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宮闈】 book18.org
作者: 喝橙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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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春藥(下) book18.org
謝斂渾身熾熱,尤其是那處,燙得嚇人,而那個部位此時正緊緊貼在姜尹的後腰上。 book18.org
姜尹怕極了,兩隻手拚命掰著謝斂的雙臂,但是他的力氣太大,她不僅絲毫沒有扯動他,反而因為不斷地掙扎刺激了他的感官,謝斂的雙手開始本能地向姜尹的雙乳摸去,那處還有意無意地在姜尹後腰處磨蹭起來。 book18.org
「謝斂!謝斂!你快放開我!」姜尹大喊著,淚水奪眶而出。 book18.org
謝斂毫無反應,他好似熱極了,拚命要尋找冰涼的所在,他的雙手開始伸進姜尹衣內。 book18.org
姜尹眼見著那雙滾燙的雙手探進了她的衣襟,貼在了她的胸口上,那熾熱的溫度從胸口的皮膚處擴散開來,迫使姜尹全身都處於無比警覺的狀態。 book18.org
她邊哭邊哀求著,「謝斂,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 book18.org
謝斂充耳不聞,反而俯下身,用那滾燙的唇擦著姜尹的臉側,他甚至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舐她流下的淚水。 book18.org
姜尹瑟瑟發抖,拚命閃躲著臉,不停地揮舞著兩隻還能活動的手,口中不斷呼喊,「謝斂!你清醒一點!我是姜尹啊!」 book18.org
謝斂聽到「姜尹」這兩個字時,動作突然一頓,口中喃喃道,「姜尹……」 book18.org
姜尹頓時如獲救星,連忙繼續懇求道,「我是姜尹,姜尹啊!你快放開我!」 book18.org
沒想到再聽到「姜尹」二字後,謝斂將姜尹的衣襟猛地一扯,姜尹的外衣一下子散落開來,勉強掛在手臂上,上身僅剩一件藕荷色的肚兜,雪色的肌膚與謝斂玄色的衣衫比照鮮明。 book18.org
如此一來,姜尹更加驚慌失措,更加拚命地掙扎扭動。 book18.org
謝斂早已失了耐心,他一手捏住姜尹的下巴,一手箍住她亂動的雙手,嘴唇貼在她白脂玉般頸上啃咬起來,直把那一段雪頸啃得通紅。 book18.org
他底下那處更是探到了姜尹腿間,隔著衣物便朝她腿心撞去。 book18.org
天氣還未轉涼,姜尹還是一身夏季的衣衫,自然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謝斂的某物朝自己股溝內擠壓的感覺,兩人胸背相貼,他胸膛的溫度源源不斷地通過肌膚相親處傳給姜尹。 book18.org
「嗚嗚嗚,謝斂,求你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求你放開我……」姜尹不住地抽泣哀求著。 book18.org
可是哀求沒有絲毫的作用,那處的滾燙仿佛在灼燒她的皮膚,那根東西裹著兩人的衣物開始試圖擠進姜尹那處,而她那處也開始生理性地滲出液體,沾得布料處一片泥濘濕潤。 book18.org
那根東西好像食髓知味,開始在姜尹腿間抽動,速度也越來越快,直磨得她腿心一片生疼。 book18.org
姜尹抽抽噎噎地幾乎放棄了抵抗,她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弄巧成拙,非但自己的陰謀沒有得逞,還要失了貞潔。 book18.org
等琉璃同寶珠趕忙回到藏書閣時,只看到自家小姐哭哭啼啼地被謝公子抱著,身上的衣物七零八落,頸上、胸口處的白嫩的肌膚被咬得一片通紅,簡直是一副被姦淫後的慘狀。 book18.org
還是琉璃膽大,掄起一個花瓶就朝謝斂頭上砸去,謝斂意識尚不清醒,被她輕而易舉砸昏了。 book18.org
然後兩位侍女收拾收拾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姜尹,連拖帶拽,慌忙逃跑了。 book18.org
後來謝斂倒是沒找姜尹算帳,只是此後兩年,兩人愈發爭鋒相對,相看兩相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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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發怒 book18.org
姜尹回憶到這裡,悔恨夾雜著些許愧疚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恨不得回到過去,扇當時的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想得什麼鬼主意,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book18.org
姜尹鎮定神色,不再胡思亂想,繼續如老僧坐定一般坐在席上,沒精打采地看著殿中的歌舞和席下的男男女女。 book18.org
她身旁正是處於熱戀期的皇帝和衛貴妃,不過,也可能只有皇帝一人處在熱戀,衛晗冷冷清清,愛搭不理的,許是孕期情緒不穩定,好像還有幾分煩躁。 book18.org
姜尹打著哈欠正欲離席,倏地瞥見謝斂正看著她,見她的目光也移過來,不懷好意地朝她挑了挑眉。 book18.org
她默默瞪了一眼謝斂,便不再看他。她剛剛還在反省自己對他做的糗事,此時不太想看見他。 book18.org
還沒等姜尹組織好語言向皇帝告退,那方皇帝卻突然猛地一怕桌子,指著衛晗怒髮衝冠道,「真當朕非你一個不可了?!」 book18.org
皇帝一發怒,全場立刻鴉雀無聲,那咿咿呀呀的歌舞表演也瞬間停下來,歌女舞女跪了一地。 book18.org
見滿席王公大臣都盯著自己,皇帝臉上也掛不住了,不想讓他們看自己笑話,皇帝一聲令下,「愛卿們舟車勞頓,肯定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book18.org
