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妓 (番外1-2+星火篇1-10)作者:辭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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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辭櫻酒book18.org

  番外1、油條餛飩是一鍋(萌娃來也,HH) book18.org

  祁焱驚醒,懷裡毛茸茸的小腦袋不滿意他打擾,發出兩聲委屈的哼哼。 book18.org

  他立刻不敢動了,怕吵醒黎秋意,保持這個動作幾分鐘才慢慢躺回去。 book18.org

  女孩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預產期將近,肚皮撐得光滑透亮,一道道血絲猙獰又慎人,睡覺要放三個枕頭。 book18.org

  到這座城市已經兩個月,這已經不知是他第幾次做噩夢,夢到湖城的一切,夢到母親,夢到她生孩子有危險。 book18.org

  「祁焱......」 book18.org

  黎秋意還是醒了,能夠安撫她的心跳聲變亂,她摟著男人脖子撒嬌。 book18.org

  「你不睡了嗎?」 book18.org

  「睡不著了。」 book18.org

  他擔心她,最初的占有來自慾望,沒想那麼多,但當小姑娘挺著肚子出現在他眼前那一刻,瘦小的身體供應著兩個貪吃鬼的營養,他才開始後悔,不該讓她這麼小就為自己孕育生命。 book18.org

  「那摸摸寶寶。」 book18.org

  她用肚子頂了頂他,撐薄的肚皮很脆弱。祁焱一陣心悸,大手摸上去,子宮裡的心跳微弱,兩個孩子應該還睡著。 book18.org

  他靠在肚子上仔細聽,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book18.org

  過了會兒開始傻笑,「還有半個月,我就見到他們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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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秋意整個孕期只有前三個月不舒服,到後面順風順水到生,兩個孩子都乖乖的沒再折騰過媽媽。 book18.org

  油條和餛飩的身體很健康,小臉嫩粉帶著絨毛,繼承了黎秋意的白皮膚,像兩顆新鮮甜軟的桃。揮舞著小手小腳,哭聲嘹亮有力,其他孩子嚶嚀全都黯然。新晉人父的男人站在產房門口接過兩個自己創造的小生命,激動之餘又背過所有人觀察他們的眼眉,有點失望兩個孩子好像都更像自己。 book18.org

  「就叫這個名字嗎?」 book18.org

  黎秋意靠在床上,笑顏無奈問祁焱。 book18.org

  名字是臨產前她開玩笑取的,祁焱剛抱過他們的時候隨口一叫,這不太正經的名字居然就這麼定下了。 book18.org

  「嗯,就叫這個吧,我小時候,他叫我小畜生。」 book18.org

  這個話題祁焱是笑著說出來的,黎秋意不再說話,看著他和兩個孩子親熱。哥哥要比妹妹稍大一點,在爸爸懷裡也更活潑,小腳踢出被子,紅嫩嫩的和她打招呼。 book18.org

  祁焱把孩子放回她懷裡喂奶,自己打開窗子,帶著夕陽味道的晚風吹過海面,飄到屋子裡有淡淡的鹹味。 book18.org

  「下個月你就能回學校了。」 book18.org

  想到湖城,黎秋意心口一緊,不自覺蹙了下眉。 book18.org

  「能不能答應我件事?」 book18.org

  祁焱以為她是要他陪著去,本來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剛要答應卻聽到她說:「只有我自己回去,行嗎?」 book18.org

  她的意思是孩子和他都要留在這裡。 book18.org

  「為什麼?已經厭煩我了?要拋夫棄子了?他們還沒斷奶呢,你捨得嗎?」 book18.org

  男人一連串靈魂發問,咬著下唇作出一副棄婦的樣子。 book18.org

  祁焱是故意的,黎秋意喜歡他的反差萌,他也知道小姑娘是什麼意思,只想逗逗她讓陰雲趕快散去。 book18.org

  「還有這個——」 book18.org

  撿起蜷握的小手放到腿間,餘光里的門是關著的,門是他特意挑選過的,只要關上就落鎖,不用擔心哪個孩子會進來。 book18.org

  寬鬆的居家褲已經被支起一個大包,她紅著臉手往後抽,可他還是抓著放進了褲腰裡。 book18.org

  一本正經問:「秋意,你聽餛飩在說什麼?」 book18.org

  黎秋意抽出手,垂著紅臉接著給女兒喂奶。 book18.org

  「她才三個月,能說什麼啊。」 book18.org

  「說了。」男人把正在吃奶的孩子抱下來,她小嘴還在吮吸空氣,亮晶晶的。 book18.org

  「她說她吃飽了。」 book18.org

  「可是爸爸還餓著,讓媽媽疼爸爸。」 book18.org

  餛飩放回小床上去找油條,黎秋意奶水不多,油條大多數時間只能吃奶粉。 book18.org

  「你摸摸它,它都可憐成什麼樣了。」 book18.org

  根本不可憐,血管暴起的兇狠一條怪物,誰會覺得它可憐。 book18.org

  小祁焱應景地吐出一抹淚水,下身一涼,裙子已經給他掀起來,兩個渾圓的乳房露著,再也瞧不出青澀。 book18.org

  「這是......孩子的......」黎秋意捂著胸口,依然沒能逃離男人魔爪。 book18.org

  餓了快一年的人是瘋狂的,綠著眼睛直接撲上去含住一邊乳頭,將甘露全都吞進嘴裡。女人起初還掙扎,可身體誠實,沒一會兒哼唧就變調,男人手往下一划,牽連出的蜜液直接扯到腰上。 book18.org

  「真甜,以後他們都喝奶粉吧。」 book18.org

  說著對準谷口的大物猛地推進,直接擠進久別的花蕊。 book18.org

  還是那麼緊,男人找回第一次的感覺。當初只是被她含進嘴裡就交待的欲根,險些沒被這顫巍巍的穴口夾得直接噴出來。 book18.org

  「別夾......」 book18.org

  不是黎秋意要夾,是瞬間的酸癢被緩解,讓她身體不由自主挽留起這根可以慰藉自己的靈藥。 book18.org

  「祁焱......嗯......動一動......」 book18.org

  她捂著臉,這種話居然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男人一愣,一瞬間仿佛裝上馬達,野獸出欄,邪惡的破壞欲再也沒有抑制的理由,挺拔腰腹挺動,腹肌繃得如鐵塊,帶動大物一次次撞入蕊心。 book18.org

  緊窄肉縫被撐到極致,完美勾勒性器的圓環,凸起的血管夾到發麻,男人仰著頭,一邊撞一邊舔她的乳尖。 book18.org

  「還這麼緊,嘶......兩個孩子都沒能給你鬆開。」 book18.org

  穴口狠狠咬著肉莖,兩人體液磨蹭成白沫,男人的慾念從不屑於掩飾,他想要便像個不知疲憊的機器,一下下把自己最火熱,最誠摯的慾望送進她深處。 book18.org

  龜棱刮出蜜液,揉捻開的穴壁生著無數張小口吸吮,他發起狠來,渾身筋肉繃緊下頜利落分明,在胸口吻出朵朵紅印。 book18.org

  兩個卵囊瘋狂地拍,許久不經人事的花瓣被驟雨摧殘的腫脹殷紅,他揉捻著敞開的嫩唇,她渾身發抖,呻吟變調,發怒小貓似的在精實背上划下幾道血印子。 book18.org

  蜜色肌膚很快布下羅網,汗水滲入體內激起男人眼瞳驚紅。疼痛是催化劑,性器仿佛更硬了些,似一塊燒了許久的熱鐵,毫不留情兇猛衝刺,在噴涌前一刻拔出,白液都射向胸口。 book18.org

  祁焱這輩子頭遭體外,冒著膻味的精液有些可惜,不過他不必急於一時,待過兩年,他們不會只有兩個孩子。 book18.org

  番外2、壞小孩+嘚瑟的秀恩愛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祁焱拿著電話的手頓了一下,剛一轉身,梳著兩隻小辮的小姑娘撞到他腿上。 book18.org

  小手嫩嫩的沾著汗水,揉皺了西褲。他眼神倏地柔和,抱起小姑娘彈掉她頭上的花瓣。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餛飩揉著眼睛,極力想讓自己看上去委屈些。 book18.org

  「哥哥,哥哥欺負我。」 book18.org

  尾隨而來的男孩穿著短衣短褲,晃悠著藕節一樣的四肢,像年畫娃娃似的,左腿膝蓋上破了一塊,上衣領口也被扯開,白白凈凈的小臉蛋多了幾道印子,說下一刻就要化身為貓都有人信。 book18.org

  「哥哥欺負你?」 book18.org

  餛飩慣用的手段,她好好的,眼睛上的紅都是被自己搓出來的,倒是油條,渾身狼狽,衣服都成破布了。 book18.org

  祁焱拉著兩個孩子到外屋,目光掃過周圍,有一股水流慢慢流到腳邊,他胸口如同遭受雷擊,瞬間酸痛滿溢。 book18.org

  牆角的魚缸破了,鯽魚鯉魚跑了一地,張著魚嘴早已咽了氣。他們家的魚缸不是用來觀賞的,而是這幾年祁焱精練廚藝,為了黎秋意能隨時吃到新鮮的魚養的。 book18.org

