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杏花村 (50-63)作者:欲留香

簡體

  50、六歲的小家雀兒 book18.org

  稻子沒有回武六思家裡,直接到了村外的蓖麻地,坐在田頭小聲地哭泣著。來到杏花村快一年了,她開始想家了,稻子給父母寫了很多信。但一封回信也沒有,她開始擔心起來。book18.org

  在杏花村跟誰說呢?說自己是資本家的女兒,說自己想資本家了?她不敢,也不敢跟武六思說,只有一個人憋在心裡。book18.org

  哭什麼?孟繁有心裡納悶,躡手躡腳走到跟前,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稻子「呼」站了起來,說:「誰?」book18.org

  「是我。孟繁有。」book18.org

  稻子看清楚了,才平靜下來剛才的心跳,淡淡地說:「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我來看你呀。」book18.org

  孟繁有這把次不再躲閃,靠組織,不行,靠孫衛紅那個女人,也不行,有個當書記的爹就知道日五老婆,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回事,這次要自己干。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稻子的話音剛落,孟繁有就上前拉著她的手說:「你比杏花還美,怎麼沒的看?」book18.org

  「你幹嘛,快放開。」book18.org

  稻子不敢高聲,看著孟繁有的臉,忽然感覺很熟悉,校長就是這樣的神情,就是這樣的臉色脫掉自己的褲子的。她立刻就掙紮起來,一甩手就給孟繁有一個耳光,撒開腿就跑。book18.org

  可惜稻子跑錯了方向,越跑離村子越遠。孟繁有「嘿嘿」笑著,看著稻子到了小河溝前停下來,他才慢悠悠走到身邊,笑著說:「怎麼樣?嫁給我吧。」book18.org

  「嫁給你?」book18.org

  稻子害怕了,「你不要亂來,我會喊人的。」book18.org

  「好呀,你喊,看看誰敢惹老子,老子和你的婚事是縣委書記曾大奎親自說的。」book18.org

  「那是玩笑,當不得真。」book18.org

  「他玩笑,我可不玩笑,來吧,小姑娘,讓我親親你。」book18.org

  說著就湊上前,沒等稻子反應過來,抱著後腰就往臉上湊。book18.org

  「你流氓,我不理你了。」book18.org

  稻子一甩頭真的生氣了,讓孟繁有楞了一下,可手正好放在稻子的胸前,那軟軟的小肉迷死了孟繁有,哪裡還楞得住,狠命就親在稻子的嘴上。book18.org

  稻子嘴閉的緊緊的,孟繁有根本就施展不開,費了半天勁兒只是在外面蹭著,手上不自覺就用了力氣,稻子疼得眼淚都下來了,開始還忍著,後來就叫出聲來。book18.org

  孟繁有忽然找到了感覺,力氣逐漸溫柔起來,先是揉,接著捏,還伸進去直接就摸,摸著小乳頭就不在鬆開,小小的米粒漸漸立起來,稻子也軟了,渾身無力,躺在孟繁有的身上只能小聲的呻吟。book18.org

  這下可是美壞了孟繁有,幾下就解開了稻子的衣襟,看著還有一層,就罵著:「城裡人就是麻煩,還弄個罩子,費勁死了。」book18.org

  一把就扯開,看著兩個椒乳,稀罕得看了半天,又摸了半天,才流著口水含在嘴裡。book18.org

  稻子的手無力的推著,孟繁有趁勢就解開懷,露著胸膛,稻子的小手正好碰在上面,羞得眼睛趕緊閉上,嘴裡小聲的罵著:「你流氓,你快鬆開我,我要喊了?」book18.org

  孟繁有才不願意接茬呢,著乳房就如吃著好吃的饅頭,手也往下摸,沒想到稻子的腰帶雖然是塊布,可系的緊緊地,解了半天也不開,孟繁有乾脆鬆開嘴,兩隻手就解,稻子的掙扎讓他很不得勁,解開後,稻子都站了起來,孟繁有順勢就把褲子一擼到底兒。book18.org

  兩條白生生的小腿一露,孟繁有哪裡還容得稻子掙扎,壓在地上就啃。自己也把褲子脫了,掰開就要往裡日。眼看就要日進去,稻子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就把孟繁有掀翻了,站著就喊:「孟繁有,你要是喜歡我就要娶我,你這是,是犯罪,我要告你。」book18.org

  「「告我?好呀,你去告,你以為我不知你的底細?」book18.org

  孟繁有還撅著丈八長矛,還往稻子身邊湊,一身光溜溜的稻子掩住胸口,就要跑,孟繁有在身後笑著說:「你跑,我看你光著屁股往哪裡跑?」book18.org

  底細?難道他知道自己是資本家的女兒,還是知道校長曾經過自己?稻子瞬間就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嬌媚的在夕陽下顯得更加美好,從身後透過的光線把整個的輪廓顯得無比。book18.org

  真他媽的美。孟繁有吸溜著口說緩慢的走上前,拉著稻子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胯下,嬉笑著說:「這才對,你是我的人,以後我會疼你的。」book18.org

  「奶子也不小,平時怎麼看不出來?」book18.org

  孟繁有摸著稻子,喘息粗了,襠下也有了反應,稻子卻木訥地站著,腦子裡還想著剛才孟繁有說的話。看著稻子沒有反抗,孟繁有樂了,抱著她就下了黃土溝,放在鬆軟的黃土上,就在上啃,啃了半天還不見反應,就往下摸,一摸他就笑了,真軟,真柔,比孫衛紅強多了,引得他趴子仔細看,趁著日頭殘留的餘暉,他的口水吧嗒就掉在稻子的柔柔的毛髮上。book18.org

  稻子激靈打了一個冷戰,忽的坐下來,嚴肅地說:「孟繁有,你要是娶我,就等著,你這樣要我我死都不會嫁給你!」book18.org

  看著稻子咬牙切齒,孟繁有真的怕了,剛才的丈八蛇矛立刻就成了小蟲,怯懦地說:「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要你?」book18.org

  「明媒正娶,結婚的時候。你不是說縣委書記要你要我嗎?」book18.org

  孟繁有點點頭。「那就讓縣委書記來說媒,我就答應。」book18.org

  稻子不顧孟繁有赤身,站起啦就穿衣服,連頭都不回就往村裡走。book18.org

  回到馬桂花的家裡,稻子一頭扎進屋裡關上門就哭,馬桂花敲門,喊她吃飯,稻子說不餓,氣呼呼出來端了一盆水進屋開始洗。book18.org

  她討厭孟繁有的口水,還有就是那口水竟然落在下面,髒死了,噁心死了。稻子使勁地搓著,手裡都多了些毛,她甩掉之後繼續搓,恨不得把皮都搓下來。book18.org

  洗了滿身的黃土,稻子赤身鑽進被窩裡,靜靜地等著夜色的到來。只有黑天才是她的,即使老鼠不停地騷擾,因為有了小六思,她也勇敢起來。book18.org

  小六思什麼時候進來的她不知道,小六思鑽進被窩的時候她才想起剛才洗澡的時候竟然沒有關門。book18.org

  「姐姐,今天怎麼了,還不吃飯?」book18.org

  小六思的手拉著她的手,七歲的小六思顯得很男人,「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饒不了他。」book18.org

  稻子聽著他的話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著他,緊緊地摟著,眼淚淅淅漱漱掉下來。book18.org

  「是不是孟繁有?」book18.org

  武六思也討厭他,「是不是他對你耍流氓了?」book18.org

  稻子的抽泣更厲害了。book18.org

  「看我明天非把他撒尿的傢伙砍下來不可。」book18.org

  小六思像個小大人一樣,拍著稻子的後背,一下就摸著光滑的,「姐姐,你沒穿衣服?」book18.org

  很多次小六思都要稻子脫衣服,說天熱,稻子都說他還是小孩,不懂事,大人睡覺就不能脫衣服了。小六思就說爹娘睡覺還脫衣服呢,渾身都是汗。稻子就笑了。book18.org

  「真滑,姐姐,你的皮膚真滑。」book18.org

  小六思的手就在稻子的身上摸著,那雙小手太調皮了,摸著摸著就摸到了胸前,還抓了一把說:「姐姐,你和媽媽一樣,也長了這兩塊肉,我就是吃奶才長大的,姐姐,我要吃奶。」book18.org

  說著,小六思不用手了,直接就含著,學著吃奶的樣子著,不一會兒就把稻子的眼淚給吸光了。book18.org

  「真好吃。姐姐,比媽媽的還好吃。」book18.org

  小六思乾脆就騎著吃,沒穿小褲衩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挨著稻子,稻子只覺得一股水立刻淹沒了自己,緊緊地摟著他。book18.org

  「憋死了,姐姐,讓我喘喘氣。」book18.org

  小六思抬起頭大口的喘著,手裡摸著小奶頭,要不是夜色,稻子恨不得自己變成老鼠,直接鑽進洞裡。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又尿炕了?」book18.org

  小六思的手摸在稻子的下面,立刻就叫起來:「姐姐,你長毛了?」book18.org

  掀開被子趁著月色就看,看著軟軟的,還用手摸,捋了一下,又看見往外滲水的溝壑,就笑稻子,說:「姐姐,想撒尿就到地上,有我的尿盆,怎麼還在炕上?」book18.org

  稻子的臉都紅得不成樣子,羞的不敢抬頭,可那支小手一碰就癢,水出的就更多,最讓稻子可氣的是小六思竟然又把手指伸進去要看個究竟,稻子趕緊坐起來,不顧胸前餓酥乳露著,掩住下面,看著小六思一臉的無辜樣子,再一次緊緊的摟著他,小聲說:「六思,不要給別人說,這是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說的,姐姐尿炕也不是什麼好事情。」book18.org

  看著稻子的嘴唇就在眼前,「姐姐,你的嘴唇好香呀。」book18.org

  稻子「撲哧」笑了,臉貼在小六思稚嫩的肩上,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子,忽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自己已經被人了,即使嫁給孟繁有,也不能讓他第一次真的占有自己,我要給眼前這個小男孩。book18.org

  經歷了一年的農村生活,她知道了的故事,聽那些婆娘們大剌剌的說著男女事情,有時候自己也臉紅。那個校長只和自己做了兩次,自己出了第一次痛之外就如做作業一樣,都是完成老師交給的任務,而此時的稻子已經知道了那種事情是男女相愛才能做的,可為什麼做,她還朦朧著。book18.org

  蹭著稻子的身體,小六思的傢伙忽然也硬了,小雀雀不大,硬起來也不足兩寸,小六思卻嚇壞了,說:「姐姐,我的雞雞疼。」 book18.org

  51、她,又濕了 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稻子順手就把小六思的雀雀拿在手裡,左看右看也沒毛病。在幼兒園裡,很多小男孩大小便完事稻子都告訴他們怎麼擦屁股才幹凈,有女孩子還要告訴她們最好晚上用水洗洗。book18.org

  小女孩還笑,真的會去洗的時候,大人們都吃驚地看著自己的閨女洗屁股,難道這世界真的變了?book18.org

  世界沒有變多少,小六思的雀雀也只是硬了,稻子握在手裡卻不想鬆開,她忽然想讓這個硬東西放進去,哪怕就是裝腔作勢也要先占有自己。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倫理和羞澀,在小六思耳邊說:「小六思,和姐姐做個遊戲好嗎?」book18.org

  「姐姐,你說吧。」book18.org

  小六思還淘氣得玩著稻子的乳房。book18.org

  「姐姐讓你把雀雀放進剛才出水的地方,那樣,姐姐就永遠是你的姐姐了,無論姐姐到了那裡,姐姐都是你的人。」book18.org

  面對著一個不到七歲的孩子其,十七歲的女孩說出話來在今天很讓人吃驚,但在那個歲月里,一個資本家的姑娘和在六親無故的杏花村,也只有這樣才感覺到有個盼頭。book18.org

  「你那裡太濕了,我還不尿到裡面?」book18.org

  小六思又把手指頭伸進去,還想知道那裡面有多大。book18.org

  「那就尿在裡面吧。」book18.org

  這兩個毫無經驗的小孩子開始做成人的事情,小六思試探著,那個尖尖的頭還沒有長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除了撒尿才綻開的口蜷縮著,除了在軟毛上磨蹭幾下,根本就找不到門路。book18.org

  耗子又來了,眼睛只看著,稻子眯著眼想著,她沒有想什麼愛情,也沒有想革命,她想的就是孟繁有即使你娶我,我也要天天和小六思在一起,就讓小六思往裡尿尿。book18.org

  半天也不見小六思尿,睜開眼,她就笑了,她也沒有任何經驗,就努力把身體張開,小六思卻乾脆趴著身子看自己下面,還說:「姐姐,你這裡真有個洞,是不是就往洞裡尿。」book18.org

  「嗯」了一聲,稻子才感覺羞了,用手捂著臉,小聲說:「尿吧。」book18.org

  可半天還是沒有感覺,移開手一看,小六思站著,拿著正對著醞釀呢。book18.org

  這個小六思,真的要撒尿,稻子「撲哧」就笑了,說:「小六思,不是這樣,要在下面。」book18.org

  可是怎樣,其實稻子心裡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被動過兩次,那兩次現在已經毫無印象,但孟繁有的噁心讓她忽然勇氣了,把小六思抱在懷裡,自己就往上湊,湊了幾下也就在門口瞭望一下,可這一瞭望,稻子的身體就如打了擺子,搖晃個不停,小六思笑了,說:「姐姐,你晃什麼?」book18.org

  這一笑,卻無意真的進去了,淺淺地毫無感覺,但稻子還是感覺到異物的堅硬,小六思卻笑著說:「姐姐,你真的尿了,太濕了,一點也不好玩。」book18.org

  說著就要往出抽,稻子緊緊地按著,身體搖晃完了,才鬆開,看著小六思的笑臉,摟在懷裡就親,淚水也下來了,小六思卻慌了,說:「姐姐,你怎麼哭了?」book18.org

  「小六思,姐姐真的想給你,可你太小了,以後記住,姐姐是小六思的。」book18.org

  「姐姐,我記住了,你永遠是小六思的姐姐。」book18.org

  也學著稻子的樣子親,可親著就親到奶頭上,說:「還是這個好吃,親嘴一點也不好玩。」book18.org

  等小六思到了初中的時候,再一次想起這個夜晚,他才意識到姐姐永遠是小六思是什麼意思,也正是這句話和這個約定,才有了楚稻子走入大上海的故事。book18.org

  「姐姐,你那裡太濕了,我出來好嗎?」book18.org

  小六思的話讓稻子臉紅了,不管怎麼說,總是讓他第一次進入自己的身體,校長那兩次都不算,這次是自己想讓他進的。她羞羞的點著頭,看著小六思還翹著的雀雀,忍不住摸了一下,說:「真調皮。」book18.org

  「姐姐,你才調皮呢,還摸我的雞雞。」book18.org

  小六思一本正,「那我也要摸姐姐。」book18.org

  說著就真的蹲下來,仔仔細細的看著,又來回的摸著,順著溝壑還往裡探,弄了一手濕之後還說:「姐姐,你這麼大還控制不住,還尿炕?」book18.org

  稻子那裡還能說話,嘴裡呻吟著,恨不得小六思的手指頭全部伸進去,緊緊地夾著雙腿,手不自覺就摸在乳房上。book18.org

  第二天,孟繁有真的去了縣城,見了曾大奎就說了稻子的事情,曾大奎二話沒說就跟著孟繁有來到了杏花村,直接就去了幼兒園,見著面就說:「楚稻子,你嫁給孟繁有願意嗎?」 book18.org

