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book18.org
二頭領微笑著一拱手,看著這個半大小子說話的樣子,心中不免暗自發笑。其實這二頭領也就隨便一說,糊弄一下小孩子,他們哪有閒情去留意張月依,張家也不能給他們什麼好處。book18.org
豐慧娘換了新的衣服,蜷縮在一間小屋的角落裡。為了防止她逃跑,身上仍然繩捆索綁。她眼色淒迷,形容慘澹,秀美的臉上缺少血色。book18.org
張靖雄走了進來,看著豐慧娘悽慘的樣子,張靖雄心裡有些不忍。其實沒有張靖雄的惡作劇,豐慧娘仍然會被懷疑,但應該至少不會當眾袒胸露乳,遭到挖心的驚嚇。book18.org
張靖雄一時不知說什麼好。book18.org
豐慧娘抬眼看著張靖雄,嘴角抽動,半天才說了一句:「多謝小兄弟及時相救。」她這一謝讓張靖雄更是不安,原來對她的不滿早已煙消雲散,連忙說道:「不不,豐大姐,是我害得你遭受驚嚇,請豐大姐寬恕我。」豐慧娘動了動被捆得緊緊的身體,嘆了口氣,「前日在官府那邊我也沒有受到如此的驚嚇,我到哪裡都是任人宰割的命運。」張靖雄愈發可憐她,說道:「你可以做一個平常百姓家的女子。」豐慧娘又嘆了口氣,「我出身富家,後來家境敗落,十歲時便已經沒有了父母。我和叔叔一起艱難度日。十二歲時叔叔領著我上山,第二年叔叔便死在山下。我就是現在想去過平常的生活也無法做到了。」張靖雄聽著心裡發酸,半天沒有說話,他知道他幫不了她,他體會到,這個世界無奈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半晌,張靖雄說了一句「豐大姐保重。」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昨日張月依來了例假,赤潮泛起,斑斑血跡。本來張月依練習玄陰指內功是可以絕經的,但這些天她整天被綁成一團,加上她平日胡思亂想,多日沒有正經練習內功,導致月經來臨。book18.org
那領頭大哥倒也溫柔體貼,沒有*淫於她,還為她清洗擦拭,晚上只一頓親撫便摟著她睡去。book18.org
張月依覺得這強盜倒並非窮凶極惡之人,面容看起來也並不那麼令人厭惡了。book18.org
今天那領頭大哥又是一頓揉摸親撫,摟著張月依躺下後睡不著,想和張月依說兩句話。book18.org
「小寶貝,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領頭大哥說。book18.org
張月依小腿蜷起,半趴在他身上,沒有作聲,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她從不掙扎,已經有點麻木了。她知道這個人有的是辦法對付她,自己掙扎說不定惹惱了他,用什麼奇怪的辦法讓她更難受。book18.org
「哦,我忘了你的嘴還被堵著呢。」領頭大哥嘿嘿笑了笑,「但現在我可不敢把你堵嘴的東西拿出來。」張月依嘴上堵著一塊布,還用一道絲娟勒過嘴在腦後扎結。book18.org
那領頭大哥接著自言自語:「從你到這以後我一有時間就回來,以前這個時候我沒事就和弟兄們一起喝酒。干我們這個行當的,每天都提著腦袋,說不定哪一天就死無葬身之地,前幾日山那頭大頭領寨子的幾個兄弟在山下被官府的人圍了起來,除了一個女的,其餘人都死了。他們懷疑這女的是個*細。」「一個半大孩子和那女的一起上山來,說是城裡張海龍老爺子的公子,叫張靖雄,他還托二頭領幫著找他的姐姐,哈哈。咦,你不會就是他姐姐吧。」張月依的心顫動起來,這些天來整日渾渾噩噩,忽然聽到了親人的消息讓她萬分激動,她麻木的神經一下子受到了刺激。就像被獨自困在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光明一樣。她知道她的親人們正在擔心她,正在為了尋找她四處奔波,她感受到了親人的關心,想起了親人們的溫暖。book18.org
她要想辦法逃走,她下定了決心,等待機會。book18.org
12.book18.org
張靖雄在山中走著,迷茫地望著重山疊嶂,心裡一片混亂,這次急忙出來,銀兩和食物都沒有帶,在外面呆不了多長時間,也不能總去討飯吃,且娘在家中一定擔心的很,自己不能在外面跑起來沒完。於是他打算,今天先去山下轉一圈,晚上只好回家,說不定大姐已經在家裡等著呢。book18.org
張靖雄沒有按原路返回,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下山去,他有很強的方向感,準備在山下繞一圈再回家。book18.org
張靖雄運起輕功,在山間飛奔,不長的時間就到了山腳下。正跑著,遠處隱約傳來打鬥的聲音,張靖雄心中一動,忙朝著聲音方向跑了過去。book18.org
幾個黑衣人正在圍著一個青衣年輕人,那年輕人眉清目秀,面帶微笑,神態自若,手中拿著一把扇子,出手間隙手中把玩著扇子,偶爾扇兩下,毫不把周圍幾個黑衣人放在眼裡。旁邊不遠處一個女子被五花大綁捆坐在地上,嘴中堵著一塊布,腳上也被捆了繩子。一個面目醜陋,身材矮小,頭髮蓬亂的黑衣人喝道:「哪裡來的臭小子,敢搶大爺嘴裡的食。」那年輕人呵呵一笑,「幾個打家劫舍、強搶良家婦女的蟊賊,人人得而誅之,這樣美貌的姑娘糟蹋在你們手裡豈不是可惜,我今天是在做好事。」說話中一腳踢在一個黑衣人身上,黑衣人橫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跌落在地,口鼻流血,一命嗚呼。book18.org
那矮小的黑衣人哇哇怪叫,舉刀向年輕人劈去,年輕人身形絲毫不動,就在那刀劈到離面門不到半尺之際,忽然象被什麼東西撞了出去,「錚。」的一聲飛向天空。矮子大驚失色,想不到這個年輕人武功如此之高,竟然沒有看清他怎樣出手。他知道不是對手,大叫了一聲,「扯乎。」轉身就跑。那年輕人微微一笑,一揮手,旁邊的幾個黑衣人翻倒在地,然後朝著矮子的方向伸手凌空一抓,那矮子象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脖子,站在原地,手腳掙扎,一步不能前行。book18.org
年輕人手一收,矮子向後飛去,跌到年輕人腳下。年輕人手中搖著扇子,轉頭向一旁說道:「哪位高人駕臨,請出來吧。」張靖雄一驚,自己悄無聲息地躲在遠處竟也被他發現,方才看見那年輕人出手,便知道這人是個極端厲害的人物。於是走出來,到了離那女子不遠的地方,看了被捆在地上的女子一眼說道:「我正巧路過,見你們這裡打成一團,便過來看看,這位大哥武功高強,行俠仗義,令人敬佩。」說著走向那女子,想為她鬆綁。沒想到那年輕人手一揮,一股掌風襲向張靖雄,張靖雄急忙向後閃身躲過,看著年輕人問道,「你要幹什麼?」年輕人哈哈一笑,「你這孩子果然身手不錯。那姑娘我還要留著享用,豈能任你放走。」說罷一腳踢飛了一個剛剛爬起來的黑衣人,黑衣人當即吐血而亡。book18.org
張靖雄心道:「這個淫賊,看起來象個好人,想不到也是個卑鄙小人。」這時候矮子和另外兩個黑衣人悄悄爬起,一點點向後挪動,伺機逃走。年輕人手微微一動,就在這一剎那,張靖雄看準時機,縱身一躍到了被捆在一旁的女子身邊,他知道年輕人正要對付黑衣人,想趁機解開女子腳上的綁繩,讓她逃走,自己來纏住年輕人。book18.org
年輕人怔了一下,手一揮,劈倒了幾名黑衣人,隨即縱身躍起,空中五指張開,抓向張靖雄,張靖雄見來勢兇猛,忙推開女子,身體後仰單手去撥年輕人的來臂,兩腿踢出。張靖雄只覺得年輕人這一爪甚是沉重,險些未能阻住。年輕人手一偏在張靖雄肩上抓下一片衣衫,腿在空中一別,借著張靖雄的腿翻了過去。book18.org
年輕人叫了一聲「好。」回身又是一掌,這一掌比剛才更加兇猛,張靖雄不敢去接,慌忙向旁邊一滾,滾到女子身邊,運足功力,揮手向那年輕人一指,一道寒氣奔著年輕人胸前襲去。book18.org
年輕人一驚,身體在空中一轉,雙掌護住胸前急抹,化解了這道玄陰真氣,落地後向旁躍去,站在距離掌靖雄三丈遠的地方,臉上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從容的笑意,眼睛盯著張靖雄,問道「張靖英是你什麼人。」張靖雄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是我三哥,剛才我們還在一起,這會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年輕人看了看周圍,抱拳道:「原來是張四公子,得罪了,如果張四公子喜歡,這女人就送給張四公子了。」說罷飛身離去。book18.org
旁邊的三個黑衣人爬了起來,相對看了兩眼,也轉身跑掉。book18.org
張靖雄知道那人是懾於三哥的威名,不敢得罪,說不定很快發現上當趕回來就麻煩了。於是沒來得及解女人身上的繩子,上前一把抓住女人,抗在肩頭,施展輕功,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那女子見張靖雄沒有給自己鬆綁,以為這個半大孩子也是要*淫自己的惡人,便在張靖雄的肩頭掙紮起來,口中嗚嗚地叫著。張靖雄一隻胳膊扳住她的大腿,後腦頂著女人的腰腹,另一隻胳膊從後面繞過女人的脖子,手抓住她肩頭的衣衫,一陣疾馳,跑進山中。book18.org
跑了一柱香的功夫,張靖雄停下來,回頭望望,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發覺兩隻手上有異樣,原來在女子的掙紮下,張靖雄的手不斷地換著部位,一隻手已經從女子臀後伸過來,抓在她的兩大腿間,那女子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他的手,不讓他的手侵犯自己,兩腳還在擺動掙扎。book18.org
另一隻原先抓在肩頭的手已經抓在肩胛下,稍稍觸到了她柔軟的胸部上沿。張靖雄慌忙把夾在她兩條大腿間的手抽出來,女子渾身一抖。張靖雄把她放在地上,說道:「我是來救你的。」說罷拿下她口中的布,女子馬上大叫出來:「救命啊!!」張靖雄忙把布塞回到她口中,回頭望了望,女子嗚嗚地叫著。張靖英在女子腰間摸准了部位,點了她的兩處穴道。他的點穴功夫還不到家,不能在剎那間找准穴位。book18.org
女子腿已不能掙扎,身體躺在地上。張靖雄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這位姐姐,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救你的,等會兒我把你身上的繩子解開,你不要叫喊,我不會傷害你。」說完頓了片刻,手在女子腰間點了一下,解開了她的穴道。女子沒有做聲,張靖雄翻過她的身子,解開繩索,站起身向後走了幾步。女子拿下口中的布,站了起來,看著張靖雄。兩人對視片刻,女子拜下身來,「小女子謝小兄弟救命之恩。」張靖雄趕忙上前托起,「大姐別這樣,我送你回去吧。」裴惠雲在屋子裡悶得慌,張靖鴻幾天沒來看她了,他上一次來的時候說他大妹從那天晚上後就失蹤了,他要去找大妹。book18.org
這個屋子是張靖鴻給她買的,原先是一個木匠的家。離城裡六十多里的路程。屋內裝扮一番,花的銀子不多,雖然不氣派倒也雅致。裴惠雲平時和鄰里交往很少,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有人問她以前家住哪裡,她男人(張靖鴻)是不是做買賣的……等等問題,她都支支吾吾地回答。book18.org
張靖鴻幾天沒來,她也沒人說話,悶得她心裡直發慌,不時地站起來向外看。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自己走了出去,離開鎮子,慢慢地在小路上踱步。走著走著,突然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她還沒回過神來,一塊布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嗚嗚」裴惠雲叫著,使勁地掙扎,兩隻胳膊被一雙有力的手拽到背後剪起,繩子在她身上和雙臂纏繞,繞到身後捆住手腕。她拚命掙扎,雙腳亂踢,忽感到手腕一緊,雙手被提了上去,她不由自主地彎下腰。身後的人順勢抄住她的纖腰,把她挾在腋下,飛快地跑了起來。book18.org
