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中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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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樹回到家就被小姑娘撲了個滿懷，就算是在四月份，夜晚不免有些涼意，何況女兒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還穿著短袖短褲的睡衣。book18.org
腹部兩團軟肉緊緊貼著自己，蘇見樹才反應過來，女兒似乎是剛從被窩裡起來，身上還有暖呼呼的熱意，而她...沒穿內衣。book18.org
他僵直了身子，雙手尷尬的不知道往哪放，腰被女兒緊緊抱住，他都能感受到屬於少女的香甜和她發育的姣好。book18.org
「恬恬...先放開爸爸。」女兒可能沒多想，可他是以為成年男人，知道有些方面是應該劃清界限的。book18.org
「不要。」小姑娘聲音悶悶的，直往他懷裡鑽，蘇見樹對這個唯一的女兒說不出什麼重話，就這樣半摟著她走到室內。book18.org
「你明天不要上課啦？還不睡覺。」book18.org
「我在等你。」小姑娘悶悶不樂仰起頭看著他，抱著他腰的鬆開了些，但兩人還是貼在一起。book18.org
蘇見樹不自在的掙開了些，倒了杯涼水喝下，女兒亦步亦趨的跟著他，「我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語氣明顯是不高興了。book18.org
「我不要給你做飯的啦？」蘇見樹好笑的捏她的臉，軟乎乎的。book18.org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小姑娘坐在他對面，手撐著下巴，一臉的惆悵。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想。」book18.org
「你那天凶我，我很傷心。」蘇恬說的認真，這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坎，過不去，躺下去的時候都在回想爸爸對她的態度。book18.org
「抱歉恬恬，爸爸那天說話可能重了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爸爸只是想你們的關係不要那麼僵，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book18.org
「可我沒有辦法和她和平相處，爸爸，我心裡不舒服。」對面的小姑娘霎時間紅了眼眶，蘇見樹伸出手就去擦，可她眼淚就像流不完流不盡似的。book18.org
「我知道爸爸這些年很辛苦，但是我同樣...我做不到和她和平相處。你知道嗎爸爸，這些年我其實一點都不開心，從小學就有人議論我，可是這明明不是我的錯，她們總是想我投來奇怪的目光。」蘇恬起身站到蘇見樹面前,他還沒從蘇恬的話中緩過神來？book18.org
女兒說了什麼？從小學開始就有的事？為什麼他從來都不知道？一想到自己從小捧在手心的女兒其實在學校遭受了這麼多非議，他氣的渾身發抖。book18.org
蘇恬彎下腰摟住他的脖子，「爸爸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不會逼我的對不對，我不想做我不喜歡的事，我會勇敢一點，努力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可是我回到家的時候，爸爸就讓我放鬆一點吧，我太累了。」小姑娘整個人都要埋到他懷裡，蘇見樹下意識的摟住她，心裡泛起疼痛和憐惜。book18.org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蘇見樹說的艱難，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虧他還自以為是的希望母女倆能夠緩和關係，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對女兒何嘗不是一種傷害。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爸爸也不開心，我不想再給你增添煩惱了。」她聲音很輕，蘇見樹又想起她小時候，小小軟軟的人兒，反過來還安慰他，明明她才是最需要安慰的那個。book18.org
心疼和愧疚交織，蘇見樹沉默了好一會才消化這個事實，蘇恬已經站好了，表情還是有些難過。book18.org
「先去休息吧，好嗎？已經很晚了，爸爸...爸爸現在心情很複雜。」book18.org
「爸爸，我想和你一起睡。」蘇恬輕聲開口，直直的看著他。book18.org
蘇見樹錯愕的抬起頭，「這...你已經是大姑娘了，可不是小時候。」book18.org
「我想和你說說話，不可以嗎？有些話說開了不是更好嗎，而且有些事，我也想告訴爸爸。」book18.org
