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wicebook18.org
16小晚,你真的要結婚了嗎(催眠) book18.org
「小晚,你真的要結婚了嗎?」 book18.org
閨蜜擔憂地看著身邊消失了兩個月才突然出現的周晚。 book18.org
她在周晚失蹤後就報了警,和周家人找了她很久,結果周晚回來後才說是去國外旅行了三個月。 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還帶了一個男朋友,想在半年內結婚。他們回來是來訂婚的。結束後就去國外完婚,不再回來。 book18.org
幾乎所有人都不同意這個魯莽的決定,但是當周晚濃重地對大家介紹她的男友——一名留學歸國、家世樣貌俱佳的心理學兼神經學博士之後,那種擔憂被降到最低。周父周母與當事人見了一面後態度斗轉,反而催著周晚儘快完婚。 book18.org
只有從未見過周晚男友的閨蜜覺得事有蹊蹺,為什麼所有人都幾乎在轉瞬之間從反對變成極力認同。 book18.org
閨蜜緊緊抓著周晚的手腕,「你為什麼忽然間這麼衝動,這不像你。」 book18.org
周晚露出一個和平常一樣溫柔而靈動的笑意,好像陷入了莫大的幸福。「我沒有衝動,我從不後悔認識他,是他救了我,他會給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發自內心愛她。」 book18.org
閨蜜看著眼前的摯友說著說著又露出花痴一樣的表情,危險的第六感油然而生,不對勁不對勁。 book18.org
她搖晃周晚的肩,好像是要驅趕出她身體里的怪物,「可是,你說過你還要去找重要的人啊!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你說你最討厭無親無故的國外,畢業後我們本來說好要南下去看海的,你不是……不是這樣的啊。你究竟怎麼了,那個人是不是對你下了什麼蠱啊!」 book18.org
周晚痴迷的表情里多了一絲茫然,她看著面前的女生,頭痛了一瞬,站不穩扶住額頭的同時身形一晃,眼看就要跌倒。 book18.org
忽然,幽靜的玫瑰香氣傳來,一隻有力的手臂撈住了她。 book18.org
閨蜜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戒備拉滿,而且,周晚一被撈入他的懷裡就往他懷裡蹭,完全不顧及閨蜜。 book18.org
閨蜜更憤怒了,怒斥著沖向那個男人的背影:「你對小晚做了什麼,你把她還給我!!!」 book18.org
男人利落閃過,轉身。 book18.org
幽深漂亮的眼睛瞬間勾纏上來,她驟然溺入幽冷的深潭,刺骨的涼意幾乎麻痹她的思維,她僵在當場,聽見對方說了什麼。 book18.org
男人從容不迫,面上掛著優雅的笑容:「美麗的陳小姐,你好,一直有聽晚晚提起你。你好像不太信任我,但是,我會一輩子對晚晚好,忠貞不二,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構成。所以,可以請你放心地把晚晚交給我麼?」 book18.org
「不……」閨蜜囁嚅著,可是那雙眼睛輕輕眨了眨,她就改了口:「好,你一定要對她不離不棄。」 book18.org
「你放心」,謝赫吻上周晚的額頭,一邊撫摸她的頭髮,周晚就開始像動物一樣在他懷裡亂蹭,他勾起唇角,「我永遠不會離開她,她也不會離開我。」 book18.org
閨蜜的眼睛顫抖著掙扎著,最後歸於平靜,「嗯。」 book18.org
男人又對周晚說,「寶貝,要最後一次和朋友在說說話嗎?」 book18.org
「好呀!」痴迷愉快的周晚離開男人的懷抱,但手仍被男人禁錮著。於是她單手握住閨蜜的手,看向面前無神的眼睛,幸福地笑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呀,是我的高中同學,我的初戀。」 book18.org
「他叫謝赫。」 book18.org
17大結局妻子與狗 book18.org
2年後。 book18.org
黃昏的羅山大學實驗室里,幾名青年圍繞著導師陳述完學期末最後的博士彙報,其中一名有著一頭黑髮、身姿窈窕穿著旗袍的女性尤為引人注目,尤其是她側頸後方的玫瑰紋身。 book18.org
會議結束,個字準備回家。 book18.org
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子起身,拉住旁邊氣質古典端莊的東方女子,目的直截了當地道:「周,你剛才的報告真是太完美了,我想跟你做朋友,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book18.org
周晚露出優雅的笑容,親切道:「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和丈夫打個電話,提前知會一聲」 book18.org
金髮女郎眼睛一亮,但聽到「丈夫」這個單詞時又透露出失望,不過還是跟著去了。 book18.org
女子叫安娜。周晚帶安娜坐上司機的車,開車很久後,來到一座莊園。 book18.org
安娜一眼就被道路兩旁成片成片的玫瑰吸引,「哇,好多玫瑰,都是你種的嗎?」 book18.org
「是我先生種的,他鐘情於玫瑰。」周晚回答完,大方地為安娜介紹莊園,頗有女主人的模樣。 book18.org
安娜隨周晚走進餐廳,傭人已經備好晚膳。周晚招呼安娜坐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周晚立刻親切地喚道:「老公,你回來了。」 book18.org
那聲音叫得人都酥了。 book18.org
安娜的心徹底涼到谷底,周晚不僅是純粹的直女,她的老公也不是她能斗過的角色。 book18.org
安娜這一頓吃得不太舒坦,周晚丈夫的眼神和善,但總是涼幽幽的。她沒能忍到吃完就自己打了一輛車走了。 book18.org
周晚和她的丈夫把她送到門口,目送她離去。 book18.org
安娜坐在車上,遙遙從車窗里往回望了一眼,居然看見剛才那個溫婉的身形朝她的丈夫,跪了下來。 book18.org