  52、稻子和小六思 book18.org

  稻子慌了神,孟繁有真的去請了曾大奎,曾大奎也真的來了,想說不願意可怎麼說出口,胡亂的點頭又搖頭,嘴裡直「嗯」曾大奎笑著說:「那就是願意,好,我這個紅娘做定了,今年秋天,就讓你陪著孟繁有給領袖送稻子去。」book18.org

  說完就哈哈笑著走了。book18.org

  孟繁有得意極了,看都沒看在一邊的孫衛紅,眼睛直盯著稻子,等稻子放學之後,就直接說:「稻子,這次可以給我了吧?」book18.org

  「給你什麼?」book18.org

  稻子生氣,她生自己的氣,為什麼不當著書記的面就說不同意。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孟繁有的眼睛色迷迷,看著稻子好像真的光著屁股讓自己日,腦子竟然還和孫衛紅的對比起來。book18.org

  沒有孫衛紅的大,屁股也比孫衛紅的小,臉蛋兒比孫衛紅的好看,手也比孫衛紅的小。孫衛紅的手抓著自己的傢伙也就露出個頭,要是稻子,肯定是兩把到不了邊。book18.org

  看著孟繁有的猥褻樣子,稻張子抬腿就走,孟繁有這次可是名正言順了,一把就拉著稻子的胳膊,搬過頭就要親。book18.org

  稻子掙扎了半天也掙不開,就說:「要是想要我的人,就等結婚。」book18.org

  「好,那我們今天就結婚。」book18.org

  稻子想說什麼,可又不能說,自己雖然才十七歲,可年齡上寫的是十九,她不敢說,一說就全露餡了。想了半天才說:「等我想想,這幾天給你答覆好嗎?」book18.org

  稻子的溫柔讓孟繁有心疼不已,拉著手說:「先讓我親一下行嗎?」book18.org

  稻子無奈地閉上眼,孟繁有心花怒放,伸著舌頭舔舔嘴唇,慢慢地向那個小嘴唇靠近。book18.org

  稻子不知道吐了多少口唾沫,回到小六思家就刷牙,馬桂花笑著說:「姑娘,還沒吃飯呢,刷什麼呀?」book18.org

  稻子也不說話,晚飯也沒有開心的模樣,倒是睡覺得時候,很習慣就抱著小六思。book18.org

  小六思從來都是光屁股睡覺,稻子一抱著就把腿搭在她身上,手就摸著上的肉,甚至還留著口水把嘴挨著小頭頭,稻子哪裡睡得著,那個男人的東西雖然小,還不知以後的功用,可一挨著就發癢,一發癢水就「汩汩」往出冒,小六思就笑話自己尿炕。book18.org

  山村的夜晚總是寧靜,無論白日田地里多麼的宣洩,到了晚上,只聽見蛙鳴和蟬叫。稻子的呻吟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總是很迷人,小六思卻不懂,笑著問:「姐姐,你這幾天怎麼總是直哼哼?」book18.org

  稻子說不出話來,照著小六思的就擰了一把,正巧卻碰到雀雀上,此時的稻子真的不想離開那裡,真想摸在手裡,真想放進去,小六思卻笑了,說:「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的撒尿的傢伙?喜歡就給你。」book18.org

  說著就把它放在稻子的手上,又摸著她的奶頭說:「我也喜歡姐姐奶頭,吃不出奶來也喜歡咂著。」book18.org

  小六思咂著,稻子卻受不了,手裡的小傢伙軟軟的,比小蟲不如,自己的小蟲卻怕滿了全身,手忍不住就放在兩腿之間,她真的有些想孟繁有了。book18.org

  稻子的小喇叭花開得大大的,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很容易進出,毫無阻攔,滑進去又逆出來,逆出來又滑進去,惹得稻子小蟲爬滿了全身,含著小六思的舌頭就不鬆開。book18.org

  「稻子姐,以後天天給你吃舌頭,姐,我的雀兒子(讀音:巧子)進到你的那個小縫兒里真熱乎,可就是堵不住你尿,等長大了就堵住了。我看見孟繁有的雀兒子(讀音:巧子)一擼就大了,姐,要不我擼擼試試?」book18.org

  稻子哪裡還能說出話來,一手撥弄著自己的嫩肉,一手就擼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怎麼擼都是那麼大,只不過硬了些,稻子也不顧了,乾脆讓小六思趴在自己的身上,把個硬撅撅塞到裡面,自己來回的動著。book18.org

  馬桂花聽著稻子呻吟,就在東屋裡喊:「稻子,你怎麼了?」book18.org

  稻子趕緊喘口氣說:「姐,沒事,就是感覺累了。」book18.org

  「小六思,你要好好照顧稻子姐。」book18.org

  「媽,我正照顧著呢,稻子姐出汗了,……」book18.org

  小六思還要說,稻子生怕他說出自己尿炕,用嘴就蓋在他的嘴上。book18.org

  小六思嗚嗚嗚幾聲,忽然感覺自己下面也要尿了,再也忍不住,「噓」「噓」著就往出撒,這下可是了不得了,熱乎乎的尿讓稻子立刻哆嗦起來,緊緊地抱著小六思再也不撒開。book18.org

  第二天,小六思說自己尿炕了,拿著褥子出來晾,稻子對著小六思說:「小六思,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說給任何人聽,珍珍不行,媽媽也不行。」book18.org

  小六思拿出雀兒子(讀音:巧子)又開始撒尿,撒完了對著稻子說:「姐,昨晚真好玩,我要和你玩一輩子。」book18.org

  孟繁有開心又不開心,開心的是稻子終於答應嫁給自己,今天還親了她的小嘴,還吃了她的小舌頭,真他媽的香甜,比孫衛紅的香甜,比五老婆的更好,不怨縣裡的人說,南方的知情有滋味,就如甜玉米秸,一咬就出水,這稻子還沒等咬,就出水了,他想起那天脫光了稻子的衣服,還差一點就成了好事的那個晚上,怎麼也睡不著覺,傢伙硬的難受,找誰去呢?book18.org

  他悄悄地穿好衣服,從窗戶躍出去,很習慣到了王老五的後院,一聽這次沒有聲音,就走到窗戶,聽見王老五的呼嚕聲,他只好走了。日五老婆沒問題,當著王老五的面日,他孟繁有還沒有那個膽子。book18.org

  他想到孫衛紅,就進走幾步,到了西屋的窗戶前往里看。鄉村的夏天,窗戶都不關,也沒有什麼可偷的,即使小偷來了,也只能在院子摘幾個黃瓜,也算是收穫。book18.org

  孟繁有趁著月色往裡一看,傢伙更直了,孫衛紅渾身赤條條,胸前的兩個奶子憋塔塔的,仰著睡覺,連條褲衩都不穿,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黑魆魆的毛。book18.org

  孟繁有忍不住了,脫下鞋子悄悄地爬上窗台,鑽進屋裡在炕上就看著這個白條豬。孫衛紅真是夠白,渾身上下都白,除了下面黑魆魆的毛。他小心翼翼地摸著她的,軟軟地,上面的頭漸漸地大了,也硬了,孟繁有就想摸那個黑魆魆的毛,剛一摸就摸了一把濕,孟繁有笑了,睡覺也撒尿,真有你的。book18.org

  孟繁有舔舔手指頭,嘗了嘗滋味兒,又小心摸那毛,沒想到還動了,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碰了手指一下,就低下頭看,心裡還說,都睡著了,下面還不閒著,真他媽的騷。book18.org

  這是你騷,可省了我唾沫了。孟繁有褪下褲子,直接就日進去,孫衛紅哼唧一聲彩睜開眼,大聲喊:「誰?」book18.org

  這句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孟繁有捂住嘴,小聲說:「是我,我來疼你來了。」book18.org

  嘴上說著,屁股卻不閒著,「撲哧」「撲哧」就干,孫衛紅卻笑了,說:「我還做夢呢,沒想到是真的。」book18.org

  「我說你下面怎麼還濕乎乎的,還一動一動的。」book18.org

  「你個臭流氓,不是想著楚稻子嗎?怎麼又來找我了?」book18.org

  「你的肉香,就喜歡你的肉,你嘗嘗你自己的滋味兒,都騷成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孟繁有把手指往孫衛紅的嘴裡一塞,孫衛紅吐出來說:「也沒有你的騷,吃著你的傢伙就和吃騷屎棍子。」book18.org

  「那你每次還津津有味?」book18.org

  「噓」孫衛紅趕緊攔住孟繁有的話,「你聽,這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撲哧」「撲哧」的聲音從東屋傳來,還有五老婆的喊聲:「老五,你今天怎麼了,都大半夜了,你怎麼有了精神?」book18.org

  王老五「嘿嘿」一笑,說:「你聽隔壁,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門都是木頭的,隔音很差,西屋的喘息雖然很輕,五老婆聽得真真的,就說:「難道不是孫衛紅也在……」book18.org

  王老五「嘿嘿」笑著,從五老婆身上爬起來,躡手躡腳下了地,五老婆一看就急了,說:「你要是敢去搞孫衛紅,我就和你離婚!」book18.org

  王老五「噓」了一聲,小聲說:「我就是看看,看看沒關係吧。」book18.org

  五老婆赤著身子,還扭捏起來,說:「人家這裡都有,她的胸還沒有你老婆的大呢。」book18.org

  「你有人家白嗎?還有屁股,你的都成了磨盤了,看看人家,圓鼓鼓的,看著就來勁兒。」book18.org

  「沒生孩子的時候人家也是圓鼓鼓的。」book18.org

  說到孩子,兩個人趕緊看了一眼睡夢中的女兒,看著他還熟睡,才小聲地走到外屋,一聽,西屋聲音也沒有了,王老五就湊近門上的一小塊玻璃往裡看,玻璃早就被孫衛紅用一塊布遮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恰好有一條縫隙,王老五如獲至寶,眼睛貼著往裡瞧。book18.org

  孟繁有趴在孫衛紅的身上也不敢動了,孫衛紅剛才一懷的春情都不見了,停下來聽了好久看沒動靜了,才挪著屁股往前湊,小手捏著孟繁有胳膊說:「癢了,快點。」 book18.org

  53、乖,叫大大 book18.org

  「我這就日。」book18.org

  孟繁有放心了,挺著屁股就動,王老五看個正著,五老婆也要看,從身後一把就扯過來,看著孟繁有日得孫衛紅唉唉么么,往後一伸手碰巧抓住了直挺挺的王老五,撅著屁股再也不想看了,趴在門口就開始了剛才沒有結束的活動。book18.org

  屋裡哎吆一聲,王老五日一下,等著屋子裡再「哎呀」等了半天也不見「哎呀」五老婆不幹了,聳著腚溝子往上湊,自己動著。book18.org

  突然屋子裡傳來了「哎呀」「哎呀」一連串的聲音,頻率那個急,王老五像轉動的馬達,嘴裡還罵著:「這是那個混球,速度還夠快的。」book18.org

  五老婆也不管了,乾脆也「哎呀」起來,聲音雖然不如孫衛紅的好聽,可聲音大,屋子裡倒靜了,五老婆「哎呀」一聲,屋子裡也「哎呀」一聲,此起彼伏,一晃就大半夜過去了。book18.org

  孫衛紅早上起了炕,發現五老婆看著自己的眼神一點也不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好像知道自己什麼秘密,想起昨天五老婆的叫聲,孫衛紅不好意思了,趕緊就去衛生所,剛到衛生所,孟慶年就來了,看著孫衛紅就笑著說:「小孫,給我開點藥。」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不舒服,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兒。」book18.org

  「是不是沒有睡好?」book18.org

  「就是沒睡好,想你這塊小白肉。」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沒人,就上前摸了一把她的大,在上面狠狠地捏了一下,正好捏在頭上,孫衛紅「吱嚶」一聲,紅著臉說:「你個死鬼,就知道干這件事,干多了你還能舒服?」book18.org

  「趴在你身上就舒服,要不讓我再舒服一下?」book18.org

  孫衛紅昨天晚上才被孟繁有日完,早上還閃著春情,被孟慶年一捏,下面早就濕漉漉的,褲衩都貼著肉了,忍不住就挪了一下屁股,剛好被孟慶年看見那個濕濕的痕跡,他哪裡還能忍得住,上前就抱著孫衛紅說:「小白肉,你就是我的仙藥,快讓我吃了你吧。」book18.org

  孫衛紅趕緊就躲開,嬌嗔著,說:「晚上好嗎?」book18.org

  她不敢得罪這個地頭蛇,她雖然知道自己回城的事情辦得差不多了,但只要孟慶年一句話,自己還就回不去,在杏花村,這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把自己綻放得淋漓盡致,人也早就被淹沒了。book18.org

  和孟慶年搞是為了回城,和孟繁有搞卻不知道為了什麼,她竟然開始喜歡這樣的刺激,身體里每時每刻都想,恨不得就把男人的傢伙直接插在裡面不拔出來。book18.org

  孟慶年哪裡管這些,伸進孫衛紅的褲襠里就摸,「你這裡都跑水了,還矜持個什麼勁兒,我家裡沒人,都出去了,一會兒你就給我打針來。」book18.org

  孟慶年又摸了一下孫衛紅的,才慢悠悠地走了。book18.org

  回到家,大喇叭去地里了,孟繁有早就去鄉里開會了,鄉下的門都是敞開的,孟慶年進了屋,一眼卻看見五老婆在炕上,一臉笑容看著自己。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你想日就日,我想就不行?」book18.org

  說著,五老婆敞開懷,一把就摟過孟慶年,在這個鬍子拉碴的嘴上啃起來。book18.org

  孟慶年剛被孫衛紅弄得硬撅撅,正好沒地方發泄,搬過五老婆的大屁股,毫不猶豫就要往裡日。剛一半,馬上停住了,如果現在日了,孫衛紅一來可就沒有精神了,五老婆哪裡還容得他想,屁股往後一挺,「撲哧」就進去了。book18.org

  不管了,先日了再說。孟慶年施展開手段,還沒等嘗到五老婆的哎吆聲,就聽見院子裡一陣銀鈴的笑聲:「孟書記在家嗎?」book18.org

  孟慶年的傢伙剛剛有了濕意,還沒來得及在五老婆的水桶里攪拌,嚇得趕緊就拔出來,稀里糊塗放進大褲襠里。五老婆的還哼吆著,大屁股還一縮一縮的,順著屁股蛋子往下滴水,聽了這聲音,趕緊用手抹了一下,系上腰帶,還不忘了把手在孟慶年的嘴裡涮了一下,才笑著坐在炕上。book18.org

  「在家,進來吧。」book18.org

  孟慶年平息了一些喘息,才對著院子喊著。孫衛紅直接打開門,還沒等人進來,聲音就進來了:「你倒是清閒,讓人家主動上門,還不迎接一下。」book18.org

  撩開門帘一眼就看見五老婆,趕緊捂著嘴,說:「你們要是有事,我就過一會兒再來?」book18.org

  「不用,五老婆也不是外人,打個針不用避著她。」book18.org

  說著孟慶年就撩開屁股,撅在炕上等著孫衛紅那小手往上摸。book18.org

  孫衛紅笑了笑歲五老婆說:「年紀大了,毛病就多了,身體也不好,千萬要注意,要不怎麼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做貢獻呀?」book18.org

  五老婆訕訕地笑著,剛才的話她聽得真真的,還真以為孟慶年把孫衛紅也給日了,原來是打針,她才緩一口氣,說:「人老刀不老,馬上的功夫也不老,社會主義可是不能少了這些老幹部。」book18.org

