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杏花村 (32-49)作者:欲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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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孫衛紅的白 book18.org

  「去你的,還不是村裡的人都來要?都是上打火機的,這年頭火柴也貴,都二分錢了,使汽油不是省點嗎?還有就是你的兒子要的多,一次就是一酒瓶子。」book18.org

  孟慶年「嘿嘿」笑了笑,接著日,想著兒子真的出息了,就想起了胡宏革,想著怎麼也要把老母雞和那一筐咸鵝蛋給他送去。book18.org

  胡宏革也紅了,跟著孟繁有來回的竄來竄去,已經成了革委會第二號人物,除了苟萬年就是他,他其實很喜歡苟明華,又暗自埋怨自己為什麼要把孟繁有宣傳成英雄呢?沒辦法,只好跟在後面。book18.org

  孟繁有不僅出了名,成了英雄,連自己這個衣食父母也不放在眼裡,尤其讓胡宏革受不了的是孫衛紅。這個知青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孟繁有,就差睡在一起了。他有些氣不過,就晚上悄悄起來,他太想看看孫衛紅的大了,幾次在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圓圓的高聳的都讓自己難受。book18.org

  苟明華沒有這麼大,長的也不是很漂亮,還一口黃牙,說是四環素牙,他真不知道孫衛紅的牙齒怎麼那麼白,就是親一口也能滴出水來。但苟明華的老爹可是公社一號人物,搞上苟明華,就等於平步青雲,搞孫衛紅也就是痛快一下雀兒子。book18.org

  可是痛快哪一個,胡宏革為難了。孫衛紅和孟繁有都住在青年點,還是一人一個屋,自己要不是那個知青回家探親,還要和他一起住。胡宏革故意弄出些響聲,趿拉著鞋,裝作去撒尿的樣子,雖然聲音很響,在夜裡傳出很遠,但除了隔壁的鼾聲,誰又去理會他?book18.org

  杏花村的杏花滿山坡,院子也是杏樹。烏駝嶺離杏花村只有五里地,杏樹也是滿山坡,幾乎家家院子也都有。青年點的杏樹花開得也很艷,陣陣清香隨著微風比汽油味好聞。book18.org

  王老五住在三寡婦家裡,拖拉機也就在三寡婦的院子裡。離青年點很遠,但怎麼這汽油味這麼濃?book18.org

  胡宏革順著汽油味就到了孟繁有的窗戶下,屋裡還有燈,可是糊了糊了的不是很亮,但說的話卻很清楚。book18.org

  「你的傷也好了,怎麼還要我給你拆繃帶?」book18.org

  這是孫衛紅的聲音,胡宏革很熟悉,南方人特有的嗲勁兒一聽傢伙就來勁兒。book18.org

  「你再仔細看看,我的根還疼。」book18.org

  「我看看。沒有呀,疤兒都掉了,還疼?是不是癢?」book18.org

  「就是癢,你給我撓撓。」book18.org

  「你怎麼不穿褲衩呀?」book18.org

  就這一聲嗲笑,讓胡宏革的雀兒子立刻就起來了,他有過女人,知道女人的滋味,更知道女人抓著雀子是何等的過癮。他開始手腳並用,腳下輕輕往前靠,手卻擼著雀子,一點也不閒著。book18.org

  窗戶看不清,可也影影綽綽。孟繁有坐著,孫衛紅跪著正給他撓,撓了幾下,孟繁有的雀子就立了起來,孫衛紅不止一次見過,早就熟悉了。比他老子的小,你顧長生更不如,真就像個雀雀,但這是英雄的,含義可是不一樣,她要小心伺候,一點都不能馬虎。book18.org

  她的手本來就白,比杏花村裡的女人嫩的多,碰著也溫柔,這讓孟繁有心裡美起來。五老婆的手就像鋼銼,抓住傢伙就像榛柴一樣,還有些疼。除了五老婆,孟繁有還沒有過其他女人,他沒有成為英雄前也就是在自己的老爹槽子裡搶食吃,吃來吃去就是那兩塊肉,還有黑魆魆的光腚。book18.org

  孫衛紅可不一樣,他一看見她貓著腰的樣子就想她要是光腚該是什麼樣子?黑嗎? book18.org

  33、偷窺 book18.org

  應該不黑,臉都那麼白,比五老婆的奶子還白。胳膊也白,還有肉,怎麼也應該是白的。此時他已經想不起稻子了,這一個多月讓這個武大郎忽然高大起來,看著苟明華都抬著頭,何況是一個稻子?book18.org

  當初從縣醫院出來,孫衛紅第一次給自己換藥的時候,那種一本正經的神色還在眼前。book18.org

  「害什麼羞?病不避醫。我是醫生,我的工作就是讓英雄儘快康復。」book18.org

  孫衛紅說的頭頭是道,手捧著他的那裡也不避諱,有時候還給他洗洗。book18.org

  他在心裡還笑她像自己的娘,可是娘早就不給自己洗了,具體到什麼時候洗過,連一點影子都記不得。book18.org

  那時候他還剛剛開始英雄的旅程,一點經驗也沒有。上了主席台還哆嗦,都是孫衛紅扶著,還說英雄傷勢沒好,請大家肅靜一下。傷勢好了,孫衛紅倒成了他的私人醫生,不僅管著他吸煙,還要管著他睡覺,最主要的是不讓他吃肥肉。book18.org

  那肥肉真他媽的,哈喇子流了幾尺,可孫衛紅就是不讓吃,只給他和骨頭湯,說是對骨頭好,他主要是傷在骨頭上。book18.org

  那陣子真疼,還多虧了孫衛紅的照顧精細。其實骨頭也就是裂個小縫兒,風都吹不進去,疼了十幾天就不疼了,最主要的是當這個英雄很過癮,連縣委書記都接見了一下,當書記握著他的手的時候,要不是孫衛紅在旁邊扶著,這個武大郎真的就差一點跪下。book18.org

  後來人群的呼聲越來越高,他早就不屬於縣委書記了,舉著語錄的手都揮向自己,後來書記也跟著揮舞起來,孟繁有飄了起來,感覺雲彩都低了。book18.org

  孫衛紅的胸也低了,差一點就壓在他的胸膛上。給自己換藥已經不知道幾次了,每次都能感覺到那種柔軟讓自己堅硬,每次都是孫衛紅走了才敢偷偷摸一摸,然後聞聞雪花膏味兒。book18.org

  但這幾次不一樣,自己的英雄經驗很豐富了,他拉著女青年的手也敢用勁兒了。看著女青年高興的舉著手離開的樣子,他忽然感覺自己高大起來。可是今天,他的高大突然就碰到了孫衛紅的嘴唇。book18.org

  這張嘴唇太紅了,尤其是在煤油燈下,燈火一晃,那小嘴就感覺張開了。孟繁有一看,感覺精神更猛了,還搖晃了幾下,英雄氣概也來了,一把抱住孫衛紅就按倒在炕上。book18.org

  有了五老婆的經驗,孟繁有感覺還順手,就是那腰帶不如五老婆的松,皮膚也比五老婆的滑嫩,還有胸前的肉也比五老婆的頂手,抓起來還往出竄,不像五老婆那樣鬆弛,和肥豬肉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孟繁有還在對比著五老婆和孫衛紅,孫衛紅眼睛早就迷離了,張著的小嘴唇比五老婆的光腚還,孟繁有伸出舌頭舔一下就趕緊鬆開。book18.org

  「你害怕了?」book18.org

  孫衛紅的聲音就想貓,正好外面傳來一聲貓叫春的聲音,還有些悽怨。那是三寡婦家的老貓,老的都快走不動了,但每到杏花開的時候總是不聽三寡婦的話,黑天半夜就出來找漢子。也許是年老色衰,年輕的公貓都有了主兒,只有她還在夜裡徘徊著。book18.org

  胡宏革也聽見了貓叫,正好從自己的身邊邁著貓步走過,身姿早就不在妖嬈了,但胡宏革還是感覺到那股春情,更讓胡宏革受不了的是看見了孫衛紅正好翻身壓在孟繁有身上,他真想立刻就讓自己替代上去,可是那聲貓叫還是讓他稍微清醒些。book18.org

  自己還不到苟萬年那種分量,想誰就是誰。孟繁有是英雄,還是自己一手吹捧起來的,如果讓他身敗名裂,自己也討不了好果子吃。這樣的虧本生意他是不幹的。現在縣裡已經找自己談話了,縣委的宣傳部正好缺人,在這個時候可是不能有一絲的馬虎。book18.org

  他眼睜睜的看著孟繁有在孫衛紅身上撒著歡,眼睜睜的看著孫衛紅白花花的嫩肉被孟繁有吃得香甜。他的手不敢停下,幾次都擼出漿水沫子,弄得一身臊氣,又聽見了幾聲貓叫,才不情願地離開了。book18.org

  「老子早晚讓你這個小娘們乖乖地躺在我身下。哼,等著瞧。」book18.org

  胡宏革躺下就睡著了,也不知道是否做了春夢,反正是那個老貓也許冷了,就順著他的褲腿角子溜進了屋裡。book18.org

  這次孟繁有沒有讓孫衛紅失望,孫衛紅激起的那輪波浪遠比五老婆強烈。身子是白的就是稀罕,吃得嘴唇都僵硬了還像豬一樣拱著。book18.org

  「你倒是頭豬呀,剛開始還哆嗦,這會兒到不挑食了,看你的嘴巴子都是唾沫兒。」book18.org

  孫衛紅的本地話一說起來就像杏花一樣有效,燒得孟繁有立刻就知道不能是光嘴吃,還要用雀子。也不用掏,孫衛紅早就攥在手裡,只要她願意,早就進去了。 book18.org

  34、武大郎的技巧 book18.org

  也不用尋找目標,目標早就熟爛了,和水庫一樣的口子敞開著,孟繁有連一點阻擋都沒有就吆喝開了。book18.org

  孫衛紅聽不清他吆喝的什麼,反正就像吆喝牲口一樣,什麼「駕」「喔」「吁」之類的。孫衛紅做過牛馬車已經快一年了,「駕」就是向前使勁兒,「喔」就是向左拐,「吁」就是停下。這些吆喝自己都會,屁股就配合著「駕」「喔」「吁」就是不敢高聲,旁邊的人也不知道睡著沒有,和英雄睡覺不僅爽快,最主要是英雄的傢伙,無論長短都度著一層金子,還有報紙的墨香。book18.org

  孫衛紅沒有想到孟繁有這個英雄會是這樣的,日著日著還掰開腿看,還伸出舌頭舔,興奮的所有褶皺都開了,腚溝子「嘀嗒嘀嗒」往下流湯,她太想孟繁有的雀兒子了,抓住就擼,看著他還是吃不夠,禁不住央求著:「他媽的,快點用真傢伙吧。」book18.org

  經過了「駕」「喔」「吁」三關,她也來了葷菜,他媽的的一說出口,臉還紅了,這個「駕」「喔」「吁」讓她已經嘗了英雄的氣概,美得她還回味著,就想著再來一次。book18.org

  「駕」就是直接往裡捅,沒有任何的步驟,一次到底兒,根本不容她準備,腚溝子接著來不及聳就被頂開了花。孟繁有就想機關槍,「噠噠」就日個沒完沒了。book18.org

  可當她剛有了反應,喇叭花兒剛開,花芯剛哆嗦,孟繁有卻峰迴路轉,來了「喔」就想牛車拐彎兒一樣,順著一側就貼著往裡日。book18.org

  孫衛紅一看,孟繁有原來已經累了,正側躺著,只好配合著他,把一側的癢解了,另一側正癢的厲害,孟繁有來了「吁」他停下來了,這可是急壞了孫衛紅。book18.org

  孟繁有的舌頭不如雀兒子厲害,舌頭上雖然麻辣辣的,還帶著晚上的菜味兒。book18.org

  孫衛紅叫了幾聲,還是感覺不到裡面的滋味兒,就把腚溝子翻過來,把孟繁有摁到在炕上,看著硬撅撅,直接坐上去,管它什麼英雄不英雄,管它什麼曾經老子日弄過,猛烈地墩起來。book18.org

  她曾經對著報紙不知道多少次想過現在這件事情,腦子裡早就把孟慶年的事情忘了,甚至一次孟慶年和他日想的都是孟繁有,心裡想著,還就叫出聲來,一句「繁有」把孟慶年那股雄哧溜就竄出來,讓孫衛紅笑了半天。book18.org

  這次孫衛紅的笑不是那種嬉笑,嚴肅中有些激動,她早就習慣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可是這一次是她最鄭重其事的,也是自己親自放進去的,她好想香一下這個自己看著號碼最小的,可是孟繁有卻等不及了,歪扭七八就滑進去了。book18.org

  「太熱乎了。」book18.org

  就是這一聲,讓孫衛紅忽然找到了從來未有的感覺,只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還沒有任何節奏就飛上了天。雲彩真的是彩色的,太陽也不晃眼,月亮也出來了。尤其是杏花,開得太艷了。book18.org

  她一飛,杏花就簌簌掉下來,落滿一身,滿身的花香,滿身的色彩,讓她忘記了所有,只覺得空氣里的墨香更濃了,就撩起了報紙,仔細看著那個只有武大郎高的照片。book18.org

  那個武大郎瞬間就高大起來,比武松還高,一下就把自己壓在炕上。炕上那隻杏花瞬間就碾成了泥。 book18.org

  35、小六思也知道找那條縫兒 book18.org

  《水滸》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水滸》只反貪官,不反皇帝。摒晁蓋於108人之外。宋江投降,搞修正主義,把晁的聚義廳改為忠義堂,讓人招安了。宋江同高逑的鬥爭,是地主階級內部這一派反對那一派的鬥爭。book18.org

  孫衛紅偷偷看過《水滸傳》也被武松的高大威猛所吸引,也鄙視過潘金蓮,還同情過武大郎,可是今天她忽然覺得武大郎比武松偉大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見到胡宏革,孫衛紅的笑都燦爛了,主動去和他打招呼,胡宏革很受寵,就說:「是不是吃了青杏了?牙都倒了。」book18.org

  孫衛紅也不說話,就去三寡婦家裡去招呼王老五,回來的時候看見胡宏革正和孟繁有談著昨天晚上報告的主題,說還要煽情些,昨天有些平淡,雖然老百姓都掉了淚,還不夠,要歡呼起來,尤其是最後的時候一定要拿著語錄高喊毛主席萬歲。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孟繁有一直都是學生的樣子,他曾經有過牴觸,但每次牴觸都在自己的失敗中結束了,他知道自己的故事離不開這個人,更是不能得罪胡宏革,可是心裡那顆早就飛起來的心卻不聽使喚。book18.org

  回到杏花村,稻子正領著一群孩子排練《我愛北京天安門》的舞蹈,這個舞蹈稻子在上海就排練過,有些複雜,就刪改了很多,看著這些孩子們已經都能跳了,還很整齊,就滿意的笑了。book18.org

