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辭櫻酒book18.org
33、「你好像個小媳婦。」 book18.org
撿紙的手頓住，指尖摳在地上，細小砂礫刻進肉里。 book18.org
這麼活了多年，什麼羞辱她都能忍住。只是她不喜歡何俊，也沒求過他喜歡。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給她難堪。 book18.org
飛走的紙被一張大手拾起來，視線往上她看到一雙筆直頎長的雙腿。 book18.org
不久前還與她共赴雲雨的男人，抿著唇眉頭微蹙，壓制情緒，把那些紙一張張撿回來。 book18.org
「祁焱。」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下午就走。」 book18.org
她流著淚，退到他幾步之外。 book18.org
祁焱透過琥珀色的晶瞳看到母親曾經的絕望，還有許多孩子的絕望。他掏出打火機把所有紙燒成灰燼，然後毫無預兆地一把抱起她。 book18.org
「為什麼走？」 book18.org
「我會給你丟臉的。」 book18.org
她縮進男人懷裡，好暖，聽不到風聲人聲。 book18.org
「不用走，該道歉的也不是你。」 book18.org
胸口逐漸濡濕，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壓抑太久的悲傷在這一刻傾倒，他撫摸著她的脊背，像安撫小動物。 book18.org
「不哭了，不哭了。」 book18.org
他帶著黎秋意回家，她渾身發抖，他不敢放下她，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輸密碼。 book18.org
「你像個小孩。」 book18.org
離開學校輕鬆不少，黎秋意是很少釋放情緒的人，哭過了就忍住，她怕祁焱不開心。 book18.org
而祁焱和她想的不一樣，他不提只是不想黎秋意再哭一次。 book18.org
「吃蛋糕還是吃餛飩？」 book18.org
蛋糕是他買的不甜的那種，他釋然不了那個草莓蛋糕，雖然他覺得黎秋意絕對不會想要再吃什麼蛋糕了，但還是問問放心。 book18.org
女孩坐在沙發上，抱住他一條胳膊。 book18.org
「餛飩，我從來不喜歡蛋糕，又冷又膩，甜食真的很難吃。」 book18.org
「嗯，那吃餛飩。」 book18.org
兩碗熱湯很快端上來，一人一碗，黎秋意喝的湯也不剩。 book18.org
始終紅著的眼圈偶爾滲出抹淚，祁焱抱她回床上兩人靜靜擁著。 book18.org
「我可能要休學了。」 book18.org
「嗯，休息一下也好。」 book18.org
「有想去的地方嗎？」 book18.org
女孩從他懷裡抬頭，「遊樂場可以嗎？」 book18.org
遊樂場沒去成，黎秋意胃病犯了，她面色蒼白，感覺到身後熱氣，覺得很對不起祁焱。 book18.org
「我用嘴吧。」 book18.org
他們每天睡在一張床上，正值壯年的男人有無窮的性慾，硌在她腰間的性器很駭人。 book18.org
「不用。」 book18.org
祁焱穿上衣服，買了早餐回來。 book18.org
是她昨晚想喝的粥，這個男人很接地氣，完全沒有富家子弟的毛病，或者也可能只是為了遷就她。 book18.org
不管怎樣，都是她愛的樣子。 book18.org
吃完早餐祁焱就要出門，想著早晨他始終不滅的慾望，黎秋意有點慌。 book18.org
怕他是要出門去找其他女人。 book18.org
「祁焱！」 book18.org
男人停住腳步，回頭，「怎麼了？」 book18.org
她不敢說。 book18.org
「早點回來，我會給你做午飯的。」 book18.org
祁焱看著她緩緩挑起唇，回去在她耳邊落下一個吻。 book18.org
輕聲說：「你好像個小媳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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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著鐵椅子，周圍一股酸臭味，他的風衣外套扔在地上，襯衣領口因為過於用力扯開了兩顆。 book18.org
文野躺在地上，整個腦袋腫的像豬頭，祁焱點了根煙，手骨上的血跡沾到煙上，吸到肺里一股血腥味。 book18.org
「焱哥，別打了，再打死了。」 book18.org
叫「焱哥」的人才是他的人，叫「二少爺」的都是祁家的走狗。 book18.org
祁焱點點頭，走到文野面前踢了踢他。 book18.org
「還欠嗎？」 book18.org
文野耳朵里都是血，像在水裡，祁焱的話他根本聽不清。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外闖進來一個人，是文野的父親。他看到兒子的慘樣直接坐在地上，只差沒尿出來。 book18.org
「你是他爸？」祁焱扔了煙頭。 book18.org
「是......二少爺。」 book18.org
又是這個狗屁稱呼，祁焱「嘖」了一聲。 book18.org
「認識黎秋意嗎？」 book18.org
文父愣住，他怎麼不認識，那丫頭還姓過幾天文。 book18.org
「她，她和我們沒關係啊，是她那個媽和別人生的野種，過來賴上我還逼死我老婆......」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男人舌尖舔過上牙膛，快被氣笑了。 book18.org
「你要是能管住雞巴，誰能賴上你。」 book18.org
「爽完又一副被強姦的德行，你比婊子還婊子。」 book18.org
剛才勸說的年輕男人收到眼神，過去拎起中年人領口，大嘴巴抽到他耳鳴。 book18.org
文父抹著嘴角的血，不敢看這個瘋子，攙起兒子要走。 book18.org
「等等。」祁焱叫住他，「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下回放在這的就是他的舌頭。」 book18.org
文父這才看見祁焱身邊的爐子，赫然烤著一條舌頭，作為臭味的來源，源源不斷冒著腥水。 book18.org
他忍著噁心帶文野離開，祁焱笑起來，回家吃他的午飯。 book18.org
黎秋意做好飯很久了，菜扣住怕有水氣，不扣住怕冷。 book18.org
幸好祁焱回來了，只是這副樣子卻讓她猶如掉進冰洞裡。 book18.org
穿出去的外套不見了，兩顆扣子也不翼而飛，身上有奇怪的味道，領口有兩道紅色，是血跡，還是指甲的劃痕。 book18.org
他真的出去找女人了嗎？ book18.org
祁焱被桌子上的菜吸引了視線，母親去世一年，他再沒吃到過家裡做的飯菜。 book18.org
「很香。」說完去浴室洗澡，出來時小姑娘還坐在沙發上，像失了魂一樣。 book18.org
所幸那兩道紅沒了，看樣子是血。 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的......」 book18.org
