家的背影看,便鬼使神差般的扭頭看了一眼,秀蘭那秀美的臉龐在窗口一閃不見了,心頭愣是覺得怪怪地不安生起來。book18.org
太陽明亮地灑在身邊明晃晃地讓人睜不開眼,兩人經過打穀場的時候,大槐樹下吵吵嚷嚷了圍了一圈人,一時好奇,便走過去看,原來卻是有兩個戴草帽的後生推了西瓜來村裡買,面孔兒很是生疏,正扯開嘹亮的喉嚨朝四下里叫喚:「買西瓜囉!賣西瓜囉!又大又甜的西瓜哩!」黑娃見那西瓜皮兒綠油油的,瓜瓤鮮紅如血,便撥開人群擠到跟前問道:「西瓜不錯啊!怎麼賣?」「一文錢!只要一文錢就能買個大西瓜!」其中一位回道,「包田,不甜不給錢,要不要來一個?」「真便宜啊!」黑娃點點頭,便要挑一個,這時人群里有人叫黑娃的名字,黑娃抬起頭來,卻是他二嬸,一隻手拿著個西瓜塞給他:「你二叔說了,刀客是咱們的大恩人,把這西瓜給他們帶去解解渴,也不枉了村民的一番心意哩!」黑娃兩忙接過來,「二叔想得還真周到!我這正要給刀客選個西瓜送過去,這敢情好!俺就替刀客謝謝大家的好意了!」抱起西瓜辭了大伙兒,和秋生一塊往通向白家大院那條巷子拐了進去。book18.org
「黑娃!這西瓜買這麼便宜,我覺著有蹊蹺在裡頭,」秋生在後面不安地說,「那賣西瓜的不像是這附近的人!」「你沒事吧?」黑娃伸手摸了摸秋生的額頭,奇怪地說道:「難不成山賊還來賣西瓜?在西瓜里下了毒?」他把手中的西瓜轉著看了一圈,也沒發現有破皮裂口的地方。book18.org
「我是說,咱們請刀客的事要是傳出去被山賊知道了,提前發難的話,那就不好了!」秋生還是覺著蹊蹺,想說服黑娃。book18.org
「看著不像探子呀!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黑娃搖了搖頭,還是不相信。book18.org
說話之間早到了白家大院門口,秋生搖了搖門環,沒人應門。黑娃性子急,跳上前去替了幾腳,硃紅色的大門被踢的「咣當咣當」地響,還是人影也不見一個,還是大半天不見人出來開門,這下兩人都傻了眼了,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這大白天的,把門關著幹嘛呢?」秋生納悶地說,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這不會是怕了山賊了吧?剛來,關上門就跑路……」黑娃猜測道,「那九頭蛇可是名聲在外,十里八村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何況據說大小嘍囉還有三百多,人強馬壯的所向無敵。」「那不可能!這又不是比人多,」秋生搖著頭反駁道,「昨日你沒看到刀客的功夫?就是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之首級,恐怕也不過是探囊取物哩!」那精湛的刀法已經深深地留在他的腦海里,那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本事。book18.org
「那……這……怎麼解釋?」黑娃也懵了,看了看高高的牆頭說道:「只是你家這牆老高老高的,要是俺有刀客那飛檐走壁的輕功,直接飛進去看看就知道是啥情況了?」「你就做夢唄!凈是有的沒的瞎思量……」秋生瞪了他一眼,忽然靈光一閃,「對了,西面那邊有堵偏牆要矮一些,要是你踩在俺的肩膀上,興許進得去的哩!」兩人繞到西面,秋生立在牆角站穩了身板,讓黑娃踩在肩頭上往牆頭上爬,「俺夠不著哩!還差巴掌那麼遠!可惜!可惜!」黑娃在上面連連嘆氣。book18.org
「蹦起來試試!你個木頭!」秋生咬緊牙關叫道,肩膀上被黑娃踩得生生地痛,汗水大顆大顆地從額頭上滾落下來,就快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這麼一提醒,黑娃微微地一縮身,猛地往上一跳,雙手一伸,堪堪抓著了院牆的頂部的邊沿,雙腳蹬著牆面,像只猴子似的翻到了牆頭上,「這回跳下去就不是問題了!」他立在牆頭往裡看了看,回過頭來吐了一下舌頭。book18.org
「那……西瓜還要嗎?」秋生問道,他可沒有把握把西瓜準確地扔到黑娃的手中,翻過去就會摔得稀巴爛。book18.org
「你還惦記著這些狗日的幹啥呢?」黑娃在牆頭上擺了擺手,「帶回去孝敬爺爺,也比喂了這些狗要好,趕快回來接我!」說完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牆頭。book18.org
秋生還來不及叫聲「小心」,黑娃已經落在在院子裡,「哎喲」「哎喲」地叫喚了幾聲,便聽到他在裡面尖聲尖氣地叫:「秋生!沒事了!沒事了!」,秋生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看著地上的西瓜犯起難來:黑娃不知道爺爺是不吃這種生冷的水果的,自己也不愛吃,可是扔了又怪可惜的。再三思量之後,便抱起來往黑娃家走去,他知道秀蘭極愛吃西瓜,被她吃了,也算是物歸原主罷!book18.org
卻說黑娃到了院牆裡面,不小心崴了腳,幸好並無大礙,揉了幾下便能活動如初了。院子空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兒也沒有,倒是後面的花園裡一片嬉笑的聲音,隱隱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響,尖起鼻子嗅了嗅,空氣中似乎還飄著若有若無的酒香。「干他娘的!大老遠辛辛苦苦地將這些龜孫請來,全村老小還指望著他們來拯救,他們倒好,在這深宅大院裡花天酒地的逍遙快活!」黑娃心裡很不是滋味,便跑到對著花園的閣樓上去看個究竟——他打小便和秋生相熟,自幼深得白老爺子喜愛,常常到白家院子裡來過玩家家,對白家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再也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時當正午,太陽直直地射在花園裡,那些白老爺子精心栽培的菊花像一團團金子一樣黃燦燦地開放著,彩色的蝴蝶在濃烈的陽光里在花叢中上上下下地翻飛,空氣中漂浮著馥郁的花香和濃烈的酒香,果然是一副「庭院深深鎖清秋」的好景致。在那菊花環繞的空地上,三個刀客圍著一張長條形的榿木矮桌席地而坐,桌上早已經是杯盤狼藉,個個東倒西歪地,都喝得醉醺醺地的了,在旁邊的花葉掩映的竹椅上,正坐著個懷抱琵琶的絕美的姑娘,不是采兒又會是誰?book18.org
「給咱哥仨來個動聽的曲子,助助酒興!」那刀客頭領張牙舞爪地粗聲吼叫起來。book18.org
「好的,奴家這就開始彈!」采兒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聲嗓,這種場面大約她早已經司空見慣了。book18.org
采兒不慌地轉了轉弦柱調好了弦,纖纖的手指在上面盈盈地掃過,三兩聲輕響過後,隨著采兒的指尖在琵琶弦上靈活地跳來跳去,連綿不斷的琵琶聲便從她的指尖流淌出來,時而嘈嘈雜雜地如急雨落屋瓦,時而如情人一般在竊竊地低語……就這樣時快時慢地彈了一陣,那聲音漸漸地圓潤清晰起來,猶如大小不一的圓珠子滾落在光滑的瓷盤子裡一般,一轉之下,時而如黃鶯在爛漫的萬花叢中婉轉啼叫,時而如泉水在淙淙地的山間流淌……聲音漸漸地細了,沒了。book18.org
黑娃本是個大字不識的粗人,此刻腦海里竟也隨了琵琶聲的調子變幻出千萬種形象來,聽得他痴痴地醉了,從這似有還無的琵琶聲里,他似乎聽出了采兒那心裡纏繞著萬千的心事,卻無法同眼前的這幫刀客說起,只能寄音聲於弦響之間,欲語還休,欲語還休。book18.org
就在在場的人都以為曲子已經結束的時候,采兒把頭一甩,琵琶聲復又響了起來,聲音有如破碎的銀瓶聲顯得錚鏘而急促,黑娃似乎聽到了兩軍交戰時的馬蹄聲、嘶喊聲、刀槍碰撞聲……不一而足,正在難分難解的時候,采兒那纖纖的往回一收,齊齊地掃過四根弦,發出如裂帛一般尖銳的顫響,空氣中除了那幽幽的琴聲在繚繞之外,四周一片靜寂無聲。book18.org
好大半天,閣樓上的黑娃和刀客才回過神來——這曲子原已終了,刀客齊聲叫好,「妙極!妙極!姑娘神技,在下佩服!」頭領可勁兒地拍著手掌朗聲叫道。book18.org
「姑娘的琵琶固然神奇,大哥的刀法亦是世間無匹呀!」一個刀客連忙拍那頭領的馬屁,另一個把話頭接了下去:「就是!就是!一文一武,絕配呀!絕配!」那頭領便裂開滿嘴黃牙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後拿起酒壺咕嘟嘟地灌了一口,朝采兒招了招手嚷道:「來!來!給爺笑一個,別老苦著個臉!」采兒便勉為其難地笑了一下,剛剛浮現在臉頰上的小酒窩瞬間就消逝不見了,「姑娘可會舞,趁大夥活兒心情正好,舞一回如何?」他鼓著那雙牛眼問道,說成是脅迫還合適些。book18.org
