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針織衫】book18.org
作者：神淺殿下book18.org
2025年4月18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book18.org
15.book18.org
下午兩點半，我和陳玫兒喝完了雞湯，就輪流上陣輔導李若涵作業了。book18.org
小丫頭倒是有些靦腆，舅媽說拿過作業在石桌上做，她就真的老老實實端個板凳過來了，甚至還積極地給我和陳玫兒都拿了一個。book18.org
教個小學生當然不用兩個老師，我和陳玫兒對視了一眼，二十出頭的少女，仿佛日光下的白玉美人，生肌動骨，眯起眼圈時仿佛蕩漾起漣漪的清澈湖面。book18.org
我想了想，率先投降，拿過木桌上的鉛筆來。book18.org
「我來教李若涵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了解她的學習情況，我教完一門再叫你」book18.org
我看著正拿著卷子，好奇的睜大眼睛左看右瞧的李若涵。book18.org
「拿出你的數學試卷，或者作業也行」book18.org
陳玫兒微微矜持了一下下，卻又很快甜甜地笑了起來，「那表哥我先去幫忙啦」book18.org
「這裡就交給你咯，等下我會端盤水果犒勞犒勞您噠！」book18.org
我實在想不到這裡還有什麼地方需要這個丫頭幫忙，但也沒想這麼多，陳玫兒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乖乖趴在桌子上的李若涵，book18.org
「小妹，要聽你哥哥的話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玫兒走了，我的心思開始沉靜下來，我坐正了身子，拿過李若涵的試卷，75分，還不算差，我心裡頭這麼想著。book18.org
「李若涵你上次數學考多少分吶」book18.org
「64分」book18.org
「那挺不錯呀，我們涵涵進步了很多」book18.org
陽光倒不算刺眼，葡萄架下，藤蔓延綿，仿佛一個灰色的原始森林留下的古老殘骸，日光斑駁陸離，仿佛從縫隙里穿過，照在平整的石桌上，落在小女孩粉嘟嘟，紅潤的小臉蛋上。book18.org
我一邊教一邊留意著女孩的神情，李若涵本身的學習興致倒不算高，但我一邊教一邊穿插個小笑話，倒是把她的積極性調動了起來，主動拿過鉛筆，歪著頭在泛黃的草稿紙上演練錯題的推演過程。book18.org
李若涵一邊思考一邊寫，寫到一半突然抬眼看向我身後，小女孩比較靦腆，即便是我努力說著笑話，她也只是露出欣喜的表情但不講話，此刻卻抬起頭來，羞怯地看向我這邊。book18.org
我意識到了什麼，扭過頭來，卻和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婦打了個照面，熟美的氣息噴吐在耳垂上，優雅的美婦人微微後退，淺笑著攏了攏靠近臉蛋的秀髮，陽光落在她的黑髮上，仿佛染上了一層棕櫚色。book18.org
母親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笑道，「李若涵數學怎麼樣？」book18.org
「還可以，底子不算差」我看了看母親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美玉依舊白皙，粉白地像塊染色的白豆腐。book18.org
母親再次湊近了些，清香襲來，我識趣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便讓出了長條板凳的一截，母親大大方方地落座下來，女人倒沒拿過女孩的作業或者試卷檢查，僅僅是笑著瞥了李若涵一眼，小女孩就立馬乖乖地低頭繼續演算。book18.org
「李若涵，你媽說你一放學回到家就開始玩手機」book18.org
李若涵紅著一張臉，低著頭，唯唯諾諾地不敢說話。book18.org
「想要娛樂放鬆行，但一定要先認真完成作業後才可以，知道不？」book18.org
女人目光幽幽，微笑中透露著一絲甜美，女人雙手撐在長條凳上，頭微微靠在我的肩頭上，此時此刻，居然有一種嬌俏的小女人模樣，陽光打在她的臉上，仿佛最上等的化妝品，將眼角微不可查的魚尾紋敷上了去。book18.org
「只有專心致志地做好一件事，才能有所收穫」book18.org
李若涵抽了抽嘴巴，有些委屈的樣子，最後還是認真點了點頭。「姨娘，我知道啦」book18.org
我側頭看著靠在我身上的母親，隱隱感覺母親連我一起教育上了。book18.org
母親笑笑，重新坐正了身子，看著自己侄女一幅虛心認錯的態度，倒也沒繼續批評，而是鼓勵道。book18.org
「李若涵，認真學習讀書，期末分數考上80分姨娘給你包個紅包」book18.org
