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過的前男友囚禁了 (7-12)作者:tw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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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cebook18.org

  7無孔不入的變態監視 book18.org

  易汝的情緒陷入一種空前緊繃的狀態。 book18.org

  接下來,不論她怎樣掙扎和反抗,那個男人始終潛伏在暗處監視著她,如同野獸從高處睥睨著可憐又弱小的獵物,每當她以為快找到希望的時候再殘忍地給她當頭一棒。 book18.org

  易汝回家第一件事情是吃下了前一天下單次日達的阻斷藥。 book18.org

  令她驚訝的是,味道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吃,反倒一入口便有有一種怡人的甜。 book18.org

  易汝覺得奇怪,剛吞下就在包裝盒裡看到了一張字條—— book18.org

  [主人很健康,寶寶是不用吃阻斷藥的,藥副作用很大,給你換成了糖果] book18.org

  「嘔嗚——」 book18.org

  包裝盒瞬間啪地掉在地上,隨後易汝驚恐地跌坐下來,汗毛倒豎地看著散落一地的藥片。 book18.org

  救命! 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究竟是誰! book18.org

  知道她的地址電話,監視了她至少一年的時間,有足夠的的權力調走她的朋友,甚至可以干涉警察……究竟是多麼手眼通天的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但認命不可能。 book18.org

  易汝當天就搬了家,還換了新的電話卡,她誰也沒告訴。 book18.org

  最初那幾天易汝幾乎無時無刻不處在緊張兮兮的恐懼中,搬家貨運師傅見她臉色過於蒼白,甚至問她要不要去醫院。但幸好,搬家後那個變態都沒再出現。 book18.org

  一周過去,易汝繃緊的弦終於稍微放鬆下來。 book18.org

  她是把工作和生活嚴格分開的人,或者說,反倒多虧了工作讓她專注起來,不去沉浸在夜間的驚恐遭遇中,易汝甚至主動加班,幾天高強度的工作下來後反而覺得久違地舒暢。 book18.org

  但她依然保持著戒備。每天下班第一時間查看監控,下班後回到房間後不會再喝水吃東西,甚至在防盜門和臥室門必經的地方放了壓力傳感器,一旦在設定時間內有人進入就會發出警報。 book18.org

  她還謹慎地去看了精神科醫生,害怕是自己有嚴重的妄想症之類的。醫生本打算給她開一些安神的藥物,但她開始對睡得太死有一種恐懼感,便在醫生的建議下多運動、冥想、和人保持社交聯繫。 book18.org

  可是和誰聯繫呢?她在事發第二天就和男友分手了。 book18.org

  發生了這種事情,趁還沒有和男友太深入便分開才是最正確的決定。於是,易汝重複了兩年前的行為:斷崖式分手,伴隨著拉黑刪除換電話號碼。 book18.org

  這種事情她不能跟任何人說,萬一那個變態再度找上她,牽扯到無辜的人怎麼辦呢。 book18.org

  至於身上的字跡,她嘗試了各種方法企圖清洗,但那些歪歪扭扭刻意醜化的筆跡像滲入皮膚似的,怎麼也洗不幹凈。 book18.org

  最後,易汝找到一家女老闆開的文身店,只撩開褲子露出了大腿上的最後一個字。老闆娘觀摩一陣,皺了皺眉,說油墨太特別,洗液要從其他地方調配過來。言外之意是讓她等兩三天,留個電話到了聯繫她。 book18.org

  易汝便讓自己忙起來,白天努力工作,晚上找些別的事情讓自己專注且清醒,再專心睡個好覺。她重新買了阻斷藥,畢竟身體是自己的。 book18.org

  一切看似再好起來,但很快就被打碎了。 book18.org

  8籠子 book18.org

  魔怔般忙活了一周後,易汝周末格外疲憊。 book18.org

  看到床就犯困,想睡個好覺。 book18.org

  但她不敢睡在房間,而是找了一家安靜地咖啡館,趴在有陽光照射的角落裡睡了一下午。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她收到一條簡訊。 book18.org

