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日月競風流】(31-35)book18.org
作者:間歇躊躇滿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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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宮中日常有好孕book18.org
馬秀英身為皇后,自然要在固定時間,接受朱元璋後宮嬪妃的請安。這天上午,坤寧宮的大堂內部,已經站著很多嬪妃,位份高的站在前面,剛入宮的美人則站在最後。 沒過多長時間,馬秀英從內室走出,對在場所有嬪妃說:「各位姐妹坐下吧。」 眾嬪妃謝過馬秀英,然後找到自己的座位。大太監黃狗兒開口說:「皇后娘娘,孫貴妃身體抱恙,所以今天沒有來。」 沒人知道孫貴妃是真得生病了,還是仗著朱元璋的寵愛故意不出現。馬秀英並沒有在意這件事,而是轉變話題:「新入宮的叄位姐妹可在?」 已經被點到名,所以胡春分、郜氏女、呂娥王起身行禮。 「叄位姐妹都還年輕,進了宮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從此以後,你們爭取為皇家開枝散葉,同時恪守本分。」 今天的請安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在隨便說幾句話以後,馬秀英就讓眾嬪妃各自回去。 天諾其實也在坤寧宮,但是她一直坐在內室,為馬秀英畫繡花用的樣子。 之所以來到坤寧宮,主動請纓幫助馬秀英幹活,是因為天諾害怕朱元璋再來糾纏自己,只有在馬秀英這裡,朱元璋才不會肆意妄為。 「母后,孩兒在畫喜鵲登枝,如果畫得不好,還請母后多多教誨。」 天諾的畫技算不上有多高超,但是馬秀英對天諾的表現很滿意。 「最近皇宮裡頭,確實有很多喜事……我知道你在選秀的時候,見過新進宮的叄位美人,天諾你對她們有什麼看法?」 天諾正在畫畫的手一頓,她不太清楚馬秀英是什麼意思。 「想說什麼就大膽開口,你我是一家人,絕對不能說兩家話。」 見馬秀英臉上的笑容不像作假,天諾便回答道:「胡美人出身名門,禮數周到,孩兒覺得她沒什麼問題。郜美人看上去膽小怯懦,不過也算是好的,至少膽小的人不會惹是生非。」 馬秀英點點頭,繼續問:「那呂美人呢?」 不知是潛意識裡排斥呂娥王,還是天諾因為熟知歷史而有所感悟,因此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娥皇女英乃古時婦人典範,但……既無女英,何來娥皇?」 天諾話音落下,馬秀英並沒有回應,搞得天諾以為自己說錯話,額角處有滲出冷汗的跡象。 終於馬秀英打破沉默:「你說得有些道理。畫完喜鵲登枝,你就回東宮好生歇息吧。」 畫完繡花樣子已經是下午,天諾叄步並作兩步回到東宮,剛坐下就感覺胸部有些脹痛。 她來到內室解開上衣,露出一對雪白的大奶,發現自己的奶頭和乳暈好像變大,顏色也從比較淡的嫩粉色,轉變為深一點的粉紅色。 脹痛感逐漸變得明顯,天諾毫無辦法,只能握住奶子,試圖用擠壓減緩不適感,卻發現奶頭的位置溢出一滴淡黃色的液體。用手指沾到液體放在鼻子下面聞,奶香味中夾雜著些許腥味,這好像是……乳汁。 自己並沒有懷孕跡象,為什麼會產奶? 天諾因為震驚而呆在當場,就在這時,耳邊響起小孩子的說話聲:「這是……」 反應過來的天諾,趕快披好上衣蓋住自己的大奶,然後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很可愛的小娃娃,大概叄四歲的樣子。 「你是誰家的小孩,怎麼跑到這裡?」 因為太可愛而雌雄難辨的小娃娃,因為年齡還小,不能準確回答天諾的問題,只是說:「我來玩,我……二丫頭。」 對於小娃娃的自報家門,天諾並沒有懷疑,因為這個平行世界尚處於古代,醫療水平不高,很多父母為了讓孩子平安長大,故意給孩子取土氣的、甚至比較低賤的名字,待孩子順利長大成人以後再改名。 「你是叫二丫頭對吧?不要亂跑啦,姐姐來陪你玩一會。」 「可是,二丫頭的肚肚餓,想吃吃……」 真不知道這是哪個娘娘的娃,心大到沒有派太監宮女看著,餓了都沒人過來伺候好。天諾想到這裡,只能抱起「二丫頭」哄道:「二丫頭乖,要吃什麼?」 誰知「二丫頭」趁著天諾沒有穿好上衣,直接把小腦袋往天諾的懷裡拱:「吃……奶奶……」 「這個不行,沒有……啊……你個小壞蛋,不許吸奶……」 成年人可能不適應喝乳汁,但是乳汁對於小孩子而言,簡直是美味,「二丫頭」已經用嘴叼住天諾的一邊乳頭,開始用力吸吮。 如果直接把這孩子甩下去,東宮肯定要被人類幼崽特有的炸廟聲充斥,引來外面的人,到那時事情就大了。 迫於無奈,天諾只能輕撫「二丫頭」的後背,對他說:「慢一點,沒人和你搶……嗯……啊……好奇怪的感覺……」 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孩吸奶,身體也會有慾望的反應,天諾只感覺小穴裡面有空虛感,希望快點來個男人把她按倒,和她來一場很刺激的性活。 因為是初次有乳汁,量不算大,一邊的乳汁很快被吸光,所以「二丫頭」立刻找到另一邊乳頭繼續吸,斷斷續續地發出滿足的哼聲。 過去半晌,「二丫頭」吸光全部乳汁,天諾胸部的脹痛也得到有效緩解。 輕輕擦拭「二丫頭」的嘴巴,天諾問他:「小壞蛋吃飽了沒有?」 「差不多……以後,想經常來吃……」 朱標帶著李文忠來到東宮的時候,就看到天諾把「二丫頭」抱在懷裡,給他哼唱不知名的歌,「二丫頭」則聽得入迷。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可能會以為,他們當真是一對母子。 看到「二丫頭」喊著爹撲向李文忠,天諾有些意外:「他是你的孩子?」 李文忠回答:「確實是這樣的,表弟妹,這是我家大兒子李九江,小名二丫頭。」 李九江……我的天,這不就是「大明戰神一代目」李景隆嗎? 很快李文忠將李景隆帶走,天諾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朱標說:「主人,奴今天不太舒服,這裡脹得很,需要找太醫。」 朱標趕快讓太監叫來太醫,太醫在診脈以後,跪到地上說:「臣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這是有喜一個月了!」 朱標很高興,大方地賞賜太醫銀子,東宮中當值的太監們也得到些許賞賜。 「以後主人真得要節制,奴有了孩子,不能再被主人操。」 朱標示意天諾蹲下身去,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月份大些、孩子成型以後,小心點就不礙事。至於現在,就得讓你的小嘴多含一含孤的雞巴……」 看似認命的天諾只能為朱標口交,當然她的手並沒有閒著,而是不自覺地摸到小穴。 「你呀你,真是個心口不一的騷貨,還是想要被操。既然如此,孤就用手滿足你,還不快爬到孤的身上來。」 很快兩個人在床上擺好69姿勢,天諾忍著小穴被玩弄的快感,盡力吞吐口中的雞巴,突然天諾感覺小穴很撐,她的身體因為被填滿的快感而顫抖,嘴上動作變得遲緩。 「啪啪」抽幾下天諾的屁股,朱標用叄根手指摳小穴裡面的敏感點,並且試圖塞入更多手指:「繼續,孤沒有讓你停。」 「唔唔唔……啊……主人不要啊……痛……放過奴的小屄啊……不要……」 四根手指插進去確實撐得有些痛,不過朱標肯定不能放過天諾,他的手指摳得更用力:「你個小淫奴,還討價還價上了,快點繼續,不然就用那邊的花瓶口,把你的小騷屄擴張成大爛屄,正好方便孩子生出來。」 花瓶口的粗度不是角先生能比的,天諾嚇得更哆嗦了,只能繼續口交。當然,被插小穴的快感怎麼都止不住,潮噴的淫水基本沒停過,等朱標射進天諾的小嘴以後,天諾已經被多次快感爽到神志不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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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同病相憐多無奈book18.org
