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之長生】 book18.org
作者：煽情 2025年2月10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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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book18.org
第五章 驚夢 book18.org
橋山鎮的自然風景沒什麼別致，美食倒有一番滋味，單說正餐的魚蝦，清蒸出來的鮮活水貨肉質潔白，配上簡單的佐料，一口下去滋味清香，自帶一股甜口。 book18.org
早餐特有的米糕湯，米糕軟糯，湯底用豬骨熬制，濃郁鮮美，簡單撒上蔥花，香氣撲鼻。 book18.org
第三天就吃膩了。 book18.org
本就是普通的江邊小鎮，許長生等人未曾有多少奢望。 book18.org
第二天的傍晚他們聽聞有客船即將靠岸，而在當天白日，許長生朝縣衙的一位老主簿使點銀子，輕鬆拿到了路引和憑證。 book18.org
老主簿年事已高，混跡在縣衙八面玲瓏，不會跟銀子過不去，再口頭喊幾聲爺孫，這路引便是到手。 book18.org
反正不是自己的銀子，許長生花起來格外大方。 book18.org
李鈺沒有過問許長生是怎麼拿到的憑證，三人踏上停靠的客船，兩層樓船，船費就是一百文，食宿另結，每每經歷這種事，許長生就覺得修行修仙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畢竟自己不還是得交錢坐船嗎？強如林仙子也只是沒日沒夜地沉睡，加上以年為計的苦修，這仙人日子可真是枯燥乏味。 book18.org
橋山鎮消失在江河之外，四周凈是絕崖峭壁，底下江水翻騰，波光粼粼，映照著天邊的曜日。 book18.org
山巒起伏，可見雲霧升騰，與天際的雲彩交織，頗有些仙家福地的氣韻。 book18.org
船行江上，微風拂面，濕潤的水汽和草木的清香，偶爾有幾隻水鳥掠過，翅膀拍打著水面，濺起一串串晶瑩的水珠，又迅速消失在遠處的蘆葦叢中。 book18.org
「這山川湖泊，當真是廣闊。」 book18.org
許長生站在船邊心生感慨，先前御劍飛仙，山川大地盡在腳下，猶如畫卷舒展，如今身臨其境才更加體會天地浩渺。 book18.org
「小公子若是有興致，成年之後大可盡情遊戲山水。」李鈺站在一旁輕笑道。 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江面上，面露思索。 book18.org
許長生點點頭，正想說些什麼，忽然聽到船尾傳來一陣低沉的鼓聲，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吟唱。 book18.org
他轉頭望去，只見幾名船工圍在一起，低聲哼唱著一種古老的調子，聲音低沉。 book18.org
「他們在唱什麼？」許長生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李鈺皺了皺眉，低聲道：「如果在下沒猜錯，這是江神娶親的曲子。」 book18.org
「據書中所說，每逢豐水季節，江海翻騰，百姓便會為江神娶親，以平息水患。」 book18.org
「江神娶親？」許長生一愣，他抬頭望向遠處的江面，「他們如何知曉江神是男是女？若江神非人，娶了又能如何。」 book18.org
「……小公子。」李鈺嘆了口氣，解釋道，「這並非是你所知的嫁娶。」 book18.org
「是活祭，以人為祭。」 book18.org
船工們的吟唱聲越來越低，最終消失在風中，許長生望著那翻騰的江水，心思漸沉。 book18.org
他想起了向通明，為闖碧血秘境，此人也曾發動過血祭，甚至連自家弟子都沒放過。 book18.org
不管仙人凡人，怎麼老喜歡拿人命為祭。 book18.org
許長生撇嘴，欣賞風景的心思蕩然無存，乾脆回船艙休息。 book18.org
一連幾日，芸娘因暈船病懨懨，原本紅潤的面龐已是蒼白如紙，時不時蜷縮在船艙角落，額頭汗珠細密。 book18.org
許長生見狀，直接取出儲物袋中的仙草，以靈力傳送入她體內，緩解她的不適。 book18.org
天氣逐漸陰沉。起初，天邊只是飄來幾片薄雲，陽光偶爾被遮住，江風帶著涼意。 book18.org
然而幾日下來雲層越積越厚，天空如被灰布籠罩，陽光徹底被雲層遮蔽，江風急促，吹得船帆「嘩嘩」作響，船身更是顛簸不止，不少客人站都站不穩，因搖晃而嘔吐不止。 book18.org
李鈺站在船艙門口，望著遠方沉悶的天色，眉頭緊鎖。 book18.org
江面愈發湍急，兩岸峭壁聳立，怪石嶙峋，藤蔓懸垂，與前幾日的寧靜大不相同。 book18.org
江水翻騰，浪花拍打船身，發出「啪啪」聲，遠處水面隱現白色浪線，似有異物攪動。 book18.org
船工們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們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船帆收起，用繩索將貨物牢牢固定。 book18.org