那人挾著裴惠雲跑了很長的路,跑進山里,在山中轉了很久,到了一間用木頭和乾草搭成的小屋,把她放在地上。裴惠雲終於看到了這人的面目,身材矮小,面目醜陋,頭髮蓬亂,一雙賊眼淫邪地笑著,「昨天一塊到嘴的肥肉跑了,沒想到今天弄了一個更肥的。」說話間一雙色咪咪的眼睛盯著她豐滿的胸脯。book18.org
矮子好像餓了好幾天的饞鬼,一下撲到裴惠雲身上,幾把扯掉裴惠雲的衣衫,騎在裴惠雲身上。book18.org
很快,矮子就累了,喘著粗氣,摸著裴惠雲豐滿碩大的胸部,嘿嘿地笑了起來。裴惠雲厭惡地看著這個渾身臭氣的傢伙,心中很懊喪,自己為什麼偏忍不住寂寞獨自跑出來,結果被這個傢伙搶了,也不知道他幹完事後要把自己怎樣。book18.org
矮子把裴惠雲坐著捆在草屋中地中央的一塊木樁上,仔細檢查了一下,然後走出去,半天沒有回來。裴惠雲使勁地掙扎,想掙脫捆綁,可是繩子緊緊地把她固定在木樁上,她的掙扎絲毫沒有用處。book18.org
晚上,矮子挾著裴惠雲繼續跑,跑累了就歇著,睏了就把裴惠雲捆在樹上,自己在一邊睡覺,偶爾鬆開綁繩讓裴惠雲活動一下,然後綁了再跑。這樣跑了三天,跑到了一個石頭砌成的屋子。矮子把裴惠雲扔在地上,咧著大嘴笑著,「以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張月依對領頭大哥說:「你還是每天灌一次藥吧,三天我有點受不了。」張月依在尋找機會。她每天暗自調整內息,領頭大哥給她灌藥時,她運了一口氣化解,慢慢適應藥性,這樣她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短,她不動聲色,醒來後仍然佯裝昏迷。有一次她醒來後領頭大哥已經捆完了她的手臂,一條腿也捆上了,只剩下一條腿沒有捆,脖子上套著鎖鏈。原來每次領頭大哥在她昏迷時給她解開綁繩之前,都要先給她脖子上套上鎖鏈,捆上後再解開鎖鏈。他每次外出的時候也要套上鎖鏈,顯得格外小心。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終於等來了一次機會,她醒來時,領頭大哥剛剛捆完她的手臂,兩條腿都還沒有捆上,這是次好機會,她等不及了,領頭大哥正準備捆她的腿,她翻身而起,一腳把領頭大哥踩在腳下,喝道:「我脖子上鎖鏈的鑰匙拿來。」領頭大哥猝不及防,被張月依踩在腳下,剛想掙扎翻身,張月依腳下一用勁,他覺得背心劇痛,嚎叫一聲趴在地上不敢動了。book18.org
「把鑰匙拿來!」張月依命令道。book18.org
「鑰匙不在屋子裡。」領頭大哥趴在地上喘息。book18.org
「鑰匙就在屋子裡,你每次解開鎖鏈之後都把鑰匙放在牆邊。」張月依腳下一用勁,領頭大哥慘叫一聲,叫道:「我去給你拿。」張月依用腳挑起地上領頭大哥準備用來捆她腿的繩子,在他脖子上繞了一圈,繩子另一頭在自己腳腕上繞了兩圈踩住,喝道:「系上死扣。」領頭大哥慢慢騰騰地把自己脖子上的繩子打結系住,動作有些遲疑。book18.org
張月依緩和了口氣,「我不會殺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不會與你計較以前的事情。」「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我說話算數。」張月依回答道。book18.org
是不是真的,領頭大哥這個時候也必須按張月依的話來做,他別無選擇,否則他可能就要當場斃命。張月依如果逃脫不掉,至少可以和他同歸於盡。他要碰碰運氣了。book18.org
領頭大哥慢慢地走向牆邊,從乾草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把鑰匙拿在手中。book18.org
「打開我脖子上的鎖。」張月依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領頭大哥遲疑了一下,走過來打開了張月依脖子上的鎖鏈。領頭大哥只恨這鑰匙不是一把刀。book18.org
張月依的鎖鏈一除下,當即飛起一腳把領頭大哥踢在地上,她不敢讓他給自己解開手臂上的繩索,因為她怕他在背後暗算,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容不得一點閃失。book18.org
張月依看著這個奪去自己貞Cao,這麼多天來幾乎天天與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緩緩地說:「你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領頭大哥如獲大赦,「多謝姑娘不殺之恩。」book18.org
張月依嘆了口氣,「我也要謝你的不殺之恩。」這時屋外有人聲響起,張月依不再遲疑,踢開門飛身而去。book18.org
「誰?」book18.org
「啊呀,是那個女人,大哥呢。」book18.org
「快去看看大哥。」book18.org
張月依撇開幾個強盜飛奔,她被抬來的時候昏昏沉沉,辨不清方向。現下朝著一個方向疾奔,只想儘快逃離,然後找個地方磨斷繩鎖。她現在渾身赤裸,雖然並不怕涼,但也要先找點東西遮住身體。book18.org
張月依跑了一段時間,便感覺氣力不足,渾身微微冒出虛汗。她被那強盜捆了整整一個半月有餘,整天蜷著腿,背著手,好不容易鬆綁一段時間也是在昏迷中度過,腿腳多日不活動,加之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正經練功,張月依運起輕功一柱香多的功夫就覺得頭暈眼花。她咬牙堅持著,最後已經有些踉蹌。book18.org
張月依覺得已經遠離了那強盜的地方,於是停下來靠在樹上休息。待氣息平穩下來,找了一塊帶楞的石頭,開始磨身上的繩索。剛磨了幾下,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緊,一條繩子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張月依大驚之下一個縱身躍起向後跳去。她剛才累得頭暈眼花,竟然沒有注意旁邊有人。book18.org
張月依沒等落地便感覺兩人從後面襲過來,忙轉身飛起兩腳,踢倒兩個身著灰衣的偷襲者。book18.org
有兩個灰衣人拉著套在她脖子上繩索的另一頭飛快地向後跑。張月依剛剛抬起腳想踩住繩索將兩個人拖回,旁邊一個灰衣人倫起一條棍子迎面向她掃來,張月依一個後仰躲想躲開棍子,沒想到脖子上又一緊,被繩子拽住了,沒仰過去,棍子正砸在她太陽穴上,張月頓覺天旋地轉,倒在地上,幾個灰衣人上來將張月依兩條腿捆在一起,纏了好幾道繩子,又將兩條小腿蜷起捆在大腿上。張月依暗暗叫苦,也是她現下內力不足,且一陣奔跑又消耗不少,動作有些遲緩,否則即便是她雙手被縛,這幾個人也捉不住她的。book18.org
「哈哈,看這娘們剛才跑的兩步便知道她身手不錯。怎麼被綁成這樣,還光著身子,是不是山那頭杜老七弄的女人,看這屁股和奶子,嘖嘖,也該咱們兄弟嘗嘗了。」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忽然一陣爽朗笑聲傳來,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人搖著扇子從樹林裡走了出來,不緊不慢地走向幾個灰衣人。book18.org
幾個灰衣人相互一使眼色,抄起手中的傢伙撲了上去。「撲通撲通。」幾個灰衣人還沒看清那年輕人怎樣出手便被摔出丈把遠,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剩下的兩個灰衣人看得明白,知道來了極端厲害的主,慌忙撇下張月衣和幾個同夥奪路而逃。那年輕人也沒有追趕,踱步來到趴在地上的張月衣身旁,俯下身來揉捏著張月依豐滿的臀部,口中稱讚:「姑娘真是極品中的極品。」說完揮手抄下張月依腿上的繩索,繼續摸捏張月依豐滿的臀部。book18.org
張月依一翻身,飛起一腳踢向年輕人。年輕人哈哈一笑用手抓住張月依的腿,張月依又一翻身俯下,另一條腿也踢了過去,年輕人輕巧地躲過,揮手封了張月依的穴道。book18.org
「姑娘身手不錯。」年輕人微笑著說,伸手從身後抓住張月依胸前的兩個乳房,將張月依扳起來,摟在懷中。book18.org
「姑娘的胸脯真是天下絕有啊。」年輕人眼中流露出淫褻的目光。當他的目光落到張月依清美的臉龐時,大吃一驚,捏著張月依兩隻乳房的手僵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你是什麼人,可是姓張。」年輕人定睛問道。book18.org
張月依看了他一眼,閉上眼睛。book18.org
「張靖英是你什麼人?」年輕人繼續問,說話間解開了張月依的穴道,站在一邊。book18.org
張月依心中一動,睜開眼睛答道:「他是我三弟。」年輕人看著張月依,又看了看兩個灰衣人逃走的方向,心中悻悻,也許他在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追上那兩個灰衣人殺了滅口。於是一抱拳說道,「在下不知是張小姐,多有得罪。」說罷走到張月依身後,一把抄斷張月依身上的繩索,說了聲「告辭。」飛身而去。book18.org
「閣下是何人。」張月依忙問道。book18.org
遠處飄來清晰的聲音:「你和你三弟說起我的樣子他便會知道。」張靖英心中焦急,他出來尋找多日,未見姐姐身影。他與姐姐從小便親密無間,姐姐溫柔和善,從小便很照顧他這個小她一歲多的弟弟。被老爺子趕出家門後,他多次跑到姐姐那裡要銀子,以供自己遊玩風流。book18.org
多日來,張靖英一邊奔跑一邊催動內力念起神伐咒中的「喚心咒。」內心想著自己熟習的人念動此咒,方圓數里之內,只要對方心神正常,都能感覺到,而旁人則沒有絲毫察覺。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這天晚上,張靖英正在荒郊閉目休息。遠處一輛馬車跑過,張靖英神色一動,看著那馬車片刻,起身偷偷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馬車在山腳下停住,車夫跳下車,車中幾個人抬著一個麻袋鑽了出來,麻袋不斷地蠕動,裡面裝著人。book18.org
幾個人抬著麻袋沿著台階走上山,馬車調頭離去,張靖英悄悄地跟在抬著麻袋的幾個人後面。book18.org
很快到了一座大門,大門上牌匾寫著三個字「三清觀。」門敲了幾聲,裡面探出一個腦袋,問道:「又弄來一個?」「嗯,現在越來越困難了,很多人家丟了女兒,現在防備的很小心。這方圓幾十里的地界我們都快抓遍了。」「好,快進來。」book18.org
「師傅呢。」book18.org
「師傅正在堂前打坐。」book18.org
幾個人抬著麻袋走了進去。book18.org
張靖英待大門關上後,縱身越過高牆,繼續跟在後面。book18.org
抬麻袋的幾個人走進了一間不大的屋子,將一個屏風搬開,一個人伸手在一尊神像後面擺弄了一下,屏風後面的牆壁緩緩分開,兩個人抬著麻袋走進去,其他的人守在外面,牆壁慢慢合上。book18.org
須臾的功夫,牆壁又慢慢打開,剛才進去的兩個人走了出來,點了一下頭,幾個人一起走出屋子,來到正殿。張靖英遠遠地看見正殿中央坐著一個道士,身著道袍,鬚髮皆白,滿面紅光,雙眼微閉,手中拂塵搭在腿上。幾個人走進去躬身叫道:「拜見師傅。」張靖英一個縱身翻上屋頂,心中一動,「還有人在屋頂。」那老道士睜開眼睛,「事情辦完了?」聲音低沉而緩和。book18.org
