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wicebook18.org
43灌藥/「你就做一個只知道撅起屁股挨肏的寵物好了」 book18.org
聽到這個問題,易汝愣住。 book18.org
當時自己追求賀景釗的初衷是——即便只能短暫擁有一段快樂的時光,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book18.org
她確實從來沒有想過會和賀景釗擁有未來。 book18.org
他是學校里眾星捧月的風雲人物,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別人的男朋友,至於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不過是提前這個進程的導火索而已。 book18.org
而且,和他一起參加交換的女生親口告訴過自己也喜歡他。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算了別說了。」 book18.org
賀景釗似乎不想再聽,打斷了,可易汝的聲音卻高亢了起來,「可是人和人早晚都會分開。沒有人會陪誰一輩子,既然早晚都會分開為什麼不早一點,時間越長就越難受。」 book18.org
易汝頓了頓,「長痛倒不如短痛,對彼此都好。」 book18.org
「好個對彼此都好。」賀景釗氣笑了,「那這兩年你就不痛了嗎?」 book18.org
不痛嗎? book18.org
她像是陷入一場巨大的浩劫,人去樓空,留下滿目瘡痍,而自己分明才是元兇,卻陷在愧疚里始終沒有走出來。 book18.org
易汝沒法騙自己,可她擅長欺騙賀景釗。 book18.org
「不痛。」易汝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賀景釗聽到這個回答其實很平靜,在意料之中。 book18.org
然而易汝總是能以柔弱可憐的姿態輕易激怒他,她失焦的雙眸仰視著自己繼續說出了後半句。 book18.org
「我已經逐漸走出來了,沒有你的日子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book18.org
話音剛落,易汝牙槽兩邊的臉頰猝然傳來劇痛,賀景釗捏著她的臉強硬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口腔被大大撐開,易汝發出短促的哼吟。 book18.org
「你最近還是先不要說話了。我會慢慢幫你改掉口是心非的毛病。」 book18.org
耳邊傳來抽屜拉動的聲音,隨即,易汝嘴邊一痛,冰涼的金屬嵌入,柔軟的皮帶划過臉頰在後腦扣住,易汝聽到了掛鎖合上的聲響,賀景釗給她戴上了鏤空的口枷。 book18.org
賀景釗放開了她,剛才的用力擠壓讓口腔里已經積蓄了部分口水,易汝因慣性微微偏頭,立刻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滴下,落在了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book18.org
衣料摩擦發出窸窣聲,賀景釗似乎站了起來,易汝跪坐在原地,手放到腦後想摘下口枷,又聽見賀景釗的聲音逐漸靠近。 book18.org
下頜被抬起,用什麼東西放進了嘴裡,接著有水灌進了嘴裡。 book18.org
「唔……唔唔…咳咳!」易汝的手不停推搡掰弄賀景釗的手臂,卻不能撼動分毫。 book18.org
「如果清醒對你來說很痛苦,不妨試試沉淪。你反而會認清楚自己,找到最真實的慾望。」 book18.org
賀景釗看著嗆咳的易汝,解開了易汝手上連著鎖鏈的單只環銬,重新扣上了一幅金屬手銬,接著在她面前蹲下,抓起她的腳踝,在行動不便仍纏有繃帶的腳腕上也鎖上了同樣的銀色鐐銬。 book18.org
鐐銬不太輕,雖然看起來很輕薄並不厚重,但拖拽的時候卻又沉甸甸的很有存在感,而稍一觸碰便會發出響亮清脆的聲響。 book18.org
賀景釗饜足地掃視了一遍易汝,確信她身上沒有一個東西是可以自己摘下來的,只是脖子還是差點什麼。 book18.org
定製的新項圈還沒到,賀景釗的指尖在易汝的肩頭點了點,思忖片刻後從一旁撈了婚禮上的項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book18.org
「你的眼睛三個月後恢復。接下來三個月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我會既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主人,你在這期間你就好好做一個乖巧聽話、隨時發情準備挨操的寵物好了。」 book18.org
44震動棒 繩縛 手銬腳鐐/「跪好了」 book18.org
易汝聽了後,雙眼茫然而不可置信地眨了眨。 book18.org
她仍陷在近乎窒息的餘韻里,嘴巴被迫大張著,銀絲不斷從嘴角流出。 book18.org
可聽了賀景釗的話後,她陡然一怔,不認命地,條件反射似的掙動著朝後縮。 book18.org
賀景釗眼神幽暗地朝前一扯項鍊,易汝後頸立刻傳來尖銳的勒痛,她頓時被迫僵坐在地毯上不敢再躲了。 book18.org
賀景釗聲音冷漠無比:「轉過去,屁股撅起來對著我。」 book18.org
易汝沒有照做。 book18.org