  [寶寶怎麼累了也不回家睡呢,在躲著誰嗎] book18.org

  易汝瞬間如遭雷擊,渾身戰慄地愣在原地,身上的力氣像被抽干。良久後,才手指顫抖著回撥過去想質問對方是誰,卻顯示是空號。 book18.org

  易汝積蓄不多,阻斷藥和兩處房租的價格讓她沒法再重新租房了,但她根本不敢再回去睡。 book18.org

  易汝往河邊走,邊走邊想,她得離開。 book18.org

  月底拿到工資她就辭職,如果不是姑姑欠的醫藥費沒還清和對實習生來說優渥的薪酬,她早就離開了。 book18.org

  簡訊鈴聲響了。 book18.org

  [寶寶大晚上還不回家,是打算睡橋洞嗎,遇到壞人怎麼辦?] book18.org

  是那個變態! book18.org

  她又在監視她! book18.org

  瘋子……瘋子……! book18.org

  易汝摁了關機鍵後,絕望地抱著頭在橋邊蹲下。 book18.org

  莫大的恐慌和無助與黑沉沉的河面霧氣一同襲來,她驚覺自己在廣袤夜幕下竟無處可逃無處容身,她什麼都沒了。 book18.org

  然而,自動關機的手機發出亮光,迎面一個簡訊在未觸碰的情況下自動點開,碩大的不正常的字體瞬占滿整個手機螢幕—— book18.org

  [寶寶,別怕,主人這就來接你回家。] book18.org

  易汝立刻驚慌地把手機扔了出去。 book18.org

  但剛站起來想跑,後頸便一痛,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 book18.org

  黑暗沿著四周無限蔓延的空間內,正中間放著一個方形的漆黑色的金屬籠子。 book18.org

  籠身可以用窄小來形容,但其中卻蜷縮著躺著一個皮膚白皙的人,細軟的長髮零亂地散在胸乳和肩上,剩下一些半遮了臉,卻依然能看出是個美人。 book18.org

  四周漆黑,只有低矮的籠頂上內嵌的燈撒下光亮,照在柔嫩的肌膚上隨著對方身體的起伏泛起潔白的瑩光,讓籠中人成為了整片黑暗裡唯一的亮色。 book18.org

  腳步聲傳來。 book18.org

  一隻手從籠子外面伸了進去,揉弄撫摸好一陣後,籠子裡的人才受驚地縮了縮,驟然醒了過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易汝的呼吸聲都變了調,剛要脫口而出的驚叫聲倒抽著被卡進喉嚨里。 book18.org

  四周都是無邊的黑暗,她除了自己赤裸的肉體和鐵籠的欄杆外,便只看到了一雙腳和剛從她身上收回的手。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放我出去……你這是犯法的……」顫抖的聲線出賣了她的恐懼。 book18.org

  而那雙腳的主人隱入了黑暗中,易汝看不見對方的臉,他似乎在不遠處坐了下來。 book18.org

  他在暗,她在明。 book18.org

  對方慢條斯理地說:「寶寶總是夜不歸宿,所以主人親自來接寶寶回家了。」 book18.org

  「是你變態……你跟蹤我……」 book18.org

  對方卻說:「主人關心自己的寶貝有什麼問題嗎?」 book18.org

  「我根本不認識你!我……我早就不喜歡那些東西了,不需要你做我的主人。」 book18.org

  對方嘖了一聲,沒有說話。 book18.org

  下一秒易汝卻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book18.org

  「呃啊——!拿出…去!」 book18.org

  身體里不知什麼時候被插入了震動棒,易汝沒有察覺,猝然間高頻率地聳動起來卻分外難忍。她並沒有被束縛雙手,但在連翻身都困難的逼仄籠中,不僅連掙扎都做不到,更別提把手伸進那個部位拿出嵌在裡面的東西。 book18.org

  易汝徒勞地扭動身體,好在籠底墊有皮質的軟料,後背和脊柱並不會很疼,但腿和胳膊不停地跟著腿間地頻率發顫,指甲和掌心抓握住欄杆發出的金屬聲與她幾近不完整的呼吸聲交錯在黑暗的空間內。 book18.org

  「停下停下!……停下!!」 book18.org

  男人溫柔地引導:「叫誰停下?」 book18.org

  易汝只是不停重複:「請你停下,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這樣!我已經不喜歡這些了,呃嗚——放過我吧!」 book18.org

  於是男人輕輕嘆了口氣,跳蛋停下,十秒後被調到最高。 book18.org

  籠內的人瞬間如受驚的貓在籠內劇烈地撲騰起來,倉皇地叫到:「主人——!」 book18.org

  「主人停下,求求主人停下——!!」 book18.org

  果然停下了。 book18.org

  接著那雙腳的主人走了過來,易汝癱軟在籠子裡,身體隨著男人的逼近而發顫。 book18.org

  男人在籠子邊站定,易汝所在的籠子只到對方膝蓋,她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 book18.org