小丫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每一科考上80了都有？」book18.org
「每門考上90分，姨娘帶你去遊樂園玩玩」book18.org
「姨娘萬歲！」小丫頭高興地手舞足蹈，目光全部落在了自己那大方的親親姨娘身上，絲毫看不出靦腆害羞的樣子。book18.org
我「…………」果然快樂學習法在鈔能力面前不值一提啊。book18.org
母親倒沒繼續打擾李若涵的激動奮進之旅，而是慢慢看向我。女人挨近了些，語氣親切，book18.org
「兒子」語氣末尾隱隱有上翹的尾音。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小舅媽想要給你介紹個女孩子認識認識，你想見不？」語氣那溫柔的，仿佛真心實意地像讓我和那個女孩認識一下的。book18.org
「…………」book18.org
「額，不了吧」看著母親低垂的眼眸，溫柔如水的面容，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磣，book18.org
「哈哈，我比較專心，哦，不對是專一」book18.org
日光照在母親那似笑非笑，亦真亦假的神情下，仿佛帶著一層面紗，隔了好一會，母親才沒好氣地用胳膊肘頂了頂我，「你緊張個啥？」book18.org
「和以前一樣，一說謊就結巴」book18.org
「哪裡有啊」這句話講完，我感覺自己額頭上都冒出了微不可查的細汗。book18.org
「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她長得漂亮不？」book18.org
「還行……不，是漂亮！非常漂亮，」book18.org
「簡直貌若天仙的那一款！」book18.org
李若涵抬頭看著我奇怪的反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紙上解到一半的二元一次方程，感覺成年人的世界比數學題還難理解。book18.org
「咯咯咯」母親笑得前仰後合，一隻手摸著小腹，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隔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歇。book18.org
「瞧你那幅樣子」母親笑著橫了我一眼，「正經點，好好教李若涵作業」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那眨眨眼的俏皮樣子，嘴角又揚起的溫柔笑容，情知今晚可能有戲。我試探著伸手過去，握住了母親大人的俏手，那手感溫潤滑膩，好像握住了一塊軟彈軟彈的白玉豆腐。book18.org
「媽，今晚我們住在哪？」我緩緩用拇指摩挲著母親光滑的手背。book18.org
母親聽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扭頭看了看正低頭認真寫著作業的外甥女，「還能住哪？總不會虧待了你不成「book18.org
母親說的輕描淡寫，甚至隱隱暗含著鄙視的意味，可我卻高興的想跳起來了。天知道，我多久沒有嘗到女人的滋味了，僅僅靠手哪能滿足的了？book18.org
「…………」book18.org
母親看著我眉飛色舞的高興模樣，好像打贏了什麼了不得的勝仗一樣，不由地有些無語，她輕輕抽出手道。book18.org
「好了，給我安分點，凈給我添亂」book18.org
「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book18.org
「現在熱情起來了？」book18.org
得到母親滿心鄙夷的我鬆手放母親走了，至於李若涵她不明白我和母親在說什麼，這也不打緊，聽明白了才打緊。小丫頭還在打聽我喜歡哪個女孩，我說你年紀太小，趕緊先把作業寫完了，大人的世界不是你該操心的。小女孩聽完撇撇嘴，說到時候去遊樂園玩不帶上你。book18.org
唉？這死丫頭立馬就不尊師重道了？book18.org
由於我和這丫頭的積極性都被母親調動了起來，輔導的過程很順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試卷作業很快就寫完了。連陳玫兒端著疊哈密瓜盤子過來時，都很驚嘆，懷疑我這個老師是不是偷工減料了，每次她來輔導這個小丫頭都要花費倆節課90分鐘的時間，這傢伙50多分鐘就搞定了？book18.org
我用鉛筆隨意地擦了幾道計算題讓李若涵去寫，小丫頭當然沒給我這個師傅落下面子，很快就寫完了，正確率和答題步驟都很感人。book18.org
「想不到表哥你還有當老師的潛質」謝巧兒端著盤子，幽幽地來到我身邊，雖然話里話外是誇讚，可看那神色，怎麼著也不像是高興的樣子。book18.org
