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wicebook18.org
【番外】寵物5(赤裸塞進行李箱/高潮著被帶回家) book18.org
房間裡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了,沒有開燈。 book18.org
但沙發上坐著一個姿態悠閒的男人,襯衣袖口高高挽起,露出名貴的腕錶,他手上拿著的手機發出整個房間唯一的光亮,餘光照亮了男人臉上陰冷的眉眼和手背上的青筋。 book18.org
周晚在一瞬間仿佛再度置身於地下室。 book18.org
她恐懼到失聲,慌亂地撐著手肘往後退,雙目圓睜地盯著那個看起來漫不經心滑動手機螢幕的男人。 book18.org
後背抵到了門上。 book18.org
門把手擰不開。 book18.org
喻銘初看也沒看她一眼,拿著手機起身,朝著她的方向悠悠踱步。周晚的眼淚瞬間決堤。 book18.org
喻銘初在她面前慢條斯理地蹲下。 book18.org
周晚驚叫出聲:「你別過來!」 book18.org
閃光燈發出強烈的光,喻銘初沉默地給她拍了幾張照片。周晚的眼淚已經沾濕睫毛,流到下頜,顯得鏡頭下痛苦得閉上眼睛的人實在楚楚可憐。 book18.org
一隻手猛然掐住周晚不停顫抖的後頸,在她的吃痛聲中平靜地把螢幕放到她面前:「所以老公的拍照技術怎么樣?」 book18.org
下一秒,傳來手機和牆壁碰撞後螢幕碎裂的聲音。 book18.org
「獨自在外面流浪這么久很辛苦吧。」喻銘初單手掐住周晚的脖子,像抓住貓的後頸一樣一點點把她靠著門拖起來。周晚在幾乎斷氣的窒息中聽見他說:「主人來接你回家。」 book18.org
- book18.org
安檢員睏倦地盯著顯示屏,衣物、洗護用品、液體……千篇一律。 book18.org
這時忽然發現一個大號行李箱,瞳孔驟縮,頭皮發麻地坐直了。 book18.org
傳送帶上的行李箱裡面——是一個蜷縮著的被金屬銬住四肢和脖子的人,是個身材很好、赤身裸體的女性。 book18.org
她的眼睛被蒙住,嘴裡被塞了大約是橡膠制的塞子模樣的東西,下體還有尾巴和模擬男性生殖器正在震動的異物,連尿道也被似乎是醫用導尿管的長管塞住連接在一個固定在她腰際的透明袋子上。 book18.org
女人顯然很痛苦,正在不停顫抖,銬在背後的手在小幅度地徒勞掙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是在干什么! book18.org
安檢員倏地站起來。 book18.org
只見行李箱的主人還未現身,經理就突然現身把他拉到了一邊,組長自然而迅速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機器重啟。 book18.org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幾步拉到了監控的盲區,幾個人團團圍住了他,經理旁邊的人遞給了他一袋東西。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天,高鐵站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book18.org
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拖著行李箱,露出結實的手臂,昂首闊步,在沸騰的人群中微笑著低語道: book18.org
「好多人啊,沒事,很快就到家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不知道自己保持蜷縮的姿勢在行李箱裡待了多久。 book18.org
她被注射了針劑,沒有什么能力發出響動。 book18.org
每當她快沉睡時,嵌入下體的兩個異物就開始齊齊震動,剝奪她的睡眠,可她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更別說求救。 book18.org
喻銘初要她儘可能清醒地品嘗憋悶的窒息感。 book18.org
行李箱很狹小,漆黑,四肢伸展不開退無可退,金屬鐐銬始終冰冷地貼在皮膚上,空氣好像隨時會被抽干,強制插入導尿管的膀胱時不時滴出羞恥的液體。她整具身軀都不由自己控制。 book18.org
「嗚嗚……」周晚輪番體會這份煎熬,生不如死。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不能害怕。 book18.org
