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煉心 (第一集 1-5) 作者:至尊寶寶

簡體

【仙道煉心】(第一集 1-5) book18.org

作者:至尊寶寶 book18.org

第一集book18.org

  第一章 論道飛升book18.org

  蘭風山上大雨下了三天三夜方停,蘭風山乃古之仙山。與名山大川相較,無華山之險,泰山之壯,峨嵋之秀,只因仙跡傳說,故才名顯於世。book18.org

  此時蘭風山上雨過天晴,天高氣爽,夕陽西下時候,一人身形飄飄漫步蘭風山極頂,他仰望西天,見朵朵殘雲如峰似巒,一道道金光穿雲破霧,直瀉人間。book18.org

  在夕陽的映照下,雲峰之上均鑲嵌著一層金燦燦的亮邊,閃爍著奇珍異寶般的光輝。不由輕聲吟道:「誰持彩筆染長空,幾處深黃幾處紅。」然後卻是一聲嘆息,深邃的目光透過天幕,象看穿了什麼一樣。book18.org

  他旁邊的一個年紀約二十上下的年輕人,眉清目秀,呆道:「師父,您……您怎麼嘆氣?我……我從記事起就沒見過您嘆氣。」他見師父仰首望天,落日的餘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鍍了一層金一樣,發出奇異的光芒,然最奇處乃是只覺師父此時人與天合,如若與萬物混為一體,那麼自然和諧,如同天與地和他同在,亘古以來就有之,這年輕人不禁呆了。book18.org

  那人輕輕地轉過身,他高額白眉,鼻直口闊,目蘊天庭,一縷白須賽雪,真箇是一副神仙模樣。他輕輕撫摸著那年輕人的頭頸,說道:「我傳英威鎮江湖數十載,鋤強扶弱,斬妖除魔,被江湖中人尊為『刀君』,受萬人景仰,後來退隱江湖,看破紅塵,乃窮究宇宙人生之理,登臨仙界之道,孜孜以求近百年矣,到如今大道將成,復有何嘆?只不過想起你淪落人間,不能和為師同登仙界,身混同於流俗之間,性泯滅於庸俗之中,心感不到眾妙之門,識墜落在紅塵之畔,不禁擔心。」book18.org

  那年輕人聽了一怔,忙跪下懇求道:「師父,那麼您就帶徒兒一起成仙而去吧!」book18.org

  他師父還沒回答,忽聽一人大笑道:「求他?小子,你還不如求我,他連師徒之情都看不破,割捨不下,如此道行,還想成仙飛升?誠可笑也。」說完笑聲更熾,那人由遠處而來,只幾個起落就到了二人跟前。傳英聽了也不動怒,微笑撫須言道:「徒兒,這是你師叔天靈子。」那青年見來人白面黑須,風度非凡,只不過三十許年紀的樣子,怎麼倒會是師父的師弟了,看來真是稀奇,不過也不敢亂問,便跪下道:「師叔,小侄李瑟拜見師叔。」book18.org

  天靈子也不看李瑟,只道:「罷了,不用多禮。」盯著傳英道:「師兄,你躲起來不見我,將近四十年了,這回你以天心感應之法叫我來,所為何事?怎麼,你不怕再見我了嗎?」傳英微笑道:「你心裡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你卻不肯說出來,你到底怕什麼?逃避什麼?」book18.org

  天靈子眼睛一縮,冷笑道:「我怕什麼?我逃避什麼?我看怕的是師兄你吧!book18.org

  躲起來四十年來不見人,我倒想問師兄有什麼可怕的。」傳英嚴肅地道:「是的,我怕。我怕你還是執迷不悟,誤解道法,沉迷於聲色之道,留戀於女色之間。你要是再進一步,那麼地獄之門正為汝設;你若能儘快省悟,後退一步,則天堂之門便為汝開。」book18.org

  天靈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傳英,大笑道:「你!你知道什麼?道藏真經三千卷,你懂得多少?哈哈……」傳英還是平靜地道:「隱形變化之術,氣禁胎息之功,符咒印章之秘,奇門遁甲之訣,祈禳禁忌之法,分形變化之道,小術爾。我不徒明五經、知仙道而已,兼綜九宮三奇,推步天文、河洛讖記,莫不精研。」天靈子冷笑道:「師兄幾十年沒見了,還是這麼的厚臉皮,仙士閉心,不思慮邪惡利得,若昏昏冥也。那是一種斷絕一切塵緣俗事、如醉如痴、一心味道的體驗;是一種特別的直覺體驗,這種體驗乃是心物一體的,當排除了一切外界干擾時,就能如幻似真地體驗到與至上神、太上老君的同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你連師徒之情,人間的塵事都看不明,看不破,還妄稱知仙道?我不知師兄所云為何!」book18.org

  傳英說道:「仙人,人也,就算看不破人情,有何稀奇?大道深淵,豈能言明?人取法於地,地取法於天,天取法於道,道又取法於自然,所以貴在『自然』二字而已。天之性得一之清,而天之所為非清也。無心無意,無為無事,以順其性。玄玄默默,無容無式,以保其命。是以陰陽自起,變化自正。故能剛健運動以致其高,清明大通,皓白和正,純粹真茂,不與物糅。確然《大易》,乾乾光耀,萬物資始,雲蒸雨施,品物流形,元首性命,玄玄蒼蒼,無不盡覆。地之性得一之寧,而地之所為非寧也。無知無識,無為無事,以順其性。無度無數,無愛無利,以保其命。是以山川自起,剛柔自正。故能信順柔弱,直方和正,廣大無疆,深厚清靜,萬物資生,無不成載。順其自然,正是因為天地的無為,才保持了現在天覆地載、萬物繁盛的和諧狀態,而就正是大道和自然本性的最佳顯現。book18.org

  你妄想以人滅天,以閨閣之事,行天之道,以陰陽之常理,修人性之絕倫,豈不謬乎?」book18.org

  天靈子一怔才道:「無根樹,花正偏,離了陰陽道不全。金隔木,汞隔鉛,陽寡陰孤各一邊。世上陰陽男配女,生子生孫代代傳。順為凡,逆為仙,只在中間顛倒顛。陰陽得類歸交感,二八相當自合親。若陰陽各偏,或陽感而陰不應,或陰求而陽不招,或陽過而陰不及,或陽盛而陰不足,皆是真靈之花有偏,不中不正,道不成全也。人之真情如金,真知如鉛,二物屬剛;靈性如木,靈知如汞,二物屬柔。真情真知,剛而易沈;靈性靈知,柔而易浮。若以性求情,情來歸性,以真制靈,靈歸於真,剛柔相應,陰陽和合,化為一氣,生機長存而不息矣,以男女交合之處為中間,以男采女血為顛倒,逆而為仙,豈有謬乎?我九十有八,卻白面黑須,臨仙之道,其不遠矣,可笑師兄鶴顏卻白髮,老態畢露,卻不自行檢討,卻來教訓別人,太可笑了,哎!數十年不見,沒想到師兄糊塗成了這個樣子,開始我還以為師兄有什麼寶貝的東西要拿出來炫耀呢!」說完跌足狂笑。book18.org

  一旁呆看的李瑟心想:「師叔淪入魔道了,還不自知,真是可憐。」只聽他師父傳英嘆道:「無根樹,花正新,產在坤方坤是人。摘花戴,採花心,花蕊層層艷麗春。時人不達花中理,一訣天機值萬金。借花名,作花身,句句《敲爻》說得真。師弟,看你的意思,你定是以御女閨丹妄猜妄作此句吧!」天靈子言道:「何為妄猜妄作?我以此道返老還童,《黃帝素女經》里也云:」一日御七女不瀉者,可以成仙。『你自以為是,卻雲我是妄猜,難道古來很多的道家都是妄猜?張真人遺此《無根詞》一書與我二人,寄厚望於你我,可笑你道行淺陋,卻妄言教訓起人來。千里見我,原來師兄是叫我來聽教訓的。哈哈「傳英皺了一下眉,苦笑道:「五十年前,張三丰真人以此書贈我二人,卻料不到使你竟淪入了魔道,可嘆啊!」book18.org

  然後耐心地道:「新者,本來之物埋沒已久,忽而又有之,謂花至於新,光輝復生;如月現於西南坤方,純陰之下,一點微陽吐露,比人之虛室生白,真靈發現,復見本來面目矣。這個本來面目,即我本來不死之真人,有此人則為人,無此人則非人,乃我之秉受於天,而得以為人者是也。但此真人不輕現露,非可常見,當虛極靜篤、萬緣俱寂之時,恍惚有象。虛極靜篤,即坤純陰之象,故曰『產在坤方坤是人』。這個人久已為塵垢掩埋,絕無蹤跡,一旦現象,便是新花,時不可錯,急須下手,摘之采之,以為我有。摘花戴者,摘此真人之花也。採花心者,采此真人之心也。漸摘漸采,由少而多,積厚流光,真靈不昧,則花蕊層層,萬理昭彰,隨心走去,頭頭是道,其艷麗如春日,陽氣遍地,處處花開矣。book18.org

  但此花人人俱有,人人俱見,人人不達,每多當面錯過,若有達之者,超凡入聖剎那間耳,故曰『一訣天機值萬金』。仙翁慈悲,借花之名,作花之身,即有形無,句句『敲爻』,分說先天之旨,蓋欲人人成道,個個作仙,奈何時人不達此花中之理,而猶有像師弟這樣的以御女閨丹妄猜妄作的人,雖仙翁亦無如之何也。可不笑諸!」book18.org

  天靈子冷笑道:「師兄的長篇大論,我聽了也沒什麼,你無非說我行的是魔道,你卻行的是正道,那麼,請問師兄,你的正道修的如何了?」傳英又是一嘆道:「我早知道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不過勉力為之而已,另外叫我徒兒聽聽大道之理,今日『我三嘆脫俗』,了結塵緣,即將成仙飛升而去,你們二人見了,可以堅定道心,他日飛升仙去,也不遠也。」天靈子驚道:「你……你又騙我。」book18.org

  傳英說道:「騙你什麼?你已達『天心通靈』之境,感應得到的,你不過不願意相信罷了。你要不要來試試,看看你的『九幽刀法』能奈我何?」天靈子一怔,才譏笑道:「你這話就是騙人的,世間武功,能測出仙道嗎?book18.org

  你被江湖中人尊為『刀君』,要應付我的刀法,還不是綽綽有餘?」傳英大笑道:「好見識,你確是說的對,傳說中所載『畫符請雨』、『分形變化』、『醉臥深淵』、『烈火不灼』、『冬設瓜棗』、『夏致冰雪』、『鞭巫驅邪』等神異事跡,乃小術耳,我如今六神俱通,天下之事,無所不能,第一目通,能微視洞達,坐見十方,天上地下,無有障蔽,六合內外,鬼神人物幽顯大小,莫不瞭然分明,如視掌中。二耳通,能洞聽天上天下,四面八方,一切音聲,無不悉聞,人天禽獸、飛蠢動,一切眾聲,聞悉曉了分明。三鼻通,曉百和寶香,分辨氣數濃薄,差失纖毫必記,四方上下,異域絕境,香臭之氣,聞如面前。四舌通,萬品眾物,合為一食,經舌悉知種類,分別其味。五身通,能飛行上下,履火涉水,經山觸石,無所懾礙,分形散體,千變萬化,形長充於八極,短入於毫微。六心通,回一切法,皆悉空凈。」book18.org

  邊說邊手裡往天空一揮,瞬時,天空放大光明,亮如白晝。book18.org

  天靈子和李瑟都驚得呆了,傳英卻又輕一揮手指,只見一汪清水從他手指流出,竟流進眼前的一個畫面里,那水在畫面里驀地變大變迅,洶湧如長江之流,阻斷了一路人馬,那畫面里的人馬都在江邊搖頭嘆氣不已,天靈子和李瑟二人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傳英手臂輕揮,一時撒土成山,畫地為牢,斷地為淵,點火成林,雲霧為陣,一共阻隔了六路人馬。傳英說道:「見不如不見,機緣已了,再見無期,你二人有此機緣,觀天之道,只望善加利用,執天之行,若能堅持,盡心盡力,他日仙界相見有期。」book18.org

  這時忽地天上傳來音樂聲響,又有撲鼻的氤氳香氣,都是聞所未聞的,真是難描難畫,李瑟忙跪下哭道:「師父,您要去了,不如帶弟子一起去吧!我……我捨不得您。」book18.org

  傳英微笑道:「痴兒啊!昔日劉安得道,一人飛升,仙及雞犬,我豈不能帶你們飛升?不過仙分九品,你們到天上不過下仙,從仙之流,古語云:」寧為雞頭,不為鳳尾。『何況你們都有仙根,不怕他日不能得成大道的。我若帶你們去,反是害了你們。「book18.org

  李瑟道:「師父,那弟子以後該怎麼做?」book18.org

  傳英捻須道:「入世方可出世,你在紅塵中歷練去吧!若要心堅,何事不可成?我命在我不在天,切記。」book18.org

  接著對天靈子說道:「你幾曾見過流雲可駐,春花把冬扼過?」話音聲中,傳英身如柳絮,飄飄而起,天靈子也是泣道:「流雲,你還記得她?你別走,你別丟下我們啊!」book18.org

  一幕不可描述的奇景出現在天靈子和李瑟的眼前,那種體驗用語言無法說出,看到的景象也用他們以前的感知,所知無法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都不知道,只是第三天後,李瑟從迷茫中省來,看看四周,一個人也沒有,他的師叔天靈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李瑟失魂落魄地在山上過了幾天,經過了這次事情之後,他的武功不進反退,從天通眼的境界跌落到了天靈眼的境界,他心知他再也不能象從前一樣修煉了,想起師父說的入世方可出世的話,便打點行裝,下山去了,想起師父仙去,他如今貴為刀君了,受人景仰,心裡也滿是興奮。 book18.org

  第二章 甫為淫賊book18.org

  李瑟離了蘭風山,也沒有什麼目標,便在江湖上閒逛。不覺已經過了月余,他武功本高,可是因為沒遇到什麼高手的緣故,在江湖上還是默默無聞,他也無心求名,只不過隨遇而安而已。book18.org

  他對於在路上遇到的新奇事都是好奇不已,也覺得大是新鮮,不過有時想起師父憑空御虛,得道飛升時的情形,心裡還是震顫不已,那種說不出來的體驗對他的影響之大,難以言表,想起師父以前告訴過他的話,武林中和刀君齊名的劍後是他的對手,刀君和劍後是二個武林神話,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卻是錯綜複雜,既是朋友,對手,也是情人。book18.org

  師父傳英用四十年才忘了那個出自隱湖小築的劍後,刀道臻於大成,以後乃進軍天道,現在師父已去,現在的刀君便是他了,他將面對什麼樣的劍後呢?他自己也覺得好奇,不過想起師父臨去的情形,李瑟不禁心裡暗下決心:「師父,弟子一定會擺脫俗世情緣的,一定會見到您。」這日,李瑟來到一個叫鎮山的小鎮,這裡離華山不遠,不過百里之遙。李瑟心想:「既然來到了這裡,不如明日去華山逛逛。早聞華山之險,天下無雙了。」打定了主意,他便在一個叫悅來客棧的客棧歇息。他到此地,也是機緣湊巧之下來的,原來他在路上遇到一夥押鏢的,路遇強盜,他就露了一手武功,助那些鏢師打跑了賊人,那些鏢師見他武功高強,又沒有什麼目的地,便邀他一路,李瑟見那些鏢師倒也有趣,再說一路上又管他吃喝,他便沒甚推遲,也就跟著他們一路了,到了押鏢的目的地才分手,是以到了此地。book18.org

  晚上李瑟洗漱完畢,便在床上練功,功畢休息,哪知睡到二更時分,李瑟忽地驚醒,眼睛一縮,自然地抄起刀來,橫於胸前,只覺窗外院中,一人魔氣之盛,生平未見,李瑟乍驚之下,立刻心如止水,渾身的精氣達到了最佳狀態,因為這是個和李瑟同級別的對手,他的魔氣之強,簡直超過了李瑟的想像,以李瑟天靈眼的境界,他竟不敢肯定能勝過他,心裡竟暗悔自己沒有恢復到天通眼的境界就遇到他。同時李瑟也知道窗外那人同樣也感應到了他自己的存在,在院中定住身形在等待他。李瑟定了定神,一咬牙,身形一動,穿窗而出,來到客房外。book18.org

  眼前的是一個黑衣人,懷裡還抱著個女人,那女人已經半裸,容顏很美,似乎她還沒昏迷,因為李瑟感覺她好象看了自己一眼,李瑟只記得這些,因為對著一個魔功大成的魔頭,李瑟對她有如此感覺,那女人一定很美,才叫他略有印象,否則要是一般女子,李瑟心裡絕不會有一絲印象和感覺。book18.org

