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辭櫻酒book18.org
11、「不說我就接電話,告訴他你和我有一腿。」 book18.org
傅霄睡到下午,他翻了個身,環抱身側,兩邊都撲了空。酒後清醒的一瞬是頭最痛的時候,他扶著後腦起來,眼睛發澀發酸,一屋子膻味和腥味摻在一起,鼻腔已經吸到麻木。身下乾涸的粘液和枕頭上血跡讓他回憶起自己酒後撒風的全過程,特別是噴鼻血的記憶,即便是茗晗不在身邊也讓他尷尬地捂住了臉。 book18.org
要命。 book18.org
他怎麼就不是清醒的呢,失算了。 book18.org
穿上衣服出門,猩紅的眼瞳瘮人。這個時間祁家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幾個孩子在小院裡玩,剛剛辦過婚禮,新婚夫婦陪著他們,祁凌笑臉盈盈,眼裡都是春色嫵媚,看到頂著一頭亂髮出現在後門的傅霄頓時面色一僵,扯了扯丈夫的手指。 book18.org
「姐姐走——」 book18.org
小五年紀最小,她話剛說出開頭就被餛鈍捂住了嘴,小姑娘睜著一雙大眼睛不知道大人們發生了什麼,指著傅霄腰間咿咿呀呀。 book18.org
男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幾粒鮮紅,瞳孔驟縮,黑著臉離開。 book18.org
做愛時被她嬌嬈動人的模樣刺激到噴鼻血,他已經快三十歲了,真的沒辦法接受這件事。搖去腦袋裡的尷尬畫面,他隨意拉了一個人,問二小姐去哪了。 book18.org
「傅先生,要不你去問問我們先生?婚禮結束後我就沒見過二小姐。」 book18.org
男人眉心輕輕抽搐,濃重不安和傍晚一起降臨。夕陽灑滿他高傲挺拔的背影,落寞將至,所有人都說沒見過二小姐,整座房子屬於祁茗晗的味道也在慢慢變淡。 book18.org
他和陳盛禹借了一件襯衣換下染血的髒衣服,昨天和祁焱長談過的書房門緊閉著,他敲了敲門,裡面一陣慌亂的細微聲響。開門的是黎秋意,抿著一雙被蹂躪紅的唇,很明顯剛剛在和祁焱親熱。 book18.org
「焱哥,茗晗呢?」 book18.org
祁焱的興致被打斷,人性的惡劣都被激發出來。為了茗晗後半生的幸福,男人微微側身掩飾住嘴角的嘲笑,轉回來倏然變成一副淡然的表情。 book18.org
「她走了,沒和你說?」 book18.org
傅霄慌了,黎秋意目色如常,除了他沒有人驚訝。大家都知道是這樣,只有他這個本該最親密的人不知道她跑去了哪。 book18.org
與此同時某處的小亭子,有點暈車的女孩坐在上面休息。襦裙不方便走路,她忍著心愛沒穿,一身利落紅裙隱藏進晚霞,腰間黑髮飄散,飄落一抹從新房裡蹭到的紅線。 book18.org
雲安市的傍晚似乎比湖城的更安寧。這是一座小城,人少車少,走在路上感覺不到擁擠,呼吸都變得愜意。 book18.org
傅霄很快就能發現她走了,這是她的任性,也是最後一份向著他的小心思。雖然很卑微,但她希望傻男人來找自己,她過了六年沒有父親的生活,受盡冷眼,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和她一樣。 book18.org
餛飩發來了消息,祁茗晗雖然人已經到了雲安市,但有這些眼線在,時時刻刻知道湖城祁家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男人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雞,黑瞳被無數血色的線虯纏著密不透風,心口有一張網罩住,鋒利割著他敏感的心臟,有人過來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要將椅子搬走,他便木然站起來,從一個坐著的失意人變成一個站著的失意人。 book18.org
昨晚許蔚的話他反反覆復想了一晚,卻不知該如何向茗晗開口解釋。他中午喝醉了,埋在她身體里的滋味蝕骨舒爽,也不記得表白的話到底有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許蔚被油條纏著留在祁家,他有點不忍心,眼裡一閃即過的同情沒逃過傅霄的眼睛。男生喝多了水要去洗手間小解,哼著一首悲傷的情歌剛要拉開褲鏈,如同幽魂般的男人突現在他身後。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他被捂住了嘴,驚恐目光盯著粗糙有力的指節,貞潔岌岌可危,哆哆嗦嗦穿上褲子。 book18.org
「我,我有男朋友......」 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傅霄拉著臉,「說,茗晗去哪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book18.org
男生褲兜里亮了幾下,傅霄比他反應更快,虎口鉗住他的手腕,朝著螢幕看了一眼,冷厲目光瞬間曖昧不少。 book18.org
來電頭像是許蔚和一個男人的合影,兩人赤裸著上身動作親密,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兄弟會做出來的姿勢。 book18.org
閃爍的信號燈,紅色一下下打在傅霄俊朗有型的側臉,氣氛瞬間微妙,許蔚提著鼻子一聞,在衛生間不可描述的味道中隱約嗅到一絲陰謀與邪惡。 book18.org
他想跑出去搬救兵,可強壯的男人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後背磕上瓷磚,痛得齜牙咧嘴,總是掛在嘴角的溫雋笑容變成哀戚求饒。 book18.org
「傅叔,傅叔,有話好好說。」 book18.org
「說——」男人睨了眼螢幕,燈光照得眼中的血絲更紅,猙獰盤結的絲絲縷縷,狡黠掠過低笑震盪胸口。 book18.org
「不說我就接電話,告訴他你和我有一腿。」 book18.org
殺人誅心,許蔚是準備慷慨就義的,可眼前的男人頂著一張正義凜然的臉,卻說著如此無賴的話,他看呆了,不是說傅霄不會搞這些下三濫的嗎,不是謙謙君子嗎,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book18.org
仰頭盯住天花板,懺悔自己小時候不該嘲笑睡前故事裡的魔鬼不存在,往門外胡亂一指:「雲安市,她去雲安市了,我手機里有地址,別和我男朋友亂說,求你了。」 book18.org
12、「憑我是孩子的爸。」 book18.org
洗手間傳出幾聲隱忍的慘叫,所幸周遭沒人,單方面壓制的逼問慘無人性,每個王者在廝殺的路上都是敗類,傅霄十年沒做過如此卑鄙的事,偷偷拍下了許蔚解褲子的視頻,留著之後備用。 book18.org
「你行。」 book18.org
許蔚沒想到堂堂傅霄會這麼卑劣,護著領口,調出地圖讓他拍了張照片後逃之夭夭。傅霄忍了半天,低著頭沉默良久,突然肩膀開始聳動,笑聲陰森低沉。 book18.org
一刻不停趕去雲安市,婉拒了黎秋意要留他吃晚飯的建議。 book18.org
雲安市不遠,開車只需要兩個小時,他背靠夕陽將油門踩到底,到雲安市中心時西邊天空的雲燒得只剩灰燼。 book18.org
祁茗晗住在這座小城中央的一座老房子裡,她不喜歡房子太大,爬滿綠藤的窗台掛著她的衣服,傅霄提了提唇,是這裡沒錯了。 book18.org
他按響了門鈴,茗晗沒成想男人來得這麼快,準是許蔚這一道壁壘被攻破了,她可憐的gay蜜,不知道被糟蹋成了什麼鬼樣子。 book18.org
手裡的杯子一時沒拿住掉在地上,屋外的男人聽到聲音以為出了什麼事,慌張之下拿出看家本事開門闖了進去,與只圍著浴巾的女人四目相對。 book18.org
茗晗彎著腰,正要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浴巾下是白到反光的皮膚,傲人乳溝因為小傢伙的存在越發張揚深邃。男人吞了吞喉頭,突然感覺領口發緊。 book18.org
出口聲音微啞,他扶住掙扎的小人兒將她按到沙發上,自己清理好了碎玻璃,坐到她身邊好像粘住一樣,一句不提要走的事。 book18.org
「傅霄,你以前是做賊的嗎?」 book18.org
女人盯著他,目光認真得很。他已經開始熟悉著房子裡的一切,大有要常住的意思。 book18.org
男人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他以前做得事的確不太好擺到明面上,但現在她說什麼都無所謂,他那些哥哥說了,女人的話要反著聽。 book18.org
不喜歡就是喜歡,喜歡,那就還是喜歡。 book18.org
「我留下照顧你。」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聲音提高了八度,女人圓睜杏目把他往外推。男人提著唇,毫不在意,一個轉身兩人換了位置,他抱住她,捏住兩隻腕子按在身後,絕對壓制的姿勢把人帶回房間壓在身下。 book18.org
「憑我是孩子的爸。」 book18.org
女人翻了個白眼,「他也可能是狗的孩子。」 book18.org
傅霄嘴角抽了抽,怔愣的瞬間祁茗晗露出狡猾笑容,從他身下逃脫。 book18.org
她趕不走他,往日清冷如秋日霜颸的高嶺之花墮落到下水道里,不知傅霄受了什麼刺激,他的臉皮一夜增厚,還到廚房裡去做飯。 book18.org
茗晗記得他是不會做飯的,正在想他會做出個什麼,廚房那邊就突然傳出一道耀眼的亮光,燒熱的油著了火,非常難得跳躍著火光。 book18.org