  杏花村的春天讓杏樹開了花,也讓稻子心情好些。父母在心頭的影子已經逐漸形成了照片,一年的農村生活讓她恬淡,也讓她知道了生活是什麼。她看著孩子,就如自己置身其中,其實她才十七歲,這個年紀還應該在上學,看到學校似乎要恢復,她把久違了的自己壓在箱子底的課本偷偷拿出來看。看著農業學大寨的數學題,就如昨天。book18.org

  她和小六思的情感越來越深,她不知道如果沒有小六思會怎樣。小六思就如個大男人一樣,不僅給自己趕耗子,還對尾隨在自己身後的小伙子大呼小叫,真有點俠義的味道。她在被窩裡就叫他小男子漢,小六思就不願意,說我是大男子漢,不是小男子漢。稻子拗不過他,就叫他大男子漢。book18.org

  小六思就笑了,可是很快就哭了。book18.org

  稻子總是說自己的雀兒子小,他撥弄著卻也大不了,他看過孟繁有的,雖然比自己的大,可也大不了多少。孟繁有說一硬就大,還用手一擼,果然又大了很多。book18.org

  小六思開始琢磨自己怎麼才能大呢?book18.org

  他想摸摸稻子的小,看看是不是一摸就大,和孟繁有的硬撅撅一樣。book18.org

  稻子不讓摸了,輕輕地打了他的屁屁一下,小六思哭了。book18.org

  稻子只好抱在懷裡,小六思的手就放在胸口上。book18.org

  稻子又癢了,她想蹭蹭小六思的,小六思的卻在自己的腰上盤著,她只好緊緊地摟著,心裡卻希望他使勁兒些。book18.org

  小六思偎在稻子的懷裡,眼淚打濕了她的小胸衣,伸手就摸凸起的頭頭,隔著衣服就舔了一下,笑著說:「姐,是不是真的一摸就大?」book18.org

  他想到孟繁有,他的傢伙一摸就大,稻子姐的也是一摸就大,自己的呢?book18.org

  他伸手就摸,沒摸到自己的小雀兒子,卻摸了一把濕,乾脆伸進去摸,看看稻子姐是不是真的尿了。book18.org

  這次楚稻子算是慘了。book18.org

  小六思的手剛摸到嫩肉,那股水真的就竄了出來,忍不住「哼哼唧唧」的稻子立刻夾住了他的手,再也不想讓他抽出去。book18.org

  「姐,你又尿了。」book18.org

  「嗯」了一聲,稻子就把襠夾得更緊了,小六思只感覺那裡有一條縫,乾脆就伸進去,那塊布卻擋著,只好從側邊伸進去,一下就滑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溝子裡。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稻子聲音很小,屁股卻往前挺了一下,小六思的手指頭全進去了。book18.org

  「姐,你怎麼了?你這裡真熱乎,比灶火堂還熱乎。」book18.org

  小六思淘氣了,就來回的動著,讓稻子忍不住打起了擺子。book18.org

  「小六思,不要動,姐求你了。」book18.org

  稻子都不知道是求他不要動還是求他要動,自己的屁股帶著腚溝子來回的聳,小六思的手指濕漉漉的,另一個手指頭也進去了,小六思害怕了,趕緊抽出來。book18.org

  「姐,你是不是疼了?」book18.org

  「嗯」了一聲,稻子頓時感覺空空的,腚溝子就往前挺,「稻子姐,你褲襠里怎麼還有一條縫?」book18.org

  稻子的臉紅得像晚霞,好看的臉蛋兒誰也看不見,也緊貼著小六思的臉上,「哼哼唧唧」地不知道說什麼。book18.org

  「稻子姐,你的手怎麼摸我的雀兒子?」book18.org

  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小六思的硬撅撅,一手就攥住了,硬撅撅頂得小手有些松,她聽見他說,想鬆開,硬撅撅卻正好壓在肚皮上。book18.org

  稻子這回真的打擺子了。 book18.org

  36、小嘴一樣舒服 book18.org

  苟明華直接就來到了杏花村,見到孟繁有就說要嫁給他,孟慶年高興地合不攏嘴,趕緊就拿出茶葉末,還把杯子刷了刷,大喇叭恨不得把這件事情告訴全村的人,就是喊著「明華」的名字也比平常高了幾個分貝,可是孟繁有卻不願意了,不是孫衛紅,他在心裡還想著稻子。book18.org

  「我要稻子!」book18.org

  這句斬釘截鐵的話讓杏花村起了軒然大波,讓苟明華突然就撒起了潑,跑到學校就直接進了教室,對著稻子就罵:「你這個小狐狸精,勾引我的男人。」book18.org

  「你的男人?」book18.org

  「就是孟繁有。」book18.org

  「我才不稀罕呢。你去找他好了。」book18.org

  小六思也站了出來,大聲喊:「丫頭片子,就那個武大郎,怎麼配得上我的稻子姐?」book18.org

  就撕扯著苟明華的辮子,還偷偷把頭繩解開,弄了個披頭散髮。book18.org

  「破鞋,你是破鞋,我讓我爹游你的街。」book18.org

  苟明華喊叫著就走了,孟慶年卻一下就病倒了,苟萬年可是得罪不起,躺在炕上還不到一袋煙的功夫,趕緊就起來,叫上王老五,開上拖拉機就直奔嘎子屯鎮。見到苟萬年才發現沒有帶老母雞和咸鵝蛋,就趕緊笑著說:「主任,您可不能和孩子見識,看我回去不把他的腚打開花?」book18.org

  「不能打腚,他受過傷。」book18.org

  苟明華不幹了,胡宏革心裡也核計著,他想日孫衛紅但也想娶苟明華,他見過稻子,很漂亮,可是漂亮不頂飯吃,苟明華才是白面饃。就在邊上說:「繁有是該管教一下了,尾巴翹的太高了。」book18.org

  這句話讓孟慶年刺溜就出了汗,趕緊就遞煙給胡宏革,說:「是是是,孩子不聽話,回去就管。」book18.org

  可是能管到苟明華的被窩裡嗎?就是管到被窩,他的傢伙要是不使勁兒,也鑽不進苟明華的腚溝子。這讓孟慶年犯了難,他看著苟萬年的一臉嚴肅,灰溜溜就回到杏花村。book18.org

  孟繁有正在學校邊上溜達,小六思領著一群孩子跳著喊:「杏花村真叫怪,武大郎愛吃小白菜。book18.org

  杏花村真叫好,英雄溜著牆根跑。book18.org

  杏花村真叫牛,兒子就吃老子油。」book18.org

  吃老子油就是揩老子油的意思,稻子怎麼喊小六思也不聽,跟著孟繁有身後喊,看著孟慶年也喊,喊得孟慶年心裡沒著沒落的,看見了大喇叭就罵:「娘的,看你養得窮種兒子,放著主任的姑娘不要,要什麼稻子,還不如穀子呢?」book18.org

  「了B,還不是你的種,你要不是天天跳牆頭,怎麼生出這樣的兔羔子?」book18.org

  兩口子對罵著,罵了幾天,也累了,可是心裡卻放不下這件事,稻子遊街就遊街,也不是自己的閨女,說不準在上海真的就是破鞋呢。可是兒子的英雄可不是假的,這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耽誤。再說兒子馬上就要到鎮里去上班,還是個供銷社的售貨員,這可是老孟家墳地里長出的第一棵蒿子。這棵蒿子可不能出問題,當下就把幾隻老母雞都給宰了,又拿了一筐咸鵝蛋就去了苟萬年家裡。book18.org

  送去了也沒有說話,看著苟萬年的老婆陰沉的臉,就灰頭土臉的回到家,進了家門又開始罵孟繁有,可是孟繁有早就出了門,只好拿大喇叭出氣。book18.org

  大喇叭可不是省油的燈,直接就去了學校要找稻子出氣,走到學校門口就看見孟繁有站在門口往裡踮著腳看,就罵他沒出息,放著好好的主任閨女不要,要什麼這個狐狸精,這個狐狸精真要成了精還不把你的血都給吃光了。book18.org

  孟繁有聽了還真的有些害怕,就一個孫衛紅就讓自己已經吃不消,也不知道孫衛紅哪來的勁兒,每次都讓自己丟盔棄甲不說,還用嘴吃,城裡人就是花樣多,他偷看過男人搞女人,不就是男人在屁股後呼哧呼哧完事後就躺在一邊睡覺,可是孫衛紅不這樣,還騎在自己的身上,這倒讓自己省勁兒,孫衛紅說自己是英雄,留著點力氣做更大的貢獻,孟繁有倒也心安理得,哪裡想到自己的老子也被騎過。book18.org

  孫衛紅的吃開始讓孟繁有新奇,低著頭看著硬撅撅在孫衛紅的小嘴裡來回的穿插,幾次都進了嗓子眼,孫衛紅吐出來就笑,接著就舔蛋蛋。book18.org

  癢的孟繁有稀溜溜的,突然他感覺腚溝子熱乎了,他感激抬起屁股,配合著熱乎勁兒撅著,臭烘烘的腚溝子被小舌頭舔了遍,剛沒了熱乎勁兒,嘴邊就來了臭烘烘的舌頭,他也顧不了許多,叼住就吃。book18.org

  「給你洗了多少次,還是臭烘烘。」book18.org

  「臭烘烘你還吃?」book18.org

  「那也吃,我喜歡,你的傢伙還騷哄哄呢。」book18.org

  孫衛紅又趴在上面咬,幾次都咬疼了,才鬆開口。book18.org

  孟繁有還想著孫衛紅的小嘴,這個吃飯的傢伙怎麼也和下面一樣舒服? book18.org

  37、狐狸精和小嘴 book18.org

  他還想日上面,喇叭花都開了好多次,在日進去就和空山洞子一樣,他從山洞子抽出來就往小嘴裡插進去,沒想到孫衛紅還沒等施展舌頭的功能,「撲哧」就竄出一股白湯子。book18.org

  孟繁有害怕了。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硬撅撅冒白湯子,一股股滋了孫衛紅一臉,看著她嬉笑著還用舌頭舔,他有些興奮,卻又有些怕。book18.org

  更讓孟繁有心有餘悸的是南山上狐狸煉丹的故事,老人說南山上有兩個紅狐狸,都成了精,每到月圓的晚上就在石砬子上煉丹,從嘴裡吐出雞蛋大小的紅球球,就飄在空中,兩隻狐狸就對著吹氣,那紅球球就越來越亮,還越來越大,村子裡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人說那狐狸早就成精了,還是一公一母,尤其是母狐狸精還能變成漂亮的女人下山。村子裡的俊俏小生小楊田才十六歲,就被狐狸精給迷住了。在一個月圓的夜晚鬼使神差地上了南山,就再也沒有回來。等找到的時候見他光著腚,雀子上全是白沫加血,說就是狐狸精把男人雄給吸光了,精盡人亡。book18.org

  以後月圓之夜就再也沒有男人上南山,再也沒有看見那個狐狸精鍊丹。幾個膽兒大的騷婆子還去看了看,想沾點什麼仙氣,可是什麼也沒看見,還有的崴了腳。五老婆就是一個,可是回來之後,那狐狸精的故事傳的更開了,就是破舊批修也沒有攔得住,這個故事比語錄背得還熟。book18.org

  孫衛紅會不會是狐狸精?book18.org

  不是狐狸精她怎麼還吃自己的雄(精子的意思)還舔腚溝子,狐狸精就愛舔腚溝子,村裡人都知道,它們就是舔腚溝子知道是不是公母。book18.org

  稻子是狐狸精?孟繁有嘀咕著,可是要不是狐狸精怎麼胳膊那麼白,日頭曬都曬不黑?還有那屁股,滾圓滾圓的,還不大,就像狐狸的一樣。book18.org

  英雄孟繁有的愛情真是驚動了很多人,這樣的英雄怎麼能沒有愛情。縣委書記親自到了杏花村,苟萬年也跟著,苟明華也來了。這個參加過韓戰的老革命說:「武大郎是舊社會,再說也不是英雄。孟繁有可是新社會的英雄,為國家做出了貢獻,他怎麼能沒有愛呢?這不是說明我們縣的姑娘們素質有問題嗎?」book18.org

  他嘴裡念叨著不行,縣裡的姑娘素質必須提高,苟明華就說:「我嫁給他,我的素質可以了吧?」book18.org

  書記高興了,剛要說話,英雄就不幹了,擺著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似乎書記的到來讓他不在害怕苟萬年給自己穿小鞋,就大聲說:「我要稻子!」book18.org

  「看看,英雄就是英雄,給他說媳婦還想著莊稼。」book18.org

  這個書記還是見過東北的稻子的,在跨過鴨綠江的時候,看見過滿平原都是稻子,還吃過,好吃得很。「大家都要好好學著,文化大革命好就好在我們大家都在為這個國家做貢獻,忘了自己,想著偉大領袖毛主席。今年我們就種稻子,秋後就給領袖送去,讓他老人家也常常杏花村的稻子。」book18.org

  大家似乎都沉浸在杏花村種稻子的事情了,完全忘記了孟繁有的媳婦問題,就連苟明華眼前都是稻子,把自己的情感都放在田地里了。book18.org

  書記說:「那就好好種稻子,把稻子嫁給他。」book18.org

  他笑著就走了。這句話留下來卻成了稻子在杏花村幾十年無可奈何的命運的起點。book18.org

  麥子和穀子都種完了,玉米棒子也種了,水庫也修好了,正好把南山的雨水都給截住,人們期待著來一場春雨。但更多的期待是王老五去遼寧營口淘換稻子種子。孟慶年每天都到村口看一下,順便也溜達溜達,可是孟繁有卻躺在炕上不起了,他要稻子。book18.org

  孫衛紅不時地和他睡覺已經不能滿足英雄的,就是吃開始還是新奇,後來就感覺吃雀子還不是和捅進去差不多少,牙齒白,可也尖利,幾次碰得孟繁有都差一點罵娘,要不是看著一身白肉太稀罕,比五老婆好的太多,他都敢揍她。book18.org

  如果稻子也給自己吃該多好呀。孟繁有開始幻想稻子的小嘴了,嬌滴滴的,每次在教室外聽著就能硬起來,還用吃?就是那小嘴一張就把人給迷死。 book18.org

  38、吃吃什麼滋味兒 book18.org

  孫衛紅也有些吃醋,和顧長生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敢說出來,她再也不敢和顧長生在飼養圈裡日了,天也暖和了,就跑到南山朝陽的地方。還有杏花,雖然有些謝了,還是很香,孫衛紅就摘了一把放在手裡來回的揉搓著。book18.org

  顧長生說:「紅,我娶你好嗎?」book18.org

  「你娶我?幫幫忙,你拿什麼娶我?」book18.org

  孫衛紅一說,顧長生愣住了。自己就三間土房,爹媽住一間,自己一間,如果到了冬天,連一床厚被子都沒有,只好把爐子燒得旺些,裹著露著棉花的被子縮成一團。還自我取笑升了團長,春天來了,不當團長就忘了自己是吃幾碗乾飯的了。book18.org

  「我已經存了四十多塊錢了。」book18.org

  顧長生很有底氣,這四十塊錢是自己在生產隊里拉咸鹽的時候偷偷攢下的,連爹娘都不知道,一直藏在牆縫子裡,包了好幾層油紙,還放了一個鐵盒子,要不就會成了耗子的晚餐。book18.org

