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book18.org
最初的艱澀過去之後,林荔的屁眼兒越來越滑暢。由於潤滑液的作用,她也明顯有了快感。她跪在座椅上,白白的屁股夾著我的肉棒一會兒旋轉,一會兒扭動,一會兒前後套弄,就像一隻柔軟的雪白肉球我胯下來回跳動,沒有片刻安寧。 她的腰身靈活之極,動作更是賣力,雖然房間裡開著冷氣,不多時她的腰臀就滲出汗水,亮晶晶沾在白滑的肌膚上。我無法比較,但林荔顯然很了解如何用她身上的器官取悅男人。她一邊擺動屁股,一邊按住陰戶,免得陰內的簽字筆滑出來碰疼了我。我不禁想到,穎穎要能這麼乖巧該多好啊…… book18.org
林荔的主動肛交雖然有趣,但總不及自己來干痛快,我抱住林荔的圓臀,把臀溝幾乎掰成一個平面,在她的肛洞裡兇猛地抽送起來。林荔被我頂得抱住椅背,大白臀在我撞擊下啪啪作響。 book18.org
肛門的括約肌比陰道更加有力,屁眼兒緊緊箍在肉棒上,隨著我的插弄在臀內時進時出,林荔閉上雙眼,在我的捅弄下「呀呀」的低叫著。 book18.org
忽然桌上響起電話鈴聲,我沒有理睬,但它響過一遍後,又令人討厭地再次響起。我抓起林荔的電話,映入眼帘的號碼讓我心裡一動。 book18.org
林荔把手機開到擴音,說了聲:「喂……」 book18.org
「林荔!怎麼不跟我聯繫!」一個氣勢洶洶的聲音說。 book18.org
「我上午有個會議……」林荔盡力讓聲音顯得自然,但後邊被我幹著屁眼兒,免不了還有些氣喘。 book18.org
「白婉的地址呢!找到沒有?」 book18.org
林荔猶豫了一下,被我狠干一記,才說:「找到了。」她說了地址,然後說:「鑰匙就放在她信箱上面。你們跟她談談就行了,不要……」 book18.org
「我怎麼做不用你管。」張茹打斷她的話,聲音突然一冷,「林荔,你你跟這事有關係嗎?」 book18.org
林荔努力露出一個笑容,「你知道,我跟張董只是生意上的朋友……」 「哼,少裝蒜,我老爸身邊的女人只有你知道得最清楚!還有個朱逸,你把她約出來,我要自己問問她。」 book18.org
「這個忙我可以幫,張董最寵的就是她了……下午再跟你聯繫,怎麼樣?」 「五點!」 book18.org
林荔通話的時候,我的動作一直沒停,掛了電話,她才鬆了口氣,急促地喘息起來。 book18.org
「林總,那個地址聽起來很耳熟啊……」我慢條斯理地插弄著她的屁眼兒。 「楊凌,其實我知道你一直……公司里這麼多員工,只有你住的是單獨公寓。」 book18.org
林荔的聲音很溫柔,要不是被她咬過兩次,我這會兒就心軟了。沒錯,公司是給我提供了獨住的公寓,但這難道是林荔特意給我的獎勵?靠!騙鬼吧! 我抓住林荔的乳球,用力一擰,「把事情給我清楚!」 book18.org
林荔痛得變了臉色,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book18.org
由於白部長的倒台,張繼雄被牽連入獄,接著據說是他身邊一個女人捅出內幕,沒多久張繼雄就在獄中離奇自殺。但事情還沒完。據說張繼雄是因為掌握有威脅到新任陳部長生死的證據,才被滅口。但他死前不僅隱瞞了巨額財產,還把這些證據都保存下來——就是那份資料。 book18.org
「張董出事前,委託我保管,但沒想到……楊凌,我的身子已經給了你,今後我們一起干好嗎?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結婚,一起到國外定居。」 book18.org
