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出來啦進去那個裡面 book18.org
陸恩慈的表現讓紀榮隱約感覺到不對。book18.org
他從前就發現，她很能忍，一件事她可以忍到忍無可忍時才說。就像兔子叫出聲時，其實已經痛到瀕死。book18.org
他放低姿態的樣子似乎給了她一些安全感。女孩子捂著臉，急促地喘了一會兒，倉促說道：book18.org
「前段時間眼睛不舒服，本來沒什麼事兒的，硬生生被我扒拉出了結膜炎，又得上麥粒腫。」book18.org
這個理由倒很合適，紀榮點頭，把她抱到外間，翻找片刻，跪在床邊垂頭給她滴眼藥水。book18.org
「眼睛有點紅，先滴一下。你平時是不是完全不用藥？小病也弄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水珠噗通掉進眼瞼，沒進眼球背面，清潤冰涼。陸恩慈抖了一下，還沒準備好，男人又換了種眼膏來給她用。book18.org
「唔！」她爬著躲那東西。book18.org
她最近的確不用藥，從前也不是沒得過類似的炎症，熬一段時間總會好的。book18.org
她不想病好，而且過會兒還要做愛，眼睛糊滿藥膏，不會笑場嗎？要看更多好書請到：po1 8b s.c ombook18.org
紀榮心平氣和地把她撈了回來，抻平按在床上。book18.org
「聽話，」他耐心道，即便胯間反應明顯得像是快要把褲子撐破了。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那這樣…這樣…」恩慈爬起來，臉貼住紀榮的褲面。book18.org
她拉開褲口，把臉貼上去，張口舔舐起根部。book18.org
好燙……她仰著臉，任由紀榮給她的眼睛上藥，唇邊的陰莖像撫慰犬一樣安撫少女躁動的情緒，很快還要拱得她縮在角落發抖。book18.org
老登對照顧她有種莫名的執著，雞巴頂在小嘴巴里已經幾乎卡著喉嚨了，他還在穩穩地給左眼塗眼膏。book18.org
「想在哪兒做？」他溫聲問，指腹微微擠弄摩挲眼瞼的位置，促進組織吸收。book18.org
「唔，唔…剛才那裡，窄窄的，小小的……」陸恩慈捧著肉棒舔，含住龜頭吞吐。book18.org
他陰莖很粗，如果不主動按著她頂，陸恩慈很難完全吞進喉管口交。book18.org
「家裡能找到個這麼狹窄的地方真不容易，」book18.org
紀榮笑著說，放下藥，把她提起來套在陰莖上，回身往衣帽間走。book18.org
換衣服的隔間很小，一半是坐榻，一半鋪著短絨地毯。木質牆壁，沒有鏡子，如果不是那道留出空隙的迭門，幾乎就是個小小的封閉空間。book18.org
男人臉上的平靜和性器表現出的饑渴並不匹配，至少陸恩慈趴在坐榻上，不理解這個歲數的老登怎麼能邊操她，邊在那種恐怖的力氣和速度里，不斷俯身撿起小衣服放好到一邊。book18.org
她看到她的胸貼，最初試衣服時脫掉的胸罩，睡裙，花邊腿襪，腳鏈方才掙掉的一顆小石頭——那上面只剩下鑽託了。book18.org
紀榮細心地把它從細絨地毯上撿起來，然後按著恩慈用力後入，用拇指摩挲濕潤的後穴，陷進去短促插弄著，看她撅著屁股縮在角落求饒。book18.org
「我想進到這裡，」他道：「站起來。」book18.org
「不要，不要，」陸恩慈紅著臉反抗：「老公……進去那個裡面……那個……」book18.org
「哪個？」紀榮說著，把恩慈撈起來，要她半跪在坐榻，覆在她後背耳鬢廝磨。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兩個濕漉漉的入口反覆試，笑著問她：「好孩子…你說的是哪個？」book18.org
淫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工具，龜頭陷入褶皺，他的呼吸變得沉重。book18.org
「出來啦進去那個裡面。」book18.org
恩慈嗯嗯嗚嗚地催促：「進去……好濕的呀…」book18.org
眼膏涼涼的，混著眼淚流出來一些。紀榮取出手帕細心幫她擦掉，親了親濕漉漉的臉頰，並不聽懷裡孩子的祈求。book18.org
他知道怎麼開發那裡，拓開後力氣很大地反覆插入，壓著恩慈的胯骨，按住她的尖叫和嗚咽。book18.org
只進入短短一截而已，就插得陸恩慈渾身一輕，軟著腿靠在他懷裡動彈不得，渾身發顫，小穴淫水直流。book18.org
「這樣也很快樂，其實這樣也很快樂…是不是？」book18.org
他低低在耳畔問：「這種事情就是這樣…要用力，力氣越重，排泄感越微弱，恩慈越舒服。」book18.org
紀榮拈了拈前面，指腹揉弄肉粒，看她癱在懷裡嗚嗚咽咽地哼。book18.org
「干前面的時候，從來沒流成這幅樣子，」book18.org
他輕聲說了什麼，大概是一種有點淫穢的俚語：「粉色的小麻糬崽，越干越緊…」book18.org
紀榮的陰莖是肉感很重的那類，尺寸又可觀，之前半勃狀態里被紀榮握住扇臉，陸恩慈就知道它有多沉重。book18.org
現在含在體內，真像是被劈開。紀榮一停下來，很快就撐得她發疼。book18.org
「可是，可是太大了……」她微微擰著身子躲：「好羞恥…」book18.org
「那再快一點兒，」紀榮說著，又進去一些，把她頂鬆軟後，捏緊了臀肉猛插。book18.org
後穴很濕滑順暢，插得越順利，快感越強烈。紀榮微微闔眼，撞得小女孩屁股啪啪地響，像串小鞭炮一樣炸著。她的尖叫與柔順的呻吟混在裡面，聽得紀榮性慾高漲，把她拖下坐榻，壓在腰下騎。book18.org
「慢一點？嗚慢一點……脹啊爸爸…啊……」book18.org
陸恩慈癢得連連叫爸爸，臉蹭著地毯哭叫，從未覺得前面那樣空虛。book18.org
她很想玩，不是挨操、被上、被插那樣的話，是很想玩。有癮的人得不到滿足，不會想著要彌補，而只想玩。book18.org
「好想玩……」她扭著屁股絞他，嚶嚶地呻吟，被頂得頭昏腦漲：「紀榮，紀榮……」book18.org
越叫男人性慾越盛，紀榮似乎覺得不夠，掐著女孩子的臀肉，踩著肩頭，腰直往下，壓著用屌撞她。book18.org
那東西又沉又重，硬起來滾燙無比，有微微的肉感。陸恩慈被他這麼騎，很快就紅了，嫩逼腿根臀瓣全都變成艷艷的粉紅色。book18.org
她趴在地毯上哀哀地叫床，屁股和細腰被紀榮握住捏緊，爽得含住手指吞吐，靠用舌頭舔舐手指來滿足接吻的渴望。book18.org
「真賤……」他低低說著，邊握住女孩子的腳腕操穴，看她淫水流了一地，遂拔出來撞進肉縫，用手指插弄剛才操開的小洞。book18.org
流水了，乖乖地張開又收攏，插這裡她高潮得更快，羞恥地回望他仿佛他扯緊了一條不存在的狗尾巴。book18.org
「喜歡嗎，這樣？」book18.org
「喜歡…嗚…嗚啊……不要……好大，好大……」陸恩慈被頂得幾乎失聲。book18.org
「乾死你就對了，」紀榮搖頭，輕聲笑她的敏感：「噴起來像條小河……」book18.org
「是……不，等等…慢點，慢點……」 book18.org
（五十二）至少有孩子牽絆著 book18.org
紀榮抱著陸恩慈出來時，外面天色已經漸暗。book18.org
密閉的空間裡，連時間都失去判斷與衡量的標準。小別感情更濃，蛹蛾一樣不肯分開。book18.org
他們還在一起，陸恩慈身上與性相關處布滿了紅痕，勾著紀榮的脖頸埋進他胸口，有些畏光。book18.org
眼部的炎症讓她像剛剛破蛹的蛾蟲一樣脆弱，翅膀濕潤薄透。book18.org
紀榮關掉燈束坐在床邊，把恩慈抱到腿上，給她披上襯衣，抬著女孩子的下巴親了又親，目光繾綣而留戀。book18.org
這種時候總是特別想要疼愛她，珍重憐惜的心情太強烈，以至於有些為難。book18.org
他輕聲問：「是不是餓了？我結束掉，不想再出門的話，今天就在家裡用晚餐？」book18.org
陸恩慈閉著眼囫圇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襯衣，央求道：「射進來，我不想你走……」book18.org
紀榮低低應了聲，手指探進襯衫握住她，起身把女孩子壓入暗色的被褥，開始沉重地起伏。book18.org
他在衣帽間裡已經射過兩次，這次要更久，陸恩慈為承納他，被迫分開雙腿掛在男人腰際。紀榮沉沉盯著她，眼中的光彩隨著起伏的節奏顫動，終於在某一刻低喘著失掉所有防線，開始射精。book18.org
熟悉的脹意從腿根逐漸蔓延到小腹，陸恩慈撫摸著紀榮的眼睛，揚起臉，細細地親他。book18.org
「哼…在外面想我沒有？」她問，聲音在衣帽間時有點叫啞了，悄悄話說的全是氣音，告狀一樣。book18.org
紀榮握住她的手，邊吻邊笑，因著還在射精，低沉的聲音有些不穩：book18.org
「十分想，尤其是這種時候，天黑掉一半，我一個人。」book18.org
「那您下次再去做什麼，也把我帶走好了。只要輕輕地往身上一揣…」book18.org
陸恩慈捧著他的臉，急促地喘著氣：「像帶一個小背包那樣。」book18.org
秋末泡茶的桂花還沒用完，陸恩慈惦記著，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就急匆匆扒在紀榮耳邊哄他，要他去給自己煮桂花酒釀圓子。book18.org
「先吃飯，我叫管家準備，」紀榮很不贊同孩子貪食：「那麼甜的東西，吃過又不肯好好吃飯了。」book18.org
「哎，哎呀……老公…」book18.org
陸恩慈黏黏糊糊纏住他，不讓他去拿手機：「求您了，就要那個……」book18.org
她很會畫餅，因為知道紀榮最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開始說想和老公做這個做那個，要挑個晴天到新發現的餐廳約會，假裝偷情到酒店開房，把他那瓶姜色的沙龍香偷偷換成自己用的香草甜酒，哪天爹地中招噴錯，就讓他帶著那股事後的木質調奶香味硬著頭皮外出應酬。book18.org
而當務之急，是先吃到daddy親自做的小點心……book18.org
一頓甜言蜜語，哄得事後情緒松泛的老男人暈頭轉向，繳械投降，真以為夕陽無限好，能和懷裡的女孩子相伴終生。book18.org
「…那我去做，」紀榮揩掉恩慈唇邊的濕痕，心甘情願咬上吊鉤：book18.org
「只是不很熟練，如果口感不滿意，可以講給我聽。」book18.org
家裡只有兩個人，紀榮的底線一讓再讓，容忍恩慈只穿著單薄的小背心與居家短褲亂晃，自己還是一定要打理好衣著才肯到餐廳。book18.org
很溫情的時刻，如果沒有點心煮到一半突然被女孩子突然從身後抱住，小聲講「老公，我夾不住了……流下來了…」，就更好了。book18.org
紀榮：(???_??)book18.org
他看了眼火候，解下圍裙回頭。book18.org
陸恩慈下巴抵在他背後，乖巧地望著，很有小心思地戴了堂廳茶几上，白日裡被她落下的那副太陽鏡，讓人難以立刻捕捉到她的眼神。book18.org
少女修長纖細的兩條腿並緊站直，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像融化的純奶冰淇淋一樣一滴滴滲下來，有的已經流到膝蓋，從關節那裡慢吞吞掉到地面。book18.org
零星的幾點白，射燈光線下，如同蛾蟲扇動翅膀抖下的鱗粉積在腳邊。book18.org
不懂事不聽話的小撲棱蛾亂飛，把紀榮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情慾攪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book18.org
紀榮靠在流理台，用軟布擦拭清洗後的雙手，垂眼望著她，幾乎要嘆氣：「對不起，我剛才沒擦乾淨嗎？」book18.org
他身上有糯米圓子的甜味，手掌殘留著桂花鬱郁的香氣，衣服得體，體態周正，一副很賢惠很知書達理的好人夫好daddy模樣。book18.org
冬天的A市，桂花不是應季的花朵。但陸恩慈喜歡這股味道，今晨才讓花匠培了花種，在餐桌上放了一束。book18.org
紀榮大概很享受這種保持無性狀態對她疼愛有加的感覺吧……但陸恩慈沒忘他出汗操逼的樣子，並且，她非常想讓紀榮在給她做小點心的同時記住他們半個小時前還在做愛，以及一個半小時前他反覆讓她感受操逼和肛交在快感上的區別。book18.org
下了床就一副無性戀模樣歲月靜好潔身自好的壞老登。book18.org