話音剛落,皇帝一甩袖子,自個兒先走了,他身邊的小太監小跑著趕緊跟上。 book18.org
皇帝都出了宮殿,一眾達官顯貴卻還呆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謝斂倒像個總管太監,率先站了起來,笑眯眯地響應皇帝的命令,「不如大家都散了吧。」 book18.org
於是,殿中熙熙攘攘,眾人紛紛站起來離席。 book18.org
姜尹見衛晗神色冷硬,也不知是怒是悲。 book18.org
衛晗怔了片刻,不一會兒也站起來離席而去。 book18.org
姜尹反而是行動最為遲緩的,她也被這頃刻之內的變故弄糊塗了。 book18.org
待她慢吞吞站起來的時候,熙和殿中的人已所剩無幾。 book18.org
琉璃附在姜尹耳邊,報告著不知從哪兒得來的消息,「陛下剛剛招幸了行宮的舞女,就是方才跳反彈琵琶那位。」 book18.org
姜尹記起來剛才的一出舞,中間的舞女確實舞姿曼妙,她腰肢纖細,衣衫稀薄,裙帶翻飛,反抱著琵琶彈了一曲民間的情歌。那舞女明明是艷麗的打扮,小臉卻清清冷冷的,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book18.org
姜尹冷嗤一聲,皇帝分明想要氣一氣衛晗,卻還是根據自己的審美挑了個衛晗式的清冷美女,人就喜歡自欺欺人。 book18.org
殿外月光如水,倒是一個良夜。 book18.org
姜尹慢悠悠地享受著夜色,直走過熙和殿,再走過養和殿,往自己的殿中而去,卻見養和殿外那 影影綽綽的一樹木芙蓉下有一道頎長的身影。 book18.org
走近看,正是謝斂好似在對著月色賞花,他的臉擋在樹影下,神色晦暗不明。 book18.org
姜尹腹誹,這傢伙怎麼陰魂不散的。 book18.org
她正要裝作什麼也沒看見,領著琉璃等幾個宮女就要繼續走。 book18.org
那廂謝斂卻轉過身來了,幾步就邁到姜尹面前,還未等姜尹發話,他先對宮女下令,「你們先回宮去。」 book18.org
「哎哎哎!你憑什麼指使我的宮女?」姜尹怒道。 book18.org
謝斂的眼睛轉到了琉璃身上,「你是琉璃吧?」 book18.org
謝大人著試探的眼色讓琉璃一下子回憶起兩年前她對他行兇那件事,她瞬間一臉驚恐,懇求地看向姜尹,「娘娘……「 book18.org
姜尹表情一僵,知道謝斂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只得擺擺手要她們先去。 book18.org
待琉璃她們匆匆離去,謝斂便肆無忌憚地拽住姜尹往自己的住所而去。 book18.org
他那住所還勝過姜尹的,屋後便是一方溫泉。 book18.org
姜尹妒忌得咬牙切齒,心中酸酸道,皇帝最寵的其實是謝斂,愛屋及烏才看上的衛晗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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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肚兜 book18.org
姜尹酸溜溜地問,「怎麼你倒能獨自享用一方溫泉?」 book18.org
謝斂手中正忙於沏茶,他頓了頓,說道,「這是當年先帝對我父兄的賞賜,此處自十年前起便賜予謝家所居。」 book18.org
「原來如此……」姜尹默默接過謝斂遞過來的一盞茶,垂下眼眸掩飾自己對謝斂根本不了解的事實。 book18.org
謝斂的父兄八年前戰死沙場後,謝家男丁只剩下謝斂和他叔父謝昭兩人,謝昭承襲謝家定國公的爵位,如今正在西北統領西疆大軍。 book18.org
這次謝家僅有謝斂一人來赴秋狩,因為謝家祖母患病,女眷在家看護。 book18.org
姜尹步入這庭院便覺得確實空蕩蕩的,宮女小廝也沒幾個。 book18.org
所以,謝斂不會是長夜寂寞,真的來請她喝茶嗎? book18.org
不過,他笑眯眯看著她飲茶的樣子,總感覺笑裡藏刀。 book18.org
姜尹尷尬地咳了一聲,放下了茶盞。 book18.org
「怎麼?怕我也在裡面下藥麼?」謝斂偏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姜尹心虛地眼睛亂眨。 book18.org
謝斂似笑非笑,伸出手來整理她臉頰邊的亂髮,「嘖,這麼快就忘記兩年前的事了?我可還記得,你那位侍女下手可不輕呢。」 book18.org
姜尹那日也曾派人去藏書房,查看謝斂有沒有被砸死,那人回報說屋內沒人,她便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不是也沒什麼事嘛?」姜尹躲開謝斂的手。 book18.org
謝斂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你的藥下得還不夠多,不然那日我豈會放過你。」 book18.org
姜尹惱道,「你當時若真做出出格的事,我必定把你那物剁掉,叫你入宮做太監!」 book18.org
謝斂勾唇笑了笑,「若我做了太監,你現在要怎麼辦。」 book18.org
姜尹忽地感覺一陣暈眩,眼前謝斂的身影仿佛在晃動。 book18.org
他的眼睛可真好看,眼尾長長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細碎的燭光在他眼眸中閃閃點點,仿若蠱惑般叫她往他身上靠。 book18.org
姜尹恍惚了片刻,又忽地恢復神智,「你,你真下藥了?」 book18.org
謝斂把姜尹拉到懷中,他的唇蹭著姜尹的耳廓,熱息打在姜尹的脖頸處,「這次可是真正下足量了。」所以,呡一小口就夠了。 book18.org
「你!」姜尹的拳頭軟綿綿地錘在他胸口,她現在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覺得身上仿佛著了火般滾燙,皮膚分外渴望觸摸,渾身都叫囂著情慾的渴望。 book18.org
她岔開腿坐在謝斂腿上,扭動著燥熱的身軀,自己先一件一件脫起衣服來,上身直脫得只剩下一件兜衣。 book18.org
