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針織衫】 book18.org
作者：神淺殿下book18.org
2024年12月24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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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親解開心扉之後，兩人之間的肉體交流就順暢多了，可母親依舊會感覺到彆扭，在床上的時候有時候不敢看我，如果我掰正媽媽的臉，母親就會狠狠地瞪我，然後在我想要親她的時候，狠狠地咬上一口。 book18.org
媽媽當然也有順從的時候，就是父親整天整夜地不回家，尤其當知道男人在情婦家過夜時，媽媽就會換上針織衫拉著我喝酒。 book18.org
母子兩人之間似乎進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母親看我的眼神很怪，有時候行為眼神很像一位嚴母，有時候又像一個放不開的小女人。 book18.org
好在喝酒這種暗示行為已經逐漸成了兩人之間的默契，訴說完衷腸的嚴母可以褪下母親的外衣，化為她貼心兒子的情人。 book18.org
當我被媽媽嘲笑為舔狗時，我就會洋怒抱起醉酒的女人，衝到自己的房間裡，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知道兒子的厲害。 book18.org
酒精是情慾的催化劑，半醉微醺的女人往往行為更加大膽，也配合。只是在配合，也必須保證上半身衣物的完整性，不然被父親抓到可就是人間慘劇。 book18.org
當然，不喝酒也是可以上媽媽的，只不過廢些嘴皮子，經常要半哄半抱地將女人騙到床上。尤其當我想要曲身而入的時候，母親這個時候就會反應過來，剛想擺上母親的架子時，就被我堵到嘴裡了。這樣無恥了幾回之後，女人嚴正言明，她是我母親，白天要保持對母親的尊重，沒有她同意，不能肆意妄為。 book18.org
我自然是同意，但作為條件，媽媽也應該補償他一些，比如說換上一些顯得年輕卻又韻味十足的衣服啊。 book18.org
聽完我說出這個之後，往往會換來母親的嗔怒，「你的意思是嫌我老？」 book18.org
然後形勢就會直轉而下，風情萬種的女人立刻化身為端莊嚴厲的艷母，拿著文件趕人出辦公室。 book18.org
我灰不溜秋地走了，但我知道媽媽雖然嘴上說著不同意，可實際上未必不會答應我的事。情趣內衣是讓兒子保持對母親激情的催化劑，儘管這個催化劑的基礎是母子之間的情。 book18.org
果不其然，在某次上班打卡之時，我就看到了母親換上了鵝黃色的連衣裙，出現在我眼前的一瞬間，仿佛周圍都明亮了一些，窗外的陽光灑在母親圓潤的鵝蛋臉上，彎彎柳眉似風吹動的潭水一般，蘊藏著萬種風情。 book18.org
仿佛是知道我的目光似的，母親威脅地颳了我一眼，露出可愛的銀牙，轉頭的瞬間，悠揚的秀髮像含羞草一般遮住了眼角的淚痣，眼睛上的淚痣讓女人看起來更加成熟威嚴，只是此刻的眼眸中多少隱藏著些許羞意。 book18.org
周一一大早可能要開例會，母親瞪了我一眼，「還不快進來」book18.org
我忙接過女人手中的包，活像一個稱職貼心的秘書。總經理的這周行程我上周六就已經排好了，關於各部門需要報告的例行事項，或者重要事項，我也提前串了氣，讓母親大人提前知曉了。 book18.org
可以說，作為母親的秘書，我還是很稱職的，其他想要過來找母親商量事的，有時都會先問問我母親今天的行程或者心情。 book18.org
這次周會雖然只是例行會議，卻商量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本來以為會碰到一些主力，沒想到觸到了一些老頑童的霉頭。 book18.org
公司在tpc模塊的業務一直持續冷淡，我提出要動一動產品定價的計較，誰知道動了那幾個老頭的蛋糕。 book18.org
「行業在十月份之後處於淡季很正常，我不同意通過犧牲利潤的方式來競爭市場」一個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老頭語氣強硬說道。 book18.org
母親沒有說什麼，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頓，然後遞給了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book18.org
