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wicebook18.org
【番外】寵物9(睡狗籠憋尿高潮失禁狗趴進食) book18.org
周晚很小的時候酷愛咬指甲,父親發現的時候罰了她,那之後她再沒咬過指甲。 book18.org
那時候她萬萬沒想到,多年後的今天她會再次萌發這個惡習——以她當年絕不可能預料的情形。 book18.org
她低喘著把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咬到甲床邊緣,伸進紅腫的縫穴中不停地機械式地抽插,乳環上的鈴鐺和項圈上的鈴鐺同時發出劇烈的響聲。但因為過於頻繁的刺激,雙腿間隱秘的穴道已經乾澀得只剩下痛感,然而心底的恐慌和浮在茫茫霧氣中的空洞感始終沒有消失。 book18.org
高潮失敗。 book18.org
周晚崩潰地抱著雙臂哭了出來。 book18.org
她想家,想要自由…… book18.org
房間的門被敲響。 book18.org
「夫人,求您快點出來吃飯吧。」 book18.org
周晚的動作頓住,眼眶發紅。喻銘初不是拿她當狗嗎?為什么還要讓僕人這樣叫她。 book18.org
然而僕人並未離去,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動靜後,徑直敲門進來了。把餐盤放到了壁櫥前的地上。 book18.org
周晚不想被人看到這副模樣,在漆黑狹小的柜子里縮成一團,不願意面對。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脖子上的痛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周晚戰慄著渾身痙攣著掙扎,頓時明白是喻銘初的意思。 book18.org
不,不要屈服。 book18.org
讓她死好了,喻銘初有本事就玩兒死她。 book18.org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手段,她痛苦地忍耐了一陣後,她始終沒有暈過去,反而清醒地承受著更強的電流刺激。 book18.org
周晚在壁櫥里拚命撕扯,周圍全是喻銘初的衣服,充滿了讓她恐慌又熟悉的味道,她情不自禁地攥住一件,另一隻手的手指的指甲剜進掌心,逸散出血腥味。 book18.org
好痛……好痛…… book18.org
誰來救救她…… book18.org
誰來殺了她…… book18.org
僕人站在原處,自然聽到了裡面聞者心驚的掙扎聲,焦急道:「夫人,您快些出來吧!不要再讓自己受苦了……」 book18.org
很久後,壁櫥的門才終於打開,周晚小幅度戰慄著爬了出來。她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被晶瑩的汗珠覆蓋,但上面交織著鞭痕和淫穢的紋身,給這份淒楚平添了令人悲哀的淫賤感之感。 book18.org
電擊停止了。 book18.org
周晚始垂著頭,凌亂地長發遮住了眼睛,她沉默地爬到餐盤面前。 book18.org
僕人在原地沒有動,惶恐道:「先生要求務必看著您吃完。」 book18.org
看著她吃完? 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 book18.org
周晚忽然想起這個聲音來,擡起頭,眼神空洞地看向僕人。僕人立刻低下頭。看來是被吩咐了不能和她產生不必要的交流,眼神也不行。 book18.org
周晚嘴角露出一抹酸澀的苦笑。 book18.org
她毫無尊嚴和人格地跪著當著他人的面像狗一樣進食,僕人好似有尊嚴地站著卻仍戰戰兢兢。她們都活在有限的自由里,人人都身不由己。 book18.org
…… book18.org
傍晚,喻銘初回來了。 book18.org
沒有過問白天發生過什么,只是命人搬了籠子到房間裡,就放在床腳的牆邊。 book18.org
周晚被扯著鏈子塞了進去。 book18.org
「主人的衣櫃並不是給狗睡的地方,你的窩在這裡。」 book18.org
說完喻銘初便處理工作去了。 book18.org
逼仄的籠子並不能讓周晚大範圍活動,她蜷縮著躺在裡面,脖子上的鏈子牢牢鎖在籠身上。 book18.org
她又回到了這裡。 book18.org
周晚捂著耳朵背對著喻銘初,喻銘初背對著她。看起來相安無事。 book18.org
許是狹小的空間反而給人安全感,周晚居然在籠子裡睡著了,半夜的時候她被尿意憋醒。 book18.org
喻銘初要她喝完湯,她只能一滴不剩。現在她該上廁所了。 book18.org
她有三個選擇。憋著,尿在籠子裡,或者祈求始作俑者。 book18.org
她又開始咬指甲了。 book18.org
她思索了一分鐘,亦或是十分鐘,也有可能是半個小時。最後她小心翼翼地搖晃自己項圈上的鈴鐺,喻銘初沒聽見,戴著耳機好像在開會,周晚於是全身擺動著搖晃起來,甚至像是害怕被責罰似的,主動在籠子裡跪好了狗爬式,含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逆著光冷峻的背影…… book18.org
周晚想,馴化一個人真得有那么容易嗎? book18.org
喻銘初把她牽到廁所,摸了摸她的頭,淡薄道:「尿吧。」 book18.org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命令。周晚卻在走神。 book18.org
喻銘初說:「猶豫和拖延就跟反抗一樣,毫無意義。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那不如安於現狀,你就不會痛苦。」 book18.org
