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book18.org
任大勇哈哈笑道:「這麼快就想老婆了,放心,童楓不會讓別人知道他的密室,你娘子應該很安全。我在密室入口門前堆了巨石,一般人進不去。而你娘子如果想出來,只要拉動裡面的機活便可落下一塊石頭,露出洞來。」張靖英道:「這鎮子聚集了不少雜人,很多人剛才肯定正遠遠地看著咱們爭鬥,我看還是小心一點。」張靖英轉頭對著陳玉嬌,「姑娘劍法武林中無人可及,我真的很佩服。」任大勇在一旁贊道:「陳姑娘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陳玉嬌臉上紅光仍在隱現,微笑一下,不置可否。book18.org
張靖英飛奔進入密室,見柳香香跪在牆角邊,低著頭,火把光亮映在她如花的臉龐上,顯得愈發嬌艷動人。柳香香抬頭看到張靖英,眼中充滿了欣喜,站起身跑了過來,「你害怕了嗎?」張靖英問道。book18.org
「沒有……唔……害怕了。」book18.org
「怕鬼來抓你。」book18.org
「我怕你再也不回來見我了。」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說過上天會保佑我們的。」張靖英把柳香香摟在懷裡。book18.org
已經五更天了,剛剛經歷了一場拼殺的小鎮周圍又恢復了寧靜,很遠的地方,吵雜的聲音漸起,一群聖武幫的人走來,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絕於耳。一個身著神鳳教服的女子被這群人推來搡去,站起來時步伐踉蹌,顯然是受了傷。倒在地上剛剛爬起,屁股上又被踢了一腳,再次摔倒。女子在地上爬行幾步,被從旁邊踢到肩膀,翻在地上,這樣被踢來踢去,神鳳教女子已經精疲力竭。索性坐在地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嘿,小妞還不動了。」book18.org
「這小妞長得可真水靈啊。」book18.org
「奶子看樣不小,屁股也蠻有彈性的,大家想不想嘗嘗滋味呀。」「應該是黃花閨女吧。」book18.org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聖武幫的人不斷地淫笑著,那女子灰土滿面,仍遮不住秀麗的容顏,雙唇顫抖,美妙的杏眼圓睜,憤怒而恐懼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嗤拉。」一聲,女子的上衣被從後面撕開,從胸前脫落下來,只剩下杏黃色內衣。女子趕緊拉住脫落的前身布片,遮在胸前。book18.org
「嗤,嗤。」幾聲,女子的下身衣物全被撕掉,只留下短短的絲絛堪堪遮住私處。book18.org
女子欲用手遮蓋,雙手被人拉到一邊,腿也被人按住。豐滿的雙峰在杏黃色的內衣後因為掙扎不住地抖動,豐腴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在地面上翻滾。聖武幫人笑聲越來越淫蕩。book18.org
「哎喲。」一個聖武幫的人捂著鼻子退了回去。book18.org
女子瘋狂地掙扎哭喊,雙手掙脫拉拽,不斷地揮舞亂打,雙腿亂蹬。幾個聖武幫的吃了拳腳。book18.org
「給她綁起來。」book18.org
「對,我這有繩子。」book18.org
「封了她的穴道吧。」book18.org
「那多沒意思,我就喜歡辣的。」book18.org
女子被拉住翻過身去,兩條腿被幾個人死死按住,雙肩被前面的兩個人分別按住,一個人膝蓋頂在她纖細柔弱的腰上,豐滿的臀部仍在無助地扭動。雙手被剪在背後。一條繩子從肩頭纏繞雙臂,捆住手腕,拉向後頸部,捆完後翻過身來,繩子在不住抖動的胸前摟過兩道。book18.org
女子手臂被捆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book18.org
「嗤」女子下身最後的絲褲被扯下,女子哀鳴一聲,嗚嗚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眼看女子被叉開雙腿,一個聖武幫的人脫下褲子便要挺進,突然,一塊石子扔了過來,正中那人下身。他殺豬般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打滾。book18.org
其餘幾個人急忙越開,「誰!」book18.org
嗖嗖幾顆石子又扔了過來,一群人急忙躲閃。book18.org
「那片樹後面。」book18.org
「上。」book18.org
「喂,等等,小妞跑了。」book18.org
兩個人便要去追,嗖嗖兩塊石頭打了過來,兩人急忙躲閃,一個趔趄,眼看那女子踉蹌著越跑越遠。book18.org
「不要管他,都去追小妞,看他出不出來。」book18.org
忽然,這些聖武幫的人聽到了一陣鈴聲,這鈴聲似乎由遠及近,最後好像就在耳邊響起。他們張大了眼睛,感到一陣陣眩暈,眼前出現各種幻象,體內的慾望漸漸湧起,慢慢膨脹,就要漲破他們的身軀。他們感到頭痛欲裂,體內似有萬蟲噬咬,難受無比,一個個手舞足蹈,拍頭捶兄,漸漸口鼻中流出血來,那恐怖的鈴聲仍然不斷地響起。就這樣,三十幾個聖武幫高手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過了很長時間,一個道人模樣的人走過,看到這滿地的屍體,扭曲痛苦的面孔,恐怖的死狀讓人驚心。那道人神色茫然,若有所思,「這難道是--催欲魔鈴……」梅琳推開家們,院內一片狼籍,院子北側有一座靈堂,靈堂台階下躺著一個人,梅琳急忙奔了過去,翻開一看,驚叫一聲:「丁老伯。」張靖英跟了上去,只見地上躺著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臉色慘白,雙眼緊閉,鼻孔和嘴角流出的血跡已經風乾,顯然已經死去多時。梅琳驚呼道,「翠娘,小紅!」話音剛落,張靖英道:「那邊屋裡有人。」說話間已從院子中穿過,掠進一間廂房,屋內房樑上果然吊著兩個女子,口中塞著白布,被用孝帶四馬倒攢蹄捆綁。其中一個抬頭看著張靖英,口中嗚嗚作響,而另一個低垂著頭,沒有一點聲息。book18.org
張靖英手一揮,兩根懸繩齊斷,兩個女子落了下來,張靖英竄上接住兩人,放在地上,沒有馬上為口中嗚嗚作響的女子鬆綁,一手Cao斷了另一個女子身上的綁繩,扶坐起來,手抵住後心,一股真氣輸入體內,雙手和額頭漸漸發出白光。梅琳也跟了進來,見此情景呆了一下,旋即過來為躺在地上的女子鬆綁,那女子脫綁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姐,你還好吧。」「我沒事,小紅。」梅琳緊張地望著張靖英,過了許久,只見他的額頭已經出現了少見的汗珠。張靖英慢慢地睜開眼睛搖了搖頭,「如果能早到一刻,也許還有救,她的腦部受了傷,加上長時間捆綁倒吊……我已盡力了。」梅琳的眼中盈滿了淚水,小紅嗚嗚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良久,小紅斷斷續續地嗚咽,「那些惡賊把小姐按在地上惡狠狠地捆綁,丁老伯按奈不住想撲過去相救,被那領頭的一腳踢到心口上,當時便口鼻流血,氣絕身亡。他們把小姐綁起來後堵上嘴,還用袋子套上的時候,翠娘悄悄對我說,等他們出門我們就馬上出去喊人,結果領頭的看我們倆嘀咕,便起了疑心,把我們倆也綁起來吊在這裡,他們綁翠娘時,翠娘掙扎的厲害,一下子跌倒頭撞在石階上……」張靖英緩緩說道,「梅姑娘,我會為你報仇的,但是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以後你們也不要提此事,如果姑娘相信我,等我殺了那潑皮我會告訴姑娘的。」樹林中,兩個男人正在纏鬥,其中一個身著黃衣,面如冠玉,鼻直口闊,舉手之間從容自若,另一個年輕一些,身著藍色短衫,出招兇狠,呼呼生風,一雙鐵掌上下紛飛,招招不離黃衣男人要害。旁邊一個身著華艷的女人手捂著胸口,神情有點驚慌地看著兩人。book18.org
黃衣男人睨了一旁的女人,微微笑道,「雲妹莫要擔心,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藍衫人眼中殺氣隱現,突然後撤一步,張開大口吞了一口氣,身形暴進,雙掌推出,一股巨大的掌力直撲黃衣男人,身邊的樹葉飛風吹的暴起。book18.org
黃衣男人神情一肅,「好。」身子側開,右手向前一劈,劈開迎面的氣浪,左手一抖,「呲。」的一聲,一道寒氣直射出去。book18.org
樹葉紛紛落下,兩個男人相對而立,黃衣人面帶微笑,左手負起,神態自若。藍衫青年雙掌垂下,不住地顫抖,右肩鮮血湧出,滴滴落入草中,眼中充滿了驚訝、憤怒。呆立良久,青年恨恨地說道,「多謝手下留情,後會有期。」說罷縱身離去。book18.org
旁邊的女子突然如釋重負,拍著巴掌走來,格格笑道,「張大公子真是手段非凡,剛才那玄陰指端的利害,若是你早出這一指頭,怕是早把他趕跑了。」黃衣男人哈哈大笑,很是得意,「即使我不用這指頭,也能輕易打敗他,我只想逗逗他,最後那一指是讓他見識見識。」「張大公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赫赫有名的鐵掌何彪打敗,玄陰指功夫更是厲害,這手功夫怕是能在武林首屈一指。」女人繼續拍著馬屁。book18.org
黃衣男人笑了笑,「休要恭維我,我這手功夫照我那三弟還差得遠,且那何彪不過是個黃毛小子,怎談得上赫赫有名。」說著嘆了口氣,「你這哄人的功夫怕是武林第一,何彪這個毛頭小子怕是被你哄得神魂顛倒了。」那女子笑得更厲害了,胸前的兩團不住地亂顫,腰肢隨著笑聲扭來扭去。這女子長的很美,也很媚,一雙丹鳳眼,兩片白凈的臉頰,笑起來兩邊淺淺的酒窩,尤其是那不長不短的小鼻子甚是可愛,身穿淺色連衣長裙,雖然衣裙稍稍寬大,胸前兩處凸起顫抖的事物仍顯而易見,從上到下掛滿了首飾和佩物,腰間的鈴鐺隨著她的搖擺叮噹作響。如此妖麗艷美,怪不得那麼多平時看來無比正派的人都與她勾搭成賤。book18.org
這女人名叫裴惠雲,丈夫早年在江湖爭鬥中死於非命,很多色咪咪的眼睛都盯著她,而她也看穿了男人們的心思,她知道他們需要什麼,而她也從他們身上獲得了她想要的,這滿身的佩物就是憑證。慢慢地大家都知道了這麼一個女人,和她勾搭的男人也知道如何與她親近,他們都不會認真,更不會娶這樣一個老婆。如果偶爾兩個前來吃腥的男人撞到一起,後來的那個都會知趣地走掉。book18.org
那個黃衣男人,大家恐怕都猜到了,他就是張海龍老爺子的大公子張靖鴻。book18.org
裴惠雲走到張靖鴻身邊,勾住張靖鴻的脖子,「公子真會取笑人。」幽蘭般的香氣吹在張靖鴻的臉頰和耳朵上,張靖鴻心中一盪,摟住了她的腰肢,「雲妹,我勸你要小心些,不要哄人哄過了頭,讓人當了真,一旦他們覺得自己受騙,你可要有麻煩了。所以對於何彪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黃毛小子,你可要掌握分寸,事先讓他明白。」裴惠雲格格笑道,「我對你可是真心真意的,如果你能娶我回家,我會盡心盡意地跟著你。」「真的嗎?我可不信。」張靖鴻笑了笑,「就算我肯,我們家老爺子也不會同意的,我可不敢得罪老爺子,我吃的穿的都得靠家裡,我要是被趕出來,可就不能給你買這些首飾了,我家老三前些日子惹惱了老爺子,被趕了出去,別看他武功那麼高,又風流倜儻,離了老爺子也不行,隔些時日便偷偷回家向娘和大妹要些銀兩。要說以他的本事,該不愁銀兩花,但是老三不屑做小事,人也高傲的很,更不偷不搶不拿,整天遊玩風流,只好吃老爺子的。」「聽說張三公子本領高的很,人也俊雅風流,可惜至今無緣得見。」裴惠雲道「怎麼,你想勾引他了。」張靖鴻側頭問道「呦,你吃醋了,格格格格……」裴惠雲說著用指頭搓張靖鴻的腦袋「他的本事確實大,但不久前他曾說大話『武林中已知武功不在他之下的不會超過十人』,我卻不信。」張靖鴻頓了一下,「雲妹,我要走了,我已經十多天沒有回家,老爺子要生氣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人家可要想你。」裴惠雲可憐兮兮道。book18.org
張靖鴻摟住裴惠雲,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很快,不會讓你久等的。」說罷身形一縱出去十丈,揮了揮手,回頭便走。裴惠雲目送張靖鴻遠去,捋了捋飄在額頭的秀髮,慢慢走去。book18.org
裴惠雲行走間突然抬頭看見身前站著一人,眼裡怨毒的目光讓裴惠雲不寒而慄,那人正是被張靖鴻打敗的何彪。裴惠雲一驚,馬上格格笑道,「還沒走啊,我的小寶貝。」何彪嘿嘿冷笑,「賤人,你要勾搭多少男人。」裴惠雲看他的眼神心裡害怕,「你想怎麼樣?」「怎麼樣?你如此玩弄我,我也要好好玩弄玩弄你。」何彪冷冷地笑道。book18.org
張老爺子最近心情不好,原因是他的幾個兒子,大兒子三十幾歲還沒成家,卻被一個狐狸精迷住了。二兒子從小不喜歡習武,學問也沒搞出來什麼名堂。三兒子是老頭子一度引以為豪的驕傲,老三天資聰穎,不到二十歲就小有名氣,未出江湖便在一次比武中打敗了中原赫赫有名的高手,被卜斗道人認為是武林新一輩中最傑出的七名後起之秀中的一個。而現在的武功更是一躍千里,成為當今武林第一流的高手。可是這逆子生性風流,惹了一屁股風流債,這倒沒什麼,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老爺子作為長輩當然要說兩句,沒想到他竟出言頂撞,強詞奪理,說「爹不也是娶了兩個嗎?」老爺子最不容自己的兒子揭短,要動手打兒子,這逆子武功太高,躲閃時讓自己的氣沒吃住跌了個跟頭,盛怒之下,老爺子就把他趕出了家門,還說斷絕父子關係。如今老爺子對自己五十八歲得到的兒子寄予厚望,雖然當成寶貝,卻不敢溺愛,對之嚴加管教。book18.org
張家的產業是老爺子一手創下的,年輕時壓鏢攢了些積蓄,後來買了田地和店鋪,開始靠剝削農民和倒買賣積累財富,家業也越來越大。家業大了就人丁興旺,先後娶了兩個老婆,生了六個兒女。book18.org
老爺子這家傳的武功授於一位道人。老爺子的父親年輕時,曾相助過一位道人,這道人便傳他幾項絕學:「玄陰指、混元無極功,和神伐咒。」張靖英天賦過人,靠著家傳的武功成為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顯然是領悟到更高的境界。這小子從小就很聰明,老爺子也很喜歡他,現在老爺子有點後悔當時那麼衝動了。book18.org
老爺子坐在房內正煩悶間,管家走進屋裡,「老爺,有客人來訪。」「誰?」book18.org
「不知道,大夫人要你去。」book18.org
