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語 作者:鳳舞之愛 book18.org
序 book18.org
康福元年,新帝軒轅孝天登基,國號朱鳳,大赦天下。其下九位兄妹皆賜封地及封號各奔東西。 二皇子軒轅信宇,封信王,賜邊境重鎮德洲為封地。 三公主軒轅鳳儀,封護國公主,賜與伏丘國的閒王世子為妃。 四皇子軒轅容德,封德王,賜魚米之鄉錦洲為封地。 五公主軒轅容儀,封賢儀公主,賜於左相為妻。 六皇子軒轅毅,封閒散王,賜治練重鎮盱洲為封地。 七公主軒轅紅裳,封顏德公主,賜與秋泉國太子為側妃。 八公主軒轅雨蕊,封清心公主,年僅十二歲,並未賜婚。 九皇子軒轅風,封逍遙王,年僅十一歲,並未賜婚,因幼時跟隨名師學藝,並不在宮中。 所有賜地的番王都需在新皇登基大典過後前往封地,賜婚的公主除五公主外,其他兩位也陸續嫁去各地。一時間朝中風起雲湧,各方勢力更替變換,朝中各方官馬人人自威。 這場勢力的更替,直到兩年後才結束,新皇軒轅孝天這才安下心來睡了個安穩覺,卻不知潛伏在暗處的勢力早已偏布各處,視機而動,準備給他最猛烈的一擊。 book18.org
第1章 賣身入青樓 book18.org
京城第一妓院春滿園,地處京城龍蛇混雜處,卻占地極廣,其中擁有天下最艷麗的十名頭牌艷妓,中等妓女幾十名,下等妓女近百來名。每當夜色降臨時,便是春滿園最熱鬧的時候,各種姿色的女子扭腰擺臀的來往於春滿園的各處,吸引了無數嫖客的眼珠。 有別於前門的熱鬧,春滿園的後門寂靜的無一絲人氣。一盞微弱的油燈被放在角落,隨著夜風搖晃著,好像隨時就會熄滅。 小花緊緊的用雙手環抱著自己,希望能給自己多一點溫暖,她縮在牙婆身後,沉重的向前邁著步子。她害怕的想逃,想跑,可是她不能。她是家裡的長女,爹爹爛賭成性,已將家裡面輸的四壁皆空,娘在兩年前就已經被賣進了這春滿園,做了最下等的娼妓,現在又輪到她了,她跑過,可被爹爹及牙婆的人抓了回來。爹說她若再敢跑就要將妹妹賣給人家為食,她知道什麼叫『給人家為食』,酒館的說書人有說過,有錢人家吃膩了山珍海味,最喜歡吃年幼的小孩,特別是女孩,皮肉鮮嫩,最是讓富人家中意。她的妹妹只有三歲,娘親被牙婆帶走時妹妹才十個多月,這兩年來全是她一個人東家討飯,西家要湯的喂到了三歲,她是絕不能讓妹妹被人吃掉的,所以只有她進這春滿園,才能保住妹妹,即使她現在怕的要死,也只能自己咬牙忍住,為了可愛的妹妹,既使將要入的是油鍋地獄,她也迎頭面對。 滿臉脂粉的紅衣女子,搖著絹紗,斜靠著欄柱看著走來的兩人,扭著腰迎了上去。她看了小花一眼,伸手將手中的兩錠銀子交給牙婆後,不理牙婆彎腰哈背的奉承及道謝,朝小花招了下手,冷著聲音道:「走吧,以後你就是這春滿園的人了,隨我去見媽媽吧。」 小花怯怯的跟在女衣女子身後,跌跌撞撞的走著,邊害怕的用眼偷瞄著四周,這裡雖是後院,卻已是她見過最好的房子了,欄柱都漆著朱紅的漆,牆壁都粉刷的雪白雪白的,比她跟隔壁二狗子一起去偷看過的,王財主家二兒子的院子還要大上好多。 轉過一個拐角,進了一扇月門,鼻尖飄來了好聞的花香,這個小院裡兩邊都種著植物,借著月光隱約能分辨花草樹木的形狀。正屋的燈亮著,從窗格里透出來,照在小院的地上,白紗的窗格上印著一男一女兩個身影,有隱約的說話聲傳來,但具體說了些什麼,卻聽不清楚。 只見女衣女子走到那門前抬手敲了敲,叫道:「媽媽,我將人給您帶來了。」 屋內那男子的影子一閃就不見了,只留了那道女子身影,半響才從屋裡傳來女子嬌軟慵懶的回應:「進來吧。」 紅衣女子推門而進,轉身招手讓小花也跟進去。跨過門欄的小花看見廳中放著一張大大的八仙桌,桌旁的長椅上斜靠著一名四十來歲的婦人。一張精心修飾的白白的臉,雖遮不住眉邊眼角的皺紋,卻仍能看出她年輕時也是名美人。 「媽媽,這就是那賭鬼和春花的女兒。」紅衣女子說著伸手將小花的臉抬了起來,讓那名婦人能看得清楚。 「長的倒也清秀,只是身子沒長開前,也賺不了幾個錢。」春滿園的老闆徐三娘看著花花慢悠悠的說道,她對著紅衣女指了指小花:「小紅,把她衣服脫了驗驗。」 被稱為小紅的紅衣女子一個點頭,動手便去扒小花的衣服,嚇的小花抖著身子死命的抓著前襟,面無人色。 「鬆手,進了這春滿園,就是媽媽的人了,不聽話,現在就讓兩三個男人輪軒了你。」紅衣女子扒拉了幾下仍扒不下那件破衣,氣的發狠道。 小花聞言抖的跟篩糠似的,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紅衣女子見狀語氣一轉,又柔聲道:「這入園子的女子,哪個不是驗過身才進來的?我們都是女子,你也不用害怕,乖乖把衣服脫了吧。」 小花猶豫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慢慢的鬆了手,一身的衣物讓紅衣兩三下就扒了個精光。 十三歲的小花,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身體長的又瘦又小,可一身的肌膚卻是異常的白,胸前乳房已隆起個小核桃,顯然剛開始發育。 「躺上去吧。」紅衣女子將小花半拖半推的弄上八仙桌,讓她的下體對著媽媽躺下,在小花還來不及反應時,她兩手拉開小花的雙腿,讓她的下身裸露出來。 只見小花下體光潔無毛,腿根處兩旁的肉較豐,緊攏著中間的那處幽徑,只顯露出一點嫣紅,引誘世人。 「雪中一點紅?」徐三娘臉色一正,『唰』一下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伸手摸上那光潔的陰戶。 小花一驚,拚命併攏雙腿,掙扎著要從桌上爬起來,卻被紅衣女子狠狠的壓在桌上,小花驚慌的抬頭,一接觸到紅衣女子兇狠的瞪視,身子一抖,再不敢掙扎了。 徐三娘兩手用力拉開小花的兩腿,將陰戶兩邊的肥肉分向兩側,露出中間的小小的陰蕊,拿手指輕探了探那洞口,便開心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那爛賭鬼倒生出了個好女兒,這丫頭的門戶可生的妙,身子雖沒有長開,可這雪中一點紅的肉洞可是收縮自如的極品,好好的調教,倒是個值錢的物件。」 「媽媽,何為雪中一點紅?」紅衣女子不明的問道。 徐三娘指著小花的陰戶解釋道:「這雪中一點紅指的就女子下體的兩邊肉豐而肥,陰戶旁不長毛髮,兩邊肥肉攏著陰戶蓋的嚴實,可這其中的肉洞卻是難得的好物件,調教的好了,能伸縮自如,無論男人的物件有多小都能包的嚴,裹的緊,也不論男人的物件有多大都能裝的下,將男人侍候的舒爽,這丫頭可是天生吃咱們這碗飯的。」她看著花花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紅衣女子道:「帶她去調教池,好好的調教調教,說不準過三五個月,這丫頭就能接客了。」 聽到再過三五個月她就得接客,小花嚇的雙眼含淚,偏頭看向窗格,卻見窗格處閃過一道黑影,小花此時害怕也沒在意,兩條細瘦的手臂緊抱著自己的上身,整個人抖得跟秋風裡的落葉似的。 媽媽瞄了眼小花,沖她的陰戶輕拍了拍,「丫頭,可別說媽媽心狠,要怪就怪你那爛賭的爹,聽說你家裡還有個妹妹,你早些接客賺錢,也好救你那妹妹,可別一家的女人都做了娼妓。所幸你這物件是個稀罕物,今後要攢錢也容易些。」說著嘆了口氣,沖紅衣女子打了個手勢。那紅衣女子將小花一把拉起,幫她套上衣物就拉著出了門,去往春滿園的調教池。 book18.org
第2章 調教池 book18.org
紅衣女子拉著小花左轉右轉的走了好一會兒,才在一扇上了大鎖的紅門前停了下來,她指著紅門對小花道:「這門後的院子就是調教池,既然你入了這春滿園,就安下心來好好的學,學好了也是你自個兒受益。」紅衣女子看著小花嚇的直發抖的可憐樣,語氣不禁軟了下來:「我是這調教池的管事,大家都叫我紅姐,」她拉起小花蒼白細瘦的手輕拍了拍,「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為難你的。」她悠悠的嘆口氣,繼續道:「你們家的女人也真命苦,你呀,要怨就怨你那死鬼的爹,先是你娘入了這春滿園,現在是你,指不定再過幾年就是你那個妹子了。」 說完,紅姐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從腰間掏出鑰匙打開大鎖,正要推門,小花細細的聲音卻讓她頓住了動作。 「我會乖乖學,妹妹不會再進來的。」小花顫抖著卻語氣堅定的說,她蒼白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腿側的布裙,努力使自己不逃開紅姐看向她的眼。妹妹是她從小帶大的,無論將來如何辛苦,她都不會讓妹妹再走上她與娘的老路。 「好!好孩子。」紅姐對她揚起一抹淡笑,「有你這樣的姐姐,是你妹妹的福氣。」若是當初她的姐姐也有這樣的想法,她是不是就不用進到這骯髒之地,受千人騎萬人壓之苦了?是不是就可以嫁給她的愛郎,夫妻恩愛過一生?紅姐忙轉身擦了擦眼角,穩定了下略微激動的情緒才道:「進去吧,我會好好教你的。只要你學好了,以後這就是救你妹妹活命的本錢了。」 小花小心翼翼的跟著紅姐的腳步,走進紅色的大門,先入眼的是一塊形狀奇特的假山,假山的體積非常的大,幾乎擋住了整個入口,舉頭上望能看到假山那一邊的綠意,這應是一座幽深的庭園。 紅姐轉身鎖好門後,帶著小花往假山的右邊走到底,只見那裡有個洞門,只是裡面黑乎乎的,只有從假山的縫隙處透入的點點月光,勉強充當照明。 「脫衣服吧,裡面不准穿衣服入內的。」紅姐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衣物,她快速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將之整齊的放在一邊的假山上,轉頭看著仍呆楞的望著她的小花,也不廢話,上來就迅速出手三兩下將小花也扒了個精光。 「走吧,」看著小花羞赧的遮著身體,紅姐禁不住笑道:「進了春滿園,袒露身體就是家常便飯了,你要慢慢習慣才好。」說著就拉著小花走進假山的山洞,這假山山洞的出口是直接通往一座大屋的。花花舉目四望,這屋子很大,四周的柱子及牆壁上都是各種男婦交纏的春宮畫,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水池,一個紅色的砂池和一片大大的空地。只是那空地上橫掛著幾條長長的粗繩索,繩索上還打著一個個的結,看不出是做什麼用的。 此時屋中三三兩兩的散布著幾個與小花一般大小的女孩,每個女孩的身邊都有一位較年長的女子在跟隨教導。 紅姐指著那個水池道:「這是練身池,池裡的水並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精心調製的藥液,常洗這種藥液的女子,皮膚會變得軟嫩光滑,且身體也會變的異常敏感。你以後每天至少要泡上兩個時辰,早晚各一個時辰。」繼而又指著砂池道:「那是春砂池,你每日泡過練身池的水就在這春砂池裡滾上一刻鐘,若是身體難受了就騎到繩上去。」 小花順著紅姐的手指望去,正看到有一個女孩正騎到那橫掛的繩索,只見她扭腰擺臀的在那繩索上前後移動著,雙手不停的撫著自己的身體仰頭急喘著氣,好像非常難受的樣子。 「紅姐,那位姐姐好像很難受呀,會不會生病了?」小花擔心的看著那女孩扭的越來越快的身體道。 「傻丫頭,她那是舒服呢,哪裡是難受。」紅姐捂嘴輕笑道:「你現在不懂沒關係,等會兒你自己試了就知道了。」紅姐指著那橫掛著的繩索道:「那叫解繩,是以上等的絲綢編織成辮狀,再澆灌上桐油風乾的。它的繩體表面非常光滑,但是繩索本身卻又堅硬如鐵,是很好的慰藉工具。」 小花一臉懵懂的看著紅姐解說,根本就是有聽沒有懂。紅姐也不在乎她聽不聽得懂,反正這種事,只要做過一次就能明白了。 「你先進池子裡泡著吧。」紅姐將小花推進了練身池,又道:「我還有點事兒去辦,我沒回來前你不能起來。」說完就扔下小花走了。 「你是剛來的嗎?」同樣泡在池裡的一個女孩,趁著看管的媽媽走到一邊跟別人聊天之機,小聲的問著小花。 「恩,我是今天被賣進來。」小花老實的回答。 「我叫春丫,你叫什麼?」春丫划著水,慢慢走近她。 「小花。」小花對春丫友善的笑笑,指著一邊仍在扭擺的女孩問道:「你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呀。」春丫臉紅的答道:「教習的媽媽說那叫自慰,春砂池裡的那些砂子其實就是磨成小砂粒般大小的春藥,這種春藥沾了身,再剛烈的女人都會耐不住的。在春砂池裡滾上一滾,就會春情萌動下身騷癢難耐,那時再騎上解繩來回摩擦,以緩解春砂的藥效。這樣周而復始,會讓我們的身體變的異常敏感,到接客時才會讓客人滿意。」 春丫紅著臉,神秘兮兮的道:「我告訴你哦,那個解繩上每隔一小段凸起的結,每次磨在身體上都會特別舒服呢。」 book18.org
第3章 神秘男子 book18.org
