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中柳book18.org
13book18.org
蘇見樹頭腦發暈,他不受控制的低下頭,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來,他猛地回過神,差一點點...book18.org
蘇恬睜開眼,不滿的無聲控訴,手機還在響個不停,「不想要你接...」她耍賴似的抱住蘇見樹不鬆手,很快鈴聲斷了,隔了幾秒又響了起來。book18.org
蘇見樹推她,這次她倒是很快就從他身上下去坐到沙發上悶悶不樂,蘇見樹伸手去夠桌上的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是謝婉玉的名字,他眉心一跳,謝婉玉很少會在晚上給他打電話,他連忙接起。book18.org
「你好,是謝婉玉的家屬嗎?病人突發急性心肌炎,請家屬儘快趕往醫院。」蘇見樹大腦空白一瞬,「好好,我馬上來,馬上。」book18.org
蘇恬不明所以的看著蘇見樹,他臉色陰沉沉的多了幾分慌亂,「怎麼了?」book18.org
「鑰匙呢?快把門打開,我要去醫院。」他穿上衣服就準備走,到門口又頓下腳步望向蘇恬,臉色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懊惱。book18.org
「我沒...」看他這樣,蘇恬心裡突然也慌起來,愣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這麼自私嗎?你媽媽突發急性心肌炎,你知道的她一向身體不好。」蘇見樹幾步走到她面前將她拉到門口,「開門。」語氣有些強硬。book18.org
蘇恬愣了一瞬,顫抖著從包里掏出鑰匙給他開了門,門被用力的打開,蘇見樹頭也不回的衝進黑夜,帶起的風吹過蘇恬的額前的發又落下,她垂著頭一動不動,聽到院子裡啟動車子的聲音,然後遠去。book18.org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才動了動早已僵硬的身子,若無其事的擦乾眼淚,鎖上門,惡狠狠的將鑰匙從窗口扔出去,只聽見小小的「噗通」一聲,河面連波紋都沒泛出多少,那把小小的鑰匙就這麼沉了底。book18.org
房間的燈被她關上了,只有窗戶透進來少許清冷的月光,安靜的房間能聽到她壓抑的哭聲,她靠著牆緊緊抱著膝蓋,將臉埋入兩臂之間,終於她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等到蘇見樹趕到醫院的時候謝婉玉已經沉沉睡去,她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只有胸口輕微地起伏,接到醫院電話地那一刻,什麼旖旎的氣氛都沒有了,那一瞬間蘇見樹說不清是惶恐還是什麼,只想快點趕到醫院。book18.org
「她怎麼樣?」蘇見樹輕聲詢問一聲,從地下停車上來,他來不及坐電梯,直接爬上六樓,就算在微涼的晚上還是出了一身汗,粘膩的貼在皮膚上,汗津津的不舒服。book18.org
「由於患者之前長時間的病毒性感冒以及自身抵抗力比較差,呼吸道病毒,引起心肌細胞局部或者瀰漫性損傷,從而引起急性心肌炎的發生,平時患者是不是為胸悶、氣短、心悸?」看到蘇見樹臉色難看的點頭醫生才繼續說,「今天患者突發心源性休克,但是搶救及時,家屬平時在飲食方面要給予高蛋白,多維生素以及易消化的食物進行飲食...」蘇見樹認真聽著幾下,不忍心看了一眼床上的人。book18.org
「在臨床上心肌炎非常常見,但是一旦發生爆發性心肌炎就會起病急驟,發展非常迅速,病情進展很快,預後非常不良,所以通常表現為急性的心力衰竭、心源性休克,甚至室速、室顫等惡性的心律失常。」聽完這句話蘇見樹半天才答了句好。book18.org
「謝謝醫生。」回到病房他喘了口氣壓下心裡的情緒才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他知道謝婉玉的身體情況,平時她就會胸悶氣短,但是緩過幾周就好了,但是沒想到今天會突然發作,並且這麼嚴重。book18.org
無力感從心底蔓延,不論是謝婉玉還是蘇恬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對了...蘇恬。book18.org