蘇見樹一想到還有事心裡一揪，恍惚的答應了，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看到女兒抱著被子進來時候才覺得有些尷尬，雖然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兒，但是自從她長大後，兩人再也沒有像這樣躺在一張床上。book18.org
蘇見樹又想到蘇恬要的『補償』，是小女孩香香軟軟的一個吻,他不禁側目去看蘇恬，小姑娘乖乖的蓋著被子，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她睜大看著天花板的眼睛。book18.org
「你不是有話跟爸爸說嗎?」book18.org
「嗯...不過我現在有些睏了。」她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蘇見樹一想到這麼晚了明天還要上課，只好暫時先把這件事放下，又開始胡思亂想，既然有流言蜚語，會不會還有其他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呢？或者說更嚴重的事？book18.org
想了許久蘇見樹都沒想明白，直到懷裡滾進來一個軟乎乎的身體，蘇見樹回過神啞然一笑，不知道隔著兩床被子她是怎麼鑽進來的，小姑娘和他面對面側躺著，呼吸綿長，毛茸茸的腦袋拱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動了下身體，就聽見小姑娘不滿的哼了聲，他只好躺著不動了。看到她露在外面的手，小心的拉過來，她的手冰涼，手腕很細，塞到被子裡，蘇見樹才舒了口氣，將她背後的被角掖好才閉上眼。女兒好像沒長大過，小時候睡覺不老實，現在也不老實。book18.org
蘇見樹以為睡著的人兒卻嘴角悄悄勾起一個笑，蘇恬聽見他呼吸平穩才睜開眼，極其小心的勾住他的手指，借著灑進來的幾縷月光打量他。book18.org
「爸爸？」蘇恬用氣音叫他，但是睡著的人怎麼會聽到的呢。book18.org
「我騙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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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樹醒過來的時候蘇恬還在睡，小姑娘縮成一團，他一動懷中的人就醒了。book18.org
「爸爸...」她迷迷糊糊的喊道，「什麼東西戳我...」說著就要用手去抓，蘇見樹一陣尷尬，趕緊翻身起來。book18.org
「爸爸先去做飯，你再躺會就準備起床吧，今天不是要去上課嗎。」他隨手套上一件衣服就下樓了，蘇恬這才撲哧一聲笑出來，在床上打了個滾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夏天就快要到了，外面的天已經亮起來，能聽到外面早起的人的交談聲，她下床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不下雨的時候這裡都變得清晰起來，不是霧蒙蒙的，河邊的樹都變得格外的新，對面河邊洗菜的阿嬤抬起頭看到蘇恬露出一個笑，「恬恬呀，起得這麼早的嘞。」book18.org
「要去上學的呀。」兩人又交談了幾句，阿嬤轉身回了自家房子，蘇恬也洗漱好下樓。book18.org
蘇見樹看到女兒下來還有些尷尬，不過小女孩神色自然坐下就開始吃早飯，蘇見樹站了會搖搖頭，小姑娘家家懂什麼，不過是睡迷糊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還要在這糾結。book18.org
「如果你不想去學校，爸爸也不會說什麼的，還是你開心最重要。」儘管昨晚有的話沒說，蘇見樹自己猜了個七七八八，他又不是沒有過青春校園時光，那些孩子說什麼他隱隱能想到。book18.org
「沒事的，有些事總要面對的。」蘇見樹還有些擔憂，畢竟女兒有時候狀況不太好，一想到她曾經獨自一人面對那些流言蜚語，心裡就不是滋味，他還要張嘴說什麼就見蘇恬已經吃好放下筷子了。book18.org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是還要去醫院嗎。」她輕輕哼了聲，明顯不太愉快。book18.org
蘇見樹有些無奈，但又不能說什麼，「好好好，你去上學吧。」book18.org
一連幾天都相安無事，不過蘇恬奇怪的是謝婉玉在醫院住下來，以前都是去幾天就回來，好像從來沒有待這麼久過，她在家也感覺到自在，連心情都好了許多。book18.org
蘇見樹一連幾天都在公司和醫院之間連軸轉，現在快要到夏天了，正是忙的時候，回家便早早洗漱躺下，一沾上枕頭就困意襲來，他閉上眼沉沉睡去。book18.org
「爸爸...爸爸...」耳邊隱隱傳來哭聲，起初他以為是在做夢，但是哭聲一直在耳邊不散，他才猛地驚醒，床邊趴了個黑影，小姑娘正哭的壓抑又傷心，嘴裡不住的喊他。book18.org
這下睡意全無，只剩下對女兒的擔心。book18.org
「怎麼了恬恬。」蘇見樹怪自己睡得太沉，坐起身去拉她，小女孩手臂冰涼，不知道在這趴了多久，他心裡更了一陣愧疚，以為她又做噩夢了。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爸爸在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打開床頭燈，就看到一張淚流滿面的臉，她哭的太過傷心，頭髮絲都粘連在了臉上，一雙眼睛紅腫著看著他，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book18.org