於是她乖巧回答：「也許、可能，沒勾幹凈來著…」book18.org
她動了動，立即有更多精液從腿根流下來，那股腥而生的味道逐漸變得可感，紀榮喉頭滾動，從溫情的狀態抽離，意識到自己其實是禽獸。book18.org
他射進去沒在浴室勾幹凈的精液，在事後二十分鐘流了小女孩一腿。book18.org
紀榮揉了揉額角，先半蹲下來擦拭地面，把自己那些東西沾走丟進垃圾桶，而後半跪在陸恩慈身前，抽了一大迭棉柔紙巾，慢慢擦拭女孩子腿上的痕跡。book18.org
他到底射了多少進去……book18.org
紀榮撥開短褲淺淺的襠口，看到裡面淡青色的內褲已經泅得濕透，陰阜鼓脹的形狀亦無比清晰。book18.org
摸了摸，前陰處的痕跡是透明的，濕軟，並不是精液的稠感，再往內探，沉甸甸的積著什麼的感覺便開始出現。book18.org
手指一熱，紀榮撥開布料，一大團精液隨即順著皮膚滑下大腿，陸恩慈嗚了一聲，夾緊膝蓋，伏在男人肩頭才勉強沒有軟倒。book18.org
紀榮用另一隻手按住繆繆的logo，沿著鏡腿把恩慈鼻樑上的太陽鏡摘掉，避免戳到她發炎的腫處。紅紅的一雙眼睛露出來，眼淚半掉不掉，確實是被他摸得爽到了。book18.org
「呼…呼……嗚…」book18.org
陸恩慈急促地喘著，問他：「紀榮，怎麼辦？」book18.org
她追問道：「我這樣，難道也不會懷孕嗎？」book18.org
紀榮這才意識到什麼，抬眼看她。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大概一個半月前他參加晚宴，恩慈那個家境很好的女友也在。同對方父親聊天時，紀榮能輕易察覺到那個叫鞠義的孩子於旁側投來的探究視線。book18.org
不信任、輕視並挑釁的眼神，大概不能理解他怎麼能把自己正在花季的好朋友輕易騙走。book18.org
那道視線很無禮地繞著他打轉，偶爾迅速又輕縱地滑過紀榮腰際腰下，直白地猜測他們性的不和諧。book18.org
眾所周知、默契默認的事：人到一定年紀之後，不配擁有性慾和愛情。book18.org
紀榮很珍惜這些，同時為mommy給予自己的傲人資本感到自信和愉悅——他的性能力很強，能在這個年紀依舊氣定神閒地把小女孩乾哭。book18.org
恩慈顯然也格外懂事，不隨便和別人分享性愛的細節。所以那個孩子想像不到好友怎樣腫著屁股夾緊精液，跪在被子裡撫著頭髮給老男人口交。book18.org
大概就是那個晚上，他第一次給陸恩慈煮酒釀圓子，當性愛後的消夜。book18.org
頭一次做，煮得太糯，擇了把花園新培的應季金桂灑在粥面，品相才好些，不至於在孩子面前丟臉。book18.org
紀榮並不喜歡桂花。這種花氣味太濃郁瑣碎，甜得令人頭暈，煙火氣十足。而這道小點心偏偏要放很多糖，所有參與進來的食材都是甜的。book18.org
他也不喜歡甜食。過量的糖分攝入對他這個年紀的人而言不是好事，意味著與年輕更遠，與衰老更近。意味著他殘存不多的戀愛資格會被慢慢蛀空。book18.org
但那天他吃了，然後帶著滿唇滿齒的甜香給小女孩舔穴。book18.org
陸恩慈吃過甜糯的點心，摘過芬芳的桂花，身上也是濃郁的香氣。紀榮舔得很兇，深陷其中，已分不清最後她腿間的甜味到底來自哪裡。book18.org
現在的情景似乎和那晚格外相似。book18.org
同樣的，她當時也在問他：「為什麼內射這麼多、這麼多次，我也沒有懷孕呢？」book18.org
紀榮自始至終沒說過自己結紮的事，主要是「絕育」兩個字說出口總覺得格外古怪。book18.org
陸恩慈顯然完全可以邏輯自洽，那晚就壞心眼地亂猜：「所以人到了六十歲，質量什麼的，真的會和二三十歲不一樣吧？…」book18.org
「你……很想懷孕？」紀榮面露意外。book18.org
現在的年輕人似乎都抗拒婚育，且他和陸恩慈當年鬧得很不體面，他一直想，不論哪個方面來說，陸恩慈都該對生育沒興趣才對。book18.org
陸恩慈望著他：「我只是想著……我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呢？只是假設一下，如果要個bb，如果真的有個小baby，那麼就算我哪天不在，您也不會太孤單…至少有孩子牽絆著，對不對？……您本來也很喜歡孩子…」book18.org
紀榮無動於衷，他甚至沒接話。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陸恩慈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閉上嘴，不再講話。book18.org
她低下頭，腫著紅眼睛，慢慢絞手指尖。book18.org
「你是不是遇見了什麼？」他道。book18.org
陸恩慈沒說話。book18.org
「為什麼不講話？」男人聲音冷靜下來。book18.org
紀榮年輕時五官的陰鷙感如今已淡去很多，氣息平靜而溫和，可一旦不悅，整個人威壓極重。book18.org
大多數時候陸恩慈都是不怕的，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比如現在。book18.org
「……」book18.org
陸恩慈咬牙，不敢看他，耷拉著腦袋，強詞奪理地埋怨：「所以就是年紀到了，質量不過關吧？我就知道……」book18.org
紀榮怎麼可能看不出陸恩慈在強裝鎮定轉移話題。book18.org
他擦拭精液的動作頓住，臉色慢慢沉下來。 book18.org
（五十三）三十天就是金婚 book18.org
這麼多年…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誰？book18.org
紀榮此刻無比想要問陸恩慈。book18.org
我把自己變成現在這樣，一輩子不婚，結紮到絕育，強行把原本說一不二的冷漠性格扭轉成如今這副溫和甚至溫柔的樣子，是為了誰？book18.org
怎樣都可以，但絕不能是他等了叄十年等到陸恩慈回來，短短半年而已，她就又要走。book18.org
好想發火。紀榮默默看著正默默看他的陸恩慈。book18.org
鍋內滾水沸騰，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book18.org
兩人扭頭去看，紀榮意識到，糯米圓子馬上要煮爛了。那東西在合適的火候只能維持一會兒形狀，很快就會融進米酒，軟成一團。book18.org
思考權衡幾秒，他站起身洗手，選擇系回圍裙繼續做飯。book18.org
於是陸恩慈看到老登沉著臉撈出圓子在小碗內勻好，將細碎的桂花灑在表面。book18.org
他這次做得比第一次熟練很多，背過身不看她，邊整理料理台，邊問：「當年為什麼走？」book18.org
陸恩慈一怔，背著手小聲道：「那時候討厭你，所以能走就走了。」book18.org
紀榮沉默片刻，把碗碟放進洗碗機，背對著她，道：「『能走』是指？你的意思是，現在你也能『走』嗎？」book18.org
陸恩慈摸了摸眼睛，沒有說話。book18.org
男人盛了碗桂花酒釀圓子來到餐桌邊，坐下，面無表情地盯著她。book18.org
啊，生氣了…像年輕的時候，面上不做偽飾的溫柔，冷淡看著她像看弄髒床褥的寵物。book18.org
而且，那隻碗，一直散發著好甜的味道……book18.org
陸恩慈咽了咽口水，想過去到他身邊，才動了動，就有滑膩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滲。book18.org
他射的實在太多了。他們做了整個下午，陸恩慈很餓很餓，像剛爬出蛹的蛾蟲那樣餓，像剛爬出蛹的蛾蟲那樣，耷拉著皺巴巴的翅膀，一邊簌簌掉著磷粉，一邊爬向食物。book18.org
她露出一種無措的表情，紀榮顯然知道原因，敲了敲桌面，道：book18.org
「把髒褲子脫掉，過來吃。」book18.org
少女紅著一雙杏眼，雙眼皮的褶痕被撐開更顯得單純。她脫掉短褲，儲在子宮裡的濃精掉出來，被她俯身用褲子擦掉，等再流不出新精，她才穿著濕透的內褲朝紀榮走來。book18.org
——然後很不講道理地徑直坐在男人腿上，往後蹭了蹭，安穩壓著他大腿腹下那片位置，收了眼淚，埋頭專心喝粥。book18.org
「你…」book18.org
紀榮一時無話，陸恩慈含糊嗯嗚兩聲，微微抬臀嚴絲合縫地壓住他，很耐心地用女人的辦法安撫討好對方。book18.org
紀榮徹底失聲。book18.org
他沉默著，無視那條撫慰犬越抬越高的腦袋，冷下臉堅持不和孩子妥協。book18.org
最鐵石心腸的一次，他連她的腰都不去碰。book18.org
女孩子坐在他腿上安靜進食，過了很久，她捏著湯匙突然開口：「所以我才想留個孩子給你。」book18.org
從他的背對變成她的背對，陸恩慈輕聲道：「您知道我其實多大？總之比現在長大很多，別人早就結婚戀愛的年紀，我一直單身。我沒戀愛，沒懷過孕，唯一一次，是為你，是在你的世界裡。」book18.org
「我怎麼能…不想著給你留下什麼？況且你這麼喜歡孩子。」book18.org
陸恩慈無意識地攪動碗里見底的最後一點兒酒釀，慢慢說：book18.org
「OC這種存在，能真實接觸，就像圓夢……我不想走，我根本捨不得走，因為想起來當時是怎麼走的，所以更怕這次會不由自主離開。」book18.org
她很平靜：「紀榮，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一輩子纏著你，我們認識叄十天就是金婚，你永遠別想喜歡別人……」book18.org
後背附上來一個堅實好聞的身體，紀榮抱緊她，緊貼著彼此的臉頰，低聲問道：book18.org
「那麼現在這樣呢，你也能立刻走掉嗎？」book18.org
陸恩慈笑了一下，回頭抱住紀榮的脖子，用力吻他。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和他接吻，舌頭親到發痛，眼淚輕飄飄地沾濕紀榮的臉。book18.org
下巴被扳住，陸恩慈下意識睜開眼，面前神情晦澀的孤寡老男人，正在觀察她的眼睛：「所以，這裡……」book18.org
她眼睛的症狀似乎比下午好多了，麥粒腫與結膜炎引發的眼皮腫脹隨著用藥緩解，眼角分泌物減少，可以更好地視物。book18.org
女孩子輕微地呻吟一聲，她似乎很恐懼在對視里看到什麼，下意識做出個避讓的動作。book18.org
紀榮看向陸恩慈欲避開的地方，那兒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燈光溫和，餐桌上桂花味兒極甜，地板上有兩人重迭的影子，一個極普通平常的冬日傍晚。book18.org
他輕柔地掐住陸恩慈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book18.org
少女瞳孔有一瞬的緊縮，紀榮從她琥珀色的眼珠里望見身後的牆畫，以及自己臉上晦暗陰沉的表情。book18.org
他立刻又開了兩盞射燈。四周大亮，卻依然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book18.org
但陸恩慈明顯看到了。紀榮剛鬆開手，她就迫不及待轉開臉，閉著眼埋進他懷裡。book18.org
「呼……呼……嗚…嗚……」book18.org
她急促地喘著氣，心跳無比劇烈，怦怦地響在紀榮胸口。book18.org
四周一時之間只有喘息聲，紀榮沒有立即說話，陸恩慈感覺得到，他在看她。良久，他低低問：book18.org
「或許我能做些什麼嗎？」book18.org
「你可以選擇不生我的氣。」陸恩慈閉著眼，道：「如果我真的離開，不要再把自己氣進醫院。」book18.org
「好，」紀榮居然答應了。book18.org
陸恩慈抬起頭，聽到他說：「我希望你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紀榮低頭來親她，唇附在她唇角，輕聲囑咐：book18.org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下次，你不要再回來了。不要來見我，不要回來。」book18.org
紀榮仔細地補充著，燈光在他的鼻樑與眉骨處投下陰影，使男人陰鬱與溫和的情緒並存。book18.org
「……我想你，這是最真心的話。但恩慈，我的時間並不會停滯，眼下不是我愛你的極限，卻已經是我能等你回來的極限了。」book18.org