「這天氣，怕是要起大風了。」李鈺走到許長生身旁，低聲說道。 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江面上，眼中帶著幾分憂慮。 book18.org
許長生點了點頭，江水翻騰得越來越厲害，浪花濺起的水珠打在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 book18.org
「這江神娶親的傳說，是不是真的？」許長生忽然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book18.org
李鈺沉默片刻，緩緩道：「傳說未必是真，但這江上的風浪，卻是實實在在的。」 book18.org
不少客人已經在船艙內待不下去，連隨行的女眷都湧上甲板，焦躁不安的情緒在眾人中蔓延開來。 book18.org
船上的舟師嘗試勸說大家回到船艙，卻無人理會，狹小的空間令人窒息，誰也不願被困在那逼仄的角落。 book18.org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喧譁。一個身著華麗錦袍、神情倨傲的官宦子弟，領著一眾家僕和食客，氣勢洶洶地踏上甲板。 book18.org
為首的男子昂首闊步，目光掃視四周，臉上寫滿了輕蔑與不耐。 book18.org
「這是什麼鬼天氣？舟師在哪兒？就沒人能把船穩當點兒嗎？搖得小爺我差點吐了！」 book18.org
「讓開！讓開！都沒見官爺走路嗎？」他大聲呵斥，毫不客氣地推開擋路的船客，氣勢逼人。 book18.org
當他注意到甲板上聚集的人群時，目光流連在角落裡緊張不安的女客們，眼中閃過一絲淫蕩的光芒。 book18.org
「前幾日倒是沒注意，這船上的美人還真不少。」 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女客們走去，惹得場內女眷驚叫不已，紛紛躲閃，臉上浮現出恐懼與羞憤交織的神情，然而他的家僕立馬上前擋住了她們的退路，令她們無法躲回船艙。 book18.org
那些女子面面相覷，眼中帶著無助與絕望，有的甚至雙手緊握，生怕被拽走，場面頓時陷入混亂。 book18.org
這無恥的行徑激起了眾人的憤怒，但對方人多勢眾，無人敢出面阻止。 book18.org
唯有李鈺毫不猶豫地走上前，語氣冷淡而堅定：「公子如此行徑，實非君子所為，請你住手。」 book18.org
錦袍男子見有人敢攔他，立刻將目光投向李鈺，臉色陰沉，透出一絲不屑：「你算什麼東西，敢攔我？」 book18.org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許長生身旁的芸娘身上。 book18.org
遠處的少女目不斜視，看著身旁男子，嘴角微翹，懷羞似怨，眼中再無旁人。 book18.org
陰雲密布的天空下，她便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蒼山之花，雖身著男袍，卻難掩少女的清麗。 book18.org
官宦子弟深諳此道，一眼便識破了她的女兒身。 book18.org
穿著男裝倒是別有一番滋味，男子興致盎然地朝許長生這邊走過來，嘴角的笑意愈發淫邪。 book18.org
「這窮鄉僻壤怎會有這等風情？倒是讓人心癢難耐。」他伸手便要去摸芸娘的臉頰。 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將觸及芸娘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冷壓驟然襲來，如同寒冰將他籠罩，令他呼吸一滯，渾身僵硬。 book18.org
許長生和李鈺兩人俱是冷眼注視，許長生更是毫不遲疑地釋放出修士的威壓。 book18.org
官宦子弟身形一震，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整個人如墜冰窟，動彈不得。他眼中閃過驚恐，嘴唇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 book18.org
「你……你……你要做什麼！我可是江雲知府之子唐升！你這賤民，敢對我無禮！」 book18.org
他強撐著氣勢，聲音卻因恐懼而變得尖利，對著李鈺怒罵。 book18.org
船艙內的眾人面面相覷，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book18.org
他們只看到那自稱知府之子的唐升突然僵在原地，臉色蒼白，仿佛見了鬼一般，卻不知發生了什麼，作為「當事人」的李鈺更是滿頭霧水。 book18.org
許長生微微挑眉，步伐一動，站到了李鈺身後，身上散發出一股靈力威壓，氣壓瞬間驟升。 book18.org
李鈺雖然不明白對方的狀況，但不由自主地提升了氣勢，「君子色而不淫，發乎情，止乎禮，公子愛美無可厚非，但請莫失了分寸。」 book18.org
唐升本想反擊，然而更深的恐懼讓他連張嘴都變得困難，他「噔噔噔」地後退了幾步，終於被家僕扶住，才免於摔倒。 book18.org
「走，快走……」他虛弱地吩咐道，幾人立刻如臨大敵，扶著他匆忙離開甲板。 book18.org