「爸爸...我好難受。」聲音瓮聲瓮氣的，她又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攥著床單。book18.org
「怎麼了？哪裡難受，爸爸帶你去醫院。」本來看她半夜哭的蘇見樹心裡就心疼，聽她這麼一說就要掀被子下床，手卻被她按住。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爸爸要急死了。」蘇見樹心裡著急，她是做噩夢？還是感冒發燒了？頭疼？或者又是什麼其他地方不舒服？book18.org
「爸爸...」蘇恬咬著唇抬起頭，上半身直起來去抱他。book18.org
「很難受。」她額頭貼著蘇見樹的胸膛，一隻手拉過他的。book18.org
「好像是有點發燒...」被他貼著的地方有些發燙，蘇見樹騰出一隻手摸她的額頭，小姑娘搖搖頭，很難受的樣子。book18.org
「你這樣子不行，先起來，爸爸給你找點藥吃。」她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了下來，蘇見樹更加擔心，人都已經昏昏沉沉的了還不吃藥。book18.org
「吃藥沒用的。」蘇恬一直搖頭，就是不讓他起來，蘇見樹怕她情緒激動，只好先穩住她。book18.org
「好好好，那先不吃。喝點熱水總行了吧，熱點熱水。」book18.org
蘇恬拉著他的一隻手往下，蘇見樹心裡想去全是讓她吃藥，一時沒有注意到，直到指尖觸到一抹柔軟的濕濡，他下意識的碰了碰，聽到蘇恬的呻吟聲才猛地回過神，腦袋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見小姑娘跪坐在床邊，她的一隻手拉著他，雪白的藕臂和小麥色的手臂一同掩藏在她粉色碎花的睡裙下，小姑娘撅著嘴很委屈的模樣，對上男人極度震驚而猛縮的瞳孔。book18.org
「爸爸，是恬恬這裡癢。」小姑娘按住他的手又碰了碰，「恬恬好難受的爸爸。」book18.org
蘇見樹猛地抽回手，力度之大讓小姑娘跌坐在床上，他指尖泛著點水光，蘇見樹這才明白過來她下面沒穿內褲。book18.org
小姑娘表情無辜的不行，鼻頭紅彤彤，寬鬆的睡裙罩在她身上，露出兩條雪白的手臂，更顯得人稚嫩。book18.org
什麼發燒，什麼擔心她做噩夢，都是假的。book18.org
見他不說話，小姑娘又湊上來，紅唇一張一合，「你不幫幫我嗎？爸爸。」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蘇見樹罕見的罵了句髒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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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竟又開始下起小雨來，落進河中有沙沙的聲音。蘇見樹心裡亂的不行，氣憤又在極大的震驚之下，連話都說不清楚，他哆嗦手去推她，「蘇恬！你——你瘋了！」book18.org
「爸爸…」小姑娘泫然欲泣不退反進握住他的手，「我是把爸爸當做最親近的人才來找你的，你怎麼能這麼想我。」book18.org
「…你別說這些。」蘇見樹說不出話，女兒哭的傷心不似作假，可她的行為卻又是那麼的…荒誕。book18.org
蘇見樹覺得頭大，「婁里地弄嗦西？蘇恬，趕緊出去！」book18.org
「爸爸……」蘇恬雙手撐在他兩側，嫩生生的小臉湊上來就吻他，軟乎乎的觸感讓蘇見樹觸電一般將她推出去。book18.org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蘇見樹壓低聲音怒道。book18.org
「可是我不想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好孤單。」她可憐兮兮的縮在床尾，要不是蘇見樹突然醒悟過來她的所作所為都要信了她了。book18.org
「你現在回去睡覺！我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蘇恬，你明白嗎？」蘇恬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就在蘇見樹以為她還會繼續賴著不走的時候小姑娘赤著腳下了地，「既然爸爸幫不了我那就只能靠自己了。」book18.org
門一開她就鑽了出去，蘇見樹叫住她都來不及，又忍不住對她的臨走前的話胡思亂想，女兒年紀不大，對這方面好奇是正常的，但是一想到她哭得那麼傷心蘇見樹心裡就堵得難受，萬一她是真的不知道？或者還是像他腦中那個荒誕的想法一樣？book18.org