「哦,對了,靖鴻回來沒有?」張海龍問「大公子還沒有回來。」管家答道「哼!這個不爭氣的,怕是又去找那個狐狸精了,哎,他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由他去吧。」張家客廳里,一個中年女子執著一個年輕女子的手,一邊打量一邊嘖嘖道:「姑娘長的真是標誌,樣子也乖巧,可憐這麼小便失去雙親,孤身一人。」張海龍走了進來,「夫人,何人來訪?」book18.org
張夫人和年輕女子站起身,張夫人來到張海龍面前,說道,「我今天出去,路上碰到兩個衣衫襤褸的女孩流落街頭,我看她們可憐,這個女孩樣貌清秀,便把她們帶了回來,給她們換洗,再看這姑娘長的多秀氣。」說著指了指那個年輕女孩,張夫人繼續說,「和她聊天才知道,她叫梅琳,這姑娘雙親被強盜殺害,她和丫環要去投奔登州的親戚,只知道那親戚的祖上是她娘親的表舅,叫張瑞德,這可怎麼找啊,也許那張瑞德的後人已不在登州,我打算把她收留下來。」張海龍點了點頭,問那姑娘,「你娘親的表舅叫張瑞德?」梅琳點點頭,低頭小聲道,「是,聽娘說的。」說著臉已經紅了,張靖英教她撒的這個謊讓她感覺很局措。book18.org
張海龍道:「我父親犯『瑞』字,早年也在登州,說不定我們還是遠房親戚,這樣吧,你就留在我府上,就住在西邊的廂房,我再給你一個丫環。」梅琳紅著臉盈盈拜倒,「多謝伯父。」book18.org
張夫人看著梅琳詭異地笑了笑,「那好吧,咱們先去看看你的房間。」正在這時一個姑娘領著一個男孩走了進來,「娘,哪來的這麼漂亮的姑娘。」梅琳抬頭一看,眼前這姑娘真是美貌異常,短小打扮,兩道彎彎的柳葉眉婀娜地落在一雙美麗清澈含笑的眼睛上,白玉般的肌膚晶瑩無瑕,似乎要順著筆直嬌嫩的鼻子滴下水來,兩片丹唇開啟間雪白的牙齒整整齊齊,一笑中眼角和嘴角似有無限的柔情,烏黑的長髮在頭上扣盤幾道後向下披去,在肩頭有幾縷飄向前來貼在粉頸上。腰腿處起伏著令人心動的曲線,兩條修長的秀腿走動起來顯得輕柔而矯健。book18.org
梅琳心中一動,已知她是何人,這女子和張靖英有頗多神似之處,即使在大街上遇見,也要懷疑她和張靖英是否有淵源。book18.org
她就是張海龍的大女兒張月依。book18.org
張月依走到梅琳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這妹子張得真水靈。」張夫人道:「她叫梅琳,可能是咱們的遠房親戚,以後你可要多照應著。」張月依叫道:「梅琳妹妹,我叫張月依,你以後叫我大姐就行了。」「大姐。」梅琳叫道。book18.org
「靖雄,叫姐姐。」張夫人對這旁邊的小男孩說道小男孩十四五歲,圓圓的臉蛋,一雙清澈有神的眼睛望著梅琳叫道:「梅琳姐姐。」「咱們先去看看你的房子吧。」張夫人拉著梅琳的手說道。book18.org
樹林中,何彪狠狠地瞪著裴惠雲,裴惠雲心知不妙,撒腿就跑,何彪一個縱身落在裴惠雲身後,一手拉住裴惠雲衣領,「呲拉」一聲,裴惠雲長裙被扯了下去,露出姣美動人的身軀。因為天氣炎熱,裴惠雲裡面只穿了貼身的淺黃色緊身內衣和透明的絲內褲,內衣緊緊裹住兩隻巨大乳房,豐滿肥碩的臀部在輕絲的籠罩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果然是賤人。」何彪惡狠狠唾了一口。book18.org
抓住裴惠雲的雙臂扭在後面,用一隻手抓牢,一手從身後拉出長長的腰帶先把裴惠雲雙腕捆在一起,裴惠雲使勁地掙扎,兩隻乳房隨著她掙扎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何彪夾住裴惠雲走了幾步,將腰帶拋在一顆樹的樹枝上垂下,然後一拉,把裴惠雲吊了起來,雙腳離地一尺。裴惠雲雙臂吃痛,「啊--」地叫了一聲,何彪將腰帶另一頭系在樹幹上。回身一把扯下裴惠雲的內褲,雙手隔著內衣不斷地揉搓裴惠雲兩個豐滿的乳房。裴惠雲被他揉搓的慾火漸起,口中開始唔啊做響。裴惠雲漸漸興奮,感到體內火熱,神志慢慢飄然起來。突然感覺身下劇痛,裴惠雲一聲慘叫昏了過去,原來何彪順手拾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插入裴惠雲下體,一插到底。book18.org
何彪恨恨地呸了一聲,「賤人。」一巴掌扇在裴惠雲豐滿的乳房上,那木棍在裴惠雲下體悠蕩不止。何彪看著昏死過去的裴惠雲,仍然覺得不解氣,眼珠轉了轉,一把拔出木棍,解下裴惠雲,挾在腰間,奔向樹林深處。book18.org
到了樹林深處人跡罕至之地,何彪放下裴惠雲,用腰帶捆縛,藍色的腰帶在裴惠雲身上遊走,轉眼間捆了結結實實,何彪把裴惠雲雙腿叉開疊起,用腰帶餘下的部分從兩邊捆住雙腳腳腕,扯下一根樹藤把裴惠雲吊在一顆樹的樹杈上,身體離地二尺,隨後點了裴惠雲人中和腦際幾個穴位,裴惠雲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被四馬倒攢蹄捆綁,兩腿叉開,下身完全暴露。book18.org
何彪脫下褲子趴在裴惠雲身上一頓抽插,裴惠雲身體隨著抖動,兩隻巨大的乳房蕩來蕩去,裴惠雲只覺下體疼痛異常,發出痛苦的叫聲。何彪干累了,抄起一根稍細的木棍對準裴惠雲下體進進出出,木棍上沾上斑斑血跡。裴惠雲再次昏了過去。book18.org
裴惠雲再次轉醒,發現自己眼睛被蒙住,嘴也被布堵住,一條帶子勒嘴到腦後繫上。她什麼也看不到,身體上好像有蟲子爬來爬去,想動一動,綁在身體上的腰帶越掙越緊。想喊出來,口中只會嗚嗚作響。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裴惠雲聽到歌聲,心想大概是樵夫,口中嗚嗚作響起來。歌聲到近處突然停下,想必是樵夫看到了自己,裴惠雲心下稍寬。只聽腳步聲漸漸向自己走來,到了自己身邊,裴惠雲嗚嗚地叫了幾聲,可是良久也不見動靜。裴惠雲正疑惑間,聽到悉索的聲音,隨後感到來人到了身邊,突然自己兩隻乳房被兩隻大手抓住揉搓起來。「啊,這個色狼。」裴惠雲心中暗暗罵道,兩隻大手揉搓速度加快,雖然渾身疼痛,裴惠雲扔按奈不住體內的慾火,口中嗚嗚起來,這聲音好像刺激了那人,揉搓乳房的兩手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嗚……嗚……嗚……」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那人也發住「啊,啊。」的輕微聲音揉搓了一陣兩隻大手離開裴惠雲的乳房,裴惠雲感到下體有東西進入抽插起來,速度也越來越快,那人呼吸急促加重,口中聲音從無到有,越來越大。裴惠雲剛剛下體受傷,此刻又被侵犯,感到疼痛異常,已經毫無快感可言了。只盼那人事後能放下自己。book18.org
那人終於停止,口中喘著粗氣,呼吸稍勻之後又是悉索之聲,俄傾,腳步聲漸漸遠去,裴惠雲心中絕望,想大叫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又過了很長時間,腳步聲再次響起,裴惠雲心中升起希望,那腳步聲由遠及進徑直奔了過來,裴惠雲口中嗚嗚了幾聲。來人走到裴惠雲身前,裴惠雲一陣驚喜,哪知自己的兩隻乳房被大手突然抓住揉搓起來,裴惠雲心中一涼,原來這人還是先前的那個樵夫。那人再次揉搓雲雨了一番,徑直離去。裴惠雲心裡慢慢沉下,「難道我就要被弔死在這裡嗎?」再次昏暈過去。book18.org
迷迷忽忽中裴惠雲感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跳到自己身上,驚得她一下子清醒過來,身體左右扭動,想嚇跑那東西,誰知那東西靈活異常,仍然留在自己背上。裴惠雲感到下身被什麼東西摸了幾下,突然有異物進入,東西不大,開始抽插起來。裴惠雲大驚,心想那東西一定是猴子,猴子聰明且有靈性,它看到了樵夫的舉動,也來效仿。裴惠雲心中悲涼,她雖然風騷,卻也從來沒有遭受動物的賤淫,心下苦楚悲痛,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天色已經晚了,酒館中的客人漸漸稀少,一個光頭闖進酒館樓上,「店家,拿酒菜來。」光頭一屁股坐下來,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這光頭生的魁梧雄壯,一雙大手象浦扇一般,眼中精光內聚,身上的衣裳破爛油膩,一雙破鞋,大腳丫子露了出來。「來一罐好酒,再上幾個下酒菜。」小二忙過來招呼,先拿出一罐酒放在桌子上。book18.org
「你這光頭,聲音這麼大,哭喪啊,看你這副窮酸樣,這銀子準是偷來或是搶來的。」旁邊桌子上一個公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對著光頭嚷道光頭看了他一眼,「老子嗓門天生就這麼大,你難道是泥捏的人嗎?」「他賤的找打。」公差衝上去,哪知身體象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那公差使出吃奶的勁,卻一步也前進不得。光頭逕自倒了碗酒,咕咚咚喝了下去。book18.org
公差知道遇到了高手,正想退卻,突然身子被凌空彈起,摔出丈遠。book18.org
「唉呦。」公差半天才爬了起來,另一個公差趕上扶住他,踉踉蹌蹌跑了出去。book18.org
「當年武林七秀之一的龍千度,練就一身護身罡氣,去年一人力斃江洋大盜渾水三雄,但模樣也太醜了點,我看著一點都不『秀』。」坐在一旁的窗戶邊的男童的聲音。book18.org
光頭斜了男孩一眼,「小孩見識還好。」book18.org
小男孩繼續說:「就是長的太醜,和我們家的牛差不多。」光頭有點惱怒,「誰家的小孩這麼無理。」說著一縱身,揮起一片掌影,罩住男孩,倏地抓了下去,眼看小男孩躲不過這一抓,忽然側面人影一晃,伸來一隻手,直奔光頭的肩膀而來,光頭豈是等閒之輩,馬上判斷出來人武功不弱,不敢怠慢,身形一轉,右手一撥,左手拳頭用足力氣打了出去,這一拳頭雖然聲勢並不大,卻暗藏排山倒海之力,光頭瞬間便能變換招式並運足了功力,內氣已經到了收發自如的境地。book18.org
來人身體後仰,抬起右掌擋在臉前,輕輕地接住了這一拳。光頭的感到拳頭象是打在棉花堆上,自己全身的力氣頃刻消於無形,心中一驚,向後跳去,定睛一看來人,脫口而出:「張三兒!」來人正是張靖英,張靖英笑道,「龍兄怎的這般不長進,竟和一個小孩計較起來。」光頭臉一紅,「我是和他鬧著玩。」光頭剛才的那種霸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張老弟也到了此地,幸會,我那裡還有要事,咱們後會有期。」說著一轉身溜了出去,自己要的一罈子酒也沒顧著拿。book18.org
張靖英回頭看了看小男孩,問:「這麼點小孩就知道不少事,卜斗老道是你什麼人。」「是家師,我知道你是誰,當年被稱為武林七秀的人中,只有三個人後來成為武林第一流高手,其中就有你一個。」小男孩嘻嘻直笑,「那龍千度好像很懼怕你。」張靖英對面坐下,對小男孩說,「你家老頭我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了,最近沒得什麼癆病吧。」小男孩一撇嘴,「家師身體十分康健,前日還一口氣喝了一罈子好酒。」「怕是被酒毒壞了腦子,他身體好好的怎麼沒顧上你,把你一個人放了出來。」張靖英道。book18.org
「師傅說這裡最近要出大事,自己跑到這裡來了,我隨後也跟來,卻沒見師傅。」小男孩道。book18.org
「哦,這牛鼻子也來湊熱鬧。」張靖英自言自語。book18.org
張靖英和小孩嘻嘻哈哈聊了很久,除了兩人,酒館中已經沒有客人,酒喝了三壺,張靖英還沒有走的意思,似乎在等什麼人。book18.org
「也許今天不會來了。」張靖英想。book18.org
夜色中酒館窗外樓下幾個人抬著一頂轎子匆匆而過,張靖英看了一眼,對小男孩說,「快回去吧,不要亂跑,我有點事。」說罷起身而去。book18.org
轎子抬到一家大戶後門停了下來,幾個人匆忙從轎中台出抬出一個布袋,進了院門。最後一個身著黑色衣裝的人在門口望了望,對門口家丁耳語了幾句,旋即也走進院子內,到了一間屋門旁,低聲說,「事情辦妥了。」聲音很小,卻清清楚楚地飄進屋內,顯然有很深的內功。book18.org
先前幾個人把布袋抬到一間臥室,俄傾,外面走進一個人,身材高大,面如紫銅,一臉威嚴,後面跟著那個黑衣人。book18.org
「你們都出去吧。」那黑衣人一揮手,幾個人退了出去,黑衣人低頭道,「老爺,我也出去了。」紫臉人點點頭,黑衣人也走了出去,把屋門關好。book18.org
紫臉人解開布袋,從裡面抱出一個女子,女子雙手反綁,雙眼微閉,呼吸勻稱,想是被封了睡穴。紫臉人將女子抱到床上躺下,回身將屋門插緊,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女子,臉上泛起一絲微笑。手一揮,凌空解開女子身上的穴道。book18.org
女子轉醒,眼睛睜開,看見自己被綁躺在床上,剛想大叫,感到臉頰一麻,啞穴被制,立時張口結舌叫不出聲來。那紫臉人走到床前,貪婪地望著床上的女子,手伸向女子的腰間。女子驚恐地看著他欲要掙扎,無奈雙手被綁,且哪敵得過紫臉人一雙有力的大手。紫臉人慢慢解開女子身上衣服,看著掙扎的女子,表情變得興奮,眼中目光越來越淫邪。這時窗外傳來一個聲音,「童大俠做事也太不光明磊落,干這種卑鄙的勾當,不敢親自出面,真是偽君子。」紫臉人一驚,大喊一聲「誰?」揮手封了床上女人的穴道,起身來到窗前。book18.org
「老朋友都聽不出來了。」book18.org
只聽撲通一聲,好像有人跌倒,紫臉人按耐不住,身形暴掠,衝出門外,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站在院子當中,三丈外黑衣人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來。book18.org
紫臉人心中暗驚,報拳道,「原來是張三公子,怎麼有空屈尊寒舍?」「來看看童大俠如何賤淫良家女子。」book18.org
紫臉人訕訕一笑,沒有回話。book18.org
張靖英見他不說話,徑直走上前去,「我想帶走屋裡頭的姑娘,童大俠沒有意見罷。」紫臉人悶了半晌,才悻悻地說,「張三公子帶走便是。」張靖英微微一笑,「多謝。」邁步走進屋內。book18.org
原來張靖英剛才在酒館樓上看到那轎子有些古怪,便跟了過來。他在屋外雖然沒有看見被裝在布袋中女子的臉面,但他是風流高手,憑著一股獨特的嗅覺,感覺那姑娘必定是個美女,於是決心救她。book18.org
張靖英來到床前,驚呆了。一個絕世美女躺在床上,這女子滿臉是淚,梨花帶雨;一雙妙目似秋水泛波,兩道彎眉勝春柳抽葉,淺紅的嘴唇不住地顫抖,嬌嫩的臉龐靜靜地綻羞。兩臂盤繞著幾道繩索,雙手反背在身後。外面衣衫已被解開,內衣被除去,兩點幼嫩的乳頭嵌在一對的蓮花般雪白的乳房上。腰間兩道優美的曲線劃向雪白豐腴的大腿,濃密的私處隨著小腹的起伏似乎微微蠕動。book18.org