賀景釗手指收緊,失去耐心地站起身,抓起她的後頸一把將她上半身驟然摁在了床上。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緊接著易汝的膝蓋也被抬起,雙腿分開,屁股高高翹起,穴戶暴露地放在床單上。 book18.org
易汝難堪地掙動起來,隨即上背部被結實有力的手臂重重壓回了床單,「別動。」 book18.org
賀景釗冷聲道:「再亂動我會罰你。」 book18.org
說完,賀景釗放開了她,從她身上離開了。易汝羞恥地閉上什麼也看不見的眼睛,既慶幸看不見自己此時的醜態,又不安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要不要做點什麼,花心兩邊被兩根手指撐開,緊接著一個圓潤的小球摩擦過陰蒂和陰唇,來回快速摩擦兩次後猛然擠進了小穴中。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熟悉的滑膩感從敏感處傳來。 book18.org
是上次她回學校時賀景釗給她用的東西,可這次,東西剛一進去,易汝便迅速燥熱起來,根本沒有上次那麼慢。 book18.org
難道是跟剛才賀景釗喂她吃的東西有關? book18.org
然而此時賀景釗動作未停,還在往她穴里塞東西。 book18.org
是根震動棒! book18.org
這次的體驗便截然不同了,外殼柔軟的棒身緩緩擠進狹窄逼仄的肉壁,淫水已經源源不斷分泌出來,棒身得了潤滑順暢地進入。 book18.org
可往日裡平常不過的摩擦在此刻被放大數倍,易汝變得異常敏感,她幾乎是痙攣地顫抖起來,背部像發情的貓一樣拱起,又被摁著低回去。 book18.org
賀景釗拿了麻繩縛在易汝腰胯,即便被打磨過但仍然稍硬的兩股繩索摩擦過下體,在小穴和後穴的連接處牢牢套住了那根震動棒的末端,而後金色的繩索又繞在腰上,形成了一個簡易卻色情的震動棒固定器。 book18.org
賀景釗全程沒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後,易汝腰部騰空,被掐著腰放回了地毯。 book18.org
易汝無法保持完整的坐姿了,她佝僂著趴在地毯上,手臂難熬地抓握地毯上的軟毛,卻好像不經意摸到了賀景釗的腳踝。 book18.org
下一刻,鎖鏈和項鍊同時晃動,易汝被拽著手臂搭在了賀景釗的大腿上,她雙腿間的間距驟然縮小,導致她更深地吞進了那根還沒有開始運作的震動棒,為了讓自己好受點,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敞開大腿,淫蕩地跪坐在地上,下穴露了個尾巴的震動棒看似搖搖欲墜,實則牢牢插在兩腿中間。 book18.org
她鼻尖嗅到了不好的氣味,是從賀景釗胯部傳來的。 book18.org
易汝想起剛剛一閃而過的解開皮帶的聲音,霎時間慌了陣腳。 book18.org
「屁股抬起來。」 book18.org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高處擊打在臀側,易汝顫了顫,聽見賀景釗冷漠無情的聲音。 book18.org
「跪好了——」 book18.org
45強迫口交 dirty talk 操崩潰/「哭得好漂亮,讓人只想操爛你」 book18.org
漆黑的視線里,聽覺嗅覺變得空前敏銳。 book18.org
易汝嗅到了濃郁的麝香味,從面門前不遠處傳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馬鞭鞭頭半個掌心大的皮面再度重重落在臀側,易汝方才聽清他的話,僵直地跪直了。 book18.org
瞬間,插入體內的震動棒隨著姿勢變動更深地沒入肉縫,易汝身體變得敏感數倍,登時劇烈地哆嗦了一陣。 book18.org
而就在這個間隙,賀景釗的手扣住了易汝的後頸牽引著她的身體前傾,易汝驟然間抬高臀部的同時,臉懟入了賀景釗的襠部,滾燙的雞巴直挺挺地插進了易汝大張的口腔里。 book18.org
但這進入得並不十分順利,易汝很快就乾嘔著嗆咳起來,像是要背過氣似的,手拚命地推搡賀景釗的腰腿。 book18.org
不知是易汝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還是賀景釗根本沒有怎麼用力,一時間真讓易汝推開了。 book18.org
易汝側身撐著地毯,不斷咳嗽,口腔里淌出帶著鹹味的涎水。 book18.org
一邊咳嗽,一邊挪動膝蓋想往別處躲。 book18.org
脖子上又傳來尖銳的勒痛感,賀景釗強硬地拽住了她的項鍊。 book18.org
賀景釗微微躬身,灼熱的氣息噴洒在易汝耳根。 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冷靜,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是自己乖乖回來繼續,還是想讓我直接操你的嘴?」 book18.org
易汝無法做出選擇,下意識地去掰賀景釗的手。 book18.org
賀景釗失去耐心,按著易汝的後腦勺,像褪去了所有溫柔和偽裝,變了個人似的直接粗暴地把那張濕潤的紅唇摁在了自己的腿間。 book18.org
柔軟的唇舌和口腔重新被迫吮吻上硬物,碩大的龜頭兇猛地長驅直入,重重往喉嚨深處頂弄,鑿到了洞穴深處的花萼猛然受激地脹大幾分,又在喉嚨主人幾乎窒息的間隙里抽出一些。 book18.org
暴力過後,給一些喘息的機會,溫柔地用龜頭和肉柱在濕軟的肉洞中攪弄,時而頂弄上顎,時而惡劣地頂起側面的臉頰,時而又出來用手指玩弄那根可憐兮兮的舌頭。然後重新緩緩插入,一點點地從緩慢中加深速度,變成性交似的抽插。幾次下來,柔軟的小唇和牆壁才終於完美地接納了它,合著水液發出抽插的響聲。 book18.org