紀榮最後說了一句，陸恩慈日後想來甚至有些「越界」的話。book18.org
「我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異常平靜，目光落在桌面，眼睫垂下，不看往任何人。book18.org
紀榮在以老人的身份說這句話。陸恩慈想。book18.org
他們接吻時，他用男人的身份，外表與靈魂足以騙過任何人；採訪時，他用上位者的身份；照顧她時，他用長輩的身份。book18.org
只有這一刻，他是在用老人的身份。要怎麼說現在的人六十歲甚至不能退休，但六十歲確實是一個開始以晚年、暮年代稱的歲數。book18.org
陸恩慈突然很可憐他。因為切實際的愛往往是在憐憫後出現的，倍率以對方的外表、身份、地位。book18.org
她想愛一個上年紀的人真是最殘忍的事。book18.org
人常常試圖偷走年長者的優勢，把它安插在小孩子身上，葉公好龍地喜愛。愛歲月沉積後的性情和脾氣，愛性事裡掌控一切的力氣，愛餘裕的金錢地位，卻忘記一棵樹的堅實必然以無數圈年輪的出現為代價，一個人的輕狂必然以可供肆意浪費的青春為基礎。book18.org
她怎麼會想要和別人解釋紀榮的魅力來源於何處？她恨不得把他藏起來，敝帚自珍地愛著，金屋藏嬌地愛著，亡羊補牢地愛著，既怨且恨地愛著。book18.org
陸恩慈親了又親他，使勁捧著紀榮的臉，小小聲地說：book18.org
「不，我要來，我一定會來。我會來給你送終，親你，說你的嘴巴長得很像我爸爸。」book18.org
她輕輕擦掉紀榮的眼淚，小小小小聲地保證：book18.org
「我會提前寫好人鬼情未了的設定，讓老公漂漂亮亮地來到我身邊。」 book18.org
（五十四）喜歡戴珍珠項鍊 book18.org
「——嗯？這是什麼。」book18.org
鞠義放下手機，接過陸恩慈遞來的小玩意兒。book18.org
新年來得晚，立春已過，除夕還沒來。鞠義放寒假在家裡閒不住，和陸恩慈出來旅行。book18.org
兩人從關東逛到關西，最後幾天都住在大阪。陸恩慈懷著微妙的惡趣味，特地要和鞠義到未來工作室所在的那棟寫字樓附近一游。book18.org
城市夜景繁華，大廈內透明凈。兩個女孩子玩累了在咖啡廳吃甜品，陸恩慈道：book18.org
「這是一個長輩給我的。紀榮說是香港某銀行保險柜的鑰匙，access次數應該沒有限制，我還沒看過。」book18.org
「哦，紀——榮——」book18.org
鞠義陰陽怪氣：「一月老登公司年會那天，你幹什麼呢？」book18.org
「啊？」陸恩慈愣了一下，立刻臉紅：「哎，你注意到了啊！」book18.org
那天下午，陸恩慈正好叫了鞠義來家裡看電影。book18.org
畢竟是年會，chairman要致辭。紀榮儀表打理得十分正式，真是建模水平的頂級daddy。陸恩慈下樓跟他告別，沒忍住又把對方推推抱抱進客臥那個小小的理衣間。book18.org
沒有做，他已經要走。恩慈纏著要給他口交，才蹲下去就被紀榮提起來，她不死心，隔著褲子用力揉他，等老登有了反應，再心滿意足鬆開手。book18.org
很爽，大概就是短短几分鐘里兩個人都很爽。紀榮盯著陸恩慈片刻，無奈而忍耐地給了她屁股一巴掌，才理好褲子動身離開。book18.org
「哼，你們做了嗎？」鞠義好奇，說著，把鑰匙接過來。book18.org
「沒有哇，才幾分鐘，怎麼夠啊！只是告別而已。」陸恩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保險柜鑰匙還有點兒像工行的，我媽媽以前在裡面存些房產證件。」鞠義琢磨著開口：「你給我幹什麼？」book18.org
陸恩慈湊近些，道：「你今年不是要和叔叔阿姨去香港過年？到時候幫我看看吧。」book18.org
鞠義嗯嗯應下，將鑰匙放進包包：「乾脆我們一起去？」book18.org
陸恩慈搖頭，望向夜景，目露思念：「我要儘快回去陪長輩，今年在A市過年，想多陪陪他。」book18.org
鞠義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猶豫片刻，道：「其實我不是特別贊同你這樣，他就算看不出來，年紀也有些太大了。你知道上次我陪我爸參加晚宴，聽我爸說和紀總認識都十多年了，甚至我小時候還見過他的時候，我是怎麼一種活人微死的狀態……」book18.org
陸恩慈感到意外，世界原來能把邏輯與社會關係填充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以人為鑑，可以明得失，太宗誠不欺我！book18.org
她追問道：「你小時候見他，他應該四十多歲吧？那時候的紀榮，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鞠義撅著嘴瞅她，等陸恩慈跟她撒嬌，才勉為其難回憶了一下。book18.org
「嗯……大概長得很年輕，我爸如果不說，我根本對不上人。所以人老了脾氣就是會變好吧，他那時候性格其實蠻冷的，也沒妻子孩子在身邊。book18.org
「討厭的是當時和我爸聊天摸了下我的腦袋，手上戒指還把我頭髮勾亂了。我那時候才七歲，哭了好久，等媽媽重新給我紮好才停下。」book18.org
陸恩慈捧著臉笑，心裡算算那時候紀榮四十八歲，大概是很孤寡的狀態，又有點心酸。book18.org
「他真的活了好久……」她喃喃道：「想想都累，還是一個人。」book18.org
「是啊，」鞠義語重心長地看著她：「老天爺都要說一句真難殺的程度。你玩玩就算了，不要太真情實感，有錢的帥老頭我爸接觸很多，以後我再給你介紹幾個。」book18.org
見陸恩慈一臉幽怨地望著自己，鞠義嘿嘿一笑，立刻改變話術轉移話題，輕摸好友手背，進行緊急安撫：book18.org
「瓦達西瓦恩慈毒唯得斯，那……那也是個不錯的建議嘛。況且我覺得大阪非常好，如果以後我們過來長住，可以開個工作室混混日子。」book18.org
陸恩慈一怔，道：「然後一混就是好幾年……公寓樓下住一對拉拉，四個人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將。」book18.org
鞠義覺得好笑，撐著下巴問她：「那我們倆呢？」book18.org
陸恩慈想了想：「我專心夢老公，你常戀愛，和那些斯文的日男，比較他們誰更長更久，長長久久，久久長長。」book18.org
鞠義這次是真笑出聲了。夜晚偶爾來風，她摸摸陸恩慈上衣裸露的肩頭，把外套給她，示意她披上。book18.org
「你眼睛最近還好嗎？好久不聽你提了。」book18.org
陸恩慈搖頭，看見鞠義鬆了口氣，心裡苦笑。book18.org
她視幻的情況在變得越來越嚴重。book18.org
那天之後，紀榮和她做了定量分析，發現幻覺並非在陸恩慈看向紀榮時出現，而是性交前後。book18.org
它出現的誘因，似乎是一種對紀榮的失意情緒。book18.org
當年是因為兩人鬧掰，如今是巨大年齡差距在生活閱歷上造成的隔閡。難說是巧合還是無能為力的事實作祟，似乎冥冥之中總要有不盡人意的地方，令夢女感到灰心。book18.org
紀榮對此的反應，是從此拒絕發生關係。陸恩慈知道他在盡力延長自己停留的時間，但兩人心裡都有預感，距離事情發生，也許只有一步之遙。book18.org
剛開始，正常接吻是沒問題的。而現在，僅僅是親密的擁抱，陸恩慈都能朦朦朧朧看到工位那碗蘿蔔的影子。book18.org
很討厭。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在心裡發誓，等回去一定先把那個破蘿蔔碎屍萬段，從此再也不養蔬菜水果。book18.org
陸恩慈已經補充好新的設定，只希望還有決定OC的能力，所有不幸，都夠留在萬幸的新年之後。book18.org
「等這個項目結束，四月我們就可以準備文書。」book18.org
鞠義做著打算：「然後一起過來，一起住。你以後想做什麼？學術青椒？還是跑路和我單幹……我們去做點好玩的，反正有我爸爸兜底。」book18.org
好玩的……指那些經常在出稿幾個月後還是冷不丁把自己嚇一跳的恐怖大插貼圖。book18.org
陸恩慈默默腹誹，想起論文項目的事，問她道：book18.org
「咱們那個論文，你不覺得創刊人和我很有緣分？」book18.org
「重名很正常，不過兩個人都與老……咳嗯，都與紀先生有關，確實有點匪夷所思。」book18.org
鞠義把小蛋糕吃完，道：「但他這樣的條件，就算是為了追憶青春，跟在他身邊也很划算。你不要讓自己吃虧就好。」book18.org
陸恩慈見鞠義一如既往心大條不多想，微微放下心。book18.org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大包小包回到酒店。剛洗完澡，前台打來電話，侍員在門口等待，引著陸恩慈來到樓下會客廳。book18.org
有人在等她。book18.org
男人一身all black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正垂眸寫著什麼，灰發格外醒目，墨鏡折起放在幾面，身旁放著兩叄個巨大的粉色購物袋。book18.org
陸恩慈早猜到是紀榮，提前拿了手袋，見狀走上前，乖巧坐在男人身旁。book18.org
紀榮正在給她寫新年祝福，應該是預備放在紙袋裡的。book18.org
賀卡是暖白色，邊框鎏一圈金邊，抬頭是極為親昵的兩個字：ママ。book18.org
小孩子叫媽媽的稱呼。到紀榮這個年紀再用，與其說是冷幽默，還不如說在調情。book18.org
陸恩慈最喜歡看他簽名，非常漂亮的繁體中文字，筆鋒沉穩而有力。book18.org
「外出一玩就是半月，我實在等不到，只好主動來見你。」紀榮側過臉，含笑看著她，目光移到她手裡淺色的紙袋：「這是……禮物？」book18.org
陸恩慈靦腆地點點頭：「我給您買了串珍珠項鍊……還有一對珍珠耳釘……七毫米正圓，扣子上還有小蝴蝶，超好看的。」book18.org
紀榮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確定是給我的？」book18.org
陸恩慈紅著臉鎮定點頭：「用您的卡，就是給您的。」book18.org
紀榮摸了摸她的腦袋，彎起眼睛：「那我知道了。」book18.org
他垂眼在簽名下方即刻又補了一句，才將賀卡遞給她。book18.org
「要看看嗎？」book18.org
恩慈接過來。book18.org
尺素寸心，簡短祝福是紀榮大半生以來的習慣。book18.org
「ママ：book18.org
很榮幸誕生，目睹降臨，以及讓你感到過幸福。book18.org
新年快樂。book18.org
紀榮book18.org
（小字）xx年x月開始，喜歡戴珍珠項鍊 」book18.org
恩慈反覆看了幾遍，垂著頭，很輕地「哎」了一聲。book18.org
她穿得溫柔可愛，露肩的羊絨上衣有一圈絨絨的毛領，放大了胸口呼吸時細微的起伏，有些急促，像鴿子又像小雀。book18.org
紀榮望著，很想把她捉在手裡。book18.org
他示意侍員將幾個購物袋拿到房間，握住恩慈的手，接過手袋，笑著問：「陪我待一會兒，怎麼樣？」 book18.org
（五十五）你們是同事，對嗎？ book18.org
今夜適合約會，風停了，街上人來人往，熱鬧不嘈雜。兩人沿著酒店所在的街道散步，邊走邊聊，大都是恩慈講，紀榮聽。book18.org
散步是很適合發生在城市晚上的行動，繾綣氣重，指尖纏繞在衣袖下，陸恩慈輕輕摩挲男人指根處的婚戒，慢吞吞的，一圈一圈地轉。book18.org
「今晚怎麼總是摸這個？」紀榮反握住女孩子的手，不再讓她亂動。book18.org
「我想到那個，那天，哈哈……」陸恩慈牽著他，振振有辭地強調：「撿了兩次，兩次哦！」book18.org
那天？book18.org
應該是很久前的事了，紀榮微微皺眉，問她：「對不起，我有些記不清，…什麼兩次？」book18.org
少女臉上有幾分得意的神采，如同日頭最盛時的陽光從心頭搔過去。她這個年紀的孩子得意起來並不討厭，反而有種很吸引人的俏皮氣。毛毛躁躁，斑鳩似的。book18.org
紀榮看她這樣，慢慢也想起來了。說不出什麼感覺，那麼早那麼久遠的事情，對她來說，居然近到可以信手拈來。book18.org