面對喻銘初這種人,越害怕只會讓越他興奮。 book18.org
周晚在心裡說。 book18.org
可是一路上自己被關在行李箱裡跟著喻銘初不停輾轉,周遭的環境跟隨交通工具變化,下飛機後,周晚被下體的震感驚醒。 book18.org
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外面變得安靜了。 book18.org
周晚不得不承認,有那么一剎那,比起被重新回到喻銘初身邊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她更害怕被人發現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 book18.org
而恰好在此刻,震動頻率加劇,周晚因為不安衍生出的慾望燥熱起來,身體猛然痙攣了一下,她又一次被迫高潮了。 book18.org
行李箱在下一秒被打開。 book18.org
喻銘初蹲下來,扯掉她眼睛上的絲帶。 book18.org
黑沉沉的目光重重砸下去,周晚難受地蜷曲在箱中,緊閉著雙眼。 book18.org
好可愛。 book18.org
他輕柔撫上她身上的紋身,在謝赫兩個字上重重地掐了一下,而後拽起周晚將她拖出來扔在了地板上。 book18.org
鎖鏈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導尿管被暴力扯出,周晚痛得抽氣。 book18.org
喻銘初取下她的口塞,「歡迎回家。」 book18.org
「……你放開我!或者殺了我……我告訴你,我全都想起來了,你……根本不是謝赫!我,只會喜歡謝赫一個人。」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喻銘初只是淡淡地撫摸她的臉頰,「也好,撕破臉省得我再和你玩那種無聊的遊戲。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book18.org
「首先是你逃跑的事,我給你一個機會道歉吧。」喻銘初說這話的同時,周晚毫不示弱地瞪著他,他淡定地將手朝下移,輕輕撥弄她脖子上項圈的鎖扣,語氣沒什么情緒。 book18.org
「如果晚晚道歉,我就原諒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的嘴角流著涎水,銀絲淌到了地上,顯得她狼狽至極。 book18.org
分明眼角都泛紅了,仍然倔強又沉默地緊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倔強的、看不清處境的可憐獵物。 book18.org
喻銘初視線從周晚空蕩蕩的乳頭上收回。 book18.org
僕人遞了一根鎖鏈到他手上,他接過,當著僕人的面扯住周晚的項圈利落地鎖上了。 book18.org
「好,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晚晚先在這裡好好休息休息吧。我明天再來問你——你要做狗還是繼續做妻子。」 book18.org
喻銘初走後,周晚睜開眼。 book18.org
發現她被躺著鎖住的地方居然是一樓的餐廳,往日與她先談的僕人們小心翼翼地站在不遠的兩側。 book18.org
而她們的女主人,周晚——身上寫滿了骯髒的字眼,赤裸裸地躺在地上。 book18.org
濕黏的大腿縫裡夾著尾巴和假陰莖。 book18.org
一、二、三。 book18.org
開始震動—— book18.org
【番外】寵物6(想當狗還是妻子) book18.org
周晚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過去的。她有點冷。 book18.org
身下的東西停了下來,被縛的姿勢卻讓她睡不安穩,醒來時正好是拂曉。熹微的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射入,周晚被腳步聲驚醒。她下意識縮了縮,發出急促的鎖鏈鋃鐺聲。 book18.org
是傭人。 book18.org
喻銘初有早起的習慣,需要早早地備好早餐。好在傭人小心翼翼地低頭繞過她,像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似的,步伐極快。 book18.org