采兒也不言語,兀自坐在花影里不動,黑娃不由得替她擔心起來:要是惹惱了這些刀客,他們可是啥事兒都做得出來的啊!果然那頭領一拍桌子暴跳起來,朝著采兒大吼大叫:「臭娘們!剛還誇你能彈來著,叫你跳支舞你就不幹了,這分明是' 敬酒不吃吃罰酒' ,信不信俺即刻將你就地正法?!」 book18.org
第七回 黑娃閣樓覽春色秋生西瓜換美人 book18.org
卻說刀客頭領見采兒不從,一時暴跳如雷,一個刀客慌忙站起身來撲過去抱住頭領,用好言勸慰他:「大哥,你且息怒,何必跟小丫頭一般見識呢?昨晚都被你' 正法' 了一晚上,何苦急在一時,晚些兒再罰她也不遲哩!」好說歹說,頭領才氣咻咻地坐了下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地不休歇。book18.org
另外一個刀客見大哥氣消了些,便走到花影里彎腰在采兒耳邊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一會兒,因離得太遠,黑娃聽不清說的什麼,大概是軟硬兼施曉之以利害之類的話,采兒這才真起身來把琵琶放好,盈盈地走到空地上來了。book18.org
沒有了花影的遮掩,在閣樓上的黑娃便將采兒看得格外的清楚了:只見她身著一襲湖藍色翠煙衫,腰上系一條碎花水霧百褶裙,頭上盤個倭墮髻,斜斜地插一根鏤空金色鳳頭簪,簪上點綴著星星紫玉,一頭青絲流灑如瀑,膚色白膩如凝脂,兩彎柳眉如遠山含黛,眸含清波神光流盼,鼻如懸膽似刀削,絳唇微抿嫣如丹果,好一張香嬌玉嫩的面龐兒!再看那身段,頸間一條紫色水晶項鍊,襯的小小鎖骨愈發玲瓏,柔肩若削,纖腰若束,十指修白如削蔥,蓮步輕移之時豐臀款擺,裊娜身段盡顯萬種風情——比在眉縣縣城裡初見她時又要嬌艷十分了。book18.org
「把腿抬起來給俺們看看!」頭領粗聲大氣地命令道,「像昨晚那樣來個金雞獨立!你最拿手的。」采兒猶豫了一下,似乎很不情願,不過還是把腳緩緩地抬起來了,隨著腳抬得越來越高,薄薄的百褶裙滑到了腰間,一條蓮藕般白生生的秀腿高高地揚了起來,伸出潔白修長的手臂來死死地掰住,胯間那鼓溜溜的肉丘便顯露了出來,在陽光下裂開了粉紅的口子——原來內里什麼也沒有穿,黑娃這才明白了頭領的惡毒用意:就是要把姑娘那羞恥的陰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三個刀客那饞涎欲滴的目光一直定在那如花朵般綻放的陰戶,眼睛裡都快射出火來了,直到采兒來意支撐的那條腿微微地顫抖起來,小臉兒憋得紅撲撲的就快倒下來了,頭領才冷冷地說道:「好了,放下來吧!把鞋脫掉,開始跳罷!」采兒這才放下腿來,脫掉那雙尖尖翹翹的繡花鞋,赤著腳開始跳起來,那雙潔白玲瓏的小腳掌踩在光滑的石板上,以一隻腳作為轉軸,甩動著飄逸的水袖旋轉起來,一圈又一圈,百褶裙那寬大的裙擺在午後的陽光里飄散開來,猶如一朵盛開了的巨大的美麗花朵。胸脯上那兩座若隱若現的玉峰隨著每一次發力激烈地抖動著,就像呼之欲出的翅膀,要把她帶到安全的世界去,在那世界裡沒有飢餓,也沒有非人的羞辱。她的眼睛一直緊緊地閉著,彎彎的眉毛彎顫抖著,似乎不願看見這人間的齷齪。她閉著眼沉醉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享受旋轉帶給她的短暫的眩暈,這眩暈似乎能讓她忘卻了這世間的悲苦,亦或她只是在做夢,夢見灞上的家鄉,夢見了屬於少女時代的那些美好的過往。book18.org
在黑娃眼裡,采兒早不是那下賤的妓女!她不只是和她共度良宵的的姑娘,她還是葫蘆村的大恩人,是上天派來拯救葫蘆村的女神仙,如此高貴,如此純潔!她默默地承受了莫大的羞辱,為了她自己的生存,也為了葫蘆村的存亡,正在驕陽下赤著腳跳啊跳啊,裊裊婷婷扭動的腰肢,如狂風中柔弱的的柳條一般,豐滿的臀不知疲倦地抖動著,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像是熊熊的火苗,燎著了黑娃的眼,燃燒了他的心房。book18.org
如果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別處,這支舞只為黑娃一個人跳,那他肯定會禁不住喝起彩來,可是今天,他卻無法欣賞她的嫵媚,無法欣賞她的美麗,心情就像滑到了萬丈深淵的地步,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不知道采兒的付出能不能得到應有的回報,能不能拯救葫蘆村的老小於水火之中,在命運面前,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他黑娃枉有堂堂七尺男兒之軀,非但無法拯救父老鄉親,甚至連一個弱女子也保護不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要再跳了……」頭領不耐煩地吼道。book18.org
采兒的夢被驚醒之後,晃晃悠悠地停了下來,額頭上汗涔涔地一片亮光,「大俠,奴家……頭好暈,能不能到房裡歇歇!」她欠了欠身怯怯地央告道。book18.org
「歇歇?」頭領怒目一呵,嚇得采兒抖抖索索地一臉的驚恐,「你倒想得美!俺們還沒快活夠,你卻要歇歇?快過來培安門喝酒!」頭領怒氣沖沖地叫道。book18.org
采兒只得走近前去,在旁邊的空位上就要坐下來,頭領突地叫囂起來:「誰讓你坐那裡的!」采兒只得直起身來,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頭領抓起身邊的大刀來,用刀鞘一端在桌面上一掃,狼藉的杯盤便「嚯啦啦」地滾了一地。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躺上面來!」他指著桌面命令道。book18.org
采兒大約也沒見過這種場面,眼淚汪汪地怔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做才好。book18.org
「磨磨蹭蹭的,你脫還是不脫?」頭領霍地從地上站起來,「哐啷」一聲把刀抽出了鞘,亮堂堂地在姑娘的眼前晃動著,嚇得旁邊兩個刀客傻了眼,不敢上前來勸。book18.org
采兒抹了抹紅紅的眼眶,將溢出來的淚水揩乾了,揚起臉來飛快地嫣然一笑,咬著嘴唇開始脫起衣服來——她太明白這些沒有人性的刀客要幹什麼來著。衣衫像樹葉一樣,一件件地從采兒完美的肩頭上、腰胯上滑落下來,掉在她的腳踝下堆成了一堆。她就那樣顫巍巍地立在石板上,藕腿頎長,曲線浮凸,特別是胸脯上那兩個堅挺的奶子宛如肥肥白白的乳鴿一般,還有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烏烏的毛從……一切顯得坦然而又甯靜,在午後明亮的陽光下,姑娘那光赤赤的肉體就是用瓷塑成的一樣,渾身上下發著白灼灼的光暈,無一處不洋溢著女性的活力。book18.org
雖然黑娃和采兒有過兩番雲雨,不過一次並沒有脫衣服,另外一次匆匆忙忙的也沒看得仔細,此時一見到采兒完整的裸體,心裡就不住地呻吟起來,眼睛瞪得跟兩個銅鈴鐺那般大,眼睜睜地看著采兒玉腿輕邁,裊裊婷婷地走到木桌跟前,一側身躺了下去……「慢著!」頭領把粗壯的臂膀一伸,接住了女人倒下來的身子,一邊用刀指著對面那兩個呆若木雞的刀客說道:「你們兩個,到地上給老子爬好了!」兩人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不知道他們的大哥要玩什麼花樣,不過還是乖乖地起身走到空地上像狗一樣趴著,老老實實地垂著頭把屁股對著木桌這邊——他們大約是誤會了大哥的意思,以為大哥幹事時不要他們倆看見。book18.org
只見頭領把手中的大刀一扔,「篤」地一下插在了木桌上,輕輕巧巧地彎下腰去將女人抱在懷裡,大踏步地朝著他的部下走去,臨到跟前,狠狠地踢了邊上的刀客一腳:「真箇笨的要死,挨過去貼一塊兒!」那被踢中的「哎喲」一聲叫喚,趕緊朝另外一位靠過去,等到頭領將女人的軟綿綿的身子平放到他們的背上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大哥這是要把他們當作肉做的床哩!book18.org
「嘿嘿!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咋能睡那硬梆梆的木桌子呢?」頭領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一邊走回來拾起地上的酒罈來,「咕嘟嘟」地又灌了一氣,拎著半空的酒罈顛顛倒倒地走到女人跟前,一揚手將酒從上面「嘩嘩嘩」地倒在采兒深深的乳溝中。book18.org