月寒日暖，來煎人壽。他的時間在她手裡只是一把可供隨意裁剪編織的絲線，那些痛苦、糾結，只是絲線上小小的絨結。等她回去，這些都會瞬間廉價得如同灰塵，被愛美的孩子輕飄飄地撣走。book18.org
陸恩慈的愛是一場半自主的迫降。book18.org
紀榮陰暗地想，還好她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於是他心平氣和地問：「怎麼，扔掉我的戒指，很開心？」book18.org
恩慈勾著他的胳膊笑：「哈哈……不，是看到您在意戒指，很開心。」book18.org
「不喜歡您說什麼叄十年前、二十年前……說當年做了什麼，哪一年秋天因緣際會……又多少年沒這樣，多少年沒那樣……總讓我覺得，插不上嘴。」book18.org
她撅著嘴回憶，輕快開口：「哼……老登。」book18.org
紀榮袖下的手像自然滑落那樣攬住恩慈的腰，微微用力揉了一下。book18.org
女孩子腳步立刻亂了，柔順的髮絲掩住表情，記起他的身份。紀榮聽到她低微呻吟一聲，隨即溫熱乖覺地偎進自己身側。book18.org
「聽起來要給我開個notification meeting？」他溫聲逗她：「像個老氣橫秋的小教師。」book18.org
陸恩慈在憋氣假裝生氣，鼓著臉不吭聲。book18.org
「不meeting，」她道：「父皇傳位於我，直接把你開掉。」book18.org
頭頂紀榮一直在笑，灰發本來吸睛，他的氣質又很自然地融入進這裡，主場感強，萬惡的資本主義氣息周身繚繞，顯得陸恩慈真像長輩帶出的孩子。book18.org
她滿意自己把oc養得這樣好，也氣他的性格這樣壞，有些窘迫地去扯紀榮的袖口：「不要笑了啊…」book18.org
「前面是Harry Winston，原來就在酒店附近，」紀榮突然說，攬緊懷裡的人：「去買枚戒指吧。」book18.org
陸恩慈頑強地掙開男人掌握，悄無聲息與紀榮十指相扣，她問：「是因為孝順麼？…還是神魂顛倒？」book18.org
紀榮笑笑，攬緊了懷裡的姑娘往前走。book18.org
她的發頂也不過到自己肩膀，紀榮得微微俯身才能和她講話。冬日衣服厚重，舉止稍親密些，就幾乎能把陸恩慈攏進羽翼下，男人頭垂下來，聲音低沉和緩，與氣息一起牢牢地鎖住她：book18.org
「如果認為我的目的是盡孝能夠讓你開心，那麼你也可以這樣想。小媽媽，我現在很急迫，比如想作為曾經紀榮的影子，把戒指戴在你手上。」book18.org
「從前的不要了，」他道：「舊了，想要和你一樣新的。」book18.org
女孩子膚白，指關節圓潤，手指修長勻稱，戴the one非常合適。book18.org
5克拉過一點，d色vvs1，新年祝福才寫完不到半個小時，紀榮便又簽了次字。book18.org
陸恩慈抻著手看了又看，唇角根本壓不下來，和跪坐在沙發一旁整理證書的年輕女sa笑嘻嘻說悄悄話。book18.org
「她說很多女士會選這款做婚戒。」陸恩慈亮晶晶地望著紀榮，用很夾子的日語和他撒嬌：「老公……（品味真好）センスが良いですね——」book18.org
紀榮走過來坐在身邊，揉著她的指根：「今天有些晚，來不及訂了，還好有合適的，戴著也很漂亮。」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book18.org
戒指是他買的，手鍊手鐲是他送的，毛絨絨的袖口襯得手腕愈發細嫩，看得出手的主人被他養得非常好。book18.org
他喜歡這樣，可以憑藉年紀，順理成章、理所應當地養著她。book18.org
看得出是真的開心，跟著他走出來，仍翹著手指專心看鑽戒。她好像從不會為什麼事難過太久，悄悄說這戒指走時也一定要帶上，眉宇間愁色一掃而空，似乎鑽石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她沉浸在喜愛的情緒里，忘記一切都可能轉瞬成空。book18.org
司機一早在路邊停車等候，保姆車內寬敞，陸恩慈有些眩暈，車門才關好，就湊上去吻面目平靜的老男人。book18.org
如果能吻到也就算了，痛痛快快地纏在一起，濕漉漉含著對方，手指從衣襟開始探索，直到緊密相連。book18.org
然而紀榮非常能忍，他控制自己的能力幾乎在前半生中到達極限。是以此刻陸恩慈蹭著他的臉，微微張口，在他唇角若即若離游移，紀榮也只是盯著她濕潤的嘴巴，平靜地垂眼望著唇瓣間若隱若現的粉色舌頭。book18.org
「想接吻，親親我…」她小聲央求。book18.org
「不，」他低聲道，閉眼，溫和地蹭陸恩慈的臉：「怕你走，不親。」book18.org
「我不走，」她急促的呼吸馨香無比，呵在紀榮頰邊。book18.org
「真的，你不信麼？只要我閉著眼，只要我不動……」book18.org
「你這種貪食的孩子，」紀榮按住她，傾身降下隔板跟司機講話，又俯身把她的裙擺撈回腿上。book18.org
「饞急了說的話，我一句話都不敢信。」紀榮抬起臉，已經轉移話題：「去商場麼？買條披肩，大概很襯那條項鍊。」book18.org
他的手附在陸恩慈脖頸處，手掌溫熱，緩緩摩挲她的皮膚。book18.org
恩慈低聲下氣地哼喘著，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才說：「我們去喝酒吧？想請你喝酒。」book18.org
說著，她已經興沖沖拿出手機打電話預約，紀榮暫時沒懂她為什麼會想要請自己喝酒，因為一杯還沒結束，她已經水靈靈地喝醉。book18.org
居酒屋靠近心齋橋，樓下還有一家鳥貴族，相比於其他網紅門店，裡面的客人local更多，少見遊客。book18.org
陸恩慈醉醺醺捧著臉，看紀榮和一旁的老闆聊天，很不滿地拽了拽他。book18.org
「不許和別人說話。」她道。book18.org
「喝成這樣…」紀榮掰開她的手，抻平，再握住。book18.org
「你這樣回去怎麼辦？」他耐心地問：「還有意識結帳嗎？」book18.org
「有呀，」陸恩慈一點兒也不裝了，捧著臉呆呆望他：「我之前和鞠義下班了來喝酒，她都能把我帶回去……你也可以！」book18.org
紀榮眼神變了，他靠近，望著她的眼睛，輕聲問：「你們是同事，對嗎？」book18.org
陸恩慈睜大眼，滿眼的醉意，含混點頭：「她…她幫我辦工作簽證啦。很厲害哦，從台北——咻……到這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紀榮眼前劃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耳邊，那道低柔的聲音還在循序漸進地問她：「所以，那孩子後來做了你的上司？…」book18.org
陸恩慈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又聽到男人追問在哪兒，張口正欲回答，卻驟然清醒過來，出了滿身冷汗。book18.org
紀榮在問她生前的事，或者說，在試探她的世界裡，關於她的信息。book18.org
「您，您怎麼問那個！」她立刻絕口不再提：「……怎麼問那個嘛！」book18.org
紀榮後退一些，微微笑著：「心事這麼多…這種事，也小氣地不肯告訴我麼？」book18.org
陸恩慈不大敢看他，心說喝酒真是誤事，汗流浹背回答道：「不想讓你知道不體面的事，我……以前，過得不太順，好丟臉，才不要說。」book18.org
紀榮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專注，似在思考什麼。book18.org
陸恩慈一眼就看出他可能已經在根據那些蛛絲馬跡猜測自己的情況，急得連連出聲試圖打斷他的思緒。book18.org
「欸，別想了…！不要想……」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扒拉他的胳膊：「我…反正比現在要大一點……再大一點……」book18.org
紀榮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其實比以前已經好了很多？」他安撫著：「你這次回來，我發現很多舊事蝴蝶效應般的改變了。你很順利地考上了A大，認識了新的朋友，就連日後的生活軌跡，也完全不同。」book18.org
陸恩慈糾結地瞅著他。book18.org
怎麼敢說？就是因為存在蝴蝶效應，她才不敢說。book18.org
「有未想過我問那些，只是因為如果可以，想看看你長大是什麼樣子？」他眉宇間有輕微妥協的意味：「哪怕是看一看。」book18.org
陸恩慈立刻承諾，假意曲解他的意思：「會的，我長起來很快的，比韭菜還要快！」book18.org
紀榮笑著看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book18.org
他像是聽話地不想，不問，也不再提。 book18.org
（五十六）我會永遠看著你 book18.org
紀榮在大阪有房產，並不住酒店。他有意縱容陸恩慈喝酒，於是女孩子後半夜徹底喝成醉鬼，醉醺醺地被紀榮帶回去。book18.org
期間鞠義打來好幾個電話，陸恩慈大著舌頭接了，含糊應付著，在床上翻滾。book18.org
紀榮洗澡出來，就看到陸恩慈已經脫得只剩內衣內褲，脊背被細窄的背扣勾勒，肩胛骨形狀美好，腰窩鈍軟地凹進去，尾椎骨蔓延進低腰內褲。book18.org
她總穿一些顏色很鮮艷的內褲，橙黃，艷粉，克萊因藍，今天倒意外穿得很清純，淡淡的青色，臀肉把一部分布料夾進去，撐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垂頭解了女孩子的胸罩，到衣櫃拿來睡裙給她穿好，不摸屁股，也不揉胸。book18.org
陸恩慈不死心，仍然要接吻。她喝醉後難得強硬，舌頭探進來，在紀榮嘴邊遊蕩一會兒，就來勢洶洶地探進去。book18.org
臉頰一痛，原是紀榮掐住她，令她被迫退出，吐著舌頭，未渡給他的津液從唇角流下來。book18.org
「別這樣，我現在不希望你走。」他道，性慾平穩得如同一塊焦糖布丁。book18.org
此刻很討厭布丁。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陸恩慈又羞又怒，鵪鶉似地窩在紀榮懷裡，打了他好幾下，兀自悶頭睡過去，一點也不讓再碰。book18.org
清晨來得格外早，高層光線充分，紀榮到樓下健身房健身，陸恩慈獨自醒過來，被鞠義的訊息吵醒。book18.org
「幹什麼啦！發消息那樣說。」她只穿了弔帶短褲，洗漱時聽鞠義講話。book18.org
「你們肯定做愛了！為什麼！我們不是馬上就回去了嗎？為什麼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book18.org
鞠義在那頭尖叫，不依不饒。book18.org
「沒有呀，沒有，沒有的，」陸恩慈幽靈般在房子裡晃來晃去，觀察這套平層的軟裝。book18.org
「真沒上床，他拒絕了……我昨天喝醉成那樣，他居然拒絕了……」陸恩慈也很怨念：「你不要和我說任何與陽痿兩個字有關的話。」book18.org
鞠義似乎在化妝，海綿蛋拍得臉砰砰響。book18.org
她道：「那你，你早點回來呀！我想看你的鑽戒，樸實無華……我喜歡……」book18.org
「等我回去啦，很快，我來看看……紀榮這套房子真漂亮，我要把它補充在我oc設定集裡。」book18.org
昨晚大概夾了腿，膝蓋泛酸，小穴外唇也腫腫的，內褲常常錯位，露出一點私處。book18.org
陸恩慈怨念加倍，仰頭觀察走廊的雕花，道：「昨天真的很適合做呀………唉…………………唉，唉，唉……」book18.org
她觀察著，和鞠義一起唉聲嘆氣，最後摸進了書房。book18.org
紀榮的椅子軟且寬敞，陸恩慈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想打開看看能否聯網。book18.org
——不能聯網，但似乎和A市家裡那台一樣。book18.org
陸恩慈未多想，模仿記憶里紀榮敲鍵盤那幾下敲來敲去。她指甲有些留長了，很不方便，敲字的速度也慢，但好在自己記憶力超群，試了幾次，還是成功調出了那個頁面。book18.org
噢噢，是紀榮家裡的監控……book18.org
陸恩慈不習慣英文系統，適應了一會兒，按照時間，點擊第一個打開。book18.org
傍晚十一點十叄分。book18.org
