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book18.org
「小寶貝兒……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終於肯鬆開曉羽雙手，孔靈翰忽而掐住她髖骨位置往下壓，從吮吻著，又留下了新吻痕的肩膀抬頭，在她耳邊情動地粗喘，熱灼的氣息鑽進曉羽耳朵，像羽毛撓掃，激得她一陣顫慄。book18.org
「啊嗯……」下意識扭頭躲孔靈翰，反應過來又靠近回去，曉羽緊咬唇耷拉著腦袋不願意開口，不願意順著這個畜生、這個禽獸的意，親口說出那句話。book18.org
他不僅要強姦她的身體，他還要強姦她的意志……要強姦她的靈魂！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好不好……來，說『給我』……」對曉羽的「自覺」滿意地笑笑，孔靈翰手上更使力，將她壓得更低，含住她的耳珠輕輕吮著，「吃到底了嗎？」book18.org
「啊……」麻木的下身傳來微痛，曉羽忍不住低呼。book18.org
被頂得太深，曉羽幾乎麻掉的雙手扶上孔靈翰手臂支撐，想坐起身。book18.org
當然沒能成功。book18.org
「痛……」她用僅余的力氣抓扶著他手臂，和他往下壓的力量對抗，顫聲哭道。book18.org
「小寶貝兒……你該說的不是這個……乖……」孔靈翰微微閉眼，邊按著曉羽，邊湊到她眼角一遍又一遍啄吻。book18.org
「不要這樣……不要……啊！」始終是蚍蜉撼樹的力量差距，曉羽還是被孔靈翰抓著，深深地往下摁壓，從小腹深處戳出的尖利銳痛又刺來。book18.org
——那天在酒店，孔靈翰也這樣折磨過她！book18.org
「不要！我說！我說！」似要把她剖開的疼痛記憶，將曉羽的防線擊潰，「我說……」book18.org
「乖……」看曉羽因為恐懼而順服「投降」，孔靈翰微勾嘴角，鬆了手上力道。book18.org
看來他的小寶貝兒膽子小、愛害羞也不全是壞事。book18.org
「小寶貝兒……我等著呢……告訴我，你要什麼？」他笑著，憐愛地湊到曉羽唇邊啄了又啄。book18.org
曉羽努力壓下哭意，緊緊抓住孔靈翰手臂，好一會兒，才艱澀顫抖地開口，「給……我……」book18.org
笑意滿溢，猛地將曉羽摟緊，孔靈翰顯得異常興奮，無法自控般，不停親吻著曉羽，那些毫無章法的碎吻像雨點，打在她的額、她的臉、她的唇……她身體能被他吻到的每一處。book18.org
「再說一遍……小寶貝兒……再說一遍……快……」book18.org
摟住曉羽亂吻一氣，孔靈翰喘息著，急切地想要再聽到她親口向他「求歡」。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短短兩個字，重如千斤。book18.org
曉羽痛哭著，痛苦地重複。book18.org
她哭，她更恨。book18.org
哭她難堪荒謬悲慘的遭遇，恨她軟弱笨拙無知的天真。book18.org
她應該寧死不屈的是嗎？book18.org
可她做不到。book18.org
她害怕了。book18.org
她退縮了。book18.org
她屈服了。book18.org
所以，她錯了。book18.org
對嗎？book18.org
「再說……再說……小寶貝兒，再說！」book18.org
孔靈翰仿佛完全聽不見曉羽在哭，犯癔症似的摟緊她、親吻她，一遍又一遍讓她「再說」，重又聳頂起來。book18.org
「啊！」孔靈翰鬆開她後的突然挺頂，勾回被疼痛「喚醒」的下身的感覺。book18.org
「給我給我給我給我！！」曉羽破罐子破摔，人被孔靈翰帶著起伏，不斷重複大喊那兩個字，歇斯底里地失聲痛哭。book18.org
拿去吧！都拿去吧！！book18.org
曉羽絕望憤恨地將自己的靈魂擲到地上，任由它們碎裂成塊。book18.org
***book18.org
「啊……寶貝兒……寶貝兒……」book18.org
孔靈翰摟著曉羽的腰，聳動著身體後仰頭。book18.org
曉羽的號啕哭喊，聽得他心尖兒顫——卻又控制不住愈加興奮。book18.org
興奮得想要將她和自己揉成一體。book18.org
「啊！」哭喊中，曉羽忽然痛得尖叫，孔靈翰逐漸失控的粗暴狠頂，再次撞上曉羽宮口，一下又一下，「放開我！放開！好痛！不要！」book18.org
「我的寶貝兒……」孔靈翰對曉羽的痛叫充耳不聞，只牢牢控制住她的身體，加快了衝撞的速度。book18.org
「救命……求你了……求你……停下啊……」手無力地抓著孔靈翰手臂，曉羽被顛撞得語不成句，只那熟悉的痛楚在一下又一下地撕碎她。book18.org
「啊……！」終於，全速挺送一陣後，孔靈翰低吼了聲，猛地摟緊曉羽，臉埋進她雙乳，深深嗅著她的氣息，射了。book18.org
「都給小寶貝兒了……」孔靈翰埋首曉羽乳間，喃喃喘笑道，「是小寶貝兒親口要的呢……」book18.org
楊曉羽渾身發抖，被孔靈翰箍著、摟著，仍痛得縮聳著肩膀在顫、在哭。book18.org
將人鬆開些，孔靈翰托起曉羽，扶住她屁股，故意輕緩地前後搖移。book18.org
「啊……」疼痛的餘韻伴著慾望的感覺，曉羽一下收緊抓扯住孔靈翰的手，低聲哭求，「不要了…不要了…求你……」book18.org
「小寶貝兒這就吃夠了？」摁住她後腰，孔靈翰讓曉羽的私處緊緊壓向自己，而後又扶住她身子蹭滑，讓她的陰蒂緊貼他的陰莖根部摩擦。book18.org
「啊……！不要……啊！」想要退開身體，卻只是妄想，曉羽仍敏感非常的陰蒂在孔靈翰故意的摩撫中被不斷強行刺激。book18.org
所謂「舒服」，一旦過載，何嘗不是另一種「痛苦」？book18.org
陰蒂被過度摩擦刺激帶來的強制高潮，讓曉羽的身體在孔靈翰懷裡不受控制地抽動。book18.org
「快……啊……停下……啊啊……！」book18.org
這過於陌生的，因為「舒服」而來的痛苦，讓曉羽不知所措，甚至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book18.org
「小寶貝兒……這是極樂……你得好好享受……」孔靈翰嬉笑著，甚至又緊摁曉羽，加快她蹭滑的速度。book18.org
「啊……呃！！啊呃……！不要！啊！！」猛然扯緊孔靈翰襯衫，曉羽纏在他腰身的兩條腿緊緊收夾，上身梗直，貼上孔靈翰的身體，人幾近抽搐。book18.org
「小寶貝兒……」book18.org
看著曉羽因為情慾的煎熬而不得不「依賴」他的樣子，孔靈翰驀然有些失神，心頭空落落的，酸酸脹脹有如菌絲寄纏。book18.org
「喜歡嗎……小寶貝兒喜歡嗎……」心底這異樣，讓他倍感新鮮，楊曉羽……真是件了不得的玩具。book18.org
「我的牛奶都讓小寶貝兒小嘴兒吃進去了……」停下對曉羽的「戲弄」，收緊箍摟她的手，孔靈翰蹭著她臉頰、嘴唇，摩挲細語，「好吃嗎……用它們讓小寶貝兒懷寶寶好不好？」book18.org
將人鬆開，孔靈翰手繞到曉羽小腹，笑著輕輕揉按。book18.org
這話落到曉羽耳里卻是無比驚悚，瞬間被嚇得清醒過來，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不！放開我！不要！不要！放手！」極力想要推開孔靈翰，曉羽驚恐地哭喊。book18.org
孔靈翰到底還想怎樣？他必須將她徹底毀掉才算完嗎？他為什麼這麼恨她？到底為什麼？ book18.org
（四十） book18.org
「楊曉羽！」book18.org
這個女人每次都必須在他最快活的時候來掃興嗎？book18.org
將曉羽亂打亂推的手抓到身後扣住，孔靈翰箍住她的腰將人壓進懷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痛叫一聲，曉羽知道自己的「反抗」，又再次成了笑話。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求求你……」book18.org
她不知道孔靈翰還想將她踐踏到什麼地步才滿足……但無論如何，至少不要用另一個生命來當作玩樂的道具。book18.org
不被祝福而降生的孩子，足夠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曉羽哭泣著哀求的表情，悲切得像是孔靈翰已經強行塞了一個孩子進她子宮裡，明天就要出生似的。book18.org
本不過是為了增加情趣說的騷話，楊曉羽這當真的樣子，搞得孔靈翰一肚子火，卻又無處發作。book18.org
「好了……別哭了……」始終還是軟下了語氣，孔靈翰鬆了摟住曉羽的力道，想到什麼，惡作劇地笑了笑，忽然顛起身上還哭著的曉羽。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被孔靈翰的顛動摩蹭到私處，曉羽叫了聲，又不受控制地哆嗦。book18.org
「停…下……啊…啊……」book18.org
手被孔靈翰扣到身後，曉羽連扶著他借力固定自己也沒法，身體只能隨著他顛伏的方向晃動。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求你了…不要這樣……」book18.org
「小寶貝兒……」壞笑著，孔靈翰故意將曉羽顛得前搖後晃，看她可憐兮兮地哭著向他求饒，還拚命想貼向他定住自己，剛被她惹起的那點怒氣便消了，只覺得她可愛。book18.org
「咱們現在這樣……」瞅著曉羽靠近的時候，湊到她臉頰、耳旁啄吻，孔靈翰顛得更厲害，讓曉羽的私處，尤其陰蒂不斷蹭擦他的身體，「叫『顛鸞倒鳳』……你騎得可真浪……爽不爽？」book18.org
「啊……停…呃……下……停……啊……求你……啊……」book18.org
曉羽的手動不了，纏在孔靈翰腰側的腿想收回來，找個借力點蹲坐起身，但他根本不給她機會，從一開始就牢牢壓靠著，同時還夾著她大腿，她沒法子，難受得只能哭喊甩頭，似乎這樣就可以緩解那些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在抽動的可怕感覺。book18.org
「小寶貝兒什麼時候不哭了……我什麼時候停……」book18.org
孔靈翰扣著曉羽雙手，攬上她後腰，猛地將人緊緊壓實，貼住他。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上半身砸向孔靈翰，曉羽的前胸也沒有縫隙地緊貼著他，身體被他的手攬住摁按，和著他顛頂的節奏，頻密地伏盪，像一株落單的蘆葦草，只能隨風飄零。book18.org
「啊……呃…呃…」book18.org
因為私處被過分刺激，曉羽身體僵直，抽搐起來。book18.org
「小寶貝兒真棒……這麼爽嗎？要榨乾我啊……」book18.org
臉埋進曉羽頸窩，孔靈翰眯了眼，輕吻著喟嘆，享受曉羽「絕頂高潮」下，陰道肌肉收縮乃至痙攣帶來的緊窄包裹。book18.org
「小寶貝兒……」攬摟住曉羽呢喃，孔靈翰話中帶笑，為自己得到楊曉羽這麼個寶貝而興奮。book18.org
這身子，以後還能慢慢「開發」……book18.org
被「餘興節目」深深取悅，孔靈翰滿足地摟住曉羽，輕晃細拍，感受她乳房壓在身上的柔軟，眯眼深嗅著她的氣息，碎碎地啄吻。book18.org
「停……求你……」身體從未承受過這樣的過激感覺，曉羽抽搐著恍惚起來，無論孔靈翰說什麼，她都只有餘力呆呆求饒抽泣而已。book18.org
「我讓小寶貝兒這麼爽……小寶貝兒不該給我些獎勵嗎，嗯？」book18.org
停下壓摁著曉羽顛頂的動作，孔靈翰鬆開她雙手，將一下軟倒掛在他身上的曉羽摟起，扶過她臉，看著滿面淚痕，神情呆滯的她，愛憐地吻去。book18.org
***book18.org
車窗四開，孔靈翰一手搭靠窗沿，夾著香煙，迎著微微晚風不時吸一口。book18.org
曉羽被他摟著，伏躺在他身上，面無表情，雙目失神。book18.org
她的內衣內褲還散落在車裡，但孔靈翰至少給她扣好了領襟，放下了裙擺。book18.org
低頭在曉羽額頭印吻一下，孔靈翰摩挲著她手臂，凝視的目光游移。book18.org
曉羽「攬」住他的腰，伏靠他懷裡，蜷縮著，從裙擺伸出的腳貼著他的腿，夜燈下也白得發亮。book18.org
笑了笑收緊摟住曉羽的手，孔靈翰忍不住又低頭去吻她。book18.org
親吻的細碎聲音，夾雜車裡殘留的交合味道，在安靜中，撩動著他的神經。book18.org
直到伸在窗外的香煙燃盡，孔靈翰掐滅扔掉，才鬆開曉羽，將她抱坐起身。book18.org
「小寶貝兒……今晚來我家好不好？」book18.org
貼著曉羽的唇，孔靈翰低低笑語，聽著纏綿繾綣。book18.org
曉羽卻終於回魂般，眼眸驚了驚，又很快斂下，抓著他襯衫的手不自覺發抖，緊張地低聲開口，話里的害怕即使她努力壓抑，仍一聽便知。book18.org
「我……我…想……回家。」book18.org
像極了路邊被淋濕的小奶貓。book18.org
看著曉羽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孔靈翰心底的笑意漾到了臉上，一把摟過她，又吻了起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不知道孔靈翰又想怎樣，曉羽驚了一下後，還是無力地放任他，只揪抓著他襯衫緩解心頭的不適。book18.org
「好。」孔靈翰吻夠了鬆開，意外地沒再為難她。book18.org
「我們回去吧。」點了點曉羽鼻尖，在她唇上啄了下，孔靈翰笑道。book18.org
順利得曉羽不敢相信，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愣著看他。book18.org
「怎麼？要我抱著你開回去？」被曉羽可愛到，孔靈翰低頭在她鼻尖吻了下，好笑地調侃。book18.org
「不用！」曉羽條件反射地拒絕，反應過來，低下頭訥訥道，「不可以的……」book18.org
「小傻瓜……」抬手揉了揉曉羽的頭，孔靈翰溫柔笑道。book18.org