涼涼的酒水讓采兒打了一個冷戰,「嚶嚀」地嬌吟一聲把身子扭曲起來,酒水就如蜿蜒的小蛇,順著溝道漫到了脖頸間流下去,淌在下面那兩個刀客的衣服上,另一道從胸口上往下流到了肚子上,眼看就要歪斜著從整齊的肋骨下流到下面去了。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頭領將酒罈往邊上一甩,伸著長長的舌頭俯下身去截住了水流,「啾啾」地一陣猛吸,把那酒水全吸到了口中,滿意地咂咂舌頭讚嘆道:「妙哉!妙哉!酒香和著乳香,味道真是不一般吶!」采兒覺著肚皮上簌簌地癢,掙扎著抬起頭來看,一顆毛茸茸的頭早已扎到了自己的乳房下面,伸著鮮紅的舌頭順著剛才酒水流過的痕跡一路舔了上來。book18.org
「俺舔……舔……舔你的每一塊皮……」頭領迷迷糊糊地嘟噥著,把滿嘴的酒氣噴在采兒的乳房上,舌頭經過乳溝的時候,硬硬的的胡茬如麥芒一般扎在柔嫩的奶子上,癢得采兒「咿咿唔唔」地亂哼亂叫起來。男人的舌頭就像火苗,點燃了她體內的情慾之火,舔完乳溝到了乳房上方,用牙齒輕輕地齧咬她細小的鎖骨,最後整個身子的重量壓了上來,喘著粗氣一頭扎在采兒雪白的脖頸上亂拱亂舔起來。book18.org
黑娃所在的閣樓居高臨下,一切情景盡收眼底:下面的兩個刀客呲牙咧嘴地苦苦忍受著,采兒皺著眉頭把一頭凌亂了黑髮甩來甩去,雙手無助地推著男人寬闊的肩膀,想把男人推下去,怎奈那身子像塊沉重的磐石一般紋絲不動。book18.org
采兒咬緊牙關不發出呻吟聲來,男人壓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只好絕望地攤開了雙手,做出一副任其玩弄的模樣。可是頭領卻不滿足,伸出粗糙的大手來捧住姑娘那秀美的臉蛋兒,把血盆大口朝那櫻桃小嘴兒蓋了上去。book18.org
「唔唔……」采兒死活也不張開嘴巴,拚命地搖擺腦袋躲閃著,不過男人那雙大手卻如鐵鉗一般固定了她的頭部,無論如何也躲閃不開,她所能做的就是緊咬牙關,不讓男人的舌頭伸到嘴裡來。book18.org
頭領的臉難看地扭曲著,像一頭饑渴的怪獸一般,頑強地要把舌頭伸到采兒的嘴巴里,鼓搗了好一會兒功夫,竟不得其門而入,累得鼻孔里「呼呼」地只喘粗氣。采兒也好不到哪裡去,臉兒憋得紅撲撲的,也只剩下鼻孔在喘氣。倒是旁聽的人——閣樓上上的黑娃和身下的兩個刀客心癢難熬,不由得暗自替他們著急起來。book18.org
「小妮子!俺就不信連你都治不了啦!」頭領氣急敗壞地舍了姑娘的嘴巴,一手死死地卡住采兒那雪白的脖頸不放。book18.org
黑娃的手心裡不由得替她攥了一把汗,要是采兒再犟下去的話,可能要被那畜牲給掐死的,心裡暗暗地祈禱著:「快張開吧!采兒,快張開!」采兒已是兩眼翻白,喉嚨里「咯咯」地直響,終於張大嘴巴「啊」地一聲大叫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book18.org
頭領獰笑著,及時地把嘴巴復又蓋了上去,成功地將舌頭伸入了姑娘地嘴巴里,在那口腔粗魯地翻攪著,直攪的采兒「咿咿唔唔」地哼叫不已,末了把嘴巴蓋嚴實了,深深地一吸,采兒口中那一小片香軟的舌頭到了他的嘴裡。男人拉扯著粉紅的小舌頭貪婪地吮咂起來,仿佛在吮咂美味的甘蔗似的要咂干內里的的汁液。book18.org
采兒的鼻孔里發出「呼呼」的喘息聲,顯得粗大而又急促,秀美的臉頰上泛起了潮紅色的暈塊,像兩朵晚霞一般好看極了。黑娃感到褲襠里脆生生地疼,伸下手去一摸,肉棒早在褲襠里直戳戳地硬了起來,頂起了好大的一個包。book18.org
黑娃本以為男人還要揉一會奶子才幹,不料比他想像的還著急些,頭領早直起身子來,三下兩下把腰帶解開,露出那七寸多長的黑肉棒來,在姑娘跟前晃了晃,采兒驚恐地張大了眼睛,還來不及叫喚出來。男人早已經牢牢地抓住了膝蓋,將她的大腿大大地打開了,一時間大腿根部門戶大開,中間那肥肥的肉穴兒便綻開了粉亮亮的口子。book18.org
黑娃還沒看的真切,頭領早按住了采兒的大腿,向前傾身俯衝了下去,「噗」地一聲響,那粗大的烏黑的肉棒便沒入了窄小的肉里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采兒痛苦地「嗚哇」一聲大叫,隨即緊緊地咬住了下嘴皮不吱聲了,只覺男人的肉棒如同一根火熱的燒火棍,無情地把肉穴里塞得滿滿當當的,穴口緊緊地收縮起來,緊緊地纏住肉棒根部不安地蠕動起來——心中所有的屈辱和淚水瞬間化為了泡影,取而代之的是飽脹的快感。book18.org
頭領挺著屁股大幹起來,采兒卻像條死魚一樣,任由胯間「噼噼啪啪」地響個不住,怎麼也不吭聲。不過抽過四五百下之後,采兒開始把兩條玉腿捲起來盤在男人的肉臀上纏住,開始挺著臀部把那肉穴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兩手緊緊地揪住身下刀客的耳朵,把兩個刀客的臉都扯歪到了一旁,哭喪著臉都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嗯哼……嗯哼……」采兒終於張開嘴巴虛弱地呻吟起來,臉兒上早已是淚痕交錯,一頭秀髮甩得亂糟糟的,在黑娃的眼中看來卻是格外的嫵媚。book18.org
頭領攔住采兒的小蠻腰將她抱了起來,肉棒依舊插在肉穴裡面。此刻的采兒看上去渾身乏力,酥軟得橡根麵條似的趴在男人肩上,雙手懶懶地摟住男人青筋暴漲的脖頸。book18.org
「把腿盤緊了!」頭領啞著嗓子低吼一聲,「啪」一巴掌拍在采兒豐滿的屁股上,五個紅紅指頭便印在了白花花的肉上。book18.org
采兒乖乖地挺了挺腰,將兩條柔軟的腿交叉在男人結實的肉臀上,緊張地箍了一箍,雙手牢牢地按在肩頭上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頭領把兩條毛乎乎的腿往邊上分了分,擺了一個馬步的姿勢,將摟住屁股的手猛地往胯間一勒。book18.org
「啊呀!」采兒慘叫一聲,只覺穴口被猛地撐開來,肉棒滴溜溜地鑽了進去,她緊張地提起屁股來試圖減緩肉穴里的脹痛,「奴家……受不了啦!你的大肉棒……肉棒插得好深啊!」她喃喃地說道。book18.org
姑娘就這樣把手肘撐在肩頭上,懸著身子不敢放下來,肉棒被扯出好大一截來,大約只剩龜頭還包在肉穴里了。頭領一時情急,忙亂地聳動著屁股自下朝上亂捅亂戳,但卻不能全根插入。不過這種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采兒的雙臂終因沒了力氣漸漸地軟了下來,身子直往下掉,頭領見狀,便悶哼一聲摟著采兒的臀部一抖一抖地抽插起來,那粗大的肉樁沉沉地捅在肉穴里,「撲通」「撲通」地響個不住。book18.org
「嗚嗚……啊哦……不要啊……不要!」采兒把一頭烏絲狂亂地前後甩動起來,她咬男人的肩膀,粉拳如雨點一般地擂他的胸膛,全都無濟於事,肉穴里如開了鍋的粥沸騰起來,鈍鈍的疼痛中夾雜著無盡的酥麻,讓她難以承受卻又無法割捨。book18.org
此時的男人哪裡還知道什麼憐香惜玉,如一匹脫韁了野馬,嘶喊著著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猛攻,圍著花壇一邊走一邊干,不知不覺把偌大的花壇繞了一圈回來,采兒痛苦的嘶喊聲不知何時換成了甜蜜的的嗚咽聲,她已經癱軟得像一灘泥一般,隨著男人顛弄不已,如何說她還有什麼能做的,那只能是儘量地展開大腿根部,無休無止地承受男人的衝擊,無助地聆聽那極樂世界裡隱秘的召喚。book18.org
頭領的腦門上早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胸膛蹭在采兒鼓脹的胸脯上,那鼓囊囊的奶子上便滑不溜秋地蹦來蹦來蹦去,就連手心上也滲出了不少汗,都快把不牢女人那汗津津的大腿了,「嗨,俺要來……來也……」他喊了一聲,身板僵直了一陣陣地抽搐。彩兒見狀,慌忙振作起來,緊緊的抱著男人的頭頸,把腿兒緊緊地了勒緊了男人的腰身,大喊大叫著和男人射在了一塊兒。book18.org
頭領射精完了,把女人放到地上站著,系好了褲帶,把木桌上的刀歸了鞘提在手裡,一手攬過女人的腰來搖搖晃晃地朝閣樓走過來,走了幾步,募地回過頭去嚷道:「你們兩個鳥人,還不快從地上起來,去四下好好看看,莫讓山賊摸進來了打攪了老子的瞌睡!」黑娃在閣樓上聽得分明,慌忙飛也似地躥到前院裡,輕手輕腳地打開大門,到了門外又將門輕輕地合上,心還「撲撲通通」地跳個不住:這些個狗日的刀客,平日裡人模狗樣的裝威風,還把大門關起來干這齷齪的勾當,要是山賊真來了的話,恐怕早就不知逃到什麼地方去了哩!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人也是黑娃自己出主意請來的,回去該怎麼和白老爺子交代才好呢?黑娃一時也沒了主意,在門口怔怔地犯起難來。book18.org
