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杏花村 (1-31)作者:欲留香

簡體

  風流杏花村book18.org

  作者:欲留香 book18.org

  1、六歲小兒的傢伙 1 book18.org

  武家住在村東頭,一個小磚院子整整齊齊,四四方方。不鏽鋼的大門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忠厚傳家」楚稻子站在門口停下來,順著沒有遮攔的院子看著紅磚綠瓦的七間房子,尤其是看到從玻璃窗不停晃動的身影,一下就看到了武六思,個子高了,身板也挺了,頭髮上還像染了一縷黃色。他該二十八歲了,她眼圈濕潤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青春歲月。book18.org

  「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裡是可以大有作為的。」book18.org

  這一句話讓楚稻子高中還沒有畢業就急匆匆唱著《大海航行靠舵手》來到了這個偏僻的山村。book18.org

  「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雨露滋潤禾苗壯,幹革命靠得是思想。魚兒離不開水呀,瓜兒離不開秧,革命群眾離不開,思想是不落的太陽!魚兒離不開水呀,瓜兒離不開秧,革命群眾離不開,思想是不落的太陽!」book18.org

  她的歌聲還沒有落,就被眼前一群衣衫邋遢的人圍住了。拖拉機的還在轟隆隆地響著,可是那鑼鼓的聲音頓時讓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姑娘心情振奮起來。這是自己的天地,毛主席都說了,這是大有作為的天地,雖然人們的眼睛直盯著她的布拉吉,可是她還是甩著兩條辮子下了車。book18.org

  她是積極爭取才來的,她還沒有到十八歲,但是她的資本家父親讓她在學校里抬不起頭來,本來在解放之後她還有些得意的地方,她穿著布拉吉是學校了僅有的,在一片綠色和藍色的色彩之間,她的淡紅色的裙子讓她成為驕傲的公主。但是這種驕傲沒有多久,隨著父親進了幹校,她的布拉吉就換成了綠軍裝,她的公主也就變成了黑五類。book18.org

  校長拉著她的手很猥瑣,可是還是很嚴肅地給她上著政治課,要她和父親劃清界限,因為她是八九點鐘的太陽,明天是自己的,但和父親劃清了界限要不要吃家裡的飯呢?book18.org

  她餓了,校長就帶著她回家吃飯,校長的老婆很胖,一身肥肉足以和書本里的地主婆相媲美,端著一碗玉米粥狠狠地摔在她面前,那是她很長時間吃得最香一頓飯。這是社會主義的飯,自己要和資本主義徹底告別。book18.org

  她忽然挺起了胸膛,本來還剛剛鼓起的也變得高了,走進了批鬥場裡,嘴裡喊著:「打倒帝國主義!打倒資本主義!打倒……」book18.org

  她打倒不下去了,父親和母親就在場裡蹲著,屁股撅著,頭上一定白紙帽子足有四五尺高,她喊不下去了,想退出來,卻看見校長眼裡的眼神。book18.org

  那種眼神促使她喊起來,可是聲音卻不洪亮,她抬起頭又看到了校長的眼睛,她害怕了,哭著就跑了。book18.org

  她哭得很傷心,那裡面的兩個人是自己最愛的人,但卻是要劃清界限的人,她害怕校長那個眼神,害怕他在學校里懲罰自己。她的同學就是直接開除了,她想讀書,雖然現在學校已經不教書了,但是她喜歡學校。 book18.org

  2、六歲小兒的傢伙 2 book18.org

  她在校園的角落裡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直到一雙手扶在後背,才看見校長的眼睛。那雙眼睛不再是嚴厲的,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樣的眼神,眯成一條縫,還直看著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校長拉著她的手,她感覺溫暖了,跟著他就來到了校園的後院一個小屋裡,校長解開了她的衣扣,她還哭泣著,等到感覺渾身發涼的時候才隱約知道這是幹什麼。她立刻就掩上胸,哆嗦著說:「校長,你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校長笑著,眼睛越來越小,但手上的勁兒卻越來越大,直接就趴在她的身上,撕扯著那身橄欖綠。book18.org

  「乖一點,要不我就開除你。」book18.org

  這句話很平淡,可是後面的話讓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女孩立刻就毛骨悚然,「和你的爸爸媽媽一起遊街!」book18.org

  楚稻子立刻就沒有了力量,渾身了也毫無感覺。她什麼都不怕,但是看著父親和母親帶著高帽子和撅著屁股的樣子,心裡就如看見蛇蟲一般,胃裡的酸水都出來了。她眼淚都感覺是酸的,感覺五臟六腑都往出翻,校長笑著侵入自己的身體的時候還毫無感覺,但是那種撕裂和刺痛讓她毫無防備就叫喊起來。book18.org

  她流了很多血,那個時侯她還不知道和處女膜的概念,只是知道校長還呼哧呼哧的時候就吐了他一身。校長嘴裡埋怨著說噁心死了,但也不顧擦一下,還不停地聳動著。book18.org

  她分不清校長射出來的是什麼,混著她吐出的酸水弄了自己一身,還有片片血跡,看著旁邊的水龍頭就洗,老不死的校長也過來湊趣,給自己洗身子,襠下的那玩意沒有了精神,就如小蟲一樣,還要她摸。book18.org

  她摸了,一點感覺也沒有,在十六歲的時候,那個物件兒只是塊肉,而且很噁心的肉,還讓自己有些痛的肉。book18.org

  但是她已經知道自己是被了,她不敢說,就向校長提出一個要求,弄了個高中畢業證,就大聲唱著《大海航行靠舵手》走出了校園,她唱得聲音很大,掩蓋著校長還在身後的笑,她來不及擦拭兩腿間的痕跡,就辦了下鄉的各種手續。book18.org

  擺脫了,一切都擺脫了,到了這個西北的小山村,山青水綠,看著一雙淳樸的眼睛,她的心忽然就開朗了。book18.org

  住在婦女主任的屋裡時,她的身份是幼兒園老師。這個小山村裡第一次有了幼兒園,老人們都笑著說:「還真他娘的有意思,羊是成群的放,現在孩子也是成群的養,這個小娘們也沒有養過孩子,還不養得肌黃辣瘦的。」book18.org

  不過年輕人可不是這麼看,這個皮膚白白的娘們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小伙子在院子外比院子裡的孩子都多,最顯眼的就是一身軍裝的孟繁有。book18.org

  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娘們的確白嫩,在這個偏僻的山村裡不僅顯眼,就是露著的小白胳膊也是除了一起來的兩個女知青僅有的。同來的孫衛紅和陳慶華比楚稻子都大,已經是成熟的苞米,楚稻子的嫩的出水的胳膊引得這些小伙子直出火。book18.org

  眼睛冒火,身體也冒火。十幾個小伙子都沒有下地,跟著這些知識青年的屁股後面跑,就和看西洋景一樣。book18.org

  楚稻子住的老鄉家裡只有三間房。婦女主任馬桂花已經三十多歲了,兒子武六思已經六歲。把西屋裡收拾出來,還在屋地上撒了些黃土,又用夯版砸了幾下,弄得很光,掃去浮土,又灑上水,除了淡淡的泥土味,還真乾淨。book18.org

  可是一到夜裡,楚稻子受不了了。開始只是聽見幾聲「吱吱」聲,睜開眼就看見很多雙小眼睛看著自己,圓圓的,在夜裡散發著賊光。 book18.org

  3、六歲小兒的傢伙 3 book18.org

  她在心裡打著鼓,還是美好的想往著是不是小雞?但當那個毛茸茸的小動物看著她只是一個陌生的女性,尤其是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雪花膏味道的時候,直接就竄上來,順著她的被角就鑽了進去。book18.org

  「老鼠!」book18.org

  楚稻子尖叫著就站起來,大聲的喊叫著,東屋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全都跑進來,點了蠟,順著有些恍惚的燈光看去,什麼也沒有了,只有一個穿著小背心,赤著的,打著哆嗦的楚稻子。book18.org

  武大順的眼睛直了,看著燭光下這一團白肉,立刻就著火了,寬鬆的褲衩子根本就擋不住冉冉升起的太陽。吳桂花笑著說:「稻子,是耗子,不用怕。」book18.org

  最讓楚稻子開心的是小六思幾乎光著身子就上了炕,抱著她的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不用怕,小六子來陪你睡覺。」book18.org

  楚稻子帶著淚花笑了,馬桂花也笑了,正好看見男人那裡正在出醜,一把就揪住他的耳朵拽回了東屋裡,還對著楚稻子說:「沒啥,就耗子,有小六子就不用怕了。」book18.org

  小六思要吹滅蠟,他心疼。這隻蠟是花了五分錢,因為楚稻子的到來才買的。可是楚稻子驚魂未定,毫不猶豫的摟著小六思就鑽進被窩,小聲說:「小六子,點著好嗎?」book18.org

  看著楚稻子的樣子,從心裡往外疼的小六思說:「姐姐,有我呢,耗子也不用怕。」book18.org

  就「噗」地吹滅了,隨著蠟燭的熄滅,楚稻子摟著小六思更緊了。book18.org

  耗子不見了動靜,東屋卻來了動靜。馬桂花聲音很小,但聽得很清楚。在這個除了能聽見蟈蟈叫聲的山村裡,即使一絲喘息都能傳的很遠。book18.org

  「窮鬼,看你那點出息,見著娘們就硬。」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武大順說不出話來,馬桂花的很大,把嘴都塞滿了,他也把馬桂花的塞滿了,呼哧呼哧就像老牛一樣日起來。book18.org

  「小點聲,還有客人呢。」book18.org

  「客人?不知道住多長時間呢,還不憋死老子。」book18.org

  就聽見「啪啪」打屁股的聲音響起來。book18.org

  馬桂花的皮膚不是很白,說話的聲音也很粗,但叫起來卻就如蚊鳴,的不得了。楚稻子這個嘗過這種滋味兒,但沒有細品的女孩聽著也不禁入了神,抱著小六思更緊了。book18.org

  「他媽的,就知道洗洗洗,老子剛日完,一點力氣也沒有,日了一輩子都沒有洗的多的是,就他媽的你事多。」book18.org

  武大順埋怨著馬桂花,馬桂花就說:「讓你洗還不時為你好,你看看村東頭的朱明,才二十多歲,結婚才幾天,不就差一點把那個傢伙爛掉?」book18.org

  「騷娘們就是事。」book18.org

  騷娘們沒事了,楚稻子突然感覺一陣收縮,一股水就竄了出來,小褲衩都沒有攔住,就如決堤一樣,抱著小六思就哆嗦。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了,這麼大還尿炕?我四歲就不尿了,真丟人。」book18.org

  說著就在楚稻子的臉上輕輕地摸了一下,楚稻子臉紅了,小六思看不見,卻一下就摸著了光滑圓潤的,就笑了,說:「姐姐,你怎麼也和媽媽一樣,長了兩團肉。有奶嗎?」book18.org

  說著就含著咂起來,咂得楚稻子把小六思緊緊地摟在胸前,再也不敢動一下。 book18.org

  4、六歲小兒的傢伙 4 book18.org

  第二天的早飯是蕎麵條,杏花村的夏天還沒有來得及長出像樣的蔬菜,馬桂花從土豆窖里挑了幾個沒有生芽的加上園子裡的爛韭菜弄了一鍋湯,楚稻子看著武六思吃得香甜,就想和他一樣,自己是改造自己的,要和農民打成一片。「廣闊天地煉紅心,煤油燈下學毛選」這個女孩子一口就吞下一筷子麵條,還沒等下咽,就差一點返上來。book18.org

  苦澀,還有一些發霉的味道,就如土豆窖里冒出了的那個味兒。楚稻子停頓了一下,馬桂花看出來,就順手遞給她一個鹹菜疙瘩,說:「妹子,吃塊鹹菜吧。」book18.org

  楚稻子不知道是怎麼吃下杏花村這頓飯的,也許是餓了,西里呼嚕吃了兩碗,還把碗底兒的土豆塊吃乾淨才擦了一下嘴巴,牽著武六思上幼兒園了。book18.org

  「土豆燒牛肉,吃了不許放屁。」book18.org

  這句笑話不知道多少人想往,人們想放屁,因為放屁就可以吃牛肉,但是老黃牛並沒有因為拖拉機就解放了,還在田裡拉著犁杖,嘴角的白沫並不能讓它成為人們的盤中餐。book18.org

  楚稻子放屁了,後面的小伙子就聞著了。跟得更近了,說這個城裡的娘們放屁都是雞蛋黃味兒,好聞,就順著雪花膏的味道聞屁味兒,眼睛盯著扭動的屁股不錯眼珠,似乎要把那橄欖綠色的褲子都穿透,看看這個城裡娘們到底長了一個什麼樣的屁股才能放出雞蛋黃兒味道的屁來。book18.org

  楚稻子還沒有成熟的豐腴,屁股但也渾圓,扭動起來還是左搖右晃,走著走著,那股氣又來了,不由得收縮著屁股,使勁兒地憋著,小六思可是不管你憋沒有憋屁,拉著手就往前跑,楚稻子剛收緊的屁股立刻就放鬆了,那股氣怎麼想緩和下來也不管用,一股股就往出冒,那聲音也就像喇叭一樣,還來了節奏。book18.org

  跟在屁股後的小伙子也顧不上那雞蛋黃兒的味道了,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吃蕎面就是愛放屁,姐姐,不管他們,村子裡誰不放屁,我也放。」book18.org

  小六思說著一撅屁股就是一個,震天響似的,臭味直往後飄,把那群小伙子一個屁就熏跑了。book18.org

  小六思就「咯咯」笑個不停,嘴裡還罵著:「槓尿(發雖因)樣,禁不住一個屁勁兒。地里的穀子都該拔草了,隊長罵你就不樂了。」book18.org

  這個小大人牽著楚稻子的手就進了幼兒園。幼兒園就是學校,早就不開課了,學生都去地里幹活了,孩子們倒來學習了。留著鼻涕的孩子看著老師就齊聲喊,大隊書記孟慶年揮著手指揮著。老師好很整齊,那鼻涕流的也整齊,「哧溜」一聲,就如樂隊搬走一樣吸進鼻腔,瞬間又流出來,接著「哧溜」這聲音讓楚稻子感覺噁心,可是看著孩子們紅紅的臉蛋兒,就趕緊蹲子招呼。book18.org

  孟慶年想和楚稻子握手,看是看著剛給大孫子擦了鼻涕,就在夾襖上摸了摸,看著這個水靈靈的姑娘只是「嘿嘿」地笑。這個在杏花村說一不二的一號人物,看著穿著乾乾淨淨的楚稻子,臉都紅了。 book18.org