喻銘初下樓用餐的時候,周晚就蜷縮在餐桌下。脖子上的鎖鏈被固定在桌腳,大約一米長,周晚早已調整了姿勢背靠著固定鎖鏈的桌腳錘頭坐著,雙腿併攏遮住了插在穴內的東西,長發垂在雙乳上,被磨紅的手腕放在後腰,雙腳上精緻的金屬長鐐在地板上泛出冷光,很應景地,顯得她像個惹人憐愛、卻被漠視的囚奴。 book18.org
喻銘初坐下,沒理她。 book18.org
廚師先生的手藝很不錯,周晚很餓,她很輕鬆就聞出來那是她最喜歡的一款早餐。可她只能看見喻銘初衣冠禽獸的下半身,聽見餐具碰撞的聲響,周晚閉上眼睛。 book18.org
喻銘初看著手機螢幕中被鎖在桌腳的女人,吃下了最後一塊食物。這是一個多月來最滿意的一頓早餐。 book18.org
他擦乾淨手,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桌下忽然發出鎖鏈砸在地板上的聲音,隨後是頻率固定的戰慄響動,和些微的溢出齒縫的呻吟。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喻銘初淡然起身,悠閒地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外套,離開了。 book18.org
周晚已經24小時沒有喝過水了。喻銘初走後不久,一個年輕的小女傭悄悄端了點水剛要喂給她,就被管家叫走再也沒有回來。 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好冷。 book18.org
她又回到這個地方,對身邊的一切都無能為力。 book18.org
周晚滿臉病態的潮紅,她趴在地上昏沉沉地想,謝赫死在雪山上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冷呢。 book18.org
不對,他才沒有死,她還要去找他,她得活著。 book18.org
這時,一隻溫熱的寬大手掌落在背上。周晚頓時不太清醒地把身體朝那隻手掌移動,想要汲取更多溫暖。 book18.org
「謝赫……」 book18.org
熱源消失。緊接著是冰涼的液體從高處墜落滴在身上,周晚有些發燒,紅酒液便像冰針一樣澆蓋在她的軀體和臉上。 book18.org
頭髮被拽起,周晚吃痛地輕哼了一聲,被迫睜開眼睛看輕了眼前的男人,喻銘初半蹲在她面前:「清醒了嗎?看清楚我是誰。」 book18.org
「看清楚了,」聞言,周晚虛弱地笑了笑,眼睛裡卻流轉著奪目的冷光,「一個和謝赫長著一張臉的禽獸……」 book18.org
喻銘初很平靜地輕笑了一聲。 book18.org
周晚瞬間被勾起因這笑聲誕生的無數慘痛回憶——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里,這個清洌冷淡的笑聲和身上的紋身一樣,成了只要一回想就禁不住發抖的烙印。 book18.org
但喻銘初粗暴的動作卻輕柔起來。他輕柔地解下項圈,輕柔地扯出她身體里的震動棒帶出羞恥的咕茲聲,輕柔地把周晚拖到沙發邊,自己坐上沙發,鞋底輕柔地踩在側躺著的周晚沾滿黏液的臀丘上。 book18.org
喻銘初:「休息好了,我們就來談一談吧。」 book18.org
周晚:「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你要么放了我,要么殺了我吧。」 book18.org
喻銘初耐心聽完,俯身撫摸她的頭髮,沉聲糾正道:「我給你的選擇是,是做妻子還是狗。你想做哪個?」 book18.org
周晚紅著眼睛,顫抖著睫毛反問:「有區別嗎?!就算是你的妻子,也只能被關在你能看見的範圍里,事事受你的控制,和狗有什么區別……你只是拿我當你的所有物!」 book18.org
喻銘初視線始終釘在周晚的臉上,姣好的面容透著淡粉,像施了粉黛,睫毛上又沾了水珠。好膽小,好愛哭,就這么害怕他?感到快意的同時他又覺出一種異樣的躁動,很想當場把她抱起來壓在身下翻來覆去地操,操尿,操懷孕,邊操邊問清楚他真有這么可怕嗎。 book18.org
但他氣定神閒地開啟另一個話題:「你知道你逃跑後我是什么時候發現你蹤跡的嗎?是你逃跑的當天。你身體里藏著一個定位監控器。」 book18.org
周晚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book18.org
她驟然想起很久以前逃跑的情形,剛離開別墅一個小時就被保鏢「請」了回來,隨後被罰得很慘,也正是那次,她被關起來操到懷孕。 book18.org