相較於小女孩們對情事懵懂的經驗交流,春滿園的高級包廂里卻正上演著熱辣的激情戲。春滿園以美艷著稱的紅牌——紫依,正使出渾身解數取悅著身前的男人。她紅艷艷的舌頭正繞著男人有杆麵杖般粗壯的欲根舔著,自下而上,來來回回努力舔吮,配合著柔軟雙手的上下套弄,想激起男人的慾望,將她狠狠的壓上床去,誅不知,那男人正冷眼看著她如小丑般淫蕩的表演,嘴角冷冷的牽出一點弧度。 「含進去。」男人的聲音冷冷的,無一點情感的波動,好像那正被舔吮著的男根並不是他的,在這場激情戲中,他仿佛是置身事外的觀眾,雖此時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但除了那被紫依刺激的站立起來的男根,他身上沒有一絲性慾的味道。 巨大的男根對紫依的小嘴來說太大了,紫依只含住一個頭部就再也含不下去了,她只能努力的運用技巧,舌頭在男根的頂部旋轉著,吮吸兩下再用舌尖頂刺那帶點咸騷味的小孔。 「沒聽懂嗎?」男人的聲音冷的像能結出冰來,凍的紫依忍不住顫抖。可她不敢不聽話,這男人的背景太可怕了,她雖然被奉為春滿樓的一級紅牌,可在這男人眼裡就跟最下等的娼妓一般,可任意的玩弄處置。她勉強將紅艷的櫻桃小嘴張的更大,只含進半根卻已讓男根頂得她喉嚨生痛欲嘔。 男人眯起了黑沉的單鳳眼,大手毫不憐惜的一把抓住紫依的頭髮,「知道不聽話的下場嗎?」他狠狠的按著紫依的頭壓向自己的欲棒。 「嗚~~~~」紫依痛的悶哼,美麗的小臉滿是痛苦之色,如含春水般的大眼,滾下顆顆剔透的珍珠。 男人的大手閃電般的掐住紫依的臉頰,粗指在她的下額骨上用力一按,冷酷的卸下了紫依的下巴。 「嗚——」紫依痛苦的哀鳴,,她想掙扎但頭被男人按著,根本無法離開他的男根,舌頭反射性的推拒著嘴裡的巨物,卻只帶給男人極致的快感,臉上的疼痛讓她的兩手掙扎著想要推開男人,修剪完美的指甲划過男人的腰腹及大腿,留下幾條細長的紅痕。 「找死!」男人臉色一沉,冰冷的聲音宣告了紫依馬上要受到的傷害。他冷酷的在紫依肩上用力一拍,只聽兩聲「卡卡」骨響,紫依的兩手便被卸了下來,然後那男子雙手棒住紫依的頭,將之推開復又重重的壓回自己的欲棒,使紫依的小嘴套弄自己的男根。熱硬的巨物擠進緊窄的喉嚨,隨著紫依痛苦的嗚鳴、吞咽,像一張小嘴緊含著他不斷顫動按摩般,舒服致極。而疼痛使紫依的舌頭一直快速而瘋狂的推拒舔磨著嘴裡的巨物,爽的男子食髓知味,忍不住站起身來,拖起紫依的頭,挺起腰肢狠命的抽插起來,次次盡根頂入。 紫依的小嘴裝不下那巨物,嘴角被撕裂開來,紅艷的鮮血從紫依的喉嚨及嘴角湧出來,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延著脖子染紅了白玉般的高聳的胸脯。硃色的血流到豐滿的玉乳上,隨著劇烈顫動的乳尖灑落向四周,像開敗的紅梅般飄落滿地。 房間裡,男人舒爽的哼叫聲,紫依痛苦的哀鳴聲,及男人抽插紫依小嘴的水聲交織成一片。直到男人滿足的噴射出滿腹濁液時,紫依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兩邊嘴角被撕裂開來,卸了下巴的嘴裡,也有鮮血不斷自喉中湧出,混著濃白的體液,自紫依無法閉合的嘴裡溢出來。 噴射後的男人冷酷的將紫依扔在地上,冷眼看著紫依因血堵了呼吸,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此時房外精準的響起敲門聲,男人走回床邊坐下才道:「進來。」 端著溫水的丫環顫著身子進來,兩眼掃過地上已沒了氣息的紫依,嚇的大氣也不敢出,快步走到床邊跪下,抖著手用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的為男人擦拭身上沾到的血跡。 「你若次次來我這兒,都要毀掉我一兩朵鮮花,下次我可要去你的後花園裡摘上幾朵來沖數了。」溫潤如玉的男聲慢悠悠的流泄在耳邊,讓聞者倍感舒心。軒轅毅搖著玉扇慢步進來,清亮的眼瞳掃了一眼地上兩眼圓瞪,一身血紅的紫依。 嘖嘖嘖,真是死不明目呢。 若不是兩人是穿著開檔褲一起長大,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兄弟,他還真捨不得自己手下的這些如嬌似玉的美人。 沒錯,他才是這春滿樓的幕後真正老闆,只不過平日他隱在人後,除了少數幾人外,沒人知道他才是這春滿樓的主子。 「你若喜歡,只管去挑。」男人冷冷的回道,抬腳踹開拿著布巾擦拭他欲根的丫環,剛軟下去的巨物因丫環的擦拭再次勇猛的站起。 「嘖嘖嘖,欲救不滿啊?剛剛還沒有滿足?」軒轅顏揮手示意嚇的縮成一團的丫環出去,嘴上還不忘調侃道。 「再招個人進來。」男人衝著軒轅毅命令道。 「還招?就你這毫不憐惜的做法,等你消了火,我這春滿園也沒姑娘接客了。」軒轅顏誇張的直搖頭,就算知道這男人慾救不滿時有多可怕,他也不肯妥協。每次來都弄死他一兩個紅牌,也不想想他得培養多久才能弄出個像樣的,每次都辣手催花,連一口氣都不肯留。 「是你的人不經干,你該好好檢討下自己才是。」男人面無表情的與軒轅顏鬥嘴,兩個男人一點也沒有因為地上還有一具女屍而感到不自在。 「我的人不經干?」軒轅顏拿著玉扇拍著手心,眯著眼瞪著男人道:「人家姑娘哪兒小,你干哪兒,也不量量自己的尺寸,就你這種干法,石頭都得干爆了,別說是人家嬌滴滴的姑娘了。」他動作優雅的倒了杯茶慢慢噘飲著,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一身溫潤如玉的氣質,怎麼看怎麼不像能說出這翻話的人。 「不招人進來也行,我不介意干你。」男人說著自床上站起來,昂首闊步向軒轅毅走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 「呵呵呵,真是敗給你了,」軒轅毅在男人伸手抓他時,飛身退出房間,邊逃邊笑道:「我招個哪兒都大的狠角色來對付你,就不信拿不下你。」他向門外守著的媽媽使了個眼色,媽媽心領神會,沖軒轅毅福了福便去調兵遣將去了。 book18.org
第4章 調教課程之一 book18.org
紅姐自房裡拿了工具箱出來時,正好看到護院將紫依的屍身自頂樓包廂里抬下來,她忙轉身隱進暗處,看著那慘不忍睹的屍體自不遠處走過,紫依的臉已完全沒有以往的艷麗美色,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圓瞪的驚恐大眼,太陽穴自臉頰一片青紫,撕裂的嘴角,艷紅的血還在往外冒,混著點點的白液,一點點自兩邊破開的嘴角,流過雙頰落到她身下的竹蓆上。 紅姐驚懼的捂住嘴,轉頭看了看通往頂樓的樓梯,她知道媽媽並不是這春滿園真正的老闆,充其量就只是一個管事的,這春滿園背後有大人物在。像這頂樓上那間包廂,每隔數月就會有一兩個姐妹被招上頂樓,可再也沒有人能活著走下來,每一個都是被竹蓆一卷抬下來的。對她來說,那通往頂樓的樓梯就像張著口的怪獸,會吞噬所有進到它口裡的女人。 等護院走遠,紅姐連忙快步奔回調教池,這春滿園裡藏著太多的秘密,而她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被自已親姐姐賣進來的可憐女人,她不敢也不想管任何的閒事,只想有一個角落,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既使這樣的日子在別人看來是骯髒不堪的,卻已是她僅有的一切了。 紅姐回來調教池時,小花已經快睡著了,春丫被她的調教媽媽帶走了,春丫在走前偷偷告訴她,她們在未被兌價開苞以前,每晚都要去一個大房間裡觀摩男女做那羞人的事,這是為了讓她們積累經驗,以便以後接客時能侍候好客人。 紅姐衝進調教池後,才有了一點點安全感,看著小花昏昏欲睡的樣子,不禁抿嘴輕笑了笑,剛才一直壓著的心,一下子輕鬆了。 「丫頭,上來吧,你泡的夠久了。」看小花如此的乖巧聽話,紅姐心中也略感憐惜,看她泡的起皺發白的皮膚,就知道她是真的有聽話,一直沒有離開過池子。 小花聽到聲音猛的驚醒,不好意思的對紅姐笑了笑,聽話的從一邊的台階慢慢走出池子。 紅姐一邊將工具箱擺在池邊,並一一拿出裡面的工具,一邊跟小花聊天。「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小花。」小花好奇的看著紅姐拿出的,放在池邊的一樣樣奇怪的東西。 紅姐聞言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她娘叫春花,她叫小花?「誰給你取的名字?」 「我娘。」小花細細的答道,本來她的名字該是爹爹取的,可是娘說生她時,爹爹還在外面賭錢,後來輸了沒錢抵帳,跑出去躲了好幾個月,娘本來只想拿小花當她的乳名,可沒想到一叫就是這麼多年。 「這名字在這園子裡不能用,我給你起個名吧。」紅姐看了小花一眼,直道這丫頭的話真是少的可以,回答都只給兩個字,真真叫人無語。「你以後就叫花無語吧。」這名字挺配這丫頭的性格,又好聽又好記。 「花無語?!」確實很好聽呢,小花開心的對著紅姐笑道:「謝謝紅姐。」 「不用謝了,到這兒來。」紅姐對花無語招招手,示意她在池邊的地方趴好,然後拿起一個青瓷瓶轉到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臀,讓她將兩腿分開,紅姐在她兩腿間坐下。一邊用手指輕探著花無語的菊穴,一邊解說著:「男人重欲,女人身上有四處地方,男人都喜歡用上一用,就像女子的陰戶,菊穴,胸乳和嘴。」 「嘴?」嘴巴除了吃飯還能幹啥?男人為何要用女人的嘴?怎麼用?花無語心裡不斷冒著問號。 紅姐輕輕分開一點菊穴,用手指沾了點藥液塗在上面。「嘴在性事上,可以親吻,也可以為男人做口授。哦,口授就是含住男人的話兒含弄,直到男人舒爽了為止。」 男人的話兒是什麼?吃的嗎?花無語是有聽沒有懂,紅姐說的每個字她都清楚,但合在一起她就是一腦袋糨糊了。 「你現在不懂沒有關係,只要記住我說的話,過幾天去觀摩時就會了解了。」紅姐好笑的拍拍她的屁股。 「哦。」花無語聽話的不再亂想,回手摸了摸被紅姐拍到的地方,怯怯道,「紅姐,我們現在在幹什麼?」 「我在幫你開拓菊穴,這菊穴也是一些男人喜愛的地方,菊穴的緊窒更勝陰戶,且不易鬆動,你開苞後,要用你這菊穴的,將大有人在,我現在先幫你調教好,將來你接客時也免受些苦楚。」紅姐邊說著,邊抽出一條比小手指略細,筷子一般長的玉棒,沾了青瓷瓶中的藥液,又輕又慢的推進花無語菊穴內。她輕輕的握著玉棒抽動了幾下,抽出,再換上另一根更粗一些的,一樣是沾了藥液,輕輕推入花無語的菊穴,待抽動順利後,再換上更粗的。這樣周而復始,最後一根玉棒已差不多如成人的手腕般粗細,最後慢慢進入時,已能見花無語略微急促的喘息。 「很痛嗎?」紅姐不放心的查看著菊洞邊沿,查看有沒有傷到她。 「不痛,可是……很奇怪。」後穴里傳來麻麻的感覺,當玉棒在體內抽動時,花無語覺得那種麻癢,甚至讓人想叫出聲來。 看著花無語暈紅的雙頰,紅姐試探的慢慢加快她菊穴內玉棒的抽動速度,當玉棒撞上那一點時,花無語呻吟的叫出聲來,讓紅姐也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極少有人能在調教時感覺到快感。開拓菊穴本就是非常疼痛的。之所以要開拓就是想讓女子在接客時,少受到一點傷害,減少死忘率。想到這裡,紅姐不禁又想起紫依慘死的臉,她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忙按下心神對著花無語道:「真像媽媽說的,你還真的天生適合吃這碗飯,你這菊穴看來也是個妙不可言的物什。」 紅姐抽出玉棒,讓花無語轉身躺好,蹬起兩腳腳尖,再在她的屁股下墊上一塊抱枕,邊解釋道:「你還是處子,陰戶是斷不能開的。只能每天喂以藥物使裡面自然伸縮,你這初夜的疼痛是免不了的,卻也不會難受很久。」說著邊拿起一個紅色的瓷瓶,將裡面的藥液一點點的喂進那紅艷軟嫩的小穴內。 book18.org
第5章 調教課程之二 book18.org