卻說秋生抱著西瓜往黑娃家來,秀蘭正在院子梳頭,遠遠地看見秋生過來了,強如撿得金元寶似的歡喜起來,忙忙亂亂扎了頭髮迎上來。book18.org
「黑娃呢!咋不和你一起回來?」秀蘭往他身後的路上看了看,沒看到丈夫的影子。book18.org
「俺等會兒去接他,那些刀客留著他陪著喝酒哩!」秋生原想一五一十地把原委到來,卻覺著囉嗦,便隨便撒了一個謊。book18.org
「砍頭的奴才!見了酒就如見了他爹娘一般,」秀蘭一聽在喝酒,張口就罵起來,「也不想想俺一個人在家,巴巴地等著他來吃飯哩!」「嫂子!你也莫這般糟蹋他,」秋生見女人脾氣挺大的,忙以好言相勸,「黑娃還是有良心,心裡惦著你,買了個西瓜叫我給你送來。」他笑著說道,拍了拍手中的西瓜,走近屋來放在桌子上。book18.org
秀蘭忙關了院門,換了張笑臉隨在身後進來,拉過凳子來給秋生坐了,「真是勞煩你了,你吃早飯了沒有?」她舀了一瓢涼水遞給秋生,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哪裡哪裡!俺和黑娃從小的伴兒,不分彼此的,」秋生接過木瓢來,「咕咕」地喝光了遞還給她,「爺爺心裡放心不下,急急忙忙地把俺趕出來,還沒來得及吃呢!」他說道,一路上肚子早「咕咕」地叫喚了。book18.org
秀蘭慌忙支起鍋竈來與他燒湯煮麵,整整安排妥當一塊兒和他吃飽了,又燒了茶盛了一碗捧過來遞給他,柔聲說道:「從今以後呀!要是從家門口過,都要進來坐坐才好哩!」光是這頓茶飯,便叫秋生心裡好生過意不去了,便客客氣氣地回道:「承蒙嫂子款待!小弟已是感激不盡了,那還敢來叨擾呢!」「喲喂!剛是誰還說' 俺和黑娃是從小的伴,不分彼此的' ,這一頓飯的功夫,就認起生來了?」說著便笑吟吟地將手在秋生的肩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秋生被這話一噎,忙紅了臉賠罪道:「那是,那是,路過就進來,好幾次只是黑娃不在家,不大方便進來!」「有啥不方便!難不成俺是只母老虎,能吃了你不成?」秀蘭浪聲浪氣地說道,把那流轉的眼波兒往秋生的胯間瞅,眼裡的這男人真箇是貌比潘安,玉樹臨風,就不知胯間那話兒是否也如外貌這般耐看了?book18.org
秋生一聽女人的聲氣,再想想今早回頭那一眼分明看見她在偷看自己,心裡便明白了八九分。沉吟之間,女人早拿了盞酒擎在手裡,盈盈地走過來挨著他身邊坐下,深情款款地看著他道:「若不嫌棄,請滿飲此杯如何?」秋生接過酒來,放在嘴邊一仰頭飲了個精光。誰知女人又給他滿上,自家也倒了一杯來,復又說道:「這飲酒啊,怎能一人獨酌,何不飲個雙盞兒,成雙成對的哩?」「嫂子請便!」秋生的心「咚咚」地跳得厲害,連眼兒也不敢和女人對上了,伸手接了了就來,別著臉又是一飲而盡。book18.org
秀蘭只是輕啟朱唇,微微地呷了一口,便站起身來將酒罈提將過來放在了秋生面前的桌上,「要是不嫌棄俺家自釀的土酒味劣,多喝幾杯也無妨啊?」她滿臉堆下笑來,一甩頭將秀髮甩散,襟口便跟著鬆鬆塌塌地散開來,將那一抹白白的酥胸露在了外頭。book18.org
見男人連看都不敢看上一眼,便拿話來撩他:「俺平日聽人說來,說翠翠的身子早被你沾染了,果真有這事麼?」秋生急起來,便道:「嫂子,你休聽別人胡言亂語的,別人怕是見不得俺和翠翠相好,編排我的哩!」他和翠翠之所以要大老遠地跑到玉米地里去幽會,就是為了避人眼目,免得那些個長舌婦風言風語的壞了翠翠的名聲。book18.org
秀蘭纖指一掃,香風夾帶,輕佻地拂過男人的臉頰戲道:「俺可不信!只怕凡是男人,見了翠翠那身子,也是要忍不住下手的喲!」「嫂子若是不信,自家去問翠翠就知道了。」秋生惶惶地說道,兀自將眼尖望著腳尖,不知她又要說出什麼話來。book18.org
「啊呀!你休說這些,俺前日裡和翠翠在一處,哄她漏個口風,那小嘴巴可關得真緊,可俺看她屁股也圓了,臉兒上滿是春情,看樣子像是得了滋味……」秀蘭越說越露骨起來,看著秋生的臉兒羞的紅了,心裡便知了答案,「只顧低著頭幹嘛哩!來來來!再喝一杯!」她將秋生手上酒杯斟滿了遞還給他,心裡暗暗地算計著:常言道是「風流茶說合,酒是色媒人」,這酒喝得夠了,就不信他不情動!book18.org
秋生卻自顧喝酒,一連喝了四五杯,也不來兜攬女人。book18.org
秀蘭酒量卻小,三四杯酒下肚,心裡就火蹦蹦地熱起來,一時間春心蕩漾,淫心如火,見男人這般模樣,心裡莫名地焦躁起來,哪裡還按捺得住,便伸手在他肩上一捏,說道:「大熱天的,你穿這麼多衣服,也不嫌熱啊?」秋生早覺渾身不自在,被女人這麼一捏,慌得往邊上挪了挪身子,差點掉下板凳那頭去了。book18.org
秀蘭見他只是不說話,劈手搶過他手上的空酒杯來,起身倒滿了,自家伸出舌頭在裡面攪了一攪,杵到秋生的嘴邊說道:「你若是有膽,請吃我這杯酒,若不然,再也不要到我家裡來!」秋生一揚眉,劈手奪了就來一飲而盡,霍地站起身來邁開腳步就往門口走去。女人見狀一下子就蒙了,臉兒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哪知秋生卻沒走到外面去,只是將房門閂上,扭身回來緊緊地摟著了她的小蠻腰,在她耳邊急急地說:「俺們快點好嗎?說好的還要去接黑娃的哩!」「沒事,就看你功夫怎麼樣了,俺們有的是時間啊!」秀蘭說道,男人的體溫已經隔著布衫滲透到了她身上,讓她不禁心猿意馬起來,「剛才我還以為你要走了呢!你這一走,俺們見了面也不打招呼了?」她幽幽地問道。book18.org
「哪能呢?俺是看嫂子餓得慌,給你解解餓而已啦!」秋生打趣說,猴著膽兒將嘴唇貼在她雪白的脖頸上,伸出舌頭來舔她香噴噴的、光滑的肉皮。book18.org
熱乎乎的氣息噴洒在秀蘭的脖頸間,頭一夜新剃的胡茬蹭得酥酥的難耐,秀蘭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嗯嗯……嗯……」地低聲哼叫起來。book18.org
秋生的手從女人的小蠻腰滑到豐滿的屁股上,又一下沒一下地捏弄著,唇早到了女人的耳垂上,用牙齒咬著輕輕地撕扯,「嫂子,你這耳垂又大又軟,還有點發燙哩!」他嘟嘟囔囔地說道。book18.org
秀蘭也不應,踮起腳尖來把那大腿根來蹭男人的褲襠,裡面很快有了回應,活潑潑地鼓脹起來,頂起了老高的一個小帳篷,愣愣地地貼在她的大腿根部,讓肉穴里簌簌地騷動起來,忍不住伸下手去摸了一把,直摸到了那圓溜溜的輪廓上,竟有雞蛋那般大小,心裡不禁又驚又喜,仿佛有頭小鹿在心窩子裡胡亂地踢騰,「咚咚」地跳個不住。book18.org
屁股兒真嫩,就快捏出水來了,秋生捏了一會兒,便底下身去抓住裙擺就要撩起來。book18.org
「慢著……慢著!咱們到床上去罷!」秀蘭慌張地跳著躲開了,一扭身進了內屋裡面。book18.org
秋生趕緊跟了進去,女人早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乜斜著一雙媚眼脈脈地看著她,伸出手抓過他的手來放到胸脯上說道:「這裡……這裡……摸摸……」他把手揣進女人暖呼呼的懷裡,摸著了那軟綿綿的奶子,如肥嫩的兔子一般在手心裡撲騰,嘴裡便喃喃地說:「嫂子……你的奶子真好……太好了……太好……」自打從進了房間之後,秋生的頭腦里便塞滿了各種聲音,盆兒、缽兒、磬兒……嗡嗡地全響開了,身子早酥軟在女人的身上,手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了下去,扯住裙擺撩了起來,白嫩豐腴的大腿便露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男人的手心熱乎乎地燙著了秀蘭的大腿上的皮肉,像一條蛇一樣顫動著伸向大腿根部。原來她覺著解溲費事,在家裡都不穿內衣的,那手便覆蓋在了鼓蓬蓬、毛茸茸的肉丘上挨磨起來,肉穴禁不住翻出來的一陣陣奇癢使她本能地將膝蓋拱了起來。book18.org
待到那肉穴里潮乎乎地熱乎起來,流溢出來的淫水濡濕了秋生的手掌的時候,他便把手抽將回來,將女人的身體囫圇翻了一個轉,拖著她的大腿放到床沿上來趴著——自從前日夜裡在柴房裡看到那刀客和黑娃舅媽用的這個架勢,覺得有趣的緊,本來早上想和翠翠按著那模樣弄上一番,倉促之間卻想不起來了,沒曾想卻用在了秀蘭的身上。book18.org
「嫂子!俺弄你,弄你……」秋生一手把著女人的後脖頸,一手扯開褲腰帶將那話兒放將出來。book18.org
這秀蘭可比不得初嘗人事的翠翠,一見男人將她的身子翻轉了,就知曉他這是想唱「老漢推車」這一出老戲了,乖乖地將個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著,嘴裡浪聲浪氣地直叫喚:「俺那小妹妹巴巴地望著你的哥哥,快點兒塞進來,給嫂子一個痛快的罷!秋生!」秋生挺著肉棒挪進前來,手搭著豐滿地屁股低頭一看,白白的兩瓣屁股根部,夾著一坨肥肥嫩嫩的肉團,直如新揭開鍋的大饅頭一般無二,淡褐色的肉唇中間是條水亮而淫靡肉溝兒,正在他的注視下不安地顫動著,肉團上面生長著的濃濃密密的陰毛和翠翠的大異其趣,忍不住伸出指尖碰一碰,那肉溝兒便簌簌地收縮起來。book18.org