給她打電話沒人接,蘇見樹放下手機滿臉的疲憊,直直的望著病床上的謝婉玉,他突然覺得對不起她,明明答應過謝家兩位老人會照顧好她,但是他今天在做什麼?還好,還好搶救過來了。book18.org
又想到女兒的聲聲質問,他只覺得心力交瘁快要應付不過來,他捻了捻手指,心下決定。book18.org
在謝婉玉醒來之前蘇見樹回了趟家,天色蒙蒙亮,穿過長長的石板路,踏過門檻,他推門的時候都有些緊張,昨天事發突然,他只來得及趕往醫院,忘記蘇恬還在辦公室,不知道人有沒有回來。book18.org
院子裡靜悄悄的,昨晚下了雨,院子裡的聚成小水窪的清亮,抬頭望二樓的窗戶大打開著,木質樓梯被他踩在腳下吱呀作響。book18.org
「恬恬?」他喊了聲,沒人應答。book18.org
「恬恬?」蘇見樹推開她的房間,空無一人,窗戶前的書桌擺放的小白花蔫蔫的花邊泛黃,發出最後的香味,他咽了咽口水,只覺得清晨的涼意驅散不了他心中的煩悶。book18.org
她沒回家。book18.org
在去醫院還是去辦公室的路上,蘇見樹萬分糾結,最後還是先去醫院給謝婉玉送飯。book18.org
她醒過來了,很是虛弱的躺在床上,見他來也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笑。book18.org
「你來了。」她聲音很輕,風一吹就散了。book18.org
「好點了嗎?」儘管身體還是虛弱,謝婉玉還是點點頭。看他忙前忙後打開保溫桶,又給她喂飯又倒水,她覺得眼眶微熱便閉上眼。book18.org
「怎麼了?難受嗎?」蘇見樹看了眼剩下的早餐,見謝婉玉閉上眼以為她又是難受了。book18.org
「吃好了。」謝婉玉憋回淚意,「恬恬呢?」蘇見樹頓了頓。book18.org
「她在家學習呢。」謝婉玉這才勾起一個笑,「那就好,我怕她耽誤學習,明年就要高考了啊...」book18.org
是啊,明年她就要高考了,小姑娘一晃就長大了。book18.org
兩人再無話說。book18.org
「你去忙吧,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嗎?我沒事了。」蘇見樹放心不下,猶豫著不走,蘇恬也不知道去哪了,謝婉玉此刻也很需要人照顧。book18.org
「真的沒事了,再說了,你不是請了護工嗎?」謝婉玉眨眨眼,她知道蘇見樹不可能隨時都陪在著,他提出請護工的時候她就答應了,況且她心裡一直懷著愧疚,也不能將蘇見樹綁在這。book18.org
「我晚點再來看你,有什麼需要就跟護工阿姨說,要麼就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他終於還是走了,謝婉玉心裡空落落的,之前有人送來的花有幾天沒換了,飄飄的落下一瓣花,謝婉玉感覺自己就是那瓣花,輕飄飄的就落下了。book18.org
14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打不開,蘇見樹無奈,不知道她哪來的毛病喜歡反鎖著門。book18.org
「恬恬?」蘇見樹伸手敲門,遲遲沒聽到裡面的動靜,他有些狐疑,難道蘇恬不在?book18.org
「恬恬你在嗎?」他掏出手機給蘇恬打了個電話,聽到屋裡熟悉的手機鈴聲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怎麼不開門?」他用力推了幾下,但蘇恬遲遲沒有說話,皺著眉邊打電話叫開鎖邊敲門,心下擔憂,生怕蘇恬出什麼事。book18.org
很快門被打開,他道了聲謝之後就走了進去,辦公室不大,左邊是面書牆,中間擺放的就是他的辦公桌,右邊擺了個沙發用來他偶爾休息,環繞辦公室一周沒發現蘇恬的身影,最後在沙發的角落裡發現她,小姑娘蜷縮著抱住自己將腦袋深深的埋在兩膝之間。她從昨晚一直都呆在這麼?book18.org
「爸爸找了你好久,怎麼不說話?」 蘇見樹見她不抬頭又繼續解釋,「昨天...她突發心源性休克,爸爸一時著急才忘了你。對不起恬恬。」book18.org
「嗯。」過了好久才聽到她輕聲應了句,如果不是辦公室過於安靜蘇見樹甚至都懷疑是自己的幻聽。book18.org
他伸手想去拉她,猶豫之下還是輕輕撫過她的頭頂,「回去休息?爸爸今天陪你。」左右這幾天也該休息一下,就算他是鐵鑄的身體也有點吃不消,每天在公司醫院之間來回跑,公司這段時間又有大訂單,離不開人。book18.org