易汝從來沒有口交過,更別提被深喉,剎那間她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嘴裡的異物上。 book18.org
賀景釗從來沒有這麼粗暴過。 book18.org
不,好像也不是,她曾經也用殘忍的手段強行調教過她,她一次次被弄哭,可是她覺得任何一次都沒有這次過分。 book18.org
嘴的作用好像不是呼吸,也不是用來親吻和說話,唇舌的每一寸都被剝奪權利。 book18.org
她不停地發出掙扎,手上腳上的鎖鏈像交響曲一樣躁動地發出聲響,手掌不停拍打他的小腹,但賀景釗始終牢牢摁著她的頭。 book18.org
「有人插過這裡嗎?」不等易汝回答,賀景釗又緩慢而篤定地自顧自道,「好乖,第一次全都給了我。」 book18.org
「以後每一次也都要給我。」 book18.org
易汝聽到那個「插」字,眼睛陡然眨了眨。 book18.org
幾乎覺得自己的嘴不再是嘴,而僅僅是一個被隨意使用的、不被投入感情和憐惜的器物。 book18.org
咕茲咕茲的水漬聲里,不知何時夾雜了一絲貓兒一樣的嗚咽。 book18.org
「哭了?」賀景釗的動作停下來,但沒有把陰莖從易汝口中抽出。 book18.org
另一隻手替易汝抹掉眼淚,手指觸及易汝緋紅濕潤的面頰。 book18.org
兩個人的身體之間除了那個插在嘴裡的陰莖外,瞬間多了第二處連接點,只是易汝放在他腰腹的手是推拒,而他朝易汝伸出的手則是憐憫和傷害。 book18.org
但賀景釗從前一味壓抑慾望,如今一朝釋放,易汝就如同一個可以輕易點燃他情慾的炸彈。他無法克制,呼吸越來越深重,看到易汝眼淚的剎那,差點就直接射了出來。 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替易汝吻掉眼淚。看見那雙失神卻噙滿淚水的漂亮眼睛,只覺得此刻跪在他面前的易汝比任何時候都要美得驚心動魄。 book18.org
身體里的野獸衝破桎梏,爆發出惡劣的本性。他單手輕撫過易汝黏著髮絲,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些凌亂髒污的面頰,柔聲問:「阿汝對別人這麼哭過嗎?」 book18.org
「好漂亮。」 book18.org
賀景釗的語氣未變半分,在易汝耳邊低沉耳語:「讓人只想操爛你。」 book18.org
易汝哭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她再次被撞回那個硬挺灼熱的雞巴上,漫天的腥咸慾望里,易汝從頭頂賀景釗的語氣里聽出一種冷靜到極致也溫柔到極致的瘋狂:「別哭了,我會忍不住把你弄壞,會心疼。」 book18.org
身體里的震動棒不知何時被打開。 book18.org
易汝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像受驚的小貓一樣差點彈跳起來,又被有力的大手重重摁回去,胯骨和臉頰甚至傳出啪啪的碰撞聲,而口腔里不時發出嗚嗚的哀求。 book18.org
易汝渾身燥熱,此時下穴中的兩個異物也同時開始運作,居然不到十秒鐘,就抽插出濕淋淋的淫糜水聲。 book18.org
她驚愕地回過神,她什麼時候濕的這麼厲害了? book18.org
「嗡嗡——」 book18.org
震動棒和跳蛋的頻率自由變換,身體迅速陷入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上半身的唇舌口腔陷入巨大的羞恥和咸膩的陣陣憋悶中,而小穴則自發地被頻頻喚起情慾,不可遏止地重複引入高潮。 book18.org
痛苦和歡樂在同一時間出現。 book18.org
「怎麼還在哭,是爽哭了?」 book18.org
賀景釗又看到了晶瑩的淚珠滑落,凝視著那雙無神的眼睛,低喘著粗氣問。 book18.org
這是他平生頭一次失控,說了很多從未說過的淫話,低俗的詞句不假思索地隨著慾望本能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卻很饜足。 book18.org
也許是易汝看不見,助長了他惡劣一面的生長。 book18.org
他可以在她面前盡情展露本性,而這個人只能是易汝,也必須是易汝。 book18.org
「上面哭,下面也哭。以前怎麼不知道阿汝這麼愛哭,流了好多水。」他聲音放柔。 book18.org
「阿汝知不知道自己哭起來特別漂亮,從前你很少哭,只有一次沒算準例假吃了冷飲,經期把自己疼哭了。但是重逢後,你經常哭,每一次都在床上。」 book18.org
「哭吧,盡情地哭吧,就在我這裡。」 book18.org
不可以,不可以…… book18.org
易汝不停暗示自己,然而煎熬下生理的淚水仍然源源不斷湧出。 book18.org
是因為難過嗎?是的。 book18.org
但只是因為難過嗎? book18.org
賀景釗為什麼非要說「就在我這裡」? book18.org
易汝喉頭一哽,莫名的酸澀感湧上來,她又不知道了。 book18.org
賀景釗在易汝口中抽插的動作慢下來,易汝被抬起下頜,龜頭和棒身在紅腫的唇上碾磨,她聽見對方驀然低沉的聲音砸下來:「謝遠寧看過你哭沒有?」 book18.org
易汝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嗚咽聲,沒聽清賀景釗說什麼,只在下身模擬著抽插的震動棒的趨勢下,發出軟媚的低吟。 book18.org
她像被玩傻了,仰著頭軟弱無骨地搭在賀景釗手上,屁股和腰腹隨著泥濘穴肉里的器物一陣陣痙攣震顫,如同失控的玩具。 book18.org