張靖英呆了,僵在那裡,他閱女無數,卻從沒見過這樣的美女。人們常說貌若天仙,可天仙到底長的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現在張靖英要說:「如果誰不知道天仙什麼樣子,來看看眼前的美女就知道了。」張靖英腦袋中一片空白,這個世界凝固了,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讓他如此心神搖曳,從來沒有什麼讓他忘乎所以。book18.org
就這樣,張靖英足足站了半頓飯的功夫,神志才從爪哇國飛了回來,他意識到剛才自己非常危險,如果對手從後面偷襲,自己將凶多吉少。幸虧對方不明所以,且忌憚自己的武功,才沒有貿然出手。這女子如此美貌,若是對手心有不甘賭命一搏,怕是已經得手。心念及此,心中驚懼,出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張靖英定了定神,收起紛亂的思緒,扯過褥布裹在女子身上,抱起女子,一轉頭,看也沒看紫臉人一眼,一個閃身縱了出去。book18.org
「就這麼讓他走了?」黑衣人站在紫臉人身旁,心又不甘。book18.org
紫臉人臉上抽搐,無比怨毒地從嘴迸出一句話,「張靖英,難道天下的美女你都想占盡嗎?如果有一天落在我的手裡,我會讓你好看!」張靖英抱著女子疾奔,懷中的女子呼吸讓他感到陣陣眩暈,他能感到她心跳。來到一處四處無人的荒野,把女子放在地上,這才想起還沒有給女子鬆綁解穴,於是撩起褥布一手抄斷繩索,用手搭住女子手腕,確認了被封的穴位,蓋上褥布,手一揮,解開女子穴位。book18.org
那女子拉住褥布坐了起來,忐忑地望著張靖英,美麗的臉龐在月光下愈發神聖。張靖英沒有說話,那個風流倜儻的張三公子從不如此木訥,此刻他只會靜靜地呆在一旁,靜靜地等待……月色清涼,月色迷人,月亮此刻正在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兩個人都靜靜地看著對方,沒有任何言語。book18.org
良久良久,那女子開口,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你是什麼人,救我來要幹什麼?」「我叫張靖英,剛才看到有人行色詭異,便跟蹤過去,把姑娘救了下來,我不會侵犯姑娘。」張靖英聽到女子舒了一口氣,「多謝公子相救。」又是沉默,兩人繼續注視著對方……book18.org
東方露出魚肚白,那女子微微低下了頭,「我的身體被那淫賊和公子看見,我必須嫁給你們兩人當中的一個,我不想嫁給那淫賊,那樣我生不如死。如果公子不嫌棄,我願跟隨公子終身。」張靖英在懷疑自己的耳朵,又在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想不到這個天仙般的女子腦袋還這般古董,必是受到三從四德貞節守身的教化太多了。張靖英正發楞間,那女子又說,「如果公子不願意,我死在這裡便好。」張靖英心中一熱,氣往上沖,把世界上所有的東西拋在腦後,說出了自己從未承諾過的一句話「我會和你一輩子相守的。」那女子抬起頭來,看著張靖英,好像如釋重負,「公子,我叫柳香香,我們回家吧。」張靖英這才想起自己身在人世,為什麼來到這裡,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book18.org
張靖英脫下自己的長衫遞給女子,「先穿上我的衣服,回到鎮里再換。」一間小屋內,張靖英和柳香香環顧四周,屋內凌亂不堪,空無一人。book18.org
柳香香頭戴斗笠,面紗遮住了她天仙般的容顏,「劉婆婆不知在哪裡,那天我被抓走時,劉婆婆不在家。」「劉婆婆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劉婆婆是外婆家的一個奶媽,我十三歲前和外婆在一起,後來外婆病死。外婆臨死前把我託付給劉婆婆,劉婆婆繼續在外婆家裡拉扯了我四年,我從沒有出過家門。後來家道中落,去年家鄉那裡流行瘟疫,劉婆婆領著我搬到這來,靠著以前的積蓄生活。劉婆婆讓我戴上一個很逼真的面具,說我的面貌不可輕易示人,否則我的美貌會惹來麻煩,只有將來的丈夫才能看我的面容。昨天我摘掉面具正在屋內梳妝,外面颳風,我跑出去關門,沒想到正好被那個淫賊看到,當天晚上就出事了,昨天傍晚劉婆婆出去買菜一直沒有回來。」張靖英目光一沉,「恐怕你的劉婆婆已經被人害死了。」深夜,客棧的一間下房內,化妝成老頭子張靖英正在看著柳香香沉思:「自己此次來這裡,怕是免不了一場惡戰,香香在自己身邊不安全。但自己不在她身邊,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又怕她有危險,那個童楓被自己搶走了這樣貌若天仙的女子,不知道恨成什麼樣子,說不定正伺機下手。現在送她回家再趕回來已經來不及。若是丟下朋友走掉,那決不是我張靖英所為。自己平生第一次化妝掩人耳目,為的是柳香香的安全,任兄會不會因為我化了裝不認得我了……」正苦惱間外面陰風颯起,真氣破空之聲隱隱傳來,張靖英心中一凜,「會不會是任兄來了。」張靖英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香香,你在房中不要動,我出去看看。」說罷一縱身跳了出去。book18.org
屋頂上三個人正在激鬥,三個人武功都是很高,一個瘦高個子對打兩個錦衣人。張靖英一眼便認出他們,裡面沒有自己想找的任兄,於是悄悄回身縱回客房。book18.org
柳香香問「張公子,什麼事。」神情言語中流露著關切。book18.org
張靖英心中一熱,「沒事,在找一位朋友。」book18.org
話音剛落,張靖英突然神色一肅,一手拉住柳香香,站到牆角,把柳香香護在身後。book18.org
「屋內是哪位高人,不要鬼鬼祟祟。」一聲不高不底的聲音傳了進來,第一個字剛說了一半,柳香香感到話音刺耳,頭上一暈。張靖英立刻搭住柳香香的肩膀,柳香香感到一股氣流傳遍周身,立時覺得聲音已不再刺耳。book18.org
張靖英心叫不好,來人內功極高,怕是遇上了勁敵,自己剛才出去時已倍加小心,但還是被人看到。張靖英感到這個鎮子已經殺機四布,風雨欲來。book18.org
張靖英沒有回話,那聲音又傳來,「閣下不說話,我就要進去了。」話音沒落,窗戶啪的一聲被震的粉碎,一股狂風卷了進來,旋即一道黑影閃電般掠了進來,接著又一道黑影。book18.org
張靖英看清來人,一個面如黑炭,一個骨瘦如柴「原來是神鳳教的兩位使者。」張靖英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瘦子打量著張靖英,「閣下是誰,看來武功不弱,但我並不認識閣下,身後的這位姑娘又是誰。」張靖英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知道我們之間並無過節。」瘦子陰陰地一笑,「既然閣下來到此地,就和我們有關係了。」黑臉人面無表情,「我們只想知道閣下的底細。」說罷抬起手掌,緩緩向前推去,突然身形暴進,挾著凌厲的掌風向張靖英撲來。book18.org
若是平時,面對這種對手,張靖英不會與他拼氣力,他會利用柔勁和躲閃化解掌力,但是現在身後有柳香香,他不能躲,他別無選擇,他已經開始後悔把柳香香帶在身邊了,現在他只有儘自己最大的力量保護柳香香。book18.org
張靖英手劃了個圈,向前一送。只聽「波」的一聲,張靖英送出的混元真力與黑臉人的掌力相撞四散開來,屋子裡的桌凳被震的粉碎,牆也塌了一大面。張靖英只覺得體內氣血翻騰,「這沌地使者的內功極為剛猛深厚,不能這麼硬拼。」張靖英想張靖英決定冒險,否則決無出路,他和身後的香香將馬上死在二人手下。只見他身體原地一轉,猛地竄出迎了上去右手食指一甩,直射黑臉人,黑臉人猝不及防,被玄陰指真氣迫的暴退,幾乎退出窗外,雙掌一划方才化解了這股真氣。book18.org
瘦子見機身形掠到柳香香面前,伸手扣住了柳香香的脈門,嘿嘿一笑,「原來是張三公子,為何裝成小老頭?張三公子果然風流,到這裡還不忘帶一位紅粉知己。」那瘦子真是念如閃電,見張靖英出招便已明白,眼前這個老頭是張靖英喬裝,而他身後護住的女子多半武功不濟,於是出手,沒想到那女子卻一點武功也不會,讓自己手到擒來。book18.org
張靖英未予以理會,趁著黑臉人立足未穩連連出招,黑臉人失了先機,被迫處處招架那瘦子見張靖英沒有理他,手上一運氣,準備折磨柳香香,哪知道,剛一運氣,突然渾身劇痛,慘叫一聲倒在地上。book18.org
原來剛才張靖英認準,那瘦子武功要遜一籌,於是先下手用玄陰指逼迫黑臉人後退,打他個猝不及防,然後趁機對瘦子下手。就在迫退黑臉人的同時,張靖英正準備對瘦子動手,瘦子卻掠向柳香香身旁,但這正巧讓張靖英有了更好的機會:玄陰指中有一招手指向後出招的「柔勁」是用來對付身後來襲的敵人,這裡正好派上用場,就在瘦子撲向柳香香時,張靖英頭也不迴向後指了一指,然後繼續逼向黑臉人。這「柔勁」悄無聲息,瘦子一心去拿柳香香,心中暗喜得手之時,竟然沒有注意自己中了招。一旦被「柔勁」點中,若想發力運功,就會渾身劇痛,功力稍弱者便會暈倒。book18.org
張靖英與黑臉人拆了四十多招,心想,不能這樣糾纏下去,否則瘦子醒過來就麻煩了,於是打定主意,伸出一掌劈向黑臉人,黑臉人側身接掌,張靖英回身便走,直奔瘦子的方向而去,黑臉人身形立即跟進,伸掌拍向張靖英,張靖英猛地一回頭,沒有避讓,早已經運足了混元真氣護體,手一抖,一股寒氣直射黑臉人,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黑臉人急忙側身,用另一隻手掌化解這股玄陰真氣,拍向張靖英的那隻手掌力道隨之減弱,這一掌正拍在張靖英的胸口,張靖英噴出一道血箭,但他早有準備,左腳旋即踢出詭異的一腳,這一腳無法運足力氣,但卻正中黑臉人的心窩,黑臉人張口哇地吐了一口血,向後打了個滾站起來。book18.org
張靖英頭也不回上前拉起柳香香便走。book18.org
黑臉人站在身後瞪著張靖英,晃了兩晃,一頭栽到在地。book18.org
此時瘦子從地上爬了起來,驚叫到,「黑頭!」張靖英拉住柳香香出了鎮子,柳香香關切地望著張靖英,問道:「你怎麼樣?」張靖英笑了笑,抹下嘴角的血跡,說,「沒事。」忽然張開嘴,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啊--」柳香香驚叫了一聲。book18.org
張靖英說「不要做聲,身後有人,別回頭,我們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我要療一下傷。」說著又吐了一口血。book18.org
柳香香嚇得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張靖英覺得天旋地轉,一個踉蹌,正準備爬起來,聽見後面腳步聲逼近自己,心道「糟糕。」卻沒有回頭,低聲對柳香香說,「你到我前面來。」然後一下子跪在地上,柳香香忙來摻扶,張靖英聽得身後風聲疾掠,轉眼到了近前,呼的一道勁風劈來。張靖英身體向後一滾,因為身受重傷,身形已然遲緩,只覺肩頭遭到一記重擊,張靖英頓覺心頭氣涌,在他昏過去之前,看清來人是抓走柳香香的黑衣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向上一指,一指插入黑衣人的下身要害。book18.org
原來張靖英惡戰之後,臉上的化妝已經脫落,他們走出鎮子時,被一直觀察動靜的童楓看到,他發現張靖英吐血,顯然是身受重傷,正是下手的好機會,於是讓手下那個黑衣人襲擊,黑衣人被擊斃,但張靖英也昏了過去。book18.org
張靖英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雙手被精剛鐵鏈拴住分在兩邊,胸上也被鐵鏈捆住,鐵鏈兩頭鎖在兩邊。身體內氣血翻滾,用不上半點力氣。周圍牆壁沒有窗戶,室內幾支巨燭燃燒,看來身處地下。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打開,童楓走了進來,紫銅色的臉上微微抽搐,眼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張靖英,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要和我搶女人嗎?我今天就當著的面讓你看看我和她怎麼親熱。你喜歡她?我就讓你看看她怎麼在我手上掙扎痛苦,看看你這憐香惜玉的公子哥有什麼辦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童楓說完回身一把拉過柳香香,柳香香雙手反綁吊在背後,肩頭和手臂纏上了蛇一樣的繩子,口中被塞了塊布。柳香香望著張靖英,美麗的眼中滿是悲楚。book18.org
童楓一把抓住柳香香的頭髮,拎到張靖英面前,「你看好了,這個美人讓你很心動是吧,哈哈哈哈。」說著一把扯開柳香香的衣服,柳香香雪白的酥胸袒露出來,童楓一雙大手放在上面,柳香香無助地望著張靖英,口中嗚嗚地響著,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張靖英心中涼到了冰點,眼睛閉上,他不想看這幕人間悲劇。book18.org
忽然一聲長嘯遠處傳來,這嘯聲雄厚持久,連綿不斷,可見功力雄厚,聲音竟然穿到地下室來。童楓身體一抖,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他扭頭看著張靖英,張靖英睜開眼睛對著童楓笑了笑,他這一笑讓童楓毛骨悚然。呆立半晌,揮手封了柳香香的穴道扔在牆角,縱身出去。book18.org
嘯聲響過一段時間之後停了下來張精英知道,這是自己的朋友任兄在呼喚他,任兄定是趕到遇見了與他惡鬥過的兩個神鳳教使者,知道他受了重傷,如果呼喚得不到回應,任兄便知道出事了,於是便會去尋找他。童楓擔心自己的行為被別人知道,讓任兄查到,這樣童楓如果真的殺了他,任兄找不到人就會找童楓算帳,所以童楓要先去看看動靜。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地下室內,經過一場惡鬥的任大勇和陳玉嬌正打坐調息,張靖英卻怎麼安分不下來,他與柳香香依偎在一起,直想說說悄悄話,親熱親熱,但任大勇和陳玉嬌在一邊多有不便。張靖英小聲說:「香香,現在外面該安全了,我們出去走走吧。」柳香香點點頭。book18.org
「任兄,我出去走走。」張靖英輕聲說,拉著柳香香走了出去。book18.org
兩個人走了很遠,五更天已經過了一半,月亮西斜。來到一片小樹林,新婚的小夫妻有著不盡的纏綿,兩個人悄悄私語,肌膚相親,不長時間,張靖英伸手去解柳香香的腰帶,柳香香急忙推開張靖英的手,「啊呀不行,你這淫賊,小心有人。」張靖英嘿嘿直笑,柳香香雖然是嬌羞柔弱的大家閨秀,但畢竟是女孩兒家,女兒性總是天生不可泯滅的,前幾日張靖英療傷練功間隙之餘,免不了卿卿我我,兩個人私下在一起的時候柳香香慢慢沒了淑女風範。book18.org
