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Mommy與母親 book18.org
陸恩慈不願承認自己心裡其實很期待。book18.org
回家後她立刻認真地洗了澡，還試圖把六門課的試卷各做一套，以增強做愛的正當性。book18.org
十九歲正是闖的年紀，埋頭苦學之餘，做一下怎麼了？！book18.org
女孩子換了一條簡約的無袖灰裙，但精心挑內衣，又把頭髮挽上去露出脖頸，戴一條agete的綠松石項鍊。book18.org
門被敲響時，她正在整理作業。陸恩慈驚訝徐棲到來之快，徑直上前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book18.org
陸恩慈小聲說：「找錯了嗎？」book18.org
說著，就想關門。book18.org
門隙插進一隻手，硬生生阻斷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你是……」陸恩慈有點兒不安。book18.org
「夫人想見您。」男人語氣恭敬溫和，動作卻透露出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車開了很久，久到陸恩慈以為已經離開A市。book18.org
近夕陽的時間，車道盡頭看著有些刺目。眼前別墅的風格很少見，陸恩慈不了解，但看得出，像是南洋風格古董房的設計，北面一排蝕刻玻璃窗，窗棱交叉處與前廳的牆裙上，都點綴了貝母。book18.org
前庭花園裡養了條狗，車開進來時，那條狗一直在叫。book18.org
她有些拘謹，在沙發坐下後，一直垂眼捧著杯子喝茶，直到引自己到這兒的管家再度出現。book18.org
管家跟在一個窈窕的身影后面。為首的女人神情很平靜，在陸恩慈對面的主位坐下來。她穿著一條真絲長裙，顏色是很有女人味的暗紫青。book18.org
女人面目很年輕，如果不是眼睛，陸恩慈幾乎無法確認她的年紀。book18.org
這是紀榮的母親，生理學意義上的。陸恩慈幾乎立刻在心中確定。想看更多好書就到：ji zai2 0.c ombook18.org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瞬間竟然感到恐怖。book18.org
紙片人的產道只該是筆端，她從沒思考過自己夢的男人如何降生。她也沒考慮過，紀榮三十歲時候的母親長什麼樣，父親每天都做些什麼。book18.org
現在陸恩慈知道了。book18.org
「我做母親真失敗……小榮十三歲時有了個女兒，我卻不知道？」女人抿了口茶，很有興味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目光與最初的紀榮一模一樣，一種俯視野貓的眼神，因為它的無力反抗而憐憫、喜愛，又因為它的骯髒而挑剔、反感。book18.org
陸恩慈道：「我不是他女兒，是他想做我爸爸。」book18.org
「您是紀夫人嗎？紀榮總是提到您。」她主動問。book18.org
「唔，」紀蓮川放下茶杯，端詳她道：「小榮提到我時，都說什麼？」book18.org
陸恩慈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紀榮沒說過自己原生家庭有問題，對媽咪之類的詞語也無抗拒的反應，馬捷報又和她說過一些紀榮家裡的情況，比如紀家主要做醫藥器械生意，企業規模很大，一部分產業在香港和新加坡；book18.org
又比如當下公司早已被紀榮接手，他父親在兩年前因為心臟類疾病去世，母親……母親麼，馬捷報沒有說，陸恩慈現在猜測，大概是那種經常買馬，偶爾騎馬的富太太。book18.org
所以陸恩慈放開了舔她：「紀榮說，他很尊敬他母親，希……」book18.org
還沒說完，紀蓮川就掩唇笑起來，笑得停不下來。book18.org
陸恩慈心底一涼。完了。book18.org
「小姑娘，你過來。」女人柔聲道。她的嗓音很細，說到「過」這個字的時候，像微微磨壞的卡帶，有種難言的刺耳。book18.org
陸恩慈猶豫著來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和這種人相處的經驗，曾經與社長及社長太太吃飯，對方也不是這樣的處事風格。book18.org
心底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不好到紀蓮川把她牽進懷裡，在陸恩慈為女人衣裙的柔軟與氣味的芬芳失神，以至於忽略了庭外汽車的聲音時，這種預感終於驗證了。book18.org
紀蓮川捏住了——不對，她掐住了陸恩慈的右胸，低聲道：book18.org
「你根本是他的情人吧……好孩子，你張開嘴，阿姨聞聞有精液味兒沒有？」book18.org
……？book18.org
那瞬間連靈魂似乎都在毛骨悚然地尖叫，陸恩慈臉上是一片震撼的空白，伴隨隱隱的噁心，她的右胸被女人的指甲掐得很痛，讓人忍不住朝痛感的方向蜷起身體，低低叫出聲。book18.org
可紀蓮川實在很美，美人近距離凝望更覺得美不勝收，她不肯罷休，還在說話：「唔，怎麼，父女關係做起來比較爽嗎……」book18.org
恩慈動了動唇，感到羞辱，遂按照心底的反應回她：「萬一是母子呢？」book18.org
「他是我的孩子。」book18.org
紀蓮川溫柔又陰狠地看著她，這樣的好相貌與好力氣，難怪生得出紀榮這樣的人。book18.org
「是我的也不一定？」陸恩慈立刻頂撞她。book18.org
話出口覺得有點荒謬，想了想紀榮高大的身形與冷漠的臉，甚至還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下一刻陸恩慈就尖叫出聲，像只快被握死的鴿子。book18.org
十九歲女孩子穿的內衣都比較薄，半杯的款式，胸墊堪堪遮住乳尖。薄薄的身體薄薄的胸，圓潤好拿捏，肉感充足。紀蓮川專門挑著這裡掐，指甲扣住小小的凸起用力，猶如一場另類的性虐。book18.org
目光交匯，恩慈被迫偎在身高一米七五的女人懷裡，被她掐得毫無反手之力。book18.org
「怎麼什麼都有人和我搶……」book18.org
紀蓮川開口，撫開恩慈的劉海，親了親她：「連做母親這種事，也有你來和我搶嗎？」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兩個母親要爭奪一個位置，不是紀榮，也不是一種可以被稱為「兒子」、「孩子」的存在。book18.org
可惜的是痛楚與牴觸淹沒了理智，陸恩慈根本無暇去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她甚至講不出什麼，不知道如何與女人打架，只好頻頻說姐姐放手。book18.org
門在這一刻被推開，陸恩慈聽到一聲很不耐煩的「嘖」，腳步聲無比熟悉，紀榮如機械降神般出現，大步上前，握住紀蓮川的手腕甩開，把陸恩慈攬進懷裡。book18.org
他沉聲叫了一個名字，隨後有人匆忙地走進來。book18.org
「今天沒按時陪母親吃藥嗎？」他問。book18.org
見那人不敢說話，紀榮臉色陰沉下來，示意對方上前帶走紀蓮川，又讓新至的一批保鏢替換原本的傭人。book18.org
他看向紀蓮川，說話十分不客氣，神情冷靜，並無憐憫和動容：「我如果是您，知道自己有臆想症，就不會隨便出來嚇唬欺負孩子。」book18.org
紀蓮川盯著陸恩慈，看都不看紀榮，柔聲道：「他這麼凶，不到我這來嗎？」book18.org
陸恩慈驚恐埋在紀榮懷裡，手死死掩住胸口，顫聲道：「我……我想離開，我想…紀榮……」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紀榮低聲安撫她，撫著少女後腦吻了吻前額，轉身帶她離開別墅。book18.org
紀蓮川沒有大聲吵鬧，她安靜地跟著新換的傭人上樓，只是偶爾還回過頭，試圖用視線去尋陸恩慈的位置，又惋惜看向心腹離開的方向-book18.org
汽車平穩地駛離別墅。book18.org
紀榮從車內冰箱裡拿出藥箱，翻找除淤的藥膏。他看向陸恩慈，臉上沒有特別明顯的心疼情緒，只聲音柔和不少：「哭成這樣……脫掉，我看看。」book18.org
陸恩慈不理他，她明顯嚇到了，縮在座位里死死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渾身發汗。book18.org
果然每個霸道總裁都有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可為什麼要是她來承受這些？book18.org
紀榮看出陸恩慈有些應激了，他沉默片刻，放下藥，附在她身後低聲道：「是不是嚇到了？」book18.org
男人順毛哄，吻著她後頸，輕撫後背：「很疼，很害怕，胸口也不舒服，是不是？……沒事，不怕了，我在這裡。」book18.org
女孩子動了動，又埋進靠背皮面的夾角垂淚，嗚嗚咽咽的，哭得傷心。book18.org
「先轉過來，讓我看看情況。傷口如果見血，可能會發炎，要上藥。」紀榮慢慢握住她的手，能感受到陸恩慈急促驚恐的心跳。book18.org
他拿來紙巾給女孩子擦額發腋下處的汗，道：book18.org
「我母親叫紀蓮川，是從前養在家裡沒血緣的女兒。我父親……床事上不太正常，總是把她弄得傷痕累累，只讓家裡的女傭去照顧。你知道，人的情感並不是定向流動的，婚後一年，她宣布自己愛上了那個女傭。」book18.org
陸恩慈動了動，終於不再抗拒紀榮的觸碰，由著他把自己抱進懷裡。book18.org
「那時我母親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太好了，父親開除了女傭，不久母親就開始傷人，被控制後查出懷孕。」book18.org
紀榮耐心撫摸恩慈的頭髮，等陸恩慈的手也開始放鬆，便撥過她的臉，用掌心抹乾凈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我嚴格意義上不能算她的孩子，有她的基因，但並不由她養大。我第一次見她是十二歲，她扇了我一巴掌，覺得我在和她搶奪父親。」book18.org
紀榮把她抱到膝上，道：「所以我只叫她母親，不叫媽媽。」book18.org
紀榮很平靜：「恩慈，你想過沒有？你為我設置什麼人設，世界就會還原這份人設，並填補它的邏輯和因果。比如，我為什麼一直獨身，不近女色，難以相處，親緣淡薄……這些幾乎都可以用一位精神上有缺憾的母親進行解釋。」book18.org
陸恩慈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原來還是我自己造孽。book18.org
她其實……也不是沒想過，比如，她為什麼總是試圖讓紀榮有值得心疼的地方呢？book18.org
人在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會拚命建設值得被愛的地方，尋找對方愛上自己的理由。book18.org
OC是面雙射鏡，無論如何回望，看到的也只有自己。當上帝成為亞當，她想要創造伊芙，就只有抽出自己的肋骨。book18.org
想不出沒見過的東西，就像不知自己被愛的理由。book18.org
想要做他的傘，能構設出的唯一生路，是在他頭上放一朵經年下雨的雲。book18.org
他本來不必這樣可憐。是她為了讓自己被愛，而選擇去無意識傷害別人。book18.org
從前這個「別人」，可以是一串文字，一副畫面，如今他真切站在她的面前，滿面的冷淡，滿眼的陰鬱，陸恩慈才意識到自己用十年時間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塑造了一個金玉其外，卻滿心瘡痍的殘次品。book18.org
性慾被壓抑，雙親又不幸，這些在高維生物看來不過是故事背景的設定，落到實處後，使得紀榮成為了一個，能夠平靜說出生母半生苦難，並漠視這些的人。book18.org
他甚至有種到囚禁兩位「母親」的地步，同時坦然地無視它們的不道德。book18.org
劣種，同時是神是臣。book18.org
陸恩慈有些畏懼地看著他，因為不占理，哭聲也低下去。紀榮再哄，她便哽咽著乖乖脫掉裙子，把乳肉從內衣里撥出來，勾著背給他看。book18.org
紀榮並不在意她眼神的變化，擰眉看了片刻恩慈胸口紅腫的豆粒，輕輕揉了揉。book18.org
陸恩慈疼得直吸氣，聽到他很是反感地又「嘖」了一聲。book18.org
「嗚……」陸恩慈眼裡又冒出淚花：「你別說我……我什麼也沒對她做。」book18.org
他搖頭，眉目間很無奈，低聲道：「不是要怪你…痛不痛？」book18.org
陸恩慈被他握住手，動作使然，不免用胳膊夾著胸。她紅著臉不吭聲，越畏懼情慾越盛，耳朵完全燒成一片，緊緊閉著腿，甚至不敢看他。book18.org
紀榮垂首靠過來，手指緩緩纏弄女孩子落在胸口的頭髮：「嗯？為什麼……不說話？」book18.org
他輕輕接住垂下的長髮發尾，把它溫和地鋪在恩慈胸口。book18.org
長相深刻清晰的男人就該被俯視，從眉峰沿著挺直的鼻樑望下去，看他的雙眼皮與眼睫的痕跡，如同河谷與植木那樣流暢葳蕤。book18.org
