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日月競風流】(21-24)book18.org
作者:間歇躊躇滿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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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亂花迷眼成替身book18.org
很快所有參選秀女都進入皇宮,分別住在不同的位置,她們先在皇宮中學習禮儀規矩,然後統一參加選秀。當然,在皇宮內部遇到朱元璋的機率變大,如果朱元璋看上哪個秀女提前臨幸,就代表這名秀女被「內定」通過。 在這個小道消息被傳遍以後,除了天諾等少數秀女以外,其他秀女開始滿懷期待,並且籌划著如何製造「偶遇」。 「天國師,現在冬季還沒過,皇爺特許天國師去湯泉沐浴,請快些動身。」 就在天諾遲疑時,蔣瓛從房樑上探出頭:「天國師快去,此事……並無不妥。」 朱標害怕天諾被人算計,所以特別安排蔣瓛暗中觀察,如果出現意外,便能夠施以援手。天諾不理解湯泉沐浴的另一層意義,可是蔣瓛心裡清楚,眼看著天諾可能要被別的男人破身狠操,蔣瓛感覺很不是滋味,卻無能為力。 其實天諾是第一批來湯泉沐浴的秀女,和天諾同時來的,還有觀音奴、常悅,以及天諾之前從未見到的一名清麗女子。 四個美人脫光衣服,小心翼翼地走進水中,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 最惹眼的自然是天諾,清純臉配上巨乳翹臀白虎小穴,是個男人都會瘋狂;觀音奴雖然膚色不夠白皙,但是身材曲線不錯,呈現出草原女子的野性魅力;常悅體型偏小,嬌俏可人;那清麗女子體態中等,身材並不及天諾,然而細看長相輪廓,與天諾有些相似——圓臉,明亮大眼睛,櫻桃小嘴。 發現女子長得有些像自己以後,天諾故意湊上去低聲搭話:「請問你是?」 女子恭敬地回答:「原來是天國師,久仰國師大名。我名為胡春分,家父是豫章侯。」 原本天諾穿越前,是專門看過明初歷史的,怎奈何朱元璋的後宮妃嬪很多,她現在只記得後宮會有胡姓妃嬪,沒想到眼前的女子…… 在難以察覺的隱蔽處,朱元璋正在看著四女沐浴,突然他問身邊的朱樉:「樉兒,你有沒有看上的女子?」 十五歲的朱樉知道,朱元璋這是讓他選妻子,於是朱樉毫不猶豫地說:「我喜歡天國師。」 坐在旁側的朱標沒等說話,朱元璋就拍了朱樉的腦袋一比兜:「她是你大哥的,重選!」 揉著其實不怎麼痛的腦袋,朱樉開始觀察剩下三名女子。 胡春分長得像天諾,選她怕不是還要吃幾個大比兜,因此排除。常悅的話,朱樉是見過的,長相能入眼,但是現在常家不如以前,娶她沒用,也排除。 剩下的觀音奴長相不錯,那身子看著就騷得帶勁,反正自己娶妻是用來操、用來創造更多後代的,不如找個身體好耐折磨的騷貨。想到這裡,朱樉說:「我就選那個觀音奴了。」 泡完溫泉出去以後,穿好衣服,天諾突然發現,其他三人分別被帶到不同的方向,很快不見蹤影。 「天國師,奴婢今日得罪了,請允許奴婢蒙住你的雙眼,然後奴婢扶著你去好地方休息。」 沒辦法的天諾只好回答:「有勞你了。」 在另一邊,胡春分也被蒙住眼睛,隨著身旁宮女的攙扶向前走。 很快胡春分感覺到自己進入室內,裡面暖烘烘的,她剛想開口問什麼,就聽到有太監說:「脫光衣服往前走。」 硬著頭皮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胡春分沒等往前走幾步,就突然被人抱住,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她發現自己被「扔」到一張大床上,不由得驚呼出聲。 「小浪貨,等會有你叫的,現在著什麼急?不許亂動,敢亂動咱就抽爛你的屁股!」 聽到聲音以後,胡春分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就被朱元璋臨幸了。 