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語 (25-36)作者:鳳舞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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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book18.org

  不管柳霜此時如何的悔恨交加,軒轅孝天都感受不到了,他眼中此時滿滿都是欲求不滿的暴戾與不耐和對那細窄穴道的渴望。只見他兩個大步走近柳霜,不顧她高亢尖利的尖叫,一把用力的將她拉起,順手往桌上一甩,柳霜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撲到了桌面上。一時間「霹靂乓啷」聲不絕於耳,滿桌的精緻菜肴及名貴瓷盤摔了一地。book18.org

  軒轅孝天緊隨而致,一把用力的將柳霜按在桌上,任她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絲毫。book18.org

  感覺到軒轅孝天的手,又在摳她肉穴里的水往菊門上抹,柳霜徹底慌了,她急急驚叫道:「不要……不要……皇上,放過臣妾吧,臣妾是皇后啊,您不能這麼對臣妾,你別這麼對臣妾啊。」book18.org

  軒轅孝天此時只想在柳霜的屁眼裡發泄脹的快爆炸的慾望,哪裡還聽得到她說此什麼,他草草的弄了點柳霜肉穴里的淫水在她屁股上抹了抹,便一舉肉棒用力的撞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柳霜痛苦的高聲慘叫。book18.org

  鮮艷的血隨著軒轅孝天的動作自柳霜的菊花里濺射在他的毛髮和小腹上,軒轅孝天卻似絲毫未查覺一般,只顧眯眼享受著老二被菊穴包裹絞緊的快感,強烈的疼痛讓柳霜的菊穴一直不斷的收縮,不斷的擠壓著他的肉棒,像在按磨一般,讓他感到一絲疼痛的同時,也感到陣陣快感如浪潮般直衝腦門。找到了快樂的發泄管道,軒轅孝天雙眼發亮,根本就不管柳霜的痛叫和哭喊,一手按在柳霜的背上不讓她隨意移動,一手箍著她的臀部,挺起健腰便用力的快速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好痛──啊──救命──快來人啊──啊──不要──救命啊──不要──不要──皇上──饒了臣妾吧──饒命啊──啊啊啊──」軒轅孝天不管不顧的狠命抽插讓柳霜只覺得身體就像要被生生撕開了般,痛得她連聲呼救,只是,帝後的寢宮又豈是那些奴才們能闖的?再說柳霜的心腹們都是知道皇后給皇上下了春藥的,此時就算聽到柳霜叫聲悽厲,也只當是那藥頗為利害,讓皇后難以承受,哪裡會想到寢殿里是這樣一副慘烈景象?而軒轅孝天的心腹與那些御林軍們,就更不會為柳霜的叫聲當一回事了,畢竟皇帝剛剛可是下了命令讓他們「滾」的,既然皇帝沒有危險,他們樂得在一旁偷懶打混,最多就是評論上幾句:book18.org

  甲說:「皇上的功夫真是利害啊,你看皇后叫的多利害。」book18.org

  乙說:「皇后叫的可真利害,不知道的還以為遭刺客了呢。」book18.org

  丙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皇后這叫聲可是有講究的,大家都知道,皇上獨寵玉妃娘娘可是有陣子了,後宮誰不側目?皇后這一叫啊,全後宮只怕就沒人不知道今夜皇上臨幸皇后了,想當初皇后與淑妃斗的多凶?皇后這可是在跟淑妃叫板呢。」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還是兄弟你有見識啊。」眾御林軍紛紛向這位投以崇敬的目光。book18.org

  「那是──」丙兵洋洋得意的挺直了腰板,頓覺自己的形象光輝萬丈。book18.org

  柳霜被軒轅孝天按著,掙又掙不開軒轅孝天的掐制,菊穴又痛的她全身冷汗淋漓,手腿沒力,呼救了半天也沒見半個人來敲門查看,真真是應了那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book18.org

  「舒服……嗯哈……無語……別夾得朕這麽緊……嗯啊……好爽……語兒……小語兒……你的身子夾的朕好舒服啊。」軒轅孝天閉著眼拚命的搖擺著健腰,整個人都沉浸在肉棒帶來的快感里,嘴裡無意識的低吼著,柳霜不斷收縮的菊門緊緊的絞著他的肉棒,讓他抽插起來都覺得有些前進困難。不過,那因鮮血而濕潤的菊門讓他抽插時雖困難,卻並不艱澀,有了血液的潤滑,再加上菊穴的緊窒,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溫潤感覺讓軒轅孝天產生了錯覺,誤以為自己的肉棒是插在花無語美妙的花穴里,他胯下越插越瘋狂的同時,嘴裡情不自禁的一聲聲低吼著花無語的名字。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柳霜正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此時聽到軒轅孝天插著她的菊門,卻叫著花無語的名字,偏那種語氣還是與折磨她身體的動作是完全相反的溫柔,她心中的恨意便如火山爆發般洶湧著衝上頭頂。她咬牙切齒,渙散的眼神爆發出攝人的寒光。她說呢,軒轅孝天何時有了這種愛好,原來是花無語那個賤人搞得鬼,怪不得軒轅孝天一直獨寵著她,原來她一直是用屁眼這種骯髒地方勾引的他。若不是她……若不是花無語讓軒轅孝天喜歡上插菊門,她此時又怎麽會這麽慘?她的計劃又怎麽會失敗?book18.org

  花無語啊花無語,你等著,總有一天,本宮會要讓你嘗到比本宮今日所受之苦更慘千百倍的痛,本宮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是死也要讓你屍骨無存……話說柳霜偷雞不著蝕把米,被軒轅孝天折騰了一夜,當軒轅孝天因藥效消散累的睡著時,她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當然這已是後話。book18.org

  再說同一天夜裡,城外官道上一騎快馬向都城飛馳而來,馬背上的騎手背上背著一個以黃色布巾包裹的包袱,手中馬鞭不時用力的抽打著馬臀。book18.org

  深夜快馬闖城的一般都是朝庭八百里加急的送信人,城門之上的守城兵一看到來者,忙緊張的對騎手高聲喊道,「城門已關,來者何人?」book18.org

  「八百里加急,速開城門。」馬背上的騎手速度不減,一邊高聲回話,一邊自懷中掏出一個銀色令牌高高舉起。book18.org

  守城兵一見令牌,忙向城門內高喊:「八百里加急,快開城門!」book18.org

  城門徐徐而開,在暗夜裡就如一隻巨大的怪獸張開了大嘴,騎手甩手在馬臀上狠狠一抽,馬兒奮力向前衝去,「噠噠」的馬蹄聲一路穿過城門,消失在漆黑的街道上。book18.org

  「咦?這麽晚了,誰在大街上騎馬?」戶部衙門門口的守門侍衛聽著寂靜的大街上遠遠傳來的馬蹄聲,一邊好奇的嘀咕,一邊翹首向黑暗的大街眺望。book18.org

  「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另一名侍衛有些不安的回道,聽那馬蹄聲跑的那樣急,而且聲音越來越近,不竟讓守衛在衙門前的六名侍衛都繃緊了神經。book18.org

  「來了──」一人一騎自黑暗中衝出,轉眼便到了六人眼前。book18.org

  「快,秋水河決堤,千里良田不保,死傷無數,快通知皇上。」馬上的報信人用盡全力啞聲叫了這麽一句,便連拉韁繩停馬的力氣也沒有,力竭的閉上眼睛摔下了馬背。book18.org

  「什麽?快,快拉住馬韁。」book18.org

  「快看看人怎麽樣了?」book18.org

  六人眼看著人摔下馬,頓時亂作了一團,七手八腳的,拉馬的拉馬,衝去救人的救人。book18.org

  「人怎麽樣了?」拉住了馬的兩名侍衛忙衝過來查看被四名同伴圍在裡面的人。book18.org

  「看樣子是累暈的。」侍衛甲沉聲道。book18.org

  侍衛乙遲疑的環視了五位同伴一眼,語帶不安的道:「他剛才說秋水河──決堤了?」book18.org

  五名侍衛這才同時醒過神來,六人都在彼此的臉上看到了驚惶之色,秋水河兩岸是連綿千里的良田,那是朱鳳國的糧倉所在,但同時,秋水河每年一到泛濫期間,水勢之險也是舉國皆知的。秋水河決堤,不單單是田地被淹這麽簡單,那也代表著秋水河兩岸冰洲與錦洲的數十萬百姓也同時遭了難,那可是個可怕的大禍事啊,眾人眼前仿佛出現了滔天的洪水沖毀良田房屋,數十萬百姓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大水淹沒的災難性畫面。book18.org

  侍衛丙是這些侍衛中最年長的一位,他在這戶部衙門口守門也算是守了兩朝了,對這種事比較有經驗,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信使及那匹累的直喘粗氣的馬,果斷的急聲道:「這人身上有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銀令,八成錯不了,快通知戶尚書大人,你去九門提督府報信,你,去趟左相府,我去右相府。」他一拍抱著那累暈信使的同伴的肩道:「兄弟,這人就交給你了,你且先扶這人在一邊休息,順便看著門,我們速去速回。」book18.org

  那侍衛也知道事情緊急,連連點頭應道:「各位兄弟快去吧,救人如救火,這裡交給我就行了。」book18.org

  秋水河決堤,這是足以憾動國本,震驚朝野的大事兒,光想都能讓人心驚肉跳,五人不敢耽誤,紛紛使出全力向各府報信去了。book18.org

  寅時三刻,宮門外的警鐘連響了三聲,恢宏渾厚的三響鐘聲,驚的整個京城的人都醒了過來,也震的整個皇宮的人幾乎翻了天。book18.org

  軒轅孝天自睡夢中驚醒,眼還未張便連聲叫道:「朱祥英,朱祥英,何人敲響了警鐘?」才剛想自床上坐起,卻發覺自己渾身酸痛,頭痛欲裂。他一手按著發出抗意的腦袋,微睜開了赤紅的眼,入眼的場景卻讓他驚愕的睜大了眼。只見寢床上到處是血跡與白濁的精液,柳霜渾身赤裸的縮在床角,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傷痕,看的軒轅孝天瞳孔就是一縮,昨夜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一一浮現在腦海,也讓他的心「轟」的一聲燃起滔天的怒火。 book18.org

  第26章 騙鬼去吧! book18.org

  雖然昨晚的他沒有完全失去神智,可是會因情慾而失去自控,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給他下藥,若不是他尚需顧及她娘家的勢力,他一定現在就砍了她。book18.org

  朱祥英匆匆匆忙忙帶著服侍梳洗的十來個太監宮女開門進來,看到的便是赤裸著身體,私處及大腿上還明顯染著血跡的軒轅孝天,他驚呼一聲撲到軒轅孝天面前,驚聲問道:「皇上,您受傷了?怎麽這麽多血?你們是死人嗎,還不快去叫太醫。」book18.org

  軒轅孝天黑沉著的臉,因朱祥英的關心稍稍緩和了一點,看著亂成一團的宮女太監,他抬手阻止了朱祥英想查看他身體的舉動,冷聲道:「我沒受傷,那是皇后的血。」book18.org

  「皇后?」朱祥英眼皮抖了抖,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垂著黃紗的寢床,在床的一角發現了縮成一團的模糊人影,他心中一跳,扶著軒轅孝天的手就不禁多了幾分力,眼露驚惶的顫聲道:「皇上,這──」。book18.org

  朱祥英身為軒轅孝天的心腹,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麽,軒轅孝天又怎麽會不清楚呢?朱祥英所表現出來的忠心也成功沖淡了他因柳霜的所作所為所起的怒氣,軒轅孝天輕舒了口氣,沉聲道:「放心,還沒死。」book18.org

  在朱祥英鬆了口氣的同時,軒轅孝天又冷聲補了一句讓朱祥英驚出一身冷汗的話,「不過大概也就只剩下一口氣了。」book18.org

  「……」book18.org

  等幾個小太監給軒轅孝天擦凈了身體,著裝完畢,像得了羊癲瘋似的抖了半天的朱祥英大總管,才總算尖著嗓子吼出一聲,「快叫太醫──。」book18.org

  朱祥英誇張的反應讓軒轅孝天滿腔的怒氣奇異的平復了,他甚至還好心情的扯了扯嘴角,才一甩衣袖端正了下表情大步往外走去,從頭到尾,他都不曾看過寢床上的柳霜一眼。book18.org

  朝殿之上,文武百官早已會聚一堂,明面上各個急的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暗地裡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拿左相柳玉書來說,那臉色就如剛死了爹媽一樣,青中帶紫,紫中帶黑。他此時心中的焦躁、驚惶自然不在話下,畢竟造成秋水河決堤的最大禍首可是他的不孝子,若連他都不急,那誰還輪得上呢?book18.org

  反觀與柳玉書一向對著乾的右相——韓嚴,雖也是一臉的嚴肅,可細看便會發現,他那眼角眉梢可一直帶著喜意呢。左相、右相雖都是相,偏柳玉書這左相卻是生生壓了他這右相一頭,他韓嚴與柳玉書在這朝堂上鬥了十多年,一直苦於抓不住柳玉書的把柄,被他壓著無法翻身,現在柳玉書的「好」兒子竟然蠢得將修堤銀全吞了,造成秋水河決堤,百姓死傷不計其數,這可不就是「天上掉餡餅」,「地上長黃金」的大好事嘛。若不是柳玉書那好兒子遠在錦洲,他一準要抱他過來狠親上兩口。這世上可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蠢蛋了,能貪銀貪到將自己老爹的仕途盡毀的,這天上地下還能找出第二個來麼?也難怪這幾日屋頂上總見喜雀停留,原來是有這麼個大喜事,想到今後的朝堂就將是他一家獨大,韓嚴此時的心情直可比陽春三月,心花朵朵怒放。book18.org

  一桿擁護軒轅信宇的文臣武將心裡也是樂開了花,左相若是倒台,對他們來說,不但讓八年前政變的最大禍首——柳霜在後宮沒了依仗,還等於斬掉了軒轅孝天的左膀右臂,讓他們的復興計劃走的更順,收網時間來的更快,這又怎能不讓他們樂在心頭,喜上眉梢呢。book18.org

  「皇上上朝,跪——」太監悠揚的一聲高唱,滿殿的文臣武將頓時跪了一地。book18.org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ook18.org

  軒轅孝天腳步匆匆的踏進殿來,一撩衣袍坐上龍座,「眾卿平身吧,快說,何人敲響了警鐘?」book18.org

  柳玉書心頭一震,臉上更是難看了幾分,其他人都慢慢起了身,就他一人不敢移動分毫。book18.org

  坐在首位的軒轅孝天自然看的清楚,眉頭皺了皺,語氣卻是溫和的問道:「左相怎的不起身?」book18.org

  「老臣愧對皇上啊。」柳玉書滿臉悲悽的長嚎一聲,「咚」的一個響頭叩了下去。book18.org

  「左相這是何故?」宮門敲響警鐘非同小可,柳玉書此時這樣的表現,讓軒轅孝天有了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這種打壓柳玉書的好時機,韓嚴怎肯放過,見柳玉書還想博同情,立即出例,站在柳玉書身邊大聲道:「回稟皇上,昨日丑時二刻收到錦洲知府衙門的師爺八百里加急連夜奏報,秋水河決堤了,河水沖毀錦洲一岸良田千頃,房屋無數,百姓死傷現還未知,錦洲府府尹柳岩當夜棄城而去,至今不知所蹤,望皇上速下聖喻,派使臣前往錦洲當地鎮濟災民,以免災情進一步擴大。」book18.org