暗暗捏緊了手又鬆開，曉羽低頭斂下的眼裡是嫌惡和憤恨。book18.org
「坐回去吧。」再揉了揉曉羽的頭髮，孔靈翰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柔聲道。book18.org
小寶貝兒連頭髮絲兒都軟軟乎乎的，真不想放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得了孔靈翰準話，曉羽才敢扭身爬回副駕。book18.org
副駕座椅上是她的內褲，曉羽看著它，酸澀的淚意上涌，趕緊用力閉眼，深呼吸幾口，才堪堪壓下。book18.org
她悄悄撿起內褲，想坐好後躲開孔靈翰的視線穿上，但沒等她動作，身上忽然一重。book18.org
「別搞來搞去了，穿上這個就行。」book18.org
孔靈翰從后座撈過他的西裝扔到了曉羽身上，隨後拿過她手上的內褲，連著他從地上拾起的內衣，一起扔到后座。book18.org
「我……」book18.org
沒來得及說半個字，曉羽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衣內褲被孔靈翰甩到后座，只剩下扔到她身上那件西裝外套。book18.org
「不想穿嗎？小寶貝兒玩這麼花呢？」扭頭看曉羽，孔靈翰上下打量她，意有所指地笑道。book18.org
「穿……」被孔靈翰盯得毛骨悚然，曉羽趕緊拿起他的西裝套上，然後將兩邊領襟拉緊，裹住自己。book18.org
因為沒有穿內褲，曉羽儘量將裙擺扯到最長，緊緊夾著腿坐，整個人彆扭極了。book18.org
「！」book18.org
孔靈翰忽然靠近，嚇了曉羽一跳，靠坐著往後蹦了下，撞得頭靠「嘣」的一聲。book18.org
「沒系安全帶。」孔靈翰看著她笑笑，趁機在她唇上親了下，便拉著安全帶退開，幫她扣好。book18.org
楊曉羽緊抓壓在領襟上的安全帶，從頭到腳繃著，目不斜視地盯著窗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book18.org
冷靜下來後，曉羽想起什麼，手剛悄悄摸進西裝內袋，孔靈翰帶笑的聲音就傳來。book18.org
「別白費力氣了，不在那。」book18.org
曉羽呼吸一頓渾身僵住，抽回手，不敢再亂動。 book18.org
（四十一） book18.org
「可以……在藥店放下我嗎？」book18.org
低聲試探著開口，曉羽希望孔靈翰能像剛剛答應讓她回家那樣爽快。book18.org
可惜，孔靈翰沒有理她，只看著前方開車。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等了會兒，以為他沒聽見，曉羽試著再問一次，但這次剛吱聲就被打斷。book18.org
曉羽噤聲，不敢再開口，抓著安全帶的手不自覺收緊發顫，餘光瞄見孔靈翰陰晴不定的臉，愈加坐立不安。book18.org
車子還是停在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前。book18.org
「坐好別亂動。」book18.org
冷冷扔下一句，孔靈翰解了安全帶下車，砰地甩上車門。book18.org
曉羽人跟著那聲響抖了一下，後脊背冒出冷汗，呼吸都屏住。book18.org
看到孔靈翰進了藥店，曉羽再也受不了，扭身瘋狂地摁開門鍵想衝下車逃跑。book18.org
然而，孔靈翰並沒有留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車門鎖上了。book18.org
絕望地塌下身子，曉羽扶摁著車門的手無力地滑落。book18.org
他不會放過她的。book18.org
***book18.org
從藥店一出來，孔靈翰下意識抬頭看向自己車的副駕。book18.org
楊曉羽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坐在那。book18.org
笑了笑，孔靈翰緊繃的表情鬆弛下來，甩了甩手上那袋東西。book18.org
「緊急避孕藥不能當飯吃，這次吃完不許再吃了，後面換短效的，怎麼吃自己看說明書。」book18.org
孔靈翰一上車便扔了包東西到曉羽懷裡，淡淡說了幾句，情緒顯然緩和了，平靜地關車門、系安全帶。book18.org
「……謝謝。」低頭看著懷裡那堆避孕藥，曉羽默了一下，乖順地道謝。book18.org
緊緊捏著裙擺的手指，卻指尖發白。book18.org
「不用跟我說『謝』。」撩起遮擋住曉羽臉頰的頭髮，攏到她耳後掛起，孔靈翰湊過去，笑著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回家了。」親昵地颳了刮曉羽鼻樑笑道，孔靈翰自然得仿佛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book18.org
「嗯。」曉羽依然乖順地回應一個聽不出情緒的單字。book18.org
「乖。」孔靈翰又笑著伸手揉了揉曉羽腦袋，很滿意她的乖巧聽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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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該想到的，孔靈翰怎麼可能就那樣放她回家？book18.org
曉羽緊緊扯住西裝外套，哪怕上面充滿著孔靈翰的氣息，她也恨不得將自己裹在裡面。book18.org
連衣裙下的身體無遮無掩，楊曉羽被孔靈翰逼著下車前，求了他很久，求他讓自己穿上內衣內褲。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她，不發一言地笑著。book18.org
直到曉羽死心。book18.org
接近午夜，小區里除了偶有物業管理的工作人員和加班晚歸的人，已幾乎沒有人走。book18.org
孔靈翰的西裝下擺遮到曉羽臀下的位置，加上她緊裹領襟，又被孔靈翰摟住，掠眼而過，多半以為他們是深夜歸家的恩愛小情侶，還在依依不捨地漫步。book18.org
只有曉羽自己知道，每當有人經過，她有多痛苦、多煎熬。book18.org
「求你了……讓我回家吧……」book18.org
當又再遇見同一個夜巡的小區保安，曉羽深深低下頭，顫著聲，哭意幾近壓抑不住。book18.org
「難得小寶貝兒這麼『涼快』，再逛兩圈吧，時間還早呢！」孔靈翰瞄了眼已經走過的保安，又低頭看看幾乎要將自己埋進他懷裡的曉羽，促狹地笑著朗聲道。book18.org
他故意的！book18.org
曉羽咬著唇，眼淚終於繃不住，那保安肯定聽見孔靈翰的話了。book18.org
「這又怎麼了？」停下腳步，將曉羽摟到懷裡，孔靈翰心疼地說，抬起曉羽的臉，給她揩淚。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哭了……真是個小哭包……」抱緊曉羽，孔靈翰柔聲細語地哄道，低頭啄吻她的唇，「那保安早走遠了，沒人呢……不哭了嗯？」book18.org
想要撇臉躲開孔靈翰，卻根本無法，又不敢鬆開拽西裝的手，曉羽咬唇憋著哭聲，被孔靈翰摟著、戲弄著，又恨又怕，滿腔怨憤唯有通過眼淚發泄。book18.org
「你看看是不是沒人？」曉羽這一路慌裡慌張，只顧著在他懷裡縮躲，讓孔靈翰心情大好，也就不計較她現下的鬧騰，只制住了她，掐著她臉頰，掰往保安走遠的方向看。book18.org
保安確實早就走遠，可那又怎樣？book18.org
難道孔靈翰沒有故意在陌生人面前羞辱她，是她該叩謝感恩的事嗎？book18.org
閉上眼，曉羽沒有說話，只漸漸止了淚。book18.org
「看，確實沒人吧？乖，不哭了……」鬆開曉羽，將她摟回懷裡，孔靈翰揩掉她臉上殘留的淚痕，在她兩邊眼角都吻了吻，「好了，不逛了，咱們不逛了，回家好不？這都哭一晚上了……」book18.org
絲毫沒有身為始作俑者的愧疚，孔靈翰狀似心疼地摟抱住曉羽，輕輕地將她散落的碎發攏撥到耳後，又低頭吻她。book18.org
沒敢躲開他，但曉羽還是捕捉到了關鍵詞，心裡一塊石頭總算落地。book18.org
被孔靈翰五指緊扣地牽著，曉羽像個扯線娃娃，跟著他回到停車的地方，取回放車裡的那袋子避孕藥。book18.org
看她另只手始終緊緊抓著西裝的領襟，不肯放鬆丁點兒，孔靈翰動了逗她的念頭，笑著開口喚了她一聲。book18.org
「小寶貝兒……」原想叫曉羽鬆開衣服，自己拿著這包藥，但她被他一喚，如受到驚嚇的兔子般抖了一下，害怕又驚慌地看向他，突地讓他沒了興致。book18.org
「很冷嗎？把衣服拽這麼緊。」牽著她的手，孔靈翰順勢將曉羽輕輕扯到懷裡摟住，他真的很討厭看到她這樣的眼神。book18.org
「有一點……」曉羽低下頭不想和他對視，但人忍不住發顫，每次孔靈翰這樣子，都沒好事。book18.org
「那上樓吧，都冷得發抖了，別涼著我們家小寶貝兒。」孔靈翰沒有強行掰起她的臉，反而也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下，便提著那包藥，摟著她往回走。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孔靈翰摟住曉羽站在大門前，沒有動作。book18.org
曉羽知道大難臨頭了，低著頭，控制不住自己渾身顫抖。book18.org
「不記得？」孔靈翰看曉羽不動，只篩糠般抖著，不辨情緒地問了句。book18.org
「我……不…知道……」曉羽抖著唇，頭皮發麻地老實回答。book18.org
「傻瓜……怎麼不問我？」語氣忽然輕鬆，孔靈翰摟過曉羽貼到身前，抓起她的手，在密碼鎖上逐個輸入。book18.org
輸完，低頭笑著咬了下她耳朵，輕聲說，「不許忘記哦！」book18.org
那串數字就這樣刻進了曉羽腦海，帶著讓她此生都撇不掉的陰影和恐懼，在她顫抖著的靈魂，鐫刻般印上。 book18.org
（四十二） book18.org
這是她的家，她卻活像個客人，甚至不如。book18.org
進了屋，孔靈翰鬆開曉羽，自顧蹬掉皮鞋，打開空調，又將藥甩到小桌上，走了兩步，伸了個懶腰大呼著「真累啊……」，倒頭栽到曉羽的床上躺著，像在自己家。book18.org
而楊曉羽，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兩手緊緊攏住身上穿的西裝領襟和下擺，不敢亂動。book18.org
「還不捨得脫下我的衣服啊？」坐起身，撐著床，孔靈翰看著站在房間一角的曉羽，痞里痞氣地笑道。book18.org
「你……」對孔靈翰明知故問的調戲敢怒不敢言，曉羽只得壯著膽子打岔，「還不回家嗎？很晚了……」book18.org
「小寶貝兒不捨得我嗎？」孔靈翰卻站起身，笑著往曉羽走。book18.org
「……」不明白孔靈翰怎麼能無恥地理解到這層意思，但看著他走向自己，曉羽緊張地將兩手更攏緊些，不自覺後退兩步。book18.org
「今晚不回去了，在這陪小寶貝兒好不好……」伸手一拉，便將曉羽扯到懷裡，孔靈翰低頭湊近她耳語。book18.org
「求你……不要了……」book18.org
聽著孔靈翰這「宣判」，曉羽泫然欲泣，車上那一幕幕又在腦海閃過，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小寶貝兒手上有傷，不能沾水，先幫小寶貝兒洗澡吧……」book18.org
抓上曉羽兩手，輕柔卻不容反抗地拽開，孔靈翰貼著她的臉蹭吻細語。book18.org
「放過我吧……求你了……」book18.org
哆嗦著聲音，曉羽流淚哀求，但西裝外套還是被孔靈翰脫下，扔到了小沙發。book18.org
手撫曉羽的腰摩挲流連，孔靈翰眯眼蹭著曉羽臉頰。book18.org
連綿的濕意，融著咸苦，流進他的吻里。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曉羽手扶上孔靈翰手臂，但不敢推拒反抗，在她的哭求中，他扯下她的手，拉開她連衣裙後背拉鏈，輕輕將裙子拽脫。book18.org
連衣裙滑落地上，堆成一垛小圓圈。book18.org
「小寶貝兒……」一把將人摟緊，孔靈翰撫著曉羽光滑細膩的皮膚，臉埋進她頸窩嗅吻。book18.org
「該你了……」摟了一會兒，直到曉羽止了哭，孔靈翰將她稍稍鬆開，笑了笑，揩凈她臉上的淚痕，「啾」地吻了下。book18.org
無論多少次，楊曉羽都無法習慣赤身裸體地被孔靈翰凝視，只能撇開眼，卻忽然聽到他這樣說，一下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幫我脫……」見曉羽呆呆的，孔靈翰好笑地在她唇上啄吻幾下，抱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壓了壓，「勒得難受……」book18.org
明白了孔靈翰的意思，曉羽臉色變得慘白。book18.org
「不肯嗎？」看曉羽瞬間白了臉，孔靈翰那愉快的心情也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冷聲道。book18.org
被他的語氣驚得一顫，曉羽咽了咽口水，浸著哭腔抖聲開口，「肯……」book18.org
孔靈翰不再說話，鬆開了曉羽，冷著臉看她。book18.org
手哆嗦著摸上孔靈翰襯衫，曉羽看著他領口位置的小紐扣，有種暈眩的錯覺。book18.org
她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是一名律師，她想堂堂正正地工作、存錢、考研。book18.org
為什麼，現在卻要在她好不容易落下腳的小屋裡，去解一個男人的襯衫領口？book18.org
一個強姦了她，甚至和她最噁心的人狼狽為奸地輪姦了她的男人！！book18.org