賀景釗問過一次便不再問了,硬挺著雞巴重新插入易汝的嘴:「如果他碰了你,我會當著你的面把他那根東西切下來喂狗。」 book18.org
很久後,賀景釗陰莖脹挺到最大,精關失守,他抽出來瀉在了易汝的鎖骨和胸乳上。 book18.org
他捧起易汝高潮到失神的面頰,從她的乳珠上沾了一絲濁液抹到易汝的唇角,口枷被解開,易汝的頭軟綿綿攤到在他掌心。 book18.org
他看著嘴角沾滿自己留下的粘液,戴著銀色鎖鏈,眼睛和嘴唇皆紅腫的,還在不停發情高潮中的易汝。 book18.org
揉了揉她的面頰,說:「以後只哭給我看,知道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震動棒關掉,易汝趴在賀景釗大腿上躺了一會兒,一字不言,仍然沉浸在高潮過度的餘韻里。 book18.org
好一會兒後,賀景釗把易汝就這樣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book18.org
易汝渾身一僵。 book18.org
她微弱地掙紮起來,下半身還插著震動棒,一坐在賀景釗腿上,震動棒便更深地插入進去,觸及敏感的陰道更深處,刺激得裡面的液體頓時像失禁一樣汩汩流出。 book18.org
賀景釗抱著她坐的姿勢很巧妙,陰莖剛好插在易汝合攏的大腿縫隙之間,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再度硬起的灼熱肉棒的存在。 book18.org
他氣定神閒地揚了揚眉:「我的褲子被你的水打濕了,濕的這麼厲害。」 book18.org
他一隻手從易汝臀後探入,果然指尖所到之處全是一片滑膩的泥濘,「是不是震動棒太小了,堵不住,所以才全部漏出來了?」 book18.org
易汝一聽這話,是要用下面再來一次的意思,瞬間驚慌地瑟縮起來,「別……別來了。」 book18.org
鎖鏈晃動,她想從賀景釗身上下去。 book18.org
「別什麼?」賀景釗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故意問:「『來』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說完,他輕輕抱起易汝的屁股,摩擦著嵌在腿根的陰莖,模擬著腿交,把易汝的屁股和腿根又重新插了回去。 book18.org
「別…嗚嗯!別…嗚嗚別操了…賀景釗,求求你…」 book18.org
「別操誰?」賀景釗每問一句,就重新抱著易汝的屁股往腿根插,同時,小穴里的震動棒也會跟著在穴里搗弄,一次又一次流出更多的淫水。 book18.org
「我……別操我,…別操阿汝了…」 book18.org
「別操阿汝哪裡?」 book18.org
賀景釗語氣始終很冷靜,反襯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易汝分外可憐。 book18.org
「別操阿汝的……」易汝愣住,想了半天才吶吶開口,「…陰道。」 book18.org
賀景釗嗤笑出聲,又抬手在易汝的陰蒂上輕輕揉了揉,佯裝不知地問:「陰道是哪裡,是把震動棒吃得滿滿的還在一邊流水的小穴嗎?」 book18.org
「嗚嗚!」易汝被刺激得一陣酥麻,連忙嗚咽著道,「是!是…小穴,不要再操阿汝的小穴了,老公!」 book18.org
易汝動人的杏眼大睜,手指綿軟地揪著他的上衣,還主動叫了老公,看得賀景釗牙痒痒。 book18.org
「那怎麼辦,阿汝還想用嘴再來一次嗎?」 book18.org
賀景釗手指動作不停,扒開了易汝穴口的純肉,熟稔地揉捏那顆圓潤的蒂珠,蒂珠迅速配合得腫脹起來。 book18.org
易汝急促地喘息著,藥物作用下,她的情慾還沒退去,賀景釗只弄了幾下就讓她哆嗦著媚叫連連,根本不受控制。 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停在對方身上抓撓,最後急切地仰頭道:「手,我給你用手好不好?」 book18.org
46手交 腿交 注視排泄 操失禁/「我發現你總是喜歡激怒我」 book18.org
細長粉嫩的手指,覆滿了透明的水光,全程抖抖索索地摩挲著自己腿間挺立而出的肉棒。 book18.org
易汝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姿態,坐在賀景釗腿上,那根碩大的又粗又長地硬物從自己的腿縫中伸出來,易汝微微分開了腿,晃動著鎖鏈來回摩挲那根青筋纏繞的肉柱。 book18.org
身體里的震動棒重新運作,易汝靠在賀景釗臂彎里,幾乎艱難地進行著手交,口中時不時發出斷斷續續的曖昧呻吟,手不停地顫抖。 book18.org
易汝剛開始還因為撫摸那根肉棒而感到羞恥,後來唯一的念頭就是:為什麼還不射? book18.org
她的手都快磨紅了,但那根東西始終威脅似的插在自己腿間,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 book18.org
易汝的身體也開始堅持不住,不停在身下的跳蛋和震動棒的操控下一次又一次高潮,但經過某一個閾值後,就全部成了痛苦。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易汝手上的動作也不成章法起來,有水滴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book18.org
「又哭了啊。」 book18.org
易汝發現自己總是很容易被賀景釗弄哭,他的語氣時常是寡淡而冷靜,甚至不吝於透露出溫柔情意,可絲毫不影響他懲罰自己的手段有多殘酷。 book18.org