秀蘭登陸半響也不見男人入港,心裡便毛躁起來,扭頭看見他盯著那話兒怔怔地看,便不耐煩地說:「你要是只顧看的話,黑娃等不到你接他,就自個個兒回來了。」真箇是「一語點醒夢中人」,秋生忙收了目光,手指一擼,露出個紅光光的龜頭就上來了,肉棒斜斜地望著肉穴中間戳了過去。原來女人的肉縫經黑娃成日成夜的鑿挖,比翠翠的要松和許多,偌大的龜頭不聲不響地就溜了進去,深深地埋在了暖洋洋的肉瓣里。book18.org
「噢噢……快活啊……快活!」秀蘭吐氣如蘭,搖頭擺尾地把屁股湊過來,想連帶將留在外面的大半截肉棒給活活吞下去。book18.org
秋生往後退卻半步,雙手把穩了女人的小蠻腰,猛地往前一聳,「啪嗒」一聲香,偌大的肉棒就全根沒了進去。book18.org
「啊呀!」秀蘭終歸還是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喊叫,小蠻腰便軟軟地沒了一絲兒力氣,「秋生!噢……恁大的雞巴!插得嫂子……嫂子好快活!」她甩甩頭髮昂起頭深深地噓了一口氣說道。book18.org
一時間肉穴里鬧騰起來,活像一個肉做的吸盤貼著肉棒吸附,吸的秋生冷不丁打了個激靈,忙提起精神施展那九淺一深的功夫款款地排撻起來。book18.org
「啊喔……啊咦……啊……啊……」秀蘭是慣會叫床的,每次只要她一發聲,黑娃就使勁兒地干,果不其然,斷斷續續的呻吟一漫延開,秋生就更來勁了,杵得肉穴里「啪嗒」「啪嗒」地脆響。book18.org
秋生將堆在後背上的衣衫推上去些,那白皙曼妙的背部曲線便映在眼帘里,每抽一下,便連帶著那麵糰似的白屁股顫一下,眨眼之間就抽了一兩百回。book18.org
「俺們不要這般磨蹭了!速速地弄起來罷!」秀蘭扭轉潮紅如霞的臉龐來說道,腦門上亮亮的發了些汗,雙腿往邊上分了分,挺了挺屁股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好叻!」秋生應了一聲,抓緊了女人小蠻腰,「突」地將肉棒拔了出來,「噼嘰」一下又肏了進去,狠狠地衝刺開了。book18.org
「嗚哇……嗚哇……啊……啊……」秀蘭肆無忌憚地呻喚開了,肉棒像一隻火熱的石杵一般,無休無止地沉沉地打在肉穴里,「快呀!快呀!秋生……俺就要快活死了!」她浪里浪氣地叫道。book18.org
女人果然是經過事的,淫水流得比翠翠的還多,跟冒漿似的不停地往外直冒,尤其是那粉紅色的肉瓣兒隨著碩大的肉棒翻進卷出,煞是有趣,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過後,肉棒根部便積了一圈白白的泡沫,交接之處早如淅淅瀝瀝地一團爛泥了。八百回合已過,秋生漸感體力難支,心裡暗暗為女人納罕:這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般,任由怎麼下力,全如捅在棉花團上一般使不上勁兒。book18.org
秋生咬緊了牙關,憋住氣力,雙手緊緊地摟著女人的柳腰對著玉牝一陣狂戳,直抽得秀蘭肉穴顫動,花心欲裂,也咬了牙死命地忍耐著。約莫又過了百來抽,秀蘭咬牙閉眼,遍身上下酥酥麻麻地如散架了一般,纖纖細腰如迎風搖擺的楊柳,兩個大白屁股一顛一掀地迎湊著奮力接合,一時如渴龍飲水,勢必把男人的精液榨乾了才罷休。book18.org
沒多大會兒,秀蘭一聲「……丟也……丟也……」,哀哀地叫喚起來,此時的秋生早已是強弩之末,聞言大喜,就勢一送,深深地抵在了肉穴深處和女人泄成了一堆。兩個汗涔涔的身子疊壓在一塊,全都如沒了筋骨一般,「呼呼」地喘個不住……「和翠翠相比,俺的手段如何?」回過氣來之後,秀蘭柔聲問道,她已經是嘗過男人的滋味,就知道他必是得了翠翠的身子了,要不哪會什麼「老漢推車」?book18.org
「這這……」秋生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是好,要贊她好手段,心裡又對不住翠翠,要是不說點好話給她聽聽,又怕她下次不願以身相許,思來想去地沉吟了半響,終於想到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回答:「和黑娃相比,俺的手段又如何?」「呵呵……」秀蘭怔了一怔,信口答道:「黑娃呀!那是色中餓鬼,見女人就流哈喇子!而你秋生,眼下雖是初生牛犢,假以時日,必如入海蛟龍!」一席話說得秋生歡喜無限,連忙回道:「難得嫂子如此抬愛!秋生當效犬馬之勞,如哪日空了,就過來好生受教!」「看這小嘴兒,甜跟蜜糖似的!要是日子長了,翠翠那話兒發達起來,說不準忘了俺也不一定的哩!」秀蘭嘆了口氣,酸溜溜地說道。book18.org
這話又給繞回來了,秋生苦笑了一下,看了看窗戶外面日頭一拍大腿說道:「都這個時辰了,黑娃還在等著我去回爺爺話哩!怕是等得急了……」忙不疊地告辭了出門來,急急地回大宅子去接黑娃去了。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八回 秀蘭白晝舐玉棒采兒深夜奔舊人 book18.org
卻說黑娃顧不得采兒,潛出宅子來後不知怎麼回去答覆白老爺子,正心急火燎地等著秋生來接應,遠遠地看見秋生從牆角轉出來,腳步飄飄的有些虛浮,到了跟前才聞到身上有一股子酒氣。book18.org
「你去了大半日,喝了酒來?」黑娃奇怪地問道,平日裡難得見秋生喝一次酒的。book18.org
「呃……這個……」秋生臉一紅,不敢正眼兒看他,「半道上遇見大虎兩兄弟,非要拉到家裡去,就喝了兩杯,便耽擱了時辰——哦,對了,那些刀客都在做些什麼呢?」他怕黑娃看出苗頭來,忙轉了話鋒問道。book18.org
黑娃窘了一下,隨即眼珠兒一轉,說道:「都在後院練功呢,好傢夥,十八般兵器都使上了,『呼呼呼』的嚇人……」「這樣啊!那還不錯,」秋生聽了,心頭的石頭便落了地,「可是,和他們一起的不是還有那個叫采兒的姑娘嗎?看到了沒有?她又在幹些啥?」他問道。book18.org
「看看你,心裡還惦著人家姑娘,」黑娃打趣道,「信不信我告訴翠翠,看你還敢不敢說這個?!」「俺……俺只是想起來,就問問,又沒打別人的主意,你要告我什麼啊?」秋生苦著臉說,和黑娃一道原路返回來找爺爺回話。book18.org
「告訴你吧,即便是你想打別人的主意,怕也是沒有法子的了,」黑娃故意拿話來挑他,「人家是做皮肉生意的,認錢不認人的主,晚間怕是被那頭領弄得死去活來的,哪能輪得到你插上一腳呢?」「俺何時又說過要插一腳來?就隨便問了問,你說那麼多?」秋生的臉紫漲起來,一陣紅一陣白的難堪,「我只是覺得可惜,好好的一個姑娘,咋就淪落到如此田地,簡直就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是啊!是啊!這話說到俺的心裡去了……」黑娃想到在花園裡看到的一幕幕,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便默默地閉了口。book18.org
不一時到了朱屠戶家,翠翠早收拾了一桌子飯菜等著他倆歸來,白老爺問起刀客的事情,黑娃便將對秋生說的話說了一遍,喜得白老爺子是眉開眼笑的直夸那些刀客靠得住。黑娃心裡有鬼,匆匆地吃了幾碗飯,便推說家裡有事告辭出來,心事重重地回到家裡。book18.org
秀蘭見丈夫一進家門低著個頭話也不說,往床上一躺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出神,心裡氣不過,便道:「俺說你呀!一出門就笑嘻嘻的開心的得緊,一回家就哭喪個臉,像誰勸你幾百兩銀子沒還上一般!」「娘子!你們婦道人家,白日有飯吃著,晚上有人幹著,便覺得天下就如床鋪一般太平,哪裡知得俺們男人心裡的苦處呢?」黑娃嘆了口氣,把在白家大宅子裡看到的境況對秀蘭說了,說道采兒的地方卻一帶而過。book18.org
「哎呀!這幫天殺的,花了大力氣請來,卻是這般,咳,」秀蘭聽了,也著急起來。「這可……可如何是好啊,主意可是俺出的,這不害了俺一村人的性命了?」「這可怪不得娘子,說到底,拿主意的還不是男人,怎麼能怪你呢?」黑娃見女人怪罪起自家來,忙把責任攤在自己身上,「還有件事情我沒告訴白老爺子,就是經過打穀場的時候,有兩個年輕的後生來村裡買西瓜,看著眼生,怕是山賊派來的探子哩!」「天哩!俺的老天爺!」秀蘭失聲驚叫起來,眼睛裡驚恐萬狀,「這事要是被探子探了去,葫蘆村恐怕就要大禍臨頭了啊?」「你急啥嘛急,俺不是在想法子了嘛!」黑娃見女人失魂落魄的,忙抓住她的手一把帶過來壓在自家身上摟住。book18.org
「天殺的,這都啥時候了,你還不正經,惦記著干這事!」秀蘭扭了一下他的臉,一邊罵一邊掙扎著就要掙脫出來。book18.org
