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保守的媽媽】(01-05)book18.org
作者：lzh1223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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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介紹：book18.org
「幸有意中人，堪尋訪。且恁偎紅倚翠，風流事、平生暢。青春都一餉。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book18.org
2018年5月，xx市一中的一間教室內。book18.org
我看著課桌上書里柳永的這首《鶴沖天•黃金榜上》，眼裡冒著光，像是發現了什麼被藏起來的寶藏一樣，嘴角帶著笑意：「換了淺斟低唱……淺斟低唱，我媽的名字原來出自這兒。」book18.org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我拿出了高一的語文課本。book18.org
「踏——踏——踏——」一陣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傳來聲聲迴響，由遠及近，教室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後，一道素雅的身影從教室門口款款而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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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ook18.org
「幸有意中人，堪尋訪。且恁偎紅倚翠，風流事、平生暢。青春都一餉。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book18.org
2018年5月，xx市一中的一間教室內。book18.org
我看著課桌上書里柳永的這首《鶴沖天•黃金榜上》，眼裡冒著光，像是發現了什麼被藏起來的寶藏一樣，嘴角帶著笑意：「換了淺斟低唱……淺斟低唱，我媽的名字原來出自這兒。」book18.org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我拿出了高一的語文課本。book18.org
「踏——踏——踏——」一陣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傳來聲聲迴響，由遠及近，教室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後，一道素雅的身影從教室門口款款而入。來人是一位女性。book18.org
她身姿欣長，約一米七左右的個子，上半身和下半身是纖儂合度的三七比例。如詩如畫，恰到好處，賞心悅目。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被她簡單盤成丸子狀扎在腦後。露出優美的頸線。book18.org
她上身穿著一件不規則蝙蝠袖的淡奶茶色針織衣。book18.org
是偏大一碼的，感覺是她為了遮掩自己的胸部，刻意這麼穿的，只是很可惜，雖然發揮了作用，但不多。book18.org
因為她的胸乳高高聳起的輪廓，依舊橫看成嶺側成峰。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與衣服同色系的半身長裙，面料柔軟，垂墜感很強，一條條褶皺垂落下去將她整個下身遮蓋住，只露出了鞋尖。book18.org
這一套穿著給人一種慵懶，雲淡風輕的感覺。book18.org
雖然看不到她裙下被隱去的長腿。book18.org
但隨著她的動作，隱約可見渾圓飽挺的臀部、盈盈一握的腰肢裡面藏著的曼妙起伏。她臉頰、脖頸、和手指都是瑩白水潤下透著淺粉，柔嫩無比。不禁讓人遐想——她衣服遮蓋下的嬌軀，是不是也是這樣？book18.org
她的臉是心型臉，或者說她就是心形臉完美的模板。book18.org
臉頰線條柔和流暢，下頜纖細。book18.org
瞳孔清澈透亮，睫毛纖翹，眼形略呈現杏仁狀，眼角含笑般微微上揚。book18.org
眼波流轉間，自有一份溫文爾雅的書卷氣在她清眸里流動。book18.org
她鼻樑線條柔和，如細描畫就。自她淡眉間婉轉而下。在末端化作一枚圓潤翹挺的鼻尖，她的唇形小巧，唇瓣豐潤飽滿，唇色似自然粉櫻。book18.org
她走到講台上站定。book18.org
這是我們班的語文老師。book18.org
也是一位眉目如畫，婀娜多姿的女性。book18.org
她還是我媽媽——杜淺斟。book18.org
媽媽是一個極美的女人，卻不是那種艷麗招搖的美。book18.org
她不張揚。book18.org
她的美含蓄而內斂。book18.org
她身上有一股獨特的，只屬於她自己的味道。那是一種常年與書香為伴形成的溫婉知性，端莊典雅。book18.org
要是你看見媽媽，你就會突然理解了什麼叫「腹有詩書氣自華」——那是學識已然沉澱在她靈魂里的自然流露。book18.org
所以會讓人在她面前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book18.org
更不敢有非分之想。book18.org
同時這也讓她身上產生了一股若有似無的疏離感，就像隔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也靠不近前。book18.org
但是我不會有這種感覺，因為她是我媽媽，我們已經朝夕相處十幾年，彼此熟悉。她的這種氣質也給我帶來了別樣的滿足感。book18.org
因為這樣別人和媽媽說話的時候都會忐忑不定，心中抖顫。book18.org
更別說有勇氣接近她。book18.org