  「什麼?」軒轅孝天驚的差一點跳起來,不敢置信的望著低頭跪在一旁的左相。錦洲離都城,官道一千兩百里,也就是說,錦洲水難至少發生在大前天或是前天零晨。最讓他氣怒攻心的是,柳岩身為錦洲府尹竟然棄城而逃,棄一洲百姓於不顧。他軒轅孝天也不是笨蛋,能坐上皇位又怎會想不通這裡面的道道,若是柳岩不是做賊心虛,何需逃跑,秋水河自古便會在三五月發大水,朝庭年年撥下大筆銀子修築河堤,年年太平,到了今年柳岩調任過去就決堤了,說沒有貓膩?騙鬼去吧!book18.org

  一想到錦洲一岸的千頃良田,軒轅孝天的心頓時開始淌血,水洲與錦洲都是朱鳳的糧倉所在,每年所收的稅糧可是養著一國的百萬雄師與這滿庭的官員呢,此時錦洲一被淹,這口糧便縮水了一半,怎麼不讓他心頭滴血啊,更不要說水災過後最怕引發疾病,若是災後,那些死掉的百姓屍首未處理好,爆發出瘟疫,那可就不是損失個全國一半口糧這麼簡單了,弄個不好,就會成滅國的大難啊,一想到此,軒轅孝天便不禁一陣頭皮發麻,兩眼像是燒了簇火,狠狠的瞪著柳玉書,手下一擊龍椅把手,暴喝道:「柳玉書,你養的好兒子!」book18.org

  「微臣知罪,微臣愧對皇上啊——。」柳玉書拉開嗓子便開始嚎。兒子闖下如此大禍,那八百里加急的文書又是送到韓嚴一派的人手上的,害他想掩蓋都沒辦法,現下唯有極力補救,望能將此次災禍大事化小,小事化無。book18.org

  柳玉書在心中求神拜佛的祈禱滿天神佛保佑,千萬不要因為此次事件動搖到柳家近百年的根本,他就知足了。所幸女兒是後宮之主,軒轅孝天想來也不會輕易對他柳家下刀,只要此事他周旋得宜,還是有辦法化解的。book18.org

  軒轅孝天此時一顆心像在油上烤似的,腦中無數念頭閃過,昨夜柳霜對他下藥的事此時也跑出來湊熱鬧,一時怒火攻心,氣極之下就對著柳玉書破口大罵起來:「你不但愧對朕,也愧對你柳家列祖列宗,想你柳家百年書香,養個女兒淫亂後宮,竟然給朕下春藥,養個兒子不思為國為民,竟然貪了築河銀子,害錦洲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朱鳳一夜之間損失半年口糧,你說你活著還能幹什麼?你怎麼不死了算了你。」book18.org

  「嘩——」滿朝文武譁然。這帝後的房中事可是皇家秘辛,平時探知一二都是死罪,哪裡想到今天會聽到皇帝當庭爆料,可見軒轅孝天真的是氣瘋了。一殿的大臣們先是面面相俱,緊接著眾人的臉色就開始精彩起來,幸災樂禍者有之,滿眼曖昧八卦者有之,擔憂焦慮都有之,大殿上立即便有了嗡嗡的議論聲響起。book18.org

  話一出口,軒轅孝天便醒覺過來,頓時懊惱的想先給自己一拳,不說柳霜給自己下藥的事說出去是個大笑話,他怒極時叫柳玉書去死,便有些過了,柳家為朱鳳四大家族之首,百年底蘊擺在那兒,勢力盤錯難清,若是柳玉書因此事對他生了異心,對朱鳳便又是一件禍事。book18.org

  再說柳玉書,一聽到軒轅孝天的話,他那青黑的臉色便全白了,他原還希望軒轅孝天能看在女兒的份上,從寬處理兒子的貪默之事,哪想連女兒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給他捅了這麼大個簍子出來,加上被軒轅孝天當著滿殿的文武臭罵,讓他面子裡子全沒了,頓時更是又氣又怒又羞又惱,這臉色便就變幻的更加精彩了。book18.org

  但是不管如何,柳家傳承百年,嫡系一脈到他柳玉書這一代也只得了二子一女,如今柳霜、柳岩皆犯了事,柳霜那事兒犯的倒是無關緊要,說白了,後宮爭寵,最多說出去就是不太好聽,但柳岩這事兒可就是掉腦袋的大罪。畢竟是他柳家子嗣,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保住柳岩的小命。這樣一想,柳玉書便定了心,逐向軒轅孝天的龍座跪行了兩步,苦著老臉拱手道:「微臣自知孽子罪大濤天,微臣願變賣家產鎮濟錦洲受災的災民,以減罪責,望皇上准允。」book18.org

  好你個柳玉書,竟然想花錢消災,想得倒美。韓嚴一聽便不幹了,好不容易逮到柳玉書的把柄,怎麼可能讓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那他啟不是要一輩子被柳玉書壓一頭?他巴不得拿著這事做足文章,最好讓皇帝撤了柳玉書的官,降了他的位才好。「皇上,柳岩貪默築堤銀子,才造成如今秋水河決堤之大禍,此乃誅九族的大罪啊——」 book18.org

  第27章 「稱心如意」 book18.org

  「韓嚴,你——」柳玉書聽的雙眼暴睜,心臟差點停跳,他雖知道今天肯定不容易過關,卻不想這韓嚴如此狠毒,竟是想滅他柳家全族。book18.org

  韓嚴對於柳玉書的怒目圓睜不以為徐,微微一笑道:「柳相悄安勿燥,先聽下官把話說完。」說完他便不再看柳玉書,抬頭對著龍椅上的軒轅孝天拱手道:「皇上,柳岩貪默築堤銀兩,在災情發生時更棄受災百姓而不顧,棄城而逃,此乃誅滅九族的死罪,但望念左相兩朝元老,勞苦功高,柳相更欲以一族之財以贖其子之罪,足可見其心之誠,微臣斗膽,懇請皇上網開一面,只治罪柳岩一人,不要禍及家人。」book18.org

  韓嚴話一說完,柳玉書就面若死灰徹底的癱了。韓嚴這話一出,不但是要讓他交出柳家一族百年辛苦得來的積蓄,還想要柳岩的命啊。book18.org

  可憐他幾位門生都位居高位,一手提拔的大臣也有十數人,此時卻無人敢出面為他說情。正所謂人不為已天誅地滅,眼看柳霜與柳岩同時犯事,這風向一變,那些在朝堂上混成精的人,哪個還敢與柳玉書站在一條船上?book18.org

  軒轅孝天聽韓嚴一席話,則是差點笑出來。柳玉書這老狐狸原是即想保住自己兒子,又在話里行間給自己留了餘地,哪想韓嚴這老頭這麼狠,竟是接著他的話柄讓柳玉書將整個柳氏一族的財富都貢獻了出來,他那個廢物兒子還照樣得死。看著柳玉書慘白、失神的菊花臉,軒轅孝天就覺得痛快,平日裡這老匹夫仗著自己是國丈又是兩朝元老,可沒少在他面前擺譜,這會兒看他吃下這個啞巴虧,他心底可是說不出的舒暢。book18.org

  韓嚴看著軒轅孝天雖仍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神色,卻已有了雨停雲消的趨勢。想著皇上私下裡也必然是喜歡他這建意的,心中也是得意的偷樂起來。柳玉書在這件事上這回可是載的不輕,只怕以後就算他占著左相之位也難以翻身了。book18.org

  軒轅孝天想對皇戚下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若不是柳家位例四大家族之首,女兒身為皇后,兒子是震守金洲邊關的大將軍,只怕軒轅孝天早就拿柳家開刀了,這回他那個倒霉兒子弄出這麼件「寶事兒」,軒轅孝天哪裡還肯放過,雖說這事兒讓錦洲受了點災,但能名正言順的清空柳家的財產,算起來軒轅孝天還是賺了,而他韓嚴能狠狠的柳玉書身上踩上一腳,又能博得皇帝的歡心,他這不也是賺到了嗎?book18.org

  有了韓嚴的話,軒轅孝天立即抓住機會順梯而下,緩了聲音道:「右相所言也有幾分道理,如此便就這樣吧,柳岩之禍禍不及家人,柳家一族財產充公鎮災,此事就由韓愛卿去辦吧,朕命御林軍副統林周毅帶領一千御林軍助你,愛卿即刻帶人去柳府清點財產。救災之事刻不容緩,朕限你後日辰時將柳府所有財帛清點清楚,後日早朝向朕回復。」book18.org

  「臣遵旨。」韓嚴大聲應道,心中卻在冷笑,什麼救災之事刻不容緩?軒轅孝天說的好聽,如此著急只怕是怕柳家聽到風聲將府中金銀轉移,才等不及下朝便讓他帶領人立即前往搶奪的吧。book18.org

  剛解決了個心頭大患,軒轅孝天心情極好的退了朝,走路帶風的走進休息的偏殿,卻正見朱祥英滿頭大汗的在殿中急的團團轉。book18.org

  軒轅孝天眉頭挑了挑,隨即眼中冷芒閃過,心想著大約是柳霜情況不好了。昨夜他雖渾身慾火燒灼,意識卻是清醒的。對於當時身中春藥的軒轅孝天來說,又怎麼會不清楚那藥性是何等的烈呢?那樣的藥性卻仍能讓人保持著清醒的意識,想來也是個極品。book18.org

  柳霜那賤人如意算盤倒是打的叮鐺響,她以為自己占著個皇后的位置,自己就不敢動她嗎?她以為他會在她身體受不住時停手,續而招其她宮妃侍寢?軒轅孝天嘴角一抹冷笑便浮現了出來,敢在他身上使手段,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覺悟,藥是她下的,他若不物盡其用,讓她「稱心如意」,又怎麼對得起皇后的一翻盛情呢?如今的柳家,若不是還有個柳劍在荊洲為他守著邊關,對他也還算忠心,他今早就下令誅了他九族。被清絞了家財的柳家如今就如沒了利齒與爪子的老虎,比貓還不如,已不足為懼了,那個女人死了也就死了,他也不怕柳家敢反,若柳家真不長眼,他倒不介意直接將柳家那近千口人清理乾淨。book18.org

  在軒轅孝天沉思的檔兒,朱祥英也正看到了進來的軒轅孝天,急忙臉色蒼白的幾個大步沖了過來,「皇上,玉鳳閣剛有人來報,說玉妃娘娘不好了。」book18.org

  「什麼?」軒轅孝天臉色一變,一把扭住了朱祥英的前襟,「怎麼回事?什麼叫玉妃娘娘不好了?把話說清楚。」昨夜,他離開時人還好好的,怎麼才幾個時辰的時間就「不好了」?軒轅孝天方才的好心情,此時被滿腔焦慮的怒火沖了個乾淨。book18.org

  宮庭之中有很多的忌諱與禁語,這所謂的「不好了」便是指的病危或出大事兒的意思。花無語一介后妃,又是他的新寵,為防她在後宮受人迫害,軒轅孝天在花無語的安全上是花了心思的,她身邊的侍衛,宮女、太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有他們跟著,想來花無語也難出什麼意外,若有人想無視這些侍衛與宮女、太監而直接傷到花無語,這後宮之中唯一有這權利的,也只有自己與皇后柳霜,以昨夜他與柳霜所做的事來看,軒轅孝天寧可相信朱祥英說柳霜「不好了」,也不相信花無語會不好。是以,突然聽聞花無語出事,讓他震驚不已,也異常躁怒。book18.org

  龍顏大怒,嚇的朱祥英原就蒼白的臉,更是白了幾分,「玉鳳閣的宮人來報只說玉妃娘娘渾身僵冷,人都青了,已差人請了御醫,奴才也是剛剛得報,就急著來跟皇上稟報了。」book18.org

  未待朱祥英話落,軒轅孝天便將他一把甩開,人如旋風似的急急卷了出去。book18.org

  而此時的春滿園中,軒轅毅渾身赤祼的斜靠在貴妃榻上,一邊悠閒的品著杯中的佳釀,一邊眯著冰冷的眼看軒轅信宇狠命的在已痛暈過去的稚齡女體上快速聳動著。那是幾天前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才十三歲,與花無語當初進園的時候一個年紀,身份卻比當初的花無語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兵部尚書楚旭的小女兒,雖是個庶出,卻是最受寵的,看那一身的細皮嫩肉,想來楚老頭對這個女兒也是下了點本錢的。只是楚旭那老頭怕是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女兒會背著他偷溜出府,還落到人販子手裡,最後竟而落到他的手裡,而如今,更成了他們泄火的「玩具」。book18.org

  「嗯啊……」軒轅信宇低低長吟了一聲後,才放開一身清紫,已經昏死過去的少女,喘著粗氣下了床,「這丫頭的味道不錯,年紀小,洞也小,操起來真爽。」book18.org

  「楚旭的小女兒,寵妾生的,又花了本錢養,原定配給韓嚴的三子做側室。」軒轅毅咽下一口清冽的酒,才抬頭微笑道,只是那笑意卻未及眼底。在兩人一前一後將這丫頭夾在中間操的慘叫連連時,暗衛將這丫頭的背景送了過來,只是人上都上了,現在來後悔也來不及了,不能將人退回去做人情,換一條路走也是一樣,在黑暗中待久了,連人心都會變黑,對付女人,春滿園裡有的是手段,對付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自然不在話下。book18.org

  軒轅相宇動作自然的端起軒轅毅身邊几案上盛滿的酒杯,一口飲進後,才在一邊的矮凳上坐下,他瞄了眼床上被兩人折騰的不醒人世的少女一眼,似笑非笑的斜睨軒轅毅:「兵部尚書的愛女?怎麼會到你手裡了?」book18.org

  「巧合,偷跑落到販子手裡了。」兩人是最親的親兄弟,這點兒默契還是有的,軒轅毅不必把事情的來籠去脈都說清楚,單只這樣簡短的幾個字,軒轅相宇就明白了。掃了軒轅信宇胯下還沾著粘膩體液的粗棒一眼,軒轅毅臉上笑容更燦爛了幾分,笑道:「舒暢了沒,若還不夠,再來幾次?」book18.org

  兩人的口氣似在談論天氣一般的自然,若現在有第三者在場,只怕會因兩人冷酷的談話內容嚇的暈死過去。book18.org

  軒轅相宇又瞄了眼床上像一灘軟泥般的少女,有些遺憾的搖頭道:「那丫頭已經傷了,若再來,只怕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十三歲的處子,雖是用了藥的,但同時被兩人男人玩,傷是必然的。book18.org

  軒轅毅微笑著搖頭,伸手沾了杯中的一滴酒液,曲指彈向床邊一個墜了流蘇的紫色瓔珞,口中不緊不慢的吐出異常冷酷的話語:「春滿園裡別的沒有,治下體的傷藥卻是世上數一數二的好,這麼點兒傷勢,讓人抬下去收拾收拾,個把時辰後就又可以用了。」book18.org

  軒轅毅話音剛落,外室緊閉的房門外便傳來了徐三娘的聲音,「主子,熱水已經備好了,是否要人抬進去?」book18.org

  「放在耳室就行了,順便喚兩個懂行的婆子進來吧,將人帶下去收拾一下,二爺一會兒還要用的。」軒轅毅語氣淡然的吩咐完,便見軒轅信宇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不由莞爾,「二哥這般看著小弟做甚?」 book18.org