  卻只聽見他幽冷的聲音:「嗯,我們之間沒有太多規矩,只有兩點要求,別逃,以及下班按時回家。」 book18.org

  易汝睫毛上的水珠跌落在皮膚上,吶吶道:「……好。」 book18.org

  「不過寶寶這一周,」男人一口一個親密地稱呼,語氣也甚至說得上溫和,卻無端充斥著冰冷的壓迫感,尤其是接下來的話,「不僅換了出租屋,又是監控又是報警器,是在躲誰嗎?」 book18.org

  易汝欲哭無淚:「沒有……」 book18.org

  「那就好,我還以為是有壞人讓寶寶害怕了,如果下次再這樣,主人就來接寶寶,我們搬去新家。」 book18.org

  說完,男人繞到了籠子一側,矮身將裡面的跳蛋抽了出來,替換成了自己的手指。 book18.org

  易汝再次試圖躲避,男人便明知故問:「怎麼了,難道我也是寶寶害怕的壞人嗎?」 book18.org

  易汝便只得抽噎著搖頭否認,然後咬牙任由那硬長的手指探入,摳挖著密道,一點點地被汗水覆蓋了滿身也無法停止,直到假意迎合變為謾罵,再到嗓子沙啞後、綿軟無骨再無一絲反抗的呻吟哀求,她才被重新探入的跳蛋與手指一起夾攻,痙攣高潮著噴出淅淅瀝瀝的液體。 book18.org

  9與前男友成功「和解」(貞操帶,畫項圈) book18.org

  易汝仍舊在自己的出租屋醒來。 book18.org

  醒來時枕頭邊放了一個新的手機,是市面上價熱銷的最新款。 book18.org

  易汝咬牙半晌後無奈地打開,居然還是兩張電話卡,一張原來的,一張她上周剛換的。 book18.org

  第二天易汝回到公司上班時,忽然聽見同事在議論什麼。 book18.org

  「你們聽說了沒,下個月方氏的獨子要回來了,公司高層權力結構要發生劇變。」 book18.org

  「誒怎麼回事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方氏集團就是他們現在公司所隸屬的集團公司,不論地位還是經濟,在A市都是首屈一指。 book18.org

  那個男人——易汝頭皮發麻地想,有沒有可能那個人根本就和自己其實在同一個公司。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易汝沒有在公司發現什麼異常。 book18.org

  只是賀景釗從外地出差回來了,這一兩周他們都在公司內部的軟體上溝通工作,易汝需要見一見他,有一些問題要當面核對。 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易汝都沒有直視過賀景釗的眼睛。 book18.org

  沒關係。最多還有十天就要離開了。 book18.org

  只是她突然想起那個男人的話,自己在情急之下居然喊了賀景釗的名字嗎。 book18.org

  只可惜,物是人非。而且賀景釗最討厭這些噁心淫亂的遊戲了,要是讓他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定覺得噁心吧。 book18.org

  「筆掉了。」 book18.org

  賀景釗清冷淡漠的聲線傳來,對方修長的手伸到眼前,易汝忙慌張地接過,一不小心指尖輕輕碰到了對方冰涼的指節。 book18.org

  易汝下意識抬頭說謝謝,剎那間看到了從未在賀景釗眼神中見過的充滿冷鷙的玩味。 book18.org

  但視線對上的瞬間賀景釗便移開目光,轉身離開,好像那一眼是絕不可能出現的錯覺。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天寶寶的男朋友回公司了,不對,是前男友。」 book18.org

  男人溫和地問,「寶寶開不開心?」 book18.org

  巴掌落在皮膚上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易汝手被銬在身後,蒙著眼睛摁在男人的大腿上挨揍。 book18.org

  「不開心!不開心…不要打了,疼…」 book18.org

  又是一掌落在通紅的臀肉上,掀起巨大的波浪一顫,男人冷漠地問:「18點下班,部門已經規定不能加班了,寶寶為什麼還要賴在公司不走,21點才離開公司,就這麼想加班嗎?」 book18.org

  「還是說,對前男友念念不忘呢?」 book18.org

  「沒沒有!……我錯了……嗚嗚!我會按時…會…按時回來的!」 book18.org

  只要易汝沒有一下班就回家,當晚男人一定會出現在她的房間,不論她怎麼閃躲掙扎。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被束縛起來,屁股上被打到紅腫、身體上被掐弄揉捏到一碰就疼後,哭叫著被操到後半夜。 book18.org