張茹說資料是被人從保險柜里偷走的,張繼雄會親手交給她?我不動聲色地說:「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白婉怎麼會那麼巧,住在我隔壁。張茹為什麼要找她?」 book18.org
林荔只好說下去。張茹發誓要找出那個告密的女人,把她千刀萬剮。至於有關陳部長的證據她並不關心,但張繼雄留下的那筆錢她可不願放過,因此也在找那份資料。 book18.org
張繼雄身邊有很多女人,但換得更勤,出事前還在他身邊的女人,張茹已經找到兩個,另外兩個是白婉和朱逸。林荔算是跟他最久的一個,一直比較低調,不但跟白婉和朱逸相識,與張茹也有點交情,兩人一直都有聯繫。 book18.org
白婉之所以跟我住隔壁,原因很簡單——兩處房子都是林荔的,張繼雄要了一間,給了他情人白婉。張茹打電話來就是要白婉的地址,同時讓她把朱逸約出來。 book18.org
張茹也是個草包,竟然沒懷疑到林荔。看著林荔閃爍的目光,我心裡陣陣發冷。雖然她隱瞞了許多真相,但根據這幾天發生的事,我猜也能猜出來元兇就是她。既然偷資料的是她,那麼當初向警方告密的肯定也是她。 book18.org
林荔一個搖搖欲墜的小公司,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張繼雄對她不薄。這婊子先是落井下石,借刀殺了張繼雄,又偷走他留下的錢財資料,甚至在張茹瘋狂報復時還推波助瀾,把目標引向無辜者。 book18.org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可以說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即使沒有我橫生枝節,林荔的如意算盤也免不了被江大胖砸個粉碎,不但財產成空,自己也要淪為他人的玩物。 book18.org
我抱著林荔的屁股犯干幾下,把精液射在她腸道里,這才起身。林荔手腳被我壓得發麻,艱難地從座椅上爬起來,高跟鞋踩在地面,險些摔倒。 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美艷的蛇蠍女人,勾了勾手指,讓她把乳房遞過來,然後拿起網線捆住她乳根。網線都是剝好的,直徑不到一毫米,在乳根一束,就深深勒入乳肉,兩隻乳球像要掉下來一樣墜在胸前。 book18.org
我讓林荔趴在地上,牽著網線,像拖一條母狗一樣,把她拖進衛生間。林荔依照我的命令爬進浴缸,她大概以為我在玩性遊戲,當我拿出買來的按摩棒,她還裝作害羞地挑了一根遍布顆粒的黑色假陽具,扭著屁股插進陰道,眼那支簽字筆放在一起。插肛門棒時她有點兒遲疑,但還是撅著屁股插了。 book18.org
我拿網線在兩根假陽具尾部繞了一圈,擰緊,然後捆在她腰間,把追剿固定在她體內。接著我拉住她雙手,綁在背後,把她兩隻腳並緊捆在一起,吊在牆壁上的不鏽鋼架上。捆住乳根的網線被我纏在她面前的水喉上。最後我拉住她的髮髻,與她兩手和腰間的網線結在一起。 book18.org
林荔跪在浴缸中間,頭部向後仰起,兩隻乳房被拽得前挺,兩腳拉緊,白光光的肉體被捆成一個屈辱的姿勢,渾身上下沒有一個關節可以活動。 book18.org
「楊凌,你想怎麼玩?我會讓你高興的。」林荔忍住恐懼說。 book18.org
「不用了。這會兒讓你自己高興就好。」 book18.org
我笑了笑,打開電源。兩根按摩棒立刻在那隻肥翹的雪臀中旋轉起來,林荔身體一震,體內發出嗡嗡的低響。林荔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我,流露出乞求和恐懼的眼神。 book18.org