「就是想事情,也得把俺娘子給喂飽了來呀!」黑娃涎著臉把手伸到了那肥嘟嘟的屁股上,撩起裙子來就要摸到大腿根部去,「騷娘們,裡面又不著一根衫!要是白日裡我不在家,來了賊豈不撿了便宜去?!」秀蘭心裡一驚,連忙從男人身上滑下來,嬌嗲嗲地嗔道:「瞎說的啥玩意哩!這大白天的,除了你這個色鬼,還有誰敢來老娘的家裡撒野?」剛才險些兒讓丈夫的手摸到了肉穴上——離秋生離開還不到兩個時辰,裡面的淫水還潮潮的沒幹透呢。book18.org
「咋的啦?摸摸還不行嗎?」黑娃奇怪地說,從床上爬起來又要伸手去抱女人,「來!來!俺摸摸!」他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呀!不要啦!」秀蘭打了一下男人的往邊上跳開了,臉兒紅撲撲的顯得愈加嬌艷起來,「一大早都干過了,現在還要,你是頭牛,可苦了俺哩!」「你不就喜歡俺是頭牛?往日裡卻不怕,今兒卻懼了?」黑娃問道,在宅子裡的時候見刀客頭領攜采兒白日宣淫,早就憋了一腔慾火,卻在娘子跟前吃了閉門羹,心裡便不大樂意起來,虎著臉嚷道:「快些過來罷!俺今兒硬得很!」秀蘭見躲不過,便走進前來摸了摸男人的襠部,笑吟吟地說:「真的很硬……很大?要不娘子給你含含如何?俺這寶貝兒嘛,留到晚上再給你弄。」黑娃滿以為只要他想要,秀蘭便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他,一時間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不過聽她要幫自己含,他還以為自己自己聽錯了,忙問道:「你說的要給含?用嘴巴?你說的?」「嗯!」秀蘭連連點頭,「放心吧!不用插到屄里,俺也保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哩!」她笑意盈盈地伸出指頭在男人的額頭上一點,伸手在他肩頭上一推,黑娃搖晃著往後便倒了下去,軟軟的身子便緊跟著壓了上去,溫暖而潮濕的嘴唇及時地貼在了男人那焦乾的嘴唇上,香軟糯滑的舌頭像條蛇一樣顫顫地伸到口中,在裡面惶急地攪弄起來。book18.org
黑娃便含著女人的舌頭貪婪地舔咂,品嘗著上面甜津津的汁液,這唾液的味道,這嫩滑的舌頭,還有女人急促的呼吸聲……都讓他喘了粗氣,「啊啊噢噢」呻吟起來。book18.org
秀蘭一邊回應著男人的激吻,一邊把纖纖的手掌在男人的襠部忙亂地摸索著,摸他那硬梆梆的小山包,迫不及待插進褲腰,摸著了那滾燙如火的肉棒子,「哇哦……真的好大!好硬了哩!」她柔柔地呢喃著,像只發情了的母貓那樣哼叫著。book18.org
黑娃知道女人已經情動,便將褲腰解開,將褲子褪到大腿上,把那話兒直戳戳地放出來對著她,「你看,都成這般模樣了了!」黑娃得意地說,用手指了指紅艷艷的龜頭,馬眼上已然愛液成絲。book18.org
「咯咯!俺就中意你這根大雞巴啦!」秀蘭笑著直起上半身來,伸著修長雪白的脖頸甩了甩腦後的長髮,麻利地在腦後挽了個髮髻,俯下身來捉住了男人的命根子,輕輕地握在手心裡緩緩地套弄起來,一邊乜斜著醉眼痴痴瞅著油光滑亮的龜頭,紅通通的臘腸一般的肉莖上筋道盤凸,在她的手心裡「突突」地跳個不住。book18.org
「娘子!你是不是昨晚舔過一回,嘗到甜頭,上了癮了?」黑娃啞聲問道。book18.org
「胡說,不要臉,俺是見你可憐巴巴的……啊……你的好燙了哩!」秀蘭紅了臉啐了一口說道,將溫熱的掌心挪到卵蛋上輕輕地擠壓起來,把玩的夠了,又順著肉棒部一路摩挲上來,整根兒摸了遍,才低下頭來,把花瓣一般的嘴唇貼在馬眼上。book18.org
黑娃看著女人胸脯上的衣衫里的奶子晃蕩著,手也不聽話了,沿著領頭揣到了女人暖呼呼的懷裡握著那兩個肉團揉捏起來。女人那濕漉漉的舌尖甫一觸及龜頭的時候,一陣酥麻麻的奇癢便在嗖的一下漾開來,「噢……你……這個狐狸精!俺難受得很呀!」黑娃啞著嗓子嚷了一句,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著想往中間收攏。book18.org
「唔……你不快活嗎?」秀蘭聞言滯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男人,男人的臉緊緊地繃著,看不出來他究竟是不是快活。book18.org
「哦……不……不……」黑娃閉著眼叫道,雙手張牙舞爪地伸過來揪女人的頭髮,「俺快活……快活……快舔呀!」秀蘭眼尖,一縮頭躲過了男人的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俺還以為……俺這笨手笨腳的,弄痛你的寶貝了哩!」手又急急地套了幾下,男人便「嗯嗯呀呀」地哼叫起來,手利索地拉開前襟讓結實的胸膛露出來,復又俯下身去含著小小的乳頭齧咬不已。book18.org
熱乎乎的鼻息吹打在胸脯上,暖洋洋的使人心曠神怡,「哎喲……哎喲……臭婆娘!倒是一套一套的!」黑娃開始呼呼地喘起來,女人的舌尖頑皮地舐弄著乳頭,一陣細細碎碎的麻癢不斷地撩撥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馬眼裡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小小的漩渦終於盛不下,流溢到了女人的手心裡,「咦!黑娃,水兒不少,還會動哩!」秀蘭把指頭弓起來「嗒嗒」地在龜頭上輕輕地彈了兩下。book18.org
黑娃便大呼小叫地戰慄起來,緊張地縮了屁股喊起來:「開啥玩笑哩!俺還沒死,它當然是活的了!」秀蘭豈能讓他就此躲過,像條發情了母狗一樣往前一撲,抓著粗大肉棒囫圇圇地含在口中,一閉眼吞了下去,細小的的牙齒刮擦著肉棒上嫩滑的皮肉,偌大的肉棒霎時之間就沒了一大截。book18.org
命根子在女人的口中,黑娃也不敢胡亂扭動,只得咬緊了牙關強忍著,沒多大的功夫,肉樹樁那麼大小的肉棒竟全被納入女人那張不大的嘴巴中,一直抵到了喉嚨眼上,「啊喲!娘子,看不出來你這胃口還挺大的啊!」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才隔了一夜,就和采兒學的有九分像,能吞下整根兒的肉棒了。book18.org
秀蘭鼓著雙眼,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吹出來好多熱氣,吹到了男人那茂盛的毛從中,捲曲的黑毛被噴的四散開來,含了許久,才慢悠悠地吐出來,大大地呼吸了空氣之後,淺淺地銜著龜頭旋磨起來,一邊「啾啾」地將鹹鹹腥腥的淫液吸入口中,抿一抿咕咕地吞下肚子裡去了。book18.org
黑娃好不容易才喘得一口氣,「嗯呀」「嗯呀」地叫了兩聲,肉棒復又落入了女人的口中,在女人的口腔里無助地跳動著、慌張地膨脹著,堂堂七尺男兒之軀,竟成了女人櫻桃小口中的玩物。book18.org
秀蘭就這樣趴伏在男人胯間,螓首上上下下聳動地聳動不已,將那柔軟的嘴唇、堅硬的牙齒和靈巧的舌頭親密無間地配合起來,賣力地吞吐著肉棒,「嘰咕嘰咕」吮咂馬眼裡流出來的淫液,一股腦兒全吞下肚裡,簡直達到了忘情忘我的境界。book18.org
半響功夫已過,黑娃的小腹里漸漸地憋出一股氣流來,旋得他沒頭沒腦地呻喚著,最後竟肆無忌憚地大聲地叫喚起來,幾近於失聲嘶吼著了,雙手無助地抓緊了身下床褥,扯得鋪蓋一團團地皺縮起來。book18.org
秀蘭見狀,便知道男人堅持不了多久了,便愈加賣力地吮砸起來,弄出來的一片「劈啪劈啪」的響聲,直如肉棒抽在肉穴里一般淫靡無二。book18.org
「嗚哇!嗚哇……」黑娃咬著嘴皮悶哼著,渾身如篩糠一般痙攣不已,不由自主地挺動著臀部,合著女人的節奏一下下地往女人的嘴裡送去,腦袋裡迷迷糊糊地分不清這究竟是白日還是黑夜,一陣有如困獸的哀嚎過後,他直直地抬起上半身來,「撲簌簌」射滿女人的嘴巴之後,如柴塊一般重重地往後倒了下去。book18.org
這番酣戰,秀蘭是最後的贏家,她「咕咕」地將精液咽下喉嚨口,想吞個精光,只是這回精液出人意料的多,吞不下的從嘴角流溢出來,扯著長長的透明絲線滴落在黑娃大腿上,聚集著成了白白的一團,然後歪裂著變了形狀,化成稀薄透明的水流蜿蜒著流到了下面的褥子上。她抓過毛巾擦乾了狼狽的嘴巴,再把床褥揩乾凈了,回頭看著男人稀軟得如一灘爛泥一般只有喘氣的份兒,肉棒無精打埰地耷拉在胯間,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微笑,倒在男人身上合上雙眼甜甜的睡著了。book18.org
兩口兒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才醒來,吃了晚飯,秀蘭遵守了她的諾言,痛痛快快給黑娃乾了個夠本。半夜起來解溲的時候,她似乎聽到白家大宅子那個方向傳來幾聲悽厲的慘叫聲,嚇得她從茅廁里提了褲子就往屋裡跑,黑娃像個死豬一樣正睡得沉沉的醒不過來。book18.org