  而她全程不會有機會看到男人的臉。 book18.org

  賀景釗回來後,易汝如同被男人遷怒似的,連續四個晚上都來,易汝根本承受不住。 book18.org

  一開始她不敢不按時回到房間,但又不想想等著被肏的妓女一樣乖乖就範,會拿著自己買的防狼噴霧盯著門,怕男人來的時候又像往常一樣斷電還買了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縮在被子裡。但最後高度精神緊張的後果是空前的疲憊,除非她一直不睡覺,否則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book18.org

  但如果,逃跑的話,她所遭受的懲罰會更慘。 book18.org

  有一晚她故意十二點才回來,昏沉沉醒來後雙腿大開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腳上用皮銬銬在床腳兩端,並沒有上鎖,她自己可以解開,但下體的私密部分光禿禿地暴露在空氣中——她被剃光了私處的毛。 book18.org

  易汝實在受不了了,一刻也忍不了,她甚至回到房間看到自己的床就害怕,拿了所有證件奪門而出。她用男人給自己買的新手機和人交換了一個幾百塊的二手機,打了車到隔壁市,又躲到了24小時便利店裡看恐怖片,直到白天她才幹找了一家圖書館睡覺。 book18.org

  但期間她什麼都沒吃,只吃了一塊現烤的麵包,隨後一覺昏睡過去。再醒過來時,她穿著凌亂地浴袍躺在酒店的地毯上,面前有一面碩大的鏡子,鏡子裡的人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滿是新舊交疊的青紅痕跡,此外,她一眼便看到脖子被用上次寫字的筆畫了一根細蕾絲的項圈。 book18.org

  左側大腿上有新的留言:[寶寶又在害怕壞人了嗎?幫寶寶鎖起來就不怕了。] book18.org

  易汝猛然脫掉浴袍,發現一根奇形怪狀的由金屬和棉墊、皮具組成的束具正牢牢鎖在她本該穿著內褲的地方,而恥骨的位置則懸掛著一把精緻的銀色小鎖,陰戶和尿道的位置上有很多的小孔,並不會阻礙排泄,但是……陰道里好像塞了東西。 book18.org

  貞操帶。 book18.org

  舊世紀歐洲用來防止女性出軌的東西,如今被廣泛應用於SM情趣用途。 book18.org

  易汝掙了掙,那東西始終緊緊纏在腰上,像鎖銬一樣緊緊束縛著她,半分也挪不開。 book18.org

  衣櫃里掛了一條白色裙子和新的高跟鞋,以及一條用來遮蓋脖子上痕跡的白色蕾絲巾,易汝穿上裙子後尋找內褲時,床頭櫃邊的電話響了,一看,是被換回來的原來的手機。 book18.org

  易汝遲遲不願意接,電話響了一聲又一聲,像在考驗彼此耐心一般,最終易汝還是妥協地按下了接聽鍵。 book18.org

  男人的語調格外冷。 book18.org

  「沒有內褲,寶寶就這樣去上班。」 book18.org

  「下午14點之前到。」 book18.org

  「聽話。」 book18.org

  如同殘忍的命令。 book18.org

  10對峙(上班戴貞操帶遙控跳蛋,被前男友發現) book18.org

  易汝鮮少穿裙子。 book18.org

  因此,當她「請假」結束回到公司後,吸引了不少同事的問候關心:起鬨著問她「我們的小功臣項目結束了是不是急著約會去了」。 book18.org

  易汝羞紅了臉頰,心底卻滿是被發現的恐懼。 book18.org

  最可恨的是,有黏液不爭氣地從縫隙中流了出來,黏在大腿上緩緩向下流。糟透了。 book18.org

  主持人說:「好,我們開始總結大會吧。」 book18.org

  眾人在會議席上坐下。 book18.org

  易汝崩潰地坐到了角落最裡面,恐慌地環視四周。 book18.org

  是誰,是誰? book18.org

  究竟是誰。 book18.org

  讓她在14之前到,就說明他一定也在場,那個變態一定就藏在這中間監視著他。 book18.org

  在場一共20幾個人,有半數男性,易汝挨個觀察,覺得每個人像又不像。她覺得自己瘋了。 book18.org

  會議開始的最後關頭,賀景釗也進來了。 book18.org

  易汝泄氣地想,有可能是他嗎? book18.org

  但很快就自嘲地否認了這個念頭,他最討厭SM了。就算是年過六十但肌肉精壯還聲音年輕的老大爺,也絕對不可能是他。 book18.org

  這次會議主要是由主要項目參與人員做總結,易汝雖然和賀景釗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但她終究只是實習生,只是名字跟在賀景釗後面被主持人口頭表揚了一下。 book18.org