朦朦朧朧的，陸恩慈看得昏昏欲睡，等視線里出現一個腳印，才慢慢意識到，這好像是……浴室。book18.org
她呆了呆，仔細看著畫面，通過朦朧的痕跡意識到，這是A市自己家裡的浴室。book18.org
地板是半透的馬賽克磚，家裡浴室一直都用類似的磚面，她沒想過這下面會有監控。book18.org
是了，是了……紀榮給她看過別墅里的監控。book18.org
她該想到的，既然別墅里有，那麼被紀榮重新裝修過的她家，為什麼沒有？眼下這套房子，又為什麼沒有？book18.org
陸恩慈震撼於紀榮對窺伺她的渴望，她蜷縮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看著螢幕。book18.org
看著看著，才發現更多不對勁的地方。陸恩慈回頭去看視頻順序，發現自己把排列方式選成了正序。book18.org
所以這是最早的監控視頻。book18.org
這是……叄十年前，她踩下的足印。book18.org
陸恩慈開始起白毛汗，她看著畫面上那雙腳動來動去，應該是在洗澡。過了一會兒，腳步短暫躊躇，似乎在猶豫什麼。很快，陸恩慈看到一片陰影放大，另一道與淋浴的水流不同的液體落下。book18.org
陸恩慈莫名其妙，突然在某一刻福至心靈，意識到那道異樣的水流是尿液。book18.org
自己在…小便。book18.org
馬桶要濕著身體出去才能用，可能是覺得自己家裡沒有別人，乾脆在浴室小解。book18.org
咳嗯，這種羞恥的事……但做這種事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book18.org
陸恩慈絞著手指暗戳戳地看。book18.org
她很快上完了，站起身，拿下花灑仔細沖洗地面，給小腿與腳趾塗抹沐浴露，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事情變化在這一刻。book18.org
身體模糊的形狀驚惶離開又出現，朦朧的水流與肉感的腳印被突然走入的新腳印打斷。book18.org
那是一雙皮鞋的足底印，比她的腳大出整整一圈。book18.org
陸恩慈怔怔看著，聽到爭吵聲，赤裸的腳印只露出一半，踮著腳，發抖，應該在挨操。book18.org
再拉一段進度條，地面上開始出現膝蓋印子，甚至是手掌印。從站著後入，到doggy style，她一直在哭。book18.org
她被紀榮斥責不講衛生。他是這麼說的，然後在指責的教訓里上她。book18.org
男人嗓音沙啞低沉，變態到陸恩慈起一身雞皮疙瘩：「啊，挺乖的……你蹲下來的樣子。」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軟弱的解釋聲音：「我平時不這樣，只是剛剛…只有剛剛……」book18.org
撞擊聲清晰起來，她低低叫。book18.org
「老公……」她的語氣很惶然，全是顫音，可聽到身後男人低聲呻吟，說「好熱」，又不自覺放鬆下來，嗚嗚咽咽地叫他。book18.org
高潮時痙攣著涓涓流出的水液，最顯著的特點是熱。順著女孩子的大腿往下流，沿著連接點流到他根部和陰囊上，而後弄髒褲子大腿。book18.org
「還要尿嗎？」他沉聲問：「你主動些，我會結束得更快。」book18.org
陸恩慈開始不自覺夾腿，臉熱，咬著手指聽那些對話。她很難確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懷孕前？還是那個bb沒有之後……book18.org
很輕脆的一聲響，大概是她忍無可忍，扇了紀榮一巴掌。可腳印沒出現，所以她還是掛在他身上腰上挨操。book18.org
紀榮根本沒躲，也沒想要躲，頂著少女的巴掌，全力挺腰操干箍緊他的那張小小的嘴。book18.org
他不說話，被那種感覺操控的時候他一句話也不想說，腹肌太硬磨得陸恩慈小腹生疼，腹毛又不斷刮到她細縫裡鼓鼓的陰蒂，他胸肌很大，這個體位繃緊時卡著陸恩慈胸的上緣，壓得她又痛又爽。book18.org
陸恩慈有點受到衝擊了。book18.org
她逐漸理解這段監控，此刻她觀望的這段監控錄像，彼時也被叄十二歲的紀榮看過。book18.org
看到監控下少女洗澡，平靜地看她小解，並因此產生性慾，而後過來尋找她，發生關係。book18.org
這是恢復的記憶里並不清晰的內容，顯然紀榮對此偏偏印象深刻。book18.org
而這僅僅是所有監控記錄里最開始的一條。book18.org
陸恩慈放下手機，恢復通訊聲音，在好友化妝的白噪音里，把排序方式調整為倒序，就看到最新一條監控視頻，居然是昨夜。 book18.org
（五十七）夜光恐龍紙條 book18.org
帶兩個孩子一起用午餐，應該是過去幾十年從未發生過的事。book18.org
紀榮坐在餐桌一邊，看兩個女孩子直勾勾盯著他，心裡有輕微的不自在，但並未表現出來。book18.org
「明天一早回國的航班，記得定好鬧鐘，睡前不要喝乳製品。」book18.org
他看著陸恩慈，叮囑道：「我有些私事要忙，今晚提前回去，明天到機場接你們，可以嗎？」book18.org
陸恩慈點頭，一副思考過度的樣子；鞠義低頭叉盤子裡滴了焦糖醬的素食，並不想理這個和自己好友有肉體關係的老男人。book18.org
紀榮有些無奈，攤開手掌，問道：「對不起，是否有哪些我不知道的地方做得不好？你們兩個孩子看起來都不是很開心。」book18.org
「我不喜歡被叫孩子。」鞠義說。book18.org
「我不喜歡坐在你對面。」陸恩慈說。book18.org
「我要坐在恩慈旁邊。」鞠義補充。book18.org
紀榮笑著放下刀叉，招手示意侍員過來：「好吧，好吧。」book18.org
他們於是換到外間的卡座，圓桌，終於叄個人的需求都得到了滿足，安靜地用完這頓難忘的午餐。book18.org
紀榮總覺得哪裡不對，又很難說清那股感覺從何而來。夜間飛機開得平穩，他閉目養神，突然想起什麼，開始檢查自己西服幾個口袋。book18.org
陸恩慈在外兜塞了一張酒店便箋紙做的紙條。book18.org
「Hi Daddy。book18.org
「你的背上有好多抓痕。」book18.org
落款是：夜光恐龍。book18.org
紀榮面上露出意外的神情，但很坦然。他氣聲閱讀兩遍，平靜地把它收進錢夾，只當作沒有看過。book18.org
孩子回來的第二天就是除夕。紀榮接到她，將另一個女孩兒送回家，在車上討論除夕夜晚餐的菜項。book18.org
「我的夜光恐龍紙條呢？」陸恩慈摟著紀榮的脖子問他，鑽戒穩噹噹戴在手上。book18.org
「紙條？」男人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book18.org
陸恩慈一怔，抿唇笑著望他。她輕輕撫摸daddy寬闊可靠的肩膀，靠上去：book18.org
「嗯，應該是我弄丟了…今晚還想喝酒，我們一起，好不好？」book18.org
紀榮喉頭微微滾動，吻了吻她的手心。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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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十年的時間，監控畫面提升了好幾個度，倍數放大後依然非常清晰，聲音幾乎沒有雜音。book18.org
陸恩慈躺在床上，睡裙翻上去，露出一條鴨殼青色的內褲。她沒穿內衣，肚臍細細的一線，胸露出半個下圓弧，乳尖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一種微妙的橘粉。book18.org
紀榮從外面走進來，睡衣睡褲坐在床邊，垂眼看著她。book18.org
他一動不動坐在那兒，凝視她的眼神像一匹沾滿水的布。直到陸恩慈像是被夢境驚擾，抖了一下，紀榮才俯身輕輕拍她的臉，道：「有意識嗎？」book18.org
女孩子眯起眼睛，似乎身處半夢半醒之間。她摸索著抱住紀榮的手，側身去吻男人掌緣。book18.org
「濕了嗎？腿絞成這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怎麼濕的？」book18.org
「想要……就濕了…」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抱著紀榮的手親，還沒親幾下，手掌就被抽走。book18.org
內褲被斜拉到一邊，勒著腿和臀肉，陸恩慈不安地皺眉，似乎即將要睜開眼往下看，才抬起手，腿根處的一點兒皮膚就被含住了。book18.org
她小幅度痙攣著，咬住手背安靜下來，只是屁股微微抬起，方便男人侵入，鼻腔不斷溢出急促帶著哭腔的喘息。book18.org
「好像很久不舔這裡，很甜，看起來很餓，」紀榮覆在花唇邊開口，聲音很低：「…我也很想她。」book18.org
他用手慢慢地揉唇瓣里裹著的嫩肉，連帶著小蝴蝶和豆豆，把水漬耐心地揉出來，連綿成一片水光瀲灩的軟香。book18.org
紀榮低頭含住穴口最敏感的那部分，吻溫吞而客氣，女孩子昏昏沉沉地做夢，沒有完全醒，腿為了方便被舔穴，很主動地掛到他肩上。book18.org
他維持著陸恩慈半夢半醒的狀態，令舔穴的快感來得溫和不刺激，等她完全適應，才往更下處探索。book18.org
「冬令時人會很容易困，都是正常的。」book18.org
床上，隨著唇舌過分涉入禁區，女孩子身體開始升溫，支撐不住地想要爬走。book18.org
「別別，別…」她抓著枕頭，含混求他：「別舔那裡，不要舔……錯的……壞人……」book18.org
錯的。壞人。不對。她反覆說這幾個詞。book18.org
紀榮沉默著，舔得愈用力，甚至開始咬。book18.org
他很輕易地掰開臀肉，手往一側稍稍推，恩慈就不由自主從側躺變成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喘得簡直像條脫水的魚，蹙著眉，眼睛微微睜開，頭髮凌亂地堆在腦後，長長地蔓延到床邊。book18.org
鏡頭放大後，看得出她眉眼裡對性撫慰的渴望，一種很生疏、卻很「女人」的神情，過去常在陸恩慈自慰時出現。book18.org
一定年紀之後，她開始很需要這東西。book18.org
意淫紙片時，人會變得顢頇。想要很多，只得到很少，還自以為快樂，把空虛當成老公的補償。book18.org
她在空虛里把紀榮的性魅力放大到無遠弗屆，導致子世界中老公變成重欲的淫魔。book18.org
孩子光著身體進出，而母親如門，輕輕開著。book18.org
高潮來得太快太滿，陸恩慈昏沉地遮著眼睛，踩著紀榮的肩頭，試圖把他推遠。book18.org
腿根本蹬不走他，反而被強硬握住，壓迫感十足地沿著那條鉑金細鏈咬上來。book18.org
老男人看起來很迷戀舔舐她的感覺，同年輕時有些相像，舔咬皮肉如同一種心理上的進食，留下過敏似的斑駁痕跡。book18.org
他開始說些過分的話，用日文時很紳士，中文克制內斂，英文則簡直是下流。book18.org
「醒了麼？完全醒，還是尚未？」book18.org
他起身給陸恩慈喂酒。螢幕外，陸恩慈認得出那個酒瓶，半小時前，她還在外間酒櫃見過。book18.org
度數不高的清梅酒，她靠在紀榮懷裡喝下半杯，又醉倒回去。book18.org
她喝醉後，語言系統完全紊亂掉，紀榮說中文她就跟著講中文，說日語她也用很夾子的語氣跟他講日語，言聽計從，又遲鈍半拍，像塊融化一半、黏糊糊軟綿綿的巧克力夾心太妃糖。book18.org
最丟人的就是講英語時候，口語不如紀榮，床上俚語又多，有時候聽不懂跟不上，就開始叄種語言系統放在一起亂說，紀榮笑得氣息不穩，垂頭哄她，慢慢用腰胯把她往上推，逼她主動來要。book18.org
「Be a dear？」book18.org
「唔，唔…好癢，逼逼……進來，進來……」book18.org
「我看看…嗯，乖點，」book18.org
他輕輕撥弄著，指腹一點一點下移，在小蝴蝶的凹陷里刮下去，滑進褶皺，吻著那地方形容她：book18.org
「很漂亮…bum bumhole……」book18.org
他屈起手指，螢幕外陸恩慈頭一次看清楚自己那兒如何含入異物，紀榮用指關節玩她，性交般地頂著，很快就陷入一些。book18.org
他俯下身，張口含住這個地方。 book18.org