「辦完了,又來一個。」book18.org
「你們都下去吧。」book18.org
「是。」幾個人退了下去。book18.org
老道士又閉上眼睛養神,許久說了一句:「屋頂上的幾位朋友下來吧。」13.book18.org
老道士的聲音細如蚊蠅,傳到而邊卻像搗鼓一般。「撲通。」一聲一個人從屋頂的另一頭摔了下去,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又兩個黑衣人縱身躍下,跳進殿內,用手指著老道士叫道:「淫道,果然是你。出家人竟然強搶*淫良家婦女,真是有辱三清名聲。」老道士面色不動,「那些女子貧道未曾傷及毫髮,過後都送還回家,貧道不過是讓她們體會到人生的樂趣,初窺道法奧妙,何談*淫。幾位已經到此多時,既然來了,便在貧道這裡住下吧。」「領教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揮劍刺去,另一個隨即跟上。book18.org
老道士好像置若罔聞,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待到劍尖離自己不到半尺之際,手中拂塵不知何時撩起在劍身上一抹,劍盪了出去。那黑衣人身形一轉,劍在空中一兜,掃向老道士的肩頭,動作快如閃電,一氣呵成。book18.org
「好劍法。」老道士睜目喝了一聲,手中拂塵在空中一抖,拂向來劍,另一隻手揮出,一股勁氣奔向第二個迎面而來持刀的黑衣人。book18.org
持劍的黑衣人沒等拂塵沾劍,劍在空中如靈蛇般一轉,轉了個彎,繼續刺向老道士。持刀的黑衣人閃身躲過勁氣,揉身而上,一刀劈向老道士面門,眼看一刀一劍同時襲到,老道士無可閃避,瞬間老道士身體如利箭般升起,刀劍都落了空。book18.org
「好!貧道倒是小看二位了。」老道士身形未等落下,拂塵在空中揮出,一道紅光掃向二人。book18.org
持刀的黑衣人縱身後閃,那持劍的黑衣人不退反進,就地一滾,滾到老道士原來坐的地方,劍尖一抖向上指去。老道士拂塵招勢已盡,來不及隔擋。只見他雙腿在空中一縮,另一支胳膊揮下,道袍衣袖裹住劍尖向旁邊扯去。黑衣人隨著這一扯跳向一旁,劍身微顫,劍尖在袍袖內亂抖,老道士的袍袖如敗絮般紛紛散開飄落。book18.org
「好!想不到施主身手這等厲害。」老道士不敢輕敵,臉上紫光微現,單手在身前立住,身上道袍漲起,鬚髮似被輕風吹開,凜凜飄動。book18.org
這時候趴在門外的黑衣人站了起來,那持劍的黑衣人對他喊道,「卓老弟躲遠點,這裡不用你。」說罷欺身上前,刺向老道士,持刀的黑衣人也揮刀斬過來。book18.org
老道士大喝一聲,身形急退,躲開了一刀,單掌暴出,凌厲的掌風帶著「嗚嗚」的聲音襲向持劍的黑衣人,持劍黑衣人劍勢一收,劍在身前閃出一片劍光,身形似鬼魅般穿過凌厲的掌風撲向老道士,老道士縱身躍向持劍人身後,空中身體一轉,拂塵掠向持劍黑衣人背心。book18.org
外面幾十個道士手持刀劍已與殿外的黑衣人交手,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張靖英一時竟沒了主意,究竟是應該幫著兩個黑衣人去對付老道士,還是趁亂去探一下機關?book18.org
他辨聽聲音知道麻袋中的女子不是自己的姐姐,那麼姐姐是否在小屋裡面?小屋內定有玄機,剛才他並沒有看到裡面的情況,除了小屋是否還有別處玄機?這個時候貿然暴露不利於探尋姐姐下落。可是又不能丟下兩個黑衣人不管,持劍的那個他一看劍法便已認出是何人。book18.org
正思索間老道士拂塵捲住了黑衣人的劍,另一隻手揮出,黑衣人不想撒劍,身形略慢,被擊中肩頭,身體飛向一邊,翻身站立後嘴角流出血來。book18.org
老道士回身運足功力拍向持刀黑衣人,持刀黑衣人顯然武功遜於持劍的黑衣人,身形稍慢,被掌風帶出了兩丈遠,滾在一旁,口中喘著粗氣。book18.org
持劍的黑衣人叫道:「呂兄快走!」說話間一劍刺向老道士。老道士身形一滯,兩個黑衣人躍向門外。老道士大喝一聲,飛身向兩個黑衣人揮掌拍去。忽然他聽到身後屋頂有動靜,然後一陣鈴聲響起,飄到耳邊,老道士一驚,當即站立在殿中,凝氣安神,一動不動。片刻,老道士忽地縱身竄上,衝破屋頂,四處看去,卻哪裡有半點人影。此時三個黑衣人早已衝破包圍,逃了出去。book18.org
老道士回到殿中,外面的道士沖了進來,紛紛叫道「師傅。」老道士站立許久,神色凝重,慢慢地說道:「今日有高人來訪。」三名黑衣人在荒野中奔行,奔跑許久才停下,持劍的黑衣人手捂胸口,劍插在地上,斷續地說:「想不到這妖道內功如此深厚,我們暗地探查多日,竟沒有察覺。奇怪的是那妖道怎沒有追來?」「我們是否應通知官府。」持刀的黑衣人問。book18.org
「那妖道與官府過往甚密,知府大人多次請他去講道說法,我看官府未必能管。」另一個持刀的黑衣人說道,「我是本地人,深知官場腐敗,官府應該不會去管這些事情。」「劉兄,別來無恙。」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book18.org
幾名黑衣人一驚,回頭望去,持劍的黑衣人看清來人後喜形於色:「原來是張公子,你怎麼也來到此地。」來人正是張靖英。book18.org
張靖英抱拳道,「我來尋姐姐,剛才在觀內看見幾位與一位道士打鬥,我想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持劍的黑衣人「哦。」了一聲,說道「原來張公子剛才也在觀內。是這樣,半年來附近城鎮不少人家的女子無故失蹤,失蹤女子失蹤之後兩月之內又被送回當地。被送回的女子有的不肯說話,有的稱自己遭到了*淫,但是誰,在什麼地方遭到*淫,她們都說不清楚,她們只看道搶她們人的模樣,因為去和回來的時候都被裝在麻袋裡。被*淫之時也被搶她們的人先捆綁蒙住眼睛。她們只知道是在一個四面沒有窗戶的屋子裡。官府查訪多日也無頭緒,我與呂兄路過此地,從當地的這位兄弟口中得知此事。於是我們暗中留意,五日前終於查到頭緒,有幾個人在郊外欲搶民女,被我們撞見,打退了他們。我們跟在他們後面到了這裡,這裡的觀主就是那妖道玄機子。這幾日沒有什麼動靜,那妖道整日坐在殿里,晚上也不見出來,也沒見到有人往大殿里抬人。我想殿內定是有什麼機關。今天看到他們抬回來一個麻袋,估計是又搶了一個女子,我們想看看那妖道的殿里有什麼玄機,就翻上了房頂,被那妖道發覺。」持劍的黑衣人說著恍然想起:「我忘了給你說起,這位是我的朋友呂元魁。」說著指向持刀的黑衣人,「這位是那個當地的兄弟卓凡。」又指向那個被老道士從屋頂用內力震落的黑衣人。book18.org
張靖英拱手相稱。book18.org
持劍的黑衣人又指向張靖英說道:「這位是與我當年同稱『武林七秀』的人,名叫張靖英,現在武功比我要高出許多。江湖中的名聲比我劉德洲也要大得多,如果有張公子相助,我們便有希望對付那妖道。」張靖英道:「劉兄過獎了,我姐姐失蹤多日,我懷疑她是不是也被抓到了這裡。」劉德洲想了一下,「這裡雖然離你家稍遠,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張靖英點了點頭,「事不遲疑,我這就回去,時間長了恐生變故。」劉德洲說:「我們和你一塊兒去吧。」book18.org
張靖英拱手道:「多謝劉兄好意,二位有傷在身,再行打鬥怕加重傷勢,你們先在此調息療傷,如果需要,我會找你們的。」「好吧,張公子小心。」劉德洲點頭。book18.org
三清觀內,一個道士來到一間屋子門前,撥弄兩下,打開了門鎖,進入屋內。道士關上門,開始在屋內摸索起來。這道士就是張靖英,他剛才抓了一個道士,封了穴道,脫下衣帽穿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張靖英在屋內摸索了大半天,終於摸到了神像後面的機關,張靖英覺得手下有異樣,用手摸索後一扭,聽見屏風後面有聲音。待挪開屏風,見牆壁已經分開,有通道進入地下。張靖英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越走越黑,最後什麼也看不到了。張靖英只能靠著感覺和手的觸覺走路。在裡面轉了幾個彎,聽到裡面有響動,張靖英順著聲音走了過去,摸到了一扇門。張靖英摸到鎖頭,撥弄兩下打開,走了進去。嗚嗚啊啊的聲音越來越近,張靖英早已聽出這是什麼聲音。待到了近前,張靖英掏出腰中的火摺子點燃,借著一點點光亮,張靖英對室內已是一目了然。室內捆滿了一個個女人,一共大約二三十個,口中都堵著布。兩邊整齊地捆坐著兩排,都是五花大綁,腰上一圈鋼環把她們固定在身後的牆上。還有兩個四馬倒攢蹄地被吊在屋頂的環上,可能是不太聽話的。她們的表情和衣著各異,有的在使勁地掙扎,大概是剛來的,這樣的都被捆的很緊。有的神情木然,有的眼光呆滯。有的衣衫不整,袒胸露乳,有的乾脆赤身裸體。張靖英挨個看著,看有沒有姐姐張月依。book18.org
整個密室都看過了,沒找到張月依。book18.org
張靖英心想:「會不會在大殿中的機關里呢。劉德洲說老道士從不離開大殿,也沒有人向大殿里抬過人,說明這個地方和大殿地下的機關一定是相連的,但可能在這邊打不開那相通的門。」心念及此,他迅速原路返回,關上牆壁,拉上屏風,正待去大殿察看,外面有聲音傳來,張靖英縱身躍上房梁。不多時,兩個道士提著燈籠走了進來,挪開屏風,打開牆壁,走進密道,並在裡面關上牆壁。張靖英心中一動,稍等了片刻,也扭動機關打開牆壁跟了上去,很快就追上兩個道士,兩個道士渾然不覺。book18.org
兩個道士打開鐵門,走進捆滿女人的密室里,用鑰匙打開一個女人腰上的剛環,把她兩腿叉開,大腿與小腿綁在一起,然後蒙上眼睛。捆好後同樣的方法捆屋子裡其它的女人,有一個女人掙扎得厲害,雙腿亂蹬,口中嗚嗚地叫著,被兩個道士狠狠地捆住雙腿。待全部捆完後,一個道士敲了敲牆壁。密室最裡面的牆壁軋軋分開,兩個道士抬著一個女人進去,須臾出來又抬一個進去,等到抬最後一個女人的時候,張靖英悄然到了他們身後,瞅准機會出手點了走在後面那個道士的幾處穴位,把他輕輕放到一邊,自己則替他繼續抬那個女人。張靖英低著頭,把道帽歪了歪,遮住一點臉,抬著女人走進去。book18.org
裡面很寬敞,老道士玄機子站在另一頭正閉目打坐,幸虧他離得比較遠,否則就會聽到動靜。book18.org
地上趴了兩排女人,下身相對,中間留一個通道,每個女人身下墊著被褥。book18.org
張靖英四處打量,沒有發現什麼,看來張月依的確不在這裡。book18.org
「師傅,都帶來了。」和張靖英一同進來的道士單手作揖道。張靖英忙學著樣子行禮。book18.org
「出去等著吧。」玄機子命令道,眼睛還沒有睜開。book18.org
張靖英低頭先轉過身,走了出去。待身後的道士也出來後,牆壁門合上,那道士發現了地上躺著的同伴,剛要喊叫。張靖英回身點了他的穴道,拖上躺在地上的道士,跑出了密道。book18.org
張靖英把兩個道士放在地上,威脅道:「不要喊叫,否則我結果了你們。」隨後解開他們的啞穴。book18.org
張靖英問兩個道士:「所有的女人都在這裡嗎,沒有別的了嗎?」「沒有了,沒有了。」兩個道士知道厲害,忙不迭地回答。book18.org
「真的沒有了?如果話有不實我讓你死的很難受。」張靖英繼續嚇唬他們。book18.org
「真的沒有了,我們不敢說假話。」兩個道士惶恐地答道。book18.org
張靖英皺了一下眉頭,「看來姐姐真的不在這裡了。」「你們師傅現在要幹什麼?」張靖英繼續問。book18.org
「師傅……他現在要采陰補陽,我們也不知道究竟幹什麼,只知道這些女子後來都昏迷了,師傅讓解開她們的繩子,過一個時辰再綁上,她們一般都要一個半時辰後才能醒來。」一個道士說。book18.org