  李瑟立刻只感到一雙眼睛了,別的李瑟什麼也看不見了,那人的眼睛幽黑如深洞,李瑟望向他的時候差點覺得掉進了冰洞裡,李瑟急運足功力,和他對望。book18.org

  那人仿佛從地獄裡來的一樣,天上的月亮清冷地灑向地面,更增添了一絲詭異。book18.org

  那人忽問道:「刀君?」book18.org

  李瑟也不吃驚,只答道:「是」。那人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兩不相犯,怎麼樣?」book18.org

  李瑟心如電閃,說道:「你放了她再說。」book18.org

  那人嘆道:「那看來是沒商量了。」book18.org

  他話音才落,李瑟一刀而出,這是李瑟全力而發的一刀,氣勢之盛,別人要是看見一定把李瑟當神來崇拜,可是那人隨手甩開了懷裡的女人,輕輕地就閃過了他的驚天動地的一刀,李瑟似乎還聽到了他又嘆了口氣,竟心裡忽地閃過師父「三嘆脫俗」時的情形。book18.org

  李瑟如影隨形,刀刀向那人攻去,李瑟知道如果他有反擊的機會,自己幾乎必敗無疑,而且敗就是死,在李瑟和他之間的真氣互感的情況下誰也逃不掉的,不過當世能在刀君的天刀之下,從容避開的也不多見。book18.org

  那人展開「天魔縮影大法」閃避,在李瑟凌厲的刀光下,大耗真氣,他乃絕世魔頭,立刻察覺了,便不再躲,卻閉上眼睛,然後竟掌掌劈在李瑟的刀背上,絕不落空,每一下兩人同時都是一震,他們在拼內力了。李瑟沒料到對手魔功如此高強,他甫一出道,就遇此高手,不禁心裡叫苦。book18.org

  二人比拼內力,無疑李瑟才二十歲,那魔頭的功力一定高過李瑟,可是李瑟卻沒法以招式取勝,李瑟用盡絕招,卻一點也逃不過那魔頭的靈覺,差點難過的要哭。李瑟每一震,就內息受傷,不過對手也不好過,交手第八招的時候,李瑟一下被震退開來,還吐了口血,那人也是一樣,李瑟借那一震之力,倒飛回屋中,然後心裡一動,忽然散去渾身功力,然後置刀於桌上,慢慢再退開。他此舉大是冒險,不過他知道他比那人受傷為重,不冒險是不行的了,他散了功力,他們誰也感覺不到誰,對於他還是有利的。book18.org

  李瑟才一退開,還沒等思量對策,那魔頭就破窗而入,一掌向桌上劈去,李瑟萬料不到他如此強悍,竟敢如此冒險,想來定是感應到了他的那把寶刀的精氣,想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李瑟見他一招使出,破綻大開,再不遲疑,一掌劈去,那人悶哼一聲招架,雙掌一交,二人又都吐血退開,都各跌坐在屋角喘氣,這一招李瑟大占便宜,可是仍未能致敵,心下駭然,二人都受了重傷,都運功恢復氣力,誰恢復快,誰的勝機就更大一些,李瑟忽然感覺他的魔氣沒有消弱,心中一驚,才知道他魔功確是高強,內力比他強上一些,他先療傷是為了擊殺自己的把握更大一點,要知道他自己貴為刀君,刀君的最後一擊,誰知道威力呢?他也是不敢冒險。李瑟心裡雖然明白了處境,卻也不慌,集中精神恢復,聚積功力,他冷冷地等著,心想:「誰要殺了我李瑟,他也不會活下來的。」面臨生死前,李瑟那麼的冷靜,他什麼都不想,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活下來。book18.org

  可是那魔頭還不動手,李瑟分明聽到了他喘氣的聲音,他喘氣的聲音越來越大,雖然李瑟也感覺到魔氣也越來越重,但他卻清楚地感應到那魔氣很混亂,似乎失去控制一樣,李瑟不由奇怪。忽然那人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掌劈來,那一掌之威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強勁的魔氣瀰漫全屋,可惜卻沒有準頭,李瑟就輕輕一跌,跌進了他的懷裡,只一掌就擊中了他的胸口,在驚天霹靂聲中,在那魔頭的掌力下,房間已蕩然無存,變成了平地,而李瑟也打得那魔頭嘴裡狂噴鮮血,李瑟被他內力反震,跌坐在地上,氣血翻騰。book18.org

  二人都是喘氣,那魔頭竟然忽地「哈哈」大笑道:「這真是命啊!誰也逃不了天命的!」book18.org

  說完冷冷看著李瑟,說道:「你以後也逃不了天命的。不過我花蝴蝶閱盡天下美女已經沒遺憾了,要不是我天魔精氣發作,你雖為刀君,也不是我對手。」說完看了看那個美女,鄙夷地對李瑟道:「要是我御過她,你豈是我敵手。」李瑟怒道:「你原來就是淫賊花蝴蝶,你壞事做盡,老天早該叫你死了。」花蝴蝶一嘆道:「不錯,我是該早就死了,能逃脫天魔氣的控制,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我死就死了,也沒什麼遺憾,不過我死後,我的《御女心經》book18.org

  怕要失傳,大是可惜,裡面有我多年來的心得,不如就送給你吧?」李瑟怒道:「無恥淫賊,你當我李瑟是什麼人?我要那東西有什麼用?」花蝴蝶鄭重地道:「我們道、魔本是一家,《御女心經》里的心法對你也是大有好處的。」book18.org

  李瑟曬道:「笑話,我刀君倒要修煉你們淫賊一派的武功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book18.org

  花蝴蝶黯然道:「不要就不要吧,可惜了我的藏寶圖了,我縱橫江湖二十年盜得財寶無數,看來也只好陪我下葬啦。」言下甚是可惜。book18.org

  「什麼,財寶?」book18.org

  李瑟呆了,心想:「本刀君什麼都有,就是沒錢,要不也用不著混吃混喝到了這裡,遇此大淫賊。」李瑟不禁心動,躊躇起來。book18.org

  花蝴蝶察言觀色,又說道:「如果你為我的心經找到傳人,我就以我的寶藏相贈。」book18.org

  李瑟說道:「你信得過我?」book18.org

  花蝴蝶說道:「刀君一言九鼎,有什麼可信不過的,就怕你不答應。」李瑟心想:「財寶是一定要的啦!可以接濟一下自己這個大窮人,多餘的給些別的窮苦人,也是一大善事。不過給他的淫經找個傳人也不行。」忽地心裡一轉,便點頭道:「好,你要給我寶藏,我就替你找個傳人也就是了。」book18.org

  心想:「我給你找個白痴傳人,給他你的破書,他若學不會,可別怪我。我只答應給你找傳人,可沒說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花蝴蝶聽了卻甚是歡喜,交代了李瑟很多事情,什麼這個瓶,那個罐,總之拿出一大堆淫藥,又拿出一大堆淫書,最後交代了了什麼藏寶圖,說完後,死了。book18.org

  李瑟見花蝴蝶已死,不禁「哈哈」大笑,他實在是痛恨淫賊,便踢了花蝴蝶的屍體一腳,罵道:「他媽的,不早死,死前說那麼多幹什麼。浪費本刀君時間。」忽地想起還有個美女在地上,心想:「對,要保持風度,本刀君可是武林的大人物。」book18.org

  李瑟收好花蝴蝶那傢伙的東西,主要是藏寶圖,來到那半裸的女子身旁,把那美女的穴道解開,那美女立刻下拜,正要說什麼感激的話,李瑟卻正眼也不瞧,他可沒興趣聽,只擺擺手道:「好啦,好啦,你快回家去吧,我還要療傷呢。」那美女看李瑟一臉厭煩的樣子,也沒敢多說什麼,但還是期盼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恩公尊姓大名?可否賜告小女子?」book18.org

  李瑟看她一臉期待的模樣,大是動人,本來以他的修行,豈會動心?可是也不知怎地,就做了一件令他後悔一生的事情,李瑟說:「本刀君名叫李瑟。」那美女歡喜地一拜到地,滿意而去。而李瑟也叫來了嚇得呆了的店主,吩咐他處理了屍體,又要了個房間,運氣療傷去了。book18.org

  李瑟在屋裡運氣療傷,可是受傷太重,只恢復了一半的功力,心知看來只有慢慢療傷了,不禁暗呼淫賊好厲害,心想:「我才出江湖,就遇到了這麼厲害的角色,要不是運氣好,師父在上天保佑,那淫賊不知怎地魔功大亂,我刀君還沒當幾天,小命就要不保了,不過經此一役,我刀君的大名就要傳遍江湖了。」心下也不禁得意。book18.org

  早晨李瑟用過了飯,沒事情做,就翻了翻那淫賊的破書。叫?叫,對了叫《御女心經》,李瑟看了看,裡面都是什麼陰陽交合啊,什麼十八種那個什麼的姿態,還有什麼三十六絕技,都是淫穢不堪的下流的東西,李瑟看了不禁勃然大怒,要不是答應給那淫賊找個白痴傳人,早就把它撕了,然而最可氣的是又翻到一本淫書,名字叫《泡妞大法》,前言說只要是女人,只要按著書里的做,那就是貞節烈婦,十世下凡的玉女,也會手到擒來,李瑟雖然心裡痛恨的要命,但好奇之下,還是看了第一頁,只見開篇言道,欲要成功,一定要下定決心,要對自己說,你就是個淫賊,你就是天下第一淫賊,不要自尊,不要臉皮,為了泡妞,不要禮教,不要是非,用盡手段,必能成功。李瑟最恨淫賊了,看了這幾句話,只氣了個倒仰,氣的他差點要把這書撕了,幸好這時候,店小二來報告說有三個人要求見。李瑟就把那些破書塞在懷裡了。book18.org

  只見來的是一個老和尚和二個五十多歲的道貌岸然,慈眉善目的傢伙。那和尚道:「閣下是李瑟施主嗎?」book18.org

  李瑟說:「是啊?三位是?」book18.org

  和尚道:「老衲少林方丈不清,這二位是華山派掌門古玄中和泰山派門主司徒明。」book18.org

  李瑟驚訝地「啊」了一聲,心想:「我李瑟才出江湖,剛宰了個大淫賊,這幫傢伙就知道我是刀君啦!這麼快的來拍馬屁了,難怪他們幾大門派存在江湖幾百年了還沒散,就靠這功夫混過幾次江湖大難的。」原來李瑟聽師父講起過武林的幾個名門大派和他之間的關係,要不是他師父力挽狂瀾,救幾大門派於水火,魔教早就殲滅了幾大正派了。book18.org

  李瑟心裡雖有些瞧不起,可是嘴裡卻連忙道:「原來是三位大駕光臨啊,我李瑟乃江湖無名小輩,還沒前去拜見,倒是麻煩三位前輩親自來見了,真是失禮之至。」book18.org

  華山掌門古玄中道:「哪裡,哪裡,在下還要多謝昨夜公子解救了小女香君呢。」book18.org

  李瑟這才瞭然,心想:「原來那女的是華山千金啊,難怪美麗非常,聽說好象江湖八大美女有她一個呢,不過要不是她運氣好,遇到了我,恐怕江湖八大美女就除了她的名字了。」book18.org

  只聽那華山掌門古玄中繼續道:「為了多謝大俠救小女的救命之恩,請大俠受老朽一拜。」book18.org

  說完就要下拜,李瑟哪裡能真的叫他拜下去,忙要去扶,忽然似乎看見泰山派門主司徒明露出得意的一笑,李瑟心裡一動,心想:「不好,他怎麼不開口叫我刀君?有陰謀。」book18.org

  想及此,李瑟連忙一閃。book18.org

  果然只見華山掌門古玄中袖裡一劍刺來,李瑟閃的快,才沒被刺到,不過衣服還是破了,李瑟差點氣暈過去,「真卑鄙,他們是正派的掌門啊!看來十有八九是假冒的。莫非是那淫賊的一夥?」book18.org

  李瑟還沒等再想,那個禿頭和尚的渾厚的「金剛掌」就迎面而來,側面還有泰山的「流風劍氣」,李瑟不能擋其鋒芒,只能閃避。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可是這些少林絕學,泰山劍氣,倒都是真的,也厲害無比。李瑟心下不禁叫苦。book18.org

  李瑟長倉促下只能閃躲,心想:「別叫我拔出刀來,你們這些王八蛋,等我撥出刀來,你們就死定了。死淫賊!你們竟然這麼快來報仇了。」可是李瑟哪有機會拔刀,那三個人豈會給李瑟機會?李瑟在狹小的房間實在是躲不開了,只能一掌拍開司徒明的寶劍,李瑟與司徒明同時吐血,李瑟心裡大怒,心想:「要不是我只有一半內力了,非給你好看。」還沒來得及轉念,「不好!老和尚的金剛掌!」李瑟忙又是一擋,「嘿嘿,老和尚你也吐血了吧,哈哈,我刀君李瑟厲害吧!」李瑟還沒等說完話,一口真氣便上不來了,立刻昏了過去。book18.org

  李瑟一會就醒了,心想:「看他們的武功和氣度,絕對不是假冒的掌門,他們幹什麼要殺我啊?給我機會,我要知道啊,我可是刀君啊,正派的一夥的啊。」李瑟不能動彈,自是被點穴了。只聽司徒明道:「花蝴蝶這淫賊果然厲害,難怪縱橫江湖二十年,做下無數奸案,不僅沒人知道他真面目,還叫他逍遙至今。」那老和尚也說:「是啊!是啊,老衲二十年沒受傷了,鮮遇敵手,今天終於遇到高手了。」book18.org

  李瑟一聽他們的對話,差點又暈過去,心想:「他們在說什麼?啊?把我當那淫賊了?真不要臉,要不是本刀君和那淫賊花蝴蝶拚鬥受了傷,憑你們三個再練二十年你們都不傷不了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說明白,解除誤會再說。」當下李瑟咳了咳道:「三……三位前輩,花蝴蝶已被在下殺了,你們誤會我了……我……」李瑟吐血不止,再也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老和尚不清道:「不錯,我看你的功夫好像是正派的。」李瑟大喜,心想:「老和尚畢竟有幾分見識。」卻聽不清說道:「不過我們先搜搜你再說。」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瑟嘴巴張得能裝下個雞蛋,心想:「糟糕!那該死的什麼心經。」果然三人看完從李瑟身上搜出的東西,臉色都變了。李瑟心想:「他們定力真差,一定想歪了,看,臉都綠了,不,是紅了。」李瑟忙道:「那不是我的。」book18.org

  不清道:「施主的意思是這些破東西是我的?」李瑟忙辯解道:「不是,不是啊……」平時李瑟嘴沒有這麼笨的,可是當此情形,李瑟氣得差點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book18.org

  不過幸好三人還都有耐心,慢慢地李瑟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三人就開始商量。泰山派門主司徒明說:「我看這小子不象淫賊。他這麼年輕,怎麼會是花蝴蝶?」book18.org

  李瑟聽了心裡高興,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司徒明,心說:「老兄,你真有眼光,喜歡死你了。」book18.org

  古玄中道:「花蝴蝶駐容有術,要不是這麼年輕,怎麼他姦污過的女子怎麼沒一個恨他的呢?還千方百計為他開脫,致使江湖人物,二十年來,不僅沒有抓到他,連他的模樣都眾說紛紜。要不是駐容有術,這小子這麼年輕,那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要合我三人之力,才能擒住他?」司徒明聽了立刻摸了摸李瑟的臉,大是羨慕,說道:「你這小子真是厲害,這麼樣的臉蛋,難怪那些女人被你迷住。」book18.org

  李瑟聽了目瞪口呆,忙道:「不是,我確是今年二十歲,我都說了,我乃當世刀君,你們要誤會了我,我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三人見此事重大,便商量了起來,一會就爭論的不可開交,嫌李瑟吵點了李瑟的穴道。book18.org

  三人你爭我吵,爭論的不可開交,卻都沒準主意,只聽得李瑟一會喜,一會悲,難過之極,卻心裡只能大叫救命而已。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綠衣美女走了進來。李瑟一眼瞥見,心裡大喜,原來昨天晚上救的那個美女叫什麼古香君的來了,心想:「這回可以說清楚了吧!」book18.org

  懸著的一個心才放下來。book18.org

  那綠衣美女古香君進門說道:「爹爹,二位前輩,你們怎麼來啦?」忽然一眼看見李瑟衣衫破裂,滿身鮮血,呆在那裡,不由驚叫一聲,立刻撲了過來,伏在李瑟身上,哭道:「爹爹,他怎麼啦?」卻見司徒明老臉一紅道:「沒什麼,只不過被我們點了穴道了。」古香君哭道:「好端端的,點他幹什麼。」book18.org

  雖然李瑟身上的美女溫暖滑膩,香氣撲鼻,可是李瑟看見古玄中那殺人的眼光,不由心叫不好,心裡只想:「拜託,求求你,就當我沒救過你,我是你的仇人好了,你快離我遠一點吧!」book18.org