  「四十多塊?」book18.org

  孫衛紅眼前一亮,這可是工人好幾個月的工資,她來到了杏花村快一年了,心思早就不在杏花村了,可是要想回城去紡織廠里還做那個護士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她在和孟繁有一起作報告的時候悄悄地打聽過,要大隊書記鑑定說已經過了勞動關和再教育的思想關,還要縣委批才行。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和孟繁有睡覺的原因。book18.org

  她想到公社那個胡宏革,據說他已經要到縣委,主要就是審查知青的。她和孟繁有在一起的時候看到胡宏革看著自己的眼神就不對,可是如何再能搭上這條線呢?book18.org

  看到孫衛紅的神情,顧長生還以為她為自己的四十塊錢給迷住了,幾下就脫光了衣服,拽了一把杏花揉搓在胸前,抱起了她就開始倒弄起來,孫衛紅還想著胡宏革,就忍不住說出聲了,顧長生一聽就急了,說:「這個時侯你還有心情打探我的親戚?」book18.org

  「你的親戚?你說胡宏革是你的親戚?」book18.org

  「就是遠了點,要是論起來,他是我表姨的外甥,和我是表兄弟呢。」book18.org

  顧長生沒有停下,孫衛紅一把就反抱著他說:「太好了,太好了。」book18.org

  身體一下就離開了,顧不上顧長生還在興頭上,穿起褲子就說:「哪天咱們一起去見見他?」book18.org

  顧長生嘴裡嘀咕著:「日到一半,這不是吊人嗎?」book18.org

  孫衛紅看著他還支棱著的雀子,笑了,第一次對他笑得那麼嫵媚,眼眉和眼睛都擠到一起,把胸前的衣服解開就讓顧長生的手放進去,說:「快到這裡暖和一下。」book18.org

  手也伸進了他的褲襠揉搓,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又光腚了。book18.org

  杏花開得艷,孫衛紅渾身都是杏花,顧長生的硬撅撅上也是,輕車熟路的兩個人在日頭下還是第一次,顧長生揉搓著奶子,孫衛紅擼著硬撅撅,兩個眼神一對,才發現兩個人光著腚的樣子。book18.org

  「撲哧」孫衛紅笑了,指著顧長生的傢伙說:「真沒有想到它黑不溜秋的,我還吃?」book18.org

  顧長生摸了一把濕漉漉的毛,放在嘴裡嗦了一下,說:「你那裡比我的還黑。」book18.org

  「誰說的?」book18.org

  扒開就看,周圍真的是黑魆魆的,掰開裡面才露出粉紅的嫩肉。book18.org

  「看看,是粉紅的,和杏花一樣。」book18.org

  孫衛紅拿著一朵杏花放在上面,顧長生一看,直接就把杏花捅進裡面,笑著說:「就是日杏花,真他媽的爽快。」book18.org

  「看看,都紅了,還出血了。」book18.org

  孫衛紅摸了一把混著杏花湯的湯子,塞到顧長生的嘴裡,「吃吃,什麼滋味兒?」book18.org

  「還能有什麼滋味兒?不就是你的騷味兒?」book18.org

  顧長生吧嗒一下嘴,又把滿口的唾沫吐到孫衛紅的嘴裡,「嘗嘗你的味道兒?」book18.org

  孫衛紅「嗯」了一聲,腚溝子突然哆嗦起來,嘴裡喊著,一翻身就把顧長生翻下來,滾了好遠,孫衛紅「撲哧」笑著,跟上前去,抓住顧長生的硬撅撅,說:「我抓住了,看你往哪裡逃?」book18.org

  坐上去就猛墩起來。 book18.org

  39、五老婆的癢 book18.org

  孟繁有想要稻子,孟慶年卻天天去村口看稻種什麼時候回來,讓大喇叭心裡很急,罵著孟慶年就知道革命,也不顧兒子的事情,說沒了英雄的種子,看你那什麼去繼續革命。孟慶年說她是個婦人,一點遠見都沒有。其實孟慶年還想著苟明華,那可是苟萬年的女兒,這不能不謹慎。book18.org

  孟慶年去過了幾次苟萬年的家裡,都讓他老婆給攆了出來,苟萬年也說:「書記都說你兒子要稻子嫁給他,我家閨女可不敢高攀。」book18.org

  孟慶年沒頭沒臉的回到家就咳聲嘆氣,自己這個書記是不是干到頭了?book18.org

  孟慶年想的很偉大,至少他自己心裡是這樣認為的。種稻子獻給毛主席從縣委書記說出口,他就上心了。這可是杏花村有史以來最大的事情,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今年可能就實現了。他忘了五老婆的水桶奶子和孫衛紅的白屁股,就連兒子的婚事也不放在心上,只等著王老五從營口回來。book18.org

  孟繁有可不幹了,幾次晚上都不吃飯,甚至連嘎子屯邀請作報告都要挾他老子,孟慶年看著沒有辦法了,只好去了五老婆的家裡,說:「你侄子的事情就看你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五老婆很吃驚,還是第一次看見孟慶年這樣嚴肅說話,聽了孟慶年說孟繁有都不吃飯,就笑著說:「我好想不行,我看孫衛紅她們來往的勤,今天我給她說說看,就是不知道行不行,人家可是知青,以後還要回城裡,青年點走了可不少了,只剩下這幾個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是不是想著兒媳婦鬧個城裡人?上海人據說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可是要想好了,不能就憑著兒子說。」book18.org

  五老婆說的頭頭是道,孟慶年很高興,就讓她接著說,五老婆卻來了勁兒,說:「癢了,日一下再說。」book18.org

  就撅著屁股對著孟慶年,孟慶年日慣了孫衛紅的白屁股,看著黑魆魆的東西還真的有些挑肥揀瘦的意思,但很長時間沒幹了,就脫下褲子日起來。book18.org

  五老婆的大呼小叫讓孟慶年還是很得意,自己都是五十歲的人了,還能讓這個狼虎之年的女人叫起來,心裡越想越興奮,逐漸就來了力氣,還來了花樣,讓五老婆騎在自己的身上,想看看那兩隻水桶是如何搖晃的。那水桶就如鐘擺,搖得孟慶年心裡痒痒的,上前就吃了一口,一股汗味澀澀的,一點也不如孫衛紅的香甜,心情沒了,雀子也軟了,說:「歲月不饒人,你饒了我吧?」book18.org

  「饒了你?我還沒有過癮呢。你把王老五放出去這麼多天,人家都是幹著,好不容易點著火,你就要潑冷水?」book18.org

  五老婆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把個光腚都扭出花了,水桶也甩的直響,屋子裡就亂成一團。被子也散了,炕上的笤帚都掉在地上,炕沿上的茶缸子也撒了水,弄得一炕,順著炕席往裡流,流到五老婆屁股底下,涼涼的,這一刺激才讓五老婆叫的更歡了,喊著死了就倒在炕上。book18.org

  看著五老婆腚溝子還滴答著水,孟慶年摸了一把,說:「你就是騷情,看你浪得,都快扭成麻花了,我這個老家雀兒真有點受不了。」book18.org

  「還老家雀兒?就知道日那些年輕的,是不是玩我沒意思了?」book18.org

  「誰說的,你的大水桶怎麼日都不夠,要不再弄?」book18.org

  五老婆一撅屁股,搖晃著腚溝子就對著孟慶年的臉,蹭了一臉的騷水,還放了一個屁,熏得孟慶年趕緊的就跑,邊跑邊說:「等我找幾個小伙子,好好。」book18.org

  孟慶年蔫了吧唧地回到家,大喇叭就問事說成了嗎?孟慶年沒好氣地說:「這麼快?豬配種都沒有這個速度。」book18.org

  大喇叭看著他心氣不好,還以為是五老婆罵他了,就說:「怎麼?相好的也不管?」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就來了氣,抄起笤帚就給了大喇叭一下,罵著:「娘的,就你的嘴損,再說我就揍死你。」book18.org

  大喇叭一看他真的來氣了,就趕緊罵罵咧咧的出去喂豬去了。 book18.org

  40、禍害人 book18.org

  豬圈的跑欄子(公豬)也發情了,跳起前蹄搭在老母豬的屁股上,大喇叭一看拿起杆子就打:「窮種玩意兒,就知道日,趕明天就把你給宰了,劁(閹割)了,看你浪不浪起來?」book18.org

  稻子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可是孟慶年卻想起了孫衛紅,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和她好了,這些日子她一直陪著兒子到處報告,自己也忙著春種,把那個甜甜的小草莓倒給忽略了,可是今天去五老婆那裡也沒看見,她去哪裡了呢?book18.org

  孟慶年萬沒有想到孫衛紅不僅騎了他,把他兒子也給騎了,還正在騎著顧長生。顧長生舒服了日夠了,就抽空領著孫衛紅到了嘎子屯,在一個路邊上他停下來,說:「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走動了,這麼空著手去可不合適,弄點啥呢?」book18.org

  他的手裡緊攥著那四十塊錢,手心都出汗了,孫衛紅看著就急了,說:「弄點啥?你說呢?去供銷社看看?」book18.org

  供銷社裡最好的餅乾果子買了二斤,花了顧長生將近一塊錢,他心疼的不得了,從手心裡把滲著汗味的毛票一張張點出去的時候就和咬了心一樣疼。心裡說:「這樣日女人還不把自己給日死?」book18.org

  等走到胡宏革的家門口,他又停住了,到了該怎麼說呢?他至少還是在十幾歲的時候來過這裡,那個時侯胡宏革還是小孩子,現在除了胡宏革在杏花村裡見面簡單說幾句話,連自己的家裡都沒有去過。book18.org

  胡宏革現在時公社的紅人,他也知道胡宏革很受苟萬年器重,孫衛紅就不耐煩了,說:「快進去吧。」book18.org

  顧長生只好推開那個小大門,正好胡宏革出來,看見是顧長生,臉就拎了起來,說:「是你?」book18.org

  顧長生嘴角微微抖了一下,他雖然一直在杏花村種地,還是知道這個臉色是什麼意思,臉紅了不說,腳都要往後撤。孫衛紅在身後一推,就上前說:「胡幹事,不歡迎嗎?」book18.org

  胡宏革一看是孫衛紅,臉上就笑了,說:「歡迎,歡迎。」book18.org

  又對著房子裡喊:「媽,來客人了。」book18.org

  胡宏革的母親就從屋子裡出來,手裡還拿著笤帚拍打著袖子,看是兩個陌生人,就問:「宏革,是你工作上的?」book18.org

  胡宏革搖搖頭說:「再仔細看看?」book18.org

  胡大媽眼神倒不是不好,看見顧長生的時候他還小,剛上學,現在不僅長高了,臉也長開了,還是搖著頭說:「不認識,快進屋。」book18.org

  當胡宏革說了顧長生是表姨的外甥時,胡大媽才哎吆一聲,似乎醒過寐來,可是還是搖著頭說:「看我這記性,才幾年就都忘了。」book18.org

  進了屋裡,掃了掃炕,才讓他們坐下,對著孫衛紅左右看著,說:「這個水靈的大姑娘是誰家的,真稀罕。」book18.org

  「人家是知青,上海的,咱們嘎子屯怎麼生出這麼水靈的姑娘?」book18.org

  胡宏革看著孫衛紅眼睛就熱了,他想到那天孟繁有和孫衛紅光著腚的時候,自己的雀子都直了,跑到房後撒了一泡尿才紅著臉回來。book18.org

  胡大媽拿出了茶葉,在嘎子屯還是個稀罕,邊倒水邊說:「你說紅革都這個歲數了,爸爸死得也早,還不成個家,家裡就亂,長生呀,你可不要笑話。」book18.org

  顧長生的臉更紅了,自己的家不要說磚地,就是土還沒有抹平,看著炕上洗得乾乾淨淨的被子,就想到自己家裡的露著棉花的,尤其是孫衛紅一次去家裡給老爹看腰,都沒敢讓她喝水,茶缸子就一個,還是掉了很多漆。只是在黑著燈的時候在自己的西屋和她小聲的日,還讓老爹知道了,罵了自己不說,再也不讓他往回領。book18.org

  顧長生磕磕絆絆地對著胡宏革說了半天也沒有說明白來時幹什麼,孫衛紅就在他要上使勁地擰了一把,自己說,胡宏革明白孫衛紅是為了鑑定和回城的事情來找自己,心裡不僅美了起來。當下二話沒說,爽快就答應了,只要孟慶年給了鑑定,公社的事情包在他身上,孫衛紅心裡樂開了花,就想著大上海的紡織廠了。book18.org

  孫衛紅和顧長生回到杏花村,剛進了五老婆的院子,五老婆就神迷地把她拉到一旁說起了稻子和孟繁有的事情,孫衛紅一聽就急了,說:「稻子還要回上海,結了婚可怎麼回去?這不是禍害人家嗎?」 book18.org

  41、好好舔,疼你 book18.org

  「你別急,縣委書記可是親口說的,要稻子嫁給孟繁有。」book18.org

  「那是說稻子,不是楚稻子。」book18.org

  「可是誰知道是不是楚稻子?」book18.org

  五老婆很能矯情,拉著孫衛紅的手,遞給她一個雞蛋說:「剛煮熟的,趁熱吃。」book18.org

  孫衛紅剝了皮,咬了一口說:「這可是個難事,要稻子同意才行。」book18.org

  孫衛紅雖然和孟繁有上了炕,可是她心裡的英雄還是有點分量的,和顧長生不一樣,顧長生長的有些俊,自己就是圖個樂,和孟繁有卻不同,她那是騎在英雄的身上,就是雀子也是英雄的雀子,顧長生沒法比,就是孟慶年這個書記也沒法比,每次日夠了回來都捨不得洗,要孟繁有娶稻子,心裡還真有些捨不得。book18.org

  捨不得終歸捨不得,自己也面不好說什麼,就說:「還是你自己說去吧,我可是不幹著缺德的事情。」book18.org

  五老婆一扭臉就走了,心裡暗罵著破鞋,你和孟慶年的事情以為老娘不知道?在房後大呼小叫的,把下面都日腫了還對著那個老叫驢說,嗲得快死人了。可五老婆真的有些喜歡孟慶年,藏在心裡也只好聽著他們胡亂的日。book18.org

  孫衛紅看著五老婆小跑著跨過牆頭往老孟家去了,心裡有些酸,但這種酸很快就被要回城裡的喜悅掩蓋了。她喜滋滋寫了回城的申請,等著明天見到孟慶年的時候給他,憑著自己和孟慶年的魚水之歡,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她美滋滋的就睡著了,可是很快就聽見了窗戶的三長一短的敲打窗欞的聲音,她仔細聽聽東屋沒有動靜,就爬起來,剛到房後就被孟慶年一把摟住,在臉上啃了起來。book18.org