張靖英想了想,他現在要阻止玄機子*淫那些女子。於是揮手封了兩個道士的穴道,把倆人扔到神像後面。自己出了屋子,跑向大殿。大殿內空無一人,張靖英來到大殿中央,運足了功力在裡面亂砸亂拍,牆壁,地面,神像,都是張靖英的目標。只十幾下,張靖英一聲斷嘯,縱身躍出大殿,飛快地回到原來的小屋內,順著密道跑進密室,來到剛才開啟的牆壁面前,運足了玄陰指功力連指了幾指,然後雙掌奮力推出,「轟。」的一聲,牆壁露出一個洞來,張靖英剛才就觀察到,這個牆壁並不厚,自己的功力完全能夠打開。book18.org
張靖英從洞中鑽進去,玄機子果然已經不在,應該是被張靖英的嘯聲吸引上去。兩排女子仍然被捆趴在那裡,張靖英飛快地抄斷了她們身上的繩子,大聲說道:「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在這裡不要動,等我回來。但如果兩刻之後我還沒回來,你們就自己跑吧。」說罷順著一個台階向上跑去,他知道這一定是通往大殿的密道。book18.org
玄機子剛才聽得上面嘯聲,忙跑上來看,但見殿內空無一人,神像被砸翻,牆壁也塌了一塊,地面有幾個坑,外面一群徒弟正準備跑進來。玄機子衝出殿外四周看去,卻沒有一點響動。book18.org
玄機子喝道:「哪位高人駕臨,為何藏頭露尾,不敢示人面目。」半晌仍沒有動靜,玄機子正惱怒間,身後大殿傳來聲音:「觀主艷福不淺,這多女子被你一人消受,在下也萬萬不及。」玄機子大驚,這人來到身後自己竟沒有發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的道士站在殿門口,談吐間神態自若,臉上帶著微笑。book18.org
「閣下何人,登門拜訪有何見教。」玄機子知道來者不善。book18.org
「我來向觀主借女人。」張靖英微笑著答道。book18.org
「我這裡沒有女人。」玄機子知道來人已洞曉他的秘密,話音沒落縱身而起撲向張靖英。book18.org
張靖英向後縱去,玄機子欺身而上,兩人在大殿中動起手來。book18.org
玄機子拂塵一抖,掃向張靖英,張靖英閃身躲過,隨即左掌推出,玄機子身形疾轉欺近,單掌直奔張靖英面門,張靖英側身右掌後順,化解了來勢,抬起一腳踢向玄機子,玄機子向上竄起,拂塵一甩,一道勁氣掃向張靖英,張靖英就地滾去,起身後揮出一指,一道玄陰真氣射向玄機子,玄機子猝不及防,被B得身形拙陋,勘勘躲過。book18.org
兩人在殿中沒過一百招,外面吵亂的聲音響起,原來密室中的女人們等待不及,從張靖英打開的那個洞鑽出,順著密道跑了出來,被外面的道士發現。book18.org
道士們追逐著,見一個捆一個,不長時間,一群女子全部被重新捆住,嘴中塞了布,嗚嗚的聲音一片。book18.org
張靖英心中暗嘆,這些女人也太急了,幸虧力量懸殊,只是被重新捆住,沒有受傷。book18.org
玄真子卻暗自著急,這些女人如何被放了出來他並不清楚,或許另有人在,而眼前的年輕人甚是厲害,一時三刻拿他不下。book18.org
玄真子向後縱去,運足了功力,單掌暴出,一道雷霆般的勁氣直撲張靖英,隨後身形急進,欲速戰速決。張靖英在原地一轉,玄真子那凌厲的掌風似乎傳透了他的身體而去,卻在他身上不著任何滯留。張靖英身體轉動中右手食指指出,小指隨後暗暗地動了一下。玄真子那曾料到,只覺一道寒氣撲面而來,慌忙後仰,扔了拂塵,雙掌險險地化解了這股玄陰真氣,剛剛站定,一道柔柔的力量已經悄無聲息地到了胸前,玄真子躲閃不及,被那道柔力打中,頓覺一凜,體內真氣運轉不暢。張靖英趁機欺身上前,一腳踢向玄機子,玄機子內氣不暢,身形遲緩,被踢中腰部,劇痛之下翻身倒地。張靖英沒給他機會,一指寒氣指向玄真子,透胸而出,玄真子掙扎兩下,絕氣身亡。book18.org
殿外的道士見狀,紛紛四散逃去,張靖英也沒有追趕,看著倒在地上的玄真子。玄真子口中流出鮮血,眼睛睜得老大,一臉驚異不甘的神情,似乎仍不相信自己就這樣完蛋了。book18.org
「多行不義,應有的下場。」張靖英搖了搖頭,回身走出殿門,一群女人還在殿前的院子裡,有的站立,有的趴在地上,四馬倒攢蹄。張靖英為她們一一鬆綁。book18.org
女人們千恩萬謝,紛紛拜倒,張靖英心裡卻暗自著急:「姐姐到底在什麼地方?」張靖雄回到了家裡,這兩天被紀夫人嚴加看管起來,每天寸步不離,睡覺時也把兒子看在身邊。張月依沒有絲毫音訊,崔夫人著急,老爺子也沉不住氣了,後悔那天怎麼把張月依一個人扔在祠堂罰跪。張靖鴻和張靖英多日不見蹤影,老爺子知道他們應該是找月依去了,張靖雄前些日子獨自跑出去也讓他坐臥不安,隔兩天張靖雄又平安無事地回來,讓他長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柳香香讓老爺子很滿意,他感覺這女孩兒文靜淑雅,知書達理,現下成了自己的兒媳,張家很快就後繼有人,於是對張靖英的怒氣也消了大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其實他原本也是一時氣極,把兒子趕出家門後他也後悔。崔夫人前段時間去寺廟燒了兩次香,老爺子明白她是去見兒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book18.org
崔夫人正在房子裡祈禱,外面闖進一個人來,崔夫人看去,不由得驚喜交加,叫了出來:「月依!」只見張月依一身灰衣,形容有些憔悴,眼睛發紅,看著崔夫人。張月依一下撲到崔夫人懷裡,叫了一聲「娘。」便嗚嗚地哭了出來,這一哭哭得天昏地暗。崔夫人摟住張月依,知道她定是受到了什麼委屈,不斷地撫慰著。book18.org
張海龍聞訊趕到,見張月依和崔夫人抱在一起,哭得甚是傷心,心裡暗暗地不安。張月依看到張海龍,止住哭聲,叫了聲「爹爹。」張海龍問:「月依,你去了哪裡,怎麼穿成這樣?」張月依眼中慢慢地噙滿了淚水,終於忍不住,又嚶嚶哭了出來。book18.org
張海龍見狀,沒有再問,和顏說道「你先去梳洗一下,換套衣服,等會兒去吃飯。」張月依點點頭,抬頭問道:「靖雄呢?」book18.org
崔夫人一旁說道:「靖雄在家呢,前幾日他出去找你,兩天才回來。芙妹把他看管起來了。」張月依梳洗了很長時間,換上了女兒裝,仍是那麼嫵媚清美,只是眼中多了一分憂鬱和憔悴。book18.org
她坐在欄杆旁正發獃,張靖雄跑過來,大聲叫道:「大姐!」在她身邊坐下,眼中滿是歡喜。book18.org
張月依看著這個小弟弟,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一把摟住他抱在懷中,又哭了出來。張靖雄被姐姐摟在懷中,臉和下巴貼在她豐滿柔軟、不斷起伏的胸脯上,感到一陣溫暖和親切,大姐就像他媽媽一樣,總是對他體貼照顧。book18.org
「姐姐,你想死我了。」張靖雄在張月依懷中說。book18.org
「我也想你。」張月依嗚嗚地說道。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裴惠雲被坐著綁在石屋中的一根木樁上,下面墊著草墊布物,這木樁似乎是矮子特意準備的。book18.org
石屋四面封閉,看不到外面。裴惠雲好生後悔,自己一時奈不住寂寞,竟然換來更寂寞的生活,也不知道這種生活什麼時候是個盡頭。book18.org
矮子有時自己做點飯,但多數時候從外面帶回來現成的。晚上矮子和裴惠雲一頓雲雨之後,就把裴惠雲綁起來,自己在一邊呼呼大睡,裴惠雲只好靠著綁她的木樁坐在地上睡覺,時間一長竟也稍微習慣了。多數時候矮子每天白天回來兩次,晚上都是半夜之後才回來,回來之後給她鬆綁,讓她活動一下。矮子有時帶回點金銀珠寶、葷腥素食、饃米衣物之類。裴惠雲在早晨、晚上各有一段身體自由的時間,加上白天的一兩次,裴惠雲每天有三四次的自由時間,如果有的時候矮子整天都在屋子裡呆著,那除了矮子睡覺的時間,裴惠雲整天都可以不被綁起來。book18.org
裴惠雲心想:如果這傢伙死在外面,我豈不是也被綁死在這裡了。book18.org
天氣稍稍涼了一點,矮子就給裴惠雲腳邊放上一張被子,裴惠雲冷的時候就用腳把被子移上來,用嘴和腳攤開被子,儘量遮住身體。book18.org
裴惠雲希望哪天有人會發現她,救她出去。等了三個月,除了矮子,沒人來過這地方。這一天裴惠雲趕到頭暈噁心,直想吐,她以為是害了什麼病。晚上矮子回來的時候也出現了這種反應。book18.org
矮子看著她,嘿嘿地笑著,「難道是有喜了?」裴惠雲一聽差點暈了過去:自己怎麼能懷上這個人的孩子?呆了半晌忽然猛地捶自己的肚子,矮子一把抓住她,把她捆了起來,綁在木樁上,連腳也被綁住拉開。「好好養著,給我生出個娃來。」矮子嘿嘿地笑著。book18.org
「你這惡棍,我怎麼能懷上你的孩子!難道孩子生出來就要當賊嗎?」裴惠雲嚷道。book18.org
「孩子出來至少暫時不愁吃穿,我前幾日偷了一個大戶人家,三百多兩吶。當賊有什麼不好,媽的,看誰還說我斷子絕孫。」矮子高興地說。book18.org
「你這惡棍,快把我放走,你休想,我不會讓孩子生出來的,孩子出來我也把他掐死。」裴惠雲瘋狂地喊。book18.org
矮子狠狠地說:「你敢!」book18.org
從此矮子很少出去,偶爾出去帶回來一些好吃的給裴惠雲吃,裴惠雲想餓著,矮子就硬給她往嘴裡塞,再灌一些流食。每天把裴惠雲綁繩解開的時候矮子都要捉住她的雙臂,防止她捶肚子。有時候矮子把她的手捆在前面,身子仍然捆在木樁上,自己在前邊拉著她手上的繩子。book18.org
天氣好的時候,時不時的還拉著渾身繩捆索綁的裴惠雲到周圍山里溜達。book18.org
裴惠雲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第二年的八月,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生孩子那天晚上,裴惠雲疼得滿地打滾。當孩子哇哇哭出來的時候,裴惠雲無力地看了孩子一眼,她心裡升起一種無比溫暖憐愛和神聖的感覺,現在就是B她掐死這個孩子,她也死活不肯了,她要保護這個孩子。book18.org
矮子仍不放心,每次給孩子喂奶的時候,矮子都把裴惠雲雙手反綁在後面,自己托著孩子。book18.org
裴惠雲的奶水很足,孩子根本吃不了多少,每天喂五六次奶,每次喂奶之後不長時間,裴惠雲覺得乳房漲得厲害,裴惠雲本來碩大的乳房顯得更大了,奶水從乳頭點點滲出,一捏乳房,一股奶水就射了出來。book18.org
矮子看得高興,有一天喂過奶後,矮子眯著眼睛說道:「孩子根本吃不了這麼多,我來嘗嘗吧。」於是吮著裴惠雲的乳頭貪婪地嘓了起來。「拿開你的臭嘴。」裴惠雲想揍他,但雙手被綁在後面,動彈不得。book18.org
裴惠雲感覺乳房裡被抽空,沒有了漲的感覺,舒服了一些。book18.org
裴惠雲想:「難道我要和這個醜陋的男人一起生活了嗎?」孩子的屎尿讓矮子不勝其煩,裴惠雲倒是落得個輕鬆。book18.org
有一天喂奶,裴惠雲直想抱抱孩子,可是雙手被綁在後面,欲抱不能。「你把我放開,我不會跑,也不會掐死孩子。」裴惠雲說道。book18.org
矮子眼睛轉了轉,「不行。」他還是不放心。book18.org
這一天矮子出去了,出去前把裴惠雲綁在木樁上,雙手捆在後面,腰也被固定在木樁上,雙腿綁住拉直,胸前衣衫解開,讓乳房露出來。把孩子放在中間稍微凹下藤條編制的籃子底,上麵包著墊子和布片,用繩子吊在裴惠雲脖子後面的木樁上,孩子正好吊在裴惠雲的乳房旁邊,靠著裴惠雲身體的籃子邊沿稍低,裴惠雲碩大的乳房挺在上面,乳頭幾乎就在孩子嘴邊,孩子稍微一轉頭就能碰到到裴惠雲的乳房,籃子上左右兩道繩索平行到裴惠雲身後的的木樁繫上,用以固定籃子。book18.org
裴惠雲看著孩子吃奶的樣子,心中無限的愛憐和柔情。「這孩子張得像我嗎?」裴惠雲臉上泛起慈愛的微笑。book18.org
忽然,矮子從外面跑了進來,瞪著裴惠雲和孩子,口中流著鮮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book18.org
裴惠雲驚呆了,隨後幾個人也跑了進來,對著趴在地上的矮子一頓刀砍。裴惠雲閉上眼睛,不敢看這慘不忍睹的場面。book18.org