掰開胡春分的腿,就看到稀疏陰毛不能掩蓋的鮑魚名器,顏色不算很粉嫩,但能夠看出確實是處女穴。 朱元璋將胡春分想像成天諾,他沒有什麼前戲的心思,只想進入正題大展雄風,所以三下五除二脫掉褲子,握著自己如驢馬一般的粗大雞巴,對著胡春分的穴口往裡面懟。 「哦,好熱好大……哦……啊!痛啊!」 因為處女膜的存在,再加上胡春分吃痛亂動,朱元璋朱元璋內沒能直接一步到位,相反激發出他的凌虐慾望。他順手抄起附近的軟鞭,開始抽打胡春分:「痛?咱今天讓你個欠操淫娃痛到夠!把手給咱拿開,不許擋著騷奶子!」 如果現在躺在床上的,是真正的天諾,她會不會非常順從,甚至紅著一張可愛的臉,主動撅著屁股坐在雞巴上,發出令人心醉的嬌喘呢? 為什麼不是天諾……所以為什麼? 有朝一日,他必須得到天諾……無論如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啊!啊啊!奴家……奴家錯了!」 「叫什麼奴家,在咱這裡,你就是騷屄!」 「啊啊!騷屄……騷屄錯了啊!好痛!啊啊啊啊!」 軟鞭雖然感覺痛,但如果力度得當,不會把人抽到破皮出血,因此胡春分的身體上只有紅色痕跡,看上去比較可憐。 「被打才知道乖乖聽話,小賤皮子。」 扔掉手中的軟鞭,朱元璋一隻手按住胡春分的身體,另一隻手握著雞巴對準穴口,在確認碰到處女膜以後,用力向前挺腰,直接撞碎處女膜長驅直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脹啊!啊啊啊啊!」 原本比較小的穴口,似乎被大尺寸的雞巴撐開到極限,雞巴在抽插的同時,不斷將處女血帶出,滴落在下面的白布上。 剛開始胡春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撕成兩半,破身的痛苦讓她不受控制地掉眼淚,但隨著雞巴的持續前後運動,痛感不再明顯,相反還有種難以言說的快感出現。 「啊啊啊啊……哦……哦……騷屄好撐……呀啊……騷屄要壞了……啊啊啊啊……哦……頂到最裡面了……哦……不要再捅啦……要捅破啦……嗷……」 「雞巴還沒全操進去,你這淫蕩的騷屄就壞了?看咱今天怎麼操死你這小母狗!」 朱元璋把胡春分擺成側躺姿勢,抬起她的一條腿,加快雞巴抽插的頻率。今天剛被破身的胡春分,哪能受得了這種床上花活,她的呻吟聲變得更響亮:「嗷!啊啊啊啊啊……真得玩壞啦!啊啊啊!」 在胡春分到達高潮的同時,朱元璋也不再控制自己,雞巴儘可能插最深,對準胡春分的子宮口一通爆射,就這種射精法,除非不孕不育,否則大機率中獎。 氣還沒有喘勻,胡春分的穴就被一根直徑比較粗的、塗著些許春藥的木質「角先生」插入,精液全部堵在穴里出不來。 角先生實在粗大,胡春分合不攏腿,只能保持雙腿大開的姿勢。 「沒有咱的命令,騷屄就一直撐著,不許拿出來!」 朱元璋已經讓人收拾妥當後離去,只剩下胡春分用小穴夾著角先生,在春藥的影響下瘋狂扭動腰肢:「哦哦……癢死了……騷屄好癢呀……」 終於胡春分受不住,她用手握住角先生的底部,模仿雞巴插自己穴的樣子來回活動:「哦啊……好爽……好舒服……哦……」 就這樣,原本沒有接受過多少淫蕩調教、在家中算是規矩的胡春分,今天過後變得淫蕩,慾望上來以後就羞恥心全無,後來成為朱元璋樂於虐玩的後宮嬪妃之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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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良宵一度摘落紅book18.org