到底是為什麼？！book18.org
如果她夠大膽、夠狠毒，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機會，勒死這個逼她的畜生禽獸？book18.org
殺了他，就自由了……book18.org
曉羽這樣想著，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手卻更抖了，不僅哆嗦，甚至發軟。book18.org
不要…不要害怕……求你爭氣點啊！book18.org
淚水模糊了眼睛，曉羽試圖給自己勇氣，但喉嚨被窒息感扼住，手使不上一點勁兒。book18.org
「小寶貝兒……」孔靈翰忽地摟住曉羽，好笑地開口，「第一次脫男人衣服讓你緊張成這樣？」book18.org
抓住曉羽發軟的雙手，湊到唇邊吻了吻，孔靈翰忍不住笑意，又啄了下她的唇。book18.org
他怎麼忘了他的小寶貝兒是只愛害羞的膽小兔子呢？嚇著她了……book18.org
解脫般在孔靈翰懷裡大口地喘氣，曉羽撇眼看向他身後的白牆。book18.org
她為自己的無能軟弱悲哀。book18.org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你總得習慣，別讓我等太久……」抓著曉羽的手吻了又吻，孔靈翰印著她嘴角柔聲道。book18.org
「聽見了嗎？」見曉羽喘著氣呆呆的，孔靈翰追問一句。book18.org
「是……」回過神，曉羽收回視線看向孔靈翰——他正一臉殷切地看著她，她悲從中來，哽咽著應。book18.org
「這又哭的哪門子？」皺眉疑惑，孔靈翰這回是真的不解，好端端的怎麼又哭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今天不用你脫，行了吧？」把曉羽摟進懷裡輕輕晃著，拍著她的背安撫，孔靈翰也驚訝自己最近耐心見長。book18.org
不過，光是把楊曉羽弄到手，他不也等了好久嗎？book18.org
花了心思功夫收回來的小寶貝兒，確實值得他耐心一些。book18.org
***book18.org
說是「不用」，孔靈翰的「不用」多少與常人所理解的並不一樣。book18.org
他的「不用」，是抓著曉羽的手，撫到身上，在他一句一句的命令下，讓她解他的襯衫、脫他的西褲，再捋下他的平角褲，甚至赤腳踩住他的襪尖，讓他邊親著她邊把襪子扯脫。book18.org
曉羽照單全收。book18.org
她麻木地放任自己，成為孔靈翰寬衣解帶的「工具」，成為他準備再次侵犯自己的「幫凶」。book18.org
——這是她軟弱無能的代價。book18.org
「看……是不是沒什麼？」一絲不掛地摟住曉羽，孔靈翰興奮於兩人肌膚相貼的溫度，抓著曉羽的手纏到自己腰上，「不許鬆開。」book18.org
曉羽聽話地「摟」住他，頭也被孔靈翰扶著，摁到他胸膛上枕著。book18.org
「我們家小寶貝兒真是香香軟軟……」和曉羽赤身相擁，讓孔靈翰說不出的興奮，撫著她的背摩挲，低頭在她發頂親了又親。book18.org
「……」曉羽不知該說什麼，或者，這根本就無需她有任何回應，她，在孔靈翰眼裡，不過一件洩慾的玩具。book18.org
「小寶貝兒……」指尖沿著曉羽脊背掃拂，孔靈翰低頭，閉眼枕著她輕聲細喚。book18.org
曉羽閉上眼睛，想要無視身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但小腹下方，孔靈翰那頂著她的地方，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一切不過白費力氣。book18.org
「去洗澡了好嗎……」停了拂掃，孔靈翰的手覆在曉羽腰骶，掌心熱燙，眯眼咬著她耳語。book18.org
每一次，他都要逼她回答一個她沒有選擇的答案。book18.org
楊曉羽忽然很害怕。book18.org
害怕有一天，會連她自己都以為，這一切，不過是她「自願」的結果。book18.org
「小寶貝兒？」沒聽到曉羽的回應，孔靈翰將她摟緊了些，壓下不悅，決定給她一次機會。book18.org
「好……」瑟縮一下，曉羽回神，睜開眼，無望地盯著牆上掛的裝飾畫，乖順應道。book18.org
那是她網上買的一幅印刷畫，一枝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book18.org
明黃艷麗的張揚色調，當初讓曉羽一眼相中，覺得很有生命力。book18.org
可現在再看，那奔放的黃橙中，是分明的陰鬱。book18.org
——無比絢爛地綻放，卻在孤獨地等待凋亡。book18.org
呵……book18.org
看著那畫，曉羽綻了個悽惶的笑。 book18.org
（四十三） book18.org
淅瀝的水聲從浴室傳出。book18.org
「求你……不要這樣……我害怕……求你了……」book18.org
是曉羽哭著求孔靈翰，話和在水聲里，哀哀切切。book18.org
「小寶貝兒手不能沾水啊，誰讓小寶貝兒作呢？手傷這麼厲害……乖…別亂動……」book18.org
啾啾的親吻聲不時傳出，漸漸地變成孔靈翰染欲情動的喘息。book18.org
「唔…不要…求你……放我…下來……放…啊！」book18.org
哭泣著的哀告，在曉羽低聲驚呼幾次後便沒能繼續。book18.org
「小寶貝兒……又不老實了……咬得那麼緊……明明就很喜歡吧……」book18.org
孔靈翰粗喘著的穢語，趁在曉羽支離破碎的哭求下，顯得異樣可怖。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求你……啊！」book18.org
肉體激烈相撞的聲音，取代了曉羽的泣聲乞求，孔靈翰沒再說話，低低的欲息，迴蕩在小小的浴室。book18.org
楊曉羽碎裂四散的嗚咽，也迴蕩著，如將夭折的小獸死前的悲鳴。book18.org
滿室飄彌的水汽，見證這一切罪祟。book18.org
***book18.org
清理乾淨兩人的身子，孔靈翰抱著早軟如一灘水的曉羽上了床，正準備拉過涼被睡下，懷裡累得似乎早就昏睡過去的人卻動了。book18.org
「藥……吃藥……」book18.org
楊曉羽昏昏沉沉地念叨著，迷迷糊糊地想要掙開孔靈翰起身。book18.org
早就把這事兒拋到腦後，但見曉羽都快累暈過去還記著，孔靈翰又不爽起來。book18.org
「睡醒再吃，我累了，快睡。」將曉羽壓回被窩，孔靈翰冷下臉緊緊「摟」住她——不能亂動的程度。book18.org
「不……不可以的……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只一會兒……讓我吃藥吧求你了……」book18.org
無論怎樣都掙脫不開孔靈翰的鉗摟，曉羽急哭了，無措又無力地哀哀求著他。book18.org
她不敢想像，要是就這一次，因為藥吃晚了出意外怎麼辦？更別說今晚，在車上那次他也……book18.org
「放開我……求你…求你了……」book18.org
除了哭求，曉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為什麼孔靈翰要這樣對她？偏偏只對她這麼冷血無情？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那聲聲哀切的乞求，落到孔靈翰耳朵里「嗡嗡嗡」的，像蒼蠅繞飛般鬧心，激得他的暴脾氣又控制不住。book18.org
一把甩開曉羽，孔靈翰氣哼一聲從床上起身，幾步走到小桌那抓過藥，「啪」地全摔到曉羽身上，便轉身準備穿衣服，懶得再看她。book18.org
劈頭蓋臉地被藥盒子砸到臉上，雖然曉羽條件反射躲了，還是被其中幾盒的邊角砸中，悶哼了聲。book18.org
但比起意外懷孕，尤其還是孔靈翰的，曉羽情願再被砸個幾下，疼些也無所謂。book18.org
聽到曉羽痛哼，轉過身的孔靈翰頓了下，但隨即響起窸窣的膠袋翻找聲，他聽著就煩，賭氣地拿起衣服穿上，只是眉眼擰得更厲。book18.org
床上，撐坐起身的曉羽，從散落在床和膠袋裡餘下的藥中，翻了一下，終於找到那盒緊急避孕藥，迫不及待撕開包裝，將藥扔嘴裡，吞了下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被忽然的巨響嚇了一跳，曉羽抬頭才發現，孔靈翰人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先是愣住，繼而內心湧起狂喜，曉羽不敢相信，那個畜生真的走了？book18.org
長吁一口氣，曉羽鬆懈下來，頹然躺倒。book18.org
但很快，心底的狂喜被不安和恐懼取代。book18.org
他會不會折回來？book18.org
他是不是又想到別的法子折磨她，故意讓她放鬆警惕？book18.org
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洪梁那些禽獸叫來？book18.org
想到這，曉羽渾身發顫，再也無法安然入睡，藥都顧不上收拾，拖著累得幾乎動彈不了的身體，又硬撐著爬起來，手腳發軟地下了床。book18.org
她先衝到衣櫃那，翻找出內衣褲穿上，又翻了長衫長褲的睡衣套上，最後還套上另一套全是紐扣的牛仔外套和牛仔長褲。book18.org
緊接著，喘了好一陣緩過勁兒，又硬撐著去拉小桌子，頂到反鎖好的屋門後，覺得還不安心，又取了掃把地拖衣叉，一一交錯地撐住門後把手位置。book18.org
又想到什麼，曉羽不情不願地去拿孔靈翰給她的手機——他白天壓根兒沒準她帶出門——亮屏搗鼓了下，將緊急呼救的快捷鍵設在了鎖屏介面。book18.org
做完這些，曉羽總算有了點安全感。book18.org
顫顫巍巍挪回床上，收拾好四散的避孕藥，楊曉羽身心疲憊地躺下。book18.org
很快睡死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勁爆的音樂，舞池搖曳的人群，閃晃的射燈。book18.org
昏暗的環境里，孔靈翰坐在吧檯一角，Matthew差點沒看見他。book18.org
「搞什麼嘛，叄更半夜把我喊出來，才剛和我家小咪洗完澡準備運動來著！」book18.org
走到孔靈翰身後，拍了他一把，Matthew打了個哈欠，坐到他旁邊。book18.org
「就是故意壞你好事的，不行嗎？」book18.org
壞笑著，孔靈翰推了一杯酒到他面前。book18.org
「神經！」book18.org
撇嘴嫌棄道，Matthew不客氣地拿起酒喝。book18.org
「怎麼，被你家小姑娘踢下床了？來找我訴苦？」book18.org
放下酒，Matthew笑侃，作勢捶了孔靈翰一下。book18.org
哧笑了聲，孔靈翰沒有回他，向酒保招招手，又拿了杯威士忌，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桌，和酒保耳語幾句。book18.org
順著他手指方向，Matthew看向那桌。book18.org
——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子。book18.org
「去你的，早說嘛！自己穿得人模人樣的……」book18.org
臨時被喊出來，Matthew只隨便套了衛衣牛仔褲，和身穿高定西裝的孔靈翰坐一塊兒，活脫脫是「社會精英與街頭板仔」的對比。book18.org
「憑你傅大少的美貌身材，哪裡需要這些……」book18.org
歪撐著頭，看侍應們魚貫將沒開封的威士忌、精釀、果酒、各色烤物、小吃、果切等送到那桌，孔靈翰漫不經心笑道。book18.org
「喂……那帥哥看上咱桌誰了？出手挺大方……」book18.org
其中一位女孩拿起一瓶酒，瓶身標籤是只可愛的大鵝。book18.org
「嘿……也算能入口……」book18.org
笑嘻嘻將啤酒遞給一旁侍應打開後，女生舉起向孔靈翰笑笑表示謝意，喝了口，又拿起果盤的車厘子扔嘴裡。book18.org
「我倒是覺得隔壁那板仔小哥哥不錯……」book18.org
另一位女孩也向孔靈翰笑笑示意，然後拿了瓶梅酒，侍應接過打開，倒了一杯給她。book18.org
「切……你這性癖一向與眾不同……」又一位女孩從後伏到女孩肩上，拿過她手上的梅酒，舉起向孔靈翰笑著拋了個媚眼，一飲而盡。book18.org
孔靈翰這回有了反應，坐直向她回笑，拿過自己的酒也一飲而盡，伸手敲了敲Matthew面前的桌面，起身向女孩們走去。book18.org
「原來是她啊……」?了眼那位風情十足的女孩，Matthew跟著孔靈翰起身，撇嘴竊笑。book18.org
「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就都叫了些，不喜歡再點。」和Matthew走到那桌，孔靈翰很自然地接過那位女孩遞來的手，將人摟進懷裡，然後向其他人溫柔笑道。book18.org
「謝謝啦……很夠了……」book18.org
同桌其他女孩會意地笑看他倆，又互相對視下，便自顧散開去拿吃喝。看中了Matthew的那位，也直接走到他跟前，笑著將他拽進舞池。book18.org
「有興趣嗎？」瞧了眼被拽走的Matthew，孔靈翰笑看向女孩，紳士地伸出手。book18.org
「Why not？」女孩聳肩笑了笑，順水推舟地牽著孔靈翰往舞池去。book18.org
跳了好一陣，兩對兒回到女孩們的卡座，大家搖骰、猜拳，聽Matthew講冷笑話，玩玩鬧鬧到後半夜，不僅把桌上的酒喝光，還另外加了洋酒紅酒。book18.org
「散了散了……」其中一位女孩醉醺醺地嘟囔，拿出手機，估摸是打給司機，「趕緊來接我……老地方……」book18.org
有人開了頭，眾人便都各自散了。book18.org
Matthew和那位女孩，互相攙抱著離開。book18.org
孔靈翰也摟過懷裡的女孩，貼到她耳邊，「去我的地方？」book18.org