「還不錯，你回去吧，姨娘在召喚你」陳玫兒抱臂站在一邊，冷漠的語氣仿佛上午初見面的那會，帶有一股子距離感。book18.org
我有些疑惑，怎麼了這是，兩個女孩怎麼一致都不帶見他。book18.org
我用牙籤撥了一塊，犒勞了一下我那給力的乖徒兒，聽到陳玫兒的語氣，我不由地抬起頭來，與她對視。book18.org
陳玫兒身材高挑，顏值相當出眾，白皙的肌膚像象牙一般美麗，仿佛述說著這大山裡的水，地，多養人一樣。book18.org
見到我緊緊盯著她，本來抱胸裝高冷的女孩莫名地有些臉紅，高冷的模樣也褪去，銀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嘴唇，玉指緊握著，她看著我，哼了一聲，別過頭去。book18.org
「還不快走？」book18.org
「哈？玫兒姐你在說什麼啊……」我還沒回答，謝巧兒率先驚疑地看向自己的好姐姐。book18.org
「我說啥？……」book18.org
「你……剛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一起……嗚嗚」book18.org
聲未盡，倆雙苗條的手腕先纏繞了一起。book18.org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兩個突然翻船的姐妹，心中不知鬧的啥情況。book18.org
我嘗試著用牙籤刁了一塊碧綠色的果肉遞將到兩人中間，謝巧兒似乎想伸手拿過，卻被陳玫兒推開了，她有些生氣地瞪著我，美目圓睜，嘴唇緊泯，看著像是戲台上一身盛裝的大遼皇后，又抑或是帶領鬼子進入埋伏圈的八路軍戰士。book18.org
「讓你走，你還不走啊？」冷白的教師扭頭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莫名地看出了讓自己心亂如麻的光點。book18.org
我抽空跑路了，此刻回過神來的光景，倒有些理解楊過再遇李莫愁的心情了。book18.org
「表哥，你別走！」謝巧兒嗚咽的聲音在後面哀嚎，我跑的更快了，身後時不時地傳來陳玫兒清冷的聲音，仿佛山間的杜鵑一般，優美動聽。book18.org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我不知道她們兩個誤會了什麼，可我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去解釋。誤會就誤會吧，總好過胡言亂語地去掩飾。book18.org
母親估計當著兩個丫頭的面說了關於我的事，不然這兩個丫頭反應也不會這麼大。謝巧兒是以為我真的有了，而陳玫兒，她或許只是以為我在找個搪塞的藉口。book18.org
在這種複雜又狗血的心情中，我灰不溜秋地跑下坡了，母親叫我倒沒什麼事，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地就讓我上山砍柴，現在柴房裡堆積的柴火都夠燒一年了……book18.org
我來到母親的身邊，女人正蹬著靴子，米白色的軟皮小短靴，鞋跟插進了紅褐色的泥里，母親正低頭用小路邊的雜草擦乾淨。book18.org
見到我過來，母親笑著指了指山腰上的一塊地，「喏，那邊是外公種的菜，你挑水上去澆一下」book18.org
「記得把土澆開，不要灌太多進去了」book18.org
我點頭說好，轉身就去柴房提桶去了，來到水龍頭邊放好倆桶水，利索地提著走上山，碰到了正下山的小姨，小姨笑著道你來澆菜啊，我說當然啊，小事一樁。book18.org
「提十幾桶就好嘞，不要太多」小姨抱著倆籃菜籃子，側了側身，給我讓道。我瞥見裡面全是茄子，豆角，小米椒之類的。茄子小而緊實，豆角卻長長的，遠遠地看著像是一條綠油油的毛毛蟲。book18.org
「好的！」我喘了口氣，後頸隱隱有被太陽曬到的灼熱。book18.org
「後生可以唉，能提著倆桶」小姨走到了下坡路上，笑著對站在路邊的母親說。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接過小姨懷裡的一籃，疑惑道，「我們買的菜已經夠了，怎麼好摘爹菜園裡的菜」book18.org
「他非說菜市場的貴，不好恰，菜地里種的菜不就是擺人恰的嗎，今天剛好家人們都在一起」book18.org
「這些菜生的蠻好，爹平時有精心打理」book18.org
我提著兩個空桶下來時，見到小姨正和母親蹲在水龍頭邊洗揀蔬菜，水龍頭那源源不斷清澈的水流仿佛小溪一般流淌過路溝旁繁密的野草。book18.org
「小弟哇過兩天接根皮管上來，就方便許多了」book18.org
「大哥不是經常會下山買菜嗎，為什麼讓爹辛苦挑水上去種菜？」book18.org
「誰曉得唉……他老人家更喜歡恰自己種的菜咯」book18.org