好似是什麼巧合一般,這一次的肚兜,也是藕荷色的。 book18.org
謝斂眼眸一暗,那個時候的事他已忘了大半,只記得難以紓解的慾望,以及,她那件藕荷色的肚兜。 book18.org
他隔著衣物托住了她一邊的綿乳,拇指刮擦著她的乳尖,嗓音略啞,「一個月不見,怎麼大了不少?」 book18.org
姜尹愈加覺得難耐,這樣的撫摸對她來說一點也不夠,她握住他的手,引導著,從那兜衣中探進去。 book18.org
他的手有些涼,觸到她的乳肉時,她渾身一激,連帶著那團柔軟也微微顫動起來。 book18.org
「嗯……」姜尹還是覺得不夠,她的手又伸過去扒謝斂的衣服,兩隻滾燙的手拚命往謝斂微涼的皮膚上貼,頭也靠過去,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嘴唇,然後慢慢探進去。 book18.org
他飲酒了,席上那佳釀名叫什麼來著?春日醉? book18.org
她好像能品嘗出春日醉殘留的醇香。 book18.org
姜尹攀著謝斂的肩,好似怎麼也嘗不夠般吮吸舔弄著他的雙唇。 book18.org
屋內只聽得見淫靡的水聲,以及交纏的呼吸聲。 book18.org
姜尹下身早已春潮湧動,臀肉難耐地在他腿上碾動。 book18.org
謝斂一手托起她的雙臀,一手扯下她的里褲。 book18.org
姜尹立刻找到了他的昂揚,用泥濘的腿心在那上面前後蹭動。 book18.org
正當謝斂探得洞口,欲入之時,忽聽屋外壓低了的男聲:「大人,南方加急密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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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同衾 book18.org
謝斂一頓,托著姜尹的屁股將她抱起,她還在胡亂動作著,嘴唇渴望地在他脖子處亂蹭。 book18.org
謝斂抱著姜尹上了溫泉旁的一張榻,揚起錦被裹住兩人,特別是把姜尹整個兒埋到了被子下面。 book18.org
他才終於道,「進來。」 book18.org
下屬進門,幾乎聽不到腳步聲,看來是個內力深厚的高手,他報告道,「大人,密探來報,南方三郡太守均有貪污行為,最多者為南陽郡太守吳均,扣下了春汛時朝廷派發的賑災銀兩的三分之二……」他突然看見一隻白皙纖細如女人的手從大人胸口那錦被中探了出來,鎮定如他也呆了一瞬,「呃……」 book18.org
大人神色如常,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亂動的手便塞回被中,「繼續說。」 book18.org
他連忙定了定神,低頭繼續道,「餘下的三分之一也要經過層層剋扣,如此一來,真正用於賑災的銀兩所剩無幾,錯過春種夏種,自然就沒有秋收,所以,南方三郡現如今已出現了大批流民,三郡太守卻密不上報。」 book18.org
他稟告完,再抬頭,見大人雖面目從容,雙手卻暗暗使力壓住被下那人。 book18.org
「南方三郡……」謝斂若有所思,「去查一下,那三郡太守同朝廷的什麼人有聯繫。」 book18.org
「是。」他終於鬆了口氣,轉身要往外走,卻聽那邊傳來一聲細細的呻吟,他慌忙三步並兩步,逃離了現場。 book18.org
姜尹在黑洞洞的被子下面,軟趴趴地伏在謝斂身上,雙腿大張,只覺得寂寞空虛從腿心處蔓延開,淫液也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可是無從緩解。 book18.org
她伸手去抓謝斂的孽根,胡亂拽著,想要拽它往自己穴內戳,可是穴口滑溜溜的,總也戳不進去,反倒是那物在她手中越來越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好像燒紅的鐵棍似的。 book18.org
那物脹大後就更加進不去小穴,姜尹難受極了,自己擺動臀肉,在那根東西上來回磨蹭穴口,試圖疏解那瘙癢。 book18.org
一隻大手卻壓住了她的臀,阻止她亂動。 book18.org
姜尹伸出手,又去扒謝斂的衣服,卻又被他抓住塞了回來。 book18.org
她氣惱極了,她的身子被他的一隻手壓著,雙手被他的另一隻手鎖住,渾身像被螞蟻啃噬一般,又熱又癢,可是卻不能動彈。 book18.org
「二哥……」她喃喃著。 book18.org
突然,被衾被一把掀開,姜尹的眼睛被突然而然的光亮刺得一嚇,瞬間淚水上涌,眼睛一下子變得濕漉漉,霧蒙蒙。 book18.org
她抬頭去看謝斂,濕漉漉的眼睛倒顯得整個人無辜可憐起來,她將臉頰貼到謝斂赤裸的胸口,討好般摩挲著,「二哥,你現在罰夠了麼?」他的皮膚清涼無汗,大大緩解了她體內的燥熱,她開始輕輕地在他胸口啄吻。 book18.org
姜尹聽到謝斂胸腔一震,似乎是笑了笑,他的下巴貼到她的發頂,緩緩磨蹭著,姜尹聽到他說,「沒罰夠。」話音剛落,她的屁股被他「啪啪啪」地狠狠打了三下,瞬間臀上便覺得火辣辣的疼,可是姜尹此時卻覺得這樣的肌膚接觸怎麼也不夠。 book18.org
她像條魚似的在他身上扭著,濕潤的嘴唇從他的胸口一路貼到他的頸側,然後繞到他的喉結處又親又咬,直把男人吻得收緊了環在她腰側的手。 book18.org
姜尹實在忍不住,她雙手環住謝斂的脖子,對準他的唇又是舔弄又是輕咬,下身更難耐地扭動著,兩隻腿兒分得更開,只希望有東西能填補她的空虛。 book18.org
終於,男人的手指刺了進去,慢悠悠地抽動。 book18.org
姜尹配合他的頻率擺動著臀,她的下體又麻又熱,只希望他用更粗更硬的東西再用力些抽插。 book18.org
謝斂用手指刮擦著她濕滑穴壁上的某處,輕揉慢捻,欣賞著姜尹在他懷裡急速地喘息,白皙的臉蛋上泛出誘人的潮紅,滿是水霧的眼中全是渴求的慾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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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騎乘 book18.org