什么歪理,別再給她洗腦了。 book18.org
可是她好累。 book18.org
周晚終究是跪著尿了出來。奇怪,大概是她實在身心俱疲,所有的慾望和痛苦好像都隨著排泄一同傾瀉而出,尤其是滾燙的液體衝破憋得太久的束縛,淌過紅腫的穴瓣,又順著分開的大腿根、臀縫流到大腿和膝窩又濺在地上時,她居然真得生出一種異樣的羞恥感。 book18.org
那個人始終站在身後看著。 book18.org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book18.org
喻銘初淡淡開口:「濕了啊。」 book18.org
他勾起鞋間更大程度分開周晚的雙腿,「一邊漏著尿,另一邊發情到拉絲。晚晚真是一條好賤的狗。」 book18.org
周晚被帶回籠子,這次被固定好四肢,臀縫正好朝著籠子外面。 book18.org
喻銘初又問:「今天自慰了幾次?」 book18.org
「高潮了嗎?」 book18.org
他在丁零噹啷的鈴鐺聲里,拿出震動陽具,用流在周晚腿上的黏液做潤滑,稍微蘸了幾下就粗暴卻輕而易舉地插了進去:「以後沒我的允許不准插自己的逼。」 book18.org
開關打開。 book18.org
「呃呃啊——!」 book18.org
止吠器自動開啟電擊模式。 book18.org
喻銘初慢條斯理走到她面前,蹲下,審視的目光無聲地投過來。周晚崩潰地閉上眼睛,大口喘息著,合不攏的嘴失禁一樣地流著涎水,宛如身後綻放的花穴。 book18.org
但——高潮,成功。 book18.org
【番外】寵物10(不會肏奴隸和狗,只會肏身為妻子的她) book18.org
「現在是妻子。」 book18.org
「晚晚辛苦了。」 book18.org
周晚從籠子裡被抱出來的時候已近虛脫,她怔怔看著面前像變了一個人的喻銘初,看他給自己解了項圈,像對待珍寶般按揉她的手腕腳腕,溫柔地給她洗了個澡。 book18.org
周晚難得睡了一個好覺,儘管9點依然被鬧鐘吵醒,但吃完早飯後她接過傭人遞來的喻銘初打來的電話,說可以再多睡會兒,昨晚折騰得太晚了,抱歉。 book18.org
這語氣,完全是當初扮演完美丈夫時的語氣。 book18.org
好像把她當奴隸當狗,完全只是兩人平等自願的情趣遊戲而已。 book18.org
這就是在用鮮明的對比告訴她:做妻子有多好。 book18.org
周晚發現自己可以出門了,但是有人跟著她,而且只能去限定的場合。 book18.org
不論她前方百計躲到哪裡,他總是能被找到,保鏢會一本正經但恭敬地告訴她:「先生現在在家等您回去。」 book18.org
回去之後,什么也不幹,只挨操。 book18.org
和從前一樣。 book18.org
喻銘初說:「很久沒做了,晚晚讓我操一操好不好。」 book18.org
喻銘初口中的問句從來不是徵求意見,而是單方面的告知。 book18.org
他不操奴隸和狗,只會操身為妻子的她。 book18.org
所以當她被保鏢請進門後無論怎么拍門都不可能打開,她驚慌地看著披著溫柔丈夫人皮的惡魔逼近,強勢地攥住她把她扔到了床上,掏出碩大的分身不由分說頂了進去。 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七次。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別過來了,不要再操了……」 book18.org
「拔出去……唔……求求你!老公!!!停下!!!嗚嗚!」 book18.org
周晚剛恢復聲音的時候不願說話,但自從被丟上床後嘴裡的掙扎和叫喊就沒有停過,一找到機會就朝別處躲。 book18.org
喻銘初看著用了特殊浴液後身上沒有紋身和印記而顯得格外單薄的周晚,又一次硬了,他逼近縮在牆角躲起來的周晚,她的大腿已經合不攏了,花心裡也填滿了他的精液、還正不斷往下淌。 book18.org
他攔住她的去路,把哭成淚人的周晚抱回來,分身再度操進了她的穴里。 book18.org
喻銘初溫柔地問:「晚晚別再想著逃跑好不好?」 book18.org
他舔舐周晚的後頸和耳根:「跑去那么遠幹嘛?」 book18.org
一口吮咬在周晚的肩上:「老公會擔心。」 book18.org
新一輪懲罰開始。 book18.org
不可以想要逃。 book18.org
不可以躲得很遠。 book18.org
妻子要做的就是乖乖挨操。 book18.org
翌日,周晚穿著完整端莊的晚禮服和丈夫用完晚餐後,名貴的晚禮服被撕爛,她又一次被填滿紅腫的花穴,當她哭著跪在地上說用嘴時,喻銘初拒絕了她。 book18.org
「怎么能對心愛的妻子做這種事情呢?」 book18.org
周晚近乎崩潰地被分開了雙腿。 book18.org
…… book18.org
做妻子的第三天,周晚睡到了很晚。而且醒來一看到喻銘初就想躲。 book18.org
如果說做狗是心理上的折磨居多,那么身為妻子則是身心兩方面的煉獄。 book18.org
有醫生來了。 book18.org
醫生走了。 book18.org
醫生給她開了一些藥。 book18.org
周晚被迫吃了下去。 book18.org
「這……是什么?」她害怕又是讓她發情的藥。 book18.org
「是治療癔症的藥,晚晚總是過激地抗拒我,甚至出現傷害自己的行為,已經是重度癔症了,嚴重到必須吃藥的地步,今天開始晚晚最好不要出門,要乖乖吃藥,吃了藥後情緒就不會那么激烈了。」 book18.org
「老公……」一聽到這話周晚全明白了。她瞬間坐起來抓住喻銘初的手腕緊緊握住,雖不情緣但仍一點一點地朝喻銘初的懷抱靠近,眼睛紅了,楚楚可憐地開口,嗓音沙啞,「不要,我會乖一點的,我不會再想著逃跑,你知道我沒有生病,不要關著我。」 book18.org