祥和平靜的交談聲在這幽靜的山路上顯得格外清脆，母親的聲音即便是說著方言，也格外婉轉動人，並沒有讓人感覺粗鄙，反而聽的人心頭一跳，猶如這刮過林間的山風，讓我後頸的灼熱都減少了不少。book18.org
「慢點兒……看你出的汗的」母親語氣略顯不滿，伸手過來擦了擦我臉上的汗，「一桶一桶的挑不好？」女人語氣略顯嬌嗔，但那冰冰涼涼的手，卻讓我心頭的燥熱佛去大半。book18.org
「日頭有點大哦，辛苦了我的公子少爺」小姨在旁邊甩了甩手上的水漬，不知道是真的覺得我辛苦，還是故意揶揄我。book18.org
此時我已經跑了五趟了，別說這山路走的就是不方便，不小心踏空都是有可能的。母親的手擦過我的臉後，我倒不覺得熱了，剩下的幾趟走的感覺腳下生風。book18.org
「我下山買些菜跟油吧」母親道，她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漬。book18.org
「不用這麼破費，姐姐」小姨提著倆籃清洗好的蔬菜，聽到母親的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道。book18.org
「這麼多菜恰不完」book18.org
「讓娘放冰箱裡面，再說我也要去黃桃園裡面看一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book18.org
16.番外—求子book18.org
母親害怕和我越陷越深，她願意做我的情人，卻也害怕因此而耽誤了我。book18.org
誰能一直貌美如花呢？當青春不在，她那美麗的容顏吸引不到我，曾經令人陶醉的鵝蛋臉也變得和流水般沖刷下的鵝卵石一樣破碎，我還會繼續迷戀她嗎？book18.org
母親沒讓我給出答案，也不准我說出答案。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猶豫了，深諳人性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人性深處的劣根，那是出自心底最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母親什麼都不怕，她人生最害怕的時刻只有三次，因為那三次都不能完全地掌握在她自己手裡。book18.org
第一次是我的出生，她害怕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我出現什麼意外，無法順利降生。book18.org
第二次就是她創業的時候，她擔心因為自己的失敗而影響到我。book18.org
第三次就是她老了，她最害怕的是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嫌棄，那會比殺了她還令她痛苦。book18.org
前兩點都已經渡過，母親已不在害怕，擔憂。但她最害怕也是最無力的一點是，終有一天，她會老去，兒子看她的眼神會變化，變得嫌棄厭惡，誰能對一個又老，脾氣又凶的老太婆有興趣呢？時鳳蘭這樣想著，如果終有一天，那個會發生，那她會覺得她是個失敗的女人，一生都是失敗的女人，所以她退卻了。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次在花生地里，和母親的對話，母親蹲下彎腰去拔地里的花生，一邊拔一邊淡淡開口，book18.org
「你總要結婚吧？」book18.org
「還能因為我而拖個倆三年？」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在陽光下被拖拉的老長的背影，很想說我能，可是我知道說這個話沒意義，母親也不允許的。book18.org
我的聲道有些發乾，想要反駁卻吐不出半個字，只能默默地拿著竹簍在母親背後撿起她拔出的花生苗，花生結的又小又擠，也不知養分是不是被上面的苗給吃了。book18.org
母親嘆了口氣，看著自己手上的泥土，又看了看那少的可憐的花生苗，養分終究是要留給下面的，才能結出豐碩飽滿的果實啊，母親嘆了口氣，低聲勸誡道。book18.org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的回答有我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哭腔。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暫時不想想清這個問題，她莞爾一笑，開玩笑道，book18.org
「你不會想讓我七老八十了才抱孫子吧，那個時候我都不能幫你帶動孫子了」book18.org
我眯了眯眼，從身後狠狠抱住女人，將母親託了起來，book18.org
「你幫我生一個不就行了？」book18.org
母親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我伸手探入女人的上衣內，開始撕扯。book18.org