兩人的唇如膠般貼合在一起,濃重的喘息相互交纏,男人的兩根手指在女人的腿心快速抽動,發出曖昧黏膩的聲響。 book18.org
「嗯嗯……啊……」在藥性作用下,姜尹敏感到了極點,即便只是手指的搗弄還是讓她馬上就到了雲端,可是那自骨子裡傳出的瘙癢只是稍稍緩解,她的身子還是無比燥熱。 book18.org
姜尹支起身子,不住地喘息,她看著謝斂,長睫下黑沉沉的眼眸也正盯著她,神色不明,被她啃咬得濕潤發紅的唇好似淺淺露出一點微笑,姜尹最討厭他這樣古怪地笑, 她湊低下頭,一口咬 住了他的唇,手伸到他身下,終於抓住他的那物,狠狠捏了一捏。 book18.org
「嗯……」她聽到謝斂輕呼一聲,便覺得逞,更是用力揉捏,不過她的手馬上就被謝斂的手捉住,他的手包裹住她的,在那根碩大上來回套弄。 book18.org
那根東西尺寸驚人,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可是她的手被謝斂的手裹著,手心緊緊貼著其上交錯的經脈上,直硌得生疼。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姜尹的右手酸脹不已的時候,謝斂才終於放過她,擁起她的身子,兩人面對面抱著接吻,姜尹的雙腿大開,坐在他腿上。 book18.org
謝斂的額頭貼上姜尹的額頭,瞧著她暈暈沉沉的雙眸,唇貼在她唇上,蠱惑般說,「阿阮,你自己來。」然後他托起姜尹的臀,將那物對準她的穴口,壓進了半個頭。 book18.org
姜尹的花徑早已分外情動,春潮翻湧,藥物作用下,她的快感仿佛提升了五倍十倍,他甫一進來,她的穴中便舒服得痙攣起來,帶動著渾身戰慄。 book18.org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撐著謝斂結實的胸膛便自己往下坐,那陽物立刻被她吞了一小半,可是縱使她此時在藥物控制之下,那東西還是太大,含了一小半便覺得穴中發脹,難以繼續。 book18.org
「哈……」姜尹呻吟著抬了抬臀,將那東西吐出來幾寸,再慢慢一寸寸往裡吃,就這麼循環往復,終於吃下了一大半。 book18.org
謝斂爽得咬緊了牙,現在的他分外想要狠狠一挺腰,就這麼插到底,她這樣慢吞吞地動作對他來說非但不解饞,反而更勾起了他的慾望。 book18.org
許是累了,姜尹翹著臀停了停,正當謝斂掐著她的腰要一舉貫穿的時候,姜尹忽然猛地往下坐,直將謝斂的陽物整個吃吞進去。 book18.org
「嗯……」謝斂被這突然而至的快感爽得一聲抽氣,雙手更加捏緊了姜尹的軟腰。book18.org
姜尹也被這突然的異物感戳得發顫,這根東西這樣長,在現在這個姿勢下,它直插到她最裡面,穴壁被大大撐開,那物的脈動打在穴壁上,一下一下地彈動,壁肉被那經絡刮擦著,又麻又癢又脹,她不自覺地收緊了穴。 book18.org
謝斂聲音喑啞,「阿阮要夾死二哥麼?」 book18.org
姜尹咬著唇,看著男人神色難耐,眼尾發紅,額角都憋得沁出了汗,便覺得十分得意,她騎在他身上,突然抬起臀,將謝斂的陽物一下子抽出一大半,然後又猛地沉腰,吃下一整根。 book18.org
「啊……」謝斂低低呻吟一聲,罵道,「小妖精怎麼突然這麼騷……「 book18.org
「二哥不爽嗎?」姜尹裝作無辜道,她決心要好好懲罰一下謝斂,她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大起大落,直上直下,次次都將他的東西整根吞進去,插到最裡面。book18.org
姜尹整個人在謝斂身上快速起伏,肉臀急速擺動,一跳一跳地彈在謝斂的大腿上,胸前的兩團柔軟在她動情地騎乘中上下翻飛,仿佛白色的乳浪。 book18.org
她仰著頭顛簸,慢慢累積的快感快叫她發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只是渾身都使著勁往那一個點上頂弄,直到下腹越來越燙,越來越燙,最後白光乍現,她全身痙攣般抖動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主動獲得如此強烈的快感,花徑還在不自覺地抽動收縮著,愉悅的液體汩汩往外流,淌得他的下腹一片潮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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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溫泉 book18.org
姜尹累得趴到了謝斂懷裡,倏地,她被他仿若小孩一樣,托著臀抱了起來,那根東西還插在裡面,兩人依舊緊密相連著。 book18.org
謝斂就依著這樣的姿勢,走了幾步,那物隨著他的步子,在姜尹柔軟泥濘的肉穴中抽插。 book18.org
姜尹閉著眼睛靠在謝斂的胸口,一動也不想動,可是那根東西還在她的穴內攪動著她的情慾,藥效還未過,她的下腹再次灼熱起來,花徑內再次潮水翻湧,忍不住夾緊了謝斂的腰。 book18.org
忽地姜尹聽到水聲,她抬起頭,見謝斂抱著她步入了溫泉內,溫暖的水蒸汽瞬間環繞過來,溫柔地包圍了兩人。 book18.org
謝斂不懷好意地輕輕抽動了些許,咬著姜尹的耳垂問,「又想要了?」 book18.org
姜尹躲開他的齧咬,瞪著他道,「若不是你陰險地給我下藥……嗯……」姜尹還沒說完,謝斂便開始 淺淺抽插,故意頂著她的幾個敏感點刮擦,姜尹此時又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撥,立刻乖乖巧巧地靠在謝斂的頸窩裡嬌吟。 book18.org
謝斂的手伸到兩人密切連接的地方,故意用手指挑起那處的黏膩的淫液,笑道,「今夜阿阮可流了不少水,等會兒要再多喝幾杯茶才是。」 book18.org
姜尹羞怒,狠狠咬了一口他的頸肉,「我當時應該找個男子同你丟一起!倒要看看你會不會……啊!」 book18.org
謝斂猛地一個挺進就打斷了姜尹的話,口中也回擊著,「可惜當時只有你自己,」他一下一下挺得越發狠,「我就該像現在這樣,好好教訓你,不聽話的小東西「 book18.org