喻銘初語氣憐愛又疼惜地替周晚撩了撩頭髮,眼底毫無波瀾:「晚晚已經病得很重了。」 book18.org
「不吃藥的話,是不行的。」 book18.org
喻銘初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再把晚晚放出去的話,以晚晚這么重的病症,被抓到就只能被關到精神病院去了。」 book18.org
周晚看了一眼自己主動伸出去就再也無法主動抽出來的發紅的手腕,視線模糊。 book18.org
原來,寫作妻子,讀作性奴。 book18.org
她沒得選。 book18.org
【番外】寵物11(口交滴淫水鞭子耳光) book18.org
今天是奴隸。 book18.org
周晚在睡夢中被鞭子抽醒,喻銘初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拽下了床,丟進了漆黑的囚牢。手腕腳腕被沉沉的鐐銬鎖上,身上的文身也開始顯現。 book18.org
一夜之間,妻子變成了奴隸,丈夫變成了奴隸主。 book18.org
周晚痛苦地趴在地面上,臉著地。 book18.org
她不能做出太過激烈的動作,因為乳環上的鏈子鎖在了地上。 book18.org
只要她輕輕一動,乳頭上傳來的劇痛就會瞬間卸掉她所有力氣。 book18.org
熟悉的腳步聲進來。 book18.org
但她看不見,也無法擡頭。 book18.org
她戴著頭套,只有嘴上有一個壓住牙齒的圓環口枷強迫她保持開口和呼吸,但無法說話。 book18.org
「賤奴。」一記鞭子掃下來,「屁股擡起來。」 book18.org
如果能動,周晚一定會崩潰地爬過去抱著他的腿求饒,反覆強調自己再也不會逃跑了。 book18.org
但喻銘初既然決定讓她做奴隸,就不會給她求饒的機會。 book18.org
於是第一鞭下來後她便呻吟著立刻撅起屁股照做,上半身同時被乳頭上的鏈子束縛低伏在原地,只淫盪地露出了高聳的雙臀—— book18.org
上面寫著「主人專屬肉便器」,「歡迎使用」。 book18.org
哦,對了,裡面還夾著這幾天以來的精液。 book18.org
她聽到精液主人低沉的聲音:「你的騷水漏出來了,奴隸。」 book18.org
下體的花穴被粗暴地掰開,喻銘初將鞭子的手柄一端裝在安全套里捅了進去。他用了八成力抽了兩下周晚的屁股,命令道:「把你的騷逼夾緊。」 book18.org
周晚只好夾著鞭子跪趴在地上,在黑暗中聽見喻銘初又拿了什么東西。 book18.org
下一瞬間尖銳的痛感從臀肉傳來,周晚條件反射地夾緊,穴道里的鞭子又和痛感同時刺激了腎上腺素的分泌,又是一下,究竟是什么啊。 book18.org
好痛!好痛! book18.org
「啊嗚……嗚嗚……啊!……啊!!!啊!」 book18.org
周晚被插著鞭子在地板上不停掙扎,乳頭好幾次被牽扯著發出劇痛,但都不及臀部的十分之一,但是她不敢讓插在身體里的東西掉出去,那可能會更慘。 book18.org
於是周晚盡全力擡高臀部,緊繃臀部夾緊雙腿煎熬地承受,看起來像極了可憐又恭順的奴隸,她的呻吟聲都變了調。 book18.org
是特製的熱熔膠,鞭子抽多了容易皮開肉綻,但是熱熔膠不會。不論是彈性、硬度還是受力面,都達到了相對安全範圍內刺激痛感的最高值。 book18.org
「奴隸一旦察覺到主人的存在就要保持跪姿,記清楚。」 book18.org
喻銘初把工具放在她的腰上,走到她頭部那一端,周晚仍保持撅起臀部含著鞭子的姿勢,聽到腳步聲,當即顫抖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擡頭。」 book18.org
「好可憐啊。不知道謝赫看到當年最愛的人變成了這副淫盪下賤的模樣會是什么心情。奶子被穿了鈴鐺和環鎖在地上,被鞭子操到發情,嘴裡還不停流水,奴隸,你是想吃點東西嗎?」喻銘初雞巴梆硬,但語氣仍淡淡的。 book18.org
罩在頭套里的人果然驚慌起來,不住搖頭。 book18.org
反抗無用。 book18.org
周晚被解開了乳鏈,拽起手腕上的鎖鏈銬在牆上,腿部被強迫跪直,頭套上的扣子也與固定在牆上的扣環拉好。 book18.org
周晚儼然成了一個被固定好的肉洞,喻銘初輕佻地扇了她一巴掌,把挺立的陰莖插進了那張濕軟的、不停流水的嘴裡。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別動。」 book18.org
只要她反抗,喻銘初就會或輕或重地扇她耳光。終於,周晚不反抗了,甚至開始認清現實主動討好,笨拙地用舌頭侍奉那些溝壑,順從地含深一點,即便嗆咳到也會乖覺地吞咽下去又一次伸著舌頭舔舐。 book18.org
喻銘初故意拿遠一點,看著那截可愛的舌頭在空中無助地滴著黏液。 book18.org
他看清她的動作:「你在幹嘛?」 book18.org
她在給他口交的同時,將下穴中的鞭子手柄與牆壁借力摩擦,鞭子打濕了。 book18.org
喻銘初射在她嘴裡,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一條耐性不足的奴隸,已經迫不及待想當狗了嗎。」 book18.org
【番外】寵物12(分離焦慮pua洗腦踩踏乳膠衣崩潰求饒)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被放開了。 book18.org
戴著四肢的鎖鏈來到書房,頭套沒有摘,但是取了口枷。 book18.org
喻銘初鮮少抽煙,但是今天他心情極好,想來上一隻事後煙。 book18.org
周晚穿著乳膠衣,下體戴了貞操鎖,貞操鎖上有一個震動棒。 book18.org
她渾身漆黑,只露出飽經折磨的泣血紅唇,安靜地跪在他的腳邊,捧著雙手,像鞠水一樣充當煙灰缸。 book18.org