  果然古玄中怒道:「這淫賊,人人得而誅之,香君你快讓開,我要殺了他。」哪知古香君抱得李瑟更緊了,李瑟氣得心裡大罵:「死女人,你她媽幹什麼,我是你什麼人啊,快滾啊,要殺人啦,救命啊!我又不是你老公,你抱著我幹什麼,奶奶你的快滾啦!」book18.org

  原來他一路和哪些鏢師一起,倒學會了兩句罵人的話,就是「他媽的」和「奶奶你的」。那些鏢師還說道:「公子,你這麼個文質彬彬的樣子,怎麼像江湖中人,要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聲罵人才行。」李瑟那時聽了只一笑,沒想到當此危急時刻,氣得心裡亂罵起來,要不是穴道被封,怕要破口大罵了。book18.org

  古香君哭道:「他不是淫賊啊!他是女兒的救命恩人,如果爹爹要殺他,先殺女兒好了。」book18.org

  李瑟聽了古香君的話,真是要被氣得昏倒了,心裡罵道:「你他媽的死女人,你要幹什麼啊?你這是救我啊?天那!」book18.org

  古玄中聽了果然更是大怒,說道:「好,你連家門都不要了,也要保護這淫賊,那我就救成全你好了,當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一劍奔古香君而來。古香君也不閃避,只哭泣道:「爹爹,請恕女兒不孝啦,以後不能侍奉左右。請您以後多加保重身體。」古玄中聽了忽地棄劍於地,痛苦地捂著臉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司徒明看著李瑟,欽佩地道:「果然好手段,厲害,真是厲害。」這時不清道:「老衲……想明白啦!既然我們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淫賊花蝴蝶,就留他一命好了。」book18.org

  李瑟大喜,心道:「英明真是太英明啦!少林的方丈到底有些見識。」不清繼續道:「不過,未免後患,武功不可留。」「啊,這是他想明白了啊,他真是太他媽英明啦!我的大俠夢啊,我的天道啊。對了,師父不是神仙了嗎?師父,救命啊……」李瑟暈了過去。book18.org

  李瑟醒來的時候,發覺躺在床上,眼前一個美女,美麗動人之極,明眸皓齒,顧盼生輝,正是古香君。她見李瑟醒來,微笑道:「公子,你醒了啊!」李瑟雖練成了天靈眼,一般不會動情,但在這美女面前也不能太無理,李瑟一笑道:「是啊!多謝古小姐關心。」book18.org

  古香君道:「你沒事了吧!」book18.org

  李瑟一驚,才想起了發生的事情,立刻運氣一查,「什麼,沒真氣了?!」李瑟連忙跳起來摸了摸全身,「他媽的,我被廢武功啦!我的天道啊……」李瑟狂叫起來,忽地昏了過去。book18.org

  李瑟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了淚流滿面的古香君,輕輕地用她的小手給他撫胸,見他睜開眼睛,古香君哭泣道:「都……都怪我不好,連累了你,我……我恨死自己了。」book18.org

  「你她媽還裝同情。」book18.org

  李瑟用殺人的眼光看著她,喊道:「你她媽去死,你還在這裡幹什麼,我是淫賊,你這千金小姐怎麼會在這裡?你們都他媽的滾啊!」李瑟把她推到了地上。book18.org

  古香君哭道:「我知道你是好人,都怪我連累了你,我沒救了你,我只好照顧恩公你一輩子,我什麼都沒有,只有我這個身子,情願做牛做馬來報答恩公,也贖我爹爹的萬錯之於一。」book18.org

  李瑟武功全失,絕不可能再修天道了,一直以來的夢想碎了,他始入江湖,竟然生不如死,還沒等名揚天下,竟然稀里糊塗被人正派人物,廢了武功,此刻腦里亂鬨哄的,心裡也是沒有著落,只想一心去死,也不知道怎麼了,忽地獰笑道:「報答,什麼報答?我是個大淫賊,你她媽就是想要離開,我還能叫你走?」李瑟眼睛通紅,如野獸一樣,向古香君撲了過去,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古香君心裡害怕,卻不敢反抗,只是求道:「你……你別這樣。」李瑟見她露出的肌膚賽雪,頭更是昏了,只道:「不這樣,要怎麼樣?」(01)半推半就李瑟強入古香君book18.org

  李瑟繼續撕開古香君的衣服,撫摸著古香君滑膩溫香的身體,見她渾圓尖挺的玉乳彈性十足,可愛非常,眼裡便都看不見了,只握著玉乳,肆意蹂躪,只覺得渾身要炸了一樣,只想找個地方要發泄出氣。只見俏聳的雪阜之下烏茸稀疏,柔如燕草,間中一條粉色嫩縫緊緊閉合。book18.org

  古香君不敢動彈,只有無助地望著他的放肆摸舔,心中幽怨欲泣。李瑟憑著一股原始的慾望,粗喘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脫光衣物,迫不及待地將一根早已勃翹如柱,硬如鐵棒的巨物移到古香君的腿心,火燙而碩大的龜頭抵住了花苞。book18.org

  觸及的剎那,古香君悸叫到:「不可以!」下體扭動得厲害,更讓龜頭和花瓣一陣耳鬢廝磨,兩人的下體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book18.org

  李瑟卻仿若未聞,手擎膝頂將她牢牢固定,試探地朝前頂了一頂,誰知只沒了半分龜頭,前端邊似給什麼緊緊箍住。book18.org

  古香君驚懼著顫泣道:「求求你……不要!」,心中恐懼,但已經不敢亂動,知道再反抗只怕後果嚴重,一副任君擺布的樣子我見猶憐。book18.org

  李瑟稍微加力,依然無法再往前去,但是龜頭和穴口卻摩擦得很是爽美,加上自己前端流出淫液,那種滑滑的感覺銷魂蝕骨,於是挺緊腰杆,膨脹的龜頭在兩片柔嫩的花瓣內抵抵探探,頂得古香君嚶嚶哼呀,但身子拚命往後縮去,殊不知這嬌羞怯懼的摸樣更是誘人,惹得李瑟越發恣狂,力道愈來愈重。book18.org

  古香君突感一股難耐的強烈酸軟從低下竄出,直襲心頭,不由一聲嬌啼,雙手抱住李瑟後背,螓首前沖,張口咬住了李瑟的肩膀。book18.org

  李瑟吃痛,本能一挺,龜頭驀然突破了神秘的枷鎖,剎那間,血潮迸涌,巨莖已深深地陷沒在緊緊糾結的嫩穴之內,將少女變成了婦人。book18.org

  古香君悸啼一聲,花底宛如撕裂般劇痛起來,李瑟這時龜頭也是生疼,腰間被古香君兩條玉腿死死夾住,進退維谷,於是也凝著不敢亂動,等龜頭的疼痛消失。book18.org

  片刻之後,漸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古香君內里似在悄悄收束蠕動,正一張一吸的緊握著這個入侵的巨物,兩人都覺痛楚淡去不少,李瑟只想繼續挺進,讓緊窄的陰道盡根包裹住自己的陽物,而古香君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過又奇妙的飽脹,令她感覺到下面前所未有的充實。book18.org

  隨著李瑟的挺入,古香君感覺脹痛中有一絲幾不可辨的快美,雖然細微,確實撩魂盪魄。似澀又膩的柔軟甬道緊緊吸附住李瑟的粗挺,沒有留下一絲空隙,紛至沓來的美妙令得李瑟幾乎快瘋了,頂到底後開始回抽,龜頭的沿子不知道刮到了古香君內里的哪個肉芽,她倏爾酥麻,身子嬌嬌一顫,猛覺內里似有什麼涌了出來。book18.org

  李瑟忽感甬道一潤,變得滑暢起來,美得心脈皆賁,眼睛瞥見古香君眯目吸氣,只覺其態出奇嬌美,驟然控制不住自己,突爾改弦易張,復又前頂,力道兇猛,竟然一下刺到了更深的地方,前端驀軟,不知頂到了一粒什麼,剎那間整根肉棒都木了起來。book18.org

  古香君嬌啼一聲,上體弓彈而起,渾身發軟,下巴無力地掛在男兒肩上。李瑟美得齜牙咧嘴,誰知那物一觸即失,誘惑得他忍不住再次刺探,因之天生奇碩,轉眼便又勾著那物,只感奇嫩無比美妙絕倫。book18.org

  「不要……不……」古香君顫顫嬌嚶,不知給他頂在哪兒,既酸又美,心頭頓生出一種擋之不能卻之不舍的彷徨來,花苞里一暖,驟然蜜液潺潺潤如雨後。book18.org

  看見她的反應,李瑟一陣銷魂,旋如脫韁之馬在嬌嫩的花徑里馳騁起來,他並不明白為何如此,但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熬住狂熾的欲焰。book18.org

  古香君嬌喘吁吁香汗淋漓,宛如置身於熊熊烈焰之中,美目迷離地搖了搖頭,發出破碎的泣聲:「痛!不能……怎麼能……能這樣……我不要……」她雖喊痛,但卻驚訝地發現,痛楚正在不知不覺地減緩消退,一種似酸非酸似麻非麻的美妙感覺迅速地占據了身體。book18.org

  李瑟緊摟住她的嬌軀,激烈地抽聳,灼熱的龜頭不斷地穿梭花苞,心中反覆咀嚼著古香君的喊叫:「怎麼能這樣的……怎麼可以這樣的……我居然把一根這麼大的東西弄進她肚子裡去了……天吶!怎會如此舒服呀……」古香君又給深深地插著一下,酸得直吸氣兒,卻有波波美意泛上心頭,迷糊中掠見李瑟滴淌著汗水的俊顏,心中倏地湧起一種異樣的情懷,嬌軀乍然劇酥,愈來愈清晰地感覺出男兒的每次挺刺,泛紅的黏膩花蜜到處亂粘亂塗。book18.org

  李瑟忍不住連連深刺,頻頻貪戀古香君穴底那粒奇嬌異嫩的小東西。book18.org

  古香君承受不住這種過分的刺激,不覺收腹縮股,彷佛想將那根頑劣的怪物排擠出去,誰知花徑卻不肯聽話,反而把它緊緊裹住,越發敏銳地感覺到灼燙肉棒貼在嫩壁上的搓揉進出,漸漸無法自持,竟隨著李瑟的一下下抽送拱起了蠻腰,不舍地汲取更多的快美。book18.org

  李瑟覺察,心中一陣驚喜,捧起古香君兩瓣如棉粉股,一輪忘乎所以地大聳大刺,更多滑溢而出的蜜汁讓他愈加順暢疾速。book18.org

  兩人神魂顛倒,身子俱似快要燃燒起來,欲罷不能地一齊深深陷入了從未領略過的奇妙天地。book18.org

  畢竟是初經雲雨,古香君漸漸抵擋不住,呻吟之聲越來越多,心兒慌慌的不知接下何去何從,兩隻嬌俏翹乳似給塗了層薄薄的油脂,膩津津的無比誘人。book18.org

  李瑟也在彷徨迷亂,漸感一股奇怪的迫切正在體內迅速膨脹,卻不知如何是好,眼角忽掠見古香君白膩如雪的大腿內側染著一抹鮮艷的殷赤,不知怎的,心中倏爾狂盪,底下的肉棒仿若暴漲了一圍。book18.org

  「噯呀!」古香君失聲乍啼,迷濛的雙眼驀地大睜,猛覺體內的巨棒炙如燒炭,似比先前還要燙熱近倍,煨得花房如酥似化,掙扎著想要推人,不想雙腕早給李瑟緊緊握住。book18.org

  李瑟也發覺了自己的變化,只見整根肉莖皆變了顏色,竟如燒紅燒透的鐵棒一般,其上赤筋怒浮如龍盤錯,極是怪異,但急劇膨脹的射意令他無暇多顧,兩手將古香君放倒在床,推起她瓷般的美腿,高高潮上壓去,依舊暴風驟雨地狂插狠抽。book18.org

  「嗚……我……我不要……不要了……不行……啊!啊!」古香君悸啼不住,聲音越來越嚇人,腹內忽然泛起一浪熱潮,居然生出一種要尿的感覺來,慌得她死命掙扭起來,揉得股下床單千疊萬皺。book18.org

  但李瑟卻用身體重重壓住她雙腿,兩手從古香君腋下穿上來緊緊扣住粉肩,挺臀聳杵,抽勢如虹,狂肆地一次次貫穿她的美妙狹窄肉穴。book18.org

  古香君凝身苦挨,拚命抵抗排山倒海而至的洶湧快美,倏地男兒傾體迫來,雄碩的龜頭重重挑中體內最敏感最嬌嫩的某個點兒,腦海里驀地一片空白,紅紅的小嘴誘人張開,卻再無任何聲音。book18.org

  李瑟在她至嬌至媚的美態中得到了近乎絕頂的快感,心頭突突狂蹦,似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怒勃的肉杵硬到了極點,拚死又再狠聳數下,接連命中古香君的如脂嫩心。book18.org

  無聲無息的古香君猛然打了個哆嗦,一縮俏股,嬌軀如蝦彎起,雪腹迷人地一下下抽搐起來,泄出了此生頭一遭至美的漿汁。book18.org

  李瑟只覺棒頭一麻,已給油油軟軟的陰精淋著,眨眼包住了整根莖身,剎那間魂酥骨銷,心裡叫道:「天吶!怎麼回事?」積累了無窮慾望的極樂終於潰堤決圍,化做一道道炙熱的漿箭激射而出,深深注入了女孩無比矜貴的窄嫩花苞。book18.org

  「怎……怎會這……這樣的……嗚……不要……不要……」古香君乍酥乍悸,不能自抑地丟吐花漿,似被如潮的情慾和快美嚇壞,倏爾慟哭起來。book18.org

  李瑟放開粉肩,兩掌迅速下移,死死捧按住她的雪滑俏股,拚力狠抵,只一味沉浸在窄緊之內的激射,如痴如醉魂魄俱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李瑟方才鬆懈下來,見古香君軟軟地癱掛在自己身上,通體似給抽光了骨頭,美目淒迷似啟似閉,不知香魂何處,古香君渾身軟透,空白了的腦袋無法再想丁點東西,只由思緒在無邊的虛空中任意飄蕩,李瑟強健的胸膛成了她此刻的唯一依借。李瑟自己也鬆懈了下來,抱著古香君上床後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三章 香君酒家book18.org

  清晨醒來的時候,李瑟呆呆地看著懷裡那動人的美女,她雪白的胳臂摟著他,如新月般的面龐輕靠在他的胸膛,露出淺淺的微笑,想是做著好夢。李瑟呆愣了一下,心想:「我昨夜那麼粗暴地對她,她為何不記恨?」想起昨夜的顛龍倒鳳,大是荒唐,不由心酸。不過他也不想深究古香君到底心裡怎麼想,卻自顧自想著他自己奇異的心事,以前的那些種種事情無不清晰地在眼前緩緩流過,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他記起原來每天練刀的辛苦,磨練心靈時的心靈煎熬,在每個月夜練氣的寂寞悲哀,那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而努力的,可是現在……book18.org

李瑟不由流下淚來,「這些都已經離我而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李瑟輕輕推開懷裡的那如雲潔白溫柔的女子,看著這個他懷裡的他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人,心裡不禁略有歉意,不過隨即心想:「她不是愛我的,她對我最多只是心懷感激和歉意罷了。師父已仙去,這世上已沒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了。我殺了花蝴蝶,我卻也要因他而死,我們誰也不欠誰。至於那廢我武功的三個滾蛋,古香君昨夜也算償還了,我在這個世界真是無恨無愛無牽無掛了,正好走的乾淨。」book18.org

  想及此,李瑟更是眼淚長流,「師父,弟子不肖,不能追隨在您身邊了,如果有來生,弟子再續此緣吧!」book18.org

  李瑟輕輕的下了床,看著那個他的曾經的她,本來已是平靜的心情,悲哀起來,忽地又落下淚來,見古香君倦慵地睡在那裡,如一朵盛開的海棠,那美麗無匹的容顏身段,發出醉人的聖潔光輝,李瑟忽地覺得自卑,怎麼也想不通他昨夜怎麼下得了手,心想:「好姑娘,我和你有緣無份而已,我死了,也許於你還是一種幸福。我現在武功全失,廢人一個,你跟著我,生不如死啊!我既然到了這樣的地步,也沒有拖累你的必要。可惜,如果昨天想通了就不會對你那樣了。不過以你的容貌地位,就算不是處子了,卻也不愁找不到如意郎君。」想到這裡,李瑟心裡稍安,定神看了她最後一眼,便轉過身。book18.org