  「你真是一頭老叫驢。」book18.org

  孫衛紅「嘻嘻」地笑著,摸了一把老叫驢的傢伙,蹲下來就吃。她要老叫驢今晚要高興才行。book18.org

  杏花村有一群驢,母驢有十幾頭,叫驢只留下了三頭,其餘的都劁了,孫衛紅就稱呼那些劁了的叫驢是太監,這個詞在杏花村不陌生,評書里說的多了,但還是很新奇。母驢留著就是為了生小驢的,叫驢自然就是配種。孫衛紅看見過叫驢配種,那一尺多長的傢伙肆無忌憚地在眾人面前插進母驢的腚里,發出的那聲低吼讓她興奮。book18.org

  孟慶年的雀子很大,比孟繁有大了不知道多少,孫衛紅也在那個時候開始叫他老叫驢,還讓孟慶年學著叫驢配種的樣子玩,玩得老叫驢真的就學著驢叫,這讓孫衛紅美,看著身子底下的大隊書記學著驢叫,自己也學了一下,可是不像。book18.org

  孟慶年就說:「你要粘粘驢聖才行。」book18.org

  「驢聖?」book18.org

  孫衛紅不知道驢聖是何方神物,孟慶年就笑著說:「驢聖就在你腚里呢。」book18.org

  孫衛紅就笑了,說:「沒想到那個黑不溜秋的傢伙還有這麼好聽的名字,你的雀子和驢聖比起來可是差遠了。」book18.org

  再差遠了也讓孫衛紅有了目標,粘夠了驢聖的神氣,就開始使喚起驢聖了,使得老叫驢不顧在五老婆房後呻吟起來,孫衛紅一把就捂住他的嘴,後來覺得老叫驢的舌頭有些粘,就把舌頭伸進去舔,說:「這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什麼滋味?還不時你這匹騍馬的滋味?」book18.org

  「我?」book18.org

  孫衛紅想起剛才老叫驢吃自己吃得腰都酸了,還竄出水來,就笑了。book18.org

  孟慶年還來了勁兒,說一定要看看孫衛紅的喇叭花,不等孫衛紅翻身,直接就蹲子,掰開腿就看,把兩片子肉都扒拉開,看著褶子拉轟的,就拿起驢聖往上擀了一下,褶子攤開又疊了回去,孫衛紅笑了,說:「你用嘴捋捋看。」book18.org

  這個大隊書記真的伸出舌頭就在褶子上舔,舔開了又折起來,折起來又舔開,笑得孫衛紅前仰後合,癢的她心裡也亂,乾脆撇開腿,把孟慶年的腦袋貼近了,說:「老叫驢,乾脆你鑽進去,就算我生出你來的。」book18.org

  「媽的。那我不成了你的兒子?」book18.org

  孟慶年對孫衛紅也說了髒話,孫衛紅說:「你就是我的兒子。」book18.org

  其實這句話是孫衛紅從五老婆那裡學來的,五老婆和孟慶年搞的時候她偷聽過,五老婆就是這樣說的,開始說起來還真的說不出口,可一說出來,就挺不住了。book18.org

  「乖兒子,快好好舔,媽疼你。」book18.org

  孟慶年生氣了,搬起腿就日,「看看你的褶子平不平?」book18.org

  「不平,就不平,你的驢聖太小了。」book18.org

  孫衛紅為了讓孟慶年高興,手還摸著他的蛋蛋。book18.org

  孟慶年左看看又看看,忽然看見了一個二棒子,拿起來就往裡日,孫衛紅嚇得立刻哭了:「老叫驢,你日得好,別插壞了。」book18.org

  孟慶年也就是嚇唬一下,心疼地說:「我怎麼捨得,乖女兒,讓我疼疼你。」book18.org

  孫衛紅「撲哧」笑了,從媽立刻變成了女兒,輩分一下就搞亂了。book18.org

  孫衛紅笑得很開心,第二天在大隊部就把神情和鑑定都搞好了,老叫驢有些不情願,這匹小騍馬真的不好找,就是烏駝嶺的三寡婦也不行,但是沒有辦法,自己在這匹小騍馬身上撒過歡,只好勉強地簽字,還說著一些回城要努力工作,要為毛主席好好織布的話。book18.org

  當天晚上,也不顧老叫驢昨天剛日完,孫衛紅主動就找到了孟慶年,在老孟家的房後的杏樹下就日了起來。可是這次老叫驢卻再也不靈光,孫衛紅把小嘴就吃酸了,老叫驢的驢聖就是不起來,沒辦法只好硬往裡捅。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孫衛紅的嗲聲讓老叫驢很興奮,就在奶子上吃來吃去,頭也嘬紅,也成了皮球,可是看著軟軟的驢聖,就是沒有動靜。book18.org

  孫衛紅突然想起了一個法子,大聲說:「你知道稻子嗎?」book18.org

  「稻子?」book18.org

  孟慶年一響起稻子就煩,雀子更軟了。book18.org

  「你不是想讓她做你的兒媳婦嗎?」book18.org

  孫衛紅手裡捏著老叫驢的驢聖,嬉笑著,說:「她的身子可是真白,小奶頭已經有饅頭大了。」 book18.org

  42、兒子吃老子的油 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眼前就顯出當時稻子剛來的時候那件橄欖綠的上衣,胸前的小饅頭和閃著一抹白肉的脖子,頓時就來了精神,一把就拽過孫衛紅的光腚,呼哧呼哧就日起來。book18.org

  孫衛紅得意了,哼哼唧唧叫了一陣子,兩腿發麻地回到炕上就睡,就連半夜進來個人也不知道。當顧長生從後面日進去的時候,孫衛紅才懶洋洋地睜開眼,她不知道屁股後是誰,小心謹慎的聳動著身子,手就往後面摸。book18.org

  不可能是王老五,他沒有這樣大的膽兒,雖然和五老婆幹事的時候故意大呼小叫,就是要自己動情,還大剌剌的光著腚就在外屋撒尿,故意弄出嘩啦啦的聲音,但王老五魁梧的身子就是不敢掀開西屋的門帘。book18.org

  那個時侯孫衛紅其實很渴盼,早就在五老婆喊叫聲里有了水。她不敢想像珍珍是不是醒著,要是讓小丫頭看見王老五光著腚干五老婆,第二天一定就弄出笑話。小六思和珍珍很好,有什麼珍珍都給小六思說,她還小,不懂,肯定當稀罕事說給小六思,小六思可不是省油的燈,一定變成快板或者兒歌什麼的。book18.org

  關於孟慶年的快板就讓孫衛紅開心了半天。book18.org

  「杏花村真叫怪,武大郎愛吃小白菜。book18.org

  杏花村真叫好,英雄溜著牆根跑。book18.org

  杏花村真叫牛,兒子就吃老子油。」book18.org

  孫衛紅情不自禁就想起來,可是一想不對,這不是說自己嗎?自己騎過孟慶年,也騎過孟繁有,這不就是兒子吃老子油?book18.org

  轉眼一想,誰能知道自己騎過孟慶年呢?就又想著珍珍如果給小六思講王老五光腚日五老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兒歌呢?book18.org

  「白白白,呱呱呱,光腚對著大南瓜。日日日,哼哼哼,老母雞下蛋公雞打鳴。」book18.org

  孫衛紅為自己的文采暗自笑起來,想著明天就交給小六思,看看村裡什麼反應。book18.org

  但是現在自己的反應很強烈,都不知道屁股後是誰,就癢的要命,屁股扭得亂七八糟不說,水一股股往外流。book18.org

  她不能裝作還是睡著,但又不能喊,在這個回城的前夕,她不想多惹事,就乾脆裝作睡著了,扭著屁股打著呼嚕,讓顧長生禁不住就小聲笑了起來。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是王老五?我的小心肝。」book18.org

  顧長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一句話,不過用的還是很貼切,使了使勁兒,把孫衛紅弄出聲來,才一翻身騎上去。book18.org

  「還不是你這個龜孫子,我早就知道,你的雀子一進去我就知道是你了,要不早就喊人了?」book18.org

  孫衛紅臉紅了,黑夜看不出來,她緊緊地摟著顧長生,哆嗦個沒完沒了。孟慶年雖然被稻子激起了性質,但那頭老叫驢畢竟老了,自己舒服了就走了,把孫衛紅吊在了半天空,此時終於落地了,手指甲都扣進了顧長生的後背,顧長生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娘的,真他媽的舒服。」book18.org

  就倒在了孫衛紅的大子上。book18.org

  顧長生趁著夜色,看看五老婆的東屋沒有動靜,就從窗戶溜了。孫衛紅醒的很晚,她也架不住兩頭叫驢日,走出院子的時候兩條腿都不聽使喚,岔開了很多,五老婆就笑著說:「衛紅,來親戚了?」book18.org

  孫衛紅臉紅了,就胡亂的應付著,洗漱剛剛完畢,稻子就氣哄哄進了院子,撲到孫衛紅的懷裡就哭了。book18.org

  「怎麼了?稻子。」book18.org

  孫衛紅兩條腿也合上了,拍著稻子的後背,「誰欺負你了,給姐說,看姐怎麼收拾他?」book18.org

  稻子一聽,哭得就更厲害了。book18.org

  五老婆看著也說:「看看,誰把你欺負成這樣,嬌滴滴的,真讓人心疼。」book18.org

  孫衛紅看著稻子越哭越厲害,就趕緊拉著她到了西屋,關上門才問:「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欺負人,他們都欺負我。」book18.org

  稻子哽咽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book18.org

  「你不是上課嗎?現在也不能堵煙囪了,他們還敢上課堂?」book18.org

  孫衛紅不明白,稻子還是哭著,孫衛紅就給稻子倒了一杯水。book18.org

  「稻子,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孟繁有欺負我。」book18.org

  稻子終於說了出來,孫衛紅倒是吃驚了,這小子上自己的時候還小心謹慎,這次怎麼這麼大的膽兒?book18.org

  孫衛紅也不顧心裡酸著,就說:「他怎麼欺負你了?」book18.org

  「他到…了幼兒園…說要娶…我。」book18.org

  稻子已經哽咽地說不出話來,孫衛紅也酸了半天。自己給他日了這麼長的時間,他也沒有說過要娶自己,心裡忍不住就恨起了他,拉著稻子的手就往出走,邊走邊說:「我們這就去找他。」book18.org

  走到一半,腳就放慢了,孟慶年剛給自己簽訂了回程的申請,昨天還要自己去勸說稻子,這樣會不會影響自己回城?book18.org

  她已經不吃醋了,回城大事大過天,為了回城,她騎了父子倆,還要把胡宏革給騎了才行,還不知道縣裡怎麼樣。她對稻子說:「你不喜歡孟繁有?」book18.org

  「不!」book18.org

  稻子說得斬釘截鐵,一點迴旋也沒有。孫衛紅臉上笑著,說:「他可是英雄,而且還是縣委書記說要你嫁給他的。」book18.org

  「那都不算數,都是說著玩的,我不會嫁給孟繁有的。」book18.org

  稻子急了,就緊走了幾步,孫衛紅跟上去說:「這可是不好辦,這對大革命可是有影響,如果因為你而影響英雄的事業可是不小的罪過。」book18.org

  這句話,讓稻子立刻就想起了父母,戴著高高帽子撅著,很多人都往身上吐口水,還有濃黃色的粘痰。一想到這些就噁心,好長時間沒有想父母了,他們怎麼樣了呢?book18.org

  稻子在廣闊的天地里,已經有了作為,她喜歡孩子,這些孩子讓她忘記了城市的記憶,甚至包括了校長那不正經的笑。可也淡淡地忘記了城市裡的溫情,父母在心裡的印象越來越淡,但思念卻在內心裡慢慢滋長。她說不清楚這種資本主義的根苗為什麼要和自己勾在一起,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極力得想要忘記卻又在心裡紮根。book18.org

  她完全忽略了血液在親情里的抹不去的痕跡,無論是階級鬥爭還是大革命,流淌在血管里的液體就如鬼魂一樣,揮之不去,消之不散,幾次在夢裡雖然看不清楚父母的模樣,但對著自己的眼神卻是那樣的清晰。book18.org

  孫衛紅的話讓稻子心裡一涼,本來是想和她訴苦,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想法。這種想法也沒有錯,在這個瘋狂的年代,一切為了革命,舍小家顧大家,捨棄自己的所有為了一個目標,可是這個目標難道就是把自己獻給英雄? book18.org

  43、她尿炕了 book18.org

  稻子想不通,她才十七歲,雖然她的檔案里已經19,只有稻子知道那是自己的換來的,那個時侯,她還不知道珍藏代表著什麼,更是沒有享受到那幾次魚水之歡,只是忘不了校長的笑,那種笑比父母的臉還清晰,此時又展示在眼前。book18.org

  「那你嫁給他?」book18.org

  稻子沒有好氣地說了一句就跑著走了,她想到馬桂花,她是婦女主任,是不是也管著知青的事情,當她撲在馬桂花的懷裡哭得時候,馬桂花也是一臉的無奈,她早就知道了孟繁有在眾人面前毫無顧忌的表白,這種表白在杏花村可是頭一次,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光環,不知道生了孩子的女人們如何奚落他,甚至可能把他的臉撓破。book18.org

  可是孟繁有是英雄,在長水縣裡頭牌英雄。從大革命初期到現在,長水縣還沒有什麼驚天地的大作為,幾個小型的水庫修好了就被水沖壞了,場面轟轟烈烈,卻沒有出現一個王進喜和陳永貴,更不要說在戰場上的流血英雄。book18.org

  胡宏革的材料準備的太好了,縣委書記一看就振奮起來,可以說是興奮,他拍著桌子,大聲地就把主管宣傳的部長叫了,直接就聯繫了胡宏革,對著材料修改了十多天,找了一個關在牛棚里改造的清末秀才潤色才讓孟繁有大模大樣的走上了報告台。book18.org

  這次回去之後,胡宏革也是馬不停蹄,又趕緊寫出了「英雄斗膽戰天地,種出稻子獻領袖」的報告,讓縣委書記曾大奎又是幾夜沒睡。不到一個月,夏至剛到,孟繁有又一次走上了縣政府禮堂。book18.org

  這次是講為什麼要在千百年張從來沒有種過稻子的杏花村給領袖種稻子的偉大理想,在大革命中他是如何讓自己從一個農民成為一個高舉火炬的戰士的。book18.org

  孟繁有雖然還沒有從稻子不理睬的陰影走出,但對於走上主席台,一個人表演已經輕車熟路了,他臨走的時候還是不忘到孫衛紅那裡舒服一下。孫衛紅很興奮,興奮的不僅僅是英雄又來光顧自己,還有她要和英雄一起接近胡宏革。book18.org

  珍珍跑到小六思家裡睡了,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五老婆的男人王老五還有幾天就回來,據說稻種很順利,這讓孟慶年高興得很,就連日五老婆也有了力量,武大順看著五老婆也不怎麼看孩子,就留下吃飯,小六思又拉著珍珍一起玩,累了就和稻子他們一起睡了。book18.org