他問:「現在是什么感受?」 book18.org
周晚沉默了半晌,低聲說道:「沒有感受。」 book18.org
「你做得很棒,並沒有那么困難不是嗎?人本就不平等,你只需要認可這一點,你就能明白我對你的施虐是自上而下的施捨,是愛的表征。」 book18.org
又來了。 book18.org
剝奪她的自由,施以虐待,是愛? book18.org
喻銘初講究恩威並施,語氣柔和:「晚晚,你可以說出你的想法,我不會罰你。」 book18.org
不必睜眼面對喻銘初的黑暗視野助長了周晚的勇氣,她說:「我不需要愛,我想要……自由。」 book18.org
「第一,你比絕大多數人更需要愛。第二,過度的自由會給你帶來痛苦。」 book18.org
喻銘初真的沒有生氣,但語氣篤定地下了結論,否決了她的想法。 book18.org
「人生的前十八年你活在父母的拘束下,沒有自由,你人生中第一個自由的選擇是要不要接受謝赫的表白,你猶豫了兩年,直到他死,你親手讓你唯一的自由選擇成為遺憾,從那之後,你心如死灰,做的每一件事都隨波逐流身不由己。」 book18.org
周晚語氣變得痛苦:「我沒有,我是被迫的。」 book18.org
「我說過,你從未走出來。」 book18.org
「從出生那一刻起,你生命中的每一秒都在做出選擇,童年你活在父母的規訓下,成年後你活在自己的道德感、活在社會制度中,順從從來都是你的天性。」 book18.org
「可是你有想做的事情嗎?沒有,你一直以來都按部就班地迎合他人目光活著,社會希望你是一個沒有個性的人,平庸、順從,一旦你出現差異性就會被立刻調整到正軌。你口口聲聲說你愛謝赫,愛是利他,那你又為他帶去了什么?」 book18.org
喻銘初撫摸著周晚的頭頂,殘忍地總結到:「你的人生毫無意義,你沒有自我。」 book18.org
周晚愣住了。 book18.org
她突然激烈地回絕道:「我的意義需要你來評判嗎?明明是你剝奪了我的自由,你才是始作俑者!……不要再說這些假大空的胡話了!」 book18.org
「我是在救你。」 book18.org
喻銘初眼底閃過冷意,輕輕掐著周晚的後頸,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謝赫死了,你明明一直都知道,為什么還要找他?自欺欺人罷了。」 book18.org
周晚此情此景,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謝赫的名字,她放下手不自覺地握成拳:「與你無關!」 book18.org
「你不愛他,你還要騙自己到什么時候?你患上心理疾病的那幾年,與其說是你愛他,不如說是你在通過深化這一思念來抵消間接害死他的自責。活在痛苦中是你自救的方式,和快樂一樣,也是會讓人沉迷的。正如為什么有人會自虐自殘,為什么有人喜歡被踐踏,因為他們都在逃避。而你為什么被我調教幾次就可以變成這樣,因為你也在逃避。」 book18.org
「……」周晚難以置信地聽這些擊中她的言論,一邊後退著往後縮,一邊喃喃重複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不對,明明是你強迫我囚禁我,我已經走出來了……是你帶給我更大的痛苦……明明你才是罪魁禍首!」 book18.org
「你總是這樣,又想逃跑嗎?」喻銘初眼瞳染上慍怒。他輕而易舉地把她抓了回來,周晚被大力摔在沙發邊緣,撞擊到柔軟的地方還是令她腦袋發矇。 book18.org
喻銘初擡起腳,襪子一腳踏在周晚被禁錮在乳膠衣內的胸脯上,他漫不經心地用腳趾碾壓她的乳頭和乳環,同時,打開了震動棒的開關。 book18.org
開到最大檔。 book18.org
真得很不乖,一想到謝赫就這么激動。 book18.org
喻銘初很討厭這種不再局限於憤怒的情感,他有點難受了,難受意味著有了軟肋,周晚一句兩句話就能傷到他。 book18.org
她需要為此付出殘忍地代價。 book18.org
「嗚呃——!!!」 book18.org
周晚連續被操了三天,那裡本就脆弱不堪,再一經震動棒的折磨生生逼得她沒了骨頭,她瞬間哭著抱著喻銘初的腳求饒,「停下!不要……我錯了!主人!我沒有想逃!我錯了……求求你,停下!嗚嗚……主人停下!」 book18.org
「你說最大的痛苦來自於我。」 book18.org
喻銘初將腳蹂躪他柔軟的胸乳,觸感極好,「既然如此,那什么不直面痛苦呢?人生在世,有太多痛苦,既然無法解決也無法逃避,為什么不去面對。」 book18.org
「當你發現可以從最大的苦難中獲取快樂的時候,你不會再有任何痛苦,你會感到歸屬感,你屬於我,我會成為你的力量,我會保護你,你是安全的。」 book18.org
他把腳踩在周晚的嘴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地上的人。 book18.org
「臣服於我,你就不會痛苦。」 book18.org
「負隅頑抗沒有意義,你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在我面前的弱勢和無力,你無法打敗我,為什么不像往常一樣選擇順從呢。」 book18.org
「逃避痛苦追求歸屬是人的天性,你比任何人都缺乏愛。既然害怕我,那就仰慕我順從我。」 book18.org
「從來就沒有絕對的自由,依附於我,你所畏懼的,會成為你的鎧甲。而個人意志這種東西你並不需要,思考讓你變得痛苦,在這個由我創建的制度下,你應當以我為至高準則,服從於我,為我而活。」 book18.org
喻銘初擡起腳,凝視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膠衣奴隸,徐徐道: book18.org