女孩笑了笑，抬指輕輕推開孔靈翰的唇，湊到他耳邊笑語，話里是明晃晃的取笑，「你整晚都心不在焉的，還是去找在你西裝上留下味道的那位吧……」book18.org
聽完，孔靈翰沒忍住「呵」地笑出聲，低頭看向懷裡已經和他拉開了距離的女孩，滿眼「你認真的？」book18.org
輕輕抓開孔靈翰摟在她腰上的手，女孩別有意味地又笑笑，在他唇邊印了下，起身。book18.org
「雖然可惜……但謝謝你的酒。」book18.org
女孩離開前，抬指在孔靈翰鼻尖點了點。 book18.org
（四十四） book18.org
坐在后座，孔靈翰腦袋昏沉——確實喝得有點兒多，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生氣——在被一個女人那樣耍了之後。book18.org
他只覺得困，想趕緊回家睡覺。book18.org
「先生，目的地地址是按下單地址嗎？」book18.org
代駕的聲音傳來，看孔靈翰醉得挺厲害，就和他又落實一次目的地。book18.org
「嗯……」孔靈翰應了聲，便睡過去。book18.org
「好的，那我們現在出發。」book18.org
代駕確定了終點，啟動車子。book18.org
***book18.org
被代駕叫醒後，孔靈翰看著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街景，懵了會兒。book18.org
陌生是因為那不是他家別墅的車庫。book18.org
熟悉是因為這兒正是楊曉羽家的小區外。book18.org
「先生？怎麼了？」book18.org
看孔靈翰好半晌沒反應，代駕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不會又碰上輸錯地址的醉鬼了吧？自己可是提前跟他落實過終點的，別賴他啊！book18.org
「嗯……沒事兒，你走吧，我再坐會兒……」book18.org
半躺在后座，捏了捏太陽穴，孔靈翰吁了聲，疲憊地向代駕回道。book18.org
「好的……感謝您的訂單，記得五星好評，我先走了，再見。」book18.org
見孔靈翰沒發酒瘋沒想找茬兒，代駕去車尾箱取了單車，又幫他打開車窗透氣，熄了車，便趕緊閃人。book18.org
凌晨的小區，安靜得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小小沙聲。book18.org
醒了會兒酒，孔靈翰下了車。book18.org
微風拂面，帶過清新的空氣，還有他西裝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兒。book18.org
閉眼深深嗅了口，再睜眼時，孔靈翰笑了笑，抬腳往楊曉羽家走。book18.org
步子越邁越快，他的身體，似乎急切地渴望將楊曉羽抱在懷裡。book18.org
而這份渴望，被楊曉羽家反鎖的大門截斷。book18.org
重新輸入密碼，確認是正確的，孔靈翰又用力壓下把手——把手紋絲不動。book18.org
狠狠咬著後槽牙，他壓下瘋狂拍門的衝動，掏出手機。book18.org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未能接通，請在「嘟」聲後留言。」book18.org
一遍又一遍重撥，孔靈翰發狠地盯著手機螢幕，仿佛那是楊曉羽的臉。book18.org
直到，手機所余無幾的電量耗盡，關了機。book18.org
「很好……」氣得笑了聲，孔靈翰不得不收起手機，離開前又看了眼曉羽家大門，點點頭哧笑道。book18.org
***book18.org
從噩夢驚醒的時候，曉羽轉頭看向窗外，天已經大亮。book18.org
伸手摸過手機，曉羽想看看幾點了，卻在摁亮螢幕後猛然彈坐起身。book18.org
90多個未接電話——全是孔靈翰打來的。book18.org
整個人哆嗦起來，曉羽想都沒想立馬回撥。book18.org
可很快就被掛掉了。book18.org
曉羽又撥了過去，剛響了兩聲又被掛掉。book18.org
「死定了……不……不……」book18.org
想起她的手機和照片，曉羽搖著頭，不死心地不斷回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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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靈翰看了看時間——快中午12點。book18.org
嗤笑著將楊曉羽又打來的電話摁掉。book18.org
現在知道著急了？book18.org
這次該怎麼罰你呢小寶貝兒……book18.org
轉著筆，孔靈翰單手托腮陷入沉思。book18.org
***book18.org
孔靈翰一直不接電話，曉羽便機械地不斷回撥，直到一回撥就變成忙音——孔靈翰拉黑了她。book18.org
「不……我不是故意的……不……」book18.org
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垂滑，曉羽無意識地搖頭，忍不住顫哭著念叨。book18.org
忽然想起還有Link，曉羽又燃起希望，拿起手機給孔靈翰發信息。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book18.org
「太累了睡著了沒聽見」book18.org
「我真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你相信我」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後面的幾條「真的」、「不要生氣」、「你聽電話我可以解釋」都沒能發出去——Link也被拉黑了。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曉羽想起昨天孔靈翰在她面前，毫不猶豫地刪掉照片的兇狠樣子，眼淚斷線一般，怎麼擦都停不住。book18.org
哭了一陣，擦了把臉，曉羽冷靜下來，決定先洗漱換身衣服，待會兒回律所看看，假如孔靈翰回去了，她可以當面跟他解釋，有師父她們在，他起碼不至於當場發瘋。book18.org
上廁所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來月經了。book18.org
整個人卸了口氣，這是楊曉羽這幾天唯一順心的事兒。book18.org
洗漱好，曉羽從孔靈翰買的避孕藥里拿出一盒，撕開包裝，仔細讀了說明書，然後取出藥板，把附帶的星期標籤貼到上面，將星期叄對應的那顆摁了出來吃掉。book18.org
第一周期的藥得吃滿七天才可以有效避孕，剛好到這次生理期結束。book18.org
曉羽算了算日子，慶幸時間剛剛好，不然在避孕藥起效前，要孔靈翰戴套，她幾乎肯定他不會理她。book18.org
收拾好藥，曉羽換下昨晚穿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褲，換了身平常上班穿的通勤西裝，又把昨晚頂門的掃把地拖衣叉放回原位，正準備挪小桌，門外響起了拍門聲——因為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靈異電影，曉羽特害怕門鈴聲，所以她沒裝門鈴。book18.org
「楊小姐，外賣，請取一下。」book18.org
曉羽剛想應她沒點外賣，甫開口又頓住了。book18.org
「麻煩放地上吧，我等一會拿，謝謝！」book18.org
要挪開這有點重量的小桌，少說得個5分鐘，曉羽便讓外賣員把東西放外面。book18.org
「好的，給您放門口了，待會兒開門的時候小心別踢到，祝您用餐愉快，再見。」book18.org
隔著門，曉羽聽到外賣員漸遠的「標準服務用語」，急匆匆卻充滿活力。book18.org
倏然，她定住了。book18.org
心底滋然生出——羨慕。book18.org
她從前從沒有察覺過，自己所擁有的，和這個外賣員一樣的——自由。book18.org
雖然為了餬口、為了未來，每個人都各有奔忙，但擁有「自由」，再累，生活也是有盼頭、有滋味兒的。book18.org
而她，一次錯信，一夕之間。book18.org
失去了全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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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羽最後還是沒回律所。book18.org
那份外賣，寫著兩條備註。book18.org
第一條：「拍門喊人取」book18.org
第二條：「吃完，呆在家裡」book18.org
心神不寧地在家裡呆了大半天，楊曉羽做什麼都不對勁。book18.org
這中間她又收到兩個跑腿速遞，一袋是衣服——其中還有幾套某奢牌的男裝睡衣和幾條內褲；一袋是全新的洗漱用具。book18.org
把那大袋衣服放到小沙發，把洗漱的東西放到浴室，楊曉羽嘆了一大口氣，她很害怕看見孔靈翰，但今天，她又急切地需要看到他。book18.org
哪怕他真的一怒之下把照片都刪了，她相信也是和昨天一樣，還有還原的機會，因為那是孔靈翰威脅她的籌碼。book18.org
整個下午，楊曉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捋了捋目前的處境。book18.org
她不明白孔靈翰為什麼非得強迫自己做他的情人，畢竟，以他的條件，還有這兩天的下流行徑，曉羽相信，他身邊不缺女人。book18.org
但是像他那樣的畜生，行事又怎麼能以常理推斷？權當他見色起意，貪一時新鮮吧。book18.org
如果只是一時新鮮，那她就想辦法儘快讓他厭膩，那天他說他們之間是「一筆買賣」，當時她要是能冷靜些就好了，就應該順著他的意思，表現得虛榮拜金。book18.org
這些只會用金錢衡量女人的畜生，一旦讓他們感覺自己的錢包被盯上，立馬就會翻臉不認人的，那幾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案子，不都這樣嗎？book18.org
哪怕把曾經的枕邊人送去坐牢，他們也不允許自己的財富被覬覦。book18.org
孔靈翰大概也是差不多的貨色。book18.org
反正她並不是真的想要他的錢，只要他對自己生厭就行，到時候他要把東西都拿回去最好。book18.org
她和他，半點瓜葛都不願意有。book18.org
不過……真正讓曉羽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book18.org
懷孕的事，她只要一直吃藥，應該是安全的。book18.org
可誰知道孔靈翰有沒有病呢？這個畜生不願意戴套，看樣子又是個四處亂搞的人，要是把什麼病傳染給她了怎麼辦？book18.org
曉羽默默祈禱，孔靈翰最好身體健康，要得什麼爛瘡流膿的病，請等她擺脫他之後再得。book18.org
要是有機會，她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 book18.org
（四十五） book18.org
天剛擦黑，曉羽家大門的密碼鎖「嘀—嘀」地響了兩聲。book18.org
楊曉羽緊張地咽了口口水，雙手扶膝，板正地坐在小桌旁的椅子上，正對著屋門。book18.org
孔靈翰這回順順利利地扭開了門把。book18.org
進門一抬頭，頓了下，然後忍不住「噗」地笑出聲。book18.org
轉身關門，孔靈翰搖搖頭，一臉失笑，走到曉羽旁，將手裡提著的打包餐盒放到小桌上。book18.org
在孔靈翰走來時，曉羽已經「嗖」地起身站直，直到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站定她面前，她終於結巴地開口。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book18.org
「手機拿來。」book18.org
沒等她說完，孔靈翰打斷了曉羽，在她面前攤開手。book18.org
愣了愣，垂頭塌下肩膀，曉羽喪氣地從西褲口袋掏出手機，放到孔靈翰掌心。book18.org
哪怕這部手機，他也不準備給她留下嗎？book18.org
接過手機，孔靈翰看了眼低落的曉羽，笑了笑，將手機翻開。book18.org
看完在他拉黑曉羽後，她沒能發過來的幾條信息，孔靈翰嘴角勾了勾，掏出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便將手機還給了曉羽。book18.org
「……你……」抬頭疑惑地接回手機，曉羽有些不敢相信。book18.org
「中午吃飯了嗎？」孔靈翰卻是淡淡地問起她的午餐。book18.org
「吃……吃完了。」指了指小桌上另外一份外賣的「殘骸」，曉羽低頭應道。book18.org
「所以下午都呆家裡沒出去過？」看了眼那份外賣，孔靈翰又問。book18.org
「嗯。」依然低著頭，曉羽乖順應道。book18.org
「那怎麼穿成這樣？」上下打量過曉羽，孔靈翰話里透著濃濃的不信。book18.org
「中午想去找你才換的衣服，真沒有出門！」聽著他語氣不對頭，曉羽急忙抬頭解釋，冷汗一下冒了出來。book18.org
「找我？」孔靈翰挑眉，彎起嘴角，反問了句。book18.org
「只是這樣想……沒有真的去……」害怕孔靈翰知道她想回律所找他會發怒，曉羽縮了縮身子，低頭囁嚅。book18.org
差點衝口而出問她「為什麼不去」，孔靈翰默了默，看曉羽驚弓之鳥的模樣，無語地笑了聲。book18.org
「先吃飯吧。」說完，孔靈翰轉身去解小桌上的餐食包裝。book18.org