很快到了朱樉與觀音奴大婚的日子,皇宮上下再次變得喜氣洋洋。天諾已經被確認懷有身孕,朱標害怕她過於勞累傷到身體,便沒有讓天諾在宴席中久留。 在離開以前,天諾掃視整個宴會現場,然後隨口一問:「奇怪,胡美人怎麼不在?」 朱標回答道:「昨日太醫診斷,胡美人懷有兩個月身孕,而且胎像貌似不太穩,所以父皇讓她安心養胎。」 天諾並沒有直接回到東宮,而是對身邊的太監說:「幫忙帶路,去胡美人的宮殿。」 胡春分現在地位比較低,居住的宮殿內部比較簡陋,她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發獃。 雖然按照所謂的宗法,胡春分的身份是妾,天諾的身份是正妻,但胡春分是朱元璋冊封的妃嬪,輩分變得比天諾要高,所以天諾先對著她行禮:「見過胡美人。」 沒想到今天會有人來看望自己,胡春分感到暖心之餘,卻也有點窘迫:「我這裡沒有什麼好東西,恐怕要招待不周了。」 坐到胡春分對面的椅子上,天諾見胡春分神色憂愁,於是好言相勸:「胡美人不必憂心,當下需要養好身體,平安地生下孩子。」 因為天諾有親和外掛,所以胡春分對天諾的信任度很高。突然胡春分對天諾說:「可以讓你帶來的人先迴避一下嗎?」 等在場的太監宮女都退到外面以後,胡春分竟然以淚洗面:「天……不,太子妃,我其實不想入宮……皇爺他、他經常折磨我,每次侍寢以後,我的身體都要痛幾天。幸虧皇后娘娘是個好相處的,否則我就……」 胡春分並沒有說謊,之前她侍寢過幾次,每次都是被虐。因為胡春分長得像天諾,朱元璋因為不可明說的原因,將心中的怒火還有意難平,全都發泄到她身上。 選秀時候的臨幸破身,已經不算什麼,在正是入宮後,胡春分每次見到朱元璋,迎來的只有粗暴的操干,同時還有皮鞭抽奶子抽穴、板子打屁股和腳心、塞入大尺寸角先生擴張穴和菊花、在地上爬學狗叫等。 不僅如此,胡春分之所以胎像不穩,是因為每個人體質不同,有些女子懷孕前兩個月幾乎沒有感覺。 在渾然不覺的情況下,前天晚上是個月黑風高夜,朱元璋臨時性起殺過來,抓著胡春分的頭髮,用後入姿勢瘋狂打樁,胡春分只覺得穴裡面比較痛,大聲慘叫,然後朱元璋發現她的下身開始滴滴答答流血,遂停止「運動」趕忙差人叫太醫,這才發現胡春分已經有孕。 見胡春分開始哭泣,天諾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只能盡力安撫,誰知胡春分趴到天諾懷裡,或許是希望人高馬大的天諾,能夠給予她短暫的依靠。 自己有苦說不出,而胡春分更苦。天諾垂下眼帘,用胳膊抱住胡春分,兩個在平行世界中試圖掙扎的女子,就這樣沉默無言。 在另一邊。天色逐漸變暗,朱樉「性」奮地帶著酒氣入洞房,他也不管是否會有人偷窺,而是撲向已經換上薄紗衣的觀音奴。 「不是我說你,就你這副騷浪賤樣,還好意思叫觀音?騷貨,快點來伺候主人的大雞巴!」 觀音奴則笑著說:「主人說我是個騷貨,那我便是……不要急啊,騷貨先給主人跳個舞助興。」 在外面偷窺的人說:「太子妃當初要被操,還知道矜持矜持,這蒙古女人可真夠淫蕩,瞧她笑得跟青樓妓子差不多。」 有人回答:「騷女人有不少,主要是得騷出一點新鮮來,我們且看她要做什麼。」 好在圍觀偷窺的人,沒有親眼看過北元順帝的十六天魔舞,不然的話,觀音奴怕是要倒霉了,會被扣上一堆罵名。 朱樉今年虛歲十六,雖然偷摸讓女人給他口交過多次,也看過很多「學習資料」,但是朱樉畢竟在性事方面屬於生瓜蛋子,他立刻被觀音奴所跳的簡易版十六天魔舞迷住。 觀音奴脫掉身上的薄紗,開始儘可能地擺出淫蕩誘惑的動作。當她蹲下身岔開腿、搖晃腰肢,用手掰穴的時候,故意說:「主人,快來操一操騷貨呀,騷貨癢死了……」 十六天魔舞的威力似乎比口交還大,因為朱樉胯下已經一柱擎天,根本不需要口交幫助硬起來。 「想挨操?行啊,我今天晚上操死你!」 觀音奴被朱樉抓住,整個人被甩到床上,她剛想翻過身岔開腿,卻被朱樉按在身下不能動。將觀音奴的屁股撅起高度調整好,朱樉毫不憐香惜玉地將雞巴懟過去,忽視處女膜的阻礙,粗暴地挺腰刺入,然後感覺到穴裡面的濕熱。 觀音奴的處女膜並不厚,若是溫柔破處,痛苦會降低很多,但是朱樉的粗暴反而增加了疼痛感,導致觀音奴尖聲哭叫起來。 「嗷啊啊啊啊!痛!救命!要痛死了!」 沒想到觀音奴的穴看著顏色深一點,不像十五六歲妙齡女子,裡面反而有大量淫水,穴道比較窄,能夠通過抽插體會到銷魂快感。 朱樉已經快活到忘乎所以,他突然改變自己的動作,把一隻腳踩在觀音奴頭上,然後像現代人玩飛機杯那樣,抓著觀音奴的細腰上下活動,以節省自己的力氣,同時感受著穴肉因為疼痛和羞恥持續顫抖,為雞巴帶來的摩擦。 「嗷!嗷!不要……啊啊啊……放過騷貨吧……騷貨要不行啦……啊啊啊……」 「操,給我乖乖受著,再多嘴的話,塞進你騷屄裡面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麼東西了!」 在觀音奴的痛苦又快樂的呻吟中,朱樉興奮地射精在穴中。 看著觀音奴被摧殘的穴,朱樉想到更刺激的事情,他用床上的白布,胡亂擦乾淨觀音奴下身的破處血跡,然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盒子,取出一枚粗銀針,眼疾手快,直接貫穿觀音奴露在外面的陰核! 「不許亂動,主人在給你的賤屄上淫環,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什麼貴族,而是騷賤的小母狗了!哈哈哈哈!」 觀音奴痛哭著接受這一切,在燭光下,她陰核上面的銀環閃著光,似乎在預示著她被不停蹂躪的未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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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朝堂人心皆複雜book18.org
由於朱元璋本人十分勤奮,因此在通常情況下,品階高的官員都要參加早朝。可能是覺得最近沒發生什麼事,有點過於平淡,所以朱元璋做到龍椅上,還沒有把椅子坐熱乎,就看到御史台的官員上前。 「臣今日彈劾國師天諾,國師一職非同小可,應當由其他有才華的人勝任,更何況天諾當今已經是太子妃,按照規矩,不得直接過問朝中政事,還請皇上……」 現在的御史台內部,全都是胡惟庸專門安排、或者已經收買的人,所以御史台的言官說起話來滔滔不絕,看上去底氣十足。 朱元璋聽那官員講完以後,開口問道:「既然你認為天諾不適合繼續做國師,那你認為誰最適合?」 不知是先前說得太上頭,還是那官員太過年輕,沒發現這是朱元璋故意挖的坑,便直接回答:「朝中人才濟濟,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賽過身為女子的天諾。」 「好個人才濟濟!咱且問你,大明各地發展是否順暢,各地資源又有幾何?用什麼法子才能夠徹底驅逐北元,同時穩定各個朝貢國?」 見官員跪在地上不知如何作答,朱元璋冷哼一聲,繼續說:「依咱來看,這朝中的酒囊飯袋也有不少,除了耍嘴皮子一無是處!」 胡惟庸害怕朱元璋紅溫以後,把自己辛苦安排的棋子都給廢掉,便趕快想辦法找補:「皇上,國家治理不能急於一時,御史台也是為了大明著想。」 好不容易熬過早朝,胡惟庸直接奔向御史台所在的辦公地點。 「皇上今天好像吃錯藥了,不過一女子,居然能讓皇上大動肝火……丞相大人,以後我們該怎麼辦?」 面對御史台內部的訴苦聲,胡惟庸並沒有安撫之意,而是提醒道:「今天我讓你們彈劾國師,不過是一場試探罷了,以後我們的重點,就是儘可能控制朝堂上下,最好讓朝堂內的官員尤其是文官,都成為我們的同路人。」 朱元璋經過自身的努力,成為明朝的開國皇帝,同時帶來了好影響以及壞影響——朱元璋不過淮右布衣而已,出身卑微竟然能夠坐上皇帝之位,現在朝堂上的官員不說全部出身名門,也有來自地方大族或者書香門第的後人,如果趁著現在天下未定、建國初期根基不夠穩,用政變或者兵變的方法,重新謀劃建立一個新的王朝,並非沒有可能。 與此同時,在東宮內部。天諾將已經寫好的資料進行整理,對朱標說:「我粗略地分析了一下大明各個地區的生產條件,同時給出能夠保證大明穩定的方法。」 「讓我看一下……你這攤丁入畝的方法確實不錯,孤會將這些傳達給父皇。」 以往對農民徵稅,依據是各地區的人丁,而不是土地多少,導致大官員、大地主瘋狂兼并土地,想辦法隱瞞人口,卻只需要交很少的稅,但是農民手中沒有多少土地,反而必須交各種名頭的稅,導致大量農民失去土地成為流民。 攤丁入畝就是將人頭稅攤到土地稅之中,將擁有的土地面積作為徵稅標準,這樣做不僅可以保證農民養家餬口,還可以抑制土地兼并。 下朝以後,朱元璋本想著出去放鬆出去浪,看到堆積如同小山的奏摺以後,他二話不說直接派人叫來朱標幫忙批閱。 然後朱元璋直接奔向後宮,反而在找妃子方面犯了難。 胡春分懷孕了不能侍寢,朱元璋過去也是白去,其他妃子不是說自己葵水來了,就是說自己身體抱恙,能侍寢的嬪妃真不算多。 突然朱元璋想到一個人,他鬼使神差地溜向東宮,反正現在朱標已經坐在養心殿裡面,開始苦哈哈地看廢話連篇的奏摺,根本發現不了東宮的異樣。 走到東宮門口,朱元璋就聽見裡面傳出聲音:「大嫂,你在做什麼呀?」 天諾回答:「在做補身體的好東西。你大哥被叫過去批奏摺,怕是要熬夜傷身體,我提前做好補身體的羹湯……怎麼,你也想喝?」 