男人面色不善,能靈活拿槍的手對付不了鍋鏟。他站在門口慌亂,看到她來了竟慌不擇路擋到灶台前,試圖阻止她的視線。 book18.org
「意外而已。」 book18.org
茗晗無奈,又被他可愛樣子逗笑,接過他的殘局把人趕到一邊一陣收拾,動作熟練地料理青菜,裝盤之後看到男人一直緊握的拳頭邊緣發紅,又用藥膏小心翼翼塗抹他的傷口。 book18.org
「你會做飯?」 book18.org
祁焱看著她,黑瞳里儘是不解,他印象里初見茗晗只是個懂事的小姑娘,祁焱和黎秋意待她很好,從未讓她自己做過什麼。 book18.org
「媽媽教我的,她工作很忙,總是回來很晚,如果不會做飯會沒得吃。」 book18.org
說到「工作」兩個字,茗晗擦拭手腕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回過頭望著男人,眼睛明亮得不可思議,傅霄有一瞬失神,而後反應過來她在流淚。 book18.org
「傅霄,我知道,你只是太想幫爸爸了,但是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拯救得了的。就像我當時很想帶走那個叫浩浩的男孩,可我的無力和他的卑劣,終究還是將他葬送上了黃泉路。」 book18.org
她盛了一碗飯放在桌子上,米的香味很誘人,白煙繚繞著,她很久才從中出來。 book18.org
「你只要拯救你自己就可以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女人的房間傳來窸窣,傅霄站在門口聽著,很快門打開,一條新毛巾遞了出來。 book18.org
「去洗澡吧。」 book18.org
門要合上,他拉住脂玉似的腕子,身子往裡擠了擠。 book18.org
「我沒有換洗衣服。」 book18.org
祁茗晗看向一邊牆角,「你沒有,難不成我有啊?」 book18.org
男人吞動著喉嚨,不去看她玲瓏的身段。 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我想去買,回來可以給我開門嗎?」為了讓她心軟,又加持一把:「我沒地方去,他要是知道自己爸爸睡在馬路上,會影響心理健康。」 book18.org
茗晗嘴角一扯,忍著笑沒表現出來,淡淡應了一聲,然後傅霄又蹬鼻子上臉地求她跟著一起去。半推半就出來,七八點的商場人很多,他將她護在懷裡,沒看到小姑娘的笑意。 book18.org
買完睡衣又去了超市,茗晗喜歡吃梅子,祁焱剛找到她喜歡的那款,就被一個男人死盯著茗晗的眼神惹怒。 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猥瑣談不上,貪婪倒有不少,他身邊的女人看丈夫不動,拉了拉他。 book18.org
「鄭康,鄭康!走啊!」 book18.org
13、「我能和你睡在一張床上,深入保護,他們不行。」 book18.org
當年鄭康新婚不久家裡便破了產,求娶來的新婚妻子與他沒半點感情,一起享福都貌合神離,更不用說吃苦,和他痛快離了婚,回到娘家繼續做大小姐。而他守著那點僅剩的財產妄圖翻盤,又被酒肉朋友騙了個精光。 book18.org
現在的妻子有些刻薄,他不敢讓她知道自己曾經多輝煌過,搬到這座破敗的小城,恐怕遭到更多奚落。 book18.org
陪著女人逛超市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不來更會讓她嘮嘮叨叨,鄭康煩透了,這裡又禁止吸煙,四處張望卻在人群中瞄到一張熟悉的臉。 book18.org
當初他為了這張臉豪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可誰知美人是個初出茅廬的傻子,不用錢,只要玩感情遊戲就能將她騙的團團轉,還要給自己生孩子。 book18.org
俊俏的五官和嬌嬈身材將鄭康帶入回憶,片刻後如夢初醒。 book18.org
——方思思已經死了,當初徐楓那孫子騙自己錢的時候曾告訴他方思思死在山上,若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與她如此神似,那便是她給自己生下的便宜女兒,被綁架又命大活下來的丫頭。 book18.org
年輕男女相擁著走在前面,兩人該是一對情侶,郎才女貌,男人護著女人,時不時低頭看她,眼中的情意擋也擋不住。鄭康眼前一亮,找藉口和妻子分開,跟著他們走到地下車庫。 book18.org
兩個人三拐五拐沒了蹤影,他在原地轉圈,看著那些車子浮想聯翩,轉身要走驀地撞上一面肉牆,高大男人截斷去路,冷白光線掠過他立體的五官,目光陰惻而冰冷。 book18.org
「什麼人?」 book18.org
頸上貼上一抹冰涼,鄭康慌了,他早就不再是鄭家的大少爺,就算是遇到劫道的也沒有與人談判的籌碼。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盯著她看?」 book18.org
傅霄又重複了一遍,手一用力,刀刃入肉深了些,勒出一道紅印。 book18.org
「別,別殺我,我不是......」鄭康吞了口唾液下去,乾裂的嗓子在冒煙,幾乎沒有緩解,聲音還是沙啞的如同破鑼。 book18.org
「她像我一個熟人。」 book18.org
鄭康著實慫了點,傅霄凝視他一會兒,這個人確實不像是誰派來的,能在這片地界站住腳,怎麼也不會派個傻子來。 book18.org
傅霄放走了他,另一排停車位上女孩已經坐在副駕駛里等他,男人回來抱住她,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我必須留下陪你,你一個人太危險。」 book18.org
祁茗晗推開他:「我不是一個人。」 book18.org
她怎麼會是一個人,黎秋意雖然同意她來雲安市,保護她的人也不會比在湖城時少。 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不一樣。」 book18.org
傅霄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在車廂里格外幽暗。祁茗晗靜靜等著,等他說出什麼能讓她感動或銘記的話,期待的目光已經露出馬腳。 book18.org
萬般期待之時,男人卻舔了舔嘴,「我能和你睡在一張床上,深入保護,他們不行。」 book18.org
「深入」兩個字咬得格外深重,女人眼光倏然怔忡,半秒後捂住臉懷疑人生。 book18.org
她以前真的想多了,過去十多年她常做一個噩夢,夢裡的她還沒長大,沒有玲瓏身段和成熟俏麗的臉,可傅霄已經帶回一個女人,和所有人宣布這是他畢生所愛。 book18.org
然而這都是她的臆想,是她之前被豬油蒙了心,為傅霄上了一層極美的濾鏡。 book18.org
這種蠢人不會有女人愛的,說三句話就能把人氣死,只有她個傻子為之傾倒。 book18.org
——這句話是不久前許蔚說的,在她送給他一個上勾拳之前。 book18.org
氛圍陡然變冷,傅霄自以為自己說得話讓女人很滿意,因為她沒再反駁自己,回去的路上竟小聲哼著不成調的歌,殊不知她是無語。 book18.org
半個小時的路開出將近一個小時,理由是車上有孕婦,孕婦要絕對的安全。 book18.org
乾脆利落的男人變得婆婆媽媽,開始考慮她看手機的時間是不是長了些。 book18.org
「你別管我。」 book18.org
祁茗晗不喜歡誰限制她的自由,孕期情緒不穩,小嘴一撅眼圈泛紅,開始覺得狗男人回心轉意全是因為肚子裡的肉疙瘩。 book18.org
「我不要他了。」 book18.org
抱著自己縮到沙發上,傅霄心口一緊,沒想到團起來的小姑娘竟然這麼瘦,又聽到她說不要孩子了,差點沒跌倒。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別碰我。」 book18.org
手被女人打開,傅霄跪坐在沙發邊,想了一會兒,慢慢湊上去,在嫣紅的小臉上印上一個吻。 book18.org
「我錯了,不氣了行嗎,當我腦子生鏽,我們以後好好的,嗯?」 book18.org
柔聲柔氣的安慰,緊張的神色與茗晗記憶里的傅霄相差甚遠。 book18.org
他以前總帶著若即若離的疏遠,不知道昨夜那場冷風吹他之前還吹過了什麼草藥,那草藥還是治腦子的。 book18.org
可她現在就是不能理他,這麼容易答應他就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強壓下即將要彎起的唇,祁茗晗轉了過去,「看你表現。」 book18.org
窗外夜幕星河流淌,茗晗躺在床上,想著剛才一幕,對著玻璃咬緊牙關。 book18.org
真是的,說來照顧她的人盡情享用她做的飯,而她自己卻因為早孕反應食不下咽。 book18.org
「吱——」這時門突然開了,洗澡出來的男人披著浴袍,身上裹挾水氣,騰雲駕霧。 book18.org
祁茗晗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站到她面前,一雙修長的手緩緩解開帶子,嘴角勾起略帶得意地笑容,緩緩吐出一句話:「給你摸。」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她叫他。 book18.org
「嗯,我在。」 book18.org
他回答。 book18.org
這身材再看一眼就要流口水,女人擋住眼睛:「許蔚都和你說什麼了?」 book18.org