暗暗鬆了口氣，曉羽慶幸他不再揪著她有沒有出門這事兒。book18.org
——只要他不信，她就沒有辦法自證，就會成為他折磨她的理由。book18.org
孔靈翰擺到小桌上的是些炒菜和斬料，一個個精緻的小餐盒，盛著的食物雖然油亮亮，但還能看見食材原色，入口也並不膩，甚至很清淡。book18.org
大概又是在哪家高級飯店打包的。book18.org
就著米飯，曉羽連夾了好幾筷子都是炒青菜。book18.org
對於孔靈翰準備的食物，她已經有陰影，只是迫於無奈，只好挑著些她覺得「安全」的來吃——這青菜平平無奇，不是主角，他想下藥應該不會下到這裡。book18.org
「你是牛還是羊？光吃草？」book18.org
看曉羽幾乎盯著青菜吃，孔靈翰好笑不已，直接夾了一隻白切雞腿到她碗里，「別瞎看網上教的，不是光吃菜就能減肥。」book18.org
看著碗里的雞腿，曉羽無語至極，如果可以，她會將這雞腿塞到孔靈翰嘴裡，最好直接噎死他。book18.org
「況且……你也不肥……」看曉羽看著雞腿不吃，孔靈翰笑了笑，話裡有話地補了句。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說，原還猶豫的曉羽徹底不敢吃了，捏緊筷子，臉色變白。book18.org
孔靈翰也就明白，曉羽為什麼光吃青菜。book18.org
「你以為那些藥擺大街上隨便買的？」收了笑，孔靈翰冷聲道，「不吃就扔了。」book18.org
說完，見曉羽還是不動，孔靈翰「啪」地放下筷子，起身要走。book18.org
「我吃！」book18.org
哽咽著急急喊了句，曉羽伸手拉住孔靈翰的衣袖。book18.org
「我吃……」book18.org
將筷子放下，曉羽直接用手抓起雞腿，塞到嘴裡啃咬，吃得太急，被噎住，嗆咳起來。book18.org
「我吃……我在吃……」放下雞腿捂住嘴嗆咳的間隙，曉羽還緊緊抓住孔靈翰的衣袖，生怕他真的走掉。book18.org
「瘋女人……」皺眉抽回被曉羽抓住的衣袖，孔靈翰重又坐下。book18.org
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吃飯，但曉羽在一旁嗆咳不止，聽得他心煩，啪地又放下筷子，抽了兩張面紙，然後拽開曉羽捂嘴的手，將面紙接在她嘴邊。book18.org
「吐出來！」book18.org
曉羽咳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覺得喉嚨那被什麼硌著，上不來下不去，又癢又痛，哪裡吐得出東西。book18.org
「遲早被你氣死！」book18.org
將手掌窩成空心，孔靈翰猛地拍上曉羽後背，「咳」地一聲，那噎住曉羽喉嚨的雞肉便被她吐到了他拿著的面紙上。book18.org
老姐這招真管用。book18.org
眼神亮了亮，孔靈翰其實也是第一次這樣干，不過小時候每次他吃東西噎住，孔鳳翎都是用這招解決的，他也就「久病成醫」了。book18.org
區別在於，孔鳳翎那手勁兒，每次都要將他的肺拍出來一樣。book18.org
終於把「罪魁禍首」吐出來，緩了一陣，曉羽漸漸止了咳。book18.org
「謝謝……」撫著胸口順氣，曉羽這次的謝謝是真心的。book18.org
將裹著雞肉的面紙扔到垃圾桶，孔靈翰又抽了兩張面紙，嫌棄地將掌心擦了又擦。book18.org
「行了……吃飯吧。這些東西都乾淨的，愛吃不吃。」皺眉將擦過手的面紙扔到垃圾桶，孔靈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book18.org
兩人相安無事地吃完這頓，默默扒飯的曉羽，也默默地將孔靈翰夾給她的菜和肉都吃了。book18.org
吃完飯，曉羽收拾好小桌，連著打包好的其他垃圾，想拿到樓下垃圾站扔了，卻見孔靈翰也站在了大門。book18.org
「我去扔垃圾……」曉羽訥訥地說。book18.org
「怎麼，約了誰一起去，不方便帶上我嗎？」孔靈翰雙手插在西褲口袋，冷冷開口。book18.org
神經病！誰倒垃圾還約人一起啊？帶上你當然方便，因為你就是最大的垃圾！book18.org
「方便……」小聲應下，曉羽跟在孔靈翰身後出了家門。book18.org
去垃圾站的一路上，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曉羽兩手拎著滿滿的垃圾，孔靈翰想靠近也沒法子。book18.org
「前面右拐。」不明白孔靈翰為什麼要走前頭，曉羽只好充當垃圾站語音導航，每逢岔路就報一聲。book18.org
「還沒到嗎？你這什麼破小區，扔個垃圾要走這麼遠！」下樓走了2分鐘不到，孔靈翰已經不耐煩。book18.org
「……」曉羽無言以對，她住的這個小區，畢竟是舊式小區，只有設點的垃圾站，不像新建的商品房小區，每棟樓下都有統一收集點，像孔靈翰這種少爺，當然不習慣。book18.org
「到了。」幸而，她住的單元樓，離最近的垃圾站不算遠，孔靈翰不耐煩發著脾氣的幾句話間，他們就走到了。book18.org
「趕緊的！」捏住鼻子，孔靈翰眉頭皺得死緊，離拐進垃圾站的小路口退了幾步，催促曉羽快些。book18.org
急匆匆地提著垃圾跑過去，曉羽按著標籤將她在家已經分好類的垃圾一一投進桶里，又匆匆地跑出來。book18.org
「好了，我們走吧。」拍拍手，曉羽跑到孔靈翰面前道。book18.org
「擦手。」曉羽說完，孔靈翰笑著給她遞了張濕紙巾。book18.org
剛還一臉的嫌棄不耐煩，這扔個垃圾的功夫，又變臉了？book18.org
默默接過濕巾擦拭，曉羽看了眼滿臉笑容的孔靈翰，又低下頭。book18.org
「擦好了，我扔一下。」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因為這張濕巾，曉羽又往垃圾站跑了趟。book18.org
禽獸就是矯情。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曉羽被孔靈翰摟在懷裡，腦子裡跳出這句話。 book18.org
（四十六） book18.org
「你這小腦袋瓜又在想什麼壞主意？」book18.org
走著走著，孔靈翰突然摟緊楊曉羽，在她臉頰親了一口，笑著的「質問」，旁人聽見只覺得是秀恩愛的打情罵俏。book18.org
偏楊曉羽這個當事人聽得一身汗毛倒豎。book18.org
而且，「又」？book18.org
他是不是神經錯亂？他想說的是他自己吧？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已經不會再白費力氣，徒勞地掙扎躲避，曉羽只斂下眼，撇向他處，低聲回道。book18.org
「沒有？你的表情可不是『沒有』的樣子……」book18.org
將曉羽又摟緊些，幾乎摁在他懷裡，孔靈翰抬手點了點她鼻尖，笑道。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他笑著的話里是看穿了曉羽小心思的篤定。book18.org
「真沒有……」book18.org
每次被孔靈翰要求看著他，曉羽就會不自覺地緊張害怕，身子發緊，手也收緊握拳。book18.org
「你剛剛在想什麼？」book18.org
盯著曉羽又故意放空的視線，孔靈翰收了笑。book18.org
曉羽呼吸也滯緊了。book18.org
孔靈翰連她在腦子裡罵他一句的自由都不允許嗎？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摟在曉羽腰上的手使力，箍得她發疼，但孔靈翰帶著寒意的語氣更讓她害怕。book18.org
「我真沒有……」曉羽發起抖，話也哽咽了。book18.org
「叄二……」孔靈翰忽然倒數起來。book18.org
「我罵了你一句！」在孔靈翰的「一」要出口時，曉羽終於受不了，哭著「坦白」。book18.org
「哦？」冷下的臉解凍，手也跟著他人放鬆下來，孔靈翰挑眉笑起，湊到曉羽耳邊，「罵了什麼？」book18.org
「畜生？還是禽獸？」空出一隻手，拭掉曉羽眼角的淚，又將她低頭垂散的鬢髮攏到耳後，孔靈翰貼著她耳朵，呼氣般細語。book18.org
「不…不是…我……我……」被孔靈翰鬼魅一樣的耳語吹得心臟發顫，曉羽蒼白地試圖解釋，但不善說謊的她，急得抬手揪住他的襯衫，卻「我」了半天，緊張得腦子更加空白。book18.org
「小寶貝兒真壞……我對你這麼好，居然還在心裡這樣罵我……」退開些距離，孔靈翰攏住曉羽雙手生生揪開，看她的臉漸漸變得血色全無，在這盛夏時節，卻雙手冰涼，微笑著又道「要罰才行……」book18.org
「不……不要……」人一下發軟，曉羽幾乎站不住，抬頭看孔靈翰，搖著頭，眸子都怕得在顫，想將手抽回，更想掙開他，但被他輕易就箍住。book18.org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撇眼示意了下旁邊，孔靈翰嘴角勾起，抓著曉羽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很多人會看見哦！」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敢再輕舉妄動，曉羽不敢賭孔靈翰發起瘋來會做什麼，如果他又要在這裡當眾扒掉她的衣服呢？book18.org
「可小寶貝兒罵我讓我好傷心……不罰小寶貝兒的話要怎麼辦呢？」看曉羽在他懷裡顫抖，孔靈翰蹙眉摟緊她，抓著她的手繞到身後扣住，為難又委屈地道。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要……不要…對不起…不要……」四肢僵硬，身體顫得像紙片抖嗦，昨晚那輛轉過彎將車燈打到她身上的車，又碾過曉羽的腦海，再次軋碎她的自尊。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仿佛已經被孔靈翰扒光，任四周來往的人觀賞指點，曉羽猛地低下頭，縮起身子，哆嗦著痛哭起來。book18.org
「可憐的小寶貝兒……哭這麼慘呢……」鬆開曉羽雙手，將她整個人擁進懷裡，孔靈翰勾唇，撫著她的頭髮，憐惜地柔聲道，「小寶貝兒不哭了……好多人看著呢……」book18.org
「對不起……放過我……不要……對不起對不起……」得了自由的雙手緊緊揪上孔靈翰襯衫，曉羽被他擁著，頭埋縮進他胸膛，要躲起來般，哭泣著不斷重複囈語。book18.org
「嗯……乖……沒事兒了……小寶貝兒乖乖的……」親過曉羽發頂，孔靈翰綻出滿意的笑，緊緊摟著她，將往他懷裡縮躲的她整個擁裹住。book18.org
***book18.org
楊曉羽都不太記得是怎麼回的家，進的屋。book18.org
只是孔靈翰一關上門，就摟住她，摁在門板上親。book18.org
等孔靈翰親夠了鬆開她，楊曉羽模糊的視線才重新聚焦。book18.org
對上孔靈翰注視她的眸子。book18.org
沒有戀愛經歷的曉羽讀不懂裡面的欲，但那眼神，卻讓她不期然地聯想起某部講動物世界的紀錄片。book18.org
——食肉動物獵食時，那緊盯著目標的眸子。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孔靈翰微喘著開口，只有這句。book18.org
「我……」曉羽抖了抖，下午預演了無數遍的——「我來月經了，這幾天不可以做」，面對孔靈翰時，卡在了喉嚨。book18.org
「又要我把昨天的話重說一遍？你覺得我耐性真的很好是嗎？」眸底霎時燃起火，孔靈翰不耐地提高了聲音。book18.org
「煩死了！」book18.org
見曉羽又抖顫起來，怕得話都說不出的樣子，孔靈翰心底一陣郁躁，扣住她手腕就往床邊扯。book18.org
「啊！」book18.org
手腕的傷口被孔靈翰的粗暴拽扯弄疼，楊曉羽痛呼，但沒等她回神站定，孔靈翰便鬆開她的手，抓上她襯衫領口要扯。book18.org
「不！不要！」昨天試衣服時，孔靈翰也是這樣扯爛她原先穿的黑裙領口。book18.org
那讓曉羽覺得自己像一件物品，一件廉價的物品，在被人隨意地撕拆包裝，然後盡情使用。book18.org
「能不能不要那麼多廢話！」皺著眉甩開曉羽抓上他的手，孔靈翰的話染上怒意。book18.org
「我來月經了！不方便……求你了……不要……」急哭出聲，楊曉羽還是說出了原委，雖然她不知道孔靈翰會不會就此打住，如果他不肯……她也毫無辦法不是？book18.org
畢竟，孔靈翰就是這樣一隻禽獸。book18.org
「你說什麼……」孔靈翰停住了手，眉頭皺得更緊，「月經？」book18.org
「小寶貝兒，你該知道騙我的後果吧……」眉頭舒展，轉而將曉羽摟住，孔靈翰笑道。book18.org
「真的……」楊曉羽仍在顫抖，手扶上孔靈翰手臂，揪緊他的襯衫衣袖，抽噎道。book18.org
「那真可惜……」將曉羽往懷裡摟了摟，孔靈翰忽然嘆了聲，滿臉遺憾。book18.org
楊曉羽不知道他在遺憾什麼，她只希望他相信自己的話，雖然這種事他想驗證也不難。book18.org
只是……為了確定能不能進行性行為，脫下對方褲子看是不是真的來月經……怎麼想都太噁心了，誰做得出這種事？book18.org
「我該讓你脫掉小內內證實下嗎？」book18.org
孔靈翰湊到她耳邊，咬著她耳朵的笑語卻讓楊曉羽呆住。book18.org
「我沒騙你……真的來月經了……」呆愣過後，楊曉羽緩緩扭頭，看向微笑盯著她的孔靈翰，圓瞪的眸中帶著惶恐。book18.org
「好了好了，沒說不信你。」將人摟進懷裡，孔靈翰摸撫著曉羽的後腦，輕拍著她的背，柔柔笑道，「雖說『碧血洗銀槍』也挺帶感……不過弄完你肯定又得哭哭鬧鬧，算了……」book18.org
真溫柔、真體貼啊。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反應過來孔靈翰的意思，楊曉羽猛地收緊下頜，揪住他襯衫的手也收得更緊。book18.org