  所以就造就了這套小公寓的獨特景色——魚缸里游著的都是肥碩的大鯉魚。 book18.org

  男孩立在那,擦著臉上滲出的血沒有任何表情,祁焱覺得自己是時候單獨找兩個孩子談話了,如果再不聊聊,很可能有一天房子會被拆掉。 book18.org

  這時門響了,黎秋意下課回來,女孩子聽到開門聲就知道是媽媽,立刻從爸爸懷裡跳下去找媽媽。 book18.org

  女人笑靨如花,看到丈夫時面色不自然地微紅。扶著腦袋頭疼的男人沒看到,剛還打架的兩個孩子又抱到一起。 book18.org

  「你們兩個,今天晚上不許吃飯。」 book18.org

  一句話澆滅孩子熱情,被提著脖後領子扔到小房間去。 book18.org

  「他們又怎麼了?」 book18.org

  祁焱拿過拖把往地上一扔,「你看看,簡直是兩個混球。」 book18.org

  剛剛死掉的魚還新鮮,男人剖開兩條仔細沖洗,黎秋意知道現在勸他沒用,在旁邊討巧看著他幹活,心裡想著找什麼藉口把兩個孩子放出來。 book18.org

  再者...... book18.org

  放在桌子下的手輕輕搭上小肚子,還有個驚喜要給他說。 book18.org

  祁焱到底不捨得真的餓著自己的親生骨肉,放他們出來吃了晚飯,還挨個給他們吹完頭髮抱上床。 book18.org

  他的孩子真可愛,特別是餛飩,小姑娘從一歲就開始朝著黎秋意的模樣長,二十年後又是不知道便宜了哪個混蛋臭人渣的美人。 book18.org

  「祁焱?」 book18.org

  黎秋意換上睡衣,手背在身後捏著驗孕棒,看他愣神,另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你幹嗎咬牙,誰氣著你了嗎?」 book18.org

  男人收斂了情緒,抱著女人倒在床上。 book18.org

  「沒事,想得太遠了。」 book18.org

  在胸窩裡吸了一口,纏著沐浴液味道的淡淡奶香侵進心肺。味道如絲幔如柔荑,撩撥他瞬間有了反應,翻身就要提槍上陣。 book18.org

  「等會兒!——」 book18.org

  黎秋意推開他,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溫情呢,甜膩呢,全都亂了。 book18.org

  「祁焱......別,我有事說。」 book18.org

  當初她只一個人收穫了一開始的喜悅,兩個人的時機並不對等,這個孩子來的很突然,正好在她畢業的時候,老天爺的安排,讓兩人彌補當初的遺憾。 book18.org

  「我懷孕了!」 book18.org

  男人攻擊戛然而止,他喘著氣支起身子,「什麼?」 book18.org

  黑瞳里慾望迅速淡去,只剩依然囂張的獰物立著。 book18.org

  一個微涼的小塑料片放到他手裡,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東西,翻來覆去看了好多次,按了暫停鍵的大腦慢慢恢復運轉,想明白那第二根線是自己的孩子。 book18.org

  「什......什麼時候的?」 book18.org

  祁焱摸著肚皮,十分平坦,動作那般小心翼翼,怕打擾了胚胎成長。黎秋意紅著臉轉過去,靠在他胸脯上,被體溫燙的渾身發紅。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你天天都......」 book18.org

  「我天天什麼?天天灌你?射滿你的小肚子讓你不生也不行?」 book18.org

  迎接新生的喜悅讓男人笑得像個孩子,他們沒注意門悄悄開了,兩雙水亮的眼睛擠進門縫,互相咬了一會兒耳朵慢慢摸到床邊。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細膩童聲突然出現猶如鬼魅,被窩裡纏綿的兩人嚇了一跳,只探出兩顆腦袋和孩子對視。 book18.org

  「我們今天可以睡大床嗎?」 book18.org

  女人小手戳了戳男人,祁焱在被子裡穿上褲子,無奈將他們抱進來。 book18.org

  「今天破例一次。」 book18.org

  油條抿著嘴唇,和男人十分相似的眼睛眨了眨。 book18.org

  「爸爸,你很高興嗎?」 book18.org

  「嗯。」祁焱一手抱著老婆,一手抱著女兒,兒子放在腿上用膝蓋舉起來。 book18.org

  「你們要有弟妹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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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初,和當年兩人相遇時一樣的天氣。 book18.org

  黎秋意站在積滿落葉的樹下,等著祁焱拿野餐布,兩個孩子在她視線範圍里跑來跑去。 book18.org

  她正盯著遠處湖面,身體突然被撞了一下,肚子險些磕到樹上。 book18.org

  一個小女孩站在她身後,她想問問怎麼回事,女孩忽然被一隻手拉走,她轉頭和那女人對上視線,兩個人同時愣住。 book18.org

  是鄭潔,好幾年沒見到,她都快忘了世上還有這麼一個人。 book18.org

  鄭潔來問責的囂張氣焰在看到是黎秋意後滅了一半,黎秋意看上去過的不錯,狀態比幾年前好得多。兩個血脈相承的人見面,比陌生人還不如。 book18.org

  「老婆。」 book18.org

  祁焱拿了野餐布,又拿了外套,從女人身後給她披上,故意護住小肚子。 book18.org

  「別凍到,我心疼。」 book18.org

  鄭潔這才注意到她的肚子,看上去有三四個月大小。 book18.org

  驚愕接連,先是男人那句溫溫的「老婆」,後是這隆起的肚子。緊接著,吹了一陣風,銀杏的落葉中跑過來兩個孩子,叫黎秋意媽媽。 book18.org

  這男人居然會娶她,她居然已經生了孩子。 book18.org

  「您是不是該道歉?」 book18.org

  一秒鐘前還柔情溫綣的聲音驟變,鄭潔抽了抽嘴角,回憶起當初醫院樓梯上那個冰冷的目光,不敢看男人眼睛,訕訕道:「對不起啊,我女兒,她不是故意的。」說完拉著孩子匆匆離開,定好的野餐地也再沒心情吃。 book18.org

  「還好嗎?」 book18.org

  男人抱著她,一顆酸甜的梅子塞進她嘴裡。 book18.org

  她含著梅子臉頰鼓起來一塊,抹去男人眉心的褶皺。 book18.org

  「沒事,我有你和孩子。」 book18.org

  鄭潔的出現已經不能再觸及到女人,黎秋意不是過去的黎秋意,她像看一個路人一樣,除了兩人相似的眉目,沒有半分熟絡。 book18.org

  餛飩和油條在爸媽身邊膩了一會兒,對視一眼目光狡黠。 book18.org

  「你們又做什麼壞事了?」 book18.org

  他們的小動作瞞不過爸爸,兄妹兩個和祁焱對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餛飩開口:「我剛剛,撿了幾隻死蟲子,放到那個女人兜里了。」 book18.org

  「誰叫她欺負媽媽。」 book18.org

  眼神瞟向鄭潔,同時那邊也大叫一聲,衣服里抖出許多看不清是什麼的黑點。 book18.org

  「呵......」男人笑起來,在兩個孩子頭上摸了一把,「去吧,這次不罰你們。」 book18.org

  黎秋意聽到父子三人的笑聲,好奇他們悄悄話。 book18.org

  「說什麼呢?」 book18.org

  「我們說——」男人抱起女人,輕輕舉過頭頂,藍天下是她的笑臉,他一陣心動,失控吻了她。 book18.org

  喘著氣說:「說你是最好的老婆,最好的媽媽。」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黎秋意知道他們說的肯定不是這個,但這種小把戲每次都能讓她高興。 book18.org

  「真的。」男人表情誠懇,又忍不住笑場。可黎秋意買帳,她勾起唇,粉粉的很誘人,「你也是最好的老公,最好的爸爸。」 book18.org

  《星火》傅霄×祁茗晗篇 book18.org

  1、襯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女人迷戀過的禁慾味道,他不近人情的凜冽,毫不留情扔在地上。(H) book18.org

  一道亮眼的光線,女孩眨了幾下睫毛,五顏六色的光影讓她記起自己身在何處,不是什麼可以走神的地方。 book18.org

  可她的視線還是被站在遠處長桌旁的男人勾去了。 book18.org

  傅霄不是個男妖精吧。 book18.org

  合體西裝勾勒挺拔身材,眼睫細長,臉頰帶著微醺的緋紅,藏在衣服下的肉體如果是赤裸的,該有多迷人。 book18.org

  祁茗晗舔了舔嘴唇,墨藍色的卷髮在眼尾垂下來幾根,絲毫不顧忌形象,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她從十三歲便肖想他,多少次想著他揉捏私處,如今長大了,獨占的念頭越來越壓不住。 book18.org

  她朝著男人走過去,一路風姿搖曳,緊身裙子快要裂開。 book18.org

  「傅叔叔。」 book18.org

  傅霄正和人說話,聽到小姑娘叫他目光便移到她身上,只看了一眼,眸子倏地暗下來。 book18.org

  隱去眼中不該有的情愫,他脫下外套搭在她肩上。「怎麼穿這麼少。」 book18.org

  今天是祁凌的生日,雖然不是茗晗的主場,但作為祁家的二小姐,還是有許多人眼盯在她含苞欲放的身體上。 book18.org

  「姐姐給我挑的。」 book18.org

  祁凌當然不會要求她必須穿什麼,傅霄不想計較,只想著蓋住盈滿她全身的春色。 book18.org

  「傅叔叔,我喝多了。」 book18.org

  她扶著額頭,裝作要昏倒的樣子。傅霄護了她多年,捧在手心上,也藏在心尖,受不了小人兒皺一下眉,立刻捨棄旁人送她回房間。 book18.org

  祁家的大宅子同多年前一樣,只不過鏟去了爬滿牆壁的綠藤,白天陽光得以照進屋裡,晚上也不再那麼陰涼。 book18.org

  傅霄攬在臂彎的小人兒早就不是當初快要凍死的小姑娘,她每天晃著瑩瑩身段在他身邊軟軟地貼過來,男人早就有了別的心思。 book18.org

  「睡吧,我走了。」 book18.org

  茗晗已經成年了,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她睡覺的事傅霄是不會做了。可自己看上的人又怎麼能放棄,她做了最大膽的決定,拉住他即將抽走的手臂,直接放在自己胸口窩裡。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水亮杏目閃爍著,眼神不復方才的迷離,掛在眼底的陰影只讓目光更曖昧,傅霄摸到一手綿軟,似有針扎,他慌忙抽了手。 book18.org