蘇見樹坐立不安起來，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態度，他應該問清楚的，而不是顧著自己猜想而生氣，可他實在太震驚，腦中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他在蘇恬門前踱步糾結著想著要不要問問她，但又覺得怕他這個做父親的去問會讓孩子覺得尷尬，如果謝婉玉和恬恬關係和好如初就好了，蘇見樹嘆了口氣，她畢竟是女兒的親生媽媽，有很多時候他這個當父親的可能會照顧不到，有很多他也不好意思跟女兒講，可能就是由於他的疏忽，女兒才會在這些事上分不清，選擇半夜來找他。。book18.org
他現在真是分不清蘇恬的話了。book18.org
「爸爸，進來吧。」門無聲的被打開，蘇恬站在門裡望他，蘇見樹頓住腳步，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book18.org
「你...」望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蘇見樹頓了頓，「你還好嗎？」book18.org
「不太好。」小姑娘搖搖頭，一臉的沉重，蘇見樹摸不准她的話。book18.org
「你要是覺得...爸爸適合當你的傾訴者，有些事你可以常識告訴我。但是...爸爸和你畢竟男女有別。」蘇見樹斟酌了一下，嘗試與她溝通。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爸爸也得早點休息吧。」蘇見樹眼看她又關上了門，重重的嘆了口氣，回到房間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這麼睜眼到了天亮。book18.org
下了一夜的雨，院子裡都是濕的，和二樓木製不同，這裡一樓大多都是石砌的牆，因後來整改，也不少人家改成水泥建的房子，不過大家都統一裝成以前的樣子，灰白牆黑瓦，算是紀念。book18.org
「恬恬有沒有想過去哪裡讀大學啊？」蘇恬楞了一秒，其實蘇見樹很少跟她討論學習上的事，「就在本市吧。」book18.org
「...哦哦，不錯的。」主要是離家近，蘇恬也沒想著要去多遠的地方，況且這所她想去的大學在全國也排得上名號，不差。book18.org
「我去上學了。」book18.org
蘇見樹獨自坐了好一會才收拾著去了醫院，天下著濛濛細雨，輕飄飄的罩在臉上，他摸了把臉才去了謝婉玉的病房。book18.org
「今天好點了嗎？」book18.org
「好些了，沒有之前感覺到那麼胸悶氣短。」謝婉玉支起身子看他，男人低著頭給她布置碗筷，眼底有些烏黑。book18.org
「麻煩你了見樹，又要照顧我還要關心家裡，你看你都沒好好休息。」說完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臉，被蘇見樹側臉躲過。book18.org
謝婉玉有些尷尬的放下手，不知所措的拿起勺子喝粥。book18.org
「你別想太多，我答應過的事就會做到，你安心養病，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心臟這方面是個大問題，你自己注意。」在她低頭吃飯的時候蘇見樹回了公司。book18.org
一天忙下來只覺得身心俱疲，本來想著小眯一會就回家，蘇恬也應該快放學了。辦公室里很安靜，他躺在沙發上，就閉會眼的功夫蘇見樹就睡著了。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人還懵著，但是腦子清醒了不少，餘光瞥到什麼，他心裡一驚就坐起來，蘇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他旁邊，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覺得不自在。book18.org
「放學了？你什麼時候來的？」他這才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了。book18.org
「這麼晚了哦，你怎麼不叫我。」蘇見樹掃了一眼蘇恬，她手撐著下巴看他。book18.org
「我看爸爸太累了就沒叫你，想讓你多睡一會。」公司的燈基本都滅了，只剩下他辦公室還明晃晃的一片。book18.org
「那我們回家吧，你媽媽還等著我送飯呢。」他說著就穿鞋，見蘇恬還坐著不動。book18.org
「我已經送過了。」book18.org
蘇見樹懷疑自己聽錯了，狐疑的看著她。book18.org
「我自己做了飯，也給她送過了。」蘇見樹不放心，立馬給謝婉玉發了消息，得到回覆後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聽話？」他心裡舒了口氣，同時覺得有些微妙，平時讓她去都是不願意的，今天怎麼會這麼主動？而且從謝婉玉的回覆看得出來她很開心。book18.org
「爸爸是不是覺得挺欣慰的？看到我們指尖的關係緩和？」她的語氣帶著好奇。book18.org
「我的確事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相處，但我不會逼你恬恬。」蘇見樹認真的回答。book18.org
「但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樣爸爸，我覺得有些事就是要逼一把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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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人所難有時候只會讓自己受傷。」book18.org