  5、六歲小兒的傢伙 5 book18.org

  楚稻子也不知道什麼理道,就先給孩子們做介紹,還把自己的名字寫在黑板上,可是這三個字太複雜,教了一個多小時也無功而返,僅僅解釋稻子就費了很大的勁兒,西北的山村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水稻這種植物可以吃,更是不明白大城市的女孩子為什麼起個這麼俗氣的名字。稻子這個名字是父親給起的,朗朗上口不說,還有收穫的意思,但是在這群孩子心裡卻是個特殊的符號,就如那身白肉一樣新奇。book18.org

  村裡的婦女沒有一個肉比稻子白,名字除了花就是朵,沒有叫穀子的,也沒有叫玉米棒子的,即使叫狗剩也比稻子好聽。book18.org

  稻子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就讓孩子們唱歌,這很拿手,在學校自己就是文藝委員,歌唱得好,雖然不識譜,但「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唱得已經幾百遍,順手拈來,就一句一句教起來。book18.org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嘿)就是好,就是好呀就是好呀就是好。」book18.org

  楚稻子剛唱了第一句,孩子們立刻就接著唱起來:「馬列主義大普及,上層建築紅旗飄。book18.org

  革命大字報(嘿)烈火遍地燒,勝利凱歌沖雲霄。book18.org

  七億人民團結戰鬥,紅色江山牢又牢。book18.org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好。book18.org

  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book18.org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好。book18.org

  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book18.org

  晌午飯時間到了,孩子們還沒等楚稻子說話,聞著飯香就一鬨而散,只剩下武六思看著自己,楚稻子還是第一次看著這種場面,眼淚都下來了,趴在桌子上就哭起來。book18.org

  這就是自己的廣闊天地嗎?這個十六歲的女孩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可是她還沒有想明白,肚子就咕咕叫起來。book18.org

  武六思也揉著肚皮說:「姐姐,我也餓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走吧。」book18.org

  小六思還是牽著那個他認為最光滑的小手,一蹦一跳地回家了。book18.org

  杏花村的晚上在夏天來的也快,日頭一壓山,就感覺黑了。楚稻子吃完了飯,這次是餄餎。這個在元代就有記載的飯食讓這個上海的姑娘新奇起來。 book18.org

  6、六歲小兒的傢伙 6 book18.org

  元代農學家王禎《農書,蕎麥》「北方山後,諸郡多種,治去皮殼,磨而成面或作湯餅。」book18.org

  尤其是餄餎床子,看著馬桂花熟練地將蕎面塞進餄餎床子裡的那個圓孔,壓成細而長的圓狀條面,在沸水裡煮上一會兒,就撈入碗中,拿起灶台上的辣椒就放進去,香味立刻就出來了,饞得小六思哈喇子一尺多長。book18.org

  「有羊肉就好了。」book18.org

  馬桂花甩著胸前的,使勁兒地壓著,楚稻子也上前幫忙,沒想到還真的用力氣,一鍋的蒸汽熏得她睜不開眼,擦了擦,就看見汗水順著馬桂花的上直往下流,嘀嗒嘀嗒流到鍋里。book18.org

  楚稻子感覺有些噁心,可是當她端著那個大碗的餄餎時,那的香味和咕咕直叫的肚子讓她張開小嘴再也毫無顧忌就吃起來。book18.org

  她不怕放屁了,吃著飯的時候就感覺那股氣流直衝炕席。小六思就嘻嘻笑,還故意翹起屁股來個響屁。book18.org

  「小六思,吃晚飯和姐姐一起去看另外兩個姐姐好嗎?」book18.org

  楚稻子一天也沒有看見一起來的知青,六個人,三男三女,都是唱著同一首歌來的,在三天的路上早就熟悉了,尤其是孫衛紅,那個的姑娘對自己很好,一路上還教了自己很多獨立生活的經驗。book18.org

  孫衛紅臉很胖,就如評書里說的面如滿月,但很白,剛一進村就被杏花村的爺們起了個外號:「小白碗」農村的碗都是白的,沒有多少色彩,這倒和孫衛紅的臉真的相像。孫衛紅的屁股也大,腰也粗,就分配到田裡,和莊稼人一起收拾地畝。一天下來,腰也酸了,腿也痛了,莊戶人家還笑話她:「小姑娘,這還沒幹活呢,就是參觀學習一下就這樣,社會主義如果讓你干不知道要干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最可氣的就是幹活要毛腰,穀子地里,穀子長勢很好,一尺多高的苗情讓老農們很喜悅,但對於孫衛紅來說卻要命。一毛腰腰就酸不說,一毛腰那有些肥碩的就垂下來,順著橄欖綠的半袖襯衫就往外溜達,幾次不小心就溜出來,看得小組長顧長生哈喇子直接就掉在穀苗上。book18.org

  其實就是這樣的大村子裡多的是,王老五的老婆雖然四十多歲了,胖的就和豬似的,就那就和水桶似的,走起路來,甩得「啪啪」亂響。人們看習慣了,也就和看豬肉一樣了。倒是新娶的媳婦牛蘭英讓這些男人著迷,煮藍的布褂子鼓著兩團肉,就挺著,一走就顫,彎腰幹活雖然看不見什麼景致,可是晃悠悠地讓小伙子不時偷眼看。book18.org

  村西頭的二傻子他娘就不要說了,幾乎整個夏天都露著子,乾癟的沒有一點肉,抽乾的絲瓜都比她的好看。book18.org

  但是城裡人的就不一樣了。「真他媽的白。」book18.org

  顧長生咽著口水,「真想摸一把,看看滑不滑?」book18.org

  「肯定比五老婆的滑,五老婆的都讓你給摸得皴吧了。」book18.org

  「三禿子,你就缺德吧,看看你二嫂子的才讓顧長生摸皴吧了。」book18.org

  五老婆風風火火就走上來,一把揪住三禿子衣襟,不顧兩隻大來回搖晃,就把他按在地上。三禿子可是不管,一翻身就把五老婆壓在身下,撣撣身上的黃土,笑著說:「五老婆,你還真有勁兒,可是你就是被爺們壓在身下的貨,掙吧也沒用。」book18.org

  說著就哈哈笑,但還沒有笑完,就感覺身後一隻手伸過來,薅著襖領子就拽在黃土上,五老婆一看是牛蘭英幫著自己,就一翻身壓在三禿子身上。 book18.org

  7、六歲小兒的傢伙 7 book18.org

  「三兒子,還牛不?看是誰壓在誰身上?」book18.org

  五老婆本來就潑辣,看著還有幾個知青就更加來了勁兒,狠狠地扭了一下三禿子的屁股,笑著說:「叫聲媽,就給奶吃。」book18.org

  三禿子睜開被黃土迷了的眼睛,正好就看見了那兩個水桶搖搖晃晃在嘴邊,嘴角哆哆嗦嗦,旁邊的人就起鬨:「叫,快叫,三禿子,你要是敢叫,我就請你喝玉米原漿。」book18.org

  玉米原漿可是好酒,不到過年誰能下這個狠心。顧長生也來了勁兒,喊著:「三禿子,叫,如果二牛子不請你喝我就揍他。」book18.org

  五老婆像個得勝的將軍,騎在三禿子身上揮舞著手裡的薅草鐮刀拐子,就如戰場上得勝的騎士一樣。book18.org

  「叫?王老五才在炕上叫呢,我才……」book18.org

  三禿子來了狠勁兒,就是不叫,牛蘭英就掐著他的子上的肉,說:「看看你是不是爺們,你要是不叫,就讓五老婆放你的轆轤。」book18.org

  放轆轤?三禿子一聽就害怕了,任何一個爺們被娘們脫光衣服可是不是好玩的,更何況是大庭廣眾之下?book18.org

  二牛子這回不再讓三禿子叫嗎了,跟著就起鬨說:「放轆轤,就放轆轤。」book18.org

  就好像這場免費的大戲自己是主角,還把臉湊到跟前,順便看了一下五老婆的。book18.org

  孫衛紅對這些鄉村把戲不感興趣,這個工人階級出身的姑娘有著一顆通紅的心,可是為什麼曬車軲轆比叫媽還難為情?book18.org

  「什麼是放轆轤?」book18.org

  她湊到顧長生的跟前就問。book18.org

  顧長生為難了,可是看著這個水靈的妹子,還有那段小白藕的胳膊,想說又不敢,五老婆倒是爽氣,大聲說:「就是看他的傢伙,再綁上一圈圈的繩子,一拽就和放轆轤一樣轉。」book18.org

  孫衛紅一聽臉就紅了,趕緊扭過身去,再也不敢看。book18.org

  三禿子臉是沒紅,心裡卻打鼓了。叫聲媽沒什麼,要是讓老婆知道給曬了車軲轆可不是鬧著玩的,就含糊不清的說了聲:「媽。」book18.org

  「沒聽清,大點聲!」book18.org

  起鬨的就是怕不熱鬧,「還有奶吃呢!」book18.org

  三禿子沒辦法,只好大喊:「媽,媽,媽!」book18.org

  五老婆滿意了,剛要下來,二牛子不幹了,說:「還沒有吃奶呢?」book18.org

  「吃奶,吃奶……」book18.org

  五老婆開始還扭捏,不過還真不含糊,撩開衣襟就把兩個水桶露出來,黑黑的奶頭就塞進了還有黃土末的三禿子嘴裡,整個都壓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吃奶,吃奶,我的乖兒子。」book18.org

  三禿子看著五老婆便宜也賺了,就狠狠咬一口,一翻身把五老婆壓在身下,在水桶上狠命地咬著……孫衛紅吃完晚飯,就和五老婆拉家常,她一點也沒有看出今天晚上收工時五老婆有什麼尷尬,五老婆還和男人王老五說的津津有味。看著小六思和楚稻子進來,孫衛紅就拉過一個木頭墩子讓她坐下,五老婆繼續講收工讓三禿子叫媽的故事。book18.org

  楚稻子一聽臉就紅了。小六思卻說:「就該曬三禿子的車軲轆,他就沒憋一肚子好屎。」book18.org

  「小屁孩,要不要曬放你的轆轤?」book18.org

  小六思要叫五老婆五嬸,看著五老婆真的過來就趕緊躲,五老婆可是不管這些,一把揪住就褪下褲子,撥了一下,才笑著說:「還沒長大,長大了五嬸就不曬了。」 book18.org

  8、六歲小兒的傢伙 8 book18.org

  楚稻子和孫衛紅聊了一些上海的事情,說的是上海話,小六思一句也沒有聽懂,就在旁邊和五老婆的女兒珍珍玩。book18.org

  珍珍也要看小六思的,還說:「六哥,我看看嘛?」book18.org

  「不行,男人的東西怎麼能讓女人隨便看?」book18.org

  「媽媽不是看了嗎?」book18.org

  「老了,看就看了,你不行。」book18.org

  楚稻子覺得珍珍叫六思六哥新奇,就問:「小六思不是老大嗎,怎麼叫六哥?」book18.org

  五老婆正好喂豬,就說:「前五個都沒有留住,馬桂花還來點新奇的,就叫了六思,我看不好,和死差不多少。我讓他們叫六寶,他們還不願意。」book18.org

  「怎麼沒留住?」book18.org

  孫衛紅在學校畢業後在醫院做護士,有一些經驗。book18.org

  「那誰知道?接生婆拽出來就歇菜了。」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找個醫生?」book18.org

  「醫生?我看你倒像,這十里八村的,只有鄉里有個衛生院,赤腳醫生個把月也不來一次,還醫生呢?」book18.org

  「紅姐,你不是護士嗎?我看趕明天就讓書記成立個衛生所,你做赤腳醫生。」book18.org

  楚稻子一說,五老婆立刻就說:「那敢情好,明天我就給孟慶年說去。」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是掌燈時分,馬桂花武大順都睡下了。小六思小心謹慎地點著了蠟,剛脫了衣服,就鑽進被窩,趕緊就吹滅了蠟。book18.org

  楚稻子知道他心疼錢,就抹黑脫下褲子,可是總是睡不著,還想著一天的勞動。自己的勞動比孫衛紅他們要輕鬆很多,但是那群小伙子為什麼不幹活就跟著自己呢?尤其是那個孟繁有,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和校長似的,真讓她討厭。book18.org

  睡不著就睜著眼睛看著屋頂,又翻過身趴在炕上,一下又看見地上那一雙雙賊亮的眼睛,嚇得她一把就摟住小六思,顫抖著說:「老鼠,老鼠……」book18.org

  「怕什麼,有我呢。」book18.org

  小六思一副大人的樣子,對著地下的耗子學了一聲貓叫,哧溜溜瞬間就不見了耗子的蹤影。book18.org

  楚稻子只穿了一件小襖,小緊貼著小六思,手腳都哆嗦著,忙亂中一下就摸著了小六思硬撅撅的,就像觸電一樣,撩開被子就叫起來:「你怎麼不穿?」 book18.org

  9、姐,你怎麼下面還長…… book18.org

  「?」book18.org

  「就是褲衩。」book18.org

  「我們這裡大人都不穿,也就是娘們才穿,你是不是穿著?」book18.org

  小六思說著就去摸她的屁股,摸著褲衩的邊緣就笑著說:「姐姐,你穿了。」book18.org

  「臭小子,別摸了,姐姐癢死了。」book18.org

  「稻子姐,怎麼癢了?我給你撓撓。」book18.org

  小六思說著就把手伸進去,還沒撓,就摸著了幾根毛,就叫起來:「姐,你怎麼下面還長毛?我怎麼沒有?」book18.org

  小六思的手讓稻子早就濕了,看著小六思真的站起來,把個就放在眼前,雖然看不清楚,但已經讓這個大城市的姑娘臉紅了,似乎老鼠都害羞了,鑽進洞裡不出來,聞不著尿騷味,卻讓她把頭埋進被窩再也不敢出聲。book18.org

  稻子不再解釋稻子和小麥的區別,其實只要稍微走出幾百公里,在廣袤的遼北平原都是稻子,品味似乎比南方的稻米還要香甜,但這個杏花村對稻子的認知只是楚稻子這個名字上。book18.org

  孟繁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稻子」他早就被稻子露在外面的小白胳膊引得五迷三道,夜裡都叫著她的名字。孟慶年就罵著他:「穀子高粱哪一個不比稻子好,以後多叫穀子,說不住還能多產呢。」book18.org

  孟繁有就說:「就要稻子,稻子白。」book18.org

  稻子的確白,比孫衛紅和陳慶華都白,孟慶年也看見了那一小團白肉,在給幼兒園上課的時候,從窗外一看就發現了毛腰給孩子擦鼻涕時露出的小白,他口水咽個不停。沉寂了多年的傢伙式突然就有了反應,可是眼前一晃那個五十歲的大喇叭就歇菜了。book18.org