安娜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直到那個畫面消失在視野中,但定格在腦海里。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車和另一面駛來的車迎面相撞,安娜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跪在地上,穿著旗袍,戴著發簪,仰視她的丈夫。 book18.org
謝赫躬身,摸了一下她的側頸,神色平淡:「寶貝又帶了朋友來家裡呢。」 book18.org
周晚一掃剛才的優雅,而是在對方的撫摸下猛然瑟縮了一下,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 book18.org
「明年畢業後,就戴上腳鐐,一輩子待在莊園裡好麼?」 book18.org
「……唔,是,主人。」 book18.org
謝赫說完,便轉身往房間裡走,他沒有給周晚任何指令,周晚就自覺地爬了進來,大門沒有關,她朝著夜幕露出自己的臀部,旗袍下面沒有穿任何東西。 book18.org
但她的文身里藏了一枚微型監控,她和別人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被監控記錄了下來,她會遵從指令儘可能守護好秘密,但還是有不免被撞破的時候,這時便會有保鏢突然出現擊暈侵犯者。 book18.org
不許她下面穿任何衣物,僅僅是為了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而已。 book18.org
「飯還沒吃完呢,晚晚身體不好,需要足夠的營養才行。」 book18.org
謝赫坐回餐桌邊,周晚便自然而然地爬過來,伸出了舌頭。 book18.org
因為常年練習的緣故,她的舌頭變得很長,已經足以將大部分舌頭露出來,她跪坐在謝赫旁邊,任由他的手指扯弄自己的舌頭。不一會兒,口水就多得滴了下來。 book18.org
謝赫端起一盤牛肉,將它們悉數倒在地上。 book18.org
「吃吧。」 book18.org
周晚在得到這個指令後才伸出舌頭,伏在地上把食物含了進去。 book18.org
等到地上被舔的一乾二淨,謝赫又說,「脫了。」 book18.org
周晚這才移動指甲,解開衣扣,她的動作被調教的優雅,眼睛也緊緊注視著謝赫,但是始終吐著舌頭,把這份優雅碾得粉碎。 book18.org
旗袍被丟到一邊,身體里的各路紋身展露出來,上面寫滿了羞辱性的字眼。 book18.org
還有那兩顆乳釘,讓前一個小時還端莊的女性瞬間變成了跪在地上的浪蕩性奴。 book18.org
「把東西拿過來。」 book18.org
這是被訓練過的指令,根據語調的不同具有不同的含義。無論何時,只要聽到這個指令她就要做出相應的行為,不論周圍有沒有人,不論她在做什麼。 book18.org
周晚赤裸地從僕人手裡叼過項圈,既然跪在地上,她的手就形同虛設,她叼著項圈安靜跪在謝赫面前,因為她知道主人不會立刻接過的。果然,謝赫等了一會兒才終於接過項圈,為她繫上。 book18.org
戴好項圈,他們繞過僕從,周晚被牽著來到她的專屬臥室,房間裝潢精緻,風格古典而華麗,最吸引眼球的則是裡面放著好幾個籠子,而籠子裡又放置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book18.org
周晚被牽進巨大的金色鳥籠,她溫馴地爬進去,面朝謝赫毫無偏差地跪在鳥籠的正中心,謝赫將鎖鏈纏繞在欄杆上鎖死。 book18.org
周晚淫蕩地滴著口水,仔細觀察著謝赫的神情,得到對方一個細微的神情反饋後,立刻拖著叮叮噹噹的鎖鏈,朝籠外撅起屁股,將穴口撞在了固定在欄杆上的假陽具上。 book18.org
「哈……啊……啊……」 book18.org
這是擴張。擴張結束後,她便開始隔著籠子口交,慾望喚醒後,她便努力抬高自己的屁股,以供謝赫插入。謝赫把精液瀉進她的身體里,又尿在她嘴裡。 book18.org
男人由她舔乾淨尿液,說:「畢業前就在這裡面待著吧。」 book18.org
周晚臉上掛著水珠,浪蕩地吐著舌頭點頭。 book18.org
男人靜靜審視了她片刻,第無數次問道:「你是誰呢?」 book18.org
千篇一律卻讓人無比滿意的回答——「我是您的狗。」 book18.org
他又硬了。用眼神示意她擺好姿勢,再度操了進去,插爛她,直到射滿為止。 book18.org
周晚,既是他端莊的妻子,也是他淫蕩的狗。可惜,周晚中途逃過好幾次,抓回來後被他收拾得太狠了,雖然精神上被他穩定住了,但身體變得不太好,流掉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book18.org
所以他得節制。 book18.org
謝赫射完第二次,想著今晚就到這裡。他轉身,端著藥打開籠門,親自喝了一口後蹲下,嘴對嘴給周晚渡了進去。周晚很開心,接吻是她至高無上的獎勵。 book18.org
剩下的墨色藥汁倒在白玉盤裡,周晚條件反射性地擺好姿勢,以狗趴式跪好,頭頂果然被寬厚的大掌撫摸,她聽見對方溫柔地說,「那就好好吃藥,快點為我生一個孩子。」 book18.org
周晚接到指令,在男人掌下舒服地痙攣了剎那,雙目迷戀而熱忱。 book18.org
「是,老公。」 book18.org
「真乖。」男人像獎勵狗一樣又摸了幾下。 book18.org
嘴角露出笑意。 book18.org
聽見了嗎,謝赫。她叫我老公呢。 book18.org
——The End——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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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赫番外雪山】 book18.org
中年覆蓋積雪的高山上,雪還在暮色中紛紛揚揚,一點點掩蓋了槍聲的餘音和血跡。 book18.org
幾個人黑色的身影迅速在雪地穿行,他們均裝備齊全,行動利落,唯獨正中間的人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悠然散漫,雪鏡下的嘴角矜傲地彎起,看起來心情很好。 book18.org
忽地,他身形一愣。 book18.org
低頭一看,腳下的雪中有一隻伸出的手。身旁的人立刻條件反射地拿出槍枝對準地上的那隻手。 book18.org