  第28章 嫉妒 book18.org

  一聽軒轅毅冷酷的話,連徐三娘這見慣了場面的人,也不由的打心底發冷,平常女子就算久經男子,碰上兩位爺,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那女孩才十三歲,還是個處呢,今天被兩位主子同時狎玩,光聽剛才那悽厲的慘叫,她就能明白那女孩今天凶多吉少了,這都折騰了幾個時辰了,沒想到兩位主子還不打算放過她。徐三娘雖心中也對這女孩多了點憐憫,卻也不敢多言,處在她這個位置,什麼樣的事沒見過?這年頭,人能好好的活著就不容易,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哪裡還有餘力去拉別人一把呢?book18.org

  正在暗暗感嘆之時,她突然心中一動,一個念頭便突然清晰了起來,她跟在軒轅毅身邊的時間也不算短了,軒轅毅為人殺伐果決,從不講情面,卻也只是對事不對人,平日裡對園裡的姑娘們還是不錯的,這回會這樣折騰一個才十三歲的幼女,莫非這女孩兒身份不簡單?如此一想,她心中便多了一份瞭然,也不敢耽擱,忙讓人喚了兩個處理傷勢最拿手的婆子在房外待命,自已回房翻出最好的傷藥,和一些極品的提興藥劑,便步不沾地的急急往回趕。book18.org

  房內,軒轅信宇看著雖臉上帶笑,笑意卻未達眼底的軒轅毅感嘆般道:「這次回來,發覺小毅你變了很多。」變得冷酷了,變得更加果決無情了。軒轅信宇心頭略感堵塞,對軒轅毅的轉變,他心中有著幾分愧疚和傷感。回想幼時的軒轅毅,他總是睜著清轍的大眼晶亮有神的看著他,無論他說什麼,他總是開心的笑著點頭。軒轅信宇無奈的嘆息,金碧輝煌的深宮是個以美麗外衣包裹的可怕修羅場,走進這裡的每個人,不論最初如何的純凈,最後都會在這個適者生存的地獄裡變成黑色。當初那個天真單純的孩子甚至比他更早的明白到這個道理,若不是他小小年紀便以自己瘦弱的雙肩在那血腥的地獄裡撐起一片天地,他軒轅信宇此時墳頭上的草,只怕也有人高了。book18.org

  軒轅毅對軒轅信宇的話不置可否的笑笑,抬頭看著雕樑畫棟的屋頂,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道:「小弟有什麼可變的,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將視線轉回軒轅信宇的臉上,道:「小弟倒是覺得二哥這次回來變化挺大。」他指了指床上赤裸的稚嫩女體,笑道:「若是以往,別說是咱們一起來,光二哥一人就能折騰死她了。偏二哥這回如此憐香惜玉,開吃之前還知道要先給她潤滑,這丫頭能吊著一口氣,可不都是二哥的功勞麼?」book18.org

  軒轅毅話中的譏諷讓軒轅信宇聽著略覺得刺耳,他皺了皺眉,卻也沒放在心上,盯著軒轅毅的眼神平靜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小毅,你心中對二哥有怨。」book18.org

  軒轅毅身體一僵,臉上皮肉一陣抽搐,眼中的痛苦卻是再也遮掩不住,他死抿著唇角良久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兩眼茫然的盯著手中的杯子,嘶啞著聲音困難的道:「二哥,小毅之前做了一個決定,我知道我做的沒錯,可這心……可這心卻就是痛的發慌。」他抬頭求救似的看向軒轅信宇,眼中水光閃爍,「二哥,二哥,我該怎麼辦?」他渾身緊繃,握著酒杯的指節緊的血色全退,「我原以為只是個女人,久了便會忘了,身子再消魂,那幽穴再緊窒,找個更小的也一樣能代替,可是不行,我試過了不行啊,二哥,我是真的對她用了心了,這身子這心打上了她的印記,只認得她了。我這腦子也只記得她,日日夜夜,每時每刻都是她。無論我用多小的女孩代替都一樣,除了她,我看到女人的身體就反感噁心,就是硬了,插進去了也感覺不到那種快感。我試過了用藥,與兩個園裡的紅牌玩了一夜,可醒來後心卻更難受了,我會覺得我髒了,我對不起她了。」滿眶的水霧溢眶而出,讓自認冷血冷情的軒轅信宇也動了容,軒轅毅淚流滿面卻不自知,他似在傾訴又像在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她本是戀著我的,可……可我,我親手將她送給了別的男人,是我親自命人給她喂了藥,是我將她硬推給了別人。」book18.org

  看著軒轅毅痛苦的樣子,軒轅信宇心中一凜,腦中不知怎麼就出現了花無語在御花園中對天垂淚的樣子,心中先是一痛,續而浮現的不是對軒轅毅的憐惜或是內疚,竟是陣陣的酸氣,他竟是對曾占有著花無語的軒轅毅先有了嫉妒之意。book18.org

  軒轅信宇渾身猛的一顫,背上便汗濕了一片。他自認不是喜好女色之徒,多年前柳霜對他的背叛更是讓他心灰意冷,自此對女人更是毫不留情面,只拿她們當發泄之物使用,哪知竟只一面之緣,便因她對自己親兄弟生了疾恨之意,這讓他羞愧難當,面對著軒轅毅的殷殷傾訴便極為不自在了起來。book18.org

  「咳,這……這有什麼可哭的?」軒轅信宇絞盡腦汁想著措辭,看著軒轅毅對他完全信任的眼神,他卻沒有勇氣與之對視,不由粗聲道:「堂堂七尺男兒為一介女流痛苦流涕,這成何體統?忘記二哥以前是怎麼教導你的嗎?」book18.org

  軒轅毅無力的抹了把臉,訥訥應道:「二哥的教導,毅一刻不敢或忘,只是心不由已,我也知道將她送進去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只是……」觸及心中痛處,他竟是再也說不下去。book18.org

  「唉——」看著對自己最親的弟弟如此痛苦,軒轅信宇的眼中也多了幾分的不忍,「若是真這般放不下,待大事成就之日,再把她接回來便是。」book18.org

  「這小弟也想過,可是……可是……她會怨毅吧,畢竟是我親手將她推給軒轅孝天的。」自將花無語送進宮起,他便惶惶不可終日,一直在悔恨與酸水之中掙扎著。book18.org

  「依我看,那花無語心中仍是有你的。」本不欲將此事說出,只是見軒轅毅如此痛苦,也是為彌補之前自己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情緒的歉疚,軒轅信宇輕聲的安慰道。book18.org

  軒轅毅不相信的搖了搖頭,認定軒轅信宇在安慰自己,苦笑道,「二哥只見過無語一面,算不得認識無語,怎能知曉她的想法?」book18.org

  「今日為兄在御花園偶遇到她,當時她冒雨對天垂淚,若不是為你,為兄想不出來正得寵的她還能為何事需暗自垂淚。」本欲私藏的畫面,此時卻是不得不說出來與人分享,軒轅信宇暗自嘆氣,卻不打算就此打住,既然已經開了口,有些事自然得事先交待清楚。book18.org

  「只要你不嫌棄她被軒轅孝天碰過,待大事一成,二哥便將人給你送回來,只是現在計劃才剛開始,小毅你可不能為兒女私情壞了大事才好。」這句話雖為勸誡,可也只有軒轅信宇自己心裡明白,說這話時,自己心裡有多酸,多氣悶。book18.org

  「若真……」正當軒轅毅想說些什麼,只覺空氣一陣細微的波動,讓他的聲音嘎然而止,他忙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回首看向屋子的一角,低喝了一聲,「出來。」book18.org

  「木牙見過二爺,主子。」一個渾身包在黑衣里的壯碩男子,倏然出現在軒轅毅所盯視的屋角。book18.org

  鑒於屋裡的兩位主子都處於赤身祼體的狀態,而旁邊床上還攤著一位,木牙進屋後,那頭就沒敢抬過,急急把自己探得的消息告訴給二人,「昨夜九門提督府接獲錦洲八百里加急,秋水河錦洲一岸決堤,柳岩棄城而逃,今早早朝,柳相欲花錢消災,被韓相反將了一軍,皇上已下令,命韓相帶一千御林軍查抄柳府所有財產。另,昨夜皇后在皇上的吃食里下了春藥,皇上早朝當庭怒斥柳相,屬下去探過,皇后性命無礙,只是可能得躺上大半個月。」book18.org

  軒轅信宇聽後哧笑著搖頭,「軒轅孝天大概是氣瘋了,竟會在朝堂上將房中密事拿出來說。」 兩人笑了一陣,他又不由感慨:「不過,沒想到柳家竟然這麼輕易就敗了,咱們的計劃反倒幫了軒轅孝天一把。」book18.org

  軒轅毅不以為然,「現在柳家敗了也好,也省得二哥接手後還得費心去清理,柳家百年基業,想要查抄乾淨談何容易,柳玉書這隻老狐狸也不可能將家產全都擺在明面上的,韓嚴帶人去了,最多也就能把明面上的東西清理清理。」book18.org

  接過軒轅毅遞來的酒杯,軒轅信宇邊點頭邊道:「柳玉書雖不是個好東西,但軒轅孝天失了柳玉書,也等於失了左膀右臂,對我們倒是大大的有利。」book18.org

  兩人說了一陣,軒轅毅突然轉頭看向還跪在原地沒離開的木牙,劍眉狠狠一皺,「還有事?」book18.org

  木牙聞聲身體猛的一顫,原就低垂的頭便垂的更低了幾分,「屬下……屬下還一事稟報。」book18.org

  軒轅毅冷眸一眯,聲音中便透出了幾分冷厲,「說!」木牙的吞吞吐吐,讓軒轅信宇也為之側目,轉眸好整以睱的看著他。book18.org

  死就死吧,若是不報,事後主子若是追問起來,只怕也會歸罪於他,這樣一想,木牙一咬牙,以著一種破罐子破摔,慷慨赴死的決心,將壓在心中的消息蹦豆子似的一股腦兒倒了出來,「屬下離宮之時,還探得一消息,聽聞玉鳳閣的玉妃娘娘昨晚突發急病,情況危急,屬下去探了一下,全身僵紫,似是凍的。據玉鳳閣的探子說,昨天掌燈時分,皇上離開玉鳳閣之後,約半個時辰後,玉妃娘娘稱身子疲累連晚膳都沒用就就寢了,屬下懷疑——」 book18.org

  第29章 自縊 book18.org

  「懷疑什麼?」高了八度的聲音傳回自己的耳朵里,軒轅毅才驚覺自己的聲音竟是如此的慌亂,急急掩飾的低咳了一聲,才又力持平穩的道:「你懷疑什麼,快說。」book18.org

  軒轅信宇看了軒轅毅一眼,慢慢放鬆自己不自覺繃起的身體,只是放在身側緊握的青筋爆起的拳頭,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book18.org

  「屬下懷疑玉妃娘娘是有意為之,意在自縊。」終於將心裡想說的話說完,木牙心下鬆了口氣,僵直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了下來。對於花無語,他是同情的,身為主子的死士兼暗衛,主子與花無語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花無語對主子有情這是瞎子都看得出來的,如今主子為大義將人送了出去,花無語雖在宮中受寵,卻過得並不好。是以,他才冒著被主子怪罪的危險,將這一消息稟報給軒轅毅。book18.org

  「噼——」軒轅毅手中的杯子應聲而裂,鋒利的破口嵌進血肉里,櫻紅的鮮血立馬泉涌而出,爭先恐後的落在椅榻及他赤裸的大腿上。book18.org

  「小毅!」軒轅信宇驚呼一聲,馬上握住他仍無意識緊握成拳的手,小心的將嵌進軒轅毅手心的破瓷片一一取出。book18.org

  ……自縊……自縊……自縊……自縊……book18.org

  軒轅毅瞪大的眼中沒有焦距,耳邊、腦子裡全都是木牙最後話,那兩個可怕的字眼似魔咒般一直環繞在耳邊驅之不去,讓他心痛頭暈,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見軒轅毅一副失魂活魄的樣子,軒轅信宇一邊動手點住他手上的穴道止血,一邊轉頭吩咐木牙,「你先下去,繼續注意宮中動向。」book18.org

  「是。」木牙不著痕跡的收回偷瞄向軒轅毅的視線,恭敬的應聲後便想退出房間,不想卻被軒轅毅一聲厲喝給震在了原地。book18.org

  「回來。」book18.org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以這麼可怕的行為向他表示抗議?她不顧他了嗎?不想他了嗎?她不是一心想回到他身邊嗎?為何要尋死?就算……就算不想他了,那……那……對,她妹妹,那個叫二花的女孩,她也不顧了嗎?回想當初,她原也是不肯進宮的,他只提了她妹妹,她便屈服了。對,她一定不會不顧她妹妹的。book18.org

  軒轅毅混亂的頭腦里只想到要讓花無語屈服,讓她不敢再輕生,嘴似有自己意識的開合著,冷冽殘酷的話語便流泄了出來,「你馬上去玉鳳閣,讓玉鳳閣的探子告訴她,若是她再不乖乖聽話,就將她的寶貝妹妹送進軍營,日夜被人騎。」book18.org

  木牙低垂朝地的臉上滿是驚異,卻也不敢多話,心中暗嘆一聲,恭敬的應聲退了出去。看主子方才的樣子,對花無語也並非無意,他卻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主子竟會一而再,再而三威脅花無語好好侍奉被他視為仇敵的皇帝。狠狠晃了晃頭,木牙運起輕功飛身而去。主子的想法也不是他這做人屬下的可以輕易揣測的,他只要做好主子吩咐的事也就是了,對花無語,他雖同情,但身處這亂世,誰又活的容易呢?各人有各人的緣與業,也只能自求多福了。book18.org

  宮中,玉鳳閣book18.org

  看著浸在熱水中,在四五個宮女的按摩下,皮膚慢慢恢復粉色的花無語,軒轅孝天風雨欲來的臉色才有了緩和。他轉身走出內室,眼光陰沉的在跪了一地的御醫及宮人身上轉了一圈,轉身尋了一張椅子坐下,他揮手硬著聲音讓各位御醫起身,「各位愛卿先起來吧。」book18.org

  十幾位御醫有半數以上已年過半百,之前又被軒轅孝天的龍顏大怒嚇得不輕,一時竟是呆愣的半天沒有反應。book18.org

  朱祥英見此,馬上上前兩步,彎下腰輕聲提醒道:「各位大人,皇上讓您們起身哪。」book18.org

  「謝……謝皇上恩典。」幾位御醫邊擦著一頭的冷汗,邊抖瑟著自地上爬了起來,退立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book18.org

  見著一群人膽小怕事的樣子,軒轅孝天原就不怎麼爽利的心情,此時竟慢慢有了多雲轉陰或有暴雨的趨勢,「玉妃身體已經回暖了,以各位愛卿之見,接下來要如何醫冶?」book18.org

  一眾御醫苦著臉死一般寂靜的沉默著,這種時候往往是箭射出頭鳥,看那個玉妃的病行,這些在宮中混成老油條的御醫怎麼會不明白怎麼回事?那是明顯人為給凍的,若不是玉妃自己想不開,就是後宮裡爭寵害的。若說是玉妃自己想不開,那救了也就救了,若是後宮爭寵鬧的,那救與不救就有大學問了,要救也得看那個想害她的人是誰啊?像如今皇后後宮專權的這種時候,若說能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還將正得寵的玉妃給害成這樣的,除了皇后不做她人之想啊,那皇后是誰?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左相的嫡女,長兄是金洲手握十萬大軍的大將軍,次兄是掌著錦洲這塊富庶之地的知府,有這樣一個權傾朝野的家族做後盾,誰人敢不給三分薄面?若是冒冒然把人給救了,改明兒個,被人害的可能就是他們自己了。book18.org