  自己的老婆大喇叭也曾經是朵花,年輕的時候也是一身白肉,就是在這身白肉上下了種,生下孟繁雲、孟繁紅、孟繁革和孟繁有的。在這身白肉上打了無數次種,就生下三男一女,孟繁雲結婚孩子都上學了,孟繁紅早就嫁出去了,孟繁革的孩子已經小學,只有這個寶貝疙瘩還小,也二十多歲了。book18.org

  說來也怪,頭三個孩子都讓孟慶年臉上有光,都是一表人才不說,媳婦也都嫻熟,女婿也好,還是個小隊長,雖然比不上自己這個書記,可也是個人物。book18.org

  小四就讓他皺眉,學讀的一塌糊塗不說,個頭比姐姐還矮,就是個小矬子,比武大郎高不了多少,地里的活計也不會,除了拿把鐮刀割麥子還要割在手上之外,簡直就是什麼也不會。衣服倒要好的,一身嶄新的軍裝花了他好幾塊錢不說,洗了還讓豬給啃了幾個口子,心疼得大喇叭叫喚了好幾天。book18.org

  如果稍微好一點,憑著孟慶年在這十里八村的威望,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主動找上門來做媳婦,可是這個武大郎的名聲早就在外面,說當兵還不夠高,送了好多次禮都沒有檢查過關,白搭了幾隻老母雞不說,就是那咸鵝蛋就送出去幾大筐,大喇叭又叫喚好幾天。book18.org

  孟慶年實在沒法了,就下了狠心在黑天把大喇叭狠狠地扎古了一次,弄得大喇叭叫的更厲害,一身早已經變黑髮黃的肉和和死豬肉一樣的都搓紅了,嘴裡直喊著「小鑿子」真厲害,鑿死自己了。 book18.org

  10、小坤表 book18.org

  孟慶年也不怕大喇叭叫自己的小名,就喊著:「以後你再和大喇叭似的四處喊,我就真讓你成了大喇叭。」book18.org

  大喇叭激靈了一下,就問:「成了什麼大喇叭?」book18.org

  孟慶年就把掃抗的笤帚嘎達拿起來,象徵性的往大喇叭的嘴裡就捅,大喇叭立刻就閉嘴了。book18.org

  「兒子的婚事都讓你給喊黃了,就你這張嘴,怎麼就和年輕的時候不一樣呢?」book18.org

  孟慶年咂咂嘴,「味兒也不一樣了,你不抽煙怎麼還有一股子騷味和煙袋油子味兒?」book18.org

  「吆吆吆,凈說我,還不是你嘴裡的煙味?」book18.org

  「騷味兒呢?」book18.org

  「你的那玩意兒現在那麼乾淨還不時老娘給舔的,你仔細聞聞,還不時你的雄味兒?」book18.org

  第二天大喇叭真的不叫喚了,臉上還多了些紅暈,和兩塊高原紅比起來更艷了,逢人就說天氣真好,人們就說她犯騷了,還真像那麼回事,是不是昨天黑夕(黑天或者夜裡)讓老孟給扎針了?book18.org

  大喇叭就笑,一笑臉上就更紅了,從黑黃色的皮膚里綻出了杏花般好看,看得一些上了歲數的老爺們都直了眼,趕緊就往家裡跑,找著老婆子就往炕上拽。book18.org

  孟慶年心裡煩,煩孟繁有不爭氣。稻子卻開心了,孩子們經過一陣子的教課,已經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文字,也知道了稻子和小麥的區別,還知道了稻子脫了殼之後就是大米,可就是沒有辦法讓他們知道大米是什麼樣子的,怎麼好吃。book18.org

  最讓稻子開心的是孩子們的鼻涕少了,袖口上的鼻涕嘎巴也少了,她還學會了理髮,到中午的時候就給孩子們剪頭,每個小男孩都是小平頭,回到家裡,把家裡人高興得就夸,還給稻子送雞蛋。小六思家裡的雞蛋筐就不夠用了,武大順趕緊就編筐,編好幾個就放在屋檐下,沒幾天,筐里又滿了。book18.org

  稻子就端了一筐雞蛋到孫衛紅那裡,一進院子就看見孫衛紅正在和顧長生說話,兩個人挨得很近,孫衛紅的腦袋都快進了顧長生的懷裡。book18.org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可是你的脈象怎麼這麼快,一分鐘都有一百多下了,是不是病了?」book18.org

  孫衛紅把手從顧長生的手腕上鬆開就去摸他的額頭,一回頭就看見了稻子,紅著臉說:「稻子,你也讓我號號脈。」book18.org

  又看見一大筐雞蛋,就笑著又說:「這是幹什麼,你?」book18.org

  「都是村裡送的,吃不了,就給你送來了。」book18.org

  稻子看著顧長生還坐著,就「嘻嘻」笑,把手伸給孫衛紅,孫衛紅像模像樣地摸了一會兒才說:「稻子就是好,一分鐘就是七十多。」book18.org

  說著把手腕伸了一下,露出小小的坤表。book18.org

  小坤表這年頭可是不多見,還是上海牌。稻子也有一塊,一直放在箱子底下,那是媽媽在她十四歲的生日時候給買的,看著火車上的人多,就怕丟了,看著孫衛紅的小坤表才想起來,就說:「紅姐,你的表真好看。」book18.org

  顧長生遠遠地看著,眼睛就紅了。在杏花村只有幾個人戴手錶,書記孟慶年有一塊,還有就是新娶得媳婦牛蘭英。牛蘭英的最好,也是這樣的小,但是不如孫衛紅的精緻。這塊表總得三四十塊錢,如果有了這樣一塊表,就這十里八鄉的姑娘可是隨便選。book18.org

  他看看自己的手腕,除了幹活留下的泥土還沒有洗凈,只看見了手指甲里的黑泥。他把手縮進衣袖裡,忽然感覺風有些涼,剛才的一些溫暖瞬間就不見了。book18.org

  看著孫衛紅拉著稻子的手向村東頭的小樹林裡走,他忍不住就跟在後面,孫衛紅回過頭就招呼他,緊跟了幾步,離著孫衛紅還有兩步的距離,他放慢了步子,看著她一扭一扭的屁股,趕緊鬆鬆腰帶,把那個蠢蠢欲動的傢伙鬆了綁才出口氣。 book18.org

  11、日羊 book18.org

  小樹林旁邊是剛剛收割了的蓖麻地,零散的蓖麻秧子有些發黃,枝幹早就乾了,踩上去「吱吱咯咯」響,顧長生就使勁踩了幾腳,孫衛紅就笑著說:「還真有節奏,長生,你是不是學過音樂?」book18.org

  「音樂?」book18.org

  顧長生有些受寵若驚,進走幾步跟上就談起來音樂,說還會唱《信天游》稻子就讓他唱,他就吼起來:「日頭臨落放著了一把火,因推上摟柴吆了哥哥。book18.org

  這回哥哥沒了上,把眼淚揩了柴摟上。book18.org

  朝前了妹妹天有些霧,朝後了妹妹山堵住。book18.org

  遠遠了見不敢吼,揚了把黃土叫風颳走。」book18.org

  孫衛紅就「嘻嘻」笑,說:「你了著沒有?」book18.org

  顧長生臉紅著說:「還沒有,沒人瞅上。」book18.org

  稻子說:「紅姐,你是不是瞅上了?」book18.org

  孫衛紅一愣,立刻就揚起手要打稻子,稻子就跑,孫衛紅就追,晃著大屁股還有胸前兩塊肉,看得顧長生又流出哈喇子,咂咂舌頭又吼:「九十月的狐子冰灘上臥,誰知道妹妹的心難過?book18.org

  井子裡絞水桶桶里倒,妹妹的心事哥知道。book18.org

  大紅公雞牆頭上臥,拿不定主意跟誰過。book18.org

  三十三顆蕎麥九十九道棱,妹子再好是人家的人。」book18.org

  顧長生唱得有些口音,但孫衛紅和稻子都能聽的明白,看著幾步之遙的顧長生,兩個人毫無顧忌就說起了上海話。book18.org

  「儂是否喜歡了伊?」book18.org

  「搞搞清爽,我?」book18.org

  孫衛紅沒有「我」下去,腦子裡就閃現出顧長生粗狂的眉眼,尤其是那道眉,真的有些男子漢味道,這個二十歲的姑娘心裡真的就蕩漾了。book18.org

  更沒有想到的是顧長生還會唱信天游,裡面的意思她沒有搞清楚,可是那男女之間的旋律還是讓她感覺到除了上海灘帶著鹹味兒的微風之外的黃土味道,這種味道讓這個只來到這個山村只有幾個月的姑娘除了那幾本語錄之外另外一種填充。book18.org

  稻子還是個十六歲的女孩,那封介紹信上的十八歲只有自己和校長知道。除了稚嫩的小臉,已經長出壟溝的已經有了女人的味道,似乎這種味道比孫衛紅的還帶著鮮氣。可是她卻沒有孫衛紅的成熟,看不出孫衛紅的羞澀裡帶著的憂鬱和嚮往。book18.org

  山溝的夜色來的快,太陽一沒,月亮就皎潔起來,沒有了炊煙,從每個黃土房裡傳出的玉米粥和鹹菜味兒就淡了。王老敦趕著羊大聲的吆喝著,幾隻山羊順著雪花膏味兒就低著頭尋來,看著一個大白屁股就往上拱,一下就拱出另外一個大白屁股。book18.org

  「哪一個憨大?」book18.org

  新來的男知青王志浩罵人一急就說出了上海話,看著是羊,就拿起一件衣服蓋在白屁股上。book18.org

  「不是說沒人來嗎?讓人看見了吧。」book18.org

  陳慶華拎起褲子差一點哭了,看著王老敦還遠,就貓著腰到了旁邊的小溝里蹲著,也不顧早就枯了的蒿子扎著屁股。book18.org

  「王師傅回來了?」book18.org

  王志浩和王老敦打著招呼,王老敦看是知青,就笑著說:「哦,這麼晚還不睡覺?」book18.org

  「老子倒是正在睏覺,就是你這個憨大給攪了。」book18.org

  王志浩在心裡罵著,臉上卻笑著,就和上海灘剛刮過颱風後的小雨:「這就去。」book18.org

  「窮種玩意兒,看你去那兒?」book18.org

  王老敦一看幾隻山羊跑遠了,就順手用羊叉子撿起一塊石頭,猛地甩出去,正好打在那隻羊上,那隻山羊拐了幾下就趕緊往回跑。王老敦才笑了,罵著:「媽的,還他媽的不聽話了,看回去揍你這個窮種。」book18.org

  村裡的羊圈在西頭,正好就在這幾百棵大楊樹下旁邊,臨著這條河溝,河溝有幾丈深,多年的雨水衝擊形成幾個彎兒就拐到了大河套。book18.org

  陳慶華聽著羊群呼哧聲遠了,就站起來,伸了伸蹲酸了的腿,一看奶子還露著,就要掩起來,王志浩一下就從溝上跳下來,伸手就去抓,嘴裡還罵著:「小娘B,就知道日羊,髒死了。」book18.org

  「真是髒死了,看你一手的羊屎,別弄我一身。」book18.org

  陳慶華還沒說完,王志浩早就按在上面,「你怎麼穿衣服了?還沒夠呢。」book18.org

  就往下脫,脫到一半兒,陳慶華就一把抓住他說:「你都沒精神了,還干?」book18.org

  「不幹幹什麼?連個電台也沒有,那幾本語錄都背熟了。」book18.org

  說著就邊背著語錄便從後面進去了。「抓革命,促生產,備戰備荒為人民。一下,二下,三下……」book18.org

  王志浩還數起來,屁股一聳一聳,弄得陳慶華嘴裡的語錄也亂了:「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里…二十下…是可以…大有作為的……」 book18.org

  12、雙管齊下 book18.org

  兩個人越干越熱乎,語錄也不背了,一起數起數來,一二三四五,從十數到一百,從一百又數到兩百,後來也不數了,乾脆就靠在黃土上,也不顧剛才羊群留下的羊尿和羊屎,就熱火朝天地生產起來。book18.org

  這次生產可是驚天動地的,陳慶華的屁股又圓又大,裡面似乎潛藏著的內容也豐富,王志浩日進去就變成了神仙。手在圓潤的柔軟上摸著,感覺還不夠,直接又摸屁股,嘴裡喊著數,手指去悄悄探到了那多看不清楚的褶皺上,他忽然來了興趣,摸一下毫無感覺,沾了沾口水,就在上面來回的蹭著,陳慶華就喊不要,說哪裡髒。book18.org

  王志浩卻笑了,沾了慢慢一嘴的唾沫,又滴在上面幾滴,把手指慢慢地插進去,他笑了,上下一起,下面越來越硬,上面卻澀澀的,他抽出來一聞,有股臭味,可他卻一點也不嫌,又刺溜一口,又插進去,幾下之後,又讓她吸溜,陳慶華也飛上了天,也感覺不出什麼味道,吸溜了半天才小聲說:「別弄了,我要拉出來了。」book18.org

  「那就拉,拉我就直接給你塞進去。」book18.org

  他突然從下倒上,有了潤滑,跐溜,竟然毫不費力的進去了,陳慶華連喊都沒有來的及,整個人一下就癱倒在羊屎上。book18.org

  累了,才躺在黃土上呼哧呼哧喘氣,王志浩忽然感覺一股熱流從上面澆下來,嘴裡還小聲說著是不是下雨了。「你們家的雨是熱的?」book18.org

  「還騷?不好,是哪個憨大在上面撒尿?」book18.org

  王志浩趕緊拉著陳慶華的就躲在一邊,就聽見王老敦在上面還哼著:「一泡好尿一堆肥,撒出去不知肥了誰?一個傢伙一把鎖,一輩子只插不會錯。」book18.org

  哼完了,還哆嗦了一下,幾個尿星子正好滴在陳慶華的奶子上,陳慶華「吆吆吆」著就拿過王志浩的手擦,王志浩一臉嬉笑,說:「這堆肥正好施在你這塊地里,該不是你要和他好吧?」book18.org

  陳慶華一把就抓住王志浩的傢伙,狠狠地使了使勁兒,恨恨地說:「要不是你騙我,才不讓你欺負我呢。」book18.org

  就把王志浩的臉按在上,使勁兒地蹭著。book18.org

  上海人愛洗澡,這對杏花村來說可是新奇的事情,一輩子除了在水溝里打滾兒之外,正經八本地拿一個盆子洗身子聽都沒有聽說過,就不要說見了。但在這個秋末,孟慶年的眼睛不夠用了,孫衛紅的白花花的身子就在眼前,想不看都不行。book18.org