「可是我想做的事我一定就要做到。」蘇恬走到蘇見樹面前與他對視，「你不是一直鼓勵我做自己想做的事嗎？爸爸。」book18.org
「...但是蘇恬，你要懂得分寸，有時事你是不能做的。」望著那雙倔強的眼，蘇見樹有些無力，他不知道怎麼勸她，早在那次女兒親他的時候他就應該坐下來好好跟她聊聊。book18.org
「分寸？什麼叫沒有分寸。」蘇恬踮起腳湊上去被蘇見樹後退一步躲開，蘇見樹別過臉不去看她，徑直走向門口，轉了轉門把手卻打不開，他明白過來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爸爸一直都覺得你很聰明，但是蘇恬，你的聰明應該用在你的學習上而不是用在...用在其他地方。」腰被人從背後摟住，蘇見樹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可是我害怕，我覺得如果我不做些什麼的話。」她只是想爸爸永遠的站在她這邊。book18.org
「聽著蘇恬，你現在年紀不大，可能你還沒形成你的愛情觀，爸爸有必要告訴你的是，有些感情你不能稱之為愛情，你現在對這些有好奇是正常的，但是不應該也不能是我，學校里有那麼多男孩子的呀。等你畢業考上大學，爸爸不會反對你談戀愛的，你應該有有一個年紀相仿、興趣愛好投機的人，不是我。」蘇見樹想去鬆開她環著腰的手，但她手扣的緊，用力的都在顫抖。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差勁。」蘇恬咬住唇不願意鬆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book18.org
「你沒有很差勁，」察覺到她情緒低落，手上力度送了些，蘇見樹轉身就看她呆愣愣的流下兩行淚，「你只是暫時沒想明白，人生很長，有很多時候爸爸也會有想不明白的事，但是隨著閱歷的增多見的面廣了，你回過頭看看自己做的事，只會覺得自己思想不成熟。」book18.org
這話說的殘忍卻又現實，蘇恬蹲下身將頭埋到臂彎里，「我不要...我不要想明白爸爸，我們都不要出去了，就待在這裡好不好，只有我們。」book18.org
「難道我們能一輩子待在這裡不出去嗎？」相反蘇恬的難過蘇見樹反而平靜的多。book18.org
「鑰匙在你這裡對不對？」book18.org
「我沒有鑰匙，我扔掉了。」蘇恬勉強勾起一個笑，「這樣呢？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皮膚白，哭過之後雙眼紅彤彤的更顯可憐，額前的碎發被蘇見樹用手撥開，「理智一點，恬恬，這樣是不行的。」book18.org
蘇恬別過臉不聽他的話，蘇見樹知道就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book18.org
「我們先出去，這件事以後再說好不好？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不是明天還要上課的？」book18.org
「那我不去上課了。」蘇恬賭氣道，蘇見樹半蹲著看她，心裡無奈。book18.org
「你不能這樣，按照你的想法來，即使違背道德你也要堅持嗎？你才多大？你還沒成年，你能容忍別人的非議嗎？小鎮才多大，如果被人知道了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book18.org
「就算是這樣我也會堅持的，我不怕！我們換個地方生活不好嗎？我們回市區，我們...等我考完試我們可以去其他城市，我報個遠一點的學校。」蘇恬急切的握住他的手大聲說，她滿眼懇求，蘇見樹不忍的別過頭。book18.org
「那媽媽呢？你做出這件事想過她的感受嗎？」book18.org
「為什麼總是提她！爸爸！我不明白，就算是她做出那樣的事你也要把她留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你真的就這麼偉大？偉大到接受一個拋夫棄子的女人？那我呢？我憑什麼要忍受她留在這個家裡，如果不是她那天走了！我根本就不會掉到河裡，你知道我多害怕嗎？四周全是水，我好冷啊爸爸，沒有一個人幫幫我...」蘇恬說的哽咽，她嗓子發緊，抽噎著吼完這段話，「我，我在學校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他們都說我媽媽和別人走了，那個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消沉！你在頹廢！你怎麼不想想我！」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雙手揪住頭髮就要扯被蘇見樹一把拉住，「恬恬，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爸爸不知道你對我有這麼大的誤會，有很多事爸爸身不由己的。」book18.org
他雙手牢牢抓住蘇恬的手腕，纖細的腕子被他握的發紅，蘇恬哭著大口喘氣，「身不由己？哪有那麼多身不由己。」book18.org