菊花剛被調教時留下的餘韻還未消去,陰穴里再次被冰涼的液體灌入,激的花無語哆嗦了一下,脊椎一股子酥麻,她輕哎了一聲咬著牙忍住那陌生的感覺,可她的身體卻騙不了人,菊花與陰穴都在一張一合的收縮著,陰穴里剛灌進的藥液甚至有往外流的趨勢,看得紅姐嘖嘖稱奇。 「無語啊,無語,我紅姐調教過那麼多丫頭,碰到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遭。」為了防止藥液流出,紅姐只好將花無語的兩腿壓向她的胸部,「你這門戶可真算得上是青樓的一寶了,若是將來你紅了,可別忘了紅姐我。」 那藥液其實就是極品的春藥,花無語此時陰穴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攥緊拳頭憋住氣,弄的全身通紅,卻還是無法忍下那酥麻、騷癢、熱燙、空虛混雜的混亂感覺,那處地方抓不得,撓不到,花無語忍的汗流浹背,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那感覺卻沒有消散反而有更甚之前的趨勢。 「不用忍著,這女人叫床也是門學問,叫的好,男人挺不住就得泄了。」紅姐撫撫花無語的紅唇道:「你只管叫出來,紅姐我也給指正指正。」 「紅,紅姐。」花無語抓住紅姐放在她嘴邊的手,連聲音都在抖著:「我,我,難受。」此時那處的感覺已分不清是哪一種了,只讓人狠不得用力撓上幾撓,抓上幾抓,才能舒坦。 「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呢!」紅姐感嘆道,那陰戶正強烈的收縮著,少許藥液混著淫液自小穴中滿了出來,延著屁股流到地上。「早知道你的身體這麼敏感,我就不用那壓箱底的秘藥了。」原想著花無語還小,身體對情慾之事還無感覺,需用得烈一些的藥,以便催熟她的身體。不想她的身體這般敏感,現下讓她這般辛苦,她也無奈。邊說著,邊將人扶了起來,可花無語此時雙腿虛軟,根本就站不起來。 紅姐指了指那橫掛著的粗藤繩索道:「去解繩上磨磨吧,你的身子這麼敏感,怕是不好解了。」 花無語一聽能解身上的騷癢,努力邁著步子,沖向那繩索。可等跨上了繩子卻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幹著急。 「扶著繩,將腰胯前後擺動,腿根蹭著繩子上這處的結。」紅姐手把手的教著花無語怎麼擺動腰肢,才能緩解自己的慾望。 「呀……」試著擺動了一下,花無語不禁輕叫了一聲,那種感覺無法形容的舒服,可在紅姐面前叫出聲來,她還是覺得羞窘異常。 「別害羞,我們女人舒服時叫出來是正常的。」看出花無語的羞澀,紅姐笑著安慰道:「我們女人叫的好,這男人會更歡喜。這叫床叫的好聽,也能催動男人的情慾,也是門學問。」紅姐邊拿出來一個白色瓷瓶,將瓶中藥液倒在手心上,邊說道:「你的聲音還要高一點,輕沒有關係,要讓人聽著像在嘆息,來,別忍著,憑著感覺叫,試試看。」 紅姐將手心的藥液用兩手磨均後,自花無語的背後繞過她的身體,按上花無語剛發育的小乳尖,輕輕按摩著。 「啊……紅,紅姐……哎……」花無語擺胯的動作已停不下來,胸前的疼痛,傍著紅姐雙掌摩擦後的熱燙,讓她下體的感覺更加強烈,陰穴強烈的收縮著吐出絲絲淫液,沾濕了身下的粗藤繩,使她擺胯摩擦的更方便,速度也更快。 「啊……呵……呀……啊……」那種身體無法控制的陌生快感,讓花無語本能的呻吟輕叫著。 紅姐時不時指正著她聲音的高度,婉轉的程度,要怎麼叫,說些什麼話,才能讓男人快點泄身,都一一提點。 隨著身下強烈的快感,花無語只覺得陰穴的酥麻直衝上大腦,腦中一空,「啊……」隨著拔高婉轉的叫聲,她身下噴湧出微泛著清香的透明液體。 那高亢清透的聲音激的紅姐也不禁渾身一個哆嗦,她仿佛能從花無語的聲音中感受到那舒服的感覺,腿根處不受控制的泛出微微的濕意。 「媽媽真的沒有說錯,無語,你果然是天生吃這一行飯的。」收縮自如的菊穴,調教能感覺到快感,陰穴從一開始就在不停的收縮,這種像是女人不斷高潮的律動,既使是再能幹的男人也抵受不住,身體敏感的不像話,那自然而清透的音線,都是性事上的至寶。 剛經過高潮還沒有緩過來的花無語,又馬上被身體的感覺控制住,喘息著繼續擺動著腰胯,身體禁不住的顫抖著,原本潔白的皮膚,現在變成了漂亮的粉紅色,那無力的動作,明顯能看出她已脫力了。 「你的身體太敏感了,那藥對你來說太烈,你這樣怕是解不了。」紅姐也急的團團轉,女人泄身太多,也是極損身體的事,不然也不會有精盡人亡這麼一說了。 「被男人的東西捅上一捅就能解了。」徐三娘帶著兩個粗壯的僕婦快步走了進來。頂樓上的那位祖宗是出了名的難侍候,雖然已派了綠萼上去應急,怕是也活不過今夜的,要是再不把人送去,今天死的可能不只兩名紅牌了。 「媽媽?」紅姐見三人急匆匆的樣子,一種不祥的感覺浮上心頭,她強笑著打招呼:「媽媽怎麼來了?」 「今天來了貴客,樓里的姐妹怕是應付不了,這丫頭生的一副好門戶,正可派上用場。」徐三娘招手讓兩個僕婦上前抓人。 紅姐一驚,忙雙手一攔,擋在花無語身前,「媽媽,這丫頭才剛開始調教,這樣能行嗎?」看到徐三娘不悅的表情及她眼中的寒光,紅姐忙急中生智道:「可別害貴客掃了興致,到時興師問罪可就不好了。」若她沒有料錯,徐三娘怕是要將花無語送上頂樓,那可是有去無回的差事,連馭人無數的眾家姐妹都沒有一人能活著回來,這丫頭還未經人事,怎麼能耐的住那麼可怕的折磨,腦海里閃過紫依慘死的可怕模樣,紅姐的心跟著一抖,徐三娘根本就是要讓花無語去送死。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看這丫頭的樣,怕是你下的藥重了,若不讓男人操弄操弄,今晚可能也得過去。」花無語已脫力的伏在了繩索上,身體在繩索上搖搖欲墜,可下體仍本能的蹭弄著,她兩眼迷離,臉色艷紅,正是情慾正盛的模樣,除了喘息,也沒有力氣哼叫了。 紅姐愣愣的看著花無語激情到極致的模樣,心中酸痛不已,難得世間還有這樣一個好女孩,卻要馬上被送上不歸路。而她救不了,也沒有那個能力救,只能看著她被徐三娘帶走。 「死馬當活馬醫吧!」若這丫頭也不行,她今天就得多犧牲幾名紅牌了,在心底嘆口氣,徐三娘對僕婦命令道:「帶走。」 兩名僕婦將花無語自繩索上提下來,毫不理會花無語無力的扭動,直接用紅紗將人一裹,抬起來就隨徐三娘揚長而去。 紅姐紅著眼看著被帶走的花無語喃喃道:「不是我不救你,實在是你的命該如此,你要怨就怨這天,怨這地吧。」 book18.org
第6章 紅牌綠萼 book18.org
被脫光了用一卷紅紗裹著抬入房中的綠萼,還沒有弄清東南西北,就被人一把提起扔上了床去,綠萼抽著冷氣自紅紗中滾出來,還未來得及抬頭,兩條玉腿就被人狠狠的扒向兩邊,那力道鋼猛的像要拆下她的腿,綠萼痛極,口裡卻嫵媚的叫著:「哎呀,好疼哦。」身為一名娼妓,她沒有太多的選擇,要睡她的恩客各種各樣,只要出的起價錢,都能折騰她一整夜,她從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將痛苦吞進肚裡,任它在肚裡腐爛長蛀。 「你倒是媚的緊。」冰冷的男聲譏諷的道,身下已漲痛叫囂的昂仰,似利劍般刺進綠萼體內。 「啊……」拔高的驚叫中途變道,婉轉的變為動聽的叫床聲。綠萼輕喘著接受男人激烈的衝撞,時不時的溢出一聲呻吟。幸好媽媽來找她時,還提前在她穴內灌了提興的春藥,此時陰穴里春潮泛濫,男人粗壯的鐵棒才沒有對她造成多少傷害,不然,以這男人毫不憐惜的行為,她不死也要廢掉了,可既使是做了準備,這男人過猛的力道還是讓她穴蕊被頂的生痛。 「你倒是聰明,知道要先做準備。」男人俊挺的臉上毫無情慾時的迷亂,兩眼暗沉的瞪著綠萼,一手拉著她的腿快速抽插,一手用力抓上她的豐胸。他一生最狠別人虛偽做作,看著這些女人噁心的嘴臉,讓他想狠狠的折磨,當身體的疼痛讓她們再也無法戴住虛偽的面具時,他就會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啊……不要……」綠萼的臉痛的扭曲,這男人雖生的一副好樣貌,卻如此殘暴,那冰冷的毫無感情留露的眼,和抓在她胸乳上像要將她撕烈一般的手,都讓她害怕,這個男人不是想要女人的身體,他是想要女人的命呀。 「現在知道怕了?」男人冷冷的哼笑兩聲,握緊手中綿軟的乳肉用力的扭轉著。 「啊——」淒利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頂樓,綠萼驚懼的使勁掰著男人對她施虐的大手,可這男人的手像鋼筋鐵骨般,怎麼都掰不動。「饒過我,求求你,饒過我吧。」 「饒過你也行,侍候好了爺,自然會放了你」男人譏諷的說著,鬆開緊攥著她乳肉的大手,在綠萼鬆口氣的同時,又狠狠的抓住另一支嬌乳用力的扭捏著。 「啊——」綠萼痛苦的大叫,男人在抽插她身體的同時,還在享受折磨她的快感。此時,她想到那些突然間離開的姐妹們,媽媽告訴樓里的姑娘,她們被人買走時,她就一直懷疑,莫不是都折在這男人手裡了?不!她不想死!她不要死在這個變態男人手裡。 「救命,救命啊——」綠萼懼怕的放聲大喊,「快來人呀——救命——」 「哈哈哈……」男人突然放聲大笑,兩手用力的握住綠萼的雙腿,釘樁似的,快速抽出,再用盡全力的插入。 「啊……救命……啊……不要……啊……救命……」她微弱的反抗,男人根本不看在眼裡,每一下兇猛的插入都像要將她撕裂一般,狠狠的撞進宮口,撞得她穴蕊痛苦難當。身體的疼痛蓋過了春藥的效用,全無情慾的滋潤,陰穴不再分泌淫液,男人的插入慢慢變的乾澀難行,痛的綠萼像在被尖利的刀凌遲一般,她淒利的慘叫震的門窗都微微顫動著,卻無人進來救她。 「你認為有人會來救你嗎?嗯?」男人如魔鬼般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嘲笑著她的天真。身為娼妓就是任人褻玩的工具,即使是紅牌又怎麼樣?誰會為一個工具而得罪他,又有誰敢? 「你是魔鬼,啊……,你是惡魔,嗚……」綠萼豁出去的大叫,一邊承受被撕烈般的痛苦哭喊咒罵著:「你不得好死,啊啊啊——」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隨著拔高的慘叫聲,聽得房外的徐三娘等人都嚇綠了臉,被裹在紅紗中的花無語也被嚇的清醒了過來,恐懼的盯著那扇傳出慘叫的房門。 綠萼從來就是個剛硬的性子,此時她已明白,自己今日是斷無活命的機會了,可即使要死,她也不要哭哭啼啼死去,她要這男人也不好過,即使她能力有限,可也有她能做的。她用盡力氣的狠聲詛咒著:「你這個魔鬼,啊……,你,不得好死啊……,天有眼啊……」房間裡鐵鏽般的腥膩氣味慢慢濃重起來,那是綠萼下體被撕裂,而湧出的鮮血,「總有,一天啊——,」男人越來越冷的眼和渾身的殺氣,讓綠萼知道,自己就快沒有時間了,她拼著一口氣尖叫:「總有一天,你也會死在女人手……」 綠萼沒有機會說完最後的話,隨著「喀」的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當男人抽出利器,任由濃白的液體噴射在她身上的同時,伸手閃電般折斷了她的脖子。 嘎然而斷的慘叫聲,讓門外的眾人都想到了綠萼悲慘的結局,嚇的大氣也不敢喘,全都靜靜的僵在那兒,任背上的冷汗沾濕內衫。 直到走廊上傳來細細的腳步聲,才驚回眾人被嚇的飄遠的魂魄。軒轅毅的貼身丫環清葉,平穩的端著銅盆,腳步平穩的走到門邊,自然的推門而進,一室濃重的血腥味滿溢出來,鑽進眾人的鼻翼,讓眾人青綠的臉色更綠了三分。 花無語已嚇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像個小球般顫抖著,她隱約有些明白,她們也要將她送進這房裡,可能再過一會兒,她也會與房中女子一樣,被活活的折磨死了。 清葉將銅盆放在房中的圓桌上後,才返身將房門關上。轉身低著頭朝著床上坐著的男人福了福身。「請二爺金安,六爺吩咐奴婢為二爺清理。」 床上男人的回答是將渾身赤裸沾血,已然斷氣的綠萼扔到清葉腳邊。「老六身邊的人?!他倒真捨得,他就不怕我把也你給上了?」軒轅信宇冷冷的譏諷著,清葉目不斜視的低垂著頭,雙膝一彎跪下身去:「清葉只是一名奴婢,能得二爺寵幸也是清葉的福份。」說完對著軒轅信宇就是「嘭彭嘭」的三拜。 「哼,」軒轅信宇冷哼一聲道:「本王還不肖去占兄弟的女人,叫人抬浴桶進來,本王要沐浴。」 「是。奴婢馬上去辦。」清葉再次俯身一拜,快速的起身彎著腰向後倒退,直到退到門邊,才轉身開門出去。當門再次合上,清葉才呼出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氣,若不是那一場政變,溫文爾雅的二皇子,也不會變的如此偏激兇殘。可二皇子雖性情大變,卻仍堅守著兄弟情宜,這應也在六皇子的算計中吧,即使只是一名奴婢,卻仍是兄弟的房中人,六皇子料定了二皇子極會堅守原則,所以才會派她前來。 理了理心緒,清葉清冷的轉身對仍杵在門外的眾人道:「爺要沐浴,快去準備熱水。」眼角掃到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花無語,心下嘆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都杵這兒當柱子,小心擾了爺的清靜,有你們好果子吃。」 徐三娘是個八面玲瓏的人,馬上會意清葉是讓她帶花無語下去,裡面那位爺既然要了熱水沐浴,也就是說今天算是平安的過去了,不需要再犧牲花無語進去送死。她沖候在一邊的僕婦使個眼色,僕婦馬上抬著花無語退下樓去,一旁的幾個小廝,早已機靈的快步跑去提來早已備好的熱水及浴桶,輕手輕腳的搬入房中。兩人快速的將地上一身是血的綠萼抬了出去,剩下的人略略清理了下地上怵目的血跡,也靜悄悄的退出門去並輕輕的關上房門。 慢步上頂閣的軒轅毅正好撞上被抬下樓的花無語,那紅紗映襯的潔白胴體,雖稚嫩,卻也別有風情,瑟瑟發抖的可憐樣,讓人不由的想要憐惜。他側身讓過僕婦,向跟在僕婦身後的徐三娘打了個手勢,徐三娘略一點頭,腳下卻沒有停頓的快步下了樓梯。 軒轅毅揮手讓守在門邊的清葉退下,輕手推開房門,地上清晰的血印子,讓他心下不由的嘆息,面上卻仍是儒雅的微笑道:「滿意了?」 軒轅信宇冷哼一聲,「不滿意又能怎麼樣?你都出言要脅了,我敢不停手?」故意把自己房中人送過來,不就是說他若再殺幾個,這春滿園就要用他軒轅毅的房中人充數了。 「我可真冤,那清葉雖是我跟前的老人了,可還是個處子呢,小弟我可是一個指頭都沒有碰過。」軒轅毅走到浴桶邊,擄起袖子拿起一旁的布巾為軒轅信宇擦起背來。 「少給我油嘴滑舌,你打什麼算盤,還想滿過我不成?」軒轅信宇面上仍是一片冰冷,語氣卻軟了下來。 「我哪兒有,小弟可是句句真心。」軒轅毅賴皮的笑笑,「不過,近日還真得了個妙人,只是還未經調教,也太嫩了些,等過些時日,長的好些了,再送與二哥吧。」想到那紅紗映照的稚嫩胴體,軒轅毅的語氣不禁更柔了幾分。 聽出六弟語氣的不同,軒轅信宇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又是你的女人?」因兩人曾經不為人知的過往,六弟雖凡事漫不經心,與眾兄妹的情宜也淡漠,卻獨對自己人護短的很,不然也不會在那場政變中使盡手段保他護他了。 「還不是呢!再說女人如衣裳,自家兄弟還言你我麼。」軒轅毅溫情的說著,手中的布巾轉向軒轅信宇的胸前,細細的擦洗。曾經,他只是被打入冷宮的棄妃之子,即使有貴為天子的父親,卻過的比宮中最低等的雜役還不如。