所以只有我可以和媽媽親近。book18.org
只是媽媽不想我受到她的影響，所以學校里並沒有人知道杜淺斟、杜老師是我媽媽。我時常也會想，媽媽不讓我在學校里公開和她的關係，真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因為有著自己獨特韻味的媽媽，不經意的舉手投足間，都在散發著令人沉醉的誘人魅力。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媽媽這樣的女人，最能勾起男人的占有和征服欲，讓人趨之若鶩，饞涎欲滴。book18.org
每當我聽到同學們私下說一些關於媽媽的粗鄙之語。book18.org
總會在心中想到：還好現在是法制社會……book18.org
要是那些學校里垂涎媽媽的男同事、男同學們，知道他們只能每晚躲在黑暗角落裡，一邊擼動一邊偷偷意淫的媽媽，那個他們心中完美無瑕的女性——杜淺斟老師，一直在和我朝夕相處，同吃同住的話，估計都會恨的把牙咬碎，忍不住動手生撕了我吧。況且除此之外，媽媽還有著少婦人妻的屬性……少婦人妻這個東西，我們都知道……想到這，我打了冷顫，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媽媽等著鴉雀聲聲的教室靜下來後才開口。book18.org
「好，同學們，上課。」book18.org
媽媽的聲線溫潤柔和，像三月掠過的春風，能讓人不覺間舒展了眉頭……book18.org
其間卻也帶著幾分清冽，像湖面上的薄冰，既不會凍傷人，卻也不敢讓人貿然踏入。這也是媽媽帶的班級成績都不錯的原因，課間常常有一圈同學圍著媽媽問問題，卻始終和媽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是畏懼，而是尊重，出於本能的遵循者某種界限。噢，光介紹我媽媽了，還沒介紹我自己。book18.org
我叫顧沉舟——沉舟側畔千帆過的沉舟。book18.org
是一個試管嬰兒（劃重點，後邊要考），今年十六歲，是一名xx市市一中的高一學生，但馬上就高二了。book18.org
我媽已經介紹過了，她叫杜淺斟，今年三十六歲。book18.org
我爸叫顧自強，今年四十六，現在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賣醫療器械的公司。book18.org
爸爸和媽媽身高倒是差不多，只是爸爸本來就肥胖，其次四肢比較短小，所以顯得要比媽媽矮上不少。book18.org
因為長期應酬，煙酒無度，加上晝夜顛倒的作息。book18.org
所以爸爸很多年前就滿臉冒著油光了，現在更是體重暴漲，毛孔粗大，面部浮腫，每當他在家裡走動，便如地動山搖一般。book18.org
記憶里爸爸年輕時其實並不算丑，只是肥胖，頂多就是丟在人堆里認不出來，普通人的樣貌。book18.org
如今他這油膩頹唐的模樣，和清澄脫俗的媽媽待在一起，全然是兩個世界的人，滿是突兀。book18.org
我不知道多少次的暗暗慶幸過，還好我長的像我媽，不像我爸那樣。book18.org
也因為我更像媽媽的緣故，長得也隨她，眉目清秀，體型勻稱修長。只是缺少了她身上的氣質。book18.org
但在人群里還是能脫穎而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book18.org
看年齡你也知道了，我媽二十歲還在上大學就和我爸結婚了，生下了我。book18.org
至於本應該奪目閃耀的媽媽為什麼會在那個年紀就嫁給了大她十歲的爸爸，我也不清楚。book18.org
媽媽並不是一開始就是語文老師，她是最頂尖的舞蹈學院畢業的，還沒畢業的她便已經在各種各樣的舞台上，釋放獨屬於她的光芒。book18.org
現在如果主動去搜索，還能在陳年發黃的網絡資料里，找到那些落滿灰塵的，溢美之詞幾乎要溢出螢幕的——誇讚媽媽的文章。book18.org
只是後來……沒人知道，也沒人解釋，為什麼本該站在聚光燈下的媽媽，落到了教室的三尺講台上。book18.org
也因為如此，所以媽媽總是帶著她獨特的韻律，即使現在站在了講台上，也依然儀態萬方。book18.org
而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起舞的模樣，只能從網頁的字裡行間里，去想像那個翩然起舞的她。book18.org
當然，那些塵封的編舞，終將在未來某個夜晚被再次拭去灰塵。book18.org
那時，媽媽會將那些跳躍的往事，連同謝幕時經久不息的掌聲化作低吟淺唱，伴隨著翩躚而舞，一點一點細簌耳語，再次在我耳邊唱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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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上完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我收拾好了東西後，就騎自行車回了家。雖然我和媽媽在同一個學校，但卻不是一起走。媽媽是開車上班的，我騎自行車。一是為了不在學校公開我和媽媽的母子關係，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二是騎自行車上下學也能一定程度上鍛鍊身體，尤其是看到爸爸那一身肥肉，我是重重點頭，深刻認同的。為了不變成爸爸那樣，我也得騎啊。book18.org
我家距離學校並不是很遠，騎車大概十分鐘的路程。book18.org
剛到樓下，「叮咚」，微信里傳來了消息提示音，我看了眼手機螢幕，是媽媽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舟舟，媽媽待會還有個會，回來的會晚一些，你要是肚子餓了的話，就先自己吃點東西墊墊肚子～）book18.org
手機螢幕點亮的瞬間，那個在課堂上永遠公正平和的杜老師忽然就融化了，此刻化作做了帶著溫度的「媽媽」兩字，變成了專屬於我的親暱稱呼。book18.org