「喂,看這女人是誰?還有孩子。」book18.org
「不會是葛老六的孽種吧,他*的,這葛老六真有艷福,弄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正好大家都嘗嘗。」「怎麼把她綁起來了,哎喲,這奶子這麼大。」幾個人嘻嘻哈哈地笑著。book18.org
「這個孽種怎麼辦。」一個人問道。book18.org
「怎麼辦,斬草除根。」book18.org
裴惠雲聞言大驚,睜開眼睛看見一個人走了過來,從她懷中拿出孩子,她沒命地掙扎,撕心裂肺地嚎了出來「不,別動孩子!!」那人哪裡管她,舉起孩子向牆上摔去。裴惠雲聲音嘎然而止,眼前一黑,暈了過去。book18.org
幾個人輪番在昏迷的裴惠雲身上撒野。都做完後,一個人問道:「這個女人怎麼辦?」「賣到*院,能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不久後,一個表情木然,精神恍惚的女人經常出現在*院門口,口中有時不知嘮叨著什麼,她就是裴惠雲。book18.org
「真倒霉,怎麼買了個瘋子,花了我二百兩銀子。」老鴇看著裴惠雲悻悻地說,「剛抬來那會兒我還以為一時想不開,沒想到卻是個精神不正常的。」「是啊,和她睡過的客人都說她象個冷木頭,什麼反應都沒有,有的客人還被她嚇著了。」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說道。book18.org
裴惠雲坐在離門口稍遠的地方,沒人管她,她眼望著天空,一動不動,也許她在想自己悲慘的命運,老天為什麼這樣對她。也許她在為死去的兒子傷心。也許她已經什麼也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雲妹,雲妹,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一個男人搖著裴惠雲的肩膀。裴惠雲呆滯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半天沒有說話。book18.org
「雲妹,你怎麼了?說話呀,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張靖鴻啊。」男人的聲音充滿了關切和焦急。book18.org
裴惠雲看著張靖鴻,迷離的眼神慢慢清晰,眼中漸漸噙了淚水。「靖鴻!」裴惠雲一下子撲到張靖鴻身上,哭了出來。張靖鴻撫慰著她,「別哭了,告訴我是誰把你弄到這裡來的。」裴惠雲在他懷中一個勁兒地搖頭,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小屋中,裴惠雲躺在床上睡著了,睡了很久,張靖鴻一直守在她身邊。book18.org
裴惠雲睜開眼睛,張靖鴻正看著她,「雲妹,你醒了。」裴惠雲坐起來,看了看小屋四周,呆呆地說道:「靖鴻,我不能總一個人住在這裡,如果你不想我再出事,就把我接到你們家裡,否則,你還是把我送回*院吧,在那裡總不會被人搶。book18.org
就是在以前,我一個人住在城裡,也不似這樣窮鄉僻壤,賊人橫行。你願意我回到原來的地方去過原來的生活嗎?「。book18.org
張靖鴻看著裴惠雲的眼睛,點了點頭,「你不在的日子我就想過了,你放心,我會和爹爹說,讓你進我們家門,如果不行,我就出來和你在一起。」小屋中,裴惠雲躺在床上睡著了,睡了很久,張靖鴻一直守在她身邊。book18.org
裴惠雲睜開眼睛,張靖鴻正看著她,「雲妹,你醒了。」裴惠雲坐起來,看了看小屋四周,呆呆地說道:「靖鴻,我不能總一個人住在這裡,如果你不想我再出事,就把我接到你們家裡,否則,你還是把我送回*院吧,在那裡總不會被人搶。就是在以前,我一個人住在城裡,也不似這樣窮鄉僻壤,賊人橫行。你願意我回到原來的地方去過原來的生活嗎?」張靖鴻看著裴惠雲的眼睛,點了點頭,「你不在的日子我就想過了,你放心,我會和爹爹說,讓你進我們家門,如果不行,我就出來和你在一起。」裴惠雲偎在張靖鴻的懷裡,張靖鴻撫摸著她的肩背,柔聲說道:「我們今天就去我們家裡,但是你要先在門外等一會兒。」裴惠雲在張靖鴻懷裡「嗯。」了一聲。book18.org
張靖鴻眉頭皺起,在思索著什麼。book18.org
張月影這一天閒得無聊,到處跑著看。這時她來到二哥張靖飛的屋子裡。張靖飛正在撫琴,神情專注。張靖飛生得與其他同母的三個兄弟姐妹頗不相同,一雙沉穩的眼睛中淡淡的憂鬱,兩道濃眉,筆直高挺的鼻子,厚實的嘴唇,不苟言笑的神情,是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可以信賴的那種人。book18.org
「二哥,幹什麼呢?」張月影笑嘻嘻地問道。book18.org
張靖飛頭也沒抬,「沒看著嗎,彈琴呢。」book18.org
「多沒意思呀,和我出去逛逛吧。」張月影哀求道。book18.org
「找你大姐。」book18.org
「大姐和靖雄在練功呢。」book18.org
「那你也去練功,就你武功最不濟,整天只想著玩……要不找你三哥。」「三哥又出去了,他總是出去。再說他一回來就和三嫂在一起,哪有空理別人。」「哎呀,那你就自己去玩,不要再來煩我了。」張靖飛有點不耐煩了,停止了撫琴,瞪著張月影。對於異母所生的這個小自己十歲的妹妹,張靖飛平日最是縱容。張月影也最喜歡和二哥開玩笑。book18.org
「嗯,不。」張月影在張靖飛房內四處走動,這裡瞧瞧那裡看看。「二哥,這畫是你畫的嗎?畫的真難看。」張靖飛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撫琴,剛彈了一會兒,張月影在一邊唱了起來,這一句那一句,偶爾還跑調,把張靖飛煩得不行,「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張月影沒有理會他,繼續東一句西一句地唱著。book18.org
「哎,好好好,咱們一塊兒去逛廟會。」張靖飛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走向張月影。book18.org
「真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那我們走吧。」張月影歡天喜地的說著,忽然感覺腰眼一麻,身體軟了下去。原來張靖飛趁她不注意點了她的穴道。張月影剛想喊出來,啞穴又被張靖飛封住。book18.org
張靖飛把張月影抱到了床上,微笑地看著張月影,「你老老實實地呆著吧。」說罷回身到琴邊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調了調精神,繼續撫琴。book18.org
張靖飛撫琴完畢,拿了紙筆鋪在桌子上,準備作畫,他歪頭看了一下張月影,見張月影手臂微微動了一下。原來張月影對自家的點穴功夫了如指掌,加上張靖飛出手也不重,她正運氣衝擊被封的穴道,不長的時間就要得手了。張靖飛飛快地掠到她的身邊,補點兩下,張月影又不能動了。book18.org
張靖飛想了想,跑出屋子,不一會兒,拿著繩子回到屋內,來到張月影面前,張月影一看睜大了眼睛,嘴巴說不出話來,只好眼睛左右晃動,表示抗拒。book18.org
張靖飛笑了一下,翻過張月影的身體,就開始用繩子捆綁。和張海龍捆張月依的手法如出一轍,很快就把張月影上身捆的結結實實。又把張月影雙腿並在一起蜷上,和大腿捆在一起,剩餘的繩子系在腰間。張靖飛抱起張月影,用另外一條繩子把她吊在床邊的房樑上。張靖飛捆綁完畢,覺得還有不妥,拿了一塊毛巾塞進張月影的嘴裡。張靖飛滿意地看了看,回身繼續作畫。book18.org
沒過多長時間,張月影又動了,嘴中嗚嗚地叫了起來,她已經沖開穴道,但是手腳被綁吊在房樑上,她使勁地掙扎,卻一動不能動,嘴中堵著毛巾,只能嗚嗚地抗議著。book18.org
這點聲音顯然不能打擾張靖飛的心緒,他回頭笑著看了張月影一眼,見張月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張靖飛衝著張月影做了個鬼臉,回頭繼續作畫。book18.org
這一幅畫畫了好長的時間,張月影的聲音漸漸沒了。張靖飛放下畫筆,向吊在房樑上的張月影看去,只見張月影閉著眼睛,垂著頭,因為被捆在上面半天沒人理她,感到無聊之極,竟然睡著了。張靖飛微微笑了笑,走出臥室,踱到門口,舒展了一下,望著天空發了半天的呆。book18.org
自從自己妻子死後,他整日除了悶在家裡彈琴作畫,就是出去遊玩一番,再也沒有考慮繼弦的問題。book18.org
張靖飛呆立半晌,回身走進臥室,見捆在上面的張月影還在睡著,便坐在琴邊,又彈起琴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嗚嗚的聲音響起,張月影醒了,歪頭瞪著張靖飛。book18.org
張靖飛呵呵地笑了笑,「記住以後不要來搗亂,否則我還這樣把你吊起來。」張月影頭一扭,不看他。張靖飛走過來把她放下,見張靖影還在氣鼓鼓地瞪著他,「喂,怎麼著,還不服氣,我再吊你兩個時辰。」說著又動手要把她吊起來。book18.org
張月影趕緊一個勁地搖頭,口中嗚嗚地叫著,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book18.org
張靖飛哈哈地笑了起來,「那就是服氣了?」book18.org
張月影忙點頭,張靖飛笑著把她身上的繩索解開,張月影手臂剛剛被解開,一伸手襲便向張靖飛,張靖飛早有防備,一縱身躲了過去,哈哈地笑著,「怎麼這就翻臉了,剛才還可憐巴巴呢。」張月影拿下口中的毛巾,嚷道:「二哥,你欺負我,看我告訴大娘去。」張靖飛毫不在意地說:「哈哈,你去吧,看娘能怎麼懲罰我。」張月影歪著頭,眼睛轉了轉,她知道爹和大娘不能拿二哥怎麼樣,畢竟只是開了一個玩笑。「哼,二哥,就能欺負我,看我以後怎麼報復你。」張靖飛微笑著搖了搖頭,「你這丫頭十八九歲了還這麼瘋,以後可怎麼嫁人哦。」「我嫁人也不嫁二哥這樣竟能欺負我的,我要嫁一個聽我話,從不敢欺負我的。」「不知道誰會這麼倒霉,我真可憐他。」張靖飛一副憐憫的神情。book18.org
「二哥你真壞。」張月影轉身跑了出去。book18.org
張靖飛笑著嘆了口氣,這時外面有家丁喊道,「二少爺,老爺叫你去吃飯。」「什麼事情啊,又要一起吃飯了?」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哦,好,我一會兒就過去。」book18.org
飯桌上,老爺子的兩個夫人、張靖飛張靖雄張月依張月影和梅琳柳香香在座,張海龍清了清嗓子:「管家從北邊帶了點土特產回來,大家嘗嘗。靖鴻還沒回來?不管他了,我們吃吧。」話音剛落,張靖鴻走了進來,叫了聲「爹。」book18.org
「大哥,正好你回來了,快坐下來吃飯吧。」張月依說道。book18.org
「爹,我想和你說一件事。」張靖鴻說。book18.org
「什麼事,先吃飯吧。」張海龍說道。book18.org
「爹,我……我想娶一個女人。」張靖鴻有點吞吐。book18.org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好啊,大哥,不知道大嫂是誰?」張月影高興地說。book18.org
張海龍臉沉著,「不會是那個風騷女人吧。」book18.org
「爹,是雲妹,但她現在已經不同以往了,您不是常說浪子回頭,千金不換嗎,那些殺人如麻的也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為什麼不給雲妹一個機會呢?」張靖飛在一邊看著,見張海龍面色沉鬱,插口道「大哥說得對,您以前總說三弟風流成性,不可救藥嗎?現在三弟自從三弟妹來後,便再也沒有惹風流債。既然大哥這麼喜歡那女子,多年來一直不變,您就成全了大哥吧。」一屋子的人紛紛為張靖鴻說話,七嘴八舌地勸著。book18.org