14、你害羞了。(微H) book18.org
許蔚不禁嚇唬,傅霄只是拍了他解褲子的照片,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和男友的愛情有多麼不容易,不被家裡人理解,他每天被逼和各種相親對象見面,連幫人家拿個包都覺得自己貞潔有虧,牌坊出了裂紋。 book18.org
哼哼到最後傅霄煩了,和他保證只要把祁茗晗的事都說出來,照片就絕對不會流出去。 book18.org
許蔚一聽,看到活祖宗一樣,一口一個大哥把祁茗晗賣了個乾淨。 book18.org
比如她有多表里不一,平時看著文文靜靜,其實腹黑到不行,身手極好,擰不開瓶蓋都是裝的。 book18.org
她還喜歡欺負別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好色。 book18.org
許蔚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緊盯著他的表情,眼前的傅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個汽油桶,只需要一根小小的火柴就能點燃他。 book18.org
然而傅霄聽了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讚許地朝許蔚笑笑,不知道該如何緩和氣氛,畢竟是茗晗的朋友,如此欺辱大概有些過了。 book18.org
他打量著許蔚,從頭到腳實在想不出什麼夸人的詞,只能說:「內褲花色不錯。」 book18.org
許蔚落荒而逃。 book18.org
「許蔚都和你說什麼了?」 book18.org
女孩的聲音將男人喚回當下,這時一滴水善解人意地流過鎖骨,順著胸口囂張凌厲的線條墜向密林深淵。 book18.org
捂著眼睛作出不看姿態的小人兒,忍不住悄悄張開了指縫,正好看到這讓人陶醉的一幕。 book18.org
傅霄的皮囊是真的好,他到現在都沒有桃花,多虧自己總是跟蹤他,每次都把想要搭訕的人暴打一頓。 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 book18.org
看小姑娘牙咬得死死的,傅霄越來越覺得出賣色相是對的。半裸的身體披著浴袍,那白皙透亮的胸脯,被落地燈的柔光從一側照著。凸起的輪廓讓膚色斑駁,舉在空中的手臂筋脈嶙峋,一副誘人犯罪的身體,還挑著得意的嘴角。 book18.org
「想摸就摸,都是你的。」 book18.org
擋著眼睛的小手慢慢滑下來,男人見得逞,走到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 book18.org
茗晗剛剛洗過澡,吹成半乾的頭髮帶著好聞的清香,她很心機,喜歡噴味道很淡的發香在頭髮上。 book18.org
「好香。」 book18.org
男人不懂這些,只覺得小姑娘什麼時候都好聞。茗晗找回一點傲然的理智,「嗯,我本來就是香的。」 book18.org
話音落下後屋裡就再沒了動靜,四目相對,有些情愫正在悄悄變化。 book18.org
傅霄關了燈,黑影慢慢向她壓近,她感覺到攜著薄荷味的呼吸逐漸清晰,熱氣撲向她的臉蛋,強挺著卻挺不住,在黑暗中慢慢紅了臉。 book18.org
男人眼神在夜裡更亮,茗晗感覺他笑著,修長的手一邊一個鉗住她的腿,單薄的睡裙被撩開,兩片擠在一起的花唇香液滿溢,滴滴答答落下水珠。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男人低下頭的瞬間她才知道他要做什麼,去擋已經來不及了,她也根本擋不住,強有力的手臂穩住她的身體,微涼的唇瓣含住那兩片嫩肉。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仰起頭,是天鵝欲飛的姿勢,修長的脖頸泛著夜的瑩輝,上下一起泛濫,女人透過朦朧的淚眼去看自己身下。 book18.org
只見矜貴的男人趴在她腿間,短髮依舊是濕潤的,胸口的水痕已經淡去,敞開的浴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 book18.org
「傅霄,別......」 book18.org
他輕輕舔吻那處,滿口屬於她的香甜,小姑娘身子敏感,舌尖靈敏地掠過前端的小凸起,褶皺被盡數推起,柔嫩的花芽被撥弄到搖晃不穩。 book18.org
她下意識要夾住腿,傅霄不讓,偷笑著撥開她。一直在前端作惡的舌頭又滑到縫隙里,將輪廓細細描繪了一邊,隨後模仿性愛的動作,淺淺地進出。 book18.org
一邊做一邊不忘觀察她的反應,腿心昂揚的巨物漲得青紫發疼,他按住不動,只單純為她紓解慾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雙腿一顫,一股水流溢了男人滿口。女人臉色潮紅,水光盈動的目光看著天花板,過了許久視線才重新清明,那張臉依舊淡然,眼神卻魅惑到極致,正在她上方看著她。 book18.org
她意識到兩人剛剛做了什麼,到底還是年歲小,對視了兩秒之後竟然鑽進被子裡捂住不肯出來。 book18.org
「怎麼了?不舒服嗎?」 book18.org
她五官糾纏在一起,傅霄以為她不舒服又將被子拉了下去。 book18.org
重新被剝出來的小人兒渾身鮮紅,她眼尾沁著淚花,嬌滴滴地推開他。 book18.org
「你好像傻。」 book18.org
「我?」傅霄指著自己,面前的小女人體溫滾燙,他再三確認她不是發燒之後,突然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俊臉驀地湊近她。 book18.org
「你害羞了。」 book18.org
15、「我們結婚吧。」(H) book18.org
傅霄總算留下了,用出賣色相的方式。 book18.org
這個方法屢試不爽,許蔚說的沒錯,茗晗很色,就饞他身子。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傅霄已經賴在這裡一個禮拜,她總是忘了現在應該對狗男人冷漠,不自覺縮進他懷裡。 book18.org
剛剛碰到身體就想起來兩人現在的關係,可想跑已經跑不掉了,她被抓住手,吻順著手腕一路進到脖頸,她怕癢,笑到喘不過來氣才脫逃。 book18.org
「叫我,幹嗎?」 book18.org
紅撲撲的臉蛋,是他親出來的。趁著小姑娘心情好,他揉上她的胸口,將綿軟的一團捏成各種形狀。 book18.org
「大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巴掌打在他手臂上,佯怒罵他不正經,又問他什麼時候滾蛋,在這裡待著還要天天伺候他做飯。 book18.org
「我們結婚吧。」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們結婚吧。」 book18.org
祁茗晗背過身,也不打他了,一個人紅了眼圈,「誰和你結婚,我要找個年輕的,你歲數大了,過不了幾年那玩意兒就沒法用了。」 book18.org
說完後靜了幾秒,然後一陣衣服摩擦,她剛想回過頭去看看他,後腰就被一根大物抵住。 book18.org
「不許動。」 book18.org
那啥當槍用。 book18.org
傅霄黑著臉,二十七歲的年紀風華正茂,誰見了他不說年輕有為,可這小丫頭居然嫌他老。 book18.org
「我沒法用嗎?沒法用他怎麼來的,我這麼准,都掛上八倍鏡了你說我不中用?」 book18.org
祁茗晗回過頭,「你還知道這個?我以為你都不玩手機呢。」 book18.org
衣服下擺被撩起來,圓潤挺翹的臀,到大腿根線條都無比流暢。無暇的皮膚,腿間卻被塞進了一根龐然大物,棕紅色的莖身,圓滑的龍首,它冒出一點前精,便有腥味散開。 book18.org
「你真的,是第一次嗎?不都說,沒做過的男人會是粉粉白白的嗎?」 book18.org
小丫頭居然質疑自己貞潔,傅霄俊顏倏冷,他板著臉,拉著小手握住大物擼動,赤紅的頭部一次次伸出虎口,很快小手心就被磨蹭到發紅。 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看小說了?這和膚色還有基因才有關係,上次有女人碰我還是我奶奶給我換尿布。」 book18.org
她精神不錯,忍了一個星期的男人再也無法維持清冷的外殼。他像個現型的妖怪,赤紅著眼睛閃著獸光。 book18.org
手心裡的熱量消失,屬於男性的膻味在空氣中升騰翻湧。雙腿被掰開,露出豐厚的花唇,朝他張開嫩滑的幽谷,他握著性器抵住研磨,不顧她驚呼,用力推進去。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吸著氣,喘息性感低沉。到底是不能盡興,極其緩慢地抽動,反倒是茗晗,故意挺身將自己送過去,看他忍到俊顏酡紅覺得有意思。 book18.org
前端的稜角刮弄軟肉,溝槽生的恰到好處,兩人完美契合在一起。 book18.org
這具身體仿佛為他生的,他想像之前那樣入得狠一點,可緊緻讓他推進艱難,裡面的孩子也不能傷了。 book18.org
「算了。」 book18.org
傅霄推開了她,分身抽離一聲脆響,本是汁水淋漓的穴口,在極慢的研磨下被綿密泡沫裹滿。他抓著她的手重新握住,就著這股黏滑上下擼動。 book18.org