「是啊，雖然現在經濟形勢嚴峻，但tpc模塊前景還是不錯的，熬過這兩個月就好了」一個年輕人提出來了不同的意見。 book18.org
「是啊，我們在觀望一下，看情況再做調整不遲，現在就降價是不是太早了」其他人跟著附和道。 book18.org
想過有阻力，沒想到大部分人都不同意我的看法。我皺了皺眉，看了眼母親，卻見女人低著頭刷手機，似乎沒有見到這爭執的一幕。 book18.org
「那幾個客戶都不是普通客戶，現在情勢不明朗，等熬到那段時間，被其他供應商搶走了怎麼辦」我皺了皺眉說道。 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和母親談過，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那幾個客戶不大但也不小了，放旺季來業務量並不小，現在應該積極爭取一下，不應該敷衍對待他們的要求的。 book18.org
母親說這只是你的預測，想要我支持你，還得看你在會議上的表現。 book18.org
「現在整個行業都處在窗口期，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下調定價未免顯得太杞人憂天了」一道略顯不滿的尖銳聲音響起。 book18.org
我看了看那個反對我的婦女，是一開始就持反對意見的老頭的姘頭。 book18.org
爭論了許久，我始終說服不了那幾個老頑固，一時間臉色不好。這些傢伙只注重眼前的利益，何時考慮過未來的安危？ book18.org
「老陳呢，你怎麼看」母親面無表情地看了叫地最歡的那個女人一眼，隨即問到坐她間隔了一個位置，實際年數和她差不多，卻已經有一些皺紋和雀斑的女人。 book18.org
被母親點到，老陳略微愣了愣，蹙眉想了一會，看了看母親，隨即又看向我。見所有人目光都朝她匯聚而來時。 book18.org
老陳冷淡道，「下調定價雖然會影響短期的利潤，可在長遠來看，這或許並不是什麼損失，和聯泓的那幾個重要客戶也可以加深合作」 book18.org
「未來行業走向還不明朗，提前綁定好幾個重要客戶並不是杞人憂天的行為」 book18.org
「我認為應該支持小陳的提議」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參會的其他幾人都面面相覷，老陳既是媽媽以前的秘書，又是我入職公司的師傅。在這個公司人脈很廣，平時靜默少言，但出資卻是僅次於母親的股東。 book18.org
參會的其他人一時竊竊私語，但礙於母親和老陳的淫威，不敢再說反駁的話。 book18.org
「說的好！」母親撫掌而笑，她那晶瑩的美眸一一掃過在座的各人，收回時眼角略微彎起，似乎在颳了我這個坐她旁邊的男人一眼。 book18.org
「我知道變動產品定價有些人會不滿意，可是未來是個不確定性極大的時代，很有可能明年我們就搶不到訂單了」 book18.org
「賺慣容易錢的我們已經忘記了居安思危……」 book18.org
母親洋洋洒洒地說著，一雙手自如地比划著，玉背挺直，整個人顯得很愜意。 book18.org
母親沒有看我，嘴角上卻帶著笑意。 book18.org
我看向對面的師傅，長著雀斑的中年女人卻微笑著向我點頭示意。 book18.org
好啊，原來母親早就串聯好了她，來給我撐場面了。推動產品的價格調整，阻力極大，一般的人是不會給面子的…… book18.org
會議比往常多了一倍的時間，雖然沒有完全徵求到那幾個老頑固的同意，不過大部分人也開始倒向了媽媽這一邊。 book18.org
會議結束，我關掉了顯示屏上的電源，默默收拾著儀器，師傅拿過文件時，從我身邊經過，她拍了我一下，笑道。 book18.org
「小伙子，這就沉不住氣了？」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將遙控器放入抽屜里，站起身道，「你沒見那婆娘說的多難聽，就差指著我鼻子罵，小屁孩滾一邊去，別摻和大人的事了」book18.org
師傅笑笑，語氣溫柔「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裡，其他人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book18.org
「主要我討厭她語氣，還有那眼神……別提多氣人了……」 book18.org
「好啦……別抱怨了，你媽剛剛讓我跟你說，她十二點前就要看到會議紀要」 book18.org
「…………她講了這一大堆，誰記得了這麼多」book18.org