「好了，說了不碰你，怎麼還這樣子？」摟住曉羽晃了晃，孔靈翰好笑道，只以為曉羽又一貫地在緊張。book18.org
「但是嘛……」book18.org
抱住楊曉羽，貼到她耳邊，孔靈翰笑著的話忽地轉了個彎。book18.org
「不碰下面的小嘴，還有上面的呢……」book18.org
楊曉羽霎時白了臉。 book18.org
（四十七） 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楊曉羽全身只穿了內褲，而孔靈翰則一絲不掛。book18.org
當然是曉羽「親手」給他寬的衣、解的帶。book18.org
人大咧咧地坐在床邊，孔靈翰敞開雙腿，招手讓曉羽過去。book18.org
她也當然明白孔靈翰招手讓她過去幹什麼。book18.org
臉色發白地站在原地，楊曉羽掙扎著邁不出腳。book18.org
「看來小寶貝兒還是更喜歡躺著？」看曉羽不動，孔靈翰冷笑著內涵了句，又倒數起來，「叄……二……」book18.org
哆嗦了下，發著顫，楊曉羽白著臉往孔靈翰身前挪動步子。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看楊曉羽還是乖乖走到他面前，孔靈翰勾起嘴角，笑意盎然。book18.org
曉羽雙手遮攏在胸前，撇開了眼，慢慢跪下，淚盈於睫。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你遲早會遭報應的！book18.org
緊緊咬住下唇，楊曉羽不讓洶湧的哭意外溢。book18.org
「今天給小寶貝兒教點兒別的……好好學哦！」book18.org
抬起曉羽下巴，孔靈翰低頭親上去，吮吻中就著這高低差，捏住曉羽下巴渡過自己的唾液，強迫她全數咽下。book18.org
「首先……小寶貝兒的手……應該放這裡……」book18.org
微微喘息，孔靈翰貼住曉羽嘴唇，笑著將她遮攏乳房的手拿過，覆在他的陰莖上。看好文請到：y ehu a6.co mbook18.org
曉羽以為，她已經做好心理建設，哪怕不願意，只要咬著牙，就能堅持，就能熬過去，可在手再次觸碰到那邪惡醜陋的源頭時，還是忍不住泛起噁心，恨意翻湧。book18.org
但她只能悉數壓在心底。book18.org
「用你的手指裹住它……」book18.org
孔靈翰卻是毫無所覺，閉上了眼，移開了唇，蹭貼著曉羽臉頰，完全沉浸在她「親手」喚醒著他慾望的興奮中。book18.org
楊曉羽聽話地照做。book18.org
「擼一下……快……」book18.org
喉嚨變得乾澀，喘息也紊亂了，曉羽手指的裹夾讓孔靈翰小腹燒了團火般，急切地需要她好好「滅火」。book18.org
可楊曉羽哪裡懂怎麼幫男人手淫？緊咬嘴唇，她只是忍著噁心，機械地將手一上一下。book18.org
「小寶貝兒……你真的是個雛兒啊……」忽地箍住曉羽後頸，孔靈翰笑著，狠狠地在她臉頰、脖子猛親。book18.org
「啊！」被孔靈翰的忽然發瘋差點箍得窒息，曉羽不由收緊了手，空著的手撐著床沿，才堪堪穩住身體。book18.org
「唔！」孔靈翰卻沉聲悶哼一下，又笑出聲，啾地在曉羽臉上狠親一下，「就是這樣……小寶貝兒真聰明……」book18.org
神經病！變態！瘋子！book18.org
你能不能去死啊！book18.org
曉羽很認真地在心底吶喊。book18.org
***book18.org
楊曉羽的手很酸，她兩隻手輪流、一起，都試過了，可這就像一件沒有盡頭的體力活。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屬於男性的生殖器官，生平第一次認真地、仔細地端詳，看著它怎麼在她手裡改變了樣子——從噁心變得更噁心、從醜陋變得更醜陋。book18.org
期間還得不時閃躲身子——孔靈翰那個畜生時不時就要笑嘻嘻地上手非禮——掐她的乳房、捏她的乳頭。book18.org
被她躲煩了，只會恐嚇她，讓她不敢再躲，然後他就會肆無忌憚——摁著她肩膀，肆意揉掐她的乳房、撩逗她的乳頭——再看她縮著身子，將痛哼難受忍在喉嚨哈哈大笑。book18.org
但不管如何，楊曉羽手上的「活兒」都不能停下。book18.org
稍有怠慢，孔靈翰就會眯眼盯著她，似笑不笑地說些讓楊曉羽害怕的話。book18.org
「小寶貝兒累了嗎？躺下休息吧……」book18.org
「剛剛不是學得挺好？摸魚划水可不乖，壞學生是不是要罰……」book18.org
「臉紅紅的小寶貝兒真可愛……」book18.org
……book18.org
直到現在，像是有了某種默契，孔靈翰不再多話，曉羽也默默「工作」。book18.org
對，就這樣麻木吧。book18.org
「停下吧！看你這樣子，擼到明天我都射不了。」手撐在身後，盯著楊曉羽看了好一會兒，孔靈翰眯眼笑了笑。book18.org
「……」停下酸麻不已的手，楊曉羽抬頭看了孔靈翰一眼，又低下頭，雙手垂到身側，乖順地跪著。book18.org
「還不賴……戲進步了。」譏諷笑了聲，孔靈翰坐直身子，托著曉羽下巴抬起她的頭。book18.org
他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哆嗦了下身子，楊曉羽雙眼微瞪，不知道孔靈翰為什麼又無端找她的事兒。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一如既往，沒有任何解釋的機會，孔靈翰只會直接「施刑」。book18.org
「不……我……」book18.org
曉羽慘白了臉，雙手扶上孔靈翰掐住她下巴的手，驚慌失措地看著他，目露懇求。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但孔靈翰如何會被這小小的「可憐」打動？只冷冷笑了笑，收緊了捏住曉羽下巴的手，逐字吐道。book18.org
「求你……我……我可以……我可以的……」book18.org
無法想像要將那骯髒醜陋的東西放進嘴裡，楊曉羽哽咽著，慌亂伸手，去夠孔靈翰的陰莖，用雙手裹起，賣力地套弄。book18.org
「嗯……」還是忍不住低低嘆了聲，孔靈翰嗤笑道，「小寶貝兒你這不是犯賤嗎？」book18.org
「可惜……」又是那副冷涼刻薄的嘴臉，孔靈翰笑著抓住曉羽的手，輕輕拽開，「我最不喜歡給人機會了。」book18.org
「張嘴，收好你的牙齒。」說完，不再等曉羽說求饒的話，孔靈翰將拇指扣進她嘴巴，用力一壓，便將曉羽嘴巴掰開，再一拽，便扯著她下巴，將她的臉猛地拉到勃起著的陰莖旁。book18.org
「啊！唔唔！」身子幾乎砸到床沿，曉羽嗚嗚叫著，奮力想撐起身子反抗。book18.org
「乖一點！要麼上面，要麼下面，你自己選一個讓我操！」book18.org
孔靈翰帶怒的兇狠話語擊碎了曉羽的奮力反抗。book18.org
塌下身子，曉羽閉上眼，流著淚不再掙扎。book18.org
「哼……犯賤。」book18.org
每次都要逼他說狠話才肯乖乖聽話，孔靈翰也搞不清那無厘頭的怒火是怎麼回事，便統統歸咎於楊曉羽的「不聽話」。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不是做得挺好嘛……小寶貝兒果然是個好學生！」book18.org
譏諷嬉笑著抓住曉羽的頭搖動，孔靈翰拇指緊緊扣住她的下頜，陰莖在曉羽嘴巴進出中，帶出她無法吞咽的涎液，盡數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楊曉羽視線早已被眼淚模糊，一半是她確實在哭，一半是被孔靈翰的陰莖頂弄到咽喉而刺激的。book18.org
儘量張大嘴巴，她學孔靈翰說的記著收住牙齒。book18.org
她真的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又惹他哪裡不滿了，他有千百萬個法子折磨她。book18.org
只是這樣做的結果，便是嘴巴早就酸麻得失去知覺，哪怕孔靈翰現在放開她，她的嘴巴大概也沒法自己合上。book18.org
他陰莖的味道腥腥淡淡的，剛開始時卻依然沖得曉羽乾嘔想吐，被他強行壓回去，和著大量的唾液吞吐這麼久，倒是麻木了，但那一下又一下往咽喉頂進的疼痛和窒息感，讓她難以忍受。book18.org
她被頂得連咳嘔都無法。book18.org
救命！book18.org
又一次被他摁著頭往下壓，曉羽喉頭被完全封堵，孔靈翰卻仍不滿足，不顧她求救的拍打掙扎，還一股腦兒地將她的頭往下壓。book18.org
咽喉的疼痛中，楊曉羽連鼻腔都似乎被壓堵住了，胸腔無法吸入空氣，嗚咽中劇烈地起伏，人幾乎要抽搐。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一股腥膻在嘴巴，甚至鼻腔蔓延，楊曉羽聽見孔靈翰壓著她腦袋的低吼聲，軟下身子。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這漫長的刑罰。 book18.org
（四十八） book18.org
「怎麼了？小寶貝兒還想吃嗎？嘴巴都不願意合上呢！」book18.org
緩了好一陣，孔靈翰將軟下的陰莖從曉羽嘴巴退出，拇指還扣在她嘴裡，托著她的頭，扯起軟趴在他腿上的曉羽。book18.org
涎液、精液，混合著、粘連著，沿曉羽被孔靈翰壓住的舌頭，隨著孔靈翰離開的陰莖被帶出，垂滴到兩人身上、床上。book18.org
「可惜了……小寶貝兒該吃下去的。」book18.org
盯著曉羽睜不開的雙眼、合不上的嘴巴，被眼淚清涕——還有他的「傑作」——糊得狼狽不堪的臉，孔靈翰嘖嘖地憾聲笑道。book18.org
「嗚……」在孔靈翰手指的扣壓下，楊曉羽的哭聲像哀咽著的小狗一般。book18.org
甚至連軟癱跪著的身體，也如一隻棄犬，在孔靈翰手裡抖顫。book18.org
「我的小寶貝兒真可愛……」book18.org
滿足地微笑著，孔靈翰用手背輕輕撫摩楊曉羽的臉頰。book18.org
***book18.org
被孔靈翰抱進浴室，楊曉羽知道，是她下半場噩夢的開始。book18.org
是啊，他怎麼會輕易放過她？book18.org
只是，當孔靈翰叫她脫下內褲，哪怕早已做好最壞打算，她還是忍不住難過、害怕。book18.org
這個畜生，答應過的所有話都跟屁一樣！book18.org
「我…那個…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不要……」顧不得酸麻到痛的嘴，曉羽囁嚅泣聲地向孔靈翰哀求。book18.org
「小寶貝兒抱著我說，可能效果會好些……」孔靈翰卻是一臉輕浮的笑，張開手臂，站在原地。book18.org
已經說不清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憤怒？委屈？屈辱？恐懼？book18.org
抬手擦了把眼淚，楊曉羽只知道，無論她心裡是什麼感覺，每一次面對孔靈翰的戲弄，除了順服，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可以全身而退的選項。book18.org
低著頭，顫顫索索地走到孔靈翰懷裡，曉羽順著他的意，伸手「摟」住他。book18.org
在伸手的瞬間，曉羽喉頭猛地湧上澀意，剛擦下的淚也再次洶湧，被她憋著，酸脹的淚意凝得眼眶紅紅的。book18.org
本要開口哀求的話，也無法出口了，楊曉羽只敢低頭，貼著孔靈翰胸膛，仿佛因為害羞而埋頭在他懷裡。book18.org
「嗯？怎麼不說話了？小寶貝兒不是要跟我說些……悄悄話嗎？」book18.org
低頭看見曉羽的「羞澀忸怩」，孔靈翰忽地笑開了，收回張開的手臂，將她圈在懷裡，撫拂著她的背，湊到她耳邊悄聲細語，語氣中能聽出他現在心情不錯。book18.org
「我……我……不要……求你……不要……」book18.org
鼓足勇氣開口，但為了壓下哭腔，曉羽的話囫圇含混，只好收緊攬在孔靈翰腰上的手，讓自己的臉緊貼他胸口，不讓他看到她的臉，尤其是她的眼睛。book18.org
「嘶……」猛地被曉羽「摟」緊，孔靈翰抬頭站直，斂眼只瞧見她頭頂，緊接著又聽到她抖抖索索的細聲哭求，居然不自覺吸了口氣。book18.org
她在幹什麼？book18.org
胸口那猛的一跳，很快順著血流，變成小腹的熱意。book18.org
原只想逗戲一下，看楊曉羽慌張地向他求饒的可憐樣子，但現在……這可怪不得他了。book18.org
「脫掉內褲。」喑啞著聲音，孔靈翰抓著曉羽手臂，將她從身上扒開，扶到身前。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低頭去看，孔靈翰這時才看清，楊曉羽剛剛那哪是什麼「害羞忸怩」，這紅得跟兔子眼一樣的眸子，分明是怕得要哭了，在故意躲他。book18.org
眯了眯眼，抓得她手臂更用力，孔靈翰忽地被兩股火夾著燒，一股是慾火，一股是怒火。book18.org
「脫。」book18.org
這命令的語氣，是明明白白不再有楊曉羽脫身的餘地。book18.org
感受得到孔靈翰生氣了，楊曉羽絕望了。book18.org
在孔靈翰的鉗制下，抖著手，曉羽脫下了內褲，自孔靈翰來後，她就沒機會換，裡面粘著的衛生巾幾乎全紅。book18.org
低頭撇了眼，孔靈翰冷笑了下。book18.org
「小寶貝兒這血流得比我破你身子那晚多多了……」book18.org
像被棍子迎頭痛擊，楊曉羽一陣暈眩，幾乎尖叫出聲，呼吸變得紊亂而急促，攥緊手上的內褲，渾身顫抖不已，淚如決堤。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孔靈翰，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她恨不能將那塊血紅的衛生巾糊他臉上！book18.org
血！book18.org
血！！book18.org
血！！！book18.org
那麼喜歡女人陰道里流出來的血！book18.org
擰乾這衛生巾喝個夠吧！book18.org