黑燦燦的瞳孔注視著她,墨雲翻湧不休止,茗晗到底被他的忍耐力震撼了,有些不忍,另只手擦拭他的額頭,手心碰到皮膚那一刻,男人眼睫緊闔,低吼著,一股熱流竄到胸口。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沒開玩笑,我們結婚吧,不是為了他,我們好好生活,不鬧了。」 book18.org
茗晗沒有回答,小姑娘是好面子的,既然她要面子,那不要臉的人,就讓傅霄來做。 book18.org
「我們一會兒去買戒指,你要是覺得湖城人太多太亂,我們就繼續住在這裡,但是要回去一趟,我要親口和焱哥說我娶你。」 book18.org
沐浴後的兩人躺在沙發上,日光溫暖姿態閒適,她的手被男人牽起來,十指相扣的姿勢抬到面前。 book18.org
「我們去買個戒指。」 book18.org
說完也不等她反應,直接給她套上了衣服,那天去過的商場一層就有,早就看好了位置,拉著人直奔過去。 book18.org
「要粉色的嗎?」 book18.org
他記得祁凌的戒指就是粉色的,想來女孩子都喜歡那種柔軟的色彩,他示意櫃員拿出來給茗晗試試,女人的目光卻落在一枚素圈戒指上。 book18.org
「這個?你不要鑽石嗎?」 book18.org
「我不喜歡亮閃閃的東西。」 book18.org
幾乎毫不反光的戒指,表面被拉絲處理過,配上纖細蔥指,有些單調。傅霄盯了她一會兒,一股酸澀自鼻腔蔓延。 book18.org
「那就要這個。」 book18.org
戒指是要訂做的,留下尺碼過些日子過來取。傅霄興致很高,一套流程下來祁茗晗都未反對,他甚至已經打開手機偷偷聯繫陳盛禹,向那個剛新婚不久的男人取經。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祁茗晗停在了他身後幾米的位置,螓首低垂,頭頂落下的暖光在眼底壓下一片陰暗。 book18.org
「你真的要娶我嗎,這種事可要想好,不是說著玩的。」 book18.org
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被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教育了,可傅霄不覺得丟人,他蹲在她面前,牽起她的手,女孩長睫下有水光波動,聲音帶著哭腔。 book18.org
他本來可以說更好聽的話,可一開口:「真的啊,除了你誰還會要我。」 book18.org
空氣靜了,止住淚水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無語。女孩抽著嘴角,抓住他的肩膀狠狠一捏,然後笑起來。 book18.org
「是啊傅霄,這才是你,如果哪天你說話好聽了,我會懷疑你出軌的。」 book18.org
兩個人抱在一起,傅霄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小聲和女人道歉。 book18.org
另類的求婚,落在鄭康眼裡比當事人都興奮。他很後悔當年直接把方思思打出去,可誰又知道,那種女人會有一個黎秋意那樣的朋友。 book18.org
如今他的女兒過得比他好百倍千倍,她面前的男人上次那麼對自己,已經變成岳父的人,該去討一個道歉。 book18.org
16、「對不起啊傅叔叔,相較於你的臉,我更認得這根東西。」(微H,二合一) book18.org
茗晗是很聰明的姑娘,她從小就懂得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生氣讓男人知道珍惜,什麼時候該收斂,用溫柔將他徹底捕獲。 book18.org
確定關係的第二天,她起的很早,坐在沙發上編了兩根紅手繩。極少有人有她這麼好的手藝,纖細的紅繩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花紋成品精緻,她戴在腕子上,血色的線襯得皮膚尤為白皙。 book18.org
「怎麼起這麼早。」 book18.org
傅霄坐到她身邊,他也帶來一陣好聞的薄荷味,香氣在陽光中跳躍,為晨起的空氣增添幾分滿足感。 book18.org
「這個給你。」 book18.org
傅霄伸出手,看著她給自己戴上紅繩,一模一樣的花紋,他第一次用情侶的東西,覺得很新鮮。 book18.org
「編得真好。」 book18.org
「嗯,我以前想過用這個賺錢,養我媽,讓她不用那麼辛苦。」 book18.org
傅霄目光波動了幾下,移到女孩臉上,見她面色毫無變化,就如方思思還在那樣,也沒有半點有隔閡的情緒。 book18.org
「傅霄,我這輩子很不容易,媽媽留下我不容易,養我不容易,遇到爸媽更不容易。」 book18.org
「所以我得好好活著。」 book18.org
「嗯。」傅霄抱住她,兩人依偎在晨光里,紅線吸收了光線顯得愈加鮮艷。 book18.org
「好好活著。」 book18.org
祁茗晗狀態不錯,孕期也不顯得情緒低落,嘻嘻哈哈能吃能睡。但傅霄不敢掉以輕心,每天都趁著她午睡偷偷學做飯,雖然不能有她那樣的好手藝,但熬個營養粥總算是沒問題。 book18.org
「傅大廚師,今天做什麼呢?」 book18.org
秘密被發現,鍋鏟燙了傅霄的手。他以為自己動靜夠小,可還是被小姑娘知道了。 book18.org
「疼了吧?」 book18.org
心疼地吹著他的傷口,氣流化作酥酥麻麻的酸癢,他一時鬆懈,發出性感而引人沉淪的悶哼。 book18.org
茗晗朝他腿間看了一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指背輕輕揉蹭慾望,將有抬頭趨勢的性器撩撥得更昂揚。 book18.org
「想要嗎?」 book18.org
怎麼會不想要,他才開葷多久,每晚抱著她睡覺如同含著情藥。可是想要又能怎樣,自己種進去的孩子,苦得都是親爹。 book18.org
「不想。」 book18.org
他紅著臉起來,既然已經被發現就盛了兩碗粥,自己喝了口鹹淡適中,眉心的摺痕才淡了些,吹散熱氣送到她嘴邊。 book18.org
「好吃。」 book18.org
茗晗很給面子,把粥喝得精光。喝完抬起頭,眼中掠過一抹狡黠,「剛剛許蔚給我打電話了。」 book18.org
聽到許蔚的名字,傅霄表情變得不自然,茗晗偷偷觀察他,這個男人哪裡都好,就是不擅於偽裝,什麼都擺在臉上。 book18.org
「他還好嗎?」 book18.org
「挺好的,我和他說咱們準備結婚了,這樣他和我演得戲就必須要說清。只是他和他男朋友就慘了,他家裡不會同意的。」 book18.org
「嗯......他就,沒說別的?」 book18.org
比如他在廁所里差點被自己扒了褲子的事。 book18.org
「沒有啊,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那麼熟了?」 book18.org
就那天看到他撒尿之後。 book18.org
傅霄心裡想。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他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不料剛站起來又被茗晗按在椅子上。 book18.org
「既然不熟,以後就不要尾隨人家,許蔚很弱雞,他連我都打不過。」 book18.org
男人舉起手向他的女王投降,兩人膩歪到臥室,他想起有天晚上睡不著偷偷從茗晗書架上拿的小說,那些男主不知怎麼都那麼會說話,於是也學著賣乖。 book18.org
「都是想著急找到你,才會做這麼沒理智的事,以後不會了。」 book18.org
女人微微訝異,她懷疑傅霄是被什麼精怪給附體了,手伸進他褲子握住肉莖來回擼動,直到他俊顏酣紅,喉結吞動不止才停下。 book18.org
盯著高高昂起的性器,鮮紅冠頭吐著清濁相融的粘液,在她手心蓬勃跳動。 book18.org
「幸好,你還是傅霄。」 book18.org
「嘖——色丫頭!」 book18.org
她有本事將年近而立的男人弄得面紅耳赤,而自己面不改色地哈哈大笑。 book18.org
「對不起啊傅叔叔,相較於你的臉,我更認得這根東西。」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笑聲響亮清脆,茗晗從傅霄手下逃脫,關上臥室門坐在窗前大笑。不多久之後男人黑著臉開門進來,她才伸出手捏著他的脖子,用閃著星光的大眼討好他。 book18.org
「我開玩笑的,傅叔叔臉也很帥。」 book18.org
兩人在落地窗前鬧起來,塵埃在光線里漂浮,氣喘吁吁看著對方,情不自禁吻在一起。 book18.org
衣衫凌亂,男人胯間慾望硬得驚人,茗晗暗示他可以用嘴,可他捨不得,硬生生忍下來,反而含住綻放在她腿心的兩片濕潤替她紓解。 book18.org
「唔......傅叔叔......」 book18.org
手指插在他頭髮里,女人仰著頭,毫不吝惜對他愛意的施放。 book18.org
蜜液汩汩而出,染濕了男人雙唇,靈活舌尖游移在溪流中,水聲潺潺,少女馨香和塵埃一同浮動。 book18.org
趁著男人不備,茗晗一把抓住他的褲子用力拉下。性器脫離桎梏一刻如同出鞘的利刃,在空中肆無忌憚地彈跳,晶瑩更加燦爛,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淡淡麝香味,引得她不顧阻撓張口含住。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小瘋子。」 book18.org