若不是有寬厚仁義的二哥暗中相護,他早已屈辱的死於一群奴才手中,哪裡還能活到今日?!再說兄弟二人共馭一女也不是沒有過,那丫頭既然生的那樣一副身子,兩人同樂也是妙事一件。「只是那丫頭的身子可是難得的很,二哥玩玩即可,可不能再下了重手。」 曾經寬厚仁義的二哥已在那場政變中死去,如今性情大變的他雖兇殘,卻讓他更為放心,將心築在高牆內的他,致少懂得了,即使是親密的兄弟或愛人,在利益面前也是不可信的道理。鎖住了心就再不會被別人傷害,他也就不用整天提心弔膽,怕因為他的不知防備而會隨時失去他。 「你我兄弟什麼女人沒有見過?若真在意,又何需讓與我褻玩?」軒轅信宇不肖的冷冷道,他還不至於會強搶兄弟的女人,兩人雖也曾共馭一個女人的身體,但那也只限於這春滿園的娼妓,遇到難得的名器,玩上一玩也無不可,可他不會動兄弟的房中人。 「二哥誤會小弟了。」軒轅毅也不在意兄弟的冷言冷語,一邊繼續手中的擦洗工作,一邊解釋道:「那丫頭生的一副極品的門戶,小弟在這妓寨這麼多年,也只聞其名卻不曾識得其物。」 軒轅毅的解說引起了軒轅信宇的一絲興趣,他挑了挑眉反問道:「什麼極品,需你說的如些神秘?」 「天下名器中的極品,雪中一點紅。」為軒轅信宇擦洗好了身體,軒轅毅起身去床邊的衣櫃里取軒轅信宇換用的衣物。 「即是名器,就好好調教吧,等下回我來時,就由她來侍寢。」軒轅信宇步出浴桶,取過一邊的大浴巾擦乾身體,伸展雙手任軒轅毅為他穿戴衣物。他每隔三月會秘密潛伏回京,聆聽手下暗衛的報告,並查看那對狗男女的動向。 看著軒轅信宇臉上狠絕的恨意,軒轅毅的心中是矛盾的,他希望那些仇恨能時時提醒軒轅信宇莫要輕信他人,卻又不希望他時時活在仇恨的煎熬之中。「二哥!」他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你可曾想過放下?」 「放下?如何放?你是讓我忘記綠帽壓頂的恥辱,忘記奪嫡之恥,還是忘記他弒父的恨?」軒轅信宇頃刻間爆發,「我一心為國為民難道有錯,他品行不端,父皇改傳帝位於我又有何錯?」爆怒的軒轅信宇一掌揮向廳中的桌椅,頓時房中木削四處飛散。軒轅毅閃身擋在軒轅信宇身前,順手拿起軒轅信宇剛才擦身的浴巾甩開,為他擋下飛射來的尖利木削。 看著擋在身前的六弟,軒轅信宇心下感動,口中卻異常堅定的道:「六弟你聽好,綠帳壓頂我可放下,奪嫡之恥我也可以不在乎,弒父之仇卻一定要報,除九弟不知蹤跡外,不單是我,還有小三,小七和小八,都在等著報這大仇。若你想退出,二哥不會有二話。」 「二哥可別冤枉於我,弒父之恨小弟從不敢忘。」軒轅毅急急解釋道:「毅只是心疼二哥,二哥心中的苦,弟也感同身受。」說著,眼框已微微泛紅,他忙轉過身去,怕讓二哥看到他眼中的淚。 軒轅信宇長嘆口氣,拍了拍軒轅毅的肩膀,此時無聲更勝有聲。 康福元年,新帝登基,看似風光的背後又藏著多少血腥與醜惡? 軒轅毅抬頭看著如勾彎月愣愣的回想著,若二哥的妃子不是那個女人,如今的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若他早點提醒二哥提防軒轅孝天,如今的一切是不是也會不同? 可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吃的,也不存在什麼如果。軒轅孝天逆倫犯上,弒君奪位之事在宮中並不是秘密。雖然他將知道真像的兄妹都遣離了京城,唯將太子一派的四皇子與五公主留在了京中。歷經兩年的朝堂大清洗,軒轅孝天自認為已肅清了異黨,卻不知朝中仍有小半人馬是他軒轅毅布下的暗樁。曾經只想在太子登基時保護二哥與自己的勢力,現在卻成了復仇的基石,這些都是當初終料未及的。 輕嘆一聲,軒轅毅邁步跺回自己的院落。軒轅信宇一直當他還是個未長大的孩子,卻不知他的心機比之二哥可是要深上許多,他的二哥從小在母妃及父皇的寵愛中成長,使得他養成了心慈仁善,寬厚待人的性格,這樣的性格若生在平民百姓家,會是難得的好兒郎,卻是生家皇家的孩子最不需要的東西。後宮爭鬥殺人不見血,從小在冷宮中看慣人生百態的他,早早就發現了軒轅孝天的笑裡藏刀,虛情假意,所以他一早就積極培養著自己的勢力,以便他日能保得二哥及自己一命。他暗中結交有為才俊,支持落破的書生讀書趕考,一步一步的在朝中埋下暗棋。 可當年的他還是太稚嫩了,當政變發生時,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按兵不動,隱藏起自己所有的勢力。看著敬愛的二哥被傷的體無完膚,他卻仍能端起笑臉,假裝乖順的俯首在軒轅孝天腳下。當日他就曾在心底發過誓,有朝一日,定也要軒轅孝天嘗一嘗二哥所受的屈辱,有朝一日,他要軒轅孝天眾叛親離,死在他一心想要的王位上。 那場政變使軒轅信宇的性情大變,溫文儒雅的二哥一夜之間消失無蹤,留下的只是渴望以鮮血洗凈屈辱的獸。邊城的五年風沙洗禮,洗去了他的心慈仁愛,換來了今日的兇殘狠厲。若說曾經的二哥是正,那如今的二哥就是邪。這樣的軒轅信宇讓他放心,卻又讓他憂心,放心如今的二哥已無人可以傷及,憂心二哥日日活在仇恨中,深怕他被仇恨吞噬,一生活在仇恨的煎熬之中。 人真的是很矛盾,不是嗎? 房裡亮著燈,透明的紗窗上印著一個女人的影子,他知道那是清葉。人方走到門邊,門便被向里打開,清葉動作先嫻熟的退到一邊,微一福身,「爺回來了。」 軒轅毅輕揮了揮手,顯意她不用多禮,往裡走了兩步又頓住了,側頭斜看著清葉,「三娘把人送來了沒?」 清葉身子微不可見的僵了下,聲音卻仍是平常一般的平靜無波,「送來了,就在帳子裡,只是看著像中了藥。」 「本是打算給二哥的,當然得下猛藥,不然怎麼抵得住啊。」軒轅毅無奈的揉著額角,提腳就往內室走去,邊走邊向身後跟著的清葉道:「你也下去吧,不用在這裡侍候了,有事我會叫你的。」 「是!」若軒轅毅此時能回頭,便能見到清葉的身體是何等的僵硬,那背對著軒轅毅的臉上,清淚沾面,卻是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腳步平穩而規律的進了與臥室相連的耳房,那是她的住處。 朱紗半遮半掩的覆著雪肌,核桃尖乳半挑半露,嫩腿銀絲沾連成線。軒轅毅挑開床帳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讓人差點噴鼻血的風景。現在這樣細看,才發現這丫頭長的還真小,縮成一團的身子,兩腿不斷的快速來回磨擦著,看的人血脈沸騰,但他很懷疑這樣能讓她舒服嗎? 軒轅毅伸出纖長潔凈的手,直插進那緊夾在一起的細腿之間,微用了點力,食指便按在了腿心的花珠之上。 「啊……嗯……難受……」花無語睜開波光瀲灩的朦朧大眼,輕簇著眉頭,委屈的抬眼望向軒轅毅。 軒轅毅只覺身心一震,那雙純凈的眼中滿是無助與委屈,卻又染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慾念,配著這薄紗覆體的誘人情景,讓他只覺一股熱血直衝下腹,心也跟著不受控制的猛跳起來。 踢掉腳上的短靴,軒轅毅跨上床來,按在無語花蕊珠粒上的長指快速的揉搓起來,另一隻大手則去掀纏在花無語身上的紅紗。 「嗯啊……啊……舒服……呀啊……還要……還要……」腿心傳遞過來的舒服感覺,讓花無語歡喜的舒展了身子依向軒轅毅,一雙白耦臂緊緊的纏上了軒轅臂膀。 花無語的直率反應直接衝擊了軒轅毅,讓他呼吸都有些不穩了起來,插在無語腿心中的手指動的更快了,另一手撫向她胸前的一個小包,纖指捻住頂端的珠粒便捻揉起來,他舔了舔乾燥的唇舌,低頭看著身下那張布滿紅暈的小臉。她還很小吧,連胸部都才剛發育呢,看著這張小臉,細細的柳眉,含著水霧的大眼,不挺卻很可愛的小鼻子,略厚卻性感的櫻唇,還有那自紅唇間溢出的讓人血脈沸騰的嬌吟,都讓他想立馬將她拆吃入腹。 軒轅毅的唇先在無語的唇上輕輕的舔吻了幾下,才深深的含入口中,吸吮了兩下,粗舌輕挑,便自她微張的唇口中長驅直入,狂風暴雨般的席捲她口中一切的甘甜。 「哼嗯……哼嗯……」無語口中的嬌舌順應軒轅毅的需索,與之相繞糾纏,胸前的小苞本是被碰的酸痛無比,可那頂端被這人一捻,卻是痛中帶著酸,酸中帶著無法語言的快感,而花谷之上的玉珠也被揉搓的舒服異常,引的花穴中熱流涓涓而出,小穴更是輕輕的收縮起來。 軒轅毅一感覺到那輕微的收縮,便不想再忍耐,鬆了緊緊交纏的唇舌,抽回滿是春液的手。他的手本就纖細白凈,此時染上那透明粘滯的春液,竟似染上了晶瑩的魅色,讓他忍不住舉到唇邊伸舌輕舔了口,入口的滋味出乎他意外的甘甜芳香,讓軒轅毅的眼中不禁爆出一股驚喜。 三下五除二的扒了自己一身的衣物,軒轅毅赤裸著健美修長的身體再度跨上床來,雙眼緊盯著紅錦被上如水蛇般蠕動翻滾的白晰胴體,那稚嫩的身體竟是讓他滿身的慾火燒的更烈更旺了。或許人的淺意識里便有許多不容於世的慾念,如他這般的男子,平日裡也不缺女人暖床,但此時,對著這副還未長開的稚嫩胴體,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欲龍馬上就要插進那嬌嫩的小穴,撐開她幼小的身子,徹底占有那個秘洞,他便刻止不住的興奮起來。胯下欲棒早已高高挺立,腫脹的有些微微發疼,頂端吐著絲絲珠淚,正呈迫不及待之勢。 「好難受……讓我舒服……嗯……我要舒服……」花無語下意識的尋找著慰藉,一見有人靠近,便急急的依偎上來,口中輕吟著婉轉的啼鳴,無意識的索求歡愉。 軒轅毅見此輕喘了聲,眯眼喃道:「還真是個尤物,魅惑天生,柔媚酥骨。」他此時也不想再忍,半跪在床榻上,便將花無語細嫩的大腿分的大開,將她腿心白白嫩嫩的陰阜露了出來。那雪白的陰阜中只露一線粉紅,看著確實如三娘所言,能誘發男人最深的催殘慾念。他雙手一伸,將那緊攏著花蕊的白肉扒開,白肉之下便露出兩片肥厚的花瓣來,此時花瓣正緊緊的閉合著,而自那閉合的縫隙處卻有晶亮的銀絲蜿蜒流出,看著便讓人更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單是如此,便不負『雪中一點紅』這極品肉穴之名了啊。」軒轅毅眼神晶亮的輕嘆了一聲,擼了把胯下巨柱,扶著粗長的莖體便頂上那緊合著的小縫。此時軒轅毅雙手扶在無語的細腿上,儘量的將其往兩邊分開,肉棒只是如此頂在花谷口上,那邊上的白肉因失了掐制的力道又圍攏了進來,緊緊的包著他粗大的陽棍,未入花穴便已消魂,如果美穴,真真是不愧天下第一之名。 「嗯啊……要……舒服……求你……」花無語被春藥燒灼的理智全無,只知扭動著稚嫩的身體尋找慰藉。 軒轅毅驚艷的眯了眯滿是慾望的鳳眼,「如此便讓我嘗嘗這極品肉穴到底有多消魂吧。」粗長的肉莖慢慢的推入緊窄的小穴,那層層疊疊的包裹感讓他忍不住的高聲呻吟起來,「嗯啊……舒服……哦唔……這美處……哈啊……待二哥來時,嗯……定也要讓他嘗上一嘗,嗯唔……」 肉棒頂端似有莫名的吸力在吮吸著,而那緊窄的肉穴中,層層疊疊的媚肉似皆被他撐大到了極致,一層層的緊緊箍在他的肉棒上,此時雖只入了小半根,卻是已讓他受用不盡,直呼舒爽。 這樣的妙穴,又濕又暖,即便他不動,那裡面的媚肉也似在蠕動著、吸吮著他的龍陽一般,那速度雖然緩慢,卻也受用,那滋味未曾親自品償,是絕對體會不到的,真真是妙不可言啊。 「啊……嗯……我要……舒服……好難受……我要……」無語的下體被軒轅毅用力的箍著,她只能扭動的上半身,無助的呻吟著索求歡愉與解脫。 頂上那層阻礙,軒轅略停了停,見花無語一點也沒有不適的表情,也微挪了挪插在裡面的柱頂,感覺到那裡頭的濕暖,便不再猶豫,窄腰往前用力一挺,雙手緊箍著那細嫩的雙腿往自己腰胯上用力一按。 「嗯啊……」花無語緊皺起眉頭,上頭彈動了下,便輕輕的顫抖起來,那臉上的表情卻不似痛極,反而似在享受著快感。 「哦唔……」軒轅毅一邊眯著鳳眼觀查花語臉上的表情,一邊細細的品味著自己享受到的快感,此時深入花蕊,那層層的媚肉倒似萬千條蟲子般,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的來回蠕動,而深入的肉柱頂端也頂上了另一張小嘴,那裡的吸力來的更為強烈,似要將他的陽精盡皆吸吮而出一般。即便如他此時這般靜止著不動,那些媚肉也在如波浪般的層層擠壓著他的粗長,不管是莖體上,還是肉柱頂端,那快感都是不能言語的舒服。 「不愧是極品中的極品,這門戶說是男人的天堂也不為過。」軒轅毅興奮的兩眼放光。看著似乎也是一臉陶醉的花無語,直道這世間真是無奇不有。這丫頭生得這樣一副極品秘穴也就罷了,破處還能不受痛楚,看她底下的小嘴吞下他整根粗大的肉根,竟還是不痛不癢,似乎頗為享受,他不由就更為驚奇了。 只是驚奇歸驚奇,他也不肯放過享受這妙穴的美好滋味。當下他便挺動窄腰,有力的抽插起來。抽出,挺入,再抽出再挺入。軒轅毅如打樁一般,次次將肉棒抽出到只留一個龜頭留在肉穴內,再一口氣狠狠的猛插進去,每每這般一插到底,便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身體相撞聲,以及肉棒入穴時發出的「啾咕!啾咕!」的水聲。 book18.org
第7章 滿足的笑意 book18.org