「別動」母親的手，滿是黃土，想要按著我的手制止，卻又不方便。book18.org
我的動作愈加肆無忌憚了，我脫去女人的上衣，露出粉色的小衣在裡面，我沒有繼續脫，而是雙手扯下女人的褲子，就將她按在田地里。book18.org
母親被我揉的喘著粗氣，說不要在這裡，換個地方。book18.org
我說附近又沒讓，怕什麼？母親掙扎了一會，似乎是知道我在發泄著情緒，便也不在阻止我了。book18.org
「別弄裡頭！」母親雙手顧不得沾上泥土，撐著地回頭說道。book18.org
可女人越是這樣，我心中的氣越大，拿著那物抵著女人濕漉漉的穴口，隨意摩挲了倆下，便徑直插入了進去，挺動屁股瘋狂抽動了起來。book18.org
女人被頂的身體前後搖晃，嘴裡發出低低的靡靡之音，那瘋狂的力道，讓女人的指甲都陷入了泥里。book18.org
「別弄裡頭，知道不？」母親再次開口，可這次語氣卻不再那麼肯定，那顫抖地變了調的音調，顯示出身後男人的瘋狂。book18.org
我瘋狂聳動著屁股，一隻手還伸前狠狠捏著女人下垂的乳房，「媽，給我生個孩子好不？」book18.org
母親不答，只是閉著眼，咬著下唇，口鼻怕出一股熱息。book18.org
「媽，給我生個娃好不好？」book18.org
母親依舊不語，只是那死死咬住的下唇再也繃不住，發出一段又一段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媽，射給你，我要射到你裡面去了！」頻率太快的後果往往也代表著堅持不了幾分鐘。book18.org
我咬著牙，狠狠地揉捏母親那碩大飽滿的乳房，直把女人揉地痛哼出聲，才減少了手上的力道。book18.org
「射給你，射給你！」我嘴中瘋狂不斷地喃喃念叨，跪在黃土裡的大腿卻開始打著擺子。book18.org
母親蹙著眉，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她那光潔白皙的額頭已是布滿細汗，也不知是被肏的，還是曬的。book18.org
她用手背牢牢地捂住自己的唇，斷斷續續的呻吟中既有痛苦又有喜悅。有些想說身後的男人什麼，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我最終還是死死地掐著母親那圓潤滾滾的屁股射了進去，粉白的屁股仿佛染上了一層光暈，聖潔地像天使的軀體，如果不是那汩汩流著淫滴的穴口。book18.org
母親大口喘著氣，用手肘頂了頂我，說還不快扶她起來？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看到母親那嗔怨與責備的眼神，我更加慚愧了。book18.org
母親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讓我替她看著點，她到小溪邊清理清理。book18.org
「都說了不能弄到裡頭」身後傳來母親埋怨的聲音，混雜著潺潺的溪水聲。book18.org
「啊……哦」我只得裝聾作啞。book18.org
「…………」book18.org
過了好些時間，母親才甩甩手上的水漬，來到了我身邊，接過上衣，抬眸看了看我。book18.org
我不敢與她對視，她那母親的嚴厲與溫柔都作用在一個人身上了。book18.org
「唉」母親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麼，只是上前挽著我的手。book18.org
「你終究是要娶妻生子的吶」book18.org
「我只想娶……媽媽」book18.org
母親倒也沒反駁，夕陽下的光輝像一層薄薄的海霧，籠罩在兩人的皮膚上。book18.org
「那你是打算讓我們老楚家斷子絕後了？」母親的眼神變得危險，挽著我的手也開始不再溫柔。book18.org
「額額……！沒啊，我沒說不讓您抱孫子」book18.org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不容我反駁，嚴厲的母親開始在手上用力，直把我這個在田野地里肆無忌憚的糙漢子訓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book18.org
17.book18.org
說是說提早點下山，撿些新鮮菜買，可攤販上已經坐到下午了，哪來的那麼多新鮮的。book18.org
母親在花生地里拔了倆豆苗，見顆大飽滿，又擔心被老鼠偷了去，忙發信息告訴小姨，可以提醒舅舅去收了。book18.org
我和母親是下午三點半開車來到沙溪鎮上的，買好了要買的，等我提著蔬菜去往停車場時，我突然瞥見街角附近的一家鞋店。別說，看這門面，這展露在玻璃架上的女性皮鞋，我還真有點看的蠢蠢欲動的感覺。裡面商品的排位，燈光展示看的挺講究的，能在不富裕的小鎮上看到這種店面，還是挺讓人耳目一新。book18.org