祁焱剛開始沒明白，等明白了便掐著眉心坐在她身邊。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我只是處理了點事。」 book18.org
他不想提文野，昨天那件事好不容易不提了，只想讓黎秋意的生活儘快正常起來。 book18.org
「沒想什麼，就是怕你，不，不習慣。」 book18.org
祁焱倒是很高興她能對自己有占有欲，「這個東西只給你用。」 book18.org
抓著她的手放到胯間，慾望認識黎秋意的手，開心抬頭。 book18.org
「只有你用過。」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她好像幻聽了，瞥見祁焱俊顏淡然卻紅了的耳根，她才意識到他沒說謊。 book18.org
怪不得，第一次那麼快。 book18.org
34、那個她一生都不願再想起的地方，突然憑空出現。 book18.org
天黑後的遊樂場比白天時好看，黎秋意從小嚮往的地方，因為身體的原因，來了也只能坐旋轉木馬。 book18.org
「其他的改天再玩。」 book18.org
她沒來過遊樂場，祁焱好像也沒來過，他們找排隊的地方就找了半天。 book18.org
「你也沒來過嗎？」 book18.org
「我媽不能來人多的地方，也不許我來，她怕我丟掉。」 book18.org
黎秋意已經坐在馬上，周圍都是小孩和家長，小情侶不多，男人這樣一副沉穩面孔出現在這裡很新奇。而她聽祁焱說這種話也覺得好玩，不知多久沒被逗笑過，反正就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book18.org
「誰敢帶你走呀。」 book18.org
祁爺這麼凶。 book18.org
旋轉木馬轉起來，他們坐的很近，抬手就可以拉住。前面有一對穿著校服的情侶，男人學著他們的樣子握住小女人的手，又在離遠時鬆開。 book18.org
外面還在排隊的一家三口女兒等得不耐煩，她的生日，爸媽好不容易答應和她出來，卻說什麼其他項目危險，只讓她玩這種幼稚遊戲。 book18.org
「爸，你就不能把電話放下一會兒嗎？我說要換宿舍的事能不能行了？」 book18.org
林昌同掛了電話，「秋寧，爸爸很忙，她不是搬出宿舍了嗎？」 book18.org
「那也不行啊，我看到她的床就厭惡。」 book18.org
「好好好，爸爸過幾天去給你搬。」 book18.org
從旋轉木馬上下來的男女和他們擦身而過，祁焱和黎秋意手拉手走到湖邊，男人從口袋裡摸出一條項鍊，盯著看了兩秒戴在女人脖子上。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是我媽媽的，除了我之外，唯一屬於她的東西。」 book18.org
逃離那個牢籠時她只帶走了他和這條項鍊。 book18.org
「她......」 book18.org
「她死了。」 book18.org
「這麼珍貴的東西，為什麼給我？」 book18.org
黎秋意心臟狂跳，她從未收到禮物，還如此貴重。 book18.org
祁焱抵著牙根忍了很久，「如果她還在，一定會非常喜歡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方思思住的醫院就在前面，祁焱和黎秋意吃完午飯路過那個路口，女人目光始終盯著那邊。 book18.org
「想去看她？」 book18.org
當初方思思從海市回來是祁焱一手辦的，他盯著樓上那幾個字，想起是誰住在裡面。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黎秋意已經沒有那麼怕他，在與其他男人無關的事情上，祁焱基本都會聽她的。 book18.org
方思思的病房在四樓，黎秋意走到樓梯拐角，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撞到她身上，手裡的粥傾倒，蹭髒了她的衣服。 book18.org
「呀！阿姨，對不起！」 book18.org
小女孩長相秀氣可人，看著不過五六歲，手裡拿著一堆吃的，壓得小身子顫顫巍巍。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黎秋意整理了地上的粥袋，小女孩已經跑上樓。她的模樣有幾分熟悉，黎秋意心裡多了些猜想。 book18.org
病房的位置剛好在走廊中間，小馬尾小心翼翼吹著包子。即便有心裡準備，在聽到小女孩叫方思思「媽媽」時，她還是睜大了眼睛。 book18.org
方思思看到門外的黎秋意，朝她笑了笑。 book18.org
「秋意。」 book18.org
她看上去好了很多，臉上的青腫褪去，只剩膚色還有些蒼白。 book18.org
但也可能是因為沒化妝，這是黎秋意第一回看到她素顏的平常樣子，竟是如此清純的一張臉。而後清秀眉眼漸漸被記憶河水洗濯，黎秋意恍惚著，一隻小手拉扯她的衣袖。 book18.org
「阿姨好。」 book18.org
「這是我女兒，茗晗。」 book18.org
黎秋意愣了一會兒，摸摸小女孩臉蛋。 book18.org
「你好呀。」 book18.org
方茗晗很懂事，知道媽媽應該和阿姨有話要說，自己到走廊里坐著把地方留給她。黎秋意把禮物放在柜子上，目光時不時看向門外。 book18.org
「她六歲了，是我剛剛入行的時候生的。」 book18.org
雲淡風輕，聲音喚回了黎秋意的視線，她啞然。方思思穿著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領口微微敞著，她側頭拿了一個蘋果遞給黎秋意，沒遮蓋過的紅色蝴蝶形胎記露出一邊翅膀，飛舞在脖子左側。 book18.org
「小媛姐，你是小媛姐吧？」 book18.org
眼淚流進嘴裡，她抻開方思思的衣領，整隻蝴蝶露出來。 book18.org
蝴蝶在眼前飛著，充滿霉味的鐵皮箱、孩子的哭鬧和巨大的鐵圍欄驟然清晰。那個她一生都不願再想起的地方，突然憑空出現。 book18.org
黎秋意有些頭暈，她身子一晃，柔軟的手扶住她。方思思沒想到黎秋意會記得自己，畢竟那時候她還那麼小。 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 book18.org
去海市之前她就認出了黎秋意，所以才替她解圍。只是那個時候黎秋意已經得到了祁焱的青睞，她不想高攀，不願意讓兒時的最後一份純真蒙塵。 book18.org
黎秋意反抓住她的手。怎麼會不記得，她們一起在那座大房子裡被關了半年多。 book18.org
「你找到你爸媽了嗎？」 book18.org
相認的喜悅瞬間衝散，方思思笑容僵住，「沒有，那天我跑出去沒多久就被抓回來了。」 book18.org
之後的事她自己不想再回憶，黎秋意亦沒有勇氣去問她一身傷痕怎麼來的，只是感覺很對不起她。 book18.org
「對不起，如果我知道你是誰，那天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 book18.org
如果她們能一起走，她就不會傷成這樣。 book18.org