姜尹仰著頭咬緊了牙,只發出一聲聲悶哼,她的穴已被他這一下下地猛捅弄得酸麻交加,某幾個點被他用力刮動,快感積累的過程變得無比迅速。 book18.org
她的乳尖蹭在謝斂堅硬地胸肌上,隨著謝斂抽插的動作顫動,粉紅色尖端愈發硬挺,與奶白色的乳肉形成鮮明對比。 book18.org
謝斂低頭,咬住了她一邊的乳尖,不懷好意地扯了扯,引來姜尹一聲嬌喝,「啊……你輕點!」 book18.org
「哪裡輕點?"謝斂放慢了身下的速度,卻捅得更裡面,「這裡?」他繼續舔弄著姜尹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含混地又問,「還是這裡?」 book18.org
姜尹這時哪裡還說得出話來,只是緊緊摟著謝斂的肩膀,口中不斷發出嬌喘,甬道中的快感急速累加,她快要到了。 book18.org
可就在她馬上要到頂峰的時候,那廂謝斂突然退了出去。 book18.org
那東西一離開,溫熱的泉水便涌了進來,激得姜尹渾身一顫,體內的空虛洶湧而來,她戀戀不捨地喚著,「二哥……」 book18.org
謝斂將姜尹的整個身子翻轉過來,頂在池壁上,抬起她的一條腿就又捅了進來。 book18.org
這次他抽插得特別快,比姜尹自己動的速度還要快上十倍,他撤到只剩一個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粗暴地整根搗進去,一下下幾乎要把姜尹釘到池壁上。 book18.org
那肉刃混合著溫熱的水不斷地捅進捅出,姜尹的身子被插得不斷向前傾,柔軟的胸口擠在池壁上,粗糙的壁面刮擦著她的乳尖,洶湧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她幾乎完全喪失了思索的能力,只是感覺到渾身像是跌在雲里般暈眩,酥麻從兩人交界處射到全身的每一處。 book18.org
這夜真是辛苦得很,到最後姜尹躺在榻上,小穴又是木又是麻,紅腫腫地翕動著,一開一合間還有白濁不斷地湧出來,乳尖處被吮吸得腫脹,乳肉上也一片紅彤彤,可憐的不得了。 book18.org
謝斂給她的兩年後的懲罰真是兇殘得不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謝斂這個小人報仇,要你苦頭吃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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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襄王 book18.org
姜尹第二日醒來已是在自己的住處,她也不想細究謝斂怎麼把她弄回來的,只是渾身疲累不想動彈,回想自己只同謝斂偷情過三次,卻次次被他弄得下不來床,姜尹心起防備,暗下決心,下一個對象絕不能是習過武的,必須是個會溫存的男人。 book18.org
第二日秋狩,姜尹只得以舟車勞頓,水土不服為由,臥床休息了一日,第三日卻推脫不得,特別是姜尹作為名義上的皇后,還是要親自下場狩獵的,這都是為了向太祖的德武皇后學習,她老人家的騎射就十分了得,還驍勇善戰,幫助太祖皇帝打下了天下。 book18.org
衛晗因為有孕,不參加狩獵活動,待在燕山行宮宮殿中休憩。 book18.org
姜尹估計皇帝的氣還未消,今日他身邊陪伴的女子赫然是那位清冷舞女,不過昨日聽琉璃說,皇帝口諭已經封她為美人,等回了宮就要正式下旨冊封。 book18.org
姜尹並不擅騎射,卻也要走個過場,背著弓,去假模假樣地獵點野兔之類的小野味,以承德武皇后遺志。 book18.org
若是衛晗在,必定能大方光彩,可是姜尹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別說獵到野兔,能拉開弓就已經不錯了。 book18.org
她一進圍場便找陰涼處休息了,自是有柳遲代勞為她狩獵。 book18.org
柳遲真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小太監,騎射也擅長,聽說在廣平公主府上時就是掌管馬匹的,姜尹更加在心裡感謝廣平公主舉薦這麼一個優秀的內侍,沒有狠心將他納入帳下。 book18.org
柳遲的模樣也清俊,身姿挺拔,不似別的小太監總是佝僂著身子,一副諂媚樣,他平日裡沉默多些,總是行勝於言,辦起事來乾淨利落,讓姜尹十分放心。 book18.org
若這小公公是個真男人……姜尹心思帶點旖旎地亂想,那倒是個不錯的姘頭。 book18.org
想完她又覺得自己齷齪,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book18.org
難不成是謝斂的春藥藥效如此好,第三天還在發揮作用,讓她大白天對一個太監浮想聯翩。 book18.org
「皇嫂。」襄王劉宜的突然到來徹底將姜尹從白日夢中叫醒,他帶了三兩小廝慢吞吞騎著馬路過。 book18.org
這位襄王乃是皇帝的異母弟弟,為人溫吞,相貌俊美,喜好附庸風雅,常與一些名士往來,作些畫寫點詩什麼的,但只是一個繡花枕頭,沒什麼才華。 book18.org
襄王母妃出身不高,卻很得先帝的寵愛,前些年病逝,先帝還為此罷朝三日,子憑母貴,先帝也很喜歡這個兒子,只是這個兒子娘家實在沒有勢力,先帝也沒想到自己會正值壯年突然猝逝,未來得及給他鋪路,叫別的兒子搶了先。 book18.org
「襄王殿下。」姜尹也客客氣氣同他寒暄。 book18.org
「綠樹陰濃夏日長,此處倒確實是個好地方啊。」襄王感慨道,好似很想同姜尹一起在這樹蔭下休息乘涼,卻聽他又道,「唉,可惜這山間美景我也無空欣賞,現下還沒有獵得一星半點獵物,皇嫂也沒有獵到嗎?」 book18.org
姜尹尷尬地咧嘴笑笑,「還未。」 book18.org
「原來如此,若是我多獵得幾隻野兔,回來定會贈送給皇嫂幾隻,先告辭了!」 book18.org
送走了襄王,琉璃同姜尹咬耳朵,「娘娘,我看著襄王殿下連半隻野兔也獵不到,往年也沒聽說他有什麼獵績。」 book18.org
確實,襄王年幼時體弱,自小也沒有打下騎射武功的底子,只能做個舞文弄墨的病美人,當今皇帝卻不同,年幼時是同謝斂一起接受謝家的訓練的,身子又強健,很擅長騎射。 book18.org