直接殺到東宮內部,朱元璋吹鬍子瞪眼地向朱榑開炮:「老七你個逆子居然逃課!」 朱榑委屈巴巴地回應:「父皇……今天,今天是休沐日啊,不上課的……」 看來,除了朱標以外的其他皇子,朱元璋是真沒怎麼關心過,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今天就是皇子們的休息日。 掩飾過臉上的尷尬,朱元璋這樣說:「原來如此,是咱錯怪老七了。你先去別的地方玩,咱要找天……國師問些事情,出去以後不許亂說。」 見朱元璋直接管天諾叫做國師,朱榑以為他們真得要談正經事,就讓太監帶著離開。 砂鍋裡面的羹湯飄出香氣,天諾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而是說:「父皇有何事?」 「咱在外面聞到你在燉湯,味道真不錯,就準備進來喝完再走。」 因為之前發生的一切,天諾很想直接把朱元璋攆出去,但是她不敢做得過分,只能想辦法岔開話題,讓朱元璋感到無趣:「兒臣聽說,最近這幾天,御史台經常彈劾兒臣。父皇如果覺得兒臣不堪大用,將兒臣的國師之名拿掉便是,沒必要讓兒臣成為御史台的眼中釘。」 「咱才是大明的皇上,他們說什麼都無所謂。天諾,你為什麼站那麼遠,在害怕咱?」 只是看著天諾,朱元璋就感覺胯下蠢蠢欲動起來。天諾正在思考應對方法,卻聽到朱元璋說:「你已經和咱發生過不該發生的,如果咱把這件事告訴標兒,你猜標兒會怎麼辦?」 面對朱元璋的威脅,天諾面不改色:「父皇不可,兒臣已經有身孕了。」 朱元璋突然笑起來:「如果這個孩子不是標兒的,而是你與咱一起有的亂倫種?」 一個多月前,朱元璋把自己騙出去操,根據時間推算,這個孩子確實有可能…… 沒想到一切會朝著更陰暗、齷齪的方向發展,天諾深吸一口氣,不再是這個平行世界的國師,而是儘量表現出現代穿越者的模樣:「朱重八,你可以做個人嗎?」 有意思,她果然是異世之人啊…… 朱元璋以前不是沒見過穿越來的「異世之人」,當時他在鄱陽湖與陳友諒苦戰,有個人準備搶在張定邊之前取他性命,沒想到被他殘血反殺,於是這人在死之前不甘大喊:「我是穿越者!我為什麼不能取代朱重八!」 從思緒中回到現實,朱元璋臉上的笑意更甚:「為了大明和咱自己,我是無所謂的……如果你早幾年來到這裡,該有多好。」 「朱重八,我的身份是大明國師,自然能夠看透些許東西,勸你老實按照命運往前走,否則當中出現變故,神仙都很難救你。」 「去他娘個腿的命運,咱不相信所謂的命。咱知道你肚裡有孩子,會很輕的,快自己分開腿……你這奶子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嗯……哦……放開我……朱重八你個禽獸啊……不……咬那麼痛……」 「咱為了你當禽獸也值,大明還要靠你呢,哈哈哈哈……小淫娃,標兒他一時半會回不來東宮,只有咱和你快活……嘖嘖,你這奶水真好喝,就是少了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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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蛛絲馬跡心緒亂book18.org
朱標在養心殿內部看奏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皮開始跳。沒有察覺到異常的朱標,放下奏摺揉揉自己的眼睛,小聲嘀咕道:「批奏摺真累,看來要回去問問她,該怎樣才能減輕負擔……」 東宮內部可以說是春色無邊,天諾的衣服被解開,露出一對豐滿白嫩的大奶子,還有腿間可愛的無毛小穴。奶子上面有些許被啃咬過的痕跡,而小穴被叄根手指撐開,很多淫水順著手指的動作,止不住地往外流。 「哦……哦哦……朱重八……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哦……早晚有一天……」 「咱看你個小淫娃就會嘴硬,瞧這淫水真多,哪裡像已經有孩子的,青樓裡面的妓子恐怕都沒有你騷。喲呵,咱說你騷你還興奮上了,那就快快噴水出來,給咱開開眼界。」 潮吹噴出的淫水當中,透露出甜味和少量奇特的騷味,總體而言並不算難聞,甚至可以從側面催動男人的慾望。 「你不要再弄我了,那邊的……哦……快要煮好,我得去看下……」 天諾有些艱難地從床榻上下來,她趕到砂鍋邊上,揭開蓋子看羹湯的情況。 誰知這也能被「突然襲擊」,朱元璋從後面抓住天諾的奶子,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正在戳著她的屁股:「咱要喝,快些盛出來。」 對於這個平行世界的朱元璋,天諾真是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畢竟自己當初麻痹大意,被朱元璋抓到不止一個把柄,如果把朱元璋惹急眼了,結果是只有她會身敗名裂、潦草下線,而身為皇帝的朱元璋近乎毫髮無損,可以繼續接著奏樂接著舞。 歸根結底是天諾失算,她在某種程度上高估自己,同時低估朱元璋。 強忍著心中的情緒將羹湯盛出,朱元璋把湯碗放在桌子上,然後拽著天諾回到床榻:「放涼一會再喝,你先給咱舒服舒服。」 天諾張開腿,小心跨坐在朱元璋身上,然後感覺到小穴被撐得有點疼,是雞巴的前端已經插進去,她立刻捂著肚子說:「不要捅最裡面,會傷到孩子啊……」 先是用力玩弄幾下天諾的奶子,然後朱元璋用雙手掐住天諾雖然懷孕、卻仍舊和從前一樣纖細的腰,開始上下套弄:「咱又不是沒操過有孩子的女人,肯定知道分寸,要知道……你這肚裡的小崽兒,可能是咱操出來的呢。」 「不能說這個……嗯……好大……哦……」 「現在咱給你機會,你可千萬別放過咱的雞巴,最好用力夾用力吸,把當初與咱偷摸苟合的勁頭,全都拿出來……啊……這小屄果然名器,裡面的騷肉都是活的……真厲害……」 天諾的慾望被完全激發,她也感覺自己的奶子越來越脹,似乎又要產乳。 「啊啊啊……奴的奶子好脹呀……嗚嗚……好想被吸……嗯呀……小屄也好脹……想被精液灌滿……救命……嗚嗚……要高潮啦……」 或許是因為天諾的小穴太會夾,又或許是天諾沉浸在性慾中的模樣太勾人,朱元璋突然沒守住精關,很多精液全交在天諾的小穴裡面。 這時候羹湯溫度已經涼了不少,可以直接喝,朱元璋仍舊保持與天諾連在一起的姿勢,伸手將附近桌子上的湯碗端起,把湯碗放在天諾的奶子下方,用力擠天諾的奶子,很快就有奶水流出,落到湯碗裡面,成為羹湯的調料。 「嗚嗚,朱重八你……啊!奶子好痛……」 「以後你再敢隨便叫咱朱重八,咱就把你扒光栓在大殿上,讓所有上朝的官員玩死你。快些喂咱喝湯,喝完以後咱得趕快回去,不能讓標兒起疑心。」 當然天諾喂完羹湯也沒閒著,先摳出小穴里的精液舔乾淨,然後用嘴清理朱元璋的雞巴。 下次需要用些新鮮道具,玩壞這表面清純正經的淫蕩騷貨,不過話說回來,異世之人對男女之事的包容度就是高,虐玩得狠一些也能受得住。朱元璋心想。 晚上,朱標回到東宮,聽說天諾今天遇到了朱榑,並且對朱榑好生招待,頓時心裡產生些許醋意。 「以後沒有孤的允許,天奴不可以把男人領到東宮裡,就算是孤的弟弟也不行。所以今天小懲大誡,天奴還不跪好領罰。」 只能說朱元璋封鎖消息很有一套,今天的確有宮女太監看到朱元璋來東宮,卻沒有一個敢與朱標提起。 白天被插過的小穴,自然比較敏感,被木板碰到以後,天諾情不自禁地叫出聲。 「你可真夠騷的,幸虧我七弟才八歲,不然你肯定要勾引他!」 話音剛落,一板子直接拍在天諾的小穴上,雖然不是很重,但是特別羞恥,下意識地想把腿合起來。 「不許躲,你要是敢把腿合上,哼哼,不要怪孤上更重的刑罰。」 「啊!奴……奴知道錯了!啊!主人饒過奴!啊啊啊!」 十幾板子下去,天諾的小穴被抽得有點腫,可能是被打的時候有異常的快感,在天諾的小穴口,竟然能夠看到水跡,在燭火下反光。 可想而知,今夜天諾逃不開被玩弄的命運。 等到天諾因為高潮而暈過去以後,朱標翻開天諾已經變腫的小穴仔細查看。恍惚間,他想起今天朱元璋的神色有些不太對頭,難道…… 朱標的腦袋裡突然出現兩個小人。一個小人說:「我懷疑你父皇扒灰!他不是人!乾脆找機會來個刺激的,讓他從皇位上滾下來!」 另一個小人則說:「你父皇即便扒灰又怎樣,天諾還是你的,不用急於一時,只要以後能順利繼承大統,現在伏低做小也可以。再說了,從古至今,皇家的腌臢事那麼多,只要明面上過得去,那就無所謂!」 夜色已深,朱標不敢再想太多,他把天諾抱在懷裡,自言自語道:「只求你永遠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和野男人跑掉,不管他是誰,我……我都要弄死他……異世之人是我的,讓大明成就千秋偉業的人,也只能是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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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太子罰她也算賞【有些重口。慎入】book18.org