隨著這猛力的撞擊,花無語尖叫一聲,身體整個被頂撞的往床內聳動一下,但下一刻又會被軒轅毅拉回來,更加深入的將巨碩的肉棒插入其中。 如此不過十數下,花無語便婉轉嬌吟著顫抖起來。「啊……舒服……嗯……要啊……好呀……舒服……」。 「噝……啊嗯……好緊……哦……夾的好舒服……啊哈……要斷了……哦唔……」軒轅毅被裹夾出一頭的熱汗,看著花無語酥媚入骨的銷魂小臉,他竟莫名的生出想要狠狠插干她的衝動,一時只覺得連胯下本就腫脹緊實的肉棒都更加粗了一號,那抽插時被媚肉包裹吸吮的感覺不禁更為強烈了,舒服的他一邊直抽冷氣,一邊瘋狂的抖動窄臀,用力的在無語的嫩穴里抽插起來。 「唔嗯……啊哈……啊哈……舒服……嗯哼……啊呀……」花無語一邊眼神迷離的看著在她身上馳騁的俊美男子,一邊享受著陌生而極致的歡愉,身體緊繃的如一張拉開的弓,口中無意識的放聲淫叫著,那聲音魅入心骨,讓人聽而難忘。 「該死!吸的真緊,嗯……受了不了……啊……要……嗯啊……要出來了……啊……」軒轅毅因那極樂的快感眸孔漸漸擴散,腰間瘋狂的用力衝撞著,那粗大的肉棒進出間幾乎只留了個虛影,「啾咕,啾咕」的水聲響成一片。最後他狂吼一聲,一個用力的頂撞,巨大的肉棒以著幾乎要撞穿花無語子宮的力道,重重的插進了花穴深處的窄小宮口,白濁的熱流如閃電般急射入花壺,一滴不剩的滿滿的傾注其中。 「啊呀……」花無語繃緊了身體,只覺得花穴中一股難以言愉的快感,使得花穴瘋狂的收縮夾吸著那插在其間的粗壯鐵棒,似不吸干它每一滴汁液便不甘心似的,努力的蠕動著,吸吮著。 軒轅毅氣喘如牛的倒在無語身上,汗濕的臉上滿足而舒暢,嘴角微微挑起,顯示他此時心情非常的好。側頭親了親花無語同樣汗濕的鬢角,他低啞著聲貼在她耳邊道:「舒服嗎?」 「嗯……」花無語下意識的嬌吟一聲,睜開朦朧的大眼,側頭恍惚的看著軒轅毅,老實的細聲道:「舒服,比在繩索上蹭還要舒服。」 軒轅毅聞言不由好氣又好笑,在無語的細肩上輕咬了口,斥道:「那繩索怎能與我的棒子比,那東西冷冰冰的,哪有我的老二火熱,我的傢伙又粗又長,怎麼是那繩索可比的?繩索能像我這麼深的插入你嗎?能讓你這麼舒服嗎?」軒轅毅邊說著,邊就著半軟的肉棒在滿是春水的穴道里滑動了兩下。 「嗯啊……」花無語下意識的呻吟了聲,眨著純潔的大眼,對著軒轅毅輕嘆道:「好舒服。」 單只這一聲單純的啼吟,便讓軒轅毅一股熱血湧上了腦門,胯下粗壯的肉棒又緊繃硬實了起來,他沉了眼,半眯著漂亮的鳳眼啞聲誘惑道:「還想要舒服嗎?」 「嗯!」花無語順應本心的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嬌怯笑意,雙手攀上了軒轅毅的脖子。 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性愛,縱然軒轅毅再有心,力卻也不足了,他一手插到無語的後背,壓著她的臀,摟著她一個翻轉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唔嗯……」花無語有些慵懶的半趴在軒轅毅的胸膛上,小穴中插著的粗壯熱鐵似要刺穿她的身體般,頂得她又酸又脹,讓她不由的撐著他的胸膛坐了起來。小小的臀瓣動了動,卻是感受到一股美妙的快感自自己移動時,兩人相連的陰阜中傳進了大腦。 「啊……好舒服……」花無語輕聲的嘆息著,看著軒轅毅便開心的笑了起來,身體自動的搖擺扭動,緩慢而溫柔的吞吐起軒轅毅直直挺立的粗壯肉棒來。 看到花無語這般單純快樂的笑容,軒轅毅也不由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雙手爬上她才剛發育的小荷包,捻揉起那兩顆細小的粉紅肉珠來。 「嗯啊……別捏啊……好酸嗯啊……好舒服……嗯哈……嗯啊……」花無語無助的抓住軒轅毅的手腕,卻不是去拉開,反而將之壓在自己的小丘包上。 軒轅毅也不挺腰,只微笑著直挺挺的躺著,任花無語緩緩款擺著細腰吞吐著他粗大的肉根,那層層疊疊的快感綿綿柔膩,雖不似狂抽猛插時來的激烈,卻也是別有一翻滋味。他只眯著鳳眼,看著花無語一邊開心的甜甜笑著,一邊自紅唇中溢出一聲聲讓人血脈奮張的嬌吟,聽在他耳中,催動著那慾火燒得更烈也更為灼熱起來。 花無語笑看著軒轅毅,細聲細氣的問道:「這樣你也舒服嗎?」 軒轅毅輕笑著點了點頭,「若是你能再快些,再用力些,你我便能更加舒服了。」 花無語聞言果真用力的前後搖擺起來,只是那動作失了先前的節奏,便沒了那舒服的感覺,反而使得兩人撞不到點上,覺得異常的難受。 此時軒轅毅也休息了一會兒了,體力有所恢復。他再次翻身將花無語壓在身下,抬起她細瘦的兩腿圍在自己腰後,便挺腰抽插起來,那力度與速度非花無語可比,一上來便直插的花無語嬌喘連連,大聲呻吟,那聲聲婉轉酥媚的叫床聲,尤如最烈性的催情劑,刺激的軒轅毅越戰越猛,越戰便越發不可收拾。 兩人相連的下體處早已是泥濘一片,花穴里奔涌而出的春水全被激狂的抽插打成了白沫,沾滿了軒轅毅黑油油的體毛,也浸濕了花無語臀下的一片被襦。 「啊哈……啊哈……啊哈……好舒服……啊哈……好深啊……啊哈……」花無語直率的叫出自己最真實的感覺,讓軒轅毅更是慾望勃發,抽插起來完全不控制力道了。 由於軒轅毅噴發過一次,這次便異常的持久起來,強烈的快感自兩人磨擦著的性器上傳遍全身,讓軒轅毅食髓知味一再強索,而花無語早已被抽插的成了攤春水,雙手無助的緊扯著身下的床單,下意識的挺臀迎接一次又一次狂猛的抽插,稚嫩的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中情不自禁的顫抖著。 「又要到了嗎?嗯哼……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呵嗯……這都泄了三次了吧……啊……吸的越來越緊了,呵哦……」銷魂噬骨的快感自深深插入幽穴的肉棒上傳進大腦,軒轅毅只能抑著頭急促的喘息著,突然腰椎間一陣電擊般的快感竄過,軒轅毅一個猛力的深搗,將粗大的肉棒再次頂入小小的宮口裡,將存了滿腔的白濁深深的灌入其中。 泄盡全部精華後,軒轅毅不肯就此自那溫暖濕熱的寶穴中抽離,帶著無語的身子面對面的側身躺著,他一隻大腿插入她的雙腿間,腿心根部緊緊的抵著她的,將自己已輕疲軟的肉棒緊緊的堵在她嬌嫩的小穴內。 無語早已累的攤軟了,兩次激烈的歡愛早已解了身上的春藥藥性,此時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也無,只能任由軒轅毅的擺布。 軒轅毅調整好位置,便摟了花無語在懷,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沉入了夢鄉。 天剛蒙蒙亮,無語便自沉睡中醒來,十幾年的生理時鐘,讓她天未亮便會清醒過來。身體疲憊的動一下都嫌無力,身體緊貼著的另一具溫暖身體,讓她想起了昨夜的迤邐春情,那陣陣沖刷著身體的快感餘韻,似乎還在體內激盪,身體里強烈的撐脹感還是那麼的明顯,那東西似乎還會在她的體內隨著她的脈搏跳動。想起昨夜那銷魂噬骨的極樂快感,花無語羞赧的縮了縮身子,腹中似乎升起了一股熱燙的空虛感,讓她不自禁的扭扭了腰。 「嗯……」帶著濃濃鼻音的低沉男聲在花無語的耳邊響起,軒轅毅熱燙的鼻息直噴在無語的頭頂,摟在她細腰間的大手緊了緊。軒轅毅的嘴角便挑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雄風又起,被她濕暖的寶穴包裹著,吸吮擠壓的美好感覺直衝上腦門,讓他忍不住就著插入的姿勢又往她的秘穴里頂了頂。 「嗯啊……」花無語被身體內突然傳來的快感驚的輕叫一聲,身體頓時羞出一身的粉紅色,她此時才明白,這個陌生男子的那個能讓她快樂的東西,一整夜都沒離開過她的身子。 軒轅毅聞聲將漂亮的鳳眼睜開一條細縫,嘴角挑的更高了,「醒了?」大手將那纖細稚嫩的身體攬過來,緊貼上自己白皙卻健壯的身體。他從未沾過這麼小的女孩,只要一想到她才十多歲,那秘洞又是這般的窄小緊窒,卻將他的粗大整個的含在體內,單是如此想著,便讓他升起一股身為男人的驕傲與征服的快感,此時插在她秘穴里的肉棒因著自己的想法,越發的粗長硬實起來。 「別……別這樣……啊呀……」花無語被身體里越發強烈的撐脹感嚇的細聲驚叫起來,雙手無措的撐在那飽滿硬實的胸膛上,卻被花蕊中傳來的磨擦激得呻吟出聲,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敏感的輕輕顫抖起來,小小的胸脯微微的起伏,單純的大眼慌亂又無助的望向軒轅毅。 軒轅毅差點就溺斃在那兩灣春水般的大眼裡,看著她眼中的驚慌無措,他一向無緒的心竟升起一股心疼與不舍,臉貼近她小小的臉孔,性感的薄唇含住她溢出美妙嬌吟的紅唇,粗舌長驅直入,激情的含弄吮吸,無聲的安慰她的無措,憐惜著她的驚慌。 book18.org
第8章 我有讓你舒服麼? book18.org
層層疊疊的快感自肉棒傳向身體的各處,讓軒轅毅忍不住移動健腰在她的雙腿間抽送起來。她的身體會讓人上癮,那綿密擠壓吮吸的快感,會讓人不自禁的想要更狂猛的抽插她的寶穴,瘋狂的想要從她的身體里獲得更多的快感。 軒轅毅鬆了唇舌,移到花無語的耳邊,低沉的啞聲道:「別害怕,我會讓你舒服的。」說著便輕吮住她飽滿的耳墜,輕輕的吮咬起來。 「嗯啊……嗯哈……嗯哈……」花無語抖動著睫毛邊承受著下腹傳上來的快感,邊偷瞄著軒轅毅俊美性感的臉,困著她身子的男性身體健美無瑕又充滿了力量,在她手下的胸脯肌理分明,似包了絲綢的鋼鐵一般硬實的讓人顫抖。她的心狂亂的跳著,因著他越漸兇猛的衝撞,也因她已意識到自己與這男子在做著怎麼樣親密的事情。 「怎麼了?心跳的如此急?嗯?」軒轅毅吻在她頸側的唇,在那急跳的頸脈上頓了頓,透出一絲的不解來,緩了動作,移手覆上她左胸的小荷包上,感受那激烈的心跳。 「你……我……我有讓你舒服麼?」他是她見過長的最好看的男子,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也想讓他感到快樂。娘從小給她講烈女傳的故事,講女子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講女子要從一而終。只是她如今是被賣入青樓的妓子了,這一生便註定了要被千人壓萬人騎的,可是,她的一顆心還是純凈無瑕的,她能將自己的一顆心交給他,即使只有一夜的歡愉,但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若她未被賣入青樓,那麼此時他便也會是她的夫婿的。此刻,她便決定了,他會是她心中、眼中的夫,今生唯一的夫。即便身子還會被無數的人蹂躪,但這顆心裡永遠都只住一個他。 軒轅毅低頭便對上花無語含著水霧的迷濛大眼,那眼中滿滿的愛慕,讓他的心也興奮的飛揚起來,愉悅的翹起嘴角,他帶著一臉連自己也未發覺的柔情,憐愛的在無語的細肩上印下無數的細吻,邊笑道:「你的身子迷人極了,讓我舒服的都不想放開你了。」 花無語聞言開心的笑開了,曖昧的話衝口而出:「那就別放開我好了,我想讓你舒服。」 「呵呵~~」軒轅毅忍不住笑起來,拿臉蹭著無語的小臉取笑道:「真是個小淫娃娃,這麼喜歡我的大棒子麼?一刻都不捨得讓我離開?嗯?」 花無語被羞的全身通紅,卻仍是睜著清純的大眼,含羞帶怯的望著軒轅毅,細聲細氣的道:「我……我想讓你舒服。」 她單純的話語取悅了軒轅毅,他翻身一壓,將花無語緊緊的壓在身下,挑唇邪肆的笑道:「如此,本公子便不客氣了。」他擼起花無語的兩條細嫩的大腿,兩隻大手握住她的腳裸,壓在她頭的兩側,這樣的姿勢讓花無語的背躬成了個弧,下臀高高的翹了起來。軒轅毅低頭看著那緊抵著他的豐肥陰阜,喘息漸重,這樣的體位,讓無語的陰阜無絲毫空隙的緊抵上他的粗壯肉棒,只要他往下一戳,便能輕易的抵上她的細窄的宮口,若是用力猛了,便能刺進她的窄口裡,讓他敏感的頂端被窄口緊緊的吸住,那滋味,光是想著便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軒轅毅降下身子,臀部慢慢的壓在花無語的陰阜上,他第一次沒有隻顧自己的感受,不敢太快,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就怕她稚嫩的身子承受不住他的狂猛的催殘。 「啊……別……好脹……好脹……別這樣呀……」隨著他肉棒的深入,腹中傳來沉重的悶痛,那撐脹的像要將她戳穿的悶痛,讓花無語慌了手腳。 軒轅毅忙將自己撐起一些,龜頭頂端虛虛的頂著花無語密穴裡面的窄口,嘴裡柔聲的安慰道:「別怕,別怕,一會兒你就會覺得舒服的。」 花無語畢竟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她委屈的嘟起嘴,對著軒轅毅撒嬌道:「好脹,會疼。」 軒轅毅眉眼一柔,輕聲安慰道:「好,我再輕些,乖,不怕啊。」 「嗯!」花無語這才眉開眼笑,雙眼滿含愛意的看著軒轅毅,任他突深突淺將粗壯的肉棒戳進自己的陰阜里抽送,嘴裡憑著感覺溢出一聲聲嬌媚的呻吟。 軒轅毅撐起自己的身體,巨碩的肉棒在花無語的陰阜里九淺一深的抽送著,每當深入時都是一沾即走,在花無語才感到疼痛時便已退了出來,如此往復,隨著磨擦的加劇,陰阜里越來越熱,軒轅毅的戳刺也由九淺一深變為一淺一深,那窄口隨著他的戳刺,慢慢的舒展開來,緩緩的將他粗大的肉莖包容了進去。 「嗯啊……嗯啊……嗯啊……」花無語嬌媚的呻吟著,陰阜里早已被軒轅毅粗壯的肉莖磨擦的又酸又麻,此時承受著軒轅毅沉重的撞擊,她除了覺得酸脹難耐之外便只有那難言的極樂快感,只想著讓他戳的再深些,插的再重些,以便讓那渾身舒服的快感來的更加強烈。「快……嗯啊……啊哈……用力……哈啊……再深些……啊哈……用力啊……」 見自己深入時,花無語已再無痛苦之色,軒轅毅心下有些得意。他雙膝半跪在床榻上,腰腹便急速的抽動了起來,放任自己由感覺主導了動作和力道,他插的又猛又重,次次整根而出又整根而入,他粗壯的肉莖不但被花無語緊窄的秘穴緊緊的包裹吞吐,前面的小半根更是深入花無語穴道盡頭的那個更為緊窄的小口裡,享受著頂端被強力吸吮的極致快感。