母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由隨口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我指了指那琳琅滿目的商品貨架，「那邊的鞋子看的挺漂亮的」book18.org
母親也注意到了那家女士鞋店，邁出的步伐略微頓了頓，她笑說這家鞋店應該是她初中同學開的，只不過她現在應該不接管這家店，請她親戚幫忙照看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母親早上穿出門的那雙女士皮靴，鞋跟已經有些輕微磨損了，我想了想看著母親說，「媽，在這裡買一雙鞋回去咋樣？」book18.org
「買一雙？」book18.org
母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軟皮短靴，又翹著小腿瞧了好一會，這才說道「不用，我這鞋還剛穿沒多久」book18.org
「買一雙嘛」我上前攬住母親的肩膀，慫恿著說，「我看鞋跟有些磨損了」book18.org
「真的假的？」母親這回鬆動了，由著我攬住她肩膀，推去女士鞋店。book18.org
母親的小短靴在山路的泥濘里糟蹋過一回，但是經母親用水沖洗，看得還是很漂亮的。book18.org
「我出錢……您就不要管了吧」book18.org
母親這回反應過來了，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那我可要挑個貴的啊，便宜的我可不穿」book18.org
「嘻嘻……給媽媽花多少錢都值得」book18.org
「哼哼～嘴跟抹了蜜似的」book18.org
到了鞋店，店主是個中年婦女，她似乎不認識母親，但也知道碰到了個金主富婆了，那樣貌，那氣質，耳後精緻的盤發，耳垂下的珍珠耳墜，打扮簡約但卻極富美感。店長不敢怠慢，帶著母親去最裡面的展台上看了，我則慢慢地跟在母親身後，只等掃碼付款。book18.org
和母親的攀談中，知道了這家店的老闆已經去廣東經商了，這裡只有過年節假日的時候會回來看一看。book18.org
交流中，店長也知道了母親就是鼎鼎大名的時鳳蘭，她的老闆的同學，不由地更加熱情，在知道母親的喜好之後，直接挑了展台上最精美的一款。book18.org
我瞅了一眼，不由地暗道好傢夥，這一個鞋子要賣8千塊，恐怕這家店也就只此一款吧，瑪麗珍短靴真羊皮的，店長大大方方的介紹著，問母親喜不喜歡，喜歡的話她就挑一款適合母親尺碼的。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說拿過來試試吧，我這才注意到一件事，母親腳下的短靴可能都不止這個價，雖然母親在別的地方節省，可在穿著打扮這個方面可從來都不考慮這些的，也難怪母親一進店都懶得打量其他商品的好壞。book18.org
察覺到母親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不由地有些羞紅著臉，也怪自己對女生的衣服，鞋什麼的沒有價格概念。這也就是母親，換作其他女人早就懶得搭理我了，店長倒是個極有眼力見的女人，她拿出鞋子之後，似乎是猜出母親不喜歡她在身邊打擾，看了看我之後，便笑著說蘭姐隨意挑，挑好後喚我一聲就好了。店長在知道母親就是這十里八鄉的有名人物之後，語氣間更多了些尊重，喚了聲蘭姐後便若無其事地離開了。book18.org
母親的傳奇事跡可以說是這鄉鎮里津津樂道的，帶著村民脫貧致富，一個人出去創業後依舊成為了身價幾千萬的大老闆，這只是早年間的事跡了，可以說那個時候的母親就是小鎮的光榮，所有年輕婦女的偶像。同樣的黃桃園的創立，也帶動了不少人走出去闖蕩一番事業。book18.org
母親倒沒對這些名利多在意，哪怕她的名字和紀念照被掛在了小鎮的宣傳欄上很久很久。book18.org
「看看吧，你喜歡哪一款」母親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伸直了腿，仰頭打量著我懵逼的羞紅的臉，笑道。book18.org
我總感覺母親有趁機報復的意思。book18.org
女人選靴子也是有一番門道的，首先要確認款式，腿長的人當然可以隨意地選擇長筒靴短筒靴，如果是矮個子女生不顧先天條件，冒然地選擇長靴，那樣子就很具喜感了。所幸，母親的先天條件算得上完美，幾乎任何靴子穿在她腳上都能完美駕馭。book18.org
伸出來的一截白色短靴支在地上，腿型看起來就很細嫩苗條，像蓮藕般的，裸露的雪白藏在那抹白色之中，我說21厘米的筒高剛好合適，伸手比劃了一下，剛好到母親小腿偏上一截的部位，既能包裹住容易磨損的腳跟，又不會接住腿粗的那部分，既顯瘦又顯腿長。book18.org