幾次下來,易汝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反倒會被嚇哭,這代表他沒有要停的意思。 book18.org
易汝不知所措,她想努力理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落到現在的地步,是因為觸怒了賀景釗,要不要求饒,可話到口中卻是同時帶著情慾和哭腔的聲音:「為什麼還不射……老公…你快點射。」 book18.org
「阿汝只顧著自己爽,絲毫沒有考慮老公的感受,當然沒辦法射給阿汝。」 book18.org
賀景釗質地冷冷清清的嗓音落在易汝耳邊:「可能需要阿汝親一親。」 book18.org
易汝立刻戰慄著摸索地攀向賀景釗的脖頸,抬起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主動送上了唇。 book18.org
一個吻不夠,賀景釗沒有出聲,密密麻麻的吻濕熱地落下去,易汝像小孩子一樣坐在高大的賀景釗懷中,一次又一次討好地送上戰戰兢兢的吻。 book18.org
「老公,快點射給阿汝,快點……求求老公,疼疼我……求求你……射給我,射給我…」 book18.org
身下的情慾和對於未知的恐懼完全操控了易汝的神志,她把頭埋在賀景釗鎖骨和脖頸間,雪白的胸乳不停朝賀景釗的胸膛蹭動,把乳房擠弄得不成形。 book18.org
她聲音沙啞著,像失去理智的可憐玩偶,脫離原有軌道,重複地胡言亂語。 book18.org
賀景釗終於滿意,耳邊響起一聲輕笑。 book18.org
「好,全都射給你。」 book18.org
緊接著,易汝的世界一陣天旋地轉,她從坐姿變成了仰躺在床上,賀景釗併攏了她的雙腿,把青筋結虯的陰莖重重插了進去。 book18.org
賀景釗憋了很久了,幾個簡短的衝刺後,易汝的腿間一陣滾燙,濃稠的精液驟然間流淌在易汝腿間,就好像易汝尿床了。 book18.org
賀景釗眯了眯眼睛,俯視著身下的人,眼神中充滿了濃郁的占有欲。 book18.org
繩索被解開,像在黏液里滾過一圈的震動棒和跳蛋被抽出,易汝疲憊不堪地閉著眼,以為被就此放過了。 book18.org
但的下一刻她被忽然抱了起來,背靠在賀景釗的胸膛,雙腿大大分開,虛空的穴口在空中緊張地攪緊,卻怎麼也合不上。 book18.org
「賀景釗…你要幹嘛?!」 book18.org
賀景釗的手不輕不重在易汝膝彎捏了捏,冷笑著調侃道:「不叫老公了?」 book18.org
易汝噤聲了,因為她的屁股再次抵到了熟悉的硬物。 book18.org
她頓時欲哭無淚起來,賀景釗怎麼又硬了!·· book18.org
易汝看不見,只能徒勞地被以小兒把尿的姿勢禁錮在賀景釗懷裡,賀景釗抱著她往前走,很快打開了一扇門,停了下來。 book18.org
手腕腳腕上的鎖鏈蹬得直嘩嘩作響,易汝惴惴不安道:「…你究竟要幹嘛?賀——嗬!」 book18.org
易汝的呻吟聲驟然高亢起來。 book18.org
「騙子…!賀景釗你這個大騙子!……嗚嗯…」 book18.org
賀景釗悶聲把陰莖插進了易汝軟爛如泥的花穴里,一進入就瞬間填滿整個腔道,徑直開始搗弄抽插,逼得易汝退卻的情慾重新迅速上涌,可不論怎麼掙扎,都始終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半分不能動彈。 book18.org
「今天還沒尿吧?」 book18.org
易汝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麼,劇烈地掙扎,可那根陰莖在這個姿勢下專門往敏感點頂,好幾次都刺激到了那個持續帶來憋脹感的位置。 book18.org
賀景釗的聲音帶著哄誘,而又具有低沉的壓迫感:「乖,尿出來給我看。」 book18.org
「變…態…」 book18.org
話音剛落,易汝便在重重的一陣抽插頂弄下不住痙攣起來,又被牢牢扼住,雙腿朝著黑暗中的一個位置大開。 book18.org
持續不間斷的猛烈操弄下,一陣淅瀝的水注猛然衝破理智的束縛,嘹亮地發出水聲,噴濺出來。 book18.org
賀景釗插在易汝體內的陰莖不動了,她明明看不見,聽見淅淅瀝瀝的水液聲後,還是羞恥地拿起雙手把臉埋了起來。 book18.org
——被人注視排泄的羞恥,太難堪了。 book18.org
賀景釗平靜地注視著水注噴出到結束,如果有心率測試儀的話,一定會在剛才易汝失禁潮吹的剎那檢測出峰值。 book18.org
她所有的反應都因自己而起,並且無從拒絕。 book18.org
這太令人愉悅了。 book18.org
賀景釗扯過抽紙給易汝擦了擦,沖了馬桶後,解了易汝的手銬腳鏈,把她帶去浴室洗澡。 book18.org
易汝虛弱地靠在浴缸上,纏了繃帶的雙腳伸到了浴缸外。 book18.org
賀景釗終於決定放過了她,細緻入微地小心給她擦洗身體。 book18.org
易汝把手放在胸口,是一個把自己蜷縮起來的戒備姿勢,賀景釗對此毫不在意,目光落在了她右手閃著光芒的戒指上,聲線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book18.org
「婚禮上戒指的帳,我明天再跟你算。」 book18.org
易汝沉沉閉著眼睛,眉眼間一派恬靜安然,像是睡著了,乖巧地任他動作。賀景釗看得微微出神,如果她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book18.org
十分鐘後,賀景釗把易汝抱到床上。 book18.org