「沒關係秋意......」方思思抱住她，「我說了，你幫不了我一輩子，所以就別給我希望。」 book18.org
門外小女孩一直注意屋裡的動靜，跑進來撲到媽媽身上為她擦眼淚，方思思攏掉女兒頭上的碎發。 book18.org
「茗晗，你先出去待一會兒好嗎？」 book18.org
「媽媽不要哭了。」 book18.org
「不哭了。」 book18.org
黎秋意靜靜看著母女兩個，方茗晗走到門口一步一回頭，門好不容易從外面關上，門和地板的夾縫還一直能看到來回踱步的小皮鞋。 book18.org
「你呢，你找到你爸媽了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周遭安靜下來，走廊里醫生開始查房。 book18.org
「鄭醫生——」小護士攔住了鄭潔，「我和您說呀......」 book18.org
鄭潔露出口罩外的雙眼神色微變，再望向那間病房的門倏地多了些鄙夷。 book18.org
「裡面兩個人？」 book18.org
「一個，那個應該是來看她的『同事』吧。」 book18.org
小護士朝鄭潔擠著眼睛，「同事」兩個字陰陽怪氣。鄭潔眉骨壓得很低，她到病房門口剛要推門進去，對床沒穿病號服的女孩便轉身抽了張紙巾。 book18.org
「啊......」她捂住嘴，在屋裡的人發現她之前靠在牆上。拿著一杯熱水的小女孩跑到病房門口，她怕女孩看出她的異樣，整理好白大褂，又抹平根本不存在的碎發。 book18.org
「醫生阿姨？您要進去看我媽媽嗎？」 book18.org
鄭潔彎下腰盯住女孩眼睛，「裡面那個女孩，是你媽媽的朋友嗎？」 book18.org
「嗯，我媽媽是不是要吃藥了？」 book18.org
「一會兒會有人來讓她吃藥。」 book18.org
鄭潔不想再理這個小丫頭，丟下一句話匆匆下樓。 book18.org
「叔叔，我媽媽還在和阿姨說話，一會兒再進去可以嗎？」 book18.org
祁焱走出拐角，收回白大褂上的目光蹲在小女孩身邊。 book18.org
「謝謝你，一會兒再把水送進去吧。」 book18.org
35、「挨操還想沒用的？！」（H） book18.org
門縫下又開始游弋腳步，黎秋意聽到穩重步伐，抿住唇。 book18.org
方思思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小動作被混跡風月多年的人一眼看穿。 book18.org
「秋意，別因為愛上他就做頭腦一熱的事。」 book18.org
「他對你有興趣時什麼都是好的，一旦沒了興趣，你的真情也是心計。」 book18.org
這都是她走過的路，不想再讓黎秋意撞南牆。 book18.org
小茗晗捧著水杯進來塞到黎秋意手裡。 book18.org
「是一個叔叔叫我給你的，快涼了。」 book18.org
黎秋意知道祁焱來了，剛剛的人就是。她不想讓他等太久，喝了孩子的水離開。 book18.org
「有想去的地方嗎？」 book18.org
「都可以。」 book18.org
女人垂著眸子，男人目光一凜，默不作聲開車。 book18.org
她不該去見方思思，或者不該單獨去見。心如同泡沫，一直在顫抖，米酒帶來的長久沉醉被這場風刮的正要清醒。 book18.org
浴室里煙霧繚繞，女孩先洗完了澡，赤著腳到廚房。男人在她身後進去，背對著她脫衣服，趁她不備摘下梳子上的一根頭髮。 book18.org
廚房只有米和一點青菜，黎秋意拿不准祁焱會不會吃這麼簡單的東西。她不確定地敲了敲浴室門，正拿著頭髮絲愣神的人渾身過電，驀地站直。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只有，一點青菜了，我出去買一點吧。」 book18.org
「不用，就吃青菜。」 book18.org
他開始脫衣服，子彈內褲里的巨物探出頭。 book18.org
「還不去？」 book18.org
男人精腰晃了兩下，冒出粘液的鈴口發亮。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黎秋意關上門，逃了。 book18.org
祁焱提起唇，笑容快得像是錯覺又極快隱去。背在身後的手出了許多汗，汗水把頭髮粘得嚴嚴實實，抖都抖不掉。 book18.org
他把這根頭髮和在休息室偷來的那根放在一起，隨意沖了兩下身上，飯菜的香味已經滲進門縫。 book18.org
桌子上不僅有青菜，還有雞蛋。 book18.org
「我找到的，也沒幾個了。」 book18.org
「嗯，吃吧。」 book18.org
黎秋意原本以為祁焱不會吃幾口，卻沒想到他幾乎把菜都吃完了。 book18.org
「很好吃，我媽只會炒雞蛋。」 book18.org
祁焱放下筷子，這是他第二回提到他媽媽。 book18.org
黎秋意看著自己胸前的項鍊，突然覺得它有千斤重，並且伴著發燙。 book18.org
如果他母親活著，一定會很喜歡她。 book18.org
怎麼會，怎麼會有人喜歡一個被賣了幾手，又人人厭惡的妓女。 book18.org
「她，是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可還是想問。 book18.org
「你和她有點像。」祁焱撫摸她臉頰。 book18.org
然而緊接著女孩牽住他的手，自己摘下項鍊放到他手心。 book18.org
「祁焱，我怕我丟了，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你自己保管吧。」 book18.org
沒了項鍊的胸口白皙無暇，弔帶裙里是冰肌玉骨，等著人開啟。 book18.org
男人仰頭吞動喉結，項鍊捏在手裡骨節變形發白。 book18.org
她拒絕了他，一個他已經認定的女人，將他最珍貴的東西又放回他手上。 book18.org
「我說過，你跟了我，就沒退路了。」 book18.org
陰影壓下來，雄厚男性氣息侵襲女孩身體。祁焱指尾勾住她的弔帶用力，纖細帶子一下崩開，大片胸乳裸露，刺激他眼尾發紅。 book18.org
身體糾纏著回到臥室，他拉上窗簾，扯下浴巾彈出碩物，隨意擼了兩下，雙臂支在黎秋意身側俯視她。 book18.org
「給我點時間，就幾個月。」 book18.org
她側過頭，躲開他的吻，眼淚流到耳朵里。 book18.org
這句話今天方思思對她說過，當初茗晗的父親也是這麼說的。 book18.org
腿被掰開，私密處對著他。沒有前戲，她卻濕得一塌糊塗，龍頭剛一碰上花穴口就牽連了幾條絲線。 book18.org
他掰過她的臉，再溫柔也改不了骨子裡的霸道。只停了一下，而後便一衝到底。她蹙眉接受他，含著跳動的巨物，穴口在顫。 book18.org
「你不會是方思思。」 book18.org
也不會是他媽媽。 book18.org
陰莖在狹窄肉壁里抽動，柔軟而有韌性的穴壁咬吸著他，男人脖子上努起青筋，發狠挺動著腰腹，流暢的背部線條張馳，堅硬肌肉用力擠成山包，血管興奮纏繞。 book18.org
他氣她摘了項鍊，已經有些日子沒這麼瘋狂的干她，眼下發了狂，赤紅著雙眼，猙獰性器化作利刃，劈開她的身體，兩個飽滿的睪丸兇猛打在下面，淫水被大物帶出順著股溝流下，沾濕囊袋，拍打聲逐漸清脆。 book18.org