  就在軒轅孝天氣的想敲桌子砸椅子之時,一個「年輕」的御醫低著頭步出人群,恭敬的對著軒轅孝天一揖,道:「臣啟皇上,臣認為娘娘體寒內虛,應先給娘娘喂少許參茶護住心脈,待娘娘意識醒轉,臣等再視娘娘的身體情況協商之後,再為娘娘開方調理為佳。」說此人年輕,其實也快年近四十了,只是站在一群白須白髮的「老」御醫之中,他算是年輕的。此人名為沈波,進宮也有六七年了,醫術雖好,卻因為在御醫院中資歷「尚淺」,一直被倚老賣老的同僚壓著沒辦法出頭,這麼多年他也不以為許,整日在醫閣中埋頭醫書之中,不問世事。今日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了,竟在這會兒逞這個英雄。而且話里行間還滴水不漏的隱隱有將眾人拖下水之勢,一時間眾人都面色難看的緊盯著沈波,深怕他下一句話就將眾人推入萬劫不復之境。book18.org

  感受到眾人「關愛」的視線,沈波極無奈的苦笑,這好人還真難當,想要救人又不得罪人還真難。他也只不過是被好友特別「關照」了不能讓裡面的女人丟命,又不想被別人認為是自己想搶功,這才說了那麼幾句話,哪知這些老頭竟會拿這般「饑渴」的眼神看他,像是巴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般。book18.org

  人他自是不能不救,平時沒見著也就算了,如今見著了,若是袖手旁觀實在有違醫者德行。再說,在御醫院中默默無聞了這麼多年,現在碰上這麼個好時機,不管這玉妃身後有沒有背景,就衝著她正得寵這一點,救她對自己就有大好處,說不定救了她,自己就能在皇帝面前一炮而紫了也說不定。book18.org

  身為男子,誰不想建功立業,名流青史?他沈波身在紅塵,自也是不能免俗的。book18.org

  軒轅孝天眼神凌厲的在眾人臉上過了個遍,漫不經心的問著,「眾卿以為沈卿所言如何?」book18.org

  此時正當龍顏震怒的當兒,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唱反調,一眾御醫此時對沈波也是又愛又恨,愛他這一出頭就當了那只會被暗箭射的小鳥,恨他不肯有禍自己擔,將眾人也跟他綁在一塊兒拖下了水。當然如果有福,他們會很樂意同享,只是此時所有人都不認為救了花無語是福,只當救了人肯定有禍。book18.org

  此時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際,眾御醫也不敢怠慢,忙紛紛表明心跡,「臣等同意沈大人所言之策。」book18.org

  「好。」軒轅孝天臉色一整,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出口的話卻再次嚇的眾御醫冷汗暴淌,「既然眾愛卿皆是一個意思,那就好辦了,若是玉妃娘娘救不回來,或是救回來了還有個頭疼腦熱的,你們便先洗乾淨脖子等著砍頭吧。朱祥英,依沈大人的話去辦。」book18.org

  「奴才遵旨。」朱祥英不敢多話,只同情的看了一眼嚇的直哆嗦的眾位太醫,退下吩咐人煮參茶去了。book18.org

  內殿一陣悉悉索索聲響,不過小半刻時間,朱祥英便轉了出來,「啟稟皇上,玉妃已經服下參茶,宮女說,娘娘呼吸平穩,像是安泰了。」他眼皮子輕抬,偷瞄了眼臉色轉好的軒轅孝天,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您看,是不是分幾個御醫去皇后那兒看看?」玉鳳閣這邊一出事,皇帝大怒,將全御醫院的御醫都招了來,連原本在皇后宮裡等著柳霜凈身後為她診脈的兩位御醫也一併給趕了過來,這會兒那位後宮之主是個什麼樣兒還不知道呢,若是軒轅孝天再不放人,柳霜能不能活過今天也就難說了。book18.org

  「你對皇后倒是挺忠心的嘛,朱祥英?」軒轅孝天陰側側的冷哼了聲。book18.org

  朱祥英嚇的冷汗「唰」的一下全出來了,慌忙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完全是出於對皇上的一片忠心,皇上明鑑啊。」伴君如伴虎,自古最難猜的唯獨君王心,縱然是看著軒轅孝天長大的朱祥英也拿不准他這會兒在想些什麼,一時間也是驚惶不已。book18.org

  軒轅孝天也不看他,只將視線轉向一眾御醫中唯一的黑髮人,「沈卿,以你看,如何醫治玉妃為佳?」book18.org

  沈波一聽差點兒罵娘,你說人家朱祥英跟你談皇后的事兒呢,你轉到我身上來幹嘛?這不是把他推出去當鳥打嗎?若他這話一個回不好,害得朝鳳殿的那位有個頭疼腦熱的,那可就沒命見明天的太陽了啊!當下沈波也是嚇的背後冷汗暴淌,腦中思緒電閃,吭哧了半響才訥訥的回道:「以微臣看,玉妃娘娘雖呼吸已經平穩,但病體未愈,最忌吵嚷,皇上選派幾人為玉妃請脈為佳。」 book18.org

  第30章 求生生不提,求死死不得 book18.org

  這話說的妙,雖未提及皇后,淺台詞卻是「這裡用不到這麼多人,皇上您還可以隨便調幾人去皇后那兒看看。」這話即安了皇帝擔憂玉妃的心,又不會犯及皇帝的底線,還給皇后哪裡留了一線生機,可算是最為面面俱倒的話了。book18.org

  軒轅孝天眸光暗沉的掃了頭低的快點到地上的沈波一眼,靜默半響才哼了一聲,道:「就按沈卿的話辦吧,徐卿與董卿留下,其餘人等去皇后那兒看看吧。」他轉頭又對跪在地上不敢動的朱祥英冷道:「還跪著幹嘛?皇后那兒還等著你帶人去看診呢,還不快起來。」book18.org

  「謝皇上恩典,奴才遵旨。」朱祥英低著頭起身,眼光不著痕跡的瞟了身後的沈波一眼,心中暗想著,這人也算是個人物,今後倒是可以多走動走動。腳下卻是不敢慢上絲毫,忙招呼著一眾老御醫匆匆趕往朝鳳殿。book18.org

  不快不行啊,誰知道晚上這麼一時半刻的,皇后那口氣還能不能留的住啊?就沖軒轅孝天當殿怒斥左相那個氣憤勁兒,指不定昨晚就把皇后給整治的廢了呢?再則,剛剛軒轅孝天那話中的意思,他是明了了。玉鳳閣里留了宮中最好的兩位御醫加上那位沈大人,餘下的這些人,看著雖然人多陣勢大,畢竟也只是二三之流,這陣勢是做給柳家看,做為左相看的,卻不是真急著救皇后,只是這皇后的命卻是萬不能丟的。book18.org

  上位者只重結果,不在乎過程如何,他們這些做人奴才的卻是得為那個結果,把過程給做圓實了。book18.org

  朱祥英帶著一眾老御醫火屁股似的趕去為皇后柳霜醫治之事暫且不說,就說花無語在沈波與御醫院中口碑最好的徐御醫和董御醫的聯手救治下,終於於第二日黎明時分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花無語茫然的盯著帳頂,心中空茫一片,尋死不成,再次醒來只覺往事如隔世,眼前的一切竟是那樣的不真實。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一回的關係,在那樣絕決的想要與過往情感了斷的決心下,現在的她,心中竟是靜的宛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一絲的波瀾。book18.org

  「你終於醒了。」似釋然似鬆了口氣的輕嘆在耳邊響起,軒轅孝天一手覆上花無語的額頭,試了試溫度,確定溫度確實已經回復正常,才終於安下心來,口中卻仍是不忘輕斥著床上看似還未回過神來的嬌弱人兒,「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會這麼不小心,著了涼還不自知,若不是宮女發現的早,你這條小命可就沒了。」book18.org

  花無語僵硬的轉動脖子,眼珠木木的轉向床邊人的臉上,楞楞看了大半響,才像是認出此人的身份一般,她慢慢的瞪大了眼,啞著聲音驚道:「皇……皇上?」book18.org

  軒轅孝天看著花無語驚訝的表情,啞然失笑,「怎麼,朕在這裡讓你這麼驚訝嗎?」book18.org

  驚訝!她怎麼會不驚訝?自她進宮以來,除了將她壓上床,軒轅孝天還真沒對她干過其他事,在她想來,身為帝王,皇帝若是不想著在她身上發泄,便會在御書房裡處理政務,或是每月二日在皇后宮裡過夜。怎麼也想不到,她尋死不成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竟會是軒轅孝天,是因為他想要她的身體了嗎?book18.org

  見花無語只傻傻的瞪著他,也不說話,軒轅孝天不安的劍眉一皺,低頭以額抵上她潔白的細額,「怎麼呆呆的?別是燒出毛病了吧?」額上傳來的正常溫度讓他皺緊的劍眉不舒展,反而蹙的更緊了,「來人,去傳太醫來。」book18.org

  「是!」留守在花無語床前的一名宮婢輕應一聲,匆匆對兩人施了個禮,便急急的衝出內殿,趕去通知在偏殿留守的三位御醫去了。book18.org

  花無語的視線楞楞的追著宮婢離去的背景,口中卻微不可聞的輕道:「無語沒事。」book18.org

  也虧得軒轅孝天武功底子不錯,才能聽到花無語幾近耳語般的喃喃,他輕哼一聲,斥道:「沒事?都燒了一天一夜了,這還算沒事?那要怎麼樣才算有事?嗯?」book18.org

  「一天一夜?」燒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死成?是這兩年她生活好了把身子養壯了嗎?這若要換在她十三歲以前,別說燒上一天一夜,光只那一夜的凍,就能讓她入土為安了吧。花無語在心底自嘲著,凍了一夜,燒了一天一夜也沒有死成,真不知該不該說自己命太硬。book18.org

  看著花無語似毫無所覺的茫然樣,軒轅孝天無奈的嘆了口氣,軟著聲道:「以後可不准再這樣了,看你燒的連胡話都不會說,只掉淚珠子,朕看著就心疼,這宮裡宮外朕派給你這麼多人,可不是光放著好看的,若他們連你的身子都照顧不好,那朕還留著他們幹什麼?」book18.org

  聽著耳邊關心的溫柔細語,看著頭頂上這張與那人有幾分相似的俊逸臉龐,花無語細聲應了一句,「無語沒事。」眼卻模糊了。book18.org

  「唉?怎麼又哭了呢?是哪裡又不舒服了嗎?」一見花無語又開始淚眼朦朧,軒轅孝天一時慌了手腳,正想衝著殿外吼人,外殿正巧傳來宮婢輕細的語聲,「皇上,沈大人,徐大人,董大人已在外殿候著了。」book18.org

  「快立屏,讓幾位大人進來為娘娘號脈。」見花無語拉著他的手就只顧著掉眼淚,軒轅孝天的心就像被火灼著般難受,看著宮人慢吞吞的動作忍不住就又是一嗓子,「你們倒是快點啊,沒看到娘娘正難受嗎?」book18.org

  軒轅孝天越是吼的急,無語的淚就落的更是歡實了。十三歲時,她以為自己將就此流落風塵,以出賣身體為生時,那個男人以那樣強勢的姿態占有了她的身與心,兩年多的恩寵之後,以那個男人一心將她送到這個男人的身下而結束,一朝心碎夢醒,付出的心卻是再難收回。就在一天之前,她還在為那個男人痛不欲生,自怨自憐的一心救死,不想一覺醒來卻發現,這個一向理所當然享用著她的身體的男人,對她竟是存著關心和愛憐的。book18.org

  這是幸?還是不幸?這是上天在可憐她的愛而不得嗎?可眼看的清,心卻認不定啊!她的心很小,真的很小,留給了那個人,便再沒位置容下其他人了。即便是看清了那人,明了了那段感情再無望捥回,心卻仍是認定了那人,再無法轉移了啊。book18.org

  「別哭,別哭,有哪兒不舒服,快快告訴朕,御醫就在外頭,朕讓他們開方子,咱們吃了藥就好了啊。」看著花無語只落淚卻不出聲,軒轅孝天急的團團轉,無措的連聲安慰著。book18.org

  花無語淚如雨下,在心中悲泣著:皇上,皇上,謝謝您對我的垂愛,可是無語無法回報你,我的心已經給了人了。而且無語也不值得您的憐愛,我是閒王有意送到您身邊的啊,是他派來迷惑您的啊。無語不值得您愛,不值得,不值得啊。book18.org

  好不容易一翻兵慌馬亂之後,三位御醫商量著開了安神的方子,讓人煎了藥,喂著哭累了的花無語喝下,看著床上總算安穩睡去的人兒,軒轅孝天這才鬆了口氣。在三位御醫再三的保證下,他才終於安了心,抬腳移往御書房處理政務去了。book18.org

  日落西山,寂靜的玉鳳閣內殿中只在床邊守著兩名宮娥,突然,一道淡淡的香氣飄進殿內,不過兩個呼吸之間,兩名宮娥便失去意識睡倒在了床邊。這時,殿中空氣一陣波盪後憑空出現一道纖細的身影,她隔著床帳歪頭看了看床上的花無語,對著床帳彈出一道勁氣,過了一小會兒才輕聲喚了一句,「姑娘!」book18.org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花無語自夢中驚醒,她嚇了一大跳,原以為無人會吵她安睡,沒想到這宮婢竟如此不講規矩。只是這個念頭還未轉完,花無語便瞪大了眼,頭猛的轉向帳外一個模糊的人影上。這裡是皇宮,而她在這裡的身份是皇帝的寵妃,當今的玉妃娘娘,會在這裡稱呼她「姑娘」的人,只有一種人,那就是軒轅毅的人,而且還是春滿園的人。book18.org

  「你……你是誰?」方一開口,花無語才驚覺自己連聲音都帶著抖,她哽了哽,才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原以為自己對那人的感情是愛是怨,也恨而不得,直到見到這個似是從天而降的女子時,她才驚覺到自己對那人除了愛恨怨之外,竟還有驚與懼。book18.org

  原以為自己已死過一回,就算自己對那人的感情一直放不下,也總會淡掉一些,哪知一覺醒來見到與他有關的人,她仍會心跳不已。花無語捂著「嘣嘣」直跳的胸口,轉身背對著來人,深怕自己此時的異樣被那女子察覺。book18.org

  時間緊迫,來人也不多話,直接簡潔的道明來意:「姑娘不必知道奴婢是誰,奴婢只是來給姑娘帶句話的,爺說,若姑娘再不乖乖聽話,姑娘的幼妹只怕就得進軍營去做營生了。」book18.org

  一陣風過,帳外模糊的身影已經離去,只留下床上呆呆楞住的花無語。book18.org

  花無語楞楞轉頭盯視那人影已消失的方向許久,才慢慢的閉上眼,在心中輕嘆一聲:何謂求死不能?這便是了吧!book18.org

  聽到那句「姑娘若再不乖乖聽話,姑娘的幼妹只怕就得進軍營去做營生了」,她原本驚跳的心竟奇蹟似的平緩了下來,腦中是空白一片,平靜的連她自己都覺得詭異。這難道是她將自己凍了一場,險些沒命落下的毛病?她輕簇柳月眉,徐徐抬手按上胸口,求生生不提,求死死不得,她不是該覺得痛苦萬分嗎?可是她現在痛嗎? book18.org