  「行了,快打針吧。」book18.org

  孟慶年不耐煩地說,剛才在五老婆的身上他還沒有發泄完,襠下的傢伙雖然不如小伙子那麼硬挺,可一褪下褲子,早就地里噹啷地甩著,孫衛紅的手裡拿著酒精棉一擦屁股,留著湯汁的傢伙一甩,幾滴液體正好就甩在孫衛紅的臉上,孫衛紅臉立刻就紅了,心想這個老公東西還真行,沒等我來就有反應了,這是不是剛才在衛生所里弄出來的?book18.org

  五老婆也看的真真的,她想看看孫衛紅到底怎麼給孟慶年這個大屁股上打針,卻沒想到看到了孟慶年那傢伙流湯帶水甩了孫衛紅一臉,孫衛紅不僅沒有急,還抿著嘴咂了一下,讓五老婆掩口偷笑,哈哈,這個愛乾淨的姑娘也吃了老年的尿,誰也別說誰,都是愛吃雄的貨。book18.org

  五老婆心滿意足看著孫衛紅給孟慶年打完針,看著她也沒有走的意思就開始說話撩撥。book18.org

  「孫醫生,你說這男人的傢伙不好使怎麼辦,打什麼針才管用?」book18.org

  五老婆「嘻嘻」笑著,孟慶年一聽就來氣了,說:「騷婆子,人家還是姑娘,別說些不著四六的話。」book18.org

  孫衛紅這才明白五老婆說話的意思,拿起衛生箱就要走,孟慶年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說:「別聽五老婆瞎扯扯,你再給我聽聽胸口,我怎麼覺得最近總是悶得慌。」book18.org

  五老婆也說:「給我也聽聽。」book18.org

  「就你,胸前的那塊肉,就是挖進一尺也聽不見。」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五老婆不走,打擾自己的好事,語氣就硬了。book18.org

  孫衛紅帶著聽診器就解開孟慶年的大襟,貼著胸口來回移動著,孟慶年看著孫衛紅胸前的乳房來回搖晃,下面立刻就有了精神,故意閃了一下,孫衛紅的手本來扶著他的胳膊,一落下來正好就放在了剛剛撅起的傢伙上,想拿開,孟慶年把外衣故意一松,正好放在兩條腿上,蓋了個嚴嚴實實,手順勢就按在上面,摸著孫衛紅的小手,還把那小手往褲襠里送,孫衛紅也不能反抗,只能慢慢地伸進去,一摸著就是一手的濕,黏糊糊,也不好意思伸出來,只能慢慢地揉著。book18.org

  孟慶年的傢伙越揉越硬,孟慶年的臉都紅了,五老婆也不走,還上前看孫衛紅如何擺弄聽診器,嘴裡還說:「這個傢伙真靈,還能聽出人的毛病,改天給我也弄一個,也聽聽我們那口子是不是有毛病?」book18.org

  孫衛紅笑了,臉紅得像蘋果,說:「你家大哥身體壯得像頭牛,沒毛病。」book18.org

  「也是,孫醫生,你身體也好,昨晚……」book18.org

  五老婆就要說昨天她聽到的,孫衛紅臉一扭,再也不敢接茬,手裡的揉弄也停了,剛停下,感覺那個硬撅撅的眼兒一開,一股熱湯就竄出來,弄了一手不說,感覺胳膊上都是,趕緊慢慢縮回手,在孟慶年的衣服來回的蹭著,把聽診器從孟慶年胸口移開的時候,才敢把衣服撩開,可一看孟慶年褲襠早就濕了。book18.org

  五老婆盼著孫衛紅走,剛才還沒有過癮,尤其是看到孫衛紅給孟慶年打針,屁股早就濕了。孫衛紅也盼著五老婆走,看著孟慶年有些硬的傢伙,孫衛紅的心裡也痒痒。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五老婆黑不溜秋,卻一身的肥膘,一笑奶子顫,腰都顫,渾身上下都顫,是不是下面的那玩意兒也顫?孫衛紅卻一身白肉,白天還真的沒有搞過,都是夜裡,要是看見這身白肉怎麼動彈,也是一景。book18.org

  孟慶年有些左右為難,心裡想著,褲襠里就反應。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怎麼都快六十的人了,還這樣的來勁兒?book18.org

  五老婆看著孟慶年神采飛揚的樣子,心裡的愛慕就浮在臉上,這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男人有著讓她著迷的魅力,在這個十里八村的地盤,提起孟慶年都豎大拇指,和他破鞋,五老婆一點也不感覺不好意思,第一次還是自己主動的。book18.org

  五老婆春情自然就流露在臉上,恨不得抱著孟慶年就啃幾口才過癮。可大門口的喊聲讓她實在沒有辦法不離開。book18.org

  「五老婆在嗎?王老五到處找你。」book18.org

  牛蘭英在大街上喊著,五老婆趕緊應了一聲就出去了。book18.org

  孟慶年還沒等五老婆出院子,一把就抱著孫衛紅,嘴裡說:「小白肉,想死我了。」book18.org

  手直接伸進胸口,摸著兩塊肉就揉著,孫衛紅早就濕了,主動就去摸這個老男人,沒想到一攥在手裡,瞬間就像鐵一樣,顧不上脫衣服就直接坐在上面,「撲哧」「撲哧」日弄起來。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硬?」book18.org

  「還不是你的小白肉?」book18.org

  「小白肉你吃了多少次了,沒看見哪一次讓你這樣的興奮。」book18.org

  「都是夜裡,看也看不清楚,這次看清了,看你的小嘴,看著就想吃。」book18.org

  說著,孟慶年就啃,在小嘴唇上把好幾天的煙袋油子都抹在孫衛紅的唇上,還叼著舌頭不鬆口,學著老牛吃草的樣子,吃到嘴裡又吐出來,在吃,吃得孫衛紅「咯咯」地笑著,乳房打著顫在眼前晃。book18.org

  孟慶年立刻離開小嘴,含著小肉,和孩子似的,吃了半天才鬆口說:「小白碗,真的是小白碗,吃著香甜,下面也舒服。」book18.org

  「那你就吃吧。」book18.org

  孫衛紅睜開眼,看著孟慶年在上來回的,只感覺天地都暈了,大聲的叫起來:「你這個老鬼,日死我了!」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孫衛紅的樣子,也來了勁兒,猛動幾下,嘴裡也比往常多了話:「乖女兒,讓大大疼你一輩子。」book18.org

  「大大,大大……」book18.org

  孫衛紅叫著,眼睛也睜不開了,屁股也動不了了,只是「大大大大」地喊個不停,屁股一哆嗦,仰在炕上在也出不了聲兒。book18.org

  孟慶年雀兒子(讀音:巧子)還硬著,他掰開孫衛紅的腚溝子說:「今天我還要看看你的喇叭花。」book18.org

  「喇叭花?」book18.org

  孫衛紅不知道什麼是喇叭花,等孟慶年把手伸到腚溝子上撥弄著才笑著說:「那就是喇叭花?你天天日,有花也讓你搗碎了。」book18.org

  「怎麼搗都搗不碎,看看這肉粉的嚕的,真好看,一碰就顫,還出水,褶子也多,我還真就要看看著褶子是什麼東西,讓我的雀兒子(讀音:巧子)這麼舒服?」book18.org

  孟慶年掰開就往裡看,孫衛紅又被孟慶年掰得癢了,恨不得讓他的雀兒子(讀音:巧子)再日進去,一哆嗦,一股水就竄出來,噴了孟慶年一臉。book18.org

  他一抹嘴,笑著說:「城裡人水就是足實,嘗嘗你的水。」book18.org

  按著孫衛紅就啃,啃了半天才發現雀兒子(讀音:巧子)早就日進去了,撅著屁股就往她腚溝子裡鑽。book18.org

  孫衛紅紅著臉走出院子,正好碰見了牛蘭英,看著就招呼:「孫醫生,孟書記又病了?」book18.org

  孫衛紅「嗯」了一聲就要走,牛蘭英卻拉著孫衛紅的手說:「孫醫生,你給我看看病。」book18.org

  說著臉就紅了。book18.org

  「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就是那裡……」book18.org

  牛蘭英的臉更紅了,拽著孫衛紅就到了家,小兩口新過的日子,丈夫馬洪一直在山裡看林子,說最近階級敵人很兇,要這個青年突擊隊的隊長親自抓革命促生產,馬洪一點辦法也沒有,看著嬌滴滴的媳婦,只好連夜就日夠了,第二天才走。 book18.org

  54、孫衛紅和牛蘭英 book18.org

  馬洪是日夠了,他剛走,牛蘭英就感覺下面痒痒,越撓越癢,天天洗,洗了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好,在燈下一看,還紅,她急了,可是沒辦法,給誰說,心裡就埋怨馬洪,日起來沒完沒了,一夜就是十幾次,自己怎麼求饒都不行。book18.org

  可心裡還是歡喜,自己的男人真棒,才不想五老婆那樣在外面破鞋,你說要是破鞋就破個年輕的,破孟繁有也比破他老子好,老頭子還能有精神嗎?book18.org

  「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孫衛紅有些不耐煩。book18.org

  「就是那裡癢,還紅。」book18.org

  牛蘭英臉更紅了。book18.org

  「哪裡呀?我看看。」book18.org

  孫衛紅放下衛生箱,有模有樣的拿著聽診器。book18.org

  「那裡也能看呀?」book18.org

  「那裡都能看。」book18.org

  牛蘭英無奈地脫下褲子,孫衛紅才明白原來是這樣子,「撲哧」就笑了,說:「都是女人,看你羞的。」book18.org

  可當牛蘭英把屁股真的露出來給她看的時候,孫衛紅愣住了。book18.org

  男人的屁股見過幾個了,這樣看女人的還是第一次。牛蘭英的屁股滾圓,一點也沒有農家婦女那樣肥碩,嬌嫩的屁股上芳草淒淒,淡淡的黑色在的上顯得更加。book18.org

  孫衛紅趕緊眨眨眼,說:「你的屁股也沒有問題呀?」book18.org

  「那裡。」book18.org

  牛蘭英的聲音像蚊子,自己都聽不見,孫衛紅卻明白了,但她不敢撩開那條縫,她也不知道怎麼弄,可又忍不住想看,就拿著聽診器的一頭胡亂的撥了一下,看見鮮紅的嫩肉就趕緊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知道了,給你開點藥吧。」book18.org

  就從衛生箱裡取出一些消炎藥,遞給牛蘭英就要走,牛蘭英卻叫住了她,小聲說:「你要注意孟慶年,他可是大色鬼。」book18.org

  「哦?」book18.org

  孫衛紅對這個話題比較感興趣,拉著牛蘭英的手,「嘻嘻」的說:「怎麼色了?」book18.org

  牛蘭英順著窗戶往外看了看,才說:「有一次我去田裡,那麼多人,我正彎腰除草,沒想到身後有人摸我屁股。」book18.org

  牛蘭英臉紅了。book18.org

  「你知道鄉下人在田裡玩笑多,男人摸女人屁股很平常,我就罵死鬼,回頭一看卻是孟慶年。誰都沒有注意,他的手還不鬆開,就在屁股溝上摸,摸得人家都軟了,要不是顧長生回頭喊人,他都敢脫褲子。」book18.org

  「那你就讓他脫褲子,正好放他的轆轤。」book18.org

  孫衛紅嬉笑著。book18.org

  「看你,人家就是想告訴你,你這個城裡嬌滴滴的小美人,哪個男人不稀罕,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book18.org

  牛蘭英的嬌嗔讓孫衛紅心裡一動,這是她來杏花村第一個人這樣關心自己,眼眶都濕潤了。book18.org

  完了,一切都晚了。那個老色鬼早就日了自己,不僅老色鬼日了,小色鬼也日了,嬌滴滴的城裡姑娘早就被杏花村的老色鬼給日了。book18.org

  「孫醫生,你走什麼神?」book18.org

  牛蘭英笑著說。book18.org

  看著牛蘭英的神態,孫衛紅忽然想起一個方法,就說:「蘭英,我能在你家住嗎?」book18.org

  「那感情是好,可你在五老婆家裡住的好好的,要是來我家會不會受影響?」book18.org

  「不是,他們兩口子太能折騰了,你這裡肅靜,你男人也不常在家,還能和你說說話。」book18.org

  孫衛紅臉紅了,其實她害怕孟慶年,更怕孟繁有,最怕就是讓他們知道了彼此之間的事情,要是那樣,還不如死了好。book18.org

  「那你還是給老色鬼說吧,我沒事,你來就好了。」book18.org

  牛蘭英臉一紅,扭過身去穿上褲子,才看見孫衛紅眼眶濕了,就趕緊問:「孫醫生,你怎麼了?想家?」book18.org

  「嗯」「嗯」孫衛紅答應著,趕忙下地走出去,到了院子還回頭喊:「別忘了,今天我就來。」book18.org

  杏花村的秋天來了,滿地的金黃讓鄉下人看到了希望,鐮刀磨得飛快,只等著孟慶年一聲令下,就把一年的期待都割下來,讓後放到倉庫里。book18.org

  但每個人的笑臉卻都隱藏著一絲的慘澹,他們知道這些金黃的谷穗一大半都要上繳,留給自己的也就是口糧,但這口糧也足以讓人興奮一陣子。book18.org

  孟慶年一聲口哨,顧長生,王老五等揮舞著鐮刀開始了收割。book18.org

  女人們也不遜色男人,同樣的鐮刀,同樣的壟溝,同樣的流汗,汗水順著脖頸流進,解開衣扣,讓的胸乳露出來,在這個收穫的季節,女人的乳房更加了,像足月的婦女,漲得鼓鼓的乳房早就按捺不住,期待著豐沛的奶水流到自己最愛的人的口中。book18.org

  男人女人都去田裡了,稻子管著他們的孩子,中午吃飯也沒精打采,看著睡著的孩子們留著涎水,稻子想家了。book18.org

  她歪在門口,看著上海的方向,去看不見任何的大雁,她想捎帶信息,卻只能遙望嘆息。book18.org

  她剛合上眼,就感覺胸口一雙毛茸茸的手摸來,她知道是小六思,小六思現在總是偷偷摸自己的乳房,看著沒人還吃幾口,稻子也習慣了小六思小手的揉弄,就輕笑著說:「別淘氣,快睡覺去。」book18.org

  沒想到那雙手卻越揉越起勁兒,順著衣扣的縫隙就直接摸在乳房上,揪著乳頭就不鬆開,稻子生氣了,一睜眼,卻看見孟繁有笑著看著自己。book18.org

  「你流氓!」book18.org

  稻子想大聲喊,到了嘴邊又小了,孩子們都在睡覺,如果要是看著孟繁有這樣揉搓自己的乳房還不羞死人?book18.org

  「摸我自己的老婆,誰來了我都不怕!」book18.org

  孟繁有振振有詞,手還往屁股上摸,在屁股蛋兒上來回的揉搓著,還往屁股溝里伸,稻子害怕了,小聲央求著:「孟繁有,你能不能結婚之後再要我?」book18.org

  「行呀,不過今天你要讓我摸個夠。我已經憋了一年了,摸摸總還是可以的吧?」book18.org

  稻子回頭看看孩子們,指了指辦公室,說:「我們進屋好嗎?」book18.org

  稻子的溫柔讓孟繁有心花怒放,拉著手進去就親,稻子還是緊閉著嘴,可胸前早就被孟繁有伸進去,兩個小乳房在孟繁有的手裡就如溜溜球,滾來滾去,美得孟繁有臉上笑開了花不說,褲子都給稻子褪了一半,看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就稀罕,流著口水就啃,啃了半天還是覺得不過癮,伸出手就去摸露在外面黑魆魆的毛。book18.org