14.book18.org
張海龍悶了半晌,終於說了一句,「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吧,不過就不要大張旗鼓地辦婚事了。先吃飯。」張靖鴻沒想到爹爹這麼痛快地就答應了,興奮異常,「爹,謝謝你。」說完跑了出去。book18.org
張海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呆著幹什麼,吃飯吧。」飯後,張靖鴻帶著裴惠雲走了進來,向張海龍說道:「爹,這就是惠雲。」張海龍看著面前這個眼光有些呆滯,面容憔悴的女人,點了點頭,「以後你要盡心跟隨靖鴻,我們張家不允許有傷風敗俗的事情發生。」裴惠雲的頭呆板地點兩下,低了下去。book18.org
「爹,我回來了。」張靖英從外面走了進來,「可惜沒吃到這麼好的飯菜。」「三嫂給你留著一點呢。」張月影在一邊笑道。book18.org
張靖英看到裴惠雲,問道:「這位姑娘是……」張靖鴻忙道,「她以後就是你的大嫂了。」book18.org
「啊,大嫂!」張靖英向裴惠雲作了一揖,「大哥這麼快就把大嫂給領回來,爹不會只催著我要孫子了。」裴惠雲看著張靖英,心中一動,失神了很久的眼中重新有了久違的光采。book18.org
轉眼又是三年的時間過去了,三年里,江湖倒沒發生什麼大事。儘管張靖英對南坡鎮的事情一直心存疑慮,但神鳳教和聖武幫四年里倒算安生,除了聖武幫又擴充了不少實力,神鳳教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張靖英嘴裡說是儘快給張家續上香火,但是總也沒生出一個孩子。張海龍知道,張靖英習練家傳內功到了很高的境界,可以控制體內分泌,他如果不想讓柳香香生,那誰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裴惠雲那裡也沒什麼動靜,張海龍很是著急。book18.org
似乎一切都沒什麼變化,最大的變化就是張靖雄,四年來他的身體象竹節一樣拔高,原來圓圓的臉蛋變得消瘦,武功更是比身體長得還快,幾乎天天都能感覺到他的進步。book18.org
這一天,張靖雄在院中練功,身形翻轉飛舞,疾快靈柔,忽地玄陰指指出,旁邊一塊石頭四散碎開,粉末飛起。book18.org
「好!」張靖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一旁。book18.org
「三哥。」張靖雄站定,看著張靖英,「我這點本事照比三哥差的遠呢。」「哈哈,你還有自知之明。」張靖英笑著點點頭,「但我象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沒你這般本事。」張靖英看著這個已經成人的弟弟,甚是寬慰欣喜。book18.org
張靖英繼續說:「不過你莫要有驕嬌之氣,武功進展到一定境界,再想有大的突破極為困難,你現在的武功應該還不能算一流的高手,將來你能有什麼成就還很難說。如果你目前在江湖中行走,需要要分外小心,遇到強敵不可戀戰。」「你們哥倆說什麼呢。」張月依從一邊走了出來,她已年近三十,但因習練玄陰功,看上去仍然象二十多歲的樣子,和以前沒有絲毫的變化。book18.org
「三哥在教導我。」張靖雄答道。book18.org
「我在教他一些江湖的經驗。」張靖英說。book18.org
「三哥,武林中有多少一流的高手呢。」張靖雄問。book18.org
張靖英想了想,答道:「聖武明王,聖武幫的摩靈護法,任兄,神鳳教的沌地使者,少林寺方丈,那個叫陳玉嬌的姑娘,王天宇,卜斗道人,還有兩個就在這幾年死了。對了,王天宇就是你說的那個淫賊,當年他和我都被卜斗道人列在武林七秀之中,我還要謝謝他幫了姐姐。還有很多雖然不出名,但武功很高的人,天外有天,江湖中能人多的是。」「靖英,你的那個……任兄現在怎麼樣了?」張月依問道。book18.org
「他還是老樣子,姐,你問他幹什麼。」張靖英笑著。book18.org
「哦,沒什麼,隨便問問,我看他本事比你大唄。」張月依答道。book18.org
張月依看著張靖雄說:「才十八歲就往外面跑,二娘能放心嗎?」張靖雄眨了眨眼睛,「我總不能在家裡當公子哥,應該到外面歷練一番。」張靖英看著張靖雄,他知道,這隻雄鷹應該展翅高飛了。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張靖雄總想獨自出去看看。張海龍知道張靖雄長大了,心是拴不住的,也該讓他出去見識見識,畢竟不能在家當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眼下正好有了一個機會:張海龍的一個早年江湖朋友過七十大壽,他們家在定州,路途遙遠,張海龍便不親自去祝壽了,於是讓張靖雄帶上他的壽帖和禮物,登門拜壽。book18.org
禮物倒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不過是一口短劍,略表心意,否則讓第一次出遠門的張靖雄帶在身上他也不放心。很簡單的任務,沒什麼風險。對於張靖雄來說正合適。book18.org
張靖雄出了家門,心裡說不出的興奮,這是他第一次出遠門,正好趁機見見世面,在外面闖蕩闖蕩。book18.org
張靖雄摸了摸懷中揣著的短劍,飛快地跑了起來。還沒跑出多遠,前面村子口遠遠地看去圍了一群人。張靖雄遲疑了一下,朝著那邊奔過去。book18.org
一個黑衣女子手中拿著刀,胡亂地掄著,已經氣喘吁吁,流了不少汗。周圍一群人拿著鋤頭,鐵鎬,棍子圍住這個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動作一緩,腿上挨了一棍,她一吃痛,單腿跪了下來,緊接著肩頭背上又挨了下。黑衣女子扔了刀,在地上爬了兩下,站起來躲避著周圍人的攻擊。book18.org
周圍的人見她扔了刀子,便放心下來。book18.org
「抓住她,把她捆起來。」幾個人上前抓住她,兩個人扭住她的胳膊,一個人拿著繩子開始捆她,繩子在她的肩頭、胳膊和手腕上纏繞,在背後縱橫交錯,最後在胸前一攬,她的雙手被吊起牢牢地固定在身後,這樣她很快被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黑衣女人在被捆綁時無助地扭動著身體掙扎。book18.org
女人張得很美,美麗的眼睛中充滿了急切和驚慌,娥眉蹙起,丹唇輕咬,似乎在忍受著捆綁的疼痛,流下的汗水打濕了她垂下的秀髮,打濕的秀髮貼在她秀美動人的臉龐上,猶如雨打桃花。她被緊緊捆住的身體在繩索的勾勒下顯得更是豐滿誘人,胸前乳下的一道繩索把她的雙峰托起,幾個小伙子看得眼睛發直。book18.org
「這樣美貌的姑娘竟然也當起打架劫舍的強盜,真是可惜。」一個人說著。book18.org
「把她帶回去,先審問一下,明天送到官府。」人們推搡著她走向村裡,張靖雄定睛看去,這女子好像很面熟的樣子,「啊,是豐大姐!」張靖雄喊了出來,他走到黑衣女子身前不遠處,仔細看著她,「豐大姐,果然是你。」「這小子認識她,是一夥的。」一個人叫道。book18.org
呼拉一群人圍住張靖雄。「你是誰?你怎麼認識她的?」一個人問道。book18.org
「我……我,我住在城裡,我是以前認識她的。」張靖雄回答的含含糊糊,他不想讓人們知道他的身份,以為他們家和這個強盜女子有什麼瓜葛。book18.org
人們見他吞吞吐吐,認定他定不是好人,「把他也捆起來。」幾個人上前扭住張靖雄,張靖雄不想傷害村民,便任由他們把自己捆了起來,他知道繩索是捆不住他的,他隨時可以趁機逃跑。book18.org
那女子便是四年前張靖雄在湖邊遇到的強盜女子豐慧娘。book18.org
豐慧娘看著張靖雄,她已經認不出他了,他的變化實在太大,不僅個頭竄了一大截,面貌也變了許多,原先圓圓的臉蛋現在已經變得清瘦,原來稍顯稚嫩的半大孩子已經長成一個大小伙子了。book18.org
村民們把他倆押到村內審問了一番,無非是問些你們是什麼人,還有什麼同夥。豐慧娘和張靖雄都支支吾吾地糊弄過去。豐慧娘還說自己是一時昏了頭,跟著丈夫和幾個人想偷點東西,請村民們饒恕她這一回,不要把她送給官府。book18.org
村民們把他倆關到牛棚里,捆在木頭上,兩人相對而坐,幾個人在遠處看著。book18.org
張靖雄望著豐慧娘,他原本就很可憐她,現在長大成人,見到豐慧娘豐滿動人的身軀被緊緊地捆住,心裡更是憐惜,輕聲問道:「豐大姐,你不認得我了嗎?」豐慧娘看著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四年前我在湖邊救過你呢,你這就忘了。」張靖雄笑著說。book18.org
豐慧娘看了半天,一下子想了起來,「小兄弟,是你!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豐慧娘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你怎麼不告訴他們你的身份,你不是張家……」「噓。」張靖雄示意她不要再說。book18.org
「你怎麼被村民抓了起來?」張靖雄問道。book18.org
豐慧娘嘆口氣,搖了搖頭,「我們乾的是打家劫舍的行當,好長時間沒有劫到東西,這次跟幾個兄弟下山看看有什麼可撈的,沒想到這村的村民很是彪悍團結,一聲招呼後就來了許多人把我們圍了起來,幾個兄弟跑掉了,我跑得慢,被他們抓住。」「窮人的東西你們也搶,你們怎麼不去搶那些有錢的呢?」張靖雄問。book18.org
豐慧娘臉上一紅,「富人的東西不好搶,在城裡官府的兵多。我們最多就是在外面劫鏢車和官運的銀子,有時候要跑出去很遠,好些日子沒有劫到了大的買賣了。」張靖雄有些忿忿不平,說道:「你的兄弟也太不仗義了,怎麼扔下你一個人跑了你還跟著他們幹什麼?再說這種行當不是你能做的,整天提著性命幹活。」豐慧娘嘆了口氣,「我還能做什麼呢,已經乾了這個行當,想脫身也是不易了,官府那裡我已經上了黑名冊,我怎麼再做一個平民百姓呢。」「你可以跑遠一點,找個好人家嫁了,我可以給你一些銀子,我現在出來能從家裡拿不少銀子。」張靖雄說道。book18.org
「呵……啊。」豐慧娘想張口大笑出來,結果身體一顫動,緊緊勒住她身體的繩子又讓她有些疼痛,她眉頭微蹙,「他們怎麼捆的這麼緊。」「你拿刀搶人家的東西人家還不把你捆緊點。」張靖雄笑了笑。book18.org
豐慧娘幽幽地說:「你的心地真好,可是……山寨的頭領畢竟對我是有恩的,而且……我能嫁給什麼樣的人呢,我不會Cao持家務,不會針織女工,不會服侍人,誰會要我呢,從小就是當賊的,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豐大姐,你長得這麼好看,一定能找個好人家。難道頭領們就沒打過你的主意嗎?」張靖雄說道。book18.org
「原來先後有一個頭領和一個兄弟曾碰過我,可是沒多久他們都死了,於是大家認為我是個克夫的人,便沒人再敢碰我。或許,我真的是個克夫的人。」豐慧娘的眼神有些迷茫。book18.org
「豐大姐,不要相信那些,只要你願意改變目前的境地,便能做到。」張靖雄說。book18.org
豐慧娘微笑著說:「你還要救我嗎?我剛才認出你來就不再害怕被送到官府砍頭了。聽說小兄弟本領非常,我想一定能救我出去,只是你為什麼任由他們把你捆住,一定是有辦法逃走吧?」張靖雄點了點頭。book18.org