當日狩獵結束時,柳遲很適宜地帶回了一些小動物,好讓姜尹交差,不過女眷上場的狩獵更多的是為了形式,聽聞皇帝自己就親自帶著那位美人進入圍場,教她如何狩獵。 book18.org
而可憐的襄王殿下就如同琉璃猜測的那樣,顆粒無收。 book18.org
因為白天在樹蔭下坐了大半日,晚間又多用了些飯,姜尹便帶了琉璃和寶珠到殿外走動,直走到行宮最偏處的小竹林,正要返回,卻見那竹林掩映中的涼亭內,衛晗同不知什麼人在一起,她連忙拉住琉璃寶珠,躲到隱蔽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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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私會 book18.org
月色雖好,但是竹林掩映,涼亭內部的情況看不真切,只能看到衛晗同一個男人並肩而站,那男人身形清瘦,身量中等,兩人舉止並不親密,也不見交談,只是一同抬頭望月,看起來似乎只是在賞月而已。 book18.org
「娘娘,那是……」寶珠壓低了聲音問道。 book18.org
「噓,」姜尹示意寶珠不要出聲,並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姜尹的心砰砰砰跳得飛快,她也沒想到,衛晗竟然敢在行宮裡公然同一個男人有往來,還趕在她同皇帝發生齟齬不和的時候,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小白蓮! book18.org
想到這裡,姜尹也有些心虛,畢竟同別的男人私會的並不是只有衛晗一人,更何況衛晗同男人看起來只是在賞月罷了…… book18.org
姜尹見衛晗同那男人專心賞月,便大著膽子稍稍靠近了些許,伸長了脖子就往涼亭的方向探。book18.org
那廂的男子此時正好微微側頭,月光打在他臉上,照出俊美清麗的眉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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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尹看到了那男人的長相,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再仔細瞧那男人的臉,十分確信是他以後,不禁訝異萬分,怎麼會是他! book18.org
襄王劉宜! book18.org
衛晗怎麼會同他有來往? book18.org
兩人論交際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論個性更是毫不相同的,清冷美人怎麼會喜歡一個繡花枕頭呢?還是說衛晗就喜歡這種酸溜溜的文人?又或者襄王身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優點? book18.org
姜尹滿腦門子問號,這兩個人的組合實在奇怪。 book18.org
更奇怪的是,兩個人直到離開,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其他舉動,就這麼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分別走了。 book18.org
「娘娘,他們這算是幽會嗎?」寶珠和琉璃也探頭探腦地跟過來,卻見那兩人分別離開了。 book18.org
姜尹蹙眉,表示自己也搞不懂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不過兩人並肩而立,抬頭賞月的畫面,確實像是一對璧人。 book18.org
姜尹問消息靈通的琉璃:「琉璃,你從前聽說過襄王同貴妃有什麼私交嗎?」 book18.org
琉璃抿著嘴回想了半天,還是搖頭,「未曾聽說過,貴妃在閨中時不太同公子王爺往來。」 book18.org
這倒是實話,衛晗同小姐公主也不往來。 book18.org
「那他們倆難道只是恰巧一起散步到這偏僻的小竹林來嘛?」姜尹沒好氣道。 book18.org
"你能散步到這裡,他們就不能也恰好散步到這裡麼?「一個另外的聲音冷不丁地從姜尹身後跳出來。 book18.org
姜尹猛地轉頭,「你怎麼也在這裡?!" book18.org
神出鬼沒地謝斂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book18.org
「謝御史。」寶珠和琉璃飛快地行了禮,躲到了姜尹身後。 book18.org
「你能在這裡,我就不能在這裡了嗎?」 book18.org
姜尹看到謝斂笑眯眯地樣子就覺得今夜更加古怪了,怎麼一個兩個都跑到小竹林來了,她只是飯後散步,卻遇到一對偷情的野鴛鴦,還遇到了自己的偷情對象,真是時運不濟。 book18.org
「你當然能在這裡,謝大人今夜就在竹林里好好待著吧!」姜尹轉身就走,寶珠琉璃連忙跟緊步伐。 book18.org
謝斂輕笑了一聲,跟了上去。 book18.org
「衛晗怎麼會與襄王相識?」姜尹還是忍不住問他。 book18.org
「這我也不知情。「 book18.org
「你會不知道?」姜尹哂笑道,「誰不知道朝中消息最廣的就是你御史大人,更何況衛晗是你的表妹。」 book18.org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會事事都知道,再說我同表妹向來不親近。」 book18.org
姜尹腹誹,不親近,但是能幫皇帝拉姘頭。 book18.org
謝斂走到與姜尹並肩,微微低頭又道,「我年少便在姜相門下求學,難道不是同你更親近嗎,阿阮?」 book18.org
姜尹趕忙同他分開了幾步,低喝道,「小心被人看到。」 book18.org
謝斂倒是沒有進一步地舉動,他也壓低了聲音,其中卻帶了幾分警告,「今夜之事,你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只有你我二人看見。「 book18.org