  第31章 她愛上皇上了嗎? book18.org

  她捫心自問……book18.org

  痛的!只是痛到極致已經麻木了。花無語在心中對自己輕道,腦中卻突然浮現出軒轅孝天焦急的臉,心底突然有一絲溫暖緩緩的涌動上來,慢慢滋養著她被傷的凍冷龜裂的心房,仿佛瓊汁仙露一般讓她已千穿百孔的心長出新的血肉。book18.org

  她……愛上皇上了嗎?花無語眉頭皺的死緊,半響過後,她才輕輕的呼出憋在胸口的一口氣,慢慢的鬆開了眉頭,對著床帳露出一個悽美虛幻的笑容。book18.org

  不!她在想到皇上時不會心跳加速,不會興奮,不會激動,不會想落淚。對那人卻是不同的,她在想到他時會激動,會心跳加速,會輾轉反側,會夜不能寐,會心痛落淚。對皇上,她只有感動,只有感激,感動他對她的好,感激他對她的好……回想幾個月前,她還在為每日失身於皇上而痛苦,為公子不愛她而痛苦,甚至想一死了之,就是一天之前,她還曾為了那種徹骨的痛苦讓自己在春寒之中吹凍了一夜,可此時一覺醒來,心痛雖仍在,卻已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book18.org

  是習慣了心痛了嗎?還是皇上對她的憐愛讓她覺得溫暖了?book18.org

  殿門口傳來的細微聲響,驚回了無語飄遠的思緒,「誰?」她雖知來人一定會是宮中的婢女,卻仍忍不住出聲確認,經過剛才那位不明女子神出鬼沒的來訪,也實在不能怪她疑神疑鬼了。book18.org

  聽到無語的聲音,腳步聲迅速接近,隨之傳來的是喜言嬤嬤蒼老而關切的聲音:「娘娘,您醒了麼?身子可覺得好些了?」book18.org

  床帳撩起,明亮的光線讓無語不適的眯起了眼,「現在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寅時末了,您睡了快有一天了,可是覺得餓了?老奴馬上讓人為您端些吃食來。」喜言嬤嬤指派著幾個無語看著眼生的宮女出門辦事,內殿里只留下以前一向在外殿負責掃灑的幾個宮婢。book18.org

  進宮以來,無語雖對任何事都不上心,但對慣常侍候她幾個婢女還是熟記在心的,眼見熟悉的面孔全不見了,不由就有些奇怪:「嬤嬤,紫月,紫蕊她們呢?怎麼不過來侍候?」book18.org

  喜言嬤嬤聞言,滿是褶皺的臉皮抖了抖,她看了床上的花無語一眼,似下了重大決心般,雙膝一軟便向無語跪了下來,「求娘娘救救紫蕊,紫月等人。」book18.org

  花無語驚訝的眨了眨眼,隨即便醒悟過來,「是皇上將她們關起來了嗎?」book18.org

  喜言嬤嬤頭也不抬的俯在地上道:「奴婢等沒侍候好娘娘,受罰原是應該的,紫月、紫蕊與在內殿侍候的太監宮女共十二人,已被皇上下了天牢,定於明日午時午門處斬……」book18.org

  「他們會沒事的。」不待喜言嬤嬤說完,花無語便輕輕的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喜言嬤嬤是這宮裡的老人了,不會不知道少說話多做事,閒事莫管才是宮中的生存之道的道理。此時卻為了一竿被軒轅孝天處罰的宮女太監特意向她求情,這不是違背了她的生存處世之道嗎?book18.org

  她本可以等她自己發現身邊人不見了之後,開口詢問時再道出紫蕊紫月她們的去向,現在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事有反常必有妖,這喜言嬤嬤打的是什麼主意?book18.org

  她相信軒轅孝天不會害她,她之前不覺得,今晨看到了軒轅孝天對她的關切,有些事很容易便能想明白了,喜言嬤嬤應該是他的心腹之人。book18.org

  在宮中這三個多月,她雖對任何事都不怎麼上心,卻並不是毫無所覺,入宮這麼久,她得到軒轅孝天的獨寵,可說是寵霸後宮也不為過。但這三個多月,她除了皇后與淑妃,其她妃嬪連個影子都沒見著,這其中,軒轅孝天起了多少作用不言而明。book18.org

  喜言嬤嬤平時一向謹言慎行,軒轅孝天在這朱鳳便是天,在這皇宮更是,他要懲罰幾個侍候不利的宮女,今日若換做別人,喜言嬤嬤只怕不會多說半個字,現在卻故意在她面前為那幾個宮婢求起她來,是看她性子軟弱好拿捏?還是這人在宮裡活久了,終是逃不過對權欲的追求?book18.org

  真當她會蠢的相信她所說的話嗎?book18.org

  花無語思緒翻轉:是那些宮婢太監里有不能死的人需要她保下?還是她本就不是真正忠心於軒轅孝天的呢?要讓她任紫蕊等人妄死,花無語肯定是不答應的。而她若聽了喜言嬤嬤的話,向皇上保下那些人,又會不會落入別人的套中呢?如果那些人中真有別人安排的暗樁,保下那些人,她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已經落入了別人的套中。book18.org

  該怎麼做才能不被人當了槍使呢?book18.org

  花無語腦中思緒閃電般的翻轉著,嘴角卻慢慢的勾了起來,她雖無心在這宮裡爭什麼,可也別忘了,她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春滿園是什麼地方?那是女人的修羅場,更是個龍蛇混雜,亂到不能再亂的地方,在這樣的地方呆了近三年,她還獨占著春滿園裡的「皇帝」——軒轅毅,見到、遇到的明爭暗奪,明槍暗箭還能少嗎?若妄想欺到她身上,那也只能怪喜言嬤嬤自己老眼昏花了。book18.org

  花無語撐著床慢慢的坐了起來,看著喜言嬤嬤梳著的精緻髮髻的頭頂,目光一閃,低頭想了一會兒,才指著一名立在不遠處的宮婢道:「我記得你叫彩荷對嗎?」book18.org

  那被花無語點到名的宮女先是一愣,回神後慌忙跪倒在地,驚惶的回道:「奴婢是彩荷,娘娘有何吩咐?」book18.org

  「我記得你跟紫蕊頗為交好,去天牢跑一趟的差就交給你吧。」若不是有一次見到紫蕊與彩荷頗為親密的交談,她也不會點名彩荷去辦這事。「你先去我梳妝檯下的箱子裡取兩百兩白銀,送到天牢交給牢頭,就說是我賞的。紫月、紫蕊侍候我也有些時日了,這次我得病是我自個兒不小心,也怨不得她們,聽說天牢陰冷潮濕,鼠蟻亂竄的,紫月、紫蕊那幾個丫頭在我這兒都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怎麼受得住那些苦,讓他們多添點飯菜,添床棉被吧,你讓她們安心再呆一晚,明早就能回來了。」book18.org

  彩荷聞言,先是極快的瞄了仍跪在地上不抬頭的喜言嬤嬤一眼,又抬頭驚訝的看看花無語,見花無語對著她肯定的點頭,她才笑開了臉,筆著向楊語磕了個頭道:「奴婢謝主子恩典,奴婢這就去辦。」說完飛快的起身走到離床不遠的梳妝檯前,當著滿屋子人的面彎腰開了梳妝檯下大箱子的蓋子,自一箱的銀子裡取了四個大銀錠,復又將銀箱蓋了回去。book18.org

  她拿著四個大銀錠轉回到花無語身前,給她看自已手中的銀兩,花無語只笑著點了點頭便打發她出門辦事去了。book18.org

  彩荷出門後,花無語即沒叫喜言嬤嬤起身,也不出聲,就那麼坐著,低著頭像是想事情出了神,任著一屋子人眼像是脫了閘的餓獸,帶著貪婪飄向那張梳妝檯下的箱子上。book18.org

  時間慢的像被麵糊糊住了一般,緩慢而難煮,不過一刻鐘不到,喜言嬤嬤跪著的身體便開始發起抖來。book18.org

  有時想要讓人曲服,並不需要嚴刑逼供或是費盡唇舌,對聰明人來說,沉默就已經夠了,特別是明白的聰明人。book18.org

  「娘娘……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言嬤嬤驚惶的求饒聲一出,一屋子的太監、宮女先是愣了愣,接著便全嚇的跪了一地。book18.org

  看著跪了一屋子的人,無語宛爾的捂唇輕笑,「呵呵……真是不經激呢,你說是不是?喜言嬤嬤?」book18.org

  「……娘娘……娘娘饒命,老奴該死,求娘娘看在老奴這幾個月服侍您尚算盡心盡力的份上,饒老奴一命吧,娘娘。」喜言嬤嬤此時心中後悔的腸子都差點青了,想她在宮中多年,自認為眼光一向很準,沒想到這回竟會栽在花無語身上。本以為花無語會是顆軟爛的小柿子,那知這軟爛只是柿子的表象,裡面全是包了玄鐵的金剛鑽,別說是啃了,就是她化身為三味真火只怕在她身上也討不到半點便宜。早知如此,打死她也不敢在這麼精明的主兒身上動心思啊。book18.org

  無語擁著被子曲腿而坐,纖指輕點著下巴,似笑非笑的側頭看著喜言嬤嬤,道:「將一切的罪責歸結給紫月、紫蕊她們,卻又充好人的求本宮去救,既然收買了人心又將想救的人都救了回來,真是好算計呢!等那些丫頭太監放回來,一個個就都欠了你一份情了,到時你再將自己的人手換進我宮裡。」花無語邊說著,邊慢慢的點頭,淡笑著沖喜言嬤嬤問道:「嬤嬤這是想孤立本宮呢?還是想掌控本宮?你說本宮若是將此事告訴皇上,你該得個什麼罪受呢嬤嬤?若是我再毒點告訴皇上,我會生病全拜嬤嬤所賜,不知道明天的刑場上,嬤嬤您該得個什麼樣的刑罰呢?嗯?」book18.org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喜言嬤嬤此時已是面色如金紙,只一個勁的磕頭救饒。book18.org

  「往日我不理會你們私底下的一些小動作,是我無心去爭什麼,卻也不是傻的,你們私底下與哪些人有往來,我都看在眼裡。只是萬想不到,我的不爭,竟讓個奴才都想往我頭上爬了。」無語無奈的輕嘆口氣道:「想你也是宮裡的老嬤嬤了,我原以為皇上信任你,你便定是忠於皇上的,沒想到你這奴才也是個朝秦暮楚的。」女人間的爭鬥看的太多,太多,原本以為自己的一生會就此結束,不想再次睜眼,還是要面對這樣層出不窮的鬥爭。 book18.org

  第32章 若是不招…… book18.org

  「沒有,沒有,老奴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鑑啊,娘娘萬不可冤枉老奴。」今日午時時分,皇上早朝時對柳相家處置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後宮,再加上今晨皇上對皇后的態度,此時就是打死她,言嬤嬤也不敢再與柳家搭上一點關係,如今事發,一口咬定自己忠於皇上,或許還有條活路,否則只怕會得個死無全屍的可怕下場了。book18.org

  「知道我為何會斷定你與皇后有染嗎?喜言嬤嬤?」花無語頭枕著膝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book18.org

  喜言嬤嬤聞言,楞楞的抬頭看她,額上磕出的血順著她的臉往下淌,顯得極是觸目驚心。book18.org

  花無語看著喜言嬤嬤的眼睛隱隱帶著笑意,仿佛喜言嬤嬤那一臉的血不存在一般,纖指一指不遠處同樣低頭靜靜跪在床邊,離言喜嬤嬤只有幾步之遙的粉衣宮女道:「若我沒認錯的話,她應該是皇后宮裡的吧。」book18.org

  此話一出,言嬤嬤與那宮女皆是大驚,那宮女更是嚇的猛然抬頭看向花無語,雖然馬上回過了神又慌忙低下了頭去,只是行跡已露,再掩飾也是宛然了。book18.org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唯獨記性特別好,見過的人基本都可以過目不忘,初進宮時去皇后那兒見禮,她雖是外院的,離得也遠,可我還是記住了她。」book18.org

  「娘娘……娘娘……怕……怕是記錯了吧……」喜言嬤嬤尤想垂死掙扎。book18.org

  花無語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你若是從實招了,還有一線活命的機會,若是不招……」。book18.org

  言嬤嬤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般,徹底失了力氣,明白自己除了從實招來,已再無後路可退。book18.org

  邊上被花無語點了名的宮女看看一臉頹色的喜言嬤嬤,又看了看床上一臉庸懶的花無語,臉色蒼白的訥訥喚著,「嬤嬤?」book18.org

  她本只是皇后宮裡一個下等的掃灑丫頭,皇后派她來時只說讓她聽從喜言嬤嬤的命令行事,並無其它交待,此時就算她再笨再傻也明白自已的身份被人揭穿了,等待她的只怕不是什麼好結局。宮中爭鬥,最先死的不會是那些正主兒,而是她們這些小丫頭。book18.org

  「別說了。」喜言嬤嬤無力的揮了揮手,道:「看皇上對皇后的態度,皇后失勢怕是成定局了,你也別再死心眼了,既然來了就安心呆在玉妃娘娘這裡吧。」說完,喜言嬤嬤又重新面向著床跪好,「嘣嘣嘣」先連著磕了三個響頭,才道:「娘娘心如明鏡,老奴佩服,老奴在這宮中也有近三十年了,自先帝起便跟在皇上身邊了,老奴對皇上的忠心,娘娘不用懷疑。」book18.org

  「之前見娘娘對任何事都似無甚在意的樣子,又想到娘娘身後也無甚背景,老奴便以為可以藉此掌了玉鳳閣的權,紫月、紫蕊那倆丫頭原也是皇上跟前的人,與老奴身份上也差不了多少,老奴怕她們在皇上面前會泄老奴的底,借著此次娘娘生病的檔兒,便想借了皇后的手除了她們。娘娘進宮後不久,皇后確也曾給老奴送過好處,說是想送幾個人過來,老奴便想著襯此機會借花獻佛,將人順便安進來,也算圓了皇后那邊的面子……」book18.org

  「嬤嬤,你當我是三歲孩兒嗎?」花無語懶懶的打斷喜言嬤嬤的自圓其說,眼光轉向跪在她右手邊,離她最近的一位宮女,唇角錠出一縷似有若無的微笑,「嬤嬤,我對任何事都無甚在意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在這宮裡,女人能圖什麼呢?權勢?還是皇上的寵愛?若沒皇上的寵愛,誰手裡的權能掌的久?我自進宮,皇上便沒離過我,你說我還圖個什麼呢?」她低頭看著喜言嬤嬤看似恭敬的跪姿笑道:「你自稱你與紫月、紫蕊等人同屬一個份位,可為何你好好的呆在這裡,紫月、紫蕊卻被關進了天牢?我進宮以來,平日裡的一言一行,嬤嬤只怕都一五一十的回報給某人了吧,只是我猜那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是皇上。」book18.org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花無語最後一句話出口之即,原本安然跪在地上的喜言嬤嬤突然暴起,手中持著一閃著冷光的物什,舉手便向安坐在床上的花無語刺來。book18.org