不明顯的唇珠在這樣的視角下看得很明顯，他抿著唇動情，喉結微微滾動幾個像素點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紀榮抬眼看著陸恩慈的眼睛，放輕了聲音問：「她剛剛怎麼掐你的？」 book18.org
（二十四）貓貓毛 book18.org
陸恩慈扭著身體想躲，紀榮放下紙巾，把她壓向角落，像是要逼她講：「怎麼不說？」book18.org
胸被迫全部露給他看，衣服凌亂，陸恩慈氣喘吁吁地望著他，輕輕覆住右胸口揉了揉。book18.org
「就是……用指甲，掐這兒了。指甲比我的還長…」book18.org
陸恩慈有些難堪，默默看自己胸口上的紅痕。乳尖下方有一小處淤血，因為乳暈淺，看得尤其清楚。book18.org
「她比你力氣都重。」她無比尷尬地說：「好討厭，你們都討厭。」book18.org
「真的麼？」book18.org
男人聲音低下去，沉而和緩。book18.org
「真的……嗚…」book18.org
豆豆被叼住了，紀榮溫柔地用舌頭吮吸它，被掐出印子的地方不再火辣辣地疼，全變成溫吞柔和的舒適。book18.org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把你掐成這樣？」他道，握著乳肉揉捏。book18.org
與以往不同，這次紀榮力氣放得不重，吃奶時沒有大口吞咽時呼嚕呼嚕的聲音，只是一陣輕微的「嘖嘖」的聲響。book18.org
陸恩慈難耐地掙了掙，感覺自己乳尖上有什麼地方被吮開了。book18.org
酸軟感從乳頭往心口瀰漫，紀榮帶來的歡愉感受覆蓋了痛處，掐痕漸漸隱卻，豆豆被吮得更紅，艷艷地凸起來。book18.org
「嗚…嗚……」陸恩慈忍不住去抓他的頭髮。book18.org
「那你其實沒有媽媽，對不對？」她顫聲問他。book18.org
「這取決於你的判斷，我不會否認，」紀榮垂著眼專注於弄她。book18.org
「那……只有我…」她輕喘著講話：「只有我是紀榮的mommy……」book18.org
「別想，」他輕輕扇這對小奶子，見她又疼得嗚嗚叫，才低頭重新含住奶尖：「她不是，你也不是。」book18.org
「……」book18.org
陸恩慈半睜著眼由他吃，過了一會兒突然道：「對不起。」book18.org
車開得很穩，恩慈的身體卻始終因為紀榮而顛簸。她小聲道：「對不起。」book18.org
紀榮撩起眼皮望她，緩聲道：「為什麼道歉呢？」book18.org
他的重音落在「什麼」兩個字上，陸恩慈與他僵持片刻，委屈道：「……可長相與總裁人設也是我寫的，就算就算…也不該全部怪我吧？」book18.org
「我可以摘掉。」book18.org
紀榮坐起身，把身上的裝飾都取了下來，那一套男人的動作行雲流水，優雅矜貴，攪得陸恩慈呼吸困難。book18.org
她通紅著臉，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便轉開眼看小桌上那些首飾。鋯石寶飾放在一起，像堆滿了亮晶晶小玩意兒的燕子洞穴。book18.org
紀榮再度俯身壓過來，頭髮垂落，身上男香的侵略性強了很多，陸恩慈掩著胸口，意識到原來男人也能用天然去雕飾這樣的形容。book18.org
「陸恩慈，不要僥倖，這的確全都要怪你。」他說，捂住陸恩慈的眼睛，低頭咬住她的脖子，探手下去進行前戲。book18.org
前陰新長了一點稀疏的毛毛，手掌覆住揉幾下就柔順地捻在一起。book18.org
距離上次做愛已經月余，很顯然，紀榮對陸恩慈的需求超過了他自身的想像。女孩子原本蜷縮在他身下，被手插得躲在角落直發抖，紀榮扶住她的腰慢慢翻過，要對方跪在身下。book18.org
錢夾里那枚保險套今天再次派上用場——臨時事件，在車上跟一個軟弱好欺負的小女孩做愛。book18.org
紀榮按著陸恩慈的背，半跪在座位上，用剛剛放出的陰莖碾她濕透的肉縫。book18.org
「小貓貓毛呢？」他低低問，扯著她陰阜的絨毛去扇鼓起來的豆豆，嗤笑道：「哦，就這麼一點兒……」book18.org
「別…」book18.org
陸恩慈脹紅了臉掙扎，紀榮沒著急戴套，把她翻回來面對自己，濕漉漉的龜頭危險地陷進去一些，無聲地脅迫她乖順下來。book18.org
陸恩慈立刻偃旗息鼓，微微張著口，夾著小半個無套的龜頭拚命地吮吸。book18.org
小穴入口本就比較敏感，雞巴進去，被她微微扭著臀蹭了好幾下。前戲而已，紀榮還未想著抽出來戴套，就看到面前的剛剛被他握著嗤笑過「貓毛」的地方，開始汩汩地流水。book18.org
而後，陸恩慈用夾著哭腔的嗓音低微地哼叫了聲「daddy」，小腹不斷顫動，穴口緊緊箍住男人龜頭，尿道的位置連著凸起的陰蒂，開始一股股噴水。book18.org
她往日也噴過，但多是像失禁那樣往下流，而不是現在，像花園裡的噴泉那樣，直接澆到他身上。book18.org
襯衫是亞麻面料，這一澆就穿不了了。book18.org
不顧陸恩慈依賴脆弱的目光，紀榮強行將雞巴抽出，同時脫掉襯衣。他裸著上半身，俯身用襯衣擦拭陸恩慈身下積蓄的水窪，抬眼，皺著眉似乎想教訓她。book18.org
男人沒太留意剛才陸恩慈叫他什麼，因此不知道自己此刻不高興的表情，在daddy的身份下有多sexy。book18.org
陸恩慈咬著手背，只是這麼看著，就又噴了一股出來。book18.org
這次她噴得更厲害，透明的汁水直接澆到了俯身下來的紀榮臉側。男人避閃不及，液體落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Daddy…daddy……」恩慈眼裡盈著淚叫他，看起來無比需要他，也離不開他。book18.org
紀榮像是氣笑了，就這麼帶著濕淋淋的臉和上半身半跪到陸恩慈腿間。book18.org
他甚至沒用毛巾擦，手掌抹了把臉，就握著陰莖徑直操進來。book18.org
沒戴套。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陸恩慈貼體貼膚地感受著男人的溫度，這一下腿都軟了，只細細地叫他。book18.org
她剛開始還能推著紀榮腹肌亦真亦假地說「不要」，等他真的開始動，就只會失神地看著對方，分開腿由著他撞，跟著他的節奏流水，濕透屁股。book18.org
「說你貓貓毛少，就故意尿到我臉上？」book18.org
紀榮啞聲問她，撞得又快又重，呼吸像是快感之下不自覺吸氣。book18.org
陸恩慈……很爽，快感太直白太動物化，她對那種滅頂的生理心理快感表現得語無倫次，不知所措。book18.org
「車上……嗚…人……」她想提醒他輕一點，車現在好像在抖。book18.org
「車上，怎麼了？」紀榮掐著她的臉揉，輕輕笑著威脅她：「今天就在這兒，給我操夠了再下車。」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恩慈，她胸口那條項鍊上的綠松石掛墜正隨著女孩子的身體簌簌地晃。少女頸下的碎發纏著細鏈，襯得薄汗也在眼前閃閃發亮。book18.org
防窺玻璃吸收了一部分夕陽的光線，小蕩婦的頭髮變成純然的栗色，紀榮很不願承認這一刻他的確被陸恩慈的容貌與身體吸引，渴望把精液等等代表自己的東西標記在她身上。book18.org
很細的頸和腰，腿被乾得直打顫。小姑娘年紀不大，是經血、汗水與小小的色心組成的。book18.org
紀榮心裡竟然有那麼幾刻無比憐愛她，把原本丟在恩慈臉側未拆的那枚安全套拿掉，輕柔地頂著淺處的軟肉聽她淫叫的聲音，看久曠下敏感的纖細身體，如何不斷打著顫往腿間的皮面淋水。book18.org
他想，他現在動作這麼輕柔，或許陸恩慈會把這誤認為是愛，其實只是他不想在車上弄得太過而已。book18.org
他喜歡看陸恩慈把他平常的行為誤解成愛和溫柔，甚至以此為愉快。book18.org
心底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麼一絲柔情，但她帶著愛意做的時候，狀態與往日確實很不相同。book18.org
他只想到這裡，性交快感太強烈，紀榮無暇去想別的，可實際上只要他多想一層，就會思考會不會自己帶著愛意做的時候，狀態也與往日有根本的區別。book18.org
「咬這個……我看看。」他低低逗她。book18.org
陸恩慈被乾爽了，加上daddy的性幻想得到滿足，聞言乖乖張口，含住了那枚紅色的保險套，濕漉漉地望著他。book18.org
紀榮笑著抬腰把她往上頂，摩挲著她的臉，下意識低頭親了親。book18.org
「這麼乖…」他輕聲誇獎，開始一聲不吭地猛干。book18.org
陸恩慈咬著手忍叫，注意到紀榮是直腰干她的。book18.org
襯衣被解開，腹肌胸肌完整地露在她面前。男人這條褲子沒有腰帶，腰扣偶爾刮過皮膚也不疼。男人動腰一次次把她往上捅——「撞」這個字猶嫌程度不夠。book18.org
車似乎一直在晃，行程到後面，偶爾停下來時晃動便更加明顯。book18.org
她留意到了就不肯再出聲，欲蓋彌彰地為車震掩飾。等紀榮把她的手拿走，才發現他們好像已經來到江悅灣，在紀榮別墅的地下車庫。book18.org
他花樣動作都很多，陸恩慈被翻來覆去地做，竟覺得時間這樣快。book18.org
紀榮好像根本沒打算停，他甚至還沒射。book18.org
司機已經離開了一會兒，車內還放著音樂。男人下車熄火，回到后座，把陸恩慈撈進懷裡，準備上樓繼續。book18.org
電梯的光線清楚照出紀榮身上的汗，亮晶晶的，布滿他背肌與胸口。陸恩慈縮在紀榮西裝里，不停撫摸男人的大胸。book18.org
「你沒戴套，」book18.org
紀榮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夾著被干腫的穴譴責自己：「這麼久……混蛋，你結紮沒有？」 book18.org
（二十五）流產後遺症 book18.org
「你沒戴套。」book18.org
「你結紮沒有？」book18.org
……你結紮沒有？book18.org
你、結、扎、沒、有？book18.org
紀榮從夢中驚醒，徑直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微微汗濕的睡衣前襟，胸肌線條順著面料起伏。book18.org
男人面無表情看著前方，不斷深呼吸，終於垂下頭，抬手緩緩捂住乾澀的眼睛。book18.org
做夢。夢是假的。夢裡的事情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可他無比希望那些都是真的。book18.org
在那種時候，在他還可以令她恍惚動情的時候……如果真的巧合下有了孩子，也許很多事都會不同。book18.org
紀榮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進入四十歲後，他常常想起並思念當年那個草率的生命。book18.org
或許會有張像陸恩慈的臉，小小的手腳，代替他叫她「媽媽」。不論那個孩子是男是女，他會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給它。book18.org
有一部分灰發被手指掩住，從指縫溢出。book18.org
紀榮臉色蒼白，感到心臟十分不舒服，他勉強拿過手機囑咐秘書，猜測自己大概需要去看醫生。book18.org
-book18.org
陸恩慈在上次採訪馬衛國的客廳沙發坐下。book18.org
初秋踩著暑假的尾巴到來，她近來忙著趕課題的中期檢查，偶爾幫鞠義補補台帳，一直住在學校宿舍。偶爾回去，紀榮都不在家。book18.org
廣慧說他最近在美國看職棒聯賽。紀榮喜歡的Yankees八月主場賽很多，大概九月末會回來，趁著國慶假期帶恩慈到小島度假休息。book18.org
男人電話暢通，短訊有求必應，這種長線的距離令陸恩慈很安心。book18.org
世界是真實的。book18.org
紀榮是真實的，青春是真實的，連刷daddy黑卡直接買到vic的幸福，也是真實的。book18.org
「先坐吧，茶快沏好了。」book18.org
這次過來，馬捷報的表現十分平和，已無先前的躲閃與異色。book18.org
「您今天叫我過來，具體是為什麼事呢？」book18.org
陸恩慈發現，老先生在家多養了只紫熏牡丹鸚鵡。book18.org
小鳥可愛，養得也好。陸恩慈跟馬捷報寒暄著，眼珠跟著鸚鵡轉。好不容易收心集中注意力，沒聊幾分鐘，就發現小鳥扒在自己小腿襪口上。book18.org
爪子勾絲了，見陸恩慈低頭看它，紫熏胖鳥立刻開始尖叫。陸恩慈手忙腳亂把它捧在手心托上來，放回立柜上的植景樹枝。book18.org
「抱歉……您剛說什麼？我沒聽清。」她回頭看馬捷報。book18.org
男人笑笑，示意她桌面上的文件盒：「這是我新找到的資料，都是舊稿子。有空可以翻翻，或許對你的課題有幫助。」book18.org
陸恩慈立刻道謝，把文件盒放進書包。book18.org
她書包上掛著個彩窗掛件，兩個Q版小人互動親密，馬捷報被掛件反射的光線晃了下眼睛，指著它道：「這是……」book18.org
陸恩慈示意他看：「啊，是我自己畫的，我和我很喜歡的。」book18.org
她沒說得很清楚，馬捷報也不追問，簡單點頭。book18.org