  兩個孩子和一個小姑娘睡在一起,很快就打起鼾聲。稻子聽著小六思的鼾聲,自己卻睡不著,摸來蹭去手還是忍不住放在小六思的小手上。book18.org

  小六思忽然笑了,小聲說:「稻子姐,你也沒睡?」book18.org

  「小調皮,你是裝的?」book18.org

  「稻子姐,我還想摸你的那條縫,太熱乎了。」book18.org

  小六思撩開稻子的被子,直接就撲到稻子的懷裡,小嘴在稻子的上蹭著。book18.org

  稻子恨不得耗子快點來,她羞死了。book18.org

  小六思卻毫不客氣就把手伸到她的襠下,順著褲衩的邊緣就往裡摸,有了上次的經驗,很容易就摸到了一撮毛,淘氣得拽下幾根,說:「稻子姐,我沒毛,你怎麼有?珍珍也沒有。」book18.org

  稻子早就被小六思拽癢了,哪裡還能說出話來,「哼哼唧唧」也不知是不是該阻攔,小孩子的天真讓她毫不顧忌,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前,小心地擠弄著早就戰慄的凸起。book18.org

  「稻子姐,你怎麼總是尿炕?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稻子氣死了,又不能給小六思說,只好應付著:「沒有,因為姐是女孩兒。」book18.org

  「珍珍就不,珍珍也和你一樣,有一條縫,就是不尿炕,我剛才還摸了,乾乾的。」book18.org

  「姐姐也沒有。」book18.org

  「不信,我摸摸?」book18.org

  小六思說著就又伸進去,稻子呼地又流水了,弄了小六思一手,小六思笑了說:「姐姐,你又尿了,我給你堵住。」book18.org

  手指直接就伸進去,比上次靈活,一個手指堵不住,就增加了一個,又增加一個,還是感覺松,對著稻子說:「姐姐,你怎麼和鬆緊似的,我都塞進三個手指了,還往出流水。」book18.org

  稻子已經說不出話來,看著這個只有六七歲的小孩子,立刻抱緊了他,感覺到他的雀兒子(讀音:巧子)頂著自己,真的就像讓它鑽進去。book18.org

  她的手哆嗦著握著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慢慢地靠近了濕漉漉的下面,離著溝子越來越近,稻子的臉像炭火一樣,她真的想試試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捅進去是個什麼滋味兒,手又慢慢地靠近了小六思的手。book18.org

  小六思也扣累了,從溝子裡逃出來,在稻子的胸前抹了一把,說:「稻子姐,騷騷的,真好聞。」book18.org

  稻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眼看那個硬撅撅都放在上面,只要一挺就能進去,珍珍卻突然站起來,說:「哥,我要撒尿。」book18.org

  稻子一驚,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沒有日進去,自己的手指頭卻什麼進去了,剛好碰著門口的小喇叭,癢的她立刻蜷著腿再也不敢動。book18.org

  手指頭在褶子裡一動就又感覺,雙腿越夾得緊就越癢,珍珍卻在屋地下嘩嘩撒尿,小六思還站起來給她開燈,笑雀兒子(讀音:巧子)就支棱著,稻子腚溝子越來越濕了,屁股底下都濕了一片,珍珍上了炕就直接鑽進稻子的被窩,還嘟囔著:「稻子姐真滑。」book18.org

  孟慶年也累了,明天稻種就到了村裡,據說還帶了一個種稻子的能手。他睡了,很久沒有睡這麼香甜,兒子明天就要去縣禮堂作報告,人逢喜事精神爽,睡得就和死豬一樣。孟繁有卻睡不著了,趁著老子的鼾聲就悄悄地起來,越過牆頭就到了五老婆家裡。book18.org

  走到窗戶下,他剛要敲就聽見了孫衛紅來回翻身的聲音。他忽然調皮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輕輕打開窗戶,脫下鞋,手裡一拎,一股刺鼻的腳臭熏得自己都忍不住捂住鼻子,順手就扔在窗外,一下就撲在孫衛紅的身上。book18.org

  只有顧長生這麼大膽,也只有顧長生是摸到屋裡來的。孫衛紅一翻身就說:「長……」book18.org

  那個「生」字還沒出口就感覺不對,她的手碰到的不是顧長生有些粗壯的傢伙,而是一隻小麻雀。味道也不對,顧長生的身上男人味太濃,一聞著就哆嗦,就恨不得立刻溶於一體。兒這個味道有著淡淡的臭氣,不是不洗澡的味道,而是一種墳地里的腐朽,就如蒿子一樣。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book18.org

  孟繁有很興奮,他的小名就叫「蛋生子」生下來小,還不足五斤,孟慶年看著就高興,就說還不如一個鵝蛋大呢,就這樣「蛋生子」就成了孟繁有的小名了。book18.org

  「繁有,是你?」book18.org

  孫衛紅剛剛燃起的激情有些熄火,但孟繁有卻正來勁兒,撤掉被子就壓在身上,弓著腰就往裡捅。book18.org

  有些枯澀的孫衛紅立刻就打起精神,完全忘記了剛才輾轉反側想的回城事情,抹了一把唾沫潤滑了一下,讓孟繁有順利就進去,才小聲說:「你真的喜歡稻子?」book18.org

  「我喜歡,太舒服了。」book18.org

  孟繁有已經有了幾個月的場面,對很多人和事認識也多了,他在五老婆和孫衛紅的身上也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兒,更從苟明華那潑辣的求愛里咂摸出如何對待女人,嘴裡說著,身體上一點也不鬆懈,幾下都刺刀見紅,就如戰士到了戰場,上了刺刀就勇往直前。book18.org

  刺刀沒有見紅,卻遇見重重阻攔,穿過一道障礙又是一道,「你他媽的褶子真多,日起來就是舒服。」book18.org

  「疼死了,受不了了,你能不能輕點?」book18.org

  孫衛紅知道如何取悅男人,越是說受不了,男人就越勇敢,孟繁有更是如此,一聽就如聽見了衝鋒號,立刻把腿扛在肩上,對著黑魆魆的喇叭花就日。book18.org

  這個小喇叭真的迷人,大屁股也軟,像個海綿墊子,孟繁有弄了一會兒,忽然對海綿感興趣了,搬過來就摸,接著就舔,嘴裡還說:「你的腚溝子是怎麼長的?和花似的。」book18.org

  孫衛紅笑了,「什麼狗屁花,還不時拉屎的地方?」book18.org

  「從這個花里拉出的屎也是香的,我聞聞。」book18.org

  孟繁有像個耗子一樣在孫衛紅的腚溝子上來回的嗅著,熱乎氣吹得小喇叭真的開了花,孟繁有伸出手指頭就往裡塞,一塞孫衛紅就喊:「不行,那會疼死人的。」book18.org

  孟繁有「嘿嘿」笑了笑,手指頭速度更快了,一會兒就感覺鬆了,掐著雀兒子(讀音:巧子)直接就塞了進去。book18.org

  「哎吆媽呀。」book18.org

  孫衛紅立刻喊出聲來,感覺渾身都是酸的,下面癢,上面卻想大便,乾脆把屁股撅得更高,不敢動,生怕他拔出來就帶出屎來。book18.org

  孫衛紅心裡還是美得,他還舔自己的腚溝子,這可是英雄的嘴。book18.org

  孫衛紅喘息了片刻,又想到稻子,他為什麼不說喜歡自己呢?雖然她不喜歡孟繁有,可是日都日了,任何一個女人都喜歡一個男人愛自己,哪怕自己不喜歡他。孫衛紅最喜歡孟慶年日著自己說自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身子也白,鮮嫩流水,就和南山的泉子一樣,清涼透澈。還說自己的奶子就是南山的狐狸煉出來的丹,吃了就是大補丸,就是七十歲的老頭都要支棱起來。 book18.org

  44、苟明華動情了 book18.org

  孫衛紅也聽過王老五和五老婆在炕上日。王老五一句話也不說,就只顧呼哧呼哧的干,末了才說:「你什麼時候學學孫衛紅,也洗洗你那個髒B,香噴噴也讓老子有點感覺。」book18.org

  孫衛紅聽了這句話就興奮,幾次聽著王老五日五老婆,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就隨著呼哧聲把手放在襠下,配合著節奏就夢到了杏花樹下的顧長生。book18.org

  「你不喜歡我,為什麼日我?」book18.org

  孫衛紅的眼淚下來了,她翻身就騎在孟繁有的身上,幾滴眼淚就落在他的胸膛上。孟繁有慌了神,趕緊直起身子就擦,月光下都看得出他的手還有泥,擦花了連不說,那泥里還有一股子剛才摸褲襠的騷味兒。book18.org

  「要不我娶你?」book18.org

  孟繁有心裡也打滾兒,娶孫衛紅也不錯,一身白肉,這輩子雀子就享福了。book18.org

  「算了,還是娶你的稻子吧。書記都這麼說了,你是縣裡英雄,農業學大寨的典型,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book18.org

  孫衛紅想著回城裡,不知道有多少乾乾淨淨的小伙子會和自己好,還可以時不常的洗澡,還可以在床上「吱吱咯咯」睡覺,土炕讓她上火,每次炕熱了就把自己的身體也燒熱了,就想男人。自己在上海怎麼就不想?book18.org

  她把自己讓別人日都歸結在熱炕頭上,有好幾次都不讓五老婆給自己的西屋燒炕,但炕不燒就涼,冷冰冰的更難受,還不如想想男人好。book18.org

  還有她想胡宏革,這個在嘎友子屯公社十幾個鄉村的人群里,只有他是文質彬彬的,中山裝也很乾凈,四個兜雖然已經發白了,但那上面的扣子很亮,每次看見那四顆亮閃閃的口子都忍不住吞咽口水。他在炕上會不會和他的外表一樣文質彬彬呢?book18.org

  孫衛紅來不及想,孟繁有已經箭在弦上,猛地拉了一下弓,那箭就如飛也似的射出去,根根都設在靶心上,孫衛紅再也忍不住,靶心著,那個最會吃男人的小嘴忍不住就喊起來。book18.org

  「又有耗子了?」book18.org

  五老婆就在東屋裡喊了一聲就要下地過來,孫衛紅趕緊說:「沒事的,耗子跑了。」book18.org

  「這耗子也是,人都吃不飽,耗子還瞎折騰。」book18.org

  五老婆趿拉著鞋子就出去撒尿,月色很亮,耗子聽了五老婆的喊早就光著腚躍出窗外躲在陰影里。五老婆才不管月亮有多美,有多亮,撅著屁股就把尿泡里的水往出撒,把院子裡的地都給衝出一條溝,還故意地對著陰影撅了半天,讓月亮好好看看自己的光腚,才提上褲子往回走。book18.org

  這泡尿撒的正是地方,五老婆似乎是故意的,撒尿的地方正好在西窗外,就好像沒看見那雙破鞋一樣,孟繁有的一雙鞋正好成了她的尿盆,孟繁有在樹蔭下罵著五老婆,恨不得就上前日她。book18.org

  五老婆的鼾聲又起了,孟繁有才施展武大郎的身材跳進了屋裡,躺在孫衛紅的被窩緊緊的抱著,把一身雞皮疙瘩抖落下來,才想起再幹什麼。book18.org

  孟繁有在縣禮堂報告很成功,他知道胡宏革起了不小的作用,完事之後真誠地讓胡宏革坐在縣裡接送小汽車的前面座位,還買了一包大生產給他。胡宏革很得意,很燦爛地看了一樣後排座的孟繁有和孫衛紅,尤其是看孫衛紅那一眼,讓孫衛紅立刻就心動起來。book18.org

  孟繁有的報告一多,也就漸漸地忽略了稻子,王老五從營口回來帶回稻種,讓孟慶年也專心研究種稻子,五老婆那裡也少了光顧,孫衛紅也成了孟繁有秘書似的,要對他健康負責,還要對報告進行整改,要時時刻刻跟上大革命的形式變化,這樣,她很自然就和胡宏革接觸多了。book18.org

  但苟明華卻成了孫衛紅最大的障礙。在胡宏革還沒有調到縣委之前,苟萬年就發現了胡宏革這棵蒿子,和自己的女兒講了幾天幾夜,終於講通了孟繁有和胡宏革的區別,也講通了苟明華那顆非孟繁有不嫁的心,一頓飯之後,就把苟明華許配了胡宏革。book18.org

  現如今再有一個月就可以調到縣裡上班,這讓胡宏革很高興,但這個年輕人有著豐富的大革命經驗,他知道自己能不能在縣裡上班還多少取決於苟萬年的一句話,苟萬年和書記曾大奎都是嘎子屯的,還多少沾了些親,這次和苟明華定親可以說是調動成功的最大籌碼。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拉著手的時候都不敢在手心裡使勁兒。苟明華沒有干過農活,手很細嫩,這讓他想起孫衛紅,孫衛紅的手天天摸針頭,也很細嫩。苟明華就在他手心裡撓,他忍著,坐在炕上的時候,他看出苟明華起伏是什麼意思。孫衛紅和孟繁有在一起的時候,要是一日,孫衛紅的就這樣起伏。他偷看了不知道多少次,那股雄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但面對苟明華的時候還是不敢把這股雄(精子)撒進自己的田地里。book18.org

  苟明華已經二十歲了,就是杏花也該結果了。她姑家的表妹都有了娃娃,她要不是挑肥揀瘦早就成了孩子他媽了。她胸口不僅起伏,心裡也癢了,看著胡大媽出去打醬油,就自己躺在炕上,胸口起伏的更厲害,嘴裡還哼唧著。book18.org

  胡宏革立刻就想到孫衛紅,她就是這樣躺在炕上讓孟繁有日的。一切就像在自己眼前演電影。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趴在身上就要親那個小嘴,還猶豫著,苟明華在自己老爹的工作下早就想開了,經過一個月的接觸,看著胡宏革也順眼了,雖然不是英雄,但畢竟是英雄團隊里的,尤其是看到孟繁有還給他買煙,那顆小心早就倚在胡宏革的身上了。book18.org

  她上前就咬住了他的嘴唇,這是她第一次咬男人的嘴唇,沒想到味道真好,有股淡淡的煙草味兒不說,還有些甜,就和吃糖稀一樣吮噬起來。book18.org

  胡宏革雖然白白浪費了很多雄,可是女人的嘴唇和舌頭還是第一次嘗,咬著舌頭也就不鬆開,就如兔兒吃草一樣,在小舌尖上來回的叼著,憋紅了臉也不鬆開。book18.org

  胡大媽拎著醬油回來的開門聲一下就驚醒了這對鴛鴦,看著苟明華紅撲撲的臉蛋,她趕緊笑著說:「嗨,上了歲數就是不行,又忘了打醋了。」book18.org

  轉身就出了門。book18.org

  胡大媽走了,苟明華又撲上來,剛才的滋味兒還沒有吃夠,但胡宏革卻在匆忙中沒有成功,看著苟明華白嫩的身子,除了腰稍微粗點,大些,他最討厭的就是襠里的黑毛,怎麼這麼白的一個女人還在那裡長黑毛?book18.org

  他看得很仔細,苟明華兩手捂著臉,嘴裡「哼哼唧唧」兩條腿卻配合著撇開。book18.org

  根很白,抓一把很滑手,舔一下很軟,胡宏革來了認真勁兒,輕輕挑開根,卻一眼看見了黑魆魆的毛。book18.org

  他突然噁心了,還是忍不住想看看裡面的世界。book18.org

  毛一點點撥開,卻是像喇叭花一樣,花瓣很肥,還抖著,剛一碰就出水,胡宏革慢慢地撥開花瓣,粉紅的褶子一層層綻開,他鬆開手就要往裡日,沒想到兩片肥肉帶著黑魆魆的毛又合上了。book18.org