禽獸！book18.org
禽獸！！！！！！！！！book18.org
***book18.org
「生氣了？」book18.org
挑眉看曉羽淚流滿面，渾身震顫地瞪向自己，孔靈翰扯起一抹嘲諷笑容。book18.org
「可生氣也沒辦法呀，誰讓小寶貝兒招惹我呢……惹得我不要你不行……」book18.org
撫上曉羽臉頰，指腹柔柔去揩那流個不停的眼淚，孔靈翰定定攫住曉羽恨視的目光，忽地收緊手掌，狠狠掐托她的臉，將她扯到眼前。book18.org
「比起像這樣惹惱我，讓自己不好過，你該好好學學怎麼取悅我……像個優秀的女人一樣取悅我。」book18.org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用這種倒胃口的眼神看我，別再擺這副死人樣給我甩臉色，在我玩膩以前，別再做……我會放過你的春秋大夢。」book18.org
咬牙切齒地說完這連串的話，孔靈翰一把搶過她手上的內褲，連著那衛生巾一起扔到垃圾桶，掐著曉羽手臂，將她往淋浴下扯。book18.org
隨著走動，浴室的地板印上曉羽的腳印——那順著她腿流下的經血作顏料。book18.org
失去生機般，楊曉羽耷拉下頭，任孔靈翰拽扯她，拉到蓮蓬頭下，打開了水，直直淋噴她身上。book18.org
被一開始的涼水冷得一哆嗦，但曉羽覺得無所謂了，她註定要在孔靈翰手下體無完膚，何況這？book18.org
誰讓自己「招惹」他了呢？book18.org
「招惹」他……book18.org
曉羽苦笑，水流沖刷過的臉，混著淚。book18.org
孔靈翰總算看不出，找不著她錯了吧？book18.org
看見楊曉羽似乎終於死心，乖乖「認命」任他玩弄，孔靈翰卻更生氣了。book18.org
又來這招是吧？把魂兒都扔了，就沒事了？他偏要她清清醒醒。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抬眼看了看他，楊曉羽順從地跪下。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身子顫了顫，曉羽還是張了嘴。book18.org
被孔靈翰抓住頭，扣住嘴巴，曉羽那酸痛還沒散去的嘴巴，刺痛依然的咽喉，迎來新一輪「用刑」。book18.org
水花沖刷下，曉羽不斷被嗆到，可孔靈翰全當看不見，只抓住她頭，仿佛一隻沒有生命的飛機杯，不斷抽插。book18.org
高潮時，又同樣狠狠地「深喉」，幾乎將楊曉羽弄窒息。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他沒那麼好說話，扶著陰莖退出一些，便厲聲命令楊曉羽。book18.org
「吃下去！」book18.org
為了穩住身子，曉羽雙手扶住孔靈翰的大腿，跪在瓷磚地上的膝蓋磨得生疼。book18.org
聽見孔靈翰命令，胸口起伏，喘緩了一陣，她才有餘力，找回那幾乎沒有了知覺的嘴巴和咽喉的控制感。book18.org
勉力地含著孔靈翰的陰莖，艱難咽下那如生蛋清腥的精液。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看到曉羽喉嚨吞咽的動作，孔靈翰抓住她頭的手變成撫摸，冷笑著問，盯著曉羽身下蜿蜒漫流向下水口的水痕——淺色地磚上，猶如暗紅的小溪。 book18.org
（四十九） book18.org
逼著楊曉羽咽下自己的精液後，孔靈翰便由她縮在角落蹲著，他自顧洗漱好，扯過她下午收拾屋子時掛上的乾淨浴巾，擦乾了身子又隨便掛回去，看也不看她離開了浴室。book18.org
直到浴室門砰地關上，楊曉羽才緩緩抬頭，看孔靈翰確實不在了，才扶住牆，撐著身子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站起的剎那，眼前一晃，曉羽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蹲太久，頭暈腿麻。book18.org
甩甩頭，等不暈了，曉羽扶著牆彎下身子，揉搓雙腿，恢復知覺後才站穩。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孔靈翰為什麼改變主意，「放」她一馬，只是她也沒有力氣去猜了。book18.org
嘴巴的麻痛似乎緩過去，但喉嚨的不適卻更厲害。book18.org
好像腫了？book18.org
曉羽摸著喉嚨，有點難受地咽了口唾沫，有明顯的異物感，而且刺痛。book18.org
難道擦破了？book18.org
從鼻子裡長長地嘆出氣，曉羽連正常的吞咽動作都得小心翼翼，儘量減少喉嚨的「活動」。book18.org
小心「遷就」著喉嚨，加上開始經痛，楊曉羽折騰了好久，總算洗漱完。book18.org
站在浴巾前，她又不得不煩惱兩個新問題。book18.org
用孔靈翰那個畜生擦過身子的浴巾，雖然噁心，但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至少還是個辦法。book18.org
可她沒有換洗的內褲——浴室的小儲物櫃只有衛生巾。book18.org
要不是那個畜生將她的內褲直接扔垃圾桶了，她還能將就一下。book18.org
喊他幫忙拿來？圍著浴巾自己去，由著經血滴到外面房間的地上？book18.org
低頭看了看浴室門附近的「血腳印」，曉羽打消了後面的念頭。book18.org
又想了想，楊曉羽的目光移向捲紙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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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浴巾，楊曉羽從浴室開門出來，夾著腿匆匆走到衣櫃那，打開，匆匆取了內衣褲和睡衣，又夾著腿匆匆走回去，關門。book18.org
孔靈翰坐在小沙發上正打著遊戲，穿著他今天叫跑腿送來的睡衣，聽到聲音抬頭，視線隨著曉羽移動，最後定在重又關上的浴室門。book18.org
過了會兒，楊曉羽收拾好浴室衛生，穿戴整齊地出來，看見孔靈翰正盯著自己，猛然定住，就那麼站在原地，看他。book18.org
兩人無聲地對視了會兒。book18.org
「發什麼呆？趕緊把床單換了，我困死了。」book18.org
盯著曉羽平靜的眼睛，孔靈翰眯了眯眼，有些探究，但最終沒說什麼，只開口催促她「幹活兒」。book18.org
斂下眼，低頭順從地應了聲，楊曉羽轉身往衣櫃走，拿了新床單。book18.org
鋪換好後，將髒掉的舊床單捲成團抱在懷裡，曉羽剛直起身，就被從後摟住。book18.org
「我家小寶貝兒真賢惠……」book18.org
孔靈翰摟住楊曉羽的腰，低頭輕輕啃咬她耳朵。book18.org
楊曉羽忍住縮起身子的反應，強迫自己僵硬著肌肉接受孔靈翰的「調情」。book18.org
「去吧，先將手裡的東西拿走。」book18.org
親了親曉羽耳朵，孔靈翰鬆開懷裡像「殭屍」一樣的人。book18.org
將床單扔到浴室髒衣籃，曉羽再出來時，看見孔靈翰已經坐到床上，笑著招手讓她過去。book18.org
小腹的隱痛陣陣，曉羽低頭緩了緩，才挪步走過去。book18.org
怎麼這次生理期好像特別痛？book18.org
「小寶貝兒坐下，給你吹頭髮，看你臉都白了……我知道你們女生生理期，頭不能受涼、不能有濕氣！」book18.org
孔靈翰像是全然失憶，忘了自己剛剛在浴室對楊曉羽有多過分，只興奮地扯過她坐下，一臉關切地拿過吹風機打開，跪坐起身，呼呼地開始扒拉著曉羽的頭髮吹。book18.org
楊曉羽也全然配合，似乎在認真聽著他的得瑟。book18.org
只是當吹風機的暖風拂亂她頭髮，將臉遮住，她閉上憤恨的眼睛。book18.org
頭髮吹乾後，曉羽重又睜開的眼睛也恢復平靜。book18.org
然後落入一個懷抱。book18.org
「不難受了吧？」吹風機被扔到床頭柜上，孔靈翰馬上抱住楊曉羽，埋首她發間，笑問。book18.org
「嗯……那個……我把吹風機收起來吧……」book18.org
撇眼看著吹風機，頭歪偏著，曉羽刻意放鬆身體，由著孔靈翰像狗一樣蹭吻她，語氣也努力保持平靜，只是明顯嘶啞的嗓子，聽著都替她辛苦。book18.org
「嗓子這就啞了？小寶貝兒真嬌氣……唔…說起這個……」book18.org
聽見曉羽的嗓音，孔靈翰笑著扶住她臉頰用力親了親，忽然想到什麼，又用二指捏住曉羽手腕拎起，咦聲道，「小寶貝兒怎麼不叫我幫你換繃帶，不疼嗎？」book18.org
包紮楊曉羽手腕的繃帶早就濕透了，糊著傷口，是銳利的刺痛，然而在她被孔靈翰粗暴地強迫著口交完，還是連續兩次後，手腕的疼已經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還好……」低下頭，不想又給機會他演戲，曉羽只想他趕緊閉嘴，然後放開自己。book18.org
不是困死了嗎？怎麼還不死？book18.org
「那可不行，會發炎的，來……」book18.org
拽住曉羽下了床，孔靈翰一副心疼不已的神情，牽著她坐到小桌旁，重複一遍昨天的操作，給她換了新的包紮繃帶。book18.org
「好了！」滿意地看著托在他掌上，被白繃帶包紮的兩隻手腕，孔靈翰笑道，「不疼了吧？」book18.org
說完捧起它們，湊前去，在兩邊手腕都親了下。book18.org
冷眼看著孔靈翰入木叄分又七情上臉的「演繹」。book18.org
楊曉羽差點笑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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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兒怎麼不說話？」抓著曉羽的手在掌中，孔靈翰笑問。book18.org
「像這樣高高興興的多好。」接著又撫上曉羽微微扯起的嘴角，欣慰地笑道。book18.org
「嗓子疼……經痛……」曉羽猛地收了笑，低下頭，惴惴不安地啞聲回。book18.org
「啊！」手被放開，人忽然被孔靈翰打橫抱起，楊曉羽嚇了一跳，驚呼了聲。book18.org
「那咱們睡覺休息吧！」低頭啾地親了曉羽一下，孔靈翰開懷笑道，抱著她幾步走回床邊。book18.org
將曉羽放下，拉過涼被蓋好，孔靈翰噔噔地跑去關了燈，又跑回來爬上床，摟過曉羽。book18.org
「睡吧！」黑暗中是他掩不住喜悅的語氣，把曉羽摟得緊緊的，連腿都要夾著，孔靈翰又摸黑在她額上吻了下，才將人摁到懷裡，調整了下姿勢。book18.org
被孔靈翰側身整個人摟抱住，楊曉羽無語地被迫「枕」在他胸上。book18.org
幸好直接用的超長夜用。book18.org
明天得把安心褲都放到浴室里。book18.org
祈禱著孔靈翰這個畜生明天出門就被車撞死，楊曉羽在身心俱疲中，很快睡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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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兒？」book18.org
正被噩夢中那頭怪物追逐，楊曉羽被一道聲音喚醒，迷糊地睜開眼，眉頭緊鎖。book18.org
「做噩夢了？」book18.org
視線清明後，曉羽對上一雙關切看著她的眸子。book18.org
孔靈翰手撫上曉羽皺起的眉頭，輕緩揉開，溫煦地笑道：「夢裡和現實都是反著的，小寶貝兒別怕。」book18.org
意識回籠，楊曉羽幾乎沒忍住反胃。book18.org
猛地將臉轉開，「藏」到孔靈翰懷裡，曉羽有氣無力地開口：「嗯……太睏了，再睡會兒就好……」book18.org
「小懶貓……」寵溺地笑了笑，孔靈翰抓起曉羽一綹頭髮把玩，「還以為能吃上小寶貝兒給我準備的『愛心早餐』呢！」book18.org
吃屎就有你份兒，快去！book18.org
經過這兩天學聰明了點，心裡罵著，但曉羽將頭又往他懷裡埋了些，「經痛……真起不來……」book18.org
無力的聲音，加上還啞著的聲線，曉羽悶在他懷裡的話透著股慵懶的疲憊。book18.org
聽得孔靈翰心神蕩漾。book18.org
「行吧……」放開手上那綹頭髮，孔靈翰俯身隔著曉羽的黑髮吻了她一下，柔聲的話語像浸了蜜，「那讓小寶貝兒再睡會兒……」book18.org
又不舍地再摸了摸曉羽的頭，孔靈翰才抿起嘴角，笑著起了身。book18.org
浴室里響起洗漱的聲音，靜下後，小沙發那邊傳來翻找紙袋的聲音，接著是衣櫃的開門聲，過了會兒，衣櫃門被關上。book18.org
一道熱熱的呼吸忽然打在曉羽耳旁，「小寶貝兒今天也要乖乖呆家裡等我哦……我去上班了。」book18.org
孔靈翰又再隔著頭髮吻了吻她。book18.org
只聽，楊曉羽都能確定，他說這些話時，笑得有多可憎。book18.org
然後，那熱息離開，不一會兒，屋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楊曉羽一動不動地躺著，直到整個屋子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book18.org
走了……終於。book18.org
松下緊繃的身體，將臉從枕被裡翻出，看了看拉了一半窗簾的窗戶，楊曉羽長長吁了口氣。book18.org
今天天氣很好。book18.org
撐著床慢慢坐起身，曉羽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決定待會兒下樓走走，老龜縮在這不行，腦子遲早出問題。book18.org
翻過身準備下床，曉羽抬頭，瞳眸猛地一縮，血管和呼吸都被凍住般，呆瞪地坐定。book18.org