他看著陸恩慈整理書包，突然道：「我和紀榮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我把你當大人看，所以今天除了這份多餘的文件，還有件事想讓你知道。」book18.org
「衛國和我說過，你對《sinophone》當年的主編，也就是紀榮的情人，很感興趣。」book18.org
他道：「我知道你和紀榮的關係，他對小輩根本不會關心到那種程度。」book18.org
陸恩慈微頓，道：「這也是我想問的事。妻子的事，是紀榮自己親口說的。您為什麼說，那是情人？」book18.org
「訂婚，婚前協議，婚戒，婚姻關係證明，紀榮有哪個？就連那枚戒指……她根本沒有收，只是紀榮自己一直戴著而已。」book18.org
馬捷報說這話時聲音帶著微微的涼意，陸恩慈敏銳聽出，兩人似乎有一些無法言說的齟齬。book18.org
她遠比對方想得要冷靜，沉思片刻，她突然道：「您和《sinophone》的主編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馬捷報翻閱手邊周刊的動作一停。book18.org
他倏地抬起頭，在看清少女年輕嬌妍的臉與好奇清明的目光後，眼神禁不住地黯淡下去。book18.org
「……沒什麼關係，醫生對患者抱有同情心，是很正常的事，」馬捷報溫聲道：「我治療過她一段時間，是個很可憐的孩子。」book18.org
「她身體是不是不太好？」陸恩慈不自覺追問：「紀榮……不關心她嗎？」book18.org
「我想是關心的，否則不會總是大半夜突然讓司機來接我過去。」book18.org
馬捷報用手撥桌上的香座，白煙中紫熏穿過，發出細細的叫聲。book18.org
「但他不是一個在意親緣的人，父母、朋友……從來如此。」book18.org
男人平靜道：「他至今只有過一個情人，可就算是她，十九歲為紀榮流產時，紀榮的反應，也只是在我告知他『出血導致流產』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親歷者的感受總與聽故事的人不同，陸恩慈托著臉，眉眼間沒有畏懼、感傷的情緒，只是想到了很多豪門秘辛。book18.org
以前她為了寫紀榮強制愛part，也會編出一些類似的設定。book18.org
「是因為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嗎？」book18.org
馬捷報直視面前女孩子的雙眼：「不，我想，應該算是…意外。當時一切都太倉促了，甚至所有人都是在流產後，才知道她原來已經懷孕快一個月。」book18.org
陸恩慈恍然大悟，從豪門紛爭轉移到苦情劇。book18.org
「她是不是很難過？」book18.org
馬捷報看著陸恩慈苦笑：「不，她很輕鬆，就像現在的你一樣。因為孩子來得太突然又走得太突然，當母親的感覺並不強烈。連親子紐帶都還未完全聯結的時候，它就已經以所有人都沒注意的速度斷裂了。」book18.org
陸恩慈微怔，聽出一些很不尋常的東西。book18.org
馬捷報注意到陸恩慈神情的變化，低聲說：「不是所有母親都會為孩子的離開而難過，母愛是種傾注了精力與時間成本才會產生的東西，並非天生。book18.org
「所以有人會作為母親珍愛孩子，有人像母親一樣對待丈夫。book18.org
「紀榮呢？」陸恩慈端著茶杯問。book18.org
馬捷報道：「他有心理疾病。這件事真正影響到的不是那個女孩兒，而是紀榮自己。如果我們說這是一種女方流產帶來的身份後遺症……那麼它的效力，大概是在這件事發生十年後開始作用的。」book18.org
四十歲之後，紀榮突然為著十年前一個連手腳都沒長出的胚芽崩潰了。book18.org
「出事那天他就在那棟別墅里過夜，你覺得，是什麼原因導致那個女孩子出血流產？」book18.org
陸恩慈聽懂了馬捷報的意思。book18.org
性交。 book18.org
（二十六）我的寂寞是一條蛇 book18.org
尾燈襯得夜色正濃，紀榮從車內走出，停在廊下，眉宇間有輕微的倦意。book18.org
秋季夜晚風涼，風衣衣擺被微微吹起來。廣慧站在一旁，輕聲跟他核實最後的日程安排。book18.org
「……那我叄天后過來，您好好休息。」book18.org
她道，暼了眼門隙，又補充一句：「今晚陸小姐在。」book18.org
紀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從秘書手裡拿過手袋。book18.org
風衣領口內側的暗棕格紋設計低調內斂，在男人俯身時微微露出一點兒。紀榮下頜微微繃緊，喉結半裹在黑色高領內，暖光燈下灰發顏色柔和如同亞麻，氛圍極其人夫，有如慈父。book18.org
廣慧謹慎地收回視線，心中不免驚艷。book18.org
她知道紀榮身體前陣子出了點小問題，休養了大半月才見好。但此時他站在這兒，狀態不佳，卻依然沒什麼明顯的老態，可見病中也下了大功夫保養。book18.org
好自律完美的男人……book18.org
廣慧感嘆，同時確定，大概十年內自己不會有更換上司的風險。book18.org
紀榮則全然在想方才在車上瀏覽的報告單。book18.org
回國前，他做了一份精液化驗。檢驗結果那欄寫著：「No sperm was found after centrifugation」。book18.org
——「離心後未檢見精子」。book18.org
紀榮直到看到這幾個字，以及精子濃度、總數、活力等等那幾欄上的零，才重新放下心。book18.org
他結紮已近叄十年，男人到這個年紀再說復通，已經基本不可能了。book18.org
很難說心中到底作何感想。是慶幸自己不會再把十九歲的陸恩慈弄到懷孕，還是惋惜再無可能有一個像她的孩子？book18.org
紀榮來到書房，把報告放進碎紙機，在黑暗中沉默。book18.org
有幾瞬，比如送檢之前，對著收集皿射精的時候，他回憶著陸恩慈在身下氣喘吁吁的可愛樣子，會格外渴望知道在她身體短暫待過的那孩子的長相。book18.org
結紮半年內排精，精子濃度會逐漸降低。這期間其實並不完全安全，仍然需要使用避孕物品，直到精子含量徹底為零為止。book18.org
它就是這期間意外出現的。book18.org
事後紀榮從不主動提，否則顯得似乎他很在意。因為陸恩慈不在意，他出於種種考慮，不願讓自己看起來比她更在意。book18.org
所以可以生物學父親和母親都不在意，所有人都當作這是一團無關緊要的實物，來了又很快消失。book18.org
她連休養都沒有很久，唯一一次跟他提要求，是說想吃菊林麻油雞。仿佛風一陣子刮過去，紀榮沒在她身體里留過精子，她也沒有懷上過他的孩子。book18.org
當年流產之後，紀榮讓馬捷報負責調養恩慈的身體。那天從公司回來，他在門外聽到兩人說話。book18.org
「沒有不舒服嗎？」馬捷報道。book18.org
「沒有。我有種……生理期的感覺？別的還好。」book18.org
「心裡也沒有不舒服嗎？」紀榮聽到馬捷報低低問她。book18.org
紀榮當時在思考一件事。book18.org
馬捷作為他的朋友、他安排的醫生、某種程度上他的下屬員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陸恩慈心理健康問題的？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而後是椅子輕微滑動的聲響。book18.org
大概是陸恩慈在觀察他，馬捷報察覺自己的失態，默默坐回椅子。book18.org
「沒有，」紀榮滿意聽到陸恩慈客客氣氣的答覆：「我心裡還好，還不知道的時候就沒有了，能有什麼感覺？還好，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漂亮女孩子面對男人的好感，常常抱有一種坦然的態度。她對此習以為常，甚至會以為理所應當。book18.org
那一點點的嬌氣令紀榮嗤之以鼻，他想進去看看恩慈術後的狀態，但意外地不想見到馬捷報，此刻。book18.org
他想立刻取消好友的看護資格，讓他離陸恩慈遠遠的。book18.org
「你不想的話，我可以瞞著紀榮。」book18.org
「瞞不住的，也沒有必要呀……」book18.org
陸恩慈輕輕唔了一聲：「快高考了，怕他這幾個月又不讓我出門。」book18.org
紀榮面無表情聽下去。book18.org
她比他想得雲淡風輕太多，原來不是所有母親都會荷罪般地，以人格情緒的部分失控來告慰離開的生命。book18.org
可他無法雲淡風輕。book18.org
他曾經無比厭惡陸恩慈創造他的草率，討厭一個人誕生只是因為另一個人動物般的慾望。直到他自己也做這種事，而且是對陸恩慈做這種事。book18.org
紀榮捏了捏眉頭，打開電腦，輸入一串密碼。book18.org
螢幕上很乾凈，什麼軟體都沒有，內置系統同步了公司里辦公室那台電腦的部分數據。book18.org
他敲了幾串代碼，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無聲的視頻。是兩個月前陸恩慈初次見他，會客室的監控畫面。book18.org
紀榮取出平光鏡戴上，平靜地支著頭看。他把畫面不斷放大，聚焦在少女那張茫然又謹慎的小臉上。book18.org
她小心地觀察周圍的情況，眼神看起來很疲憊，帶著病意。book18.org
「真可愛…」男人低不可聞地開口。book18.org
他們每次初遇，她都是這樣的表現。他想不出有什麼事，能讓一個孩子累成這樣。book18.org
認出他的時候也是。book18.org
那樣一種充斥著愛憐、羞怯與小心翼翼的表情，頰邊布著紅霞，雙眼含水，菟絲花一樣的臉，卻有動物耳朵一樣敏銳捕捉情緒的能力。book18.org
「濕貓。」book18.org
紀榮看著女孩子如何攥緊裙面，在他起身抱她時順從地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頸。book18.org
不長的一段視頻，很快就看完了。book18.org
他慢慢地嘆了口氣，清晰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在變得越來越負面和陰暗，但他無意阻止，只任由它們發展，直到門被推開，陸恩慈穿著弔帶以及一條尤其節省布料的內褲，睡眼惺忪地望著他。book18.org
她甚至在自己房間提前刷了牙，紀榮懷疑她刷牙時眼睛都是閉著的。book18.org
男人很無奈地彎了彎眼睛，細紋積著遷就的柔和。他起身拿過風衣，在陸恩慈走來時上前攏住她的肩頭：「過來我這兒。穿這麼少…怎麼醒了？」book18.org
陸恩慈困得說不出話，埋進他懷裡，摟著他脖頸半夢半醒眯了一會兒，才啞聲跟他撒嬌：「我們快一個月沒見了，都不回來操一下我嗎？」book18.org
「嗯……一段時間不見，變這麼嬌蠻了。這是小孩子該說的話嗎？」book18.org
紀榮很自然地轉移話題，抱著她下樓，把人放在茶廳吧檯的檯面上。燈光黯淡，他只開了一圈排燈。book18.org
陸恩慈嗅著紀榮身上淡淡的香氣，發現他好像清瘦了一些。book18.org
檸檬水氣味清新，男人將水杯放在她面前，陸恩慈留意到他手背上發青的輸液痕跡。book18.org
「你生病了。」她的眼睛完全睜開了。book18.org
燈光黯淡得像層香檳色的薄紗，香香的老男人展臂撐在她面前，氣息溫和，垂下的眉眼格外溫柔。book18.org
紀榮應她的詢問，單掌輕柔地裹住她的雙手：「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吃睡好不好？book18.org
一切順利未？book18.org
陸恩慈默默看著他，有些不高興：「……這種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不把我當大人看嗎？」book18.org
紀榮笑著嘆氣：「身體出了點小問題而已。」book18.org
「是什麼原因？」她放下水杯。book18.org
紀榮柔和地把陸恩慈鬢髮挽至耳後：「做了個噩夢，醒後心臟不太舒服。」book18.org
他笑問道：「很幼稚，是不是？」book18.org
陸恩慈抿唇，去按照明燈，被紀榮用力握住手腕阻止。book18.org
男人低低開口：「我近來氣色不好，不想被你看見。別開燈，我們就這樣聊會兒天，好嗎？」book18.org
陸恩慈用力撞進他懷裡。book18.org
紀榮能感受到陸恩慈在摸他的身體，手掌體會得更清晰更全面，女孩子想必已經發現，他的肌肉不如上次見面那麼清晰了。book18.org
「不喜歡可以說出來，」他輕輕安撫她：「最遲等我們度假回來，我就會練回之前的狀態。」book18.org
陸恩慈仍舊是那副愛極他的樣子，悄聲說：「不…特別喜歡……爸爸……」book18.org
她仰起臉和他接吻，摘掉他鼻樑上的鏡架。book18.org
少女背挺得很直，靠脖頸支撐自己動作，手指來到肩頭拉下弔帶，讓柔軟的面料脫落堆迭在腰間。book18.org
黯淡的燈光下年輕白皙的身體完全赤裸在他眼前，乳房圓潤，形狀美好。book18.org
紀榮一時失聲，良久，有些悵惘地嘆了口氣，轉開臉，沉默著任由陸恩慈解他的褲口，由著少女思念、撫摸，並且玩弄他。book18.org
寂寞在這一刻具象化成一條蛇，紀榮感到鬆懈而疲憊的快感，低低嘆喟。book18.org