  村子裡的知識青年點住了十幾個人,早就滿了。稻子住在武大順家裡,孫衛紅住在五老婆家,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青年點只能再安排四個人,王志浩、馬衛國、齊明智和陳慶華就在青年點湊乎。book18.org

  王志浩、馬衛國、齊明智擠在一起,陳慶華和早來一年的仇曉霞一個屋。其實知青不願住老鄉家,老鄉家裡髒,洗漱也不方便,還有就是夜裡的聲音。在這個山村裡,娛樂生活就是炕上運動,勞作了一天的男女,不管歲數大小,成家了就可以享受這個開天闢地就有的運動。農村沒有那麼多講究,日完就算,睡得更香,明兒接著日,孩子就多了起來,可是衛生條件不好,活下來的就接著傳宗接代,夭折的只好埋在亂墳崗子上。book18.org

  村子南山上一個亂墳崗子,沒有一個墳頭,但都知道那裡都埋了誰家的小誰,老人還能指出埋的地方,還能叫出小名,還能描述出什麼病死的。book18.org

  孫衛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洗澡,渾身都是黑土,把那身白肉都給蓋住了。條件不允許她洗澡,可是今天稻子一說她是不是稀罕顧長生,那股水忽的就竄出來,小褲衩根本就攔不住,順著根往下流,她趕緊就夾緊腿,感覺渾身顫抖,晚飯也沒有吃好,就等著太陽壓山,到房後好好洗洗。 book18.org

  13、偷窺 book18.org

  她本來想拉著稻子一起洗,讓她給自己把把風,稻子說今天晚上要給武六思上課,說武六思是個好孩子,要打好基礎,說不準就是個大學生。孫衛紅就笑,這年頭哪裡還有什麼大學生,都抓革命促生產了,長大也就是個在炕上日婆娘的男人,還笑稻子年輕,乾脆和她一起在村裡干赤腳醫生,還可以跑鄉串村,公社還重視。book18.org

  說孟慶年就是重視自己才申請了赤腳醫生這個名額,也不用下田幹活了,乾了一個月的農活就成了赤腳醫生,讓孫衛紅很美,她這個護士成了醫生,在公社大會上,她還講了課,教給赤腳醫生如何打針,如何吃藥,高興地一宿都沒睡著。book18.org

  她端著五老婆燒開的水,走到房後的牆角,看看月亮已經升空,四下無人,王老五又去公社開階級鬥爭會,家裡面除了珍珍和五老婆就是自己,趕緊就脫衣服。book18.org

  洗下面要乾淨水,脫光了,就蹲下洗,可是手一碰著,那股水又出來了,她扭了扭屁股,覺得還不來勁兒,手就往裡摳。這個青春正旺的姑娘在忙了一天之後這才享受自己是個女人,在白天裡一身橄欖綠的她除了胸前的大奶,說話語氣和行為和男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有到現在把那還粘著泥土的手摳進去的時候才有了少女的呻吟。book18.org

  勾著亂糟糟的褶皺之後,她蹲著的身子讓她難受,乾脆坐下來,直接往裡伸,摳到凸起上,一碰水就竄出來,像尿了似的,滴滴答答的流水,順著手往下流,她根本不在意,一屁股土都成了泥,蹭得一屁股,渾身抖動著,知道都喘不上氣來,才拿出手指看,忍不住還吃了一口。book18.org

  五老婆在屋裡哄著珍珍早就睡了,她能聽見五老婆的鼾聲,她不知道女人還打鼾,聲音還真大,就如給自己伴奏一樣。她早就沉浸在那鼾聲的伴奏里的愉悅了,很沉重的腳步聲也沒有聽見,更是沒有看見一個男人的身影早就爬上了牆頭。book18.org

  孟慶年一看就直了眼,月亮很亮,照的滿院子都是白天似的,牆角里有些陰影,也掩不住白花花的身體,水順著衝出了幾道子白嫩,更是讓孟慶年眼花繚亂。孫衛紅一轉身,那活蹦亂跳的奶子用手一捋,就白凈了,圓潤的小杏子不吃都感覺到酸。孟慶年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王老五去公社開會,本來是想和五老婆痛快一下的,每次都是爬過牆頭,從窗戶招呼五老婆出來,就在這個角落裡日。他喜歡五老婆的水桶,就是手放在上面就和過年吃豬肉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五老婆叫聲很大,每次都是他拿起拳頭塞進嘴裡,咬得他每次都是疼幾天。大喇叭就問他,他就說是不小心讓驢給啃了。大喇叭就笑他連個驢都伺候不了,還當什麼書記?可是這個牙痕也太頻繁了,大喇叭就悄悄跟著他,看到他騎在五老婆的身上搖晃的時候,大喇叭想竄出去,狠狠地打一頓五老婆,但都忍住了。book18.org

  男人是書記,這可是十里八寸的榮耀,每次回娘家都是笑著回來,那笑容里的最主要的成分就是男人的身份。她含著眼淚回到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等著男人回來的時候,一翻身就壓在他身上。可是這個歲數的男人早就沒有了瞬間即來的雄風,搖晃幾下就只是粗氣直喘,那裡還顧上身下的女人,一翻身就睡去,大喇叭可是不敢喊,還有孟繁有在西屋裡,只好忍著順著窗戶數星星。 book18.org

  14、五老婆的新婚夜 book18.org

  五老婆有什麼好,除了水桶奶子還有什麼?就那黑魆魆的毛,自己看著都噁心,你說男人怎麼就喜歡?大喇叭搞不明白,摸著自己的一身肉,感覺哪裡都比五老婆的好,就是毛也比她的順流,可是男人怎麼就不能在自己的身上像在五老婆的身上那麼歡實?book18.org

  她的手摸摸奶子,捅捅屁股,都感覺軟軟地,伸手又摸了摸孟慶年的傢伙,濕漉漉的還軟著,心裡那個急,聽著孟慶年睡得和死狗似的,手指代替著他擩進去了。book18.org

  濕滑的要命,一個手指根本就和沒有似的,兩個伸進去才感覺有了點東西,乾脆就把三個手指伸進去,可又摸不著裡面,只好兩個湊乎著。book18.org

  她邊摸邊生氣,自己的男人有個好傢夥,雖然比不上驢聖,可總是粗壯些,兩個手指硬撅撅,硬度有了,沒有那種活氣就是感覺不舒服,她悄悄看看孟慶年仰躺著身子上的傢伙,慢慢地拿在手裡,小心的揉著,夢想著它能精神起來。book18.org

  其實五老婆也不明白,當第一次孟慶年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緊張,兩條腿都哆嗦。王老五可不是省油的燈,五大三粗不說,脾氣也爆,就是家裡窮,當初媒人上門說親的時候,自己就是看上他的壯實,那身肌肉真讓人著迷。book18.org

  五老婆年輕時候很有想法,她可不想和三寡婦似的。三寡婦其實不是寡婦,趙長河還活得硬邦邦的,但人是硬邦,就是那傢伙不靈,從結婚那天晚上調皮的小伙子聽房就傳出來,說趙長河傢伙軟,不頂用,後來竟然好久沒有孩子,等將七捏八生了一個女孩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人們就說他的傢伙不好,女人就和寡婦似的。等五老婆打聽明白什麼是和寡婦似的之後,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好用的。正好,王老五來了,帶著一身腱子肉來的,她二話沒說,一分彩禮也沒要,過了幾個月就從烏駝嶺嫁到了杏花村。book18.org

  王老五真名叫王大剛,這個大剛沒有讓還叫著吳小翠的五老婆失望,當天夜裡就讓五老婆嘗到了女人的滋味兒。窗戶下聽房的小伙子忍不住就喊起了口號:「一、二、三……」book18.org

  五老婆也不含糊,起初的羞澀頓時就被那銷魂的快感代替,大呼小叫起來。book18.org

  窗外的人聽的是熱鬧,五老婆可享受,她被王老五的粗壯身子一壓,就感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怎麼也想不明白乾這事有什麼好處,等王老五的傢伙真的擩進去的時候,疼的她眼淚都下來了,喊得像死了爹,但隨之而來的那種痛讓她不再喊了,像是唱起了小曲一樣,太舒服了,渾身都像在熱水裡洗澡,她還是自己偷偷洗的,就在前幾天,說是為了迎接王老五,洗乾淨了才知道這種事情比洗澡舒服,最主要的是王老五一進一出,癢的要命,酸的要命,她只有喊,讓王老五使勁兒。book18.org

  王老五有的是勁兒,比打夯還力氣大,屁股上都像打鼓敲鑼一樣,「啪啪」響的窗外的人都羨慕了。book18.org

  王老五讓自己作女人真的很幸福,珍珍一年後就出生了,五老婆的癮頭還是沒有過,她天天想干那事,當孟慶年在村子東山坡上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突然有了新婚之夜的滋味兒,配合著孟慶年的動作滿山坡亂叫,早就成了水桶被珍珍嘬的像水桶似的奶子都甩出了奶水。孟慶年就吃,還說這奶水養人,一吃就幹勁兒足。 book18.org

  15、自摸也迷失 book18.org

  為了王老五能進革委會,她,讓孟慶年日完之後還誇他猛,沒想到這一夸,孟慶年的勁頭更足了,連著讓自己兩次哆嗦,她嘗到了王大剛的勇猛,可是王大剛就是沒有讓她哆嗦,這一哆嗦,就成了五老婆和孟慶年日常的節目。book18.org

  五老婆還打著憨,孟慶年聽得清清楚楚,這次輪著他哆嗦了。看著孫衛紅洗著,他趴在牆頭上就開始哆嗦。他還沒有勇氣跳下牆頭抱著孫衛紅哆嗦,五老婆讓孫衛紅做赤腳醫生的時候,孟慶年在五老婆身上哆嗦了好幾次,看著孫衛紅的就想著有朝一天能在這個白嫩的上哆嗦一次不知道有多得勁兒。book18.org

  孟慶年萬也沒想到是看著她在牆頭上哆嗦。他感覺褲襠都濕了,可是還硬撅撅的。眼睜睜看著女人洗身子,手還在上摸,自己就是沒有膽量上前抱著哆嗦,他只好忍著,看著孫衛紅撩著水。book18.org

  月光下的太白了,黑魆魆的襠里影綽綽,看得孟慶年立刻硬了。book18.org

  孫衛紅撩著水,洗凈了身子,那個癢蟲兒卻起來了,就想到了顧長生的那嗓子吼叫。「三十三顆蕎麥九十九道棱,妹子再好是人家的人。」book18.org

  聲音里又很多淒涼的成分,她能聽出來,當時聽出來只是感覺自己很自豪,自己是上海人,那是全國最大的都市,比北京都大。自己還有小坤表,亮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顧長生的羨慕眼生。但是此時她卻想到了他手腕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給他號脈時,他的心跳竟然有一百多下。孫衛紅忽然得意起來,還不是自己有魅力,吸引他的?她一想,下面就癢了,感覺那毛都立了起來,刺得根嬌嫩的肌肉都痛。她看著滴著水珠的毛,臉紅了,也紅了,月色下看不見,但她感覺臉燒了。book18.org

  她的手情不自禁就往下摸,剛一接觸下面,那股水又竄了出來,滴滴答答的。這個被青春燃燒得洪水泛濫的姑娘在這個舉國革命的時候想到了生命最本能的情感。她嘴裡哼哼起來,和著五老婆的鼾聲此起彼伏,一唱一和。book18.org

  孫衛紅忘記了這裡是杏花村,就像回到了上海最近那個小屋,雖然不大,但是在上海能有自己一間屋子已經是很多人羨慕的了。在那間小屋裡,自己就是這樣摸著舒服的。她完全沉浸在這種歡愉里,手更勤快了,就連也揉弄起來,多了一雙手也沒有察覺。book18.org

  那雙手比自己的有力氣,上面布滿了似乎是剛褪下卻還有著毛刺的老繭,在柔嫩的胸口上即使不用力也能刺激自己最深處的神經。book18.org

  還有那濃重的煙袋油子味兒就如燃燒的夕陽,熏得她忍不住往後靠,可是當洗凈了的後背真的靠在油脂模糊的中山裝的口袋上時,她立刻打了一個冷戰,哆哆嗦嗦地問:「誰?」 book18.org

  16、書記是個黑傢伙 book18.org

  「我。」book18.org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孫衛紅給他看過病,還給他打過針,她真的不喜歡孟慶年的黑屁股,一輩子都沒有洗過澡,甚至拉屎都是土坷拉擦的,臭烘烘熏得孫衛紅直捏鼻子。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這麼大的人竟然不穿褲衩,都能看見褲襠里東搖西晃的傢伙。book18.org

  可是孟慶年似乎病得很勤快,就是自己從公社剛給赤腳醫生培訓回來的那一段時間,孟慶年在她那裡打了七天針,最後一次打針的時候,他竟然把褲子褪倒了屁股下,不光是熏得她差點背過氣去,就是那個搖晃的東西竟然直了,針都打歪了,好幾次都扎不進去,可是孟慶年一點也不嫌疼,拿東西竟然也不軟。book18.org

  這次也不軟,滌卡布很厚,再加上不洗,但那玩意兒竟然像個棒槌一樣頂著自己。孫衛紅趕緊轉過身來,雙手緊攏在胸前,但太大了,左遮右擋還是露著大半兒。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我想。」book18.org

  孟慶年也太他媽的直接了,他還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嬌嫩的女子,這個女子和五老婆、大喇叭一點也不一樣,就是年輕的時候也不一樣,雪花膏味兒洗凈了,嗅著還是香的,他有些緊張,說話也抖。可是手卻抓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你不能這樣,我還沒結婚呢。」book18.org

  「下…地的滋味…好嗎?」book18.org

  那種滋味兒孫衛紅嘗過,天天毛腰,屁股撅著就和想找人日似的,汗珠子順著脖頸子就流到胸前,擦也不能擦,只能聽著兩隻奶子滑吱吱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胳膊漸漸地沒有了力氣,還沒等孟慶年使勁兒,就滑落下來,胸前搖晃著的那兩塊肉頓時就激起了滌卡褲子裡的傢伙,沒等孫衛紅反映過來就把她摁到在還濕滑的地上。book18.org

  「……」book18.org

  隨著孟慶年這聲聽得最熟悉的一句口頭語,孫衛紅只感覺一陣撕裂肌肉的聲音,似乎胸膛都開裂了,瞬間流出的鮮血染紅了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結著老繭的手抓弄得胸前兩塊肉掩蓋了的穿透的疼痛,一陣陣的刺激不斷升級,她不敢大聲叫喊,她還能聽得見五老婆的鼾聲,也聽見了孟慶年呼哧呼哧的鑿弄自己的聲音,更痛恨自己的屁股不爭氣,「啪啪」的響聲都掩蓋了五老婆的鼾聲。book18.org