「我不喜歡扮演一個溫柔的丈夫,虛假的平靜生活持續了太久,既然你主動打破了平衡想自己在外面多玩玩,那我就試著尊重一下你的意願,晚一點接你回家開始我們的新生活。所以,接下來晚晚是想當狗,還是繼續做我的妻子呢?」 book18.org
【番外】寵物7(兩天做狗,兩天做奴隸,剩下三天做妻子) book18.org
喻銘初挪開腳,扣著周晚的項圈讓她在自己腿間坐起來,手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腦,像在摩挲愛不釋手的禮物,實際上自上而下控制得周晚絲毫不得動彈。 book18.org
他好心解釋道,「兩者還是有區別的:妻子每晚都要服侍丈夫,只要懷上寶寶;至於小狗,只需要做一條單純的寵物。」 book18.org
周晚想到過往種種,瞬間溢出眼淚驚恐地朝後縮,「你這個……瘋子……」 book18.org
喻銘初嘆了一口氣,手放到周晚頭頂安慰地撫弄,每摸一下,周晚就如意料之中的掙扎和抖動的幅度越大。睫毛簌簌打下水珠,梨花帶雨,喚醒他想要再次徹底摧毀打破她的施虐欲。 book18.org
他手指愛撫地掐上她的乳珠,同時在周晚的驚恐啜泣中印下一個吻。 book18.org
「選吧晚晚,告訴我,你選什么。」 book18.org
窗外下了雨。 book18.org
周晚哭著說了兩個字。 book18.org
喻銘初臉上所有微表情都消失了。 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 book18.org
喻銘初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姑父是心理醫生,他親耳聽到過姑父對父親說自己天生冷血,缺少許多正常人的情緒,希望趁早處理掉他。 book18.org
確實,他很少對人產生情感波動,最初對周晚也更多是戲耍玩弄。娶她,也只是發自內心覺得被自己看中、調教、上了的東西單純屬於自己。 book18.org
但在剛才周晚說出那兩個字的一瞬間,他有了想把那個死在雪山上的人重新挖出來當著她的面挫骨揚灰的衝動。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妻子太缺乏管教了,沒關係,他很快就會讓她再也不敢想起這個人。 book18.org
「好。這樣的話,老公替你選。」 book18.org
喻銘初不疾不徐地接過管家手中的鞭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生無可戀的周晚,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book18.org
「呃啊——!」 book18.org
鞭子落在柔嫩的肌膚上,瞬間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周晚痙攣地抖動身體,帶著鎖鏈發出劇烈的響動聲。 book18.org
「一周七天,兩天做狗——」 book18.org
冷淡的聲音和又一記長鞭同時落下,周晚慘叫出聲,她本就又冷又餓,卻被這兩記鞭子抽打得渾身是汗,根本無暇思考他說的話,只驚怔地掙扎著妄圖逃離。 book18.org
「好疼……疼!」 book18.org
「兩天做奴隸——」 book18.org
又是一鞭落下來。 book18.org
「剩下三天做妻子。」 book18.org
第四鞭。 book18.org
「不要打了……好痛!好痛!」周晚被猝不及防的接連抽打打得連聲求饒,鞭子顯然達到了她能承受的上限,她被徹底打出了眼淚,手指下意識抓握又鬆開,最後摳進掌心,呼救的呻吟變成了抽泣。然而鞭打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停止,鞭子上摻了藥,她不能立刻昏過去。 book18.org
喻銘初優雅地挽了挽滑落的袖口,冷聲宣布:「今天,你是奴隸——」 book18.org
又是一鞭勢如破竹地劈下來。 book18.org
周晚頓時宛如被煎的魚一樣在地板上撲騰,慘叫的間隙里她痛哭著嘶吼:「唔……!!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打死我吧……」 book18.org
喻銘初冷笑一聲,冷冷地甩下鞭子,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 book18.org