  花無語只一徑的看著滿臉猙獰之色的喜言嬤嬤微笑,對那電光火石間便到了眼前的匕首視而不見,目光只緊隨著她慢慢失力滑落的身體看著。book18.org

  「啊……」直到喜言嬤嬤失去氣息的身體倒在床邊,殿中的宮女、太監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紛紛發出驚慌的尖叫。book18.org

  一時間又是一陣兵慌馬亂,尖叫聲引來了外殿的宮人與侍衛,緊接著便會有御林軍過來查看情況。book18.org

  花無語微笑的看著那個在千均一發之即救下自己的宮女,對她微偏了偏頭,便拉起身上的軟被將自己整個包起,吩咐殿里的小太監將喜言嬤嬤的屍體拖出殿外。book18.org

  退守到床邊的宮女一徑低垂著頭,眼角卻一直盯著花無語的一舉一動。她是公子賠養的死士,一向以公子之命是從,進宮前她便聽過花無語這個名字,知道她原是公子的女人,只是後來公子將她送給了皇帝。她原以為花無語也只是個給男人暖床的女人而已,此時才明白,這個女人也是不簡單的,能微笑著面對臨面刺來的匕首,光是這份泰然,便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有的,至少她不認為自己能夠做到。book18.org

  她哪裡知道,花無語是對生無欲,求死不得,若是當真能死在喜言嬤嬤的手裡,對花無語而言反是解脫。當然,花無語對刺到眼前的刀能面不改色,也有部份原因是因為知道喜言嬤嬤的刺殺肯定會被人所阻。正像花無語自己說的,她記性不錯,見過的人都能記得,而這宮女才在她身前露過臉,雖是隔著一層床帳看的不清不楚,可就算認不出臉,但那身形體態是逃不掉的,兩相一比對,便讓花無語明白了她的身份。身邊有一位高手在,她自是不擔心喜言嬤嬤能傷得了她。book18.org

  寂靜的黑暗像閃電般退去,花無語被身上沉重的壓力驚醒,鼻間聞到帶著龍涎香的熟悉體味,耳邊傳來粗重而略顯急促的喘息,她的所有知覺在瞬間覺醒,溫順的略偏了頭,迎接頸邊濕熱的舌帶來的有力吮吸。book18.org

  「皇上——」嘆息般的輕喃一聲,她伸手自然的抱住壓在身上雄性身軀。自她醒來後已有三日,因為擔心她病體未愈,軒轅孝天一直體貼的忍著自己的慾望,晚上除了對她親親抱抱外,便只是安份的抱著她入睡,未再有更深入的舉動。花無語偏過頭隔著床帳望向帳外,外頭尚還漆黑一片,室內唯有桌上的琉璃盞散發著溫暖的光線,想來時辰尚早,此時軒轅孝天突然有這樣的舉動,怕是已經忍到極限了。book18.org

  陰暗的帳中,軒轅孝天的雙眼卻是亮的出奇,他略抬起身低頭看著已然醒來的花無語,滿含慾望的眼神一對上花無語溫順的眼,便似火上澆油一般,燃起熊熊大火來,他猛然閉了閉眼,放鬆身體整個壓在無語身上,唇貼著她的耳邊低喃道:「你身子還未好。」book18.org

  這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垂死掙扎?花無語眨了眨眼,好笑的彎起唇角,右手按上在她雙腿間努力探索的大手上,「皇上這是?」book18.org

  「朕忍不住了。」軒轅孝天耍賴道,語言聽著頗顯委屈。book18.org

  花無語唇邊的笑意擴大,心情竟是意外的輕鬆與飛揚。book18.org

  「沈大人前日不是就說了無語無礙了麼。」這是陳述句。原就只是受涼發燒的小毛病,只不過是看著可怕了些罷了,喝了藥睡一覺便沒事了,哪裡還用得著養?book18.org

  「朕這不是擔心你嗎?」這話軒轅孝天說的咬牙切齒,原是想表現一下自己的體貼,那知到頭來還是苦了自己,每天暖玉溫香抱滿懷,能親能摸卻不能做,那滋味,真是……「皇上現在不擔心了?」溫溫軟軟的話,卻是堵得軒轅孝天啞口無言。誰叫自己當初想表現君子風度呢?氣不得怒不舍,唯有賭氣的堵住那張讓他垂涎已久的紅唇,狠狠翻絞吸吮,讓它除了呻吟聲再發不出其它聲音才罷休。book18.org

  男子在晨起間慾望更盛,慾火在兩人的唇舌交纏間迅速升溫。軒轅孝天一隻手急切的在花無語胸前揉捏著,一隻手已探進了她的雙腿間,拇指來回揉著花瓣間的珍珠,中指已深入緊窒的花谷,扭轉摳挖。book18.org

  是因為醒來的第一眼便見到守在身邊的他滿臉的焦灼與心疼,讓她的心境變了嗎?還是因為死過一次,對那人的情已不在那麼堅持了?花無語閉上滿是複雜的眼,溫順的迎合著軒轅孝天的需索。面對軒轅孝天的碰觸,她的心竟不再如以往那般痛入心靡,取而代之的是耳邊哄響的心跳與迅速傳致腦海的快感。book18.org

  因失身於他人而對那人心負歉疚的枷鎖鬆動之後,心中痛苦的迷霧散去,她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對軒轅孝天碰觸所產生的誠實反應,那是與那人相擁時一樣的愉悅與快感,心在激跳著,呼吸越見急促,胸口因有力的擠捏而產生的酸麻與腿心傳來的酥癢一起在腦中匯聚成一種難言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喜悅的呻吟,身體自然的放鬆,舒展,雙手像有自己意識般的探向身上精壯的身體,尋找能讓自己更快樂的東西。 book18.org

  第33章 你個壞丫頭! book18.org

  「嗯啊……嗯……緊些……握……握的再用力些……」雙腿間致命的弱點被雪白的玉手握住,軒轅孝天只覺消魂異常,慾望更加萌動,他不自禁的挺動胯下肉棍,就著花無語握著的姿勢磨蹭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皇上——」,體內的停滯的手指讓花無語不滿的扭了扭腰,覺醒的慾望來的異常的迅猛,此時她的眼中、腦中除了眼前的男體,再沒有其它。放開已然堅硬似鐵的灼熱肉棍,花無語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雄壯身體,翻身而上,跨騎在軒轅孝天光裸的腰間。book18.org

  花無語突然而來的動作讓軒轅孝天錯愕的愣了愣,隨著花無語的動作自腿心抽出的手指帶著沾連的欲絲滑落,手指上的溫熱濕感與腰腿間沾上體液的細微冰涼感,讓他驚醒,隨之而來的是更狂野的慾望。他躬身抱住花無語纖細的柳腰,張嘴啃上正在波盪中的雪乳,入口的綿軟讓他連吮了數口,終於啃上乳尖,將之一口捲入口中,像嬰兒哺乳般用力的吸吮起來,雙手也不肯閒著的揉捏著花無語的豐滿臀肉。book18.org

  花無語低頭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的黑色頭顱,感受著乳峰被吸吮而傳來的陣陣酸麻快感,雙腿間濕潤的淫液緩緩的自幽谷流出,延著大腿,緩慢的滑下。book18.org

  「皇上……皇上……」雙腿間的空虛讓花無語不奈的扭臀,腿心流下的春水隨著她的動作將軒轅孝天的腰腹間蹭濕了一片。book18.org

  腰腹間傳來的粘濕感讓軒轅孝天自花無語的豐胸間抬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真是個小淫娃,竟然濕成這樣了。」他一邊將花無語的雙腿拉的更開,一邊讓她的身體放低,一邊調笑她道:「朕幾日未碰你,你心裡也是想要朕的,對不對?」book18.org

  低頭看著軒轅孝天已經腫脹青紫的粗大肉筋,花無語低喘著眨了眨眼,趁著扶著龍陽對位置時,她扭腰躲了過去,推開他的雙手,就勢一把坐在他光裸的小腹上,故意來回蹭動著,任軒轅孝天漲的快爆炸的肉棒在她的臀縫間進進出出的頂動著。book18.org

  「你……你個壞丫頭!」軒轅孝天差點氣結,眼看著便能一桿入洞了,那知這丫頭竟是故意搗蛋。他啼笑皆非的看著花無語用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水,將他的腰上塗的濕漉一片。「丫頭,要動也要等我插進去後,動起來才有意思,這麼在我腰上干蹭可上止不了渴。」他那裡已經硬的足以撞穿一堵牆了,雖說在無語柔軟的臂肉間磨蹭也別有一翻滋味,但就他現在這種嚴重饑渴的狀態,光這點小甜頭實在不足以安慰他快要爆炸的慾望。book18.org

  看著無語似得了大便宜般可愛的得意樣子,軒轅孝天邪惡的扯了扯嘴角,貼在她臀上的雙手往上一探,摟著她腰便拱身而起,一個翻身便將花無語四平八穩的壓平在床上,兩人臉對著臉,眼瞪著眼,胸貼著胸,肚貼著腹。軒轅孝天笑的得意,無語鬱悶的皺眉。book18.org

  「語兒,你取悅了朕。」軒轅孝天輕笑著動手將無語的一雙玉腿向身體兩邊拉的更開,一邊扶著青筋盤節的粗大肉棒,一邊用手摸索著無語的腿心,尋找那個能讓他欲死欲仙的消魂小洞。book18.org

  比力量,女人天生便弱於男子!花無語鬱悶的撇撇嘴,在心裡自我安慰了一翻,便溫順的抬起玉腿夾緊軒轅孝天精壯的腰,放鬆身體準備迎接男人的進入。book18.org

  圓滑光潔的肉棒頂端抵上幽洞入口,軒轅孝天過於粗大的肉徑與花無語窄細的幽穴兩相對比,竟有幾分觸目驚心的感覺。嘗過了花無語阜戶妙處的軒轅孝天興奮的舔了舔唇,一個用力,粗壯的磨菇頭成功擠進了緊窒的窄洞裡。book18.org

  「啊……」突然而致的痛楚讓花無語尖叫了聲,小穴里傳來的酸疼讓她難受的皺起了眉頭,嗚咽著呻吟道:「好疼……皇上不要,疼……」book18.org

  「嗯啊……太緊了……嗯……」龜頭被緊窒的穴道緊緊的包裹著,溫暖爽適的直讓人嘆息。聽到花無語不適的喊疼,軒轅孝天支起身體,試著往外抽出些,卻發現花無語窄穴里的媚肉正層層疊疊的吸著他的龜頭,吸力大的驚人,竟是捨不得他抽離一般。軒轅孝天淫笑一聲,「吸得這麼緊,語兒是不是捨不得朕離開?心急著想讓朕好好憐愛你?」他雙手扒開無語幽穴上的兩片肥大的花瓣,被扒開了花瓣的幽穴就如被駁了衣服的裸女,光潔溜溜。軒轅孝天挺著腰又往下沉了沉,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撐開的肉穴,皮肉緊緊的貼在肉筋上,幽穴口的位置甚至能看到肉棒上盤錯的青筋形狀,讓人擔心一不小心會不會將她撕裂了。book18.org

  「哧啾」一聲,粗壯的肉棒又進了大半根,隨著肉棒的插入,緊緊相貼的肉棒與穴壁之間溢出一圈水光,竟是花無語肉穴中的淫水受到肉棒的擠壓,被肉棒擠出來了。book18.org

  「唉呀——」無語又是哀叫一聲,穴中撐漲的不適讓她掙紮起來,她一邊推著軒轅孝天的胸膛,一邊嬌嚷道:「疼啊,皇上,您就不能輕些嗎?」book18.org

  眼中滿滿都是陰筋入洞,淫水四溢的淫靡情景,軒轅孝天無奈的輕笑道:「誰叫語兒的寶穴天賦異稟呢,看這穴中水還是夠的,會疼只怕是因為朕幾日未插你的關係,你且忍忍,待朕給你捅捅便會舒服了。」book18.org

  說著便一個用力,腰猛的往下一沉,只聽「吱啾」一聲,肉棒便整根沒進了窄穴之內。book18.org

  「啊——不要——太大了——出來,快拔出來呀——」小腹中像要被撐裂般的漲痛感讓花無語驚慌的尖叫起來,任是驚叫聲引來了殿外守夜宮人也顧不得了,只一徑的慌叫。book18.org

  「好,好,我馬上抽,抽了再插進去,全聽語兒的。」軒轅孝天邪笑著慢慢移動腰臀,看著肉棒慢慢抽出時花無語鬆口氣的表情,便惡意的在下一刻狂猛的整根插回去,引來花無語再一次的尖叫。book18.org

  軒轅孝天愉悅的低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只是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book18.org

  突兀而來的疼痛讓花無語不自禁的繃緊身體掙紮起來,整個收縮、繃緊的幽徑緊吸著粗大的肉筋扭動起來,對於男人來說,那滋味……「嗯哼……」軒轅孝天悶哼一聲,呼吸猛的急促沉重了起來,扶在花無語腰臀上的雙手也激動的加重了力道,猛的箍緊了她細白的身子緊貼上自己的。「松……鬆鬆……嗯哼……」book18.org

  腰臀間的力道讓花無語無力掙動,她急促的喘息著,豐盈的胸脯與軒轅孝天的緊緊貼合著,隨著急促的喘息而快速起伏著,一下又一下,響亮的心跳聲與軒轅孝天同樣急促的心跳兩相呼應著,竟是那樣的和諧與親昵。花無語愣了愣,心中的某根弦似被輕輕的觸動了下,似平靜的心湖中落進了顆小石子,漣漪一圈圈的盪開……軒轅孝天也似心有所感,抬起頭來見一臉迷茫之色的花無語,嘴角帶著抹溫柔,笑開,「聽到了嗎?語兒可是讓朕心動不已呢。」說著便溫柔的在無語的細頸上印下一連串的細吻。book18.org

  心動嗎?感覺著腹間那充實的撐脹,花無語輕輕的彎起嘴角,慢慢的合上半睜的眼,將眼中複雜的情緒一一掩藏起來。book18.org

  曾幾何時,也曾有個男子緊貼著她赤祼的身體,一邊溫柔的在她溫潤的身體里進出,一邊對她說:「聽到了嗎?無語!你讓公子我的心跳動的多急多響?公子我可是第一次為一個女子如此心動呢。」book18.org

  那似沾了蜜的話言尤在耳,世事卻似過了幾個輪迴般,物似人非!公子!閒王!口口聲聲說為我心動的你,卻將我親手送到了自己兄長的身下。如今她竟又聽到了這樣一句相似的話,真是可笑,可嘆——又何其的可悲!book18.org

  彎起的唇添了點不自然的白,卻仍是微微的翹著,順從的微抑著頭讓軒轅孝天啃吮她的鎖骨,花無語的唇抖了抖,氣息不穩的抖著聲道:「皇上沒聽見麼?語兒的心,跳的比皇上還急還響呢。」她的身體似有無骨般,兩條玉腿緊夾著軒轅孝天的腰臀,在他的身後環起,柔軟的腰肢輕輕的扭動起來。book18.org

  赤祼相貼的兩具身體,這樣相合的心跳是為了欲,是為了性,而非情啊。這無關情,花無語,你看見了嗎?明白了嗎?——看清楚了嗎?既然不能死,死不得,就別再記得那個人,忘了吧!忘了他說過的話,忘了他曾對你做過的事,忘了他的一切,你才能重新活過,才能——不會活得這麼的苦,這麼的累。book18.org