「認清現實吧。謝赫死了就是死了,他無法復活。」 book18.org
「他親手把你交給我,我在救贖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在很多年前看過大河,大河邊全是風聲和長在險壁的翠柏,河流蒸騰出巨大的水氣,瀰漫出茫茫黃沙般的大霧。 book18.org
「媽媽,河流為什么都朝著那邊流?還那么急呀?」 book18.org
「因為那邊是高山險峰呀,大勢所趨,流水爭先,奔流是它們畢生的使命,它們都要奔向遼闊的平原,追逐大海,就像晚晚要追求自己的夢想一樣呀。」 book18.org
夢想。 book18.org
…… book18.org
「人人生而平等,那是就生命而言,千古英雄,偷生螻蟻,都會平等地死。但人一旦被賦予社會意義,就絕不平等。」 book18.org
「平等體現在死亡上,不體現在活著上。」 book18.org
「正如你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活在既定的法則內,我不過是將你納入新的法則,讓你以另一種存在方式延續生命。」 book18.org
「——你,還要逃避到何時?」 book18.org
…… book18.org
還要逃避到何時? book18.org
…… book18.org
喻銘初究竟是什么時候走的,周晚沒有察覺。 book18.org
當反應過來很久後她才感到恐慌。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乳膠衣和貞操帶都上了鎖,但凡喻銘初給她戴上的東西,沒有他的允許,她不可能拿得下來。 book18.org
她害怕自己又惹怒了他。怕他離開後又是一整晚不回來。 book18.org
周晚看不見,小心翼翼地在地上不斷爬行著摸索,萬一還在呢,就在那裡冷笑著看她笑話。 book18.org
「主人……你在哪兒……」 book18.org
找了很久,整個熟悉的大廳都摸遍了都沒有看到人。 book18.org
僕人趕到的時候,便看到一個渾身被漆黑籠罩的人摸索著在地上爬行,口中驚惶地低聲叫著主人。 book18.org
僕人冷汗直流,聲音發抖:「夫人,先生吩咐你吃藥。」 book18.org
周晚拽住她:「主人呢?主人去哪裡了?」 book18.org
「先生離開了,明天晚上回…回來,先生吩咐喂您吃完藥後帶您回房間。」 book18.org
周晚放下手,沉默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把藥給我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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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被關進那間黑屋,周晚吃完藥就犯困,靠著牆跪坐著睡得很沉。 book18.org
「晚晚。」 book18.org
一隻手忽然撫上頭頂,周晚叮叮噹噹地坐起來,「主人?」 book18.org
「怎么了?」 book18.org
「我……我想上廁所。」 book18.org
周晚上完廁所脫掉了脖子以下的膠衣,這是她乖順的獎勵,喻銘初在浴室里給周晚洗澡,頭上仍然戴著頭套的周晚安靜地跪著。 book18.org
忽然,耳邊傳來醇和的嗓音:「謝赫死了嗎?」 book18.org
周晚身形一僵。 book18.org
隨即她怔怔抱住喻銘初的腿,用牙齒咬開了喻銘初的褲子,陰莖彈跳出來,周晚伸出舌頭如同舔舐美味的冰淇淋一般舔了上去。 book18.org
「奴隸又變成了小狗了嗎?」 book18.org
好乖,她開始屈服了。 book18.org
果然殺人還是得誅心。 book18.org
周晚並非受虐狂,獨自承擔著失去摯愛的罪惡感緩慢療愈傷口,不過是一個堅強隱忍而有著創傷的普通女生罷了。 book18.org
但將一個正常人調教成受虐狂也不是不可以。 book18.org
只要讓她處在封閉的環境中,斷絕除他以外的社會關係,再讓她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弱小和無力,摧毀她的自我,再給她一記鞭子一顆糖,那個無處可逃的人便可以為了僅有的那顆糖而期望得到鞭子。這就是習得。 book18.org
老實說,周晚比他想像中要難馴服一點,畢竟已經三年了,她居然還想著逃跑。 book18.org
但是沒關係,三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三十年。不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會放過她。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但好像已初見成效。 book18.org
氤氳水氣升騰,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周晚自發主動地給他口交,她安靜地跪在自己胯下,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盛大的約會。 book18.org
他在酥麻的快感和無上的精神高潮中低沉了嗓音,掩蓋住了噴薄而出的愛欲:「怎么了?」 book18.org
周晚沒有立刻回答,繼續盲目舔舐對方的陰莖。 book18.org
從頂峰,白雪皚皚,終年無人問津。 book18.org
沿著溝壑,跌入的生命在其中伸展。 book18.org
到騰起的群巒,縱橫交錯,覆蓋了茫茫霧氣。 book18.org