悽厲的叫聲傳遍整個大廳,驚飛了歇在屋外避雨的鳥。 book18.org
再聽見鞭子被拿起的聲音時,周晚的眼神變了。她雙目圓睜著看著那根拖在地上的鞭子,漂亮的眼睛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趁鞭子拿起來之前調動全身所有力氣跪倒了喻銘初小腿邊。 book18.org
大腦進入當機狀態,慌不擇言脫口而出:「主人!主人!謝赫……救救我!我錯了!母狗聽話,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愛你主人我愛你!」 book18.org
喻銘初擡鞭子的動作停下。 book18.org
應激了。 book18.org
在剛被他關進地下室的時候,周晚如意料中以為他是謝赫後就會撒嬌求饒,畢竟對前男友求饒總是可以得到一點惻隱之心的。她那時在情藥和催眠下心智混亂,幾次下來以後,周晚就常常在崩潰的邊緣把主人的稱謂和謝赫捆綁,條件反射地哭泣著求饒。 book18.org
喻銘初現在很不想從她口中聽到那兩個字。他俯視了一眼把臉埋在他腿上的周晚,想起她身上還紋著那個人的名字。當初戲謔的兩個字,現在無比礙眼。 book18.org
但一方面他又明白周晚是真的很害怕他,到了極限,不能再打了。 book18.org
「既然明知道害怕,為什么還要激怒我?」 book18.org
他拽起顫抖的周晚,看著那雙怯怯仰視過來的眼睛。他瞬間在腦中誕生了新的計劃。他不想要她渾渾噩噩地順從和逃避了。他要她清醒地絕望、狼狽的求饒、理智而溫順地跪在她面前祈求臣服。 book18.org
「謝赫死了。」 book18.org
他掐住周晚的下巴,撕開了溫和的面具,頭一次朝這匹一直戰戰兢兢的小鹿袒露了凶獸的殘忍獠牙,在周晚的驚叫閃躲中把人控制在原地,陰沉森冷地警告道。 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我叫喻銘初。」 book18.org
【番外】寵物8(狗舔食 憋尿 乳鏈 小黑屋 放置) book18.org
周晚成為「奴隸」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重新穿上了乳環,乳環中間固定著一根鏈子。 book18.org
麻藥勁兒上來,周晚迷迷糊糊地被帶到一個漆黑的房間,雙腕分開被牆壁上垂下的鎖鏈半吊起來,下身跪坐在地上半靠著牆。 book18.org
喻銘初拿了一塊她最愛吃的點心,問她想不想吃。周晚的眼神中有本能的畏懼,但更多的是藏在背後的輕蔑。 book18.org
於是她掐著她的下巴直接把食物塞了進去,又接連灌了兩瓶水,周晚止不住地嗆咳,那些東西還是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book18.org
喻銘初替她擦掉嘴角的水痕,輕輕笑了笑:「真是的,問你的意願做什么。奴隸可是比狗還低賤的存在。」 book18.org
「晚晚既然不能做出正確選擇,一定是因為對這些選項的了解不夠深入,需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好好比較一下。比如,奴隸在大部分時間都會被固定住,在原處排泄、在原處進食、隨時隨地被使用,是可以移動的性玩具。」 book18.org
他睨著眼輕佻地掂了掂周晚的乳肉,上面還有紅色的鞭痕。「奴隸是沒有自尊的囚奴,比家裡的任何人地位都低,他們是人,而你是奴隸。但是放心,我不喜歡不幹凈的奴隸,每天都會有人來打掃你的房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儘早剝離在他人面前裸露身體的羞恥感,因為——這將成為常態。」 book18.org
聞言,鎖鏈輕輕一晃。周晚無力地低垂著頭,看不清她的神色,卻有一滴水痕跌落下來。 book18.org
喻銘初忽地生出一種憋悶的感覺。 book18.org
他看著周晚。修長的身軀站了起來,高高在上地俯視地上赤裸又可憐的「奴隸」。 book18.org
隨後,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晚不知道自己在那種情形下是如何睡著的。 book18.org
藥效退去,但乳頭上的乳鏈雖看起來觸目驚心,痛感卻並不明顯。頭頂是昏黃的燈,沒有窗戶,這個房間裡靠近門的地方還有一整面色澤暗淡的金屬欄杆,完美映襯了囚室的定位,這是在房間裡單獨為她打造的單人監獄。 book18.org
周晚還是很餓,也很渴,但同時也很想上廁所。 book18.org