男人秒變順從的大貓,他已經不意外茗晗的大膽。她含著冠頭吸吮,有些事靠悟性,光是看小電影就足夠讓她學習。 book18.org
「這樣舒服嗎傅叔叔?」 book18.org
她含吻自己的命根子,叔叔的稱呼同時讓兩人血脈僨張。傅霄暗了眼睛,舌頭動得更加賣力,把她得意洋洋的炫耀全都封回口中。 book18.org
春潮泄了一股又一股,男人嘴角泛著淫糜的光澤。茗晗不滿他占了上風,舌尖輕輕探入鈴口,從未被如此刺激過的莖身激烈抖動,猝不及防噴出陽精。 book18.org
「我贏了。」 book18.org
茗晗向他展示手心裡的粘液,甚至還舔著唇角。和這樣一個狡猾的妖精在一起,剛剛發泄過的性器還未來得及放鬆便再次立挺,傅霄失去理智擠進她腿間,胸腹凸起輪廓流動,想要送進去,卻被手機鈴聲打斷。 book18.org
是祁焱。 book18.org
他再禽獸,也沒辦法一邊聽著祁焱的聲音一邊和茗晗雲雨。 book18.org
「這次饒了你。」 book18.org
電話接通,傅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祁焱他求婚成功。那邊的祁焱挑起眉頭,朝著小女兒伸出食指搭在唇上。 book18.org
「這麼快?你是不是強迫她了?」 book18.org
一句話讓傅霄臉上笑容僵住,倒是茗晗笑得花枝亂顫。不知兄弟倆是怎麼談的,傅霄從衛生間出來後又恢復笑意,直接和她說起婚禮的事。 book18.org
「傳統婚禮,喜歡嗎?」 book18.org
「都行,但是我想等他出生之後再說。」 book18.org
只要肯嫁他,一切便都依她。只是消息要先散出去,再來一個許蔚那種烏龍他可受不了。 book18.org
傅霄是一刻都不能等的人,前半生端的雲淡風輕全都在娶老婆這件事上破防,他哄著女孩睡了午覺,自己跑了一個下午,抱著給她買的東西回家。 book18.org
「先生。」 book18.org
身後有個聲音,周圍沒有別人,他回頭盯了一會兒面前的人,許久才想起這人是誰。 book18.org
是那個疑似尾隨茗晗的變態。 book18.org
「你來這裡做什麼?」 book18.org
忽起的敵意,鄭康深知這男人的厲害,趕緊舉起手。 book18.org
「您別激動,別激動——」 book18.org
鄭康在口袋裡抽出張小照片,雖然邊緣已然發黃,但依然能清晰看出上面是一個面容青澀的女孩,正坐在窗邊哺育一個嬰兒。 book18.org
女孩是方思思,那她懷裡的孩子是誰不言而喻。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壓低的眼眉透出陰寒,鄭康打了個冷戰,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些:「我是茗晗的父親,借一步說話,行嗎?」 book18.org
17、傅霄的錢就是她的錢,誰敢搶她的錢,就是和二小姐過不去。 book18.org
傅霄從未在茗晗口中聽過這未曾謀面的「岳父」,但能拋棄自己女人和女兒的男人,想必不會和他有什麼共同語言。 book18.org
於是便開門見山:「你想要什麼?」 book18.org
見傅霄上道,鄭康搓著手,「茗晗畢竟是我的女兒,我沒有孩子未來就沒有保障,當然是希望認回她。」 book18.org
「什麼?」想到過鄭康無恥,但沒想到他如此無恥,原以為一筆錢就能打發掉,沒想到竟打著認回女兒的算盤。 book18.org
「不要得寸進尺。」 book18.org
傅霄冷冷威脅,可鄭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才剛亮明身份,緊接著就端出茗晗父親的姿態。 book18.org
「她那個媽是個什麼人,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不能招一個那樣的女人進門,讓她帶走茗晗也是迫不得已的。」 book18.org
湊到嘴邊的打火機頓了一下,隨後冒出一束火苗。傅霄抽了口煙,強壓著怒意,發癢的拳頭才沒打到鄭康臉上。 book18.org
「方思思死前找過你。」 book18.org
鄭康心裡咯噔一下,顯然沒想到他知道的這麼仔細。 book18.org
「她去求你救女兒,而你讓人輪姦她。」 book18.org
安靜過後,鄭康徹底拋棄了父親這層面具,一改剛剛的無奈現出貪婪本性。 book18.org
「這麼說也簡單了。」 book18.org
「你要是不想讓人知道你老婆是妓女的女兒,最好讓她乖乖認我。」 book18.org
鄭康盯著不斷冒出霧氣的煙頭,裊裊直上。煙霧讓他想起了方思思,死女人讓他覺得晦氣,連帶著她給自己生的女兒都覺得忌諱。 book18.org
所以趕緊改口:「不認也可以,但要做到我滿意。」 book18.org
傅霄動了動視線,餘光里一直有個女人站在馬路對面朝著這邊張望。見他發覺,鄭康所幸直接指著她:「那是我老婆,如果今天我有什麼事,明天那丫頭的學校同學就都會知道,她媽是個妓女。」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男人氣笑了,搖著頭,細長的眼瞳泛起紅光。 book18.org
他當然可以擰斷鄭康的脖子,再送他們夫妻二人在地獄團聚。可是他不敢冒這個風險,他不知道這個混蛋還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誰,那個人會不會像他說的一樣,毀了小姑娘的生活。 book18.org
「這一次——」按照鄭康給的帳號給他轉了比錢過去,「你最好老老實實的。」 book18.org
鄭康眼睛一亮,用身體擋住女人張望的目光,「一定,一定。」 book18.org
- book18.org
門鈴響了幾聲,貓眼外沒有人,倒是緩緩出現一隻公仔。 book18.org
女人勾起笑容,她記得這個公仔,是有一次她和傅霄逛街時看上的,那時候因為沒有現貨還著實不舒服了一會兒。 book18.org
「你去和誰約會了?」 book18.org
不過是隨口一問,傅霄臉上的笑容卻僵了一瞬。幸好茗晗的注意力都在公仔身上,等她趴到他懷裡時傅霄已經又帶上微笑,輕輕揉著她後腦的軟發。 book18.org
「鬧你了嗎?」 book18.org
女人搖搖頭,全身撒發著馬上要成為母親的溫潤光芒。傅霄靜靜端詳她的眼睛,茗晗不似平時那麼古靈精怪,她乖巧地靠著他,輕輕撫摸小肚子。 book18.org
傍晚的光線很柔和,變成一段段錯落的斑駁,有些投進她眼裡,折射眼尾琥珀的色澤。 book18.org
傅霄慶幸過,慶幸她的童年如此黯淡,卻依舊保全了純潔的翎羽,這雙勾人的眼眸何曾泥濘過,比站得最高的捲雲還要清淡。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一定做個好爸爸。 」 book18.org
「怎麼突然說這個?」 book18.org
男人不再說話,頭埋在女人頸窩裡。茗晗開始有意無意地在他身上嗅,傅霄不可能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所以她聞得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種不屬於他的香煙氣味。 book18.org
味道是喚起記憶最有力的武器,那年她已經有了記憶,母女倆是如何被那個稱作父親的人掃地出門,她記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女人眼睫寸寸落下去,凝視他的眼神逐漸深沉。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傅霄睡著,茗晗到陽台關上門撥通祁凌的電話。祁凌身體一向不好,陳盛禹對妻子寵愛無度,事事都要經過他。 book18.org
電話也不例外,接電話的是個男聲。 book18.org
「姐夫?」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他們結婚至今,祁茗晗還是第一次叫姐夫,陳盛禹回頭看了眼正在和幾個孩子玩的妻子。 book18.org
問她:「你有什麼事?」 book18.org
「真聰明啊姐夫,你能不能,幫我查個人啊?」 book18.org
陳盛禹做情報出身,想查鄭康在哪裡輕而易舉。他知道這個小丫頭壞得很,但看在妻子柔軟請求的份上還是毫不猶豫答應,管她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哄了小凌高興就行。 book18.org
祁茗晗跟了鄭康幾天,在只能坐下兩個人的小車裡啃著餅乾。檸檬水一飲而盡,完全沒有被鄭康影響了心情。 book18.org
「寶寶,你媽媽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book18.org
她撫摸著肚子,想像著裡面的孩子也在回應她,模樣,大概是和傅霄差不多的撲克臉。 book18.org
「你也要和我一樣心大,不要被阿貓阿狗影響。」 book18.org
夜晚的會所門口,紙醉金迷的氣息膨脹到瀰漫出來。 book18.org
傅霄出現在路的拐角,他最討厭這種人多的地方,更厭惡那些管不住自己褲襠的男人。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鄭康攬住他的脖子,一股灼燒的感覺順著兩人相觸的皮膚竄到頭頂,傅霄冷著臉將他推到一邊,扔給他一張卡。 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別再找我,她以後和你沒關係了。」 book18.org