「這荒郊野外的,哪裡有人,好哇,我是淫賊,我就是淫賊,哼,看我給你來硬的。」說著,拿開柳香香的手,拉出柳香香的腰帶,就要解柳香香的衣服。柳香香忙雙手護住。張靖英抓住她的雙手背在後面,用腰帶把兩隻手腕纏住,打上結,把雙手捆在後面。然後嘿嘿笑著看柳香香,扳住柳香香肩頭,慢慢解開她的衣服。「哎呀,你……」柳香香驚叫了一聲,意欲掙扎,但雙手被反綁在後面無法動彈。她身體左右扭擺,後退腳步試圖掙脫,可力氣比張靖英差的太遠。眼看自己內衣被解下,露出嬌嫩的雙峰,張靖英的手在上面輕輕撫摸起來。柳香香又羞又氣,「你……」眼睛中竟然噙滿了淚水。book18.org
張靖英一下子嚇傻了,手上急忙停止了動作,「香香,你怎麼了。我,我……」柳香香的眼淚流了下來,「你現在就這樣對我,以後我便要被你折磨死了。」「香香,我怎麼會折磨你呢,你若是不喜歡,我不會強求你。」「那你現在要幹什麼?」book18.org
「剛才我與你親熱,見你呼吸急促,而且……你那樣反應,我以為你也要……」柳香香啐了一口,嬌羞帶淚的臉在月光下楚楚動人,「你……強詞奪理,那也不能把我綁起來呀。」「我……我……我是在重溫我們洞房的時刻啊,那天你也是綁繩加身,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你更美,那是我永世難忘的時刻。」張靖英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book18.org
「哼,你……那讓我把你拴起來才公平。」book18.org
張靖英心下一寬,知道危機過去了,「要知道,我現在功力已經恢復,鐵鏈怎麼能拴住我,要不要我給你試試看……除非你再把我打成重傷,半死不活的,你捨得嗎?」「你……你這個壞蛋。」柳香香終於平復下來,臉上留下的淚珠仍然在月光下閃光。book18.org
柳香香看著張靖英,「那我說現在我不想那樣,你要如何。」「那我也不想了。」張靖英說著拉住柳香香的內衣繫上,接著就要鬆綁。book18.org
「你以後也會這樣相敬於我嗎?」柳香香不依不饒。book18.org
張靖英低頭看著柳香香,「我張靖英對天發誓,如果我對娘子有半點不敬,就讓我不得好死,就讓老天……」「啊--」柳香香驚叫一聲,想用手去捂張靖英的嘴,手卻被綁在後面,不能動彈,「不要說了。」急忙撲到張靖英懷裡,腳尖墊起,抬頭用小嘴堵住了張靖英的嘴。book18.org
張靖英心裡一盪,摟住柳香香,手撫摸著柳香香的後背和柔弱的肩膀,久久沒有分開。book18.org
天已經擦亮了,遠處人聲漸起,一群聖武幫的人走了過來,推搡著一個神鳳教裝扮女子,打擾了這對溫柔鄉里的鴛鴦。張靖英眉頭一皺,心裡暗罵:「討厭。」柳香香耳力不濟,加上正在神魂顛倒,沒有聽到響動。book18.org
直到那群人走的不遠了,張靖英才極不情願地推開柳香香,低聲說道:「別出聲,有人來了。」按住柳香香蹲了下來。柳香香這才望去,只見一群男人正在圍在一起,中間有女人的聲音,似乎他們在撕扯一個女人的衣服。book18.org
柳香香抬頭望著張靖英,用目光在詢問他,張靖英點點頭,挾起柳香香悄悄地走到離那群人更近的幾棵樹後面。這個時候,聖武幫的人已經捆綁好了那神鳳教的女子,叉開那女人的雙腿,一個人脫了褲子便要強*那女子,張靖英拾起一塊石子,運足了玄陰指功力,彈了過去,正中那男人下身。那男人殺豬般地叫了一聲躺在地上打滾。其餘的人急忙躍開,喊道:「誰。」舉目四處張望。book18.org
張靖英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出去,柳香香在身邊多有不便,把她自己留在林子裡就更不能放心了。book18.org
張靖英又彈了幾塊小石頭,那神鳳教女子趁機爬了起來,踉蹌地跑開。有兩個人要去追,被張靖英彈出的石頭迫住。張靖英知道這些人功夫都不弱,只希望彈出的石頭能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幫助神鳳教女子逃跑。也讓他們知道來了勁敵,這時候他們必然不敢貿然分兵行動,肯定前來對付自己。而自己的內力和輕功要高出他們許多,他可以挾著柳香香跑,繞一圈回去救那女子,這些人是追不上的。book18.org
哪知其中一個聖武幫的人喊道:「都去追小妞,看他出不出來。」張靖英嘆了口氣,「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於是放下柳香香,用手按住柳香香的頭頂,柳香香覺得一股氣流灌入體內。只見張靖英手呈劍指狀橫在胸前,嘴唇抖動,口中好像念念有詞。柳香香不明所以,再看那些男人,一個個開始手舞足蹈,千姿百態,最後一個個都倒了下去。book18.org
柳香香心中大是奇怪,她目力不濟,看不清他們痛苦恐怖的表情,問道:「你這是念什麼咒語嗎?怎麼他們都倒下了?」張靖英笑了笑,「是咒語,他們都睡著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咒語啊,能不能教我,這咒語要是學會了不就誰也不怕了麼。」「好吧,但你沒有內功根底,以後有機會我教你,就怕你學不會。這是我們家傳的秘技,叫神伐咒,武林中還沒人知道我家有這個東西,卜斗老道見識很廣,恐怕也沒聽說過。爹爹他們都看不懂,覺得這東西沒什麼用,家裡只有我自己學會了,但我現在也有很多地方還沒弄明白。我剛才念的便是神伐咒中的催欲咒,念動時對手感到自己耳邊鈴聲響起。秘籍書里說,這個寫書人的一個和尚朋友因為覺得此咒催動人內心中的魔幻,能考驗人修煉的心性,心境越是清靜,修為越高的人,這咒語對他們的影響就越小,所以又把它叫做催欲魔鈴。象任兄那樣內功精深,一身正氣的人,是不怕我這咒的,我和任兄切磋交手之際曾念起這咒,結果他什麼事沒有,上來趁機一下把我打倒,當然這和我的火候不足也有關係。而剛才那些人正值慾火焚起,邪念叢生之際,極容易著道。心境不好,邪念太多的人根本不能練習此咒,我既然能練習此咒,便肯定不是淫賊了。」說著看著柳香香笑。book18.org
柳香香呸了一口,「鈴聲?我怎麼沒聽到啊?」「因為我沒讓你聽到,咒是我念的,我想對誰念就對誰念。」張靖英頓了頓,「不過我現在還不能隨意控制區域,所以剛才我要把手掌放在你頭上,你就聽不到了。」柳香香忽地驚呼道:「那女子好像被綁了起來,身上衣服大概也被撕了,我們快去幫幫她。」「好。」張靖英挾起柳香香追了上去,從旁邊繞過屍體,沒有讓柳香香看到那些死屍的恐怖表情。book18.org
很快就要追上,張靖英放下柳香香,「那女子衣不遮體,我去多有不便,你追上去給她鬆綁吧,我在一邊躲著。」柳香香一點頭,「好。」剛跑了兩步,「哎呀,你這個壞蛋,你還把我綁著呢,快給我鬆開。」張靖英一樂,上前解開綁住柳香香雙手的腰帶,柳香香拿住腰帶,追了上去。book18.org
這時天已經大亮了,那神鳳教的女子身上受了傷,加上上身繩捆索綁,雙臂不能擺動,跑起來踉踉蹌蹌。因為沒有雙臂擺動保持平衡,跑起來雙肩交替前後扭動,上身左右扭動得厲害,雪白豐滿的臀部也隨著一搖二擺三顫動。全身只在上身穿了杏黃色的內衣,胸前裹住的雙峰隨著跑動上下顫動,前面看去,私處在大腿不斷地交替遮掩下若隱若現。那女子顧不得這些,只顧拚命地逃跑,腳下一滑跌了一交,掙扎著沒爬起來。book18.org
柳香香跑上前去,「姑娘,莫要害怕,我是來幫助你的。」神鳳教女子抬頭看來人沒有穿聖武幫衣衫,且還是個姑娘,鬆了口氣。book18.org
「我來給你鬆綁。」柳香香俯下身去便去解繩子,可是她不明繩子脈絡,繩子在那女子身後亂七八糟纏了不少道,解了半天沒解開,心中著急,一使勁,反而把女子雙手向上提了一下,女子啊了一聲。柳香香一時手足無措。book18.org
那女子對她說「你先看準從我頸後垂下的兩路繩索,其中一路是從手腕打結處直接提上來的,先不要管它。另一路在背後可能纏了幾道,還從我胸前纏了兩道,後打的結,你先把這個結打開。然後解開纏繞的繩子,抓住我手腕上提上的繩子從我頸後把繩子扯出來,再去解我手腕上的繩結。」柳香香依言行事,解了半天,終於給解開了。book18.org
那神鳳教的女子起身後對著柳香香一揖,「謝姑娘相救,我們快走吧,那些人追上來就不好了。」說著就去拉柳香香的手。book18.org
「不用了,他們都倒在那裡睡了,就算追上我們也不要怕,因為……啊。」柳香香回頭去看張靖英,卻哪裡見得蹤影。「靖英,靖英。」柳香香喊了起來。book18.org
那女子一哆嗦,「你在喊什麼?」book18.org
「我在喊我的夫君,他剛才還在後面,可能怕你害羞,就躲了起來。」柳香香答道。book18.org
「你夫君?你夫君叫靖英?……他姓什麼?」女子眼睛睜得老大,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他……姓張。」柳香香奇怪地看著那女子。book18.org
「啊--」那女子怔了一下,「你們……你是什麼時候嫁給他的。」「五天前,不對,應該是六天了。」柳香香答道,心中愈發奇怪。book18.org
那女子望著她,見她神色狐疑,趕緊笑了笑,「你長的真美。」柳香香低頭一笑,看了看女子,「你身上沒有衣服了,你穿我的吧。」「那你怎麼辦呢。」女子問道。book18.org
「我……我先披上他的衣服。」說著看了四周,脫下自己衣服遞給那女子,「你穿上衣服他就會出來了。」「多謝姑娘。」女子接過衣服穿上。柳香香只穿了貼身的內衣褲,叫了起來,「靖英,靖英。」連叫了幾聲也沒有人回答。柳香香害怕,這時遠出聲音傳來,「娘子,我在這裡,你跑過那塊石頭就看到我了。」「你……,怎麼比姑娘家還害羞。」柳香香嗔道。book18.org
那女子聽到聲音,已經確認無疑,神色一黯,問柳香香:「敢問姑娘姓名。」「柳香香。」book18.org
「多謝柳姑娘相助,日後如有緣分定要相報。」女子說完踉蹌地跑了兩步,回頭提高嗓門喊道,「替我多謝你的夫君,日後如能相見,定會報答恩情。」踉蹌的身影越來越遠。book18.org
柳香香看著女子遠去的背影,想起自己只穿了內衣褲,忙向大石頭方向跑了過去。張靖英果然在那裡,正看著那女子遠去的方向。book18.org
「快把衣服給我穿。」柳香香跑來喊道。book18.org
張靖英轉過頭來,哈哈一笑,「我為什麼給你衣服穿,我穿什麼。」「你不是裡面穿的多嘛。」book18.org
「不行,現在我冷。」張靖英笑的更厲害了「我穿這樣都不冷,七月的天你還冷,你這個壞蛋,快給我衣服。」「既然不冷便不要穿了。」張靖英站起來就跑。book18.org
「啊,你……」柳香香急得臉發紅,「天都亮了,你想讓我出醜啊,你要是再不給我衣服,我……」張靖英看柳香香著急生氣的樣子,心中愈發喜愛,趕緊跑到柳香香面前,脫下衣服披在柳香香身上。book18.org
柳香香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抬頭看張靖英臉上還帶著壞笑,一拳砸了過去。張靖英順勢一把摟住柳香香,抱在懷裡,柳香香捶了他兩下,便趴在張靖英肩上不動了。book18.org
張靖英摟著懷中柳香香的肩膀,望著那神鳳教女子遠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擔心:「她換了平民的衣服,該不會有事吧。」他並不是怕柳香香知道自己以前的風流情債,他與柳香香偶爾提到過自己過去的一些事情,柳香香並沒有在意。他只是儘量不弄得太尷尬,他不知該如何在柳香香面前面對那個女人。book18.org
柳香香在張靖英懷裡突然說道:「我裝玉墜兒的小袋子放在衣服口袋裡面了,平時摘下玉墜時總放在袋子裡,那是劉婆婆給我做的。」「再縫一個嘛。」張靖英說。book18.org
「柳婆婆針線功夫很好,袋子上有圖案,縫得很B真,和我玉墜上的圖一模一樣。」說著脫開張靖英的懷抱,拿著脖子上的玉墜。玉墜很小,上面刻著一個仙女的圖案。book18.org
「我外婆說玉墜是我娘留下的,我在襁褓中的時候,爹娘就都死了。」7.book18.org
聖武明王正襟危坐,雙眼微閉,好象在想事情。book18.org
「幫主,我有一事,一直沒有和你提起。」一個錦衣人在一旁說。book18.org
「什麼事,神力護法儘管說。」聖武明王目不斜視。book18.org
「關於幫主那雪夫人,她與張靖英曾在一起,可能有私情,就是那次她出去遊玩,在湖邊遇到張靖英。當時我們都不在,是她身邊的侍女告訴我們,一個公子很放肆,藉機會和她談話,稱讚她漂亮。第二天她進寺廟,卻不讓人跟進去,後來侍女看見那公子從裡面出來。我問侍女那公子長的什麼模樣,侍女描述的樣子我看就是張靖英。雪夫人是您最喜歡的夫人,以前我一直沒敢說。」聖武明王眼睛緩緩閉上,「那你現在怎麼敢說了?」「幫主,我們何不藉此機會去張靖英家興師問罪,殺他個片甲不留,就象我們對天河幫那樣。」神力護法說道。book18.org
「我們去幹什麼?讓我丟醜嗎?去霸占他們家產嗎?」聖武明王眼睛忽然睜開,「我們去天河幫是為了殺了那副幫主,然後藉機會收了他們,這怎麼能一樣!殺個片甲不留?殺了他們全家有什麼用?他家人又不與我們作對,他家人又沒有惹我。公然去他家裡,那會引起官府和武林巨大的震動,這和幫派之爭有著根本的不同,動他的家人只會讓更多的人仇恨我們,和我們為敵,讓武林知道聖武幫窮凶極惡,我們將成為眾矢之的。我們現在的勢力還不行!你渾身的力氣,腦袋怎如此簡單!」聖武明王發怒了。book18.org
神力護法不知所措,「在下考慮不周……幫主息怒。」他後悔把雪夫人的*情抖落出來了。book18.org
聖武明王眼睛又閉上,「沒什麼事情你們都走吧。」聖武明王走進一間屋內,一個女人正在梳妝。book18.org
「這麼晚才來。」女人頭也沒回,還在梳妝。聖武明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會兒,女人感到有些異樣,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接著梳妝,「幹什麼呢,臉色不太好看,誰惹你生氣了。」「有個人處處與我作對,我一定要殺了他。」聖武明王緩緩道。book18.org
「哪個可憐蟲這麼倒霉呀。」女人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人名字叫張靖英。」book18.org
女人正準備把簪子插在頭上,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這個人怎麼惹你了?」「他和我搶東西。」book18.org
「搶什麼寶貝呀。」女人還在繼續梳妝。book18.org
「不是什麼寶貝,是不值錢的東西,*貨。」book18.org