因為最近送上來的奏摺不說廢話連篇,也是毫無營養,讓朱標感到頭大,所以第二天早上醒來,他要問天諾應對策略,但是天諾因為有身孕的關係,仍舊在沉睡。 睡醒以後的雞巴會處於勃起狀態,所以朱標翻身爬到天諾身上,分開她的兩條腿:「小騷貨別偷懶,快起床啦。」 天諾還在做夢,夢到自己已經回現代,點了個男模準備爽一發。 夢中看不清臉的健壯男模,趴在天諾腿間挑逗她的小穴,由於感覺很真實,天諾有些口齒不清地地呻吟起來:「哦哦……小屄被玩了……呀……小屄好癢……操我嗯……」 緊接著,天諾就感覺到,小穴口被熱乎乎的大雞巴頂住,然後撐開那原本很小的口子插到裡面。交合帶來的快感,讓她渾身麻酥酥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大:「啊……好哥哥……要把小屄撐壞了……嗯……快些動一動啊……」 朱標聽到這話頓時心生怒火,他找到天諾的花核用力掐擰,要讓天諾強行醒來:「騷奴,你在叫誰好哥哥啊?還叫得那樣親熱?」 從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中睜開眼,天諾知道自己肯定是剛才說夢話,把朱標這黑心小湯圓弄生氣了,便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好哥哥當然是奴的主人……奴小小年紀,就被主人你個『好哥哥』調教成如此模樣,啊……放手呀,小核很痛……」 「今天你說什麼都沒用,快些起床,用母狗爬的姿勢去吃東西,順便寫一封奏摺,說明奏摺內容太長的害處。」 沒過多久,東宮內部出現淫亂的一幕——天諾跪趴著,用顫抖的手寫著什麼,朱標一隻手擼動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則用力摳天諾的小穴,時不時抽出手指,對準天諾的小饅頭穴落下一個巴掌,讓原本沒有全部消腫的小穴,看上去更為淫靡可憐。 暫時停下手中寫字的動作,天諾輕輕搖晃腰肢,撒嬌著說:「主人,奴想要被……被大雞巴疼愛……」 「今天孤偏不給你大雞巴。懷著孕還想被操,你當真是夠淫蕩……喲,小騷屄還敢夾孤的手指,先停下筆,自己用手掰開領罰。」 反正奏摺也快寫完了,天諾不急於一時,她聽話地自己掰開小穴,露出正中那個粉紅色的銷魂洞來。 「唔,主人……哦哦哦……好涼啊……」 不知名藥膏再次登場,被抹在小穴上面,也被手指帶到小穴裡面,與鮮嫩多汁的小穴肉接觸以後立刻化掉,讓有彈性的穴肉變得更為柔軟迷人。 「你這屄口太小,裡面也狹窄,初次生孩子怕不是會難產。孤今天幫助騷奴擴一下屄,讓騷奴可以承受更多……」 似乎已經猜到朱標要做什麼,天諾變得慌張起來,準備往前爬著逃跑:「主人放過奴,奴身體很好的,不要擴張……」 「怎麼,讓孤的五弟擴張就很配合,被孤擴張就想跑?沒門!」 原來朱橚當初借著年齡小、會玩的緣故,用拳交的方式讓天諾沉浸在性慾中。有句話說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朱橚對著朱棣、朱棡講這件事,沒曾想朱標剛好經過,直接躲在外面聽得真切。 可能是因為藥膏發揮作用,借著淫水作為潤滑,四根手指毫不費力捅到小穴裡面,然後就是五指併攏,試探著將整隻手插入…… 原本細小的穴口被手撐得很大,天諾的心中交織著期待與恐懼,她試圖用手阻擋:「嗚嗚嗚,不要……主人的手很大,奴會被玩死……啊……好脹啊……奴的小屄壞了嗚嗚……」 「放輕鬆,以後生下的孩子,要比孤的手還大,必須提前適應。」 沒過多久,小穴外面只留下手腕,探進去的整隻手被小穴結結實實包裹住,因為裡面比較短,很容易摸到深處的花心,同時感受穴肉的奇妙觸感。整個小穴則因為被擴張的無上快感,拚命地夾著不該入侵的手,同時也在尋找更為刺激的高潮節點。 天諾兩眼翻白,雙手也不再抗拒,而是下意識地握住小穴外的手腕,引導它前後抽插。 在子宮裡面尚未成型的孩子,似乎對入侵物渾然不覺。考慮到天諾剛懷孕,朱標的動作幅度很小,他故意用手指輕戳花心,對天諾說:「孩子沒出生以前,孤就可以用手摸到,也就是天奴你,才能滿足孤呢。」 「哈啊……主人……被擴張好開心……啊……奴要撐不住了……高潮了嗚嗚……」 一時間淫水瘋狂噴洒,可能還混著尿,天諾的腦子徹底變得空白,她在高潮中失去意識。 將整隻手拔出,小穴很變成一個被擴張得很悽慘的大洞,透過洞口,可以看到裡面粉色的內壁在蠕動。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洞口緩緩閉合,需要休息幾天,才可以真正恢復到如同處子的緊窄狀態。 天諾被抱到床上休息,朱標拿起天諾快要寫完的奏摺,補上最後幾句話以後,便帶著奏摺趕往朱元璋所在的養心殿。 養心殿內部,已經下朝的朱元璋,坐在桌子前翻看奏摺。 桌子下面居然是躺在地上的呂娥王,她敞開外衣,整個人成為朱元璋的腳墊,任憑朱元璋脫下靴子的兩隻腳,直接放在她身上,腳趾時不時對著她的奶子和穴進行褻玩,搞得呂娥王又屈辱又有快感。 在朱元璋身邊伺候的大太監黃狗兒,雖然沒了胯下的雞巴,不能直接操女人,但是黃狗兒看著呂娥王為了邀寵的卑賤模樣,腦子裡早就開始幻想折磨呂娥王的無數種方法。 呂娥王也發現黃狗兒在一直看自己,她心中當然要上火——沒根的玩意就會幸災樂禍,以後自己想辦法爬到高位,必然不會讓他好過。book18.org
三六、求於他人必磋磨【有些重口。慎入】book18.org
朱標帶著奏摺來到朱元璋面前,他的確看到了狼狽的呂娥王,不過朱標並沒有在意,而是直接對朱元璋說:「父皇,兒臣今天來提出一些建議。」 打開朱標遞過來的奏摺,朱元璋仔細看完,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如果咱沒猜錯,上次和這次的摺子,應該都是天諾寫出來的?」 得到朱標肯定的回答以後,朱元璋點點頭:「她的建議確實不錯,咱會好好考慮。」 等朱標離開以後,外面天色轉陰,然後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宮殿裡面根本沒有茅房,現在下著雨又不太想出去走動,朱元璋看到被踩在腳下的呂娥王以後,頓時有了歪主意,乾脆問身邊的黃狗兒:「咱以前聽說一些江南士大夫玩得花,能把女人搞成夜壺?」 黃狗兒立刻回答:「回皇爺,確有其事。這美人夜壺分為兩種,一種是直接用嘴接尿,另一種是撐開後門,用後門接尿。」 感覺到事情不妙的呂娥王,沒等開口討饒,她就被黃狗兒從地上薅起來:「呂美人,給皇爺當夜壺可是榮幸,旁人求都求不來呢!」 呂娥王的裙子被脫掉,趴在地上擺好撅起屁股的姿勢,雙腿大開,露出打著五隻銀環的穴,還有深色的菊花。 皇宮中的太監向來辦事迅速,他們拿開一些擴張菊花的道具。黃狗兒和其他兩個太監,先將呂娥王的菊花擴張到比較鬆軟,然後用環狀物將菊花撐成一個黑洞。 「哦……啊……要裂開了……饒命啊……」 看到呂娥王止不住地亂動,朱元璋並沒有多少臨幸的打算,而是對太監們說:「這賤貨露著騷屄放在大堂,其他人看到肯定覺得辣眼睛,你們把她抬到後面去,讓她老實些。」 太監們七手八腳地把呂娥王抬到內室,黃狗兒為了不讓呂娥王叫出聲,直接把呂娥王的肚兜拽下來,塞到她的嘴裡:「呂美人,接下來可別怪奴婢們,皇爺的命令奴婢們必須服從。」 沒想到自己今天會被太監猥褻,呂娥王拚命扭動身體想逃,卻被太監死死按在地上。呂娥王自恃出身名門,受封進宮以後,沒少對宮中太監呼來喝去,所以,今天黃狗兒必須給呂娥王一些顏色看。 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掰開呂娥王的腿按住,黃狗兒則走到呂娥王身後,找好力度,開始用腳踹呂娥王的穴。 雖然被踹的力度小,但是侮辱性特彆強,呂娥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穴會被太監狂踹——或許,這後宮中第一個被太監踹穴的嬪妃,就是她呂娥王。 一段時間過去,呂娥王停止掙扎,她的大腦可以說是一片空白,穴也被踹到發紅髮腫,甚至上面有明顯的水漬。 見朱元璋起身走到內室,黃狗兒等太監立刻彙報成果:「皇爺,呂美人現在老實了。」 朱元璋點點頭,隨後解開褲子,很快掏出沒有勃起、卻仍舊可以看出尺寸超常的雞巴,對準呂娥王被撐到四敞大開的菊花黑洞。沒過多久,呂娥王感覺到一股熱流,擊打在自己的菊花內部,她現在當真變成了美人夜壺…… 與此同時,在應天府常家。藍玉聽說自己的外甥女常悅,要被嫁給徐輝祖,乾脆找到自己的姐姐詢問原因。 