「啾咕啾咕」的交合之聲配著身體相撞的「啪啪」聲,和著他粗重的喘息和花無語嬌媚動人的呻吟響徹整個房間。 「啊哈……啊哈……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哈……舒……舒服啊……啊哈……」快感自陰阜里的那一點向身體的各處擴散開來,花無語越是舒服,呻吟得便越是嬌媚動人,那婉轉嬌細的呻吟聽在軒轅毅的耳中便更為動情起來,不由就插抽的更為癲狂。 連續幾次的高潮讓花無語再也承受不住,她繃緊了身體,陰阜緊窒的吸力讓軒轅毅粗壯的肉棒抽插都困難了起來,爽得他直吸冷氣,腰間閃電般的快感一陣快似一陣。 「你……你個小妖精……我嗯……要被你吸乾了……啊……干……都給你……都給你……」軒轅毅聳動腰臀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的將自己的巨陽深深的插入花無語肥美的陰阜里,身子一陣強烈的激顫,蘊藏了多時的精液如利箭般激射進花無語的玉壺之中。 「啊啊啊……」能將人逼瘋的快感讓花無語不能自抑的尖叫起來,她腦中一片空白,眼孔渙散,她已完全沉浸於身體內極至的歡愉中不能自拔。 軒轅毅趴在花無語身上,他粗大的欲棒仍深深的插在她的子宮裡,任她緊窒的穴道不斷抽搐著,一下又一下的擠壓夾擊著他慢慢疲軟的粗大,將他肉棒里的精液擠壓的一滴不剩,全都留在她的玉壺中。 良久之後,軒轅毅才自花無語嬌小的身體上翻下來,低頭擼了擼自己已經完全疲軟了下來的肉棒,拉下外層的表皮,裡面的肉棒都有些泛白了。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在那樣的美穴里泡了一夜,又奮戰了一個回合,著實是將『小弟』累壞了。一場快慰的性愛下來,他此時的雙腿也有些虛軟無力,著實是這丫頭太過美味,讓他有些不知節制了。 軒轅毅回頭看著雙眼渙散,身體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無語,她仍維持著雙腿分開架在頭側的姿勢,那陰阜高高的翹在眼前,此時,剛被他狠狠蹂躪了一個多時辰的秘穴還未閉合,圓形的幽深小孔中此時正往外流著他注入其中的白濁精液。那粘稠的白液緩慢的順著股溝一點點的往下滑落,看在眼中極為淫靡,若不是他才剛大戰過一場,此時有心無力,只怕會再度硬起來。 白色的精液流盡之後,一些夾著白濁的淫水隨之流了出來,想是他昨夜射進去的精液,在她的肚腹中呆了一夜,此時沒了他故意的阻塞,才流了出來。鼻尖全是兩人交合後,體液的腥臊味,眼中看著那淫水流過股溝,沖刷著她小小的粉紅菊花的淫靡景象,軒轅毅眸光一閃,嘴角再次邪肆的翹了起來。 他伸出纖細的食指,沾了些花無語陰阜上滑膩的淫液,點在她的菊花上輕輕的揉搓起來,待那緊窒的小花濕潤了後,他才沾了滿滿一指的淫水,微微的向菊花中一點點的探了進去。 「嗯……」花無語下意識的輕吟一聲,側頭轉向正一臉玩味著玩弄她菊花的軒轅毅。 她的臉還艷紅艷紅的,帶著歡愛過後的餘韻,那慵懶嫵媚的風情,讓軒轅毅看得心中一盪,突然就覺得口乾舌燥起來。抽出插在她菊花中的食指,軒轅毅溫柔的將花無語被他操的無法閉合的細腿給拉下來,看著她輕顫不止的身子,他的嘴角又翹了起來,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得意與自豪。 「本少爺操的你舒服麼?」他的大手撫上花無語朝紅的小臉,輕輕的磨蹭著,眼中帶著他自己也未發覺的溫柔和甜蜜。 花無語聞言略回過神來,小手攀上他的大腿,臉上了帶了一絲期盼的看著他,細聲問道:「我的身子讓你舒服了麼?」 book18.org
第9章 我會乖乖聽話 book18.org
見她如此在乎自己的感覺,軒轅毅眼中一暖,心中不由對她更為愛憐,「你的小穴很緊,讓我很舒服。」手在她的臉上輕拍了拍,他才道:「今後你就留在我房裡吧,這事我會跟三娘交代的,只是你初來咋到,調教池的學習每日還是要去的,功課不可落下了,知道嗎?」徐三娘弄的那個調教池,可是專為男人調教極品性奴而造的,為了自己的福利,他自然得讓花無語好好的去接受調教。他可是很期待花無語學以致用,將學到的技巧都用在他身上呢。 花無語眼中閃著不可置信,細聲喃道:「你要包下我麼?我可以不接其他的客人麼?」若是此生能只屬於他,那該有多好啊。 「你如今只需服侍我就好,只是若有一日來了貴客,你便要去服侍他,知道了麼?」軒轅毅有些不郁的皺起一雙劍眉,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花無語在二哥的身下婉轉承歡,二哥也會如他一般,將粗大的老二插進花無語的銷魂秘穴,也會感受到她的小肉穴中噬骨的銷魂滋味,而她也會被老哥插得高聲尖叫,頻頻泄身,他就生出一股無名鬱氣來。 花無語雖小,但查顏觀色的本事卻是從小就會了,爹爹噬賭如命,她若沒有點查顏觀色的本事,只怕早就被賣了,也不會等到今天才流落風塵。此時見軒轅毅雙眉緊皺,眼中閃過戾色,她驚懼的低下了頭,乖巧的應喏,再不敢提任何的要求,深怕惹惱了他,自己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花無語輕輕的撫摸著身下絲滑的絲綢被襦,看著放在床頭的玉枕,木床上泛著紫光的漂亮雕刻,床上掛著的輕薄紗帳,她就算再沒見識,現在也明白自己與他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了。這房子裡的東西是她做夢也不曾見過的,只怕這其中的任何一樣都足以買下十個、百個她了。他只怕是個比街口的王地保還要有身份的人啊,至少她從不曾見過王地保家有這麼好的東西過。 將身子和心都給了這樣不凡的人,她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她對他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暖床女子,而他對於她卻已是天,是地。他長的這般好看,看起來又那麼有錢,想來他的身份定也是不低的,他會讓她呆在他的身邊嗎?她如今只是一個青樓里的稚妓,現在連個雛也算不上了,因為她已經將初夜給了他,徹徹底底的連人帶心都給了他。花無語在心底虔誠的向滿天的神佛祈求,祈求今生能呆在他的身邊,不論身份、地位,只求能呆在他的身邊就好。 軒轅毅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又驚又愧,無端端生出一股怒氣來,他與二哥親如一人,對他來說,二哥是父也是兄,二哥就是他心裡的神。這個女人,他也只不過睡了一夜,只是那身子讓人銷魂了些,他竟會因為將來二哥也會占有她而生出妒心來,真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一向以二哥為先,但凡有好東西都會與二哥分享,遇到擁有如此妙穴的女孩當然也該讓二哥也享受享受,以往與二哥共御一女的事,他也不是沒幹過,兩人同插一女時,那種美妙又狂野的滋味,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為何現在心中會如此哽澀難受?軒轅毅在心裡暗自責罵著自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花無語驚懼的緊緊縮到了床角,怯怯的偷瞄著軒轅毅鐵青的臉色,他此時的臉色就如爹爹賭輸了牌,要暴打她與母親出氣時如出一轍。花無語害怕的發抖,一臉驚恐的望著軒轅毅,心裡想著,他是不是覺得她是個妓子,會污了他的身份,才會這麼的生氣?畢竟沒有人會留個妓女在身邊的,這種事,即使是在窮人家也是極為羞恥的事,如他這般有身份的人,定會覺得更加的沒面子吧。 可是……可是……,她只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啊,只要能天天看到他,只要自己的身子能讓他舒服,要她怎麼樣都可以啊。 花無語大眼含著驚懼的水霧,顫著輕的如蚊子似的聲音道:「你……你別生氣……只要你讓我呆在你的身邊,讓我做什麼都沒關係,我……只要有貴客來,我會乖乖接客的,我會聽話的。」 軒轅毅身子一震,慢慢的轉過頭來看向縮到床角的花無語,若非他功力不錯,還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可是他寧願此刻他的功夫不要那麼的好,只因她柔弱無依委屈賣乖的樣子,讓他的心都如得了病似的一陣陣揪疼起來。 花無語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了一團,雙腿曲起抱胸前,身子粉紅未退,臉上卻滿是驚恐之色。軒轅毅的眸光轉向她曲起雙腿後露出的滿是泥濘的陰阜,他抽插過的小洞已經完全閉合消失了,她豐肥的陰阜已將那粉紅稚嫩的美穴整個的遮蓋了起來,只有那濕露露的白濁淫液自那閉合的縫隙中一點點的流出來。 這樣淫靡又幼小可憐的花無語,能讓所有的男人硬起來,軒轅毅只覺得自己腦門一熱,一股熱血直衝下腹。方才心中的愧疚,煩躁,心疼,怒氣,此時全化為驚天的慾火,讓軒轅毅眸子一沉,轉身將縮成一團的花無語拉到身前。 「你……你……別生氣,我……我會乖乖聽話,我會聽話。」花無語可憐兮兮的輕嚷著,卻絲毫不敢掙扎。以往與父親相處的經驗告訴她,掙扎只會讓生氣的人更加的生氣,而最後遭殃的只會是她,只有乖乖的順從,才會少受罪。 軒轅毅眸光閃爍,即滿意花無語的順從,又憐惜她如此的無助柔弱,「乖,讓我再要你一次。」 花無語聞言眨了眨眼,『再要一次』是指像剛才那樣的被他拿那個肉棒桶麼?如果是那樣,她倒是非常樂意的,那個又粗又長的肉棒雖然讓她覺得又撐又脹,可是卻能讓她非常的舒服呢。一時間她便眉開眼笑,細瘦的白耦臂環上軒轅毅的脖子,柔順的偎進他的懷裡,有些羞怯的細聲問道:「我……我有讓你舒服對麼?」 軒轅毅看著她這樣,不由笑了出來,頓時便柔了一張俊逸逼人的臉,「嗯,你的身體讓我舒服極了,忍不住就想一要再要。」 「那……那我天天讓你舒服,好麼?」花無語睜著單純的大眼,羞赧的暈紅著雙頰,期盼的看著軒轅毅,就怕他會不答應。 「呵呵……」不知道為何,看著這個丫頭睜著愛幕的眼這麼看著他,他的心情就轉陰為晴了。軒轅毅將花無語抱到身前,拉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棒起她嬌小的臀瓣,高高挺起的粗大肉棒便頂上緊閉的花谷。 「嗯?啊……真緊……嗯哼……」軒轅毅驚奇的發現,小花肉穴的恢復力竟是如此的神奇,他的肉棒才離開她的小洞多久?竟然就恢復到如此緊澀的地步,就如從未被人碰過的處子一般,緊的讓人直欲發狂。 「哎呀……啊……好粗,好大……啊……好脹……好脹啊……」花無語也被軒轅毅的大肉棒插的哀哀直叫,無助的彈動著雙腿,腦袋直搖。昨夜,她有春藥助興,只覺得興奮異常,雖是初夜,但在豐沛淫液的潤滑下,她不覺的疼痛,只覺得異常的舒服。此時小穴內雖然仍還殘留有方才交歡留下的精液和淫水,可已然收緊的穴道再次被軒轅毅粗壯硬挺的肉棒撐開,還是讓花無語難受的吱吱叫。 「該死的,真是個妖精,嗯啊……太爽了……真緊……啊哈……」肉穴里又緊又窄又濕又熱,特別是插進去後,裡面的媚肉層層疊疊的,像波浪似的一圈圈的推擠著棒身,裡頭有股莫名的吸力,直吮著他敏感的龜頭,若不是他才射過一次,在這樣的快感下刺激下,只怕馬上就會棄守。 軒轅毅只覺得肉棒上閃電似的快感一陣陣的沖向大腦,讓他欲罷不能。他將花無語的雙腿交叉環在他的腰上,捧著她的臀滑下床,腳一沾地便站了起來,那腰臀便馬上瘋狂的抖動起來。 「啊……不要……哇啊……啊呀……不要……太脹……啊哈……要破的……哇啊……好重……」花無語被撞的如風雨中的小船般蹦跳起來,響亮的肉體相擊聲和「啾咕!啾咕!」的抽插聲再次在耳邊響起,只是幾個抽插之後,她的小穴就適應了軒轅毅的粗大的尺寸,尖細的驚叫轉變為婉轉高坑的吟哦,聽在軒轅毅的耳里,那慾火便更為赤烈起來。 急速的馳騁,讓快感如狂風暴雨般迅速沖向大腦,軒轅毅被快感衝擊的欲罷不能,只想從那小肉洞中獲得更多的快感,他氣沉丹田,運起一身的功力,衝撞的更快,更重,也更深。 「啊哈……啊哈……啊哈……不……不行了……啊哈……公……公子啊……啊哈……」這般又重又猛的撞擊,讓花無語以為自己就要被撞碎了,陰阜中越來越熱,被軒轅毅的巨大肉棒抽插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小穴里的媚肉全都繃了起來,一層層的推搡擠壓著侵入其中的粗大巨陽,渴望著它能噴出甜美的汁液來滋養它。 「妖精……啊哈……小妖精……我嗯……要給你吸乾了啊……哈啊……太緊了……好爽……啊呀……爽……啊哈……太爽了……」軒轅毅的腰臀狂動,青筋盤結的粗大欲龍狂猛的在花無語緊窄濕熱的小穴中瘋狂抽動,快感如潮水般瘋涌至大腦,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任由男人的本能控制著自己瘋狂的插干,他一臉享受的閉著眼,耳邊聽著花無語尖細直白的呻吟,粗喘連連,「被我這麼插著舒服嗎?喜不喜歡?舒不舒服?嗯?」 book18.org
第10章 終於要來了麼? book18.org