被蒙住眼睛的天諾,雖然看不到四周的景象,但是天諾能夠感覺到,自己並沒有離開湯泉所在的宮殿,而是被帶到宮殿的深處。推門聲響起,天諾在引路宮女的指導下跨過門檻,然後宮女悄悄離去,留下天諾在屋內。 薰香在屋內點燃,讓整個空間香氣繚繞。蒙眼睛的布被人從後面解開,天諾才發現屋內陳設雖然簡單些,卻有一張面積比較大的床。 朱標從後面抱住天諾,對她說:「放心,父皇不會把你怎麼樣,有孤在呢。」 感覺到朱標不安分的手,天諾沒有任何行動:「所以今日,太子殿下希望臣如何做?」 把手伸進天諾的上衣,握住大奶子用力揉捏,朱標在天諾耳邊說:「這裡沒有君臣,只有主人和奴,孤就是主人……」 沐浴後的衣服本就穿得松垮,再加上天諾沒穿任何內衣,很快衣服被扯掉。好在屋內比較暖和,天諾即使一絲不掛,也不會感覺到冷。 「太子……不,主人,今天這是為什麼?」 天諾表面上看著很是淡定,實際上她心中慌得很——按照歷史,朱標的正妻是常遇春的女兒,誰知他今天要對自己不軌,難道他把自己當成開葷的「通房」,玩弄一次再拋棄,轉頭和常遇春的女兒結婚? 作為現代人,天諾對於處女身其實看得沒那麼重要,然而平行世界並非現代,若是被他人知道自己婚前失貞,肯定會被眾人戳脊梁骨,身敗名裂…… 誰知朱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突然控制住天諾的身體,把她按在地毯上面。由於朱標的手勁很大,天諾猝不及防,她現在頭朝下趴著的樣子,在外人看來的確有點像打敗仗的狗,還好這屋子裡沒有外人。 「為什麼?孤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從頭到腳把你玩個透。」 天諾的慌亂再也掩蓋不住,她想用我要打十個外掛掙扎逃走,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 「孤早就知道你力氣很大,所以在薰香里加了點料。天奴你呀,為什麼想跑呢?」 因為沒有穿衣服,又被人盯著身體,天諾的小穴開始流淫水,似乎已經準備好接受今日的摧殘。 「嗯,主人……不要……嗯啊、不可以……小穴……啊……好癢……哦……」 原本在揉花核的手迅速拿開,變成扇在小穴上面的有力巴掌:「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這是你的什麼?」 「啊啊!這是……奴的……小騷屄……」 「天奴,解釋下你的騷屄為什麼一直流水?」 「嗯,因為……奴非常騷……啊……」 朱標停止對小穴的玩弄,壞笑著抬起天諾的下巴,讓她直起上半身,繼續問:「天奴成為國師的原因,是不是想通過接觸朝中官員,天天吃雞巴?」 「沒有這樣的事,奴不想被很多人……」 一陣悅耳的肉體拍打聲過後,天諾的兩隻大奶被打得泛紅,在扇打的時候,一對奶因為尺寸大,上下左右顫抖不已。 「哼,還敢狡辯?如果孤中秋那天沒有讓你穿貞操帶,你就坐到不止一個男人的雞巴上了!」 「是他們強迫奴的,奴……也不想……嗚嗚……」 「既然你喜歡大雞巴,今天孤成全你。自己爬到床上躺好,把腿岔開!」 天諾只能照做,用所剩不多的力氣上床,從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反而只增不減,落在床上留下淫靡的水漬。 才躺下沒多久,已經脫去衣服的朱標就撲上來,他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跨坐在天諾的頭上,將雞巴捅進天諾的嘴裡。 天諾瞪大眼睛,來不及擦去臉上的淚痕,下意識想伸手推開朱標,卻因為沒力氣而徒勞無功。隨著雞巴的前後活動,天諾的鼻腔里除了怪異的薰香味,還有男性胯下特有的異味,在心生屈辱的同時,小穴反而變得更空虛…… 感覺差不多以後,朱標從天諾嘴裡拔出雞巴,來到天諾的雙腿間,用雞巴去蹭天諾已經淫水泛濫的小穴口:「想要嗎?」 「嗯啊……想要……求主人給奴……」 「求主人操你,就是這種敷衍態度?」 「啊……奴錯了……不要打奴的騷屄……奴的騷屄很癢,啊啊……想要大雞巴……用力操進去止癢……求主人……操奴的騷屄……」 話音剛落,天諾只覺得小穴口突然變得很撐,然後傳出一陣尚且能忍受的痛感。再然後,就是一根如同鐵棍的雞巴,頂到自己的最深處,將自己的小穴幾乎全部撐開。 因為是初次,再加上天諾的小穴比較淺,雞巴還有大約一半沒能進去,就已經觸碰到柔軟的花心口。 「小淫娃,騷屄不夠深還想要大雞巴,是不是想被大雞巴操死?」 