「小二,常家去年突然出事,大機率是皇爺在故意敲打我們淮西勛貴,常家不過是他第一個拿來開刀的……為了悅悅的未來,你姐姐我只能找個相對靠譜的勛貴家……」 藍玉也說不出來什麼,畢竟常家現在不如從前,常悅只能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為保證常家不會沒落的一個重要棋子。 在常悅的房間內,徐輝祖把常悅按在身下,粗雞巴對準常悅的菊花,兇狠地捅進去:「早就想操你這後門了,嘶……別夾那麼緊!」 「嗷……嗷……輝祖哥哥……悅兒好痛……你輕一點呀……嗷嗷……」 「叫什麼哥哥,你我已經定親,以後我是你這小騷狗的主人!媽的,騷狗,還不搖起來屁股,感謝大雞巴操進你的賤後門?」 常悅怎麼也沒想到,自從常家失勢開始,徐輝祖就對她不再溫柔,只要找到機會,就猛操她的菊花,甚至還羞辱她。至於為什麼沒操穴,是因為徐輝祖想展示洞房落紅。 由於房間的門沒有關嚴實,藍玉來到此處,正好能看到徐輝祖和常悅的活春宮。 徐輝祖聽到腳步聲,直接看到藍玉就站在門外,於是故意加大操干力度,讓常悅止不住浪叫,同時問藍玉:「喲,藍將軍,你想看自家外甥女,被操成騷浪母狗嗎?」 在看到常悅不夠大的奶子和屁股以後,藍玉興致缺缺地搖頭:「不想看,我路過而已。」 如果現在被操的是天諾,藍玉不僅要看,還要脫褲子加入。只可惜朱標這個小兔崽子,把天諾看管得很嚴,一時半會根本碰不到。 沒有在乎藍玉究竟走沒走,徐輝祖一隻手拽住常悅的頭髮,另一隻手猛扇常悅的屁股,噼里啪啦的響聲不絕於耳:「你這賤母狗,除了發騷求操一無是處!你自家親舅舅都懶得看你,嫌棄你這身子乾癟無味,也就是我願意大發慈悲,和你成親……」 因為疼痛和屈辱,常悅開始哭泣。徐輝祖則繼續在常悅的菊花內打樁:「成親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趁早養大你的騷奶騷屁股,把大雞巴伺候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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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哄小孩玩是幌子book18.org
兩天後。朱元璋沒有過問常家和徐家結親一事,所以婚禮能夠在將來順利舉辦。朱標則更多地參與到政事當中,他在擔任宗人令的同時,負責代替朱元璋批閱部分奏摺。 懷孕的天諾留在東宮養身體,同時為朱標製作補身體的羹湯,這天中午,她再次見到還是孩子的李景隆。 現在的李景隆,肯定是上次回家以後,被李文忠專門教育過,只見李景隆笑得陽光燦爛,對著天諾張開小手,嘴上卻有規矩地喊舅媽。 「嘿嘿嘿,二丫頭想舅媽,舅媽抱抱。」 天諾身上有「我要打十個」外掛,力氣本來就大於常人,因此抱一個小孩子輕輕鬆鬆。 因為天諾現在懷孕的緣故,她之前編過過一些簡單的小玩具,正好李景隆來了,可以讓他選一兩件玩並且帶回家。 「二丫頭先玩,舅媽去看看那邊的鍋,等下再來陪你。」 一段時間過後,天諾聽到李景隆哭起來,她趕忙過去查看究竟。 原來是李景隆年齡還小,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大小便,他直接尿褲子了。 「男孩子不許隨便哭哦,舅媽這就去找……」 從剛懷孕開始,天諾就逐步學習照看孩子的方法。東宮內部有天諾為自己腹中的孩子,提前準備的東西,其中就包括她回憶穿越前的細節,自己製作的簡易尿布,沒想到自己的孩子還沒用上,反而讓李景隆先體驗。 沒想到李景隆自己主動解開褲子,用大眼睛看著天諾:「舅媽,二丫頭聽話的,可以讓二丫頭一會吃奶奶嗎?」 天諾不由得一臉黑線,果然這李景隆在歷史上是個人物,這麼小就滿肚子歪主意。 可是天諾向來喜歡好看的人類幼崽,她想著李景隆不過是個孩子,讓他吸自己的奶也沒什麼,便答應下來。 換尿布的過程很順利,然後天諾解開上衣,把李景隆小心翼翼抱在懷裡,任由他抓著奶子高興地吸吮。 「九江有些不像話了,多大的孩子還要吸奶,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看到李文忠突然出現,天諾直接把身體側過去,不讓他看自己的胸部。 已經吸完奶的李景隆被放下,李文忠讓他去別處玩耍,然後李文忠靠近天諾:「天……哦,表弟妹近來可好?」 「我現在一切都好,多謝表哥關心。」 李文忠繼續說:「你懷孕兩月居然有奶水,如果我沒猜錯,你肯定被人用了秘藥。」 所謂的「秘藥」,就是朱標以前用在天諾身上的的不知名藥膏。 秘藥出自北元宮廷,由於北元執政後期,皇帝和官員沉迷淫樂,再加上有獵奇人士喜歡喝人奶,於是這種秘藥出現,它不僅能夠讓女人從懷孕初期開始產奶,還能提高女人身體的敏感度,若是長期使用,女人會變得經常性慾高漲,成為真正的產乳蕩婦。 「我現在是太子妃,必須為皇室開枝散葉,只要能生下孩子,被下藥也不算什麼……啊……你別過來……放開我……」 「現在東宮上下可沒什麼人,天諾,你最好不要叫太大聲,我又不會粗暴對你。」 李文忠確實說話算話,他考慮到天諾有孕在身,實在不能承受粗暴的蹂躪,就表現得十分溫柔。 被一雙帶著繭子的手愛撫身體,雖然觸感不算好,但是意外有種安心的感覺。天諾的慾望早就被之前的吸奶挑動,因此主動張開腿,看著李文忠壓向自己,然後小穴被撐開,奇異的充實感從小穴滿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出乎天諾的意料,李文忠捧著他的臉,竟然閉上眼睛與她接吻。 她太軟了,無論是小穴、奶子還是嘴唇,簡直可以說是世間罕有的尤物…… 「啊,啊……以後我經常把二丫頭送來,天諾就和我偷偷做,好不好?」 「嗚嗚,恐怕不行……哈啊……若是被……被發現,我們都要完蛋的……」 「我會想辦法……支走不相干的人,你知道麼,當初我見到你第一眼,就想……啊,就想把你帶回家疼愛……但是真可惜啊,命運捉弄人……」 可能是因為偷情很刺激,也可能是天諾的名器小穴太會吸,李文忠感覺自己快要射了,在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快感之中,他能說出的居然只有:「天諾,我喜歡你。」 李文忠和天諾都不知道,李景隆並沒有出去,而是蹲在門外,偷窺兩個人性交的全過程。 年齡尚小的李景隆,不能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和自己的舅媽抱在一起,連親帶摸,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好似打架,還有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最後又如釋重負地擁抱,尤其是自己的父親,臉上的表情爽到快要升仙。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李文忠現在堪稱膽大包天的行為,對未來的李景隆,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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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婚禮現場來偷人book18.org
常悅和徐輝祖的婚禮,在提前定好的黃道吉日舉辦,徐達特意邀請應天府內的很多官員,卻沒想到朱標會帶著天諾前來。 「臣不知太子殿下、太子妃今日大駕光臨,沒有提前出去迎接,還請不要怪罪。」 朱標看上去沒有在意那些細節,而是對徐達說:「孤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 然後朱標攙扶著還沒有顯懷的天諾,小心翼翼地進入徐達的府邸。天諾沒想到朱標關起門來很黃暴,在外面卻能給自己應有的關心和愛護,心裏面居然有種比較甜的感覺。 徐達看著朱標和天諾的背影,想起當初發生的二叄事,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吉時已到,新郎和新娘出場拜天地。 不知是存在疏漏,還是徐家故意為之,常悅的大紅喜服看似質量很好,實際上只要她抬腿走動,就能夠讓人看出,喜服兩邊有大開叉,而常悅的喜服裡面又沒穿裡衣,因此兩條白腿隨著走動時隱時現,若是有大風吹起,肯定能看到常悅的光屁股。 天諾暗自在心中感嘆,這個平行世界確實瘋狂,常家就算是拔毛的鳳凰不如雞,徐家也不能用有問題的喜服,從側面羞辱常悅。當然,宴席上的賓客,已經在低聲議論。 「常家以前要把女兒嫁給皇子,果然,上趕著攀高枝沒啥好下場。」 「我倒是聽說,這常家女兒定親前就喜歡發騷,經常讓男人操後門。」 「看她走路的樣子,我感覺,她前面……騷浪的程度不亞於後門啊。」 