  「哦——」軒轅孝天激動的低吼一聲,緊箍在花無語腰間的手卻鬆了松,埋在她頸間的頭似就要抬起。book18.org

  花無語卻是玉臀一攬,將臉貼上他的,唇貼著軒轅孝天的耳邊嬌哼著,「皇上,語兒想要了,給了語兒吧。」book18.org

  「呵——」軒轅孝天低笑一聲,一手撐床,一手下移致花無語的臀部,按著她的臀緊貼著自己便勇猛的抽動起來,「嗯哈……真舒服……語兒是不是也覺得很舒服?嗯?」。book18.org

  「嗯啊……嗯啊……皇上……」book18.org

  花無語緊閉的眼角飛下兩顆光點,滴落在赤黃的錦被上化為兩點濕痕,「啊……嗚……討厭……有點痛,可……可是……好喜歡……皇上再用力些……語兒好喜歡……皇上……用力的要語兒吧……再用力些……」 book18.org

  第34章 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book18.org

  軒轅孝天被花無語斷斷續續的話刺激的也激動起來,動作間更是激情狂放,卻在看到床單上點點的深色濕痕時,動作一滯,有些擔心的皺起了眉頭,「是不是朕太用力了,語兒還會疼嗎?」book18.org

  肉體的疼痛怎抵得過心頭的痛?花無語扭著腰不依的嬌嚷,「我要……皇上……不要停啊……」book18.org

  軒轅孝天聞言,再次緩緩的挺動起來,卻仍是有些擔心,「愛妃不疼嗎?那又為何落淚了?」book18.org

  怎麼能告訴他她心痛欲死,唯有以身體的疼去麻醉自己?花無語緊閉著眼掩住自己心中的一切情緒,唯因情慾而飛紅的兩頰上那點點的濕痕道出了她不為人知的痛。而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和口中嬌嗔的話卻讓軒轅孝天大笑著放心沉浸在美妙女體帶來的快感中。她緊閉著雙眼,睫毛抖動,口中卻似嬌似嗔的道:「皇上怎可在這種時候問人家這種問題嘛,人家……人家這是喜極而泣啊。」book18.org

  龍顏大悅,軒轅孝天低頭與她低聲調笑,「語兒真覺得這麼舒服?」book18.org

  怕自己的表情會露出破綻,花無語將自己的頭埋進軒轅孝天的懷裡,卻仍是故作嬌羞的堅持道:「往日……往日,皇上那般用力的插進來,語兒都會覺得好舒服……」book18.org

  「哈哈哈……」花無語的話取悅了軒轅孝天,讓他高興的同時也覺的異常興奮。只見他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健臂一展將花無語自床榻上抱了起來,他雙手扶在花無語的柳腰上,讓她抱著自己的脖子,扶抱著箍在胯間,他雙膝叉開跪在床上,無一絲贅肉的健腰便狂野的挺動起來。book18.org

  「啊哈……皇上……嗯啊……用力……嗚……好重啊……皇上……嗯啊……好喜歡……」花無語眼角的淚不曾停過,卻仍是一邊緊抱著軒轅孝天的脖子,一邊大聲的呻吟著。book18.org

  「舒服嗎?……喜歡朕這麼重重的干你嗎?嗯?」軒轅孝天一邊粗重的喘息著,一邊低吼道。不得不說,花無語之前的話,讓他覺得自己男子的形像異常的高大,此時在情事上也就顯得比平日裡更加勇猛了幾分,再加上無語呻吟時的言語刺激,一時間便更是不知道節制了起來。book18.org

  敏感的身體不過一會兒便生了反應,無語迷濛的淚眼中盛滿了情慾與絕望,耳邊似又響起了紅娘話,「真像媽媽說的,你還真的天生適合吃這碗飯……」book18.org

  「天……好爽……嗯啊……好爽……」隨著花無語到達高潮的強力收縮,軒轅孝天激動的大叫起來,胯下挺動的也更加狂放用力起來。book18.org

  這一夜,幾經輪轉,軒轅孝天需索無度不知疲憊,這正是應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柳家之勢被軒轅孝天削減,皇后柳霜如同被打入了冷宮一般,朝鳳殿門可羅雀,也是自這一夜起,花無語真正應證了那句——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成為雖無後位卻盛似國後之人。book18.org

  身後緊貼的熱燙身軀輕巧的離去,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料磨蹭聲之後,是微不可聞的關門聲,寢室再次恢復到寧靜無聲的狀態,隔著黃色的紗帳,無語看著那微微晃動的琉璃燈,再無一絲睡意,明明身體疲憊的提不起一點力氣,神智卻是異常的清醒。book18.org

  突然,一陣輕微的衣料擦過木料的異聲傳來,在這寂靜無聲的內室內顯得異常的驚心。花無語眉頭微不可見的動了下,在看清那閃入門內的纖細身形時,一手拉著錦被一手撐床慵懶的坐了起來,「何事?」book18.org

  來人顯然沒料到花無語是醒著的,身形顫了顫,頓在原地半天沒動靜。book18.org

  「雖說這會兒不會有人進來打擾,可你若是一直忤在這兒,只怕也會引人懷疑的吧?」畢竟自從上次她把自己凍了一場後,這玉鳳閣的守備可是森嚴了許多,一個洒掃的宮女無故失蹤了,不引人注意也難。book18.org

  「奴婢只是來為主子傳話的。」來人做宮女妝扮,正是花無語大病當日,趁機混進玉鳳閣的軒轅毅的死士——暗七,假名惜春,如今正是負責玉鳳閣外院打掃的宮女。book18.org

  昏暗之中又隔著床帳,雖看不清來人的表情,花無語卻明顯感覺到了暗七輕蔑、不屑的眼神,沒有笑意的勾起嘴角,無語懶懶的又趴回床上,「說吧。」book18.org

  室內濃郁的情慾氣息與花無語懶洋洋的樣子讓暗七眼中的鄙視之意更濃,她呼吸頓時沉重了幾分,衣袖下拽緊的拳頭又緊了緊,才冷冷的道:「主子讓你最近儘量將皇上拖住,若有難處,可尋淑妃相幫。」book18.org

  一天才十二個時辰,皇上在這玉鳳閣中的時間每日都不下於六七個時辰了,還要怎麼拖?是讓她迷的皇帝荒了朝政,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嗎?本就不算紅潤的臉浮上悽苦之色,身體似入了萬年寒潭般,從裡到外直發冷。感覺到自己在發抖,花無語猛的緊緊將雙手交握在了一起,死死的掐住,深吸了一口氣才力持平穩的冷聲道:「知道了,你去吧。」book18.org

  「你……」這樣似是毫不在乎的口氣,讓暗七怒上心頭想要喝斥,卻又死死的忍住。本來聽聞花無語被主子送進宮,她還覺得她可憐,可這些日子以來,每日裡看著她巧笑嫣然的與皇帝調笑,整日的與皇帝關在寢室里,發出的淫聲浪語隔著幾扇殿門都掩不住。原以為這個女人是傾心主子的,可看她這樣的表現,哪裡有半點不情願在?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嘛。八成是見皇帝獨寵她,便生了異心,想著麻雀成鳳凰了,暗七心裡狠狠的想著,若是這女人對主子生出一點異心,她便先動手殺了她,她在主子身邊那麼久,知道的太多了,必不能讓她泄了主子的秘密,壞了主子的大事。這樣想著,她冷哼了聲便甩袖而去。book18.org

  「呵——」茫然的看著赤黃床褥上以銀線精繡的龍鳳,花無語長長的呼出口氣,似想將自己一心的鬱結都吐盡一般。她雖整日關於玉鳳閣里,足不出戶,卻不代表她兩耳不聞窗外事。春滿園出來的人,別的本事沒有,查顏觀色那點本事還是有的,更何況當初為了能侍候好軒轅毅,徐三娘還特地給她開過小灶。宮人們看她的眼神,軒轅孝天平日裡的言行舉止,即使只是相見時那剎那的僵硬都讓她瞭然於心。這宮中妃嬪無數,偏她這看似毫無背影的人獨得帝寵,這種事,可說是皇恩隆寵,也可說她妖媚惑主,淫亂後宮,人生兩片嘴,上下一合這話便會變樣。更何況除了吃飯睡覺,軒轅孝天一天花在政事上的時間,滿打滿算不過四五個時辰。而那剩下的六七個時辰,軒轅孝天不是將她壓在床上用力的索取著,便是與她在浴池裡盡情的歡愛,再不然,便是在花園中,有時他興致來了,譴退了宮人,照樣將她壓在假山或花叢間便抽插起來,哪裡會管別人的眼光?又有何人敢管一位帝王的情事?book18.org

  可也就是因為軒轅孝天的肆無忌憚,更是坐實了她淫亂後宮,妖惑主上的流言。正所謂三人成虎,戲文里那些被千夫所指,萬世唾罵的美麗女人們,她們所經歷的事,不正是她現在正在經歷的麼?想想她們最後都得了什麼下場?book18.org

  ——唯一死以泄民憤,以慰民心啊。book18.org

  腿間粘膩的感覺讓她自嘲的輕笑出聲,清脆的笑聲流泄在寂靜昏暗的室內,顯得詭異而驚心。拉開身上的錦被,花無語赤腳一步一步的往寢室相連的浴室走去,室內情慾的腥麝味隨著她的走動更濃郁了幾分。被軒轅孝天澆灌了一夜的幽谷,滿腹的精液這一會兒都似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的自花無語的雙腿間順著大腿往下滑,間或有一些直直落在地毯間。book18.org

  「呵……呵呵……哈哈哈……」睜著空洞的眼,花無語邊走邊高高低低的笑著,愉悅的笑聲,襯著她睜大卻空洞的眼,顯得詭異而滲人。book18.org

  問世間情為何物?衣帶漸寬終不悔?問世間情為何物?曾經滄海難為水?問世間情為何物?思郎恨郎郎不知?book18.org

  情為何物啊?直讓她牽掛心頭,痛徹心菲。book18.org

  傻嗎?傻呵——book18.org

  近三年的寵愛皆是空,哪裡是情?哪裡有意?若有一絲一亳的在意,怎捨得親手讓人喂她烈性春藥?讓她承歡兄長身下?若真有一絲一毫的在乎,又怎會讓她惑主淫亂?他那樣聰明又有城俯之人,怎會不知她最後會有什麼下場?難逃一死呵。數年之後,史書之中或許還會有她的一筆,她終會與那些史上的名女子般,一死而謝天下吧。哦不,花無語自嘲的輕笑,或許她會有更不同的死法?比如拖出午門火焚示眾,又或者……?她側頭想了想,再次笑了起來,笑自己的多餘心思,她的主子不是早就在她身邊立了刀麼,就只等她功成身退便可引頸待戳了。book18.org

  他——終是對她無意啊!book18.org

  一切不過鏡花水月,春夢一場。該醒醒了,該看清了啊……前進的步伐晃了晃,隨著眼前一黑,數月的思慮過度,淤結於心,花無語終是再無力支持,身體向一側軟倒,只聽一聲「噼啪」聲,她倒下的身體撞上一支高腳花幾後,意識終於完全的沉入黑暗中。 book18.org

  第35章 無語有喜 book18.org

  「娘娘……」book18.org

  「太好了,娘娘……」book18.org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吵雜的道喜聲將花無語自黑暗中拉回意識,她徐徐睜開眼帘,首先入目的是背對她而坐的軒轅孝天。book18.org

  詐聞花無語有喜,軒轅孝天也是驚喜異常,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啊!怎能不讓他欣喜交加呢。book18.org

  身為朱鳳天子,身兼朱鳳國的前太子,家中妻妾更是高達數十人,若說沒有一個子嗣還真叫人難以置信。之所以會造成這種局面,其實完全可說是軒轅孝天自己造成的。登基之前,他為了拉攏柳家為他所用,不惜以讓自己所有侍妾飲用絕胎藥為代價,向柳家承諾立柳霜之子為太子,從而得到了柳家的絕對支持。book18.org

  朝堂傾軋十幾年,好不容易登基了,他又怕柳家勢高壓主,為遏制柳家,他暗中命人在柳霜的日常飲食及用品中都偷偷加了各種絕孕之物,是以他登基近八年,縱使柳玉書那老頭兒急白了頭,柳霜那肚子仍舊一直沒聲沒息的。而柳霜為了鞏固自己的後位,亦是暗中給他的妃子都下了絕孕之藥,這些事他雖知道,可羽翼未豐前,也只能裝聾作啞,這才造成自己三十好幾了,仍未有一子半女的情況出現,就為這事,還曾一度為人在背後懷疑他是否有某方面的疾病過。book18.org

  而花無語自從進宮之後,就得到了他百分之百的保護,而柳霜那會兒也沒將花無語放在眼裡過,再加上那會兒她正忙著跟淑妃爭寵,一時也沒顧上謀害花無語,這才讓花無語幸運的藍田中玉,得了龍種。book18.org

  初為人父的喜悅之外,最重要的是終於能向天下臣民證明自己「絕對健康、正常」,這可是身為男人最有力的證明啊,軒轅孝天此時心中的激動與興奮之情就甭提了。但一想到花無語前不久才大病一場,這次又無故暈倒,一時不由又有些提心,「沈愛卿,玉妃的身子可還有哪裡不妥,為何會雖然暈倒?」book18.org

  「這……」沈波半垂的笑臉僵了僵,故做恭敬的將腰往下彎的更低一些,那臉幾乎都要貼到地上去了。這玉妃的脈像明顯便是思慮過重,鬱結於心之狀,可這話能對皇帝實話實說嗎,答案當然是不能。book18.org

  玉妃身受帝王獨寵,若是將這話說給皇帝聽,不是明擺著說玉妃有了皇上獨寵還不滿足,心中還有他想麼?雖說這花無語只是閒王進獻的一名美人,身後全無背景,可她怎麼說也是盛寵後宮之人,如今柳家失勢已是擺在檯面上的事兒了,柳皇后在這後宮之中也不可能再囂張下去了,誰又能斷言這女人今後不會登上後位呢?就算她無緣與後位,就沖她如今正得皇帝寵愛,現在又身懷龍種,要給他一個小小御醫小鞋穿,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就衝著這一點,他都不能實話實說啊,一個弄不好,被人倒打一耙,說他陷害玉妃,他還不得直接被皇帝拖出去砍羅?book18.org

  再說了,就沖這玉妃娘娘如今得寵的勢頭,那絕對是一顆閃亮的明日之星啊,他要是能巴上這位,就等於抱上了一條超級粗壯的大象腿啊,那以後在這朝中的地位還怕不水長船高嗎?是以,沈波便及慎定的將早已在心中過了百遍的答案徐徐道來:「皇上放心,玉妃娘娘只是深得皇上隆寵,有些疲累而已,待微臣為娘娘開幾副補身的湯藥調養調養就好了。」book18.org

  聽沈波這麼一說,軒轅孝天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隆寵」二字,放在這他與花無語身上,那絕對可以稱為縱慾過度了,一想到花無語身子的美妙滋味,又想到腹中胎兒還未足三月,他這心裡就又有些焦慮起來,正所謂十月懷胎,這十減三也還有七個月呢,若是讓他七個月不能碰花無語,這日子可叫他要怎麼活啊?之前他可是在柳霜身上試過了,若說花無語的小穴是溫暖舒適的華屋美舍,那柳霜的洞就是漏風的破屋爛圈啊。當慣了皇帝,誰還能習慣當乞丐啊?這就是想將就也將就不了。想到這裡,軒轅孝天臉色便有些難看了起不,他揮退了一屋子的太監宮女,將沈波拉到一邊吭哧了半天,才期期艾艾的擠出一句:「愛卿啊,你看……這……玉妃何時才能……才能,那個……那個……」book18.org