她沒能確證謝赫的死亡,但她知道謝赫就死在其中。 book18.org
黏液從口中流下來,拉出長長銀絲,然後斷了。 book18.org
「謝赫希望你忘記他。」 book18.org
人人生而自由平等,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book18.org
已經很累了,誰不是屈服於痛苦逸樂,身如浮萍,行如逆旅。亦如人生。 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穿透水漬聲,模糊地嗡鳴在耳邊,顱內一陣尖銳地鳴響後才真切起來: book18.org
「嘿,我,上次巷子裡咱們見過。」 book18.org
「你不是想考A大嗎?那我不得往死里學一學證明給你看看……」 book18.org
「拜了,等我回來,準備迎接我的表白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硬挺的陰莖,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漆黑的頭套搭配雪白的液體,像極了在迷霧中無聲地融化於面上的雪花。 book18.org
「主人,」周晚極輕地說,「謝赫死了。」 book18.org
【番外】寵物END(完全犬化/暗黑結局重口警告) book18.org
「夫人,請您挪一挪。」 book18.org
僕人繃緊了腦袋裡的那根弦,朝桌下的方向說道。 book18.org
餐桌下有一個介於人和狗之間的人形寵物,它有一根長長的尾巴,烏亮烏亮的,襯得皮膚雪白。 book18.org
這是他們先生的夫人。但她此種形態已完全稱不上人。 book18.org
它戴著面具,上面有皮帶讓整個面具穩穩地固定在它脖子的項圈上,它的嘴被遮住,大概是被堵住了或者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它通常都很安靜,鼻子和嘴上面露出漂亮的上半邊臉,長眉下的那雙眼睛總是給人一種懵懂的平靜。 book18.org
它穿著特製的黑色拘束衣,上半身只露出兩側圓潤挺拔的雙乳,上面墜著乳環和清脆的鈴鐺,它的雙臂能夠自由活動,但手始終保持著半握成拳的姿勢被固定在皮具內,雙腕上各有一個閃著銀光的小鎖將它原本的手徹底變為寵物爬行的腳掌。 book18.org
而下半身,則從膝蓋開始被皮具包裹,膝蓋上厚厚的護膝伸出一根皮帶連接著上半身,向下則是精巧的設計強硬地把原本身為人的雙足拉成接近直線,另它完全按照寵物的行為模式用膝蓋行走絕對無法直立。 book18.org
它原本身為人的完美胴體袒露出來,在射進屋內的陽光下泛著瑩亮的粉色光澤。脖子上拴著項圈,另一端鎖在桌角。 book18.org
它聽到僕人的話,便乖巧地往一邊挪,露出了雙腿間的貞操帶,大量的黏液掛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有晶瑩的水珠。僕人心驚肉跳地從那雙腿間移開視線,但它對被窺視這種事情毫無羞恥,仍樂此不疲地用「前爪」撥弄地上的圓球,儼然就是一隻不通人性的牲畜。 book18.org
僕人迅速地清掃乾淨地上的液體,在守衛的監視下打開門鎖急匆匆退到了大廳外。 book18.org
僕人長舒了一口氣,劫後餘生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形寵物,在它下一次排泄和需要進食之前都不用再進去了。 book18.org
已經有許多僕人或主動或被動地消失了,留下來的大多數是為了不菲的佣金,離開也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book18.org
她們眼睜睜看著夫人如何跪下墮化為牲畜,又見證著它起身割裂為人。可能上一次見到她時她還穿著潔白禮服姿態優雅地坐在鋼琴前,再見時她就變成了赤身裸體毫無思想毫無尊嚴的生物。她們根本不是一個人,不,那根本不是人。 book18.org
一邊跪在丈夫面前承受鞭子、一邊淫盪渴求地吐著舌頭流口水衝著對方搖著尾巴發出動物才有的喘息的生物,怎么會是昨天看到的那個透著淡淡憂傷的高貴女人呢? book18.org
她們十分同情夫人。 book18.org
他們曾經聽見她跪在地上央求,可不可以不要成為奴隸,她會心甘情願成為丈夫的寵物。 book18.org
先生冷漠地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月。 book18.org
那之後,夫人再沒反抗,先生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但那時她尚未完全失去人性,她依然保留有人格。 book18.org
墮落成先生口中「低賤的賤畜」,是後來的事情了。 book18.org
夫人似乎又犯了錯,據說她把一柄鋒利的小刀插進丈夫的心口,服了藥後從樓頂上跳了下去。結果顯而易見,先生和她都沒死,夫人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book18.org
據說別墅下有一個數百平的地下室,在深夜裡極為安靜的時候可以聽見「藥……給我藥……」這樣的聲音,後來這聲音變成了嘶吼,又變成了動物的叫聲——「汪汪」,渴望中夾雜著細弱的撒嬌和呻吟。 book18.org
再然後,面目全非的夫人回來了,從前那個人徹底消失,被分化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book18.org
一個是憂傷但空洞的美人,總是期待著丈夫的歸來,一旦聽見丈夫的腳步聲,就會情不自禁地迎上去索吻,呼喚著丈夫,說著「藥」或「要」。 book18.org