  李瑟拾起昨夜他的她的腰帶,那帶上還有古香君的香氣,李瑟慢慢拿在鼻中聞了聞,輕輕向屋中間走去,臉上微笑著,心說:「我就要用你的這個東西結束我的生命了,如果能帶去,就讓它追隨我吧!」微笑中,不禁遇到古香君後的情形在腦中浮現出來,李瑟卻是心裡沒有一絲的怨恨,只是自傷自憐而已,心裡一嘆:「我原來命如此而已,天意弄人啊!」李瑟把古香君的腰帶掛在樑上,輕挪來了一個椅子,可能他剛失去武功吧,還不習慣,他把挽了結的腰帶掛在頸上的時候,忽地跌倒了,古香君立刻就被驚醒了,她明眸一閃,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她嚇得就那麼赤裸裸的躍下來抱住李瑟,哭泣道:「瑟郎,你何苦如此啊?你想丟下我嗎?」book18.org

雖然古香君赤裸的身體很有吸引力,可於李瑟卻和看見骷髏沒有區別,李瑟冷冷的望著古香君道:「請你放開我吧!我武功已失,猶如廢人,夢想如昨日黃花,不可再尋,生命沒有跳躍的火種,豈能再燃?我現在無恨無愛,無牽無掛,這世上已沒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雖然昨夜對你無禮,可是你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挽救過你的貞潔,又親手毀去了,也算了兩無相欠。我自己要做什麼,和你無關。我願意去死和你更是一點關係也無,而且就算你要攔我,能攔了一時也攔不了我一世,你放過我吧,叫我安心的去了。」古香君泣不成聲:「我知道我沒資格叫你作什麼!不過我只知道至少有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在世上還有愛人啊!」book18.org

  然後一字一頓地道:「這世界若有一人愛你,你就不該去。」book18.org

李瑟渾身一震,然後卻眼睛一縮,冷冷地道:「你對我只不過是心懷感激和歉意罷了,你哪裡是愛我?你知道什麼是愛?」book18.org

古香君淚眼望著李瑟,卻不再哭泣。臉上發出神聖的光輝,對李瑟述說,又象是輕聲自述道:「那天你突然出現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做夢,你發出那一刀的時候,就像天神一樣,我現在就是閉眼,也記得你那時的樣子。我從見到你的那一刻就愛上你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愛你,可我就是愛你,我十八年來,苦苦等待的人,就是你,如果你不出現,我就會等你一生,我那時才明白,我原來生下來,來到這世界上,只是為了要遇到你。你趕我走的時候,我難過的比我被那淫賊擒住的時候還要難過,我愛你已經勝過於愛自己了,瑟郎,為了我你就活下來吧!如果你死了,我就算不陪你死,也會像那沒有根的鮮花,慢慢會枯萎的。」book18.org

古香君看見李瑟還冷靜如冰的目光,古香君又道:「瑟郎,也許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就真忍心丟下我們母子?」book18.org

  李瑟不知道心裡被觸動了哪根情腸,心裡竟然一動,心裡沒了主意,本來是一心求死的,可是忽然覺得手足無措,心裡又憋又悶,立刻就象瘋了一樣捶打自己,古香君連忙去攔他,哭道:「瑟郎,你……你別這樣傷自己。」李瑟兩眼放出奇異的光芒,一下撲向她,說道:「色狼,色狼的。我就色給你看。」book18.org

  一時古香君方經風狂,又遇雨驟,唯宛轉呻吟承歡而已。book18.org

  (02)欲拒還迎撫慰愛郎忙獻身book18.org

  李瑟看見古香君高聳入雲、圓潤瑩白、堅挺的豐乳,及被粉紅乳暈圍繞著的兩粒蓮子大小、腥紅微微向上翹起的乳珠,心兒不由砰砰直跳,滿心歡喜地將古香君白玉半球形豐碩的嫩乳握入手中。他在驚嘆之餘,感覺握在手中的圓乳,柔軟中充滿彈性且潤滑溫熱,很是舒爽。book18.org

  他激動地按住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來,弄得豐隆柔滑的豪乳一會兒陷下一會兒突起,白嫩的乳房肌肉從李瑟手指縫中綻現出來。李瑟看著在手指中搖晃的珍珠般美麗令人憐愛的粉紅色乳頭,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衝動。book18.org

  李瑟低下頭,將臉伏於古香君豐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間。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李瑟心神一盪,用熱唇咬住古香君珠圓小巧的乳頭。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兒時吃奶似的吸吮起來。他邊吸吮邊用舌頭舔舐著敏感的乳珠,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弄得古香君只覺乳頭麻癢叢生,並且這癢漸漸地波及到渾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動了肌膚。book18.org

  古香君內心深處的情慾被激起,她纖纖玉手撫摸著李瑟的黑髮,欺霜塞雪的嬌顏泛紅,輕聲呻吟著,艷紅的乳頭在李瑟嘴中漸漸地變硬。book18.org

  呻吟聲讓李瑟慾念橫生,心旌搖盪,寶貝更加膨脹起來,直挺挺地抵壓在古香君敏感溫軟的三角地區。古香君感覺到李瑟寶貝的硬度和熱度,她春心一盪,頭腦昏眩,淫興萌發,只覺下體陰部和肉穴也騷癢起來。她將渾圓挺翹的粉臀在下轉動,以使寶貝磨擦著騷癢的陰阜。book18.org

  古香君吹彈可破的俏臉暈紅,隱生春情,櫻口中發出的呻吟聲漸高,呼吸粗濁。李瑟也是情慾漸起,神魂飄蕩,更為用力地吸吮舔舐著乳頭,揉按著酥乳。book18.org

  古香君心兒跳動,白凈的纖纖玉手,握住李瑟的寶貝捋上捋下地滑動,愛不釋手。book18.org

  經過這一陣子的揉搓滑動,李瑟的寶貝被弄得青筋怒漲,全根發熱,碩大的龜頭又脹大了許多,邊沿高高地繃了起來。book18.org

  古香君自玉腿里側更為真切地感受到了寶貝的硬度及熱度,她春心一盪,慾火附體,情不自禁地將細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著李瑟的舌頭,李瑟也舔舐著古香君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舌頭如膠似漆地絞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李瑟舌頭在忙著,手也沒歇息。他左手握住古香君飽滿柔軟、而彈性十足的豐乳用力揉按著,右手則在她凝脂般滑膩雪白的玲瓏浮凸的胴體上四下活動。最後,他右手落在了古香君大腿根部、隆起如丘包子般大小、溫暖軟綿綿的毛絨絨的陰阜上,右手一展開覆蓋住陰阜揉摸起來。book18.org

  古香君只覺玉乳及下身傳來一陣陣麻癢,只癢得她芳心砰砰只跳,淫興大起,只感到渾身恍如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似的騷癢遍體,尤其是下身那桃源洞穴中無比的空虛及酥癢,陰液涓涓而流,弄得李瑟的手濕糊糊的。她渾身血脈賁張,熱血沸騰,宛如置身於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口乾舌躁。她一口含住李瑟的舌頭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並如飲甘泉美汁般吞食著李瑟舌頭上及嘴中的津液。李瑟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搖盪,慾火高漲,寶貝更為充血硬挺,脹硬得欲爆裂開來。book18.org

  李瑟星目漸漸地下移,凝視著古香君那讓他充滿遐想和慾望的隱密私處。他呼吸顯得相當激烈,心兒劇烈地跳動,挺起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向古香君的陰部插去。古香君看著鮮紅的寶貝插來,她的心怦怦的跳動著,很是興奮。book18.org

  李瑟用大龜頭抵住肉穴口兩片緋紅柔嫩的小陰唇的下方,開始施力。book18.org

  兩片緋紅柔嫩的小陰唇慢慢被碩壯滾圓的大龜頭擠開,隨著他的侵入,龜頭被肉穴四壁包住,李瑟的心驟跳不已,萬分激動,氣息更為粗重。他感覺古香君的肉穴好緊好小,必須要用力才能將龜頭慢慢插入,終於龜頭好不容易擠進古香君的肉穴。book18.org

  古香君只覺穴口隨著龜頭的插入又漲又疼,尤其是當寶貝最粗壯部分——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稜子,插進來時這漲疼更為厲害了。book18.org

  古香君肉穴本來就緊小,若不是已充分被愛液濕潤,變得濕滑滑的,李瑟還不一定插得進來。然而縱是如此,古香君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緊張得縴手抓住床單,屏息住呼吸。book18.org

  李瑟感到那溫暖濕滑的肉穴中的陰肉,將龜頭包裹得一陣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無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頭,甚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直將古香君桃源洞穴中緊閉的肉穴四壁撐開。古香君只覺那燙如火碳、堅硬似鐵的寶貝,漸漸地將自己空虛、酥癢的肉穴填滿。當寶貝全根盡入,大龜頭抵壓在肉穴底部的肉蕊上。book18.org

  古香君如釋重負地舒了口蘭麝之氣,原本緊鎖的黛眉、額頭舒展開來,鬆開了抓住床單的手。book18.org

  李瑟感覺插在銷魂肉洞中的寶貝,被濕滑滑的、熱乎乎的、軟綿綿的嫩肉,整個地纏包住非常舒適,妙不可言。這種舒爽勁,使他猶將已全根盡入、抵達蜜穴最深處的寶貝向銷魂肉洞中用力一插,兩人的下體已緊貼在一起無絲毫空隙。book18.org

  古香君感覺李瑟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將自己肉穴塞得滿滿的、飽飽的、脹脹的,沒有一處沒被貼到,雖然飽脹中微微生疼,但是卻感到無比的充實和脹滿。book18.org

  李瑟挺起寶貝抽插了幾下,只覺那肉穴四壁柔軟勝棉,暖暖的、濕滑滑的磨擦得龜頭癢酥酥的,一股銷魂蝕骨,讓人神魂顛倒強烈的刺激,立時從下體襲上心頭,溢入腦中。只爽得李瑟口大張,急促地呼吸。book18.org

  他再入這銷魂肉洞,感覺肉穴里熱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緊緊得刮著寶貝,令他進出間暢快無比,大感舒爽,十分興奮地全力抽插起來。古香君俏麗嬌膩的玉頰紅霞瀰漫,晨星般亮麗的媚眼緊閉,羞態醉人。book18.org

  李瑟見了心神一盪,美人如此迷人,讓人慾火騰升,意亂神迷地挺動硬若鐵杵的寶貝,在古香君溫暖濕潤的銷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古香君只覺這寶貝抽插之際,肉穴中的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而李瑟也感到寶貝及龜頭,整個地被古香君蜜穴中的嫩肉撫弄著。一陣陣飄飄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上心頭,擴散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古香君已再無疼痛,自是開始享受快美。李瑟恣意采弄,在陣陣快感地刺激下,氣喘噓噓地抽插得愈來愈快愈來愈用力。如此一來寶貝與肉穴四壁磨擦得更為強烈,令人神魂顛倒,激動人心的快感,洶湧澎湃地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他倆的心神。book18.org

  古香君爽得頭腦昏昏沉沉的,開始扭動纖腰,搖動豐臀隨著寶貝的抽插活動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層胭脂紅艷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啟張不停,吐氣如蘭,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book18.org

  李瑟目睹古香君這如醉如痴的銷魂美景,盪人心魄的春呻浪吟聲。他慾火高漲,血脈賁張,寶貝在古香君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奮力地狂抽猛插。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無比暢美的快感,紛湧向古香君的四肢百骸,古香君欺霜賽雪的嬌顏紅霞瀰漫,媚態橫生,春意盎然,美眸眯著,紅唇啟張急促地喘息,淺呻底吟不已,她白凈雪膩的玉臀頻頻起伏,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動得更為厲害。book18.org

  李瑟也是渾身通暢,無比舒爽,情慾更為亢奮,他揮舞著寶貝在古香君嫩穴中又翻又攪,又頂又磨,恣意而為。他將古香君送上了一個又一個情慾的巔峰。book18.org

  就在古香君將要達到最後的高潮時,李瑟也到了極限。忽然,古香君粉妝玉琢的胴體忽地一僵硬,編貝皓齒咬住紅唇,雪藕般圓潤的玉臂,緊緊地纏抱著李瑟,銷魂肉洞一收縮,她肉穴本就緊小,再這一收縮,恍如要將李瑟的寶貝夾斷似的,緊緊地糾纏包裹住寶貝。book18.org

  緊接著,她芳口一張,「啊」低長地呻吟出聲,銷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處湧出一股如膏似脂,濃稠無比的陰精,澆灌在龜頭上,玉體一軟,渾身嬌柔無力地躺在床上,嬌靨浮現出愉悅、滿足的笑容,她暢快地泄身了。book18.org

  李瑟本來就寶貝酥癢難當,現在龜頭再被那溫熱的陰精一燙,只弄得癢酥酥的直鑽心頭。他心兒癢得直發顫,俊臉漲紅,急促地喘息著抽插幾下後,寶貝在古香君嫩穴中急劇地收縮,一股滾燙濃烈的陽精,強有力地噴射在古香君柔嫩溫軟花心上。滾燙的陽精,灼燙得古香君嬌軀直顫慄,嬌軀輕飄飄恍如攀上雲層頂端。她俏眸微啟,櫻桃小嘴「啊……啊……」地舒爽甜美地嬌吟。book18.org

  而李瑟感到一剎那之間,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樣,粉身碎骨不知飄向何方,他身體全力地向前一撲,倒在了古香君軟玉溫香的肉體上。book18.org

  此後幾天李瑟除了吃喝拉撒睡外,都躺在床上和古香君不停的做愛,卻是一步也不離床塌,古香君先前還格外溫柔地哄他出外逛逛,可是李瑟開口就是斥道:book18.org

  「你若是嫌棄我,就趁早滾開,老子就是這個模樣,看不慣,你他媽的滾啊!我又沒拉著你!」book18.org

  古香君嚇得也就不敢再勸。book18.org

  李瑟傻吃混睡,任事不理,除了做愛時粗暴地拉過古香君就做外,平時卻是對她毫不理會,過了幾天,古香君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大著膽子對李瑟道:book18.org

  「李郎,我們沒錢了,店錢還沒交呢!我們該怎麼辦啊?」李瑟瞪了瞪她道:「我他媽的怎麼知道?你不是要照顧我嗎?我廢人一個,你倒問我,我他媽的還不知道問誰呢?你自己想辦法去,不過你要用華山的一分錢,你就給我滾回華山去,我的大小姐!」book18.org

  說完,李瑟倒頭睡覺去了。book18.org

  過了兩天,古香君用馬車把李瑟接到一個小酒店,這是她隨身帶的首飾當來的錢買的,李瑟見了只是冷笑了一下,心想:「她一定後悔應該多帶些首飾出來。」不過此念一閃就過,依然腦里迷迷茫茫的,什麼也不想去思考,他只要腦里略一清醒些,心裡就憋悶得很,喘不過氣來,難過得欲死。有時李瑟半夜醒來,那股胸中的濁氣實在是無法排遣,便像瘋了一樣,對古香君大肆蹂躪一番,古香君雖低聲求饒,百般討好,也是無用。這晚古香君忙完店裡的生意,已是深夜,疲憊已極,見李瑟已經睡了,便也輕聲上床,倒頭睡去。book18.org

  原來,古香君買的這個小店,以前也是酒肆,原來的店家只因生意不好,就盤了給她。古香君買來也開了個酒家,起名叫「香君酒家」,她居然倒也會釀酒,她釀的酒芳香可口,香而不膩,過了幾天這個小店的生意居然好起來了,不過這樣倒也不免使古香君更加勞累起來。book18.org

  古香君迷糊中才剛睡去,一會兒忽地便覺有人在她身上亂摸,古香君睜不開眼,只是求道:「好郎君,我太累了,你就饒了我這遭吧!」李瑟卻全不理會,還是放肆在她身上馳騁,大力握著她的玉乳,加意地撮弄,古香君呻吟道:「好……好老公,我真累了,身上不舒服……」李瑟卻是喉嚨「呃」了幾聲,對她的求肯毫不理會,更加粗暴起來,嫌古香君嘴上羅嗦,便強吻過來,用嘴品嘗古香君的小香舌,古香君只覺渾身酸痛,又不敢大力掙扎,身子擰了擰,頭一偏,李瑟的嘴就吻在她的粉頸上。book18.org

  忽地古香君覺得李瑟在身上不動了,古香君心裡一驚,暗叫不好,果然李瑟抬著頭,冷冷地望著她道:「你若要嫌棄我,不若走了的好。」古香君不敢說話,接下來對於李瑟的更加粗魯的動作,便只好忍受了,忽地只覺下身一痛,同時想起自己以前都是頤手使氣,指揮別人的,如今忍屈受辱,情何以堪?眼淚不由刷地流了下來,下身更痛,猶如鑽心一樣,李瑟本來頗不高興,這時見古香君委屈地流著淚,不由勃然大怒,從古香君身上翻下來,罵道:book18.org

  「男女之歡,乃人倫之大統,你竟然如此,怎麼?我是個窩囊的廢人,配不上你這個華山派的千金大小姐是吧!你是在嫌棄我是不是?」古香君哭泣道:「不……不是,人家身上不好……」李瑟斷喝道:「什麼不是?你還嘴硬,我怎麼了你?你就哭哭啼啼的?發你的千金小姐的脾氣是不是?」見古香君還在哭泣,更是惱怒,一把抓住古香君的頭髮,就把她往門外拖,古香君驚叫一聲,跪下抱住李瑟的大腿求道:「好老公,你就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改就是了。」book18.org