兩條軟綿綿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被激烈抽插許久的小人兒半身殷紅，昏昏沉沉眯著眼睛，只是依照本能，尋找她在風雨中的依靠。 book18.org
重複又瘋狂的動作，氣息纏綿。體內屬於他的性器堅硬火熱，突出的龜棱來回剮蹭肉壁，鈴口撞擊宮口又契合，每一道溝，每一條經脈，都是他的，都深深嵌在她身體里。 book18.org
兩條腿被掰得更開，穴口岌岌可危仿佛要裂開，被磨出的血絲似一張網子，努力吸著肉莖，不顧尺寸不符也要把它整根吃進去。 book18.org
她喜歡被他壓著，只有火熱交融，深處軟肉被撞出他的痕跡，她才能有片刻輕鬆。 book18.org
「叫我。」 book18.org
重重一頂，祁焱含住她的下唇，她呻吟的聲線驀地升高，在深入之後渾身抖著到了。 book18.org
「祁焱！」 book18.org
高潮中的敏感身體又被頂了一下，雙重快感，她一抽一抽地緊抱男人脖子。 book18.org
他好像要射了，下身激烈聳動，吻卻溫柔的不像樣子，每次這樣都是要發泄的前兆。 book18.org
「祁焱......」被含住的唇含糊不清。 book18.org
知道她要說什麼，男人突然用力，將兩片唇收在一起，舌頭頂在中間不讓她再出聲。 book18.org
「挨操還想沒用的？！」 book18.org
酥麻感從頭到尾，黎秋意在他挺身衝刺時繃直了腳趾，小腹盈滿暖流。 book18.org
36、「她們是母女。」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渾身酸疼，關節像生了銹，黎秋意醒了，她一條腿搭在祁焱腰上，性器還埋在她身體里，放了一個晚上，原本是入侵的怪獸，現在反而成為她的一部分那麼自然。 book18.org
輕輕拔出來，抽了張紙把還未甦醒的器物擦乾，她又輕輕躺回去。 book18.org
微光勾勒男人的側臉，一根手指輕輕撫上稜角分明的下頜，順著輪廓往下，放到胸口。 book18.org
而後毛躁躁的腦袋也貼上去，在祁焱胸口用著力，又不敢真的壓醒他。 book18.org
別對我好了。 book18.org
我怕我離不開你。 book18.org
她聽著他的心跳，指尖寫下兩行字。男人睫毛顫了顫，在她抬起頭前趕緊打消睜眼的慾望。 book18.org
他早就醒了，在黎秋意拿著肉莖輕輕擦拭時，裝睡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book18.org
眼皮落下溫軟，是她的唇瓣。 book18.org
男人收穫一天裡第一份驚喜。 book18.org
原來是想偷著親他。 book18.org
之後溫暖遠離，接著懷裡也空了。他睜開一條縫偷看她，幽暗裡的小影子在地上摸索著找衣服，穿好之後蹣跚著到衛生間。 book18.org
一陣水聲後又出來了，沒回屋直接到客廳，接著他聽到塑料摩擦的聲音，美滿生活受到威脅，祁焱幾乎是從床上蹦起來跑進客廳，奪下她手裡的藥扔了出去。 book18.org
「不是不許你吃藥？！」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是，胃藥......」 book18.org
黎秋意低著頭，不敢看他赤裸的男體。她一直有胃病，不舒服才出來吃藥，沒想到最後兩片卻被祁焱給扔了。 book18.org
但也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臉色潮紅，一時說不上什麼心情。 book18.org
男人抿著唇，低垂的鴉睫擋住情緒。小藥瓶自己待在茶几上很尷尬，他想再拿出兩片來，可裡面已經空了。 book18.org
「胃疼？」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再去給你買一瓶。」 book18.org
穿上衣服，他手習慣性伸進口袋，頓了一下，手拿出來掌心托著項鍊。 book18.org
「你要是不要，就扔了。」 book18.org
大門「咚」一聲合上，黎秋意故意不看那心形的小墜子，躲到臥室里。 book18.org
可抓心撓肝的，有根刺橫著，她待不利索，幾分鐘的時間反反覆復開了幾回門。 book18.org
到底還是拿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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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溫驟降，前兩天黎秋意來醫院穿的還是裙子，現在已經披上厚外套。 book18.org
「你不上去嗎？」 book18.org
祁焱坐在醫院的花園裡，額前的碎發輕輕晃動著。他狀似不經心地看了眼表，「不方便，你自己去吧。」 book18.org
祁焱有他的好，即便對誰都冷漠，卻從不輕視了她們。 book18.org
黎秋意自己走進醫院，觀望這邊許久的年輕男人坐到祁焱身邊，面對川流不息的馬路，抽出幾張紙遞給他。 book18.org
「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book18.org
年輕男人翻到其中一頁擺到他面前，「她們是母女。」 book18.org
意料之中的答案，心被惡意揉成一團。 book18.org
祁焱驀地閉上眼，眉心擰起的川字很複雜。 book18.org
「當時把她帶回來的是祁鳴手下的人，但不是呂梅，呂梅要她，只是想給自己女兒留條出路。」 book18.org
「呵......」舌尖抵得槽牙發麻，「她倒還是個好媽。」 book18.org
「黎穎原本想自己生孩子，可她底子不好，懷了兩次都沒保住，養了黎秋意後才賴上文家。但文家人也不傻，她們沒過幾天好日子就被趕出來了。」 book18.org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book18.org
男人拿了報告，黑瞳情緒難辯。身後的大樓背景發白，一場秋雨正在醞釀。 book18.org
他想給鄭潔最後一次機會，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那次她的反應明顯是認出了黎秋意，可是她沒衝進去和黎秋意相認，也沒有和方思思要任何聯繫方式，而是逃了。 book18.org
對親生女兒避之不及，怪不得明明離得不遠，黎秋意卻這麼多年都沒找到父母。 book18.org
住院部休息室里。 book18.org
「鄭醫生，鄭醫生，鄭醫生——」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護士叫了鄭潔三次她才聽見。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該查房了。」 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 book18.org
鄭潔被她嚇出一身汗，這走廊里這麼多病房，有一個仿佛禁地一般，她每天都在盼著那個女人出院。 book18.org