中間的青年觀察一瞬後,擡手,身後的人放下了槍。 book18.org
表面上那一層薄雪剝開,是一個人的背部。 book18.org
從側臉看,那人還很年輕,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上半身露在外面,而下半身埋在積雪裡。 book18.org
他躬身,手指一探。尚且有微弱的鼻息。 book18.org
他長眉微斂。 book18.org
今天殺了一個仇人,或許可以再救一個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吩咐下屬把少年拖出來,弄乾凈。 book18.org
從下往上觀察他的狀況,腿估計廢了,就算命能撿回來也是癱子。 book18.org
但在看到少年的臉時,他目光一沉,這張臉和他相差無幾,只是臉上比他多了兩顆痣。 book18.org
但很快他就瞭然。 book18.org
他父親是個喜歡發情的種馬,在這世間播的野種不計其數。 book18.org
居然在這種生存條件嚴酷到堪稱絕境的地方,竟叫他親眼見到一個。 book18.org
那他還要不要救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醒了。」 book18.org
少年緩緩睜眼,看到一片橙色的火光,「我……我在哪兒?我死了嗎?」 book18.org
「沒有,你遇到了雪崩,我救了你。」 book18.org
少年的視野逐漸清晰,看到了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青年,而自己身在一個帳篷里,旁邊是一個便攜的暖爐。 book18.org
「謝……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book18.org
少年慢吞吞地坐起來,發現腿沒有知覺,臉瞬間變得難看,一瞬間要崩潰似的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book18.org
青年覺得很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book18.org
「我叫謝赫。」少年露出一個悽慘但歡快的笑容,瞳眸里倒映著外面的雪,伸出手汲取火光的同時眼睛裡也像盛滿了暖意,「你呢。」 book18.org
「我是個醫生。」青年坐在他對面,並不回答,他審視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淡聲開口:「你來雪山做什么?」 book18.org
語氣從容平和,很像調侃。可如若是稍微了解他一點的人,大多已經開始跪地求饒了。 book18.org
謝赫撓了撓頭,「我交了個女朋友,她說希望我在雪山上對她表白……」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幼稚,小孩子的自我感動。 book18.org
謝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四處張望,「你看到我的相機了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實際上他交給下屬了,如果他拍到了不該拍的東西,就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book18.org
謝赫:「好吧……」 book18.org
「不為自己的腿難過嗎?」青年始終溫文爾雅,「下半生你是一個殘廢,你的冒失和天真讓你差點死在這裡。」 book18.org
「……」 book18.org
少年沉默了很久。 book18.org
一直低頭取暖,柔軟的額發映著火光,很亮,也很暗。 book18.org
半晌,他才擡起頭和他平視。 book18.org
「難過是會難過的吧,確實很冒失,以後做事要更謹慎一點。」仍是笑著,是少年特有的天真的笑容:「不過也不一定呢,萬一腿還有希望呢,而且我做事情很有毅力,我也很聰明,高二的時候從年級倒數逆襲到前十,我的晚晚其實也很愛我。」少年一頓,又說,「就算如果她真的會離開我,我相信我也可以自己過好這一生。能解決問題就解決,不能解決就面對,這是我的信條。」 book18.org
謝赫彎起那雙和自己相像的眼睛,唯一的不同是裡面溢滿了荒唐的不可理喻的光芒,說:「我不後悔。」 book18.org
青年隔了很久,才幽幽輕嘆一聲:「衝動早戀的小年輕。」 book18.org
謝赫卻捂著肚子大笑,「哈哈,你這個語氣好像我的長輩,我哥也總是像你這樣教訓我,特逗哈哈哈……」少年好像瞬間恢復了活力,一點也不像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的人。 book18.org
他卻問:「你有哥哥嗎?」 book18.org
謝赫笑著點了點頭,「嗯……其實我是我爸撿的,我哥是我養父的兒子,但比親哥還親。」 book18.org
青年墨鏡下的眼睛直勾勾審視著他,謝赫的回答讓他平靜的情緒產生些微的裂痕,那種多年來不知從何發泄的窒息感又爬了上來。 book18.org
很想殺人。 book18.org
但他不殺無辜的人。 book18.org
少年又問他:「你呢?家裡有弟弟妹妹嗎?」 book18.org
他擡了擡眼鏡,看著他,「有,有很多。」 book18.org
幾乎都死了。 book18.org
「那挺好,很熱鬧呀。」謝赫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健談的屬性被激發,一股腦打開了話匣子,「我們以前還在鄉下的時候每年全村人都會匯聚在一起考篝火,很多弟弟妹妹一起玩,你聽說過……」 book18.org
「沒有……真有意思……好……」他溫和回應著,一邊調高了火爐的溫度。 book18.org
就在這時,在謝赫嘰嘰喳喳的聲音里聽到了這樣一句話:「我覺得你也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親切感,很奇怪,就……哈哈哈你不要覺得我是變態,怎么說呢,就是有一種我們之間存在著某種嗯……類似於羈絆的錯覺。」 book18.org
他一頓。 book18.org