確實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寶珠和琉璃是她的人,把「衛晗同襄王私會」這件事報告給皇帝,皇帝未必會相信,反而可能會懷疑姜尹唯恐衛晗生下長子,故意捏造,更何況這件事聽起來就很詭異。 book18.org
姜尹心中也有自己的算計,不再同謝斂搭話,快步回自己住處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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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刺客 book18.org
第三日圍獵,姜尹本也不會親自去狩獵,但是她昨夜心事重重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也覺得憂心忡忡,便想著不如進圍場騎馬散散心,便喊了柳遲等幾個小太監一同進入狩獵區。 book18.org
北燕山圍場占地十分廣袤,茂密松林同廣闊草原相連接,水草豐美,動物繁多,是不可多得的皇家獵苑。 book18.org
姜尹本有些鬱鬱寡歡,看見這綠草如茵的坦蕩草原,鬱鬱蔥蔥的茂密松林,起伏綿延的丘陵,加上晴空萬里,白雲悠悠,確實振作了一些,也忍不住騎馬奔馳起來,清風徐徐,隨著疾馳的速度撲到臉上,不覺心曠神怡。 book18.org
她的騎術水平很一般,要她邊騎馬邊狩獵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但是單純地騎馬卻還是可以的。 book18.org
騎了好一會兒馬,排解了七分抑鬱的情緒,她便覺得日頭有些曬了,領著柳遲他們漫步進了密林。 book18.org
鬱鬱蒼蒼的樹林遮天蔽日,使得林間比外頭涼快了不少,甚至有股子陰涼氣竄了上來,林間寂靜無聲,只有一兩聲鳥叫,混合著樹葉摩挲的聲音,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姜尹一眾「噠噠」的馬蹄聲。 book18.org
這靜謐寂寥的密林不得姜尹的歡心,她拍拍馬,正欲催馬快走,林葉蔥鬱間突聞驚鳥疾飛,弓箭破空聲,姜尹眼睜睜看著一支箭向自己的面門射來! book18.org
正當她目瞪口呆之際,柳遲甩出一支箭,生生將那支箭打偏了方向,隨後,他同其他太監立馬護住了姜尹。 book18.org
「是誰敢大膽行刺皇后娘娘?!」柳遲喝道。 book18.org
忽地,又是兩支箭從同一方向朝他們射來,看來對方毫不忌憚,目標就是姜尹,姜尹嚇得不敢出聲,緊緊抓住韁繩,將手掌心勒出了一道紅印。 book18.org
「請您俯下身」柳遲在姜尹身邊低聲道。 book18.org
待柳遲以弓為劍,再打落兩支箭後,從側方又射來一支箭,竟不知道密林中到底有多少刺客。 book18.org
「砰「得一聲,另一邊的小太監放出了求救信號。 book18.org
這次隨行的太監都是習過武的,可是敵在暗處,射來的箭既不知數量,也不知準頭,太監們拿起箭也不知道要射向何處。 book18.org
三輪過後,更多的箭從四面八方射來,他們沒拿武器,只能拿弓抵擋,牢牢護在姜尹四周。 book18.org
「啊!」小太監十分勇猛,但也抵不過暗箭,已有小太監的馬匹了箭,跌下馬去,也有小太監身上中箭。 book18.org
正當場面一片混亂之際,對方射出的箭的數量忽地減少了,林間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幽靜,只能聽到遠遠地似乎是侍衛尋來的奔馬聲。 book18.org
此時,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侍衛越來越近了,正當姜尹以為刺客已退之時,她聽到一聲輕微的硬物扎進皮肉中的」噗嗤「聲,與她靠得最近的柳遲身形晃了晃,只見一支箭扎進了他的左肩,這支箭同之前的箭大相逕庭,是一支精巧的小金箭。 book18.org
「柳遲!」姜尹一驚,要探過去查看他的傷勢,卻被他猛地一推,「當心!」又是一支小金箭擦著柳遲的臉頰而過,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book18.org
姜尹卻被柳遲那奮力一推推歪了身子,正在馬上搖晃之際,侍衛的蹄聲已經邁入了密林,而第三支,也是最後一支小金箭扎進了柳遲坐騎的前蹄之上,那馬兒一聲嘶鳴,抬起了前蹄,一晃打到了姜尹的馬上,她的馬匹一驚,猛甩了一下馬頭,姜尹也沒坐穩,就被這麼一甩甩下了馬背。 book18.org
姜尹此時正在慌張之時,砸到地上也不覺得疼,只覺得頭暈目眩,四周的聲音仿佛突然之間遠去,所有混亂的嘈雜聲統統聽不真切,整個世界只剩下黑白兩色,光線也越來越暗。 book18.org
她好像被人抱上了馬,那馬兒奔得飛快,那個人將她緊緊摟在胸口,她好像能聽到他心臟的急速跳動,砰砰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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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中毒 book18.org
姜尹拚命地向前跑,跑啊跑,可是怎麼也跑不快,雙腿怎麼也使不上勁,前路也是一片黑暗,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她,她怕極了,突然一個踉蹌,她從無邊的黑暗中跌了下去。 book18.org
終於掙開夢魘,她朦朦朧朧睜開眼,先引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不僅是她眼前的顏色,連大腦中那一剎那都是一片空白。 book18.org
「嗚,娘娘你終於醒了,嗚嗚嗚……」琉璃的哭聲先打破了姜尹的寧靜。 book18.org
姜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嗓子又干又渴。 book18.org
寶珠腦子活絡,馬上倒了一杯水,「娘娘,先喝點水。」她托住姜尹的肩,將她扶起一些,把茶杯放到姜尹乾燥的唇邊。 book18.org