  賀景釗就坐在易汝前兩排,被念到名字時他們一同站了起來,那個清俊冷傲的背影沉默地出現在她眼前。 book18.org

  剛好是月末,今天過後她就可以離職了。早在上周她就已經跟主管遞交了辭呈,滿打滿算剛好上了一個月班。 book18.org

  和賀景釗一同鞠躬致謝後他們雙雙坐下,易汝感覺人群中些微嘈雜了起來,她卻無心聽他們在議論什麼。 book18.org

  散會的時候,旁邊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穩撞了她一下,易汝條件反射地伸手扶了一下,但身體里的東西猛然震動了一瞬間,即便不到一秒鐘便停下,也輕而易舉地喚醒了易汝多日來積攢的恐懼。 book18.org

  她實在太害怕,害怕眼前的人就是那個變態魔鬼,猛然後退了一大步,甚至沒有察覺自己跌倒在了紅色的地毯上,中年男子顯然也相當錯愕,連忙過來想把她扶起來。 book18.org

  她頓時低聲顫抖道:「你別過來……!」 book18.org

  會場並沒有留下多少人了,但此時剩下的十來人都把目光移了過來,其實除了離她最近的前輩外,沒有人聽清楚她說什麼。可易汝看著她們好奇探究的眼神,只覺得無比驚恐,好像分分鐘她就要迎來社會性死亡,每個人都會成為她墮入地獄的見證者。 book18.org

  「小易?你沒事兒吧。」中年前輩也跟著錯愕了一會兒後和藹而擔憂地問。 book18.org

  「我——」易汝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book18.org

  她聽到了只有她才能聽見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持續嗡鳴聲。 book18.org

  她瞬間呼吸急促起來,憋得漲紅了臉。 book18.org

  救命。 book18.org

  是誰,是誰? book18.org

  會議室里的人陸陸續續散去,以那個男人變態的占有欲,誰留到最後誰就是他。 book18.org

  她的主管忙著工作已經走到了門口,聽見動靜又擔憂地要折返回來:「不舒服嗎,要不要帶你去醫院?」 book18.org

  「我來吧。」 book18.org

  出塵的嗓音冰凌凌地響起。 book18.org

  賀景釗慢悠悠走了過來,說,「你們先離開吧。」 book18.org

  易汝瞬間頭皮發麻! book18.org

  不要說,易汝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book18.org

  而是此刻,所有人聽了他的話都離開了,那就意味著面前這個最難以置信的人,就是一直以來監視她、強暴她的變態! book18.org

  易汝怔怔看著她走過來,身體內的嗡鳴頻率驟然增高了一個檔次,她想遠離,遠離這個她曾深愛過又愧疚的男人,卻連站都站不起來,抑制呻吟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book18.org

  「別過來……」 book18.org

  會場的大門自動合上,易汝戰慄著伸出手臂,就算是爬著,仍企圖遠離身後緩緩走過來的人。 book18.org

  她很快被追上。 book18.org

  賀景釗冷酷地一腳踩住了她的裙擺,在背對著攝像頭的角落裡,語調溫柔地問。 book18.org

  「易小姐,你怎麼了?」 book18.org

  眼神卻陰鷙而割裂,如同深淵般黑沉沉地凝視著她。 book18.org

  11怎麼會是你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不可能……」 book18.org

  「怎麼會是你……」 book18.org

  易汝眼尾通紅,悲憤交織地看著眼前人,淚珠接連不斷從臉頰滑落。 book18.org

  她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太可憐了。 book18.org

  賀景釗把手伸了過來,易汝像被電了一樣彈開了。 book18.org

  賀景釗臉色沉了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得下一秒就要掐斷她的手腕。 book18.org

  一瞬間易汝驚慌失措地掙紮起來,在他懷裡不停推搡。 book18.org

  「放手!」 book18.org

  誰知下一秒賀景釗就扯著她的手腕,拖著腰把她扶了起來,緊接著便冷淡中略帶嫌惡地放開了她。 book18.org

  他甚至退了一步,微微皺眉直直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解釋。 book18.org