「嗯……？那你去問問她說的啥呀」半邊臉蛋有著些許雀斑的女人，捋順了秀髮恬然笑道。 book18.org
到了母親的辦公室，我就開始噼里啪啦地敲鍵盤，整理會議紀要，因為開的會足夠多，我列印出來的會議紀要紙足夠厚，也加深了我對業務的了解，這個行業確實有許多門道，很多信息其實藏在了各種數據的夾縫中。 book18.org
母親推開門，見到了在電腦前聚精會神地我，恬然一笑，甩了甩手上的水漬，湊過前打趣道。「洗手間都不上，這麼敬業的」 book18.org
我依舊聚精會神地打字，嘴中喃喃道，「記憶力和感覺都在，寫的快些」 book18.org
母親凝眉看了會兒，突然出聲提醒道，「客觀一些，你這會議紀要又不單給我看的，還要轉發到其他部門」 book18.org
母親嗔怪了我一眼，我的手一頓，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剛要起身，卻又被母親給按住了，她許是看出了我眉眼間的不郁，伸手輕輕給我捏了捏肩，寬慰道。 book18.org
「人生在世，想要辦成一些事情是很不容易的，有的時候你苦心孤詣地去做一件事，而別人只要稍稍給你使絆子，就能壞事……」 book18.org
我看出了母親想表達的意思，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容易受那長舌婦的氣，就和QQ群里的一些人，不敢開罵但當面陰陽怪氣的總少不了，仿佛古代宮裡被閹割了的太監一般。 book18.org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他們不知道這種行為很掉價嗎」 book18.org
母親淡淡道，「跳樑小丑而已，無須關心這些人」 book18.org
「做自己應該做的事，不要讓這些人阻止了你的腳步」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邊處理著遞來辦公室的文件，一邊修改著會議紀要，緊趕慢趕還是在午飯前完成了。我下了樓去拿孫師傅從食堂打來的飯菜，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回園區宿舍休息了，除了寥寥的幾個管理層在樓道上談論著今早的會議。 book18.org
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拿著打包好的食盒來到媽媽的辦公室，女人此時正拿著小花灑對著窗戶邊上的綠株澆水，瞅見我進來，她笑吟吟地讓我把旁邊的那盆綠株移開一些，有些擋到室內的光線了。我無奈，只能放下好食盒，又去移動盆栽。 book18.org
等坐在母親面前時，女人已經分發了筷子，娘倆倒也沒那麼多生分，母親以前喜歡盤著腿坐在地毯上，就和家裡一樣。可今天由於穿著連衣裙倒也不好坐的那麼隨意。 book18.org
我拿起筷子給母親夾了一塊拆骨肉，媽媽說她不吃辣，讓我多吃點肉，今天上午累壞了吧。我便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兒子啊，可勁地使喚。 book18.org
母親便笑吟吟地夾過自己盒裡的那塊荷包蛋遞了過來，「那些文件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啊」 book18.org
好吧，看著眼前鵝黃色的麗人，那陽光照著臉蛋雪白紅潤，誘人的瓊鼻比盒子裡的煎蛋還香，我忍不住趁母親低頭的時候親了她一口。 book18.org
「嗯？」母親正收攏著袖子，給自己倒杯茶，察覺到暗影靠近，放下茶壺時臉蛋已經被人親了一口。 book18.org
我美滋滋地坐了回去，瞬間感覺食慾都翻了幾倍。 book18.org
母親放下茶壺，沒好氣地用桌下的腿踢了我一下， book18.org
「老實吃飯～」 book18.org
「是的，母親大人」我小聲回道。 book18.org
媽媽近在咫尺的眉眼肉眼可見地泛起害羞來，可她還是從容鎮定地小口吃上倆口菜，然後才端起一旁的茶水慢慢飲著。我則大口吃著菜。 book18.org
母親的胃口很小，沒吃多久，便不吃了，支著藏在圓領下的秀頸靜靜觀瞧著我大快朵頤。有時候吃出了汗來，還給我遞紙巾。 book18.org
母子倆很享受這種難得的天倫時光，媽媽似乎不想我吃的太快，見我快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後，便又將她剩下的那份推到我面前，讓我不要浪費。我無語，明明浪費的人是她好不好，可我不敢說，時鳳蘭你真霸道啊…… book18.org