「哦……哦哦……到底了……啊……主人……啊……好舒服……啊啊啊……奴……奴要到了……哦啊……」 小穴裡面的肉因為高潮而緊縮,淫水亂噴,被一層層肉環絞著雞巴,竟然讓朱標爽到身體直哆嗦,控制不住地射精。 「你這淫騷的天奴,沒經過主人同意,就把主人夾射了!還不轉身趴下,撅起屁股受罰!」 「嗯嗯,好,天奴趴下……給主人玩……」 穿越前的天諾本就是成年人,她被慾望所支配,自然要擺出能夠獲得強烈快感的姿勢,所以她高高撅起屁股,塌下腰身,恰到好處地分開雙腿,露出還在流淫水、處女血、精液混合物的小穴,以及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花。 朱標則從床邊盒子裡拿出小皮鞭,以及一串珠子。天諾突然感覺菊花處一涼,然後是幾顆珠子強行擠進體內,異樣的感覺導致她想扭動屁股躲開,結果小皮鞭準時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迫使她不得不咬牙忍耐。 很快珠子都被塞進菊花,外面留著一條線方便拽出。在對著天諾的屁股抽過幾鞭子後,朱標感覺自己的雞巴又堅硬如鐵,果然年輕人恢復得快,所以他放下鞭子,對準小穴猛地插入。 「哦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奴要壞了!」 後入確實比正常位置插得更深,不止有被插滿的快感,還有子宮被頂到強制向後位移的酸痛感。快感與痛感混雜,讓天諾根本無法招架,只想往前爬著逃離,卻被朱標用雙手鉗制住腰部,定在原地被動接受蹂躪。 「哼哼,就要操壞你的騷屄,太緊了以後怎麼生小孩?」 「啊啊啊……不行啦……好痛……啊……好爽啊……不行了……奴不行了……啊啊啊……救命呀……」 過了一會,粗暴的後入征伐終於結束,天諾已經因為多次高潮昏厥過去。 拔出已經變軟的雞巴,可以看到天諾原本緊閉成細線的小穴口,已經變成圓形的開口,好似盛放的粉色玫瑰花。即使已經昏過去,小穴也因為期待被插入而一縮一縮的,果真是欲求不滿,讓人有凌虐的慾望。 天諾已經屬於他,不急於一時,朱標拿出準備好的木製角先生,在上面塗抹些不明藥膏以後,把角先生捅進天諾的小穴。 「嗯嗯……好大哦……好舒服嗯……」 角先生的尺寸的確不小,失去意識的天諾含混不清地呻吟。 就這樣,從現在開始,天諾的命運出現前所未有的轉折。 ====================book18.org
二三、機關算盡得淫名book18.org
皇宮內部發生的事情,就算刻意隱瞞,也能夠聽到一點風聲。呂娥王故意塞好處給宮中太監,打聽到朱元璋已經提前寵幸過秀女,儘管不清楚被寵幸的究竟是誰,呂娥王仍舊產生強烈的羨慕嫉妒恨心理,並且希望自己也能夠儘快被朱元璋看到。 呂娥王之所以急於被寵幸,原因有以下兩點:一方面,她沒有勾搭到太子朱標,呂本對她很是失望,在進宮前敲打她,讓她知道家族的興盛,取決於她是否選秀通過。 另一方面,呂娥王擔憂自己的親娘,害怕最壞的結果發生。呂娥王的親娘並非呂本正妻,她原本是父母雙亡以後,不得不賣身入賤籍的伶人,有一次演出被呂本看到,色心大起的呂本將她買走後強姦,這才有了呂娥王。 由於呂本經常操弄這伶人,讓「失寵」的呂本正妻懷恨在心,因此正妻在飲食中做手腳,導致伶人再難有孕,地位下降。 如果呂娥王落選後被退回呂家,這對母女大機率淪落到和婢女一樣的境地,成為呂府招待男客的性工具;或者呂娥王被送給其他官員做妾,在別家被男主人虐玩、被正妻各種打壓,重複親娘的悲劇人生。 哪怕勾引朱元璋的做法是錯的,可能會導致自己未來更為灰暗,呂娥王也不管不顧了,只要能解決眼下的困境,飲鴆止渴都無所謂。 今日陰天,有星星點點的雪花落下,但是不會讓人覺得寒冷。朱元璋想到御花園的梅花應該開放,於是準備外出欣賞。 在梅花樹下有一嬌媚女子翩翩起舞,不是別人,正是做足準備的呂娥王。 等朱元璋帶著身後太監走近,呂娥王才裝作剛剛發現,惶恐地行禮:「奴家呂娥王,不知皇爺在此,請皇爺饒恕奴家。」 看著呂娥王的臉,朱元璋想到朱標給他看過的吹笛美女圖,便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可會什麼樂器?」 