隨口問:「為什麼要跟謝遠寧走?」 book18.org
聲音很低,比起詢問,更像是自言自語,而非要等一個回答。 book18.org
其實他很清楚易汝和謝遠寧什麼也沒發生。 book18.org
他當初敢用謝遠寧來冒充自己和易汝見面,就必然有足夠的的實力控制謝遠寧,萬一他們真的發生了一點什麼,他必須要提前把一切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 book18.org
所以與其說是易汝和謝遠寧合謀逃離他的身邊,不如說是他有心縱容。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等了半個月,一是他調查確實需要一段時間,二是想看看他們能跑多遠。有那麼一個瞬間,他有想過,如果易汝真得能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那就真得放她自由好了。 book18.org
但命運給了他們機會。 book18.org
至於易汝究竟和謝遠寧有沒有關係,進展到了什麼地步,派人在當地查一查,很容易就能調查清楚。 book18.org
謝遠寧根本不配做他對手。 book18.org
而且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在易汝心裡的位置。 book18.org
儘管他很小氣,不妨礙他吃醋。 book18.org
賀景釗側躺在沉睡的易汝身旁,單手支撐著腦袋,平靜地看著面前人的睡顏。 book18.org
好半晌後,他才緩緩起身替易汝拉過被子,決定去浴室解決自己還硬著的下半身。 book18.org
忽然,被子拉到一半,賀景釗頓住。 book18.org
沉沉的影子和他陰沉的眼神同時覆蓋在易汝的手上。 book18.org
易汝已經快進入深睡狀態了,手腕驟然傳來劇痛,她整個人都被鉗制著手腕扯了起來。 book18.org
頭皮被拽起,易汝被迫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睜大無神的眼睛,頭頂傳來陰鷙的嗓音:「我發現你好像總是喜歡故意激怒我。」 book18.org
易汝頭皮傳來強烈的痛感,她悶哼一聲,抽出另一隻手去掰弄賀景釗的手,艱澀道:「我……我怎麼了?」 book18.org
如果易汝能看見,一定可以看到賀景釗極為不友善的笑容,究竟有多陰沉可怖,可惜她既看不到,也高估了賀景釗的底線。 book18.org
易汝被死死捏住下巴,在下頜幾乎要碎掉的劇痛中,聽見賀景釗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 book18.org
「說,剛才把戒指丟哪兒了?」 book18.org
47夾著精液邊爬邊找戒指 book18.org
易汝丟掉了戒指。 book18.org
她在洗澡的時候,賀景釗提到戒指時,才想起手上戴著的東西。 book18.org
手指上戴著的仿佛不是愛的象徵,而是桎梏和枷鎖。 book18.org
她越想越覺得煩悶。 book18.org
於是趁賀景釗轉身大概是去擠洗髮露或者沐浴露的時候,拔下了戒指。判斷著方向,把戒指扔出了門外。 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得那麼衝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應該安分一點。 book18.org
但實在太憋屈。 book18.org
她無法反抗賀景釗,只能從這些細枝末節、無關痛癢的地方找補回來。 book18.org
可從賀景釗的反應來看,這似乎並不是「無關痛癢」的事情。 book18.org
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易汝疼得悶哼出聲。 book18.org
賀景釗冷冷攥著她的手腕:「說話。」 book18.org
易汝有些後怕,「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book18.org
賀景釗拽直了易汝,扯著她的手腕再次把她拉到地毯上來。 book18.org
「一直試探我的底線。」狹長的劍眉下是一雙寫滿冷意的眼睛,聲音里如同淬了冰,「看來我對你還是太過溫柔了。」 book18.org
易汝的身體砸在地毯上,被摔得腦袋發矇。 book18.org
她費力地撐著手肘坐起來。 book18.org
賀景釗蹲在了她的身邊,聽起來和聲細語:「那就找吧,找到之後再算帳。」 book18.org
偌大的房間,易汝看不見,也根本不知道戒指扔哪兒了。 book18.org
地毯上的軟毛又長又厚,就算眼睛能看見也未必能迅速找到。 book18.org
這個工程量對她太龐大了。 book18.org
易汝咬牙思忖了片刻,最後,她拉住了賀景釗的手臂,失神的眼睛朝向他,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又真誠。 book18.org
「我沒有丟,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它不見了。」 book18.org
賀景釗的額發氤氳了水汽,像鋼針一樣垂在額前,顯得冷硬無比。 book18.org
他冷笑了一聲:「要我調監控嗎?」 book18.org
易汝瞬間放開了手。 book18.org
意識到了剛才的行為很蠢。 book18.org
她沙啞著聲音反唇相譏:「是我扔掉的又怎樣,既然有監控,為什麼不自己去找,非要為難我一個瞎子。」 book18.org