另一個則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的人形寵物,它能夠剎那間從人變成失去理智的狗,它常常因為對方的命令、鞭打、玩弄而極度興奮,它幾乎無條件服從它的主人。最初它被鎖在桌下用餐時表現得很猶疑,當先生丟了一塊食物到地上說了幾句話後,它就雙眼明亮起來一邊俯身吃下地板上的食物,一邊毫無羞恥地漏出淅淅瀝瀝的液體。從那以後,它經常隨時隨地排泄和發情,有時候它會被拴起來,但大多數時候不會,它會在房間裡爬來爬去,會無聊地玩一些寵物的玩具,有時候則趴在落地窗邊眼巴巴地望著。它的下身不一定隨時都穿有防護設備,房間很安全,沒有人能進來,也沒有人能輕易出去,所以大多數時候它除了脖子上的項圈外都是保持著裸體狀態。房間裡的一些隱秘的角落裡固定這一些奇形怪狀的物品,它會望著時鐘,在到達某個時刻後把自己嵌到那些東西上面去。然後,到沙髮腳下或者桌腳蜷縮著等待,它的世界裡好像只有它的主人。 book18.org
它的主人回來後,它會熱情地爬過去舔他的鞋,被鞋擦踏碾壓的時候興奮地留下各類液體。如果它的主人要它舔乾淨地上的液體它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直到地板被水痕舔舐得發光,它才渴切地搖著尾巴吐著舌頭仰視主人。舔舐對它來說是家常便飯,畢竟它從出現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以舔舐得方式進食,牛奶倒在地上舔乾淨,肉類,蔬菜丟在主人腳下,它會爬過去吃光。 book18.org
「好了,辛苦了。」 book18.org
當它的主人說出這句話後,地上的寵物會僵住。 book18.org
一直都安靜得讓人以為是啞巴的它忽然發出人獨有的嗓音,籠罩著霧氣般,迷戀的表情變成人類特有的虔誠淡然:「謝謝主人。」 book18.org
隨後,腳腕上永遠都被拴著一根鏈子的夫人熟稔地坐在丈夫的腿上,鉤著他的後頸笑著說:「謝謝老公~」 book18.org
令人毛骨悚然。 book18.org
僕人按照無菌要求把房間打掃乾淨,將整個別墅乃至整個庭院園林的一切都心照不宣地看在眼裡,悄無聲息地離去。 book18.org
「晚晚,給我生個孩子吧。」 book18.org
「好的,老公~」 book18.org
【終】母狗的獻祭(三洞齊開徹底被馴化) book18.org
要下雨了。 book18.org
主人今天會按時回來嗎? book18.org
母狗好無聊,好想被主人操啊。 book18.org
但是主人回來後不會又要母狗扮演貞淑的妻子吧,徹底歸順主人後,母狗只想徹底成為一條主人專屬的狗,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母狗並不想站起身成為人。 book18.org
但是主人還是和從前一樣,不喜歡操母狗,只有作為妻子的時候才能被主人的雞巴插。 book18.org
但總體而言,比起做妻子,母狗還是更喜歡時時刻刻因為羞恥而發情的母狗狀態,主人說得沒錯,母狗很喜歡被踐踏的感覺,母狗是主人的所有物,臣服於主人,被主人踐踏凌辱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主人總是能給母狗帶來歸屬與快樂。 book18.org
其實扮演主人的妻子也是很好的,作為人可以閱讀,彈琴,插花,看電影,畫畫,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否則一直做蠢笨的狗的話,母狗一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拋棄的,想要作為主人的狗陪在主人身邊,一定要為主人持續帶來快樂與價值呀。 book18.org
其實母狗有為主人帶來過一個寶寶,但是它離開了,我覺得很自責,但並不悲傷,畢竟狗是狗,怎么配懷上主人的孩子呢。 book18.org
主人冷漠地質問母狗是不是故意讓寶寶流掉的。母狗冤枉,母狗不敢。 book18.org
醫生說母狗終生再難懷孕了,主人顯現出莫大的悲傷,母狗也很傷心,因為母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需要扮演妻子的角色。 book18.org
可是母狗還是更喜歡上一次冒死刺殺主人未遂後主人的手段,幾乎把母狗的人格整個摧毀,重塑了如今的母狗,是主人在那個無邊無際的碩大地下室里給了母狗生命。 book18.org
主人對母狗做了什么? book18.org
母狗的腿摔斷了,主人折斷了另一隻讓母狗在地上爬,主人把食物丟在地上,把精液射在地上,把母狗的四肢對摺束縛,用手肘和膝蓋爬行著舔舐。 book18.org
母狗那時候當然想把自己餓死。 book18.org
主人從前給母狗的治療癔症的藥物具有成癮性,又或是主人中途替換了其他藥物,或者從一開始母狗吃的就不是正常的藥物。 book18.org
吃了藥物一段時間後,一旦斷藥就會空前難受,母狗被逼到極限,被鎖在燈光下對黑暗中的主人求饒,哭嚎著願意做任何事情,重複著主人教給母狗的話,不斷地向主人表示臣服。 book18.org
母狗衝著主人笑,主動舔主人的下身,舔主人的腳,祈求主人的鞭子來忘掉斷藥反應。這個時候,主人想對母狗做什么都可以,後來藥已經被強制戒斷了,母狗對性欲的渴求空前高漲,隨時隨地都會發情流水。 book18.org
「求求主人,肏肏母狗,求求主人,插賤母狗的逼……」這種話越說越讓母狗濕的厲害,說完以後再把騷穴對準主人,搖搖晃晃把穴一縮一縮的,主人一定會滿足母狗。 book18.org
那段時間,母狗每天吃了好多精液呢。 book18.org