「回皇爺,奴家跟著親娘學過吹笛。」 得到回答以後,朱元璋大概明白了不少。 能夠從普通老百姓一路成為皇帝,朱元璋的腦子清醒得很,他當然能看出,呂娥王今天就是在故意等自己。 但無論是呂娥王自作小聰明,還是太常卿呂本在身後推波助瀾,全都無所謂,與其直接怒斥拆穿呂娥王的小心思,倒不如先給點甜頭嘗嘗,後續找破綻讓呂家吃盡苦頭——這迷人且妙趣橫生的遊戲,朱元璋怎麼會拒絕呢? 所以從表面上來看,呂娥王獲得勝利。 梳洗妥當後,呂娥王被太監領著帶到一處宮殿內部。朱元璋示意太監退出去守門,然後讓呂娥王脫光衣服。 之前朱元璋臨幸的胡春分,身材也不算特別好,但勝在長得和天諾有些像,朱元璋操她的時候,自然不能心狠手辣往死里虐。 然而呂娥王要遭難了,她身材一般且長相偏狐媚,與「洪武白月光」天諾完全搭不上邊,而且她是蓄意製造偶遇上趕著貼過來,她在朱元璋眼中不說是插標賣首,也只能說是淫蕩下賤,必須虐到她不斷慘叫。 假裝害羞地脫完衣服,呂娥王心裡還美滋滋的,誰知朱元璋突然變臉,揪著她的頭髮,直接賞她兩個比兜:「小賤屄,脫個衣服還給咱磨蹭,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 「呃……奴家錯了啊……皇爺饒命……」 解開自己的褲子,朱元璋把呂娥王的頭,強行按在自己的胯下:「還不快用你那賤嘴伺候!」 朱元璋平時比較忙,不會每天清洗身體,所以雞巴上面的異味,讓呂娥王差點作嘔。 但是呂娥王為了達成目標,用盡全力忍住,將雞巴當作美味佳肴,含住雞巴開始賣力地前後活動腦袋。 「哦,你個小蕩婦,吹簫技術還不錯啊……怎麼只吃前邊?都給咱吞下去!」 呂娥王確實有口交經驗,怎奈何現在面對的雞巴十分粗長,導致她在慌亂中用牙齒磕到。 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朱元璋用此事借題發揮,他一把將呂娥王甩開,對準呂娥王因為倒地而撅起的肥屁股,直接踢過去:「吹簫都吹不明白,咱看你就是賤皮子,找打!」 呂娥王只能撅著屁股,任由朱元璋踢自己,反正朱元璋故意收著下腳的力度,不可能踢死人。 很快朱元璋看到呂娥王雙腿間的穴——無論是花核還是小陰唇都很大,全部暴露在外面,因為之前用過春藥的緣故,顏色是一種有點怪異的潮紅,好像還有點濕潤,想必是淫水往外流。 「還不快趴到床上跪好,自己把屄扒開。」 以為朱元璋這就要操自己,呂娥王趕快照做,跪好後撅起屁股,用手拽著自己的小陰唇往兩邊分開,一整個穴口清晰可見。 結果呂娥王根本沒想到,在被操之前,她的穴還要被穿環。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一根粗針直接從左到右,貫穿了呂娥王比較肥大的花核,很快就是一枚銀環穿上去,由於銀環故意選擇比較粗的款式,導致花核被拽到下墜。 「騷屄淫婦就要有淫環相配,咱好心賞你,還不謝恩?」 「啊……謝皇爺……賞賜淫環啊啊……」 「哎喲,怎麼上個淫環,淫水還出來了?既然如此,手拿開,咱再賞你兩個!」 「皇爺看重奴家,奴家感激……哇啊啊啊啊!」 見呂娥王痛得亂動,朱元璋用鞭子狂抽呂娥王的屁股:「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很好,接下來一邊上兩個淫環,既然你這淫婦要入咱的後宮,就做最淫最騷賤的那個!」 「啊!啊!奴家……願意做皇爺的淫婦!啊啊啊啊啊!謝皇爺……啊啊啊啊啊啊啊!痛!」 穿刺上環屬於外來玩法,原本是北元皇室折磨後宮女人的手段,後來不知怎的被朱元璋學到,並且用在一些嬪妃身上。當初郭惠妃就為了討朱元璋的歡心,主動要求,自然也是痛得大呼小叫,和現在呂娥王的反應沒有什麼區別。 很快呂娥王的穴上面出現五隻銀環,花核一個比較粗重的環,左邊小陰唇兩個,右邊小陰唇兩個,重量相對更輕,整體看著有種特殊的墮落淫蕩感。 朱元璋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挺著粗大雞巴上前,不由分說對準穴口狂暴刺入,然後開啟快速打樁模式。 