母親便道，你隨意，我不挑的。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母親微笑的眼睛，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想了想，還是拿過貨架擺放的那幾款鞋子都來試一試。book18.org
小鎮上的鞋店也就那樣了，認真選靴子的我有些無奈地發現起了這個事實，雖然最近鎮上的人們生活水平好了起來，可對於靴子的審美倒還沒立刻提上去。book18.org
「好了」母親笑著伸腿頂了頂我的大腿，雪白輕紗的短襪踩在了我緊繃的大腿上，「蹲這麼久都不嫌累吶」book18.org
母親把我拉了起來，盤著秀髮的頭微微朝向我，「都打包吧，我都挺喜歡的」，母親嘴角含笑，微微仰起頭，卻沒有什麼言語。book18.org
「那我去喊老闆娘結帳」我撐著沙發，喘了口氣，興高采烈地說道，book18.org
那水晶一樣的短襪隨意地搭在了我腳上，制止了我想要起身的動作。book18.org
「休息會吧，媽來結帳」母親將頭往我的脖頸間靠了靠，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可我還沒感受幾秒，母親又自然地擺正了身體，她笑著道。book18.org
「老闆，這些一塊打包了吧」book18.org
從側面走來的店長正一臉羨慕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時總，您兒子真會體貼人呢」book18.org
「不像我家，一到放假就整天窩在被子裡玩手機，怎麼叫都不聽」book18.org
母親嗯了嗯，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嘴角依舊掛著恬淡的微笑，腳卻不知什麼時候伸進了自己的白色短皮軟靴之中。book18.org
「我幫你吧」book18.org
「不用不用……唉，謝謝了」book18.org
我跟著店長的動作，一起蹲下，撿好地上擺放的五六雙靴子，店長自然是興奮莫名，這一套下來，算是這家店開張以來下過的最大的單了，每一雙都有近萬把塊錢。book18.org
我卻在與店長的寒暄之中，偷偷將母親的腳塞進了白皮短靴之中，不知為什麼，那冰絲一樣滑膩柔軟的觸感，讓我在施展小動作的時候，忍不住捏了捏母親的腳一下，瞅了一眼旁邊的店長婦人，她依舊在低頭笑著打包著眼前的靴子，看著樂的嘴都快合不攏了。book18.org
母親卻是淡淡地望向窗外，靜怡的仿佛一個大家閨秀的處子一般，只是白皙的耳墜降下淡淡粉色。book18.org
金山銀山並不和綠水青山起衝突，這一點尤其在我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金桃子的時候。母親驅車來到了鎮上的黃桃園，說是園子，其實也就在交通的主幹道倆旁種起了一排排低矮的黃桃樹，這種樹經過雜交，育種已經比其他品種更耐乾旱，寒潮了，園子裡的黃桃樹生長的不算高大，大概就比一個成年人高，工人採摘起來並不需要多費勁。母親在園子的負責人的引領下來到了桃園的深處，那裡是一座小山丘，修好了一條筆直通往山頂的道路。幾個人踩在石階上，迎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微風拂過，母親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停下腳步，問一邊的負責人，現在是不是秋黃金採摘的時間，那位負責人搖了搖頭，道秋黃金這個品種已經不適應市場需求了，正在大規模的減產收縮，現在在種的都是錦繡黃桃，尤其可以利用山間的溫差，來提高錦繡黃桃的糖分積累。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看著前面作業的工人，她也沒問這個品種的市場反饋如何，只是在負責人的引領下來到各個區域，了解了不同的產品，後面我才知道黃桃園有特定的政府客戶，桃園原本的規劃是各個品種的黃桃按市場需求，生長周期來圈定區域，後面桃園的管理層決定走精品路線，按照客戶的需求來供貨，培育。book18.org
好不容易走到山頂，負責人忙拿來了倆瓶農夫山泉，母親笑著拒絕了，那位中年人便全部遞給了我。山頂的風光對於我而言還算新鮮，但對於我旁邊的倆位中年人則就司空見慣了，負責人是村裡的幹部，他同母親也極為相識，交談間對桃園的未來很是充滿信心，在接下來的規劃里，他們有意擴大規模，希望母親能夠投資入組，共同開發這一塊市場。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問道，」政府那邊的關係談的怎麼樣「book18.org
說到這個，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慚愧的神色，「時總，說來慚愧，您離開之後，政府層面的關係咋們就只夠得到市裡，想要再延伸就沒那個能力了」book18.org
」這年頭沒有關係哪都走不通..........」book18.org