  稻子急了,小聲喊著:「孟繁有,你要是敢來真的,我就喊人了?」book18.org

  孟繁有「嘻嘻」一笑,說:「好,我就摸摸,不過你要配合一下。」 book18.org

  55、瓤子垛里香艷 book18.org

  「怎麼配合?」book18.org

  「我怎麼摸都可以,摸哪裡都行。」book18.org

  看著稻子留著淚花點頭,孟繁有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就把手指伸進稻子的襠下,順著濕潤的根來回的摸。book18.org

  「真嫩,不願說是小姑娘,一摸就流水,流的水還不騷,聞著還香。」book18.org

  伸出手,看著濕漉漉的手指,在嘴邊還抿了一口,又在乳房上啃。book18.org

  啃了半天,孟繁有的傢伙早就硬了,稻子臉色緋紅,身體也不聽使喚,在椅子上開始哆嗦,孟繁有就把稻子的手放在褲襠里,說:「你也摸,你後你會喜歡的。」book18.org

  稻子還用摸嗎?那個傢伙早就在手邊,不用碰就挨著,趕緊縮回手來,一陣騷氣熏得她差一點暈過去,孟繁有卻「嘻嘻」笑著說:「老婆,這以後就是你的傢伙,你先認識一下。」book18.org

  又把稻子的手放進去,稻子害怕他用強,只好握在手裡,沒想到一握就更硬了,硬的稻子心裡開始發了慌。book18.org

  「好玩吧,老婆?」book18.org

  「誰是你老婆?還沒結婚呢?」book18.org

  稻子一使勁,孟繁有哎吆一聲,「你小點勁兒,以後要用一輩子的,弄壞了看你怎麼使?」book18.org

  孟繁有一說出口就連著「呸呸呸」真是嘴欠,怎麼說出這種話來,親一口稻子的小嘴,說:「老婆,割稻子那天我們就結婚吧?」book18.org

  稻子還能說什麼呢?book18.org

  孟繁有心滿意足的走了,稻子用手擦了一下眼淚,那股騷味又來來,趕緊端一盆水就洗,洗得手紅了,還用著肥皂搓。book18.org

  隨著秋收,場院裡熱鬧了,車水馬龍也就是在秋天才能看見,一垛垛穀子,一垛垛小麥,一垛垛蕎麥,看得杏花村的人喜笑顏開。book18.org

  馬兒拉著滾蛋子來回的溜著圈,腳下的麥子發出「吱吱咯咯」的呻吟,那一定是喜悅的,杏花村的女人們在場院裡沒完沒了的笑著,五老婆的聲音最大,牛蘭英的聲音卻最嬌,看得顧長生口水直流。book18.org

  孫衛紅很長時間沒有找他了,這個活力正足的漢子憋的臉都紅了,看著撅著屁股的牛蘭英露著小白腰,那手不聽使喚就要往上摸。不過他沒有孟慶年那個膽子,伸到一半就縮回來,他更怕馬洪那個。馬洪可不是好惹的,民兵隊長,還是大隊的委員,就是力氣顧長生也不是個。book18.org

  不過馬洪現在還在山裡,閒著的女人別人用一下也不錯,顧長生給自己吃著寬心丸,眼看著一大垛麥秸堆成了山,人們也稍微鬆口氣,撅著屁股只顧挑著麥秸的牛蘭英還往上垛著,足有兩長高的麥秸忽然就塌了。book18.org

  顧長生一個箭步就上前要拽牛蘭英,沒想到一起埋到了麥秸里。大家哈哈大笑起來,麥秸是砸不死人的,可麥秸里卻誘惑死人。book18.org

  顧長生抱著牛蘭英一下埋在麥秸里,這一抱正好抓在奶子上,一倒下正好壓在牛蘭英的身上,臉對著臉,嘴對著嘴,雖然看不清楚,可牛蘭英的呼吸讓顧長生直接就親上去,手順著衣裳縫摸到了乳房上。book18.org

  這次摸的真實地方,小突起正好就在指尖上,手指肚上的老繭一碰著嫩肉,牛蘭英就「吱嚶」一聲,顧長生來了興致,早就撅著的傢伙頂在牛蘭英的屁股溝上開始了磨蹭。book18.org

  牛蘭英的屁股開始的抗拒瞬間就被外面的人的笑聲給鬆懈了。book18.org

  「顧長生這小子還英雄救美,不錯,咱就等一會兒,看看他到底能把馬洪老婆給怎麼著?」book18.org

  「顧長生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快三十了,傢伙正好使,不用一碗水的時間肯定就塞進去了。」book18.org

  「那就給他一碗水的時間,看看顧長生這小子到底有沒有那個精神,也看看牛蘭英這小媳婦能不能忍住。」book18.org

  「牛蘭英的屁股可是夠圓的,小也挺,還不美死顧長生?」book18.org

  「誰美不是美,日完了還不是撒尿?」book18.org

  「可我這傢伙除了撒尿就閒著,哪天把你老婆給咱用用?」book18.org

  「去的,回去的炕頭吧。」……book18.org

  牛蘭英聽著,早就羞紅的臉轉過來對著顧長生小聲說:「別弄了,外面的人都能聽見。」book18.org

  顧長生趴在牛蘭英的耳邊說:「蘭英,我早就喜歡你,讓進去吧?」book18.org

  「不行,馬洪要是知道了,要了你的命的。」book18.org

  「我不怕。」book18.org

  「你不怕我還怕呢,把你的玩意兒快收起來。」book18.org

  牛蘭英一碰著顧長生的傢伙,心裡忍不住動了一下,硬的像木杴槓,粗細也差不多,比老公的還撞,心裡就核計,沒有馬洪長得五大三粗,怎麼長了個大傢伙?book18.org

  她還沒等再想,顧長生已經把她的腰帶解開了,順著屁股溝就塞了進去。book18.org

  牛蘭英「吱嚶」一聲,趕緊一閃,進去半截的傢伙弄了粘在麥秸上,一股濃湯竄了出來,直接就射進了牛蘭英的褲襠里。book18.org

  外面的聲音更響了,能聽見叉子挑麥秸的聲音。男人們的笑話更是越來越葷,聽得牛蘭英心驚肉跳。book18.org

  「有一碗水的工夫了?」book18.org

  「有了,該插早就插了,也不見他們鼓動。」book18.org

  「快掀開吧,別真的憋死了。」book18.org

  「憋死個球毛?兩個人還指不定怎麼樂呵呢,看這回,馬洪回來怎麼弄顧長生這小子。」book18.org

  「怎麼弄?人家可是救他老婆。」book18.org

  「別扯犢子了,這瓤子(麥秸)也能埋住人?還不時看著牛蘭英的小迷人,趁機到裡面摸一把?」book18.org

  聽得兩個人膽戰心驚,顧長生再摸了一把牛蘭英的,又讓她在剛交貨的傢伙上摸了一把,趕緊就順著麥秸往前爬了幾步,離著牛蘭英有幾米遠才躺下。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大,很快牛蘭英就被找到,她還趴在麥秸里,想著剛才顧長生塞進一半兒的感覺,屁股就被人摸了一把。book18.org

  「小屁股真肉乎,起來吧,小媳婦?」book18.org

  牛蘭英哎呀一聲起來,捂著臉就到了一邊坐下,臉上的緋紅還沒有褪。book18.org

  等找到顧長生,大傢伙兒早就憋不住了,看見人沒有事就再一次把他埋在麥秸里,嚇得牛蘭英哎了一聲,又趕緊坐下了。book18.org

  牛蘭英的那裡早就不在癢了,孫衛紅的醫術還行,吃了幾天的消炎藥好了。可牛蘭英今天卻埋怨自己那天答應孫衛紅到家裡住。book18.org

  她想著顧長生那個又粗又長的傢伙,心裡也怨馬洪天天在山上,自己睡覺都不踏實,如果……牛蘭英不敢想了,孫衛紅就到家,兩個人一起吃飯,孫衛紅就說起了場院的事,還問牛蘭英在瓤子垛里顧長生是不是真的摸她了,牛蘭英呸呸幾聲,才說:「哪有的事情,都是那幫人胡咧咧。」book18.org

  孫衛紅說:「還說顧長生要…那個…你。」book18.org

  她想說日,看著牛蘭英沒敢,她好歹也是個姑娘,沒出門子,這樣羞人的話說出來還不被笑話死?book18.org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楚稻子要和孟繁有結婚了。」book18.org

  牛蘭英剛一說完,孫衛紅立刻就「啊」了一聲,趕忙追問:「你聽誰說的?」book18.org

  稻子結婚?孫衛紅真的很吃驚,不過很快就好了,秋天來了,只有水稻還在田地里掙扎著,它種的晚,收穫的也晚,可這個西北的小村很快就冷了,甚至淡淡地飄著雪花,孟慶年看著還沒有的稻穗,在天邊唉聲嘆氣著,五老婆卻笑了,說:「無論怎麼樣也是咱們種的,看看能不能磨成米?」book18.org

  顧長生在邊上說:「如果有東北大米一半好就可以了。」book18.org

  「東北大米?」book18.org

  一句話提醒了孟慶年,也提醒了在身邊的胡宏革,他在孟慶年的耳邊說了幾句,孟慶年立刻就站起來說:「王老五,你過來。」book18.org

  孟慶年又在王老五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大聲說:「老五,這可是革命任務,你不能對任何人講,包括你老婆,一定要保守秘密。」book18.org

  王老五點點頭,第二天就消失在杏花村村頭。 book18.org

  56、新婚卻軟了 book18.org

  稻子新婚孟繁有天天計算著水稻成熟,天天對著孟慶年說:「爸,快割稻子吧,我可是等不及了。」book18.org

  「你等不及,還不時想著那個上海的小姑娘,就你那點出息?」book18.org

  孟慶年的鄙視讓兒子很無奈,他心裡就想著稻子,他才不管什麼水稻是不是能夠給領袖呢。book18.org

  幾次走到幼兒園,都想進去在和稻子發生點什麼,可都忍住了。他在幻想著美好的洞房花燭夜,一個嬌滴滴的上海女人讓自己疼,那是燒了一輩子的高香得來的,杏花村都是頭一份,想到這裡,他轉身就去找孫衛紅了。book18.org

  孫衛紅在牛蘭英家裡住讓孟繁有少了自由,再也沒有一敲窗戶就看見白白的大屁股撅過來的場景了,幾次都聽見兩個人在裡面說話,說的都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就是沒有自己。book18.org

  「你說孟慶年和五老婆是怎刻麼回事?」book18.org

  牛蘭英對孟慶年和五老婆很關心,孫衛紅又是在五老婆家裡住過。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你沒有看見他們在一起?」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牛蘭英很失望,她想像的如果再孟慶年和五老婆身上是多麼刺激,想起顧長生和自己在瓤子垛里,差一點就進去,心裡就痒痒的,可孫衛紅在身邊,就是有那份心也沒有機會。book18.org

  她真的後悔了,如果沒有孫衛紅,說不住顧長生現在就和自己……孫衛紅看著牛蘭英臉紅了,就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說:「是不是想男人了?」book18.org

  「你難道不想?你可是二十五六了。」book18.org

  「想也要回到上海想。」book18.org

  「是呀,杏花村的男人都是一身土氣,哪裡有上海男人那麼俊秀?」book18.org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牛蘭英毫不客氣就答應著,孫衛紅看著她忽然想起了齊明智,他是個清秀的男人,就小聲說:「你看齊明智怎麼樣?」book18.org

  「去你的。」book18.org

  牛蘭英「嘻嘻」笑著就脫衣服,孟繁有聽著不過癮,就用舌頭舔開窗戶紙,往裡一看,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book18.org

  牛蘭英的身子讓他乍舌,孫衛紅的也讓他口水直流,他感覺自己傢伙硬了,恨不得立刻就鑽進屋子裡,一不小心碰倒了窗戶外的鐵杴,「哐當」一聲,嚇得孟繁有立刻就躲進菜園子裡。book18.org

  王老五終於回來了,幾麻袋的東西誰也不知是什麼,直接就到了大隊部,孟慶年也神秘的藏在庫房裡,鑰匙自己帶著,第二天就收稻子,第三天就變成了晶瑩的大米,笑呵呵地對著兒子說:「你可以結婚了。」book18.org

  楚稻子這次可是沒有任何理由了,馬桂花像個母親似的給她打扮了一下,一個橄欖綠的姑娘成了一個穿著花布襖的新娘子,一早上,曾大奎也來了,看著的大米就說:「孟書記,這次你可是露大臉了,這次送稻子要誰去呀?」book18.org

  「我。」book18.org

  孟繁有大剌剌地站出來,曾大奎笑著說:「胡宏革,你也陪著,楚稻子也跟著,讓領袖知道這大米是知識青年和廣大農民結合的產物,也讓領袖看看知識青年和農民的愛情。」book18.org

  曾大奎說完又對著孟慶年說:「這次繁有要到縣裡上班了,明天就報道,後天就去北京,你可要抓緊呀。」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差一點就要給曾大奎跪下,這可是自從他知道孟子一來,杏花村裡老孟家第一個吃皇糧的,眼淚都下來了,趕緊讓孟繁有給曾大奎鞠躬答謝,當晚讓曾大奎做了主席,還要稻子和孟繁有親自給他敬酒,美得曾大奎笑得合不攏嘴,連楚稻子眼裡的淚水都看不見,只有小六思手裡握著一塊石頭,看著孟繁有心裡恨恨的,只想扔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英雄結婚,大家喝得痛快,人都走了,孟繁有直接就到了屋裡,那個年代沒有多少理數,稻子坐在炕邊上,孟繁有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抱著就啃,手腳並用,上前就撕扯她的上衣,看見的小,呼哧呼哧就咬,疼得稻子哎吆一聲,孟繁有也不顧,掰開雙腿就要上炕,褪下褲子,剛要往裡日,一個大石頭從玻璃窗扔過來,正好打在屁股上,孟繁有哎吆一聲,正好進去了,可軟軟地再也麼有了精神。book18.org

  急死了孟繁有,更是急死了孟慶年。book18.org

  眼看著稻子的喇叭花就在自己的雀兒子(讀音:巧子)下,沒想到這塊石頭讓孟繁有眼睜睜看著喇叭花就是硬不起來。book18.org

  他開始還舔著喇叭花,哈喇子都落了稻子的肚子上,看著雀兒子(讀音:巧子)還是軟的,乾脆就擼,每次一擼就硬,這次都擼紅了,還是軟綿綿,他讓稻子擼,稻子不情願,但也沒有辦法,只好輕輕地擼著。book18.org

  「你沒吃飯呀?使點勁兒。」 book18.org

  57、上京路上兩男一女 1 book18.org

  孟繁有不耐煩了,越是著急越是不硬,稻子就狠狠地擼,孟繁有還是感覺不行,拿起來就塞到稻子的嘴裡,「吃吃,吃吃就硬了。」book18.org

  稻子差點吐出來,腥臊並與,熏得她趕緊忍住噁心,孟繁有卻把雀兒子(讀音:巧子)直接塞到嗓子眼,塞了幾下,小蟲還是毫無精神,只好仰躺在床上,惡狠狠地罵著:「他媽的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就日他媽!」book18.org

  孟繁有看著眼前的稻子終於是自己的了,軟就軟,脫光了稻子,脫光了自己,那條小蟲卻不聽使喚,無論怎麼弄都是軟的,稻子的小手放在上面也不起作用,孟繁有忍不住吼起來:「誰他媽的這麼缺德,我先人。」book18.org