「舒服……啊哈……好舒服……啊哈……不行了……啊哈……身體……身體里有什麼……有什麼……要流……流出來了……啊啊啊……」 軒轅毅只覺得肚腹與大腿間一熱,一股帶著一點點臊氣的淫水狂噴了出來,他眼色一暗,轉身將花無語壓著緊貼到牆上,腰間的頻率一改,變為打樁似的輕抽狂插,直插的花無語尖叫起來,「你個小淫娃,竟然失禁了,公子的大肉棒讓你這麼舒服麼?說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啊……不要……公子……會裂的啊……不要……好深啊……不要……」那沉重的力道摔的她稚嫩的陰阜都直發麻、發疼了,但是花穴里卻是無法言喻的舒服,特別是每當那粗大的肉棒頂入最深入時,她的小肉洞便會傳來讓人痙攣般的快感。 「小妖精,嘴裡叫不要,下面卻將爺我吸的這麼緊,口是心非麼?看爺我不幹死你。吼……」軒轅毅大吼一聲興奮的插的更狂更猛了,那力道完全出於本能,順應了想得到更多快感的心,全力插幹起來,每每插入都直接擠進花無語細窄的宮頸里。 「啊哈……不要……啊哈……啊哈……不行了……啊哈……啊哈……我不行了……公子……啊哈……求……求求你……啊哈……」花無語被連繼的高潮沖刷的全身繃緊,無助的的直搖頭,花穴里又熱又燙,可那快感卻還在持續著,簡直要將她逼瘋。 「該死的……夾太緊了……啊哈……要被你吸出來了……啊哈……再緊些……有本事就把爺的給夾出來……夾啊……」軒轅毅奮力的挺著肉棒往花無語的小洞裡猛戳,這丫頭繃緊身體後,那小洞裡也緊的不得了,讓他插入都非常的困難,但那酥入骨髓的快感卻是讓他想一插再插。 「爺……爺……要到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小穴里的快感越來讓人難以忍受,花穴里從裡到外一陣陣抽搐的收縮著,讓花無語舒服的連連尖叫。 探入深谷的龜頭被花無語高潮的春水一燙,再加上花穴里強而有力的收縮夾擊,軒轅毅再也受不住,肉棒上電擊般的酥麻傳至全身,「給你……全給你……全給你……」他精關一松,隨著他狂猛抽插的力道,射的花無語穴里穴外都是白濁的體液。 鳴金硒鼓,軒轅毅拔出疲軟的大肉棒,抱著花無語脫力的倒在床榻上急促的粗喘著。 緊鄰著臥室的耳室里,紫紅錦被下的清葉雙腿大敞著,一隻玉手揉捏著自己沉甸甸的豐滿玉乳,一隻玉指快速的在腿心的花穴里淺淺抽插著,她的手與臀下早已濕濡一片,細微的水聲在錦被下迴響。繃緊挺起的豐臀顯示她已近高潮,清麗的美眸此時也早已迷離一片,她口中微不可聞的低喃著,「爺,給我……給我……爺……啊哈……」緊窒的花穴緊緊的吸住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她的身子也隨著高潮的餘韻一下下微微的抽搐著。 耳邊細聽臥室里的聲響已歇,她被情慾迷離的清眸微微暗然,那個女孩的身子雖然還未長開,卻好像讓爺很快樂呢。她服伺爺這麼久,從未見他在性事上那麼激狂,如此不能自制,而且還發出那樣讓人羞赧的叫聲來。 一想到那個女孩能讓軒轅毅那麼不自製的索要,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陣陣的泛酸。她自八歲被軒轅毅所救起,就一直貼身跟著他,如今都要十八了,她的身子豐滿有致,臉蛋也算俏麗,可爺卻從未碰過她。即使有慾望了,也只招樓里的姑娘來解決,從來不碰她這個呆在他房裡的丫頭。天知道她有多想要爺占有她的身體,也如他占有那個女孩一樣,讓爺用他的大肉棒狠狠的,重重的插進她的小穴里,讓她的小穴將爺的肉棒密密的包裹起來,讓爺在她身上得到快樂,她也想要爺在快樂時跟她說那些羞人的話啊。 只是,這樣的期望,不知道何時才能得償所願。清葉輕嘆一聲,將自己狼藉的下身清理乾淨,才起身著衣推門而去。爺與那個女孩交歡了那麼久,想必會一身粘膩,她先準備好熱水,好讓爺起來能用。 千里黃土風嘯沙舞,軒轅信宇一身金甲立於城牆之上,默默的注視著這片蒼茫的天地。 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一個黑點,黑點帶著飛舞的黃沙慢慢變大,隨之便傳來隆隆的馬蹄聲。 軒轅信宇冷厲的眼微微眯起,待看清那跑近的馬上所載之人,他緊抿的嘴角才冷冷的牽起,嘴中微不可聞的低嘆一聲:「終於要來了麼?」一身冰冷殺氣隨風拆散,將離他五步之遙的一桿手下大將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那黑點跑的近了,城牆上的一幹將軍方才看清,那原是九人九馬。為首一人做太監打扮,身後八人皆為七品官階大內侍衛。一行九人跑至城前,那為首的太監一揚手中金卷,大聲喝道:「皇上聖旨駕到,快傳信王接旨。」 城牆上所有的兵將聞言,都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向軒轅信宇,只因他們知道,這德洲城裡的主宰,不是那遠在天邊的皇帝,而是他——軒轅信宇。 軒轅信宇輕抬了抬手,冷哼一聲,「開城門。」 城牆上的守城兵將不下三千人,除了城頭上的旗子被風吹的冽冽作響外,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氣氛頓時變得沉悶無比,這城牆門口的空氣好像突然之間也變的稀薄起來。城門一開,原來想憑藉自己傳旨特使的身份囂張一回,順便向那位被驅離京城多年的信王訛點銀錢的太監,在四周一雙雙沉默的眼睛注視下,立即意識到了氣氛不妙,頓時急急將自己張揚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他們都是在宮裡過慣了看人臉色日子的,讓他們上陣殺敵可能不行,但查顏觀色卻是最有眼力勁兒的。九人戰戰戰兢兢的驅馬入了城,剛過了厚厚的城門,守在城門邊上的守城兵便上前將一眾人等的馬勒停了下來。 那太監頓時大驚,不知所措的扭頭看向高高站在城牆上,連腳步都沒移動一下的軒轅信宇,他臉上的肉抽了抽,結結巴巴的道:「王……王爺,奴……奴才是來宣……宣旨的。」 所謂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若是斬了來使,便是宣戰到底的意思了。這太監想來也是極為聰明,上來第一句話,便是先將自己的身份稟明,以防軒轅信宇突然發難。 「拿來!」低沉而簡短的兩個字,卻是如春雷般狠狠的砸在了前來傳宣的九人心頭。古來皇帝下旨,接旨之人必須沐浴更衣,叩拜相迎,此時眼前這一身冷酷的男子別說是叩拜相迎了,從一行人進城門起就沒有正眼瞧過他們一行人半眼。這已經可以說是對當今皇上的大不敬了。 只是,此時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吭上一聲,或抗議半個字,他們都是在權欲中心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油條,自然明白此時強出頭可沒好果子吃,這德洲是信王軒轅信宇的地界,若他軒轅信宇對當今皇上心存敬意,此時自己等人不必多說半句,定是被好酒好菜的招待著。但此時這樣一番情景,已足夠讓他們意識到危險,頓時人人自危,皆是滿臉惶恐。 一旁牽馬的守城兵一步搶上前來,不由分說便猛的將太監手裡金黃的布卷一把抓了過去。看都不看被他強硬的態度嚇到的太監,他快步跑上城牆頂,將之恭敬的遞給軒轅信宇身後的副將。 副將將金卷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遍,才將聖旨抖開遞給軒轅信宇。 軒轅信宇低頭掃了聖旨上的內容一眼,緊抿著的嘴角突然高高的揚了起來,他冷冷的低笑著:「你以為自己準備好了麼?你以為我還會那麼蠢的任你宰割麼?呵呵……哈哈哈……」 軒轅信宇狀似瘋狂大笑的樣子,嚇的那太監腿都軟了,別人或許會不知道那副將在做什麼,可他卻是最為清楚不過了。住在深宮的皇上與眾妃嬪,哪個主子用的東西不是這樣層層檢查,件件篩選後才能送到那些主子面前的?信王當著他們的面,對皇上的聖旨這般無禮褻瀆,有恃無恐,無所畏懼樣子,這表示信王要反了。而他們這些知情的人,已被他們看作了死人。 沒想到信王竟對皇上如此仇視,如此看來,宮中以前盛傳的那些謠言極有可能都是真的:當今的皇后原為信王之妃,而當今皇上為怕先皇將皇位傳給信王,做下了弒父奪位之事。 弒父之仇,奪位之恨,奪妻之恥,這三樣,不論攤上哪一樣都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太監現在真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本以為此次的傳旨任務是份美差,哪知是包著糖衣的索命令啊?早知是趟送命的差事,他當初就不會花銀子托關係的去求這份差事了。他在心中快速的盤算著,自己手裡有價值的籌碼,希望能在此時保自己一命。 當守城兵蜂擁而上,手起刀落後,八具還冒著熱氣的人體轟然倒在血泊之中,唯有一太監抖瑟著跪在地上,竭斯底里的大喊著自己心底所知的一件件驚天之秘。 伏丘國皇城 尉藍的天空萬里無雲,一聲嘹亮的鷹啼聲響起,高空中一隻黑雕,伸展著兩米多長的羽翅,如利箭般迅速滑過天空,落在皇宮一座美輪美奐的宮殿頂上。 book18.org
第11章 你可是要迷死朕了 book18.org
黑雕極有靈性,只見它微側著頭,俯視著不遠處一座宮殿里的軟榻上一膚白賽雪的絕美女子。女子此時正渾身赤裸的被一個身著黃袍的中年男子壓在身下,男子一手用力擠捏著女子綿軟的一方雪乳,在將女子白面似的乳房擠捏的變形引來女子疼痛呻吟的同時,也在她身上留下道道青紅的指痕。男子的頭深的埋在女子胸前,嘴緊含著女子另一方雪乳上的紅梅用力吸吮著,另一支大手的兩根粗指毫不留情的在女子柔嫩的腿間戳刺著。 「吤~吤~吤……」窗外一聲輕輕的雕啼聲遠遠傳來。 女子似有所感,微睜開滿是情慾的星眸,透過大敞的窗戶看向對面宮殿,當她在見到那立於宮殿頂上通體烏黑的大雕時,美麗的星眸中升起狂喜之色,整個身子都激動的不自禁顫抖起來。 「嗯?怎麼?有感覺了?」伏在女子胸口的男子輕咦一聲,才邪笑著鬆開緊含的玉乳,在被他吸腫的乳頭上舔了兩下後,才調笑道:「今天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可是朕久未臨的關係?小鳳兒也想要朕了?嗯?」邊說著,男子在女子腿心抽動的手指,狠狠往那濕熱的通道里捅了兩下,發出兩聲響亮的「嘖嘖」聲。 「呀啊……」女子吃痛的輕呼一聲,美麗的柳眉微蹙,似憂還怨的看著男子道:「皇上如今是要羞辱鳳儀不知廉恥了嗎?回想當初,若不是皇上強占了鳳儀的身子,又三天兩頭的招鳳儀入宮『論棋』,鳳儀的身子想必到如今還會是冰清玉潔的。」 女子星眸水霧瀰漫,面帶淒色,不看男子的將頭轉向另一側。她就是軒轅鳳儀,朱鳳王朝的護國公主,也是伏丘國的閒王世子妃。 「誒!」一話句惹來美人心傷,男子驚覺自己失言,連忙將人抱入懷中,柔聲輕哄起來,「鳳兒天仙玉姿,怎是那傻子能配得的?朕自大殿見到鳳兒的第一眼起,便滿心滿眼只有鳳兒的仙姿,再也忘懷不了。若一日見不著我的鳳兒,怕是會夜不能昧,茶飯不香了。朕這眼裡除了小鳳兒可沒再裝下其她的女人,若非朕對鳳兒一片痴心,又怎會甘背罵名,做出這強占侄媳之事?朕對你可是真心的,小心肝兒,莫要生氣了,若是氣壞了身子,朕可要心疼死了。」 此人便是伏丘國君龍旭堯。龍旭堯自金殿初見軒轅鳳儀起便是驚為天人,自此日思夜想不能自已,最後實在按不下心中念想,將軒轅鳳儀以「論棋」為名招入宮中,下了迷藥強占了她的身子。令他狂喜的是,軒轅鳳儀與閒王世子大婚已過半月,竟還是完璧的處子!事後想來,那閒王世子龍玉坤自小木納痴傻,他懂不懂得夫妻之儀所謂何物還待兩說,兩人還未曾圓房,倒讓他龍旭堯占了個大便宜。高度膨脹的滿足感與獨占欲自此暴發,龍旭堯採納心腹獻計,將軒轅鳳儀長鎖深宮,日日以迷魂香喂食,讓其沉浸於情慾不能自拔。兩月之後,待得軒轅鳳儀清醒之時,她的身體早被調教的有了記憶,一旦龍旭堯一碰,便會敏感的起反應,即便她苦苦掙扎,最終也是以被龍旭堯吃干抹凈收場。 事後,軒轅鳳儀曾大怒,想絕食以求一死,嚇的龍旭堯再不敢輕舉妄動,這之後,軒轅鳳儀絕然出宮回了閒王府。只是償到了甜頭的龍旭堯哪裡肯放手,軒轅鳳儀雖未長住深宮,卻也是三天兩頭被招入宮,讓龍旭堯一解相思之苦。也是自那以後,龍旭堯對軒轅鳳儀幾乎是有求必應,徹底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 軒轅鳳儀眼帶水霧的回眼斜了他一眼,嗔道:「鳳儀不過苦命之人,哪裡敢與皇上生氣。人說嫁乞隨乞,嫁叟隨叟,鳳儀嫁了閒王世子,身子卻是皇上的。」邊說著,她纖指一伸戳了龍旭堯額頭一記,媚眼微斜的嬌聲道:「現在連鳳儀自己都不知道,我嫁的到底是閒王世子,還是皇上您了。」 龍旭堯被軒轅鳳儀媚眼這麼一瞟,頓時半邊身子都酥了,原本就已硬挺的欲根,此時更是繃的幾欲暴發,「小鳳兒是朕的人,當然嫁的是朕了,我的小心肝兒。」邊說著,雙手便不老實的在軒轅鳳儀赤裸的玉體上滑移起來,口中討饒道:「好鳳兒,朕有些疼了,給了朕吧。」自從上次迷魂香的事讓軒轅鳳儀事後對他不理不採之後,他每每求歡皆是小心翼翼,每次皆是強忍著自己的慾望,將軒轅鳳儀挑逗的不能自持後,才任自己暴發出來。 軒轅鳳儀聞言,嗔怪哼了聲,「鳳儀原還想著這身子皇上是不是已經膩了?不然都這麼久了,怎麼皇上仍是這般衣冠端正呢?」說完,她似忍耐不住掩嘴輕笑了下。 