我換掉林荔的手機卡,把手機放在浴缸外面,接上耳機塞在她耳朵里,調成自動接聽,然後說:「不用怕,電池最多只能用六個小時,下午它們就會停。」我關上門,揚長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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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住的公寓,正是昨天遭遇張茹的時間。我上樓在隔壁門前的信箱上一摸,找到了那枚鑰匙,頓時放下一半心。今天她們的聯繫電話比昨天晚了一個小時,張茹的人還沒到。 book18.org
我輕輕開了門,把鑰匙放回原處,然後側身進入房內。這房間跟我的一樣,一間客廳,一間臥室,不過臥室里舖著很奢華的白色長絨地毯,躺上去比我的床還舒服。 book18.org
兩隻高跟涼鞋扔在臥室門口,一隻立著,一隻倒在地上,鞋絆散開,似乎還殘留著夜晚的疲倦。臥室的窗戶上裝著遮光簾,昏暗中能看到那女郎換了一身紅色的睡裙,側著身子睡得正熟。她房間裡開著冷氣,身上蓋的薄毯掉在地上,展露出身體美好的曲線。她裸著兩條白皙的小腿,雙足白嫩而小巧,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就像小小的花蕾。 book18.org
考慮到兇手可能帶有槍械,我沒有試圖在這裡藏身。我輕輕走進臥室,把針孔攝像頭裝在窗戶旁邊,然後把窗戶拉開一線,伸手輕輕一甩,把線路甩到一牆之隔我的房間裡。然後輕輕退出房間,關上門。 book18.org
我知道這女郎會遇到危險,正在盛開的生命會突然夭折。如果她只是一個陌生的鄰居,我會叫醒她,帶她離開。我一向認為,蘇菲瑪索的容貌與愛因斯坦的大腦一樣,都是人類不可多得的財富。但現在,我首先考慮的是自己,你可以說我自私。但對我來說,死一次已經太多了。 book18.org
這場有點鬧劇意味的變故使我學會了小心,或者是冷酷。我就像一隻困在蛛網裡的飛蟲,小心翼翼地觸摸著每一根線索。假如我想活到與穎穎結婚那一天,讓這場荒誕的鬧劇了結,我需要了解一切。 book18.org
(14) 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接好線路,打開電腦調整了一下亮度,然後打開門,點了根煙,靜靜等待著血案的發生。 book18.org
11:40,一高一矮兩個男人走出電梯,他們走到隔壁門前,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關上門,坐在電腦前。 book18.org
女郎仍在熟睡,她與我只有一牆之隔,卻生活在兩個世界。我們的晝與夜是完全顛倒的。剛才見到的兩個男人出現在鏡頭裡,他們走到床邊,然後猛撲過去。 女郎驚醒過來,她掙扎著,鮮紅的睡裙翻開,露出白美的大腿。兩個男人捂住她的嘴巴,手法純熟地反綁住女郎的雙手,然後高個男拎住她的頭髮,給了她一個耳光,接著矮個拿出匕首,頂住女郎的喉嚨。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人家這流氓是比我專業,手法乾淨利落,前後不超過半分鐘,就控制了局勢。 book18.org
女郎臉色雪白,驚恐地望著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高個男鬆開她的頭髮,拿出電話,「小姐,找到白婉了。」 book18.org
我把麥克的靈敏度調到最大,聽到張茹尖細的聲音,「那個騷貨!你們先問清楚是不是她乾的!然後給我狠狠地干她!讓她吃點苦頭再死!記住把帶子拿回來,我要讓朱逸那婊子好好看看!」 book18.org