女人覺得話中有異,「說什麼呢,你今天怎麼了。」聖武明王仍盯著女人,「他和我搶一本爛書,一本一文不值的爛書。」「哦,那是為什麼,什麼書啊。」女人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還和我搶女人。」聖武明王繼續說。book18.org
「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咦,我的玉佩呢?」女人毫不在意。book18.org
「有人說這個女人名叫曾美雪。」聖武明王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女人轉過頭來,看著聖武明王,呆了片刻,「你聽到什麼了。」「看來這是真的。」聖武明王眼睛盯著那女人,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今天犯了什麼病,誰在胡說呀。」女人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繼續梳妝。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聖武明王忽地一揮手,一股掌風卷過去,女人桌子上的東西噼哩啪啦倒了一片,女人驚叫一聲,站了起來,睜大眼睛看著聖武明王。這女人生得很美,就象她的名字一樣:美雪。膚色象雪一樣白,美的讓人心悸。雪白的臉上沒有一點瑕疵,雪白嬌嫩的頜頦下面雪白的脖頸,雪白的額頭上一對黑色的修眉勻稱地分在兩邊,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雪白的牙齒,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慌。book18.org
聖武明王一步步B近,曾美雪一步步後退,一隻手捂住胸口,恐懼寫在美麗的臉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曾美雪還沒有看清聖武明王抬手,臉上就被抽了一巴掌。book18.org
「啊--」曾美雪捂住臉,向後退了幾步,腳下一個踉蹌,坐在地上。book18.org
聖武明王撲上去向拎小雞一樣把曾雪美拎起來扔出一丈多遠,撲上去又扔,扔了三四次,摔得她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櫻口張開,香喘吁吁,嘴角滲出血來。book18.org
「明王,你怎能輕易相信別人,這樣對待於我。」曾美雪一雙妙目含淚,委屈地看著聖武明王,嚶嚶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聖武明王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哭得悲戚傷心,可憐楚楚,若是在平時,他早去軟語安慰。但一想起張靖英,他不由得怒從心起,大吼一聲,「*人。」上前幾把扯光掉她的衣服,曾美雪雪白的胴體一絲不掛地蜷縮在地上,不住地哆嗦。book18.org
「不要害怕,美雪,我不會殺了你的。」聖武明王看著她,「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我要讓你好好地享受,天天享受。」說罷揮手啪啪地在美雪臉上胸前扇了起來,又翻過來對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一頓猛扇,美雪象被宰殺一樣嚎叫起來。book18.org
聖武明王從旁邊幃帳上扯下一片片布條,把美雪按在地上,抹肩攬臂提腕兜胸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堅實的布條深深地陷進她雪白中帶著血痕的肌膚中,捆得她快透不過氣來,聖武明王又用兩個布條連起把她吊在房樑上。book18.org
「在上面先歇息一天吧。」聖武明王看著被吊在房樑上的美雪。book18.org
美雪嘴角流著血,睜開眼睛冷冷地盯著聖武明王,一動不動地盯著,仇恨怨毒的目光好像要把聖武明王吃掉一樣。book18.org
聖武明王哈哈大笑:「我就喜歡你這樣,好,好。」聖武明王從地上拾起一個小盒,用一塊布在裡面沾滿了灰色粉末,塞入美雪下體。美雪感到下身奇癢無比,難以忍受,想用手抓,卻動彈不得,雙腿逕自亂蹬,「嗯,啊。」難受地叫著。book18.org
「平時用來擦寶石的灰蠍粉沒有向這個地方擦過吧,滋味如何。」聖武明王看著掙扎的美雪,又是哈哈大笑。book18.org
聖武明王走了出去,平息了一下內火。忽地一聲大吼,縱身躍出,落下時揮手抓向一塊假山上的石頭,石頭四分五裂,聖武明王站立,看著手中落下的石頭粉末,若有所思。book18.org
「幫主不但風雷掌冠絕天下,這通乾手也是已臻化境。」摩靈護法已站在一旁。book18.org
「江湖人才輩出啊。」聖武明王緩緩地說。book18.org
梅琳最近很不安心,她覺得自己欺騙張老爺子實在不應該,雖然這是迫不得已,因為她也不能當著老爺子面戳穿崔夫人的謊話,但總覺心裡有愧。自己一個落難女子平白無故地又上別人家當起了小姐,想起來自己都覺得羞愧,總想有一天能有機會報答張家的大恩。book18.org
想起報恩,梅琳腦袋裡總是浮現張靖英英俊含笑的面容,揮之不去,他答應為自己報仇,但急著去辦別的事,也不知道現在哪裡。book18.org
梅琳嘆了口氣,站在屋子當中手中比劃了兩下,這是大姐張月依交給她的玄陰指的基礎動功。book18.org
大姐說學上一招半式,一般的人就不敢欺負。梅琳從小有些武功的基礎,這點基礎功夫沒幾天練的頗有心得了。book18.org
剛剛比劃了幾下,一轉頭看見張海龍老爺子正在門口看著她,忙過去拜道:「伯父。」張海龍面沉似水,「你剛才做的動作是誰教你的?」「是大姐。」梅琳看著老爺子的表情,有點忐忑不安。book18.org
「哦,好。」張海龍點點頭,「你呆著吧。」扭頭就走。book18.org
梅琳望著老爺子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book18.org
張月依正在院子裡和張靖雄練功,看見爹爹走了過來。book18.org
「爹爹。」張月依叫了一聲。book18.org
張海龍面沉似水,「我問你,你教給梅琳我們家傳的玄陰指功夫了。」「哦,那不過是一點基礎的動功,梅琳妹妹怪可憐的,家裡人被強盜殺害了,到這裡來我們總不能虧待人家。梅琳妹妹那麼乖巧溫順,招人喜愛,爹爹不是也說梅琳這小姑娘乖巧懂事嗎,我把她當自家人,就教她兩手……」「不用說了,你怎麼不先問問我。」張海龍打斷了張月依的話。book18.org
「她可能是我們的遠房親戚,你既然收留了她,便也當她是自家人了嗎……」「夠了,不要強詞奪理,你這樣做觸犯了家規知道嗎?」張海龍又打斷了張月依的話。book18.org
「爹也太沒有同情心,要說家規,爺爺還說傳男不傳女呢,爹爹傳給我和妹妹,違背了爺爺的意思,算不算違犯了家規呢。」張月依有點急了。book18.org
「住口,反了,你怎麼和那個逆子一個口氣,都這麼能強詞奪理,家規是我定下來的,和你爺爺沒關係!」張海龍發怒了。book18.org
「爹爹,說到三弟,你的懲罰也太狠了,他不過才頂了一句嘴,你就把他轟了出去,你摔倒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怎麼把氣都撒在三弟頭上了,他可沒觸犯什麼家規。」張月依又氣鼓鼓地說道。book18.org
張海龍被張月依一頓搶白,揭了老疤,氣得直哆嗦,「你……你……你是不是也想和那逆子一樣,和我斷絕關係?」張月依一聽這話,再看老頭氣成那個樣子,低頭不說話了。book18.org
張海龍還在哆嗦,「來人,來人,阿牛,執行家法!」8.book18.org
門外一個家丁跑了過來,作揖道,「老爺。」book18.org
「叫人來,執行家法。」張海龍怒氣沖沖。book18.org
「老爺,給誰執行家法。」book18.org
「給這個不孝之女,杖責!」張海龍指著張月依。book18.org
「這個……老爺,我去叫管家來。」阿牛的神情有些惶恐。book18.org
張月依抬頭看著張海龍,叫了一聲,「爹爹。」清美的眼睛中流露出驚慌的神情,老爺子還從沒有向自己家人實行家法懲罰,只懲罰過下人。家規中雖然一開始就有針對自家人的條規,但從沒有動用。如今要對張月依動用家規懲罰,讓張月依心裡感到有點害怕。book18.org
張靖雄瞪著他稍顯幼稚的眼睛看著,忽然轉身跑去。book18.org
很快,管家帶著幾個人,拿了繩子和藤杖走到近前。book18.org
「老爺。」管家走到張海龍面前,用眼睛詢問著張海龍。張海龍怒氣未消,指著張月依,「給我杖責!」管家點點頭,向後面的家丁一擺頭,示意執行家法。拿繩子的家丁有些遲疑,拿著繩子慢慢走向張月依,張月依一扭頭瞪了他一眼,家丁一哆嗦,退了一步,再也邁不動一下。他知道,大小姐一身的武功,平時在家裡管不少事,這要是得罪了她,事後不知要倒什麼樣的霉呢。book18.org
張海龍在一旁看著,怒道「動手啊,把她給綁起來!」家丁卻沒有動,看看張海龍,又看看張月依,猶豫不決。book18.org
張海龍知道其中關係,上前一把奪過家丁手中的繩子,來到張月依面前,喝道:「轉過身去。」張月依看著張海龍發怒的面容,叫了聲「爹爹。」張海龍扳著張月依的肩頭猛地一轉,張月依一下子被扳過身來,背對著張海龍。張海龍拿著繩子搭肩纏臂開始捆綁張月依,張月依一動不動,任由著繩子在自己身上肆虐,身體隨著繩子的捆綁而晃扭。張海龍很快就把張月依捆得結結實實,張海龍清楚自家的武功,知道張月依身體柔韌,有縮骨之功,所以下手非常狠。張月依雙手高高地吊在脖頸後面,兩隻大臂被幾道繩索勒向一起儘量靠近,這樣兩個胳膊肘之間的距離要遠小於肩寬,於是左大臂上一道繩索吊向右肩,右大臂上一道繩索吊向左肩,使大臂不能向側下方用力帶動小臂,這樣即使鬆動了手腕上的繩索,也抽不出手臂來。雙肩也被限制到最大程度,這樣縮骨功就難以發揮。book18.org
每支小臂也被繩索分別和兩支大臂固定,這樣小臂也動彈不得。最後摟胸一道繩索,把雙臂牢牢地固定在後面。book18.org
張月依有點後悔,還不如讓家丁來捆自己,決不會捆成現在這個樣子,老爺子大概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然老爺子親自動手,就得來真格的,不能讓別人說是在假裝做樣子。否則剛捆完,張月依一來脾氣,自己給掙脫了,老爺子多沒面子。book18.org
張月依被捆得胸向前挺著,加上一道繩索在雙峰下面勒過,張月依的胸脯傲然挺立,家丁門偷偷看得眼睛直發賊。book18.org
「到那邊去。」張海龍命令道。book18.org
兩個家丁這才上來拉住張月依,走到一個台階下面,停住了。book18.org
張海龍走到台階上面,「跪下!」book18.org
張月依看著張海龍威嚴的面孔,自己跪了下去。book18.org
「給我打!」張海龍叫道。book18.org
家丁們還是不敢動。book18.org
這時候,張靖雄領著崔夫人跑了過來。book18.org
「哎呀,老爺,你這是要幹什麼?月依犯了什麼錯,你……你看你把她捆成什麼樣子了。」崔夫人來到張海龍面前,看見被捆跪在下面的張月依,心裡暗自發疼。book18.org
「娘。」張月依看著崔夫人,眼裡含了淚花。book18.org
「不要緊,她的柔功好著呢,她先觸犯了不外傳武功的家規,後忤逆犯上。所以要先杖責四十,再到祠堂罰跪。」張海龍答道。book18.org
崔夫人在一邊說:「哎,聽靖雄說不就是教了梅琳幾下功夫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梅琳這丫頭……」「住口,難道你也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嗎?那家規還有什麼用?」張海龍大怒,「不就打上兩棍子嗎,不嚴肅一下家規,你們都要變成那逆子的樣子了。」崔夫人見張海龍發怒,不敢說話了。張靖雄站在崔夫人身邊,睜著大眼睛看著姐姐,眼睛裡流露出驚慌。book18.org
「你們還不給我打!」張海龍吼道。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張月依一下清醒過來,她知道這頓棍子是躲不過了,誰也救不了她,一旦再讓爹爹親自打棍子,自己就要遭罪了。於是回頭看著拿藤杖的兩個家丁,說道:「你們打吧,我不會怪你們的。」兩個家丁這才慢慢地走上前來,拿起藤杖,向張月依身上打去。藤杖只有兩個手指那麼粗,也不長,用木藤做成。家丁們哪敢用勁,這一下下打在張月依的腰和屁股上,就象拍痒痒一樣。打了十多下,張海龍一聲大喝。,「你們沒吃飯啊,給我使點勁。」兩個家丁一哆嗦,手上加了點勁。book18.org
張月依沒有吭聲,崔夫人直著急,一個勁地給張月依使眼色,讓她叫出聲來。如果她叫也不叫,且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那老爺子是下不來台的。book18.org
這樣一共打了三十下左右,張海龍一步跨了下去,對一個拿藤杖的家丁喝道:「給我!」抄起來藤杖對這張月依就是一下,張月依「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不由自主地趴了下去。藤杖落在張月依的腰背和屁股上,疼得張月依直打滾,崔夫人和張靖雄在一邊干著急。book18.org
張海龍打了十多下,停了下來。「給我拖到祠堂里,跪上半個時辰。」「老爺,她被打成這個樣子,怎麼跪呀,我看先給她看看傷,明天再跪吧。」崔夫人急忙在一邊說道。book18.org
「不過是一些皮肉之傷。」張海龍突然沉吟了一下,「那你就帶她回去看看,看完了就去祠堂,到時告訴我一聲。不過你不能給她鬆綁。」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張海龍還是網開一面。book18.org
崔夫人的臥室,張月依雙手反綁趴在床上,褲子被退下,上衣被撩上去一點。張月依白玉般的臀部上下幾道紅色的傷痕赫然醒目,崔夫人親自拿著跌打藥給她擦抹,張月依不時地哼兩聲。book18.org
「你這個蠢丫頭,當時家丁打你你要是能哼兩聲,你爹就不會親自動手了。」崔夫人一邊擦一邊說。book18.org
「爹怎麼打得這麼狠啊。」張月依趴在那裡說道。book18.org
「這恐怕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再不叫出來,怕是比這更狠。」崔夫人輕輕拍了一下張月依豐滿渾圓的臀部。book18.org
「哎喲。」張月依叫了出來「啊,你叫什麼,我沒使勁啊,又沒拍到你的傷上面。」崔夫人有點奇怪。book18.org
張月依回頭向她笑了笑,「我是想起剛才爹打我的時候了。」「這個死丫頭。」崔夫人笑著捶了她肩頭一下。book18.org