她站在病房門口，不想讓護士看出異樣，忍著不適推開門。妓女住過的病房憑空生出一股怪味，這種味道像是啐出來的口水，讓鄭潔覺得噁心。 book18.org
病床上的人她儘量不去看，小女孩坐在另一張床上，捏著本書輕輕扇著一杯水。 book18.org
方思思轉到這個醫院時傷還很重，能弄出這樣一身傷，她的身份不言而喻。管她叫媽媽的小女孩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收穫的儘是些冷眼。 book18.org
想起這個小丫頭那天撞破自己窘態，女人冷了眼。 book18.org
「你先出去。」 book18.org
礙事的小丫頭。 book18.org
茗晗放下水乖乖離開，站在樓梯口，她看到上次來看過媽媽的漂亮阿姨。 book18.org
除了黎秋意沒有人來看過方思思，方茗晗很喜歡她，跑過去抱住她的腿。 book18.org
弄出的動靜有點大，路過的護士斜了她們一眼，故意弄出更大的動靜讓小女孩安分。 book18.org
茗晗捂住嘴，小聲對黎秋意說：「醫生在媽媽屋子裡。」 book18.org
「嗯？所以你出來了？」 book18.org
黎秋意往門上的小窗戶望了一眼，一身白的醫生口罩拉在下巴，露出大半張臉，一雙和她極相似的眼睛藏著輕蔑。 book18.org
「阿姨？你怎麼不走了？」 book18.org
手背上落了滴水，熱的。黎秋意鬆開她撫到門邊，門正好打開。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分不清是叫她，還是單純抿掉了眼淚。鄭潔沒想到黎秋意在這，腦子一空她拉上口罩，拂開女孩伸過來的手。 book18.org
「你認錯人了。」 book18.org
37、你，不認得我了嗎？ book18.org
祁焱問過她為什麼不找父母，當時回答的什麼她已經忘了。 book18.org
她想找啊，想和其他人一樣過普通的生活。真的很後悔，她不該從阿姨家跑出來，不該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book18.org
黎秋意曾經幻想過很多次，當父母知道她不見的那一刻，他們也許會冰釋前嫌，然後瘋狂尋找自己。 book18.org
他們會走遍大街小巷，把印著自己照片的尋人啟事給見到的每個人看。在人們搖頭時挫敗，點頭時又欣喜若狂。 book18.org
如果一時掩飾住了焦急，最起碼會在相見時給她一個擁抱，對她說思念都一樣。 book18.org
可是沒有，這些都沒有。所有想像如同落在地上的鏡子，讓她連看清自己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飛濺的碎片割醒，離開這個自以為是的夢。 book18.org
「鄭潔！」 book18.org
鄭潔站住，剛剛路過的護士折返，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女人一陣慌張，將局外人推到旁邊的病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別叫了！」 book18.org
壓抑吼叫，女孩目光哀傷，對母愛的期盼如同針刺。 book18.org
鄭潔急於掩飾的姿態鋒利過以往所有中傷。黎秋意把茗晗護在身後，小女孩抓著她的衣擺不敢放手，不懂為何剛才還好好的醫生阿姨，眼珠突然猩紅的如同猛獸。 book18.org
「茗晗......進去找你媽媽......」 book18.org
小女孩跑回病房，走廊里終於只剩下她們兩個人。隔了太多年的重逢，黎秋意將鄭潔逼到牆角，這個女人的光彩不減當年，甚至比那時更加耀眼，讓她越發卑微，也越發像一個可笑的無賴。 book18.org
「我是秋意，你不認得我了嗎？」 book18.org
你，不認得我了嗎？ 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一絲希望，扯起袖口露出胳膊上的一道疤痕，這是她剛剛會走時摔的，作為母親的人不可能不記得。 book18.org
噙滿淚水的杏眸望著鄭潔，她渴望從低垂的眼眉里看到一點喜悅。 book18.org
「你有找過我嗎？我很想你們......」 book18.org
「噠噠噠......」被趕到病房裡的小護士跑出來，和幾個人一起朝這邊踮腳，然後竊竊私語。 book18.org
飽含深意的目光將鄭潔打回現實。她從來都是高傲的，一塵不染的天鵝，第一段婚姻已經足夠折辱她，她的翎羽受損，又怎麼能容忍一個這樣的女兒存在。 book18.org
她不能接受。 book18.org
「我找你做什麼？你想誰？我只有一個女兒，才上小學，你自重些。」 book18.org
推開擋在面前的女孩，餘光看著她撞到牆上，沒停頓一毫，掠過眾人徑直離開。 book18.org
黎秋意癱倒在地上，面前地板落滿晶瑩。 book18.org
她像是被展覽的怪物，抓著牆壁的手不斷用力，指甲劈開，鮮血冒出指縫弄髒白牆。 book18.org
鄭潔走到樓下，迎面而來的高大男人極有壓迫感。她下意識覺得緊張，然而她不管往哪兒躲，那男人都像幽靈似的擋在她面前。路被封得死死的，她不得不抬頭，和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相對。 book18.org
「先生，你擋我的路了。」 book18.org
眼前的中年女人和黎秋意生的十分相似，特別是嫵媚的眼眉，簡直一模一樣。可祁焱從這張臉上找不到一點親切感，反而充滿了厭惡。 book18.org
「哪是你的路？」 book18.org
居高臨下的凌人之態，鄭潔抬著高傲的頭，不想低了一分一毫。祁焱想和她好好聊一聊，這時滿臉淚痕的小女孩從樓梯上跑下來，跑得太快一下撞到他腿上。 book18.org
「叔叔！阿姨，阿姨......」 book18.org
方茗晗哭得撕心裂肺，祁焱愣了一秒，鄭潔從他胳膊下溜走。 book18.org
男人站在那裡看看樓上又看看身後，從未有過的不安，狠狠咬著牙還是跑上去。 book18.org
黎秋意躺在方思思懷裡眯著眼睛，鮮紅冒出鼻孔，蜿蜒到嘴角，又被眼淚沖淡。 book18.org
祁焱出現在拐角，長身而立。 book18.org
女孩捂住臉，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醜，她不想讓祁焱反感自己，扶著方思思的手站起來，背過身不讓他看她的狼狽。 book18.org
「別，別看我......」 book18.org
「過來。」 book18.org
男人抿著唇，眉心抽搐，將人帶進懷裡，手掌抹掉她的鼻血。 book18.org
「祁焱。」 book18.org
血很腥，淚很咸，味道不是很好，她連祁焱身上的香味都聞不到了。 book18.org
「別對我好，求你了。」她懂了方思思的話，「如果有天沒了你，我可能會不習慣，會成為你的負擔。」 book18.org
我不想變成你討厭的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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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焱撕碎了親子鑑定報告，又付之一炬，連帶呂梅的身份一起吞回肚子裡。無知也許會更輕鬆，他不會再拿給黎秋意看。 book18.org