她給學生批改作業時連標點符號都一視同仁，我的也不例外。book18.org
可媽媽發給我的消息，末尾總是會用上一個波浪號。book18.org
這種每天都在重複上演的「特權」，杜老師和媽媽兩個角色間的來回切換，和被媽媽特殊對待帶來的反差感，總給我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覺。book18.org
它像老師只給我一個人開小灶單獨輔導。book18.org
又不是那種感覺，因為它包含了媽媽對我的滿滿愛意。book18.org
無論那種感覺是什麼，看著媽媽字裡行間的消息，我只覺得心裡發暖。book18.org
她明明一句（今天開會）就能說清楚的事情，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我回到家肚子會餓，多敲了好幾段話叮囑。book18.org
但我並不反感，也不會嫌媽媽囉嗦，因為這可以讓我真實的感受到媽媽對我的愛，貧瘠的土壤長不出枝繁葉茂的樹，媽媽的關心滿足了我的情感需求，是我健康成長的基礎。我嘴角洋溢著笑意，回復了媽媽一個（好，知道了）後回到了家裡。book18.org
我們家住在老小區里，面積並不是很大，只有五十多平，兩室一廳，長方形的戶型。進門右邊是客廳，客廳再右邊是陽台。book18.org
正對著門口的是我家的廚房，只是進門後是廚房的牆壁，廚房的推拉門在右手邊，也就是對著客廳。book18.org
長方形的上方是兩個被衛生間分隔開的臥室，右邊是主臥，左邊是次臥，因為廚房占據了整個長方形的最右邊，所以次臥比主臥要小一些，同時次臥也是我的房間。當然，也不是我家沒錢。book18.org
且不說媽媽的收入，爸爸的公司收益還是不錯的。book18.org
在我小的時候，爸爸還老嚷嚷著房子太小了，要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但是被媽媽以我還小，花錢的地方還多拒絕了。book18.org
這也符合媽媽的性格，媽媽向來不看重這些，用語文老師的話講就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book18.org
只是我長大一些後，爸爸不知道為什麼，就再也沒有提過換房子的事情了。book18.org
將東西放下，我就去廚房忙活了起來，開始準備晚飯。book18.org
因為爸爸一個月三十天，幾乎二十五天都在外面吃飯，有時候是生意上的應酬，有時候純粹就是和朋友胡吃海喝，很少會在家裡吃飯，他要在家裡吃飯他會自己提前說，所以我和媽媽基本也不管他。book18.org
媽媽從來不和老爸一起去，也不允許爸爸帶我去，當然，我也不喜歡去，我更願意和媽媽待在家裡。book18.org
爸爸晚上回來的也晚，基本都是凌晨一點以後才會回來，因為他太胖了，所以每次回來動靜都很大，但還好，他酒品還算不錯，他也不吵鬧，安安靜靜的就回房間睡覺去了。所以我從小几乎都是媽媽帶大的，爸爸就只是個晚上會回來睡覺的「客人」，甚至住在樓下的王阿姨，和我的關係都要比我和爸爸的好。book18.org
他幾乎從我的整個成長軌跡里缺席。book18.org
也因為爸爸的缺席，所以我一定程度上也在扮演著家裡的男人的角色，心智要比同齡人成熟不少。book18.org
只不過媽媽一直把我當做孩子看就是了，我也隨著她，只要她能每一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就好了。book18.org
也因為如此，雖然平時都是媽媽做飯，我做飯的機會並不多，她也不會讓我花時間精力去做飯，只會讓我回房間寫作業。book18.org
但今天這樣的情況，媽媽有事晚回家，還是偶有發生的。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的辛苦，所以偶爾也會偷偷做一頓飯等媽媽回家，一來二去，雖然手藝比不得媽媽，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吃。book18.org
就在我剛準備將最後一個菜下鍋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我知道是媽媽回來了，因為這個時間點，爸爸是不可能會回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說道：「媽，你回來了。」book18.org
「怎麼不等媽媽回來做。」媽媽在門口已經聽到了廚房的動靜，一邊換鞋一邊問。「我想你應該還要一會兒才回來，就先做了。」book18.org
一陣香風來到了我身後，媽媽在我背後柔聲說：「媽媽來吧。」book18.org
「沒事，最後一個菜，太硬了多煮一會，媽你累一天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好就能吃飯了。」book18.org
「那媽媽先去洗澡咯，你先吃，不用等媽媽。」book18.org
…………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了陣陣水聲。book18.org
就在我剛剛把菜全端好在餐桌上等媽媽的時候。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剛好停了下來，應該是媽媽洗好澡了。book18.org
「舟舟——舟舟——」衛生間傳來了媽媽的輕聲呼喚，我趕快走到淋浴間門口。我家的衛生間是乾濕分離的，馬桶在外邊，淋浴間在最裡面。book18.org
「媽，咋了。」我向浴室里的媽媽詢問道。book18.org
「我褲子好像拿落下了，應該在媽媽房間的床上，去幫媽媽拿一下可以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去了媽媽的臥室里，媽媽的褲子確實被她落下了，就在床邊，我把媽媽的褲子拿去浴室門口。book18.org
「媽，我幫你放門口了啊。」book18.org
「好～謝謝～」book18.org