（五十八）紀榮，只愛，mommy book18.org
「不行，不、不行…！」book18.org
女孩子無力地掙扎，聲音細弱，腿間床單幾乎濕成一大片潮濕的白泥灘涂。book18.org
他的舌頭比她寬出很多，也厚很多，可以把貓貓舔得濕漉漉，艷艷地張開。book18.org
「好想…」紀榮低聲說：「想把你吃了，陸恩慈。把你吃進身體裡面，我才能安心。」book18.org
他揉著陸恩慈的手指，細細吻她小腹、小穴、屁股、甚至是腳趾，把她全身都舔舐過來。book18.org
「這些乖乖的地方…都吃掉，」他陰沉沉開口，咬得狠心，陸恩慈反而越來越濕，連後面那張嘴也逐漸濕潤地松泛起來，等著他來插弄。book18.org
「吃了你，好不好？」他起身覆在陸恩慈後背，咬著耳垂問她。book18.org
「或者吃了我…，」他躍躍欲試地抵住，壓著她開口：「Mommy？mommy……」book18.org
他很憐愛地親她的頭髮。很明顯紀榮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反覆重複那句「吃了我」，一聲一聲，嘆息一樣，把臉埋進恩慈後背的長髮，沉腰進來，頂得她渾身發抖，哆嗦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兩個人的喘息都很沉重，深夜裡像是摻著雪粒的冬風。book18.org
一切動作隱秘地進行，被子拉到紀榮腰間，只能通過動作的痕跡判斷他進入哪裡，進入到多深。陸恩慈始終沒有睜眼，緊緊貼著紀榮，聲音很輕很細，說好撐，爸爸，又叫舒服，好脹。book18.org
男人腰上的力氣循序漸進，越來越大，撞得她整個人都幾乎散開，手勉強抓著床邊，膝蓋並緊勉強維持跪姿，叫床聲破碎如同裂帛。book18.org
陸恩慈看片都未見過如此完整的前戲，懵懵地望著，手指不斷撫摸內褲早已濕潤的地方，聯想那時候紀榮陰莖的溫度。book18.org
兩處可以性交的地方都有些紅腫，但不嚴重，陸恩慈看著螢幕里他專心干自己的樣子，脹紅了臉拚命提肛。book18.org
監控里紀榮聲音聽得很清楚，低迷的啞音無比性感，他緩緩傾訴吃她的渴望，毫不遮掩自己對全部進入她的熱衷。book18.org
「你怎麼表達對我的好感？」他用手蹭著入口，將小穴摸得水汪汪，循循善誘地引導她：「好孩子，講出來，我喜歡聽。」book18.org
陸恩慈：(」＞＜)」book18.org
糊塗鬼迷迷瞪瞪地看著他，含著口水交待：「我喜歡你，我愛你，對的。」book18.org
她說：「對…我想叫你爸爸，和你睡覺。」book18.org
她伸出食指，此刻仍然不忘初心，宣示主權：「紀榮，只愛，mommy，只能…喜歡mommy……」book18.org
紀榮用胯頂開濕漉漉的腿，撐開那條粉紅色的細縫撞進去。他道：「那麼你呢。」book18.org
「媽咪也愛寶寶。」她哼哼嗚嗚地含住體內那根肉棒，嘗試適應他的存在。book18.org
「有多愛？」紀榮難得問這麼多。book18.org
「很愛，很愛…」她艱難地承諾著。book18.org
「愛到願意帶我走麼？」紀榮輕聲追問：「還是就這樣，不要了？」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恩慈被撐得有些困難。book18.org
陰道格外緊也格外熱，紀榮控制著不進到宮頸，卻仍然被女孩子往外推。book18.org
「出去，出去……好熱，磨得好熱……」book18.org
她摸著紀榮的臉，拍了拍，很不在意地扇了他一巴掌，想爬走躲進被子。book18.org
「壞東西。」陸恩慈含糊說：「好沉，雞巴長那麼大幹什麼？」book18.org
紀榮很輕地「哎」了聲，把她拉回來，低頭吻女孩子的臉，發狠重重頂了幾下。book18.org
肉壁環繞浸泡著他，收縮後湧出一大股新鮮的液體，酥軟的入口含著龜頭推擠，年輕的富於生命力的慰藉源源不斷，紀榮垂著頭不住喘息，操這張嘴，竟然就此想射。book18.org
他繃緊肌肉從恩慈身上下來，垂頭撿起地上的衣服，平復呼吸，似乎打算去洗澡。book18.org
床上女孩子抓了抓臉，閉著眼含糊催促：book18.org
「老公，老公記得換床單，屁股下面有一團濕乎乎的…我先，我先睡了……」book18.org
昏黃微弱的光線里，紀榮悄無聲息重新上了床，他毫無預兆地插回去，掐著陸恩慈的臉看了一會兒，又喂了她半杯酒。因為不放心，從抽屜里摸出藥片，取了半顆喂給她，才開始繼續做。book18.org
掛在肩頭的腳被頂得亂顫，腳鏈半垂在關節下面。紀榮起初還跪在床上操，很快就起身騎在腿心上往下捅。book18.org
他的力氣無比大，整張床都在震，衣服全部脫掉之後，露出的大腿線條非常有男人味，健美有力，沒有礙眼的毛髮，是文字顯化的藝術品。book18.org
監控里，男人飽滿碩大的陰囊像公狗的陰部那樣掛在腿間，隨著性交的動作用力拍打少女濕淋淋的陰阜，帶出淅淅瀝瀝的水花。book18.org
陸恩慈被操暈後就沒了聲音，胳膊往後壓著頭髮，紀榮按著她的腿根毫無顧忌地頂，快進鍵按很多下才結束。book18.org
他射精的時間長到在這段幾個小時的錄像帶進度條里占據一席之地，如果要製作節點，要專門為紀榮設置一個cum的快捷點。book18.org
他幾乎把射精當作性愛的一個環節，腰重重地壓進去，沉滯片刻，又用力地捅一下，這樣反覆。新精射進去，舊精湧出來，穴口幾乎被那些乳白色的東西淹沒掉。book18.org
性慾像肉一樣喂飽了他，讓老男人渾身發汗，容光煥發。book18.org
「你吃了我，」他說。book18.org
「Mommy，你吃了我。」他像開始前那樣坐在床邊，久久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他該說英語的，至少不用中文。這樣陸恩慈就能聽出他說的意思到底是她已經吃了他，還是他乞求吃掉他。book18.org
陸恩慈悄無聲息地關閉電腦，從椅子上下來離開。book18.org
她意識到紀榮根本在把這些視頻當成自己的SOP，一旦出現任何情緒問題，就從這裡分門別類尋找解決辦法。book18.org
她不該責怪他，責怪這些窺伺慾望強烈的監控錄像。book18.org
因為視頻的標題是「缺愛」。 book18.org
（五十九）土撥鼠之日 book18.org
大概因為除夕？總之這天兩個人都起得很晚。book18.org
紀榮睜開眼，確認陸恩慈在身邊，才起身洗漱，到桌前查看回覆郵件，處理手機上未讀的訊息。book18.org
回頭孩子還在睡，他來到床邊，剛想叫醒她，就看到陸恩慈眼睛有些腫，眼角睫毛積了點兒分泌物，看起來有些痛。book18.org
紀榮熟練地拿來藥水眼膏和棉簽幫她清理，動作輕緩，指腹慢慢按著皮膚促使吸收。book18.org
男人眼底浮現出一絲擔憂，他垂頭貼住恩慈的側臉，唇角牴著她腫熱的眼皮，良久未有動作。book18.org
很意外這天居然過得很平靜，貼好春聯後，兩人就回房間看電影，等待夜晚的煙花。陸恩慈挑了《土撥鼠之日》，窩進紀榮懷裡枕著大胸，很快閉眼睡熟過去。book18.org
醒來紀榮胸口那一片毛衣已經濕了，他似乎沒注意，專心看牆上投影的棒球賽——電影早就放完，甚至被他偷偷換成比賽！陸恩慈若無其事擦凈嘴巴，從他胸口爬起來出去刷牙。book18.org
回來時，女孩子手裡多出一條粉色圍巾，她調低一度室溫，跪坐在紀榮身旁給他圍好，不著痕跡遮住這件不能碰水的羊毛衫上的口水漬。book18.org
「？」紀榮投來疑問的眼神。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恩慈低頭親他，牙膏氣味還在，舌頭探進來，舔著像裝飾薄荷葉的熱巧。book18.org
在她的味道里，紀榮感到身體融化得很快。他撫著恩慈的下頜，微微用力將她與自己分開。book18.org
近在咫尺，他問：「眼睛怎麼樣？」book18.org
「我們像是在我工位上做愛。」陸恩慈忍不住笑出聲：「好像偷情……」book18.org
紀榮沒有笑，擔憂地望著她。book18.org
「我覺得我快失去你了。」book18.org
「我還在呀。」book18.org
「不……我的意思是，」他頓了頓：「我不想說，你明白的。」book18.org
紀榮摘掉圍巾，輕輕撫摸胸口那塊乾涸的水漬。book18.org
「所以我的土撥鼠最後只留給我'another six weeks of winter'，以及這塊可愛的水漬。」book18.org
他望著她，試圖挽留：「不能再留一段時間嗎？」book18.org
陸恩慈把圍巾圍到自己脖子上，不大能直視紀榮的眼睛：「這不由我說了算，你……別生氣。」book18.org
她乖乖望著紀榮：「我不希望您生氣。」book18.org
「嗯，」紀榮顯然在調整自己的情緒：「現在很難做出這種事了，我的年紀而言這不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紀榮垂眼把玩她的手指，極輕地「哎」了一聲，道：「生氣會老得很快啊……」book18.org
陸恩慈心都化了，她眼睛一腫雙眼皮立刻變得很寬，眼淚汪汪撲過來時，紀榮幻覺自己被一隻哺乳期的長毛母貓襲擊。book18.org
「好寶寶，好寶寶，」她使勁親他，鼻間儘是洗髮水的淡淡香氣。book18.org
紀榮冷靜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好寶寶？你又想用身體讓我跳過這個話題嗎？」book18.org
陸恩慈抱得更緊：「你想嗎？您想不想？」book18.org
紀榮起身，把她扛起來出門，手覆住女孩子大腿後側，輕輕摩挲半健肌的位置：「先吃飯吧。」book18.org
夕陽落到一半時，年夜飯就吃完了。偌大的房子除了他們沒有任何親友，像世界最後為舊年遺留的一個角落。book18.org
陸恩慈洗了澡，日落時分挽著紀榮出去散步。book18.org
「我下午做了個特別久的夢。」她說：「我夢到我們那天沒有去喝酒，你說你住在東京，於是我們乾脆在夜色里坐新幹線過去。」book18.org
「趕上人們下班，電車過道里擠滿了人，還好我們有位置，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夢裡我一直在看你……好曖昧，是不是？但就是一直在看。你頭髮還沒有這麼灰，是黑的，穿著西服，深色大衣——你經常這麼穿。我看著你，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book18.org
「我們有說話麼？」book18.org
「沒有，你完全不講話。夢裡……我聽到好多聲音，我聽到身後那排的情侶在分食草莓叄明治；你旁邊坐的那個女高中生耳機漏音，在聽塞爾達傳說主題曲；電車開得很快，能聽到風聲，以及站在行道間乘客口罩下的呼吸聲。所有的聲音都涼涼的，像冬天結束之後即將回溫之前。」book18.org
「說不定是真的呢？」book18.org
陸恩慈微微有些迷惑，以及困惑。她輕聲說：「或許吧？畢竟太真。然後，我就夢到我去找你。你穿得很多，很滿，手露在外面，不戴戒指。」book18.org
「然後……」陸恩慈笑著親他，她的臉色很正常，完全看不出有未看到幻象。book18.org
「我在夢裡說你像穿和服的日本女人，你表現得很生氣，問我為什麼，我想你生氣時好sexy，想睡，於是鼓起勇氣解釋。」book18.org
「怎麼解釋的？」book18.org
紀榮把她抱在腿上，輕柔掩住她的眼睛。陸恩慈把他的手拿下來，望著他，道：「不用，不用。」book18.org
「我說有位作家這樣形容性感。因為和服的後頸有放量，敞開露出後脖頸，其他地方又緊緊裹著，所以顯得sexy。」book18.org
「聽起來我們在夢裡並不熟悉，你對一個不熟悉的人，說這樣親近的話，不覺得擔憂嗎？」book18.org
「所以說是夢呀，」陸恩慈抱緊他的脖子，由著男人抱著自己回家，來到臥室。book18.org
「你那雙露出的手就像女人的後頸。你的後頸……」book18.org
她掛在紀榮肩上咬他，含糊說：「好硬……啊，好硬。」 book18.org
（六十）陸恩慈 book18.org
陸恩慈第一次拋下我離開，是我叄十二歲那年發生的事。book18.org
到四十歲，事業以外，諸事不順。book18.org
從沒親口說過只等十年，好笑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像那些迷信十年定律的人一樣，莫名其妙堅信，等到十年之後她就會回來。book18.org