「是嗎,或許你看到我的眼睛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book18.org
「為什么?難道你的眼睛會殺人嗎?」 book18.org
他沒回答,只是淡淡笑笑,鏡片上的光被黑色的鏡片隔絕,怎么也到不了眼睛裡,「聊聊你的女朋友吧。」 book18.org
少年人果然是少年心性,一派熱忱。 book18.org
謝赫當即裂開了嘴角,露出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睛裡全是單純的幸福。 book18.org
「她呀,是我在罰站的時候認識的,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正在他們班講台上講題,我在她對面的教室門口罰站,明明隔得很遠,卻偏偏一下子就撞進心裡。」 book18.org
「後來呢?」他問。 book18.org
沉靜的嗓音,襯得外面的雪好像更大了。 book18.org
「第二次就是有人騷擾她,我正好撞見,把人揍了一頓……雖然也把自己揍進了教務處,晚晚覺得不好意思,就請我吃飯,然後就被我的魅力折服了哈哈哈。」 book18.org
「後來我就一直追她,她家裡人不准她早戀,但她好像也蠻喜歡我的,我就厚臉皮地一直黏著她。她成績很好,我們班很普通,我成績很一般。但遇見她之後我就開竅了每天上課都認真學,晚上還能學到凌晨……」 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有點蠢,在殺人後救了同父異母的戀愛腦廢柴弟弟,現在又聽他講述冗長的戀愛過家家。 book18.org
但他擅長偽裝,溫和地問:「那她為什么始終不接受你的表白,還要讓你來雪山告白才行,你為什么會覺得她好。」 book18.org
「晚晚什么都好呀,成績好,性格好,既活潑又溫柔,還漂亮,她是我見過最耀眼的女孩子。讓我來雪山顯然是開玩笑的,她其實知道我不會當真,但是,這次我想在成年生日上把拍的照片和視頻放給她看……因為,我答應了的。所以我約了幾個驢友一起來,但在暴雪中走散了。」 book18.org
謝赫語調低沉下來,看著火光發獃,沒有察覺對面青年細微的表情變化。 book18.org
「大哥,我叫你大哥可以吧,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那種喜歡過人的感覺,只要你看到她就會設想你們的餘生,你會不自覺地把她納入你的未來,你有很多想和她一起做的事情,單單想到她你就會覺得幸福,並且不論付出多大代價都是值得的。」 book18.org
青年看到謝赫的眼睛復又亮起,瞳眸里好像有澄澈的光,閃爍著生命的希望,他很多年沒看到過這樣的眼神了。 book18.org
他莫名想到一個詞:嫉妒。 book18.org
謝赫還在繼續分享自己的喜悅,「如果你是我,你也會愛上她的。」 book18.org
「不過大哥你不要和我搶啊,我今天才撿回一條命失去了兩條腿。」 book18.org
他淡淡笑著說:「你放心,不會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天亮了。 book18.org
少年和青年聊了一宿,青年講述了自己遇到的各種病人,少年講述了自己的愛情和童年。 book18.org
他知道了少年的一切,而且少年連他叫什么名字年齡多大也不知道。 book18.org
最後他給少年遞了一杯水。 book18.org
少年舒適地熟睡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book18.org
睡裡面有一顆藥,他會陷入幻覺,最後無知無覺地睡去,並不會痛苦。 book18.org
如果他沒有遇到自己,也是會死的。 book18.org
他有七個弟弟妹妹曾死在自己面前,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弟弟了。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熟睡中正幸福地做夢的少年,謝赫嘴裡正嘟噥著:「晚晚,我一定會照顧好你。」 book18.org
青年擦了擦眼鏡,感受著火光熄滅後的寒冷,他忽然生出一種惡劣的掠奪欲和摧毀欲。 book18.org
冷笑了一聲說:「我會替你照顧好她的。」 book18.org
一個月後。 book18.org
他調查清楚了謝赫和周晚的家世。 book18.org
謝家人對於謝赫毫無痕跡的失蹤痛不欲生。當然,謝赫的痕跡有被他抹掉的因素。他派人送了一點錢給他們,他們又變得好像可以活下去了。 book18.org
而那個周晚的女人,長相確實足夠驚艷,但並不像他那個白痴弟弟說的有多愛他,成天和朋友瘋玩,在最初給謝赫打了十幾通電話後像是把這個人徹底忘掉了一樣。 book18.org
他並沒有心動的感覺,反而感到厭惡。 book18.org
女人,很噁心。 book18.org
和跟他父親上床的人一樣噁心。 book18.org
最初,他想派人強暴她。 book18.org
但後來決定在大學裡給她安排追求者,她對每一個人都很友好,但當對方表白時,她卻會拒絕。 book18.org
監視她的人說,她好像每次告白後都會連續好幾天不出門。 book18.org
他派人在她房間裡安裝了攝像頭,再然後在手機里植入了晶片,可以隨時看到周晚瀏覽的信息。 book18.org
[失戀走不出來怎么辦] book18.org
[微笑抑鬱症] book18.org
[想死怎么辦]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去看了心理醫生,在諮詢中大哭了一場,提到一直很遺憾沒有接受謝赫的表白,對方消失的一乾二淨,她想要找到他。 book18.org
她對醫生說,早在高二的時候就在對方的英語筆記上用英文花體寫了「我也喜歡你,笨蛋。」這樣的話,可惜當時的謝赫看不明白。 book18.org
她親手種了一朵玫瑰,在家裡種了好幾次才成功,想在生日的時候送給他。 book18.org
原來,白痴弟弟真得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 book18.org
很青澀,但很堅韌。 book18.org
堅貞。 book18.org