見對方倉皇逃竄的模樣，李鈺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我說的話有這麼令人畏懼嗎？」 book18.org
許長生在他背後偷樂，惡作劇般的舉動令他心中升起一絲得意，並未察覺到身後芸娘疑惑的眼神。 book18.org
她一直關注著許長生的動作，儘管沒看出他究竟做了什麼，但心中已經篤定是小少爺的威懾讓那唐升如此狼狽。 book18.org
儘管唐升被李鈺喝退，但他自稱江雲知府之子，眾人不由得多了幾分忌憚。 book18.org
一場鬧劇迅速落幕，舟師們忙著安撫眾人，不少女眷被勸回了船艙，甲板上再不復剛才的喧鬧。 book18.org
「呯！」 book18.org
一聲巨響，茶杯應聲而落，轟然碎裂。 book18.org
唐升的臉色扭曲，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不斷摔砸著手邊一切，恨不得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book18.org
「少，少爺，您歇歇氣。」一旁的家僕顫聲道，滿臉畏懼，生怕一句話也會引來少爺的怒火。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又是一枚酒壺砸過來，這次直接砸到了家僕的頭上，後者一聲慘叫，滾躺在地。 book18.org
唐升怒吼道：「你們這群廢物！眼睜睜看著少爺我被欺辱，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滾！都給我滾！」 book18.org
周圍的家僕們急忙退得遠遠的，唐升脾氣乖戾，惹怒他絕非明智之舉。 book18.org
「去，給我查清楚那小子是誰，背後有何來頭。」 book18.org
唐升咬緊牙關，努力壓制心中的憤懣。 book18.org
家僕們面面相覷，心中叫苦不迭。 book18.org
查？怎麼查？現在人都在江上飄著，誰能查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鈺本以為唐升一行人還會糾纏不休，心中始終保持著警惕，特意叮囑許長生和芸娘不要隨意走出船艙。 book18.org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兩日唐升一行人竟再未出現，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book18.org
李鈺心中雖有些詫異，但也樂得清靜。 book18.org
許長生對此卻不以為意。 book18.org
在他眼中，唐升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囂張跋扈卻無半點威脅。 book18.org
若是換成其他修行之人，恐怕早就一劍了結了他，哪會容他如此放肆。 book18.org
尤其是像林仙子那樣的修士，怕是連灰都不會給唐升剩下。 book18.org
許長生雖已踏入仙途，卻還未完全適應自己作為「仙人」的身份。 book18.org
他依舊秉持著凡人的道德觀念，加上玄娘曾經循循善誘，勸他為人處世小心低調，他一直十分聽從。 book18.org
反正唐升若真敢找上門來，他也只需動動手指便能輕鬆解決。 book18.org
夜深人靜，江風微涼。 book18.org
歷經幾日顛簸，客船終於即將穿越這片險峻的江峽。 book18.org
明日清晨，船便能駛入平緩的水域，往後便是海闊天空，再不必忍受這幾日的陰沉與壓抑。 book18.org
今夜卻註定不太平。 book18.org
芸娘站在床邊，神情有些局促不安。她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似乎有話要說，卻又遲遲未開口。 book18.org
「芸娘，你怎麼還不去休息？」許長生見她站在那兒不動，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芸娘眼中帶著一絲倔強，低聲道：「……奴婢不想睡在船艙另一側。」 book18.org
許長生一愣，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這是怎麼了？平日裡不都好好的嗎？」 book18.org
芸娘咬了咬唇，聲音更低了，「奴婢本就是下賤之人，一直都沒能好好服侍少爺，怎麼還能跟少爺同寢一室……這不合規矩。」 book18.org
許長生聞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什麼下賤不下賤的，我討厭聽這話，你是我身邊人，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book18.org
芸娘卻依舊固執地搖頭，眼中隱隱泛著淚光，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倔強：「少爺待奴婢好，奴婢心裡清楚。可奴婢不能壞了規矩，讓人說閒話……」 book18.org