  李瑟見古香君下身竟然流出血來,在地上拖了一道血痕,忙強忍住心神,卻怒目道:「要改?可也晚了,早你想什麼來得。」仍是使勁地拉古香君,要把她推到門外,可是古香君略有武功,他武功已廢,這樣和他一抗,李瑟豈能拉得動!李瑟更怒,罵道:「你欺負我沒有武功是不是?」說完揚手給了古香君一記耳光,古香君吃痛之下,也不敢還手,更不敢運功相抗了。book18.org

  李瑟把古香君推出了門外,回身拿起古香君的衣服,見古香君還要回屋,便一腳把她踢開,然後把衣服丟在她的身上,罵道:「你這樣的女人,我豈稀罕?book18.org

  你以後別來見我,沒得污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古香君怕外面有人,被人看見,忙含淚穿起衣服,待轉身時,只聽砰的一聲,李瑟已經重重地把房門關上了。book18.org

  李瑟掩上房門,靠在門上,卻是一動也不能動了,靠了一會兒,心裡暗叫:book18.org

  「忍住,忍住。一會兒就過去了,一會兒就過去了。」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喘了口氣,睜開眼睛,慢慢向床上踱去,每一步都有千斤重,看見地上的血跡,淚水忽地再也忍不住,潸潸而下,卻是不敢放聲,任淚水悄然落下,看見床上還有一件古香君的衣服,心想:「糟糕,秋露頗重,外面很冷,還是落了一件衣服沒給她拿出去。」book18.org

  卻也沒聽古香君的敲門聲,又想:「她定是早就走了,少穿些衣服,也凍不死她。」book18.org

  嘴上喃喃道:「一切都要結束了,很好,都要結束了。」跌在床上,迷糊了過去,只方才這一件事情,於他就像經過了上萬件事情那樣勞累,大費心血。book18.org

  天明雞叫起來,李瑟霍地驚醒,像想起了什麼一樣,披了一件衣服,一個箭步下地,便打開房門,忽地怔住,見一個少女,倚在門旁,睡得正酣,卻不是古香君卻是何人。李瑟心裡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心裡也不知是喜是愁。book18.org

  古香君睡夢中感覺到有人看她,忙睜開眼睛,見李瑟正盯著她呆看,不知在想什麼,忙爬起身來,顫聲道:「郎……郎君,我錯了,你別趕我走。」李瑟卻不說話,好半晌,才道:「我餓了,你去弄飯。」古香君一聲歡叫,忙應聲去了。book18.org

  此後的數日裡,香君酒家的生意日漸其好,李瑟也對古香君卻也不再粗暴,只是得空就是狂喝古香君釀的美酒,直到爛醉如泥才罷,每天都是身上酒氣熏熏,別說洗澡換衣服,就是洗臉都一次也無,搞得他身上不知道什麼氣味,這也罷了,沒事還發酒瘋,把家裡的東西是見什麼砸什麼,有時跑到店裡,嚇跑了很多的客人。book18.org

  古香君一來擔心李瑟的身體,二來見他酒醉後也實在是不象話,便自己偷偷特意地給他釀了一壇酒,酒味雖好,卻是怎麼也喝不醉,哪知李瑟一喝之後,就是大怒,罵道:「這是什麼破酒?喝得不醉,還能叫酒嗎?」把那壇酒砸了,自去尋好酒來,仍是個爛醉如泥。book18.org

  一日,古香君見他身上太髒,實在是不象話,就趁他酒醉的時候,給他洗澡,哪知李瑟醒來,又是發了一通脾氣,把澡盆摔了個稀碎,大罵道:「老子不愛洗澡!你管得著?你要是受不了,嫌棄我,盡可以滾蛋,奶奶的再要胡來,可別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古香君低聲下氣地勸道:「好郎君,我是怕你身上難受,你要是舒服的話,我以後就不給你洗就是了。」book18.org

  李瑟罵道:「哪個要你多事?你是我什麼人了?又沒明媒正娶的人,說得好一點的是我的小妾,說不好聽的不過是我的情婦,沒名沒份的,和我窮混個什麼!book18.org

  我要是你,就有多遠滾多遠。」book18.org

  古香君一怔,卻展顏笑道:「我跟著你,可也不圖什麼,你把我當什麼都好,我只要在你身邊就好。」book18.org

  李瑟冷冷地道:「世上的女子竟有你這樣的人,難怪古人都以『賤』字稱女人。」book18.org

  古香君聽了心裡氣苦,可是一轉念卻就好了,只是笑道:「我是你的人,你願意怎麼說都好,我聽著就是了。」book18.org

  倒把李瑟給噎了個沒脾氣,別的難聽的話也就說不出口,古香君見他今天還是氣色不錯,便勸道:「郎君,你以後少喝些酒吧!保重身體要緊。」李瑟聽了這話,卻出奇地沒再罵她,呆了一會兒,卻嘆道:「身體……保重……我就怕我不死呢!我要死了,你就把我埋在酒缸里葬了吧!足感盛情!也不枉我們相交一場。」book18.org

  說完又哭又笑,大聲吟道:「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拿過酒來,只一會兒就醉倒了,古香君反覆吟道:「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book18.org

  不由痴了,兩眼也是流出淚來,順腮而下,犁花帶雨,真是我見猶憐。book18.org

  香君酒家的生意很好,卻也不是全因為古香君釀酒釀得實在是好的緣故,另外更重要的是古香君的容貌太是格外的出眾,在柜上只待了幾天,就艷名遠播了,人人都曉得香君酒家的老闆娘是個絕色的美人,可是她的老公卻也是個胡吃海醉的齷齪酒鬼。一些輕浮的男子就覺得有機可趁,都想自己說不定有機會可以得到這麼個美人呢!便都沒事就來喝酒。book18.org

  可是下手最快的當然是當地的一些地痞流氓,他們一聽聞此地有個賣酒的美人,便都趕來瞧,見了古香君的容貌,哪裡還能把持得住,迷迷登登之下,就來調戲,古香君乃是當今武林六大劍派之一的華山派的大小姐,武功再不濟,對付幾十個地痞無賴還是綽綽有餘,何況只是幾個小無賴。只見她俏臉一沉,使出手段,幾個無賴還沒曉得怎麼回事,就被點中穴道了,古香君正心裡有氣,沒處發泄,這幾個倒霉鬼觸到了霉頭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古香君拿起端盤,一頓扇打,打得幾個無賴都變成豬頭了,直嚇得幾個無賴臉都白了,嘴裡央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千萬饒命啊!您要饒了小的們,您必定早生貴子,財源滾滾,夫妻和睦,加官進爵……」等等諂詞不絕於耳,無意中倒說得古香君心裡歡喜,解開他們的穴道,罵道:「滾,讓姑奶奶再看見你們一眼,就把你們的眼睛都挖了。」book18.org

  幾個無賴連滾帶爬得去了。book18.org

  如此一來,倒把一些好色之徒給唬住了,而香君酒家的左鄰右舍,見古香君一個姑娘家,居然制服了那些無賴,他們早就受那些無賴的欺負了,這回一個個都大出了口氣,如同找到了靠山般,對古香君讚不絕口,加意地加以巴結,尤其一些三姑四婆,更是當古香君仙女下凡一樣,不知道怎麼誇讚好了。book18.org

  而那些無賴吃了苦頭,豈能善罷,便拉來了他們的頭目,可是哪裡是我們華山派的大小姐的對手,不過又是一次自取其辱罷了,不過當時李瑟在場,他弱不禁風的樣子,大是可笑,在威風凜凜的古香君的映襯下,越發顯得李瑟是那麼地怯懦無能,窩囊滑稽。眾人都對古香君居然能忍受這樣一個窩囊樣子的酒鬼,大是驚異,還居然受這個酒鬼的打罵,更是難以置信,心裡都覺得真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李瑟雖然喝得糊塗,可是心裡卻是清醒得很,心裡難過欲死,更是一天天的喜怒無常。book18.org

  古香君又要照顧李瑟,又要忙生意,漸漸的她瘦了,如果她沒武功的話,她早病倒了。小店的生意因為古香君既美貌,武功又高的傳聞傳出後,生意更好了,又多雇了幾個夥計也是忙得不可開交。book18.org

  有時李瑟看見古香君受苦,心裡也同情過。不過李瑟立刻又硬起心來,心想:book18.org

  「她如果受不了的話,回華山去做她的大小姐對她不是更好的選擇嗎?我希望她幸福,跟著我還能有什麼前途。」book18.org

  有時候沒醉時,李瑟偷偷看著古香君那俏麗的面龐,也懷疑自己是愛上她了,不過李瑟最後想道:「我豈會愛上她,我是對自己絕望太深而已。同情她罷了。」瘋也有夠了的時候,酒醉終究要醒,過了些日子,李瑟見古香君對他的種種行為,實在是不起不能忍受的心思,也就不甚胡鬧了,李瑟開始沒事就看看書,有時也寫寫詩。但是每當太陽西下的時候,古香君都看見李瑟痴痴地望著西邊的雲彩,那種神情說不出的落寞,只看得人心裡發酸。book18.org

  有一天半夜裡,古香君忽地被李瑟的囈語驚醒了,只聽李瑟驚道:「師父,您別走啊!別丟下弟子,弟子不是成心放棄仙道的,您救救我,幫幫我啊……」一會兒,李瑟又怒喝道:「古香君,你這個賤女人,你為什麼老是纏著我,你真是我命中的剋星啊!求求你,你快走吧!叫我一個人安靜地活。」古香君聽了這句,不由得肝腸寸斷,心如刀割,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心想:book18.org

  「原來我讓你這樣的難受,我真是……真是費力不討好,原來我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我雖不堪,可也不會再糾纏你了,我對不起你,可是卻幫不了你,你只要快樂,你就當不認識我好了——只當我們從沒遇到過。我明天就走。」她心裡下了決心,可是痴看著李瑟消瘦的面龐,想起初次遇到李瑟時的情形,不由心都碎了,眼淚更是走珠似地落下。book18.org

  古香君正哭得傷心時,忽聽李瑟又驚叫道:「香君,你別走,你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我好寂寞啊!我害怕。」book18.org

  古香君聽了,再也撐不住,一把把李瑟的頭抱在懷裡,大聲哭道:「好郎君,我在這裡,我就是死了,被人一刀刀的割碎了,也不離開你——就是死,也要死在你懷裡。」book18.org

  李瑟從夢裡驚醒過來,立時心裡清醒了,見古香君哭得花容失色,肝腸欲斷,把自己抱在懷裡,連忙掙扎,一把推開古香君,怒罵道:「滾開,你半夜不好好睡覺,發什麼花痴。」book18.org

  古香君卻仍是啼哭不止,撲在李瑟的懷裡拱蹭了幾下,繼續哭著,李瑟實在無法,翻過身去,罵了聲:「他奶奶的真是討厭,要哭就去別人家哭去。」蒙起頭睡覺去了。任由古香君伏在他背上也是不理。book18.org

  這夜以後,古香君竟然容光煥發,就是不管多麼勞累,臉上都是笑嘻嘻地,也不有什麼怨恨,對李瑟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見李瑟喜歡看書,儘管她也手裡沒什麼錢,都要千方百計地省下錢來給他買書,無論李瑟需要什麼,都務必叫他滿意。李瑟自從愛看書後,酒醉的時候也越見其少了。book18.org

  有一次古香君看到了李瑟寫的二句詩:「虛負凌雲萬丈才,平生襟抱未嘗開。」不由哭了,她摟著李瑟道:「李郎,李郎都是我不好,委屈你了。」李瑟很是感動,真想安慰她,可是卻沒有。只是嘴上吟道:「仙山只在海中央,風逆波緊無船渡。桃源去處隔煙霞,咫尺塵埃無覓處。人事有時天註定,不如意事常八九。怪道美酒傳千代,醉中原有神仙渡。」吟完大笑喝酒,不久爛醉如泥睡去。古香君只是反覆地咀嚼他作的詩句,如同痴了一樣。 book18.org

第四章 兩情如一book18.org

  一天,香君上香去了,一些無賴早就等這機會了,衝進店來,大砸了一通,見了李瑟,更是嫉妒心起,痛打了李瑟一頓。古香君因為惦念李瑟,幸好回來的早,危急時刻出手救下了李瑟,然後對李瑟說道:「郎君,你在旁邊看著,我要好好收拾這幫壞蛋——竟敢打你。」book18.org

  看見古香君威武的樣子,看熱鬧的人們齊聲喝彩,李瑟想起自己昔日的丰采,心裡實在是氣不過,也想找幾個無賴來打,可李瑟使出渾身力氣就象給人撓癢,那個挨打的傢伙一邊擺手,一邊還說道:「別鬧了,別鬧了,你快一邊玩去。大人打架,沒你的事情。」book18.org

  李瑟氣道:「求你了,給個面子嘛!你就假裝裝暈一下嘛,我李瑟好歹也是刀君啊。」book18.org

  那傢伙不聽,還把李瑟一拳打飛了起來,李瑟心裡又愧又痛,滿擬要跌了個七葷八素,可是一下卻跌進了一個人的懷裡,那懷裡溫暖,膩香,李瑟聽得四周人的轟笑聲,害羞的把頭埋在她的懷裡,那知道她拉起李瑟的頭,抬起李瑟的下巴,戲膩地道:「相公,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李瑟本來應該大怒的,可是人就那麼奇怪,李瑟突然竟什麼氣都沒有了,竟然嬌聲道:「那你可要好好保護我一輩子呦!」四周人的轟笑聲蓋過了天,可李瑟卻感到幸福,「他媽的,我真他媽的變態了。我……我,我可是刀君啊!」book18.org

  想到這,李瑟忽地隻眼就濕潤了。book18.org

  晚上,李瑟摟著古香君,溫柔地道:「這些日子可苦了你。」古香君差點落下淚來,顫聲道:「不,郎君你才是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我那是什麼苦啊!我表面苦,心裡甜,郎君才是真的有說不出來的苦;要是別的人,一定早瘋了,只有郎君才能這麼厲害活到現在。」李瑟突然覺得找到了活著的意義了,「就是為了我的知己,我的小香君,我也要活下來。」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瑟不禁放聲大笑,「我李瑟今生是做不了刀君了,不過香兒你要賠我一個刀君來。」book18.org

  古香君懷疑地道:「怎麼賠,人家不知道啊!」李瑟雙手摸向她的玉乳,笑道:「讓我來教教我的親親小香兒吧!」古香君玉容帶暈,膩聲道:「好哦!你來啊,你要好好得教哦!」李瑟輕解開古香君的羅衫,露出了古香君的美玉無暇,香馥馥的酥胸,以口吮之,古香君覺得酥麻麻不盛其癢,不禁呻吟出聲,古香君那美不勝收的香丘是李瑟的最愛,李瑟用嘴不停的親咬用盡各種方法,手也撫摩她的圓潤的香臀,修長的玉腿,最後滑向那隻屬於他的禁地,那裡早就香氣漫溢,水流不息了,最後李瑟在佳人的請求下合二為一的時候,李瑟只覺得仿若神仙,直到今天他們才真正地水乳交融了。book18.org

  (03)兩情相悅雲雨雙雙到高潮book18.org

  李瑟感受著古香君嬌軀內的濕暖柔嫩,凝視古香君微帶昏眩的俏麗臉龐,心中升起強烈的愛意。腰部快速挺進,李瑟開始衝刺。book18.org

  「唔啊!啊……啊……」古香君摟緊李瑟的後頸,藉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每一次深入。李瑟環抱古香君纖腰,結結實實地衝擊這撩人的玉體,低聲道:「香兒……」book18.org

  古香君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貫穿全身,只覺渾身酥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肢,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book18.org

  「啊……老公……啊……啊……嗯啊!」古香君抑止不了李瑟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鮮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李瑟的頸部,向後仰倒在床鋪上。在這一瞬間,古香君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book18.org

  李瑟順勢向前傾跪,托高古香君的後腰,墊了個枕頭在她臀部下面,讓她陰阜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古香君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李瑟腰間,勉力收首望向李瑟,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門戶濡染成艷麗的桃色。book18.org

  「啊……啊……天啊……」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古香君引逗得發狂了,十指將這一切向床單拚命發泄。陰陽一次互沖,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淫水濺了開來。book18.org

  「啊啊……老婆……」李瑟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老婆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復加,兩隻手從古香君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book18.org

  古香君身子驟失李瑟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啊……哇啊!老公……噢……啊……嗯啊……」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李瑟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感將古香君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book18.org

  「唔……我……我……不……不行……啊……啊啊……!」古香君的小手試著招架李瑟的搓揉,然而李瑟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胸脯。book18.org