「那是肯定的。」 book18.org
鄭康每次都這麼說,而身體迫不及待抱著美人親熱。 book18.org
茗晗讀懂了兩人的唇語,她翻著白眼罵街,傅霄的錢就是她的錢,誰敢搶她的錢,就是和二小姐過不去。 book18.org
傅霄不願意在這種地方久待,一腳油門離開這個路口。茗晗戴上墨鏡,拿著小手包走進會所,步伐搖曳生姿,怎麼也看不出是個孕婦。 book18.org
「小哥,來一下。」 book18.org
輕輕拽住服務生,摘下墨鏡,足以惑亂心神的眸光射向鄭康消失的地方。 book18.org
「幫我把那個先生叫出來,就說一位姓傅的先生找他。」 book18.org
服務生拿了好處,自然屁顛屁顛地幫她辦事,一聽是姓傅的先生,鄭康終於捨得離開溫柔鄉出來找他。 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鄭康沒看到傅霄,倒是被幾個男人捆成粽子扔在車斗里。 book18.org
又空又大的車斗只裝了他一個人,不知要帶他去哪,也不知還有多遠。 book18.org
他被捆了雙手雙腳無法支撐身體,只能隨著顛簸在鐵皮上打滾,磕到一邊又彈回來繼續朝著另一邊軲轆。 book18.org
良久後車終於停下來,周圍的風都冷了幾度,看來是到了遠離城市的山區里。 book18.org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情況不該有人算計,難道是這些天露了富? book18.org
鄭康在心裡羅列出無數可能,又一一否定。 book18.org
突然,領口被拉起來,又粗魯地將他按在地上。石子毫不留情割破他的膝蓋,疼得皺起眉毛,塞在嘴裡的毛巾才被拿走。 book18.org
「別殺我,你們想要什麼都行,我女婿很有錢!」 book18.org
祁茗晗一陣陣冒火,她捏著眉心,快要吐了。 book18.org
「你哪來的女婿?!你他媽有女兒嗎?!」 book18.org
18、妹夫。 book18.org
鄭康還未曾這麼近距離的看過自己的女兒,她和方思思生得極像,如果她沒有影子,他真的會認為是見了鬼。 book18.org
「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人不是鬼。」 book18.org
茗晗一語戳破他的心思,鄭康紅著臉低下頭,一雙鬼精的眼睛不敢和自己的女兒對視。 book18.org
女孩給他的記憶還在三歲之前,她乖巧可愛,無論他的歷任女友如何欺凌都不會反駁,更不會和她的母親告狀。眼前的人毋庸置疑就是她,可性格卻相差得太遠。 book18.org
「誰給你的膽子,敢脅迫傅霄,你知道他是誰嗎?」 book18.org
「那個......」茗晗讓人給他解開了繩子,她緩和的態度讓鄭康不再那麼恐懼,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打感情牌是最適合不過的。 book18.org
「茗晗,大人是有很多無奈的,當初你媽媽那個身份......我也要聽你爺爺奶奶的。」 book18.org
「嗯,倒是個好理由。」 book18.org
女孩狡黠一笑,月光正好照在她的小虎牙上,鄭康正準備回以慈父的笑容,一把衝鋒鎗就橫在他脖子上。 book18.org
他頂多也就見過手槍,被這黑長的鐵傢伙嚇出一身汗。 book18.org
茗晗站在他旁邊,槍口緩緩勾畫他的輪廓,心裡嘆息了一聲,鄭康生了副好皮囊,可惜下面埋著的這顆心是黑的。 book18.org
「不要再去找他,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再有下次,你不會這麼好運了。」 book18.org
被自己的女兒威脅,鄭康驀地冒出一股邪火。 book18.org
但他眼下忌憚的並非女孩手中的槍,而是站在她身後五大三粗的保鏢。 book18.org
應了幾聲,見女孩心思越來越不在他身上,他試探著問:「那我走了?」 book18.org
「走,別再回來。」 book18.org
鄭康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裡,這裡離市區很遠,不到天亮他應該是找不到車回去。 book18.org
茗晗鬆了力氣,身子一晃靠在車上。 book18.org
「二小姐?」 book18.org
「我沒事,不要和別人說這件事。」 book18.org
她本來是想殺了鄭康的,手已經壓到扳機上,卻被他不經意抬眼的一個目光弄得失去了扣動的力氣。 book18.org
電話響了,她意識到傅霄應該已經在家裡等了她很久。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對著夜空沉默了一會兒,她接通了電話,「我想回湖城的家裡,行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沒什麼不行的,茗晗想回家傅霄就會帶著她去。兩人離開這座城市有段時間了,女人的肚子微微鼓起來,只是穿著衣服還不易被察覺。 book18.org
傅霄有些感慨,他知道周末祁焱一定在家,兩人互道了十多年的兄弟,現在他要娶人家女兒,這輩分要怎麼變。 book18.org
「這不是妹夫嗎?」 book18.org
陳盛禹哪壺不開提哪壺,祁凌正坐在他身邊,聽丈夫這麼說扯了扯他的衣服。 book18.org
這兩個人總是無所顧忌地秀恩愛,陳盛禹的出現倒是解了傅霄的心結,他們兩人結婚之後並沒改口,祁焱也從來不提輩分。 book18.org
原以為傅霄會繼續板著臉,不料男人卻在下一刻提唇微笑。 book18.org
笑容落在陳盛禹眼中陰森卑鄙,他渾身一抖,唯恐傅霄咬了他和老婆,推著祁凌趕緊離開。 book18.org
「叔叔。」 book18.org
小五跑出來接他們,小姑娘許久不見長高了不少。孩子的好奇心重,她貼在茗晗的肚子上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book18.org
「是個小妹妹。」 book18.org
「不對,是個小侄女,也不對......」 book18.org
孩子皺著小臉被媽媽抱走,團聚後的第一頓午飯茗晗吃了很多,她躺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曬著太陽,不時哼哼幾聲,像只懶洋洋的小貓。 book18.org
「我想去學校轉一圈,很久沒見沫沫了。」 book18.org
茗晗想起在路上時接林沫沫的那個電話,姑娘支支吾吾地問她好不好,要把心放寬,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book18.org
「想去見見她。」 book18.org
「那就去。」 book18.org
傅霄剛刷過牙,攜著一股好聞的薄荷味。英俊的臉離她很近,女人捧住蹂躪了一番,印上幾個自己的吻。 book18.org
「給你弄醜,省得別人看你。」 book18.org
「那你怎麼辦?據說孕後期會變醜?」 book18.org
傅霄說得很認真,依舊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惹人生氣。茗晗已經習慣了,蜷起鼻樑吸了口氣,猛地捏住男人鼻子。 book18.org
「有沒有一種藥可以治治你這張破嘴!我天生麗質,你看她們哪個變醜啦?」 book18.org
准夫妻鬧過了中午最熱的時候,傅霄抬著雙手讓女人隨意發泄,領口不知沾了多少她無色的唇印。 book18.org
茗晗的學校離家裡不近,傅霄停在門口搖醒了昏昏欲睡的小姑娘,對著這樣一張朦朧睏倦的小臉沒忍住吻了上去。 book18.org
等到下車時茗晗已經手腳發軟,她似乎踩在棉花上,香腮洋溢著春情。 book18.org
「去找沫沫吧,她下午沒課。」 book18.org
年輕男女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男人氣質與象牙塔的青稚毫不相關。注視他們的目光良多,傅霄敏銳察覺到,這些時不時投過來的眼神中惡意良多。 book18.org
「茗晗——」正要勸她回去,下課的人流中突然出來一個女孩。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快回家。」 book18.org
這女孩有些眼熟,她似乎就是茗晗口中的「林沫沫」。 book18.org
身後的公告欄上,還殘留著新鮮的膠水痕跡,林沫沫的帆布袋裡裝著剛撕下來的紙,露出一角是祁茗晗的頭髮。 book18.org
趁兩個女孩說話,傅霄拿過來看了一眼,目色驟然陰沉。 book18.org
19、「我男人的味道。」(H) book18.org
「茗晗,你別生氣,你......」 book18.org
祁茗晗到底是看到了傅霄手裡的東西,趁他不備搶過來的。 book18.org
林沫沫擔心她的身體,她自己倒是毫不在意,水亮的大眼不僅沒被驚了光澤,反而透出笑意。 book18.org
「老婆,不看了。」 book18.org
傅霄終於知道那些人的眼神是為了什麼,茗晗身後有祁家,不可能會受到當年黎秋意的對待,所以正義也跟著大打折扣。 book18.org
但越是如此,唾棄就越成為無聲暴力的好手段。他抱住女人輕輕拍打後背,生怕一會兒看到她潸然的小臉。 book18.org
「沒事的,有我。」 book18.org
茗晗抬頭,男人高出她許多,再往上看也只能看到眼尾。 book18.org