於是十年之後，什麼也沒有發生。又五年，也未。book18.org
馬捷在四十歲前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很聰明，後來二十六歲就博士畢業。book18.org
馬捷的妻子是個喜歡在生活中製造樂趣的女人，那幾年很多孩子名字里都帶「嘉」「寶」「儀」，她偏偏要起名叫「衛國」。book18.org
我去看那個孩子，而後意識到自己結紮也即將十年了。book18.org
在猜測她似乎永遠不再回來後，我確認已經失去了自己這輩子可能會有的所有孩子。book18.org
崩潰來得很突然，我開始在過去的監控錄像上找安慰。情緒、性慾、對於懷念的需要，它從這叄方面解救我。book18.org
剛開始我隱隱再度恨上她，我想如果她再敢回來，不論是十九歲，亦或她也在同步長大到二十九叄十歲，我要把她永遠藏起來。book18.org
但等待的時間太長，長到我連恨都放棄，只剩下想念和愛。book18.org
總要再見一面吧，我想，哪怕是紅白事，總要有再見一面的機會。明年今日勝過十年，離開六十年，願認得出你子女。book18.org
陸恩慈第二次拋下我離開，是我六十歲。book18.org
她沒說過不喜歡，沒提過反感，但偶爾我也覺得這個年紀讓人厭惡。我幾乎像別人反感這個年紀一樣反感自己。book18.org
好在重逢意外之喜，我發現她似乎並不真的那麼年幼。book18.org
她一定是非常擅長整理自己的女人。我見過她對著鏡子打理圍巾的弧度，要調整好才肯出門。冬靴要多長，露出多少皮膚，大衣的衣擺落到哪個位置，項鍊調整到多長恰好壓住襯衫襟口，她都非常在意。book18.org
應該至少超過了初入職場的年紀……我猜測著，並為我們之間年齡差距的縮短感到喜悅。book18.org
她直到最後一天才承認她從前教書，壓力大了偶爾會吸煙。一支煙兩個人分著吸，她呼出煙，看著煙霧說好像水。book18.org
我們在做，偶爾她喘息的節奏與吸煙相衝，急促地咳嗽。book18.org
陰道在那短短的幾秒鐘夾得異常緊，快感強得有如酷刑，我感到十分愛她，倉促射精，愛到想起自己來源於這個少女，這個女人。book18.org
「親了下面不准親我。」她阻攔著不肯讓我下去，身上有一股溫暖的烘香味。book18.org
有的劣質香水為了宣傳茉莉香的噱頭，會把一部分氣味弄得很濃烈。但她身上茉莉的部分很淡，白水香，清冽里摻一點點嬌氣的乾燥花香味兒，很容易讓人生出戀慕。book18.org
我問：「如果我可以直接跳過手指的步驟，直接舔呢？」book18.org
她以為我在開玩笑：「包括精液嗎，爸爸？」book18.org
我點頭，她不笑了。book18.org
「怎麼了？」我輕聲問：「那我開始了？」book18.org
她起身低頭靠來接吻，身上那股烘香罪惡地催情，聲音悄悄的：「Daddy猜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那就是我見過她最後的表情了。book18.org
她看起來十分不好意思，但與情人說私密的小話，又忍住羞意大著膽子。book18.org
她說爸爸，我有在練習提肛哦。book18.org
為了在話音落下那一刻親到她最可愛的地方，我可以舔舐自己的精液，就像之前她舔舐我一樣。book18.org
我很渴望她的臀部，以及與普通性交不同的性交方式。我們不同尋常的關係配得上這種做愛方法。book18.org
陰部靠下的位置，敏感濕潤，連接外陰唇，她被我的舌頭攪得直抖。book18.org
「親我，親我……我沒醉，紀榮，我清醒著。」她不停地嗚咽。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book18.org
我們都默認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而它果然發生。book18.org
我想過很多，很多種會有的反應……但其實要冷靜得多。坐起來，更換床單，把被子拉平整，遠離空曠的床面，到沙發處坐下。book18.org
那瞬間我其實有聽見金屬礦物砸到地上的聲音，只是洗臉後才找，最後在地毯末端摸到了。book18.org
掂著實在有分量，但她愛美，重也天天戴著，像小小年紀就被家人訂婚，只是恰好對男方滿意。book18.org
她特別想帶那東西走，說過好幾次，但沒如願，不知道是否會傷心。book18.org
我坐了一會兒，感覺到那股烘香的人氣在逐漸淡掉，就像花死掉後枝梗被取走，瓶口的味道。book18.org
大凡鰥夫或許都是這麼過來，可真的等具體到個人，似乎又不可測。這令我感到很寂寞。book18.org
馬捷在這天徹底過去前打電話來問新年好，我應了幾句。他寒暄說孩子如何？我說都很好。book18.org
春天要警惕精神性疾病，多體檢，多檢查。book18.org
一把老骨頭怎麼折騰得了？他最後說。book18.org
我想也是。身體很不舒服，我大半生都在把自己弄成很可憐的東西，在mommy和baby之間，馬一般地打轉。 book18.org
（六十一）不要讓別人碰你這裡 book18.org
整晚，陸恩慈都堅持拽著紀榮的衣服要，叫床聲一滴一滴從被褥間溢出來。book18.org
他精量大，第一股精射出來後龜頭被花心吮吸，濡濕的小口對準了馬眼乖乖嘬咬，很快就開始一下一下頂著她噴精。book18.org
紀榮喘息著，刻意垂下頭，不讓陸恩慈看清自己失態的表情。他繃緊腹部，猛地射出一大股濃精。book18.org
這一下直接把小女孩射滿了，各種意義上的。恩慈蜷縮著夾緊腿，捂著小腹埋在枕頭裡磨蹭。book18.org
精液的生腥氣味驟然溢出，小穴肉瓣被蹭開，多餘喂不下的精液從入口流出來，細細的白色一線，自她腿根直流到床上。book18.org
紀榮見狀，射得更凶。從前勉強有套子盛一部分，現在直接全部擠在她子宮和甬道裡面。book18.org
他射不完，恩慈就只能不停吃進滾燙的新精，再把溫熱的在子宮裡停留過片刻的精液淅淅瀝瀝地尿出去。book18.org
她踉蹌著咳嗽，小腹抽動胸部起伏，嫩穴深處像拉扯的皮筋，在咳嗽聲里反覆擠壓肉棒。book18.org
她手上還有煙，吸了一口，翻過身，盡呼在紀榮臉上。book18.org
思念、不舍與疼愛的情緒瞬間全部轉變成性慾，老男人臉色都變了，掐住少女柔嫩的屁股嚴厲地揉捏，用力往胯上撞。book18.org
「嗯…嗯…輕一點……」女孩子哽咽著：「操疼了…好熱……」book18.org
紀榮緊皺著眉，等這一陣快感過去，才拔出來，指尖探開肉洞入口，抬腰插進去。book18.org
「Daddy……」她怯怯叫。book18.org
「以後，不能和別人這樣，有記住嗎？」book18.org
紀榮耐心叮囑著，手指撫住恩慈潮濕的尖尖的下巴按進懷裡，整個人往上抬了一下，陰囊壓住少女紅腫的臀根，把細細的哭叫淫聲悶在胸肌中，慢慢挺弄延長高潮的快感。book18.org
「…嗚……嗚……不能什麼樣？」book18.org
哭泣聲微弱，少女失禁流出淫水的甜膩香氣，完全被男人濃精的氣味掩住。book18.org
「要我說的更明白麼？」book18.org
紀榮把她的腿拉起來，耐心地握住腳趾揉捏，恩慈愛塗甲油，他將那幾片白肉陸續含進去，粉色亮面甲油也隨之消失在薄唇間。book18.org
「我想你為我守貞，就像我一樣。」他腰上力氣放得很重，交合聲像反覆摔一團柔軟的面。book18.org
「聽話，不要讓別人碰你這裡。」book18.org
他退出來，用龜頭磨小小的合攏的褶皺。book18.org
夾緊他的地方羞怯地含緊了…精液從交合處滿溢出來，紀榮輕輕舐咬她的腳趾刺激陰道，看那些乳白色的東西混著淫水掉出來，暈濕整個屁股。book18.org
他真的喜歡從後面進來，和她想的差不多。大概年紀大一些的男人都喜歡後入，喜歡握住交合地方她的軟肉，揉得濕黏不堪，再遊刃有餘地掐弄。book18.org
陸恩慈咬著手指迎合，哼哼道：「不會……別的人不會逮著干這裡，這個地方，哼……只有你這樣。」book18.org
紀榮埋在她頸發中笑，扳著她下巴垂頭吻住，旋而加深這個充滿情慾的吻。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知道，」他含著她的津液與唇瓣，壓著她撞弄。book18.org
「真不一定忍得住，」他輕輕給了她臀瓣一巴掌：「所以答應我，不准，不可以，知道嗎？」book18.org
陸恩慈緊緊含著他，放鬆一些，溫吞地含緊，快感來得誠實而鬆快。book18.org
「呼…呼……我只要您干屁股，」她仰起臉，不停舔他的舌尖：「有時候太大了，前面撐得好熱，力氣太重了…我喜歡這裡，只要爸爸不要動不動就來舔……」book18.org
她紅了臉，小聲道：「舔那裡的話，就不准再親我了。」book18.org
他又在笑。book18.org
「如果我可以直接跳過手指的步驟，直接舔呢？」book18.org
她以為紀榮在開玩笑，哼哼著夾緊腿，問道：「包括精液嗎，爸爸？」book18.org
紀榮直勾勾看著她，點頭。book18.org
陸恩慈笑不出來了。book18.org
心尖浮出微微的苦味，他的誠實與高接受度提醒她，這背後的動機是為著離別。book18.org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因為孩子要遠行，所以在她每個兜里盛滿甜蜜的糖果。book18.org
「怎麼了，」紀榮低下頭，細細地咬恩慈的腿：「那麼，我開始了？」book18.org
陸恩慈掙扎著起身，靠過去同他接吻，有話要說。book18.org
很不好意思，沒和別人說過，和女友口嗨胡說八道都不講的話，此刻悄悄地說給伏在她腿間的男人。book18.org
「Daddy猜我在幹什麼？」她悄悄地講，臉如同曬傷那樣灼熱地脹起來。book18.org
「爸爸，」她舔了舔紀榮的唇角，低聲說：「我有在練習提肛喔。」book18.org
最喜歡這種時候……他很man地刻意回應來自孩子的挑釁，如她所願把人按下去，提起腿來咬。book18.org
陸恩慈感到整個人都隨著紀榮唇舌的動作飄起來，想起從前很多次和老公親近的場合。她的性經驗到二十九歲仍然為零，卻在十九歲被老公手把手教到熟能生巧。book18.org
陸恩慈感到……很幸福。book18.org
人從肉慾中驚醒，所有感覺都在那一刻消失。book18.org
很突然，一瞬間的事。空氣中的乾熱迅速變成夏日的潮熱，氣流中空調製的熱變成了製冷後的涼，皮膚表面的絨毛開始吸收水分，人體表面的承壓發生變化，她似乎不再是躺著，而是……坐著。book18.org
陸恩慈一僵，第一個反應是去摸大腿。book18.org
紀榮握著她這兒。book18.org
……一切結束之前，紀榮握著她的腿，在親她的膝蓋。book18.org
他說，辛苦了，這麼久…是不是很酸？book18.org
又說，晚點給你煮碗蒸桂圓吃，加蘋果提味，吃完再睡。book18.org
二十九歲時雙腿摸起來和小時候不一樣，皮膚觸感更綿柔，膝蓋那裡骨骼的存在感似乎也變強了，腳鏈還在，掛著踝關節，有些癢。book18.org
陸恩慈顫抖著撫摸過好幾遍，確定再也沒有那種乾燥又安全的觸感，男人已不在身邊，才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真的回來了。book18.org
Studio display左下角的瓷碗還在那兒，裡面是只早已經被養死的胡蘿蔔；時鐘放在桌角，秒數穩定跳動。book18.org
燈光幽暗，凌晨四點五十叄，馬上就能下班。book18.org
她怔怔看著，不覺落淚，緩慢把自己縮回原來的位置。book18.org
萬物朦朧中，窗外微微亮起的天光亦如海面。人魚掉進海里，泡沫升騰上來，作為夢女的唯一出路是站在甲板趴在船舷，被動迎接即將到來的新一次日出。 book18.org
（六十二）想為他凍一顆卵 book18.org
「一個周了，你一直這樣，怎麼回事？」book18.org
鞠義從電腦後面探出頭，看著陸恩慈，皺起眉頭。她近來喜歡化粗眉，毛流明顯，很顯年輕。book18.org
「休息幾天吧，工資照常開，你不來也沒事。」book18.org
陸恩慈面色蒼白地窩在工學椅里，望著電腦螢幕發獃。book18.org