然後我就朝餐桌走去，可能是聽到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淋浴間的推拉門傳來了一聲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如果是平時的我，是注意不到這些的，今天不知怎麼了，我就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便讓接下來的場景深深刻印在了我的腦海里，再也無法忘記。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回頭，也不會有後面的故事吧。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淋浴間的玻璃門開了一條小縫。book18.org
就當我以為媽媽要伸手出來拿褲子的時候。book18.org
一條有著萬千風情的瑩白長腿，從蒸騰的水霧中修然探了出來。book18.org
所有描述腿型的華麗詞語都無法完全詮釋它。book18.org
因為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再到腳踝、足弓和腳趾。它每一寸線條都落得恰到好處、渾若天成、美不勝收、賞心悅目。book18.org
淺粉柔嫩的肌膚上綴滿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隨著動作，水珠順著腿線滾落。在圓潤的膝蓋處稍作停留，又沿著小腿一路向下，最終從精緻的腳踝滴落。book18.org
頑皮靈巧的腳趾輕輕上下撥動，足趾間夾起褲子邊緣。book18.org
就在這驚鴻一瞥間。book18.org
泛著粉暈的大腿根部，在門縫溢散出的水汽後朦朧可見。book18.org
不等我看清楚，媽媽那條令人血脈賁張的美腿便輕叼著褲子縮了回去。book18.org
只留下了推拉門微微晃動的軌跡。book18.org
這只不過是轉瞬間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卻被此刻的我一絲不漏的全看在了眼裡，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某個部位瞬間不受控制的昂首挺立，腫脹間傳來陣陣跳動。那一刻，我身體的某一個開關，就這樣被不經意間打開，再也關不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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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book18.org
我心臟還在砰砰砰的狂跳，下體漲得發疼，媽媽穿了衣服應該快出來吧。book18.org
我現在還穿著校服，褲子很寬鬆，加上我的陰莖規模長且粗大，所以褲子根本遮擋不住，為了不讓媽媽看見我的囧態。book18.org
我趕快回到餐桌上扒拉了兩口飯，到了房間前對著衛生間裡的媽媽說道：「媽，我吃飽回房間了。」book18.org
「好，這麼快？你吃飽了嗎？」衛生間傳來媽媽的聲音。book18.org
「真的飽了。」book18.org
我回到房間後關起門將門反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腦袋混亂不堪。媽媽的美腿和撥弄褲子時的俏皮腳趾一直在我腦海里縈繞著。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只是一條裸露的腿，就會讓我有這麼大的反應。自己偷偷躲在房間看小視頻的時候，看著全身赤裸的女性胴體都沒這麼強烈。book18.org
看見其他女性穿著短裙露出的腿也不會這樣。book18.org
難道因為這是媽媽的嗎？book18.org
強烈的慾望刺激著我，讓我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將褲腿拉了下來，把手伸了下去搓弄起碩大滾燙，堅硬如鐵的肉棒。book18.org
我閉上雙眼，腦子裡只剩下媽媽的瑩白的肉腿，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棒身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幾分鐘之後隨著又一波強烈快感的襲來，我知道自己快射了。只是在這最射精的感覺快要到臨近點的時候，我卻冷靜了下來，停下的手裡的動作。心中充斥著對自己的滿滿鄙視。book18.org
渾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失魂落魄，心中儘是迷茫：我到底在做什麼，那是我媽啊。book18.org
我想著她做這種粗鄙不堪的事情。book18.org
和那些窺視，意淫媽媽的人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只是那條依舊盤旋在我腦海里的大肉腿，和依舊堅挺滾燙的肉棒也讓我明白。book18.org
我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從今以後，媽媽不再只是媽媽，更是一位女性。book18.org
還是一位美得不可方物，魅惑撩人的女性。book18.org
門外傳來聲響，是媽媽從衛生間出來了。book18.org
我的心裡如一團亂麻。book18.org
我不知道以後我該怎麼面對媽媽……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媽媽吃完晚飯，收拾好廚餘垃圾打掃好衛生後。book18.org
走到了我的臥室外面。book18.org
她輕輕敲了敲門，就在她準備開門進來的時候，卻發現房間門已經被我反鎖。book18.org
媽媽話語裡帶著疑惑：「舟舟，你怎麼鎖門了？給媽媽開門。」book18.org