「你們少嗶嗶兩句行嗎?太子殿下在場。」 很快走完流程,常悅被送入洞房後,徐輝祖留在宴會現場,與眾人把酒言歡。 各路官員都想和朱標拉近關係,但是礙於身份,只有少數淮西勛貴能夠自由接近朱標。因為天諾有孕在身,朱標選擇為天諾擋酒,乾脆一個人喝兩個人的份。 天諾感覺宴會現場特別嘈雜,而且很多男人時不時在看自己,感覺不太舒服,於是她對朱標說:「我出去透透氣。」 徐達立刻對天諾說:「正好小女妙雲坐不住,太子妃可以和妙雲去外面。」 現在只有十歲的徐妙雲,看上去天真爛漫,長相眉清目秀,過幾年肯定是個小美人。 「額,妙雲應當稱呼你什麼呢?太子妃,還是天國師?」 握住徐妙雲的手,天諾這樣說:「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天國師。」 徐妙雲向來比較聰明,她察覺到什麼,便繼續問道:「天國師看上去不想嫁人。」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妙雲,你以後也要出嫁,記住一定要找個好男人……」 如果這平行世界的歷史不出差錯,幾年後徐妙雲必然嫁給朱棣,這恐怕是她的命運。天諾知道自己還是太弱小,沒辦法與男尊女卑的大環境相抗衡,只能隨便說些什麼,而不是鼓動徐妙雲做所謂的獨立女性。 就在這時,屋內有婢女走出,對徐妙雲說:「大小姐,夫人喝得有些多,你與我先送夫人回房。」 從小到大徐妙雲就很孝順,哪怕現在自己的母親謝氏近乎失寵,所以徐妙雲向天諾表達歉意,然後跟著婢女離開。 沒過多久,徐達出現在天諾眼前:「太子妃,我有些話想對你說,能不能借一步?」 本以為今天徐達府邸來了很多人,徐達不可能對自己下手,誰知天諾失算了,她被眼疾手快的徐達,拽到附近的空廂房中。 「太子殿下在宴會廳,請徐將軍自重。」 「現在太子殿下喝很多酒,一時半會的出不來,天諾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如果有人懷疑你與我私通,事情會很難收場。」 事已至此,天諾心裡清楚,今天她必須讓徐達射一發,否則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已經懷孕兩個月,可以像當初那樣,用嘴幫你快活,只希望你保守這個秘密。」 徐達慢慢解開天諾的衣服,然後就是咸豬手落在天諾的奶子上:「我操過懷孕的女人,只要不用力就可以……有奶水?」 不等天諾說話,徐達就興奮地抓住天諾的奶子大力吸吮,並且故意啃咬奶頭,挑起天諾的慾望。 「哦哦哦……你、你個色鬼……啊……不可以咬奶子……啊啊啊啊……」 徐達身為武將,力氣很大,很快把奶水吸乾淨,將重點轉移到天諾的小穴。因為天諾不穿內衣出門,所以撩起裙子,就可以看到她的小穴,在吸奶快感的刺激下分泌淫水。 雞巴在吸奶的時候就一柱擎天,徐達乾脆省去口交步驟,解開褲子放出硬挺的大雞巴,對準小穴用力頂入。 可能因為偷人有種別樣的刺激快感,天諾的性慾被放大,她的小穴下意識地夾緊,雙眼翻白地開口:「啊……小穴被操了……嗚嗚嗚……好大啊……」 「小騷貨,早就知道你是個放蕩淫娃,一根雞巴喂不飽你的浪屄,不然我今天怎麼會冒險操你?嘶……小屄真緊,根本不像被操出來孩子的……放鬆點,我快動不了啦……」 感受著名器小穴的銷魂之處,徐達故意問道:「我的雞巴大,還是太子殿下的雞巴大?」 「哦啊啊啊……我……哦……操我小穴的雞巴……都是大的呀……不要……操得太快嗚嗚……裡面被頂壞了……」 藍玉這時候出來醒酒,他聽力不錯,快步走到廂房外,捅開窗戶紙一看,好傢夥,徐達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子殿下在場的時候操天諾! 偷情的刺激感讓徐達很快射精,在射精之前,徐達趕快拔出雞巴,大量精液稀里嘩啦地噴在天諾的臉上。 留下天諾一人進行整理,徐達害怕被發現,急忙穿好褲子出去。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藍玉像幽靈一樣攔住徐達:「剛才廂房裡發生的,我全都看到了。」 徐達看上去不害怕藍玉告黑狀,而是鎮定地說:「藍小二,當初我沒少照顧你。」 藍玉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笑容:「你我皆為淮西勛貴,我當然不可能找到太子殿下,把今天的事捅出來。只要徐老哥你以後找機會,把天諾從東宮騙出,任憑我擺布操玩,我就會無條件支持老哥。」 實際上,徐達手裡有藍玉的把柄,用來壓制性格驕橫的藍玉,但是今天事情鬧得有些大,藍玉手裡同樣有了徐達的把柄。無奈之下,徐達只能和藍玉暗中達成一致。 朱標是帶著醉意回東宮的,他並沒有發現天諾的異常。 回到東宮以後,天諾為朱標做好醒酒湯,誰知在喂醒酒湯的過程中,朱標開始不安分起來,很快便是滿屋旖旎春色,孕美人小心騎乘,希望通過滿足自己的丈夫,儘量忘記今天的背德行為…… 在半醉半醒間,朱標回想起宴席當中,所有男人不懷好意打量天諾的目光,抓住天諾的腰,力道故意加重,反正天諾已經開始用安胎藥,不會因為被操太狠而流產。 「騷奴,哼……只要出門就容易勾搭男人……操死你……孤不在的話,啊……那些男人……就把你扒光輪著操了……還想躲?乖乖伺候好孤的大雞巴……」 折騰一頓以後,兩個人都感到累了,抱在一起進入夢鄉。當然,天諾小穴裡面插著的雞巴,並沒有拔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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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事發突然無好策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常悅會滿心期待婚禮之夜,畢竟她真得對徐輝祖有好感,但是現在,常悅不僅沒有什麼期待,反而有些恐懼。 突然,常悅聽到有人對她說:「你真可憐,被人搶走太子妃的位置。」 洞房內部肯定有婢女守著,常悅蓋著紅蓋頭,看不到婢女們的動作,只感覺到那些婢女很生氣,正在驅趕這莫名其妙的不速之客。 「我就在應天城不會離開,如果你想打倒那些辣雞,就來衛國公府找我,我可以幫你。」 常悅出身淮西勛貴,當然知道應天的衛國公府,那是鄧愈的所在之處。 聽她說話的聲音,應當是年齡不大的女孩,她今天突然闖到洞房,其動機肯定不是幫忙那樣簡單。常悅想到這裡,便吩咐婢女們:「把門口看好,就算有女孩過來也不行。」 夜幕降臨,徐輝祖興奮地進屋,先扯掉常悅的紅蓋頭,然後把常悅撲倒,一隻手直接通過喜服的大開叉,摸到常悅的穴。 儘管有自己玩穴的經驗,然而常悅仍舊感到不太適應,她難耐地呻吟起來:「啊……不要掐我的小屄啊……啊啊……」 「還不快躺好,自己把腿掰開,方便大雞巴給你那口騷屄落紅!」 無奈的常悅只能將喜服裙擺全部撩起,屁股放在床榻上面的白布位置,抬起自己的兩條腿並且掰開,保證穴和菊花一覽無餘。 沒想到在常悅的菊花裡面,仍舊塞著用來調教菊花的小玩具,當然這是徐輝祖故意讓她放進去的,只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才能拿出。 用手撥弄著眼前的穴,徐輝祖故意羞辱道:「騷狗年齡不大,結果騷屄長得著急!平時只顧著玩騷屄上面的肉,看到我就張開腿求著玩後門,不知道好好保養嗎?」 常悅剛想回應,卻看到徐輝祖的巴掌落下,精準打在她的穴上面,痛得她眼淚都快流出來。 「快點叫兩聲好聽的,你個小騷狗!」 「啊,別打……騷狗會叫……求主人……給騷狗的屄破處……屄里非常癢……要大雞巴……汪汪汪汪……」 淫蕩的常悅讓徐輝祖非常滿意,所以徐輝祖立刻寬衣解帶,握著雞巴撲上去,毫不憐香惜玉地硬懟。 以前有自己玩過穴,常悅也知道破處會痛,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沒想到痛感依舊明顯,因此常悅臉上不自覺地出現痛苦表情,只希望今晚的性活快些結束。 「別擺出那個哭喪臉,騷狗繼續叫啊,難不成要等著我抽你巴掌,你才會叫?」 感覺到插進穴裡面的大雞巴開始活動,剛被破處的下半身又痛又脹,根本沒有多少快感,常悅實在做不出完美的歡笑表情,只能儘量用放蕩的模樣呻吟:「汪汪汪……騷狗很爽……嘶啊……主人的雞巴真大呀……」 伴隨著雞巴的抽動,不斷有血混著淫水低落在白布上,讓徐輝祖的爽感更上一層樓,所以徐輝祖的動作更為粗暴。即使徐輝祖已經射在常悅的穴裡面,仍舊借著雞巴的硬度繼續抽插,直到徹底精疲力竭…… 參加完婚禮就回家的常升和常茂,大概能猜到常悅嫁過去以後,第一晚必定沒有好果汁吃,怎奈何常家現在處於弱勢,徐輝祖又不可能真得把常悅給虐到死,便隨他們去了。 在應天府的皇宮內部。呂娥王自從那天被朱元璋當夜壺使用以後,就開始想辦法逃避侍寢。