  易汝愣住。 book18.org

  身體里的震動被調小了,停留在了可以忍受的範疇。她心有餘悸地打量了賀景釗一眼,對方抄手而立,顯然不是她身體里那東西的操縱者。 book18.org

  難道她的推斷是錯的嗎? book18.org

  易汝對上賀景釗冰冷的視線。 book18.org

  「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他輕飄飄瞥了一眼她的脖子,意有所指。 book18.org

  絲巾下面的項圈印記和吻痕若隱若現,一番掙紮下,悉數暴露了出來。他全都看到了…… book18.org

  可是如果不是賀景釗,那是誰?這類遙控的東西即使不在場也可以操控,何況會議室是有監控的,那個人在遠處故意設局讓她在在乎的人面前出醜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只是賀景釗以他出色的觀察力看出來了,而他剛才那麼生氣—— book18.org

  無非是因為她噁心到他了。 book18.org

  易汝難堪地掩了掩痕跡,腿有些發抖,大腦也一片混亂。 book18.org

  果然便聽見賀景釗漠然地說:「你玩得多花多變態我都沒興趣,只是請你按約定的那樣,不要在公司散播我們曾經是戀人的消息,我擔不起這個身份。」 book18.org

  怪不得他要留下來,怪不得那些人紛紛離開了,是因為那個惡魔散播了謠言,把賀景釗牽扯了進來,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易汝沉默了片刻。 book18.org

  而後忍耐著身體的不適,擠出一個微笑,「是。」 book18.org

  「我就是變態,我就是玩得花,」氤氳著霧氣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卻飽含疏離,「——但跟你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我們因為什麼分開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book18.org

  聞言,賀景釗的眼神猝然變得陰沉。 book18.org

  易汝是很慫,但不是沒有自尊。她毫不閃躲,直勾勾回視著賀景釗的眼神,既是在毫不留情地還擊那份蕩婦羞辱的心痛,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和賀景釗拉開距離,不把他拉入局中。 book18.org

  「那些消息不是我傳的。我下午就離職,謠言很快就會平息。」 book18.org

  易汝和他擦肩而過,溫和而乾脆道,「謝謝你扶我起來,賀景釗,就此別過了。」 book18.org

  門啪地關上。 book18.org

  賀景釗在那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夢境中無數次出現過的茫茫霧氣中。挽手拉著她的人忽然掙脫他的掌心決絕地轉身,他伸手去抓,卻摸了個空。 book18.org

  賀景釗輕笑了一聲。 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book18.org

  又恢復了冷淡的語氣:「遠郊的那處別墅里,還需要再安置一些東西……」 book18.org

  12第一次逃跑 book18.org

  夜晚的房間內。 book18.org

  易汝被戴著口球,雙眼被黑色的絲帶蒙住,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雙腿大開嗚嗚叫著被固定在床頭,燈光明亮地照遍了她身體上的每一寸吻痕。貞操帶被解開,雙腿間的肉縫裡被手指逗弄般扣弄著,時淺時深,有意無意地探索著她的敏感點。 book18.org

  「寶寶覺得今天刺激嗎?」 book18.org

  賀景釗伏在她耳邊放低了聲音,「在前男友面前險些被發現了。」 book18.org

  易汝崩潰地搖著頭,嗚咽不止。 book18.org

  男人惡劣地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吮吻,留下大片大片痕跡,到了連衣服絲巾也遮掩不住的程度。 book18.org

  賀景釗的手指順著優美的弧度下滑,落到挺立卻不斷顫動的雙乳上,捻起乳珠溫柔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問:「寶寶還喜歡他嗎?」 book18.org

  易汝微微一僵。 book18.org

  隨後嗚嗚叫著更加劇烈地搖頭,賀景釗涼涼掀了掀眼皮,懲罰似的手指更深地插進了濕潤鬆軟的小穴里。 book18.org

  「沒關係,他被開除了。」 book18.org

  「寶寶今天不是說要離職。」男人放在乳首上的指腹微微用力,感受到身下猛然一顫後輕笑著說,「現在寶寶不用離職了。」 book18.org

  「抖什麼啊。」賀景釗吻了吻易汝戴了口球合不攏的嘴角,輕輕舔掉她嘴角流淌下來的清澈涎液,「怎麼,還對前任念念不忘嗎?」 book18.org

  易汝被鎖銬束縛在床頭的手頓時發出劇烈的碰撞聲,急促的呼吸聲和嗚嗚求饒聲響徹整間屋子。 book18.org

  「寶寶好像被玩鬆了,待會兒可怎麼夾得住精液。」賀景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無助可憐的模樣,手指在穴道里惡劣地彎了彎,說道,「夾緊一點,我就不動他。」 book18.org