「黑娃!黑娃!」秀蘭在黑暗裡抓著他的手臂使勁兒地搖了幾下,黑娃翻過身去繼續打起呼嚕來,她心裡又急又怕,張口就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book18.org
黑娃「哎喲喲」一聲大叫,反手給她一肘子,「你是狗呀!咬得俺痛死了去!」他惱怒地嚷道。book18.org
「俺……俺……聽到了鬼叫的聲音!秋生家祖宅那邊傳來的!」秀蘭顫聲說,忍著痛挨過來摟著男人。book18.org
黑娃尖起耳朵來聽,除了村口傳來幾聲狗叫之外,什麼也沒聽見,便狠聲罵道:「臭婆娘!大半夜的吵人瞌睡兒,還神仙鬼怪起來,我看你是被日昏了頭哩!」「真的,俺真聽見了的!恐怕村裡要死了人哩!」秀蘭常聽人說,玉米黃的季節如果聽見鬼叫的聲音,村裡就會有人離世,心裡愈發的害怕起來,死死地摟著男人道:「抱我!抱我!俺害怕……」「唉!別鬧啦,睡吧!」黑娃只得把手臂穿到女人的腦袋下給她靠著,輕輕地拍著她的肩頭像哄小孩一樣,女人才漸漸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被女人這麼一攪擾,黑娃反而睡不著了,不知怎麼地就想到白日裡那兩個賣西瓜的後生,募地憶起自己從白家大宅里出來的時候只是把門帶上,不知道那兩個巡邏的刀客有沒有從裡面閂上……如果那不是鬼叫的話,那恐怕是真的出了大事了。book18.org
秀蘭那邊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黑娃卻翻來覆去地掙扎了好大半天,剛剛眯了眼,院門上響起了「砰砰砰」的拍門聲,一個沙啞的女人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黑娃!黑娃!」,這大半夜的還有誰來敲他家的們呢?莫不是鬼真的找上門來了?黑娃吃了一驚,翻身下床來抄起鐮刀踅出門來,那急促的敲門聲兀自不停,他提著膽子透過門縫朝門外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便啞著嗓子問道:「誰?!」「黑娃!是俺……俺……采兒!」外面的女人顫聲回答道,聲音里摻雜著莫名的恐懼。book18.org
黑娃認得她的聲音,打開門放她進來,「你可嚇死俺了,這半夜三更的,咋跑到這裡來了!」他心裡終於鬆了空氣,還好這不是什麼鬼魂。book18.org
采兒還來不及回答,秀蘭已經起來了,在兀自點了蠟燭在門口往院子裡晃,「黑娃,是誰呀?誰呀?」她尖聲尖氣地叫道。book18.org
「走吧!進屋裡再說,外面又黑又涼!」黑娃說到,同采兒一道進得門來,看見秀蘭蹬著個大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采兒,一臉的不高興,便說:「這是采兒,同刀客一道來的那位姑娘。」秀蘭哼了一聲,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采兒,一身輕羅薄衫,內里掩映著那苗條的肉身,鞋只穿了一隻,露出個白花花的小腳掌,看上去怪怪的,「俺還不知道她是同刀客一起來的那位姑娘?做妓女的嘛!俺想問,怎麼大半夜的跑咱家裡來了?」她站在一旁冷冷地說,將燭淚滴了幾滴在木桌上把蠟燭膠著好,也不招呼采兒坐下來。book18.org
黑娃扶著顫巍巍的姑娘坐到木椅上,問道:「快坐下罷,慢慢說來,你……這是咋回事呢?」采兒怯怯地瞅了秀蘭一眼,斜簽著身子把屁股歪在板凳上,用手撫著胸口,嘴皮子一直微微顫抖著,好大半天才張口倒出原委來:「俺……本來是和頭領睡一間房的,半夜肚子忽然不舒服,就摸黑到外面去上茅廁,恍恍惚惚地看到幾個黑影閃進宅子來,還以為是眼睛花了看不真切,沒著意,在廁所裡面聽見屋裡有打鬥的聲音,還以為是誰在發酒瘋,完事了出來要回屋子裡去,才走到走廊邊上,一群黑衣人拖著光赤赤的刀客出來,把明晃晃的刀夾在刀客的脖子上吆喝著,俺心裡害怕,爬在台階石下面不敢抬起頭來看,直到人都走出了宅子,馬蹄聲響著遠了,大半天,俺才回的屋子裡,一看桌椅被刀劈成了幾大塊,地上還一汪汪的血水,忙頭也不回地跑了出來,一路上鞋都跑掉了一隻……」「瞎!還挺會編故事的嘛!然後你就到我家來了?」秀蘭嗤了一聲,前日裡聽人說這小妓女是黑娃請來的,黑娃還不承認,看他這回怎麼說。book18.org
「俺一個外地人,就知道黑娃哥住這裡,又不敢回去收拾東西,只能往這裡來!」采兒解釋說。book18.org
「你是說……刀客被帶走了?」黑娃等了女人一眼,著急地問道,「都看見是些什麼人了?」「沒看清……」采兒抬頭看著女人一臉將信將疑的神情,便說道:「姐姐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俺可以帶你們去看,那血塊怕是還在地上,俺可沒撒謊!」「別理你秀蘭姐,她是天塌下來也不信的,」黑娃衝到房間裡就穿衣服,一邊朝外面嚷:「怕是那些刀客著了刀客的道了,俺這就去看看去!」「看你著急的,這大半夜的,去找鬼打你?」秀蘭罵道,「等明兒天亮了,人多一起去看不就得了,非要這個時候?」她擔心黑娃運氣不好,遇上山賊的話可就倒大霉了。book18.org
黑娃的衣服才穿得一半,想想也對,復又脫下來,走出來說:「采兒妹妹,這一下可把你嚇得不輕哩!要是餓的話,俺生火煮碗麵條給你吃?」秀蘭眼睛一楞,挖苦道:「喲!你呀!平日裡懶得像頭豬一樣,你采兒妹妹一來,就變的勤快,要搶俺婦道人家的活計了?」扭頭對采兒滿臉堆下笑來,柔聲問道:「妹妹怕真的是餓了,想吃什麼?麵條?米飯?跟姐姐說,姐姐給你做去,男人那手腳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得下麼?」「那就有勞姐姐了,采兒吃點麵條就好!」采兒莞爾一笑,看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大腿看,便撩過裙子來遮住,臉兒微微地燙了一下。book18.org
「這說的啥客套話里!來到秀蘭姐這裡,就當是自家一樣!」秀蘭把從灶膛子裡抽出一小把乾草來,就著蠟燭點燃放了進去,灶膛里「嗶嗶咂咂」地響了一會兒便「忽忽」地躥出火苗來,「剛好俺也餓了,煮兩碗,你一碗我一碗,兩姊妹吃著香!」她笑吟吟地朝采兒擠了擠眼睛說道。book18.org
這女人的心還真是海底針,一忽兒橫眉怒眼的,一忽兒又風和日麗的了,黑娃在搖曳的燭影里苦笑著,見女人說只煮兩碗,便知女人有意排擠他,一賭氣轉身回屋裡上床睡覺去——反正也不怎麼餓。book18.org
「黑娃!你出來!出來!你睡了等會兒俺姐妹兩個睡哪裡?」秀蘭支好了鍋,回頭來舀水的時候見黑娃沒了蹤影,便扒在房間門口叫起來。book18.org
「俺出來?俺出來了睡哪裡?咱們就這間屋,就這張床!」黑娃嘟囔著扯過被子來蒙在頭上,懶得聽女人在那裡數落。book18.org
秀蘭見他不出聲氣兒,也拿他沒法,氣咻咻地對采兒說:「老大不小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一點也不懂得待人接物的規矩!」「秀蘭姐!沒事的,俺這麼叨擾你們,心下很是過意不去,俺在這桌子上打個盹兒天就亮了!」采兒抱歉地說道。book18.org
「說得到輕鬆,這雞才叫頭遍,離天亮還早著呢!再說夜裡風寒露重的,女人的身子可比不得男人,要落下病根子的哩!」秀蘭關切地說道,見她很是為難,便知她心裡擔心別人說閒話,「就將就睡吧!我睡中間。別人又不知道,再說你是別處來的人,俺是在葫蘆村紮根的,都不怕,你怕啥呢?」黑娃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外面依舊是黑咕隆咚的夜,好大一會兒才聽到另一頭有人在竊竊私語,聲音很低,仿佛不願意讓他聽到似的,一時才想起采兒和秀蘭睡在他身邊,很驚訝兩人這麼快就成了知心的的朋友,在被窩裡家長里短的大半夜還不睡。book18.org
「黑娃哥的呼嚕聲好大呀!像打悶雷一樣,平日裡你是怎麼睡得著的?」這是采兒的聲音,細小而清晰——黑娃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打呼嚕鬧得她們睡不踏實的,怕她們知道自己醒過來了,復又把鼾聲放出來。book18.org
「這個嘛……習慣了就好了!特別是很累的時候,就沒有關係的了……」這是秀蘭的聲音,迷迷糊糊地聽得不大真切,「你知道,有那種時候,特別……特別……累的時候,睡起覺來不會翻身!」她壓低聲音「咯咯」地笑著說道。book18.org
「怎麼算特別累……幹完活的時候?」book18.org
「啊哈!不是啦!就是那種時候,你知道的!」秀蘭低聲笑著說。book18.org