其實在朱元璋眼裡,呂娥王就是個樂子,除非朱元璋手癢了想虐人,正常情況下他根本不會考慮到呂娥王。 這一日看似無風無浪,實際上呂家出現變故。之前在呂府服侍呂娥王母女的婢女,塞了些好處趕到宮中。 「你怎麼會進宮?這副冒冒失失的模樣,若是不小心被皇后娘娘撞見,你就等著被重罰吧!」 婢女跪在地上,結巴著說:「娘娘……就昨天夜裡,姨娘她……她突發急病,沒有救過來,直接……直接去了!」 雖然呂娥王的親生母親伶人,由於在府內地位比較低,生前沒有給呂娥王太多關愛,但是從古至今血濃於水,呂娥王聽到這消息以後如遭雷擊,癱在座椅上半天緩不過神。 無論是呂娥王,還是專門來報信的婢女,都不知道伶人的真正死因。 原來在呂娥王入宮以後,呂本的狐朋狗友聽說,伶人生了個好女兒,乾脆暗中給好處讓呂本逼迫伶人挨操,讓他們都嘗嘗「能生出來宮中娘娘的屄」。 可憐的伶人根本逃不過,女兒在宮中又不能隨便回府,所以昨天晚上,伶人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直接將一條白綾拴在房樑上,心如死灰地結束了被壓迫、被狂虐的悲劇人生。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伶人已經斷氣,呂本害怕家醜外揚,只能趕快搞死發現伶人自盡的那個婢女,然後宣稱伶人急病不治。 呂娥王本想祭奠自己的生母,卻只能暗地裡流淚,因為皇宮當中的規矩太多。 朱橚正好經過呂娥王所在的宮殿,聽到呂娥王嚶嚶的哭聲,暗自罵道:「真特麼的事兒媽,我當初拼了命不讓喪標娶你,結果你勾搭我現在的便宜爹老朱……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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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不切實際假馬地book18.org
朱元璋害怕有人淫亂後宮,定下很多規矩,但是高官的女眷並未嚴格限制,每個月會有固定的日子,允許宮外女眷進入拜訪和探親。 天諾已經懷孕快四個月,原本纖細的腰身開始變寬,這是懷孕後無法避免的。現在的天氣逐漸熱起來,天諾開始想辦法用硝石製冰,她可不想在懷孕的時候中暑。 就在天諾研究製冰方法時,有太監進來傳信:「太子妃,東宮外有人前來拜訪。」 以為來訪者是找朱標的官員,天諾乾脆頭都沒抬:「你出去告訴他,太子殿下不在,讓他改日再來吧。」 誰知太監的回答出乎意料:「來者是衛國公府上的庶小姐,她說想見太子妃。」 表面上已經融入這個平行世界的天諾,當然知道衛國公就是鄧愈,可是她以前與鄧愈根本沒有接觸過,他的家人為什麼要找自己? 儘管心中疑惑,但是天諾認為自己不能失了禮數,她還是選擇見面。 眼前的女孩最大不超過十四歲,樣貌雖然不是什麼大美人,但也可以說是有姿色,眼波流轉時,仿佛在向四周拋媚眼。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衛國公的女兒鄧嬌。」 站在天諾身旁的太監,發現鄧嬌的語言有失禮之處,便開口說:「鄧家小姐,你應當給太子妃尊稱。」 如果鄧嬌是三歲孩童,說話隨心所欲的確比較正常,可是鄧嬌現在的年齡,都快夠上談婚論嫁的十五歲及笄了,足以說明她有很大問題。 敏銳的天諾察覺到這一點,她卻沒有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而是用手勢示意太監不要繼續說,轉而問鄧嬌:「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鄧家小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結果鄧嬌仔細打量天諾半晌,然後假笑著說道:「奇變偶不變。」 天諾心中大驚,但是她仍舊保持正常的神色:「我沒有心情和鄧家小姐猜謎語,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見自己的試探沒有獲得結果,鄧嬌迅速起身告辭:「今天我和母親進宮拜訪,路過東宮就想著拜見太子妃,的確沒什麼要緊事,我不打擾太子妃休息。」 在另一邊,皇子們從太學堂放學,年齡小的回後宮各找各媽,年齡大的去自己的外宮住所。 朱樉本想回去繼續調教觀音奴,沒曾想朱棡非要拽著他偷摸吃酒,只好隨著朱棡往前走。突然在一處假山的位置,朱樉和朱棡聽到有人在唱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 雖然唱歌的是夾子音,現代人聽著大多會一身雞皮疙瘩,然而這個平行世界的古代人,根本沒見過這陣仗,所以朱樉和朱棡過去探個究竟。 由於朱樉和朱棡穿著打扮有異於常人,而且鄧嬌進宮前打聽過皇子的情況,所以鄧嬌便露出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奴家心情好唱首歌,卻驚擾二位皇子殿下,還請二位殿下寬恕。」 朱棡最近經常跟著朱橚混,而且他曾經吃過好的,根本不把鄧嬌放在眼裡。 朱樉則直接湊上前:「你是哪家的小姐?」 「回殿下,奴家正是衛國公府的……」 看到朱樉上套的模樣,朱棡知道今天這頓酒他要找別人吃了。 「二哥你確定不走?哦,那我走,不耽誤二哥你喝綠茶。」 本想支走朱棡這個電燈泡,沒想到朱棡自己圓潤地離開,朱樉直接握住鄧嬌的手:「嬌嬌美人,剛才那首歌,真是唱到我心坎裡頭,你還會什麼歌呀?」 鄧嬌根本沒在意剛才朱棡說什麼,畢竟她想辦大事,只要拿捏了朱樉就可以,於是鄧嬌將朱樉推開:「二皇子殿下,奴家聽說你已經成親了,可是奴家還沒成親,實在不能唱……」 「這都不是問題,我能找機會和父皇說,讓他允許嬌嬌美人當我的側妃。」 沒想到朱樉如此爽快,鄧嬌繼續欲拒還迎:「二皇子殿下,你別過來,被人發現我們拉拉扯扯的,恐怕你我都要受罰。」 「嘿嘿,我不僅要對你拉拉扯扯,還要給你看個大寶貝……」 在假山背面、很難發現的角落裡,朱樉解開褲子,示意鄧嬌快些蹲下口交:「我要先試試你的口活,還不快些。」 實際上,鄧嬌的靈魂並不屬於這個平行世界,她來到這裡之前,不說閱男無數,也有很多實戰經驗,所以她故意使出口交技巧,甚至伸出手去,用手指恰到好處地「按摩」朱樉的蛋蛋和菊花。 觀音奴就算比較騷,也不會主動去碰那兩個地方,朱樉感覺自己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嘶,你個淫娃,碰老子後門做什麼……」 「嘻嘻,當然是讓殿下快活。如果殿下不嫌棄,奴家可以讓殿下看我的絕活。」 朱樉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他示意鄧嬌表演,只見鄧嬌撩起裙子,深紅色的穴以及褐色的菊花暴露無遺。然後鄧嬌將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花猛摳,拱起下半身說:「殿下請站在側面,找東西抽奴家的屄,奴家可以表演『人體噴泉』。」 用自己的手當然不行,朱樉看到附近有樹,立刻折下幾根柔軟的樹枝,扭成鞭子的模樣。 因為小陰唇肥厚,大陰唇包裹不住,被抽到小陰唇的時候,自然火辣辣地疼,但是鄧嬌知道這是一種SM,很快鄧嬌的處女穴又痛又有快感,再加上自己摳菊花助攻,鄧嬌直接失禁,提前憋半天的尿噴射在地上。 發現四周一時半會無人過來,朱樉開始發號施令:「停,換個更騷浪賤的姿勢再繼續尿。」 趕快爬起來以後,鄧嬌雙手撐地、雙腿大開歸好,一隻腳踏在假山石頭上,擺出類似狗撒尿的姿勢,將剩下的尿完。 「尿得不錯,沒想到衛國公看著正經,居然生了你這條有意思的騷母狗。還不快回去把屄洗乾淨,等著我迎娶你做側妃。」 在回去的路上,鄧嬌與母親坐在馬車裡,盡力掩飾著小穴被抽的疼痛,心裏面卻大喜過望——自己了解過明朝歷史,只要以後跟著朱樉,就可以找機會不停往上爬,甚至可以想一下那個天下最尊貴的位置。 至於有沒有其他的同道中人,鄧嬌自我感覺無所謂,反正歷史上的朱標,是活不長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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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新政前奏暫分別book18.org