高個男抓住女郎的睡裙領子,往兩旁一撕,像剝香蕉一樣剝到女郎腳下。我眯起眼睛,那女郎身材比一般女子修長,皮膚雪白,乳房雖然比林荔小一些,但形狀極美,她的腰身比林荔更長,也更加緊湊。 book18.org
女郎紅唇失去血色,烏黑的眼眸仿佛僵住,恐懼地看著高個男拿出一柄彎刀,朝她腹下伸去。 book18.org
從鏡頭看來,那柄刀應該是硬度極高的錳鉻合金,刀身前部彎曲,比刀柄寬了三倍,前移的重心完全可以輕鬆劈斷骨頭。刀身兩邊沒有血槽,後部卻有一排猙獰的鋸齒。讓這玩意兒捅一下,可不是玩的。 book18.org
高個男用刀鋒挑開女郎的內褲,說了句,「喲,原來是個沒毛的。」 女郎陰部光溜溜沒有一根陰毛,隆起的陰阜就像剝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軟。高個男抓住她的陰阜,肆意揉捏著,「婊子,知道我們誰嗎?」 book18.org
女郎兩隻美乳緊緊並在胸前,緊張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張繼雄你認識吧。」 book18.org
「張董?他……他……」 book18.org
高個男拉開她的腿,解著褲子說:「張董的辦公室你去嗎?」 book18.org
「……有時候中午他會要我過去。」 book18.org
「在辦公室里?」 book18.org
「辦公室後面一個小房間。」 book18.org
「裡面有什麼?」 book18.org
「有一張床,還有一些別的……」 book18.org
「別的?」高個男掏出陽具,捅進女郎下體,「是不是玩你屄的東西?」 女郎痛楚地擰起眉頭,「是的。」 book18.org
「那張床後面有個保險箱,你知道吧。」 book18.org
女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book18.org
高個男按住她的大腿,狠狠插弄著她敞露的陰戶,「是不是你偷開了保險箱,拿了裡面的東西?」 book18.org
「沒有!不是我!呀!」 book18.org
高個男抓住女郎的左乳,像要把它捏碎一樣用力,惡狠狠問道:「你把東西藏在哪兒了?」 book18.org
「我真的沒有拿……」 book18.org
旁邊的矮個揪住她的頭髮,對著女郎美麗的面孔一連扇了幾個耳光,「臭婊子!還敢撒謊!」 book18.org
女郎哭著說:「真的不是我拿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矮個男跟高個男對視一眼,獰笑著掏出陽具,塞到女郎的小嘴裡。看著女郎秀美的小嘴含著那麼一根醜陋的陽具吸吮舔弄,我下面不禁有些發硬。都說林荔的口活不錯,下次可要記住試試。 book18.org
鏡頭換了一幕場景,那個叫白婉的女郎跪在床上,被兩個男人前後夾住,猛干她的陰道和嘴巴。他們輪換著乾了二十多分鐘,先後在白婉小嘴裡射了精,然後躺在床上,慢悠悠吸著煙,讓白婉用嘴給他們清理陽具。 book18.org
兩個人嘻笑著玩弄白婉的身體,他們點了一根煙,讓白婉夾在屁股里,在房間裡跳來跳去,表演螢火蟲。等煙頭快燒完,矮個男還叼著煙,扒著白婉的屁股跟他對火。然後兩人從衛生間找來墩布,打開隨身帶來的攝像機,讓白婉仰面躺在床上,對著鏡頭說:「我叫白婉,是張董的情婦。張董死了,現在我用墩布木把給大家表演自慰。」 book18.org
白婉說完,張開雙腿,對著鏡頭把木柄插進陰道。螢幕里清楚映出她臉上痛楚的神情。那木柄又粗又硬,抽在嬌嫩的肉穴里絕不好受。白婉一手剝開陰唇,一手握著木柄在陰內抽送。兩人在一旁觀賞著,矮個男不時舉起攝像機,錄下木柄在肉穴內進出的細節,還有白婉臉上的表情。 book18.org