「你只是認錯了人。」 book18.org
「嗯，一定是。」 book18.org
她躺在男人懷裡，眼眸映著繁星，擦破的眼圈發紅。脖頸被他吻著，淚水血水一併舔到肚子裡。 book18.org
「和我聊聊你的事。」 book18.org
「我......被人帶走之後，關在一個很大的房子裡有半年多，在那兒認識了方思思，那時候她叫方媛。」 book18.org
「嗯。」祁焱淡淡回應，目光越來越深。 book18.org
「那裡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吃得好住得也好，我住的那間屋可以看到很高很大的鐵圍欄。」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他翻身壓上她。 book18.org
「只是人總在不斷變少，方思思跑過，被抓回來就再沒見過她。沒幾天我被送到了一家，他們一樣關著我，後來我跑出來碰到了外婆。」 book18.org
男人一僵，他當然知道那些孩子最後去了哪，手擋住女孩眼睛，「你喜歡你外婆嗎？」 book18.org
「喜歡，她對我很好。」 book18.org
「那我對你好，為什麼不讓？」 book18.org
黎秋意不想聽，更不想回答。 book18.org
她的出身沒有人會釋懷，親生母親如此，更不要說是祁焱。 book18.org
今天她失態了，那句話很矯情，他的耐心還有多少，她不知道。 book18.org
所以起身脫了衣服，光溜溜躺回去，主動摟住他的脖子。 book18.org
「我亂說的，要我吧。」 book18.org
38、安逸日子才沒過多久，她就已經忘乎所以，希望這個男人只屬於她。（H） book18.org
祁焱本來沒打算動她，可細弱無骨的手如同小蛇，鑽進他的褲腰。寬鬆睡褲撐起一個鼓包，將沉睡巨物放在手裡揉捏。 book18.org
很快，這根比他誠實許多的物件便昂起頭，頂頭小口吐著不滿足的水戳在女孩手心，白嫩磨至緋紅。 book18.org
黎秋意褪掉了祁焱的衣服。比她身形高大出一倍多，能將她整個包住的男人安穩躺在絨毯上，背靠不夜城，英眉輕蹙，由她上下其手。 book18.org
祁焱抿了抿唇，他的嘴唇唇線清晰，她吻上，手繼續撫摸肉莖。 book18.org
細膩指腹將積聚在鈴口處的前精揉捻抹開，越抹越多，很快整個冠頭都讓粘液浸得光滑發亮。 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在壓抑，可時刻變化輪廓的肌肉暴露了他。還有手臂繃起的血管，和陰莖上的紋理一樣駭人。 book18.org
他們吻得很激烈，津液互相渡給對方，又牽扯出曖昧絲線。 book18.org
想取悅他，但還有隱秘的原因，就是她想要，想和他合二為一。安逸日子才沒過多久，她就已經忘乎所以，希望這個男人只屬於她。 book18.org
濕漉漉的穴口搖搖晃晃，吸住肉冠，好像又大了一圈。 book18.org
迅速膨脹的肉根將谷口撐開，黎秋意閉著眼睛，感受炙熱尖端在自己身體內膨脹，推開整整阻礙直到完全契合。 book18.org
她上下晃動著身體。這根肉棒龍頭飽滿溝壑分明，一條條山脊似的青筋嚴絲合縫嵌上內壁。 book18.org
男人會對女人上癮，女人也會對男人上癮。她趴在祁焱胸口撫摸他的身體，手心殘留的粘液沾了他一身。肌肉被摸到發亮，黧黑俊顏竟然微微泛紅。 book18.org
這是繼上次黎秋意喝醉之後的又一次主動。上次祁焱反擊了，但是這次他願意做一根活的按摩棒，讓需要發泄的小人兒盡興。 book18.org
兩個皙白的奶來回搖著，乳尖偶爾和他的相碰。他抓住柔軟掌控在手心，另只手下去托住她的小屁股，給瘦小身體增添力量，讓她動得更快些。 book18.org
肉莖飛快進出，交疊成重複影子，羞人的聲音讓人熱血沸騰。很快，淫水被磨蹭成綿密泡沫，囊袋和巨龍飽漲著和它的主人一樣兇猛。 book18.org
她的水總是很多，恥毛洇濕不算，動作激烈肉棒還會滑出體外。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泡透了。 book18.org
他根本不是在插穴，而是整個人掉進水裡。可這水這麼柔，這麼暖，就算是溺死在裡面也情願。 book18.org
男人仰起頭，血絲爬滿眼球，難忍低喘性感過女人呻吟。 book18.org
可黎秋意的速度對他來說還是慢，終於，他鉗住她一側小臂，已經筋疲力盡的身子撞進他懷裡。落到床上只是瞬間，性器不曾抽離半分，反而在平穩時重重一頂，冠頭直直陷入宮頸，兇猛搗進抽出。 book18.org
「秋意，摟好。」 book18.org
她摟住他的脖子，任何時候都這麼乖巧。 book18.org
他親了親她，奮力挺動健腰，碩物來回貫穿溫暖又緊緻的甬道，媚肉抱得很緊，穴口冒著一圈粉紅。 book18.org
這麼可愛的小人兒怎麼會有人捨得不要她。 book18.org
他之前還怕黎秋意的父母把她從自己身邊奪走。現在正好，斷了所有傻逼的念頭，以後她只和自己有關係。 book18.org
男人眼眸通紅，女孩渾身抖著到了，溫水將慾望澆透。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一滴汗液滑落，祁焱將精華盡數交給她。 book18.org
高潮餘韻悠長，還相連的兩人喘著氣，男人勾起她一縷發，剛想說什麼，手機鈴聲便將安靜打破。 book18.org
是個只存了一個姓氏的號碼。 book18.org
「是祁凌的看護。」 book18.org
電話接起來，說了兩句，男人臉色漸變。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我要去一趟醫院。」 book18.org
祁焱簡單沖洗出來，黎秋意已經穿好衣服等他。 book18.org
「我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黎穎走後她便沒再見過祁凌，看護能晚上打電話給祁焱，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可以嗎？」 book18.org
黎秋意眼圈又紅起來，祁焱無奈，只能帶上這個小孩一起去看另一個小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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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雅間的客人很奇怪，明明是一個人來的，卻點了一大桌子菜。 book18.org
不過很快，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便來了，服務生開始腦補這兩個人的關：也許是一段刻骨銘心的不倫之戀，明明彼此傾心，卻因為世俗的不允許，只能在夜晚降臨後偷偷幽會。 book18.org