「不。」 許是很久都沒有說話,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啞,她側過臉,蘇見樹看到陽光照進來落到她瓷白的小臉上,多了幾分脆弱,她盯著外面看,不知道透過窗戶在看什麼。book18.org
「夏天快要到了。」她聲音輕的近乎呢喃。book18.org
「嗯,夏天快要到了。」蘇見樹不知道她的意思,還是順著她的話答了一句。book18.org
河兩邊的榕樹四季常青,綠油油的小葉片像是要滴出水來,生機勃勃的像是生命的延續。book18.org
蹲太久了腿都失去了知覺,蘇恬就這麼伸直腿靠著牆,「她怎麼樣?」book18.org
「…沒什麼太大問題。」蘇見樹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選擇告訴蘇恬謝婉玉的真實情況。book18.org
蘇恬側頭看他,連日的奔波加上沒睡好覺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臉上都冒出了胡茬,他面部線條硬朗,劍眉下的深邃的眼帶著些紅血絲。其實蘇恬長的更多的是像謝婉玉,她的嘴巴倒是隨了蘇見樹。book18.org
「你後悔嗎?」她伸手去摸他新長出來的硬硬的鬍子,有些扎手。book18.org
「我不後悔。」擲地有聲,蘇見樹知道她想問什麼,可是無論是答應謝家父母照顧謝婉玉還是他一切所作所為,他都未曾後悔過。book18.org
蘇恬點點頭,她單手摸上蘇見樹的臉,一點一點湊近他,兩人距離不過咫尺,正當蘇見樹屏住呼吸以為她還要繼續的時候她卻收回手,也不要蘇見樹扶,顫著腿站起來,腿麻的厲害好半天才緩過來。book18.org
蘇見樹又想去扶她,她像是有所察覺一樣不露痕跡的往前走了一步避開他。book18.org
「要回家嗎?買點早飯好嘞。」見蘇恬點點頭蘇見樹才舒了口氣,但面對乖巧的女兒他心裡總有揮之不去的擔憂,好像有什麼東西冥冥之中變了。book18.org
仿佛證實了他的猜想一般,接下來幾天他都沒和蘇恬坐下來好好吃過飯,匆匆見一面就走,有時候甚至見不到她人,好像是刻意避開了他在家的時間一樣,早上他起來做飯的時候人已經走了,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關上了房間的門。桌上他特意做的她愛吃的飯菜涼了也不見她出門,他苦笑一聲,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謝婉玉在醫院的情況也不太好,她發病的幾率增多了,臉色一天比一天白,蘇見樹心裡也不好受,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儘量給予她安慰和做一些補品。book18.org
「今天的花很好看。」蘇見樹將花插進花瓶里,向日葵的笑臉像燦爛又可愛的太陽,像希望。book18.org
「嗯。我覺得你會喜歡。」book18.org
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像這花一樣充滿朝氣,五月份已經開始熱起來了,夏天就要到了,她還沒出去走走呢。book18.org
15 (微h)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到她內心所想,過了幾周之後謝婉玉暗譎身體漸漸放鬆起來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會胸悶氣短,再三要求和醫生叮囑之下她還是出了院。book18.org
回到這個一個多月沒回來的家謝婉玉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以為自己都回不來了。book18.org
悄聲跟蘇見樹說的時候男人只是皺了皺眉呵斥她,讓她以後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恬恬最近怎麼樣?」在醫院她只能聽到蘇見樹嘴中的描述,而女兒也很少來醫院,就連上次只是匆匆見了一面她就走了,似乎不願意多待。謝婉玉心中無奈又難過,有些事強求不來的。book18.org
「挺好的,她最近在忙著考試,這不是要月考了嗎?」蘇見樹替她整理醫院帶回來的衣物,蘇恬所在的學校每個月月末都會有月考,下學期就是高三了,學校也抓得緊,在家裡也很少見到蘇恬的身影,她只是安安靜靜的在房間學習,似乎之前的旖旎和主動都是蘇見樹的幻覺,她待他的態度和從前天差地別甚至有些疏離。book18.org