姜尹神情恍惚,在寶珠的伺候下喝了口水,總算緩解了嗓子的干啞,她問,「這是怎麼了?」一出口,聲音還是有些嘶啞。 book18.org
琉璃跪在姜尹床前,淚眼婆娑地回答說,」您都躺了快兩天了嗚嗚嗚……」 book18.org
寶珠見琉璃抽抽搭搭說不清楚,繼續接話頭道,「前天您遇刺,從馬上跌下來了,太醫說沒有大礙,只是有些皮肉傷,受了些驚嚇,但您卻躺了兩天,可擔心死我們了。」 book18.org
琉璃帶著哭腔又道,「怎麼沒有大礙,謝御史抱您回來的時候,您額頭上血都染紅了他的衣襟,嗚嗚嗚……」 book18.org
謝斂?有他什麼事? book18.org
姜尹恍恍惚惚繼續回憶,突然想到,「柳遲,他沒事吧?」 book18.org
琉璃回答道,「柳公公傷勢不重,只是……」寶珠掐了琉璃一把,琉璃馬上閉口不言了。 book18.org
「只是什麼?」 book18.org
琉璃眼神躲閃著不語,寶珠道,」柳公公傷得不重,只是還在養傷罷了,您不必擔心。「 book18.org
姜尹昏昏沉沉,也沒有思索她們古怪地舉動,又睡了過去,待到這日下午,才稍稍清醒。 book18.org
她吃了點東西,覺得振作了許多,想到白天琉璃和寶珠的古怪,就又問柳遲如何。book18.org
寶珠這才如實相告,「那箭上淬毒,柳公公性命攸關。怕您剛醒來就憂心,所以之前……」 book18.org
姜尹驚,「那刺客究竟什麼來歷,查清楚了嗎?「 book18.org
「還未,前日聽聞此事,陛下震怒,下令徹查,只是那刺客來無影去無蹤,侍衛趕到時,已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皇家的底盤,是誰敢這麼放肆?傷及了皇帝的顏面,他必然震怒。 book18.org
姜尹去看柳遲,見到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地躺在床榻上,那左肩繃帶處的血色也泛著黑,什麼人竟然敢在她頭上動土,還傷了她最喜歡的小太監,越想越覺得憤怒。 book18.org
「太醫院也查不出是什麼毒嗎?」 book18.org
「是,太醫院認為此毒罕見,還在研究。」 book18.org
「一群老廢物!」姜尹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book18.org
傍晚,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看姜尹。 book18.org
衛晗娉婷裊娜地給姜尹行了禮,問道,「皇后娘娘傷可好些了?」 book18.org
姜尹正在煩悶中,看到這個不速之客,回答也稍有些不耐煩,「好些了。」 book18.org
衛晗繼續問,「柳公公的傷可好些了?」 book18.org
姜尹不解,堂堂貴妃怎麼問一個小太監的傷勢,卻見衛晗神色如常。 book18.org
衛晗見姜尹神情困惑,淺淺露出一個微笑,清麗的臉上瞬間嬌艷起來,「可是太醫院解不了毒?」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姜尹一下子警惕起來。 book18.org
「我知道這毒。「 book18.org
「你說什麼?」 姜尹立刻朝她走近一步。 book18.org
「你忘了衛家世代行醫嗎?」 book18.org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直接同太醫院講?」姜尹還是狐疑地看著衛晗。 book18.org
衛晗收了笑意,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來求皇后娘娘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那夜的事,請你忘了。「 book18.org
那夜? book18.org
「你同襄王?」 book18.org
「是。這味解藥我會配。我知道皇后娘娘向來重情誼,更何況以柳公公的情況,娘娘沒有時間再去找其他的解藥了。」 book18.org
姜尹盯著衛晗,問道,「是襄王派的殺手?你同他到底什麼關係?」 book18.org
「襄王只是閒散王爺,哪有能力在禁衛重重的圍場裡對娘娘下手呢?」說話間她蹙眉憂傷道,「我與襄王只是互為知己罷了,從未逾越。」 book18.org
姜尹咄咄逼人地問道, 「今日你來給我解藥,難道不是間接承認是襄王派刺客嗎?」 book18.org
衛晗解釋說, 「這毒名為絕殺,並非罕見,只因解藥難配,江湖上殺人常用此毒。「book18.org
「太醫院都束手無策,你怎麼偏偏會配解藥?」 book18.org
「因為衛家醫術在太醫院之上。」 book18.org
姜尹聽到此,看著衛晗肅穆的神色,突然無言。book18.org
衛家世代行醫,懸壺濟世,因醫術得名望,卻拒絕進入太醫院,甘願在民間為普通百姓行醫,確實是品性高尚的大族,可惜醫人卻不能醫己,到最後人丁凋零,就此敗落。 book18.org
姜尹雖然不信衛晗說自己與襄王只是知己的言辭,但是願意相信她確有解藥可以救柳遲。 book18.org
她終於說道,「好,我信你,我發誓絕不會將那夜的事告知他人。」 book18.org
衛晗盯著姜尹的眼睛,也說道,「那我也信你。」 book18.org
衛晗留下解藥,邁著蓮步走遠了,那一身素白裙袍在風中飄起,仿若一枝微風中輕顫的白蓮花。 book18.org
姜尹給柳遲服下了解藥,回過頭來思索再三,她清楚地記得,那夜衛晗是絕無可能發覺她看到了她同襄王私會的,因為自始至終衛晗都沒有回過頭,襄王也是。 book18.org
但是那日並非只有她一個人遇見此事,寶珠和琉璃不用懷疑,但是謝斂呢?他同衛晗同屬一方陣營,未必不會提醒衛晗。 book18.org
刺客是誰所派這個問題暫且不論,告知衛晗那夜姜尹偷看的人,謝斂是最可能的懷疑對象。 book18.org
姜尹正在思索間,嫌疑人自己找上門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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