——當然，這是好聽的說辭，她今天閒的奶疼才想了這麼一段，準確叫法應該是臭不要臉的流氓。 book18.org
服務生哼著小調走了，被意淫的男人找到三號包房，皮鞋踩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讓他更對現實不確定。 book18.org
林昌同有十年沒聯繫過的前妻，突然找到他要見面。 book18.org
他沒心情和女人舊情復燃，本來也沒什麼情，一進包間表情就很酸。鄭潔討厭他這副德行，可不找他又不行。 book18.org
「有事？」 book18.org
一如多年前那麼厭惡。 book18.org
「我見到秋意了。」 book18.org
「誰？」林昌同睜大了眼。 book18.org
「林秋意！你的女兒！」 book18.org
「啪！——」女人失控，摔了一個碗。 book18.org
男人臉一抽，「我當然知道她是我的女兒，你怎麼會見到她，她不是......」 book18.org
突然噤聲，鄭潔也不再說話，當初還有夫妻關係時就已經各懷鬼胎的人，出奇的默契。 book18.org
「她在哪？還好嗎？」 book18.org
「好，亭亭玉立。」話鋒一轉，「不過我不太好。」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她，被人包了。」 book18.org
39、關著她不如洗腦，無形的鎖鏈只要扣上就會無比忠誠。 book18.org
林昌同對和前妻生的這個女兒並不熟悉，她小時候就極少見面，最後記憶停留在她六歲那年。 book18.org
秋意這個孩子比其他家的小孩都懂事，可她是鄭潔生的，他喜歡不起來，遠沒有他的秋寧讓他歡喜。 book18.org
他和鄭潔那時一直在鬧離婚，財產分好，林秋意的歸屬成為了最大難題。 book18.org
他有秋寧，鄭潔也有了再婚對象，那段時間他們兩個要各種求親戚寄養孩子，對所有人都是負擔。 book18.org
後來秋意走丟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沉默，再也沒有人提起過林秋意的名字。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聽完鄭潔敘述，林昌同嘆口氣。 book18.org
「這個孩子怎麼這樣了，我記得她小時候挺好的。」 book18.org
「她還不到十八，之前說好她是歸你的，如果她來找我，你得接走她。」 book18.org
鄭潔找林昌同不是出來敘舊的，秋意身邊的男人很大可能找她麻煩，她沒辦法把這種女兒接回家裡，全家人的臉丟不起。 book18.org
林昌同睜大了眼，煙盒往桌子上一摔。 book18.org
合著繞了一大圈，在這等著他呢。 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什麼當初說好她歸我？我們根本就什麼都沒說好！」 book18.org
菜剛上齊兩個人便不歡而散，林昌同留著最後的面子結了帳，又覺得不舒服，面前的餐盤摔得粉粉碎。 book18.org
鄭潔比來時的臉更黑，可她不得不回到醫院值班，還要面對那個和黎秋意有關的女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計程車停到醫院側門，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從上面下來，年邁的那個攙扶著相對年輕的。 book18.org
「早知道她命那麼好，我就不走了。」 book18.org
快一個月沒出現在湖城的黎穎避過風頭，終於敢回來。每天只要閒下來沒事，抱怨最多的就是這句話。她本來就病顏殘損，憂鬱之下身體更差。呂梅拍著她的脊背，沉重嘆氣。 book18.org
「別想了，事做到頭了，回是回不去了。」 book18.org
「誰知道那個丫頭命那麼好。」 book18.org
她費盡心機，把身體糟蹋成這樣子也沒能真的嫁給誰，給自己奔一個穩定的未來。可那小丫頭什麼都沒做，便得了祁焱的青睞，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祁焱甚至還為她動手打了徐楓。 book18.org
「要是祁焱真的娶了她，我就真虧大了。」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頭頂的大表到了整點，發出耀眼冰冷白光。 book18.org
不甘，嫉妒，挫敗，複雜心情衝擊得這個近中年的女人身體晃蕩，在呂梅辦手續的這麼一會兒差點沒倒下，碰到一個人身上。 book18.org
「嘖。」 book18.org
鄭潔皺著眉，擺正被黎穎扯亂的衣角匆匆離開。 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那間最不願意看到的病房開門了，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探出頭來，她一道冷厲目光掃過，把小女孩嚇了回去。 book18.org
方茗晗一開門就看到把秋意阿姨弄哭的可怕醫生，眼神還陰惻惻地蹬著她。再懂事的孩子也是孩子，登時紅了眼眶跑回屋裡，趴到母親懷裡嗚咽。 book18.org
「別去了晗晗，太晚了。」 book18.org
方思思哄著她，小女孩邊抹眼淚邊搖頭，惦記著媽媽要喝熱牛奶，執拗的小人兒非說自己沒事。她到樓下的小商店，一直警惕看著周圍，生怕鄭潔從哪衝出來。 book18.org
小女孩踮著腳夠一瓶牛奶，她太矮了，指尖只能將將碰到瓶子。就在她要放棄叫人幫忙時，牛奶突然被身後伸出的一隻手拿走，又塞到她手裡。 book18.org
「給。」 book18.org
慈祥的老人，圍巾擋住半邊臉，花白的發貼在臉頰，方茗晗只能看到她的眼睛，蒼老卻清明，一點沒有她平時見到的混沌。 book18.org
此時，老人眼睫彎彎，皺紋堆起笑容，看上去樸實善良。 book18.org
「謝謝奶奶。」 book18.org
小姑娘抿著嘴唇，臉蛋粉雕玉琢，純凈大眼讓呂梅想起曾經的黎秋意。 book18.org
她第一次見到黎秋意時那孩子也是這般年紀，只是黎秋意過得不算好。 book18.org
長期營養不良的瘦弱身體，六歲的孩子看上去像四歲；頭髮干黃，似乎經常遭到拉扯，長短也不一；臉頰瘦到凹陷，皮膚有沒好的血痂，大眼睛格外凸出。 book18.org
她本是來抓黎秋意的，看到這副模樣的小人兒瞬間換了主意。 book18.org
自己的女兒幾次流產，需要一個孩子做依靠。這種女孩好騙的很，就像忍飢挨餓的流浪狗，最不能抵抗就是別人對她的好。關著她不如洗腦，無形的鎖鏈只要扣上就會無比忠誠。 book18.org
「奶奶？」 book18.org
老人擋著她的去路，商店不大，只夠一人過的通道被擋死。 book18.org
「我要過去。」 book18.org
單純的小女孩根本沒注意到呂梅漸漸變了味道的笑容，還扶住了她。 book18.org
「奶奶，你還好吧？」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呂梅嘆著氣，怕引起售貨員的注意，她慢慢往店外走，帶著小女孩一直挪到路邊。 book18.org
「奶奶？ book18.org