下身依舊堅挺，我提起褲子，去給媽媽開了門後，飛快地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蓋住了下身。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進來後疑惑的問我。book18.org
「媽，我有點累，我想先睡一會。」我支支吾吾的說道，雙眼眯著假裝自己很困，生怕媽媽發現我的異樣。book18.org
媽媽坐到我的床上，我直把身體往另一邊縮了縮。book18.org
她將手裡已經剝好皮的橙子拿到我面前。book18.org
「吃點這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接過媽媽手裡的橙子。book18.org
隨後媽媽便走出了我的房間，輕輕的帶上了門。book18.org
關門前還看和我對視了一眼，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那你吃完就快睡吧。」book18.org
我不敢和媽媽對視，眼神觸碰的瞬間，便慌張的垂下了腦袋：「知道了。」book18.org
媽媽出去後，我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胯下的肉棒上，而是想儘量想的別的什麼東西，以希望它能快點軟下來。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流逝，雖然腦袋裡依舊如同漿糊，但也總算是歸還了我一點思考的能力。我便開始想，為什麼媽媽的瑩白長腿能有這麼大的誘惑。忍不住的拿她去和所有我有印象的，記憶里的其他女性去做對比。book18.org
過了很久，我心裡才有了答案。book18.org
媽媽的腿型輪廓線條是我見過最美的。book18.org
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淡粉的膝蓋、線條柔美的小腿、和纖巧細膩的粉足、珠圓玉潤的腳趾。book18.org
就連飽滿瑩潤的腳趾甲。book18.org
每一樣都是美得那麼的恰到好處，令人窒息。book18.org
單獨拿出來都能勾起每一個男人心底最原始的繁衍慾望，當然也包括我。book18.org
更別提它們如今彙集在了同一個女人的身上，那勾人的誘惑呈指數級的增長。book18.org
如此，哪怕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淪陷進去，也不顯得奇怪了，因為換誰來，都是這樣的下場，或者還不如我，畢竟我最後控制住了自己。book18.org
想到這兒，我的大腦才算是恢復了清明，慾望也消退了下去，肉棒也終於恢復了，在胯下耷拉著腦袋。book18.org
也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book18.org
自我記事起的所有記憶里，媽媽永遠是穿著寬鬆的長衣長裙，或者闊腿褲。book18.org
她既從來沒有露出過手臂或者腿，也從來沒有穿過凸顯身材的衣物。book18.org
就是她在家裡穿拖鞋的時候，也穿著襪子。book18.org
連在她身邊待了這麼多年的我都沒有見過，更何況旁人。book18.org
但是從偶然窺見的媽媽香艷長腿去反推，已經能想像到她衣物下遮蓋住的是何等的驚心動魄了。book18.org
我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還是對媽媽多了一些心疼和可惜，擁有著絕美的胴體，卻不能大方展示出來，甚至畏手畏腳的藏了這麼多年，以後還可能繼續藏下去……同時心中惆悵：在見識過你這人間尤物的美腿之後，媽，我該怎麼面對你。book18.org
隨著所有頭緒都被我理清楚，不再感覺到沉重。book18.org
只是我還是不敢出去，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媽媽。book18.org
只得爬起來去寫作業，記知識點。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媽媽再次來敲了敲我的房門，我哭喪著臉在心裡吐槽了起來：媽，你可別再來了，我真不想再硬大半個小時了。book18.org
媽媽打開我的房門看見我在書桌前看書，這次沒有再進來。book18.org
只是在門口說了一句：「舟舟，別睡太晚，早點休息。媽媽先去睡了。」book18.org
「好，媽你先睡吧。」我回頭對媽媽笑了笑。book18.org
媽媽幫我把我房門輕掩就去了對面她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洗漱完畢，也準備睡了。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半睡半醒間，我腰腹用力一下就坐了起來，瞳孔收縮。book18.org
「媽媽有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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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book18.org
媽媽有問題。book18.org
媽媽是舞蹈專業的，她最不可能缺少的，就是對自己身材的認知和自信。book18.org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身體上的優勢。book18.org
然而，她選擇將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不願意展示自己的身材，是因為想避免成為焦點、是不希望自己被注視、是不希望被品評和議論。book18.org
也可以是，這樣可以規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異性對她不懷好意的覬覦，或是同性的嫉妒，甚至惡意。book18.org