  易汝愣了愣神,隨後果然抽泣著捏緊了拳頭,用力夾緊了男人的手指,自己也因為羞恥和對方的玩弄而掀動情慾,分泌了更多的黏液,摩擦著發出咕茲咕茲的水漬聲。 book18.org

  這似乎極大地取悅了男人。 book18.org

  男人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撤開了手指,掐著易汝的腰臀並直直頂入胯下的分身,易汝一陣痙攣,重重地「嗚」了一聲,然後便吻奪去了哽咽呻吟的權利。 book18.org

  賀景釗如同徹底釋放了內心潛藏多年的野獸,情慾淹沒理智,伏在易汝身上瘋狂操弄,操她操到了拂曉。 book18.org

  易汝已經昏了過去。 book18.org

  他解開了她眼睛上的絲帶,看到了那雙緊閉著的通紅的眼睛。看來是很難過呢。 book18.org

  他端詳良久,輕輕上前吻了吻。 book18.org

  他是個很小氣的人,一點也不大度。甚至有些睚眥必報,過於惡劣陰險。 book18.org

  易汝是在乎他的,這讓他很愉悅。但明明很在乎卻偏要遠遠推開他,對別人、對自己都足夠殘忍,這更讓他憤怒。 book18.org

  不過不要緊。 book18.org

  易汝欠他的,給他難堪,讓他心痛的地方,他從來不急於一時。餘生那麼漫長,他自會慢慢地、連本帶利地全數找補回來。 book18.org

  他們有的是時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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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汝離職失敗了。 book18.org

  好消息是獲得了帶薪休假的資格,壞消息是她不能出門,被男人警告軟禁在家中。 book18.org

  不過她也沒什麼力氣,連續幾天都蔫蔫兒地蒙著被子萎縮在床上。 book18.org

  男人在那一夜的瘋狂後便忙了起來,隔了好幾天才來了一趟。他不在的時候易汝便一直戴著貞操帶,只有男人來了才會給她解開,解開後什麼也不幹,就一味玩弄她肏她,肏完了又給鎖上。 book18.org

  這樣一來,即便是她想跑也不能跑。 book18.org

  鑰匙在男人手裡。 book18.org

  這天男人又來了。 book18.org

  幾天沒有發泄獸慾,男人變本加厲。做到易汝從不停反抗、掙扎、撕咬,到不停哭泣著哀求,而導火索則是她趁男人不注意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了血,便被折騰到嗓子都叫沙啞了也不停下。 book18.org

  意識混沌不清的間隙里,男人給她脖子上戴了一個東西。 book18.org

  語氣溫溫和和:「再跑,就不用摘下來了,以後戴一輩子。」 book18.org

  隨後她被抓著雙手反銬在背後,以狗趴式的羞辱姿態被男人架在床上後入,脖子上傳來清脆的銀鈴聲,響亮悅耳,晃得易汝心驚肉跳。 book18.org

  她這才意識到——是一個綴了鈴鐺的項圈。 book18.org

  「——我說到做到。」 book18.org

  接著是連翻的大力肏干,斷斷續續幾不可聞的呻吟聲里,易汝無力地被肏尿了,水漬洇濕了床單。而她的意識都是破碎的,根本沒有聽清男人說了什麼。 book18.org

  只記得男人最後說:「後天是公司的發布會,你給我老實一點。」 book18.org

  於是乎,發布會那天,易汝跑了。 book18.org

  彼時賀景釗正在頂層的會議室里和各類企業名流、記者斡旋。 book18.org

  全程從容不迫,頗有新繼承人的風範。 book18.org

  方氏是她的母家,作為被秘密養在外面多年、一朝回歸的方家獨子,賀景釗有力地展現了他這段時間潛伏在公司布下的雷霆手段。 book18.org

  在場眾人也無不忌憚這位可怕的年輕人。 book18.org

  忽然,一個人急匆匆走了進來,到他耳邊說了什麼。 book18.org

  瞬間,他們便見到這位雲淡風輕遊刃有餘的年輕上位者,平靜的表情上出現了裂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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