由於穴不是名器,呂娥王被破身時沒有多少快感,只有疼痛。為了真正成為嬪妃,她抓住床上的布料,儘可能用好聽的聲音呻吟:「哦……嗷……皇爺……操得奴家好爽……啊……奴家的屄要被操透啦……啊……」 「還以為你是個守規矩的,沒想到淫賤如同母狗!屁股給咱搖起來!」 似乎還不解氣,朱元璋用鞭子猛抽呂娥王的後背:「你這母狗屄是廢了不成?裡面的賤肉都是死的?」 接下來,無視呂娥王的哀嚎,朱元璋將雞巴從穴裡面拔出,借著淫水和處女血的潤滑,直接捅入呂娥王的菊花! 幸虧呂娥王在家的時候,被專門調教過「玉樹後庭花」的技巧,否則呂娥王就要菊花殘滿地傷,當場大出血,丟掉性命或者徹底變成廢人。 一陣折騰過後,朱元璋在呂娥王的菊花里射精,走之前特意吩咐太監:「把她菊花里的精水摳乾淨,不要讓她有大肚子的機會。」 太監雖然不能操女人,但是折磨女人的手段很多,等朱元璋走後,太監喊來自己的兩個徒弟,壞笑著對奄奄一息的呂娥王說:「小主,奴婢奉皇上旨意清理。」 「你、你要做什麼……嗷!不要啊!」 原來是太監對著呂娥王被操開的菊花,伸進去三根手指,隨著手指的大力摳挖,混合著血絲的精液流出。 而太監的兩名徒弟也不閒著,他們拽著銀環,讓整個穴全部打開,然後也將手指伸進去猛摳,帶出大量淫水:「皇爺讓奴婢們弄乾凈,得罪了!」 等三個太監發泄完扭曲的慾望後,呂娥王的穴和菊花都被插上抹了春藥的角先生,代表她已經被臨幸過。 丟下已經不能起身的呂娥王,三名太監竊竊私語著離去。 「本以為入宮這輩子都完蛋了,沒想到今天看到個真正的騷母狗。」 「就是就是,屄上面穿五個淫環,摳屄就能把她摳出高潮。」 「根據俺的推測,這騷母狗怕是入了後宮,也過不到幾天好日子,以後肯定能有機會玩死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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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另有隱情多矛盾book18.org
除了長得有些像天諾的胡春分,還有主動貼上去的呂娥王,朱元璋目前沒有其他看中的秀女,因此臨幸秀女的事情再沒有發生。 此時此刻,在天諾的居住地點,太監黃狗兒帶著人還有東西出現:「天國師,今日你還要戴著角先生一天,奴婢奉命過來為天國師更換。」 以往聽到別人稱呼自己為「天國師」,天諾心中相當自豪,畢竟芝麻大的官也算是官。然而與朱標發生關係以後,天諾只覺得這「國師」的名頭很刺耳,仿佛成為一種嘲諷。 在這個奇怪的平行世界,男尊女卑的觀念早就根深蒂固,自己成為國師又有何用? 天諾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乖乖坐在椅子上岔開腿,露出插著角先生的小穴。 最開始的時候,天諾因為角先生上面的不明藥膏,感覺自己的小穴內部比較空虛,很想再多來幾次性活,不得不握著角先生自慰一番。隨著時間的推移,藥膏完全滲透到自己體內,天諾就不再管那角先生,只是走路什麼的不太方便。 眼看著黃狗兒從箱子裡拿出新的角先生,天諾還是哆嗦了一下:「怎麼會?」 「太子殿下親自為天國師選擇的,天國師千萬不要拒絕啊。」 黃狗兒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兩個小太監就上前去,分別在兩邊按住天諾的腿,讓她不得不保持張開腿的姿勢。 原本插在天諾小穴裡面、尺寸不算很大的角先生被拔出,在拔出去的同時,堵在天諾小穴裡面的淫水根本止不住,那帶著黏性的淫水,與角先生之間拉出幾條細線。 「不要、不要用這個插進去……太粗了……啊啊啊……好撐……救命……要壞了呀……」 身為太監的黃狗兒,見天諾顫抖著身子呻吟,乾脆加快旋轉抽插角先生的速度,只見木製角先生把天諾的小穴口撐大,每次插入和拔出讓天諾感覺又酸又脹,竟然還有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快感。 