這都是可以理解的。book18.org
但真的可以理解嗎？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媽媽甚至從來不化妝。book18.org
適當的保守不錯，但將自己的身體，徹底地隱藏起來的做法，連小腿，腳和手臂都不暴露的保守，就太病態了。book18.org
病態到有些極端。book18.org
畢竟。book18.org
追求美麗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book18.org
小時候。book18.org
有一年夏天，天氣很熱，熱的不像話。book18.org
媽媽帶我去遊樂園玩，我穿著短褲和短袖，但她確是長袖長衣，所以那個時候，我好奇地問過她：「媽，你穿這麼多不熱嗎？」book18.org
她怔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擋在胸前攥緊衣領，像是害怕風會掀開什麼似的，低聲對我說說：「媽媽不熱。」book18.org
我現在還記得她當時的樣子。book18.org
她那時候的動作和眼神騙不了人——那裡面藏著某種東西，像是恐懼，像是無助，又像是……羞恥。book18.org
羞恥？book18.org
這個詞猛然在我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讓我心頭一緊。曾經以身體為藝術載體的媽媽，怎麼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羞恥？除非。book18.org
有什麼事情，徹底改變了她……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緊皺眉頭：媽，你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book18.org
我起了個大早，躡手躡腳的起床，生怕驚醒了睡在隔壁的媽媽。book18.org
想在媽媽沒起床之前，先把早餐做好。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我比媽媽起得更早。book18.org
因為昨天的事，導致我對媽媽的認知發生了變化，同時也讓我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除去媽媽這層身份外殼之後——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女性。book18.org
媽媽從來不是超人。book18.org
她也會疲憊，也需要休息。book18.org
也需要得到關心和呵護。book18.org
爸爸肯定是指望不上了。book18.org
以前我只想過儘量做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總覺得只要我能偶爾幫她做一下家務，好好學習，可以讓她感到欣慰，讓她開心一些就好。book18.org
當我將早餐準備好，聽著窗外鳥兒啼叫，我才意識到，原本那些我以為理所當然的，都是她用無數個這樣的清晨換來的。book18.org
我不由得鼻頭泛酸。book18.org
人們說，人的成長並不是循序漸進，而是在某個瞬間，因為經歷了一些事情多了些感悟，一下子長大的，我想這句話是對的。book18.org
真正的成長，並不是在吹滅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那一刻。book18.org
而是在這樣一個平凡普通的清晨——當我決定成為她的依靠。book18.org
媽媽作息一向規律，沒過多久她也起床了，衛生間傳來了她洗漱的聲音。book18.org
過了一會。book18.org
「舟舟？」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媽媽來到廚房，有點驚訝。book18.org
「媽你醒了。」我回頭對她笑了笑。book18.org
「我醒來肚子餓了，看你還沒起床，就想著自己把早餐做了。媽你快去洗漱吧，已經做好了。」book18.org
媽媽有點生氣，和昨天下午一樣的話：「怎麼不等媽媽來做？」book18.org
但我能看出來她是裝的，她眼角的笑意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但我還是很認真的對媽媽說：「媽你每天上課也挺累的，以後你就多睡一會，早餐我來做吧。」book18.org
媽媽聽完我的話，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湧上一股水光，她慌忙別過臉去。book18.org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對。book18.org
只得掩飾得問：「我爸昨晚回來了嗎？」book18.org
她接下來的語調都有點不正常。book18.org
「回了。」book18.org
「那要喊他吃嗎？」book18.org
「不用，給他留著就行。」book18.org
「行。」book18.org
「媽，你先吃，我還沒洗臉呢。」說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廚房。book18.org
我怕吵醒媽媽，直接來得廚房，所以還沒有洗臉。book18.org
當我走進衛生間準備刷牙那一刻，媽媽的大長腿再次出現在我腦子裡，下體再次昂首挺胸。book18.org
不會吧，還來？book18.org
我一下子慌了，昨晚讓慾望褪去的過程有多艱難還歷歷在目，我根本沒有擺脫它對我帶來的影響。book18.org
餐桌上book18.org
我低頭默默的吃早餐，現在真不敢看媽媽，生怕好不容易下去的慾望又升騰起來。媽媽語氣溫柔的說：「舟舟，你關心媽媽，體諒媽媽，想照顧媽媽，媽媽很開心，也感受到了。但做早餐是媽媽的事情，而且你現在正在長身體，學習壓力也大，大腦也要休息。要保證充足的睡眠。」book18.org