  「茗晗!」他喝住她,從未有過的嚴厲辭色。 book18.org

  「開玩笑注意尺度。」 book18.org

  她不聽,也不為他的冷漠所動,用他教自己的防身功夫擒住男人的手,果不其然,他根本沒用力去躲,否則自己非被扔到樓下不可。 book18.org

  「走開......」男人喉嚨漸啞,尾音變調,她已經從身後抱住自己,小手柔弱無骨,捂上他的腿心。 book18.org

  轟地一聲,他差點沒倒下,用力壓制才抑住的慾望在手心裡鼓起一團,褲鏈被撐得岌岌可危,只是抓著就能想到封印的大物有多囂張。 book18.org

  房間裡的蠟燭爆了一聲,瀰漫起一股香味,女孩勾起粉唇,狡猾的像只小狐狸。傅霄沒去想茗晗為什麼要用蠟燭,女孩已經趁他迷離拉開皮帶,撥開子彈內褲,毫無阻隔地抓握住肉莖。 book18.org

  「嘶......」自己都不曾刻意碰過的地方,被這個親自帶大的小姑娘抓著。下腹的圓形疤痕開始發燙,周圍似乎不再是溫暖的臥室,而且山上的破屋,風雪侵進來,女孩的母親將她放到自己懷裡,求他照顧她。 book18.org

  「不行......」男人喉頭滾動,極力讓自己清醒。他說好要護茗晗一輩子,好不容易忍住的念頭,怎麼能讓她撩撥起來。 book18.org

  可那隻小手偏偏與他對著干,惡意欺上龍頭,從鈴口勾出粘液沾濕莖身,抓著大物前後擼動。 book18.org

  空中的香味似乎越來越重了,像是很多花香混合的味道。女人眼神從清透逐漸變成真的迷醉,手還在動,這次不滿足地將他褲子褪到膝蓋,紅著一張臉近距離欣賞這根獸物。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傅霄才覺得不對,自己已經不單純是熱,更有種克制不住的慾望將要衝破牢籠,皺著眉問她:「媚藥?」 book18.org

  蠟燭持續散發香味,茗晗笑著拉男人上床,靠上他胸口。 book18.org

  她早就準備好的,不是什麼媚藥,只能激發人的本性。到目前為止所有發展都讓她滿意,傅霄喜歡自己,像她喜歡他一樣喜歡,這點錯不了。 book18.org

  神智漸入迷亂,男人俊顏酡紅,四肢在纖纖玉指的揉捏下酸軟下來,襯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女人迷戀過的禁慾味道,他不近人情的凜冽,毫不留情扔在地上。 book18.org

  那些冷漠是傅霄對旁人的,屬於她的傅霄,應該熱情奔放,更該狂野。 book18.org

  特別是在床上。 book18.org

  再次握住男人腿心的昂揚,兩隻手上下套住還是包不住,露出漲成紫紅的龍首,光滑彈潤,她每次故意碰上去他都會仰起頭喘息,額頭上青筋鼓起,小腹肌肉線條撐得渾厚有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動得越來越快,露水漫出浸潤薄皮,從成人電影里學來的技巧其實很生疏,但男人比她更青澀,第一次被女人撫摸,像一條瀕死的魚,不多久就紅著眼睛,交待在她手裡。 book18.org

  「傅霄。」她脫了自己衣服,眼睛和嘴巴都水瑩瑩的。 book18.org

  「你還能再來嗎?」 book18.org

  2、這個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她饞了許久的身子,終究還是被她拿下了。(H,初夜) book18.org

  她搖晃著白皙耀眼的身體爬到他身邊,胸前發育良好的兩團綿柔垂著,鮮紅的嬌點在男人眼裡晃動,才發泄過的東西沒有任何時間平靜,就又腫脹起來。 book18.org

  迷情的香味讓兩人都有些失神,茗晗不再是乖巧的少女,她目光曖昧嫵媚,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妖嬈。眼見男人喉嚨動得愈來愈快卻還在隱忍,她爬到他身上,手撐在兩側,居高臨下望著他。 book18.org

  兩人靜靜對望,傅霄忽然抿起唇,眼中晃過一絲只有掠食者才有的不悅。 book18.org

  他已經年近而立之年,禁慾是他的選擇,但不代表他不行,也不意味著他的男性尊嚴可以被一個小丫頭挑戰。 book18.org

  他們認識那年他十七歲,小姑娘只有六歲。因為自己的一時詭念讓她身處險境,更害她沒了母親。他一直自責到現在,所以處處寵溺她。現在時過境遷,他無法再從自己身上找回當初的少年無畏,她也沒有那時的嬌弱可憐。 book18.org

  眼前是這十二年來她的成長,手卻在下一刻撫上一側嬌乳,狠狠一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小聲嚶嚀,柔弱無依的聲音傳到身下,昂起的慾望明顯比他誠實也更不理智,倏地靠近她,一股難以忽略的熱氣撲過來。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男人出聲問她,看樣子是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可祁茗晗不依,要抓住現下,有些機會放過就再回不來,不是他教自己的嗎。 book18.org

  「傅霄,我喜歡你。」她靠在他胸口,緊韌肌肉下是蓬勃跳動的心臟。手摸到那個圓形彈孔上細細描摹,那是他們一切的開始,如藤蔓般爬滿青春,暗戀生根的種子。 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打破了理智的壁壘,已經沒有香氣波及不到的地方了。慾望再次被抓住,她握著往下坐,潺潺流水的穴口對上它。 book18.org

  男人繃著力氣,上身勻稱的肌肉高高鼓起略顯猙獰,她愛不釋手,撫摸過溝溝壑壑,眼裡流出從未有過的痴迷。 book18.org

  龍頭粉中帶紅,她看了一會兒,越發覺得這個大傢伙可愛,便一點也不再糾結傅霄如此清雋俊朗的長相,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丑東西。 book18.org

  花瓣含上那一刻,男人喉嚨發出低吼,他以為自己會孑然一身終生,守著她長大,所以對女人並沒有幻想,從未想過那兩片濕唇都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生命之根被含住,艱難將頭部吞進去。女孩痛的臉色發白,未曾擴張的穴口從只能容納一根手指急遽擴成一個圓環,一圈紅肉被撐成半透薄膜,一道道血絲立現。 book18.org

  男人也不好受,她太緊了,前端入進去剛好卡在冠溝上,他快被夾斷,鬆軟四肢攤著,看著女孩一點一點將大物吃下。 book18.org

  很快到那一層阻擋,她純潔的象徵,衝進去兩人便再也撇不開關係。傅霄想推開她,趴在他身上的小貓卻按住他的手,痛出眼淚也要把整根吃進去。 book18.org

  「嗯——」兩人同時悶哼,靈肉合一,女人身體仿佛被撕開,更何況她是主動的那個,這樣一根龐然大物在她身體里嵌著並不算好受,可她心裡是滿的,這個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她饞了許久的身子,終究還是被她拿下了。 book18.org

  而男人閉著眼睛,性器被包裹又濕又暖,還不停吮吸折磨。不久前才發泄過一次,現在又有了噴薄的趨勢,他咬著牙忍住不射,手臂上青筋繃起山脈似的嶙峋痕跡,俊顏鮮艷赤紅。 book18.org

  茗晗緩慢移動身體,將將退出的大物帶出血絲,空氣中又多了股腥甜,有帶著血液的花水滴在床上,每聳動一下都猶如刀子切割身體,很快她沒了力氣,趴在男人身上喘氣。 book18.org

  沒有被滿足的獸物在她身體里彈跳,她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抿著唇,笑他一把年紀卻被自己弄得如此窘迫,笑他才撥弄幾下就已經臉紅心熱。 book18.org

  很快,傅霄發現了小人兒在偷笑,他身體變得更燙,如果說剛剛是熱,現在便是如岩漿一般能輕易融化她。 book18.org

  蠟燭熄滅,室內倏然黑暗,迷香淡去了一些,該清醒的時候他卻越來越醉,翻身將人壓到身下,兩次淺嘗讓他慾望高漲,被勾起的癮未曾滿足,每一次都積攢的更高。大物一刻不停開始前後抽拔,她張開腿配合他,在他身下嬌吟,嘴角始終高高翹著,即便有幾次入疼了也只是哼哼兩聲不曾推開他。 book18.org

  肉體相撞,血水興奮地往外流,身下一直是濕的,他每次重重搗進去都能抽出汁水飛濺。兩片花瓣開放,脆弱柔嫩的穴口被磨蹭到紅腫,同樣猩紅的還有肉莖,嘗到性愛滋味的男人像個馬達不知疲憊。 book18.org

  「傅霄,吻我。」 book18.org

  茗晗抬起頭要他吻,他凝視粉嫩小唇,多少次他在夢裡幻想過的,多少次他盯著就能硬起來的,現在終於含住,吻得生澀又痴纏。 book18.org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在做愛之後,女孩用別人那聽來的技巧勾著他的舌頭,龍頭便失控深入,戳開了宮頸的小孔。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茗晗皺起眉頭,劇痛讓她情不自禁夾緊了穴道,生滿褶皺的內壁吸附性器,男人精關驟松,濃郁白漿全都灑進子宮裡。 book18.org

  3、「我要是懷孕了,你會娶我嗎?」(微H) book18.org

  兩人躺在床上享受餘韻,緊擁的身體黏滑濕軟。不知道尋常女孩該是怎麼面對第一次性愛的,反正茗晗看得很開,躺在他懷裡手指一下下戳著他的胸肌。 book18.org

  早就想摸摸看,抓在手心愛不釋手。而男人皺著眉頭,眼裡滿是血絲,一副被凌辱後的緋紅。 book18.org

  床單上一灘血,刺眼醒目,衝破處女膜的壓迫,時刻提醒他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小姑娘是自己的人了,穴里還含著他的精液。 book18.org

  他的身體很快樂,心裡既滿足又充盈負罪感。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她改口改得很快,傅叔叔什麼的,是小孩子才會叫的。 book18.org

  傅霄低下頭,大手摸著她的後腦,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打開檯燈凝視他,男人眼裡快意淡去,只剩憂慮。 book18.org

  「茗晗。」他捧著她的臉蛋到自己面前,兩人對視了幾秒,「為什麼?為什麼不和同齡男孩在一起?」 book18.org

  他們差了十一歲,心魔又將他折磨的無比陰鬱。他睨著水盈亮麗的眼瞳,方思思的背影倏地晃了一下。 book18.org

  「丫頭......」 book18.org

  迷香總會有失效的時候,男人清醒過來,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每晚夢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已經是凌遲之痛,怎麼能再占了她一輩子。 book18.org