「沒事，年紀大了，不舒服。」 book18.org
呂梅手摸進口袋，背對著女孩沒看到她的小動作，所以失去了最後的逃跑機會。 book18.org
「小姑娘你叫什麼？」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好，茗晗真乖。」 book18.org
呂梅轉過身，凶相畢露，沾著藥水的手帕捂在女孩臉上。 book18.org
方茗晗軟趴趴倒下去，呂梅抱著她回到車上，扯開圍巾大口喘氣。 book18.org
一輛黑車從她身側開過，副駕駛的女孩眸光一動，倏地趴上窗戶。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我......我好像看到外婆了。」 book18.org
祁焱猛踩剎車，兩人前傾，黎秋意滿眼不解地回望他。男人借著黑暗，整理情緒。 book18.org
「剛剛有隻貓。」 book18.org
「只是長得像而已，這是醫院，有很多老人。」 book18.org
「嗯......我只是，太想念她了。」 book18.org
40、為什麼她連一句想念都不配得到，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局外人。（一更） book18.org
「應該是我看錯了。」 book18.org
外婆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又怎麼會真的出現在她面前。無非是思念太強烈，她看誰都是想像的樣子。 book18.org
醫院大廳里都是急診病人，時不時有人與他們擦身而過。黎穎接到呂梅的簡訊，裹著圍巾離開醫院，卻不想碰到被男人緊緊護在懷裡的黎秋意。 book18.org
來不及想他們來這幹嗎，黎穎捂住臉，裝著打電話卻心如擂鼓。 book18.org
她名義上的女兒，和她這輩子都攀不上的那種男人，就在她身後走過，她甚至還感受到來自黎秋意身上的溫度。 book18.org
黎穎在風月場混了這麼久，這點事還是看得清楚的。之前只是聽說，可今天確是真切看到。 book18.org
——祁焱喜歡黎秋意，保護的姿態是男人對女人，與客人對妓女的占有不同。他手臂攬著女孩的肩膀，匆匆路過的行人偶爾會蹭到他的衣服邊，卻沒人能碰到黎秋意。 book18.org
目光逐漸燃起妒火，呂梅的電話又來催，她剁剁腳偷偷從側門溜走。 book18.org
黎秋意離開這裡不過半天，大敞的門口像是一張要吞噬人的大嘴。 book18.org
祁凌是突然轉到這裡的，她之前並不知道自己來的就是鄭潔工作的醫院。 book18.org
「你在這裡等我？」 book18.org
「不用，一起吧，我想去看看小凌。」 book18.org
祁焱細心地發現了她眼裡晃動的光影，只可惜被擦破的眼圈紅腫未退，他沒辦法分辨她是不是又哭了。 book18.org
好在祁凌離鄭潔很遠，不同的走廊，這裡沒人知道黎秋意的身份，少了許多異樣眼神。 book18.org
祁凌還沒結束手術，熟悉的輪椅放在靠近門口的地方，黎秋意摸上扶手，耳邊仿佛聽到了小女孩的嬉笑。 book18.org
「小凌的腿？」 book18.org
祁焱看著進出的醫生，攬著她坐上椅子。 book18.org
「她好像一出生就是這樣。」 book18.org
「好像？」 book18.org
「嗯，我才回來沒多久，她出生的時候不在這裡。」 book18.org
手術室大門打開，護士醫生簇擁著被推出來的女孩。她緊閉著口眼，氣息微弱到讓人心慌。 book18.org
過了許久，祁凌眼皮開始顫抖，但是她沒醒，而是陷在夢魘里，反覆叫著自己的父母。黎秋意握著她的手過給她體溫，蒼白如雪的小臉和瘦到只剩一把骨頭的身體，讓她仿佛在照一面穿越時空的鏡子。 book18.org
從三歲開始，她便輾轉在不同親戚的家裡。小心翼翼地看著別人眼色生活，怕被趕走，因為誰的一個眼神和一句立意不詳的話憂心忡忡。 book18.org
不敢在吃飯時弄出大的動靜，記得親戚家的小孩喜歡吃什麼，夾菜的時候乖巧躲避。圍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時間屬於真正的一家人，她只能待在小房間裡，偷偷從門縫看著孩子和父母撒嬌。 book18.org
她期望在某一天醒來，爸爸媽媽會接她回家，不用再過寄人籬下的日子，可以吃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在晚上睡覺時也能開著小夜燈。可她沒等到過，直到她被人抱走又見到鄭潔，那個應該被稱為母親的人，臉上始終都沒表現出對她的思念。 book18.org
她抱住女孩的身體，熱淚順著頸窩向下流淌。 book18.org
「我想出去待一會兒。」 book18.org
她不想讓祁焱再看到她哭，越過男人穿過狹長走廊下樓。 book18.org
湖城的秋天很短，幾場雨之後遽然入冬。她踏著滿地潮濕落葉走進花園，在清苦的草木氣味中環抱住自己，呼出一口白氣。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小女孩稚嫩的聲音吸引了黎秋意的目光，她望了一眼頓時愣住。一家三口越走越近，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能出現的那一個，習慣逃離，可又捨不得真的離開，身形隱在牆角，透過樹葉盯著他們。 book18.org
鄭潔在電話里的語氣不好，丈夫帶著女兒過來看她。一家人其樂融融，鄭潔被男人一隻手臂摟著，懷裡抱著小女孩親昵。 book18.org
童言童語逐漸撫平鄭潔眉間川字，這應該就是她口中才上小學的女兒。這樣的鄭潔是黎秋意不曾見過的，她沒有不耐沒有煩躁，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慈母。拿著糖葫蘆晃悠的小孩，擁有她想都不敢想的一切。而她躲在黑暗中，做著一個卑鄙的偷窺者。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她們明明都是她的女兒，為什麼她連一句想念都不配得到，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局外人。 book18.org
她想看鄭潔的笑容，所以離得越來越近，終於被鄭潔的丈夫發現。 book18.org
「你是？」 book18.org
天色已經入夜，一個陌生的女孩流淚滿面出現在他們身後，是誰都會生疑。 book18.org
鄭潔眯起眼睛，用眼神警告黎秋意，更可笑的是她還特意將小女孩背過去，不讓她們對視。 book18.org
「這是我的病人。」 book18.org
鄭潔先於黎秋意開口，背對著丈夫是她冷冰冰的眉眼，猩紅的唇一開一合。 book18.org
祁焱斷不會讓黎秋意真的自己出門，他一直跟著她，緊擰眉心，自從母親去世後，他再沒有這麼想殺一個人的衝動。 book18.org
手摸到腰後，冰冷的鐵疙瘩可以將一顆腦袋變成一朵完美腦花。 book18.org
他舉起槍，槍身和黑色手套融於一體，槍口對準鄭潔太陽穴。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