陽光漸漸推移，在室內分成一塊又一塊的光幕，母親伸展了一下雙腿，似是想要被陽光照到，結果縮在裙子裡的雙足蹬到我了，也不以為意，一隻手撐著柳腰緩緩站了起來，那鵝黃色的連衣裙就像下雨天展開的傘一樣在我面前旋轉了起來，腰間的系帶仿佛流蘇一樣，泛著微弱的陽光，與連衣裙融合在了一起。 book18.org
「怎麼樣，媽漂亮吧」見我一眨不眨，飯也不吃了，母親難得的開了一個玩笑。 book18.org
之前在會上，女人穿著溫婉賢淑的著裝，可礙於女人之前的鳳儀，沒人敢仔細打量，如今得了空，母親倒像是孔雀一般在我面前緩緩地轉動著身子，表現起來。 book18.org
「漂亮」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再次表示肯定。女人的秀色與食物之間的品色形成錯綜的反差，導致我最後幾塊肉下肚，也沒覺著吃著了什麼。 book18.org
母親的腿白皙圓潤，在日光的透射下，顯示著紅潤的蘋果色，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白色的鞋子緩緩挪動著。臉上的欣喜的神情反而淡了不少，那美麗的面容看不清神采，但只隔著一步距離，我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忙走過去摟住媽媽。 book18.org
「媽，你這裙子不像舊的啊」 book18.org
母親的笑容淡淡，可卻用手推著我，那眼中的水色仿佛在陽光中蒸發了一般，什麼也看不著。 book18.org
「擺報紙去，我要看看今天的南城商報」 book18.org
俏麗的陽光揮灑在長條桌上，工商晚報，深圳日報，人民工報依次排列開來。母親細長柔軟的黑髮披灑在香肩上，彎腰的時候，像樹條的倒影垂落在顯得黯淡的報紙上，光斑移動，仿佛紙頁都多出了幾許神采。 book18.org
母親每天中午都有讀報的習慣，如果那天沒有報紙送來，那吃完飯就下樓走走，消化一些積食和活動身體。之前我吃飽了就在沙發上躺屍，硬生生地被母親拖著走下來，蹦倆圈。 book18.org
工業園外圍不大，北面修了一條河水清澈的人工河，嘩嘩地流水聲不大，卻讓人能感受到夏季的脈搏，現在時節，水位蒸發了不少，我從窗戶上收離視線，目光回看向母親。 book18.org
今天的報紙沒有我喜歡的財經日報，便沒興趣去看了，倒是母親，她對財經類的報紙好像不是太感興趣，每天看報也只不過是為了了解一下世界動態。像產業變化，科技變革的這些枯燥的詞條反而很有耐心，此時母親快速地瀏覽報紙上的新聞，紙張翻動的聲音嘩嘩地在我耳邊響起，沖淡了耳邊若有若無的河水聲。 book18.org
「小楚，看看這裡……」母親將報紙平推到我身前， book18.org
「機械XR手臂又升級了……」母親帶著眼鏡的眸子閃著嚴峻的光，手指敲了敲，然後看我用筆標記後，又收回目光在下一份報紙上。 book18.org
我例行式地用筆圈了圈，然後又用手機拍下照片來，也不知道母親又發現了什麼有意義的線索。 book18.org
老陳也就是我的師傅，她曾經暗示我說，我可能太小看自己的母親了，我不置可否，由於我來這家公司的時間比較短，對母親的工作能力只是隱隱覺得不尋常，但還沒有到讓我欽佩的地步。 book18.org
師傅似乎是發現了我眼中的不以為然，眼中掠過有趣的笑意，也不再提醒我這個重本的高材生，只是說母親擅長在千絲萬縷的事物中，發現兩個毫不相干的事物的聯繫，在功臣們都不以為然的時候，她往往能看到浮在事物表面下的真相。不然僅僅靠威懾可不能讓這些老傢伙心服。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擔心自己母親吃虧的原因，又或者下意識地將那個在會議上雷厲風行，舉止有度的奇女子和自己母親分開，我的潛意識一直覺得媽媽都是我需要精心呵護的小女人，不然哪個母親一下班，或者工作不順心，就到家抱著自己的兒子哭，喝酒訴苦呢？ book18.org
只能說女人是多面的，我的媽媽也是。 book18.org
想到這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母親身上，母親高挑的身材此刻在陽光下透射出長長的影子，女人藕臂輕動，潔白的肌膚，曼妙生煙，仿佛反射著光。 book18.org
抖動的小腿上是挺翹的臀掰，鵝黃的裙擺遮掩不住她既性感又規模的弧度，黃色的連衣裙並不是純色的，上面還有一些枯葉，落葉，綠葉與蟬的圖案，就像是秋天的詩集。可是我的目光看去，卻只看到了一個泛黃泛青的黃桃兒，當真是誘人的臀尖啊。我忍不住心頭感慨道。 book18.org