  光著屁股就找石塊,雞蛋大小,就是牆頭邊上的,他拿起來就順著窗戶扔了出去,玻璃一下就碎了,稻子卻暗暗喜歡。book18.org

  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子,還沒有成熟到孫衛紅那種,看著孟繁有的窘相,她忽然開始調皮了。這是她第一次在月色下看著男人噹啷著傢伙,竟然來了興趣,半躺著身子就看,想著小六思的也有,就是比孟繁有的好看,還秀氣,稻子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是不是小六思乾的。book18.org

  稻子根本沒有想到問題的嚴能重性,第二天還是很高興就起來了。刷牙洗漱,孟繁有的新房還有著泥土的味道,穀子秸苫的房頂是村子裡最好的,稻子不知這些,她只知道孟繁有摟著自己,雖然讓自己噁心,可畢竟那傢伙沒有進去,有時候她真的想如果進去了會是怎樣呢?book18.org

  稻子已經完全忘記了校長是怎樣進去的,在那種年代,人們更多的是關心自己的肚皮和革命前途,很多的思想都在革命生產中漸漸消失。楚稻子的並沒有給她留下陰影,那一首首革命歌曲讓她熱血膨脹,當她真的舉著「稻子獻給偉大的領袖」的旗幟坐在馬車的時候,孟繁有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新婚,還沒有在楚稻子身上撒過歡,還沒有品嘗自己的美味,他的腦子全是北京天安門,還有那面五星紅旗。book18.org

  胡宏革也坐在車上,他和苟明華的愛情已經有了眉目,他在昨天的時候見著苟明華,苟明華竟然主動拉著他的手,他才知道苟明華的小手和其他鄉村婦女不一樣,是那樣的細軟,還滑,一摸就來了反應,他真的想抱著她,可造就習慣了苟萬年的威,都把人擁到懷裡,還是不敢進一步。book18.org

  苟明華卻「吱嚶」撲進去,小聲說:「宏革,你明天就走了,我會想你的。」book18.org

  說完就把臉貼在他的肩上,頭髮飄在胡宏革的臉上,忍不住「阿嚏」一個噴嚏,讓苟明華「哧哧」笑起來,然後就是小拳頭敲打著他的胸膛,看著胡宏革還沒有反應,直接就閉上眼,把個紅紅的小嘴往前湊。book18.org

  小造就挨著男人的胸膛了,秋日裡男人穿的厚,兩三層的衣服才能抵住秋涼,可胡宏革抵不住苟明華這份柔軟了。看著紅紅的小嘴,他禁不住閉上眼,往前一湊卻親在鼻子上,笑得苟明華彎了腰,直起來就狠狠地吻在他的嘴上。book18.org

  苟明華也是第一次,像豬吃食一樣,在胡宏革的臉上嘴上洗刷夠了,還沒有嘗到什麼美味,胡宏革被唾液引得興致高了,把舌頭直接就伸進去,剛挨著,苟明華就說:「髒死了,舌頭也能進去?」book18.org

  「當然,親嘴就這樣。」book18.org

  聽了胡宏革的話,苟明華也嘗試把舌尖慢慢地伸進去,真的甜絲絲的,一口口嘗著,越來越快,後來乾脆就不鬆開,在裡面攪動起來。book18.org

  胡宏革造就嘗貫了孫衛紅的直接,手忍不住就在苟明華的屁股上摸,一下就摸到了里,苟明華開始還忍受著,當胡宏革另一支手伸進胸前的時候,她突然推開,大聲喊:「你流氓!」book18.org

  胡宏革立刻縮回手,一臉的窘相,苟明華聲音也小了,說:「這種事情你也能做出來?」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胡宏革小聲嘟囔著。book18.org

  「還沒做,你的手伸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苟明華似乎有了理,拉著胡宏革的手就指著自己的,趕緊又放下,臉紅了,心跳得卻厲害了。book18.org

  「愛情不都是這樣嗎?嘴都親了。」book18.org

  「親嘴也不能胡摸,除非你和我結婚之後。我媽說了,如果不結婚,是不能亂摸的。」book18.org

  苟明華振振有詞。book18.org

  胡宏革一句話也沒有了,坐在一邊氣鼓鼓的,手裡拿著一隻捲菸,在口袋裡胡亂找著洋火,點了煙,嗆了一口不說,眼淚都下來了。book18.org

  和孫衛紅在一起的時候這個時候早就讓自己舒服了,他開始想念上海的女人,城裡的女人就是開放,摸著奶子的時候都閉著眼,鄉下人就是保守,還封建,這和文化大革命一點也不相配,他回過頭看了一樣苟明華,心裡忽然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book18.org

  自己說什麼也調到縣革委會宣傳部了,要論官職比她爹還高,我……胡宏革想不下去了,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忽然抬起頭,站起來就往鄉里走。book18.org

  「哎,你幹啥去?」book18.org

  苟明華被胡宏革這個行為駭住了,小腳在原地跺著,手也甩著,胡宏革連頭都沒有回一直朝前走,苟明華看著胡宏革漸漸遠去的背影,想追又礙於面子,不追又怕胡宏革真的不要自己,急得哭出聲來。book18.org

  回到家苟萬年的老婆就看出女兒的心事,還沒等問,苟明華就哭著說:「媽,胡宏革不要我了。」book18.org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女兒,苟萬年的老婆想問為什麼,苟明華卻哭著一把拉著她到了屋裡,說了胡宏革的剛才行為,一聽就笑了,說:「閨女,你和他都訂婚了,要給他點自由。」book18.org

  「怎麼自由,難道真的讓他摸?」book18.org

  苟萬年老婆笑著在苟明華耳邊說了幾句,苟明華一聽就樂了,繃著就跑出了院子直奔胡宏革的家。book18.org

  胡宏革正在學習文化大革命的文件,看著八個樣板戲的推廣工作的計劃,連聲叫好,苟明華進來也不知道。book18.org

  「好什麼?」book18.org

  苟明華小聲說。book18.org

  「好,千萬不要往階級鬥爭!要常抓不懈,還要把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book18.org

  胡宏革一揮手,抬起頭才看見苟明華,嚴肅地說:「你來幹啥?」book18.org

  「宏革,剛才是我不對,我來陪你說會兒話。」book18.org

  說著就坐在炕邊上,把個小屁股緊緊地挨著胡宏革,手也搭在他的上,這倒讓胡宏革不好意思了,想往炕里挪挪,可根的酥麻讓他有些不舍,不挪,看著她的小手忍不住就想摸。 book18.org

  58、上京路上兩男一女 2 book18.org

  「你們聊,我出去逛門子了?」book18.org

  胡宏革的娘推門就出去了,這是她第二次這樣出去逛門子了,這個老太太剛走出院子,苟明華就上前親住胡宏革的小嘴,兩隻胳膊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勒得胡宏革差一點喘不過氣來,手一推正好又在上,這次太實在的,軟軟的,胡宏革趕緊就從炕上下來,說:「這可不是我故意的。」book18.org

  「你故意吧,我想讓你故意。」book18.org

  苟明華說著抓起胡宏革的手按在上,還把奶子往前湊,胡宏革的手有些哆嗦,剛才的一幕還在眼前,他可不想挨上一個耳光子。book18.org

  「撲哧」苟明華笑了,臉上溫柔了許多,攬著胡宏革的腰的手也沒有了力氣,嘴角也都有些抖,說著話也不著四六。「宏革,你摸摸看,絕對比孫衛紅的好。」book18.org

  苟明華自己都不知為什麼要和孫衛紅比,她見孫衛紅的次數不多,但就一次讓她心裡憤憤不平。一個姑娘家,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在男人堆里,襯衫的扣子都系不嚴實,奶子都露出大半不說,笑也放肆,一毛腰就差一點把奶子甩出來。book18.org

  回家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氣才小心翼翼地解開看,怎麼看都感覺自己的白,小突起太小了,米粒一般,可一摸起來卻漸漸變大,她害怕了,趕緊招呼媽媽,媽媽笑著說:「女孩子都這樣,但不結婚可不能讓男人摸。」book18.org

  可不讓胡宏革摸,他就不高工興,苟明華鼓足勇氣,把胡宏革的手放在胸前,小聲說:「我讓你摸,可不能給別人說。」book18.org

  胡宏革在心裡「切」了一聲,誰稀罕?可手一放在上面就不由自主的動起來,開始還在邊緣上,漸漸地到了頂端,在兩個小頭上來回的動著,苟明華嘴裡發出的呻吟讓胡宏革很興奮,這種聲音孫衛紅沒有,孫衛紅上來就摸在自己的傢伙上,恨不得立刻就讓自己插進去,而苟明華一臉的嬌羞讓胡宏革立刻升騰起一股火,燒得自己都有些迷糊,摸在手裡的奶子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的火焰力量,抽出一隻手往下摸。book18.org

  「宏革,別摸了,人家尿了。」book18.org

  苟明華羞得臉紅得像蘋果,小嘴張著,胡宏革趁機吻了一下,苟明華的小舌可算是有了地方,伸進去就不出來,在裡面來回的竄著也不過癮,喊著胡宏革的舌頭就如吃蔥一樣,吃得嘴酸了,尿得更多了,胡宏革的手也很合時機放在濕漉漉的茅草上,嘴裡也話多了,說:「華,你真的尿了,要不要我給你擦一下?」book18.org

  苟明華哪裡還敢說話,「吱嚶」一聲,尿的地方已經被胡宏革占領了。book18.org

  苟明華沒有讓胡宏革最後得逞,小聲說:「從北京回來我們就結婚,我都給你。」book18.org

  氣得胡宏革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乳房,才離開。book18.org

  北京的路上很無聊,一架馬車和三個人,車上只有三麻袋大米,麻袋上寫著紅紅的字,是胡宏革親自寫的:「先給領袖的大米」孟繁有駕著車,兩匹馬都被顧長生養得很好,驃肥體重,蹄子卻邁的不快,走了一天才走了百十里,稻子說:「這得什麼時候才能到北京?」book18.org

  「走十天吧。」book18.org

  胡宏革笑著說:「我看過地圖,這一路可是風景優美,還要經過承德,那可是過去老佛爺避暑地方,我們到那裡可要逛逛。」book18.org

  孟繁有說:「胡主任,這你說了算,回來之後我可就是你手下的兵,你可要多多教教我,讓我好好在大革命的道路上前進。」book18.org

  胡宏革哼哈著,看著腳下的幾袋子馬料和青草,又看看壓山的日頭,一下看見了稻子露在外面的白藕般的小腿。book18.org

  稻子後悔沒有看看小六思,孟繁有日弄總是不成功,她想小六思的硬撅撅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年都沒有看見小六思,臨走的時候,送的人很多,稻子四下看著,就是不見小六思,無奈她只好上了車。book18.org

  稻子的褲子挽了上去,穿在黃膠鞋腳丫子很悶,也脫了,小腳丫白白凈凈,腳趾頭不停地擺弄著,那小腳丫就在胡宏革的手邊,馬車一晃就碰著,孟繁有來了心情,看著日頭就唱起了山歌:「二歲歲馬駒駒跑冰灘,你看咱們這為朋友難不難。book18.org

  二歲歲馬駒駒愛撒歡,你把親親的心擾亂。book18.org

  你把你馬駒駒扔到妹妹家,馬駒駒想娘人想妹妹家。」book18.org

  胡宏革笑著說:「老婆就在身邊還犯騷,三蠻子,你可真是行呀。」book18.org

  孟繁有的外號是三蠻子,說他生下來像南方人,小臉粉白,一點也不像孟慶年的種,以前胡宏革可不敢叫三蠻子,現在不同了,自己回來就是他的領導,雖然不是很大,可說出來三蠻子似乎就是了,一下就靠在草袋子上,感覺腳也悶了,乾脆脫下,一身腰,雙手攬頭眯著眼也哼起來。book18.org

  剛哼到「馬駒駒想娘人想妹妹家」腳丫子正好碰在稻子的上面,胡宏革心裡一動,把腳丫子不經意再次碰在一起,看著稻子沒有躲開,趁勢把腳壓在上面。book18.org

  稻子的臉立刻就紅了,兩隻腳纏在一起,胡宏革還越來越來勁兒,蹬鼻子上了臉,臭烘烘的腳丫子竟然到了小腿肚子上。book18.org

  那裡稻子最敏感,不知道多久沒有剪趾甲的腳丫子一挨著她,稻子就忍不住笑了。孟繁有問:「媳婦兒,笑什麼?」book18.org

  「還能笑什麼,還不是你的那個馬駒駒子。」book18.org

  稻子故意說著西北話,本來是想掩飾一下,胡宏革卻來了精神,她沒有反抗,好事。胡宏革的手慢慢地從草下伸進了稻子的手臂旁。book18.org

  日頭已經西下,炊煙裊裊,秋天的夜晚總是很容易來,孟繁有的鞭子甩得「啪啪」響,胡宏革的手已經拉著稻子的手。book18.org

  和孟繁有已經結婚快一個月了,同床共枕一個月,孟繁有的傢伙總是不好使,稻子高興,卻有些失望,每次又不能不讓他折騰,可折騰了半截兒卻總是在邊沿上,稻子想到了小六思,還不如那個小傢伙呢。book18.org

  結了婚的稻子少了羞澀,卻還不是五老婆那樣的放縱,可天天折騰讓她那顆早就萌動的心也發了呀。book18.org

  「那該是一種什麼滋味兒呢?」book18.org

  校長的那兩次除了痛沒有別的回憶,如果真的是痛,為什麼男人樂此不疲,還有她聽說孫衛紅和很多知識青年搞,不舒服搞什麼呢? book18.org

  59、上京路上兩男一女 3 book18.org

  稻子才十七歲,這些事情她沒有辦法不嚮往,甚至還來不及分清這種事情是不是要有很多的戒律,她和小六思那樣就是為了讓孟繁有難過,當然也喜歡小六思,可這個胡宏革呢?book18.org

  她不喜歡,但喜歡他一碰自己就痒痒的感覺。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真的來了,濕乎乎的,對著孟繁有說:「繁有,我要撒尿。」book18.org

  「好嘞。吁——」book18.org

  叫住了馬兒,孟繁有也站在路邊開始放水,胡宏革笑著說:「我也去方便一下。」book18.org

  「跟個女人似的,還找地方。」book18.org

  看著胡宏革跑向路邊的還沒收割的玉米秸里,孟繁有「嘿嘿」地笑著。book18.org

  胡宏革沒有尿,看著隔著只下有十幾步的稻子,他悄悄地向她走去,他嘴裡暗罵著:「真他媽煩人的秸稈,聲音這麼響。」book18.org

  隨手掰了一根玉米秸,拿在手裡往前走,近了就聽見「嘩嘩」聲。book18.org

  「真有勁兒,聲兒這麼大,屁股是不是白?」book18.org

  胡宏革離著只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咳嗽一聲,稻子正在進行,趕緊說:「別過來。」book18.org

  聲音很小,聽得胡宏革卻興奮。book18.org

  緊走兩步,正好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屁股,中間的黑魆魆的東西看也看不清楚,上前就要摸。book18.org