微微怔住,秀眉終於蹙起兩行褶皺。 book18.org
這場校園之旅並沒成為美好回憶,反而來時開開心心的兩人回去都一路沉默。 book18.org
頭頂已經黑下來,西方的餘光將雲層勾勒,邊緣不情不願地融進夜裡。 book18.org
時不時掠過眼前的路燈照盡各懷心事的瞳孔,傅霄很氣憤,是祁茗晗沒預料到的程度,到家之後按照慣例他會喝杯啤酒,可易拉罐剛打開情緒就暴躁得不可壓制。 book18.org
收緊的虎口將易拉罐生生捏成一團,泡沫順著手臂流淌,茗晗擦著頭髮出來,男人高大的背影微微顫抖,她扶著牆邊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book18.org
因為她斷了鄭康的財路,所以才逼得他出此下策,而鄭康是個人精,他知道傅霄愛她,已經害她失去母親,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對她的父親下手,哪怕他是個混蛋。 book18.org
「可以要你嗎?」 book18.org
他壓到她頸窩,沒喝一點酒,語氣卻帶著醉意。 book18.org
女人點點頭,浴袍隨即散開,敞開的雙腿間夾著濕漉漉的花穴。 book18.org
一根堅硬炙熱的東西頂上去,就著濕潤滑進她的身體。 book18.org
抽動的動作很溫柔,男人強忍暴虐衝動,額頭手臂都突起難耐的青筋。 book18.org
茗晗撫過那些溝溝壑壑,他呼吸重起來,面對這樣一副身體,任誰也不能將自己控制住。 book18.org
大物在緊窄的隧道中穿梭,她一如既往敏感,湧出的粘液一股一股,每次抽出時都順著白肉流到身下。 book18.org
床單濕了一灘,撞擊密集起來,他含住她的唇,相合處也泛起水聲,不斷抽拔退出的莖身水光瑩亮,筋條脈絡無比猙獰,兩片合不上的花唇無力搭著,每次挺入身子的主人都不住發抖。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她被他越來越瘋狂的吻壓得快要窒息,抓撓引起男人一陣痙攣。 book18.org
傅霄直起身子將她兩條腿拉得更大,已經撐滿的穴道愈發緊箍,死死咬著他的命根子。 book18.org
「真會咬。」 book18.org
他盯著自己出入的位置,抽動太困難,邊緣擠出一圈嫣紅,是內里翻出的粉肉。 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他大為驚喜,小腹肌肉瞬間繃得更緊,女人臀肉被強有力的進攻拍紅,渾身顫抖中,兩人相擁著一起到頂峰。 book18.org
「傅霄,我累了。」 book18.org
沒有清理身體,她喜歡帶著他的氣味睡著。 book18.org
孕婦的睡眠淺,凌晨祁茗晗醒來時傅霄還睡著,濃密的羽睫落在眼下,額發微微擋著眼尾,白天冷漠的男人,睡著的樣子很乖,她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身子便被抱得更緊。 book18.org
幼稚鬼。 book18.org
她很確定傅霄這副德行是獨一無二的,握住他腿間的性器捏了捏,居然睡著也有抬頭的反應。 book18.org
她不敢碰了,悄悄到外屋,茶几上放著他的手機。她沒猜錯,傅霄果然趁著她洗澡的時候聯繫了人。這個男人的嘴笨得要死卻是行動派,就算是再承受一份痛苦也想幫她除掉未來人生的障礙。 book18.org
「傻子。」 book18.org
幾道光線掃過窗子,這裡是祁家,她朝著下面揮了揮手,換了身衣服下去鑽進一輛車裡。 book18.org
「你身上什麼味?」 book18.org
陳盛禹在空中聞了聞後問她。 book18.org
「我男人的味道。」 book18.org
小姑娘臉不紅心不跳,陳盛禹舉著手投降,心裡腹誹一起長大的姐妹倆,茗晗怎麼沒和他的小凌學到一點乖巧。 book18.org
鄭康拿到錢的第一件事便是換了房子,妻子知曉他的秘密,即使再不情願也還是帶了女人一起搬進來。她依舊喋喋不休,還在鄭康的衣服上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book18.org
夫妻倆吵架到深夜,幾輛車剛好無聲無息開到窗子外,落在窗簾上的女人剪影歇斯底里,茗晗聽不清他們再說什麼,男人的影子怒氣沖沖揚起手,將女人推到牆上。 book18.org
茗晗驀地抱住自己,厭惡攀滿眉心。 book18.org
屋裡的一角,女人的頭正巧磕在落地燈的裝飾物上,一個洞血肉糜爛,正在冒著令人興奮的紅。 book18.org
「救,救救我。」 book18.org
鄭康不為所動,反而點燃一根煙看著鮮血漫開。 book18.org
「噹噹——」 book18.org
他做著自由的美夢,客廳窗子卻被人從外面敲響,大著膽子撩開一角,蒼白的臉正在縫隙裡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book18.org
20、那香煙氣中,分明混合著血味,煙和血相融的香氣,只有在她身上性感的起來。(H) book18.org
陰冷目光猶如前來索命的厲鬼,正值午夜,鄭康退到牆角,極度驚恐的目光搖晃不止,已經鎖住的房門被輕而易舉打開。 book18.org
鬼是不用開門的,也沒有影子。祁茗晗環顧這座房子,是鄭康的品味。他骨子裡是個公子哥,情調從不缺。 book18.org
漫到腳邊的鮮紅吸引了她的視線,她看著虛弱的女人多了些憐憫,這女人和她的母親不一樣,跟了一個只知道為自己的男人,失去了作用便會被無情拋棄。 book18.org
「學校的事,是你弄的。」 book18.org
鄭康想從女孩眼中找出一絲惶然,和不得不過來談判的厭惡。可是平靜如水的眸子始終沒波動過,只是拿起桌子上的擺件把玩著。 book18.org
「那些錢夠你活這輩子了,你太貪了,和過去一樣。」 book18.org
茗晗看著地上,女人抽搐不止,話中意有所指。 book18.org
鄭康猜到她想要做什麼,下一秒她掏出個紙包,白色粉末化進自己剛剛喝過的那杯水裡。 book18.org
「喝了吧,最後了,不想你太難看。」 book18.org
鄭康慌了,沒想到茗晗唯一像他的地方居然是絕情,腿一軟跪在女兒面前。 book18.org
「我,我是你爸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屋裡沒有其他人,眼看鄭康離她距離變近,茗晗警惕地摸出槍拿在手裡。 book18.org
「我姓祁,是祁家的二小姐,你又是誰呢?」 book18.org
聲線極度冷漠,高挑的下頜,線條鋒利又流暢。 book18.org
就如她和傅霄說過的,她能好好活這一輩子不容易,是媽媽用命換來的,她要比任何人都洒脫自由,才能值得兩個人的性命。 book18.org
鄭康久久不動,地上的女人不再抽動身體,血腥味在溫熱空氣中翻滾碰撞,盈滿鼻腔另人興奮。 book18.org
天邊逐漸泛起青白,茗晗恍然想起昨晚日落時分的晚霞,那些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雲,是否會在今晨掙扎著脫離束縛。 book18.org
答案是肯定的。 book18.org
陳盛禹等了太久,一直沒出聲的客廳讓他有些緊張。他走進房子,血味中混合著一絲淡淡的騷氣,當作沒看到,奪了茗晗手中的槍。 book18.org
「出去吧。」 book18.org
女孩看了鄭康一眼,這些規矩他比誰都懂,自知無路可逃整個人像被抽凈了生氣一般癱倒。 book18.org
她眼尾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色,為了母親錯付的一生。 book18.org
呼吸著門外的新鮮空氣,剛剛拉開車門便聽到一聲槍響。 book18.org
「呯——」 book18.org
身子一震,陳盛禹動作很快,留下兩個人善後,坐回駕駛座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book18.org
「你不會告訴你姐姐吧?」 book18.org
開玩笑的語氣,眼神卻很認真地盯著茗晗的眼睛。 book18.org
「不會,你雖然壞,但對我姐還是挺好的。」 book18.org
女孩恢復如常,陳盛禹震驚她的心理素質,他們要在祁家其他人起來之前回去,一刻不能耽誤回程。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門外已經可以看清樹木的枝椏。茗晗悄悄回到臥室,屋裡拉著厚重的窗簾,背對著她的男人睡姿安詳,藏在黑暗中的雙眼卻無聲睜開,淡淡晨暉點燃眸光,火焰一觸即發。 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的動靜夠小,躺穩那一刻卻被突然翻身的男人壓制在身下,呼吸帶著灼熱溫度,一下下撩撥她的耳根。 book18.org
「做什麼去了?」 book18.org
深深聞了一下。 book18.org
「煙味,不是我的。」 book18.org
他怕不是只狗吧。 book18.org
茗晗這麼想著,飛快亂轉的眼珠想著要編個什麼。 book18.org
「我——」剛開啟的唇被含住,吻來得沒半點預兆,對於傅霄來說,兩場性愛間只間隔了一個她越來越遠離的夢境。 book18.org
而他撒了謊,那香煙氣中,分明混合著血味,煙和血相融的香氣,只有在她身上性感的起來。 book18.org
猛然刺入的性器讓她失控尖叫,將一進入便以兇猛的姿態攻城略地。 book18.org