面前的女孩兒試圖調教它，手指結成圈環，大著膽子箍住頭部引它的信子出來。很癢，凹陷處格外敏感，紀榮看到它輕微地在她手裡顫動，溫馴又暴躁地往上頂。book18.org
老男人兀自為年紀而失語傷懷，完全沒注意到陸恩慈眼睛亮晶晶地發光。book18.org
哦哦哦易碎人夫男媽媽的確是這樣……book18.org
……還穿了男人最色情的半高領黑色羊絨衫！！ book18.org
（二十七）老款賓利 book18.org
陸恩慈首次發覺異樣，是一周以前。book18.org
馬捷報給的手稿全部來自《sinophone》的主編，陸恩慈按頭鞠義一起看了一遍，感到很違和。book18.org
女人字跡陌生柔婉，偶爾幾張角落上有「紀榮?紀榮??」的塗鴉痕跡，碎碎念里夢女味很重，是她的同擔。book18.org
作者對自己的作品往往有一種很唯心的直覺，對文字的生產消亡、改寫轉碼都有一套內在的邏輯。陸恩慈之所以感到維和，是因為覺得字跡不對。book18.org
那些對於當期主題的討論，一段又一段流暢的陳述語氣，每一句話因果連詞的取捨，都和陸恩慈自己多年來的書寫習慣一模一樣。book18.org
一個人要隔著漫長的時間旋流認出自己，甚至不需要依靠別人。book18.org
當時還無從推斷事情何以至此，直到馬捷報邀請她做客，告知過往的秘辛，陸恩慈才終於猜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夢中碎片化的情節與馬捷報口中叄十來歲為人淡漠的紀榮，註解般地對上了號。任何一個作者看到自家OC這樣ooc，都會很心痛很彆扭的，更何況是陸恩慈這種十年工齡的夢女。book18.org
她看得出馬捷報說的是真的，而半個月前，紀榮剛剛在車裡壓著她承諾，不存在「其他女人」那回事。book18.org
甜言蜜語？還是翡翠般的人生終於開出了滿綠？總不可能是玄幻輪迴，所有「紀榮的女人」其實都是她自己。book18.org
呂秀才那一問至今能夠流通使用——如果這是我，那我又是誰？book18.org
陸恩慈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兒，終於回想起來，其實就在幾個月前，她還是每天坐JR通勤、工齡不到五年的社畜，有一點脊椎上的毛病，總是睡得很遲。book18.org
她其實早就經歷過最玄而幻之事了。book18.org
她只是想不起來。想不起來那些經歷過的事，只能從別人口中拼湊連理，就像最後一個筆劃遲遲無法落下，總是很難令人安心。book18.org
陸恩慈的糾結一直持續到今夜。book18.org
推開書房的門，紀榮沉默著坐在暗處，灰發在夜色里反而近似於灰白，氣質很像老款賓利。book18.org
與往日的溫和不同，男人眉眼間的情緒被陰影擋住，有那麼一點「面無表情」的意思。book18.org
她可能懷過這個人的孩子。陸恩慈半夢半醒間，迷迷瞪瞪地想。book18.org
可能和他做過很多次，被他按在腰下灌精，腹中短暫地停留過一個生命。book18.org
二十九歲都未經歷過的結合與孕育，輕而易舉地在十九歲發生了，她總叫他老公、爸爸，可未想過會有寶寶。book18.org
陸恩慈輕輕喘著氣靠在紀榮懷裡，借著昏暗的燈光給他手淫，這種粗屌擼起來很容易累，手腕很酸，性價比不如用手。book18.org
於是她低頭去用嘴巴，慢慢從吧檯滑下來，跪在他身前。book18.org
馬眼在舌尖的舔舐下張合，陸恩慈感受了一會兒，臉紅紅望著紀榮：「射進來，怎麼樣？」book18.org
紀榮看出來她的意圖，覆手過來阻止：「這個姿勢弄射，那些東西會噴出來糊滿你的臉。」book18.org
他偏過頭，閉了閉眼，儘可能地放柔聲音，想把陸恩慈抱起來：book18.org
「好了…起來吧，不是聊天嗎？給我講講，最近過得怎麼樣，受委屈沒有？」book18.org
陸恩慈不肯，並且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拽著紀榮的褲面，鬼迷心竅、撒嬌試探般地說：「為什麼總是不肯？紀榮，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嗯？」紀榮的表情凝滯了。book18.org
他的神情迅速冷下來，略一思考，整個人靜在原地。book18.org
這是陸恩慈第一次看到紀榮出現如此劇烈明顯的反應，她還貼著他，唇邊陰莖很直白地反應出男人的應激，翹起來撞了一下她的嘴巴。book18.org
這次紀榮強行把她抱起來了。book18.org
「你知道了。」他道，繼續問她：「……所以現在在你看來，一直以來我維持我們的關係，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男人緩緩皺起眉。book18.org
他好像有點生氣了。 book18.org
（二十八）三十年前與六十歲之後 book18.org
陸恩慈老實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避而不談，輕輕拽紀榮的袖子認錯：「老公…紀榮……我們去睡覺吧？我睏了，睏了就…亂說話，對不起，您不要放在心上。」book18.org
她蹭著台面想溜下去，隨即被紀榮提回來。book18.org
「……嗚。」book18.org
鼻尖撞到他胸口，陸恩慈眼淚差點都擠出來了，捂著鼻子悶在紀榮胸口裝死。book18.org
他說話時胸腔微微共振，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乖點，先回答問題。你覺得剛才以及之前那些，都算什麼？馬捷如何描述那件事，以至於讓你覺得我和……她，只是有過一個未出生孩子的關係？」book18.org
說完紀榮就後悔了。book18.org
他剛那一瞬真像回到叄十二歲，心底悶而堵，隱隱疼起來，以至於忘了自己已是什麼年齡段的人，居然用斤斤計較的語氣，問這種兒女情長的話。book18.org
根本沒必要。當年自己都沒直說的話，現在試圖要她說清，和欺負孩子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沒事。」紀榮微不可察嘆了口氣，退後俯身撿起散落的衣服，給近乎赤裸的少女穿好。book18.org
男人性器還露在外面，衣物凌亂，很不體面。氣氛冷下來後，恩慈身上甜膩的氣味變得清澈乾淨，性的餘韻開始顯得不堪。book18.org
陸恩慈望著紀榮，「啪」地摁開燈。book18.org
此刻才發現紀榮的臉色如此蒼白，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病癒，還是被她的話戳到痛處。book18.org
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更疲憊，眉頭一直未曾鬆開過。勃起對紀榮來說，似乎更像一種困擾，仿佛有什麼事在心裡壓得他喘不過氣，連性都覺得多餘。book18.org
紀榮沒說什麼，把她抱起來放在臂彎，轉身走進電梯上樓。book18.org
「家裡新添的那道蒸桂圓，怕你不喜歡，加了蘋果提味，最近有沒有按時吃？」他溫聲道，看起來已不想再提剛才的事。book18.org
「氣血是比以前好點，可黑眼圈還是這麼重……」book18.org
紀榮又變回長輩的樣子，平靜，禁慾，數落她的不懂事時，根本看不出前面他們還在接吻。book18.org
陸恩慈點頭，男人說一句她點一下，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直到紀榮把她抱回房間床上。book18.org
「別走，」恩慈牽住他的手，輕聲道：book18.org
「吉林路的『菊林麻油雞』會格外添幾味藥材進去，很多女孩子婚後生過小孩，坐月子時很愛吃這個。我……我只是想說，您不用一直掛心，覺得有愧。即便未出生，媽媽也思念過，不是只有父親想它。」book18.org
特別隱晦小心的紀念方式，看不懂他到底是否在意那個小孩子，連喜惡都猜測不出，所以只自己惦記一下。惦記一下下，就全部都過去。book18.org
手腕被反握住，男人力氣很大，陸恩慈吃痛，蜷起身體叫了一聲。book18.org
再抬眼，紀榮已經壓過來。房間黑漆漆的，他完全遮住了可視的光線，唯一的濕潤來自他的舌頭，唯一的熱度來自他的身體。book18.org
陸恩慈下意識回應，等雙腿不自覺纏著男人的腰不放，腿間隱隱抵著什麼分開她的東西，才逐漸清醒兩人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老公……」她顫巍巍地叫他。book18.org
女孩子很敏感地後退，腿間新換的灰色內褲勒住嫩穴，已經濕了。book18.org
「氣色好是剛剛被您親的…全身都熱，就紅了，」她驀然委屈起來，哽咽道：「紀榮，我不喜歡蒸桂圓，根本一次都沒吃……」book18.org
紀榮未說話，身體距離驟然拉緊時，連時間都變快了。她混亂地哭叫呻吟，緊緊攀著他，把手邊所有東西都弄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紀榮撐在陸恩慈身上，探手下來輕輕颳了遍縫隙，身下的小傢伙登時偃旗息鼓，絞著腿嗚咽。book18.org
巴掌大的布料裹住細縫與毛髮，紀榮把她翻了一邊，用指腹沿著濕潤的地方滑，打著圈地捻，看到那一圈變深的痕跡迅速擴大，嗚咽嗚咽著叫的人早已經瑟瑟發抖，腿根出了很多濕漉漉的汗。book18.org
「想要舔……」她渴望地回頭看向紀榮：「舔舔我嗚…嗚……」book18.org
鼻息、呼吸清晰地反應在微微張開的地方，屁股被握住抬起來。男人把內褲扯向一邊，手掌擠著她那兒的軟肉摩挲，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操。book18.org
這種把做愛當成事務來考慮的感覺，顯然給女孩子一種另類的模模糊糊的興奮。她濕得更厲害，小腿和腳頻頻蹭他的胯。book18.org
紀榮終於說話了。他俯身親了下臀瓣，開始舔舐肥軟的肉唇。book18.org
「我有過一個孩子。」他輕聲道，舌頭很直白地頂進小唇插送，很重，也不溫存，非常野蠻的力氣，很快就插得小逼水汪汪地痙攣，女孩子兩條細腿地收緊，抱緊了枕頭蹬著直叫他爸爸。book18.org
「那是唯一一個，不會再有了。」book18.org
氣息全部呵在她翻出的嫩肉上，紀榮流連著吻掉落水珠的地方，低低補充：「很小…很小…和它的母親一樣，都還小……」book18.org
他開始繼續含住它吞吐插送。book18.org
陸恩慈似乎很喜歡紀榮用舌頭操她，小腹都已經被淋出的水弄濕了，那股甜而潮的氣味一直在周圍蔓延，像一種軟籽的水果。book18.org
「不……不要這種時候說……」她抱著枕頭叫，因為腿總是亂動，被按住抽了很多下，直到爽得沒有力氣，只能由著他吃。book18.org
「小傢伙，」紀榮含著她後脖頸的皮肉吮吸，輕聲要求她：「說想要。」book18.org
滾燙的陰莖貼住陰阜，陸恩慈不知道他要用多恐怖的力氣頂她，囁嚅著開口：「想要……」book18.org
屁股被分開，紀榮的手指陷進潮濕的軟肉之間，在雞巴往上磨她的時候，手指往下，玩她的後穴。book18.org
陸恩慈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被褥間傳來，那些精緻的蕾絲荷葉滾褶全成了氣氛的增添劑，她小心地回頭看，被施以諸多性幻想的男人是此刻房間裡唯一的黑色。book18.org
天光已經透出青白，灰發的顏色沉下來，銳利的五官被情愫軟化，他垂眸望著她，把她的屁股完全玩透了，見陸恩慈怔怔看著他出神，遂俯身下來，張口含住她。book18.org
完全跪趴的後入不再適合此刻的姿勢，她慢慢轉過臉，攀著他肩膀接吻的同時，把自己變成側躺的姿勢。book18.org
身體半蜷著，被他輕輕頂得頻頻往上晃動。book18.org
「戴套……」她吞咽著，含糊說話，央求般的。book18.org
這兩個字在紀榮看來，仿佛是什麼很色情的詞。book18.org
他立即壓得更低，過度的濕潤使得穴口邊緣堆積一圈浮沫，它們在他靠近的過程里逐漸蹭到陰莖上面。book18.org
很濕，那種尾巴一樣的……毛絨絨的東西蹭著他的下腹，一點點小貓貓毛，很柔軟的白肉。book18.org
特別年輕、既新且鮮的存在，月白色淡粉色玫紅色，在這個夏天到來之前，紀榮還不敢奢望會在暮年重新得到。book18.org
沒想過能等到，四十歲時就以為再也等不到。book18.org
一個沒出生的孩子死掉了十年，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和她的最後一個孩子。book18.org
一個很小的吃一道菜的心愿，過了叄十年才知道是身為媽媽的紀念。book18.org
好像所有事情都才剛剛翻出另一面，可他已經再等不起那麼多年了。人生的很多條邊境線已經看得到輪廓，可她的路卻依舊剛剛開始。book18.org
「來處沒有一絲痕跡，未來也無意放置自己，世界默認屬於主角，創造它的人不過是養分。book18.org
所以有資格說，我犯的罪不過是弱小者容易犯的罪。我作為其中一個小小的神，在閩語中變成小小的臣。」book18.org