「他怎麼把你捆成這個樣子,你疼不疼啊。」崔夫人看著張月依背面爬滿的繩索。book18.org
「沒事,娘,再捆一天我也沒事。」張月依回答。book18.org
這時窗外響起張海龍的聲音,「怎麼還沒完,快點去祠堂罰跪。」張月依小聲對崔夫人說:「娘,我不想現在去,現在出去到祠堂的一路上,大家看我被綁成這個樣子,多不好。再過兩個時辰,等到晚上人都快睡覺的時候,我們偷偷出去到祠堂,然後告訴爹一聲,爹睡得晚,沒關係。」崔夫人向外面喊道,「我們娘倆正嘮著呢,你不是沒說什麼時候去祠堂嗎?我們多聊會兒,等去的時候告訴你一聲不就行了嘛。」張海龍沉吟了一下說道,「好吧。」book18.org
屋內娘倆嘮了起來。book18.org
崔夫人說:「我先給你把繩子解開吧,看你被捆的恁辛苦。」「沒事,真的,娘。爹不是說不讓你鬆綁嗎?如果不能按著原來的樣子綁上去,爹知道了會生氣的,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我真的沒事。」快三更天了,張月依來到祠堂內跪下,張海龍在後面說道:「半個時辰後我來看你,不准偷懶。你還痛嗎「,張海龍的怒氣早已平息,這個時候流露出一點關切。book18.org
張月依回頭點了一下:「痛,爹。」book18.org
張海龍搖了一下頭,「咳。」走開了。book18.org
張月依跪在地上,心裡盤算著時間,因為害怕張海龍突然出現,所以不敢偷懶,偶爾回頭看一下。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人影閃了一下進了後院,張月依心中一動,「誰這麼晚了還出來呢,怎麼好像偷偷摸摸的樣子。」於是站起身來跟向後院。book18.org
到後院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剛才的人影,張月依感覺有點不對,一個縱身躍上一棵樹,靜靜地觀察。過了一會兒,聽到後門好像有動靜,張月依跳下樹,直奔後門而去。眨眼到了後門,張月依聽到門外有響動,一躍而起,翻到牆頭上,看見不遠處一個人的背影正在跨上一匹馬,張月依叫道:「誰?」那人沒有答話,一策馬,疾馳而去。book18.org
張月依根據那人的背影判斷,那是個女人,而且不是自家人,從上馬的動作看沒什麼武功的樣子,而且好像不太會騎馬。她來不及多想,縱身躍下牆頭,直追過去。她相信能追上那個人,儘管自己被綁成這個樣子。她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到家裡來要幹什麼?book18.org
半夜,街上沒有人了,張月依追了半天,離那人越來越近,那人不住地回頭看她,可是不太會駕馭馬,馬跑得不快。眼看就要追上,突然旁邊不知道從哪扔過來一個黑糊糊的東西,張月依急忙閃避,在地上打了個滾,起身四處張望。那黑忽忽的東西啪地落在地上,摔碎了,原來是個酒罈子。旁邊屋內有人吆喝的聲音,好像在喝酒。book18.org
「誰這麼討厭。」張月依罵了一聲,眼看那女人跑得越來越遠。book18.org
張月依一咬牙,起來縱身繼續追趕。book18.org
一直追到荒郊野外,又快要追上了,忽然張月依感到一塊石子帶著風聲襲了過來,張月依閃身讓開,心裡一驚,她開始明白,那個酒罈子不是偶然的,有人在跟著她們,而且這個人身懷武功。book18.org
張月依不敢追了,她大喊一聲:「誰?」四處看去,卻哪裡有半點人影,只看道她追趕的那個人漸漸遠去。張月依心裡有點發毛,她後悔自己這樣冒失地跑出來,雙臂還被緊緊地捆在後面,這樣遇到了對手可怎麼辦。於是掙扎著運功想脫開綁縛,可是張老爺子綁的太緊了,任憑她怎麼運氣縮腕掙扎,就是脫不了綁縛。book18.org
張月依掙扎了半天,發現沒有絲毫用處,心裡開始著急。但過了半天,周圍卻沒有任何異樣。book18.org
張月依想了想,決定往回跑,看看有什麼動靜。book18.org
剛跑了不多遠,她聽到旁邊樹林中有動靜。book18.org
她盯著樹林,腳步停了下來,她想看看這個在暗中的對手到底是誰。她知道,如果他是有意為難她,她怎麼也躲不掉。book18.org
過了好半天,樹林裡閃出人來,有十幾個,個個手中拿著刀劍,奔著張月依走了過來。book18.org
「原來是幾個強盜。」張月依一看他們的裝扮就明白了,「可是剛才用石頭襲擊我的人呢?」張月依想。book18.org
一個女子騎在馬上不住地往後看,忽然前面有人攔住馬,扯住了韁繩,騎在馬上的女人一聲驚叫,「是我。」來人低聲說。book18.org
「靖鴻,是你呀,嚇死我了,剛才有人追我,是從你家出來的人。」那女人說道。book18.org
「雲妹,我知道,那是我大妹,幸虧她手綁在身後,否則我也幫不了你。以後不要去我家了,我爹知道我偷偷把你帶回家裡干那種事非懲罰我不可。」那人說道。book18.org
「靖鴻,我自己在那裡害怕,我們不能總是這樣啊。」女人說。book18.org
「我會想辦法的,現在你住的地方又沒別人知道,害怕什麼。」男人說道。book18.org
「我一個人就是害怕嘛。」book18.org
「我就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book18.org
原來這兩個人是張靖鴻和裴惠雲。book18.org
十幾個強盜一下子圍住了張月依,借著月光,他們看清,一個被繩捆索綁的美貌女子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的真邪門,這天大的好事也讓咱趕上了。誰把這長得這麼漂亮的姑娘捆起來送到咱們面前,你說這邪門不邪門。」那個領頭模樣的人哈哈笑道。周圍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book18.org
張月依心中有氣,冷冷地笑了笑:「就憑你們幾個小毛賊,本姑娘不用手也能收拾你們。」十幾個人哈哈大笑,領頭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伸手抓向張月依。沒等他的手靠近,張月依飛起一腳,把他踢出兩丈多遠,半天沒有爬起來。book18.org
周圍的強盜一看,知道這姑娘不好對付,一哄而上,只聽「哎喲哎喲。」一片叫聲,十幾個強盜被踢得人仰馬翻,屁滾尿流。book18.org
領頭的人忙叫道:「扯乎。」一群人拿了兵器抱頭鼠竄,逃到樹林裡。book18.org
張月依冷冷地笑了笑,忽然她想起怎麼不利用這群人給自己解開綁繩呢,低頭看地上沒有扔下一柄刀,於是一個縱身追了過去。這個時候她只想解開綁繩,以防備那個神秘人。book18.org
進了樹林,張月依對著一個人影追了過去,忽然感到腳下一緊,腳脖子被什麼東西纏住,她只顧追趕,沒有防備,也沒什麼經驗,結果一下子被繩子扯了起來,倒掛在空中。book18.org
張月依心中一驚,忙一運功,腳下一運勁,然後飛快地一抽,竟然抽了出來,一個跟頭翻落在地。book18.org
對於她來說只捆一道在四肢的任何一個部分都沒關係,她可以運動縮骨功掙脫。但縮的範圍有限,張海龍這個捆法她就無法掙脫。book18.org
周圍的強盜一片驚呼,四散開去。book18.org
張月依看準一個人,追了過去。很快便追上,一腳踢翻,然後踩住他的鋼刀踢出,鋼刀插在旁邊的一顆樹上,張月依準備用刀割斷自己身上的繩索。book18.org
她剛邁出一步準備縱身躍起的時候,左前方一段繩子拴著的木頭直奔她撞過來。看來這些強盜早就在這裡安排了機關暗器。book18.org
張月依在地上一滾,剛剛戰起身來,腳下突然感到異樣,一張網一下子翻了起來把她罩住,張月依雙手被綁,身形有些遲緩,沒有躲開,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網的兩頭拉緊,張月依被困在網內。她倒在地上雙腿亂蹬,那網卻結實的很,沒有任何用處。兩個強盜上前用刀頂住了張月依,其中一個強盜一聲口哨,十幾個強盜陸續都圍了上來。book18.org
那領頭的看著地上的張月依乾笑了兩聲,「這小妞真厲害。」咱們把她的腿綁上。book18.org
幾個人拽住網的兩頭把張月依拖到一棵樹下,立了起來。用一根繩索勒住張月依的脖子,然後在樹上纏兩道,後面兩個人扯住兩個繩頭,用力一拽,張月依感到脖子上一緊,呼吸困難。book18.org
又兩個人把刀架在張月依的脖子上。book18.org
幾個人又把張月依的腰捆在樹上,接著又把大腿捆在樹上。這才放心的把網口打開,露出張月依的腿來。這時張月依的腿已經無法踢出了。book18.org
樹不粗,兩個人把張月依的兩隻小腿從樹的兩邊蜷起,費了很大的力氣,和大腿捆在一起,捆完後繩索向腰間捆去,在腰間系好。book18.org
「哈哈,這回看你怎麼辦。」領頭的一揮手,幾個人把張月依從樹上解了下來,扔在地上,網也從身上退了下去。book18.org
張月依趴在地上,四肢被綁,兩大腿叉開,小腿蜷起和大腿綁在一起,渾身不能動彈。book18.org
領頭的看了一下張月依背後縱橫交錯的繩索,「怪不得。」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大哥,你怎麼處置這個丫頭。」一個人問道「這還用說。」領頭大哥看著地上掙扎的張月依嘿嘿笑道。book18.org
這領頭大哥滿臉橫肉,小眼睛,大嘴巴,笑起來一臉淫相。book18.org
張月依心中叫苦,後悔自己綁繩在身時莽撞地獨自追那個女人,後來又草率地追進樹林。現在被捆成這個樣子,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憑這群人處置。book18.org
領頭大哥蹲下來,拽住脖子後面的繩索一把拎起張月依,讓張月依只有兩個膝蓋著地。看著張月依迷人的面龐,領頭大哥眼中發出光亮,手摸向張月依的胸前,揉捏起來。book18.org
「放開,你這個強盜……」張月依憤怒地看著領頭大哥。身體一扭,把領頭大哥的手撞了出去,領頭大哥一個仰八叉倒在地上,張月依自己也失去平衡仰天倒下。book18.org
領頭大哥爬了起來,「這女人太她媽的厲害……可胸脯真好哇。」領頭大哥色迷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月依起伏的胸部。book18.org
兩個人把張月依抬到一棵樹前立好,雙膝著地,用一根繩子從樹後抹過兩肩順到腋下,再回到樹後拉緊捆住,這樣張月依的雙肩就被固定好,胸部無法扭動。book18.org
領頭大哥蹲在地上,一隻大手在張月依的胸部遊動,張月依無助地掙扎著,口中大罵。但大手依然在她不斷起伏的胸口遊走。book18.org
張月依閉上眼睛,淚水流了出來。book18.org
「嗤。」的一聲,張月依胸口外衣被撕掉。領頭大哥目光一下子呆住了,張月依裡面穿著緊身衣物,一對高聳的雙峰傲然竦立,衣物裹住的東西豐滿圓潤,高聳柔美,隔著衣物勾勒著無比美妙的曲線,好一對天造的尤物。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乳房微微地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用手指一扒拉,那尤物顫動幾下停住。book18.org
領頭大哥竟一時忘了繼續去脫裡面的衣物。book18.org
10.book18.org
張月依閉著眼睛,臉扭向一旁,不再掙扎。淚珠在一旁點燃的火把照映下晶瑩地閃著光。book18.org
領頭大哥不斷地把玩著她迷人的乳房,摸、捏、揉、搓、拍、拉、擠、按,並不粗魯,張月依一陣陣眩暈,體內的慾火被慢慢挑逗起來,下體漸漸濕潤。book18.org
張月依感到羞辱,拚命想按奈住逐漸膨脹的慾望,可是乳房在一雙大手的玩弄下不斷地挑起她體內的慾火,不爭氣的下身越來越癢,越來越濕潤,神志也模糊起來。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撫摸過,雖然已經二十五六歲了,爹娘也沒少抄心她的婚事,可那些凡夫俗子沒有人能讓她動心過。直到有一天,張靖英領來一個漢子,她一見到他就知道,他是那種她願意與之終生相伴的男人。可女孩兒矜持和羞怯讓她當時沒有流露出半點愛慕之意,不過她相信總會有機會的。他叫任大勇。book18.org
張月依此刻腦海里浮現出任大勇的面容,她現在多麼希望面前的這個人是任大勇,她開始出現幻覺。book18.org
「嗤嗤。」領頭大哥這樣玩了她乳房足足四分之一個時辰,終於撕開了她的緊身上衣和內衣,也打斷了她胡亂的思緒。book18.org
一對美妙無比的乳房挺現在眼前,領頭大哥咽著口水,貪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脯。book18.org
看著她勃起的乳頭,領頭大哥淫笑,「很爽吧,一會兒讓你更爽。」大手在她柔嫩的乳房上繼續地把玩著,乳頭被拉捏轉舔咬,張月依感覺體內越來越熱,喉嚨里發出響聲,呼吸急促,兩頰飛紅,她已經不能自持。book18.org
「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張月依感到悲哀。悲哀被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迅速淹沒。book18.org
領頭大哥解開張月依的腰帶,把手伸進張月依的下體,那裡已經濕了一大片。領頭大哥的手指在下面撥弄著,張月依感到窒息,一陣陣湧起顫慄的快感,花瓣中汩汩地湧出蜜液,腰臀扭動著,不自主地哼出聲來!book18.org
又過了足足大半個時辰,領頭大哥戀戀不捨地解開了把張月依綁在樹上的繩索,把張月依推倒趴在地上,扯下內褲,挺身進入張月依體內。book18.org
一邊的強盜眼睛都看直了……book18.org
領頭大哥趴在張月依身上喘著粗氣,好長時間,才站了起來。滿足地看著地上趴著的張月依,「真夠味,還是個雛兒。」「大哥,怎麼處置她。」一個手下問道,「讓兄弟們都嘗嘗,然後一刀宰了,這女人太厲害,留著她找我們報仇就麻煩了。」領頭大哥眉頭一皺,他顯然極是捨不得,「把她帶回去,我每天都玩上一玩。」「好。」手下人顯得悻悻。book18.org
「她在馬上亂動可不好,抬她走。」領頭大哥命令道。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張月依經歷了魂銷神迷的一刻,渾身香漢淋漓,氣喘吁吁,軟軟地趴在地上,下身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並不恨那個奪去她貞Cao的男人,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竟然如此沒有羞恥,如此淫蕩,竟然被*淫自己的人玩弄的不能自持。她感到無地自容,羞於再見自己的親人,甚至羞於看一眼*淫了自己的強盜。book18.org