  推開不安分的小手,他穿上衣服跑了出去。茗晗坐在床上,平靜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趴在床上久久沒動,半晌後起身,露出來的不是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蛋,而是笑的快要抽過去。 book18.org

  祁茗晗不會在這種事上矯情,只覺得她的傅叔叔怎麼會這麼可愛。 book18.org

  哼著小曲穿好衣服,沾了血的床單換掉,依然靚麗的女孩走出房門,比進來時多了些柔情。 book18.org

  三樓拐角,許久不見祁茗晗的黎秋意來尋女兒,和滿頭是汗的男人走了碰頭。 book18.org

  「嫂子。」 book18.org

  傅霄何曾這麼冒失過,神色慌張,本來系得嚴謹的領口敞開兩個扣子,女人眼尖,從波動的布料下捕捉到一枚紅印,茫然目光倏地狡黠。 book18.org

  「這是有女朋友了?」 book18.org

  被祁焱嬌寵多年,黎秋意兒時都沒有過的天真全在二十多歲找回來。走到樓下的男人聽到妻子笑聲不自覺提起唇角,幾步上來從身後抱住她。 book18.org

  「說什麼呢?」 book18.org

  祁焱看了眼黎秋意的臉蛋,目光移到傅霄臉上瞬間微變。他哄著妻子上樓找幾個孩子,自己留在走廊里,只有兄弟二人。 book18.org

  傅霄鼻尖上也掛著汗水,晶瑩剔透的幾顆,祁焱是什麼人,五個孩子的父親,又是他的大哥,什麼看不出來。 book18.org

  「不舒服?」 book18.org

  走廊里光線不算太亮,祁焱眯了眯眼睛,仔細打量看清傅霄褲鏈旁的淡淡白灼。 book18.org

  看來不僅做了,還被強迫了,不愧是他養出來的女兒啊,想什麼做什麼,像他。 book18.org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腹誹,傅霄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時候樓梯口多了一襲倩影,祁茗晗換了身白裙子,飄到傅霄身邊和以前一樣柔柔地喊他「傅叔叔。」 book18.org

  男人眉心抽搐,做了虧心事根本不敢看祁焱,更不敢回答問題。被女孩抱住的手臂僵住,她的手比月影柔紗更細膩,卻似有萬根針在扎。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傅霄啞著嗓子,祁茗晗朝著父親揮揮手,扶著脖頸都紅起來的男人下樓。樓下人更多,每一道再尋常不過的目光都像刀子,在他身上來回切割嫩肉。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這種日子祁茗晗是不會離開祁家的,把他送回來的也只能是司機。 book18.org

  經過一場激烈情事沒洗澡就穿上衣服,已經乾涸的黏液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book18.org

  傅霄脫了衣服,浴室的鏡子裡映出一條形色可憎的硬物。男人慢慢抬起頭,發現上面不屬於自己的色彩,手指一抹蹭下一道紅棕。 book18.org

  熱氣從浴缸里漫開,鏡子裡的人影模糊成只剩一個輪廓。目光已經完全被泛著銹味的血跡吸引走,整個人失落靠在牆上,回憶她忍痛時落下的淚心疼不已。 book18.org

  如果那天醫院門口他阻止了呂梅,而不是將小女孩當成誘餌冷漠看著她被帶走,方思思就不會死,她最起碼還能擁有母親。 book18.org

  念頭維持幾秒,他晃了晃頭手指痛苦插進髮根。 book18.org

  不,這樣也不好,如果沒有那件事他們可能永遠都不會有交集,他更不會有一個「叔叔」的身份,名正言順陪在她身邊,看著少女身姿日漸婀娜,白天以長輩的姿態關心她,晚上回到家裡關上門,躲在被子裡想著她的樣子一次次噴射出精華。 book18.org

  就像現在一樣,即便是心疼她破身的痛,他也還是情不自禁握住了腿間已經抬頭的慾望。捨不得洗去上面屬於她的玉露和鮮血,將自己的手想像成她的肉壁包裹擼動。 book18.org

  時不時探出虎口的龍頭灑出興奮晶珠,遠不如她私密的觸感,很久都發泄不出來。 book18.org

  「叮鈴——」 book18.org

  手機鈴聲響起,他鬆開手,晃動著青紫腫脹的大物去接電話。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龍頭跳了兩下,茗晗完全沒提今晚的事,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她習慣每周末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這一周都做了什麼。 book18.org

  過了電的甜嗓子更有誘惑力,讓他再次墮落。 book18.org

  重新抓住大物前後移動手臂,有她的聲音做潤滑,水汽朦朧飄渺,男人仰起頭,喉結飛速滾動,一股乳白落進水裡。 book18.org

  「傅霄?你在聽嗎?」 book18.org

  男人吞咽了幾下,讓聲音正常,「在聽,剛剛手機不小心掉在床上了。」 book18.org

  「嗯。」再聰明的女孩也還是太年輕,沒覺得不對。想起什麼,挑起眼皮撫著小腹問他:「我要是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book18.org

  4、可該死的,明明沒有迷情香了,他怎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慾望。(H) book18.org

  這是傅霄沒考慮到的問題,失控潑灑的種子可能會發芽,可他無法回答,幸好那邊屋裡有人和茗晗說話,好像是祁焱的小五,年紀最小的女兒,才三歲,寵冠全家。 book18.org

  女孩柔聲哄著毛孩子,和他說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傅霄裸著,他打開浴室門,溫熱水汽一瞬間衝散,鏡子裡漸漸浮現出他滿目猩紅的頹廢樣子。 book18.org

  龍頭上還掛著新鮮的精水,他沒了泡澡的心情,胡亂沖乾淨身上的味道,在床上輾轉一夜。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空氣中帶著濕潤的泥土味。昨晚下過一場雨,地上有被壓死的蚯蚓,傅霄凝視著破碎的小身體,憐惜卑微生命的無助,將它埋進土裡。 book18.org

  驅車到墓園不過六點,這個時間還沒有人,細微水珠半空漂浮,墓碑上的女人容貌模糊。 book18.org

  方思思的墓里只有一件當初她搭在兩人身上的外套,他握緊拳頭跪在墓碑面前,用重複了多少次的話再和她道歉。 book18.org

  那時他太想端掉祁家的黑色產業,執著逐漸變得病態,違逆想救人的初心,放任茗晗被人帶走,惡劣想讓小姑娘的命做引子,將他們連根拔起。 book18.org

  他送黎秋意親子鑑定結果時看到了方思思和茗晗,女孩是妓女的孩子,所以他下意識將她生命視作鴻毛。 book18.org

  若不是祁焱,他可能會越走越偏。 book18.org

  如此草率輕視了她的性命,他與自己瞧不起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被心魔折磨多年,小姑娘卻把他當作最親的人,還愛上他。 book18.org

  可他沒辦法當這件事不存在,不像祁焱從始至終都珍重黎秋意,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心安理得享用她的身體。 book18.org

  已經化作一縷孤魂的女人不會給他任何反饋,他放下花,踏著微光離開墓園。 book18.org

  清早的祁家很熱鬧,自從生了第二對雙胞胎兒子,祁焱和黎秋意就很少再回市區的那套公寓,大多數時間還是住在祁家。 book18.org

  祁家的氛圍不像過去,祁凌馬上就要嫁人,祁焱雖然不喜歡陳盛禹,但看在他幫了自己,又為祁凌找到捐贈腎源的份上還是同意了兩人的事。 book18.org

  大小姐要辦婚禮,各處都很熱鬧,他趕上了早飯的時間,幾個孩子圍著餐桌跑,要黎秋意一個一個捉他們回來。坐在窗邊的男人看著男孩子調皮,抓起其中一個拍了拍屁股,另外兩個立刻老實,乖乖坐回桌前喝牛奶。 book18.org

  傅霄看得有些怔忡,不自覺提起唇角,然後發現茗晗不在。 book18.org

  「茗晗呢?」 book18.org

  狀似不經意一問。 book18.org

  「還沒起床吧。」 book18.org

  對已經成年的兩個孩子祁焱不做過多干涉,傅霄最疼茗晗,所以即便他一來就去找她也沒人會起疑。 book18.org

  站在房門後,門下的縫隙是黑的,說明小姑娘真的還沒醒。他輕輕敲了敲門,許久才打開。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女孩頂著一頭亂髮,小臉帶著迷醉的殷紅。和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嬌喘時一般無二的目光,甚至更迷離不清醒。 book18.org

  「你生病了嗎?」 book18.org

  傅霄壓著她走進房間,親密的身體接觸,懷抱里充斥的男性氣息,讓她臉蛋更紅。 book18.org

  有些微涼的手撫上她的額頭,燥熱得到紓解。傅霄鬆了口氣,還好,她沒發燒,應該只是睡得太久了。 book18.org

  「傅霄,我疼。」 book18.org

  她牽著他的手放到小肚子上,男人還未能捕捉到她眼裡的狡猾,慌忙問她是不是來了月經。 book18.org

  「沒有,但想讓你給我揉揉,可以嗎?」 book18.org

  邊說話邊湊近他的耳根,含住耳垂那一刻仿佛過電似的引起他全身戰慄。 book18.org

  女人的手已經順著領口摸進去,幾顆扣子解開,露出精密胸膛,上面還帶著她昨天情到濃時的吻痕。 book18.org

  「想要我嗎?」 book18.org

  她解開睡衣的扣子,胸口的白肉不似初次相見時月白無暇,特別是左邊,幾枚指印淡淡地附著。 book18.org

  傅霄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除了小姑娘的體香外確實沒有別的。可該死的,明明沒有迷情香了,他怎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慾望。 book18.org