未刊發的手稿里的話，混亂的連筆痕跡，從前看以為是一方陳情的話，在如今已變成兩個人共同的解罪書。book18.org
「說你想要我。」紀榮嗓音低沉喑啞，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子被親腫的嘴巴上。book18.org
「我想要…嗚……想要……爸爸……」book18.org
她說著，同時努力地蜷縮身體：「嗚，好燙…戴套……戴……先戴嗚……」book18.org
有點點開始疼了，陸恩慈想起一些熟悉的被撐開的感覺，神情有點兒恍惚。book18.org
紀榮輕輕掐住她的臉：「我不會再有孩子了。」book18.org
龜頭整個操進去，陸恩慈雙眼迷離地看著他，小穴里嫩肉擠壓著，不知是推拒還是歡迎。book18.org
她的手仍然附在他胸口，乖乖地攀著，聞言不知是聽懂未男人話中的意思，顫聲道：book18.org
「別傷心，總之…不要傷心…我們還會有孩子的。」book18.org
她下意識這麼說了，隨後驚愕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book18.org
陸恩慈想為這句話打個補丁，至少說即便這樣規劃了那也要先戴套，後邊兒再到醫院檢查你的精子質量到底還行不行了之類云云。book18.org
可紀榮似乎和她理解的不一樣。book18.org
他的呼吸聲變得很重，埋進女孩子濃密的發間不斷親吻她潮濕的髮根，在軟籽水果般清甜的氣味里，發出沉重的呻吟。book18.org
再一次的，相同的被細微黏稠的血液濡濕龜頭的感覺襲來，很不堪地為那種無套給她破處的清晰觸覺產生滅頂般的心理快感，紀榮緩緩地往裡拓進，一刻也不停：book18.org
「Sweetie…Would you？……」book18.org
他聲音很輕地哄她：「很厲害，辛苦了，對…把腰再抬起來一點……這樣？」book18.org
他往比盡頭更深的地方試探：「這樣……」book18.org
陸恩慈臉色通紅，他直接進來痛癢感好重，沒有一層橡膠隔著，總有種過度親密的羞怯和緊張。book18.org
「嗚……好沉……怎麼不……」她用力抓著紀榮的頸發，摸索著啜泣，室內光線逐漸充盈，灰發漫溢指間。book18.org
她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喊不要，用渴望的雙眼央求身上的老男人戴套，等雞巴抽出又整根貼膚撞進來，爽得簡直整個魂都要飛走，陸恩慈咬著手背直抖，小腹劇烈起伏。book18.org
紀榮直白地貼著她，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撐開窄窄的穴，圓潤的龜頭磨著敏感點，如果射進來……book18.org
恩慈捧著他的臉，不自覺地傾訴：「以後我們去大阪……我…我在那兒也有個家，就是隔音不太好。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book18.org
想把他帶回去。想和他同居。想給他看自己租下的房子，給他看自己一直以來攢下的家當。book18.org
她做了很多東西，小掛件，小擺件，bjd叄分玩偶，軟軟的可以捏的娃娃……滿滿當當堆了一個柜子。book18.org
她喜歡長大，喜歡支配自己生命與財富的感覺。想在逐漸找到生活正軌時和他在一起，這裡很好，可她不想活在過去。book18.org
「我…我想永遠和你住在一起…」陸恩慈輕聲說。book18.org
身體隨著他往上晃，很舒服，一點兒痛都沒有，裹著他像裹住自己。book18.org
「想你……」她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嗯？」紀榮開口：「可以，所有事情……我們都可以這樣慢慢來。」book18.org
他望了眼窗邊，把被子用力扯了上來。 book18.org
（二十九）小神仙 book18.org
紀榮睡了。陸恩慈躺在他身旁，一點一點拱進男人懷裡。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亮了，窗外有鳥鳴，大概六七點鐘。樓下似乎是管家帶人來維護花園，清理衛生，偶爾能聽到輕微的聲音。book18.org
五點多鐘時陳叔來電詢問，當時紀榮還站在床邊按著她操，陸恩慈聽他接了，聲音沙啞問「什麼事？」，捂著嘴巴沒敢繼續叫。book18.org
一時間，四周只有男人應答的聲音。紀榮垂眼望著她，俯身下來略略扇了一巴掌，終於又在空氣里添了道細細的哭聲。book18.org
他做得很從容，拿著手機說「照常就好」的時候，雞巴也照常頂著宮口上方磨，力氣壓在平靜的表情下面，狠得像個好相處的暴君。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水噴不到臉上，紀榮聽著身下的孩子咬著手指啜泣，按著她發抖的脊背開口：「最近都在，嗯，不用，每天早晨來打理就夠了。」book18.org
他們從凌晨做到清晨，紀榮射了兩次，陸恩慈軟倒在床邊，精液沿著內側流了一腿，拒絕站起來，拒絕洗澡。book18.org
味道太清楚，剛開葷的小女孩聞著很容易反覆發情。book18.org
紀榮國際航班回來已有倦意在，見她又濕漉漉湊過來，聞了聞她身上濃精的腥味兒，乾脆拔出來帶著人去洗澡。book18.org
陸恩慈是坐在紀榮腿上把腿心洗乾淨的。水汽氤氳中赤裸著身體吻他，舌尖糾纏時偶爾也會喝到水流。book18.org
紀榮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的泡沫，想快些洗完出去。他顯然很不習慣在恩慈面前全裸，動作快而謹慎。book18.org
「呼…這樣……」陸恩慈埋進他懷裡，頭髮被流水沖在一起，像蛇一樣搭在他臂上。book18.org
收到手鍊那天就是這樣。車內空間寬闊，男人坐在車門這一側，她被牽上車後，很自然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廣慧在副駕。紀榮穿得很商務，深色暗紋西服，墨色領帶，頭髮側分露出前額，像是工作的路上臨時過來見她。book18.org
擋板沒放下來，陸恩慈從坐到紀榮腿上後臉就是紅的，想表現得拘謹一點都沒什麼發揮空間。book18.org
紀榮卻很淡定，垂眼為她戴好手鍊，撫著恩慈的後腰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喜不喜歡？」book18.org
他好像料定她會很喜歡，說完就微微笑著等她的反應。book18.org
陸恩慈是真喜歡這條在她二十六歲時停產絕版的手鍊，十九歲「時過境遷」，最肖想的男人像戴戒指那樣細心給她扣好龍蝦扣。book18.org
人在太喜悅時總是容易恍惚，她曾想如果未來談婚論嫁，絕不要做很好哄的女人。紀榮的身家花幾萬塊哄小女孩根本不算什麼，可陸恩慈還是很輕易地感動了。book18.org
她抬起臉吻他時，根本來不及去想，那個總是跟在紀榮身邊的女秘書會不會覺得自己很easy，一條手鍊而已，就要抱著老男人的脖頸獻吻。想看更多好書就到：p o1 8g g.c ombook18.org
可那是老公送的手鍊呀。book18.org
曾經在自己偷摸買回vca的情侶對戒，放進床邊最上層的收納櫃默默想念老公時，陸恩慈從未想到，有朝一日會戴上對方贈送的禮物。book18.org
那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可不可能的問題。book18.org
很輕的水漬聲，年齡差巨大的男女，身形短暫糾纏，又很快分開。book18.org
陸恩慈親得春心蕩漾，看紀榮用紙巾拭掉臉上的唇印，在他腿上晃來晃去，附在男人耳邊輕輕喘：「老公，我做鬼也要嫁給你…」book18.org
紀榮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替她整理妝容，蹭掉唇角的水紅，道：book18.org
「我知道，只是現在先回去繼續約會？——這裡還有一條，當做給恩慈朋友的見面禮，一起帶下去吧。」book18.org
那時候就很想和他上床了。book18.org
陸恩慈偎在熟睡的紀榮身邊，研究他的頭髮。須後水的清新氣味混著洗髮水，她忍不住又仰起臉親吻男人的唇瓣，用臉頰蹭他新生出的胡茬。book18.org
紀榮沒醒，本能地把人嘮進懷裡撫著背哄，模糊道：「乖……乖…睡覺了。」book18.org
他安靜地沉入睡眠，體型差太大，陸恩慈躺在他懷裡，像沉入一片潭。她抓了抓紀榮的灰發，發現根部仍是黑，濃密又柔軟，輕飄飄地繞著指尖。book18.org
心裡一時發熱，她掙脫懷抱，湊上去吻他的髮根，胳膊夾著男人的面孔，乳肉與弔帶全壓在上面。book18.org
紀榮的呼吸變得有些悶，半夢半醒里攬住恩慈的腰，尋到乳尖舔濕，用力揉著，一點也不忍。book18.org
「這種事有像你這樣的？」男人有點無奈，嗓音帶著輕微的鼻音，模模糊糊地說：「別鬧…乖唔……」book18.org
女孩子把他的唇瓣堵住了。book18.org
「哪種事？」她難耐地問他：「您把我干壞的事嗎？還在疼呢…daddy…摸摸我……」book18.org
剛剛睡熟不久又被鬧醒，紀榮微睜著眼睛，疲憊、饜足與縱容的情緒混著，長指散漫地在少女脊背上撫摸，不是十分想醒，但摸到臀下濕漉漉軟乎乎的地方，攪了攪，模糊聽到懷裡的女孩叫得很媚，還是拉下褲口埋進去。book18.org
他睜開眼，用一個溫和的節奏操穴。book18.org
「怎麼不睡覺？」他輕聲哄她：「孩子的精力到底旺盛一點兒，是不是？」book18.org
陸恩慈顧不上說話，高高興興地挨了一會兒，才道：「是因為設定嗎？完全感覺不到年紀……好硬嗚……好舒服好喜歡……」book18.org
紀榮被她急躁的動作弄得慢了半拍，點頭：「是，會影響的。」book18.org
他按她下來，親了親，低聲道：「要謝謝你，是不是？我的小神仙…」book18.org
噢……這麼說就，就能感覺到，他年紀比自己到底大多少了。book18.org
陸恩慈紅著臉，騎到他腰上，很主動地打著圈夾吸。book18.org
接觸的地方無比順滑，越往裡越有阻力，不尖銳，圓潤地裹住棒身。紀榮似乎在睡意與情慾里被她牽扯，手覆住眼睛，緩緩揉著額角。book18.org
「前兩天我去加油，」恩慈攀著他，一下一下含得很乖：「好煩…本來周叄9895同價，我最近在學校，加一箱兩周都夠開了。」book18.org
「嗯……然後呢？」book18.org
「前兩天去，說已經取消了。」陸恩慈很怨念：「本來可以省好多的…」book18.org
紀榮笑著看她：「那以後都從我這裡報銷，可以嗎？」book18.org
陸恩慈眼睛一亮，矜持答道：「好喏。」 book18.org
（三十）soulmate book18.org
鞠義十九年以來最緊張的一次公開發言，大概就是今日的中期檢查。book18.org
報告廳里有些熱，她坐在座位上，頭暈眼花地等待上台接受審判，陸恩慈坐在旁邊，抱著電腦核對稍後要用到的ppt與講稿。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自從採訪過老登，鞠義總覺得陸恩慈對她們項目的態度冷淡了很多，不似從前那麼熱情了。book18.org
不確定是不是與那個人有關，可事實就是，那天從紀榮公司回來之後，陸恩慈似乎失去了對學術的興趣，摸魚逐漸放肆，常撐著下巴在課上打瞌睡。她的穿搭開始變得很「大人」，愛買一些在鞠義看起來，很「淑女」、知性的裙子首飾。book18.org
幾個月的時間而已，之前卷得陸恩慈腳不離地的東西，竟都被她拋掉了。book18.org
「你是打算給他養老？」她問過陸恩慈。book18.org
陸恩慈並未橫眉冷對，反而很淡定：「如果你非要這麼說……我可以跟他一起養老。我現在的狀態，和養老有什麼區別嗎？」book18.org
鞠義立刻大罵老登，說陸恩慈被他灌了迷魂湯，連金燦燦的大好人生都不要了。book18.org
她知道她在開玩笑，她也看得出陸恩慈知道自己在開玩笑。可是對方聽到金燦燦叄個字，怔忡片刻，表情卻有些惆悵起來。book18.org
鞠義以為，惆悵是因為對老男人祛魅。book18.org
那麼大年紀了，即便日常相處沒有問題，等關係親密起來，不合拍是必然的事。book18.org
所有光環都會在不和諧的性里消失，保養再好、再如何溫柔包容，最終還是一個老人。年齡增長到一定程度，性別是會模糊、甚至消解的。book18.org
她沒有就此多想。book18.org
鼓掌聲響起，鞠義回過神，看到新的一組上去，下一組就是她們。book18.org
兩人前幾天新去做了指甲，鞠義貼了很多碎鑽，陸恩慈則還是原來那款，兩手各一隻日燒小貓。book18.org
此刻她正在修改最後一段正文的腳註，左手無名指上，夏威夷Kitty晃來晃去。報告廳很寬闊，一點點動靜無傷大雅。鞠義不由地伸手過去，抓了一下。book18.org
「？」陸恩慈瞄了她一眼：「再摸抽你啊。」book18.org
「那你抽我……」book18.org
鞠義處在一個緊張到無能狂怒的狀態，哼完靠在恩慈身邊，即刻又摸了一把，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前望後望。book18.org