「唉!有夫君真好!」book18.org
「好什麼哦!像頭牛一樣,一有空就要弄你,一點都不好哩!」秀蘭嗔道。book18.org
「那才好哩!只有……一根……哦!一個人弄,哪像我們這種女人,男人像走馬燈似的,俺連別人的面孔都記不住!」采兒失落地說,聽得黑娃心裡酸酸的難過起來。book18.org
「也不是姐姐瞧不起起你,說實話,姐姐挺羨慕你的,能和那麼多男人干,大的小的長的短的,全見識過了,那才了不得哩!」秀蘭羨慕地說道。book18.org
「姐姐這是不知道俺的苦楚,要不是這日子難過,誰愛做那事兒?」采兒說道,一點也不在意秀蘭說話冒犯了她,「姐姐這是發騷了哩!黑娃哥就在後面的,你想的話,我不礙你的好事吧?」「俺才沒有呢,只是說說而已,你這小妮子!還敢拿姐姐尋開心哩?」秀蘭低聲罵道,被窩裡一片「窸窸窣窣」地響,兩人嘻嘻哈哈地笑成了一片,「啊……」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聲音剛一出口就被生生地截斷了,似乎是用手捂著了嘴巴。book18.org
「嘻嘻,還說俺哩!原來你才發騷了,那話兒上全是水,濕了我一手心!」秀蘭得意地笑道,大約是剛才伸手摸了姑娘的下面一把。book18.org
「姐姐好壞!好壞!簡直壞死啦!趁奴家不注意就……」采兒懊惱地說道,「你還不是一樣的,水都流到外面來了!」「好啦!好啦!扯平了,等下他醒過來聽見就不好了,你這浪蹄子!」秀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慌忙央求道。book18.org
「好吧!好吧!俺就饒了你罷!趕快睡會兒,明早要和黑娃一起到宅子裡看看的!」采兒低聲笑著說道。book18.org
一時間都沒了聲響,一片均勻的呼吸聲先後交錯著響了起來。黑娃聽了她們一番言語,心裡早火熱起來,那話兒在褥子裡得了熱氣,竟直戳戳地翹起來在褲襠里脆生生地疼痛,伸過手去摸著了一雙小腳,心想必是秀蘭的,便在腳板上輕輕地撓了撓,那腳跳了一下縮到褥子深處夠不著了,呼吸聲只剩下一個的了,另一個半響不見動靜。虎子正在納悶,床那頭一陣「窸窸窣窣」的輕響,秀蘭卻在黑暗裡爬到會黑娃這頭來挨著虎子身邊躺了下來。book18.org
「大半夜的,你撓俺的腳板幹啥?還要不要俺睡覺了……」秀蘭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手一下就搭在了男人的褲襠上。book18.org
「你說俺要幹嘛哩!都怪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拉家常,吵得俺都醒了。」黑娃知她故意這般說,便怪在她們頭上。book18.org
「呀!俺們女人自己說私房話,你都聽見了?」秀蘭輕叫了一聲問道,手便鑽到褲襠里摸著熱乎乎的大肉棒。book18.org
「俺又不是聾子,聽得明明白白的哩!」黑娃見她想干,便將手伸到女人的懷裡想摸她的奶子,誰知女人「嚶嚀」一聲躲開了去。book18.org
「你就不怕' 隔牆有耳' ,被你的采兒妹妹聽了去?」秀蘭話雖是這般說,卻把身子坐直起來,在底下「窸窸窣窣」地把襯褲脫了。book18.org
「你聽!她不是睡得正熟的嘛?再說,俺自己和娘子親熱,干外人何事?」黑娃聽她在脫衣物,便把褲子往下褪到大腿上,掀開被子在涼幽幽的空氣中等待著。book18.org
秀蘭摸摸索索地翻身騎上來,「噗噗」地往手心裡吐了些唾沫塗在龜頭上,雙手撐在男人的大腿上把屁股抬起來,在黑暗中用那陰戶去湊那龜頭。book18.org
「娘子!你那屄里還沒幹哩!」當龜頭抵在潮乎乎的肉縫上的時候,黑娃低聲說道,看來女人那鼾聲原是作不了數的,成心要瞞過采兒來和他弄一番。book18.org
秀蘭也不答話,只是緩緩地將臀部往下沉落,龜頭淺淺地沒入進去一點兒又提起來,再陷深一點又提起來,如是三番五次過來,感覺已無大礙,便一咬牙坐了下去。book18.org
「哦……親親!」女人把屁股在胯間坐實了時候,黑娃發出了一聲長嘆,肉棒整根兒埋入了女人的肉穴中,原來女人的入口本就窄小,進到內里卻別開天地,火熱滑膩的肉壁上有肉貼下來簌簌地蠕動不止,一時間暖洋洋的癢得快活,猶如吞了仙丹妙藥一般,全身通泰無匹。book18.org
秀蘭見男人入了港,便趴下來摟著男人的頭沒頭沒腦地親起來,親男人那寬闊的額頭,親他夜裡長出來的硬硬的胡茬,還有分明的臉部輪廓,最後把雙唇蓋在他那張火熱的嘴巴上,貪婪地舔,貪婪地吮,一邊還迷迷糊糊地低聲歡叫:「俺要……要……」唉!這女人,入睡之前才來過一次,現在依然激情如故,看來俗話說的「三十如狼」真是不虛呀!黑娃聽不清女人說的是「癢」還是「要」,不過都不打緊,他只知道女人的在身上扭得跟水蛇一般,肉棒在肉穴里歪來倒去的開始了愉快的跋涉。book18.org
興許是因為旁邊睡著個姑娘的緣故,秀蘭顯得急迫而隱秘,動作上雖是熱情奔放,聲音卻不敢大放出來,就連胯間的聲音亦如綿綿細雨般淅淅瀝瀝地響,身下的床板被弄得微微地晃蕩起來發出一片「嘎吱」「嘎吱」的響聲。book18.org
黑娃一想到采兒在客棧里的模樣,一時間性發如狂,努力地挺動著肉棒往穴里挨磨,胸中悶悶地憋了一團火,呼吸越來越濁重,漸漸變得有些為難起來,他覺得自己好象是從掉落在了萬丈深淵的路途中,沉沉地往下醉落,耳邊儘是「呼呼」的風聲。book18.org
女人渾身的皮肉漸漸的火熱起來,猶如摟著一團炭火一般,肉穴里竟如火窟似的,要把黑娃的肉棒燙得化開了去,淫水發著「咕唧」「咕唧」的聲音沿柱而下,流得他的胯間淋漓一片,涼颼颼地冰著了他的肌膚。book18.org
良久,秀蘭的嘴裡開始發出咬牙切齒的「咯咯」聲,鼻孔里「呼哧哧」地冒著熱氣,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戰慄,一陣接著一陣。book18.org
「哇喔!俺快不行了!不行了!……」女人伏在他耳邊喃喃地喘息著,聲音就如這夜色一般溫柔,一般粘稠不堪。book18.org
「就不行了?」黑娃驚訝地問道,現在他還射不出來,這不合規矩,「能再忍忍……再忍忍麼?一會兒就好!」「嗯吶!俺……俺……忍……忍不了啦!」秀蘭囁嚅著說道,小腹里潛伏著的熱流開始不安分地涌動,股間那肉穴口子已經開始緊張地翕張不已。book18.org
「唉!好罷!俺給了你罷!」黑娃嘆了口氣,伸手抓緊了女人滾圓的肉臀,一時間快馬加鞭,「劈劈啪啪」地在女人的肉穴里奔突不休。book18.org
「嗚哇……嗯啊……啊……就這般……這般……」秀蘭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叫喚起來,也顧不得有什麼采兒妹妹在身邊,她嗚咽著、呻喚著,「黑娃啊……俺……這樣要……要快活死了……死了……」黑娃聽這聲音銷魂,一時興起,把臀猛地往上一送,肉棒便深深地抵著了肉穴深處軟軟的肉墊,那裡炙熱如火,似乎有火熱的漿液在內里翻騰,剛要拔出來的時候,女人「啊呀」地長嘶一聲,雙股緊緊地夾攏來不讓它出來。一陣篩糠似的戰慄過後,女人緊繃的身子如斷了的弦一般鏘鏘然鬆弛下來,內里的熱流傾瀉而出,迎著龜頭「汩汩」地澆灌而下。book18.org
秀蘭癱軟得如同麵條一般趴在男人的身上動彈不得,嘴裡猶在呢呢喃喃地叫:「黑娃!黑娃……」粗大的肉棒依舊堅硬如初,在肉穴里一抖一抖地動。book18.org
淫水不斷從結合之處的縫隙間流溢而下,濡濕了黑娃的卵蛋,流到了屁股旮旯下邊的床褥上,那肉穴還在不服軟,一張一合地咱弄著肉棒,只是節奏越來越加舒緩。他在夜色中伸手摸著了女人的額頭,汗涔涔的竟如水洗一般,「娘子!快活了嗎?」他愛憐地低聲問道。book18.org
「嗯!黑娃,你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乾得俺真快活!真快活!」秀蘭把臉龐貼在男人汗津津的胸脯上滿意地呢喃著,伸手揪著他小小的乳頭玩耍。book18.org
「唉!你倒是快活了,卻把俺忘了!」黑娃在黑暗中嘆了一口去,搖了搖屁股讓她知道肉棒還硬梆梆的,「你看,它還沒吃飽哩!」他壞壞地笑著說道。book18.org
「不來了!不來了!」秀蘭慌忙一提臀,肉棒「劈嘰」一聲滑脫出來,她翻身倒在男人身邊說道:「這一宿干過了,明日裡要腫半天的哩!你就饒了俺,讓俺歇歇兒罷!」黑娃雖然心頭不快活,但也沒有法子,只好悶著不吱聲了,扭頭看看外面的天色,竟開始有了微光,聽雞籠那邊的公雞又開始在引吭打鳴,大約是雞叫三番,離天亮還有好一陣子,真不知如何渡過!半響,女人朝他身邊拱了拱,伸上頭來在他耳邊低聲說:「看你憋著怪可憐的,旁邊不就有個現成的練家子?看你敢不敢上了?」黑娃暗地裡吃了一驚,沒曾想女人竟說出這番話來,一時間不知她真在可憐他還是故意試探他。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