  「別管那些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book18.org

  茗晗說完帶著目色深沉的男人躺在床上,傅霄伸手「咔噠」一聲解了腰帶扣,她笑著褪下內褲,放出委屈了半天的大傢伙。 book18.org

  肉莖彈跳了幾下,隨著男人呼吸的幅度,那些盤踞柱身的血管仿佛也在呼吸。 book18.org

  她對冒著水的小孔感到好奇,難為她有些害羞,小舌尖快速掃了一下就趕緊起來。 book18.org

  「別!——」 book18.org

  傅霄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初嘗性事的人禁不住這種刺激,身體繃緊鋼鐵的硬度。 book18.org

  隨後,平靜不超過三秒,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扯下內褲對準谷口狠狠捅了進去。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龍頭觸到花心,緊接著又快速抽出,來不及適應的內肉和他一起出去,邊緣紅彤彤的一圈,將肉莖勒得紅紫交錯。 book18.org

  茗晗抱住他,痛出眼淚也覺得高興。她就是喜歡瘋子,想看一個雲般輕潔的人是怎麼被自己逼瘋的。 book18.org

  「小壞蛋,你怎麼這麼壞,為什麼勾引自己的叔叔?」 book18.org

  穴口發白髮透,隨著活塞運動翻進翻出。 book18.org

  她讓自己做了個混蛋,他狠狠抽撥每一下都撞到底,但卻更恨自己,恨自己一念之差,沒辦法坦然和她在一起。 book18.org

  「我不想你做叔叔。」 book18.org

  傅霄二十九歲了,她不能看著他娶妻生子,嫉妒會讓她毀了無辜的人。 book18.org

  男人紅了眼睛,禁錮多年的慾望,愛而不得又裝模作樣的隱藏,全發泄在這具小身子上。 book18.org

  他吻吸啃咬每一寸嫩肉,所到之處皆是浩劫,光滑肌膚越來越多吻痕。 book18.org

  有規律的拍擊聲,臀肉撞到發紅,又被他濃密恥毛蹭得很癢。她小聲哼哼,嘴唇顫巍巍地張開。他凝視著,情緒失控含住她的唇,毫無技巧地啃吸。 book18.org

  「晗晗......」 book18.org

  很多年沒叫過的小名,女孩瞬間夾緊穴道。手臂上揚不小心碰到了床頭的相框,她與母親為數不多的合影掉在地上。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相框沒碎,只有支架彈了出去,傅霄餘光朝地上瞥了一眼,看清方思思的臉猶如冷水澆頭,倏地拔了出去。 book18.org

  女人的眼神在盯著他,看透他隱藏的卑鄙,連嘴角翹起的弧度都在嘲笑。 book18.org

  5、她不打算就此和傅霄真的結束,可她不想變小狗,除非他先變成一條老狗。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他抽了張紙,擦拭水淋淋的大物。抽拔多時,這根獰物通紅炙熱,回不到過去的清淺平靜。他還沒發泄出來,但沒辦法再進行下去,放開她的手穿上褲子。 book18.org

  女孩兩頰掛著被疼愛後的殷紅,身上掛著斑斑點點,含著水氣的大眼望著他,有些迷茫。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我對不住你,你該找個和你合適的人。」 book18.org

  他離開輕輕合上房門,祁茗晗抱住被子,第一次感覺有些慌亂,這個男人仿佛要脫離自己控制。她穿上衣服追了出去,走路身體酸痛,特別是私密處,被暴力撐開兩次,疼痛像絲蔓糾纏。 book18.org

  客廳里,已經恢復衣冠楚楚的男人和祁焱坐在一起,只有略微潮濕的頭髮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book18.org

  傅霄沒看到她,兀自說要離開這裡。 book18.org

  祁焱和傅霄提過希望他去海市的事,之前男人一直推拒,這次卻主動提起。 book18.org

  祁茗晗站在牆邊,摳著牆的手指邊緣發白強烈。她捂著嘴眼圈泛紅,平靜了很久才走到客廳,臉上波平如鏡,心裡卻在翻湧,強忍不去看他的臉。 book18.org

  傅霄在躲自己,有些事她明明理解,也原諒了,可傅霄卻認為她不理解不原諒。 book18.org

  中午前傅霄離開了祁家,一個上午他都和祁焱在一起,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打了幾個電話過去,無人接聽,直到天黑也沒回過來。 book18.org

  這種情況以前不會有,心被挖空了一塊,她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他渾身酒氣把自己壓在牆角告白,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全忘了。還有可能只是酒精迷亂後的發泄,也許當時他眼裡的人根本不是她。 book18.org

  司機送她到傅霄的住處,她有鑰匙,打開房門還是熟悉的黑白灰線條,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冷清,廚房裡什麼食材都沒有。 book18.org

  男人忘了拿東西而返家,客廳里燃著一盞小燈,他眸子一緊,緩緩壓低眼睫。 book18.org

  他的家除了自己只有祁茗晗能進來,眼下她正坐在陽台邊的地毯上,抱著自己一件外頭,臉頰附著兩行眼淚,閃爍城市的燈光闌珊。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傅霄,上個月你在祁家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你說你喜歡我。」 book18.org

  女孩站起來,滿目委屈。 book18.org

  「我什麼都替你主動了,就連做愛也是,你還要我怎麼樣?」 book18.org

  傅霄閉了閉眼睛,藉此掩飾留戀。茗晗哭聲越來越大,他只能把小姑娘安撫下,讓給她臥室自己到沙發上睡。 book18.org

  他關了門往外走,可女孩比他還快,一道白光衝出來抱住他,就是不肯放開。 book18.org

  「要你陪我......」 book18.org

  她穿著他的襯衣當睡衣,鬆鬆垮垮的露出許多誘人遐想的白肉。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兔子,「做都做過了,為什麼還要睡沙發。」 book18.org

  解開衣服兩顆扣子,可憐兮兮地給他看自己胸口的紅印。被他吸腫的小紅珠子透過布料頂起來,男人動了動喉嚨。 book18.org

  傅霄推不開這樣一個小人兒,妥協和她躺上床,身上沒脫衣服,又握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book18.org

  「別動。」 book18.org

  「你不用這樣,別太在意醉鬼的話。」 book18.org

  女孩笑容僵住,她看著傅霄的側臉,冷漠到生疏。 book18.org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他昨晚是熱情的,讓她最後的顧慮也沒了。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可她也有尊嚴,傅霄已經說了這種話,她再理他就是小狗。 book18.org

  兩人背對背躺了一夜,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小時候也一起睡過,她還會趁他睡著時看他帥氣的五官。 book18.org

  她想過兩人做愛之後相擁而眠的畫面,一定是他從背後抱著自己,有力的手臂放在自己胸口,彼此每一下心跳都能被感知。 book18.org

  祁茗晗一夜沒睡,早晨傅霄出去給她買她喜歡喝的粥,平時小姑娘來這邊都會安安生生地等他,可這次他敲了幾次門,按開密碼屋裡已經沒了人。 book18.org

  昨晚兩人睡過的床單在洗衣機里翻攪,窗戶開著通風,她的味道快要散光了。 book18.org

  他說的話她應該是聽進去了,但緊接著一股濃濃的不安又襲上來。打著不放心的幌子,他開車到祁家,換回素顏的女孩坐在她房間的陽台,細細描繪一幅畫。 book18.org

  傅霄經常來祁家,祁焱為他倒了一杯茶,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說話。 book18.org

  茗晗是下來找小五的,沒看到小女孩卻看到了沙發上的傅霄。 book18.org

  「茗晗,上次我和你說的許蔚,你要不要見見他?」 book18.org

  她坐在樓梯上本來沒什麼存在感,祁焱一句話把傅霄目光引到她身上。 book18.org

  之前黎秋意和她說過的許家繼承人,沒有公子哥的不良愛好,為人謙卑謹慎手段利落,是個挺不錯的小伙子。 book18.org

  祁焱並不是個會幹涉兒女的人,也絕不會要求他們的另一半必須是誰,可今天他的語氣有些強硬,惹得傅霄不舒服。 book18.org

  「焱哥——」 book18.org

  「要。」茗晗打斷他,少女背靠晨光,笑容相當乖巧。 book18.org

  男人臉色倏變,昨天還被他插得流淚的小東西,這麼快就答應和別人見面了。 book18.org

  一半天茗晗都沒有和傅霄好好說話,有的只是和祁凌他們一樣最正常不過的問候,算是報了昨天下午他不理自己的仇。 book18.org

  她不打算就此和傅霄真的結束,可她不想變小狗,除非他先變成一條老狗。 book18.org

  下午傅霄要走,往常小姑娘都會追出來送他,這次沒有,連她房間的窗簾都拉著,看都不看他。 book18.org

  他撇撇嘴,自己想要的後果,卻不怎麼開心。 book18.org

  「焱哥,你要讓茗晗嫁給許蔚?」 book18.org

  祁焱送他到門口,扶著車門的手頓了一下,笑容曖昧一晃即逝。 book18.org

  「許家那個小子很不錯,讓他們認識一下,能互相喜歡上最好,今年給小凌辦婚禮,過兩年就可以給她了。」 book18.org

  這句話險些把傅霄堵死。 book18.org

  臉黑的像鍋底。 book18.org

  「我覺得太早了,還是再等等吧。」 book18.org

  男人一腳油門離開,祁焱站在馬路中間,手插在褲兜笑得很賤。 book18.org

  6、他可是茗晗的叔叔,疼了她十幾年,就算只是出於關心,她和誰在一起也得先過了自己這關。 book18.org

  從傅霄離開祁家那天算,過了一周他才去的海市。這一周祁茗晗沒聯繫過他,就算是又一個周末,例行的電話也沒有來。 book18.org

  小姑娘最喜歡纏著他,精彩生活驟變索然無味,他每晚喝醉才能入睡,醒來依舊沒有她的回應。 book18.org

  周六晚上發的簡訊石沉大海,去海市這天只有陳盛禹帶著祁凌和餛飩來送他。 book18.org

  「茗晗呢?」 book18.org

  「出去玩了。」 book18.org

  他不敢再問了,怕她是去見了許蔚。 book18.org

  男人上了車,逐漸奔馳進地平線,一直注視著他的幽幽目光才從車裡出來。 book18.org

  湖城的夏天很柔和,陽光暖暖的不會灼傷皮膚,祁茗晗裙擺飄飄,露在裙子外的兩條細藕節白到透亮。她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摸了摸妹妹的小腦瓜,露出狡猾的笑容。 book18.org