許長生嘆了口氣，他什麼時候見芸娘這麼能言善辯過，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book18.org
他耐著性子勸道：「我哪有什麼規矩？再說了，這船上哪來的閒人說閒話？你若是擔心旁人議論，大可不必，再說，你既然都喚我少爺，那不應該聽我的？我同意你在這裡睡的。」 book18.org
芸娘抿了抿唇，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見許長生態度堅決，最終只得點了點頭，低聲道：「……奴婢知曉了。」 book18.org
許長生見她終於鬆口，心中鬆了口氣，「這才對嘛，你的氣色不佳，早些休息，別累壞了身子。」 book18.org
芸娘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向床榻。 book18.org
然而，就在許長生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乖乖躺下時，芸娘卻忽然腳步一停，隨即轉身，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裡。 book18.org
「呃？」猝不及防的軟玉入懷，許長生整個人都愣住了，雙手僵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放，「你……你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芸娘低垂著頭，臉頰緋紅，聲音細如蚊吶：「不是少爺同意不讓我睡在船艙另一側嗎？奴婢……奴婢只是聽少爺的話。」 book18.org
許長生一時語塞，面色茫然，「我有說過嗎？」 book18.org
芸娘卻不答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纖細白嫩的脖頸和粉紅的耳垂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book18.org
似是害怕許長生將她驅趕，她往懷裡更鑽了鑽，聲音帶著幾分羞怯，「少爺……奴婢只是怕黑，想離您近些。」 book18.org
你會怕黑？許長生難以置信地吸了口氣，芸娘身上那股溫婉的香氣浸入肺腑，讓他有些無奈。 book18.org
他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那暫且這樣，不過，你可要當心身子，別亂來。」 book18.org
芸娘聞言，臉頰更紅了，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奴婢……奴婢知道了。」 book18.org
她雖嘴上答應，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許長生懷裡又靠了靠，仿佛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唯一的遺憾，大概是身後的胸膛並不寬廣，不過她很喜歡，還有那股好聞的味道。 book18.org
「你這丫頭，真是……」他低聲嘟囔了一句，他的年紀也不比芸娘大，但許長生頗為享受芸娘這份依偎，語氣都帶上幾分寵溺。 book18.org
芸娘聽到他的話，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仿佛真的只是睏倦了。 book18.org
之所以出此下策，只是因為府城將近，她擔心再這麼下去，萬一許長生見過府城那些美貌女子，會看不上她這個山野丫頭。 book18.org
雖然她心底清楚，許長生不會不要她，但她不敢賭。 book18.org
她的清白都給了這個小少爺。 book18.org
身後的許長生自然不懂姑娘敏感的心思，取過被褥，替她掖了掖被角，低聲道：「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book18.org
船艙內，燭火漸消，兩人依偎的身影愈發朦朧。 book18.org
窗外，江風輕拂，浪濤聲隱隱傳來，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幾分溫柔。 book18.org
相隔較遠的船艙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唐升陰沉的臉色。 book18.org
他坐在桌旁，手中把玩著一隻酒杯，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book18.org
「少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一名家僕低聲稟報道，「李鈺的船艙已經摸清楚，那日的小娘子應該就在他的船艙中伺候他入睡。」 book18.org
唐升冷笑一聲，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哼，那李鈺不過是個窮酸書生，看著正經，竟然帶著個女童，還男扮女裝隨行伺候，想來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竟敢染指本少爺看上的女人！今夜就讓他嘗嘗得罪我的下場！」 book18.org