賀景釗站了起來,聲音平靜了很多,像是問對方吃飯了沒有,淡淡的,卻居高臨下。 book18.org
「激怒我有什麼好處。自殺不成,所以想被我玩兒死?」 book18.org
易汝沒有回答。 book18.org
或者說,沒有機會回答。 book18.org
空氣中傳來破空的聲音,一陣尖銳的疼痛落在自己的背部。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易汝痛呼一聲,痙攣著往前一縮,又一陣同樣的疼痛落在腰上。 book18.org
賀景釗執鞭而立,手上拿著一柄約有50CM的黑色的硬質皮革馬鞭。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長鞭和拍子,他調了最稱手的一款,也是最適合易汝的一款。 book18.org
不會出血破皮,但根據使用者的力道,又完全可以帶給承受者不亞於藤條和軟鞭的頂級痛感。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疼到發抖、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易汝,壓下了心中的不忍,朝前踱步,沉聲道: book18.org
「我並不熱衷於暴力,但如果你喜歡,我也樂意奉陪。」 book18.org
易汝赤身裸體,身上任何多餘的裝飾也沒有,這就意味著她毫無任何躲避賀景釗責打的餘地。 book18.org
她已經不止一次領教過賀景釗生氣的後果,口舌之快可以逞,肉體的疼痛卻是實打實落在自己身上的。 book18.org
要怎麼辦呢? book18.org
她想起了巴甫洛夫的狗。 book18.org
她像是被賀景釗的狠毒一面調教得初見成效,面對即將到來的懲罰,她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思考要怎麼樣才能避免惡果,以及感到後悔和後怕。 book18.org
易汝不想這麼快妥協。 book18.org
這太不像她了。 book18.org
明明都是賀景釗的錯。 book18.org
又是一鞭落下來:「找到它。」 book18.org
這一鞭抽在上臂,易汝瞬間疼得冷汗直流,呻吟一聲,險些跌倒。 book18.org
但她強撐住往前爬,因為她又聽到了賀景釗踩在地毯上沉悶的腳步聲。 book18.org
「聽到了嗎?」 book18.org
又是一鞭落下。 book18.org
「聽到了!聽到了,別打了……」 book18.org
鞭子一停,被打得委頓在地的易汝立刻爬起來,在漆黑的視野里胡亂摸索著地毯。 book18.org
賀景釗始終一言不發地站在她身側。 book18.org
易汝靠著觸感在柔軟的地毯中摸索了很久,可是房間太大了,戒指很小,找了很久還是沒有摸到。 book18.org
這時,又一鞭落在了易汝的臀上。 book18.org
「作為剛才你撒謊的懲罰。每隔一分鐘,我會打你一鞭,直到你找到戒指。」 book18.org
此話一出,易汝瞬間被恐懼支配,又急又怕地埋下身努力尋找。 book18.org
她高高撅起屁股,小穴和後穴暴露無遺,手掌撐在地毯上毫無章法地撥弄那些礙事的軟毛,連羞恥也顧不上了。 book18.org
十分鐘過後,易汝的屁股染上薄薄的緋紅,又一鞭落下來,她像是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轉頭抱住了賀景釗的小腿,嗚咽著道: book18.org
「我找不到……對不起…」 book18.org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扔戒指,救救我……別打了。」 book18.org
賀景釗手指顫了顫。 book18.org
隨後微微躬身,俯視著那張臉,撫摸著她,憐憫道:「可是阿汝觸及了我的底線,必須要吃一些苦頭。」 book18.org
「我錯了,老公…我再也不會扔掉戒指了。不能再打了,我好痛,好累……你這樣我好害怕…我看不見。」 book18.org
易汝哽咽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就像被石礫碾過一樣。 book18.org
賀景釗毫不心軟,長鞭輕輕敲了敲易汝紅腫的屁股,涼涼問: book18.org
「才十幾鞭這就受不住了,當初怎麼敢去找別的s聊天,他們打你會手軟嗎?」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易汝後悔死了,簡直欲哭無淚。 book18.org
賀景釗撈起易汝的腰,把她放在地上,四肢著地,擺出了一個後入的姿勢。 book18.org
易汝愣愣,直到飽經折磨的小穴被猝然鑿入的陰莖填滿,她才吃吃地流著涎水低喊著「不要」。 book18.org
賀景釗說:「每十分鐘,我會操你一次,在找到戒指之前。」 book18.org
鞭子,性交。 book18.org
兩者交替著作用在易汝身上,賀景釗說一不二。 book18.org
易汝再次深刻地體會到了賀景釗瘋起來有多可怕。 book18.org
她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艱難而驚慌地在染上黏膩的地毯上爬,身上吻痕和鞭痕交錯,股縫和穴口掛著濃稠的白濁,還在顫抖著往下滴,可憐卻充滿勾人的情慾。 book18.org
「嗚嗚……對不起。」 book18.org
「我找不到,不要再罰我了…我真得知道錯了。」 book18.org
「我看不見,幫我找找……」 book18.org