  她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呢,但是要讓傅狗長教訓,自己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這次讓她走開,下次就不會這麼容易回來。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祁凌拉了拉她的袖子。「你表情好可怕,怎麼了嗎?」 book18.org

  「沒事。」茗晗在姐姐面前還是善良懂事的好姑娘,早就看出兩人不對的陳盛禹用狐疑的目光看著她,茗晗顯然注意到了他眼神的不善,對背著祁凌揮拳威脅。 book18.org

  陳盛禹不想管這些事,舉著手投降。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祁茗晗一直擺弄手機,備註「XW」的人給她發來幾條信息,黎秋意一直以為她和許蔚不認識,居然還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當男朋友。 book18.org

  許蔚給她當男朋友,不知道他的男朋友願不願意呢。只是戲還要演下去,不僅能幫她也能幫許蔚。 book18.org

  許家人很高興兒子能和祁茗晗有發展的可能,約好兩周後的周末在祁家見面。 book18.org

  這天下午,女孩在房間卷著頭髮,黎秋意敲了門進來握住她的肩膀。 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眉眼靈動,纖長的鵝頸上懸著一顆鮮紅的鴿子血,襯托得皮膚瓷白。捂著嘴笑起來的模樣和方思思很像,黎秋意一時怔忪,自覺做了件蠢事。 book18.org

  「你這丫頭,膽子太大了。」 book18.org

  她和過去一樣,看不出茗晗和傅霄兩人之間的不對頭,還要祁焱來告訴她。 book18.org

  可她沒辦法氣傅霄禽獸,自己養大的孩子她比誰都了解,茗晗天使臉蛋,藏的卻是一顆小惡魔的心。 book18.org

  「媽媽,沒關係,我可以處理好。」 book18.org

  女孩揚起自信得意的笑容,自小受慣侮辱,她比誰都堅強,被厭棄也能驕傲活著,她從不曾覺得自己比別人差在哪裡,又有什麼生來就下賤一說。 book18.org

  知道了自家女兒的心思,黎秋意和祁焱在席間只談友誼,話頭根本不往兩個孩子身上引。許家人著急,搞不懂祁焱到底要幹什麼,看到祁茗晗去花園休息,趕緊催自己兒子跟著出去。 book18.org

  「你出來啦?」 book18.org

  女孩靠在藤椅上,手邊桌子上一杯橙汁顏色靚麗,和藍天綠樹很配。 book18.org

  許蔚無奈聳聳肩膀,「被我爸趕出來的。」 book18.org

  通往後院的大門已經自己合上了,祁茗晗拉了許蔚過來,拍下兩人一張合影。 book18.org

  借位的角度看上去許蔚在抱著她,她調整了一下看上去更像,發了個動態,只有傅霄一人可以看到。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狡黠一笑,一系列操作下來許蔚慶幸自己不喜歡女人,要不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傅霄在海市住了半個月,小姑娘的動態似乎把他屏蔽了,他只從祁凌那裡看到她們的合影。 book18.org

  午後他躺在陽台上,剛剛洗過澡的皮膚含著水汽,氣密水珠飄在空氣中,為纖長羽睫散開光暈。 book18.org

  男人擦拭著潮濕的鎖骨,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他眼神一亮,趕緊刷開螢幕,本以為是小姑娘終於聯繫他了,卻不想只是她發的一條動態。 book18.org

  失落了一半,但確定她沒屏蔽自己也是好的。 book18.org

  安慰的心情不過幾秒,點開照片瞬間被潑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尾。 book18.org

  照片里少年少女親昵地貼在一起,精心打扮過的女孩靚麗雅致,那行為猥瑣的小子仗著有一副好皮囊,不知死活地攬著她的腰。 book18.org

  背景是傍晚的霞光,應該昨晚的,想到他們很有可能共同待到很晚,甚至過了一夜,午後的陽光忽然變得沒那麼愜意。 book18.org

  真討厭,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祁焱一定是瘋了才想著把茗晗託付給這種人。父母不靠譜,他可是茗晗的叔叔,疼了她十幾年,就算只是出於關心,她和誰在一起也得先過了自己這關。 book18.org

  剛剛想出的理由似乎無懈可擊,他給祁焱打了電話,那頭許久才接。 book18.org

  他勾起一個話頭想讓祁焱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可是祁焱就是不接他的話。男人在房子裡來回踱步,已經乾了的頭髮蓬鬆起來,樣子有些滑稽。 book18.org

  「想知道茗晗的事?」 book18.org

  祁焱看著花圃邊和孩子們追逐的茗晗,故意走遠了說:「她和許蔚玩的不錯,最近不怎麼住在家裡。」 book18.org

  這句話錘中心臟,傅霄摔了手機,這的事愛他媽誰管誰管吧,他要回去一趟。 book18.org

  7、「不是,應該是懷孕了。」 book18.org

  祁茗晗在前面走,目光隨意落在櫥窗上。她身後跟著許蔚,男生怕遇到熟人,低著頭用一張傳單擋著臉。 book18.org

  「誒,和我出來這麼丟人啊?」 book18.org

  女孩纖腰盈盈,細長四肢筆直勻稱,她轉身時揚起的頭髮掛在嘴角,看呆了幾個路過的男孩。 book18.org

  可許蔚沒有欣賞美色的能力,女孩作出生氣的樣子,他為了哄閨蜜去給她買冰激淋,祁茗晗吃了一口就被油膩的奶香味催得乾嘔起來。 book18.org

  「很難吃?」許蔚聞了聞,奶油味道和之前一樣,帶著淡淡的薄荷氣味,並不惹人反感。祁茗晗蹲在地上,長發散在耳邊,她擺了擺手站起來撫著胸口順氣,餘光掃到一個孕婦,正被丈夫小心翼翼攙著。 book18.org

  溫情的一幕,女孩倏而咬住下唇,一股溫熱感從小腹升起,仿若一股洋流逐漸涌滿心口。 book18.org

  她這個月的例假還沒來,已經推遲了半個月,而且人也變得很懶,如果不是今天傅霄會來這裡她肯定賴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book18.org

  許蔚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她說要去趟藥店時什麼都沒問。女孩從藥店出來躡手躡腳走進洗手間,等待的幾分鐘度秒如年,時間到了用手捂著眼睛一點點移開才敢看。 book18.org

  兩道槓,既意外又不意外,女孩心臟狂跳快要脫離喉嚨。她衝到鏡子旁邊,冷水一捧一捧揚上臉蛋,氣喘吁吁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水珠順著睫毛隕落,柔和的光線散開許多光暈。 book18.org

  小心翼翼摸上小腹,這裡睡著傅霄的小傢伙。手機鈴聲默契響起,她看著那個熟悉的備註,努力平靜才壓下驚訝到顫抖的聲音。 book18.org

  祁凌的婚禮在即,這也是傅霄回湖城的理由。湖城的天氣比半個月前他離開時又熱了一些。馬路旁的銀杏樹被太陽曬出草汁的苦香味,他在停車的空檔仰望樹葉罅隙溜走的陽光,在垂灑下的斑駁中看到日思夜想的小人兒。 book18.org

  許久未見,她周身散著淡淡的柔光,嬌艷緋麗略帶羞澀。傅霄怔愣過後才確定眼前的人是真的,他對著倒車鏡整理好領帶,輕拍女孩的肩膀。 book18.org

  「茗晗。」摸到一把骨頭,比上次見面還瘦了。 book18.org

  女孩忍住驚喜,半個月沒聯繫過的男人站在她身後,領口鬆散著沒系領帶,眼神依舊神采奕奕,只是眉宇間多了些憂愁。 book18.org

  她好奇,又興奮,這樣一個人要是知道自己做了父親,該會出現怎樣的表情。 book18.org

  祁茗晗望著他的水眸格外晶瑩透徹,臉上帶著兩團紅暈,見到他這一會兒好像又紅了一些。傅霄近距離打量她的模樣,被灌溉過的小姑娘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風韻,眼前不自覺出現些不良畫面,雪白的肉和殷紅的唇在眼前交織,速度迅如閃電,但他偏偏能在畫面閃過的間隙捕捉到她眼裡的風情。 book18.org

  「我送你回家。」 book18.org

  傅霄邊說邊去拿她的包,女孩沒拒絕他的動作,但眼神始終往店裡瞟。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許蔚推門出來,懷中紙袋帶著清甜香味,塞到祁茗晗手裡。 book18.org

  「裡面人多。」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她看了看裡面造型各異的糖果,有幾樣是傅霄愛吃的。 book18.org

  「走吧,我叔叔送我們回去。」 book18.org

  女孩說得面色平靜,幾乎沒分給傅霄一個眼神,那淡淡的樣子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她的叔叔,兩人從未有過肌膚之親。 book18.org

  男人臉色漆黑,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這是他自己做的決定,他嘗到了打臉的滋味。可他只說要送茗晗回家,什麼時候說要帶著這個小子,而且,許蔚怎麼會在這? book18.org

  在他心裡奔騰過千軍萬馬之際,茗晗和許蔚已經坐上后座。他作為長輩不該計較這些,最起碼錶面是這樣。他一直目視前方,擔心自己控制力不好,會狠狠剜許蔚一眼。 book18.org

  車子平穩前行,祁茗晗昏昏欲睡。 book18.org

  「還噁心嗎?」 book18.org

  許蔚冷不丁冒出一句,手還要去摸女孩的小腹。祁茗晗嚇了一跳立刻清醒,她還沒想告訴傅霄,趕緊止住他的動作,另只手去捂他的嘴。 book18.org

  「呲——」 book18.org

  剎車猛踩到底,后座的兩人被安全帶扳了回來,後視鏡里的男人面色難看到極致。許蔚的動作別有用心,他想幫茗晗一把,在暗地裡朝她豎起大拇指。可這些傅霄不知道,在他看來更像是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book18.org