  屁股下和著泥,剛才洗身子灑在盆外的水一點也沒有糟踐,塗滿了整個屁股,後背都是。孟慶年的腳丫子一下就踩滑了,「撲哧」就滑出去,那傢伙正好弄了一棍子泥。book18.org

  孫衛紅剛才燃起的春情此時就如春天的野狗,看見公的就好像看見了親人,看著孟慶年用手擦了擦泥就塞進去都沒有嫌髒,就接著享受起來。 book18.org

  17、如意金箍棒 book18.org

  孫衛紅也就是想打打牙祭,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老傢伙的傢伙是如此的有力,開始的探索讓她還埋怨他。book18.org

  「進去了嗎?」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可是沒有感覺呢?」book18.org

  「一會兒就有了。」book18.org

  真的一會兒就有了,孫衛紅還沒有來得及感受空牢牢的酥癢,立刻就覺得那條小蟲漸漸變大,就如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大得讓她感覺所有的褶皺都撐開了,大得讓她感覺來不僅把門打開,就頂破了。book18.org

  草也壓倒了,山巒抹平了,更讓孫衛紅來不僅咂摸那種褶皺剛剛舒展的歡暢的時候,大隊書記的金箍棒卻排山倒海搗過來。book18.org

  太猛烈了,這讓孫衛紅來不僅準備,就感覺如手風琴一樣,那褶皺的溝壑拉開又合上,合上又撐開,奏不出什麼好曲子,卻只聽見「撲哧」「撲哧」的拉風箱的聲音。book18.org

  沒多大功夫,這種拉風箱的功夫就有了威力,孫衛紅稀稀拉拉尿了,孟慶年抹了一把,「嘿嘿」說:「你撒尿了,滴滴答答的,真他媽的滑溜,都感覺不出來了。」book18.org

  孫衛紅還不敢大喊,只能「嗯」著,書記來了興趣,說:「城裡人就是水足,比水澆地還濕。」book18.org

  又抹了一把,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忽然把剛抹了一把水的手伸進了孫衛紅的嘴裡。book18.org

  「嘗嘗味道,是不是比小伙子的足實?」book18.org

  孫衛紅吃了一口,趕緊吐掉,回頭一笑,說:「全是泥湯子,你是不是帶著泥就日進去了?」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立刻抽出來,就著月光仔細看,「沒有呀,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撥開又看,溝溝壑壑全是濕漉漉的,孫衛紅不停地收縮著,把他還在找泥湯子的手指緊緊地裹著,孟慶年什麼也看不見了,乾脆把臉貼上去,要看仔細,孫衛紅刺激的要命,再也忍不住,一股水刺溜竄了出來,噴了這個大隊書記一臉。book18.org

  看著孟慶年伸出滲透還咂摸著,孫衛紅「撲哧」一笑,說:「這次是不是水澆地?」book18.org

  她卻溫柔地上前,第一次吻住了整個可以做父親的老頭子的嘴,小舌尖把一臉的水舔凈之後,又撅起屁股,說:「舒服舒服吧。」book18.org

  這次意外的收穫讓孟慶年興奮好久,甚至臨死的時候還對那比饅頭還軟,比水桶還迷人的奶子念念不忘。book18.org

  就是他媽的爽,這上海的女子真水,滋潤人,就和春雨一樣,讓你忘了哪是犁杖那是鋤。孟慶年心裡那個美呀,手都好幾天沒有洗,不是就湊在鼻子下聞。等他再次把泥嘎巴蹭掉掉進孫衛紅的大屁股里的時候,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book18.org

  孟繁有卻嚷嚷開了,說就喜歡稻子,沒有了稻子就不活了。孟慶年正在上海女人身上開心的時候,哪裡有心思顧得上這個不著調的小兒子,就連五老婆都不光顧了,每次越過牆頭就直接敲西屋的窗戶,窗戶一開,他就知道那塊白肉又來香嘴了,撅著滿是煙袋油子的嘴就親,還第一次知道舌頭還能繞著舌頭,吃起那小嫩舌頭就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大喇叭不幹了,她對著孟慶年就嚷:「兒子的事情你不管,你自己是不是風流起來了?」book18.org

  孟慶年知道大喇叭攥著自己的短處,就「哼」了一聲往幼兒園走。 book18.org

  18、尿炕了 book18.org

  十幾個孩子在院子裡正鬧得歡,稻子坐在石頭上看著,這個老鷹捉小雞的遊戲還是武六思交給稻子的,沒想到孩子們玩起來還真興奮,稻子剛當完老鷹,被這群孩子追的上氣不接下氣,還沒等喘口氣就看見了孟慶年。book18.org

  說實在的,孟慶年對稻子很關照,但稻子害怕他,尤其是他的兒子孟繁有。這幾個月來,孟繁有幾乎天天在學校的邊上看她,看得她直發毛,晚上放學就拽著武六思趕緊往回走,幾次孟繁有拿著烤棒子或者燒土豆就在門口給她,還說她好看。book18.org

  「流氓,真流氓。」book18.org

  這些小孩子們可不管這個,他們就認為說女孩子好看就是流氓,臨近的一個村的小伙子因為說姑娘好看就讓姑娘的哥哥給揍了一頓,還差一點遊街。還有公社的一個地主婆也不知道怎麼了,地主斗死了,可是卻生個孩子,就掛著破鞋四處遊街示眾,還到了杏花村。book18.org

  那個地主婆還真的很漂亮,臉長得好看,腚溝也深,夏天穿得少,腚溝把屁股分成兩半,一半一個圓球,小伙子就上前摸,還在腚溝上蹭,蹭得小寡婦叫聲都帶著呻吟。據說小寡婦還是個清末秀才小老婆,本來門當戶對的,可是這次算是加錯了郎。book18.org

  孟繁有不怕,他又老爸是書記。但是他膽子小,只好拉著李富貴。李富貴比他小四五歲,還是個孩子,又沒有學上,跟著他倒好玩,在加上稻子也美,他的兩眼也就跟著孟繁有不夠用了。book18.org

  稻子早就習慣了蕎麵條和蕎面餄餎,還有土豆打滷,屁也放得少了,後面的人跟得也少了,只有孟繁有和李富貴。不過稻子也不是特別煩他們,有了這兩個跟屁蟲,走夜路都不怕了。book18.org

  稻子的腚溝也深,孟繁有就這樣說,看見稻子的腚溝他就想摸一把,小寡婦的腚溝軟軟的,摸了好幾次,還伸進去了,摸了一把毛,騷得很,回去就洗手,用了好多洗衣粉還騷,不過孟繁有還算便宜,摸了幾回奶子,又大又軟,小頭也不大,要是能摸稻子就好了。book18.org

  稻子的膽子越來越大,扭著屁股可以在杏花村四處走,上次去烏駝嶺看老鄉就是自己去的。武六思還要陪著,裝作個小大人的樣子,稻子指了指身後說:「有保鏢。」book18.org

  小六思就「嘿嘿」笑。book18.org

  來回整整一天,在老鄉那裡聊天,大道上就一直站著兩個半大小伙子,惹得老鄉就笑,還說稻子肯定會被他給俘虜了。book18.org

  稻子才不怕呢,她感覺有小六思在,她就有了底氣。在這幾個月里,這個十六歲的姑娘和六歲的小孩真的成了朋友。稻子給小六思講上海的故事,小六思給稻子講杏花村的趣事,外帶打耗子。book18.org

  上海的故事讓小六思著迷,這個沒出過大山的孩子對外灘和和平飯店嚮往的不得了,拉著稻子的胳膊就晃,直到稻子說等他長大了就帶他去,才讓稻子躺在炕上。book18.org

  躺在炕上,小六思就鑽進了稻子的被窩,已經是初冬,天氣早就涼了,杏花村的冬天來的就更早,過了八月十五,雪花就飄下來,那是稻子最孤獨的一個團圓夜,要不是小六思給自己講笑話,她的淚水會一直流到天亮的。book18.org

  她開始想爸爸媽媽,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是戴著帽子在廣場上撅著。當她給小六思講學校生活的時候,就講不下去了,校長的笑此時變成笑,此時她更加明白校長的卑劣和無恥,她的心頓時就通了,緊緊地露著小六思,就如抱著村東頭那顆十幾個人才摟抱過來的老榆樹。book18.org

  小六思習慣了稻子的摟抱,臉緊挨著那兩個凸起的圓圓的肉頭,他還不知道這兩個東西的作用,和媽媽比起來還小的多。有一次他摸了一下,那個小米粒就立起來,他還笑稻子,稻子倒是想笑,可是小六思摸得自己渾身哆嗦起來,小六思倒笑了。book18.org

  「姐姐,你又尿炕了。」book18.org

  稻子真的尿了,小六思摸著那兩塊肉讓她痒痒的,腰下都是酥麻的,那股水她控制不住,只有緊緊地抱著小六思才能稍微緩解,她把小六思的腿緊緊地夾住,又禁不住來回的蹭。小六思笑著說:「稻子姐,你真香,就和小米湯一樣香。」book18.org

  「小米湯?」book18.org

  稻子好奇起來,摸著小六思的笑臉忍不住就親了一口。book18.org

  「粘粘的,特想喝。」book18.org

  小六思嬉笑著,又摸了一下。稻子忽然來了勇氣,就把那個小肉頭捧出來說:「看你喝出什麼來?」book18.org

  夜色太黑了,連耗子的眼睛都沒有,小六思什麼也看不見,就拉開了被子,一股涼風就鑽進來,小六思也不怕,就就著星星看著小米粒,看了一會兒就輕輕地含了一口。book18.org

  小手又往下摸,摸了一把毛,毛上還濕著,小六思說:「稻子姐,你擦擦吧,還往出冒水呢。」book18.org

  稻子說:「讓你吃上面,也不是下面,上面好吃嗎?」book18.org

  「什麼也沒有,就是小米湯味兒。」book18.org

  小六思趕緊掩上被子,摟著稻子的脖子就躺下,不一會兒就呼呼著了。 book18.org

  19、胡思亂想 book18.org

  睡夢裡就夢見了稻子給講的上海灘。上海灘有很多高樓,還有洋人建的別墅,女人還穿布拉吉,露著小腿和胳膊。還穿有一點跟的鞋子。皮鞋亮的能照出人的影子,和鏡子似的。book18.org

  稻子姐要是露著小腿一定好看,胳膊就是那麼白,長大了就娶她做老婆。小六思的心思就到了上海,看見了很多的轎車。這種車只來過杏花村一次,是革委會主任的,四個軲轆上有個方向盤,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吉普。book18.org

  小六思一摸酒杯那個穿著軍裝的人打了一下屁股,「滾蛋!」book18.org

  隨著這句話,小六思摸著屁股就趕緊跑,但那個小轎車太吸引他了,看著打不著了,就停下來看。book18.org

  上海灘很多這種車,還有另外一種。小六思在夢裡想像著除了這麼好看的車還有什麼樣子比它更好看呢?牛車馬車自己做的都少,每次蹭小隊里車都被趕下來,稻子姐還要自己做小汽車,說她家以前還有一輛呢,太牛了。book18.org

  小六思的美夢一直做著,稻子卻睡不著。爸爸媽媽怎麼樣了?自己家的小汽車早就歸公了,自己都沒有做過幾次。book18.org

  還有小六思的故事讓她心裡揪起來。那個小地主婆因為搞破鞋被遊街示眾,自己和校長的事會不會被人知道?她開始痛恨那個校長了,突然就感覺有了被撕裂的痛苦,忍不住就蜷縮起身子,把小腿都摟在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地主婆有什麼罪?她忽然就同情起那個小寡婦了,完全忘記了是地主死後才有的孩子。那個孩子怎麼樣了?她和孩子們在一起時間久了,對孩子的感情就深了,一想到小寡婦被遊街,孩子可怎麼辦?是不是上幼兒園?book18.org

  孩子的爸爸呢?小六思還說孩子的爸爸可能就是那個公社的一個幹事,小寡婦不敢說,那個幹事很厲害,可是孩子畢竟是自己的呀?book18.org

  稻子想不明白,耗子又來了,在屋地下亂竄。稻子已經不再害怕耗子了,連名字也改了過來,看見老鼠就喊耗子,和村裡的人一樣,小六思還誇獎了她。book18.org

  可看見耗子,還是心理著慌,趕緊抱著小六思,小手卻正好摸在小雀雀上,小六思已經有了輕微的鼾聲,稻子的手忍不住摸起來。book18.org

  太小了,還沒有拇指大,摸著摸著就大了,大了也是一點點,她感覺胸口悶得慌,忍不住用手揉搓著,下面卻又濕了,一股股像是撒尿,卻沒有水出來,只是濕濕的,稻子的臉紅了。 book18.org

  20、「老公公」的眼神 book18.org

  抱著小六思就睡到天亮,還沒起床,孟慶年就坐在了武大順的炕上,叼著煙袋使勁地抽著旱煙,稻子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武大順的煙癮也很大,臨睡覺前還抽。book18.org

  孟慶年自從和孫衛紅搞上,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稻子了,穿著厚厚棉襖的稻子拿著牙刷剛一進屋就被他死死的盯著。這眼神比孟繁有有勁兒,看得稻子趕緊就溜出去,頂著清早的寒氣刷牙。book18.org

  刷牙在杏花村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了,北京的知青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白色的泡沫在嘴裡,還用個刷子來回的蹭,著實讓杏花村裡的人笑話了一陣子。book18.org

  可孟慶年看著稻子刷牙總有一種被那個的意思,孟慶年的眼神盯著稻子來回抽動的牙刷,還有嘴邊的白沫,傢伙刺溜就硬了,看著馬桂花的臉都美了,再看那牙刷,就好像變成了自己的傢伙,在嘴裡來回的插著,眼神都呆了。book18.org

  武大順就笑著說:「書記,有事你就說。」book18.org

  孟慶年說沒事,眼睛卻盯著稻子在院子裡撅著的屁股。大棉褲里的屁股真的看不出多大,滾圓滾圓的,老小子孟繁有還真他媽的有眼光,比孫衛紅的屁股好看的多。book18.org