門打開了。 book18.org
僕人放了一碗水在門邊的地上就離開了,周晚難受地移開眼睛。可是,下體的憋脹感更強烈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喻銘初來了。 book18.org
他解開了束縛周晚四肢的鎖鏈,周晚頓時軟到在地上。喻銘初在周晚的項圈上掛了一個鈴鐺,說:「早上好,我的小狗。」 book18.org
周晚聽到這個稱呼,臉色白了白,艱難地坐起來,爭辯道:「我不是狗……」 book18.org
喻銘初覺得她這樣真有意思,愉悅地摸了摸她的頭髮,「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book18.org
周晚沉默了一瞬,伸出手拽住他的手,握得很緊,「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你家大業大,有權有勢,明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為什么偏偏要纏著我不放,我根本不是自願和你結婚,你也並不是非我不可。我查過了,你的這種癖好也有很多人喜歡的,你可以找個同類,你能不能放了我,你這樣不如殺了我……」 book18.org
喻銘初再度被取悅。一心想要逃跑的小貓主動抱住了主人的大腿,清醒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這代表她認清了形式。這是一個好現象。 book18.org
「為什么?」喻銘初說,「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所以非你不可。」 book18.org
【番外】寵物8.1(重度圈養 指奸 物化洗腦 電擊項圈 發情) book18.org
周晚慌亂地說:「那……我要離婚。」 book18.org
「沒有這個可能。」話音剛落,方才對方還溫和的語氣驟然變得冷冽如冰刃,喻銘初冷笑道,「離婚?你想去找死去的前男友嗎?」 book18.org
「關你什么事!只要不用再看到你又有什么關係?!我這輩子只會喜歡謝赫一個人,永遠都不會喜歡你這個變態!」 book18.org
寂靜的空間被怒吼聲撕裂。 book18.org
人的情緒往往並不受理智控制,周晚說完就後悔了。逼仄的空間裡呈現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book18.org
喻銘初陰沉地注視著她,異常平靜地開口:「話說完了嗎?」 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對話的結束語。因為下一瞬間喻銘初便扣住了周晚的項圈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新項圈,項圈的表面有一小塊凸起的防水電子設備嵌在項圈上,周晚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本能的反應就是掙扎和逃跑,然而最終她依舊被按著脖子套上了那個東西。 book18.org
「這是止吠器,對於不聽話的狗可以用電擊的方式來教會它們安靜和聽話。你的話既然已經說完了,就開始好好當一條狗吧。」喻銘初拿出控制器。 book18.org
周晚登時拚命往牆角里退,項圈上的巨大鈴鐺叮鈴作響,在她躲到角落裡的時候,鈴鐺聲空前劇烈地震動起來,脖子上的痛感令她發出痛苦地呻吟,下體也跟著失禁了。 book18.org
電擊停下。 book18.org
喻銘初徐徐走到周晚身後,周晚意識到他的存在時打了一個巨大的抖。他又生出饜足的凌虐欲,想擡腳踩在她臉上,想扇她耳光,想一邊叫她賤狗一邊看她朝自己吐舌頭。 book18.org
他最終卻選擇了自認為最溫和的稱呼:「只要小狗聽話和安靜一點,就不會被電,明白了嗎?」 book18.org
周晚跌坐在自己的尿液里,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book18.org
喻銘初說:「明白了就轉過來。」 book18.org
周晚很緩慢地轉身。 book18.org
「看著我。」 book18.org
周晚眨著眼睛,瑟縮地慢慢仰頭。 book18.org
可憐巴巴的樣子,再也沒有了厭惡和憎恨,好欠操,好誘人。 book18.org
他硬了。 book18.org
他露出一個愉悅的微笑,手放在周晚頭上,說:「狗狗乖。」 book18.org