  「啊……好……丟人……啊啊……」古香君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李瑟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涌,已達極點,就在那激情迸發的那刻,李瑟淚流滿面,大聲地道:「乖香君,給我生個小刀君。」「唔啊……啊啊啊啊!」古香君放聲呻吟,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李瑟和古香君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濃烈的情愛繚繞在兩人之間。直到李瑟去勢已盡,古香君盈滿了李瑟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凌亂的床鋪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book18.org

  古香君軟軟地依偎在李瑟懷中,含羞帶怯,低聲叫道:「老公!」李瑟向古香君投以一笑。古香君輕聲道:「老公,你……你以後……真的要疼我喔!」李瑟摸摸她散亂的秀髮,微笑道:「我什麼時候不疼你了?」古香君臉現靦腆,嬌笑道:「以前啊!你……你……你好像發瘋一樣,嚇死我了。」李瑟臉上一紅,甚為尷尬,只得笑道:「這我自己就不知道了,以後我斯文些。」book18.org

  古香君羞紅著臉,道:「也不用啦,老公……你……反正我會習慣。」李瑟突然摟過古香君的腰,笑道:「好,那就讓你早一點習慣,好不好?」古香君驚笑著掙扎,嗔道:「老公,你又欺負我!」一時春色無邊。book18.org

  「哈哈,我知道什麼是仙化了,好師傅,對不起了,徒弟找到了自己的成仙的方法了,以後不能再見你了。」book18.org

  李瑟心中放下了了仙道後,心情大好,他知道他自己就是再苦練一百年也再沒以前的功力了,那還不如花二十年養他個小刀君出來,來實現他未竟的心愿。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點,李瑟就不那麼痛恨那廢他武功的三個混蛋了,他相信天道,覺得有時天意作弄,人力有時無法相抗,還是順其自然得好。儘管他心裡還是堵得慌,可是想起古來多少名將,名臣,英雄美人,多有不如意事,心裡也就不那麼難過,有求死之心了。只是李瑟不知道刀君一派的內功心法是煉精化氣,他現在雖然沒了功力,但多年的習慣還是自然而然的就煉精化氣了,這一時也改不了,所以他並不能讓古香君懷孕。book18.org

  李瑟和古香君恩愛非常。古香君照顧得李瑟是無微不至,李瑟也對古香君溫柔體貼起來,二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真是如神仙眷侶一樣。但饒是如此,李瑟每當夕陽西下的時候,想起師父傳英那日黃昏,在蘭風山飛升時的情形,心裡仍是悵然無比,古香君有時見他對著晚霞痴痴地,就偎依在他的懷裡,陪他一同看斜陽,卻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可是她從來不問,就是那麼溫柔地陪伴著他。book18.org

  李瑟和古香君的感情越來越好,不覺冬月已經來臨了。一日李瑟午睡醒來,卻見古香君抱著一本書定睛在看,看得入神,李瑟到了她身邊,都是不覺,李瑟感到奇怪,在她背後看了看,卻是他殺了的那個令他倒霉無比的淫賊花蝴蝶的淫書《御女心經》,李瑟不禁大怒,冷哼了一聲道:「你倒看得好書。」古香君不妨,倒被嚇了一跳,見李瑟臉色不善,這樣的臉色已是多日沒見過了,不由嚇得心裡亂跳,強笑道:「郎君,我好奇,才翻翻的,你……你要怪我,就打我一頓好了,可彆氣壞了身子。」book18.org

  說完走到李瑟的身前,偎依在李瑟的懷裡討好,李瑟冷冷地推開她,又是「哼」了一聲,說道:「這淫賊的東西,留著何用?怎麼不燒掉?你倒像寶貝似地留著。」book18.org

  原來那日華山派的掌門等三人廢了李瑟的武功後,就丟下了他,那些淫書等物卻沒拿走,被古香君當李瑟的東西給收拾起來了,李瑟見了,只心想:「這幾個混蛋,必是都想占為己有,可是又都不好意思,要是他們一個人在,必定會搶了去了。」book18.org

  因心裡悲傷自己的可憐的遭遇,便把那些東西也就丟開不理了,任由古香君給他收起,這刻見古香君在瞧,不由給勾起了怒火。book18.org

  古香君見李瑟氣得臉色發白,忙道:「這就燒了,郎君彆氣了,都是我不好,我……我不該看……看的。」book18.org

  想起自己居然一個女孩家,偷看這樣的書,不禁害羞,臉上紅暈如潮,大是難堪,正無地自容的時候,恰巧店裡有事情,店夥計喊她出去,古香君連忙去了,臨走對李瑟道:「郎君,你要燒了它們,就把它們添到火爐里就是了。」原來已是冬天,屋中在燒火爐取暖。book18.org

  李瑟見古香君走了,仍是氣憤不已,正想燒了那些淫書,忽轉念一想:「香君是個好女孩子啊?在看什麼那麼入神,倒也稀奇。」李瑟想到這裡,便不忙燒那書,按古香君看的那些大概頁數,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道:「老子曰:」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天地陰陽四時,有一定順序,是萬物的始終死生根本道理,違逆這種大自然法則,必然災害叢生。book18.org

  比如春生夏長秋收冬藏的時序,若在秋冬播種,自然要枯死泥中,不能生長。因此萬物都有規律,水性太強自然便滅掉了火性,這就是男人體力衰竭的緣故。因為天地間有木、土、水、火和金五個要素,循循不息的存在著,組成天地萬物萬體。五行又相剋,即水能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又克木,循環相生。book18.org

  因此水性(女子)大強則易傷及火(男性)。因而和女子交歡時不能調配彼此高潮,也會造成不良後果。一般男人在射精後便因睏倦而呼呼睡去,此時若女子未能完成高潮,會造成病態後果。新婚的女子往往會懷疑,在交歡前,男人多方的「花言巧語」,在達到「逞欲」目的後,便置之不理,乃至呼呼大睡,實在是卑劣之極。這都是女子不明男人身體的關係。男人是火性,若經大水一潑,便因射精而熄滅。女子是水性,愈受火勢焚煮,則鼎中水便愈沸騰、洶湧。因而男子如歡後對女子加以安慰,必會陰陽調和……「book18.org

  李瑟呆呆地看完,竟然大是後悔,心想:「我都是和香君……把她欺負完了後,就呼呼大睡的,有一次,我睡了一會兒醒來,看見她明眸閃亮地盯著我,我還怪她為何不睡覺呢!原來……」李瑟思量了一會,忽地「哈哈」大笑起來,自言自語道:「看來我什麼都不懂啊!」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不燒那些淫書了,李瑟心想:「看來這淫賊說得並不是全無道理,我看看再說,挑些有道理的瞧一瞧,又如何?不過不學他的那些什麼『不倒神功』罷了!」book18.org

  李瑟本來對於自己武功被廢,不能再修煉仙道的事情耿耿於懷,而這件事情,和那個淫賊花蝴蝶大有關聯,一想起那淫賊來,心裡也是不好受,又加上李瑟從小一直來都視那些淫賊為魔道,因而大是鄙夷花蝴蝶,因而去看花蝴蝶的書,那是絕不可能的。可是這些日子來,李瑟和古香君恩愛非常,心情略好,雖然夢想破滅了,有時想來,還是心如刀割,但也堪可忍受了。見古香君為了他,吃苦受累,也是一無怨言,不由對她大是憐惜,這時偶爾讀了一點那淫賊的秘籍,竟然發現夫妻之間,還有很多學問,不由檢討起以往對古香君的粗暴,心裡歉意不已,為了不再犯些錯誤,李瑟就破天荒地看起那淫賊的秘籍來。book18.org

  李瑟一看之下,見了裡面很多的新奇古怪的奇淫技巧,不由皺起眉頭,大大地不以為然,心想:「如此糟蹋女子,和把她們看做禽獸又有何異?情愛出乎於自然,若一味地貪歡求愛,則人與獸就沒有區別了,可笑像花蝴蝶這樣的人,流於下乘,還不自知,最後死於刀劍之下,倒是便宜了他。」李瑟看了冷笑,便揀那些於夫妻間大有益處的地方詳看,不由也是收穫良多。book18.org

  晚間,李瑟和古香君二人一起用過飯後,古香君見李瑟和顏悅色,倒像沒生她的氣一樣,心裡也是納罕,可仍是不放心,心想:「與其又是擔心又是害怕的,不如叫郎君打我一通,讓他出氣好了——好過這樣提心弔膽。」便嬌媚地道:「李郎,下午那時是我不好,你要生氣,就來罰我好了。只是你不要再生氣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那我的罪過就大了。」李瑟卻嘆了一口氣,溫柔地把古香君摟入懷裡,嘆息道:「香君,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說來是我對不起你呢!我又沒用,又窩囊,叫你跟著受了太多的委屈,你滿可以抱怨我的,怎麼卻一味地討好我呢!今日也不怪你,倒是我平日對你不夠體貼——怪道你看那書看得入神,你定是大起共鳴啊!」古香君見李瑟這般溫柔,又聽他說得話,心裡卻嚇了一跳,忙急道:「不,不……我沒受委屈,只要我在你身邊一輩子,我就什麼都不怕,我真知道錯了,以後真再不敢亂看書了,郎君你打罵我吧!可別趕我走。」李瑟聽了,雙手把古香君輕輕推開,抓著她的香肩,定睛看著她的眼睛,見古香君含羞帶怯,楚楚可憐,閃了他一眼卻不敢看他,真箇是有些怕了,不禁笑道:「好香兒,你是怎麼了?我是真的沒怪你啊!你對我這麼好,我還怪你什麼?book18.org

  而且我以往確是有很多的不是,你……你用不著這樣對我,你對我太好,我反而心裡歉疚。」book18.org

  說完不禁有些悵然。book18.org

  古香君受寵若驚,甜甜地笑道:「郎君,你才是對我好。我……我給你惹來了那麼大的禍,你不怪我就好了,還這樣對我,我就是死了,也報答不了你啊!book18.org

  你怎樣對我,都是應該的,我為了你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李瑟愛憐地把古香君擁入懷裡,嘆息道:「人生短暫,生死無常。福禍榮辱,誰能料得准?你說你害了我,真是傻子,『天意捉弄』,你懂不懂?有些事情,千差萬錯,趕得巧了,都是天意安排啊!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對我有內疚的心,也不要心懷歉意,過去的就過去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什麼本事都沒有,只是拖累你,你如此辛苦,我卻不僅幫不上你,還對你也不夠體貼,你活得如此累法,不如我們分開吧!」book18.org

  古香君本來在情郎懷裡,聽他說著關懷的情話,正自高興,卻不料話音一轉,見情郎竟說出分開的話,不由一下驚得呆住了,好一會兒才醒悟過來,眼淚嘩地流了下來,嗚咽道:「李郎,你心裡還是怪我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生追求的東西,你的夢想,都是毀在我手裡的,我也不敢有什麼怨言,可我真想在你身邊啊!book18.org

  我沒什麼大用,就是一點點小用,我也想在你身邊,你看見我就生氣是不是?就想起以前來,心裡難過是不是?那你讓我怎麼做,你才開心呢?你告訴我,我一定聽你的——只要不是趕我走。」book18.org

  說完再有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卻怕李瑟不高興,又連忙忍住,卻哪裡能忍住呢!book18.org

  李瑟見古香君如此模樣,便把她扶起,用手給她擦淚,悲聲道:「好香兒,我沒怪過你,你別這麼想,你這樣……我心裡難受。看著你跟我受罪,我真是……真是心裡不好受,你不要心裡有感恩或者贖罪的心思,過往的帳,這些日子你陪著我,都算算清了,我既沒用,又不懂夫妻之道,我看來不是個適合成家的人,我向來追求仙道,俗世的事情,我不太懂,也不想懂,我們分開吧!這樣也許對彼此都好,你放心,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再去尋死了,我回山去我師父那裡尋些秘籍功法,也許能恢復武功也是有可能的。」book18.org

  古香君聽了他話,哭得更是厲害起來,身子一軟,跪了下來,抱著李瑟的大腿,泣道:「好郎君,我都說了吧!我是實在愛你太深了,離不開你了,我怕你不要我,才說要報答你的話,我實是愛你啊!不和你在一起,我就會死了,你要趕我走,不如就殺了我……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面前。你……你到底不要我了嗎?」book18.org

  李瑟聽了,大是感動,見古香君哭得花容失色,大是可憐,心裡感激之下,也是流淚嘆息,俯身抱起她,嘆道:「好啦!我知道啦!我們在一起就是了,不要哭了。」book18.org

  哪知古香君仍是流淚不止,李瑟安慰了半天,還是無用,便用嘴輕添她的香腮,那淚水鹹鹹的,別樣味道,李瑟道:「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book18.org

  李瑟的舉動使古香君心裡又驚又喜,不由紅暈上臉,大是情動,漸漸不哭了,主動獻上香舌,二人纏綿在一起,二人方才情怨幽幽,此時兩情相悅,不由格外情動。book18.org

  二人纏綿之下,古香君早是香汗淋漓,口中不覺嬌呼郎君不止,李瑟在鶯聲燕語下,更是意氣風發,見古香君的百般嬌柔的姿態,忽地想起看過得《御女心經》里的話:「女子十個動作的象徵是:一、兩手抱男人時,是想緊摟對方,陰部相觸。二、挺伸只股,是希望陰戶上方受到充分的摩擦。三、露張腹部狀若迎奉,無非是希望男子射精。四、臀部拽動,顯示女子已有快感。五、只腳彎曲,勾搭男人身體,是要陽具插得更深。六、雨股腿相交,表示陰道內淫難禁。七、腰向惻擺,希望陽具深插且左右搖弄。八、曲身向上緊依男人時,已在高潮之途。九、全身縱擺伸直,顯示出四肢百骸已達快樂頂點。十、陰戶津液肆流,表示已達性感巔峰,完成高潮。」book18.org

  這時一一加以驗證,不由心裡瞭然。book18.org

  過了良久,古香君雲髻松,寶釵(實是木釵,寶釵已當)墜,兩腕難抬,口懶言,身如綿,已丟了幾次,陰中無力相持,不由低聲求饒,無奈李瑟麈柄鏘鏘,卻見古香君身不能持,想起《御女心經》中對女子不可粗暴的話,只好掃興罷手。book18.org

  (04)手口並用現學現用御女經book18.org

  古香君心懷歉意,不由低垂粉頸,輕展玉手,握住陽物,柔荑搦住肉莖,用軟軟嫩嫩的虎口環勒住冠溝,然後輕輕柔柔地聳套起來,古香君妖嬈地望著他,細嫩的指掌時張時合時松時緊,看似變幻莫測,其實招招皆是有板有眼暗合章法,這正是《御女心經》上的手淫的技法。book18.org

  「唔……」李瑟渾身繃緊,不明白她的手為何能令得自己這般舒服,腦子裡昏昏沉沉,唯余底下傳來的一波波強烈快美。book18.org

  古香君身子一縮,慢慢地朝下滑去,粉靨移到李瑟腹間,如絲雲發垂落,梢端似有若無地輕拂在大棒頭,忽地垂首俯落,張啟朱唇輕輕裹住了肉棒的巨大龜頭,緩緩含套肉棒……book18.org

  李瑟只覺軟濡濕熱分至沓來,不禁魂酥魄化。接下來美人手捧玉柱,時吞時吐時舔時吮,花樣百出,時而吃棒舔棍,時而吹簫含笛。片刻間,肉棒更加昂首暴棱勃翹如怒。book18.org

  古香君抱住李瑟的雙股,忽地接連幾下傾俯,幾次後將李瑟的長長肉棒深深吞入,朱唇幾乎覆及根處,龜頭觸及喉根。「香兒……老婆……唔……」李瑟抽著氣顫哼,不知前端去到了什麼地方,只覺所陷窄窄軟軟,所觸奇滑異嫩,美得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古香君將棒吐出,粉腮通紅,媚眼潮生,一陣大口大口地急喘,嘴角有黏涎長長垂掛,猶連男兒莖首。畢竟李瑟肉棒又粗又大,龜頭巨碩,這幾下深含要不是古香君已掌握技巧,又賣力為之,角度完美,力道均勻,估計兩人都要受罪。book18.org

  古香君稍緩過氣,竟又埋首覆莖,繼續吞吐慰侍,只是不時抬起眼皮瞧他,眸中水汪汪媚盈盈,倍添嬌艷。book18.org

  原來還可以這麼玩的,而且滋味是如此之美,李瑟滿懷感激,銷魂思道:book18.org

  「她竟肯用嘴來讓我如此舒服……」book18.org

  原來古香君在《御女心經》中看到口交技法,現學現用,可爽了李瑟。初時古香君技巧生澀,偶爾不免貝齒碰到龜頭,令李瑟爽中有疼。好在古香君天生聰慧又愛極李瑟,盡力討好,將書中所看運用出來,時而舔弄春袋,時而含弄肉蛋,時而輕掃豎眼,時而吮吸龜冠,竟玩得不亦樂乎,心裡愛極了這根雄偉的寶貝巨棒。最後手擼棒身,口含棒頭,不停上下套弄,費勁口舌,終於讓李瑟一泄如注,古香君吐掉口中陽精,用布拭凈自己手上和李瑟身上的陽精後俯身躺在李瑟胸前。book18.org