醫生建議她吃藥,並且定期和他線上通過電話心理諮詢,電話的另一端是他。 book18.org
他被很多下屬評價為瘋子。 book18.org
但那是在他殺人的時候。 book18.org
他身為醫生的時候一直都相當敬業,除非對方是他的獵物。 book18.org
可惜,周晚是。 book18.org
他開始感到一種畸形的控制欲,鏡頭下的女孩變得越來越有韻味,他生出一種全方位侵入她生活的衝動,他想把她關起來。 book18.org
關在房間裡,只有自己能看到。 book18.org
看她從女孩變成女人,在從女人變成母親。 book18.org
第一次給自己,最後一次也給自己。 book18.org
可是那樣的話,女孩會恐懼並厭惡她,他不喜歡超出掌控的東西。 book18.org
他想看到她迷戀乖順的眼神。 book18.org
他想玩一些,遊戲。 book18.org
他吩咐道:「給我點兩顆痣。」 book18.org
他沖鏡子裡的人咧嘴笑,倒是有幾分謝赫的樣子。 book18.org
2572天。 book18.org
他在結束和周晚的「心理諮詢」後,去參觀了一下給她準備的房間,以及最近很感興趣的衣服——既能釋放自己多年來的窒息感,又能和他的小寵物,他的愛人玩一些有趣的遊戲。 book18.org
畢業晚會後。 book18.org
他摘了一支玫瑰,出現在那個酒吧。 book18.org
他警告過她不許去酒吧這類混亂的場所,但不聽話的小寵物好像不滿於他的控制欲,開始叛逆了。 book18.org
「我認為您只是心理醫生,我的情緒已經穩定了,我和朋友去酒吧也是沒關係的。」 book18.org
「遇到壞人怎么辦?」 book18.org
「不會的,您放心,我先掛了。」 book18.org
於是,他帶著謝赫的臉,和周晚擦肩而過見了一面。 book18.org
周晚瞬間拉住他,叫他謝赫,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有人拍開她的手,「你幹嘛呀,你認錯人了,這是我的心理醫生。」 book18.org
周晚回過神,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包廂,一直不在狀態,好像剛才的一幕是幻覺。 book18.org
周晚上了個廁所出來周圍的朋友全都走了,她和閨蜜打電話,卻發現沒有信號。 book18.org
她剛要準備獨自回家,卻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男人把女孩抱在懷裡,隔著眼鏡片深沉地注視她。 book18.org
「晚晚,終於見面了。」他用心理醫生溫柔的嗓音說,「或者說,好久不見。」 book18.org
女孩被丟到了地下室,剝光所有衣物,系上專門為她定製的項圈。 book18.org
他回到頭上的書房,處理了點事情後,點開了一個隱藏的加密文檔夾。 book18.org
有數百張照片,照片上雪山上的人對著鏡頭咧嘴大笑,不停變換動作和姿勢,很多動作有點犯二,是少年特有的青春氣息。 book18.org
最後是一個視頻。 book18.org
少年在黃昏中想天空拋起冰雪,對著鏡頭爽朗地大笑:「晚晚,周晚!我——謝赫,謝赤赤,謝紅紅,永遠喜歡你!我愛你,我愛周晚!蕪湖~!」 book18.org
男人勾起唇角,點擊刪除,看向監控里被鎖在地下室的女主角,透出愉悅清涼的嗓音—— book18.org
「我會替你好好愛她的。」 book18.org
「而她,也會愛上我。」 book18.org
【番外】寵物1(女主清醒後的強制劇情) book18.org
消毒水的味道。 book18.org
很刺鼻。 book18.org
白光和黑影在面前晃動,像被薄霧籠罩的黑色面紗,糾纏晃動,而且很吵,儀器規律的刺耳聲響讓人頭疼。 book18.org
手腕也很痛,有人重重捏著她的手腕。 book18.org
如同冰冷的鎖鏈,她無法動彈,掙不開。 book18.org
「喻先生!病人已恢復生命體徵,但……」 book18.org
「嗯,不用說了。」 book18.org
病床上的周晚在半個月後的深夜睜開眼睛。 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男人,頓時驚恐地要往後退,可發現自己的手卻被對方牢牢攥住,表情又從畏懼變成茫然的瑟縮。 book18.org
喻銘初眼神痛惜又溫柔地看著周晚:「晚晚,你終於醒了。」 book18.org
周晚聲音有些戒備:「你……你是誰?」 book18.org
「我是你的丈夫,我叫喻銘初。」他的聲音溫和而具穿透力,在偌大的病房中悠悠迴響,「我們結婚兩年,你懷孕了,失足摔下樓梯,寶寶很遺憾沒能繼續陪著你,但萬幸你醒過來了。」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可是什么呢?」喻銘初伸手輕撫周晚的面頰,周晚沒說出口的話就情不自禁地咽進了肚子裡。 book18.org
喻宅迎來了它的女主人。 book18.org
以及攬著女主人閒庭信步的男主人。 book18.org
這是氣派寬闊的中式園林設計,與亭台水榭相輔相成,兩側道路蜿蜒得很長很寬,看不出道路盡頭是哪裡,只是道路兩側參天古木後總是橫亘著大片紅白玫瑰,顯得突兀又刺目。仿佛本不該存在於這樣的環境,卻又偏偏出現在最奪目的位置,叫每一個經過的人都無法避開。 book18.org
周晚看著大片大片的玫瑰,錯愕地晃了神。 book18.org
喻銘初折了一枝玫瑰,拔了刺,塞進周晚手心。 book18.org
他瞳色很深,撥了撥周晚的額發:「這是喻家的本宅,前兩年一直在重建翻新,過去遺失了不要緊,我們餘生都會在這裡誕生許多新的記憶。只是晚晚可不要亂跑,小心迷路,尤其是你身體也不太好。」 book18.org
周晚拿著玫瑰,沉默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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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周晚意識到喻銘初是真得很體貼。 book18.org
她不止一次聽見傭人談論丈夫對他有多好,她也喜歡和傭人們聊天談心,哪怕她們總是很忙並不能和她聊太久。 book18.org