美人一聲嬌笑,頓時讓龍旭堯心神蕩漾,軟軟臥倒在玉榻上的美麗胴體更是龍旭堯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狀似無意的掃了眼窗外,軒轅鳳儀迴轉的眼中多了絲不耐,但對上龍旭堯時,那絲不耐早已被她掩藏。唯留媚眼如絲勾纏著龍旭堯,軒轅鳳儀微微嬌笑著,玉臂輕抬,對著龍旭堯招了招,便讓龍旭堯頓時化身成狼,兩下將自己身上衣物連撕帶扒的除了個乾淨後,猛的一撲便將軒轅鳳儀整壓在了身下。 「小妖精,你可是要迷死朕了。」龍旭堯邊呼吸急促的喃喃,邊猛的將軒轅鳳儀的兩條美腿拉的大開,腰胯一挺,紫紅色的粗長龍陽便頂上了軒轅鳳儀嬌嫩的幽口。許是身為帝王,自若冠之年起,便幾乎可謂夜夜春宵,從不間斷,以至他的肉棒被滋養的不但粗,而且長。腫脹的紫紅色肉脛此時已脹成了絳紫色,其上青黑的血經盤繞,頗顯猙獰。深紅的苓口之上,正中的小孔中不斷的溢出絲絲雜了些白濁的濕液,經龍旭堯這般一頂,原塗在了軒轅鳳儀的幽口上。 看著那足有自己手腕粗的肉棒,軒轅鳳儀半合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恐懼,她狀似嬌羞的閉眼側開了頭去,嘴中嬌聲輕喃道:「皇上可要輕些,鳳儀怕疼。」 只這一句嬌聲軟語,便龍旭堯的心都軟的似快化了般,甜甜暖暖的。看著軒轅鳳儀嬌羞又緊張的神情,龍旭堯的心中便升起股滿足感,他憐惜的握緊軒轅鳳儀的兩側腿根,硬如鋼鐵的粗棒便慢慢的推送進了軒轅鳳儀的體內。 「嗯啊……」媚人酥骨的嬌吟聲自軒轅鳳儀的紅唇中溢出,她似是離了水的魚般,上身猛的自榻上拱起,急促的喘息起來。 「哦,該死!」酥媚入骨的啼吟與映入眼裡起伏彈跳的美麗乳波,成了沖毀龍旭堯堅忍慾望的激流。只見他眼中浮現一絲血色,牙關一咬便握著軒轅鳳儀的兩條嫩腿兇猛的衝撞起來。 「噗啾!噗啾!噗啾!……」 「啪!啪!啪!……」 「嗯啊……唔嗯……啊哈……啊哈……好深啊……嗯哼……啊呀……皇……上啊……」挺過最初的幾下衝撞,軒轅鳳儀緊簇的柳眉便慢慢的鬆了開來,讓男人血脈沸騰的呻吟也是一聲媚過一聲。不可否認的,雖然最初知道被龍旭堯下藥強占時,她羞憤難當,幾欲求死,只是當她清醒著體會到這種男女歡愛所帶來的快感後,便深深的著了迷,再不能也不想戒除了。 隨著龍旭堯快速的馳騁,快感慢慢在陰徑中累積,軒轅鳳儀的如絲媚眼慢慢迷離,玉手輕抬,捧著自己的玉乳慢慢揉捏起來。 嘗過了四個強壯的男人圍著自己,像侍候女王似的親吻、攻占自己的身體,雖然龍旭堯的粗長也讓她覺得很舒服,可是沒了人吸吮她的一雙玉乳,讓她總覺得少了很多快感。 好希望他們現在能進來侍候她啊!若是龍旭堯能與那四個一起侍候她,那滋味一定會更加舒服的。只是,軒轅鳳儀染了情慾的媚眼閃過一絲黯然,龍旭堯對她的獨占欲太強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能借著一點點的春藥,輕鬆的將他的四個心腹暗衛抓在手裡,若是讓龍旭堯知道他的四個心腹早已成了她的入幕之賓,而且還日夜與她痴纏廝混,只怕不單是那四人,連她都會有危險。這也只能是她心底的一個奢望罷了。 看著軒轅鳳儀妖嬈的在榻上扭擺著,撫弄著自己一雙豐乳,龍旭堯眼中慾望更濃,「妖精,你可真真是要迷死朕了。」說著,胯下粗大的肉棒速度稍減,卻是重重的頂撞著軒轅鳳儀的陰阜,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啊……不要……哇啊……啊呀……皇上……啊……」龍旭堯粗長的肉棒幾乎整根擠入軒轅鳳儀的幽穴之內,那撐脹酸麻的感覺將原本的舒暢感沖了個一乾二淨,兇猛的力道讓軒轅鳳儀略感吃痛的驚叫起來,「不要……好大……啊哈……要破的……皇上……嗯啊……哇啊……好重……」原本的舒服感已蕩然無存,只余越來越明顯的疼痛,軒轅鳳儀柳眉緊蹙而起,只求能讓龍旭堯快快結束這場歡愛,好讓她脫身。 近來龍旭堯在房事上越來越兇猛,每每到她快要高潮之時,總會被他這般的不知輕重給打斷。誅不知,龍旭堯總在歡愛時失控,也正是因為軒轅鳳儀對情慾食髓知味,在經過數個男人的調教之後,在床遞間風情漸露,嫵媚如妖,才讓男人情慾勃發,欲罷不能。 book18.org
第12章 什麼狀況? book18.org
軒轅鳳儀嬌弱的求饒聲,讓龍旭堯更是雄風大展。他將軒轅鳳儀的兩腿抬上肩頭,身體一撲,壓在她身上狠命的抽插起來,粗長的具巨大龍陽在軒轅鳳儀嬌嫩的幽穴里飛速進出著,他一手繞過軒轅鳳儀的大腿,握住她的玉乳用力捏握蹂躪,一手將她的大腿壓在身側,自己大嘴一張,含進另一隻玉乳的大半乳肉,用力的吸允起來。 胸部一邊痛疼難忍,另一邊酥麻快慰,幽徑中的快感也快速的積累起來,軒轅鳳儀似痛苦,又似快慰的呻吟起來,「嗯啊……嗯……啊……啊哈……」 龍旭堯突然一個重重的頂入,舌尖也是對著口中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軒轅鳳儀尖叫一聲,幽徑深處一股春潮噴涌而出。 「嗯啊……」龍旭堯深入的肉棒被這股春潮一燙,精口再也守不住,身子一抖,便將滿腹的精液全灌入了軒轅鳳儀的嫩穴之內。 龍旭堯脫力的趴在軒轅鳳儀身上粗喘了好半響,才將她的雙腿圍著自己的腰上,摟著軒轅鳳儀自榻上起身。他將軒轅鳳儀的豐臀緊按在自己半軟的龍陽上,將他噴入的精液都深深的堵在軒轅鳳儀的體內。 在龍旭堯的心裡,總是想著能讓軒轅鳳儀為他孕育一個孩子,他是真心喜愛軒轅鳳儀的,但兩人的關係卻不能公之與眾,所以他希望能有一個孩子,來能證明他們兩人戀情,一個他們這段不論戀情的愛情結晶。 只是他已年過半百,精力遠不及過去強盛,再加上為留住軒轅鳳儀,喂食她迷魂香的那兩月,他房事過盛而造成身體更為衰竭,前陣子實在是支持不住了,才聽從太醫的話,足足養了大半月才再招軒轅鳳儀入宮來。只是這身子經此大病,若想雄風依舊也只能靠那些藥物來提著精神而已,他雖知這事不可為,卻忍受不了不能碰軒轅鳳儀的日子。軒轅鳳儀正值花樣年華,他卻已是半百之齡,這讓他心理總存著一絲擔憂,總怕自己不能滿足她,所以那藥,他更是不能不用。 抱著軒轅鳳儀慢慢走入偏殿的浴池,龍旭堯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浴池中的玉階之上。 「哎呀……」軒轅鳳儀驚叫一聲,媚眼嗔怪的瞪了龍旭堯一眼,「皇上好壞,還嫌方才沒欺負夠鳳儀麼。」 原來是龍旭堯脫力的那一坐,讓他原本還插在軒轅鳳儀體內的肉棒,更往深處擠壓了進去。那肉棒雖已半軟,但龍旭堯肉棒的長度卻還是挺可觀的,因此才惹來軒轅鳳儀的驚叫與嬌嗔。 龍旭堯樂得順階而下,邪笑著在軒轅鳳儀的胸口再捏了兩把,才道:「今日朕還有則子要批,就不親送你出宮了,小心肝兒可要多想著朕,多多進宮來看朕啊。」 軒轅鳳儀嬌媚的斜了他一眼,「每次進宮來,總讓皇上弄得鳳儀需臥床幾日,」她調皮吐了吐舌道:「若是皇上答應哪日不這般了,鳳儀便天天入宮來。」 一見軒轅鳳儀這般嬌俏調皮的可愛神情,龍旭堯的又心猿意馬了起來,只是此時實在是沒了體力,只能感嘆心有餘而力不足。捧著軒轅鳳儀的俏臉,在那紅唇上足足親了好半響,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道:「好好洗洗,便讓黑土他們送你回去。」 軒轅鳳儀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心中歡喜,臉上卻滿是戀戀不捨,又在龍旭堯懷裡膩了好一會兒,她才起身走入浴池深處,細細將自己一身的歡愛氣息洗凈。 「鳳儀為皇上凈身吧?」清理了自己,軒轅鳳儀赤裸著身體回到龍旭堯身邊,溫柔的問道。 龍旭堯頗感欣慰的輕撫了撫她的臉,柔聲道:「不用了,方才朕那般孟浪,想必累壞鳳兒了,早此回去歇著吧,若是累壞了你,朕可是要心疼死了。」 她原也只是想說句場面話,此時龍旭堯肯放行,軒轅鳳儀心裡中早就樂開了花,乖巧的點了點頭,便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浴池,走到池邊的屏風後慢慢的穿戴整齊,才在龍旭堯的注視下,一步三回頭,「滿是不舍」的揚長而去。 「我老了,還能擁有你多久啊?」龍旭堯面帶幾分淒涼的低喃,他自己有感覺,這身體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靠著藥物提興,一場歡愛下來也已深感力不從心,日後只怕連抱她入懷的能力都沒有了。唉……軒轅鳳儀出了偏殿之後,便加快了腳步,一入正殿,便見三名黑衣男子立在殿中。那三雙眼正隱含火光的盯著她,似是飢餓至極的惡狼見到了美食一般,惹來軒轅鳳儀掩嘴一笑。她蓮步輕移的走到窗邊,望向對面的宮殿頂,只見黑雕已展翅而去,而一個黑衣男子正跳下宮頂,向她急馳而來。 軒轅鳳儀對著向她急馳而來的黑衣男子嫣然一笑,見男子停在她身前,默然的遞上一根細細的小紙卷,更是喜笑言開,將小紙卷拿在手裡,她也不急著看,抬眼笑看著男子低聲道:「你做的很好,一會兒再好好嘉獎你。」 男子面無表情的臉上,因這句話頓時柔和了下來,那冰冷的眼中浮現一抹喜色。 萬事皆備,只待仇人異動,鳳兒多勞,務求朱鳳內亂伏丘冷眼旁觀。 兄:信宇 軒轅鳳儀眼含熱淚的看著字條上的屬名,嘴角的微笑頗顯淒涼,「二哥,鳳兒已今非昔比了,如今,鳳兒不但能讓伏丘對軒轅孝天的求助置之不理,鳳兒還能讓伏丘出兵助你手刃那弒父的畜生,二哥……」。 軒轅鳳儀低泣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了哭聲,靠在車箱壁上細細思量起來。龍旭堯對她情有獨衷這事,雖不在她的計劃中,卻意外的成就了她的計劃。如今的伏丘,只要她想,即便是讓儲君異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更何況是請求龍旭堯派兵支持自己的兄長?不過為了讓她的計劃更加萬無一失,她必須將到時會出現的反對聲全部剔除……「看來有必要與那人見上一面,達成一些互利的協議才行……」正想的入神,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正順著她的小腿往上輕緩的撫摸,軒轅鳳儀大驚,小腳反射性的往回縮,卻不想被一隻大手牢牢握住。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四衛之一的黑風,也正是先前為她取來黑雕腳上紙卷的黑衣人。見來人是他,軒轅鳳儀才鬆了口氣,輕拍著胸口,怨怪的斜了他一眼,「怎麼進來也不出個聲兒,差點嚇死我。」 黑風如鷹般凌厲的眼中,此時滿是溫柔與不舍,他趴跪在軒轅鳳儀身前,抬手輕觸她眼角未及擦去的淚珠,啞聲問道:「為何傷心?」 軒轅鳳儀見此心中一暖,抓了他的手握在手裡,微牽了嘴角笑道,「沒什麼,只是有些想家了。」 看著軒轅鳳儀勉強的笑容,黑風濃眉一皺,低沉的聲音裡帶了絲怒氣,「不想笑就不要笑。」 啊?軒轅鳳儀愣愣的看著他,記憶中,四個暗衛都是屬於沉默是金型的男人,即便是當初,她下藥設計了他們,他們也沒多說一句,只是默默的接受了她與他們的關係,並在之後的每一天與她同床而眠。一直被她當作石頭似的男人,此時竟在向她發脾氣,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黑風見軒轅鳳儀看著他愣神的可愛神情,僵硬的嘴角竟也微彎了彎,在她慢慢瞪大的眼中,他輕輕拉開她的雙腿,大手掀起她的錦裙,低頭埋進她的腿心,伸舌舔吻起軒轅鳳儀花徑頂上的珍珠來。 「嗯……」敏感處受到攻擊,讓軒轅鳳儀頓時就僵直了身子。因為每次入宮都是被龍旭堯臨幸,為了讓他方便行事,軒轅鳳儀進宮時幾乎從不穿襦褲或襯褲,反正數重的錦裙厚的很,也不怕會走光。此時倒是方便了黑風,他將她的錦裙全掀到了腰間,埋首在她的腿心賣力的吸允舔弄。 「嗯……嗯……」軒轅鳳儀緊張的捂著紅唇,深怕自已呻吟出聲會引來別人窺探,只能自喉間悶哼出聲。此時可是在馬車上,雖然閒王府的車駕比別人家的豪華,特別是因為她常會被龍旭堯折騰的脫力暈倒,所以她的車駕由製造府特別改造,車板比一般的馬車要厚,隔聲也要好,這是為了不讓外界的噪音吵嚷到她。可這必竟是在車上,而馬車就行走在大街上,若被耳尖的人發現了,可是禍及身家的大事。 軒轅鳳儀小腳踢了踢,急急道:「黑嗯……風……你……嗯……幹嘛啊……嗯……」 黑風自她腿間抬頭,舔了舔嘴角的濕液,面無表情的道:「我想讓你快樂。」 黑風雖面無表情,可那舌尖卷著嘴角濕液的動作,卻是異常的性感與淫靡,讓軒轅鳳儀忍不住心下一顫,幽徑之中竟有一股熱流涌了出來。此時她兩腿大張的半躺在黑風身前,腿心的一切變化都逃不開他的眼,見那春液流出,黑風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大手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帶,一根粗壯的肉棒便昂首挺胸的顯露出來。 黑風頭也不抬的將軒轅鳳儀攬腰抱起,讓她坐騎在自己大腿上,他背靠著車箱壁半躺下來,才捧著軒轅鳳儀的豐臀,將自己的肉棒對準那流著春水的幽口,慢慢的壓著軒轅鳳儀的豐臀將自己的精壯肉棒頂了進去。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4_06_07 17:45:48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