  稻子急了,小聲地喊:「如果你過來我就叫孟繁有。」book18.org

  胡宏革停住了,他還沒有色膽包天,孟繁有是英雄,也是這次上京的組長,他還不敢得罪,再說如果讓苟萬年知道也不行。book18.org

  「我不過去,行嗎?」book18.org

  胡宏革就站在那裡,看著稻子匆忙提上褲子,才上前說:「稻子,我喜歡你。」book18.org

  「你喜歡我?你不是喜歡苟明華嗎?」book18.org

  「但我真的喜歡你,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book18.org

  胡宏革以前沒有注意稻子,只是在孟繁有的婚禮上才仔細看,看了真的就被稻子迷住了。book18.org

  可畢竟名花有主,他也不敢在鼓動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花一樣的美女跟著武大郎進了洞房,那一夜把他給急的上了房,要不是孫衛紅給他卸了火,燒死他都可能。book18.org

  他日完了孫衛紅,也想開了,苟明華也不錯,地道的嘎子屯的美女,還有這個上海知青,屁股和奶子都讓自己舒服,馬上又到縣裡上班了,可是不能出亂子。book18.org

  但眼前機會來了,他的那刻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book18.org

  稻子在夕陽下看著胡宏革,說實在的,他可是嘎子屯公社最有前途的青年,長得也帥氣,有些書生氣質,比孟繁有那個蠻子樣好多了,白凈還有男人氣概,這才是真的男人。book18.org

  可是要真的男人幹什麼呢?book18.org

  稻子不知道,胡宏革看著她有些憂鬱,心裡暗笑一聲,上前拉著她的手說:「我喜歡你。」book18.org

  看著稻子還沒有反應,對著臉蛋就親了一口。稻子呆住了,胡宏革還以為是稻子動心了,上前就抱,搬過臉就親在嘴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胡宏革的臉上立刻就腫了,這一耳光太用力了,以至於稻子都站立不穩,隨著就倒在胡宏革的懷裡,胡宏革再也沒有心思去摸還擠在胸前的那個柔軟的乳房,扶正了楚稻子,慌慌張張地跑出了玉米地,看見了孟繁有「嘿嘿」笑了笑,坐在車上,才發現自己的尿還沒有撒。book18.org

  稻子紅著臉鑽出來,坐在車上就說:「孟繁有,快點找個打間的地方。」book18.org

  遠處的炊煙越來越近,孟繁有第一次出門,但還是多少有些經驗,找到了大隊部,和大隊書記說了一下,立刻就得到了大隊書記的熱情歡迎,雖然已經是過了吃飯的時間,立刻宰了一隻羊,說是要給這些英雄們營養一體,羊肉還沒等上來,孟繁有立刻就流口水了,大隊書記的敬酒一口一干,羊肉剛上來,迫不及待吃了起來。book18.org

  胡宏革看著孟繁有的樣子,就可惜稻子,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他喝得少,羊肉卻吃得多,大隊書記的熱情讓孟繁有很感動,說:「這次上京,一定說上王木屯,這袋子大米也有你們的份兒。」book18.org

  大隊書記一聽更高興了,還叫來幾個宣傳隊的,為了排演節目,很批私修,村裡的小媳婦大姑娘還真的上心,唱得不怎樣,長的模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book18.org

  大眼睛,皮膚還很嫩,一個的姑娘對著孟繁有直挑眼皮。孟繁有的英雄事跡早就在這個區域家喻戶曉,照片雖然模糊,可事跡都知道,吃了羊肉喝了燒酒,孟繁有看著幾個女人唱著信天游小調,詞卻是批私鬥修,雖然不是很和場合,但一搖擺,那個的姑娘的奶子就如羊肉一樣,吸引得他走上前就一起唱起來。book18.org

  「公社就是向陽花,早晨起來鳥喳喳。book18.org

  緊跟領袖毛主席,階級鬥爭要緊抓。book18.org

  修正主義露尾巴,毫不留情一刀切下,看著敵人捂屁股,人民群眾笑哈哈。」book18.org

  孟繁有一笑,胳膊就挨著了一對乳房,軟軟地,讓他立刻就起了火,回頭看著那個姑娘圓圓的臉蛋,紅紅的,嘴唇很厚,一笑兩個酒窩,手垂著,也是酒壯慫人膽,孟繁有趁著酒興,故意拉了一下,沒想到那個姑娘竟然牽著他的小拇指不再撒開。book18.org

  稻子看個正著,心裡氣得要命,就這麼個色鬼,自己怎麼就答應嫁給他?book18.org

  此時她還沒有想到都結婚了一個月還沒有做夫妻那件事,平日裡恨他,恨不得他娶了別人,此時看著他牽別人的手,醋罈子差一丁點就打破了。book18.org

  那個大隊書記看著胖姑娘的手,心裡美極了,趕緊拿出一張紙,說:「兄弟,你可要給我們寫幾個字,就說說我們如何保衛你們去北京送稻子的。」book18.org

  孟繁有毫不含糊,端端正正地寫,字跡卻歪歪斜斜,胖姑娘就在身後碰著他的胳膊,不時地笑,笑得孟繁有魂兒都沒了。book18.org

  胡宏革假裝喝醉了,歪歪斜斜走到了自己的屋子,一進屋子就探頭看大隊部的門口,看見稻子出來,沒有進給他們安排的屋子,卻朝剛才的玉米地方向走,胡宏革立刻就跟了出去。book18.org

  稻子坐在村頭的石頭上,想著該死的孟繁有,胡宏革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看見稻子身後有個小河溝,就貓著腰趴在那裡,正好可以看見稻子的臉,還有不停起伏的,美得他心花怒放。 book18.org

  60、上京路上三人行 4 book18.org

  稻子把手裡的石塊扔的遠遠地,緊張得胡宏革害怕真的朝自己扔過來,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珠直盯著,忽然稻子向自己跑來,高興地胡宏革以為是稻子發現了自己,要對自己好,趕緊閉上眼,想著是不是自己的才貌真的征服了這個上海知青,還是孟繁有那小子花心,惹惱了她,反正無論怎樣,要是搞了楚稻子,簡直就是美極了。book18.org

  「嘩嘩」沒等胡宏革從美夢醒來,只感覺一股股熱流只澆自己的臉,他立刻就明白了,稻子是在撒尿,動又不敢動,聞著騷騷的尿,緊閉著嘴,心裡這個氣,可又不能白給尿了,趁著稻子剛尿完,睜開眼就看,只看見大白屁股在月色下真的好看,滴著尿液的毛茸茸的溝壑蠕動著,喇叭花一縮一縮,最後一滴還落在他的嘴裡,胡宏革再也忍不住,伸手就摸。book18.org

  「有鬼!」book18.org

  稻子來不及系上褲腰帶,拎著褲子就跑,胡宏革一看不好,立刻就追,還小聲說:「稻子,是我。」book18.org

  胡宏革再也顧不上什麼了,一把就抱著稻子的腿,直接拖下溝,小聲央求著:「稻子是我,別喊。」book18.org

  「鬆開我,臭流氓,你怎麼渾身騷味兒?」book18.org

  稻子掩著鼻子,離著胡宏革像遠遠地,看著胡宏革頭髮都濕了,想笑又不敢,不笑又忍不住,「撲哧」笑出來,胡宏革也笑了。book18.org

  稻子說:「你笑什麼?」book18.org

  胡宏革指著稻子的褲子,稻子低頭一看,原來忘記了系腰帶,還露著白白的兩條小腿,趕緊要繫上,胡宏革哪裡還容得她繫上,上前抱著就親,手直接就放在下面,順著絨絨的毛就摸,不顧手上還沾著尿液,摸了幾下就放在嘴裡咂著,說:「真他媽有味兒。」book18.org

  稻子掙扎著,兩條腿被拿住,胡宏革只在下半身招呼,抱著腿,臉貼著腿根就親,開始還癢,瞬間就點燃了她,不知什麼時候,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屁股坐在地面上也沒有感覺涼。book18.org

  身體卻熱了,兩條胳膊緊緊地摟著胡宏革的脖子,嘴裡也呻吟了,小曲唱了,胡宏革笑著說:「稻子,我要你今天做回神仙。」book18.org

  說著就脫褲子,脫光了才想起稻子還穿著,又脫,兩個赤條條的身體真的面對面的時候,稻子已經羞得閉上了眼。book18.org

  胡宏革也呆了,這樣的身體真的便宜了孟繁有,他算什麼鳥,也能吃這樣的肉?孫衛紅的身體顯得太肥膩了,摸著滑手,吃起來香卻膩嘴,孫衛紅也太勇敢,勇敢的讓胡宏革像個被動的小丑,從開始到結束,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book18.org

  稻子的身體摸起來卻是滑而不膩,小腰細的想勒緊的麥捆,屁股翹翹的就如炸起來的麥穗,兩個乳兒不大,卻剛好讓胡宏革一手掌握,他真的想猛撲過去,要把這塊肉毫不客氣地吃到嘴裡。book18.org

  他卻怕弄疼一點稻子。胡宏革開始了憐香惜玉,一手攬住腰,一手摸著屁股,嘴輕輕地吻著稻子微顫的唇,忍不住說:「稻子,我愛你。」book18.org

  稻子已經感覺到男人的反應,小手忍不住輕輕地摸在上面,這個可不像孟繁有那樣小蟲一樣的柔軟,堅硬的像鋼槍,一碰就動,稻子害怕了,胡宏革的手早就不老實,在自己的下面已經伸進去,柔軟的肉壁早就硬了,似乎真的要接納這個陌生的客人。book18.org

  胡宏革不再說話了,手也不在滿足外面的逡巡,一使勁就插進去,也許是太久沒有人光顧,也許她本來就是抗拒的,這種撕裂的疼痛讓稻子大喊一聲,同時也驚醒了迷醉的稻子,看著眼前的胡宏革,再看看自己,稻子拿起衣服,狂喊著就跑。book18.org

  孟繁有酒真的喝多了,大隊書記的笑他看不見了,只看見那個的姑娘在眼前晃,他使勁地睜大眼,屋裡只剩下自己和姑娘了,流著涎水說:「小姑娘,你怎麼還不…走?」book18.org

  「你醉了,我給你脫衣服。」book18.org

  小姑娘很嫻熟,退了孟繁有的鞋,又去脫襪子,一股惡臭熏得她差一點背過氣去,她捂住鼻子,趴在孟繁有的身上,說:「要不要我給你洗洗臉?」book18.org

  孟繁有「嗯」了一聲,腦子暈暈的仰躺著,只感覺濕漉漉的東西在臉上蹭來蹭去,有些滑膩,卻香噴噴,他想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還沒等說話,嘴就被舔住了,小巧的舌頭他是知道的,就說:「稻子,今天你真好。」book18.org

  「我不叫稻子,我叫穀子。」book18.org

  穀子的手也不閒著,伸進去逃出了孟繁有的傢伙,說:「還真大,你的媳婦真有福氣。」book18.org

  「有什麼福氣,老子還從來就沒有日過。」book18.org

  「那你日我吧。」book18.org

  穀子光著大屁股坐在上面,開始軟軟的小蟲一進入就開始變化,孟繁有忽然來了精神,自己的傢伙硬了,這比任何醒酒湯都好用,翻起身子搬過穀子的屁股就開始日。book18.org

  「你輕點,人家疼。」book18.org

  穀子的嬌嗲讓孟繁有更加來了精神,給什麼領袖送到子早就忘在腦後了,喊叫著:「老子也能日了,老子也能日了!」book18.org

  感覺還不行,「啪啪」打著穀子的屁股,覺得又不過癮,乾脆把腿扛在肩上,摸著的乳房,根本不顧及這是在哪裡,唱著「走上打靶場」就開始晃動著。book18.org

  孟繁有都感覺自己這是靈光了,每次稻子說自己不靈光的時候,一點脾氣都沒有,這個穀子就行,一樣的腚溝子,一樣的肉,穀子的腰粗,稻子的腰細,穀子的屁股大,腚溝子也深,手指頭伸進去還摸不著邊,稻子一伸手就進去了。book18.org

  孟繁有這個舒坦,不用進去,在腚溝子上就開始「刺溜」「刺溜」的日,穀子笑著說:「裡面更熱乎,外面有什麼好?」book18.org

  孟繁有「嗯」了一聲,往前一使勁兒,「刺溜」進去了。book18.org

  「真他媽熱乎。」book18.org

  孟繁有一熱乎就更大了,「比孫衛紅的還熱乎,比五老婆的也熱乎,你這個騷b是怎麼弄得,這麼熱乎?」book18.org

  穀子也不說話,只是「嘻嘻」笑著,屁股往後一聳,想往裡更深些,孟繁有就是不往前頂,還說:「快說,你怎麼這麼熱乎?」book18.org

  「人家哪裡知道,都說熱乎。像火爐,能燒化你們男人的傢伙兒。」book18.org

  「哈哈,你個小浪蹄子,都誰日過你?」book18.org

  「你是第一個日過的。」book18.org

  「那別人怎麼知道熱乎?快說。」book18.org

  孟繁有乾脆拔出雀兒子(讀音:巧子)坐在炕上看著這個粗腰肥奶的姑娘。book18.org

  穀子一笑,把個肥膩的身子倚在孟繁有身上,嬉笑著說:「說了你也不認識,你就說喜歡熱乎不?」book18.org

  穀子不閒著,手裡玩著孟繁有的雀兒子(讀音:巧子)一播弄一播弄,孟繁有酒勁兒也上來了,哪裡管誰日了,搬過腚溝子就又往裡走,走到半道忽然想起她深深的腚溝子,掰開就看,真是個好物件。 book18.org

  61、品簫弄玉之穀子和稻子 book18.org

  孟繁有醉眼朦朧,只看見層層疊疊的肉直接到了腚溝子的上面,剛拽出來的粉肉還瑟瑟發抖,下面的喇叭花真的開在外面,不用日進去,在腚溝子上就可以日著玩。book18.org

  孟繁有「嘿嘿」笑了笑,把手指伸進去,剛進去的時候看著喇叭花還開得很大,小嘴張得圓圓的,手指一進去,就如河蚌一樣,立刻包裹起來,還蠕動著,孟繁有大叫好玩,又拔出來,小嘴還張著,又伸進去,又合上了緊緊地包裹著。book18.org

  孟繁有乾脆小心地把傢伙捅進去,很滑溜進去了,瞬間就熱乎,立刻就像有彈力一樣裹著,還一動一動的,不用來回的抽,放在裡面就像按摩一樣。book18.org

  孟繁有好奇心也來了,直接把燈光放在腚溝子上,看著突出那一節肉,根本就不用往裡捅,在外面就好像進了裡面,雀兒子(讀音:巧子)上像戴了一個套子。book18.org

  那個時侯還沒有安全套,這個農民想不明白,就用手摸,一摸穀子就癢的厲害,嘴裡就「吱嚶」起來。book18.org

  「人家那裡癢,往裡日,好驗嗎?」book18.org

  太溫柔了,孟繁有得令立刻就往裡日,一日就看見那一節肉跟著就縮進腚溝子裡,還有一聲「撲哧」的響。book18.org

  肉進去了,他看見腚溝子上的另一朵花抖著綻放了,小圓孔一縮一縮,像是個小喇叭,孟繁有立刻抽出傢伙直接就捅進去,又是一聲「撲哧」穀子一個屁熏得孟繁有立刻癱在炕上。book18.org

  穀子笑著翻起身子,看著還滴答著淡綠色的湯汁,也不嫌噁心,直接就含在口中。book18.org

  孟繁有在穀子身上發泄了一晚上才想起稻子,這次可不能再失敗了,天都蒙蒙亮了,潛回自己的房間,看著熟睡的稻子,直接撩開被子就日起來。book18.org

  稻子還以為是在夢中,還以為是自己和胡宏革在溝里戲耍,嘴裡哼哼唧唧,不一會就濕了,配合著,她還是第一次感覺這種運動是如此的美妙,兩隻手也緊緊地摟著,兩條腿儘量地岔開,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如此嚮往那種侵入,就如乾旱了久了的天地,大口大口暴飲著天降的甘露,喝了滿滿的,才想睜開眼,看看天邊是不是有了彩虹。book18.org