周晚自己也覺得對喻銘初的恐懼莫名其妙,他幾乎是把一切都打點好,而她無憂無慮什么都不用考慮。 book18.org
她本以為他們必須要做那檔子事,但是喻銘初每天晚上回來後只是攬著她躺著,會親吻她後頸說:「沒關係的晚晚,不用害怕,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碰你,一直都是。」 book18.org
她的後頸有一個自己看不到的玫瑰紋身,好像蛛絲馬跡都在說著他們曾是恩愛的眷侶。 book18.org
慢慢的,周晚開始試著接受他。 book18.org
醫生不建議她離開喻宅,喻銘初應周晚的要求帶她出去參加過宴會透氣,可剛一置身於人群她就不可遏止地進入應激狀態,失控地尖叫著往喻銘初懷裡躲。 book18.org
似乎人群中藏著妖魔鬼怪,只有丈夫的懷裡才是安全的。 book18.org
當晚,周晚無比渴望丈夫的安撫,她在懷抱里轉身,主動吻了陌生又熟悉的丈夫。 book18.org
他們做了。 book18.org
床單被揉皺,從沙發到床上,從床上到地毯,從地毯到落地窗。 book18.org
臨近拂曉,他們才相擁著睡去。 book18.org
她心滿意足地呼喚了對方的名字,記不清自己具體叫了什么。只感到面前的人微微一僵,背後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她。 book18.org
可是第二天,她被早晨九點的鬧鐘吵醒。 book18.org
她很困,想關了再睡一會兒。摁了半天沒有反應。 book18.org
「老公,鬧鐘怎么關不掉啊。」 book18.org
對方笑了笑,說「我給你關」,然後鬧鐘終於停了。 book18.org
她此前都是在七八點左右起床,並沒有聽過鬧鐘的聲響,以為只是一個擺在床頭的電子計時器,她當時並沒有思索為什么連鬧鐘都要被丈夫遠程控制。 book18.org
有一天她想家了。 book18.org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即便忘了很多東西,卻偏偏記得最紮根在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 book18.org
她在影音室看電影時想起了兩串電話號碼,她用手機撥了過去。 book18.org
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意識,就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根本不需要思考。 book18.org
母親的電話未接聽,另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電話卻接通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作者有話說:番外男主變態程度和正文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會更變態,還會有pua,斯德哥爾摩,慎入哈寶寶們 book18.org
【番外】寵物2(只要你千萬別想著逃跑) book18.org
面對未知,周晚忐忑地開口,「喂?」 book18.org
對面是一個三十來歲男人的聲音,沉默片刻後嚴肅地問:「你是誰,你怎么知道這個號碼?」 book18.org
周晚忽然有一種錯覺,她恍惚間看到一個年少的自己,借用很多人的手機撥通同一個人的電話,而在電話接通後長久地沉默。 book18.org
重複,一次又一次。可是始終打不開扭轉宿命的潘多拉魔盒。 book18.org
這一次,周晚再度生出拿出鑰匙碰撞鎖孔的焦灼感,試探著開口:「你好……」 book18.org
可對方一聽到她聲音就先一步打斷了她。 book18.org
「是小晚啊。」 book18.org
「聽說你已經結婚了。」男人以長輩的口吻嘆了一口氣,「謝赫已經不在了,別再打過來了,忘掉他好好生活。」 book18.org
謝赫。 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回神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book18.org
晚霞已經從落地窗簾溢入,光影在投影屏上投下一柄長長的金色刀刃。 book18.org
如果周晚仔細看,可以看到那裡藏著一枚微型攝像頭。 book18.org
周晚盯了手機一會兒,隨後神色如常地把窗簾換成密不透風的深黑色,挑選了一部喜劇片。 book18.org
喜劇片中的角色總是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表演著誇張的動作,發出搞怪的能引起人情緒波動的聲音。 book18.org
周晚目不轉睛地盯著片中的角色,樂不可支地笑出了眼淚。 book18.org
而幾公里之外的大廈頂層。 book18.org
喻銘初正在開會,手機響了,是一個很獨特的提示音。 book18.org
似乎是提示某種信息的符號語言,只要鈴聲一響,就代表某件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看來是很不好的事情。 book18.org
因為參會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老闆平靜的臉上有了剎那的裂痕,儘管下一瞬間他便恢復如常,卻更叫在場的人噤若寒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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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開始經常和喻銘初上床。 book18.org
喻銘初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自然來者不拒,還很體貼地擔心周晚的身體。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周晚坐在粗大的性器上,被掐弄著臀部上下吞吐那根青筋暴露的物什,身體被刺激得搖搖晃晃,周晚吃痛地含下整個分身,想要擡起腰胯躲開時又被重重地摁了下去。 book18.org