她的身體柔韌性極好,被壓得對摺過來,獰物蒙著水光進出,緊緻若處子的穴口吐著之前射入的白漿,艱難容納裹吸。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頭皮發麻,她扭著身體欲拒還迎,穴道卻在不停夾緊他。像是環環相扣的小嘴,不把他的命夾掉不罷休。 book18.org
「就不能給我個保護你的機會嗎?」 book18.org
一邊挺動一邊問她,茗晗不奇怪他會知道,「可是這次我想保護你。」 book18.org
傅霄守護自己的時間夠久,他的人生全都因罪惡感在賠罪,如今又為了她而不惜再增添一份。 book18.org
他是個善良的人,可她不是,她曾看到親姐弟如何自相殘殺,親人間又如何互相拋棄,這世界本就沒有什麼對錯。 book18.org
男人吞動喉結,黑影壓下來,茗晗抬起手輕輕磨蹭著凸起。 book18.org
他的身體如此炙熱,熱到讓她都逐漸融進去。她貪婪地撫摸肌肉下的溝槽,指尖沾了他的汗液,表情迷醉地吸進嘴裡。 book18.org
「想我操死你?」 book18.org
「你不敢,我懷著孩子呢。」 book18.org
傅霄咬咬牙,居然被氣笑了,咬緊的牙關讓下頜輪廓不再那麼流暢,附著汗水的皮膚暴起更多青筋,他一把將壞笑的小東西翻過來,側入的姿勢讓分身鋒芒更銳利,她被龜棱颳得無意識嬌吟,而他封住她的口,不放過一絲蜜液的甘甜。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不滿地推推他,今晚放縱的已經夠多。 book18.org
傅霄泄憤似得在她身上親了又親,胸口,肩膀,頸窩,無一不留下他的痕跡。 book18.org
磨得通紅的肉莖在穴道中彈跳不止,粗重喘息越發性感。她知道他快要到了,抱住他的脖子狠夾了兩下迎接熱燙。 book18.org
一股陰精先泄出,和下一刻衝進她身體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book18.org
男人抬起頭,又和她吻在一起,暖暖的液體落在她臉上,她怔了怔,抱得更緊。 book18.org
21、「我也能擁有五個孩子嗎?」(H,完結) book18.org
傅霄穿過小路,沾著露水的樹葉擦過他身側,風衣上落下兩道水漬。 book18.org
屋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那樣,環視了一周,就算是他都沒發現半點異常。祁家人的手筆,一看就是陳盛禹親自做的。 book18.org
五味交雜,他靠在椅背上眯了一會兒回到祁家,祁茗晗已經坐在客廳里為小五剝芒果。她長發綰在腦後,臉頰垂著幾縷黑絲,被紗簾濾過的晨光溫和清淡,襯得眉眼柔和。 book18.org
「傅霄。」 book18.org
她朝著他淡淡一笑,兩個深邃的酒窩浮現在臉上。一瞬間,積聚在胸口的鬱結消散,傅霄做了這輩子最出格的一件事——在大庭廣眾下吻了她。 book18.org
小五看得很痴迷,被捂住眼睛還在從指縫偷偷往外看。 book18.org
明明上來吻她的人是他,可最後紅了耳根的也是他。 book18.org
「傅叔叔,你好像被強迫的小媳婦。」 book18.org
其他人心有靈犀地離開,把時間留給這對小情侶。 book18.org
傅霄坐到沙發上,兩條長腿顯得有些逼仄,腿間的布料鼓出一塊,被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把捏住。 book18.org
「別鬧。」 book18.org
她越來越無法無天,可捏在他腿心的手很靈活,他被揉得面色發紅,是捉不住還是不想捉已經不重要。 book18.org
「過來——」 book18.org
要去抓她,女人卻看準時機壞笑跑開,身後的樓梯上有動靜,步伐姿態優雅,是祁焱下來了。 book18.org
這副樣子沒辦法和大哥見面,傅霄低著頭用抱枕擋住勃起的慾望,卻還是被祁焱看出端倪。 book18.org
傅霄俊臉燥紅,鼻尖還聚著幾顆靈石似的汗水,女人洋洋得意的笑容觸及了男人的底線。 book18.org
他眉骨越壓越低,竟在祁焱面前就抱起她扔在肩上扛回房間。 book18.org
「你不管管他們嗎?」 book18.org
黎秋意從酒櫃後探出頭,她許久前就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出來,祁焱下來就是為了把老婆救回去。 book18.org
「管什麼?」他抓住女人的手,不善地勾起唇,追逐她躲閃的目光,膩歪地親吻手背。 book18.org
「我們也回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接吻是有規律的,他大發慈悲時便會放開她,讓被吻得汗津津的女人能有空呼吸。 book18.org
但大多數時間他都會死死咬住她的唇,嫩如初開薔薇的唇瓣被蹂躪到緋紅,雙手被他擒在頭頂,兩個飽滿的玉白乳房擠出深邃乳溝。 book18.org
不斷試探男人的底線,他終於爆發,結果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book18.org
「還鬧不鬧了?」 book18.org
雙腿敞開,粉嫩的穴中一根粗壯黑紫的影子正在穿梭,在一次次挺入中濕了身下的床單。來不及流下的水被磨蹭成泡沫,她已經感覺不到撐脹,因為自己足夠濕潤,那些汁液滋潤了兩人腿根的皮膚,濺出的水聲越來越大。 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能叫的這麼嬌,叫聲越是悽美就越是動聽,折磨人的姿勢一個接著一個,外翻的小唇再也擋不住男人的入侵,眼睜睜看著他馳騁。 book18.org
「你欺負我。」 book18.org
該示弱的時候示弱,直接擠出眼淚給他看。 book18.org
茗晗的眼睛很大,濃密的睫毛上沁著幾顆細小的晶瑩珠子,傅霄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完了,他又被這小丫頭吃定了。 book18.org
剛剛鬆開她的手她便成為主動的那個。 book18.org
翻身坐在男人身上,水蛇腰不斷扭動,一次次吞下他囂張的性器,鋒利的前端磨蹭宮口,最敏感的位置被戳得稀軟。 book18.org
水聲和皮肉的碰撞變大,無法疏解的慾望積壓在男人身上,本就深邃的眸子愈發黑暗。他握住她的腰上下移動,柔嫩綿軟的觸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化在手心裡。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女人揚起頭,一股溫水裹滿肉莖,他喉結動得飛快,手臂繃出幾條筋脈,隨著重重一頂,莖身抽動著溫熱灌滿她的小腹。 book18.org
祁茗晗再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她嗓子疼得厲害,一邊罵著狗男人一邊起床,脖子以下沒有一塊好肉,幸虧傅霄良心未泯,給她把脖子留了出來。 book18.org
笑意盈盈的小姑娘坐在窗前的毯子上,睡了一天,她渾身依舊是酸的,也不給傅霄打電話問他去了哪,只是乖乖地盯著窗外看。 book18.org
不多久男人回來了,這一趟往返用了他半天時間,一進門就盯著茗晗的左手,拿著戒指就要套上去。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茗晗抽回手,祁焱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自己,太過緊張居然忘了單膝跪地。 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瞬間比剛剛坐著又高了一截,這次還不等女人開口,戒指就滑進了無名指。 book18.org
「傅叔叔——」 book18.org
茗晗扶著額頭,已經戴上的戒指不會再摘下來,她知道以這男人滿腦子漿糊的德行不會有什麼浪漫求婚,但也沒想到他如此湊合。 book18.org
「你就這樣和我求婚嗎?」 book18.org
「嗯?要不再來一次?」 book18.org
傅霄解開褲帶,從昨晚到現在已經三次了,她身上還黏糊糊的,自從他被自己吃掉之後,幾乎隨時隨地都能想到這些事。 book18.org
很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你要感謝我喜歡你。」 book18.org
女人發出源自內心的感嘆,之前那些年的擔心純屬多餘,即便是有人和傅霄在一起了,也絕對活不過三天就會被氣死。 book18.org
「嗯,感謝你。」 book18.org
傅霄這次很乖,高大的身體蜷起枕在她腿上,像一隻吃飽的大獵犬。 book18.org
——如果忽略敞開的褲鏈,畫面還是挺美的。 book18.org
窗外孩子在打鬧,祁焱有五個孩子,家裡總是很熱鬧。 book18.org
傅霄聽得很羨慕,他這一生太孤單,如果有幾個肉球趴在他身邊,哪怕是鬧他也是開心的。 book18.org
「茗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也能擁有五個孩子嗎?」 book18.org
茗晗笑容倏然凝住,輕微抽搐的唇角暴露她內心極度的快樂。 book18.org
能你大爺。 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