  孫衛紅的光腚有些肥,就和豬肉一樣,雖說是軟,頂起來也夠勁兒,可少了這樣的嬌小,是不是就少了滋味?book18.org

  他的褲襠更加的頂了,後悔讓孟繁有搶了先,煙抽的更快了。book18.org

  孟慶年又看看馬桂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吧嗒吧嗒抽著煙。book18.org

  武大順也不知道孟慶年來是什麼意思,就趕緊的招呼,馬桂花又是倒水又是燒火,忙乎了一陣子,孟慶年倒走了。說了幾句不著四六的話。說什麼稻子看著和歲數不相符,說稻子真的長大了,還說稻子是不是該找個婆家了。book18.org

  青年點有好幾個大齡青年呢,都二十好幾了,怎麼就不關心,為什麼偏偏關心稻子?馬桂花知道孟慶年不正經,和五老婆的事情也都是遮遮擋擋,王老五都不說,別人著什麼急。是不是這老傢伙看上了稻子?book18.org

  馬桂花心裡有些疼,稻子是個好女子,經過這些日子相處,她把她都看成了自家人,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老鬼給禍害了。她看著孟慶年走出院子,想和武大順說一下,可是看著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稻子看著孟慶年走出院子,趕緊刷完牙就回到屋裡。孟慶年臨走看著自己的眼神讓她心裡發慌,她回到西屋洗漱完畢就領著小六思去了幼兒園。book18.org

  已經天冷,幾個孩子還在睡懶覺,只有七八個孩子。稻子上學從來沒有吃到曠課過,看到這種情況,心裡很難過,可是還是教了漢語拼音的韻母表。在杏花村第一次看見小孩子就學拼音,很多小伙子都圍著看。book18.org

  農活早就沒事了,大會戰也告一段落。小伙子們火急火燎地不知道幹什麼,排練的三句半除了批林批孔,還多了一個鄧,這讓有些人很新奇,杏花村對於中央有什麼精神都很慢,組織起來也不是像上海那樣風風火火。這個有著自己天地的杏花村被一圈的山圍著,山有很好聽的名字,獅子頭。book18.org

  杏花村沒有人見過獅子,就是老虎也是在楊柳青年畫上見過,現在又不時興楊柳青了,楊柳青也都是「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內容,就連馬桂花最喜歡的四大名旦的四聯幅畫也不見了,好在還有《紅燈記》和《沙家浜》主要要的是《小兵張嘎》和《奇襲白虎團》這是小六思最喜歡的。book18.org

  小六思手裡也有一隻用木頭做的手槍,和小兵張嘎繳獲的那隻一模一樣,是小六思央求張木匠好多日子,又加上偷了家裡幾個雞蛋才給做的,這是他最心愛的玩具。book18.org

  小六思對拼音都會了,在家裡稻子已經給他講了很多,就在手裡摸索著木頭手槍,沒想到李富貴卻在窗戶外喊了一聲:「小六子,你他媽的的,上課還玩手槍。老師,給他沒收了。」 book18.org

  21、你真壞 book18.org

  孟繁有也起鬨,稻子一聽就急了,小六思她最疼,還這樣,走下來就把手槍一把奪過去,狠狠地放在講台上,又瞪了他一眼才繼續講課。book18.org

  小六思的眼淚立刻就流下來,珍珍就用小手給他擦。屋子已經生了爐子,火很旺,可是煙很大,都是干牛糞,一冒煙就嗆眼,小六思知道肯定又是孟繁有他們在屋外堵煙囪,就罵著跑出去:「媽的,孟繁有,又是你使壞。」book18.org

  剛要舉起槍要射擊,才發現手裡沒有了,就拇指和食指分開,比划著手槍的樣子「啪啪」幾下,看著李富貴和孟繁有落荒而逃才站住。book18.org

  稻子流著淚笑著,把手槍還給小六思,說:「小六子,如果再在課堂上玩,我就真給你沒收了。」book18.org

  稻子的棉襖很厚,看著孟繁有還是氣得不得了,也就鼓著,孟繁有還跑,李富貴卻看直了眼。book18.org

  真他媽的好看,這十里八鄉也沒有一個比得上,老子如果有了這個女人就是皇帝也不做。尋思著皇帝是壞蛋,就改了口,就是給他媽的主任也不做。book18.org

  這個比稻子小几歲的小男人從這個時候開始有了要女人的想法,但也就是想想。他知道孟繁有喜歡稻子,他不敢給他爭,孟繁有是書記的兒子,自己的爹還是人家手下,再說自己還經常在老孟家吃飯。他們家裡有白面饃,真香甜。book18.org

  孟繁有也給稻子偷偷送過白面饃,他特意洗了洗手,把指甲上的黑泥洗乾淨,還搓了搓皴吧,看著還是麻麻裂裂,就用了他娘的雪花膏。但白面饃剛一送到稻子的手裡就被稻子推回去了。book18.org

  孟繁有嘴裡還想說什麼,小六思一把就搶過白面饃,大聲說:「要不你就孝敬老子我。」book18.org

  小六思的輩分很高,論起來是孟繁有的小叔,經常在孟繁有面前稱老子,孟繁有最討厭這件事,可是沒有辦法,上前就搶白面饃,小六思就往上面吐了口水,又張嘴咬了幾口,得意的走著,孟繁有就罵,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罵,就喊:「小六子,我祖奶奶!」book18.org

  「日祖奶奶,南坡上那個土墳頭就是,看仔細了,不要日歪了,日到老孟家的墳地。」book18.org

  小六思才不管,看著稻子還站在那裡,就一把拽過來就跑。book18.org

  稻子跑得氣喘吁吁,臉蛋兒也紅了,小六思嚴肅地說:「稻子姐,你真好看。」book18.org

  大雪下了一整夜,稻子睜開眼已經太陽老高了。杏花村的冬天人們最喜歡的就是被窩熱炕。小六思早就生著爐子,看著稻子就笑。一臉的灰,眼睛睫毛都是,稻子就招收讓他過去,給他擦了一下。book18.org

  稻子起來穿衣,小六思就說:「稻子姐,你那裡怎麼又大了?」book18.org

  稻子不明白,小六思就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摸,稻子臉瞬間就紅了,扯過被子就蓋住頭,小聲說:「小六思,你真壞。」 book18.org

  22、死了好幾次了 book18.org

  小六思不明白這句城裡人的話,搖著頭就出去了,滿院子的大雪讓這個小傢伙很興奮,和武大順就掃雪,一簸萁一簸萁地往外端,嘴裡呼出的熱氣就像爐筒子裡的煙。book18.org

  十七歲了,稻子在心裡念叨著。杏花村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生日,小六思摸著自己的還顫抖著,她在心裡又想媽媽了。book18.org

  媽媽怎麼樣了?上海這個時侯最難過,濕氣大,爸爸的腿又不好,她還沒有來得及再想,小六思又進來了,說:「稻子姐,今天還上課嗎?」book18.org

  稻子說:「昨天不是說過放寒假了嗎?」book18.org

  小六思低著頭走了,稻子一下地,看著小六思給自己準備的刷牙水,心裡感覺暖暖的。book18.org

  牙刷早就突毛了,小六思說還不如棒子秸。可是杏花村沒有賣牙刷的,稻子捨不得扔,胡亂刷著牙,蹲著身子在院子裡,嘴裡低落的白色牙膏沫已經凍成了一個小冰塊,小六思還用鏟子鏟起來放在爐子上烤,說有香味。book18.org

  孩子們放假了,村裡的人也不忙了,該忙年了。王志浩寫過大字報,毛筆字很好,自然就成村裡義務春聯撰寫員。青年點的活動室大桌子上擺滿了紅紙,王志浩嫻熟地寫著:「軍民團結一家親,試看天下誰能敵。」book18.org

  還有「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大煉鋼鐵志氣高」杏花村沒有人見過煉鋼爐,除了有個鐵匠給人們收拾犁杖和鋤頭,外帶打打鐮刀,煉鋼可是稀罕事,就問王志浩。王志浩見過寶山的煉鋼爐,就繪聲繪色的講,陳慶華就在旁邊微笑看著。book18.org

  晚上的節目自然少不了文藝演出。杏花村男女老少對樣板戲和批林批孔的三句半早就背熟了,台上演著,台下就唱著:「三十年前正少年批林批孔熱空前軍裝紅袖羊角辯走-街-忙」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還沒有鏘鏘完,台下就對著:「呵呵呵,哈哈哈,終不同齡也不差,保爾伴我成長路,練鋼忙。」book18.org

  接著又是批鄧。「很批***,不是個好東西,打著紅旗反紅旗,克己又復禮。」book18.org

  稻子也感覺滿懷的熱潮,這次從上海到杏花村,她一直在心裡改造自己的資產階級思想,和資產階級家庭劃分界限,就使勁攥著拳頭,一攥就感覺一個麻裂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回頭一看,李富貴正對著自己「嘿嘿」笑。book18.org

  她使勁兒就掙吧開,一甩手就出了活動室。外面有零下三十多度,稻子順著牆根就往回走。腳下的雪踩得「吱吱咯咯」的響,杏花村村裡只有麻雀,早已經歸巢了,稻子卻聽見了像麻雀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離著青年點不遠的一個房子,稻子知道那是村裡的飼養棚,牛馬都圈在那裡,飼養員是王老敦的自家哥哥王江河,名字倒是很大氣,就是個子矮,還有牛皮癬,老婆也沒有娶上,一直光著棍,誰也不願意嫁給一個滿身魚鱗的男人,摸著就膈應人。book18.org

  牛馬的叫聲稻子早就熟悉了,但這樣的叫聲還是很少聽見,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她順著聲音就走過去了。book18.org

  越走近聲音就越大,竟然還有熟悉的上海音。「儂真能折騰,人家都死了好幾次了。」 book18.org

  23、一出汗就癢 book18.org

  「我就喜歡你說上海話,真他媽的好聽,就是一聽就軟了,跟著你的音就軟了,要不是你這個大奶子,聽著聲就硬不起來。」book18.org

  「那我就說,阿拉說上海話,讓儂又軟又硬。」book18.org

  「真他媽的爽,你跟了我吧,我想一輩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嗯」轉了幾個彎才停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願意,反正就聽見「啪啪」的墩著屁股的聲音。book18.org

  這間房子是飼養員王江河的屋子,屋裡沒有點燈,可是炭火卻把屋子照的通紅,除了中間是塊玻璃,七月都是書紙糊的。玻璃上結了冰花,只有中間的一塊被熱氣熏化了幾道子,就像眼淚。book18.org

  這個王老七竟然搞了知青?稻子心裡有些緊張,一不小心又踩在一塊牛屎上,凍得硬梆梆的牛屎不僅絆了她一個跟頭,還差一點摔倒,卻正好對著門縫。book18.org

  稻子一眼就看見了王江河。王江河沒有在小屋,而是在大爐子的外屋,沒有燈光,灶堂里的木柴火很旺,他趴在門縫裡也正在往裡看,再一看手裡正拿著他的傢伙擄著,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稻子趕緊就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好奇心讓這個姑娘再一次睜開眼,正好看見王江河的傢伙在手裡哆嗦著,嘴都要吐出白沫,屁股一聳一聳的。小屋裡的叫聲也更大了,稻子一聽就知道是孫衛紅。book18.org

  從那幾道子淚痕一看,她的臉立刻就紅了。book18.org

  孫衛紅光著腚撅著,顧長生也,趴在她的身後正弄著。孫衛紅的那兩塊肉就像副食店裡掛著的豬肉一樣搖晃著,甩得毫無節奏,嘴裡還喊著過癮。book18.org

  「我就想不明白,你怎麼就甘心讓那個糟老頭子日?」book18.org

  「我也不想,可是我就不想下地幹活,一出汗就癢。」book18.org

  「是不是你B癢?」book18.org

  「就是,要不怎麼讓你日。」book18.org

  這個上海女人來到杏花村已經習慣了杏花村的方言土語,說「日」也順口了,屁股也不閒著就顛著。book18.org

  「我還就對你的在這裡日不放心,那個老傢伙真的有兩瓶子酒就給打發了?」book18.org

  「當然不是,他可是個老色鬼,老光棍子,色也是白色,只能看著別人日,自己的傢伙就閒著,可是他看上癮了。他沒事就偷看人家日,又一次他偷看五老婆和王老五日,讓我給逮住了。」book18.org

  「這樣能行嗎?他要是說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不用怕,他恨不得我們天天在這裡日,他也過癮,那個老傢伙一定就在門縫裡看,要不是大冬天,我才不讓他過癮呢。」book18.org

  「他在偷看?」book18.org

  孫衛紅一聽立刻就坐起來,一把就拖過衣服遮在胸前,往門口看,果然看見了一雙色迷迷的眼睛。 book18.org

  24、找不著門 book18.org

  「怕什麼,看了也白看,你不會想讓他嘗一下吧?」book18.org

  顧長生一把扯下孫衛紅的衣服,又開始日。book18.org

  「有個老傢伙日就噁心死了,那個老傢伙都不洗,帶著泥嘎巴就往裡捅,真不知道大喇叭怎麼受了。」book18.org

  「你讓他日不是光為了不幹活吧,是不是想著回城裡?」book18.org

  顧長生忽然想起什麼,青年點的人走了幾個,說是政策要變了,回城裡當工人去了。最早幾個知青都走了,只剩下新來的幾個,他可不希望剛剛日上癮的女人回城裡,但他能阻擋的住嗎?book18.org

  「長生,我愛你。你會嫌我嗎?」book18.org

  孫衛紅這句話讓顧長生眼淚快流下來了。杏花村還沒有人說愛,這個詞可是時髦得很,看著白花花的嫩肉,他的激情頓時就來了,汗水順著臉頰流到了孫衛紅的後背上,他也毫無力氣的趴在上面。book18.org

  杏花村有拉幫套的規矩。拉幫套就是男人沒有能力維持這個家,另外一個男人就來幫襯,當然媳婦也就順便讓人家用一下。顧長生的爸爸顧啟山本來是個漢子,個子高不說,一身的力氣還長得順流。於翠花就是看上他才不顧家裡反對嫁給了他。book18.org

  顧啟山的爹是地主錢良山的長活,等解放了把地主的田地分了,顧啟山也長大了,顧啟山跟父親學了一手的好活計,在土改的時候還積極,在大會戰的時候就碰上了於翠花,那時候還沒有一見鍾情的這個說法,兩個人在樹林子裡就日上了,就是怕家裡不同意,等於翠花肚子大了,家裡人再也說不出什麼,就簡單的打發了閨女。book18.org

  第二年開春就剩下顧長生,可是炸石頭的時候,顧啟山的腰被石頭砸了,再也幹不了重活,只能在生產隊里干點零七八碎的,工分也掙不了多少,就是院牆塌了也要別人幫忙。這個時侯他們家一個人來的就勤了。book18.org