不知搗弄了多久,白婉終於達到了高潮。當她顫抖著說出高潮快要來了時,高個男拽出木棍,讓她扒開陰戶,把高潮中的性器展露在鏡頭下。 book18.org
白婉咬住下唇,細白的手指翻開陰唇,被木棍捅得張開的陰道口劇烈地收縮著,淌出一股黏滑的液體。矮個男幾乎把攝像機鏡頭塞到她陰道里。 book18.org
不等白婉高潮結束,高個男的陽具又一次捅了進去。白婉兩條美腿被他架在肩頭,用仍在痙攣的肉穴撫慰施暴者的肉棒。雖然是妓女,但白婉的技巧似乎還不如林荔,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肉棒帶著巨大的衝力貫入蜜穴,每一下都頂在陰道盡頭。白婉柔頸昂起,痛得嘴唇發白,也只能艱難地承受著。 book18.org
高個男發泄完,已經是中午將近兩點。他們從冰箱裡找出幾支小瓶百威,讓女郎放進體內,然後跪在地毯上仰面躺倒,張開雙膝。只見女郎嬌紅的陰戶內伸出一截瓶頸,女陰內柔嫩的蜜肉包裹著冰涼的瓶身,微微顫抖。 book18.org
「像不像長了個雞巴?」高個男用開瓶器敲著瓶口,讓白婉自己打開瓶蓋。 白婉摸到下體堅硬的瓶頸,把開瓶器扣在瓶口的金屬蓋上,用力扳動。隨著一聲輕響,瓶蓋滑落,一股雪白的泡沫噴溢出來,澆在女郎陰戶裡面。 book18.org
兩個男人湊過去,輪流咬住女郎陰中伸出的瓶口狂飲。這種喝啤酒的方法挺有趣,可惜穎穎肯定不會同意我把啤酒瓶放在她的小嫩屄里。林荔肯定會同意,說不定連瓶子都不要,直接用她的陰道和子宮作容器。 book18.org
想起林荔那婊子,我看了看時間,給她撥了個電話。鈴聲響了一會兒,自動接通,我先聽到的就是林荔的喘息聲。 book18.org
「林總,怎麼喘氣這麼急?是不是累了?」 book18.org
「楊凌,求求你快點放開我吧……」林荔有氣無力地說。 book18.org
「發了幾次騷啊?」 book18.org
「四次……又要來了,我真的不行了……」 book18.org
「流了多少水?」 book18.org
「好多……啊啊……」林荔帶著哭腔叫道。 book18.org
「按摩棒還轉著嗎?」 book18.org
「還在轉……我真的受不了了……」 book18.org
兩根按摩棒已經在她體內連續不斷轉了四個小時,這電池質量還真不錯。「不用急,等你的淫水流滿一缸,我就放了你。」 book18.org
「楊凌,求求你——啊——」林荔突然叫了起來,隱約能聽到液體掉在瓷缸里的聲音。 book18.org
真遺憾啊,沒有看到那賤貨發騷,大屁股往外噴水的樣子,聽她叫得那麼響,幸好房間的隔音效果好。 book18.org
「林總,你就慢慢讓按摩棒肏吧,還有兩個小時它就會停了,到時候我再給你換兩根新的。」 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任由那條發浪的母狗,趴在浴缸里哀叫。 book18.org
兩個男人喝完啤酒,逼著白婉作種種羞恥的動作,以此取樂。他們讓白婉把各種各樣的異物塞進陰道,對著鏡頭作異物插入的表演,又用細線把她兩隻乳頭綁在一起,往上面懸掛重物,把那雙美乳墜得變形。 book18.org
蹂躪持續了三個小時,女郎乳陰都被折磨得紅腫,光潔精緻的下體在異物反覆插弄下,張開一個圓洞。他們把手塞進白婉陰內,一邊在她腹腔里抓捏,一邊讓她面帶笑容地講述家庭情況和她的經歷。 book18.org
從白婉的講述中,我知道她來自於一個遙遠的小城。也許是美女的通病,白婉學習並不是很好,十九歲時她來到這個充滿肉慾和金錢氣息,同時也滋生著所有罪惡的繁華都市。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容貌並沒有給白婉帶來好運,反而讓她遭遇了比平常女性更多的威逼、強暴和脅迫。 book18.org