  她看見的是孟繁有一雙發紅的眼睛,就如夜裡的狼,聽見的是孟繁有嘴裡狠狠地撕咬聲,還有「啪啪」的撞擊聲。book18.org

  一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再也沒有了聲音,滿房子裡只有「啪啪」的撞擊聲。book18.org

  這回日的可是稻子,孟繁有興奮得喊叫起來。book18.org

  「終於能日了,終於能日了!」book18.org

  稻子也喊了。book18.org

  「知道你能日了,能不能輕點?」book18.org

  可稻子忽然想起了小六思,自己答應過他,要讓他弄一輩子,現在還能和他玩嗎?book18.org

  她的淚水不能阻止兩片粉肉被孟繁有的雀兒子(讀音:巧子)來回日弄帶來的快感,禁不住哆嗦起來,呼吸早就急促了,剛要來勁兒,忽然喇叭花空了,睜眼一看,孟繁有手機抓著硬撅撅的物件,正低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太美了,日了之後更美。」book18.org

  孟繁有一滴哈喇子沒有收住,直接落在稻子的喇叭花上,這一滴答哈喇子立刻就把稻子的花芯給饞得鎖起來。book18.org

  胡宏革和孟繁有對這個村子都有些戀戀不捨,可為了偉大領袖,只好趕著馬車出了村子。穀子一直送到村頭,才悄悄地擦去了眼淚。book18.org

  稻子再也沒有了笑聲,馬車也沉悶了,走了幾天,突然,前面來了一群人,胳膊上都纏著紅衛兵的紅布,看見了就圍住了。book18.org

  「幹什麼的?」book18.org

  「去北京給領袖送稻子。」book18.org

  孟繁有看著氣勢洶洶的陣勢,差一點脲到褲子裡,胡宏革聲音也顫抖。book18.org

  「稻子?你以為我們領袖什麼沒有吃過?」book18.org

  這群早就餓紅了眼的人振振有詞,哪裡等三個人說什麼,上前就把馬拉住,人群就開始喊起來:「吃馬肉,煮米飯,快,今天終於可以吃飯了!」book18.org

  工夫不大,馬也卸了,大米早就進了臨時搭在路邊的鍋里,還沒等稻子哭夠了,馬肉的香味就飄在空氣中。book18.org

  這三個人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風捲殘雲,從不到中午到現在只有三個小時,他們整裝的兩匹馬和兩麻袋大米都不見了,只能聞著淡淡的肉香和男女在路邊的方便騷味兒。book18.org

  稻子喊著:「這是給領袖吃的,你們怎麼?」book18.org

  「怎麼?你們真是老趕,誰是領袖?領袖都死了,我們也快餓死了,你還想上北京?我看就給我做老婆得了。」book18.org

  一個頭目樣子的男人色迷迷看著稻子,在稻子的小臉上摸了一把,口水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孟繁有喏喏地看著,什麼話也不敢說,胡宏革嘴裡雖硬,但被幾個剛吃飽了的漢子摁著,跪在地上只有哭的份兒。book18.org

  那個頭目拉著稻子到了路邊的地里,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稻子出來的時候,人群都散去了,只有三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英雄,孟英雄,你怎麼不英雄了?」book18.org

  「說我,你呢?」「我不是被幾個人摁著嗎?」book18.org

  「你的大道理呢?怎麼不講了?這回回去可怎麼辦?怎麼向書記交代?」book18.org

  「怎麼辦?實話實說唄。」book18.org

  「實話實說?」……book18.org

  吃飯都成了問題,攥著手裡的糧票,三個人看著遠處的炊煙,肚子都咕咕叫起來。book18.org

  他們不敢招搖進村吃飯了,如果讓人知道他們給領袖送大米半路就被劫了,可能還沒等吃飯就會被趕出來的。book18.org

  給領袖送的大米都劫了,還有臉吃飯?要死就死在戰場上,臨陣逃脫的膽小鬼是沒有出路的。胡宏革這樣斗過別人,孟繁有也在這樣的膽小鬼頭上撒過尿,只有稻子,小聲的哭泣著。book18.org

  咕咕咕,是小雞的聲音,還是老母雞,孟繁有一聽來了精神,往回走是步行,一天最多就是二十幾公里就走不動了,躲在存在外面,睡在玉米秸上,孟繁有和胡宏革再也沒有了花花腸子,褲襠里的傢伙在肚子裡沒有著落之前,再也提不起精神。book18.org

  可一聽見雞叫,孟繁有立刻吵著聲音奔去,他的腿似乎有了力氣,很快就消失在村頭。book18.org

  胡宏革看著稻子,想去摸手,到了半路有縮了回來,那隻的小手此時已經黝黑,十幾天都沒有洗臉了,月色下的身體還能是那樣的潔白嗎?book18.org

  孟繁有悄悄地走到村頭的一戶人家,院子裡沒狗,雞怎麼還叫呢?到了窗戶下,孟繁有頓時明白了。book18.org

  「你真行,日了幾次了,還這麼精神。」book18.org

  「還不是你美,看你這身肉,我哪裡吃得夠?」book18.org

  「真吃呀,哎呀,也不嫌髒,還吃那裡?」book18.org

  「就是香,有股騷騷的香。」book18.org

  「虧你想的出,騷還香?」book18.org

  「奶子香,傳染到下面了。」book18.org

  接著就是女人的大聲小叫,雞要不叫喚才怪呢?book18.org

  孟繁有還有閒心看人家,直到看了女人兩個大奶子搖晃起來晃眼才到雞窩裡拽了一隻雞就跑,到了胡宏革和稻子藏身的地方,生火燒雞,三個人不等熟透了,一隻雞早就下了肚,胡宏革摸摸嘴唇,還意猶未盡,孟繁有說:「你就是個吃貨,有能力再去弄一隻?」book18.org

  胡宏革看了一眼稻子,稻子卻沒有看他,胡宏革笑著說:「你再去弄個,回去我給你十隻。」book18.org

  「回去?哈哈,我告訴你小子,我不僅僅偷了雞,還看了一會光腚,哈哈,真他媽白。」book18.org

  稻子最不喜歡孟繁有一說女人就流口水,她揣了一腳自己的男人,又看看胡宏革,還是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胡宏革和孟繁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幾抱麥秸,鋪在地上就睡,稻子卻睡不著。book18.org

  稻子數著星星,想家了,可是家在哪裡呢?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她的夢該有個美夢了,這個小姑娘自從離家還沒有一個美夢,結婚了,父母都不在身邊,好著革命口號進了洞房,迎接她的確是一個銀樣蠟槍頭。book18.org

  吃飽了,此時她該有個春夢了,她的白馬王子是誰呢?book18.org

  她接觸的人少,小六思是她的指知己,小六思的小雀雀曾經親過她,雖然不知春情,也讓她有個美好的回憶,小六思是不是又大了?book18.org

  好幾個月了,自從和孟繁有結婚,又加上這次北京之行,真的好想小六思的小光屁股。book18.org

  小光屁股真的進來了,小胳膊還是那樣的細膩,還是不老實,就在胸前摸來摸去,稻子也調皮了,畢竟她只有十七歲,伸手就去摸小六思的小雀雀,還笑話他。book18.org

  「都幾個月不見還是沒見大,還是小男人呢?」book18.org

  「姐姐,你這裡是大了。」book18.org

  小六思說著就吃奶,「吱吱」幾口,吃得稻子癢了,又去摸小雀雀,沒想到小六思突然變大了,還真大,火燙火燙的,稻子的臉都紅了。book18.org

  小六思說:「姐姐,我要。」book18.org

  稻子說:「有能耐你就日,姐姐讓你日。」book18.org

  小六思毫不含糊,撩開稻子的雙腿說:「姐姐,我來了?」book18.org

  稻子一閉眼,說:「來吧。」book18.org

  只感覺身體一疼,那個小雀雀真的進來了,不僅粗了,還硬了,就如一個壯實的漢子,還很有章法,稻子說:「是你嗎?小六思?」book18.org

  小六思也不回答,只顧呼哧呼哧的日弄著,不一會兒,稻子就升了天,大呼小叫起來,感覺兩條腿酸了,褲襠也濕了,兩個奶子都被小六思抓得疼了,她實在控制不住了,大喊一聲就起來,說:「別日了,姐姐死了。」book18.org

  一身汗,在這個秋天裡,稻子醒來,給自己說:「好歹是一場夢,要不還不羞死?」book18.org

  可是感覺不對,自己裡面好像還有東西,一摸,是真傢伙,孟繁有的傢伙她摸過不知多少次,就小聲嘟囔著:「死鬼,真的不嫌累,吃飽了就想這事。」book18.org

  一聽還是不對,孟繁有的呼嚕聲離著自己很遠,手中的傢伙還動,一回頭,正好看見胡宏革的嬉皮笑臉,剛要喊,胡宏革卻猛地往裡一捅,又進去了,稻子的嘴也被胡宏革捂住,加足了馬力,只聽見「啪啪」的聲音,稻子的嗚嗚聲音,還有孟繁有的呼嚕聲。book18.org

  稻子費了很大力氣才拉開胡宏革的手,小聲說:「怎麼是你,憋死我了,你真流氓。」book18.org

  「怨我嗎?你拉著人家的傢伙往裡日,誰能憋住?」book18.org

  「我?」book18.org

  稻子的屁股忍不住配合起來,嘴裡哎吆叫個不停,她太害怕孟繁有醒來,就說:「還不好,快點。」book18.org

  「你的屁股太迷人了,怎麼能日的夠?」book18.org

  稻子也把春情引起來了,撅著屁股累了,就仰躺著,胡宏革正好摸著奶子,還在嘴裡咬著,扛著兩條腿就上了戰場。book18.org

  稻子沒有了淚水,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book18.org

  她開始兩條麻木的雙腿漸漸地有了生機,逐漸配合著胡宏革的硬撅撅往裡送,只有插到最裡面她才感覺好受些。book18.org

  她忽然笑了,拚命地聳著屁股,恨不得胡宏革的傢伙日到肚子裡。 book18.org

  62、公公的咸豬手 book18.org

  稻子感覺走路也愉快了,孟繁有天天閒走得慢,埋怨什麼時候才能到家,稻子卻暗暗欣喜,每晚都趁著他睡著了和胡宏革日鼓,等真的快到了家的時候,再看三個人已經不成人樣,冬天的初雪也飄了起來。book18.org

  胡宏革說:「我們回去怎麼說?」book18.org

  「操,還能怎麼說,就說遭搶了。」book18.org

  胡宏革尋思了好幾宿,稻子就在身邊也沒有心情,終於打定主意。book18.org

  「我們已經送到了,領袖沒有時間接見我們,但讓別人陪我們吃飯了。」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不撒謊你回去還不挨批鬥?丟了領袖的糧食是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孟繁有頓時一身冷汗,仿佛看見了自己站在台上,低著頭貓著腰,帶著帽子的樣子。book18.org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book18.org

  孟繁有蔫頭耷拉腦袋,哪裡還有英雄的氣質,胡宏革笑著說:「我們三個要嚴守秘密,回去就按照我剛才說的,還有表現出幸福的樣子。」book18.org

  「幸福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就是你娶媳婦的樣子。」book18.org

  稻子「撲哧」笑了,羞羞的看了一眼胡宏革,心裡卻開心不起來。book18.org

  近鄉情更怯,三個人卻不是那種心情,而是膽戰心驚,沒有人知道他們回來,更是沒有在意村頭出現三個叫花子,孟慶年還對著他們罵了一句:「真給社會主義丟人,趕緊回去找吃奶去。」book18.org

  「爸——」book18.org

  孟繁有看見了親熱,哇的一聲哭了。book18.org

  孟慶年哪裡敢相信眼前的三個叫花子就是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還有那個風華正茂的胡宏革?book18.org

  胡宏革衣衫襤褸,可臉上卻是笑著,稻子卻不好意思,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ook18.org

  孟慶年拉著自己的兒子對著村子喊了一聲:「給主席送大米的人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這聲無疑是杏花村最響亮的聲音,呼啦啦就來了一群人,根本不顧三個人什麼樣子,七嘴八舌就問北京,問領袖,問天安門,胡宏革強裝笑顏胡亂編織著神話,稻子一聲不語,孟繁有早就被眾人扔到了空中。book18.org

  英雄回來了!book18.org

  公社的領導晚上就到了,縣城的領導第二天就到了,杏花村的紅旗從村頭插到村尾,各種標語瞬間就貼滿了村子所有的牆壁。book18.org

  「偉大領袖毛主席萬歲!」book18.org

  「千萬不要往階級鬥爭!」book18.org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book18.org

  杏花村聯席一夜,酒喝了一夜,人們唱了一夜,從《東方紅》到《大海航行靠舵手》從《山丹丹開花紅艷艷》到《十送紅軍》……村子裡的人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只有稻子暈了。book18.org

  孫衛紅不見了,青年點一個人也沒有了,知識青年瞬間好像消失了,只有自己,她立刻跑到小六思家裡,小六思一看見稻子就抱著哭:「稻子姐姐,我以為你也走了。」book18.org

  「稻子姐姐去哪裡?」book18.org

  「都走了,他們都走了,嗚嗚……」book18.org

  小六思哭得很傷心,稻子卻一屁股坐在地上。book18.org

  三個月,三個月就變了樣,那馬上跑到大隊部,那裡還是歡樂的海洋,誰也沒有時間理她,甚至對她的問話都沒有興趣,稻子哭著跑回屋,感覺天旋地轉,立刻暈倒在炕上。book18.org

  此正是:花開花落幾春風,羞紅雁落不相逢。book18.org

  最是枝頭惹春意,人間百態風流盛。book18.org

  把酒無歌笙作曲,姑妄言之汝任聽。book18.org

  還看今朝春泥塚,一抔淚珠夢中縈。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縣委書記曾大奎正坐在炕上,說:「稻子,知識青年都回城了,可你是例外,你是英雄的妻子,剛從北京回來,社會主義的大旗在杏花村還需要你,你的父母我們正在聯繫,聯繫上會立即通知你,你就先安心的養病吧。」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縣委書記曾大奎正坐在炕上,說:「稻子,知識青年都回城了,可你是例外,你是英雄的妻子,剛從北京回來,社會主義的大旗在杏花村還需要你,你的父母我們正在聯繫,聯繫上會立即通知你,你就先安心的養病吧。」book18.org

  楚稻子怎麼能安心的養病?book18.org

  一切都變了,就好像剛開始大革命一樣,學生突然就可以讓老師撅著了。book18.org

  沒有幾天,丈夫孟繁有拿著個紅本本給自己看,說:「看看我的工作證?」book18.org

  稻子看著紅本本,太陌生了,緊接著孟繁有又拿出戶口薄,指著自己的名字說:「我是城裡人了。」book18.org

  稻子一笑,自己的戶口在哪裡呢?book18.org

  自己這是在哪裡呢?book18.org

  一點鄉音都聽不見了,耳邊全是杏花村的味道兒,她換感覺有些噁心,趕緊往房後跑,蹲在地上就開始嘔吐,可是除了一點酸水之外,什麼也沒有,她忽然意識到什麼,撒開腿就往後樑上跑,寒風吹在臉上,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她只是拚命的跑,一直跑到梁頂,不顧呼呼帶喘,大喊著:「爸爸,媽媽,難道你們真的不要女兒了?」book18.org