「所以，早餐還是媽媽來做。」book18.org
我正想反駁媽媽。book18.org
媽媽接著說道：「但是呢，周末媽媽可以讓給你來做，周一到周五還是媽媽來做。可以嗎？」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吃完早餐後，我換了衣服在門口穿上鞋子，對媽媽說道：「媽我去圖書館。」book18.org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叮囑：「好，穿好衣服別感冒了。路上小心啊。」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去圖書館是真的，我喜歡閱讀，所以我周六早上都會去圖書館。book18.org
想逃避也是真的，當我不再把媽媽只當做媽媽，還當做一個正常女性看待後，媽媽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看著媽媽總是會讓我控制不住地浮想聯翩，下體挺立。book18.org
我害怕媽媽發覺我的窘態。book18.org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book18.org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家裡。book18.org
我都刻意的控制自己不去看媽媽，想媽媽。可又哪會那麼容易的如我所願呢？book18.org
畢竟媽媽就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想看不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除了減少和媽媽的接觸，儘量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此外並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book18.org
命運啊，有時候它就是這樣的，喜歡捉弄你，你越想做的事，反而背道而馳，漸行漸遠……book18.org
就像我先前還下定決心要做媽媽的依靠。book18.org
卻連多看媽媽一眼都會慌亂。book18.org
就像我現在想和媽媽保持一定的距離感，就這樣維持下去。雖然有點痛苦，但起碼我不會再對媽媽產生骯髒的想法和慾望。book18.org
可媽媽卻朝我而來。book18.org
她也一定會朝我而來。book18.org
轉折發生在期末考試前一個晚上。book18.org
雖然這段時間我極力掩飾，但媽媽還是發覺到了我的異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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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ook18.org
轉眼來到高一期末考試前夜。book18.org
「篤，篤，篤。」房門再次被我這段時間刻意迴避的媽媽叩響。book18.org
「舟舟你睡了嗎？」她隔著門，在房間外溫聲問道。book18.org
「還沒。」我起來給媽媽開了門後，低頭看著媽媽的拖鞋：「媽，你有什麼事嗎？」媽媽走進了我的房間，坐在床上，指了指窗戶旁，書桌下的椅子：「坐吧，媽媽想和你談談。」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到了椅子上，看著地板。book18.org
媽媽看我坐好，才柔和地說：「舟舟，媽媽覺得你最近狀態不是很好，無論是上課還是在家裡，你總是低垂著頭，你能告訴媽媽，是因為什麼嗎？」book18.org
我心裡有點內疚，我還是讓媽媽擔心了：「媽，我沒事，你放心吧，只是最近學習壓力比較大，過一段時間就好了。」book18.org
可她是我親媽啊，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她連我睫毛顫動都能讀懂，我在她面前又如何能藏的住。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媽媽輕輕搖頭。book18.org
「媽媽知道你有心事。」book18.org
媽媽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輕身蹲下，直到她身體比我的腦袋低才抬頭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看著媽媽的眼睛。」book18.org
我下意識要躲閃，卻被她用溫暖的雙手捧住了臉頰，只好看向媽媽的眼睛，觸及她目光的那一刻，我看見了那對清眸里藏滿的溫柔。book18.org
她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空氣：「舟舟，你還記得和媽媽的約定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我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潰不成軍。book18.org
我鼻頭有點發酸，看著媽媽的眼睛：「我知道，和媽媽之間不能有秘密，秘密會讓心與心之間產生隔閡。我好多次都忍不住想和你說，只是……怕你會生氣，會……對我失望。」book18.org
「媽媽怎麼會生你的氣呢？」book18.org
她身體微微前傾，用柔軟溫熱的手掌輕撫我的臉龐，讓我的視線無處可逃，目光里盛滿無條件的包容。book18.org
「告訴媽媽，好不好，我們一起面對。」book18.org
「媽……」我哽咽著，終於讓那些深藏的秘密，有了出口：「我對你的身體有了一些……不該有的衝動。我知道這是不對的……」book18.org