就像一隻纖秀的蝴蝶,被這個城市吞噬。潔白而柔弱的雙翅輕易便被撕得粉碎,只剩下醜陋而傷痕累累的身體,匍匐於城市陰暗的角落裡。也許是墮落,也許是適應了這個城市,當她再次展開雙翼,上面已經密布著無法洗脫的妖艷花紋。 荒謬的是,上天賜予美貌這時卻成為淪落者最好的禮物。很快白婉成了高級妓女,並被張繼雄包養,開始了她人生中失去自我,卻物質最為優裕的生活。 坦白地說,這樣的故事在這個城市每天都在上演,並不足以打動我,當然也無法打動那兩個男人。他們甚至在追問白婉第一次被強暴失身的細節,以及她與張董做愛時慣用的體位。 book18.org
這些無聊的對白沒有透露我想知道的信息,如果不是白婉的身體很美,我幾乎在這場冗長的審訊中睡著。就在我吸完最後一根煙,情況發生了變化。 (15) book18.org
臥室的妝檯上放著一堆雜誌刊物,兩人讓女郎趴在凳子上,拿著化妝品、香水瓶,輪番塞入陰道取樂,甚至還把銅版紙印的雜誌捲起來,放入體內。忽然,雜誌下露出一個黑色的物體。我心跳驀然加快,那是我這幾天最熟悉不過的東西,一個黑色文件夾。 book18.org
高個男拿起文件夾,與同伴對視一眼,迅速翻開。那個文件夾外觀與我手中的一模一樣,但裡面只有薄薄一頁紙,上面似乎寫著幾個號碼。 book18.org
「這是哪兒來的?」 book18.org
白婉已經被他們折磨得疲憊不堪,有氣無力地說:「不知道誰放在我信箱裡的。」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只有這個。求求你們饒過我吧,張董死了,我才出去的……」白婉小聲哭泣起來。 book18.org
兩個男人問了一會兒,讓白婉面對牆壁站好,弓下腰,兩腿伸直分開,掰開屁股,露出小巧的菊肛,高個男拿起墩布,對準女郎的肛洞狠狠捅入。 book18.org
白婉的肛菊在粗硬的木棍下綻裂,濺出一縷鮮血。她痛叫著跪倒在地,高個男一腳踩住她的屁股,木柄在她柔嫩的肛洞裡肆意攪弄。鮮血從肛洞淌出,順著曲線美好的雪臀,滴在白色的長絨地毯。 book18.org
矮個男按住白婉的肩膀,使她無法掙扎。木柄越進越深,等高個男鬆開手,一米多長的木棍已經有一多半插進女郎的直腸,剩下小半截斜著露在臀外,挑著一團五顏六色的墩布。 book18.org
「我再問你一遍,東西是不是你拿的?」 book18.org
女郎痛哭說:「真的不是我……」 book18.org
「那好。」高個男拔出彎刀,一刀下去,墩布掉在地毯上,只剩下短短一截嵌在白婉屁眼兒里。 book18.org
矮個男放下攝像機,調好焦距,也過來幫忙。兩人把女郎捆好,擺在床上,用繩子綁住她的膝彎,把兩條大腿拉開固定住,然後把枕頭塞到她臀下,用膠帶封住她的嘴巴。 book18.org
白婉雙手綁在身後,飽受折磨的陰部向上挺起,臀溝里夾著一截木柄,兩條白美的大腿一字張開,她驚恐萬狀地望著兩人,腳尖不住扭動,鼻中發出嗯噥的聲音,依然在乞求他們放過自己。 book18.org
高個男摸了摸她的陰阜,然後挽住她的小腿,舉起彎刀。格的一聲脆響,弧狀的刀鋒劈斷了骨骼,那截白美的小腿斷落下來,足尖猛然繃緊。 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平凡的人。如果說有什麼與常人不太一樣,那就是我看到鮮血會心跳放緩,心情平靜。有人說我上輩子是殺豬的——這種說法不大好聽,我個人比較傾向於後一種說法,我前生大概是外科醫生。軍人?我不喜歡軍人。 book18.org