「我沒事。」空調吹得冷，女人裹緊了身上的羊絨開衫，攏住胸口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我就想這麼坐著。」book18.org
「ご飯食べた？」book18.org
吃飯沒？book18.org
「嗯……」陸恩慈漫不經心敷衍了一聲。book18.org
「朝ご飯は？」book18.org
早飯吃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お晝は？夕食は？」book18.org
午飯呢？晚飯呢？book18.org
「……」陸恩慈歪頭看著鞠義，道：「我是傻逼嗎？」book18.org
鞠義忍住暴打她的慾望，怒而坐回電腦後面。book18.org
她知道陸恩慈在看什麼。book18.org
最近新約的畫稿，花了十倍市價，畫個老男人低頭煲粥。灰發，灰黑色的眼珠，長相很欲，像年輕時性慾強的熟男年紀大了從良。book18.org
穿得也商務，印象里老爸那些總裁董事朋友，都差不多這樣。book18.org
陸恩慈像是最近夢女癮大爆發，每天都盯著看很久，含情脈脈，似怨似念，如同上世紀叄十年代鎖在新上海洋房裡的舊式女。book18.org
鞠義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女友頭上都要長相思草。book18.org
適當思春是女人到年紀後受激素控制的正常反應，但思念至此，仿佛紙片人是活的，就不太對勁了。book18.org
眼下正是暑天，陸恩慈卻看起來虛得仿佛被吸食精氣。鞠義想了半天，琢磨她或許是因為苦夏身體不適，又出言勸道：book18.org
「恩慈，你要不要下個月和我一起回國凍卵？明年開春，你也要叄十歲了。」book18.org
她不放心，又勸：「剛好回A市住幾天。你父母房子好久不打理了，我找阿姨提前收拾收拾。」book18.org
陸恩慈身體微微動了動：「A市？」book18.org
「嗯，」鞠義嘆氣：「我怕你死在這兒，算了，不要下月，我們月底就回國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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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是兒時記憶的樣子，紀榮對它的修整如同南柯一夢。book18.org
陸恩慈看了一圈，送走阿姨後默默躺到床上，縮進被子自慰。book18.org
與他有關的一切都消失了，唯獨快感存在且熟悉。想起曾經在酒店，紀榮用很低沉很好聽的聲音問她自慰時是不是很寂寞，便又開始掉眼淚。book18.org
很想他。book18.org
因為與他有關的都不在，所以更想他。book18.org
想被他捉著手去摸，滾燙地從上摸到下，最後勉強握著中間，把象鼻般的陰莖放出來。book18.org
想被他抱在腿上，按在胸口……真的很爽啊因為老公的胸很大身體很硬，勾八上翹又長又粗，悶聲幹起來的時候不說話像只會搖尾巴的大型犬……水裡做愛熱熱的，可老公實在太高了站著操她總不得勁，難耐下只好把她丟進浴缸里，膝彎卡著邊緣腿掛在外面被他頂得不停往上竄，浴缸自帶的音樂好輕柔，跟老公操穴的節奏一點也不一樣，幾個拍的功夫他已經頂得她翻著白眼叫他daddy了，真的想叫床因為被他操好幸福……book18.org
老公……不…我是說……老公……老公……book18.org
恩慈拿來手機，看著相冊里老公的圖畫。book18.org
好難，好難，好難，她想，才不到一個月，她已經覺得好難好難。book18.org
想一個人，等一個人，是這麼難的事。book18.org
手指不自覺撫摸著小腹，日光如流水般往身體凹陷處淌，陸恩慈陡然生出一種變老的感覺，突然很想為紀榮凍顆卵子。book18.org
她想到自己十九歲，那時紀榮常常撫摸她的膝彎，從腋下把她抱起來，溫聲誇獎她這裡很柔韌。book18.org
韌性好是孩子的特權，被從腋下抱起來，也是孩子的特權，就像只有小辛巴才會被長老高高舉起一樣。book18.org
她起身照全身鏡，試探著撫摸自己腋下胳肢窩的地方，抻弄自己的膝彎韌帶，確定鏡子前面，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女性身體。book18.org
十九歲就像二十九歲一樣曖昧。踩在小女孩的邊界，往後就是襁褓，往前已是女人。book18.org
大概還是十九歲好，陸恩慈想。那時候還在果實將熟時分，青澀安全。二十九歲果實已經脫菁，自娛自樂握在手裡掂著玩，一切後果都要自己承擔。book18.org
回來後她微妙地抑鬱了一段時間，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她進食一樣看很多中年男女偷情的書，專門體味主角性交的細節，猜想紀榮在她身上得到的感受。book18.org
她怎麼沒問過？比如問他她緊不緊，有多緊，這個size的胸部揉起來快感如何，她的臀圍能壓住他腰腹多少皮膚。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想過一個人大半輩子未婚有多不現實，一回來，立刻就覺得不可能是真。book18.org
她想著紀榮的年紀，叄十歲，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似乎每個年紀他都該是已婚狀態，畢竟連她都到了會被默認已婚的年紀。book18.org
如果他在，她可以咬牙做外遇，可以和他妻子道歉並做外遇——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總是愛幻想並假設自己成為外遇——她可以說對不起，道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意外，然後做他的情人，有個能夠同床共枕的房子，得一夕安寢。book18.org
但不知為什麼這樣想卻覺得很厭惡，覺得他胃裡盛著別人煲的湯很讓人厭惡。營養都被他汲走，她只能被迫看著那層凝固的油花。book18.org
陸恩慈絕望地躺回去。book18.org
悶頭在家睡了叄天，鞠義終於受不了了，找上門來，把陸恩慈從床上拖進衛生間，又扒拉回去。book18.org
「你不要這樣，」她端著陸恩慈濕漉漉的臉，道：book18.org
「你不要這樣，你想戀愛？還是約一個？我給你介紹，怎麼樣？不要這樣，陸恩慈，你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六十三）她今晚頭髮打理得很迷人 book18.org
「今天你爸公司里，怎麼這麼多老外？」book18.org
九月下旬，某個普通的工作日，陸恩慈與鞠義離開茶水間，端著咖啡往電梯處走。book18.org
「第叄季度還剩半月，合作方公司過來開會。聽我爸說，他有個朋友最近回國，對目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大概幾家公司leader都在？所以搞了這麼多人過來。」book18.org
陸恩慈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兩人坐電梯到，往鞠義打ns的專用休息室走。走廊近似於C形，中途會路過高層專用的會議室。book18.org
隔音好，幾間會議室的門都半掩著，門口有推車停靠，擺滿了精緻的茶點。book18.org
陸恩慈在近門的這側，經過時輕微打了個寒噤。book18.org
「怎麼了？」鞠義關心道，透過會議室露出的門隙與玻璃，看到裡面的場景：book18.org
「裡面還在開會，我爸坐在他那個老總朋友旁邊，…哈哈，你看我爸……今天領帶打得真精神。」book18.org
她們已經走過去了，陸恩慈聞言並未回頭再敲，輕輕搓了搓胳膊：「好冷！他們開會，空調打到那麼低幹什麼？」book18.org
鞠義也感受到那股冷風，悄聲說：「也許因為他們都穿著正裝？A市現在的天氣，不打低點兒，襯衫不知道要濕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道：「白人體質真的很奇怪，說不定是因為蛋白質攝入量不同……」book18.org
陸恩慈就抿唇哧哧笑，兩個人小聲嘻嘻哈哈過去，很快走遠。book18.org
會議室里，溫度已經打到二十度以下。book18.org
老鞠和女兒錯開目光，示意她回休息室去，果不其然被無視。他心裡長吁短嘆孩子大了越來越不好管，接來秘書遞過的文件，翻過一頁，聽下屬詳細說明。book18.org
餘光里，身旁久未回國的老友似乎在出神，也看向門外的方向，面色平靜而冷淡。book18.org
怎麼了？他問。book18.org
男人沒說話，搖頭收回目光，抬手示意會議暫停。參會的都是中高層，幾個總助把茶點推進來，氣氛隨著交流，變得輕鬆而隨性。book18.org
他沒動，只默默喝茶，坐了片刻，才看向身旁自己幾年未見的朋友，道：book18.org
「晚餐我也許不來了，臨時有事情要談，你和孩子們吃。…鞠義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難管哪，明年就叄十了，男朋友都不談，和她那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一起在國外創業，她媽經常睡不好覺，最近孩子回來了，才稍微好一些。」book18.org
「還是趁著在國內，多找時間和她聊聊。如果可以，讓她們回來做吧，在父母身邊，無論做什麼，也放心些。」book18.org
「哎，哎，是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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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義介紹的date對象，是她父親曾經合作過的某公司副總。快四十歲，目前離異，有個女兒，健身，除孩子外，幾乎符合陸恩慈明面上的一切需求。book18.org
朋友太關心自己的精神狀態，陸恩慈只好硬著頭皮去了。正好鞠義爸爸說他朋友有事，下次再一起吃飯，便乾脆把date時間約到了今晚。book18.org
那頭鞠義在手機和陸恩慈吐槽，法餐廳里只有她和父母一起；這頭飯桌上喝了點兒酒，對方已經自爆是gay，和她聊自己加的代孕媽媽群。book18.org
「我爸媽一直幫我帶孩子，現在快上小學了嘛，我也在想手續之類的事。」book18.org
「前幾年我還在做總監時，有個小姑娘也一直想約我吃飯，好幾次，我都沒答應。她還特地托別人問，哈哈，這真是……」book18.org
「我來買單我來買單，不用，不用……能報。」book18.org
陸恩慈直冒白毛汗，敷衍過幾句，便拎起包匆匆離開。book18.org
她酒量是真的不太好，喝了半杯紅酒，人已經薄醉。時間近九點，餐廳在CBD附近不好打車。陸恩慈站在路邊，在平靜的崩潰狀態里吹了會兒冷風，終於決定去坐地鐵。book18.org
她轉身預備離開，頭暈，整個人不禁趔趄了一下，眼見著下一刻就要崴腳，胳膊在這時，恰到好處地被一隻溫和有力的手扶住。book18.org
頭頂傳來一道聲音，冷清禮貌，音色很醇和：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陸恩慈立刻抽回手，似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肢體接觸。她已有醉意，孤身在外很怕陌生男人，種種防備下，並未抬眼去看對方的長相。book18.org
於是，女人低著頭，內向地「嗯」了一聲，又很輕地說句「謝謝」，將手裡包帶挎在肩頭，撫著頭髮微微低頭再次表示感謝，便轉身匆匆離開。book18.org
她今晚頭髮打理得很迷人。黝黑的頭髮中分梳向兩邊，再束起來挽成一個丸子。髮型緊緊貼著頭皮，但因為頭骨飽滿，沒有抽拉出碎發，並不顯得刻薄不好相與，反而有種女人味的可愛。book18.org
夜晚風也鬆快，涼噤噤順著襯衣領口往體熱處吹。她的香水纖弱芬芳，外套下裙擺顏色溫婉柔和，性感得體，賢惠，像是曾預備過做個好妻子，好母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