母親對於這種情況似乎也不感到意外，點了點頭，道先繼續看吧。book18.org
我在身後看的新奇，按理來說母親是從這裡走出來的，對桃園應該有很深的感情，更遑論當初還參加過桃園的組建，可現在母親的反應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熱切，反而還有公事公辦的樣子。book18.org
雖然陪著時總參加各種各樣枯燥的會議已經很多次了，可這次私人性質的拜訪我還是陪著小心暖場。book18.org
走完一圈下來，母親的表情依舊是淡然不迫的，只是中途，那位與母親相識的負責人喚來一位工人，讓他到辦公室里去取一份文件過來。我看了看母親，見她雙手抱胸，低頭看著一個圍欄里新培育的品種，那金燦燦的果實反著光，照在母親那和夕陽交匯相融的臉龐。驀地，有一瞬間我反應過來了什麼，看了看旁邊中年男人雖然焦急卻臉上總還是掛著微笑的臉。book18.org
我明白過來，這傢伙不僅想拉投資，還要想拉客戶呢，如果說僅僅是想要求得合作，拉投資人入股，以桃園現在的規模和效益的話，並不值得這位負責人如此大費周章。他們一定是碰到了客戶上的難題，才如此著急地想重新拉上母親合夥。book18.org
桃園的生意我不是太了解，如果說訂單的大頭全部被政府和國有企業占據，那麼維護和政府之間的關係就變得尤為重要，腦子裡的思緒斷斷續續的，並沒有因為一時的猜想就變得通明。book18.org
過了半晌，那個男人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包香煙，還是紅塔山的，他見我看向他，和藹地遞了根煙過來，我擺擺手微笑說不會。book18.org
負責人裝作過來人的模樣說，「煙可以不會抽，但酒不能不會喝，小楚酒量怎麼樣？」book18.org
「還可以」我看了看母親，見她依舊在試驗區慢慢徘徊，便轉過頭來說道。book18.org
「唉，說起酒量我就不得不佩服你娘，當時她還在村小組裡擔任幹部的時候，那酒量簡直不像是握筆桿子的，來的那一批下鄉幹部里啊，就屬她最能耐，風風火火的，幹事不拖拉，果斷！」說到這，那位負責人被太陽曬的有些拗黑的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book18.org
我對母親的過去還是挺感興趣的，喝了口之前打開的農夫山泉，便問道，「母親以前的脾氣不是挺凶的嗎？和其他的幹部鬧矛盾「book18.org
「唉，想要幹些事哪有不得罪人的，你媽，反正脾氣對我胃口，嘿嘿「book18.org
看著他臉上讚美的笑容，我突然有想一拳打過去的衝動，難怪母親一路走過來沒有給這位大叔好臉色看的，原來也是個老不正經。book18.org
沒過多久，就有一位穿著園林工服的人小跑著過來，他彎腰雙手遞過來文件，樣子看上去很是恭敬，應該是把我當成投資人了。book18.org
中年大叔擺擺手，接過文件夾後等那人離去才打開給我看，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黃桃園的報表，上面有產業的分布，管理利潤等，密密麻麻的一堆，大抵投資人面對的都是這類情況。我搖搖頭，苦笑著接過，所幸資料雖然多，但並不是特別亂，反而很有條理，計劃，看得出這是一個運行很久的組織了。book18.org
「慢慢來，年輕人不著急」中年大叔點上根紅塔山，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剛出社會沒多久吧，放心，人都是這麼一路走過來的」「你媽當時開會作報告的時候可是很信服人的」book18.org
我大致地掃了一下給出的資料，卻聽負責人道，「過往的經營情況並不在這裡，留到村委會那邊存檔了，等晚些看你媽的答覆吧，她如果想現在要也可以」說到這，原本有些中氣十足的負責人臉色黯了黯，吐出一口濁圈，嘆了嘆。book18.org
母親見我拿到了資料，在遠處招了招手，示意我過來，我朝中年人點頭示意，他點了點頭，我便走了過去，而那負責人卻站在原地沒有跟來，而是狠狠地吸了口煙，然後丟在了地上，用皮鞋碾了又碾。book18.org
我回過頭來，望著那站在夕陽下的大腹便便的中年負責人，發現他皮鞋擦的乾淨透亮，衣著打扮上也稱得上考究，在靠近他之前居然聞不到香煙的味道，陽光打在他忸黑粗糙的臉上，平添了幾股滄桑的氣息。book18.org
「走吧」母親看了看我手裡的文件夾，又看了看遠處站在夕陽下的人，最終還是目光挪到了我那被太陽曬得有些紅的臉上，她拿出紙巾遞給我。「擦擦，臉上都是煙味」book18.org
「…………」book18.org
由於可能要在這裡談業務，所以我和母親在沙溪鎮停留的時間可能就要多留那麼一倆天，幸好母親的車裡隨時備用著出差的行李箱，並不缺衣服，我就只帶了一套，也能勉強應付過去。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