豐慧娘神色一沉,「你本事這麼大,四年前為什麼不給我解開綁繩,裝模作樣害得我被綁著跑了一夜的山路,後來在山中你又故意害我,我差點就被挖了心。」張靖雄沒想到她有這麼一問,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那時我見你神情兇惡,想戲弄你一下,我也沒想到會跑那麼遠,在路上我本來有心給你鬆綁,但又想,既然已經裝傻便裝到底,免得弄巧成拙,讓你看出來,我的飯就吃不成了。後來……後來在山裡,我也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要動手挖你的心,我實在抱歉得很。」豐慧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依稀是當年的模樣,「那我們快跑吧,萬一他們讓官府的人來就壞了。」張靖雄點點頭,看了一下遠處的人,手臂抽了出來,把繩索扔在一邊。book18.org
「哎,那小子怎麼掙脫了。」張靖雄的動作馬上就被人發現。book18.org
張靖雄竄向豐慧娘,還沒有到豐慧娘身邊便揮出一指,玄陰真氣割斷了把她拴在木頭上的繩索,張靖雄挾起豐慧娘縱身躍出,從幾個衝進來的人頭上飛了出去,提起輕功一陣猛跑,很快就把追來的人甩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哎,你這個壞種,四年前就故意不給我鬆綁,今天怎麼還故伎重演,我被捆得好辛苦。」豐慧娘在他腋下說道。book18.org
張靖雄靖雄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手指偶爾觸摸到她柔軟的臀部,心中一陣陣激盪。聽到她說話,張靖雄回頭望了望,不舍地放下豐慧娘,沉著臉對她說:「你竟然敢罵你的救命恩人,我有事情先走了,你自己想辦法吧。」說完回身欲走。book18.org
「哎,你……小兄弟,求求你把我解開吧。」豐慧娘哀求地說。book18.org
張靖雄哈哈笑了笑,「那好吧,不過我有條件。」「什麼條件?」book18.org
張靖雄不做聲,來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被繩索勒起的豐滿胸脯上摸了一把,頓感柔軟適手。book18.org
豐慧娘身體抖了一下,哀怨地看著張靖雄,「你也這樣欺負我……我現在被捆成這樣,你的本事又這麼大,即便你想用強我也沒有辦法,還談什麼條件。如果張公子不怕被我剋死,你想怎樣便是了。」豐慧娘的稱呼從「小兄弟。」變成了「張公子。」張靖雄從小被張海龍嚴加管教,本來是最老實的一個,但他和張靖英甚是親密,這性情也有傳染力的,加上他已經長大成人,這般風流壞招不學自會,眼看這豐慧娘風姿綽約,又好欺負,便忍不住占了一下便宜。但他看著豐慧娘哀怨的眼神,心中有些後悔,忙定了定神,說道:「我的條件是你不要再回山上做那強人,否則你又去搶別人的財物,我便對不起那些村民了。」「可是我怎樣安生呢。」豐慧娘說道。book18.org
「我剛出來,離家裡還不遠,我把你送到我家,你先到我們家做丫環。」「我說過我不會服侍人,如何當丫環,再說你不怕我給你家帶來麻煩嗎?」「這個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你只要改名換姓,一口咬定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將來真的露了底,你只需一個人把罪責承擔下來,便和我家沒有關係了。我家人本來也不知道你是強人,何罪之有啊。」張靖雄笑著說。book18.org
晚上,柳香香獨自在家,張靖英又出去了,好幾天還沒有回來。柳香香躺在床上睡不著,在床上輾轉反側,回憶起與張靖英一同度過的點點滴滴……那是大姐張月依回來之後,張靖英在外面尋找未果也回到家裡探看。當天晚上,張靖英摟住柳香香親吻的時候又把柳香香雙手背在後面用腰帶綁了起來,柳香香有思想準備,任由著張靖英綁著自己一頓雲雨,然後側趴在張靖英身上睡去。book18.org
後來張靖英變本加厲,一天晚上與柳香香親吻撫摸之後,從床底拿出一條長長的繩子,柳香香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張靖英笑著說:「我想重溫洞房時刻的美好情景。」說完看著柳香香。book18.org
柳香香啐了他一口,「你這個壞蛋,那……那就由著你吧。」張靖英親了她一下,把她慢慢地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捆起來之後,張靖英坐在對面,微笑地看著她半天。book18.org
柳香香嗔道:「看什麼?沒看過呀。」book18.org
張靖英眼中無限的柔情,「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什麼都沒有你美。」柳香香笑著瞪他一眼,「是不是只有你把我綁起來的時候才這麼說,平時沒聽你這樣說過。」張靖英摟著柳香香一番親吻愛撫,把柳香香挑撥的呼吸急促,下體濕潤。張靖英卻忽然躺在床上,說道:「娘子,把我的衣物脫下柳香香正意亂神迷,沒想到張靖英忽然來這麼一手,便撒嬌道:。」嗯,不嘛,多麻煩,哎呀,快點。「張靖英笑著說:「我剛才說要重溫洞房時刻,你不是答應了嗎?」柳香香知道上了他的當,嗔叫:「你個壞蛋。」於是低頭咬開他的內衣,用嘴脫下他的下身衣物,臉上仍有忸怩嬌羞之色。book18.org
張靖英也用嘴脫下柳香香的衣物,脫下柳香香內褲之後,張靖英在她的密穴上親吻起來。book18.org
柳香香想著想著,雙手不自覺地背在後面,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四年來,張靖英和柳香香同床時,八成以上的次數都要把柳香香用繩子捆起來,柳香香都順著他,四年來已養成了習慣。book18.org
門外什麼東西響了一下,柳香香清醒過來,見自己雙手背在後面,臉頰不由得紅了,「這個冤家,都是你給害的。」柳香香暗暗地罵著張靖英。book18.org
柳香香見沒有動靜,正要睡下。門開了,柳香香起身看去,「門不是拴好了嗎?這是誰呀。」柳香香忖道。book18.org
拴門的聲音過後,只見張靖英走了進來,低著頭,借著淡淡的月光,柳香香看張靖英的神色似有異常。book18.org
「靖英,怎麼半夜回來,你的神色不太好。」柳香香說道。book18.org
張靖英沒有做聲,一把扳過柳香香的身體,把柳香香按趴在床上,解開她的腰帶,下衣退了下來。book18.org
「哎呀,今天你怎麼這麼急。」柳香香嗔道,忽然感到下身後面的穴一陣劇痛,柳香香剛想叫出聲來,嘴被捂住,柳香香嗚嗚地叫了兩下,痛暈過去。book18.org
張靖英看著昏過去的柳香香,解開腰帶,脫下衣衫,撲了上去。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柳香香坐在床邊,淚水在臉龐上尚未乾去,眼神有些呆滯。book18.org
這時張靖英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微笑,「香香。」柳香香一哆嗦,眼中流露出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挪了一下,看著張靖英。book18.org
張靖英看柳香香神色不對,問道:「你怎麼了?香香。」說著來到近前摟住柳香香的肩膀。他感到柳香香的身體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香香,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張靖英伸手去摸柳香香的額頭。book18.org
柳香香看著張靖英的眼睛,顫巍巍地說:「你昨晚那樣對待於我……是不是已經厭煩我了。」張靖英感到事情有些嚴重,問道:「昨晚我怎麼對待你了?」「你……你,你自己做的事情還用我說嗎?難道隔了一夜就忘了?」張靖英眉頭蹙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的確記不起來了,我小時候有過這種經歷,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記不起來。」柳香香望著張靖英,見他溫柔的樣子,鬆了口氣,「那就好,只要你不是有意虐待於我。昨天晚上……」柳香香簡單地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張靖英一聲不響地聽著,心中發沉:會是誰呢,家裡姐姐與他長得最為相像,再就是大哥,大哥雖然長的並不很象他,但可以易容,且天色昏暗,柳香香自然難辨,難道是……張靖英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他不敢往下想,他也不願意想下去。book18.org
張靖英把柳香香摟在懷裡,撫慰著她,很久沒有鬆開。「香香……」張靖英有些哽咽。柳香香在張靖英的懷裡也嚶嚶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張靖英柔聲說:「香香,以後我不在家,你就到娘的房裡睡,或者讓一個新來的丫環陪你睡,如果我再這樣走進來,你們把蠟燭點著,我自然就會清醒過來。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裴惠雲問道:「靖鴻,昨天晚上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而且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張靖鴻沉著臉,冷冷地說:「我心事重重,怕是你也心事重重吧。」「你這話什麼意思?」裴惠雲看著張竟鴻。book18.org
「什麼意思,你跟了我覺得委屈了自己,總想找個更好的。」張靖鴻恨恨地說。book18.org
裴惠雲望著張靖鴻,神色端重,「靖鴻,我跟了你之後絕無二心,你兩次相救於我,還冒著風險將我帶到家裡,讓我當了你家的大少奶奶,我怎麼會……」「哼哼,是啊,你沒有對不起我,但你的心早就跑到另一個人身上,我與你相處這麼多年,難道我看不出來嗎?張靖英風流倜儻,天下的女人都喜歡他,連你也被他勾住了!我算什麼,我遠遠比不上那張靖英,對吧。」張靖鴻吼了出來,他壓抑得實在是太久了。四年來,他一直壓抑著,表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內心卻翻江倒海,痛苦異常。一個人這樣壓抑了四年,誰都會變態的。他想報復,他要報復張靖英。昨天晚上他做的事,明知道張靖英會懷疑他,仍然不顧一切地去做了。book18.org
裴惠雲聞言低下頭,半晌說道:「靖鴻,我會終身跟隨你,不會另隨他人。且這與靖英沒有關係。」「果然對他情深意重啊,這個時候還為他說話。」張靖鴻冷冷地笑著。book18.org
裴惠雲低著頭,不再說話。book18.org
這一日,張靖英在院中踱步,他心情很煩悶。這時張靖鴻走了過來。book18.org
「大哥。」張靖英打招呼。book18.org
「靖英,怎麼自己在這裡,不去陪陪弟妹?」張靖鴻笑著說。book18.org
「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說。」張靖英沉吟了半晌說道。book18.org
「什麼事情啊?」book18.org
「我是否有得罪你的地方?」張靖英本來想忘掉那件事情,不再提起,但心頭的陰影總是揮之不去,他不相信大哥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大哥做的,那又是為了什麼?他要和大哥開誠布公地談談。book18.org
「沒有啊,你怎會這樣問。」張靖鴻驚異地問道。book18.org
「那香香是否有得罪你的地方。」book18.org
「也沒有啊,靖英,你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張靖英頓了頓,說道:「是這樣,五天前的半夜快到三更的時候,你去了哪裡。」張靖鴻臉色沉了下來,其實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要去問你大嫂呀。」張靖鴻陰沉地說。book18.org