  顧長生叫這個人表舅,是於翠花遠房表格,個子不高,卻有一身的蠻力。牆塌了垛牆,房漏了修房,顧家又開始利索起來,顧長生上學的書包也換了新的。這身蠻力讓顧長生見識的是他上小學一年級,顧長生聽著孟繁有說娘搞野漢子,就痛打了他一頓,哭著就回家,打開院門靜悄悄,他餓了,就直奔屋子,就看見了娘和表舅在炕上光著身子。book18.org

  他不懂那是幹什麼,也不知道日是什麼意思。可是看著表舅吃娘的奶就生氣,推開門就搶過來,說:「娘的奶是我的,你不能吃。」book18.org

  表舅就笑,一個耳光子就把他打在炕上,摁倒娘又吃,他就趴在表舅的身上打,可是小拳頭打沒了力氣還是沒有把表舅從娘的身上扒下來。book18.org

  他就哭著喊來人,說表舅欺負娘,娘卻一把攔住他,捂住嘴,還給他一塊糖,說表舅是疼娘,不是欺負。book18.org

  後來表舅也在炸石頭炸壞了腰,差一點癱了,他心裡高興急了,可是他們家的牆塌了再也沒有人給垛牆了。book18.org

  長大了,他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就是窮,媳婦也說不起。和孫衛紅第一次日的時候,要不是孫衛紅扶著,他還真找不著正門。 book18.org

  25、看了女人的…… book18.org

  後來還聽說孟慶年和五老婆,還有地主婆和那個武裝部的幹事,心裡也多少安穩些。孫衛紅不知道顧長生的身世,看著他眼睛直直的,還以為他嫌棄自己被孟慶年日過,就托著兩塊白嫩的肉送到他嘴裡。book18.org

  「不嫌,不嫌,我就要你。」book18.org

  說著顧長生就又騎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顧長生不再莽撞了,他日了一下立刻抽出來,他要看看孫衛紅的大屁股上有什麼,日起來這樣的得勁兒。book18.org

  「看什麼看,趕緊日,癢死了。」book18.org

  孫衛紅扭動著大屁股,顧長生卻更來了興趣,掰開就看,屁股太肥碩了,一條縫都擠住了,使勁兒才掰開,黑魆魆的毛掩著,就捋開,還是看不見,顧長生把炭火挑了一下,屋子更亮了,搬著孫衛紅的屁股對著火,也正好對著門口,這次讓王江河看個清楚。book18.org

  這個老光棍兒看了不少女人的喇叭花,五老婆撒尿的時候就偷偷看,看著順著喇叭花往外流水,就想上前日,他膽子不小,可剛有勇氣的時候,五老婆的喇叭花一縮,水不流了,拎起褲子走了,他晃動著硬撅撅的傢伙難受了半天。book18.org

  他還看過青年點的女知青,女知青都在溝沿撒尿,他就很多次在溝幫子底下偷看,看了好幾個,他算過足了隱,哪一個都比五老婆的喇叭花好看,毛少,柔嫩,和新宰的羊羔肉一樣鮮紅,他早就憋著那天也日一個,可惜一直沒有機會。book18.org

  現在孫衛紅的屁股讓他看了,傢伙立刻硬撅撅的,真想一把就把顧長生扯下來,自己日上去。book18.org

  顧長生看著一隻蠕動的肉,把手伸進去想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兒,剛進去,孫衛紅就「吱嚶」一聲,接著就感覺濕漉漉的包裹著手指,往裡一探,不見底兒,往出一拉,喇叭花自然就合上,趕緊掰開再看,全是羊肚子一樣的褶皺,饞得顧長生伸出舌頭就舔,可是急壞了王江河。book18.org

  王江河擄著自己的硬撅撅,只能幹著急,只好在心裡喊著顧長生快點日,好像顧長生日完了就輪到自己一樣。book18.org

  顧長生還饒有興趣,孫衛紅受不了了,屁股扭成了花,喇叭花卻扭成了一團肉,看著顧長生還是抽動著手指,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掉轉身子,一下撲到他,看著硬撅撅的傢伙離著,直接坐下去,像打夯一樣墩起來。book18.org

  王江河心裡暗數著,一下,二下,三下……book18.org

  數到一百多了,顧長生還是沒有投降,他恨不得直接上前繳了他的械,他手裡拿著一個木棒子,剛要衝進去,顧長生卻忽的起來,高大的身子讓他立刻歪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顧長生搬過孫衛紅的大屁股,從後直接往裡日。 book18.org

  26、小六思的撅撅 book18.org

  稻子不敢再看,揣著一顆小心跳就急匆匆回到小六思家裡。小六思早就睡著了,她小心翼翼地脫了棉襖就鑽進了被窩。book18.org

  被窩很熱乎,炕很熱,小六思的一條腿一直伸在裡面。稻子的臉還是紅的,想著顧長生和孫衛紅,情不自禁就把那條腿夾在根,來回不停的揉蹭著。book18.org

  眼前不停地晃動著王江河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她看得清楚,比校長的還長還粗實,她想不再想,可是卻怎麼揮也揮不去,沒辦法就想王江河的那身白癬和魚鱗,立馬就開始噁心,膈應死人了。可是顧長生光著腚又進來了,還是那個傢伙,雖然看不清,可是孫衛紅那種表情讓她著迷。book18.org

  干那事真的那麼舒服?為什麼校長干自己卻除了痛就沒有感覺?十七歲的女孩春水足,汩汩就流出來。小六思被揉搓的睜開眼,朦朦朧朧地問:「稻子姐,你又尿炕了。」book18.org

  一歪頭又睡著了。book18.org

  稻子卻睡不著了,兩條腿間就如著了螞蟻一樣,越來越癢,兩條腿恨不得找個鋼銼搓一下,小六思的那條腿正好用上排場,夾著就不放鬆。book18.org

  手裡揉著胸前那兩團小肉也漸漸用了力氣,她恨不得就和孫衛紅一樣大,揉起來也方便,這個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有些硬挺,重了疼,輕了不解勁兒。兩條腿就用上了力氣,不小心就碰到了小六思的硬撅撅的小傢伙,稻子激靈就趕緊鬆開了腿。book18.org

  小六思還在夢裡,嘴裡的哈喇子流了一枕頭,一手抓著稻子的腰,說著夢話:「稻子姐,我要娶你做老婆,我喜歡你。」book18.org

  稻子一聽,就一把攬過小六思的頭,緊緊地抱在懷裡。book18.org

  杏花村的過年和上海不一樣,上海吃湯圓,杏花村吃餃子,稻子第一次包餃子,本來心靈手巧卻顯得有些笨。小六思就笑她,稻子就打他的屁股,小六思就跑著說:「稻子姐,再打我我就告發你尿炕。」book18.org

  還用告發,一句話說得稻子臉通紅,比火盆里的炭火還紅。book18.org

  餃子真好吃,尤其是年夜飯,一個肉丸的,一咬還流汁兒。這是杏花村最豐盛的一頓飯,也是僅有的幾次能看見肉的。小隊里分了幾斤肉,家裡面都養著豬,在杏花村割資本主義尾巴還沒有那麼厲害,如果嚴格了,這肉丸餃子可是吃不上。book18.org

  鞭炮聲音不是很大,小六思小心翼翼的數著武大順從一百小鞭解下的幾個小炮仗,用武大順偷偷燒香的香火頭點燃,趕緊捂住耳朵,接過卻臭了。book18.org

  小六思嘴裡罵著日娘日爹,可是還是小心的掰開,一對就刺花,當那黑色的藥面竄出一股火苗時,滿村的鞭炮就想起來。book18.org

  稻子又想家了,腦子裡一閃父母的影子,就被武家的喜悅感染了,也學著洗把臉,說是要乾乾淨淨迎接新年,初一就是喜神,還要早起,趕著牛羊就上了山。book18.org

  過年了,七大姑八大姨都相互問好。「過年好!」book18.org

  這一句話說得最有情感,大家都出來迎接這個資本主義和封建殘餘的喜神,雖然都不說什麼,都想沾點喜氣也不為過。book18.org

  青年點的知青也都出來,最熱鬧的就是那群牲口,尾巴上栓了一掛鞭點著了就猛跑,一尥蹶子就上了南山。book18.org

  顧長生在人群里看著孫衛紅,孫衛紅站在孟慶年的身邊,大喇叭也在,五老婆嘴裡罵罵咧咧的,訴願著又要幹活了。大喇叭說:「離清明還早著呢,你是不是著急了?」book18.org

  「男人的,我著急,我恨不得天天貓冬。」book18.org

  「貓冬?大冬天的,就你還不想挨日想瘋了?」book18.org

  「大喇叭,火炕上日才有味兒呢,上下就熱乎。」 book18.org

  27、五老婆的光…… 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兩個女人越來越不著調,就罵:「看你們兩個騷老婆子,一過年就不知道姓什麼了,想日回家去日,別在這裡丟人現眼。」book18.org

  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喇叭,又拿出一掛鞭,讓王江河點著了就哄牲口,剩下沒幾個驢馬,一看屁乎後冒煙了,也撒開歡兒跑了。book18.org

  孟繁有在人群里一直看著稻子,稻子今天脫去了厚厚的棉襖,換了一件薄的,上面罩了軍裝,顯得很秀氣,就連孫衛紅和陳慶華都誇她會穿衣服。李富貴悄悄對孟繁有說:「哥,你可是抓點緊,千萬可別讓她跑了,好多知青都回城了。」book18.org

  孟繁有一聽就看著孟慶年,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的老子,就知道自己舒坦,也不管兒子的事情。孟慶年和五老婆的事情村裡人都知道,孟繁有當然也不例外,他到了五老婆的家裡很隨便,就和在自己家一樣,王老五不用幹活就掙工分,也是孟慶年照顧,還天天去公社開會,頂有面子,和五老婆親熱起來還誇她能幹。book18.org

  孟繁有心裡嘀咕著,你不給我管,我就去找五嬸。當天晚上就去了五老婆家裡,可是一進屋,他的眼頓時就直了。book18.org

  屋裡靜悄悄的,燈卻亮著,本來還以為沒有人,孟繁有來的熟了,也沒有在意,就掀開門帘往裡走,一進去就看見五老婆正蹲在地上在尿盆里撒尿,那黑魆魆的屁股還竄著黃湯,五老婆感覺進來人,就嘬著屁股,滴滴答答幾下,看是孟繁有,趕緊提起褲子,臉也不紅,大聲說:「進來也沒個動靜,嚇死個人。」book18.org

  「大晚卜晌的,就光著腚在家裡撒尿,也不嫌髒?」book18.org

  孟繁有混不吝地坐在炕上,往火盆前挪了一下屁股。對著五老婆笑了笑,說:「屋裡還真熱乎,五嬸兒,求你個事唄?」book18.org

  「繁有,說,跟嬸兒還這樣?」book18.org

  五老婆一點也沒有剛才露腚的尷尬,棉襖也敞著懷,那兩個大水桶奶子隨著炭火升騰的熱氣搖晃著。book18.org

  孟繁有特煩五老婆這樣晃著那水桶子,一看見就想到老爹在上面吃奶,就為老娘憤憤不平,可是有沒有辦法,只是聽別人說,沒有見過。尤其是今天還看見了五老婆的光腚,就更加膈應起來。book18.org

  就那黑魆魆的毛,不知道沾了多少尿騷,真不知道老爹是怎麼了,你看看人家知識青年,每天還要洗那玩意兒,真實稀罕,老子都二十多了,從來沒洗過,也沒有爛掉。book18.org

  孟繁有看著五老婆的就說不下去了,一想到五老婆的光腚就不想說了。book18.org

  「怎麼了,沒話給五嬸兒說了?」book18.org

  五老婆還來了勁兒,往前一靠,水桶就擠出了棉襖,一半就露在外面,她毫不在意,還攢等著孟繁有說什麼事情。孟繁有看見黑不溜秋的奶子上有幾道白,就來了混勁兒,說:「五嬸,你那裡都出來了。」book18.org

  「出來怕什麼?小時候你還吃過呢。還想吃嗎?」book18.org

  說著就要外出掏,嚇得孟繁有趕緊就下地塔拉著鞋就跑,邊跑邊想,五老婆的奶子真大,能頂稻子十個都不止。稻子從外面看就和沒有似的,不會真的沒有吧?book18.org

  他可不像娶個沒有的女人,他在牛蘭英洞房的時候偷偷摸過,牛蘭英他要叫嫂子,在杏花村裡結婚三天無大小,隨便開玩笑,他的手也就開了玩笑。牛蘭英結婚的時候是夏天,穿得少,很容易就摸著了奶子,還在上面揉了一把,要不是她男人李福堂打了他一巴掌,他還真想在吃一口。book18.org

  五老婆的可不敢吃,太黑了,但自己為什麼褲襠支起了帳篷?他回頭看看屋裡燈還亮著,就往回走了幾步,一聽沒有聲音,心裡就像著火似的,褲襠倔巴得更難受,頂得生疼。 book18.org

  28、還不如你爹呢 book18.org

  王老五不會回來吧?孟繁有核計著,就想再看看五老婆的,就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跟下,玻璃窗,結著冰花,他就用舌尖舔一下,沒想到差一點就粘在上面,疼得他褲襠立刻就不頂了。book18.org

  孟繁有甩了一下手,罵聲娘就要走,走了幾步又核計都他媽的差點粘掉舌頭還不看一下,就又順著那個剛剛舔透了的玻璃往裡看,眼前又花了。book18.org

  五老婆脫得溜光,正在燈下捉虱子,兩個水桶奶子這回看清楚了,真他媽的大,一動就晃,讓孟繁有再次支起帳篷的不是那兩個水桶奶子,而是五老婆拿起一個虱子就放在嘴裡咬,邊咬邊說:「你喝我血,我吃你肉。」book18.org

  不知道怎麼了,孟繁有忽然就著迷似的看,玻璃漸漸模糊,不一會兒就凍成了冰花,他就不停的哈氣,五老婆在屋裡笑了,說:「你個龜孫子,讓你看你不看,倒在外面挨凍,真是窮種。」book18.org