這一望倒不要緊，要緊的是，鞠義看到那位剛剛被自己在心底蛐蛐過，不知道該稱為陸恩慈長輩家屬、夢角叔、老公還是糖爹的男人，不知道何時也出現在報告廳內，就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book18.org
A市在北方，秋來天氣一場雨一場寒。對方似乎獨自前來，衣著很低調，黑色高領，外面一件深灰色大衣，沒有多餘的首飾裝飾，氣質內斂而沉靜。book18.org
鞠義看到他時，他正擺手表示拒絕，而後微微傾身，同坐到旁邊的老教授說話。book18.org
……兩個人不會是同齡吧。鞠義的目光從紀榮精細打理過的灰發上飄過，很細節地發現他沒有抬頭紋。book18.org
看陸恩慈關了頁面在一旁發獃，鞠義連忙示意她看。book18.org
「你看哪…那誰……那個…」她推了推陸恩慈。book18.org
陸恩慈順著鞠義指的看過去，正與紀榮對上視線。book18.org
男人很平靜地望著她，向後靠在座椅背上，手自然交迭放在腿上，眼底攢出一點點鼓勵的笑意。book18.org
陸恩慈像被燙到一般，驀地轉回來，紅著臉在電腦觸板上無意義地亂劃。book18.org
昨晚他在電話里問過彙報的事情，以為只是順口，沒想到真的來了。book18.org
鞠義的猜測有一部分是對的，比如陸恩慈意識到，他們最近做得太多了。book18.org
對不起，本來沒想這樣，但作為夢女能和老公做愛實在是太爽了，很難不上癮。book18.org
出國度假那小半個月尤甚，導致白天紀榮手把手教她打沙灘排球，幾個球發出去，換來的只是一尾滿臉紅暈軟倒在他懷裡的濕貓。book18.org
她像去鱗的魚一樣在手裡打滑，熱情，潮濕，嘴唇張合，插送時水液豐沛，內壁上微小的吸力，在衝刺時竟也能牢牢地含住，逼著男人把精液全部射進去。book18.org
紀榮已經練回原本的身材，肌肉線條較之從前甚至更加清晰。初夜當晚的脆弱人夫daddy只是曇花一現，他在床上很強勢，且只要做，就一定做到陸恩慈精疲力盡為止。book18.org
可這不意味他喜歡看她分心。book18.org
一周前，晚秋的雨夜裡，紀榮戴著眼鏡看恩慈的論文稿，被子下面女孩子抓住他的手掌，小聲求老公來尋她的尾巴。book18.org
「人要長什麼尾巴？」紀榮把她露出的肩膀回被子下面。book18.org
「乖乖，看一下這個，」他道，俯身靠近，放大螢幕上的文字：「這裡這樣寫，有依據嗎？」book18.org
他看東西習慣垂眼，燈下五官深刻優越，不像同齡人視物，要舉著東西迎光細看。book18.org
沒有老人味，眼角一點點細紋，雙眼皮比年輕時更深，嘴唇比年輕時更薄。book18.org
「有的…有的……」book18.org
陸恩慈答非所問，不死心地攀上去，拉住他的手，沿著她脊椎一節一節摸下來，停在股溝與腰窩之間。book18.org
紀榮摘掉平光鏡。book18.org
他看著她，電腦還放在身上，手慢慢陷入，屈起兩指，用骨節磨小貓貓毛下面，少女全身最濕的所在。book18.org
「是不是？有吧……有的……就在這兒……」book18.org
她急促地呼吸，竭盡全力地迎合他，細細喘著氣，做主將電腦合了放到床頭，就地倒在他身上。book18.org
像剛才被他指腹滑動過的電腦一樣，張開，對著他，在他身上，開放所有的操作權限。book18.org
「好吧……很短的一小截？」book18.org
紀榮由著陸恩慈指鹿為馬，拐回剛才的話題：「剛剛問的那個地方呢，準備怎麼改，有想法嗎？」book18.org
陸恩慈要他先付費。book18.org
紀榮笑著搖頭，看起來對她很沒有辦法，骨節頂開她，指腹扭轉著進去。book18.org
他真插她的時候，兩個穴都會用的，都不放過，都嚴厲而慈軟。等她泄掉，再熄燈埋進裙擺裡面。book18.org
結束後才說覺得這樣肉慾感太重。book18.org
「恩慈，過度性交會影響你在這段關係里的心態。」他幫她清潔身體，聲音低沉：「好好想想。」book18.org
「我是不是讓您很辛苦？……」恩慈心虛地趴在浴缸邊緣，紅著臉問他。book18.org
紀榮搖頭，拿來浴巾給她擦頭髮。book18.org
「事實上，正是為了不讓你有這方面的誤會，我才從來不說拒絕。」他低聲哄她：「總之……小濕貓，不要再這樣發情了。」book18.org
他說得不錯，因為很快，陸恩慈就意識到自己的心態變了。book18.org
她太想和紀榮黏在一起了，她想戀愛，想要沸果醬那樣的熱戀。可紀榮已經過了熱衷於約會的年紀，他的內核如鏡面般穩定，把禮物、進餐、性交都看做生活調劑的一部分，必須冷靜地掌握在可控範圍之中。book18.org
於是陸恩慈終於發現，當紀榮不再只是靠她輸出豐滿形象的紙片時，他們其實並沒有什麼共同話題。book18.org
社交圈子和愛好圈子交集的部分很少，兩人待在一起，一動一靜反而會影響對方，以至於除了性愛，她常常無話可說。book18.org
他的愛好太老派了，而她喜歡追新。他們聊不到一起。book18.org
她創造他的靈魂，可他們不是soulmate。 book18.org
（三十一）賢惠 book18.org
並非對老男人祛魅，而是對自身的幻想祛魅。book18.org
所以，陸恩慈主動提出回學校住一陣子，試圖矜持地「距離產生美」一下。book18.org
「幹什麼讓我看……我恨你！」她小聲譴責對方。book18.org
「不，你應該謝謝我。」鞠義使勁兒樂，想不起來緊張的事了：「如果過會兒你說到一半才看見他，哎呀……」book18.org
「這裡大部分人都沒他年紀大吧，」她又說：「他穿得……確實很撕漫，可是怎麼不穿帽衫？像咱們副教那樣，顯年輕啊…」book18.org
陸恩慈整理裙擺，隨口道：「毛衫？啊，帽衫……」book18.org
警鈴大作，她看向鞠義：「你要嬤我老公？！」book18.org
鞠義指著院裡副教的背影跟她說小話：「我是說——那種——怎麼就嬤他了？」book18.org
陸恩慈小聲開口，語速極快：「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年上爸爸賽道里，帽衫這種丑衣服怎麼能出現在我老公的衣櫃！」book18.org
鞠義捂著嘴忍笑，終於不再說什麼了。book18.org
和好友不同，陸恩慈對這次彙報相當自信。book18.org
曾經大學時代說過的東西早已記不清楚，但準備工作做得好，再加上早年答辯和授課已經攢下不少經驗，因此並不怯場。book18.org
她調整了話筒，目光從前排的老師往後拂，直到與紀榮對上，心才堪堪如失重般躍動起來。book18.org
乍然公眾場合見面，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陸恩慈最後望了眼紀榮，正欲看回底下端坐的老師，眼前的景象卻突然變了。book18.org
像手搖幻燈片多切了一張立即切回那樣，她看到了一個很模糊的，好像很久之前在哪裡出現過的畫面。book18.org
畫面越來越清晰，直到與紀榮的面容重迭，覆蓋後者的身影。book18.org
陸恩慈的聲音突兀地頓住了。book18.org
在所有人為這突兀的停頓看向她之前，恩慈睜大眼，盯著面前出現的鬼怪圖案。book18.org
十年後的鞠義極其擅長厚塗cg風格的繪畫，為工作室的獨子恐游畫過不少貼圖，這是其中一張。book18.org
青面白眼，偏西恐，突臉委實有些驚悚。book18.org
陸恩慈初以為是錯覺，自己最近睡得太晚，視幻也不稀奇。book18.org
可鬼臉並未消失，反而開始縮小定格。四周浮現出一定透明度的色塊，花屏似的。book18.org
幾秒後，陸恩慈身臨其境了自己生前的工位。 Studio display左下角的瓷碗還在那兒，裡面是只早已經被養死的胡蘿蔔；時鐘放在桌角，秒數穩定跳動。book18.org
燈光幽暗，凌晨四點五十叄，……她馬上就要下班了。book18.org
壞了，有bug。book18.org
陸恩慈的心狂跳起來。她眨了下眼，畫面消失。book18.org
張了張口，接上沒說完的話，才說了一句，畫面又出現。book18.org
再一句，消失。book18.org
出現。book18.org
消失。book18.org
由於正望著紀榮，男人的身形就此閃回在現實與幻覺之間。陸恩慈強撐著保持鎮定，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倒豆般講完了自己的內容，走下來坐定，開始出神。book18.org
手機來信的震動聲被掌聲淹沒，她如夢方醒般回過神，垂眸解鎖。book18.org
方才視物的異常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一切恢復正常，備註為「老公」的男人發來消息，頭像是片令人安心的冷杉林。book18.org
「早晨是只吃了貓飯嗎？怎麼面色看起來不太好。」book18.org
他發了一張笨拙的小貓表情圖片過來。book18.org
「車停在樓外西門左手邊，結束後過來。我訂好了餐廳。」book18.org
「貓飯」，就是ねこまんま，一種將柴魚片和醬汁鋪淋在白飯上調味的吃法。陸恩慈很喜歡，偶爾讓廚師用魚片來涼拌豆腐和麥菜，一次能吃整小碗。book18.org
偶然哪次無意說過，紀榮就此記下來。book18.org
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詞意變得模稜兩可，含混而周正。關心的成分之外，帶著一點點冷幽默的意味。book18.org
陸恩慈久久看著手機，回了一個「好」。book18.org
不要回去上班啊……book18.org
紀榮對她有那麼多的稱謂，他好像對她每個地方都無比喜愛，能用一些很溫和的詞稱呼她們，又不像別的男人對待炮友那樣，帶著動物性的慾望調情。book18.org
他會坦然地說，每天睡前接受她的邀請，一晚上做叄四次，顯得兩人關係的肉慾感太強，遲早要影響她在這段感情里的自我定位，產生心理問題。book18.org
紀榮只有這麼一個，唯一一個了。book18.org
陸恩慈深深吸口氣，摸了摸眼睛，放下手，又摸了摸，除了指腹一點眼影的閃粉，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太平盛世，個人能夠經歷的兵荒馬亂不外是幻滅。才剛剛接受夢境與現實的關聯，接受很多人的時間歷史都與她相關，以為有重開的機會，就遭遇這些。book18.org
陸恩慈捏緊手裡的稿紙，逆著座位席走出去，一時間無比後怕。book18.org
她還有很多事沒搞明白，比如手稿的字跡，紀蓮川的往事，紀榮過去的人生。book18.org
原本的生活重心驟然變得不值一提，如果她看到的不是幻覺，如果那是真的，閻王逆筆，她有機會再次回到加班的午夜，只是心上人饋贈的一切都變成了鏡花水月，所謂手稿不過是未發表的書面牢騷，合該在故紙堆里變質死掉。book18.org
那紀榮呢？他會變成什麼？book18.org
陸恩慈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男人傾身給她扣安全帶，很自然地吻了吻女孩子的臉。book18.org
「回來了。」他很賢惠地說。 book18.org
（三十二）我看你們倒很親密 book18.org
開車過來時，紀榮注意到一段路旁停留著幾個年輕的女孩子，在教其中一個騎自行車。book18.org
公用的單車車把大概比較重，總是剛騎上去就歪到一邊。教的女孩子們也不嫌煩，扶著車把笑作一團。book18.org
他不由多看了幾眼，想起叄十年前，陸恩慈剛復讀考上A大，那時候也是這樣，喜歡和一群小女孩玩，很不願意回來見他。book18.org
十幾歲的孩子初秋堪堪結束軍訓，白皙的皮膚明顯勾出服裝的輪廓，胳膊各一道，腰上一道，領口一道。book18.org
「真難看。」他當時居高臨下，用很刻薄的話地點評陸恩慈。book18.org
如果沒有在說完話壓著她弄，或許會更有信服力些。book18.org
母親紀蓮川的生日也在金秋，A市桂花開得最好的中旬。book18.org
她不知什麼時候與恩慈來往密切，彼此變得很熟。紀榮查過母親的出行記錄，過了一段時間才突然反應過來，紀蓮川想做什麼。book18.org
那天他是真的失控了，怒氣盤亘在心頭，想砸了包括紀蓮川的酒杯在內桌上的所有東西，最終還是忍耐住，厲聲命人帶她回去，首次禁止了紀蓮川聯絡外界的權利。book18.org
陸恩慈喝得醉醺醺伏在床邊，胸口布料攢在一起，裙擺凌亂，腿內側有長指甲的劃痕留下。book18.org
紀蓮川性虐一樣地摸過她，靠她發泄那種年輕時被搶奪一切的憤怒。book18.org
如果不是母親眼中的嫉恨情緒濃烈到壓抑醉意，紀榮真的會以為她酒後亂性，發瘋把陸恩慈上了。book18.org
至今想來仍然覺得不堪，恥於談起。他接受不了別人碰陸恩慈，哪怕是女人，哪怕是母親。book18.org
反感，厭惡，還有絲絲難言的後怕，紀榮把陸恩慈弄醒，俯身沉默地覆蓋她身上一切別人的痕跡。book18.org
陸恩慈混混沌沌地看著他動作，一聲不吭，等紀榮察覺陰道里濕黏感的異樣，倉促退出來，孩子已經基本沒有挽留的可能了。book18.org
年紀大了特別容易回憶往事，看著陸恩慈發言時，他遠遠坐在末排，就在想這些。book18.org
「回來了。」他說。book18.org