因此我鎮靜地看著鮮血飛濺的畫面。甚至注意到,過於光滑的刀身在穿過肌肉時,明顯受到側面的阻力。這個男人手上的力量應該比我差一些,只要沒有槍械,即使加上那個矮個,對我也構不成威脅。 book18.org
鮮血狂涌而出,白婉劇烈地掙紮起來。她無法叫喊,只能像一條白色的小魚扭動身體。她試圖抬起上身,但她腸道插著一根粗大的木棍,腰身無法彎曲,只能昂起頭,烏亮的眼睛直直看著腹下。 book18.org
高個男拿起砍斷的肢體,對準白婉敞露的陰戶,把那隻白嫩的美足硬插進去。塗過鮮紅指甲油的趾尖緊緊併攏,失去血色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高個男眼中透出殘忍的光芒,女郎陰戶被擠得變形,趾尖、腳掌、足弓……圓潤的纖足像一件精巧的白瓷,一點點沒入女郎下體,直到整隻腳都被陰道包裹住。 book18.org
當足跟撐入陰道,充滿彈性的肉穴立刻收緊,陰唇內一圈紅肉緊緊裹住白嫩的腳踝。高個男鬆開手,那條雪白的小腿就直直留在白婉下體,就像一個女子抬起腳,帶著悽美的殘忍,深深踩進女郎柔軟的陰戶內。 book18.org
劇痛和大量失血使白婉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她身體徒勞地扭動著,豎在腹下的斷肢滴下鮮血,將她兩腿間濺得血紅。高個男抓住女郎圓潤的乳房,「小姐說了,張董生前最喜歡的就是你們,有你們陪著,他老人家也能高興一點。」說著將它們齊根割下。 book18.org
他的刀果然鋒利,切開乳肉就像一團油脂般輕易。接著他又砍斷了女郎的左腿和雙臂,女郎像只被人扯壞的木偶躺在床上,身體不時痙攣。高個男又朝她腹股溝里劃了一刀,刺穿大動脈。鮮血像噴泉一樣濺得到處都是,兩人笑呵呵在女郎身上划著,直到將那具動人的肉體切得支離破碎,才走出臥室,洗去身上的血跡,穿衣離開現場。 book18.org
看著兩人走進電梯,我立刻來到隔壁。女郎已經停止呼吸,那雙大眼睛圓睜著,一片空洞。房間的床上、牆上、地毯上到處浸滿血跡,就像一個血腥的屠宰場。內疚是難免的,畢竟我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book18.org
我拿起女郎的車鑰匙,趕到樓下。那兩個男人正大搖大擺走出小區,乘車離開。很慶幸我去年拿到了駕照,我找到白婉的車,遠遠在後面跟著。 book18.org
現在是下午四點,車流比平時少了許多。四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處老舊的樓房前,鐵皮做的大門打開,接著又緊緊合上。 book18.org
我靠在駕駛座上,心裡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條巷子我來過。南面不遠,就是誠興茶園。第一天的幾乎同一時間,我曾經尾隨一個少婦來到這裡,目睹她在此消失。我抬起頭,天空是寧靜的藍,那種恐怖的感覺似乎只是一個噩夢。 我看著時間,一直等到五點,那個少婦都沒有出現。我慶幸中,還有一點失望。 book18.org
由於列入拆遷範圍,所有的住戶都已經搬走,巷子很僻靜。這種老式樓房都有外置的排水管,簡直是專為一些有特殊要求者設計的。比如我。 book18.org
沿著排水管攀到頂樓,小心不讓生鏽的鐵片劃傷手,我從一扇缺了半邊玻璃的窗戶鑽進樓內。這幢樓廢棄前是一座廠房,頂上三層打通,樓頂還殘留著鋼製的梁架。空曠的樓板上站著幾個人,一個女人拿著手機,焦急地踱著步子。看她的衣飾應該就是張茹。 book18.org
「什麼?是空號?」張茹的聲音不算很難聽,但她尖著嗓子叫出來就讓人很難受了。 book18.org