  他想不明白,雀子都差一點進去了,又退了出來,好好的粉肉怎麼就長著黑毛呢?胡宏革想不明白,雀兒子(讀音:巧子)也軟了。book18.org

  苟明華卻還一臉春情呢,可是她也沒有經驗,只認為兩個人光腚了就算好了,以後就能生孩子了,做起來就說:「我們快點結婚吧,如果有了孩子可怎麼辦?」 book18.org

  45、孫衛紅的嘴上功夫 book18.org

  胡宏革還在女人為什麼長毛的圈圈裡轉不出來的時候,孫衛紅主動找上門來了。她特意的打扮了一下,半截袖的小軍裝穿得很合身,胸前扎了一個紅頭巾,那條綠軍褲一定改過,屁股鼓鼓的,讓胡宏革很養眼。book18.org

  他們說了一下孟繁有的報告,就說辦公室里太局限,討論英雄就應該到田地里,那樣思想更開闊。book18.org

  嘎子屯本來就不大,一條街除了供銷社和公社大院就是幾戶人家。炊煙裊裊連成了很大一片外,就是大楊樹林子。林子很密,多年的樹葉子踩在腳底下軟軟地就如棉花。這個鎮子沒有人見過棉花田,可是被子和棉襖里都絮著棉花。幾條人走得多的小路很光,順著走下去就到了聽不見外面任何動靜的地方。book18.org

  「你說稻子獻給領袖是不是又更多的說法?」book18.org

  「什麼說法?」book18.org

  面對孫衛紅的這句話,胡宏革來了興趣,這幾天很多人對杏花村種稻子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胡宏革幾宿沒睡好,就是沒有想明白,給領袖種稻子怎麼了,孫衛紅這一說對於胡宏革來講比她的小胳膊就有引力。book18.org

  「這不僅是杏花村的事情,自也是嘎子屯公社的事情,更是長水縣的事情。你想想看,這個西北的高原上從來沒有長過稻子,如果長出來了,不就是農業學大寨的帶動下的革命成果?」book18.org

  孫衛紅這些日子多少也沾染了一些革命的思想,說起來一點都不磕巴。book18.org

  「可是要是長不出來呢?」book18.org

  胡宏革很擔心。book18.org

  「那是我們為大革命的實驗,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多次,憑著我們革命的高漲熱情還長不出稻子?」book18.org

  孫衛紅的小臉紅撲撲的,就如一個紅蘋果。book18.org

  胡宏革看著紅蘋果,就好像看見了已經長出來的稻子,情不自禁就抓住了她的手,說:「是的,太對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book18.org

  他的這一抓,本來是大革命的熱情所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想法,這一抓都把他做夢都要日的思想趕出了腦子,但孫衛紅一依就倒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難道你真的被自己的想法感染了?」book18.org

  胡宏革滿腦子都是革命思想,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報告思想又上了一個台階,似乎看到了領袖吃著杏花村大米的香甜勁兒,還在天安門接見自己。book18.org

  「你這個憨大。」book18.org

  孫衛紅嬌嗔了一句,臉紅得更像蘋果了。book18.org

  「我憨大?」book18.org

  胡宏革眼前還是紅寶書,手裡似乎還握著領袖的手,根本就看不出孫衛紅的嬌羞意味著什麼,就連張著的小嘴都伸到自己的鼻子下,還沒有感覺到孫衛紅的散發的滿懷春情。book18.org

  「真是個書呆子。可是書呆子為什麼以前看著眼神不對勁兒?要是孟繁有早就脫自己的衣服了。」book18.org

  孫衛紅在心裡盤算著,如果這次成功的情況下,自己離上海就是火車道的距離了。book18.org

  她輕輕的哼了一聲,胡宏革才看了她一眼,說:「你發燒了?」book18.org

  伸手就去摸她的額頭,冰涼的,比自己的還涼,一看她的眼睛,這個書呆子馬上就從天安門回到了嘎子屯,聲音小的自己都聽不見,說:「要不要我給你揉揉?」book18.org

  孫衛紅又「嗯」了一聲,就順勢躺在他懷裡,胡宏革看看已經是樹林子的深處,找不到一個大石頭,只好就坐在樹葉子上,把孫衛紅的頭放在腿上,就輕輕地給她揉起來。book18.org

  揉一下,孫衛紅就「嗯」一聲,那聲音越來越嬌,就是樹林子的鳥叫也沒有她的好聽,嘴角熙熙而張,幾次都挨著了胡宏革的臉,胡宏革在夢裡都想的事情突然到了眼前又不敢相信了,他試探著摸了幾次臉蛋兒,孫衛紅都是「嗯」一聲,像是反抗又是像同意,就接著假裝不小心碰了一下嘴唇,孫衛紅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苟明華就是這樣咬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吃鹹菜一樣的的。孫衛紅這樣應該是真的了,他的眼前頓時就出現孫衛紅騎在孟繁有身上的情形,褲襠立刻就支棱起來,孫衛紅也感覺到了,就把手輕輕的摸上去說:「你這裡怎麼了,是不是腫了?」book18.org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book18.org

  胡宏革臉就紅了,孫衛紅就伸手去解褲腰帶,說:「我是醫生,我看看好嗎?」book18.org

  根本就不用胡宏革同意,伸手就抓住了里的傢伙。book18.org

  胡宏革的粗氣已經像火車的汽笛,呼哧呼哧的,但他真的沒有經驗,只是胡亂的脫著孫衛紅的褲子,孫衛紅也很配合,幾下就光著,才想起還沒有摸奶子,就又往上身去摸,摸了幾下就順勢脫了衣服,他就像豬吃食一樣舔了起來,一舔孫衛紅就笑,孫衛紅一笑,他就舔的更歡實,當胡宏革小心脫下孫衛紅的褲衩時,他一下又呆住了。book18.org

  這麼白白嫩嫩的女人怎麼也長了那麼長的黑毛?book18.org

  胡宏革支起的帳篷瞬間就沒有了頂子,軟塌塌的就癱在地上。孫衛紅愣住了,看著慢慢消沉的胡宏革眼裡都流出了淚,就上前親,把個淚都親乾了,那玩意還是沒有動靜,就小聲說:「你是不是累了?」book18.org

  胡宏革搖搖頭,也不說話,自己在心裡核計著,為什麼自己最嚮往的地方怎麼是長黑毛的呢?他想不明白,那個時侯也沒有生理衛生的課程,所有的性教育都是偷看孟繁有和孫衛紅在炕上的學得,包括脫衣服,如果不是孫衛紅配合,他恐怕只會脫光自己。book18.org

  孫衛紅可是傻了眼,這可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藉口擺脫孟繁有,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最合適的機會。孫衛紅可是不願意放過,這是通往城裡的鐵道,眼看就可以看見上海灘了,就連外灘都向自己招手,紡織廠就等著自己回去幹革命工作呢,他不好使可不行。孫衛紅拿出伺候英雄的招數趴在褲襠就開始了口水戰。book18.org

  孫衛紅一點都不生澀,從孟繁有身上試驗過的「舔」、「含」和「咬」全都用上,輕舔有拳頭大小的袋袋,把兩個小球都一一含在口中,看著還不升旗,就含著軟軟的小橛橛,小橛橛還是毫無生機,就在小眼睛上做文章,把小眼睛都用口水迷住了,還是像豬肚子一樣軟,孫衛紅要不是看著回城,她一定泄氣了,可大工廠的護士比杏花村的一聲要光耀的多,她生氣也不能使勁兒咬,只是牙齒輕輕一挨著就放開,對著胡宏革說:「疼嗎?」book18.org

  胡宏革似乎毫無反應,「哼」了一聲,把雀兒子(讀音:巧子)直接就塞到她的嘴裡。book18.org

  孫衛紅徹底失望了,口中含著雀兒子(讀音:巧子)說:「宏革,要不你用手摸摸吧?」book18.org

  胡宏革的手把她摸得落花流水,那雀兒子(讀音:巧子)還是軟軟地,像毫無精神的家雀兒,蔫頭耷拉腦袋站在黑魆魆的草叢裡。book18.org

  這場戰鬥最後還是孫衛紅失敗了,她只好就坡騎驢,光著腚溝子偎蹭在胡宏革的上,她好在水很多,黏糊糊一片,蹭了幾下,胡宏革就說她的毛扎著自己了,孫衛紅就生氣了,他越說她就越蹭,急了就乾脆把腚溝子蹭到臉上。book18.org

  「你還真的蹬鼻子上了臉?」book18.org

  胡宏革一生氣,說話也聲音大了,沒想到孫衛紅卻高興了,他一生氣,竟然硬了,孫衛紅那肯錯過這個機會,上前就弄了進去。book18.org

  胡宏革突然感覺熱呼呼的,從來沒有的感覺讓他興奮,完全忘記了一身白肉怎麼長了黑魆魆的毛,無師自通地聳動著。book18.org

  聳著聳著,他感覺不來勁兒了,乾脆搬過腚溝子直接就日,這次他又有了新發現,原來那黑魆魆的毛還長在腚溝子上,捅進去還有些潤滑的作用,他試探著一捅,把毛都捅進去了,也不感覺扎得慌,拍著大屁股就干。book18.org

  孫衛紅高興了,撅著屁股大呼小叫,和黃鶯一樣。book18.org

  「真大,真長,真爽。」book18.org

  感覺還不夠鼓勵,就喊:「你太會日了,原來你是逗我,輕點,人家是第一次。」book18.org

  胡宏革一聽更來了精神,他使著吃奶的力氣頂著,把屁股打紅了才想起還前後甩著的奶子,上前就抓,夠不著,一下就把撅著腚溝子的孫衛紅撲到了,硬撅撅立刻疼了。book18.org

  胡宏革吸溜一下,立刻壓在上面,看著大大的奶子,像孩子似的撲在上面就吃。book18.org

  孫衛紅高興著就回到了杏花村,孟慶年也高興,王老五終於回來了,帶著的技術員還戴著眼鏡,早就在村子東頭最好的地里插秧了。王老五之所以回來晚了,就是不僅帶著稻子,還帶回來了稻秧,技術員說如果沒有稻秧就更麻煩。兩個人用塑料袋子包裹著十幾包,轉了好多火車才回來,路上還要澆水,但回到杏花村,稻秧已經蔫了,這可是極壞了孟慶年,但技術員就是技術員,一天的功夫,稻秧又精神了。book18.org

  孟慶年趕緊宰了一頭羊,讓技術員結結實實吃了一頓,然後第二天就開始插秧。看著綠油油的稻秧插進泥土裡,孟慶年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美滋滋抽著旱煙就蹲在稻田旁,連著好幾天都是大喇叭叫回去才吃飯。 book18.org

  46、日鬼 book18.org

  技術員就笑著孟慶年太多慮了,說杏花村其實種稻子也可以,就是缺水,這塊地離著村裡近,還只有一畝,就是跳水也能澆上。這麼一說,孟慶年徹底放心了,就等著秋天收了就送往北京。book18.org

  他美滋滋的還沒有抽夠煙,大喇叭就開始嚷嚷了。book18.org

  「放著好好的稻子你不去管,管什麼那個破水稻,你看看你兒子,躺在炕上都多少日子了,你這個缺大德的窮種。」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村裡的人看著自己,就笑了笑,看著大喇叭還嚷嚷,一腳就踹過去,把大喇叭的電門立刻就給閉了。一手拽著她的胳膊,托著就往屋裡走,到了屋裡,掄起胳膊又是一巴掌,打得大喇叭眼前直冒金星,嘴也腫了,眼也歪了,話也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你真是個窮種,這樣嚷嚷還不把兒子給毀了?兒子現在是什麼人物?那是英雄,這種稻子也是為了兒子,你懂個球,就知道瞎咧咧,不把你的嘴給縫上是不行。」book18.org

  又抄起笤帚要打,正好孟繁有回來了,一把搶過來說:「爹,夠了,看把娘打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這回老孟家是熱鬧了,大喇張叭在炕上直哼哼,孟繁有在西屋裡生氣,對稻子的表白鬧了個大脖摟,讓他鬱悶加氣憤。哼,就連孫衛紅這樣的都給我吃雀子,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氣,還給我拽秧子,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孟繁有在心裡不停地罵著,可是要說到怎麼收拾稻子,他又捨不得了。馬桂花也來了,說對婦女同志怎麼能這樣?這都是新社會了,婦女也有人權?book18.org

  人權?孟慶年一聽就火了,他媽的就知道瞎扯扯,給她人權還不上了房?孟慶年火氣還沒有消,馬桂花就說:「書記,你是書記,更應該相應毛主席的號召,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可是語錄,你不會不知道吧?」book18.org

  這句話好使,孟慶年一聽就沒了話,趕緊讓大喇叭下炕給馬桂花倒水,馬桂花說:「不用了,就是聽見你們嚷嚷,我才知道,你也是,以後就少說點,也不注意一點影響?」book18.org

  大喇叭聽了就直點頭,嘴歪著說:「都怨老窮種,要不……」book18.org

  再一看孟慶年,話也說不下去了,拿著笤帚就往西屋裡走。book18.org

  天公作美,杏花村本來風沙大,也多,今年過了夏至就幾乎沒有,稻子長勢喜人,這讓孟慶年趕緊就讓王老五去了縣裡,直接給書記回報。曾大奎一聽高興壞了,直接就跑到杏花村來看,還帶了很多人參觀,這可是杏花村的熱鬧,大人小孩都圍觀,也不知道著稻子和麥子有什麼區別,技術員就講,講了很長的時間才明白。book18.org

  不過這次曾大奎對孟繁有可是著實的誇了一番,說他心裡想著主席,還有領袖,這次不要在杏花村呆著了,直接跟著他去縣裡,就做縣裡的宣傳幹事,明天就報道。這句話一說出來,人群都炸開了。book18.org

  這可是杏花村的第一個走出地畝里的人,吃上皇糧了,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好多人就直接跑到供銷社,說要買鞭炮慶賀一下,供銷社沒有,只有春節的時候才買,有人就想起了趕狼時的法子,敲鑼打鼓,還架起了火,一堆堆燒了半天。book18.org

  晚上就喝酒,把供銷社的酒都給喝光了,所有人都高興起來,只有稻子在旁邊默默地看著,她拉著小六思的手,看著孟繁有得意的樣子,尤其是回頭看自己的那一眼,心裡不禁打了一個冷戰。book18.org

  曾大奎現場就確定了杏花村獻給領袖稻子小組,組長就是英雄孟繁有,技術員自然就是王老五帶回來的營口的小陳,組員就是王老五和孫衛紅,顧長生是後勤管理,孟慶年是政治委員。這不是小事情,必須要上升到政治層面,這個小組裡孟慶年父子職位最重要,但離開技術員小陳卻不行,孟慶年知道這個理,敬酒的時候就把小陳灌得不省人事。book18.org