「你……輕點……老公。」周晚手指緊緊抓著喻銘初的肩膀,以免自己滑落下來。 book18.org
這個舉動似乎極大地取悅了喻銘初。 book18.org
他眼神幽暗地落在周晚的臉上,沒能克制住,微微用力抓住周晚後頸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粗暴地吻她。 book18.org
吻痕被周晚的掙扎和短促的呼吸聲暈染加深,喻銘初快要忍不住壓抑的慾望,頭一次在周晚康復的這幾個月里感到施虐般的短暫滿足。 book18.org
喻銘初呼吸很重,視線落在周晚後頸的文身上,藏在裡面的監控精準地記錄了他的臉,以及今夜所有放蕩的聲音。 book18.org
床的側面是一面碩大的鏡子,鏡子裡他懷裡坐著的周晚渾身雪白,肌膚上除了吻痕什么也沒有。 book18.org
那些污言穢語的紋身被特殊的浴液遮擋了,一旦她試圖逃跑,那些文身就會在三天內浮現,跟著她到死。除了他,誰會娶一個身上寫著那種字的女人呢。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陷在情潮中閉上眼睛的周晚,輕蔑地笑了。 book18.org
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book18.org
我給了我最大的讓步,只希望你千萬千萬不要想著逃跑。 book18.org
【番外】寵物3(逃跑成功,男主暴怒) book18.org
周晚最近開始工作了。 book18.org
喻銘初溫柔地支持了她,也很希望她能夠多出去走走,只是不要太累。 book18.org
周晚居家辦公,是一個文博保護協會的閒職,主要是鑑賞修復與金融定價裁決審議,明明和她的專業高度相關,只是因為她不能出門,最重要的步驟並不由她進行。 book18.org
但第二個月,她收到協會邀約,請她和喻銘初一同參加一場協會贊助的拍賣會。 book18.org
喻銘初當晚有一個重要會議,抽不開身。 book18.org
但讓喻銘初第一次感到意外的是,周晚放棄了這次機會,親昵地抱住他說:「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book18.org
喻銘初審視著她,溫聲道:「錯過這次機會,晚晚就不一定再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book18.org
周晚卻斂了眉,復又擡起,疲憊又真誠地笑著說:「是嗎?錯過就錯過唄,沒有你陪著我一個人會害怕的。」 book18.org
心底的一根弦被狠狠驚動。 book18.org
他在剎那間誕生一種全新的認知:在溫柔和被依賴面前,暴虐的私慾根本不值一提。 book18.org
周晚大膽回視著他。 book18.org
她缺失了一些記憶,但不傻,喻銘初能輕易把她從死神手上奪回來,以及從他生活中表現出的細枝末節的控制欲看,和這樣的人虛與委蛇沒有意義。 book18.org
周晚乾脆坦白:「喻銘初,你不用擔心,我沒有想要離開你,我只是想著你陪我一起出去,將來陪我一起見父母,我有點想爸爸媽媽了。」 book18.org
喻銘初把她攬進懷裡,頭埋在她的肩膀:「好,下一次,我陪你去。」 book18.org
所謂下一次,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book18.org
儘管錯過了拍賣會,但是喻銘初直接帶她回了一趟中國。 book18.org
飛機降落,在機場就看到了父母,父母很健康,周晚熱淚盈眶地抱著爸媽寒暄,隨後拉過喻銘初的手,說,叫爸媽呀老公。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喻銘初屏退了大部分人手,單獨和周晚閒逛。周晚對人群的應激主要在面對大量異性的時候,其餘時候,只要他在,周晚拉著他的手就會展露出開心並且很有安全感的樣子。 book18.org
完全是他很黏人的新婚妻子。 book18.org
七年前喻銘初不喜歡這個城市,但此刻他開始喜歡上了。而且,謝赫的家人幾年前就已經在他的助力下搬走,沒有什么礙事的人。 book18.org
扮演一個完美的丈夫,比想像中要有意思的多,只要周晚願意,他們可以永遠這樣保持下去。 book18.org
瀝城河上的晚霞很燦爛,周晚看到很多情侶站在這個著名的網紅橋頭給另一半拍照或者合照。 book18.org
周晚扣著喻銘初的手單純地吹風看風景,忽然聽到快門聲,一個攝影師問:「不好意思,剛剛情不自禁給你們二位拍了一張照片。」 book18.org
這裡人群密集,周晚看到陌生男性就會下意識往後縮,這是她不能控制的條件反射,但總能戳中喻銘初一些晦暗的點。 book18.org
看清來人並非惡意後,周晚便晃了晃喻銘初的手,說「先斬後奏呀,這得問我老公了」。 book18.org
喻銘初當然是拒絕了。 book18.org
人走後,周晚卻來了興致:「老公,你也給我拍一張吧,還沒見過你的拍照技術呢。」 book18.org
說完,周晚開始擺pose,快門聲和周晚的甜美的聲音應和,喻銘初的視線牢牢鎖在鏡頭中的漂亮女人身上。周晚形貌極為出挑,很快吸引了周圍一些人圍觀,或許想著是哪家的明星,也紛紛跟著拍照。 book18.org
咔嚓—— book18.org
鏡頭閃爍了一剎那。 book18.org
周晚忽然對著鏡頭決絕一笑,隨後竭力縱身一躍。 book18.org
喻銘初的手機重重落在地上,手指飛速伸過去想要抓住他,卻和她擦肩而過。 book18.org
周晚砸入水中,再也沒有浮起來。 book18.org
人群驚慌地炸成一片,有人呼救,有人打電話,有年長的人過來安撫他…… book18.org
喻銘初死死盯著水面的波瀾,面無表情地設想出兩個可能性: book18.org
周晚想死。 book18.org
周晚想逃。 book18.org
他微微皺了眉,有些難受,一時不知道自己更難接受哪一個。 book18.org
周圍接近他的人露出駭然的表情,看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把陌生人嚇到了。 book18.org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的情緒。 book18.org