兩人整理好東西,謝婉玉在家休息,蘇見樹則是去了公司,還有幾個訂單需要他去處理。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接服裝訂單再由工廠製作。book18.org
等他揉捏著酸脹的雙眼起身站在窗前舒緩身體的時候,天已經隱隱黑下去了,似乎也有個這樣的夜晚,不過辦公室里是兩個人。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濁氣,再坐會辦公桌前處理好最後一份文件,踏著夜色往家走去。book18.org
到家不遠,但是慢慢走下來也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已經五月,儘管夜晚氣溫降下去,但他還是走出了一層薄汗,腳下是齊整的石板路,他沿著河邊高大的榕樹一直往家裡走,不知道則麼的就想到蘇恬,那天她也是盯著窗外的榕樹看。book18.org
她說,夏天就快要到了。book18.org
是啊,夏天就快要到了。book18.org
「恬恬?」出乎意料的蘇見樹看到前面熟悉的背影,女孩纖細的身影頓了頓,她轉過頭又笑著和旁邊的女生說了句什麼才停下來等他,蘇見樹快走幾步與她並肩。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語氣是蘇見樹後知後覺才察覺的欣喜,他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考完試了,所以今天放得早。」她表情淡淡的,語氣也是如此。book18.org
「這樣子的。考的怎麼樣?」蘇見樹嘗試與她交流。book18.org
「還行。」她話很少,似乎不想再說話,唇微微抿著。book18.org
蘇見樹自知氣氛有些尷尬,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還有上次在辦公室的那番話,他答應蘇恬之後再考慮的話她好像忘了一般再也沒有提起過,搞得蘇見樹不知道該不該說,他想蘇恬忘記這些荒謬的感情和她曾經曖昧的試探,但真的她再也沒提起的時候心裡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有些不是滋味。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遲疑著,蘇見樹問了出來,提著公文包的手心都密密的出了汗,今年的五月可真熱啊。book18.org
蘇恬偏過頭看他一眼,「怎麼問這種問題?你想好了?」原來她還記得。book18.org
「不是...我,我想不明白。」他有些困惑,還有些緊張。book18.org
「就那樣的唄,而且,我又沒做錯什麼,你不是單身嗎?」蘇見樹大驚,他停下腳步。book18.org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見蘇恬沒停下,他連忙跟上去,他從來沒有跟蘇恬說過他和謝婉玉已經離婚多年的事,也不記得謝婉玉在她面前提起過——況且她們關係本來就不好,謝婉玉事肯定不會說的。book18.org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蘇恬笑了聲,她拉著他拐進無人的小巷,老鎮就是這樣,有很多拐來拐去的小巷,不知道通向哪裡,周圍安靜的厲害,蘇見樹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這邊沒人。」蘇恬輕聲說,蘇見樹能看到她在黑夜裡也是亮晶晶的雙眼。book18.org
蘇恬拉他來的地方很偏僻,連他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房間裡黑洞洞的,掩蓋了一切。book18.org
「我小時候,不開心了就來這。」她輕描淡寫的帶過,蘇見樹心裡泛著心疼,他現在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現在告訴我,這裡都沒人了。」她抵著門與他面對面站著。book18.org
蘇見樹不記得兩人是怎麼吻到一起的了,他頭腦暈的很,一片混沌。book18.org