「天國師可不要怨奴婢下手重,角先生沾了淫水以後,藥膏能抹更多在上面。」 「哦啊……不能太多呀……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不行啦……啊啊……」 潮噴的淫水將角先生徹底打濕,黃狗兒拔出角先生抹上藥膏,趁著之前捅開的小穴口沒有徹底閉合,再用力捅進去。由於角先生粗大而小穴緊窄,不需要用什麼兜著,就可以保證角先生卡在穴內不會掉出。 黃狗兒帶著人走後,天諾拖著因為高潮而無力的雙腿起身,準備另外找地方坐好,卻感覺到門外的冷空氣進入室內,定睛一看,居然是獨自出現的朱元璋。 「不知上位前來,臣禮數不周了……」 朱元璋沒有給出回應,而是把門關好以後,直勾勾地盯著天諾。 突然,朱元璋開口說:「天諾,只要你對咱說,你不喜歡標兒,想過更好的日子,咱就讓你進入後宮,封你為妃。」 這話看似很誘人,實際上天諾心裡清楚,這是一道送命題——朱元璋只愛皇后馬秀英,其他妃子不過是他收買人心的幌子、繁衍後代的工具、閒時發泄性慾的可有可無玩意,就算在後宮抱緊馬秀英的大腿,結局大機率也不會好。 所以天諾回答:「上位,臣與太子殿下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有了……並非完璧之身,屬實不適合與上位……」 「那又如何?這種事只要把相關人等的嘴封嚴實,外人就不會知道!」 面對朱元璋步步緊逼,天諾下意識向後退去:「臣與太子殿下兩情相悅。」 其實這話沒有太多真實性,天諾之前確實對朱標有點好感,但是泡溫泉那天過後,原本的好感,來源恐怕只有床上的歡愉,畢竟朱標年輕力壯,下半身也很給力。 「咱不相信你和標兒兩情相悅,分明是標兒他饞你的身子!天諾,你從其他的世界來到這裡,為什麼要害怕別人的眼光?你仔細看著咱,咱是大明皇帝,要什麼就有什麼,照樣能讓你快樂!」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其他的世界? 盡力掩蓋心中的驚詫,天諾故意讓自己做出茫然無措的表情:「上位……這是何意?」 門外突然響起太監的聲音:「皇爺,皇后娘娘突然頭痛不止,皇爺快去看看吧!」 朱元璋不耐煩地說:「頭痛就趕快派人找太醫診治,找咱去做什麼?」 那太監繼續說:「皇后娘娘確實頭痛得厲害,想見皇爺!」 很明顯馬皇后就是要阻止自己,朱元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摔門而去。 坤寧宮內部。馬秀英和朱橚坐在一起,已經等待朱元璋多時。 「重八,天諾已經是標兒的媳婦,你今天非要找過去,難道要效仿歷史上的昏君唐明皇,搶奪自家兒媳嗎?」 朱橚坐在旁邊沉默,裝作自己是透明人,因為用頭痛之名把朱元璋弄來,是他出得主意,千萬不能讓朱元璋知道。 「咱身為皇帝,居然還要處處受到牽制!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坤寧宮內一陣清脆的響聲,桌子上的茶具因為被朱元璋掃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馬秀英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朱元璋會如此大動肝火,她突然想起曾經——朱元璋打敗陳友諒以後,發現陳友諒的小妾達蘭有美貌,想直接把達蘭收入後院,馬秀英害怕朱元璋因為好色耽誤大事,前去阻止,結果正在喝茶的朱元璋突然發怒,把茶杯摔在馬秀英腳邊,杯中茶水濺濕了馬秀英的衣服。 後來馬秀英的確沒攔住,達蘭現在成為朱元璋的定妃,並且為朱元璋生下兒子。 他現在是皇帝朱元璋,不再是朱重八。 半晌過去朱元璋冷靜下來,開口道:「妹子說得沒錯,咱不能當昏君。」 可以不把天諾收入後宮,反正以後時間很長,機會很多,天諾一個異世外來者,總會被徹底同化,成為自己床上和床下的工具人。朱元璋心想。 等朱元璋走後,朱橚想勸馬皇后,卻聽到馬皇后擺手說:「你父皇始終如此,我沒生氣。」 即使馬皇后生氣又如何,朱元璋雖然愛馬皇后,但是他最愛的,只有他自己罷了。book18.org