只是有一種想把人撕碎的狂暴感。上一秒還置身於夢境的人,忽然發現一切都是假象,能不感到狂躁嗎。 book18.org
他有很多病人都是這樣發瘋的。 book18.org
喻銘初神色平靜地慢悠悠撿起手機。 book18.org
周晚識水性,可是萬一呢。 book18.org
萬一周晚沒有成功,她身體那么差,被水花砸暈了頭再也游不起來怎么辦。萬一她只是在以前的藥物作用下產生精神錯亂,畢竟故地重遊,人是很容易傷感的。萬一她一直有潛在的抑鬱症,其實需要他的診斷,需要吃藥的吧。萬一自己疏忽了對她的關心,她是真的想死呢。 book18.org
果然不應該帶她出來,不應該信任她的。 book18.org
她需要自由嗎? book18.org
她最初只是被他相中的寵物,她不需要那種東西。不該有惻隱之心,狗就是狗,就應該活在主人為它制定的制度和規訓當中。 book18.org
…… book18.org
喻銘初慢條斯理地對飛速趕來的保鏢點頭。 book18.org
那帶回來之後,還是好好看管起來吧。 book18.org
活著的最好,屍體也罷,周晚是他的東西,不論是痴傻死活,這輩子都只能跟他捆綁在一起。 book18.org
這就是偷了他心的代價。 book18.org
【番外】寵物4(染上性癮自慰,滿身騷話紋身,逃跑二次被抓) book18.org
電話鈴聲響了,周晚宛如受驚的小鹿縮進沙發里,對方掛斷後才怔怔地放下筆記本拿起手機。 book18.org
原來只是詐騙推銷電話。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她從喻銘初那裡逃出來有一個月了。 book18.org
她現在藏身的小鎮離家很遠,但是已經告別過,也算沒有遺憾了。可要是再繼續從前的生活,才是生不如死。 book18.org
從在電話里聽到謝赫這個名字的時候,那些酸澀的、慘痛到幾乎要撕裂她的記憶就在瞬間復甦。 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堪稱與虎謀皮,她每天都陷入一種焦灼的狀態。 book18.org
以他的變態程度,大概處處都有監控和保鏢,她逃不了。加上她對人群的應激症需要戒斷,只有暫借喻銘初的信任親自帶她離開。 book18.org
而且,身體似乎有一些變化。 book18.org
只要一感到焦灼和不安,她就會產生強烈的慾望。 book18.org
思及此處,周晚從沙發上起身,來到浴室。 book18.org
睡衣褪下,雪白的肌膚上暴露出各種各樣的字跡,「母狗」「騷貨」「求操」「五元一次」的字樣。 book18.org
周晚微微發抖,閉上眼睛,咬著下唇把手指插進狹長的穴縫中…… book18.org
周晚很關注網絡上的動向,經常搜索喻銘初的信息。 book18.org
她現在的電話卡是大學時託人悄悄給自己辦的。 book18.org
當時她有過短暫的妄想症,總覺得自己被人監視著,而且老是接到騷擾電話,回了一趟家她才有機會拿到這張卡。 book18.org
有了電話卡註冊了社交帳號,她在網上接一些稿。各種不需要身份證的軟文、專業領域的文章、論文代寫、翻譯……她能接的都接。 book18.org
中途她去了一趟紋身店,想把脖子上的紋身洗掉。 book18.org
對方說墨汁很特殊,放眼全國也不一定能找到可以洗掉的人。 book18.org
儘管周晚儘量不出門,但出租屋的隔音並不太好。 book18.org
周晚很難入睡,服用褪黑素後又總是會夢見被人掐著脖子掙扎卻無法醒來的噩夢。 book18.org
而且即便逃出來了,她還是強烈地感覺自己被監視被囚禁著,她不敢出門,幾乎一周也不會和人說兩句話,就像是換了一個籠子把自己關起來與世隔絕。 book18.org
焦灼…… book18.org
焦灼…… book18.org
獨自服藥、獨自看書、獨自寫稿、獨自做飯……把自己嚴密地包裹起來,周晚在安全中感到強烈的恐懼和——孤獨。 book18.org
這種情緒在下雨的時候分外強烈。 book18.org
窗外的水滴會敲響雨棚,周晚不止一次落寞地想起從前自由開心的日子。那時候多好,不需要躲躲藏藏膽戰心驚。 book18.org
可是,孤獨又如何。 book18.org
人的適應力總是很強,現在的處境已經比地下室里好上萬倍,她獲得了自由,能獨立賺錢,只要骨頭不軟一定也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認清自己的處境,然後努力生活。 book18.org
往前走,向前看,不要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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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個月過去。 book18.org
家裡的糧食吃完了。 book18.org
她親自購買和送貨上門交替進行,今天是前者,她十天沒出門了。 book18.org
周晚穿好長袖長褲出門採購,脖子上系了絲巾。 book18.org
買完菜,付款時發現手機不見了。 book18.org
可能是忘記帶了,還好有一些兌換的現金。匆匆趕回家的途中,周晚被人撞了一下。 book18.org
警覺讓她拐到巷子裡躲了一會兒,想用手機調家裡的監控,但做不到,只好在巷子裡待了大約半個小時。走到樓下時後頸的紋身忽然變得很癢,有些發紅了。 book18.org
焦灼爬了上來,她只想快點打開門洗個澡。 book18.org
剛走到門口,周晚摸鑰匙的手便愣住。 book18.org
門頂上的頭髮絲不見了。 book18.org
——有人進去過。 book18.org
周晚瞬間反應過來,丟下東西拔腿就跑,樓梯上衝下兩個守衛,一個人單手控制住她,另一個當著她的面迅速用另一副鑰匙打開了門。 book18.org
不不! book18.org
她猜到了誰在裡面。 book18.org
周晚被大力推了進去,跌倒在地上。 book18.org
咔嚓一聲,門在身後被鎖上了。 book18.org
他聽見魔鬼冷而沉的聲音——「晚晚,你回來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