唇瓣軟的很,又香又甜,兩人呼吸急促,氣息交織,她像只野蠻的小獸不管不顧往前沖暴露自己的一切,她的慾望,她的急切,她的赤誠。book18.org
「哈...」蘇見樹隱忍著吐出一口氣,額間都有了密密的汗,「不行,恬恬,不行。」book18.org
她引著他的手來到胸前嬌軟的乳,棉質校服下的玲瓏被他握在手中捏了捏,剛好盈盈的被他大掌包在手裡,她嚶嚀一聲,身體又貼上來,蘇見樹分開她的唇,黑夜裡看不清晰,只能借著窗縫裡透進來的月光看到她紅的唇,她一張一合吐出兩個字,蘇見樹卻看懂了,大腦緊繃的一根弦在此刻斷了。他低頭狠狠吻住她,那隻不斷在他腰腹作亂的小手慢慢移向他的胯間,那裡已經隱隱有抬頭之勢。book18.org
魚兒游進池塘,在荷葉間調皮嬉戲,圍著荷梗打著轉,想要那荷葉與她一起遊玩,荷葉似乎聽懂了他的意思,搖曳著大朵的葉時不時輕點水中的魚兒。book18.org
「嗯...」寬鬆的睡衣被推高至胸口,堆在少女挺立的乳上,白膩的軟被包裹在布料中,蘇見樹猜,她的內衣一定是蕾絲的吧,她一向喜歡這種。book18.org
背後的扣子被他單手解開,包不住的盈滿便溢了出來,帶著少女身上特殊的香甜,蘇見樹倒吸了一口氣,他看不清蘇恬的表情,但從她隱忍的呻吟中不難聽出來她的難受。book18.org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低頭便含住上頭的紅果,先是用嘴細細的吮吸才能體會紅果的美味,再用舌尖打著圈兒的挑逗,讓青澀的紅果更加飽滿成熟,他用一隻手將她的乳往上一推,讓自己含入更多,直到他感覺著紅果在他嘴中翹挺挺的才戀戀不捨的放過她。book18.org
蘇恬有些腿軟,背靠著木門,身後又有蘇見樹的手攔著才不至於讓自己身體軟下去,她很清楚自己身體的反應,她渴望得到更多。book18.org
16 (h)book18.org
應該繼續下去嗎?蘇見樹在心裡問自己。他對蘇恬是什麼感覺?是懵懂的愛情還是親情?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但是蘇見樹心裡知道他們血濃於水的親情早已不純粹,可能是第一次蘇恬蜻蜓點水的親他的時候,又或者是他們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蘇見樹自問他沒有對蘇恬起過別樣的心思,可是他在今晚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是黑夜讓他不顧親情不顧社會倫理嗎?難道是夜裡有吞噬人心的野獸,將他的邪念放大了嗎?book18.org
不可否認的是蘇恬勾起了他生理上的慾望,一起沉淪吧,反正沒人知道不是嗎?黑夜會掩蓋一切。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蘇見樹勉強找回一絲殘存的理智,他不能這樣做,女兒還小,他必須要為她負責,他們這樣是不對的。可是黑夜好像吞噬了他的一切,他是愛蘇恬的,他不忍心看到女兒這麼難受,他現在是她唯一的解藥。book18.org
似乎察覺到他的退意,蘇恬不管不顧的將手探進他的衣服里,柔軟的手在他小腹上四處點火。book18.org
蘇見樹眸子暗下來,醞釀著情緒。book18.org
「恬恬…」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隱忍。book18.org
或許黑夜給了她勇氣,她吻向他的喉結,小手隔著布料在揚起的慾望上打著圈兒,「很久以前了…很久以前就喜歡爸爸。」她低低的說起一些蘇見樹都不曾掛在心上的小事,他心裡軟的不行,只好將她摟的更緊。book18.org
「我們…」蘇見樹欲言又止,深色糾結,蘇恬卻不管那麼多,將他脖子一勾就吻了上去。book18.org
「嗯...」雙唇又貼在一起,唇齒間的交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蘇恬覺得身體熱了起來,她忍不住將身體貼向蘇見樹,嫩果摩擦過他的衣服布料,有些疼。book18.org