  「爸爸媽媽,女兒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爸爸媽媽,難道這輩子女兒真的見不找你們了?」……她喊著,喊累了,才頹然地坐在梁崗子上,狠命地砸著自己的肚皮。book18.org

  「都走了,都走了,一個都不剩。」book18.org

  稻子喃喃自語著,忽然想起什麼,立馬起身就往青年點跑。book18.org

  昔日熱鬧餓青年點冷清清的,不見一個人,只有家雀兒嘰嘰喳喳。稻子像發瘋似的在每個屋子裡來回的串著,床上,衣櫃,牆角……只要是能藏東西的地方,她都不停地翻著。book18.org

  從西邊第一間屋子到最後一間,除了廢舊的報紙,什麼都沒有,一個字條都沒有,她渾身是汗,敞開懷來回的扇著,眼前一亮,她立刻想到孫衛紅住在牛蘭英家裡,拔腿就直奔牛蘭英家。book18.org

  牛蘭英正在做晚飯,看見稻子,趕緊拉到炕上,說:「都走了,只剩下你。」book18.org

  「孫衛紅沒有留下什麼?」book18.org

  「沒有,她們走的太急,呼啦就不見了,最後她只是給我說回到上海就去找她。」book18.org

  牛蘭英搖著頭,馬洪說:「不是留個地址嗎?」book18.org

  「對了,我都忘了。」book18.org

  她立刻從柜子里取出一張紙條,稻子拿在手裡就像看見寶貝一樣,緊緊地攥在手裡,眼淚卻再也止不住,淅淅漱漱掉下來。book18.org

  淚水漸漸地流到了手上,牛蘭英立刻大喊:「稻子,別弄濕了!」book18.org

  稻子激靈一下,趕緊攤開,打濕了的紙張有些模糊,但還能看清地址,稻子才鬆一口氣,立馬又重新抄了一張,懷揣著寶貝似的回到了家裡。book18.org

  這是她的家,嶄新的房子,炕上的被褥都是新的,還沒有蓋幾天,稻子蜷縮在炕上,再也沒有了力氣,漸漸的合上眼睛。book18.org

  她漸漸進入夢鄉,黃浦江上合父母依偎在一起,那是她童年最美好的回憶,父親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髮,微笑著,她能感受到父親呼吸的味道,淡淡的有點兒煙味,淡淡的男人氣,讓楚稻子感覺到自己有了考上。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地靠在父親的肩膀上,小聲地喊著爸爸,又去招手媽媽,一轉眼,媽媽卻不見了,稻子急了,大聲喊,媽媽卻沒有迴音,只有黃浦江滔滔的江水聲。book18.org

  忽然爸爸笑了,淡淡的煙味濃了,嗆得她咳嗽起來,抬頭看父親,影子模糊了,味道卻越來越濃,她小聲說:「爸爸,你怎麼了?」book18.org

  「乖女兒,爸爸來疼你了。」book18.org

  稻子趕緊依偎在他懷裡,小手就放在他的胸上,忽然感覺不對,爸爸什麼時候竟然光著身子?book18.org

  她立刻睜開眼,一看,嚇得她目瞪口呆。book18.org

  孟慶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坐在自己的對面,斜躺著對著自己。自己的前胸也不知何時解開了,一雙的乳房露著,孟慶年的手就在上面按著,他煙袋油子的嘴正流著哈喇子看著自己,嚇得稻子立刻拉起被子蓋上,顫抖著說:「你,你快出去!」 book18.org

  63、小媳婦兒 book18.org

  孟慶年訕訕笑了笑,把手在嘴邊咂摸一下才起來,稻子一眼就看見了他褲襠里硬撅撅的傢伙。book18.org

  孟慶年搖晃著走出房子,站在院子裡自言自語:「結婚都他媽一百多天了,怎麼不見動靜?難道是老小子不行?」book18.org

  他搖著頭,背著手走到了村頭,遙望著馬路上,他太想知識青年了。book18.org

  他開始後悔,為什麼開始簽字的時候自己那麼痛快,要不得玩多少姑娘?book18.org

  他開始想孫衛紅,這個上海其知青最先讓他開竅了,要不是她一句話,陳慶華怎麼會躺在自己的炕上?book18.org

  回城了,知識青年呼啦啦都到了大隊部,每人手裡都拿著簽訂書,只要孟慶年在上面一簽字,一蓋章,立刻就可以踏上回程的火車了。book18.org

  孟慶年也不知為什麼,神經也興奮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蓋了十幾個章。要不是大喇叭喊著回家吃飯,說不準蓋多少呢。book18.org

  孟慶年回到家吃完飯,才想起孫衛紅,這個小娘們也該回去了,要是不日就真的日不著了,他喝了二兩酒,直奔牛蘭英家。book18.org

  馬洪還在山上,牛蘭英和孫衛紅剛吃完飯,正在炕上拉呱(閒聊)牛蘭英和孫衛紅一般大小,都是二十出頭,剛洗了小腳丫,吃著在炕上,孟慶年一看那腳丫,心裡就癢,不咸不淡地偎蹭在炕上,吧嗒吧嗒地吸著煙,牛蘭英知道孟慶年肯定沒有憋著好屎,給他倒了杯水就和孫衛紅靠在一起。book18.org

  「書記,你怎麼有閒了,來關心我們貧下中農了?」book18.org

  「看看,馬洪也在山裡,你一個人也不好過。」book18.org

  孟慶年有些酒氣,牛蘭英早就聞到了,孫衛紅卻「哧哧」笑著,他一進門,孫衛紅就看見他眼睛看著自己,她之所以沒有去蓋章,是因為她心裡後悔的腸子都青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回城的事情都辦好了,日也讓日了,章也改了,鑑定也寫了,可一轉眼就要從來,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book18.org

  她忽然噁心孟慶年那個沾著泥湯子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更是覺得他煙袋油子的嘴味道難聞,但她不去擠,心裡很有把握,準備好今天晚上就去,睡覺都睡了,蓋章還難?book18.org

  孟慶年來了,她笑著說:「孟書記,我的章什麼時候蓋?」book18.org

  「一會兒就給你蓋,都走了,還捨不得。」book18.org

  牛蘭英笑了,「書記,這青年點一走,杏花村就少了很多花。」book18.org

  「難道不成我們知青薅走了杏樹?」book18.org

  「我說的是女人花,知青可是十幾個花,還是城裡的花,比杏花村的花可水靈。」book18.org

  牛蘭英嬉笑著,撓著孫衛紅的痒痒肉,兩個人也不顧孟慶年就在身邊,滾在炕上就開始折騰。book18.org

  雖說是秋天,可是那個姑娘不愛美?book18.org

  牛蘭英的小夾襖是自己做的,非常合身,一滾就露出一截小白肉,孫衛紅更是不甘示弱,橄欖綠色的小軍裝一翻身就把白白的肚皮露出來,小肚臍眼兒一股股聳著,看得孟慶年眼花繚亂不說,吧嗒著煙袋更加得快了,煙斗抽沒了,嘴還不停地吧嗒著。book18.org

  渾圓的小屁股裡面肯定沒有穿秋褲,孫衛紅的更是,腚溝子都露出來,孟慶年實在忍不住了,他順手就在孫衛紅的腚溝子摸了一把,又趕緊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吧嗒著煙。book18.org

  牛蘭英從秋收到現在一直憋著,除了顧長生日了半截兒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光顧,孫衛紅撓著她就在胸前,幾下就把她的心裡那股火撓起來。book18.org

  她心裡憋屈慌,馬洪在山裡就是這個老頭子乾的,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照顧,畢竟掙得工分多,還清閒,還能打幾個沙雞子和野兔,可一想到夜裡的百抓撓心就罵孟慶年,日爹日娘的罵,罵著罵著就直接日了孟慶年,可嘴上痛快了,那喇叭花還空著,癢的牛蘭英抓耳撓腮,現在孫衛紅的手嬉笑著就安在她的上,一抓奶子,只感覺喇叭花「刺溜」就是一股水,腚溝子正好對著孟慶年,那年頭穿褲衩子的少,一下就躥在褲襠上。book18.org

  孟慶年心裡這個高興,早在收麥子的時候就摸過這個杏花村最俏的小媳婦的腚溝子,現在就在眼前,還濕乎乎的,也不遮掩了,上前就摸了一把,還說:「蘭英,你怎麼還尿褲子?」book18.org

  嘴上說,手卻沒有停,在喇叭花的邊上就開始抓弄,抓弄的牛蘭英趕緊把屁股掉過去,小白腰卻正好對著孟慶年,看得孟慶年煙袋也不吧嗒了,哈喇子卻掉下來。book18.org

  孫衛紅的奶子也被牛蘭英抓得痒痒的,看著孟慶年當著自己的面就吃牛蘭英的豆腐,忽的坐下來,笑著說:「孟書記,你關心群眾可真到位,連蘭英尿褲子都關心,要不要看看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說著就去扒褲子,在杏花村久了,婆娘們的玩笑早就熟悉了,少了少女的羞澀,多了娘們的混不吝,小手在腚溝子一拍,屁股晃晃悠悠顫著,牛蘭英羞得臉紅了,「吱嚶」一聲就趕緊下地,她又尿了,邊跑邊說:「出去一趟(就是方便的意思)憋不住了。」book18.org

  杏花村的廁所就是房後,說出去一趟大多時候不是出去,是出去方便。青年點設立之後才正經八本地建了一個廁所,分為男女,才有了上廁所這個詞。book18.org

  牛蘭英跑得急,邊走邊去解褲腰帶,孟慶年更急,他知道牛蘭英給自己的時間就是一眨眼,他立刻抱著孫衛紅就啃,孫衛紅一扭頭,笑著說:「你這個叫驢,就知道日人,一會功夫都不閒著。」book18.org

  「誰叫你這個騍馬屁股有肉,有肉不就是讓人日的?再說了,我還能日幾回,過幾天你還不是回到上海讓那些小白臉日?」book18.org

  孟慶年手可是不閒著,在孫衛紅的奶子上來回的摸著,孫衛紅低頭一看孟慶年的褲襠,早就撅著呢,輕輕地打了一下說:「是不是摸著牛蘭英的腚溝子就硬了?」book18.org

  「是摸你,快讓幾下。」book18.org

  「你就缺德吧,一會兒回來怎麼辦?」book18.org

  「一塊給日球了不就行了?」book18.org

  孫衛紅的屁股剛撅起來,孟慶年早就抄起傢伙日進了喇叭花,可是剛捅了幾下,窗外牛蘭英的腳步聲就響了,孟慶年趕緊聳幾下,把雀兒子(讀音:巧子)塞會褲襠里,氣還沒有喘勻,牛蘭英已經紅著臉進了屋。book18.org

  「舒服了?」book18.org

  孫衛紅故意逗她,牛蘭英一屁股坐在炕頭上,離著孟慶年遠遠的,她不敢招惹他,生怕孟慶年真的日了她。book18.org

  可心裡又想日,腚溝子擦了好半天還是痒痒的,她小聲說:「衛紅,你們走就再也不回來了?」book18.org

  「那要看革命需要,現在這個形式不好說。」book18.org

  「乾脆就在杏花村紮根得了,上海有什麼好,看看你們那些男知青,連個麥個子(一捆麥子)都拿不起,還能疼女人?瞧他們那個球勁兒,除了知道天天刷牙,還能日球個什麼?」book18.org

  孟慶年又叼上了煙袋,吧嗒吧嗒抽著。book18.org

  「你要知道大上海,那裡有高樓大廈,你知道樓有多高嗎?和前面的小山一樣高,還有小臥車,還有大海。」book18.org

  牛蘭英一聽眼睛就亮了,趕緊說:「那你回去之後,我有時間就去看看,還沒見過洋樓呢。」book18.org

  「看個球?別讓上海的小知青給你日球到海里。」book18.org

  「日球到海里也比在這個窮山溝子好,見過世面就是不一樣,你看看衛紅,多水靈,都說南方好,我就是想見見。」book18.org

  孫衛紅拉著牛蘭英的手說:「好,回到上海你就去,不過可要馬洪哥同意,否則兩口子鬧意見我可是不管。」book18.org

  「日球吧,日球到上海的時候,看看上海小男人的怎麼稀罕你這個村妞。」book18.org

  孟慶年看著牛蘭英一臉的嚮往,煙袋吧嗒的稍微慢了些,這個小媳婦兒自己早就盯著,可就是沒有下手的機會,她的小喇叭花真的迷人,摸著就是軟軟的,這要是日進去還不得多舒服。book18.org

  比孫衛紅的舒服嗎?book18.org

  孫衛紅忽然臉紅了,剛才孟慶年捅了自己幾下,這回來尿了,下地就往房後跑,牛蘭英笑著說:「看看把你給憋得,小心房後有公狐狸。」book18.org

  再回頭一看孟慶年,那雙眼正色迷迷看著,牛蘭英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扣子開了,兩個奶子露著一大半兒,趕緊掩好。book18.org

  「是不是想馬洪了?明天就讓他回來,林隊再派一個人去。」book18.org

  孟慶年沒話找話,牛蘭英趕緊擺手說:「不是,人家剛才被你摸得。」book18.org

  孟慶年一聽有戲,笑著說:「再摸摸?」book18.org

  不等牛蘭英反應過來,手直接就去摸屁股,順著腚溝子就摸小喇叭花,摸了一下說:「你這是尿褲子還是想男人了?」book18.org

  牛蘭英趕緊把臉扭過去,她沒有想到孫衛紅就在房後,孟慶年竟然跟著過來,她聞著一股騷騷的味道,一回頭,孟慶年早就手裡拿著雀兒子(讀音:巧子)對著她的臉,臉挨上了不說,嘴唇都碰在那上面,牛蘭英立刻就低著頭說:「幹什麼,孟書記,你怎麼耍流氓?」book18.org

  牛蘭英很討厭孟慶年,對著哪一個婦女都是色迷迷的,尤其是他還日五老婆,她最看不起五老婆,那個大水桶的奶子一搖晃就讓她眼暈,可男人就喜歡那兩塊肉,可是那個大水桶怎麼能吃在嘴裡?book18.org

  孟慶年還是手裡掐著雀兒子(讀音:巧子)半跪著,牛蘭英心裡那個氣,可又不敢生,要是孟慶年真的讓馬洪回來,自己倒是舒服了,可是這個時候沒有地畝活計,每天可就少了一個工,那可是不少錢,多少人就等著這個活。book18.org

  這個熟透了的小媳婦兒,一轉身,輕輕地打了一下孟慶年的雀兒子(讀音:巧子)笑著說:「快回去的大喇叭,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馬洪身強體壯著呢。」book18.org

  牛蘭英故意把身強體壯說的很重,要孟慶年知難而退,她可是不想抹開面子,按村裡親戚論,孟慶年是姐夫,即使說出去,也是姐夫弟媳鬧著玩,沒有自己好果子吃,再說了,這種事情穿出去還怎麼活?book18.org

  孟慶年加上點酒勁兒,撅著雀兒子(讀音:巧子)就是在牛蘭英的臉龐上蹭著,那股騷味熏得牛蘭英有些意亂神迷,剛才被孫衛紅折騰起來的那股火又燒上來了,真想回頭就吃一口,可又害怕,正好孫衛紅從房後出來,正走在窗戶下,牛蘭英剛要說她回來了,一張嘴,孟慶年的雀兒子(讀音:巧子)直接就塞進了嘴裡。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