  孟慶年喝的也多了,就想到孫衛紅,也不顧眾人在眼前,拉著孫衛紅的手就說謝謝她關照自己的兒子,還非要和她喝一杯。書記也笑著說:「是呀,要不是赤腳醫生,孟繁有的腰不知道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好?」book18.org

  孫衛紅沒辦法,看看孟繁有又看看顧長生,尤其是現場還有胡宏革,她紅著連只好喝了,胡宏革想得開,只是在曾大奎面前討好,只要書記看一眼羊肉,就給夾一塊,看一眼青菜,就趕緊挪到眼前。曾大奎開始喜歡這個年輕人,趁著酒興就說:「小胡不錯,苟主任,能不能把他調到縣裡?縣裡還真缺少一個這樣的人。」book18.org

  苟萬年哪裡敢說不,就樂呵呵地答應了,畢竟是自己的姑爺,也就是差一個結婚證。苟明華給他說了,說胡宏革和她已經好了,還怕生孩子呢。苟萬年看著書記高興,就當場應允了,胡宏革心裡樂開了花,嘴裡還說自己是不是還鍛鍊一下,離縣裡的要求是不是還有距離。就這些話讓這個參加革命很早的曾大奎高興,他喜歡年輕人謙虛,現在的年輕人太虛了,和自己的那個時侯比起來真的差遠了。自己幾天不吃飯還照樣打鬼子,可是現在只要一頓不吃就嚷嚷。book18.org

  曾大奎走了,苟萬年也走了,胡宏革要留下來寫材料。幾乎所有人都醉了,就連王老五也跟著沾了光,歪歪斜斜回到家,看見五老婆就趴在她身上,說:「老婆,多長時間都沒有了,想死我了。」book18.org

  就脫光衣服,酒多了,找了半天也不見門路,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酒味立刻就來了,頭腦一暈就往上翻,趕緊就下地往房後躥。book18.org

  月色不是很明,王老五更是來不僅看清楚什麼,一低頭就竄出羊肉和酒的混合物,一江春水向東流,一點也不留,鼻子和嘴都往出冒,差不多冒乾淨了,才感覺有兩個影子,就問:「是誰?在那裡幹什麼?」book18.org

  影子也不搭話,似乎還晃動著,王老五眼早就花了,這一吐也沒有精神,眼淚也下來了,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就上前摸了一把,說:「還真是人,老婆,你怎麼也出來了,是不是害怕我摔倒了?」book18.org

  就抱著,一摸奶子不對勁兒,就說:「你的奶子什麼時候小了,還滑了,你還別說,這才幾天不見,你倒年輕了。」book18.org

  說著,嘴就啃上去,啃了半天還想著剛才的事情,工作還沒完,閉著眼就找剛才的門路,找了半天真的就找見了,說:「你真的犯騷了,都流成河了。」book18.org

  掏出雀子就要往上弄,弄了半天也不見五老婆反映,就罵:「媽的,你怎麼和豬肉似的?」book18.org

  王老五一把就打她的屁股,「啪」的一聲,女人真的就「嗯」了一聲,王老五這才摸著又要往上日,可是手一下就摸到了另一個傢伙,那是男人的雀子,手裡有一個,另一隻手還有一個,他「媽呀」一聲,喊著「見著鬼了,見著鬼了」就往屋裡跑。book18.org

  王老五日見了鬼,那鬼可是害怕的不得了,王老五的雀子都差一點日進去,這讓鬼很興奮,看著王老五跑回了屋子,興奮頓時也不見了,心裡就直哆嗦,拉著另一個鬼的手說:「怎麼辦?嚇死我了。」book18.org

  「怕什麼?他不是日鬼了嗎?咱們就做一次鬼。」book18.org

  就拉著鬼跳過牆頭,蹲在牆下又日了起來。book18.org

  「還日?一會兒王老五說不準就回來的?」book18.org

  「就他那個膽兒?嚇死他。」book18.org

  男人一點也不鬆懈,嘴裡吐著酒氣,呼哧起來沒完,女鬼也來了勁兒,晃著大屁股就開始叫,叫了幾聲又感覺不對,就一把拿過男人的手咬住。book18.org

  「疼死我了,就你這個騷勁兒,還怕王老五?」book18.org

  男人一把甩開女人的嘴,「啪啪」就打屁股,女人就叫,聲音很大。 book18.org

  47、她,又尿炕了 book18.org

  第二天王老五就說家裡鬧鬼了,說不準就是以前的狐狸精,房後還有日鬼的叫聲,也不知道誰家的男人讓狐狸精給日了。所有的女人都回家檢查自己家的男人,過了幾天也沒有新聞說誰家的男人精盡人亡,都是生龍活虎的,只有孟慶年蔫了,臉上一道子抓痕,說是不小心讓牲口給踢了。book18.org

  杏花村的杏子結果了,今年又是豐收年,大片的果子很,但是不能吃,澀得要命,只有杏核是個寶,就等著秋天收杏核,此時人們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們的領袖愛吸煙,經常咳嗽,杏核可是好東西,潤肺止咳,把杏核獻給領袖不是更好嗎?book18.org

  人們除了盼望稻子成熟之外,又開始盼望杏核快點下來,這樣就可以趕著馬車去北京了。book18.org

  養了幾匹好馬,都是紅色的,天天的馬料好草,還有人天天遛馬,說是這樣腳步更好,車拉的穩,稻子和杏核都不會受顛。顧長生成了這個小組的組長,也不去農田裡幹活了,天天養馬,也就成了飼養圈的常客。孫衛紅的大光腚也就經常在飼養圈裡光著,胡宏革還成了杏花村的常客。book18.org

  稻子少了孟繁有的騷擾,也漸漸地平穩下來,馬桂花就嘮叨著說:「不用怕,孟繁有不敢有這個膽兒,也就是衝著他老子,現在又是個英雄,以前武大郎都是留著黃鼻涕的主兒。」book18.org

  但這一天稻子卻再也安穩不下去了。book18.org

  稻子領著孩子們到山上認識聲植物,孩子們都清楚,只不過叫的都是本地的名字。蒲公英叫「婆婆丁」車前草叫「車軲轆菜」就是艾蒿還是艾蒿,稻子就把學名交給孩子們,孩子們到了山上,心就散了,看著蝴蝶就追,看著螞蚱就攆,稻子看見「酸草驢」害怕了,大聲叫著,孩子們沒有心思聽稻子這種尖叫,自己尖叫還不夠呢,就連小六思都忙著追螞蚱去了。孟繁有卻上前就拉著稻子的手說:「不用怕,不就是個酸草驢嗎?」book18.org

  一把就抓起來,一下就扔遠了。book18.org

  稻子開著那個大大肚子的傢伙「吱吱」叫著遠去,一下就撲到孟繁有的懷裡,眼淚都下來了,孟繁有心裡甭提多美了,手就很習慣的往屁股摸。孫衛紅的屁股已經摸慣了,這個圓圓的屁股早就想摸了,剛一摸,稻子又叫了,躲開孟繁有就要跑,孟繁有哪裡容她跑,一把就拽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說:「稻子,可是抓住你了,我要娶你。」book18.org

  剛吸了煙的嘴就啃在稻子的嘴上,不等稻子張開,舌頭就伸進去。這些都是和孫衛紅學的,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實踐,不僅輕車熟路,而且還有了竅門,稻子剛一喊,就伸進去了。book18.org

  「太香了。」book18.org

  孟繁有憋了很長時間,才喘口氣,不等稻子說話,又伸了進去,這次更是吃著舌尖,就吸裹進去,手也不老實,在屁股上就摸,抹了一把就說:「真圓,讓吧?」book18.org

  手就脫衣服,幾下就把褲子褪下來,這回他鬆開了嘴,就在屁股上摸。book18.org

  稻子瞬間被吻,開始還討厭那股煙味,舌尖一碰就迷失了,渾身酥軟,反抗的力氣也就沒了,但是那屁股一涼,她立刻就醒了,本能的就是一個耳光,打得孟繁有一愣,稻子趕緊穿上了褲子,說:「你流氓。」book18.org

  「我流氓?」book18.org

  孟繁有捂著臉,卻嬉皮笑臉,「我今天晚上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流氓你的。」book18.org

  稻子一聽就發毛了,她聽說了孟繁有就是喜歡自己,曾經在很多場合下發誓,那種信誓旦旦的樣子讓她真的害怕。晚上就緊緊摟著武六思,小六思笑著說:「姐姐,你的身子真滑。」book18.org

  稻子一下就推開了他,嗔著說:「你也是個小滑頭,姐姐在外面受欺負,回到家裡你有欺負姐姐。」book18.org

  小六思趕緊說:「姐姐,我沒有欺負你,誰欺負你了給我說,看我怎麼收拾他?」book18.org

  稻子嘆了一口氣說:「你要是個大人就好了。」book18.org

  「誰說我小,我長大了,明年就上學了,你看我的胳膊多粗實。」book18.org

  說著小六思就把手臂伸出來,做了個彎,還別說,真有幾塊肉,稻子笑著輕打了他一下,說:「好了,我們的小六思長大了。」book18.org

  「姐姐,你是不是也長大了,你怎麼和媽媽一樣,上還多了肉。」book18.org

  小六思也不管不顧,上前就摸,摸著了就說:「還不小,軟軟的,姐姐,這是不是奶孩子的?」book18.org

  稻子哪裡還能說出話來,這個小男人的手一摸上去,早就軟了,臉不僅紅了,身體都酥了,下面汩汩就流出水來。小六思卻還童心未泯,摸著還不過癮,還學著孩子吃奶的樣子就在上面咂,咂了幾下,說:「姐姐,怎麼沒有奶水?」book18.org

  稻子再也忍不住了,輕聲的呻吟著,兩條腿忍不住就盤在小六思的身上,這下更壞了,小六思笑著說:「姐姐,你又尿了。」book18.org

  說著還要把手伸下去,「我給你擦一下?女人就是事多。」book18.org

  他竟然學著小大人的樣子真的拿著一塊布往下擦去。book18.org

  小六思一沾著她,稻子立刻清醒了過來,趕緊抱著小六思,小聲說:「弟弟,姐姐抱著你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小六思就讓她緊緊地抱著,她在揉搓也不在意,竟然還迷迷糊糊要睡著,稻子突然說:「小六思,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去,這是咱倆的秘密。」book18.org

  小六思應了一聲,就摟著稻子甜甜的睡了。book18.org

  杏花村的夏天晌午曬,晚上就涼,人們睡得也香甜。到了晌午大樹下就成了娘們的天地,湊在一起就東拉西扯,說些不咸不淡的話。孩子們躺在凳子上很快就睡著了,稻子走出來,看見五老婆和馬桂花和一群婦女在大榆樹下拉呱(閒聊)就湊上前去聽。book18.org

  說的正是王老五日鬼的事情,五老婆說的有鼻子有眼,還說王老五真的日鬼了,那鬼還流水,就是那玩意兒長的和真人一樣。馬桂花就笑著說:「他怎麼知道和真人一樣?是不是就是日的你,還當真了?」book18.org

  五老婆說:「真的,回來我還檢查了他的傢伙,真的流湯帶水,就問他,他說就是真的,屁股還軟軟的,奶子也大,就如……」book18.org

  五老婆就一個個看,想著王老五比劃的大小,看了半天也沒有合適的,看見了稻子就說:「比稻子的大,比……」book18.org

  大喇叭也來了,聽了半天就說:「肯定比你的小,看看你的水桶樣子吧。」book18.org

  五老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眼睛掃視了半天也找不見合適的,就說:「反正很大,還滑,怎麼日都不出聲,到便宜了這個傢伙。」book18.org

  丈夫日鬼了,五老婆一點也不害怕,倒沾沾自喜,恨不得說你們的男人日一個試試?那個年頭,牛鬼蛇神在人們的心裡早就淡化了,就如耗子一樣,人們也敢打了,除了南山的狐狸精人們還心有餘悸,這個女鬼就根本不在話下。book18.org

  稻子膽戰心驚地問:「真的有鬼?」book18.org

  「有什麼鬼?都是人瞎說,你給我找個鬼看看。」book18.org

  孫衛紅的到來,讓這群人更熱鬧了,五老婆的手還在每個人的胸前比划著,剛好比劃到孫衛紅的胸前,大聲說:「就是這麼大!」book18.org

  孫衛紅不知道什麼事情,就問:「什麼這麼大?」book18.org

  「那個鬼的奶子就這麼大。」book18.org

  五老婆說的信誓旦旦,人們的眼睛一下就都看著孫衛紅,孫衛紅連頓時就紅了,可是還是不知道什麼事情,就問:「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五老婆說:「王老五日鬼的時候,一手摸著奶子,一手大屁股,這個傢伙就愛這個,等摸到了男鬼的傢伙,那個手還保持著摸奶子的樣子,嚇得他都忘了,一直到了屋裡,還張著手。」book18.org

  孫衛紅的臉更紅了。剛要走,就被大喇叭叫住了,說:「孫醫生,沒想到你們城裡人的奶子還真的很挺,是不是鬼都是你們這樣,迷死人不償命?」book18.org

  大喇叭隱隱知道孫衛紅和兒子的事情,但是她想不到孟慶年早就上了孫衛紅,更是不知道那個日鬼的人可能就是自己的家裡人,拿著孫衛紅一打鑔,人們的興奮點又來了,七嘴八舌就開始了。book18.org

  這鬼日起來真的就比女人還舒服?book18.org

  不僅舒服了男人的傢伙,就連女人的嘴也舒服起來。大喇叭剛說完,五老婆就來了精神頭,一把就拽著孫衛紅坐下,還給了她一個玉米秸,自己先咬了一口,就如吃著南方甘蔗一樣,孫衛紅嘗試了一下,真甜,就小口的咬一塊,慢慢地嚼著。book18.org

  「甜不甜?」book18.org

  「甜,比甘蔗嫩,還有水分。」book18.org

  孫衛紅吃過甘蔗,可這個山溝里的女人沒見過,就問:「甘蔗是什麼?」book18.org

  甘蔗是什麼?孫衛紅還真說不好,吃過沒見過田地里種的,就只能胡亂的比划著,比劃了半天也沒說明白,五老婆就笑著說:「孫醫生,你們城裡人聽說都自由戀愛的,你有沒有男人?」book18.org

  孫衛紅低著頭走開了,她不敢再在這裡,她的心跳已經被杏花村的女人撩撥的亂了。這個早已經告別了女孩的姑娘此時才想起自己的愛情,可是自己的愛情在哪裡呢?book18.org

  她無法忘記那個日鬼的夜晚,孟慶年喝了點酒勁頭就足實,比他兒子還有勁兒,她甚至喜歡那種站著的姿勢,心裡也不拒絕孟慶年從來不洗的傢伙兒,日疼了自己的時候就吃,根本就不顧臊氣熏天,感覺還真的有味道兒。book18.org

  王老五摸著自己的時候,她的心緊張得要命,王老五的手很粗,手上的老繭一碰著那裡就癢得厲害,屁股就主動往上湊,王老五的傢伙也不小,塞進去還有些費勁,可是一進去她就受不了了,竟然不顧孟慶年就在身邊,自己的手裡還握著他的傢伙,配合著王老五就動,眼睛還不時瞄一眼孟慶年,看著這個老傢伙不敢動一下,心裡就想笑,屁股動的就更來勁,手裡還緊緊地攥著。book18.org