「我沒有這個想法,我只想向你證實一下,那天香香出了點事,我不相信那件事是大哥做的。」張靖英看著張靖鴻說道。book18.org
「你不用問了,你就是在懷疑我,不錯,不錯,我就是想報復你,天下的女人你都想占盡嗎?book18.org
雲妹從*院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我與她交歡之時她就像個木頭,可是她一看到你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憑什麼,我對她那麼好,憑什麼!「,張靖鴻心中壓抑的怒火終於噴發出來。book18.org
張靖英呆呆地看著張靖鴻,說不出話來。這時柳香香和張月依從遠處走了過來,張靖英見狀說道:「大哥,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說罷轉身就走。book18.org
「不,我不怕,說出來又能怎樣,你是要與我動手嗎?你本事大,你打死我好了!」張靖鴻失去了理智。book18.org
「大哥,怎麼回事。」張月依和柳香香跑了過來。張靖鴻忽然回身撲向柳香香,張月依和柳香香都沒反應過來,眼看張靖鴻的手就要落在柳香香的肩頭,張靖英大驚,他怕失去理智的大哥會傷害柳香香,想都沒想,運起內氣玄陰指抬手揮出。他本想用玄陰指迫住張靖鴻,然後去救柳香香,沒想到失去理智的張靖鴻對張靖英這道玄陰真氣絲毫不覺,身形沒有滯留,已經到了柳香香身邊。book18.org
「啊--」張靖鴻叫了一聲,玄陰指真氣透過張靖鴻身體而出,張靖鴻撲倒在地,口中流著血,瞪大了眼睛,掙扎兩下,氣絕身亡。book18.org
張靖英呆立,張月依和柳香香也被嚇傻了。book18.org
張月依緩過神來,上前試了試張靖鴻的氣息,站起身看著張靖英,「靖英,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張月依的語氣帶著哭腔。book18.org
張靖英沒有說話,呆在那裡一動不動,他不用試鼻息就知道張靖鴻不行了。book18.org
柳香香跑到張靖英面前,眼中充滿了驚慌,急切地問張靖英,「靖英,這是怎麼了?」張月依目光落在張靖英呆呆的臉上,慘然說道:「靖英,你們兄弟兩個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要弄成這樣。」不久,張海龍聞訊趕了過來,看到張靖鴻的慘狀,大驚失色,顫顫巍巍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爹,我不小心出手殺死了大哥。」張靖英目光呆滯,緩緩地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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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為什麼?你的本事真大,竟然殺到自家人頭上了。」張海龍哆嗦著。book18.org
張月依在一邊流著眼淚說道:「爹,我都看到了,這事不能怪靖英,是大哥不知為什麼忽然發瘋,要對香香不利,靖英倉促間出手,我想他原本並不想傷害大哥。」這時崔夫人趕過來,見到這副慘狀,差點暈了過去,隨後撲在張靖鴻身上,大哭起來。book18.org
張靖英呆呆地看著,臉上神情僵硬。book18.org
晚上,柳香香不斷地安慰著張靖英,她見張靖英神情恍惚,定是忍著極大的痛苦,心中不忍,於是千方百計地安慰他。book18.org
「靖英,這不能怪你,你是為了我才傷了大哥的性命,要怪就怪我,我半點武功也不會,害的你總是為我謹小慎微。」張靖英一下子撲到柳香香的懷中,痛哭出來,淚水打濕了柳香香胸前的衣衫。柳香香抱著他的頭,手不斷地撫摸著他的頭頸和臉頰。她和張靖英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從沒有見他這樣。book18.org
即使在性命攸關的時刻張靖英仍能從容自若,而現在他就像趴在母親懷裡哭泣的孩子一樣。book18.org
柳香香甚是心痛,眼中噙滿了淚水,張靖英的痛苦就像痛在她心裡一樣。book18.org
柳香香能感受張靖英的痛苦,張靖英說過,很小的時候,比他大十幾歲的大哥常常抱著他玩,長大以後兄弟兩個也很親密,今天他卻親手殺死了大哥。但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大哥為什麼會忽然發瘋,張靖英沒告訴她。張靖英也不準備說出,他不想在大哥死後還去毀大哥的名聲。柳香香從沒把此事與那天晚上的事情聯繫到一起,她品性單純善良,儘管她覺得那天晚上張靖英有些異樣,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加上張靖英並沒有否認,更無法引起她的疑慮。book18.org
因為兄弟相殘這種事情不好聽,所以張靖鴻的後事草草料理,除了張靖鴻屋中擺設了小靈堂,張家其他地方沒有一點變化。第三天,張靖英稍稍平復下來,他走在院子中,心中百感交集。book18.org
小時候,他和大哥在這個院子裡留下多少歡聲笑語,很多事情仍歷歷在目,如今大哥人已經不在,是自己親手殺了他。他們兄弟兩個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張靖英感到一陣陣悲涼,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張靖鴻的屋子門口,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身素服的裴惠雲走出來,兩人相對望了一眼,裴惠雲低下頭。book18.org
張靖英看著裴惠雲,嘆了口氣,「大嫂,大哥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不能全心全意地對他?」裴惠雲抬起頭來,看著張靖英,許久,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說道:「靖鴻兩次相救於我,可以說對我恩重如山,我也決心終身跟隨於他,實際上我也這樣做了。但是,感情是很難說清楚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對靖鴻並非一點感情也沒有,他死了我也很難受,有他在,至少我能感到一點溫暖和安全。而這兩天,我感覺自己孤苦伶仃的。」張靖英聽了她一番話,心裡更不是滋味。這能怪她嗎?她並沒有來勾引自己,沒有流露出半點曖昧之意,可能只是在她心裡對自己有些好感,卻不敢表露出來,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之人。book18.org
那到底怪誰呢?book18.org
張靖英躬身一揖,說道:「是我害了大嫂,日後大嫂若有難處,儘管開口,我和香香都會盡力相助。」裴惠雲慘然一笑,「我失去了夫君,你能賠我一個夫君嗎?」17.book18.org
張靖雄朝行夜宿,約摸很快便可到達目的地。眼看就要完成使命,張靖雄心裡興奮,於是加緊腳步趕路。這天一陣奔行,來到一條河邊,河不寬,但也十幾丈的樣子,不能一飛而過。book18.org
張靖雄拿下包袱放在一邊,到河邊捧起水喝了兩口,起身張望著河面,河面兩頭一眼望去空無一舟。book18.org
張靖雄忖道:「怎麼過河呢,游過去不是要把衣服都弄濕了,唉,正好沒有人,先洗個澡再說。」張靖雄四周看了看,脫下衣服,跳進河中。張靖雄從小就在湖裡游泳,水性很好,在水中翻轉遊動,好不暢快。book18.org
張靖雄正游得高興,聽到岸上有響動,抬眼望去,一個女子由遠而近,走到河邊,笑嘻嘻地看著他。張靖雄見她看著自己,叫道:「嗨,誰家的姑娘,看男人洗澡,羞也不羞。」那姑娘十八九歲的樣子,一身紅衣,面如桃花,雙目含水,朱唇粉腮,一頭秀髮披在背後,幾支小辮垂向肩頭,修長的身軀,纖纖的玉手,娉婷的影子倒立在水中。book18.org
紅衣姑娘眼睛一白:「誰稀罕看你洗澡,我剛才見你輕功不錯,想與你比試一下。」「好啊,我這就上去。」張靖雄說著游向岸邊,就要站起身來,那姑娘「哎呀。」一聲轉過頭去。book18.org
張靖雄暗暗發笑,其實他只是做個樣子,看看那她的反應。紅衣姑娘背對著張靖雄,顯得局促不安,她一眼看見張靖雄放在河邊的包袱和短劍,上去一把抓起,飛快地跑開。張靖雄一下子急了,跳上岸傳好貼身衣服,手裡抓著外衣追了過去。那姑娘輕功端的利害,就在張靖雄上岸穿衣服的時候她已經跑出很遠,張靖雄眼看她的身影鑽進前面的樹林不見了。book18.org
張靖雄跑進樹林,四周望去,一個人影也沒有。張靖雄心裡暗自著急,爹爹交給自己這麼簡單的任務都無法完成,顯得也太沒用了。他後悔偏偏這個時候去洗澡,讓人鑽了空子。book18.org
張靖雄在樹林中穿來穿去半天,也沒看到那姑娘的身影,他嘆了口氣,穿上衣服,緩緩地走出樹林,來到河邊發獃。book18.org
不多時,後面聲音響起,張靖雄回頭望去,剛才那姑娘在遠處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張靖雄一個縱身追去,紅衣姑娘格格一笑回頭就沿著河邊跑,一邊跑一邊笑著說:「你能追上我我就把東西還給你。」這姑娘輕功甚是了得,張靖雄追了一柱香的功夫,和她的距離漸漸拉遠,張靖雄暗自著急,一揮手玄陰指柔勁飄出。張靖雄沒敢用玄陰指的寒勁,他不清楚這姑娘武功如何,怕傷了她。book18.org
但單純使用柔勁,且距離稍遠,容易被人躲開,柔勁往往是悄聲無息地襲擊背後撲來的敵人,或者是趁亂以及對手疏於防備之時襲擊容易得手,精通之後可以和寒勁同時指出。book18.org
果然,紅衣姑娘身形一滯閃身躲過,轉了個方向繼續跑。張靖雄見她躲避的動作便知這姑娘武功遠不如她的輕功那樣厲害,只是這樣跑下去,她遲早要把自己甩掉,心裡越來越急。紅衣姑娘對自己的輕功頗有信心,並不著忙跑掉,不多時又轉到河邊跑,一邊跑一邊不時地回頭看張靖雄。張靖雄忽然眼前一亮,他發現河流在前面被一個小坡攔住,這側河邊也有一個小坡,河流定是在這邊小坡後面轉了個一個幾乎垂直的大彎,然後再轉彎向前繼續流去。於是張靖雄便遠離河邊向外斜跑。book18.org
紅衣姑娘看張靖雄跑的方向,正感到詫異,忽然發現前面被河攔住,轉頭看張靖雄正從斜里追來。她有兩種選擇,一個是向回跑,一個是沿著轉彎的河流繼續向旁側跑,但這兩種選擇張靖雄都可以根據她跑的方向截住她。book18.org
紅衣姑娘一咬牙,飛身向回跑。張靖雄看準方向,斜插過來,紅衣姑娘身形一轉,又向旁側跑去,這時兩人的距離已經比較近了,張靖雄腳下一用勁,飛身撲向紅衣姑娘,空中揮出一道指氣奔向她背後的穴位。一般情況下武功相若的人是不敢在急速奔跑時這樣猛撲,否則容易中對手迎面的殺招。但張靖雄管不了許多,且他覺得紅衣姑娘武功並不如何,便出手點她背後的穴位。book18.org
張靖雄的指氣打中了紅衣姑娘,她一個踉蹌,很快又起身欲跑。張靖雄見她不怕點穴,知道是三哥說的移穴之功,趁著紅衣姑娘踉蹌之機張靖雄欺近,一把抓向她的肩頭。紅衣姑娘閃身躲過,回手一拳。book18.org
兩人拆了三招,這姑娘的輕功雖高,武功卻平平,張靖雄放下心來,於是不慌不忙一招接著一招,把紅衣姑娘打得手忙腳亂。,張靖雄看準機會一拳打向她的面門,紅衣姑娘忙後仰雙手上攔,張靖雄隨手抓住她的手腕,紅衣姑娘剛剛直起身來,張靖雄另一隻手伸出按住她的腹部,用力一推,紅衣姑娘向後飛起掉入河中,她忙拍了兩下水站住,水已經齊腰深。紅衣姑娘滿面飛霞,叫道:「你……」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