主人會一邊描述母狗從頭到腳掛滿精液的模樣,一邊扇母狗的奶子,母狗會情不自禁地發出汪汪的狗叫聲,主人改良了項圈,除了狗叫外,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book18.org
從發出狗叫聲的那一刻開始,母狗獲得了低賤的新生。 book18.org
回顧很多年以前的抗拒,母狗只覺得可笑,實在是太不聽話太不乖了,確實需要被主人狠狠調教。主人從來都是在糾正和規訓自己罷了,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母狗成為更好的寵物。儘管調教過程無疑是痛苦的,但是主人說的沒錯,享受痛苦就是在贖罪,享受痛苦可以減輕抗拒命運的罪惡感,母狗的命運就是遇見主人,嫁給主人,成為主人的奴隸和妻子。 book18.org
下一周是主人的生日。 book18.org
母狗想為主人準備一份禮物,身上很多地方都被主人玩過了。要怎么樣才能讓主人感到新鮮的愉悅呢? book18.org
母狗能感覺到主人越來越不喜歡調教母狗了,即便母狗身體不再虛弱,也不許母狗在地上爬,可是母狗就是母狗,脖子上還紋著主人在地下室給母狗添加添的終生印記呀——為了避免母狗離開房間,那圈紋身成了一個終生無法摘下的項圈,上面用英語和中文重複母狗是屬於主人淫賤的母狗的事實,是主人賞賜的烙印。 book18.org
要怎么做呢? book18.org
要如何讓主人愉悅地使用自己呢?既然主人更喜歡母狗成為妻子…… book18.org
這天晚上,主人回到房間時首先就看到了母狗坐在落地窗邊彈著鋼琴曲,窗外月色明媚,桌上備好了燭光晚餐。 book18.org
「老公,你回來啦!」母狗親昵地挽著主人的手,把臉埋在主人胸口,輕而易舉勾起了主人的深吻。 book18.org
母狗坐在母狗懷裡給主人喂食物,喂著喂著母狗就把一個盒子交給了主人,主人打開,裡面是一個遙控器。隨後母狗蹲下,撩起裙擺,把母狗的逼掰開,跳蛋上面的線就藏在禮服的側面衣扣里,而跳蛋正在母狗的騷穴里。 book18.org
但這次的禮物不在這裡,而在母狗的後穴上,母狗從地下室找到了很多玩具,其中一個是主人放棄使用的擴肛器,母狗自己灌腸後把後穴擴充到了足以塞入主人尺寸的雞巴,而擴肛器的金屬夾中正明晃晃地夾著一個假雞巴,不論是屁眼兒還是騷穴都流了好多水。 book18.org
「母狗請主人使用母狗的洞。」 book18.org
這場獻祭輕而易舉的完成,母狗嘴裡含著嵌在地上的假雞吧,後穴被主人粗暴地肏弄,騷穴也被打開的跳蛋和新插入的震動棒刺激到不住痙攣,主人啪地拍在母狗的屁股上,母狗上下三張嘴吞吐雞巴的動作更加激奮,母狗尖叫著噴了出來,濺在了腳上不停響動的鎖鏈上。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母狗好爽。人生中任何無法釋懷的痛苦都在這一刻得到救贖。 book18.org
好久沒有這樣和主人親密過了,主人的羞辱和使用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恩賜。 book18.org
結束後,主人又來了好幾次,母狗疲憊地睡著了。在夢中,母狗第一次聽見主人以悲傷的語氣說,「給我生個孩子吧晚晚」…… book18.org
可惜,母狗只是一隻無法思考無法擁有完整人格和人權的寵物,只知道在主人面前漏出雙乳和騷逼,到處爬,對著留著水說「請使用」。 book18.org
有時候主人會惡狠狠地發難,把母狗從地上拽起來,仰面摁在地上壓抑地問:「其實你一直都清醒著對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時候,母狗會愣住。 book18.org
然後下意識地條件反殺地開始求饒,舔腳,無意識地重複說「母狗錯了母狗錯了」。 book18.org
母狗當然沒有清醒著。 book18.org
母狗完全認同自己是屬於主人的母狗,母狗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主人使用和玩弄,母狗享受主人施加呃一切痛苦,母狗發自內心地臣服於主人。 book18.org
母狗怎么會清醒著呢? book18.org
母狗不會再逃。 book18.org
母狗會永遠在主人身邊,陪著主人生,陪著主人死。 book18.org
至於那個母狗已經記不清的名字,如同一個身為人時就不得不面對的大問題,在晚霞時分會千萬次提醒母狗—— book18.org
這是我將貫穿一生的贖罪罷了。 book18.org
而母狗就是母狗,又騷又賤的存在,和那個死去的人毫無關聯,母狗的生活中只有主人,主人給母狗尊嚴母狗就有尊嚴,主人對母狗的看管很嚴,母狗不可能逃離的。 book18.org
也沒必要再反抗了,現在就做一條母狗好了,直到一切結束的那一天來臨之前,主人就是母狗的信仰和神明。 book18.org
有響聲。 book18.org
啊,是僕人來了。 book18.org
母狗還以為是主人呢。 book18.org
母狗百無聊賴地撥弄起地上的玩具,被撐開的膀胱里自動漏出尿液,主人喜歡看母狗毫無人性的淫賤模樣。 book18.org
夜晚終於如願來臨。 book18.org
母狗聽見主人的腳步聲,飛快地爬過去,臣服於主人腳下。 book18.org
「真乖。」 book18.org
寬大的手掌混著好聞的精緻香水落在後頸,母狗愜意地縮了縮脖子,母狗濕透了。 book18.org
母狗汪汪叫了兩聲,乳頭上的鈴鐺發出輕微鳴響,像夏日黃昏時的蟬鳴。 book18.org
母狗在狗面具下伸出舌頭,口水從下巴滴到脖頸,母狗在心裡說:「老公,母狗好想主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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