  隨著王老五的手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屁股,孫衛紅更加來了精神,沒想到的是孟慶年更硬了,在手裡竟然一動一動的,沒幾下就感覺一股激流竄了出來,臉上都是。孫衛紅刺激得就尖叫,她恨透了王老五的手胡亂摸,要不是摸著了孟慶年的傢伙,她真希望這場戲繼續演下去。book18.org

  孫衛紅的戲演不下去了。晚上的時候,孟慶年就直接來找她,這次孟繁有沒有想往常一樣上來就日,牽著她的手就到了後山坡,坐在地上還煞有介事地說:「衛紅,你看月亮圓嗎?」 book18.org

  48、先父後子 book18.org

  「圓。」book18.org

  孫衛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不出自己怎麼竟然和他們父子都日鬼上了,她從心裡抗拒著孟繁有,她知道孟繁有喜歡稻子,也知道孟繁有就是喜歡日自己,還不如孟慶年多少還有些喜歡。book18.org

  但孟慶年喜歡自己什麼呢?一日起來就說自己白,奶子大,屁股圓,還說自己的水多,怎麼流都流不盡。還經常給自己說那個謎語:離地三尺有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book18.org

  不見牛羊來喝水,只見和尚來洗頭。book18.org

  孟慶年的和尚頭在裡面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總是不見乾淨,自己還真的給孟繁有洗過,孟繁有還不耐煩,可是手一握上,他就不管了,躺在那裡任憑孫衛紅撩著水,還笑著,說:「衛紅,在你那裡洗不是更好?你的騷B就是為了給我洗傢伙的。要不怎麼一日進去就出水?」book18.org

  孟繁有指著月亮,另一支手就摸著孫衛紅的奶子,說:「你的奶子也圓,真好,要不是楚稻子,我就娶你。」book18.org

  孫衛紅一聽就生氣了,一把就撥開孟繁有的手,大聲說:「你就想著你的稻子,那你去日她。」book18.org

  孟繁有一點也不生氣,還笑著,說:「要是她讓,我就日,就不找你來了。」book18.org

  「你日她找我做什麼?」book18.org

  「衛紅,幫我想想辦法,讓了她。」book18.org

  「你要不要臉?」book18.org

  孫衛紅氣得臉都紅了,「和我在一起,你想的竟是別的女人。」book18.org

  「我不要臉,要臉就不了。」book18.org

  說著孟繁有就把孫衛紅按在黃土上,一把就扯過來,先是親嘴,親夠了就親奶子,接著就顧不上什麼了,扯掉褲子就日。book18.org

  孫衛紅開始還掙扎著,看著褲子都扯掉了,乾脆就撇開腿,大聲說:「日,你就知道日,我看你怎麼日?」book18.org

  說著就抓住孟繁有的傢伙往褲襠里按,這一來,孟繁有還真的呆了,這個女人怎麼了?本來一抓就硬的傢伙瞬間就如小蟲一樣,孫衛紅就「哧哧」笑,說:「害怕了?你不是喜歡日嗎?」book18.org

  「就喜歡日,我還不信了,就日不了你?」book18.org

  孟繁有說著就把小蟲直接塞進去,孫衛紅還很配合,儘量張開雙腿,小蟲日了幾下就拖泥帶水的出來了,孟繁有急了,就在塞進去,這次卻怎麼塞都是在邊上,那小蟲就如害怕一樣,再也沒有了精神。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孫衛紅早就癢了,這麼一折騰,她恨不得立刻有個傢伙填進去,看著孟繁有就抓過來揉,怎麼揉也不見效果,乾脆就吃,吃著吃著,忽然感覺一股澀澀的東西就流出來。book18.org

  孟繁有開心了,看著孫衛紅的嘴滿滿的,就笑著說:「你真是我的開心果,要不是我喜歡稻子,我就娶你。」book18.org

  孫衛紅一聽立刻就吐出來,看著孟繁有就說:「那你找稻子吃去。」book18.org

  氣呼呼就走,走了幾步才想起還光著屁股,回身就拿衣服,孟繁有一把抱住,抓著奶子就揉,還嬉笑著說:「就你這身肥肉,怎麼日都不夠。」book18.org

  孫衛紅忽然討厭起孟繁有,可是渾身的酥麻讓她毫無反抗力,只有在他的懷裡來回的扭動著身子,屁股上在他的下面需找著目標,半天也不見動靜,只是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奶子都疼了,她立刻就翻過身,一把就掀翻了孟繁有,騎在他身上就撥弄那個已經漸漸有了生機的傢伙,趁著湯湯水水,一下就塞了進去。book18.org

  孟繁有心裡很滿足,看著眼前的女人的樣子,忽然感覺像英雄,身體也有了勁兒,使勁地聳動著,孫衛紅早就被他刺激得渾身酥軟了,沒幾下就來了,她哆嗦一陣子之後,喘息稍微平靜,就立刻站起來,不顧孟繁有還高挑著戰旗,抱著衣服就跑了。book18.org

  孟繁有衝著背影就罵:「騷娘們還耍我?看老子以後怎麼。」book18.org

  說著竟然還唱起了:「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我唱過。book18.org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book18.org

  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兮癮人,伸手摸姐冒毛灣。book18.org

  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book18.org

  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邊,凸頭耳交打鞦韆。book18.org

  伸手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book18.org

  伸手摸姐脅肢灣,脅肢灣彎摟著肩。book18.org

  伸手摸姐小毛兒……」book18.org

  回到家卻睡不著,偷偷望東屋一看,炕上只有媽,爹哪裡去了?book18.org

  孟繁有也睡不著,就想到五老婆的大屁股,剛才在孫衛紅的身上沒有瀉火,五老婆的大屁股也不錯,弄進去還真他媽的舒服。book18.org

  爬起來就往王老五家裡走,順著牆根到了王老五的後院牆,剛爬上牆頭就聽見了呼哧呼哧的聲音,孟繁有心中暗喜,心說:「誰又搞五老婆,還真的不挑食?」book18.org

  探出頭一看,月色下太清晰了,早就的老爹正趴在五老婆的身上來回的嗨吆著,五老婆就趴在土地上,不知道打了幾個滾兒,渾身都是土,可孟慶年一點也不在意,嘴裡還說叫聲再大點兒。book18.org

  五老婆說:「再大不僅老五聽得見,你那個倒霉的兒子也來了。」book18.org

  孟慶年說:「我兒子來幹什麼?他也不會,看看你的年紀,都他媽的成大嬸了。」book18.org

  五老婆哼哧一陣子才說:「那不一定,說不準就喜歡日我這塊肉,你不也是喜歡我這塊肉嗎?」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就來氣了,老子要不是沒有找到孫衛紅,才不呢。想到孫衛紅,他忽然來了勁兒,幾下就把五老婆日得哼哧起來,還學著貓叫。book18.org

  「別日了,下面都和泥了。要不我仰著吧?」book18.org

  孟慶年一把就翻過五老婆,看著大奶子就咬了幾口,「噗」地吐出一口泥,笑著說:「你的奶水都出來了,真的和泥了。」book18.org

  「我說的是下面和泥了,你可小心點,別把泥日進去。」book18.org

  五老婆一說,孟慶年真的想看看,起身就掰開雙腿,還真的和泥了,黑魆魆的毛在腚溝子上都打縷了,揉了揉就成個小泥團,放在鼻子下聞著,還讓五老婆舔,五老婆舔了一下就說:「全是你的雄味兒。」 book18.org

  49、書記秘書一鍋燴 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嗎?」book18.org

  孟慶年說著就撅著傢伙對著五老婆就滋出尿來,嘩啦啦弄了五老婆一臉,五老婆還伸出舌頭舔舔,咂咂味兒說:「還不如你的雄味兒好呢。」book18.org

  「那你就常常雄味兒。」book18.org

  說著孟慶年就插進了五老婆的嘴裡,只聽得五老婆吱吱嗚嗚說不出話來,倒是像豬一樣哼哼著。book18.org

  杏花村的太陽總是很溫和,照在杏樹上,穿過樹縫隙,照在地上就如銅錢。大喇叭看著男人和兒子都在睡懶覺,就罵著:「都是牲口,忙乎了一宿,就知道睡,睡了別人的女人,看你以後怎麼辦?」book18.org

  爺倆打著鼾聲,也聽不見,大喇叭就發泄著心裡的不滿。男人不再身邊,大喇叭當然知道,看著男人日五老婆,心裡不是滋味兒,可又不敢鬧,一鬧這書記就黃湯了,書記黃湯了,自己這個書記老婆自然就沒有了,就悄悄兒回來,躺在炕上,想摸一下早就乾枯了的小溪,澀得手都伸不進去,就罵:「真他媽的騷,五老婆,我看你還能流水流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大喇叭沒有辦法,曾經是十里八鄉的美女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好在她有個英雄的兒子,這可是自己親生的,孟慶年的種,最主要的是這次如果稻子成熟了,孟繁有可是要親自去北京的。book18.org

  北京對於杏花村來說就是廟忙堂,在村東頭的那個破廟已經被紅衛兵拔了,只剩下殘垣斷壁,神仙也嚇跑了,只有幾個婦女在旱天的時候還到那裡燒香。book18.org

  現在有了水庫,就是因為水庫,兒子才成為英雄,水庫是不是取代了龍王,大喇叭也沒有譜,可自己是書記的老婆,才不願意跪在沒有龍王的破土堆上磕頭呢。book18.org

  孫衛紅心裡很不高興,孟繁有就是玩自己,還不如胡宏革呢,就興沖衝去了公社,直接就到了胡宏革的辦公室,胡宏革正收拾東西,看見了孫衛紅,又左右看看沒人,就嬉笑著說:「想我了?」book18.org

  放下手裡的文件,就要親,孫衛紅卻躲開了,說:「你就知道欺負人,給你說了多少次的回城事情就是不辦。」book18.org

  胡宏革拉著孫衛紅的手說:「我這不是調到縣裡了嗎?馬上就給你辦,你看——」book18.org

  胡宏革從一堆文件里取出一張介紹信,「這就是你的回城介紹信。」book18.org

  孫衛紅看了一眼,剛要拿過來,胡宏革卻立刻放迴文件袋,說:「這可是保密文件,到時候就給你了。」book18.org

  孫衛紅興奮極了,拉著胡宏革的手剛走出門口,趕緊鬆開,小跑著自己就到了那個樹林,坐在那塊石頭上開始哼唱小曲,小曲是江南小調,唱得就是,那個年頭都是不許的,在樹林裡沒人聽見,孫衛紅就肆無忌憚,還聲音越來越大:「月兒彎彎照橋頭,妹妹想著哥哥的手。book18.org

  只要拉著哥哥的手,小妹心裡就顫抖。book18.org

  月兒彎彎照樹梢,哥哥攬著妹妹的腰,妹妹腰兒纖又細,哥哥的手臂像火燒。book18.org

  月兒彎彎照眉梢,妹妹等的心已焦。book18.org

  哥哥何時迎娶我,給你生個胖寶寶。」book18.org

  「妹妹,你心焦了?想生寶寶了?」book18.org

  胡宏革順著屁股後也跟來了,聽著孫衛紅的小曲就攬著她的腰,說:「衛紅,快給哥哥生個寶寶吧。」book18.org

  「生寶寶也不是我自己的事情,還要你呢?」book18.org

  孫衛紅說著就親在胡宏革的臉上,有了上幾次的歡愉,孫衛紅一點也不害羞了,拉著胡宏革的手就塞進橄欖綠的衣襟里,放在奶子上就開始呻吟。book18.org

  「哥哥,你使點勁兒,妹妹今天就給你生寶寶。」book18.org

  孫衛紅嘴裡的話讓胡宏革把第一次的門口潑水頓時忘記了,一手抓奶子,一手解腰帶,不一會就成了兩個白條豬。book18.org

  「妹妹,你的奶子就是白,真讓我愛不釋口。」book18.org

  胡宏革給了一個新名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含著滿滿的一嘴,想豬吃食一樣,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舔個沒完沒了,不小心就舔到腋窩,淡淡的絨毛讓胡宏革很好奇,說:「你這裡怎麼也有毛?和下面不一樣。」book18.org

  農村的婦女穿的都嚴實,奶子可以搖晃,胳膊包裹的整齊,只有結婚的男人才見過女人的身體。胡宏革還當個稀罕,順著就舔起來,這可把孫衛紅的痒痒肉給鬥起來了。book18.org

  開始孫衛紅是「嘻嘻」笑,接著就不顧還在屁股底下的胡宏革的傢伙,抱成一團就在樹葉子上滾,胡宏革看著眼前的光屁股女人滾成一團白肉,稀罕的直流口水,上前就抱住,掰開腿就往裡日。book18.org

  「哎吆」一聲,孫衛紅的笑止住了,胡宏革的傢伙也沒收在孫衛紅的身體里了。book18.org

  「就會搞奇襲,人家還沒有準備。」book18.org

  「你準備什麼?是不是想吃我的槍?」book18.org

  胡宏革想到孫衛紅那張小嘴,一點也不比下面的次,吃起來不僅舒服,最喜歡的就是她潔白的牙齒偶爾碰一下的感覺,說不上酥,也說不上麻,反正就一碰胡宏革就好像抽了大煙一樣,漲得孫衛紅就「吱吱嗚嗚」沒有了聲音。book18.org

  這次胡宏革給自己都開好了介紹信,孫衛紅本來想犒賞一下,沒想到胡宏革直奔主題,到讓孫衛紅有些失望。她動著屁股,小聲的哎吆著,胡宏革笑著說:「衛紅,你能不能唱點曲?」book18.org

  「什麼曲?」book18.org

  「就是哥妹的那種。」book18.org

  胡宏革聽慣了大海航行靠舵手,剛才聽見孫衛紅的小曲,心裡痒痒極了。book18.org

  「哥哥是參天樹,妹妹是盤樹藤。妹妹纏在大樹上,哥哥就把妹妹疼。」book18.org

  孫衛紅斷斷續續的唱著,屁股也不停,還把胸前的兩塊肉往胡宏革嘴裡塞。book18.org

  胡宏革終於知道是什麼滋味了,跟著就學唱起來:「哥哥就把妹妹疼,哥哥就把妹妹疼。」book18.org

  怎麼疼你?胡宏革「嘻嘻」一笑,加大了力氣,感覺還不過癮,直接就翻過身子,想牲口配種一樣,照著腚溝子就日。book18.org

  胡宏革怎麼日股孫衛紅只有孫衛紅自己知道,孟繁有心裡想的是稻子,他親自去縣裡找了縣委書記曾大奎,說要娶稻子,曾大奎說:「好呀,英雄配美人,可就是不知道稻子同不同意,現在可是社會主義,不能用土豪列強那種強迫的手段。」book18.org

  孟繁有一聽就無望,灰溜溜回到杏花村,但心裡再也忍不住對稻子的思念,直接到了幼兒園從牆外看,越看稻子越喜歡,越喜歡就越不顧了,趁著幼兒園放學,他悄悄地跟著稻子後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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