一伙人砍倒一顆小樹,截下一段一丈長的木棍,砍掉了樹枝,把張月依四馬倒躦蹄捆在棍子上,棍子橫起,兩邊抬著,張月依烏黑瀑布般的秀髮垂了下來,他們把她的秀髮扯起在棍子上纏了兩圈系在上面,然後象扛牲口一樣,扛著木棍走去。book18.org
走了一段時間,出了樹林,那邊有一群馬,這些人上了馬,有兩匹馬上的人分別抬住棍子的一頭,飛奔而去。張月依面朝著地,一動不動,任著一路的顛簸,兩隻胸前的尤物猶自悠蕩顫抖,她感到自己就像牲口一樣,任人宰割。book18.org
張月依一路顛簸,恍惚間上了山,強盜們解開把張月依捆在棍子上的繩索,抬進一間屋內,扔到了一張床上。張月依無力地趴在床上,很快便沉沉地睡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有人進入屋內,扳起她的肩頭,從後面揉搓她的乳房,親吻她的脖頸,挑撥她的私處。她知道那個奪去她貞Cao的人又來了。快感一陣陣襲來,她破罐子破摔,沒有掙扎,不再按奈自己,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地蠕動呻吟,最後大叫出來。book18.org
「你這個小淫婦。」領頭大哥嘿嘿笑著,翻過張月依的身子,拿起一塊布塞入她口中,大概是怕咬到自己。book18.org
他把張月依推倒躺在床上,從正面親吻她的臉頰,乳房,一直到私處,一隻大手不斷地揉摸著她驕傲竦立的乳房,張月依嗚嗚地叫著,意識恍惚起來。book18.org
領頭大哥一頓親揉雲雨,終於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躺在床上,把張月依攬在懷中,摟著張月依被捆成一團、發出幽幽香氣的胴體,很快睡了過去。張月依趴在他的身上,看著他令人厭惡的臉,心中充滿了悲哀和自卑:我怎麼能和這樣一個人相交銷魂?book18.org
領頭大哥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揉摸雲雨一陣,然後摟著張月依睡去,倒是溫柔有加。每天白天灌一碗迷魂藥,然後把張月依的繩子解開,讓她血流暢通一下,過一段時間再把她原樣捆起,扔在床上。繩子換成了牛筋索,時常檢查一下,緊一緊。每天還要灌幾頓流食,以免給餓死。book18.org
開始一段時間要給她灌,後來慢慢地張月依能主動吃放在嘴邊的食物了。每次他出去的時候,就把張月依俯面放在床上,嘴邊放了食物,上身墊得很高,這樣有利於張月依排泄,在下身部位的床上墊一些皮革土草布物,用來接張月依的大小便。如果張月依有大小便,他回來後親自給她清洗污處。天漸漸涼了,便用一張大被子蓋在張月依身上,屁股上墊上一片皮革。book18.org
為防止萬一,用一根鐵鏈鎖住張月依的脖子,另一邊穿過一塊大石頭鎖上,這樣即使張月依脫開綁繩也無法逃走。他弄來一個大木桶,每隔幾天就把渾身繩索,口中塞著布的張月依放入裝滿溫水的木桶中,自己也脫了衣服跳進去,先與張月依在水中一頓親揉雲雨,然後為張月依全身擦洗,時間一長,張月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了如指掌。張月依已經快沒有思想,她不知道將來自己要怎樣。她不想死,因為從那天晚上開始她便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羞恥。每當想死的時候,她總是想起親人,想起任大勇,想起這個世界上原本那些讓她留戀的東西。book18.org
可她現在也不想著逃跑,即使現在逃了出去又該如何,她覺得沒臉再見自己的親人,沒臉見自己心愛的人。回去後她該怎樣生活?她還沒想好。就這樣她在矛盾中生活,在繩捆索綁中度日,每日除了被那男人撫摸*淫,就是在空屋中趴在床上胡思亂想,怕是以後便這樣成了強盜的壓寨夫人了。book18.org
有一天她終於開口對那領頭大哥說了一句話:「不要天天給我灌那藥,三天一次就行了。」張靖英向任大勇和陳玉嬌一拱手,「任兄,陳姑娘,我們後回有期。」任大勇笑道,「這就帶著娘子回家過日子了,你家老爺子能讓你進家門嗎?」張靖英笑了笑,「爹爹不過是一時氣極,我回去認個錯就行了,我不能讓香香這樣與我到處漂流。如果老爺子死活不讓我回去,那我們就生出個兒子來,他不認我這個兒子還不認孫子嗎?book18.org
大哥一直沒有成家,二哥在二嫂死後也不思婚娶,靖雄還沒有成年,老爺子還指望我給我們家延續香火呢。我們生他五個六個,看老爺子急不急「。張靖英說完看著柳香香笑。book18.org
柳香香啐了他一口。book18.org
任大勇哈哈大笑。book18.org
陳玉嬌在一邊道:「臨別我想向張公子討教一下身手如何?」張靖英道:「陳姑娘劍法天下無雙,在下甘拜下風。」「公子是不屑與我切磋武功了。」陳玉嬌目光冷冷的。book18.org
「哦,不是,能與姑娘切磋在下求之不得,切磋武功點到為止,還望姑娘手下留情。」陳玉嬌一點頭,縱身躍出幾丈外,寶劍倉啷一聲出鞘。book18.org
張靖英一拱手,身形B向陳玉嬌,揮手一指,陳玉嬌閃身便刺,兩人斗在一起。張靖英感到陳玉嬌手中的長劍急穩狠快,劍劍夾帶著一股熱氣,張靖英閃轉騰挪,每每以陰柔招式化解來勢,玄陰指不時地指出。大約鬥了將近二百招。張靖英向後一跳便想張口叫停,哪知陳玉嬌長劍一抖,一道刺眼的白光直撲過來,張靖英只覺得這道白光要把自己罩住吞噬,轉眼便到胸前半尺處,就在這一瞬間,張靖英伸出一個手指彈在寶劍的側面,「錚。」的一聲,陳玉嬌長劍盪開,貼著他的左肩頭滑過,熾熱的劍氣割破了肩頭的衣衫。張靖英就勢一滾,站了起來,陳玉嬌手持長劍,目光冰冷,看著張靖英。她也在暗自吃驚,剛才張靖英在她劍上彈了一指,她覺得一道徹骨的寒氣順著寶劍傳來,讓她打了一個機靈。book18.org
柳香香關切地問張靖英:「怎麼樣?沒事吧。」張靖英搖頭苦笑,「你差點就當寡婦了。」book18.org
「任大哥,小妹還要向你請教呢。」陳玉嬌抱了一下拳。book18.org
「唔……丐幫仇張老那裡還有急事,我要去辦一下,日後有機會再與姑娘切磋。」任大勇說罷一抱拳,一溜煙跑了,連和張靖英的招呼都沒打。book18.org
崔夫人正在著急,大女兒半夜去罰跪,然後就沒了蹤影,整整快兩天了不見動靜,崔夫人很擔心:她渾身繩捆索綁,自己能跑到哪裡去呢?該是一時想不開,自己磨斷了繩索,賭氣跑掉了,或許過兩天就會回來的。崔夫人安慰自己。book18.org
老爺子也正在煩惱,自己半夜去通知大女兒罰跪的時間到了,結果祠堂里一個人影也沒有,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回來非得好好懲罰她一下。book18.org
突然家丁跑了進來,「老爺,三少爺回來了。」張海龍眉頭一皺,「這個逆子回來幹什麼!讓他走。」「三少爺帶回來一位姑娘,她說是我們的三少奶奶。現在正在大夫人那裡呢。」張海龍一怔,心忖「這逆子風流不羈,卻從沒有主動帶回家一個女子,難道要浪子回頭了?」呆立半晌,對家丁說道:「你先下去,我知道了。」而後獨自在房裡踱來踱去。book18.org
張靖英帶著柳香香回到了家裡,這消息馬上傳遍了整個張家,崔夫人房裡一時熱鬧起來。book18.org
崔夫人拉著柳香香的手,嘖嘖地稱讚道,「姑娘長的真美啊,如果做了我的兒媳婦,生出來的孩子一準個個相貌出眾。」柳香香低頭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娘,我……」「唉,沒有過門呢不能喊娘,你一口一個娘,剛見面時把我叫得一愣愣的。」崔夫人說道。book18.org
張靖英在一邊說道:「娘,是我讓她叫的,我們已經拜堂了,差點就把孫子給您帶回來。」「啊,這……你爹他。」崔夫人神色有些憂慮。book18.org
「娘,不要緊,不是孩兒沒有把爹娘放在眼裡,只是因為當時情勢緊急,孩兒在性命攸關之時與香香成親,來不及與爹娘稟報,此事稍後我再仔細向您說起。爹爹年輕時也行走江湖,應該明白的。」「是啊,老爺不會計較的,當年老爺娶我進門的時候,我爹娘尚遠在西北。」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是張海龍的二夫人紀芙,實際上已經年逾四十。book18.org
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在一邊說了一句「嫂子真美。」說話這姑娘紅唇粉腮,膚如潔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是無邪的笑意,兩道彎彎的眉毛不時挑動著頑皮,纖纖玉手上撥弄著修長的指頭,成熟的身軀中扭動著無限的嬌柔。book18.org
「她是我小妹月影。」張靖英指著那姑娘對柳香香說。book18.org
眾人熱鬧地談笑著,一個人始終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著張靖英和柳香香,她就是梅琳。book18.org
「咦,靖雄,你大姐呢,還有二哥。」張靖英問一旁的張靖雄。book18.org
「二哥不在家,大哥剛剛出去了,大姐她……」張靖雄遲疑道。book18.org
「哦,是這樣。」崔夫人在一邊接過話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靖英。book18.org
張靖英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大姐出事了。他了解大姐,她是絕不會連娘都不告訴一聲不辭而別的。book18.org
「靖英,你怎麼啦。」柳香香看著皺著眉頭的張靖英。book18.org
「哦,沒什麼,娘,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香香,你和娘在這說話吧。」張靖英說完撇下眾人逕自走開。book18.org
「哎,你怎麼剛回來就走……」崔夫人看著匆匆離去的張靖英,心中忐忑不安,其實她也有同樣的擔心。book18.org
張靖英趕往祠堂,他想看看那裡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他在祠堂里轉了一圈,一無所獲。book18.org
張靖雄這時站在了門口,那稍顯幼稚的眼睛充滿了憂慮,「三哥,你是不是覺得大姐出事了。」張靖英看著張靖雄,這個慢慢長大的小弟弟已經漸漸懂事,雖然是異母所生,但張靖英和這個小弟弟最是親密,他特別喜歡這個小弟弟。book18.org
張靖英點了點頭,「靖雄,我現在要出去,你回去告訴娘和你三嫂一聲,說我突然有急事出去了。對了,你不要亂跑。」靖雄點點頭,張靖英拍了拍他的腦袋,急速離去。book18.org
這個時候張靖鴻也在著急,但他始終不敢說出那天的事情,他正在那天張月依經過的路上尋找著。book18.org
太陽已經快落山了,陽光映在湖面盪起的波浪上閃閃發光,幾艘漁舟在湖面穿梭,一艘稍大的船停在湖中央,遠處的歌聲在水面上飄蕩。book18.org
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在湖邊漫無目的走著,他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這是他和姐姐經常來玩的地方,而姐姐現在不知身在何方,有沒有危險。book18.org
這個男孩就是張靖雄,他怕娘不讓自己出來,就留了個紙條偷偷跑了出來。book18.org
他望著波光蕩漾的湖面,心中充滿了焦急和憂慮,突然發現遠處湖面上什麼東西忽然冒了一下就消失了,他心中好奇,盯著湖面看,可是好久沒有動靜,忽然那東西又冒了一下,這回距離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張靖雄看清了,那是一個人的腦袋,顯然這個人水性非常好,一口氣可以在水中比一般人多憋很長的時間。張靖雄坐在湖邊的蘆葦後看著,那人越來越近,最後游到了岸邊,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停下站起身走上岸來。張靖雄吃了一驚。這是個女人,一身黑衣服,渾身濕透,秀髮貼在俊美的臉龐上,驚慌美麗的眼睛不時地回頭看,肩頭和手臂上纏了繩子,胸前橫了兩道繩索,雙手被綁在身後,怪不得偶爾只能只看到她的腦袋露出水面,原來雙手被綁在後面。book18.org
她剛上岸走了兩步,看見一邊坐著的張靖雄,「啊--」地驚叫了一聲。張靖雄好奇地盯著她,女人發現是個男孩,舒了一口氣,蹲在地上,回頭看著湖中的大船。大船上幾個人影閃動,不一會兒旁邊一條小船開了過去,幾個人上了小船,兩個人搖槳,直奔這邊而來。book18.org
那女人顯得非常驚恐,慌忙地四周察看,彎著腰跑向一邊,跑了兩步回頭對著張靖英惡狠狠地說,「小孩,不准告訴他們我在這裡,否則我讓你死。」說完跑到不遠處的水裡,一片濃密的水草蓋住了她的腦袋。book18.org
張靖雄看著她惡狠狠的樣子,心中有氣,心想:「我告訴他們你又能把我怎樣。」很快,小船到了岸邊,上面跳下三個人,四處翻看。book18.org
一個人走到張靖雄面前問道:「喂,小子,看到一個人從水裡上岸了嗎?」張靖雄看著他兇惡的神情,心中更是厭惡,答道:「什麼樣的人啊,我在這裡玩了大半天,看到不少人呢。」「一個女人,穿黑衣服,應該還被捆著,從湖裡游過來的。」「真奇怪,被捆著怎麼游泳啊,沒看著!」張靖雄回答道。book18.org
「他*的,你這小子見識真短。」那人惡狠狠地吐了他一口,急忙四處搜查。book18.org
這幾個人搜了半天一無所獲,漸漸沿著湖邊遠去。book18.org
「你眼睛沒看花吧。」其中一個人問道。book18.org
「也許吧,我看到的時候那東西冒了兩下就進了蘆葦。」另一個人回答道。book18.org
「如果她在別的地方上岸,怕是已經跑掉了。」「想不到這娘們水性這麼好。」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遠。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過了很長時間,那女人才從水裡站了起來,跑到張靖雄身邊。book18.org
「謝謝你,小兄弟。」女人沒有了原來惡狠狠的神情,語氣柔和地對他說。book18.org
張靖雄還在生氣,「怎麼謝我呀。」book18.org
「你說怎麼謝都行,你先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女人說道。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張靖雄看了看天色,他已經在湖邊轉了一天,現在他不想回去,否則要被娘看管起來,不能再出來了。張靖雄想:那女人不是要謝他嗎?正好可以在這女人那裡過上一夜。book18.org