…… book18.org
喻銘初用行動告訴周晚做狗和做奴隸有很大的區別。 book18.org
戴上電擊項圈後她不能說話了,不服從的下場就是被電。更可怕的是,喻銘初真得像訓狗一樣對她,她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地下室里渾渾噩噩服用了藥物的場景,但那是她不清醒,絕大多數情況下遵從本能,可現在她清醒地接受著現實和尊嚴的撕扯。 book18.org
喻銘初首先讓她爬過去喝了那碗水,然後給她洗了個澡,她在洗澡的過程中也沒有把項圈摘下,全程不是跪趴就是仰臥,尤其是喻銘初要她同時露出肚皮和後穴時,她意識到他看她的眼神是真的像在看一條狗。 book18.org
清洗完畢後她被重新戴上了尾巴,中途她當然很不配合,趁著喻銘初拿洗髮液時抄起一瓶厚重的精油朝他腦袋上砸去,趁亂跑出了浴室。剛出浴室,她就雙膝一軟倒在地上被電擊到痙攣。 book18.org
喻銘初額頭掛著血跡走出來時看起來並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把她抱回去重新洗了一遍。在這一次清洗的過程中她被迫擡高屁股暴露兩個小穴,在她無聲的哭泣和顫抖中被用手指輕易地插到了高潮。高潮結束後,重新插,直到下一次高潮。結束後再開啟新一輪。周晚想掙扎,喻銘初就會停下來簡短地命令「別動」,然後看她乖乖重新撅好屁股,無聲地喘息著被紅著臉一次又一次指奸到高潮。 book18.org
周晚癱在浴缸里,不小心看到他西褲下碩大的突起,嚇得不輕。喻銘初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過來摁好給她擦身體,淡聲道:「放心,不會操你。你見過那個主人會操他的寵物?」 book18.org
周晚釋放完後便被牽著爬了出去,一夜之間地板上全部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在上面爬行並不是很痛,但羞恥之處在於喻銘初要她停下她就得停下,要她塌腰她就得塌腰,喻銘初摸著她的頭頂說:「像以前那樣對主人搖搖尾巴。」周晚頓住,然後在他似乎要有動作的時候,痛苦地閉上眼睛,晃動屁股上的尾巴和脖子上的鈴鐺。 book18.org
「怎么了,很難堪嗎?」喻銘初問,撩起她的下巴,「不用覺得羞恥,這是寵物討好主人撒嬌的方式。只是一個簡單的行為,就像你明明不服卻還是通過服從來表達妥協的意志。當你無法光明正大發聲的時候,行為是你唯一的語言。」 book18.org
周晚怔愣著看著眼前的人,想要反駁,卻又聽他說:「其實比起做奴隸,你是更喜歡做小狗的對吧?你很乖,一直都很擅長妥協和退讓不是嗎?父親嚴苛,母親慈愛,為什么明明喜歡謝赫卻不願意讓人知道,因為晚晚是大家眼中的乖孩子。」 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因為時機沒有成熟。 book18.org
喻銘初平心靜氣地把她牽到沙發邊,扣了牽引鏈粗暴地把鏈子踩在腳下,道:「你知道你一跪著就流水嗎,羞恥感這么重,為什么要抗拒成為小狗?」 book18.org
「你喜歡趴在我的腳下,不論是跪在地上被我用器具和手指玩弄,還是舔舐食物和口交,還有被摸頭,都是你喜歡的,因為你覺得自己很安全。」 book18.org
周晚在心裡瘋狂搖頭。 book18.org
「你是想說之前是被用了藥?那現在呢?這裡為什么這么多水?」 book18.org
喻銘初說:「不是我強迫了你,是你本來就如此,你壓抑在骨子裡的順從天性在幫你逃避痛苦……」 book18.org
不,不是的…… book18.org
被剝奪話語權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聽或者不聽,喻銘初只是在強行施加暗示罷了。 book18.org
不聽就好了,不信就好了。 book18.org
後來喻銘初沒再說話。只是吃飯的時候讓她學會跪在他腳邊等待,而她的食物,是桌下食盆里的營養餐。 book18.org
吃完飯他就出門了,周晚被關在二樓,她出不了門,門口有守衛一直守著她。她也無法作出任何站立的行為,超過一定高度就會被電擊。 book18.org
喻銘初不打算回家,他在辦公室調取了監控,尋找周晚的身影,只見她躲進了臥室,藏在了他衣帽間的壁櫥里整整六個小時。 book18.org
她在自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