  茗晗才多大,怎麼能隨便交男朋友,最少也要到他死了以後才行。 book18.org

  「許——」 book18.org

  「傅叔叔。」 book18.org

  許蔚打斷他,朝著男人揚起唇角,笑容溫雋清朗。 book18.org

  「茗晗好像不舒服,這幾天一直噁心嗜睡,兩個路口後有個醫院,麻煩您停一下,我帶她進去看看。」 book18.org

  「看什麼?」 book18.org

  傅霄在這方面並不敏感,他扭頭看著小姑娘,她臉色潮紅如滴血,低垂著睫毛連眼皮都發紅,攥著拳頭不停深呼吸。 book18.org

  「你怎麼了?」 book18.org

  她看著好像真的不對頭,臉紅成這個樣子,呼吸還這麼急促。 book18.org

  「是不是發燒了?」聲音倏變緊張,下車拉開後車門手在發抖,許蔚攔住他,吹了一下指甲。 book18.org

  「不是,應該是懷孕了。」 book18.org

  8、「你就是那個垃圾箱。」 book18.org

  男人腳步匆匆,扶著女孩的手心出了許多汗,黏糊糊蹭在她手臂上很濕潤,那塊皮膚揉得發紅。 book18.org

  檢查結果是陽性,祁茗晗看著檢查報告,又一次撫上小腹撫摸。還是胚胎的小生命仿佛已經有了蓬勃的心跳,和他的父親有著同樣的跳動頻率。 book18.org

  「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一直被甩在後面的許蔚過來將一堆檢驗單疊好,整整齊齊放進茗晗包里,他在走廊兩側的海報上看了半天,把那些注意事項一個不漏地告訴她,甚至還說到婚禮要弄成什麼樣的。 book18.org

  傅霄在旁邊大腦放空,這是他潛藏多年的慾念,意外又驚駭,欣喜若狂。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目光落在女孩肚子上,裡面住著還未成型的小傢伙,眷戀著捨不得離開。許蔚提到婚禮兩個字,他才想起這次自己是打著什麼幌子回來的,年輕男女已經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許蔚悉心交待注意事項,儼然一副孩子父親的樣子。 book18.org

  他很不爽,默不作聲拉開許蔚,護著祁茗晗回到車上,本不想再帶著他,可自己手不停發抖,他怕出什麼事只能讓許蔚來開車。 book18.org

  一路上他坐在後面,幾次想抱抱她,可他心亂如麻,孩子來得突然,他沒有將一切公之於眾的準備。 book18.org

  當年茗晗被呂梅帶走過,這件事知道的人不是少數,幾乎所有兄弟都知道。大家不說是為了照顧他情緒,可是和她在一起又是另一件事。 book18.org

  祁茗晗眯著眼睛偷偷留意他,視線穿過睫毛,男人稜角鮮明的輪廓柔和,略微潮紅的俊顏暴露了他的情緒,還有緊握在膝蓋上的拳頭,都說明他在極力隱忍。 book18.org

  她忽然有些委屈,背過去不再看他。昏睡到半路,卻有一隻大掌扶住她的後腦,怕吵醒她小心翼翼,把她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 book18.org

  祁家氛圍熱鬧,祁凌婚禮在即,對於突然出現在家裡的許蔚,有人開起了他和茗晗的玩笑。 book18.org

  男人站在客廳外的走廊邊,倚靠著漆木柱子一根接一根抽煙,積成小山的煙灰弄髒了皮鞋。 book18.org

  少男少女,相貌年齡都登對,茗晗沒阻止他們說笑,反而掩著嘴笑得很羞澀。 book18.org

  說到未來的打算,穩如青山的身影再不能假裝平靜,懷著他孩子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還被所有人當成理所當然的一對。 book18.org

  他幽靈般走到眾人中間,揚起鋒銳下頜,如初見時的意氣少年,冷冷瞥了許蔚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帶走。 book18.org

  「傅叔叔。」 book18.org

  女孩悄悄提了提嘴角,在他轉身剎那恢復漠然。 book18.org

  「你幹嘛呀,都是人。」 book18.org

  傅霄盯著她,想告訴她自己要光明正大地做孩子的父親,那天說的話都不是真心,酒精沒讓他喝醉,只是給了他告白的勇氣。 book18.org

  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卡在喉嚨里刺得俊顏通紅。 book18.org

  女孩大眼裡閃爍的有期待有愛慕,他恍然之中有清醒的趨勢,自己好像落入恐懼的循環,這一刻忽然變回懦夫,只想逃。 book18.org

  「沒事,很久沒見你了,想好好看看你。」 book18.org

  這次換女孩愣住,眼中希冀驟染水氣。祁焱聽人說剛剛傅霄帶走了茗晗,以為兩人終於說通了,卻聽到這個。 book18.org

  他腳步向後一退,瞬間隱藏在綠樹間隙。 book18.org

  「你就想說這個?」 book18.org

  男人嘴角輕輕扯了扯,身高差懸殊的兩人一上一下,大掌撫摸著她頭上的小絨毛,溫柔目光掃過她全身。 book18.org

  「乖。」 book18.org

  女孩甩開他的手,眼圈通紅著跑開,他留在原地身體直搖晃。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祁焱扶住他,提了提唇,「跟我上樓。」 book18.org

  樓上書房,女孩悄悄走到門口,她跑進走廊之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爸爸帶著傅霄上樓。 book18.org

  這扇門隔音很好,所幸兩人進屋時過於匆忙門沒關嚴,小姑娘扒著門縫偷偷聽聲音,男人站在窗口壓抑喘息,扔了西裝外套在地上。 book18.org

  「你都知道了。」 book18.org

  祁焱點點頭,「嗯。」 book18.org

  「我沒辦法心安理得和她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更沒辦法。」 book18.org

  「為什麼那天沒阻攔?」 book18.org

  祁焱盯著他的眼睛,知道答案的問題也非要他說出來。傅霄扯開衣領,覺得喉嚨乾澀,端起水杯痛快飲下,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流,目光挫敗,心魔纏成的黑暗盤踞在眼瞳里。 book18.org

  「因為她是方思思的女兒,所以我看輕了她。」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門被推開,滿面潸然的女孩站在門外,淚水洇濕了前襟,鎖骨附著晶亮的一層。 book18.org

  「茗晗......」男人略顯慌亂,他不是那個意思,想要去拉她卻被一把推開。 book18.org

  「別碰我!」 book18.org

  她的防身術是他教的,小姑娘慣用什麼招數,什麼時候會反擊他都拿捏的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顧不得祁焱怎麼想,將纖瘦身體禁錮在懷裡。 book18.org

  「別動,聽我解釋。」 book18.org

  被他忽略的祁焱默默離開,書房裡剩下兩個人,任憑她怎麼打自己傅霄都不放手,時間久了小姑娘哭鬧累了終於癱倒在他身上。 book18.org

  他抱著人坐下,俊顏蒙了一層汗珠。周圍沒有人了,他立刻撫住她的肚子,幼稚地趴在上面,心滿意足閉上眼聆聽還不存在的嬰兒悸動。 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女孩說出的話讓他絕望。 book18.org

  「傅霄,我不會再纏著你了,以後我會告訴孩子他是垃圾箱撿來的。」 book18.org

  趁著男人發愣她站起來。 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垃圾箱。」 book18.org

  9、不解風情的死直男,臭豬蹄!再碰我就喊非禮! book18.org

  男人笑容僵在嘴角,他目光留戀在她身上,茗晗推開他起來,聲音嘶啞說:「不用你管。」 book18.org

  帶著滿臉淚水,她不想回到客廳,自己一個人走回房間。她的房間不似普通女孩子那樣粉粉嫩嫩的,到處都是乾淨簡單的潔白線條,木色的桌子濕了水,深了一塊,溫婉恬靜的女人站窗口,被開門聲音吸引走了視線。 book18.org

  黎秋意已經在房裡等了很久,打開門看到尾隨的傅霄,從沒對誰有過情緒的女人輕輕翻了他一眼。 book18.org

  「來,過來。」 book18.org

  茗晗趴到黎秋意懷裡低聲啜泣,哭久了喉嚨發癢,伴隨著一股反胃的衝動直接跑到衛生間嘔吐。 book18.org

  許蔚架不住餛飩和小五的折磨,進門時就把今天的事都供給了黎秋意。 book18.org

  茗晗懷了傅霄的孩子,一個月的小芽日夜生長,黎秋意作為養母希望女兒過得好,可偏偏這男人是個心事重的。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趴在馬桶旁邊的女孩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眼圈和顴骨卻掛著不正常的暈紅。 book18.org

  「我還好......」 book18.org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冰涼入口緩解喉嚨辛辣,然而不過兩秒又趴回去吐了起來。 book18.org

  「唉,傅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心魔太重了。」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許久後女孩終於平靜下來,小傢伙鬧得她無力起身,仰起頭,眼中又是希冀又是不舍。 book18.org

  「我可以等他,也可以自己帶著孩子。」 book18.org

  就像媽媽當初沒放棄自己一樣,她也做不到放棄一個生命。 book18.org

  她們太知道活著有多難,生命有多不容易。所以黎秋意和茗晗一起蹲在地上,手心撫摸她的肩膀算是默認。女孩聽到母親安慰又忍不住流淚,哭聲傳到屋外,割得男人心口疼,手指緊抓牆壁邊緣崩出血絲。 book18.org

  傍晚一切都恢復如常,她換了一身長裙,許蔚作為她的男伴坐在她身邊,勸她吃些清淡的東西。 book18.org

  傅霄作為長輩該和那些兄弟在一起,他目光一直盯著這邊,丈量許蔚和她的距離,每次年輕男人的手肘將碰到她身上時他都會蜷起眉,眼神冰刀似的掃射。所有人都看出不對頭,想開玩笑又被祁焱制止。 book18.org