他站起身，眼中滿是殺意，「你們幾個，去把李鈺給我解決了，順便把那丫頭帶過來，記住，手腳乾淨點，別讓人察覺。」 book18.org
家僕們點頭稱是，隨即悄然退出船艙，朝著李鈺的船艙摸去。 book18.org
唐升嘴角咧出森然的笑意，在他心裡已經開始暢想如何玩弄那日驚見的嬌花，這幾日他食不甘味寢不安席，腦子裡總是盤旋著芸娘那不經意間露出的淡淡笑意。 book18.org
他玩過的千般女子不過凡俗，還真就第一次見如此的清麗脫俗。 book18.org
雖然被人拔了頭籌，但他絲毫沒有在意。 book18.org
許長生盤坐在床榻上，雙目微閉。 book18.org
「果然賊心不死。」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book18.org
就在唐升家僕幾人鬼鬼祟祟的出現之時，他便聽見了動靜。 book18.org
看著懷中沉睡的芸娘，今夜倒是安分，沒有跟以往那樣陷入情慾，許長生悄然鬆開懷抱。 book18.org
與此同時，唐升的家僕們已摸到了三人的船艙外。 book18.org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book18.org
船艙內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book18.org
家僕們屏住呼吸，朝著李鈺所在的方向摸去。 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床榻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晚上好。」 book18.org
家僕們渾身一僵，猛然回頭，只見許長生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目光如刀，冷冷注視著他們。 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一名家僕驚恐地喊道，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book18.org
大半夜，身邊悄無聲息出現個男童，這跟撞鬼了有什麼分別。 book18.org
潛入的幾人從未經歷這般事，皆被嚇了一跳。 book18.org
許長生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這話該我問你們才對，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闖進來，是想做什麼？」 book18.org
家僕們面面相覷，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 book18.org
他們本想悄無聲息地解決李鈺，卻沒想到許長生竟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book18.org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許長生淡淡說道，隨即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幾名家僕掀翻在地。 book18.org
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昏死過去。 book18.org
許長生看了一眼李鈺所在的房門，輕輕嘆了口氣，「這傢伙倒是睡得安穩。」 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船艙，目光投向唐升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終究沒有痛下殺手的想法。 book18.org
靈力升騰，船艙窗門突然無風自開，幾人齊刷刷地飛出船外。 book18.org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將會在江灘邊上醒來，至於是生是死，就與他無關了。 book18.org
做完一切，許長生正打算回房間繼續陪芸娘消磨時間。 book18.org
突然，客船爆發劇烈的晃動，物品的砸落聲，船客的驚叫聲此起彼伏，而在不遠處的江面，傳來一陣震天巨響。 book18.org
大開的船艙窗戶外，海水翻滾，幾乎撕裂了整個夜空。 book18.org
只見一道龐大的黑影在水面下掀起滔天巨浪，露出一隻巨大的獸頭，巨獸碩大的頭顱仰天長嘶。 book18.org
江風驟起千重浪，獸吼驚震九穹天。 book18.org
夜半舟搖驚客夢，誰人敢問此凶蹤？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2_10 7:08:19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