  孟繁有趕緊笑著說:「五嬸兒,我沒偷看,回來就是想和你說件事。」book18.org

  「愛看不看,龜孫子,進來說吧,外面多冷呀。」book18.org

  五老婆這句話讓孟繁有很尷尬,他在外面也冷了,也真想看,可是如果老爹真的日了她,自己這不是遭雷劈嗎?book18.org

  五老婆又捉了一個虱子放進口裡,還是狠狠地罵著娘,孟繁有就感覺褲襠一下就冒了個尖兒,刺溜就竄出一股漿沫,趕緊用手摁著,開了門就進了屋。book18.org

  五老婆連頭都沒抬,嘴裡就罵著:「龜兒子,你倒是別進來呀?」book18.org

  「怎麼一會兒的功夫我就長了一輩,剛才是龜孫子,現在成了龜兒子了?」book18.org

  孟繁有本來就有些混,大剌剌就坐在火盆邊上看。book18.org

  「給你長輩還不高興,你這小子,是不是想女人了?村裡的女人多的是,我這老婆子有什麼好看的,都快成了。」book18.org

  「你要是我媽,我可就要吃奶了?」book18.org

  孟繁有試探著五老婆的意思,他的越來越大,站著還好,一坐下就更加難受,五老婆的捉的虱子很多,咬了一個又一個,嘴角都有了血,看著棉襖上一粼子蟣子,讓這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突然就冒火了。book18.org

  孟繁有也不管他爹了,上前就咬著五老婆的奶頭,狠命地起來。吸了半天才想起王老五,就問:「五嬸兒,五叔去哪兒了?」book18.org

  「去他姑家吃喜酒去了,他侄兒六禿子結婚,媳婦還真水靈。放心吃吧。」book18.org

  五老婆說著就繼續捉虱子。book18.org

  這句話讓孟繁有突然來了興致,尤其是看到五老婆棉褲腰也松著,一圈肥肉倒很白,手就摸了一下,一摸五老婆就笑,說:「龜兒子,癢死我了,使點勁兒。」book18.org

  孟繁有就用了力,使勁兒擰了一下,五老婆就叫了一聲,又趕緊小聲說:「快點,一會兒孫衛紅和珍珍就回來了。」book18.org

  孟繁有就使勁兒吃奶,吃得五老婆不耐煩了,就說:「龜兒子,你怎麼還不如你爹?」book18.org

  「我爹怎麼了?」 book18.org

  29、箍得真緊 book18.org

  五老婆看著孟繁有撅著的帳篷,就抓了一把,笑著說:「傢伙倒不小,就是不知道頂不頂用。」book18.org

  說著也不捉虱子了,一把就解開孟繁有的腰帶,很輕鬆就把給卸了,撅著屁股就說:「快,快日我。」book18.org

  離開了水桶奶子,看著黑魆魆的光腚,孟繁有也不顧了,管他爹是不是日過,拿起傢伙就往上頂,這可是孟繁有第一次日人,一下就頂偏了,順著肥肉就捅到了上。五老婆就笑著說:「還是個小家雀兒。」book18.org

  抹把唾沫就順手送了進去。book18.org

  五老婆可不管這些,一進去就大呼小叫起來,早就忘了什麼孫衛紅和珍珍,幾下就把孟繁有的雄給擠出來了,擦了擦說:「還不如你老子呢,就這個勁兒,真實白瞎了。」book18.org

  孟繁有一聽就急了,說:「五嬸兒,你真他媽的浪,都快浪死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下是不行的。」book18.org

  說著就撂倒五老婆,狠勁兒的日起來。book18.org

  這一日,有分教:老子日完兒洗頭,都是插進一個洞。book18.org

  一個哎吆一個疼,晃壞一個大水桶。book18.org

  屁股打滑埋個坑,叫驢拔橛是驢聖。book18.org

  玉門滋出羊脂奶,浪費了一管好大油。book18.org

  孟繁有日著還不過癮,乾脆翻過來,把傢伙直接插進五老婆的嘴裡,說:「日完下面日上門,看看你還叫不叫?」book18.org

  「祖奶奶,老娘還有個地方你想不想?」book18.org

  孟繁有立刻想到拉屎的地方,頓時來了精神,抽出來就往裡日,一滑就又順進喇叭花,五老婆笑得翻了天,說:「你也就是這點能耐,看準點兒。」book18.org

  「媽的,看看老子日得準不準?」book18.org

  孟繁有蹲下來,看看比下面還好看,真像一朵菊花,花早就開了,一縮一縮的,他用手指往裡捅,一捅就進去了,高興地他立刻就掉轉身子,把手指像槍一樣使起來,五老婆聳了一會兒光腚,感覺不對,就罵:「你真是窮種,手指頭什麼時候不能捅?你的傢伙兒白長了?」book18.org

  「看看是不是白長?」book18.org

  孟繁有扶著硬撅撅就往裡插,五老婆趕緊摸了一把唾沫,「刺溜」進去了,剛一半,孟繁有就感覺上了緊箍咒一樣,圈得他立刻說:「嬸兒,你他媽是屬唐僧的?」book18.org

  五老婆正來勁兒,聳了幾下才說:「唐僧怎麼了?」book18.org

  「箍得真他媽的緊。」book18.org

  「沒有金剛鑽,就不要攬瓷器活,你行不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孟繁有一使勁,乾脆到了根兒,往出一拔,只感覺大腸都出來了。book18.org

  孟繁有離開的時候,五老婆還光著腚在炕上哎吆著,年輕人就是厲害,還是比他爹強多了。book18.org

  可是孟繁有卻高興不起來,滴著雄的傢伙也軟了,腳底下也輕了,走起路來也搖晃了,感覺風都刺骨。老人說女人能把男人給使死,是不是就是這樣給使死的?孟繁有這會明白了為什麼這麼說了,可是感覺還是日女人舒服,要不是孫衛紅和珍珍要回來,他真想就在五老婆的肚皮上睡一宿。book18.org

  稻子日起來是不是也是這樣舒服?肯定比五老婆強,五老婆的屁股太大了,肥肉都有五指的膘子。稻子多瘦呀,皮膚也白,就是那小胳膊就夠吃一宿的。他忽然就感覺已經把稻子日了,哼著《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往回走。走到家門口,看見孟慶年陰著臉才想起忘了給五老婆說稻子的事了。book18.org

  「你這個窮種去哪兒了?」book18.org

  孟慶年站在門口像座鐵塔,比孟繁有高出一頭,孟繁有現在不僅腳步是虛的,心也虛,就哆嗦著說:「去王老五家了。」book18.org

  「幹什麼去了?天都黑成啥樣了,才回來?」book18.org

  大喇叭心疼兒子,就嚷著:「他爹,外面多冷呀,快讓兒子進屋再說。」book18.org

  孟繁有一進屋,進了西屋就往炕上躺,大喇叭進來還給爐子添了木頭片子,才回到東屋的炕上。book18.org

  這一夜,孟慶年沒完沒了的日,大喇叭聲音都傳到了西屋,孟繁有聽了就想到五老婆,想著五老婆黑魆魆的光腚和水桶奶子,感覺聲音就更大,趕緊撩起被子蒙起了頭。 book18.org

  30、無處下口 book18.org

  杏花村的春天來了,人們都把厚棉襖脫下來在院子裡晾曬,尤其是老光棍的棉襖,都是虱子成粼,蟣子白花花的,如果放在火堆上一抖,都噼里啪啦的亂爆。杏花可是不管這些,不等綠葉綻開就妖艷地開在枝頭。book18.org

  稻子算計了一下,來到杏花村已經快一年了,爸爸媽媽在腦子裡的印象都快模糊了,寫了幾封信都沒有迴音,她站在村東頭望著上海的方向。其實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海的方向,只是來的時候從村東頭過來。自從來到杏花村,除了到過公社,連縣城都沒有去。她開始羨慕孫衛紅了。book18.org

  孫衛紅還去過市裡,回來就說市裡也不大,還沒有上海的一條街道繁華。稻子有些想爸爸媽媽,尤其是爸爸,他的腿不好,自己長了年齡,內心對爸爸這個資本家也多少少了校長灌輸的仇恨。book18.org

  春天來了,杏花村也迎來一個大工程,說「農業學大寨」要修一個水庫,把雨水都存下來,等天旱的時候可以澆地,去年秋天修了好多的梯田,今年就可以成了水澆地,就可以為國家多獻糧了。book18.org

  在修水庫的工程上,孟慶年大肆宣揚了一下鐵人王進喜的精神,可是顧長生一直不往前沖,他爹的陰影還在,還有表舅。孟繁有卻在工地上歡實起來。book18.org

  貼大字報,給人燒水,就是不上前搬石頭抬筐。水庫修了一個月,水泥用了十幾噸,還真有些模樣了,人們也開始種地了,工地上只剩下抹灰溜縫的工人,孟繁有就在水庫上刷大字報。book18.org

  「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book18.org

  還有「深挖洞,廣積糧,備戰備荒為人民」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不該有的危險卻落在這個剛剛從五老婆肚皮上起來的小伙子上。book18.org

  孟繁有很喜歡老爹給自己找了這樣一個活兒,他喜歡在這個用水泥勾縫的壩上刷標語。雖然這個大壩不大,可也是杏花村僅有的一個,就哼著歌刷著,幾丈高的大壩不是很陡,也用不著什麼梯子,趴在上面就和五老婆肚皮一樣。book18.org

  孟繁有得意之極,就想稻子了,如果稻子和自己在這壩上日一次該多好,眼前就是稻子的小白胳膊,雖然現在還沒有露出來,但很快就要露了。夏天就要到了,杏花村的女人就該露著胳膊了,還能隱約看見。book18.org

  大壩上正好有一塊最光滑的石板,孟繁有就在上面歇著,眯著眼,好像看見稻子來了,穿著五老婆似的小花襖,比五老婆的小,還瘦溜,還光著小腳腕子,孟繁有就想摸,稻子真的讓摸。book18.org

  他摸著小腳腕子,就脫掉了她的鞋,看著一個個的小腳趾肚子,比五老婆的奶頭子還好看,放在嘴裡就吃,吃得那個香甜。book18.org

  稻子笑著說:「髒。」book18.org

  「不髒,我知道你天天洗,五老婆的一輩子都沒有洗過,那才髒呢。」book18.org

  「你是不是也吃過五老婆的腳丫子?」book18.org

  稻子似乎生氣了,孟繁有趕緊拉過來,剛吃完腳趾頭就去親小嘴,稻子一歪,沒有讓他親著,孟繁有乾脆就壓在稻子的身上。book18.org

  太軟了,孟繁有就如過年一樣,靜靜地趴在稻子的身上,眯了半天才想起要幹什麼,手忙腳亂的撕扯衣服,等感覺稻子怎麼沒有想往常一樣反抗的時候,已經看見稻子的小正對著自己。book18.org

  真的就如自己想像的那樣大小,一口就含上去,舌頭攪了半天也沒有吃到頭,就鬆開,仔細找,才發現稻子的小的就像米粒,高興的孟繁有立刻小心的吃,還說:「這麼小,以後怎麼喂奶?」book18.org

  稻子也不說話,臉也紅了,胸口不停地起伏,孟繁有想該日了,撇開腿就要往裡捅,忽然想起看看是不是和五老婆有區別?book18.org

  掰開腿一看,他傻了眼。book18.org

  嘩嘩的白溜溜,襠下不見五老婆的那些黑魆魆的毛,可也不見五老婆那條縫。book18.org

  這往哪裡插? book18.org

  31、腚溝子全是汽油味兒 book18.org

  孟繁有就找,找了半天也看不見,想著五老婆的後門也很舒服,搬開腿就看腚溝,可腚溝也不見那個眼兒,孟繁有拿著硬撅撅的傢伙急得一身是汗。book18.org

  稻子笑了,說:「沒地方日?」book18.org

  真他媽的氣死人,孟繁有不敢罵出聲來,就在光滑的根來回的捅,捅著捅著,也感覺很舒服。book18.org

  稻子笑著說:「你再看看,是不是捅出一條縫兒?」book18.org

  孟繁有真的趴在襠下看,只聽得一個轟天的屁響,一下就把他哄到了壩下。book18.org

  孟繁有突然醒了,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稻子,身子卻順著大壩就跌落下去。book18.org

  從縣醫院回來,孟繁有腿上和腰上都是石膏和繃帶,就和木頭人似的。大喇叭可是急了,對著孟慶年就罵:「你個冤種,看你給孩子找的活計,他不是你親生的是怎麼地?糟踐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還上前就撕扯孟慶年的襖領子。孟慶年無奈地笑了笑。看著拖拉機後面還跟著公社革委會的一些人,就趕緊上前說話,從口袋裡掏出自己捨不得抽的紙煙,還是大生產牌。book18.org

  一個文質彬彬的小伙子說:「孟書記,這次孟繁有可是工傷,又是在農業學大寨的關鍵時刻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情況下發生的,要重點宣傳。我是公社革委會的宣傳幹事,我叫胡宏革。」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這句話,把一包煙都塞給了他,後來就出現了整個嘎子屯公社向孟繁有學習的熱潮。這股熱潮可是不得了,孟繁有傷勢還沒好就在各種場合做開了報告,每次孫衛紅都跟著,就是貼身護士,村裡的拖拉機也不下地幹活了,成了孟繁有專門的交通工具。book18.org

  從烏駝嶺到半拉山,從杏花村到嘎子屯公社,孟慶年的報告做完了,傷也好了,所有的資料都是胡宏革整理的,第一次看這份資料孟繁有還有些陌生,講了幾場就習慣了,就和真是自己的英雄事跡一般,完全不是日空了才滾下的壩。book18.org

  孟繁有成了英雄,十里八鄉的姑娘都看著杏花村這個方向,就連嘎子屯公社革委會的姑娘苟明華都向孟繁有拋起了眉眼,這讓孟慶年高興地就跑到五老婆的院子裡去折騰。沒看見孫衛紅,才想起她又和兒子去烏駝嶺講第二次報告,還住在那裡了。就輕輕地敲了五老婆的窗戶。book18.org

  他一點也不擔心王老五,王老五是兒子的專職司機,拖拉機早就成了王老五的,都不停在場院裡。王老五的院子大,可以停下幾輛拖拉機,每次回來,珍珍都是拉著小六思的手看,還抹一把汽油,說味道好聞。book18.org

  五老婆也是一身的汽油味兒,沒等脫光衣服,孟慶年就受不了了,他太興奮了,老孟家出了英雄,這在一個月前,他還不敢相信,可是當孟繁有拿著公社的十幾塊補貼交給大喇叭的時候,他知道這是真的了。book18.org

  尤其是苟萬年的女兒向自己的兒子拋媚眼,就和拋給自己似的,興奮地早就撅起來了,終於找到釋放的地方,呼哧呼哧就猛日,把五老婆日的翻了白眼還不放過。五老婆心裡想這傢伙怎麼比兒子都能幹,已經都半個多小時了,腰都酸了,還沒完沒了的日?book18.org

  孟慶年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聞,聞了就說:「你他媽的騷味怎麼沒有了,全是汽油味兒,是不是拖拉機里的那點汽油都成了你們家的了?」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