才扣上的安全帶即刻被解掉，女孩子急切勾住他的脖頸獻吻，閉著眼，舌尖不住顫動。book18.org
外面沒什麼人，但做這樣的事也太出格……紀榮及時按住恩慈的腦袋，冷靜擦掉她唇邊的濕痕，強行分開她。book18.org
「怎麼…」他托著她的臉，把遮光板拉下來：「先去吃飯？」book18.org
陸恩慈搖頭。book18.org
「想回家。」她的目光看起來有些飄忽，和他對視一眼，就匆匆移開。book18.org
那些電視機雪花碎片一樣的東西，一旦對上紀榮的眼睛，就會再次出現，而後慢慢延展到整個視野，帶她回到工位心悸那個瞬間。book18.org
聲音近在咫尺，感覺卻像天外來客，人在這種情況下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無能為力而已。book18.org
陸恩慈試圖把自己變成忍痛的兔子，裝作無事發生，似乎只有到了徹底無法忍受的那一刻，她才會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book18.org
「想要，」她低著頭，靠在紀榮肩頭小聲說：「我想要。不要吃飯了，您帶我回去吧？」book18.org
鞠義的電話打來時，她的衣服早就全被丟在床下，除了鞋襪，別的都被紀榮剝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陸恩慈恍惚間摸索著拿過手機接了，聽見她風風火火問道：「你在哪兒，吃飯嗎？我回家啦，這也太累人了，下午要好好休息一下。」book18.org
「對，對的……我也是……」陸恩慈深吸口氣，仰起臉。book18.org
紀榮撐在她身上，安靜地望著她，呼吸平穩而輕柔，動作沒有任何放慢速度、減輕力氣的意思。book18.org
他一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身上衣服基本完好，身下女孩子赤裸著揚起腿，腳腕晃晃悠悠掛在他肩上。book18.org
鞠義在車上，音樂聲放得大，沒注意恩慈的聲音問題。她只是疑惑，為什麼好友突然不說話了。book18.org
陸恩慈不說話，只好她說話。book18.org
「那會兒發言你突然停了一下，是不是我寫的有問題？」book18.org
陸恩慈欲哭無淚，勉強笑了兩聲：「沒……沒有，就是…我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鞠義「哦」了一聲，心說原來沒生氣呀，那該說話了吧？book18.org
陸恩慈依然不說話。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鞠義震聲叫她：「老公你說句話呀！真生氣啦！我也沒有很水吧，那句話不是抄的，腳註也寫了，你放心呀！」book18.org
陸恩慈還是不說話。book18.org
鞠義一頭霧水，又等了片刻，乍然聽到一道男聲：「聊夠了？」book18.org
嗓音低沉磁性，很有辨識度的聲線。聲音不大，似乎在離手機遠一點的位置。book18.org
鞠義不確定自己聽清楚沒有，還沒說話，那頭已經掛斷結束通話了。book18.org
「什麼…主人？那是指什麼，現在孩子裡已經這樣講話了嗎？」book18.org
紀榮把手機熄屏放到床頭，低頭扳正恩慈潮紅的臉。book18.org
「那我之前說的，你喜歡聽嗎？是不是有些過時……」book18.org
他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很有意思，思考片刻後俯身下來，緩緩頂弄她：「好孩子，回答問題。」book18.org
陸恩慈等徹底掛斷電話，才敢叫出聲，眼下被這麼問，自然脹紅了臉不肯講。她張了張口，囁嚅著正要岔開話題，就聽紀榮補充：「大聲一點。」book18.org
「……」book18.org
陸恩慈劇烈地喘著氣，似乎顧不上說話。她忍著尿意克制自己叫他daddy的渴望，手抵在他腹部，無濟於事地推。book18.org
那種中……中老年人——她不想這麼說，但客觀來說確實如此，紀榮勤於鍛鍊後的脂包肌身材，和叄四十歲的男人有點微妙的不同。book18.org
他的皮膚顏色不似白斬雞那樣乏味，遠不到日燒色的程度，但很性感，刻板印象里性生活清苦的人該有的膚色。book18.org
傳教士體位，上身肌肉全部明顯地凸起來，其實有些暴力了，但被羊絨的質感襯得很克制紳士。陸恩慈按著他腹部推，腹肌很硬地頂著她的手，就像把腿完全頂開的陰莖一樣。book18.org
他的身體像他的年齡一樣龐大地籠罩下來，以前只靠幻想，難以說清到底在愛老男人什麼，真切的交合時分，才恍惚知道自己到底被「缺愛」兩個字規訓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年上到這種程度，好像才能給得起她缺少的愛。book18.org
他突然又問了一句，聲音很低，同時很用力地壓住腿根鑿進來。book18.org
這一下整根都撞滿了，陸恩慈哭腔很重地「嗚」了一聲，手落在肚臍下面，隨著性交的過程，輕輕觸碰濕熱的陰阜和男人性器根部。book18.org
紀榮被她摸得很興奮，模糊地呻吟了兩聲，把少女抓起來按在胸口，含著她的耳垂，沉沉責問：book18.org
「『老公』？我看你們倒很親密…她碰過你嗎？」 book18.org
（三十三）被碰過沒有？ book18.org
陸恩慈睜大眼，這一下連是否會看到幻覺也不管了，追著他問：「嗚…嗚，什麼是……碰過？嗚……那是指什麼？」book18.org
腿露在空氣里，房間空調吹得涼涼的。紀榮的手覆過來，驟然握住小腿揉捏，癢得人直打顫，難耐地絞緊掙扎。book18.org
「這樣的，」他握著纖細的一雙腿，邊揉邊撞她，深度似乎全靠衝撞的力氣決定，因而充滿了不確定性。book18.org
「小腿、大腿，再往上一點就碰到小屁股的地方……這裡，還有這裡……很嫩很隱私的位置……」book18.org
「被碰過沒有？」book18.org
「只有…老公……」陸恩慈快被摸尿了，渾身沒有力氣，早被操腫的肉唇，他也捻住揉得濕透。book18.org
唯獨不揉豆豆，好像他知道除了他沒人碰過那裡，所以用戒指花紋的地方磨得她直蹬腿，收縮著小穴討好取悅他。book18.org
「只有你……嗚…」book18.org
「真的嗎？沒人像我這樣，觸摸過這個地方嗎？」紀榮低低問。book18.org
他似乎很在意這個，但哪怕鞠義摸過她的腿，對陸恩慈來說也不過是好友間的玩鬧。book18.org
她很難想像紀榮問詢的點，此刻被他握著腿揉，腰間愈發酸軟，想濕濕地被他親，舔他的舌頭，吐露舌尖被他吮吸，浮萍一樣輕飄飄地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像您這樣……」她勾緊男人的脖子，身體被他壓住折迭，膝蓋幾乎能蹭到乳尖。book18.org
陸恩慈仰起頭和他接吻，情愫作用下甜軟的聲音溢出唇齒，她閉上眼，顫巍巍地叫他：「主人、老公那樣的稱呼…是鬧著玩的，只有我叫您是認真的……」book18.org
身體里有很多快感，他進入的比唇舌帶來的更多。特別明顯的被撐開的感覺，外擴後頂起來，僅僅想著自己含住了老公的肉棒，心理快感就足夠高潮了。book18.org
「主人……」她含糊地說，舌尖在紀榮口腔里像游魚似地觸碰舔舐：「嗚，好色呀……喜歡被叫貓貓毛…像……導尿毛……我會乖乖的……嗚……」book18.org
她又發起抖來，兩個人緊緊貼著，失禁後尿液與淫水混著滲進床單與他的衣服。book18.org
水聲有點太過了，淅瀝瀝的一陣，紀榮把她的腳腕全握住壓在左側，騎在她腿根上往下撞。book18.org
他做到最投入的時候總是沉著臉，有點兒不把身下的小孩當人看的意思，不聽求饒，不安撫不寵愛，發泄是首要優先級，一切aftercare都要在他射精之後。book18.org
身下的少女在這種被物化的時分，真是特別濕特別淫蕩，乖順得不得了。他把那張小小的屄壓住鑿得紅腫充血，看起來像快要爛了，她還是一股股吐著水，推著他的腹部淫叫，呻吟著主人爸爸daddy這樣的話。book18.org
「別…別射……」陸恩慈緊緊夾著他，腿緊緊繃著，似乎他再全力撞一下她就要崩潰。book18.org
「我想那樣，像剛回來那樣……」book18.org
她求著他，細細的哭嗓在他退出來後驟然大了一刻。套果然已經破了，紀榮拽住頭部儲精口把它扯掉扔在床下，下到床邊，抽了幾張濕巾擦拭乾凈。book18.org
床下現在也無比淫亂，她為重要場合穿的乖巧制式裙、襯衫、領結、發繩、發卡，和幾個被紀榮操破的安全套丟得很近，還有幾灘換套時流下的潤滑油，一點點女孩子趴在床邊挨操時滴落的水。book18.org
現在她的小皮鞋也被蹭掉，落在磚紅色的褶裙裙擺上面。book18.org
紀榮盯著看了一會兒，俯身把那幾個用壞掉的保險套撿起來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他褲子敞著，上面有精斑和曖昧的液體，雞巴還硬著翹鼓起來，隨著走動微微地晃。book18.org
他可以不戴套，可他要戴套，看陸恩慈偶爾因為內射的風險，一邊爽得像小狗那樣在他身下呻吟尖叫，一邊為懷孕的可能懷著異想天開的期待。book18.org
他喜歡看這個。畢竟他老了，而她還很新。book18.org
紀榮擦掉性器根部積蓄的白沫，拿來手機臨時回了個電話，看到剛才被操到瀕臨極限的孩子爬過來，在床上，跪到他面前，仰頭勉強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紀榮開始有點想射了，他掐住她的口唇，稍稍用力壓了幾下。book18.org
龜頭撞到了舌面，濕軟而柔滑，刺激著馬眼不斷收縮，他抵著它蹭了幾十下，方才輕輕吐了口氣。book18.org
「在午休，」他和電話那頭的人講話，氣息平穩正常：book18.org
「馬捷，你之前跟孩子講的話我沒追究，現在你最好在我知道前講清楚，你還做了什麼。你到底想讓她知道什麼？」book18.org
陸恩慈仰起頭，安靜地望著他，表情迷離恍惚，又饜足。book18.org
紀榮的視線里，女孩子眯著眼睛，很乖地舔弄肉棒，從下往上吮吸，用舌尖描上面的筋絡。濕漉白嫩的穴肉壓在腿間，一下一下抵著足跟還未脫掉的棉襪自慰。book18.org
他心中湧起一股特別微妙不堪的、贏的快感，從前年輕時，看到馬捷報關心被他欺辱占有的陸恩慈，他從未覺得自己贏過。book18.org
但是現在，他知道陸恩慈永遠不再可能對馬捷產生男女間的好感。book18.org
他不把原因說得特別清楚，但他知道，不會了。book18.org
他日復一日地等她，過極清苦自律的生活，就是為了在再遇到她時，贏過所有人。book18.org
他還想贏得更多一點，比如在陸恩慈第一次為他口交之後，再多跟她要一點無傷大雅的獎勵。book18.org
「要不要看一下剛才？」book18.org
他撫著陸恩慈的頭髮，不避手機，溫聲問她：「你自己看看，你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陸恩慈的聲音軟得不像話，說「好」。book18.org
手機里，他半生為數不多的好友，卻突然不說話了。 book18.org
（三十四）口交監控 book18.org
馬捷報知道電話那頭紀榮這個畜生在幹什麼。book18.org
他聽著對方低聲哄陸恩慈，女孩子細聲跟男人說著什麼。那聲音太小太瑣碎了，聽不清楚，但顯然，紀榮對此很愉悅。book18.org
他們大概在接吻，陸恩慈比過去嬌氣很多，或許是因為被紀榮寵著，從前的清冷氣減弱，變得很愛撒嬌。book18.org
她痛苦又歡愉地呻吟著，「哼嗯……」的長長的一聲嗚鳴，甜得足以讓馬捷報這個年紀的人感到不自在。book18.org
心裡很平靜，出乎意料。畢竟叄十歲就接受了的事，如今更沒什麼掀起波瀾的理由。book18.org
相比於自己，現在的紀榮看起來相當年輕。四十歲起有意的保養，讓他的真實年紀藏在隱微的細紋下面，顯露出的都是陸恩慈所喜歡的。book18.org
為了等一個不確定的結果，紀榮可以堅持不婚叄十年，他做不到。book18.org
所以他生兒育女，看著孩子在膝下慢慢長大。他也不是情種，年輕時有餘力追逐的好感——馬捷報認為尚且不到愛情的地步——到現在，不過只剩下些殘留的遺憾而已。book18.org
真正意識到這一點，是邀請陸恩慈來家中做客的那個下午。book18.org
「所以，恩慈，我不希望你再度和他在一起。」book18.org
馬捷報發現，他連說出這句話都很困難。book18.org
屏風處有隱隱的倒影，映出馬捷報整理桌面上紙張的樣子，面容籠在淺淡檀香氣味的空氣中，看得出年輕時至少是個清秀好脾氣的男人，加上高高的個子不錯的身材，應該很得女孩子青睞。book18.org
但此刻的馬捷報已經不是了。book18.org
他馬上就要六十歲，因為正常的衰老與醫生這個職業帶來的精力損耗，他如一個正常的老人那樣，頭髮帶著花白，體態穩健，身材稍稍發福。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困難地沉默了一會兒，說，孩子，你再多想想。book18.org
有時候，馬捷報真疑惑自己怎麼能和紀榮維持這麼久的友誼。book18.org
他現在好像完全不怕把自己氣出心臟病。book18.org