他動了,那隻手先是在她褲邊頓了頓,蘇見樹再黑夜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聽到她不明所以的哼唧一聲,才往下探進去,少女的皮膚也是嬌嫩的,挑起內褲邊緣伸進去的時候蘇見樹明顯的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加緊了些,蘇見樹知道這事急不得,握住她一邊的乳房揉捏轉移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魚兒的注意力顯然被轉移了,她雙手摟住蘇見樹的脖子仰著頭,不由得挺著胸將自己送到他手中。book18.org
沙漠中的男人顯然已經渴了多日,他蒼白的雙唇乾裂出血,喉嚨里乾的似要冒火,他再這茫茫沙漠中走了太久,為了找一口水源不得不跋涉。驀地,他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一雙眼亮的驚人,就在他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一處綠洲。男人不可置信的揉著雙眼,又睜開眼去看,生怕那是自己的幻覺,他反覆確認,終於跌跌撞撞的向前奔去,他穿過沙漠,穿過樹林,眼前的經沙漠流過的潺潺小溪就是他生命的救贖。他要大口喝水。book18.org
「放鬆...」他聲音低低的哄誘,傳入蘇恬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book18.org
一路向下穿過曲卷的恥毛再往裡探,這下『柳暗花明』,少女的嬌嫩已經有些濕濡,他指尖不停,繼續往裡探索,柔軟的花瓣被他粗糙的指腹拂過,泛著酸癢的腿間如同石子投入水中泛起的漣漪,層層水紋蕩漾牽動著蘇恬全身都發軟。book18.org
男人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嬌嫩柔軟的花瓣,好似晨間沾滿露水的花瓣兒在他手中被輕捏揉搓,輕輕一掐汁水就溢了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book18.org
耳邊是他從未聽過的女孩的嬌吟,嬌媚婉轉聲聲入耳,他不說話只是手裡的動作快了些,順著花瓣中那條細細的媚縫就探了進去,她打了個顫,軟肉瞬間就吸附上他的指尖。蘇見樹粗糙的掌心揉搓著花瓣,時重時輕,讓蘇恬失神的叫出來,然後她又克制的咬住嘴唇,發出悶悶的哼聲。book18.org
「好了恬恬…好了…」蘇恬不依他,嬌嗔著用身體去蹭他的手指,兩人身上都出了層薄薄的汗,混著空氣中許久未打掃的灰塵味,黏糊糊的貼在身上。book18.org
掌中嬌嫩花瓣的汁水越來越多,他手指順著滑溜溜的小孔就鑽了進去,蘇恬「啊」了一聲,身體卻貼的更近,花徑里也是溫熱濕軟的媚肉,層層的附上來吸住他的手指,有點疼。蘇見樹含住她的唇,舌間攪出她軟糯的呻吟。book18.org
「嗯…」她腿軟的厲害,深處被他手指攪動摳挖的發酥,等到他再進入一根手指的時候,蘇恬已經將身體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了他,她一隻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隨著他抽出又進入的動作不甘示弱的也去摸他的那東西。book18.org
先是解開他的皮帶,蘇恬心裡緊張又看不見,摸索著好半天才解開,不知道碰到哪,只聽蘇見樹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粗重的喘息,接下來是外褲和金屬皮帶一起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book18.org
毫不猶豫的褪去最後一層布料,那東西已成昂揚之勢,那又粗又大的,滾燙的厲害,蘇恬手生的小,只能堪堪握住,她像是初學情事的小獸,笨拙毫無章法,急切的憑著自己的想法去上下套弄那東西,果然蘇見樹呼吸加重,這給了蘇恬莫大的勇氣,她眼睛亮了幾分。book18.org
「誰教你的…」蘇見樹故意往裡一捅,她哆嗦著嬌吟一聲。book18.org
「哈啊…爸爸…恬恬沒有。」她聲音又媚又軟,她就是這黑夜裡最會勾人的妖精吧,這隻小妖精最會蠱惑人心,勾的她的親生父親頭腦發昏不顧一切,這種時候還聲聲乖巧的叫他爸爸,蘇見樹心裡只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衝撞,用行動來來懲罰這隻勾引人的妖精。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