「客戶回訪資料準備一下，我下午倆點鐘就要看到」察覺到我的目光，時鳳蘭女士略顯殺意的目光殺將過來，殺氣騰騰道。 book18.org
「啊？……這麼多啊……額，好我馬上辦」 book18.org
「哼，精力旺盛～那就給你找點活干……」 book18.org
母親哼了哼，無視我祈求的目光，放下報紙，轉身拿過沙發上她的專屬抱枕走去側臥了。 book18.org
「少年，不要整天滿腦子黃色廢料」 book18.org
遠處傳來母親若有若無的哂笑聲。 book18.org
如果說我和母親的關係是剛確定為情侶的話，那麼現在就正處在維穩的升溫期，母親的心思捉摸不定，有時我追她趕，我趕她追。若即若離，就像課堂上擺放在講台的楊桃，從那邊看都是不一樣的風景。 book18.org
有時母親願意順著我的心意，有時又像傲然的女王。她既不像剛戀愛的小女生，也不是情慾薰心的少婦。 book18.org
但楊桃金燦燦的，美味可口，就在眼前，誰能忍著不吃？ book18.org
下午三點左右我點了份外賣，趁著去洗手間的空檔我來到樓下，從外賣小哥手裡接過我點的草莓奶油泡芙。這東西我吃的倒感覺挺普通的，就是不知道母親大人為什麼這麼喜歡，雖然我只在偶爾的時候給母親點過倆三次，沒想到女人是真的喜歡。對於將大部分吃食吃不掉就留給兒子的鳳蘭大人，能把某樣甜品吃的乾乾淨淨是一件很稀罕的事。 book18.org
我來到母親辦公桌前時，發現女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送過來的生產報表，看到我將甜品放下，女人頭也扭，只是靜靜地說聲，放在旁邊，她以為還是遞送過來需要她簽署的文件。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母親才反應過來我送到她桌子上的是什麼？ book18.org
「怎麼又買這個過來了……」母親的聲音有些欣喜，連帶著午後那淺淺的倦意都蓋過了幾分。 book18.org
我笑著倒了一杯水過來，「還不是看你中午沒吃多少，又比較勞累啥的……」 book18.org
好吧，我就是胡扯，分明是為了洗清中午在時鳳蘭大人面前的惡劣印象，我故意選了女人愛吃的甜品點了過來。 book18.org
「等下又長胖了……」母親的聲音有些囁嚅，卻欣喜的很，分明是被草莓的酸甜味道get到了。 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丟下鋼筆，低頭吃著泡芙，嘴裡咬了半個，手上還捏著一個，淡淡的奶油塗抹在了女人玫紅色的唇瓣，誘人的很。 book18.org
母親這份小女人的模樣是很罕見的，在家裡都幾乎見不到，因為在公司她得是女強人，回到家她又必須是賢妻良母。 book18.org
現在，有了那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母親偶爾也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現小女人的模樣。 book18.org
我拿過紙巾遞給母親擦嘴， 「那晚上再散散步消耗一些能量就可以了」 book18.org
「那你得陪我」 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之後，母親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忙又低頭專心吃著盒子裡的幾個草莓泡芙了。 book18.org
發現母親喜歡吃草莓奶油泡芙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的，那個時候我剛從師傅手裡接過秘書的工作，出於感謝她這些時間的教誨，我點了份草莓奶油泡芙來犒勞她，這個小吃我還是從前台妹子那裡了解到的，以為女生都喜歡吃，便點了份想送給師傅姐姐。 book18.org
陳姐很欣喜，說我怎麼給她買這些？我忙說犒勞她這些天的教誨，您每天既要忙工作還要抽出時間來教我，很辛苦的。 book18.org
陳姐姐呵呵笑著，也沒有說話，看到我買的這款甜品，師傅奇道說這不是前台那個小姑娘喜歡吃的嗎？我便問道師傅你怎麼知道，陳姐便笑說，你媽看到那個前台喂你吃泡芙的，我忙道，哪裡有喂。 book18.org
最後送給陳姐的甜品也沒吃完，陳姐只品嘗了一個，便見母親捧著份文件夾進來，然後交辦給她去對接供應商去了。 book18.org
後來我問陳姐那甜品好吃嗎，結果女人只笑吟吟地說她只吃一顆品嘗不出什麼味來，那份放在辦公桌上的草莓奶油泡芙被她送給總裁大人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