  晚宴後眾人散去,許家人來接許蔚回家,走了幾百米被人攔了。 book18.org

  攔車的是傅霄,他站在半人高的雜草邊,頎長身子挺立在天地間。頭頂漆黑的天幕欺壓,人影融進黑暗,輪廓鋒利,只有指間一下下滑動火石打出的火花。 book18.org

  「傅叔叔?」 book18.org

  傅霄不語,下頜微移,提著少年按在車前蓋上,動作暴力痛得許蔚齜牙咧嘴,他心裡暗罵這個男人這麼暴力,換作正常女人絕不會愛的,反正他不會。 book18.org

  「碰過她沒有?」 book18.org

  這是傅霄很在意的地方,雖然沒那麼重要,但心裡會難受。 book18.org

  手裡擒住的年輕男人抖了一下,轉過頭,滿眼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住他。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這是對他取向的侮辱,也對是兩人純潔友誼的汙衊。許蔚掙扎開,活動著被擰酸的肩膀,尊敬裝不下去,瞪著他說:「我不喜歡女人,閨蜜,閨蜜懂嗎,不解風情的死直男,臭豬蹄!再碰我就喊非禮!」 book18.org

  傅霄愣了愣,想去抓許蔚的手停在半空,一瞬間真的把他當成了女人那樣忌諱。 book18.org

  「還有啊,別以為我會和你搶她,我活夠了嗎,男朋友不香嗎,接骨手術不疼嗎,要一個人能打五個的女人?」 book18.org

  少年吼聲震盪曠野,傅霄面頰抽搐,緊接著眼瞳附上不自然的醉紅,憑藉車前燈四散而開的光,細細打量這個之前沒怎麼注意看過的年輕人。 book18.org

  白面俊朗,紅唇皓齒,確實比平常男人秀氣了些。 book18.org

  臉抽得更厲害,叼在嘴裡的煙掉在地上,搓了一把發青的胡茬,「對不起。」說完想要上車。 book18.org

  可這時許蔚來了脾氣,他最討厭這種遇事就躲的男人。 book18.org

  將拉開的車門被白手推回遠處,許蔚車上的司機被少爺這一番操作嚇到。傅霄面癱,卻不是什麼善茬,怕惹了這尊活閻王,熄了燈捂著臉用看不見的方式保命。 book18.org

  「別走。」 book18.org

  傅霄挑挑眉,不明就裡地看著許蔚。 book18.org

  「你想躲到什麼時候,有事就做縮頭烏龜嗎?她都不在意了,你還有什麼出不來的。」 book18.org

  許蔚的質問讓傅霄無所適從,男生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似是不甘心剛才挨的那兩下,狠狠還擊到他胸口上。 book18.org

  男人胸口肌肉緊實震得許蔚手發麻,想打人變成懲罰自己。他心裡叫苦,盤算著和祁茗晗絕交,嘴上卻還是幫了她一回。 book18.org

  「你要真想為她好,就好好對她,別總讓她想起過去的事比什麼都強。」 book18.org

  許蔚上車了,清瘦背影消失,很快車子發動起來,有幾天沒下雨地上很乾燥,車輪遠去捲起塵土,將男人整個籠罩在煙霧裡。 book18.org

  風沙眯眼,傅霄閉上眼睛。許蔚的話讓他的執拗顯露無疑,下午她脫離自己懷抱時曾湧進一股寒涼,現在後知後覺的,涼意散開,要失去她的恐懼讓他返回祁家。 book18.org

  傳統婚禮,各處披紅,精緻手工嫁衣套在假模身上立在中廳。鳳冠霞帔讓傅霄怔愣,將茗晗的臉幻想在上面,果然只有這種驚艷的色澤和精緻的線條才襯得上東方美人。 book18.org

  他走遍各處沒尋到女孩蹤跡,她的房間拉著窗簾,男人睨著窗口出神,想去求她給自己點時間又不敢,不知不覺在花園裡坐了整夜。 book18.org

  許蔚的話反反覆復播放,衝擊這個硬漢的神經。他太固執了些,又死不悔改,傷了想護一輩子的人。 book18.org

  天色將明,樓上開始有人聲,他找到花藝師拿了一束花,準備婚禮後送給她。 book18.org

  祁凌婚後也是住在祁家,她坐著輪椅,大多繁冗的環節都去掉了。作為新娘子的妹妹,祁茗晗穿著淡黃色的襦裙,身邊從小到大站著餛飩和小五。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餛飩拉著她的裙子踮起腳和她說悄悄話:「你還回來嗎?」 book18.org

  茗晗摸摸小姑娘的頭,低聲安慰抹去她眼尾的水汽,「回來,明年就回來,可不許哭,不吉利。」 book18.org

  10、肚子裡有自己的種,自己的種。(H) book18.org

  傅霄茫然,年近而立之年的男人,臉上露出孩子般的懵懂。祁焱恨鐵不成鋼,昨天之後只兄弟相稱,別的一概不再論。他無人商量,一向求追清醒的男人一杯接著一杯往下灌酒,辛辣液體燒灼脆弱的胃壁,疼痛好似注入身體的勇氣,捏了一上午的花在手心,灼熱入骨。 book18.org

  他不再避諱,盯著小人兒細看,可那雙總是帶著憧憬的目光再也不肯分給他一眼,只顧著哄小孩。 book18.org

  婚禮結束,傅霄尋到樓上悄悄進入她房間,屋裡關著窗戶,阻擋室外依然喧囂的聲音,剛剛祁茗晗穿過的黃色襦裙掛在床頭。洗手間亮著燈,水氣如煙波,蒙住男人的眼。喝了酒的人不醉也要被熏醉,他推開門,早就聽見聲音的女孩站在花灑下,穿過霧氣看他。 book18.org

  她臉頰掛著兩團紅暈,水珠貼在皮膚上,新生的桃,柔軟多汁待採擷。他吞動著喉結,目光落在她微微環抱的胸前,他還記得自己摸那裡的感覺,柔軟的像棉花。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聲音沙啞,擁住她,心滿意足閉上眼。女孩兒聞到一股酒味,還有香煙氣繚繞,男性荷爾蒙讓她一時忘了兩人在冷戰,乖乖被他帶到床上。 book18.org

  一番纏綿,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多日不見的男性象徵猙獰兇惡,仿若巨龍脫出牢籠,挺立在漆黑叢林裡虎視眈眈。它憋了太久,剛剛嘗到味道就又被打回禁慾,每晚想著她發泄,粗糙手心不如她萬分之一的柔軟,越是疏解越是折磨。 book18.org

  身下女孩張著小口嬌喘,他盯著水霧彌散的大眼,掠過玲瓏曲線到小腹,柔軟自眼底漫開,傻笑著痴迷,屬於他的種子正在成長,男孩女孩他都愛。 book18.org

  她舔了舔唇,被盯到耳根發熱,咬住傅霄凸起的鎖骨,落下精巧牙印。 book18.org

  熱氣烘上她,飽滿熱燙的圓頭撥開兩片唇往裡陷入,堆積褶皺被碾開。 book18.org

  緊緻箍得男人想交待,額頭鼓起青筋,拳頭砸到床上。 book18.org

  肚子裡有自己的種,自己的種。 book18.org

  男人心中默念這兩句,魔咒似的,讓他硬是控制住了想要瘋狂頂弄的慾望,硬成燒鐵的性器深埋,用穴肉的裹吸來緩解。癮到癲狂,龍頭都始終沒戳到宮心的小孔,淺淺插弄,筋脈漲成青色,一截一截鼓鼓跳動。懷了孕的小人兒更敏感,有魔力的通道比之前他造訪的時候更軟更濕。 book18.org

  這副緊緻純凈的身體為他綻放,春水黏稠粘在兩人相合處,每次抽出都扯出白沫。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呼吸間酒香四溢,茗晗本來是半推半就的,可曠了許久的身子一被填滿就再由不得她。晃動著腰肢,勾人魂魄的妖精,低吟婉轉在他耳邊吹著熱氣。 book18.org

  傅霄一時失控,撞得深了點,本能的母性讓女人護住肚子,一下委屈出眼淚。清靈眼瞳泛起淚光,小手抓著他,筋脈舒張的強壯手臂刻上紅印。 book18.org

  「疼了......」 book18.org

  小舌尖靈活伸出嘴角,晶瑩紅潤。 book18.org

  男人倏地抿起唇,心跳如擂鼓,沒有絲毫不悅,停住不動盯住她。 book18.org

  本是一幅溫情的畫面,兩個人越貼越近,近到茗晗都不想離開,下一刻就可以吻上。 book18.org

  就在此時,女人瞳孔倒影中忽然多了一抹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男人鼻孔里噴出來。 book18.org

  她的身手是傅霄親自調教的,躲閃得快幸免於難,可枕頭卻被濺上扇形噴射的殷紅。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鮮血滴滴答答,連另一半沒送進去的小傅霄都沾上了血跡。兩個人同時呆住,茗晗微微扯了扯唇角,傅霄惱羞成怒,用紙巾塞上鼻子,看著要笑出來的小人兒狠狠壓制住她,控制力量不挺進最深處,儘可能研磨碾壓。 book18.org

  激烈拍打,穴口殷紅,汁液四溢。她繃直腳尖,澆了一頭熱水給他。男人沒嘗過幾次肉味,把存了一個月的炎精都給她。 book18.org

  熱潮漸退的兩人抱在一起,男人鼻血已經止住,剛才的意外只讓他短暫清醒,發泄過後又陷入無盡迷醉。 book18.org

  「生下他,寶貝兒,生下他。」 book18.org

  男人靠在她懷裡,好像挨欺負的是他,委屈可憐,近乎哀求的語氣。女人抿了抿唇,等著他繼續說,可半天不再言語,低頭一看人已經睡著了。 book18.org

  「你說句讓我和你在一起,會死嗎?」 book18.org

  她氣笑了,眼圈又發紅,想哭也想笑,孕婦的情緒果然很敏感。 book18.org

  又和他擁了一會兒,享受最後溫存,門被敲響,是接她的人來了。 book18.org

  茗晗往門外看了一眼,輕手輕腳起來拿著必備品出門。門口鏡子照出自己脖子上擋也擋不住的草莓印,她憤憤回去掀開被子,讓那條睡著了也不安分的大傢伙暴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睡吧睡吧,以後讓孩子叫你大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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