  沈波也算是個人精,一回過味來,忙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答道:「皇上放心,過了這頭三個月,以後只要注意著點,別讓娘娘累著,正常的行房對孩子也是有些益處的。」book18.org

  一聽這句話,軒轅孝天臉上立即就由陰轉晴,陽光明媚了起來,看著沈波的眼神那叫一個星光燦爛啊,他拍著沈波的拍肩膀,無比滿意的道:「沈愛卿醫術高明,玉妃的身子今後就托給愛卿了。」book18.org

  沈波欣喜的連忙雙膝一彎,跪地朗聲拜道:「臣定當萬死不辭。」對於一名醫者來說,被人稱讚醫術,那就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肯定啊,何況還是由皇帝金口玉言一句「醫術高明」,那絕對是一種榮耀,足可光宗耀祖了。book18.org

  由此,沈波便明白自己已經得了皇帝的信任了,而經此事之後,也更堅定了他抱緊玉妃這根粗腿的決心。你想啊,光憑有關玉妃的兩句話就輕易得了皇帝的信任,若真正成為玉妃的「家臣」,這升官發財還會遠嗎?book18.org

  孩子嗎?book18.org

  花無語手指輕顫著撫上自己的小腹,眼中的神色複雜難懂,心中更是又驚,又酸,又苦澀,一時間,心亂的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曾經,她是那麼的盼望自己能有一個孩子,一個自己與他的孩子。可到頭來,盼來的卻是他將她推給了別的男人。她還記得失去意識之前,自己的生無可戀,心傷欲死,再睜眼之時,竟然得到自己懷孕的消息,讓她有種仿佛身在夢中的感覺。book18.org

  這裡面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嗎?花無語閉著眼,默默的輕撫著指下平坦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那小小生命的律動一般,混亂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當她大眼再睜開時,眼中唯有一抹無比堅定的神色。book18.org

  花無語的一生幾乎可說是一直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親情?愛情?金錢?她什麼都沒有。而現在,她有了生命中唯一樣屬於她並需要她全力去保護的東西——一個孩子。這個孩子與讓她全力唯護的妹妹不同,那種依靠自己的身體生存的血脈相連,讓她更加的珍視與愛惜。book18.org

  人說:「為母則強」,真是一點沒說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與孩子相比,愛情,金錢什麼的,都是可以捨棄的。這可以說是一種本能,做為一個母親的本能。book18.org

  進宮之初,她沉浸在自己的情傷里,無心於世事,對後宮的傾扎爭鬥,根本就無心去管,也不想爭,而現在則不同,這個孩子的意外到來讓她身為母親的本能在傾刻間覺醒,對孩子的保護意識讓她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起來,自然而然的分析著她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在這一刻,春滿園兩年對她不遺餘力的調教便顯出了效果,也就在這一刻,花無語可說是一直與世無爭、善良純潔的心「覺醒了」。她清楚了認識到了自己此時此刻的身份,自己現在的男人的身份,以及這些將帶給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的地位。而她也想到了軒轅毅最初將她送進宮的意圖,或者說軒轅毅將她送給軒轅孝天所圖為何?book18.org

  軒轅毅機關算盡,忍痛將自己心愛的女人送進深宮,無非就是為了能更順利的為軒轅信宇的謀奪皇位,卻不知,因為一個意外到來的孩子,讓他苦心經營多年,幾乎可稱完美的計劃半路夭折。book18.org

  也因為這個孩子,讓花無語與世無爭的心,有了想爭、想保護的東西,從而讓她可說是完全悲劇的命運完全改寫,從此正式登上了權勢爭鬥的舞台……盱洲,盛大鐵礦,地處朱鳳之東,西靠京都,東臨大漠,全境面積達20萬里地,素有「朱鳳之心」之稱。而這「朱鳳之心」所指也並非是盱洲的經濟發達或風景優美,而是指盱洲所出產的鐵礦,鐵乃鑄造兵器的必備之物,是以盱洲也一向是兵家必爭之地,歷朝歷代皇子爭位,亦有得盱洲者得天下的說法。而孝天皇帝登位之時,將這塊兵家重地賜給了閒王軒轅毅當封地,由此可見皇帝對這位閒王有多看重了。book18.org

  七月十五中元節,傳說,這一天,地府的鬼門關將打開,放地府里的鬼回陽間與家人團聚。因此便有了民間家家戶戶燒香祭祖的傳統,各城各府在這一天更有各種祭典活動舉行。盱洲與其它城鎮不一樣的是,這裡的中元節更加的熱鬧,名目也是特別的多。book18.org

  因為盱洲產鐵,全境百姓皆以採礦,煉鐵,鑄造兵器為生,每年因挖礦,煉鐵而死的人不計其數,因此這裡的百姓對鬼神之說,相比其它地區來說更為痴迷。book18.org

  太陽西沉之後,中元節的祭典便開始了,盱洲城中十里長街,被祭祖燒紙錢的火光映照的亮似白晝。book18.org

  轟——book18.org

  突然而來的轟天巨響,與地動山搖讓全城百姓驚的亂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那是什麼……」一名青年暈頭轉向的扶著牆抬頭看向巨響傳來的方向時,一看之下便是驚的大叫了起來。只見城外礦山的方向,一條巨大的火龍正在群山之間伏仰升騰,烈烈的火光照亮了附近的群山,火勢之猛讓人驚心。 book18.org

  第36章 礦山出事 book18.org

  「那是礦山方向。」book18.org

  「礦山上怎麼會著火?」盱洲土地因含鐵量多,不適合種植,別說是種糧食了,連山上的樹木都是極少的,有些地方甚至是連野草都不長的,礦山之上更是如此,因採礦的關係,山上原本稀稀拉拉的樹木野草早就除光了,現在十幾座大山里除了石頭就是鐵礦,哪裡還能有東西可燒?book18.org

  既然不能可著火,那這火又是從何而來呢?book18.org

  盱洲全境百姓多以挖礦為生,這造成了以百姓挖礦為主,官府施以採購及管理為輔的產業鏈,官府在此地的駐兵主要都分布在洲境上,礦山上的駐守全是依靠盱洲百姓自發組織的。也因此,一看到礦山上突然出現的大火,那些有親人在礦山上工作的人們已經往礦山方向瘋狂的沖了過去。book18.org

  聯繫著剛才地動山搖的大動靜,一些腦子動的快的人見此情景,已經隱約明白髮生了什麼,「糟了,難道是山上礦道出事了?」book18.org

  「山上只是礦道里有木材,有人炸山,燒礦道?!」這兩個面色難看,震驚相望的人正是盱洲城主蔡先榮,與盱洲知府何祖民。二人本是在主持了城中祭典之後,相約在這城主府里小酌閒談的,哪知會見到這樣驚心動魂的一幕。book18.org

  「山上全是百姓啊——」這山一炸一燒,只怕能活的沒有幾個了。book18.org

  何祖民整個人抖的像篩糠一樣,牙齒不時相撞,發出讓人難受的「咯咯聲」,他驚惶的瞪著眼,直愣愣的盯著蔡先榮道:「禍從天降啊,先榮兄,聽響動,再看這火勢,足有十幾座山頭啊,先別說會死多少人,這山一燒,今年的定額肯定交不出來了,我國與伏丘、秋泉皆有協議,這要是交不出來,你我二人頂上人頭只怕不保啊。」book18.org

  蔡先榮也懵了,腦中一轉,眼中便浮上濃濃的悲悽之色,「若只死你我二人倒是好了,怕就怕會禍及家人啊。」book18.org

  「大人,大人,不好了——,礦山,礦山出事了。」主管礦山事務的主管,蒼白著一張老臉沖了進來,也是全身不自禁的發抖,額上卻全是冷汗。book18.org

  「這樣大的手筆,只怕也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查得出的,唯今之計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蔡先榮悲嘆一聲,滿是無奈的一拳打在石桌上。兩人都是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哪裡會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對於權勢顛峰的人來說,他們都只是小人物,上頭的人要你死,你便沒有活路。book18.org

  「先榮兄的意思是?」此時何祖民整個腦子都是一片空白,已經沒了主意。book18.org

  「祖民兄,你速速修書八百里加急上報皇上,再將洲境上的駐兵調回城中維持秩序,我先帶人去山上看看情況,看這動靜,死的人怕是多了。」book18.org

  何祖民驚的差點跳起來,「調兵?你怕會民變?」book18.org

  蔡先榮顫著手抹了把臉道:「我這是以防萬一,也幸好今天是中元節,山上留的人沒平時的多,可看這火勢,那也有十幾個山頭啊……」book18.org

  十幾個山頭,數百條礦道,若按正常時候算,每個山頭駐守的人足有五六百人,今天是中元節,至少有一半人會下山過節,可就算是這半數人,那也足有數千人了,一夜之間死了這麼多人,官府若是不及時給出說法,不民變才怪呢。book18.org

  想到此事所延生的後果,兩人都是驚駭莫名,愣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了。book18.org

  「兩位大人,你們快拿個主意吧。」那管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滿是褶皺的臉都快哭出來了。book18.org

  何祖民深吸了口氣,定定的看著蔡先榮道:「就按先榮兄的意思辦吧,現在,我們也唯有盡人事,聽天命了。」說完便轉身腳步踉蹌的匆匆離去。book18.org

  直到再聽不到一絲腳步聲,那管事才臉色一轉,微笑著向蔡先榮一輯道:「大人!」book18.org

  「都辦好了?」蔡先榮此時臉上哪裡還有半絲倉惶、絕望的神色?只見他慎定的往石凳上一坐,端起桌上酒杯便輕噘了起來。book18.org

  「一共十五座山頭,今夜排班留夜的已儘量安排為體弱年老者了,總數四千二百人,沒有一個活口。所有礦道皆已盡毀,倉庫里的鐵礦也已全部轉移,手下的人做的很乾凈,沒留一絲痕跡。」book18.org

  「很好。」蔡先榮舉杯對著火光沖天的群山一敬,才愉悅的一口飲盡。放下酒杯,他長吐出一口氣,道:「十年布一局啊,我們離成事之日已不遠了。」說完,他臉色一整,帶著管事匆匆趕往城外礦山。book18.org

  玉鳳閣中,花無語慵懶的斜靠在貴妃椅上,單手支頭,靜靜的聽朱祥英跟她回報軒轅孝天的行蹤。book18.org

  後宮的女人,只有受帝寵,才有權,若是失了皇帝的寵愛,再有背景也是惘然。而她與後宮中女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她不但連個背景都沒有,背後還時時刻刻頂著把尖刀,一不小心就會性命不保。為了保護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只有儘可能的暗中布局,抓牢軒轅孝天寵愛的同時,也好應付她背後的那個「主子」。book18.org

  「盱洲十幾座礦山被炸,死了四千多人,盱洲百姓認為是官府所為,正鬧民變呢,皇上這幾日只怕不能時時來陪伴娘娘了。」朱祥英低著頭輕聲細語道。book18.org

  秋水河水災還沒完事,盱洲礦山又出了事,接連發生的兩件事,讓花無語聞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她一手輕撫著還未顯形的小腹,暗暗思索:若她沒記錯,盱洲應是閒王軒轅毅的封地,盱洲鐵礦也是朱鳳的一項重要經濟來源,礦山出事,軒轅毅亦會在受責之例。表面看來軒轅毅也是受害者,可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想到這裡她面露憂急的坐起身,「公子——公子可會有事?」book18.org

  兩人心知肚明花無語口中的公子所指何人,朱祥英微微一笑,寬慰道:「娘娘放心,出事時,王爺人在京城,這事兒皇上也是知道的,屬地出了這種事,王爺也是受害者,皇上自然不會怪罪王爺的。」book18.org

  花無語眼神一閃,心中冷哼道:那是自然,死的一般都會是敵人或棄子,哪裡會動到領頭人呢。心中雖是不屑,她面上卻是不敢有分毫表露,一臉似思念,又似悲怨的靠回貴妃椅上,悠悠的問道:「公子他……可好?」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口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怎樣的答案。為了孩子,她肯定是不能再按著軒轅毅的劇本走下去了,兩人最終的結局勢必會反目成仇。可那畢竟是自己刻骨銘心愛過的人,想要就此放下,談何容易?book18.org

  人的一生總有一些東西是需要捨棄的,而她選擇了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縱然這個孩子不是自己心愛之人的,但那也是自己血脈的延續。為了這個孩子,她早已下定決心,與那些人爭上一爭,斗上一斗。因為妓寨之中的人情涼薄,逢場作戲便成了必修功課,她時刻慶幸自己在春滿園中的那兩年里,有紅娘對她的細心教導,否則,她只怕在後宮之中也沒法存活了。book18.org

  朱祥英看著花無語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口中吱嗚著道:「娘娘,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花無語閉眼遮住眼中的冷芒,似無比疲憊般的輕道:「大總管有什麼話,旦說無防。」book18.org

  朱祥英混濁的老眼中帶著絲凌厲的戾氣,緊緊的盯著花無語,口中卻仍是輕聲慢語著,「娘娘如今萬千榮寵於一身,又懷上了龍種,可曾……可曾為未來的小皇子打算打算?」book18.org

  這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多了一層變數,若是這女人生了二心,他也可早日提醒主子們多加防備。book18.org

  花無語心頭一顫,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心直衝頭頂,他們終是不信她了,這就急著來試探她了嗎?哼!花無語頓時滿面悲悽,緊閉的眼角邊淚如泉湧,一側身,靠在椅上便悲泣了起來,「這哪裡又是我想要的?我心心念念只願跟在他身邊侍候他,做丫頭,做妾我都甘願啊,可他那般狠心,我若不從便要將我妹妹送去做軍妓,讓我連尋死的念頭都不敢有。大總管你明知道……明知道的……,為何又要來挖苦我?」book18.org

  一見花無語越說越激動,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朱祥英也有些懵。如今花無語正得寵,這寢宮之中處處都是人,雖然隨侍的宮人都讓他們給遣到殿外去了,可若裡面這動靜大了,也是要引來人的。他忙低聲喝止道:「哎喲,我的娘娘喂,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輕點兒聲,若是引了來人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他跑到門邊往外看了看,見沒驚動外面的人,才快步跑回來道:「快快將臉擦一擦,這若是讓人看見,報到皇上哪兒,可是要說不清了。」見花無語仍在哪兒哭的死去活來,他也有些慌了,連忙低聲道:「也怪雜家這張嘴,娘娘你對王爺的一片心意,雜家也明白,您也將心放寬些,回頭雜家去跟王爺說說,興許等幾位爺大事成就之後,還能讓您回王爺身邊侍候呢。」book18.org

  聞言,花無語抬起梨花帶雨的臉,滿是驚喜的一把抓住了朱祥英的袖子,「大總管這話可是當真,無語真的……真的還能回公子身邊麼?」book18.org

  朱祥英對著花無語輕輕的點了點頭,他此時就像一個慈祥的父親一般,混濁的老眼中還帶著濃濃的關愛,那表情,說有多親切就有多親切。見到花無語得到他的回應,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了,此時他是徹底的放心了。原本兩位主子還擔心花無語會因為懷了孩子而生出異心來,如今他這一試,不就試出花無語的真心來了麼,看來還是六爺利害啊,把這女人迷得滿心就只有他了,讓她往東不敢放往西的,就算做了皇帝的女人,這心裡還直念著能回六爺身邊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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