「這麼久的事，提它幹什麼？」馬捷報嘆口氣，妥協道：「紀榮，你老糊塗了。」book18.org
紀榮看著少女穿了件罩衫，把她抱起來。她的皮膚印在鵝黃半透的紗棉下，發出清桂的香氣。book18.org
「久嗎？我想，一點也不久。」紀榮垂眸，輕輕摸了摸陸恩慈的臉，略拿遠手機，掐住少女的下巴俯身吻她。book18.org
陸恩慈依偎在他懷裡，張著口，氣息急促，雙腿不斷絞緊，聽到電話那頭，馬捷報溫和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出來：book18.org
「那就更有理由讓恩慈知道你做過的事，我是醫生，看護曾經的病人是舉手之勞。」想看更多好書就到：d eyim en.c o mbook18.org
紀榮帶著陸恩慈來到書房，在桌後坐下，打開電腦。book18.org
「我做過的事……」他低聲重複，近乎自言自語：「我也沒想過瞞她，只是不需要別人來說給她聽。」book18.org
他道，打開別墅內的監控，把時間拉到兩個小時前。book18.org
兩個人的聊天逐漸進入正軌，談起合同的事。大約是馬衛國做主和紀家分公司簽的，走程序時出了一些問題，公司財務數據分析的結果，是需要紀榮這裡讓步，避免出現資金鍊斷裂的風險。book18.org
陸恩慈並不在意去聽，靠在男人懷裡，輕輕摸著滾燙的性器替他手淫，目光全然停留在螢幕上的畫面。book18.org
她幾乎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就開始求歡了。book18.org
心一直很亂，沒什麼安全感，念及工位就想吐，及等到家，紀榮去衛生間整理自己，只是一陣工夫，她已經六神無主到進去找他。book18.org
陸恩慈怕再看到那些東西，有點牡丹花下死的意思，著急抓住手邊已得到的。book18.org
紀榮當時正在洗手，看到她突然進來，露出一點點措手不及的表情。book18.org
他意外的是，在胡亂拉開他褲口的拉鏈之後，陸恩慈直接跪了下去，蹲跪在他腿間。book18.org
他看出女孩子的意圖，立即按住她，隨便尋了個藉口：「你沒有關門，盥洗室這裡，監控會拍到。」book18.org
「家裡也有監控嗎？」她只顧著扒拉他的手。book18.org
紀榮點頭，輕聲道：「走廊有，我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會拍到一點。聽話…起來吧，我看看膝蓋跪紅沒有？」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她已經看到它的形狀了，手附在上面，微微合攏：「如果是老公看，我不介意的。」book18.org
現在陸恩慈看到了這部分監控視角的影像。book18.org
如紀榮所說，的確只拍到了她腰部往下兩人的身體。book18.org
臀肉把裙擺撐起來，很細的腰，還有蹲姿里折起的腿部線條，棕色的小皮鞋，一點點無傷大雅的跟，以及裹住腳腕、兩叄寸長度的奶白色襪邊。book18.org
要放很大倍數才看得清的微妙變化，雖未拍到女孩子究竟是怎麼扶著它舔舐，把莖身和陰囊都完整乖順地舔過一遍。book18.org
可看得到的那一點點畫面，纖細的身體正以很小的幅度上下晃動，屁股難耐扭動著，裙擺簌簌抖動，少女夾著腿，依靠足後跟揉弄小穴止癢。book18.org
她蹲跪在他兩腿間，紀榮皮鞋從頭到尾都沒動過，停在她身體兩側。手也未出現，只有陸恩慈的手在他腿面上無助地撫摸。book18.org
舔了大半個小時，深喉時屁股扭得最明顯，裙擺明顯地晃動起來。只不過還沒幾下，就抓著他褲子偏過頭咳，發尾垂落到腰下和胳膊，沒注意到的地方，身體已經很誠實地把屁股抬起來一點，裙褶沿著臀部的弧度落下來，年輕富於活力。book18.org
她這種時候真像有尾巴，怕腿間流出的水濡濕尾巴毛，所以要抬起屁股，把它放出去，熱情溫順地搖給他看。book18.org
當時他就靠在盥洗台邊，漸入佳境後，也忍不住閉上眼。book18.org
他好像從沒讓她做過這種事，以前性癮最重的時候都想不到這樣，那個時候他沒有「心疼」的概念，只是不想。book18.org
現在他似乎仍然不清楚她給他口交的動機。book18.org
年齡……book18.org
紀榮腦中盤旋著這兩個字，垂眸看恩慈乖順地吞吐，舔到下面時小臉朝上，表情近水含煙，令他忍不住俯身蹲在她面前，握住臀肉上抬，用手掌狠狠地扇她腿心。book18.org
空虛太久，兩巴掌落上去就哭著尿了。book18.org
水液慢慢在地板上滲開，裙擺無濟於事地擋住一部分，不過不讓他看清懷裡的孩子到底怎麼噴到失禁而已。book18.org
這之後他就把她撈起來回房間操穴了。book18.org
紀榮聽著電話，看陸恩慈像看過色情片一樣，緊緊蜷在他懷裡，腿不住地磨蹭，腳踩著他的大腿推按。book18.org
他看著電腦上的畫面，揉捏懷裡女孩子的耳垂、後頸，直到她像水流一樣靠在他那隻胳膊上面，在臂肌上輕輕吐著氣。book18.org
「老公……」她喃喃叫他，幾不可聞。book18.org
「好喜歡，」陸恩慈在他不聽電話的那邊細聲地講，知道不能讓電話里的長輩聽到：「紀榮，我還想……」book18.org
她低頭，直接舔上棒身，蜷在紀榮懷裡捧著慢慢地舔，一點一點吞進去，依著紀榮撫她後腦的節奏深喉。book18.org
椅背皮質很軟，可比不上紀榮的身體好靠。她縮在裡面，像一顆小小的豌豆。book18.org
她恨不得作為豌豆永永遠遠嵌在他身體里，明明浮水就可以生存，她卻想要在這裡生根。 book18.org
（三十五）神魂顛倒 book18.org
晨起被孩子騎在身上，紀榮被耳邊的動靜鬧醒，還以為在夢中。book18.org
近來他常常做夢。book18.org
照理說人到一定年紀，做夢的情況會開始減少，紀榮卻相反。book18.org
他頻繁夢到結紮前後發生的事。book18.org
當年兩人關係完全建立在肉慾上，似乎在一起就是為著做愛。等紀榮感到不自在，想在陸恩慈每每垂眼主動脫衣服之前跟她說說話，已經遲了。book18.org
「說說話」包含什麼呢，大概是邀請她一起用午餐，關心她近來的心事，臨近聖誕時，問詢她想要的禮物。book18.org
就像曾經他嗤之以鼻的，「戀愛」里男人會做的事。book18.org
好在現在他已經彌補很多。book18.org
他努力做到陸恩慈喜歡的「非現實」男人該有的樣子，溫和耐心，包容體貼，禁慾又縱慾，控制她像教訓孩子。book18.org
他全都做到了，可陸恩慈依然一看到自己就想脫衣服，好像他靠近，只是、也只能是為著撫摸她的身體。book18.org
紀榮感到困惑，甚至輕微的費解。book18.org
他已經過了戀愛的年紀，但他想和她一起生活。偶爾會想想過去，如果當年就做到這樣，或許……或許真的可以成為夫妻。book18.org
心裡不說懷念，悵然總是有的。紀榮未立刻睜眼，攬著懷中女孩子的細腰，恍惚間還以為是年輕時候。book18.org
「……總喜歡在早上鬧…」男人微微皺起眉，閉著眼。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想你。紀榮，紀榮，你身上是什麼香水？好好聞呀？」book18.org
陸恩慈重複叫他，壓低身體來吻紀榮眼睛，相連的地方脫出一些，很快被男人挺腰撞進來。book18.org
少女發出輕叫，腰被對方掐住頂，身體像秋葉般簌簌發抖。紀榮睜開眼，捏了捏眉心，起身將她壓在身下，一言不發地按著騎。book18.org
他的習慣，一隻手按在女孩子後腰，一隻手從她腿下探入，覆住陰阜嚴肅耐心地揉。book18.org
貓貓毛濕潤，泄得也快，沒一會兒就流了滿手。紀榮把陸恩慈乾得癱倒在被子裡，這才鬆開將人抱進懷中，闔了眼，由著她喘息適應。book18.org
「可以了？」他溫和地磨，開口道：「陪我躺一會兒，小傢伙，醒這麼早。」book18.org
陸恩慈紅著臉，附在他耳畔竊竊私語：「爸爸…」book18.org
紀榮撫了下她的頭髮，聲線平穩：「嗯，我有孩子嗎？」book18.org
「說不定就是因為……沒有孩子絆住腳…」book18.org
恩慈往紀榮耳朵呼氣，和他說亂七八糟的話：「沒有孩子纏著你……所以做起來才這麼凶……」book18.org
紀榮放下手，似笑非笑看著她，眉頭擰著，像在忍耐感官的愉悅。book18.org
他輕輕掐住她的臉，問：「那我是誰的監護人？」book18.org
陸恩慈親他的手指：「寶寶的監護人。」book18.org
紀榮一怔，慢慢把手放下，過了片刻，再度起身壓住她。book18.org
「現在對我是什麼感覺？」男人伏在身後問，開始用力氣弄她。book18.org
陸恩慈目光迷離地抱著枕頭，赧赧道：「愛你，感覺愛你。」book18.org
「你呢？」她問。book18.org
紀榮正在重重地、慢慢地捅開濕潤黏膩的所在，低低開口：「神魂顛倒。」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是一靜。book18.org
紀榮盯著陸恩慈微紅的後頸，把她翻過來。她捂著眼睛似乎抗拒對視，可紀榮此刻無比想要用視線接吻。book18.org
臉上的髮絲被剝掉，陸恩慈氣喘吁吁看著身上的男人，對方目光專注，恆久溫柔，前一天的幻覺不再，她依然可以注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呼了口氣。book18.org
紀榮似有些動容，俯身埋進陸恩慈頸窩笑了一聲，嘆道：「我從前想，總要在你面前表現的不一樣一點，總要和同齡人不同些。可真到了這時候，還是忍不住。」book18.org
他耐心地等著女孩子高潮痙攣的那一陣過去，壓低腰身把水潭重新攪弄黏膩，才道：「好姑娘，你太年輕了…」book18.org
他低聲重複：「真的太年輕，而我……」book18.org
紀榮吻了吻陸恩慈耳畔：「不要再離開了，一直這樣陪著我。至少在我真的變成那種老人之前，陪在我身邊…好不好？所有需要你費力氣去做的事，我都可以解決，哪怕是……」book18.org
他沒有說下去，唇舌附在少女頸肩，把吻痕印在上面。book18.org
兩人從凌晨四點一直做到六點鐘後，紀榮向來是醒得早的人，可這麼被精力旺盛的孩子纏著，不覺又抱緊她睡過去。book18.org
陸恩慈沒有睡。book18.org
她細細觀察著紀榮的面容，待男人呼吸平緩均勻，哆嗦著從床上爬下來，在地上翻紀榮的錢夾。book18.org
果然在他風衣裡面。book18.org
她記下每張卡和錢幣的位置數量，小心摸了一遍，果然如馬捷報那日所說，自夾層里摸出一張照片。book18.org
已經有點脆了，陸恩慈屏住呼吸翻過來，望著上面的人像，怔怔出神。book18.org
很舊的一張證件照片，人像處已經有褪色的情況。十九歲的陸恩慈青春動人，表情平靜地看著鏡頭，長發挽在耳後，穿一條深色的無袖裙。book18.org
紀榮還在睡眠，他眉宇間有種微妙的情緒，像性愛需求得到滿足的飽腹饜足，又很輕愁。book18.org
他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錢夾間層里直到它變舊，可陸恩慈的記憶告訴她，她來到這裡才不過叄四個月。book18.org
她努力回憶著那些夢，思考馬捷報如何提起「她」十九歲流產的經過，紀榮如何不在意孩子的消失，又如何在四十歲後因為某種隱情崩潰。book18.org
回憶空白，夢也可能不真。可馬捷報給的信息，卻完全能夠與紀榮的表現對上號。book18.org
馬捷報是可以相信的。book18.org
陸恩慈踟躕幾秒，把錢夾還原放回男人風衣，赤足來到寫字桌跟前。book18.org
柜子里放著馬捷報給她的文件盒，裡面是另一部分編輯手稿。book18.org
恩慈把它取出來，有種非常難以說清的心情。book18.org
這裡面是紀榮前妻的筆跡，明明是自己的文風，筆跡卻完全不對。book18.org
她小心翻開，沒著急看，先回頭望了眼紀榮的睡顏，才扭頭看向紙面。book18.org
陸恩慈一怔。book18.org
這部分紙面上的字跡雖然潦草，卻與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book18.org
它們非常眼熟，越往後翻，原子筆走線越流暢，那人胡亂在空白處寫紀榮的名字，陸恩慈手指發抖，拿來簽字筆打開，不由自主跟寫。book18.org
桌子上放著兩種顏色的紙。舊紙泛黃，新紙白皙、嶄新。book18.org
上面分明是同樣的字體，同樣成熟的連筆，同樣的筆順思路。book18.org
編輯手稿上，是陸恩慈自己的筆跡。book18.org
這份手稿才是真的，證明了紀榮臨時趕回來，自那隻boss公文包里交給她的是假。book18.org
猜想驗證，陸恩慈卻並不如何高興。她咬唇望著男人的睡顏，拿過文件盒翻看，聽到東西晃動的聲音。book18.org
恩慈搖了幾下，仔細聽，扭頭觀察紀榮的反應，確定他未醒才轉回，小心把夾層的東西掏出。book18.org
一把很小的鑰匙，像那種公用保險箱的借還鑰。大陸不常有，但在香港台北，她都見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鑰匙上有字。book18.org
「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