  李瑟心裡大暢之下,卻也歉意,摟著古香君道:「好香兒,你……你怎麼對我這麼個好法?」book18.org

  古香君紅著臉笑道:「你說我好,那你……你還趕我走嗎?」李瑟說道:「你自己要不想走,我和你在一起,高興還來不及呢!」接著一笑道:「你要走了,我靠誰養活啊!再說……再說你又這樣好。」古香君撲哧一笑道:「郎君真是說笑,我人都是你的,更別說別的了,若沒我,你又會討別人的,還怕沒人伏侍你?郎君到時候娶了別人,我不敢說什麼,只是到時候郎君不要忘了我。」book18.org

  李瑟聽了悵然道:「香君,你真會說笑,我如今這個樣子,還能有誰瞧得上我,就是正眼瞧我,把我當做人樣的,都是少有。」古香君道:「瞧郎君說的,郎君就算沒有武功,也是個頂厲害的男子。真要有美女瞧上你,那時郎君可別拋棄我。」book18.org

  李瑟定定地看著古香君,奇怪地道:「傻丫頭,你說得是什麼?就算有人肯嫁給我,我既娶了你,還會要她?」book18.org

  古香君低頭含羞地道:「我……我才沒嫁你呢!娶為妻,奔為妾,我跟著你,不過是個丫頭罷了,連妾都不算的。」book18.org

  李瑟聽了,哈哈大笑道:「傻丫頭,反正就我們兩個人,也沒什麼親戚,你要什麼虛禮做什麼,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除了你,任誰我也不會要的,你放心好了。」book18.org

  古香君驚喜地道:「真的?你當我是你的妻子?」李瑟臉上笑道:「自然。」book18.org

  心裡卻大是悵然,心想:「除了你,誰還會再看上我,我一無所有,連吃飯都要靠你養活,哎!你還擔心我會花心,真是傻丫頭。」古香君聽了歡喜無限,忽地又憂愁起來,擔心地垂下頭道:「那我……我方才那樣,你……你不會嫌我下賤吧!我以為我是你的丫頭,才那樣的。」說完害羞不已,李瑟奇怪地道:「你說的我不明白,這和你是不是我妻子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古香君道:「郎君這有什麼不明白的,我要是你的妻子,自然要尊婦德,我以為要做你的丫頭,才那樣討好你,好叫你記得我的好,不忘了我。」李瑟哈哈笑道:「原來還有這樣的學問,你是哪裡學來的?真是古怪。」古香君害羞地道:「我今天看的書……書里……」李瑟一怔,不由笑得喘不過氣來,古香君滿面通紅道:「怎麼,我錯了嗎?」李瑟止住笑,說道:「沒錯,你做的很是。不過我要你白天做我的老婆,晚上做我的妾室。」book18.org

  古香君聽了嘻嘻笑道:「我才不,你已經說了我是你妻子,以後我才不那樣——怪髒的。」book18.org

  李瑟笑道:「什麼,你說我髒,那我就髒給你看。」就把古香君壓在身下,古香君連忙求饒,不由一室皆春。book18.org

  (05)舔陰後入香君迎合叫床歡book18.org

  古香君面如霞蒸,生怕愛郎繼續說那不堪話兒,忙用雙臂環住其頸,仰起櫻唇誘他來親。book18.org

  李瑟瞧見,忙俯熱唇去接,須臾之後褪去古香君和自己的衣物,然後一手握住香乳,一手直摸陰戶,在兩片花瓣間和頂端的陰蒂上揉搓,之後更將頭部下移,含住乳頭一陣狂吸亂啃。book18.org

  古香君最愛李瑟親自己的乳房,閉目享受李瑟的愛撫,忽覺李瑟握胸的手下移,睜眼一看李瑟扒開古香君的雙腿,跪在古香君雙腿間,仔細端詳,羞得古香君滿臉紅暈,連忙再次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睜眼想看李瑟意欲何為。book18.org

  李瑟猛的低頭,見兩條腿兒微微轉動,中間的神秘春光乍然泄露,一道粉色縫兒在纖稀的萋草中現出,李瑟心頭突突劇跳,忙把眼睛睜老大,畢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女子的陰戶。他一陣口乾舌燥,口吞吐沫,忍不住低頭貼近腿根,終於清清楚楚地將那道神秘縫兒收入眼中,便要動手去翻,卻見那裡彷佛吹彈得破,不禁猶豫起來……book18.org

  古香君忽然「啊」地一聲低呼,這回連耳廓都紅了起來。原來底下的李瑟用手掰開了兩片花瓣,將粉縫剝了開來,嬌艷得驚心動魄的神秘內瓤乍然露出,接著更令古香君意想不到的是李瑟竟然出動了舌頭,湊前貼抵住花瓣般的粉唇,只輕輕一捺,就讓古香君身上驀地浮起了雞皮疙瘩,心神一陣恍惚:「好壞,怎麼去碰……碰那兒……唔……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呀……」眼前的妙物晶瑩如玉嫩似紅脂,且距如此之近,就連最為細微的皺褶都是清晰可見,李瑟鼻息如燒,情慾一發不可收拾,他拚命伸長舌頭輕抵柔探,古香君何曾嘗過這種滋味,還未想清楚便給洶湧而至的刺激淹沒了。book18.org

  李瑟正在放肆,忽見一顆肉豆從紅脂堆里巍巍顫顫地探出頭來,嬌嬌俏俏地挺豎於幼縫的上角,剔透得仿如剛剛凝結的琥珀,李瑟只感誘人萬分,當下挺舌挑去。book18.org

  「啊……唔!」古香君差點叫出聲來,驚慌中急忙剎住,把聲音死死地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李瑟百般嬉耍逗弄,勾惹得那物時縮時跳嬌顫不住,自己的鼻血也差點標了出來。book18.org

  古香君通體滾燙,想要收合上腿,卻覺渾身酥軟如綿,哪裡還有丁點力氣,只好把眼睛閉得死死的,享受著這奇妙的感覺。book18.org

  瞧見兩條粉腿似在微微顫抖,李瑟更是迷亂,竟一口噙住了那奇嫩肉兒。book18.org

  古香君嬌軀一震,慌把兩手抓住被褥,這爽得簡直是讓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book18.org

  李瑟時含時吮時舔,一會是兩片肉瓣,一會是那粒肉珠,眼角突然瞥見古香君那兩隻秀美絕倫的白足挺得筆直,不知怎的,心中乍然狂盪,猛對著那條奇嫩肉兒用力吸咂起來。book18.org

  「噯呀……」古香君失聲悶哼,驀覺大片溫熱自腹底擴散,緊接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覺猛烈襲來,腦海里乍然空白,倏地痙攣起來。哆嗦著全身,失神地一下下嬌抖。book18.org

  李瑟正吸咂得不亦樂乎,突感唇間的嫩物猛烈一縮,竟給掙脫開去,然後臉上一熱,眼前混濁起來,慌忙退後,但見陰戶中冒出絲絲乳色的漿兒,似是濃稠之極。book18.org

  他用指一拈,只覺粘黏滑膩,古香君俏目迷濛通體皆軟,一副大病的模樣,原來她天生異器,花蒂深藏不露,因此敏感之極,竟在李瑟的逗弄下丟了身子。book18.org

  李瑟爬上來親吻古香君的小嘴,調笑道:「髒不髒呢?」古香君這時已經被撩撥得情慾迷離,得到愛郎如此寵愛,已魂飛九天,再無顧忌,連忙抱住李瑟親吻,舌頭亦主動伸進李瑟嘴裡互相攪動。book18.org

  李瑟也不閒著,右手一根指頭已在陰道扣弄,只覺在嫩蛤內嬉耍的指頭滑溜濕潤,溫熱黏膩,心中欲焰頓似給油潑著,抵住玉人頂開其腿,挺棒殺上。book18.org

  兩人俱是青春年少,彼此情投意合,滋味新嘗,自是你貪我愛如膠似漆,遂顛鸞倒鳳起來,此番更是濃雲密雨甘之如飴。book18.org

  李瑟百般聳弄,見玉人星眸半閉如蒙水霧,只覺勾魂奪魄,心中一酥,只將巨棒深刺,下下盡根,次次銷魂。book18.org

  古香君給他鼓搗得心如蟻行,遍體酸麻,難耐間身子亂扭,纖腰如水蛇般擺動不休。book18.org

  李瑟見她體嬌軀柔,扭曲得異樣妖嬈,欲焰愈熾,挺探更急。book18.org

  古香君失聲嬌啼,雙臂兩腿皆盡收合,死死摟纏住李瑟。book18.org

  李瑟興極爽絕,細密抽送,初時動作尚緩,後來把持不住,幅度漸大。book18.org

  古香君又繃又扭,內里的柔嫩花心更是亂顫亂跳,倏地花眼悄綻,漿如蠶吐。book18.org

  李瑟不知她已小丟,依舊勤勤懇懇地耕耘不輟,睨見玉人腰兒扭得厲害,胯線奇美,便勾起來看,迫得古香君一條粉腿嬌嬌曲起,如粉膝蓋正巧抵在自己的腰眼上,只覺綺褻之極,突記起看過《御女心經》的春宮上有一頁所畫情景,好像叫什麼蓮塘蕩舟,煞是誘人,遂將古香君翻轉,讓她趴在床沿,從後聳送,果然別有滋味。book18.org

  古香君未試過這種姿勢,不禁芳心戰戰,顫聲哼道:「不要……人家不要這樣……」book18.org

  李瑟卻覺新鮮有趣,且聳刺有勁,記記結實,粗喘著問:「這樣不好麼?」「看不見你。」玉人低低嚶嚀,頸紅耳赤。book18.org

  「不就在這麼,寶貝不怕。」李瑟柔聲輕哄,笑著攬緊古香君,整個人密密迫上,從後貼住間不容髮,底下依舊抽拽如飛,反覆出入那奇嫩腴窩。book18.org

  古香君猶慌,蚊聲道:「那你叫我。」她的肌膚本就白嫩,此際香汗薄罩,更是幼滑如酥惹人萬分。book18.org

  李瑟俯下頭去,唇貼其耳,聲聲「香兒老婆」輕輕叫喚,一手繞至前邊,捉住嬌翹俏乳,大力揉捏,擠得紅櫻桃般的奶頭兒奇形怪狀東倒西歪。book18.org

  古香君慌亂漸去,魂迷神醉,忽感李瑟力道加重,酸美陡劇,不禁哼呀起來。book18.org

  李瑟自後瞧去,見玉人俏臀刁翹,拱至極致,不時從幽谷中飛出絲縷濁露,滴濺在自己腹上,驀地百脈賁張,狼腰狠挺勇擺,將巨棒連連深送,把嫩嫩陰唇揉入拉出,褻趣橫生,越發綺糜。book18.org

  古香君趴在床沿,嬌軀隨著背後李瑟的進退時起時落時凝時酥,快美欲仙,嬌哼聲次遞拔高,婉轉之處極是撩人,忽地驚覺,心中害羞,慌忙咬緊櫻唇硬生生剎住。book18.org

  李瑟正聽得歡,焉肯善罷甘休,於是手扣酥乳,腰下著力,越發勇狠鼓搗。book18.org

  古香君愈要強忍,那快美便愈益急甚,加上她十分不耐,驀又悄泄一次,其後小丟不斷,經由愛郎肉棒來回攪拌,花房玉蛤早已漿白亂掛糜膏遍塗,里里外外俱是狼籍不堪。book18.org

  李瑟勇猛過頭,驟感精意翻騰,見她仍是咬唇死忍,銷魂中軟聲求道:「香兒快叫!我愛聽。」book18.org

  古香君一聽,心頭陡酥,貝齒鬆開,嬌聲澀語如水流出:「啊…啊呀…老公…我…不行…了……啊啊啊!嗚……啊……!」終於放任自己跌入那甜美瘋狂的慾海。book18.org

  李瑟極力抽刺,出必至腦,入必盡根,突地肉莖暴漲數圍炙若火燎,知道自己快到極限,連忙叫道:「老婆,我要射了。」古香君給他的火龍煨得如酥似化,知道李瑟馬上要射,而他射前的幾下重擊必然將自己送上巔峰,不由擺腰送股,迎湊相就。book18.org

  李瑟倏感龜頭一酥,冠溝勒緊,整個肉棒就像要爆開一樣,但古香君的陰道陣陣緊握,滑膩蝕骨,香臀擊在自己的胯間,啪啪作響,雙手不由的加重拉送的力道喜極哼道:「我要射了!」book18.org

  古香君心領神會,她大丟已迫在眉睫,委實又怕又愛,忽地把心一橫,反手扳住愛郎腰杆,咬緊牙根朝後靠去,翹臀又拋又搖,妖嬈至極。book18.org

  「香兒……」李瑟悶哼,肉棒漲似欲裂,想起香君如此百依百順,不禁魂銷魄化。book18.org

  古香君竭力磨湊,曲盡奉承,顧不得酸麻入骨,只將最美嫩處獻與愛郎,因為愛他,便要耍盡法寶用盡解數,嫵媚給他,妖嬈給他,不知他可曉得?book18.org

  火熱地包圍,窄緊地收縮,很快就把李瑟逼上了銷魂蝕骨的極至,一下熬禁不住,波波燙精激射而出,如噴似注。book18.org

  古香君只覺戶內好似熱油澆灌,驀地美到極處,尖啼聲中,已隨愛郎攀上那喜樂頂峰,花眼顫綻,玉漿迭迭甩灑,驚心動魄山崩海沸。book18.org

  李瑟通體繃凝,把住蠻腰極力回拉,怒莖如柱,力透花窩,迎著股股黏熱的陰精研磨激射。book18.org

  古香君軀攣如蝦,先還用手扳住郎腰,須臾雙臂俱軟,再也扳把不住,酥做一團,篩糠似地丟了又丟欲仙欲化。book18.org

  李瑟和古香君芥蒂一去,兩情如一,不由更加的恩愛。可是李瑟再怎麼求肯古香君像那晚那樣的對他,她卻說什麼也不肯,李瑟說道:「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我們這樣好,你對我這樣怕什麼?」book18.org

  可是古香君就是紅著臉,笑嘻嘻地,只是不答應,李瑟也是無法,只好隨她了。 book18.org

  第五章 刀君賣刀book18.org

  香君酒家的生意因為古香君釀的酒實在是好的緣故,生意也越來越好,無奈受制於店小的緣故,古香君每天忙碌得很,也是所掙有限。book18.org

  一日,古香君對李瑟道:「郎君,我們再賣酒個兩,三年。攢些銀子,買個大酒樓,既有釀酒的地方,又有儲藏酒的地方,那樣生意就會更好了,住得也舒服了。」book18.org

  李瑟道:「酒賣的都供不上,還儲藏做什麼?」古香君抿嘴笑道:「呆郎君,沉年的酒才又好喝,價錢也貴啊!可惜了我的手藝了,只是沒地方,無法施展。」book18.org

  古香君說完倒沒在意,李瑟聽了卻心下難過,想起自己一個大男子漢,連自己都養不活,不僅靠妻子養著,還讓她受很大的罪,真是窩囊沒用,又想到古香君原來貴為江湖大派的千金小姐,如今當壚沽酒,操此賤役,而自己竟然什麼都幫不上忙,不由心裡大是內疚。book18.org

  李瑟原來跟著師父傳英,粗茶淡飯,只靠打些柴來賣過活,生活得很是清貧,但也毫不在意,這時卻成家帶口,卻是連打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見著妻子受苦,不由心灰意懶,心裡難過之極,忽地一個念頭在他腦里一閃,然後卻是心痛如絞,心裡只道:「李瑟,李瑟,你真是到此地步了嗎?」第二天,古香君傍晚回到屋中,見李瑟在窗前仍是手裡拿著他的寶刀,痴痴地在看天上的晚霞,不由擔心,想起早晨他就尋出了很久都棄置不理的寶刀,撫摸著呆看,她知道郎君又是想起了什麼,不過也無可相勸,便自去忙了,心想:book18.org

  「叫郎君自己想通,恐怕更好。」book18.org

  哪知如今回來,見他仍是痴愣愣地,不由大是心疼,忙嬌笑道:「好郎君,你在看什麼呢?」book18.org

  把嬌軀輕投進李瑟的懷裡,嫵媚地求歡。book18.org

  李瑟怔怔地抱住古香君,也不看她,只是悵然道:「沒什麼,我什麼都沒想。」古香君用手把玩李瑟手裡的寶刀,說道:「郎君,這是你的刀嗎?怎麼黑黝黝地,毫不稀奇?是什麼做的?」book18.org