於是張靖雄說道:「我到這裡迷路了,可不可以到你那裡睡一晚上,吃點東西。」女人看著張靖雄,「當然可以,你快給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張靖雄走到她身後,開始為她解綁繩。book18.org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在哪裡。」女人問道。book18.org
「我叫張四,我家在很遠的地方,我和姐姐出來玩,後來走散了,我一個人走來走去就走到這裡。」張靖雄扯了個謊。book18.org
張靖雄突然想,這個女人太可惡,這麼就給她鬆綁,便宜了她,說不定一鬆綁她自己就跑了。book18.org
於是故意笨手笨腳解了半天,「哎呀,天黑看不清了,這繩子怎麼纏了這麼多。」張靖雄顯得很不耐煩,手一使勁,把她的雙手提了上去。book18.org
「啊,你……」女人痛的叫了一聲,張靖雄急忙鬆了手。book18.org
「你這公子哥就是笨。」女人埋怨道,「不用你了,我自己想辦法吧。」遠處幾點亮光晃動,好像人提著燈籠走來。那女人很害怕,「小兄弟,我們快走吧,如果有人追來你幫我引開他們。」「好吧,他們是什麼人。」張靖雄問道。book18.org
「是壞人。」女人背著雙手,彎著腰,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張靖雄悠閒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張靖雄覺得她繞來繞去,走了很多彎路,顯然是尋人少的地方走。那女人很熟悉地形,走起路來幾乎沒有遲疑。book18.org
就這樣走啊走啊,走進了山中,黑夜中女人雙手背在後面走起山路來很吃力,上一個坡時,張靖雄見她很費力,便從後面托著她的屁股推了一把。這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乾了,張靖雄手上感覺柔軟滑膩的,心中盪了一下。女人回頭瞪著張靖雄,叱道:「你幹什麼?」張靖雄見她的樣子,心裡生氣,便說:「幹什麼?幫你唄。」女人向山下看一眼,急忙回身繼續爬,爬的很吃力,但腳步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她不時地看看後面,因為她看到山下有燈火晃動,總懷疑是有人要追上來。book18.org
就這樣在山中走著,女人跌了不少跤,遇到陡峭的山坡崖壁,張靖雄就到前面扯住她的臂膀拉她。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張靖雄不耐煩地說:「你家怎麼這麼遠啊,今晚怕是睡不成了。」女人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翻……過這個……這個山頭就到……了。」女人終於走累了,靠在一棵樹下,張口喘著氣。張靖雄沒有做聲,也在一邊坐下。那女人氣息漸漸平穩下來,自言自語道:「現在應該沒事了,好險啊,差點就沒命了。」說完仰望著天空,好像在回味著驚險的經歷。book18.org
又過了很長時間,女人一直沒有說話,張靖雄叫了一聲,女人仍沒有回應。張靖雄站起走到她身邊,只見她雙手背在後面,靠著樹,眼睛閉著,氣息均勻,原來是睡著了。跑了好幾個時辰,她實在是太累了。book18.org
張靖雄睡不著,他抬頭望著星空,心裡惦記大姐,越來越煩悶。book18.org
女人這一睡就是半個時辰,醒來後看張靖雄抬頭望著天空,問道:「小兄弟,你在這山里不害怕嗎,是不是想家了。」「我在想我姐姐。有你在身邊我就不害怕了。」張靖雄回答道。book18.org
女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現在這個樣子能保護你嗎?」「只要有人我身邊,我就不害怕了。」張靖雄說道。book18.org
女人四處看看,靠著樹掙扎著站了起來,跑到一塊石頭旁邊,背靠著石頭,身體扭動,想磨斷繩索,磨了半天,女人眉頭緊皺,臉上痛苦的表情,好像在忍著疼痛。book18.org
女人停下來,口中喘著氣,抬頭看著天空。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時侯了呢。」女人喃喃自語。book18.org
張靖雄看著彎彎的月亮說,「寅時大概過去一段時間了。」「啊!我睡了好久吧,我們快走,天亮有人進山就不好了。」女人顯得很著急,背負著雙手繼續跑。張靖雄不急不忙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又走了半個時辰,天慢慢亮了,遠遠地望見一座大門,幾個人影在那裡晃動。女人露出欣喜的表情,叫了一聲:「到了。」張靖雄見狀,便說:「天亮了,我試試給你解開繩子。」女人瞪他一眼,「不用了,這個時候來做好人。」張靖雄覺得這女人喜怒無常,心中又生起氣來:「不用就算,凶什麼?」兩個人一前一後跑到那扇大門附近,幾個身穿灰衣,頭扎紅巾的人趕了過來,「慧娘,是你,你還沒有死。」兩個灰衣人急忙解開女人身上的繩子。book18.org
「這個小子是誰?」一個灰衣人問道。book18.org
「哦,這個小兄弟幫過我。」女人回答。book18.org
張靖雄跟著女人和一個灰衣人走了進去,張靖雄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雖然他練習家傳內功可以忍受,但畢竟正值身體發育時期,加上跑了一夜,早已飢腸轆轆。於是他喊道,「我想吃點東西。」女人好象沒心情搭理他,頭也沒回便說:「等一會兒再說。」張靖雄越來越氣,一聲不響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前面幾個人走了過來,灰衣人上前一揖:「大頭領,慧娘回來了。」女人上前一報拳叫了聲:「大哥。」book18.org
「慧娘,你回來了。」一個身高體壯,面色紅黑,面帶黑須的人說道。book18.org
旁邊一個臉上精瘦,形容猥瑣的人,冷冷地看著女人,「豐慧娘,你怎麼自己跑回來了,其他兄弟呢。」女人答道,「其他幾個兄弟不是被當場砍死,就是在抓住後第二天殺了。」「那你為什麼能活著回來?」book18.org
女人看著他的樣子,顯得有些驚慌,「這……我昏迷了一段時間,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條船上,那船挺大,停在城郊的那個湖上,一個公子模樣的賴皮要……要調戲我,後來外面有人叫他,他便出去了,我偷偷在後面看一眼,有幾個人聚在船頭說著什麼,旁邊有一條小船。我趁他們不注意,溜到船後面,跳下水去,他們應該沒有發現。我游到了岸邊,就跑回來了。」那瘦臉人哼哼冷笑,「你說的那公子應該就是潘少爺,這個人身手不錯,他和官府勾結與我們作對,我們遲早要找他算帳。可是他這麼一個狡猾精明的人,怎麼會輕易讓你從他手上溜掉?我看是你投靠了官府,前來作內應的吧,說不定這次幾個兄弟也是被你出賣,慘死在山下。你原來是富人家的小姐,走投無路上了山,平時卻膽小的很,怕是被官府威B利誘,成了他們的爪牙。」豐慧娘大驚,「不不,二頭領,我……我沒有投靠官府,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他們太大意了……哦,那個小兄弟可以給我作證。」這個時候豐慧娘想起張靖雄,她回頭指著張靖雄,「他看到我從湖裡游上來,那個時候我還被繩子綁著。」旁邊灰衣人說道:「二頭領,慧娘來到寨子門口的時候的確還被綁著。」二頭領看著張靖雄,問道:「這位小兄弟是什麼人,你在哪裡看到她的。」張靖雄聽的明白,心道:「這個時候又想起我來了,這個女人太可惡,得好好戲弄她一下。」於是裝著一臉迷茫的樣子說道:「我叫張四,出來玩和姐姐走散了,後來看到這位姐姐在跑,身上被綁著,我就跑過去問她,她說有壞人追她,我要給她解開綁繩,她說身後有人,來不及了,就一個勁地跑。我看她張得那麼好看,很擔心她,就跟著跑了過來。」二頭領嘿嘿地笑著:「你這女人膽子就是小,情急竟然拿小孩來為你遮謊,沒想到卻漏洞百出。這麼長時間,你為什麼不讓他給你鬆綁,即便是你自己也有時間磨斷繩子,難道是潘彪那小子讓你這麼做的?可能以為能在路上碰到我們的兄弟吧,結果卻沒有碰到,於是大概你等不及了,也不把繩子弄開就跑了回來,這等雕蟲小技也來騙我,哼哼。」「二頭領,我一路上遠遠地躲著人,沒想著要碰到兄弟,我……」豐慧娘急了,睜大眼睛看著張靖雄,「你……你怎麼害我呀。」二頭領望了大頭領一眼,大頭領點點頭,二頭領喝道:「把她捆起來。」旁邊幾個人呼拉一下上來按住豐慧娘,豐慧娘意欲掙扎,被一頓繩索捆翻在地。book18.org
「怎麼處置她。」二頭領問道。book18.org
「按規矩辦。」大頭領瞪著眼睛答道。book18.org
兩個人把豐慧娘拖到一根木樁旁綁在上面,豐慧娘混身哆嗦,臉色蒼白,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乞求地看著張靖雄,已經說不出話來,身子癱靠在木樁上,如果沒有繩索勒著,怕是已坐在地上了。book18.org
須臾功夫,一個人咬著尖刀走來,手中端著一碗酒,一隻手「嗤嗤。」幾下扯開豐慧娘的胸前衣衫,一對豐滿圓潤的乳房彈了出來。那人一口酒含在口中,拍了拍豐慧娘左邊的乳房內側,乳房顫抖了兩下。一口酒噴在豐慧娘的心口,豐慧娘身子一顫,那人手中尖刀便刺了下去!book18.org
11.book18.org
就在尖刀即將刺入豐慧娘的胸口之際,旁邊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持刀人的肘部,竟然接住了這兇猛的一刀。持刀的漢子吃了一驚,定睛看去,卻是那男孩張靖雄。book18.org
豐慧娘此時已經昏暈過去,臉色慘白,頭歪向一邊,身體癱在木樁上。book18.org
張靖雄只想戲弄一下豐慧娘,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他當然不會看著自己的惡作劇害死那女人,於是接住了這致命的一刀。book18.org
那漢子見被一個孩子一下拿住手臂,不由得羞惱。他用力一掙,只覺被一股輕柔的力量推出好幾步,站定後睜目看向那個男孩。book18.org
張靖雄站在那裡,手中拿著原先漢子手中的酒碗和尖刀,叫了一聲,「請慢動手,我有話要說。」兩個頭領都吃了一驚,他們都看出這個小子身手不凡。book18.org
二頭領眯著眼睛,看著張靖雄,問道:「這位公子家住哪裡,名字果真叫作張四?你有什麼話要說?」張靖雄便不再隱瞞,朗聲回答道:「我叫張靖雄,就住在城裡,出來尋姐姐。在湖邊確實看到這個姐姐從湖中遊了上來,湖中的大船上有人來追,這個姐姐藏在水草之中,是我幫著這位姐姐騙過了那幾個人。剛才我只想和她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動手。」張靖雄一番話說的字字清晰,不緊不慢,在一群大漢當中沒有露出絲毫怯意。book18.org
二頭領若有所思,「張靖雄……張海龍是你什麼人?」「那是我爹。」張靖雄知道爹爹與各路江湖人士和官府都有著很好的關係,且從不得罪人,於是便報出自己家門。book18.org
二頭領「哦。」了一聲,道:「你是張家的四公子吧。」「正是。」book18.org
「怪不得身手不凡。」二頭領看了大頭領一眼。book18.org
這時張靖雄上前把手中的碗遞給那漢子,漢子接過,吃了一驚,那碗酒上已經結了一層薄冰。book18.org
兩個頭領在一邊看的真切,心下驚駭,便已確認無疑。book18.org
大頭領抱了一下拳說道:「原來是張四公子,失敬,張家玄陰指功夫聞名江湖,今日得見方知厲害。張老爺子為人仗義,名聲遠揚,即便是在整個柳州也是大名鼎鼎,既然張四公子可以作證,那……」二頭領在一邊接過話,「大哥,此事要慎重,即便張公子能證明,其中也極可能有詐,那潘彪不可能輕易放跑這個女人,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先把她關押起來,待稍後盤問。」他們都知道張海龍一家子女個個武功非凡,便是這眼前的半大孩子,他們也未必能輕易捉住。book18.org
且張老爺子從不與他們作對,不會勾結官府來圍剿他們,更不會讓自己的小兒子來做這種事情。而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招惹張家,現下對張靖雄這個半大孩子說話也很是尊敬。book18.org
張靖雄沒想到這些人對他如此客氣,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樁上的豐慧娘,心裡有點愧疚:「該說的我都說了,其它的都看你自己了,我也管不了。」二頭領對著張靖雄抱拳道:「張公子可到裡面歇息,如不嫌棄等會兒我們一起吃飯。」一說要吃飯,他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便說道:「你們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我的肚子餓了,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吃了。」「好吧,張公子請到裡面歇息。」大頭領伸手一讓,張靖雄沒客氣,大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已經昏過去的豐慧娘被解下木樁。兩個人拖著走向後面,豐慧娘雙眼緊閉,身上仍被繩索捆綁著,胸口的雙峰依然袒露,慘白秀麗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周圍的人目送他們遠去,拖著她的兩個人的眼睛不時地瞟向她的胸脯。book18.org
張靖雄吃飽喝足,走出屋子,獨自在堂前踱步,心中惦念著大姐,想道:能不能讓這些人幫忙留意一下呢?book18.org
正思索間,二頭領走了過來。book18.org
「張公子吃飽了麼?」二頭領問道。book18.org
「哦,吃飽了,多謝款待。」張靖雄象模像樣地拱手回答。book18.org
「張公子說來尋姐姐,不知事情是何來由?」book18.org
張靖雄沉吟了一下,「我大姐張月依半月前忽然沒了蹤影,至今沒有音訊。三哥出去尋找多日,前日還曾回家探看。」「哦,你大姐什麼模樣,穿什麼衣服,這地帶我們熟悉,也許我們山下的兄弟能幫你順便留意一下。」二頭領說道。book18.org
張靖雄便把張月依的樣貌特徵和出走時身穿的衣物說了一下。然後拱手道:「多謝二頭領,如果能幫助找到姐姐,我……我們定會重謝。」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