媽媽停留在我臉上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說下去。」媽媽的聲音里充滿了鼓勵。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每當我看到你，就會產生一股特彆強烈的那種慾望，強烈到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衝動，所以我只能……躲著你，儘量減少和你待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book18.org
我眼裡滿是對媽媽的愧疚，我相信她也看出來了：「媽……對不起。」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的？」她沉默了很久，聲音變得更輕。book18.org
「那天……你洗澡忘了褲子，讓我去房間幫你拿……你打開淋浴間的門……拿……褲子的時候。我……剛好回頭，不小心……看到了。」book18.org
媽媽的耳朵一下子變得通紅，她急忙站起身來。book18.org
「我……我去趟衛生間。」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沒見過的慌亂，甚至沒等我回應，說完媽媽逃也似的離開了我的房間。book18.org
當我的秘密終於說出口，壓在胸口的巨石消失了，忽然覺得一身輕鬆。book18.org
媽媽這一趟衛生間，足足在衛生間待了快兩個小時。book18.org
我想，媽媽她應該是需要自己獨處的空間，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book18.org
只是我不該把問題就這樣丟給她，就不管不顧了。book18.org
這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問題，無論媽媽接下來會怎麼處理，我都會配合她，只希望——她能原諒我，不會就此對我感到失望，疏遠我就好……book18.org
媽媽再次回到我房間的時候，她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她輕輕將門關上，在離我稍遠的位置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舟舟，媽媽要先和你說一聲對不起，你現在已經十六歲，是媽媽太粗心了，媽媽忽略了你已經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會為了這些事煩惱，這是媽媽的疏忽，媽媽做的不夠好，真的很抱歉。」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那天媽媽行為舉止有點冒失，沒有注意分寸，才會意外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這是媽媽的問題，媽媽檢討自己。」book18.org
我看到了媽媽臉上滿是歉意，急忙說道：「媽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從那天開始，我的腦子裡就一直是……你那天拿東西時……露出的……所以……我不敢看你，一看到你就會book18.org
聯想起……那天看到的媽媽的……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是。」book18.org
媽媽嫣然笑了起來：「好啦，我們就別互相道歉了，是媽媽的問題就是媽媽的問題，媽媽以後會更注意的。」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清脆柔和：「舟舟，媽媽現在想告訴你的是，青春期會對異性產生生理反應，就像春天樹木會發芽一樣自然。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並不是什麼邪惡的，不好的，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更不是羞恥的。」book18.org
「哪怕那個對象是媽媽，你想呀，那媽媽首先也是一個異性對吧。」她帶著理解的笑意。book18.org
「你會對媽媽有感覺，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不用為此感到自責和有罪惡感。媽媽並不會感到生氣，相反，媽媽其實覺得很驕傲。會對異性產生性衝動，這說明我的舟舟已經長大了。而且舟舟，你能覺察到了自己的變化，還能分辨是非，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不對的。學會自己去處理這些困擾。這說明我的舟舟。」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像四月的風：「身心都在健康的成長。」book18.org
「作為媽媽，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媽媽感到開心的呢？對媽媽來說，這是最珍貴的。」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喉頭突然發緊，胸腔里涌動這某種溫暖而酸澀的情緒：「我可以抱抱你嗎？」媽媽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走到我面前緩緩蹲下和我的身軀齊平，她張開手臂像是一個溫柔的港灣，等著我這條漂泊的小船靠岸。book18.org
「當然可以。」book18.org
我幾乎是跌入那個懷抱的。book18.org
媽媽被我撞的微微後仰，但她立即收緊手臂，穩穩接住了我。book18.org
媽媽的軟語呢喃落在耳畔。book18.org
「只要你想，永遠都可以。」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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