攤丁入畝政策的施行,必須做到循序漸進,朱元璋為了鍛鍊朱標,準備將朱標派往揚州一帶視察,宗人令由朱樉擔任。 「我聽說揚州之前經歷戰亂,條件不是很好,特意準備了一些藥,還有吃的東西……哦對了,路上小心。」 將提前準備的物品放進箱子裡,天諾還沒等轉身,就被朱標從身後抱住:「明天孤就出發去揚州,所以今天你要讓孤快活。」 「聽說揚州出美人,只怕你過去以後,很快沉浸在溫柔鄉裡面,把我忘掉。反正我又沒辦法去看著你。」 沒想到天諾說出這般話語,朱標故意用手揉搓天諾的胸部:「孤可不是好色之人,再說了,孤覺得世間女子,大部分都是庸脂俗粉,哪裡能比得上你呢?」 說其他的可能有誇大或者掩飾嫌疑,但是說起來私生活,這個平行世界的朱標,的確不算好色,除非他面對天諾的時候。 「哦哦,我信你還不成麼……啊……奶子變得好脹啊……」 「你個小騷奴,脹奶脹得真是時候。」 看著朱標兩眼放光扒開她的上衣,咬住奶頭然後用力吸,天諾不自覺發出舒爽的嘆息聲,打趣著說:「如果,孩子以後知道你……哦,知道你也吸奶,恐怕要笑話你啊……」 朱標輕輕用手拍天諾的肚皮,回答道:「這小傢伙的命都是孤給的,孤幫他檢查下奶水究竟好不好喝,難道也有錯?」 為了肚子不被壓到,天諾擺好後入的姿勢,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褻玩。可能是因為用過秘藥的緣故,天諾的身體變得更敏感,只是被挑逗幾下,就有淫水從小穴口流出。 「嗯……哦……啊啊啊啊……大雞巴操進來了嗚嗚……好燙呀……」 順手拿過放在床上的木板,朱標一邊前後抽插,一邊把木板拍在天諾的屁股上:「前些日子分明擴張過你這騷屄,沒想到現在緊得和以前沒區別,啊……儘量放鬆,不許故意夾,否則孤不介意把手伸進去,再擴張幾回……」 「啊……啊……你……哦、主人……主人不要用木板了……抽得奴很痛……啊啊……奴沒有故意夾主人……哦……主人手下留情……奴不要擴張啊……呀啊!」 原來是朱標扔掉手中木板,掄圓了巴掌左右開弓,送給天諾的屁股十連抽,把整個屁股抽到通紅,看上去淫蕩又可憐。 天諾沒想到被打屁股,自己也能有快感,她就這樣尖叫一聲,瞬間高潮,淫水噴涌。 「喲,怪不得騷奴不要木板,原來喜歡孤用手來打?」 「啊啊啊……我不是……不……啊啊……太快了……救命啊……啊啊……孩子……不要那麼深……會傷到孩子……」 「怕什麼,之前用過安胎藥,孤有分寸……孤很快要射了,用你騷浪的小屄接好,等下都摳出來吃乾淨,不許浪費……」 其實朱標和天諾並沒有發現,朱樉一直蹲在東宮外面,偷窺他們的性活。 屋內的活春宮的確養眼刺激,但是也激起了朱樉內心深處的不滿——父皇偏心,所有好東西都給大哥,自己經常撿大哥挑剩下的,遇到問題大哥頂多挨一頓罵,自己和其他弟弟就要被父皇用大鞋底子抽,要麼就是用腰帶、或者父皇覺得趁手的東西抽,這種日子哪天是個頭? 忍一時風平浪靜,不對,在朱樉心中,忍一時越忍越氣。 朱元璋正在看奏摺的間歇摸魚,朱樉直接衝到他面前:「父皇,兒有一事相求。」 雖然朱樉不是嫡長子,但好歹也是嫡出,能文能武,朱元璋對他也算喜歡,就示意他有話直說。 朱樉大膽地說:「我喜歡衛國公鄧愈的女兒鄧嬌,希望娶她做側妃。」 「樉兒你有點過了,今年你剛剛娶正妃,如果一年之內連著娶,御史台的那些言官,怕不是要好好參你一本!」 觀音奴不算中原人,她的哥哥又是北元的降臣,讓朱樉娶觀音奴當正妃,的確有點虧待他,可是朱樉身為皇子,做事必須講究分寸,所以朱元璋的臉上浮現出怒氣。 只要朱元璋沒有明確說不行,那就還有戲,所以朱樉立刻開口:「鄧嬌年齡還小,尚未及笄,我可以再等兩年,求父皇恩准!」 可能是心裡覺得有些愧對朱樉,朱元璋便說:「既然如此,咱會找到衛國公說明,樉兒你先退下吧。」 第二天,朱標帶著天諾為他準備的行李前往揚州,天諾送走朱標以後,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生活很無趣,尤其是懷孕以後,她約等於被限制人身自由。 一同來送行的馬秀英,發現天諾的神色有些落寞,於是和顏悅色地面向天諾:「最近天氣正好,宮中也要有些活動,天諾你說,什麼樣的活動比較好?」 看到皇宮中的花朵已經開放,天諾隨口說:「兒臣認為,可以舉辦一個賞花會,大家聚在一起賞花吟詩,以此作為娛樂。而且宮中有不少花,可以就地取材,不需要耗費太多銀兩。」 馬秀英認為天諾的建議可行,回去後,開始與郭惠妃策劃賞花會相關事宜。 =========================book18.org
四二、自古宮門深似海book18.org
賞花會的時間在叄天后,天諾現在懷孕,沒有直接參與其中,所以天諾閒來無事,與寧國公主朱英嬈,還有朱橚一同製冰。 之前天諾沒怎麼接觸過朱英嬈,因為公主會有專人教導。在通常情況下,公主們可以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長期居於後宮,這樣做不僅能夠保證公主的人身安全,也可以避免出現外男為了攀高枝,故意勾引公主的事情。 在朱橚的幫助下,用硝石製冰獲得成功,朱英嬈非常高興:「以後到了夏天,就不用一直扇扇子,大嫂和五哥真厲害。」 朱橚便立刻對朱英嬈說:「妹妹,還不快拿著冰去找母后,讓母后也高興。」 年齡還小的朱英嬈根本不知道,朱橚是在故意支開自己,她讓宮女捧好裝著冰塊的木盆,樂呵呵地奔向坤寧宮。 確認朱英嬈已經帶人走遠以後,朱橚直接靠近天諾:「好大嫂,我最近特別想你。」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現在是白天,外面不知道會不會來人。」 結果朱橚早有準備:「我當初燒壞過腦子,父皇都拿我沒辦法,你又能奈我何。」 沒過多久,兩個人的身影,從東宮大堂轉移到內室的屏風後面。 之前朱橚就聽說過,天諾的身體因為用藥而出現變化,所以他解開天諾的上衣,然後直接叼住天諾的奶頭,開始美滋滋地吸奶。 「啊呀,你這小壞蛋……想喝奶可以,但是你不能……啊啊啊……」 「桀桀桀桀,好大嫂,吸個奶反應這麼大,我猜你的小屄肯定濕了。」 用手探進天諾沒有穿內衣的裙底,找到小穴,輕車熟路地插入手指挑逗,果然沒多久,天諾的慾望被挑起來,手指在摳弄小穴的時候,會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懷孕了還是很緊,如果不是親眼看過朱喪標操你,我可能真以為,朱喪標的雞巴短小,不能滿足你呢。」 奶水已經吸完,朱橚意猶未盡地擦乾淨自己的嘴,然後開始「研究」天諾的小穴。因為懷孕的緣故,小穴的顏色變深一些,不過看上去更為成熟誘人。 「啊……啊……你放過我……你、你現在的年齡……又不能操,啊啊……不可以摳那個地方……不……」 朱橚準備將整隻手插進去,他故意說:「現在沒辦法操,不代表以後不能……大嫂準備好喲,讓你快樂到飛起的拳頭來啦。」 不算大的手,借著淫水的潤滑,緩緩插入小穴內部。還沒等手全部插進去,天諾就感覺到,無法抗拒的高潮突然來襲,在抽搐身體的同時淫水亂噴。記住網站不丟失:q uyus huwu.x yz 真是糟糕透頂,居然被一個孩子用拳頭玩,並且玩出高潮…… 但是,玩自己的人是名義上的小叔子,想想就很刺激……要是他長大以後也如此,是否會刺激加倍呢? 就在瞬間,來自肉慾的無上快感,背德的刺激感,被SM的滿足感,還有很多種雜七雜八的感覺,迅速侵襲天諾的整個身體,讓她變得狂亂起來,所以她主動挺腰,配合著朱橚的手,讓快感儘量被放大。 與此同時,似乎有個聲音在天諾耳邊響起——親愛的,糟糕下去吧,就在這平行世界徹底沉淪,眾人皆醉我獨醒純屬傻X。 好在兩個人的荒唐沒有被其他人發現,朱橚知道天諾不能被拳交太長時間,只能依依不捨地停止,然後對著癱在原地的天諾,落下很多意義不明的親吻:「等我的身體再年長几歲,我要讓你更快樂,更舒服。」 天諾的理智逐漸回歸,她開口道:「如果我們的事被朱標發現,他肯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朱橚根本不害怕朱標,他甚至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是在未來,讓朱標看著天諾被他褻玩,卻沒有任何反感,甚至他與朱標齊上陣,與天諾玩3p,讓天諾在他們的面前,徹底放下羞恥心、忘記曾經學過的倫理綱常,做一個「合格」的人妻性奴。 在皇宮另一邊,呂娥王居住的宮殿內。 「胡春分這個騷貨,當初勾得皇爺流連忘返,自從她懷上了,賞賜就像流水一般送過去,皇爺已經好幾天沒臨幸我,我該怎麼辦?」 呂娥王現在的貼身宮女環兒,就是她從呂府帶進來的,見自家主子著急,環兒直接進言獻策:「娘娘,胡美人的孩子現在可以懷著,但是能不能順利生下來,誰又能說得准?」 聽到環兒的話,呂娥王的臉色微變:「你的意思是……想辦法讓她流產?」 環兒忙不迭點頭:「賞花會就是好時機,只要我們手腳麻利些,自然不能被抓到。」 已經被嫉妒沖昏頭腦的呂娥王,認為環兒的計策很可行,便開始與環兒進行謀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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