「這個呢!」張茹拿著那個文件夾,又念了一串數字,「我知道!你們快些查!……我當然有帳號密碼!」 book18.org
她身邊有六個人,一高一矮兩個傢伙也在裡面。過了幾分鐘,張茹忽然一把摔掉手機,又狠狠踩了幾腳。 book18.org
「小姐,」一個男人說:「我們在城裡已經呆得太久,不如先回去吧。」 「回什麼回!你們這些廢物!找不到東西誰都不許回!」那小太妹叫得胸口起伏,可惜她胸部太小,沒什麼看頭。 book18.org
「林荔呢!聯繫上了嗎?」 book18.org
「她的手機一直沒有信號,辦公室電話也沒有人接。據她公司人說,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她。」 book18.org
「這個賤貨!跟朱逸一樣賤!」張茹似乎想起了什麼,指著那些男人說:「你們去給我找朱逸!找到那個賤貨,我要拿她去喂狗!」 book18.org
我不知道張茹為何會這麼恨那個叫朱逸的女人,大概這小母狼心理變態,仇視所有人吧。 book18.org
「二八佳人體如酥……」 book18.org
悽厲的聲音差點兒讓我從鋼架上栽下來。拜託,不要這麼響好不好?連迴音都這麼清…… book18.org
就在下面人抬頭的同時,我已經跳起來攀住窗戶,一腳踹碎玻璃,翻到窗外。我朝下看了一眼,立刻吸腰翻上樓頂。再怎麼說這也是六層樓,等我下去,肯定有一群人等著我。 book18.org
樓頂鋪著老式的水泥磚遮陽層,大部分都已經破損,只能沿著接口有支點的地方跳過去。緊鄰的建築比這幢樓矮了十幾米,我雖然練過,這麼跳下去就是不死也得半殘。 book18.org
我站在樓邊四處張望,心裡充滿了絕望,為什麼我不是蜘蛛俠呢?正在鬱悶,我忽然看到對面窗戶里有個東西一閃,似乎是只墨鏡,再看時又不見了。 「站住!」先爬上來的是那個高個男,他拔出砍刀,朝我逼過來,「你是誰?跑到這兒幹嘛!」 book18.org
「你是張董的手下吧?」我胡亂掏出一個證件一晃,「我是警察。」 高個男表情明顯變了一下。 book18.org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這裡非法集會。把刀放下來,那可是管制刀具。」我儘量平穩地說,但我也知道,跟真警察那種牛屄口氣差遠了。 book18.org
「原來是警察啊。」高個男笑著把刀放到背後,「我只是拿著玩玩。」 裝!看他肩膀微微抬起,我就知道他想出哪條腿,我家老爺子講過,出腿先看肩,不管是誰,只要出腿都是先抬肩膀,絕無例外。他右肩剛剛抬起,我左腳一伸,踩住他的右腳,接著沉下腰,肩膀在他胸肋處一扛。沒練過是不行,腳下一點根都沒有,那麼大的個子,騰的就倒在樓板上。 book18.org
那傢伙也愣了一下,半跪著起身,一刀劈了過來。他這一刀太急,瞄的雖然是我小腿,頂多只能砍到我腳趾頭。我沒再給他機會,右手一撈,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左手握拳,中指頂出,在他肘後一磕,那把刀就掉在了地上。 book18.org
不用問,那傢伙整條右臂都是麻的。我拿起刀,指著樓邊爬上來的大漢說:「警方辦案!誰敢上來!」 book18.org
估計他們N 年都沒見過能辦案的警察了,都有點兒發矇,其實我心裡比他們更緊張。他們有槍。 book18.org
「不好了!」下面突然有人喊,「馬七的人來了,快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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