「爸爸，你太自私了。」蘇恬掙扎著還是被他拉到沙發上坐下，蘇見樹按住她的肩不讓她起來，蘇恬情緒上來了哪裡靜得下來，下意識就想踢開他。book18.org
「到底是誰自私，蘇恬你難道不自私嗎？」蘇見樹坐在她對面雙腿夾住她亂動的腿，「是不是我對你太寬鬆了？」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沒有鑰匙，你出不去的，有本事你就叫人好了！剛好讓他們看看我們在幹什麼？」蘇見樹恨不得堵住她的嘴，以前只覺得女兒乖巧，沒想到不講理的時候也這麼氣人。book18.org
「我們什麼也沒做！蘇恬你不要亂講。」book18.org
「我們什麼也沒做！蘇恬你不要亂講。」book18.org
「什麼也沒做你很遺憾嗎？那我們試試看好了。」蘇恬梗著脖子看他，小臉上全是倔強。book18.org
蘇見樹沉下臉來，他平時溫溫和和，從來沒對誰沉過臉，也沒對蘇恬說過一句重話，見他變臉，蘇恬心裡有些發怵，但更多的是委屈。book18.org
情緒交雜下她沒由來的煩躁，緊緊咬住唇不說話了。book18.org
爸爸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她提了一句謝婉玉就要對她生氣嗎？book18.org
「恬恬！恬恬！」耳邊傳來蘇見樹的呼喊聲，蘇恬茫然的回過神，看到蘇見樹擔憂的臉，她舔了舔嘴唇，嘗到血腥味才明白過來，她又陷入到自己的情緒之中。book18.org
「你怎麼能對我生氣呢？」蘇恬輕聲開口，「你們都是自私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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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一樣，都是自私鬼，你們都不要我，那為什麼要生下我啊？」她無聲的流淚，一張臉蒼白，只有嘴唇上的血跡給她添了一抹顏色。book18.org
蘇見樹心中鈍痛，他顫抖的嘴唇張了又合，「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累贅，更沒有不要你。這是我們犯下的錯。」說到最後他臉色頹然，怔怔地看著蘇恬的背後，透過窗戶能夠看到外面搖晃的樹影，夜色沉沉，蘇見樹心中悶悶的。book18.org
「騙子。」蘇恬咬牙，不信他的話，自從他上次說讓她和謝婉玉緩和關係她就不信他。book18.org
「你...」蘇見樹頹然，「有些事，你不知道。」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什麼事我都被蒙在鼓裡，為什麼當年要讓她留下來？為什麼要讓我和她緩和關係？」蘇恬大哭起來，這種煩悶的感覺讓她覺得窒息。book18.org
「你不想，爸爸不會逼你。」蘇見樹對前一個問題閉口不提，他抿著唇垂下頭心上無力，直到唇上軟軟的觸感才讓他回過神，他愣愣的望向那雙滿含熱淚的眼，這是他從小到大捧在手心的女兒，他不捨得說她一句重話，但是最近兩人屢屢吵架，還是因為他。他望著近在眼前的小臉，她濕軟的長睫顫抖著，連嘴唇都在顫抖，可是還是固執地望著他，驀地，他心軟了。book18.org
下意識地將她摟在懷裡，她不矮但是身量苗條，輕輕鬆鬆就被他摟坐在腿上，蘇恬軟了身體講大部分重量靠在蘇見樹身上，見他沉默著不說話便急切地要去撬開他地牙齒，被他偏著頭躲過去了。book18.org
「爸爸。」她委委屈屈的喊他，下巴抵在他地肩膀上用臉去蹭他地脖子。book18.org
她不依不饒地繼續，像是發現了什麼樂趣地似的去摸她地喉結，被蘇見樹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了。book18.org
「別鬧了，該回去了。」蘇恬有些氣餒，靠著他的肩膀將他摟緊了些，聲音也悶悶的。book18.org
「我沒有鑰匙，我說了。我才不會和爸爸一樣騙人。」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小姑娘還窩在他懷裡，蘇見樹臉上尷尬，不自在的去推她。book18.org
蘇見樹舒了口氣，「別鬧了，我們先回去，你說的事爸爸會考慮好不好？」book18.org
蘇恬狐疑的看著他，她彎了彎唇，一雙杏眼亮晶晶的，蘇見樹以為她想通了正要開口卻聽見她輕飄飄的三個字。book18.org
「我不信。」她沒那麼傻，知道蘇見樹是個注重道德的人，隱隱猜到謝婉玉的事可能沒那麼簡單，但他不說自己也只能猜測。book18.org
看到蘇見樹要拿手機，蘇恬搶先一步，「好啊，你打電話吧，等人一來我就把衣服脫光，讓別人看看我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你...」蘇見樹惱怒，氣她逼自己不惜說出這種話，又怕她真的干出這種事來。book18.org
「爸爸，你親親我好不好，親親我就好了。」說完蘇恬閉上眼，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等人採擷，蘇見樹能聞到到她身上的清香，不知道是洗髮水或者沐浴露，又或者是單單屬於少女身上的香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