  李瑟神情一凜,然後卻又一笑,把寶刀擲在屋角,笑道:「什麼好東西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一把破刀,連砍柴都嫌鈍的,以後丟了它就是。」古香君和李瑟相處日久,見李瑟笑的勉強,心裡不敢亂問,想起郎君以武林中的神奇人物,一代刀君的身份,如今卻連刀也拿不起,不由心裡暗憐,只欲流淚嘆息,忙面上嬌笑道:「好郎君,你把它丟了,如今只我在你手裡,你可別丟我出去。」book18.org

  李瑟只臂一緊,把她摟住,笑道:「那可說不準,那要看你聽不聽話,討不討好我了。」book18.org

  古香君道:「我怎麼不聽話了?我一直都很乖啊!你說怎麼討好你呢!」李瑟道:「我叫你親親我。」book18.org

  古香君嬌羞地道:「不,我才不,看你把我怎麼樣。」李瑟道:「好,這是你說的,我要丟你了,就像丟掉那破刀一樣。」古香君忙道:「別,不許那樣丟。」book18.org

  李瑟笑道:「那你聽不聽話?」book18.org

  古香君嗔怪地瞪了李瑟一眼,說道:「冤家!」便獻上香吻,那小嘴又香又膩,格外甜蜜,李瑟受用之下,笑著說道:「恩!book18.org

  你以後不聽話,我就把你摔得重重地,叫你害怕。」哪知古香君說道:「真的?那我可不怕。」book18.org

  李瑟奇怪地道:「怎麼?那你現在怎麼怕了?」古香君瞪著秀目道:「你方才不是說」我要丟你了,就像丟掉那破刀一樣「嗎?我不怕痛,就怕像那破刀那樣難看。」book18.org

  李瑟聽了,只覺匪夷所思,定定地看著古香君,仔細打量起來,古香君見了奇怪,問道:「怎麼啦!我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李瑟說道:「奇怪,我的小香兒說話古怪,我怎麼都不明白,我要仔細看看你是什麼做的,好好的了解你——也許你是狐狸精呢!」說完把古香君抱在床上,動手動腳起來,一時二人濃情密意,曲盡于飛。book18.org

  (06)曲盡于飛天地交泰陰陽和book18.org

  李瑟挺起龜眼怒張的寶貝,向古香君桃源洞穴緩緩插入。古香君秀目情意綿綿地望著李瑟。book18.org

  李瑟感覺小穴濕滑滑的一路插來很是順暢。book18.org

  李瑟毫無顧忌地挺起寶貝,在古香君溫暖柔嫩濕滑緊小的美穴中橫衝直撞,左衝右突地奮力抽插起來。古香君只覺那硬梆梆滾燙的寶貝插去了鑽心的奇癢,帶來一股股飄飄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稜子進出肉穴時刮磨得陰道四壁的嫩肉,一股令人慾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湧入心間,衝上頭頂,襲遍全身。book18.org

  古香君舒爽得玉首一仰,櫻桃小嘴張開滿足地「啊……啊……」地春呻浪吟。book18.org

  李瑟也感覺銷魂肉洞中的陰肉那麼的柔軟,暖和,磨擦得寶貝及龜頭舒爽不已,滿懷通暢,他遂更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來。在李瑟的抽插下,古香君漸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纖腰如風中柳絮急舞,豐潤白膩的玉臀,頻頻翹起去迎合李瑟的抽插。book18.org

  她珠圓玉潤豐滿的粉腿一伸一縮地活動著,千嬌百媚的玉靨嬌艷如花,眉目間浪態隱現,芳口半張,嬌喘吁吁放蕩地浪叫著:「插得真好……我爽死了……啊……喔……」小穴正在承受著強力的衝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斷的深入,她只覺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穴洞裡,熊熊地燃燒著,燒得嬌臉春潮起,燒得她嬌軀驚濤掀,她不停的抽搐著:「啊……啊……嗯……噢……好美……」春潮翻滾,慾海橫流,頓時:溫香軟玉滿懷,春色撩人慾醉。book18.org

  古香君情慾蕩漾,飛霞噴彩的嬌容,更加嫵媚動人,兩片紅唇上下打顫,時而露出排貝似的白牙,嘶嘶吐氣,黑油油的長髮,在豐腴的脊背,圓軟的肩頭上鋪散。book18.org

  忽然古香君「啊……老公……你太強了」地甜美地嬌吟一聲,柔潤的雙手及瑩白修長的玉腿,恍如八爪魚似的,緊緊地糾纏著李瑟,肉穴一陣急速收縮,一股火熱熱的津液直射而出,古香君暢快地泄身了。李瑟並沒有隨著古香君一起泄身,寶貝猶堅硬似鐵,十分興奮地抽插著。book18.org

  身心俱爽的古香君此刻媚眼微張,唇邊淺笑,俏臉含春,下體淫液橫流,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任由李瑟去抽插。李瑟氣喘噓噓地抽插不多時,也樂極情濃,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熱精如岩漿爆發,洶湧而出,滋潤了古香君那柔嫩的花心,一時間天地交泰,陰陽調和。book18.org

  一時事畢,二人相擁而眠,古香君雖見李瑟表面上毫無異常,但經過多日的相處,她已大致比較了解李瑟了,知道他心裡定有心思,但不好明問,只好裝做不知,果然,李瑟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宿沒睡,二更後,李瑟再也忍不住,忽地起床下地,拾起牆角的那把刀,輕拉出鞘,驀地在微露進光華的屋中,那刀閃出明亮的光華,然後竟微微發出一聲顫音,似乎在埋怨主人多日也不見它一樣,李瑟輕撫了撫刀背,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把刀插入鞘里,驟然間,眼裡有晶瑩的淚珠流下,古香君眯目偷看,這時吃了一驚,心裡也是酸楚不已,忙不敢再看,緊閉上眼,只恐自己也是流下淚來。book18.org

  天明,李瑟和古香君二人是一夜幾乎未睡,不過一個知道,一個糊塗罷了。book18.org

  二人都早早起來,吃過飯,李瑟對古香君柔聲道:「香君,我今日悶得慌,想出去走,可成?」book18.org

  古香君心裡一驚,面上卻笑道:「瞧郎君說的,我怎麼敢管你!要去就去吧!」李瑟一笑道:「不是什麼管不管的,我怕你見我驟然間出去了,以為我要逃走,丟下你不理呢!所以先告訴你一聲,省得你惦念。」古香君聽了,便撒嬌道:「是啊!我是害怕呢,郎君可別真得丟下我,一個人走了。」book18.org

  李瑟笑道:「你瞧你,說些什麼話,我要走了,誰給我生小刀君去。」古香君紅了臉,縴手打了下李瑟道:「討厭!誰給你生……我……」李瑟道:book18.org

  「你不生?那我真走了。」book18.org

  古香君道:「不行,不許走。」book18.org

  李瑟道:「為什麼?你又不給我生孩兒。」book18.org

  古香君忽地紅著臉,低頭道:「我……總之你不許走。」李瑟見古香君嬌羞無比的樣子,哈哈大笑,便不再調笑,只是隨手拿過那把刀,大笑道:「好了,看你的模樣,都成親多久了,還只是害羞,連句玩笑也受不得,我去了,早些回來再和你玩笑。」book18.org

  古香君只好道:「好的,郎君記得早些回來,不要走遠——看迷了路。」李瑟道:「曉得了。」book18.org

  推門去了。book18.org

  時值冬日,屋外雖無大風,但甚是清冷,一路上少有人行,李瑟卻對徹骨的寒冷渾然不知,只是心裡難過之極,想著自己就要賣了手裡這把跟隨他十幾年來的寶刀,不禁心痛如絞,記起師父傳他寶刀時候,對他說的話:「這把寶刀是我們刀君一派祖傳下來的,到我這裡為第三代,傳到你手裡為第四代了。此刀為虯龍的筋骨混以北冥山的千年精鐵所鑄,上可通神靈,下可斬妖除魔,你自己好好參悟吧!」book18.org

  自己當時呢?是這樣回答的,「弟子一定好好守護它,誓死不離開此刀!」師父卻笑道:「痴兒,凡物有始就有終,這刀雖寶貴,可是終究是把刀而已,你為它拚命就流於下乘了,不過要順應天意罷了,如此刀在你手裡無用了,丟掉它也無不可,不要強求,只要記得自然行事就好。就像我們刀君一派的心法,如果能傳下去,自然是好,但如果不能,也不必強求。」那時自己還暗笑師父多心,自己心裡說,就是死,也要保護好這把刀和本派的心法,可是現在呢?李瑟一想到這裡,心裡真是百感交集,頓覺難受之極,心裡一酸,就要落下淚來,連忙強忍住,遠望蒼天,但覺其茫茫然不知其大,心裡也是茫茫然地,沒有著落處。book18.org

  李瑟逢人打聽,來到了鎮上的集市,尋了筆墨,在一牌上寫道:「寶刀待沽,紋銀千兩。」book18.org

  便舉著在集市上等待,集市上賣什麼的都有,天氣雖寒冷,但集市上人來人往,卻頗見繁華,只一會兒功夫,便在李瑟身邊聚集了很多的人,見了李瑟寫的,都嘲笑道:「喂……你這小子,賣的是什麼寶貝刀了,莫非是金子做的這麼值錢?」「還有這樣的傻瓜,大冬天,在這裡賣這樣的東西。」等等冷言冷語,不絕於耳,李瑟也不動氣,只心裡一嘆道:「唉!昨為刀君,今為刀販,人事之無常至於此。」book18.org

  閉目對周圍好奇的人們毫不理會。book18.org

  那些看熱鬧的人們見了,都起鬨道:「喂,賣刀的!你的是什麼寶貝,叫大夥瞧瞧,如果真是削鐵如泥的寶刀,那麼咱買了。」李瑟也不睜眼,只道:「有什麼好看的,要買的人不用看的,我等的人不是你們。」book18.org

  那些人哈哈笑道:「胡說八道,誰買東西看都不看,你說得是什麼話?只要是賣的東西,還有不叫人看的道理?」book18.org

  說完這些人便一哄而上,把李瑟推倒,奪了寶刀來瞧,他們都是這市集的常客,見李瑟眼生,料是外地的,哪裡還瞧在眼裡。book18.org

  眾人抽出刀來,見黑黝黝地,毫不出奇,且刀刃極厚,拿東西來試,連木棍都砍不斷,就都大笑散了,把那刀擲在地上。李瑟忙爬過去,把刀收了,心想:book18.org

  「幸好這些人不識此寶刀。」book18.org

  忽地轉念想道:「自然了,他們都是些粗俗的人,豈會知道這個,我竟連這些人都不如了,我竟淪落至此。」book18.org

  又想起自己以往的雄心壯志,想想真是灰心,閉目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起,對自己道:「這些都是俗世常情,有什麼看不開的,李瑟啊李瑟,你就這樣的胸懷?你以前又不是沒賣過東西,你以前不是賣過柴嗎?」可是他以前賣柴,卻胸懷大志,充滿希望,可是現在呢?他的命運已經註定了的,李瑟一想起以前,心裡更是難過,又見周圍的人再不理他,猶如他不存在一樣,想是新鮮勁一過,誰還來瞧他,不覺更是五內俱焚,就像自己被全世界的人拋棄一樣。book18.org

  李瑟心中難過,但他終究見識不凡,慢慢的也就想開了,這時抬頭看天,原來天氣已晚了,集市上的人也快沒有了,便舉步回家去了。book18.org

  李瑟回到家中,見古香君早就給他做好了飯菜,還燙好了滾熱的燒酒,便笑道:「外面真是冷極了,還是家裡好。」book18.org

  便入席吃喝起來。古香君道:「知道外面冷,那就以後別出去了,有什麼好逛的。」book18.org

  李瑟頭也不抬,說道:「你不必心疼我,我知道你在後面跟著我的,你不要往心裡去。人,到什麼時候就唱什麼戲。這點我還是能做的到的。」古香君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泣道:「郎君……郎君怎麼……怎麼知道的。」李瑟嘆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武功雖失,但我再笨,也知道你定會不放心我的,況且也瞞不了你什麼,我把我的寶刀賣了,我們的生活就能好些了。」又柔聲道:「你也不必那麼辛苦了。」book18.org

  古香君淚如雨下,嗚咽道:「我不辛苦,武林里誰不知道刀君的寶刀是多麼寶貝的東西啊!你留下吧,你難道不為我們的孩兒留著?至於錢財,我去想辦法。」哪知李瑟臉色一變,厲聲道:「你糊塗,你定是想去華山要錢是不是?你如果要有此心,想做我妻子由不得你,就算做我的丫頭亦不由你。只要你敢和華山有一絲來往,我們就恩斷情絕。」book18.org

  說完後,李瑟見古香君哭得更加厲害,心裡一軟,也是不忍,摟著她的香肩柔聲道:「你既想跟著我,我豈會看著你受苦?不過盜亦有道,我自有我為人的準則,你不要往心裡去,我怎會不想把那我們刀君一派的寶刀留著呢?可是其主人已廢,刀魄已失,就算留給我們的孩兒,又有何用……唉!又有何用!」古香君哭道:「可是……可是昨晚,我看你捨不得它。」李瑟聽了,只覺一股似酸非酸,似澀非澀的東西湧上心頭,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忙大笑轉身道:「什麼話?一件東西罷了,有得有失,我才不在乎呢!來,好香兒,不必說這些掃興的話了,你陪我喝酒。」李瑟倒過一杯酒,來到還在抽泣的古香君身邊,輕輕吻著她的香腮,然後一飲而盡杯中酒,大笑道:「酒中摻著美人淚,最是銷魂不過啊!沒想到我李瑟還有此艷福。」book18.org

  把古香君抱在懷裡,又去倒酒,古香君在李瑟的撮弄下,漸漸忘了傷心事,也喝起酒來,二人濃情密意,都喝了個大醉。book18.org

  此後,李瑟仍是每天去市集賣刀,古香君也不再管,只是心裡難過,見過了十多日,仍沒有賣掉,見李瑟落魄的樣子,心裡不由大是難過,卻不敢在李瑟面前表現出來,只能暗自垂淚。book18.org

  卻說李瑟把一口破刀,當做寶刀,沽賣千金的消息漸漸地在小鎮傳了開來,大家都笑他是個傻瓜,李瑟卻對那些冷嘲熱諷毫不理會,只做沒聽見,仍是自顧自的賣刀。book18.org

  這日,李瑟抱著刀,跺著腳,卻腦中正在迷糊之間,忽聽一人道:「小伙子,看你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卻在此賣刀,你定是有為難的地方了吧!」李瑟睜眼一看,見是個慈祥的老人,衣著甚是華貴,遠處還有一輛馬車等在那裡,那車夫還望向這裡,顯是這老者的僕人,當下忙答道:「勞駕老丈垂問了,您老可是來買刀的?」book18.org

  這時周圍的人瞧見,圍了過來,有人小聲議論道:「咦!張大善人來了,我看那傻小子要得好運了。」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他?他就是那個美女酒家的那個美女的酒鬼老公,也不知道他什麼變的,恁大福氣,有那麼能幹的美人老婆。」……book18.org

  對於周圍的議論,李瑟只當沒聽見,卻見那眾人口裡的張大善人說道:「不錯,我見小伙子你在這冰天雪地里如此的辛苦,卻沒有人理會你,甚是可憐,這樣吧!你這刀我五百兩買了,也可救你一時之急。」圍觀的人們都發出了「嘖嘖」的聲音,都羨慕李瑟的運氣,心想李瑟定會喜出望外,哪知李瑟卻微笑搖頭道:「老丈!您沒看清嗎?我這把寶刀價值千金呢!book18.org

  你出的價錢我是不會接受的。」book18.org

  此話一出,倒把那老頭氣了個倒仰,心說我好心幫你,你卻不領情,忍住氣道:「沒料到你的刀如此值錢,不過我無非是想幫你罷了,這樣吧!銀子你拿去,這刀我也不要,這樣行了吧!」book18.org

  李瑟卻微笑道:「老丈的好心,小子感激不盡,不過我不用您幫忙,我有此寶刀,只要賣了,足夠我一生無憂,卻不勞您費心。」張大善人本來轉身要叫人拿銀子來的,聽了李瑟的話,再也忍不住,怒罵道:book18.org

  「給你臉你不要臉,瞧你的德行,就你那把爛刀,我看你這輩子能賣出去不!」說完怒氣沖沖地走了,李瑟又閉目休息,心道:「沽名吊譽之徒一個,世上真是什麼樣人都有。」book18.org

  圍觀的人們起先都是呆了,後來醒悟過來,都笑李瑟痴呆,什麼樣的言語都有,李瑟只做沒聽見。book18.org

  天氣說變就變,本來好好的天氣,竟然下起雪來,一時市集的人們走了個精光,李瑟見沒有人了,只好扛刀回家,心想:「還是在香君的懷裡舒服。」想起古香君,身上也不覺冷了,心頭大是溫暖。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