孔靈翰赤腳翹著腿坐在小桌旁，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book18.org
（五十） book18.org
「不是要再睡會兒嗎？小寶貝兒怎麼起來了？」book18.org
孔靈翰笑眯眯地淡淡開口，緩緩從椅子起身，向曉羽走去。book18.org
半個字都說不出，楊曉羽看著一步步靠近她的孔靈翰，只剩顫抖。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孔靈翰走到床邊，曉羽尖叫了聲，轉身往床的另一邊逃，被孔靈翰一把抓住腳踝拽了回去。book18.org
「你為什麼總要這樣不識好歹？」book18.org
「不要！不要！救命！放開我！」book18.org
被孔靈翰拽回去的楊曉羽尖叫著掙扎。book18.org
「既然不睡了，那小寶貝兒先去洗個臉？」book18.org
將楊曉羽從床上拽起，孔靈翰反剪她雙手，拖扯她進了浴室，拉到盥洗盆旁站定，摁著她的頭按到水龍頭下。book18.org
「救……命……救……放開……放……咳咳！咳……」book18.org
水龍頭被孔靈翰擰到水壓很大的位置打開，他手又抓回曉羽的頭緊緊摁著，粗猛的水流沖打在曉羽臉上，她甩躲不了，水都嗆進了她的鼻子嘴巴，她咳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哈——咳咳咳咳……」book18.org
在她幾乎撐不住時，被孔靈翰一把拽起身，曉羽的臉被打濕的頭髮貼蓋住，睡衣的前襟濕了一大片，喘著粗氣，仍然不斷咳著。book18.org
「精神了？那該來點晨間運動了！」book18.org
不等曉羽喘過氣，孔靈翰又剪著她雙手，一把壓到旁邊的小洗衣機上，拽脫下她的睡褲，接著要去拽她內褲。book18.org
「不！不要！！嘴！我用嘴！！求你了！！」book18.org
咳喘著的曉羽，被壓在洗衣機上驚懼地厲叫，哀聲哭求孔靈翰讓她交換另一種讓他發泄的方式。book18.org
孔靈翰停下了準備拽曉羽內褲的手，扯起嘴角，手展開成掌，隔著內褲覆在曉羽屁股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總算懂點事了。」book18.org
稍稍俯身，孔靈翰將曉羽拽起一些，手順著她的臀往上，伸進睡衣，覆裹住她的乳房把玩起來，笑意諷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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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靈翰靠坐在洗衣機上，曉羽全身只穿著內褲。book18.org
她跟著孔靈翰的指示，解開他的西褲，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book18.org
難堪地按著他說的，楊曉羽雙手托著雙乳，將孔靈翰的陰莖夾裹其中，看著那東西漸漸硬挺，頂端就杵在她眼前，汩汩吐出透明的黏質體液，然後那些體液隨著她揉裹乳房的動作，滲流進他們身體間的空隙，發出「咕嘖咕嘖」的黏膩聲音。book18.org
「想不到小寶貝兒的胸也這麼會夾……嗯……對…裹緊些…舔一下……」book18.org
聽到孔靈翰喘吟著的話，曉羽忍下噁心，伸出舌頭，低頭舔舐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想吐，也想哭。book18.org
可她依然「聽話」地遵照孔靈翰的命令做著。book18.org
所以，她活該。book18.org
她活該。book18.org
不然，她要怎麼說服自己，現在正發生的這一切？book18.org
「小寶貝兒的豆豆越來越敏感了……破了身子才幾天而已，現在隨便碰碰就硬了呢……」book18.org
兩手指尖捏住曉羽的乳頭輕捻把玩，孔靈翰仿佛透視到楊曉羽內心對自己身體生理反應的厭惡，調笑著，給她的痛苦增加重量。book18.org
曉羽頭垂得更低，假裝聽不見，只「專心」眼前的事。book18.org
「誰能想到，那天歡迎會上即使穿著女僕裝還是一臉清高聖女模樣的小寶貝兒，現在會這麼下賤又色情地用自己的胸去伺候一個男人？」book18.org
見曉羽裝聾作啞，孔靈翰笑了笑，說出了更無恥的話。book18.org
「要是讓你師父看見你現在的騷樣……她會是什麼感覺呢？」book18.org
終於無法再假裝，曉羽的舌頭收了回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極力縮夾著肩膀忍哭。book18.org
看她這副樣子，孔靈翰冷笑了聲，指尖突然使力，狠狠掐住她兩邊乳頭。book18.org
「啊！」曉羽吃痛，卻不敢後縮身子，只能抬頭，那早已忍得通紅的眼，還是落下了淚。book18.org
「小寶貝兒身子現在這麼浪……會不會隨便來個男人操你，你都巴不得呢？」盯住楊曉羽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孔靈翰看不清她眸子裡的情緒。book18.org
害怕、討厭、嫌惡……大概還有恨？book18.org
孔靈翰勾起嘴角，為自己居然在思考這種事而好笑。book18.org
「不過我說過我沒有和別人共享陰道的愛好，不管小寶貝兒身子騷得多難受，都記得給我好好忍住……」鬆開曉羽乳頭，孔靈翰覆上她扶托住自己乳房的雙手，帶著輕緩揉裹起來，俯身湊到她唇邊，印著她嘴角笑道，「敢讓別的雞巴操……你不會想知道有什麼後果的……」book18.org
楊曉羽從沒有想過孔靈翰說的情況會發生，因為光是應付他這個畜生，她已經筋疲力竭，但聽到他的「警告」後，曉羽還是忍不住顫了身體。book18.org
那番話的寒意太過徹骨。book18.org
「好了……小寶貝兒再這麼給我耗時間，我的小翰翰都軟了……乖，快動起來！」book18.org
說完那番話坐直身子，孔靈翰像又變了個人，輕快地笑道，最後還是他抓著曉羽的手，按著自己的節奏揉弄，不時又用指尖撩逗曉羽的乳頭，看她難耐地抿嘴時就要求她伸舌頭舔他，然後看著曉羽在他的戲弄下無措得幾乎要哭，哈哈大笑。book18.org
最後，在這「早晨」都過了大半，曉羽仍淤青遍布的乳房又被他摩擦得通紅後，孔靈翰才終於滿意她這第一次的「乳交學習」，一手定住曉羽的頭，一手抓著曉羽乳房夾住陰莖「最後衝刺」，粗喘著高潮，射到曉羽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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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完，孔靈翰擦乾淨自己便扔下曉羽在浴室，離開了。book18.org
砰的關門聲傳進浴室，讓渾身發軟跪在地上，扶住洗衣機借力的楊曉羽身子哆嗦一下。book18.org
稍微恢復力氣，她立馬硬撐著起身，衝到盥洗盆那擰開水龍頭。book18.org
不論怎麼用力沖洗，即使變得再淡，她都仿佛還能聞到那股讓她噁心的味道。book18.org
拿了換洗的衣服，楊曉羽從頭到尾將自己洗了一次——她討厭、憎恨孔靈翰的一切，更別說他那骯髒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有了早晨這一出，換洗乾淨自己的楊曉羽也沒了下樓的膽量，吃完避孕藥，拉過一張靠椅，坐到窗邊。book18.org
臨近中午，正是不少阿姨買完菜回家的時間，楊曉羽看向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無言地盯著。book18.org
她就那麼入定般在窗邊坐著，不知不覺，陣陣飯菜香從不同方向飄來，飄進曉羽鼻子。book18.org
好想媽媽做的菜。book18.org
恍然間，曉羽像又回到老家的舊房子，聽見廚房裡母親翻炒飯菜的聲音，飯廳里父親張羅著開飯的吆喝。book18.org
一動不動搭在窗台的小手臂上，有水珠滴落又散開，濺出一朵朵小小的花。 book18.org
（五十一） book18.org
「Dude！你到底來玩手機還是和我吃飯的？」Matthew看向坐自己對面，卻一直低頭滑著螢幕不知道幹什麼的孔靈翰不滿道。book18.org
「東西不還沒上嗎？快好了，等一下……」孔靈翰沒管他的「抗議」，仍低著頭。book18.org
「真是去你的！」Matthew被孔靈翰這敷衍的態度激到，猛地一把搶過他手機，「我看你又在約什麼炮！」book18.org
然而，拿到手機的Matthew瞪大了眼。book18.org
——手機螢幕顯示的是外賣平台，孔靈翰正看的是一家飲品店——專賣女生姨媽期飲料的。book18.org
「淦！孔靈翰你瘋了！」book18.org
Matthew不敢置信地吼了一嗓子，然後手上一空——手機被孔靈翰搶回去。book18.org
「大驚小怪，沒見過人點外賣？」孔靈翰撇了他一眼，嫌棄地道。book18.org
「別告訴我你這幾天中午一到點就刷手機就是在干這？」Matthew無語，回想起最近幾天中午找孔靈翰吃飯時，他總得先刷一會兒手機——他還以為孔靈翰在撩什麼新妹子。book18.org
「干你屁事？」給了個白眼Matthew，孔靈翰總算放下手機，拿起面前的飲料喝了口。book18.org
「那你心虛個屁？」看孔靈翰兩分不自在的模樣，Matthew怪笑起來，內涵他，「真對那小姑娘上心了？不僅管人家吃飯，現在連人家來姨媽也管了？」book18.org
以孔靈翰這樣子，Matthew能猜到，不止午餐，大概晚飯他也會給她安排好。book18.org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口水多過茶？」孔靈翰放下飲料，這時食物上桌了——切好了細份的美式漢堡和大蝦海鮮意面，還有別的一些油炸小食，「趕緊吃吧你！下午我還大把事情忙！」book18.org
「裝吧你就！」撇眼孔靈翰，Matthew不以為然地笑罵了句，拿過漢堡開始吃。book18.org
「說起來，和酒吧那女人怎樣了？得了新歡，把你小咪甩了？」孔靈翰也叉捲起意面，隨意笑問了句。book18.org
Matthew吃著漢堡的動作頓了頓，自嘲一笑，沒回答，又繼續吃。book18.org
「哦？有情況！」孔靈翰卻是一眼看穿他心裡有事，「幹嗎？她睡完就把你蹬了？」book18.org
「唉……」孔靈翰這一問，將他的煩惱勾了出來，Matthew放下漢堡，嘆氣道，「蹬倒沒蹬，不過……」book18.org
孔靈翰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等著他繼續說。book18.org
「從來只有她找我，我找她沒一次回的，媽的！」恨恨罵了聲，Matthew轉瞬又低落起來，「怎麼覺得我跟免費鴨子似的，還他媽的她隨叫隨到那種？」book18.org
「這麼賤？這都能忍，不像你傅大少作風……」沒忍住笑，孔靈翰想了想，看向Matthew，「她床上和你玩了什麼，讓你這麼捨不得？」book18.org
「沒……不…不就那些……」誰知道一向大嘴巴的Matthew竟然磕巴了，神情也有些曖昧的窘迫。book18.org
「絕對沒那麼簡單！」眯眼看著他，孔靈翰肯定道，「從實招供！」book18.org
「哎！你八卦這些干屌！我雞巴上幾根毛要不要告訴你？」臉「刷」地爆紅，Matthew「惱羞成怒」。book18.org
「這你倒不用告訴我……因為我清楚得很。」看Matthew這「罕見」的模樣，孔靈翰心頭的好奇被徹底勾出，笑著繼續「逼問」。book18.org
「淦！你別說這麼引人瞎想的話！」Matthew急得趕緊左右看看，想把面前的漢堡給塞到孔靈翰亂說的嘴巴里。book18.org
「切，你是忘了咱們一起洗過多少次澡了？」孔靈翰卻仍舊悠哉，又冒出更讓人亂想的話。book18.org
「操！行了！我告訴你行了吧！」氣惱地罵了句，Matthew投降，這次甚至不敢再往左右看。book18.org
好整以暇地拿起飲料又喝了口，孔靈翰笑而不語地看著Matthew。book18.org
「淦！」低低罵了聲，Matthew不情不願地勾勾手指，示意孔靈翰湊過頭。book18.org
「這麼神秘？」孔靈翰挑挑眉，好笑地配合他，把頭湊了過去。book18.org
「就是……那個……」又左右瞧了瞧，Matthew抬手攏住嘴，附到孔靈翰耳邊，紅著臉低聲碎碎道。book18.org
「！」聽著聽著，孔靈翰瞪大了眼，「操！」book18.org
「就這樣了……」Matthew說完便閃身坐了回去，立馬拿起漢堡低頭狂吃，看也不看孔靈翰。book18.org
「想不到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孔靈翰卻笑得停不住，要不是因為在餐廳，他一定會放聲狂笑。book18.org
「喂！小傅子，抬起頭讓爺好生瞧瞧！」笑著笑著，孔靈翰動起手，伸指去挑Matthew的下巴，一臉「調戲」。book18.org
「哎！有完沒完！」Matthew臉更紅了，火燒猴屁股似的，啪地打掉孔靈翰的手，「有那閒心鬧我，幫兄弟我想想辦法啊！」book18.org
「沒辦法。」聳聳肩，孔靈翰笑嘻嘻地收回手，「誰先認真誰先輸，這點道理你傅大少不是最懂的嗎？」book18.org
「誰跟你說我認真了？我這是不服氣！他媽的，第一次讓個女人這樣耍！」Matthew滿臉不忿，氣憤不已地說著不知是真是假的話。book18.org
「你這樣說就是咯！」又聳聳肩，孔靈翰看穿不說穿地笑著附和Matthew。book18.org
不期然想起那晚也「耍」了他一道的女人，孔靈翰搖頭失笑。book18.org
還真是群難搞的女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