易汝每隔一會兒就會抓著賀景釗的手或者抱住他悽慘地求饒。 book18.org
賀景釗毫不猶豫地抽回來。 book18.org
言簡意賅:「繼續。」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汝終於在一堆濕黏的軟毛中找到了一個圓形的硬物。 book18.org
「找……找到了。」 book18.org
易汝立刻乖覺地給自己戴上。 book18.org
賀景釗走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book18.org
隨即捉住了她的手,把戒指抽了出來。 book18.org
易汝剛沉下去的心又被恐慌喚醒,她喃喃道:「給我……」 book18.org
失神的雙眼大睜著,可憐兮兮地伸手想去抓回戒指,卻又撲了個空,只能瑟縮地抓住了賀景釗。 book18.org
「第一次婚禮上,你剛要給我戴戒指卻突然扔掉時,我也是這種感覺。」 book18.org
賀景釗一字一句說,「失望,恐懼,憤怒。」 book18.org
易汝這下便知道,他又要開始算帳了。 book18.org
48摘下戒指就成為挨肏的小狗 book18.org
被揉捏的乳頭上傳來刺痛。 book18.org
「如果戒指再不小心不見了,那就把它換一種摘不下來的方式固定在身上。做成乳環穿在這裡。」 book18.org
賀景釗手指下移,扒開了她下穴的一側唇肉,「或者這裡。」 book18.org
接著,牙齒咬住戒指。 book18.org
易汝跪在床沿,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book18.org
賀景釗換了戒尺,又沉又重的木牌重重擊打在淡紅的臀肉上,迅速加深了顏色。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易汝驟然仰起脖頸,齒間咬著戒指,十秒鐘之後才從齒縫間發出了一個破碎的聲音。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戒指不能掉。 book18.org
「唔!……三。」 book18.org
易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齒間的戒指上,疼痛落下來時,感受分外強烈,卻被迫嗚咽著連呻吟都不能暢快發出,否則戒指會掉。 book18.org
「阿汝逃了十五天。還差十二下,很快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戒尺重重拍在粉色棉花糖一樣的軟肉上,極有彈性的臀肉伴隨著拍子落下的聲音凹陷進去,隨後又圓球般快速復原,顏色卻越來越深。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伴隨著哭腔的報數停止。 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 book18.org
易汝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book18.org
賀景釗輕輕把她撈入懷中,發現她茫然地睜著雙眼,嘴裡仍然咬著戒指。 book18.org
這個動作取悅了他。 book18.org
但他忽然有些遺憾這雙眼睛的失神,如果她可以看到自己,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book18.org
賀景釗撫摸上易汝僵硬的脊背,捉住易汝的手,把戒指戴了上去。 book18.org
易汝先是劇烈地一抖,隨後像小嬰孩一樣小聲地嚶嚀哭了出來,又厭惡卻無法克制地把臉埋在了賀景釗懷裡。 book18.org
「你這是……家暴……」 book18.org
「是管教。」賀景釗頓了頓。 book18.org
隨後單手抱起易汝,取了早就在一邊準備好的藥膏,把她放在腿上,修長的手指沾了藥膏輕柔地塗抹。 book18.org
嗓音聽不出語氣:「犯了錯,就要被懲罰。」 book18.org
「如果撒謊,我還會打你。」 book18.org
藥膏塗抹完畢,自己的肩膀上一片濕潤的痕跡。 book18.org
賀景釗捧起她的臉。 book18.org
聲音放得很輕:「是不是打疼了?」 book18.org
易汝沒有回答。 book18.org
下一刻揪著他的衣領猛然一口下去,在賀景釗的鎖骨上方咬出一個深深的血印。 book18.org
賀景釗沒動,保持著姿勢,任由易汝動作。 book18.org
很久之後,他們的唇和肉體才分開,變成了一個血欲交織的吻。 book18.org
賀景釗重新給易汝洗了澡。 book18.org
易汝太累了,在最後昏睡過去之前,聽見他說:「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摘下來。」 book18.org
吻落在戒指上。 book18.org
「一旦摘下戒指,就意味著調教開始,阿汝要跪在地上,成為挨肏的小狗,要稱呼我為主人。」 book18.org
易汝心劇烈地一冷。 book18.org
她身體緊繃,用力捂住耳朵,緊閉上眼睛把自己蜷縮起來。 book18.org
下一瞬間,手被拉開,她整個人都捲入一個滾燙的懷抱里。有人禁錮著她,吻乾了她眼角的淚水。 book18.org
說:「戴上戒指,阿汝就成為懷裡的妻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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