二五、選秀完成歷史變book18.org
終於到了選秀正式開始的日子,由於參選女子並不算多,所以天諾跟著其他女子一同在殿外等候。 在接連叫到其他人的名字以後,天諾最後一個出場:「國師天諾,芳齡十五。」 天諾出場之前,其他女子被叫到名字時,都會說出其來自誰家,如「豫章侯之女胡春分」,但是天諾是穿越者,身份為孤兒,根本沒有母家,所以只能說她現在的官職,因此她出現以後,大殿內的其他秀女,把好奇的目光投放在天諾身上。 邁著穩健的步伐進入殿內,天諾規矩地向朱元璋和馬秀英行禮,然後一名太監捧著托盤上前,示意天諾收好托盤裡面的錦囊。 最後是公布選秀結果環節。被提前臨幸的胡春分還有呂娥王,自然是要入後宮的,封為美人。還有一名郜氏女子,雖然之前沒有朱元璋被注意到,但長相有幾分姿色,也被朱元璋納入後宮,位份同樣是美人。 觀音奴身份特殊,卻能夠得到朱樉的青睞,因此被封為秦王正妃。 以為這次選秀沒自己什麼事的天諾,剛準備隨著其他沒選中的秀女退場,卻聽到太監高聲宣布:「國師天諾封為太子正妃!」 什麼?不對啊,太子朱標的正妃,為什麼不是常遇春的女兒? 剛想站出來問為什麼,天諾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拽住,她偏過頭一看,竟然是胡春分。 在胡春分臉上,沒有多少入選成功的欣喜,反而有更多複雜難辨的愁緒。由於大殿內不能隨意開口講話,胡春分只是向天諾微微搖頭,示意天諾不要亂動。 出乎意料的選秀結果,讓天諾整個人精神恍惚起來,或許是不能接受歷史改變的事實,天諾走出大殿以後,便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天諾悠悠轉醒。 剛想起身,天諾就聽到朱橚說:「天國師,你成為我的嫂子確實是喜事,但你也太激動了,居然直接倒在外面。」 由於腦子還不算太清醒,天諾下意識地說:「我不是因為高興才暈倒!太子妃難道不應該是常氏嗎?」 話音剛落,朱橚就坐在床邊靠近天諾,兩個人就那樣四目相對。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天王蓋地虎,小雞燉蘑菇。」 朱橚再次試探天諾,當然,天諾已經知道自己說錯話,她故意保持沉默。 「從此以後沒有常氏什麼事,大嫂以後千萬不要胡言亂語。我父皇選你,是因為你沒有可能帶來威脅的母家,同時你有出眾的能力,可以成為大哥的賢內助。」 很快朱橚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過些日子大嫂就要和大哥辦婚禮,所以大嫂在宮中住下,我以後會好好『照顧』大嫂的,嘻嘻。」 「既然我已經是五皇子的大嫂,還請五皇子自重,把手收回去。」 「不要那麼絕情呀,大嫂,當初我們玩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剛才自己不小心說漏嘴,肯定讓朱橚發現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如果自己激烈反抗,朱橚可能會在朱元璋那邊,說些什麼不該說的,引發更嚴重的後果。想到這裡,天諾只能任由朱橚對自己上下其手。 「放心啦,現在外面沒有人,大嫂可以自己解開衣服。」 看著天諾解開衣服,一對白嫩大奶跳出來,朱橚二話不說,撲上去對著大奶連啃帶咬——這是他為數不多能做的發泄方式,畢竟他現在的身體才九歲,不可能有硬起來的大雞巴。 「嗯嗯……你把我咬痛了……輕一些啊……嗯啊……不要……」 將手探進天諾的裙底,摸到天諾沒穿底褲的小穴,發現小穴已經有淫水外流,朱橚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對天諾說:「拿走被子,自己岔開腿撅起來屁股,都已經被操過了,不要裝純情處女。」 天諾撅起屁股分開腿,讓自己的小穴和菊花一覽無餘,因為趴著看不到背後,天諾有點害怕,甚至還有些許暴露身體的興奮。 未成年孩子的手比較小,朱橚四指併攏,借著淫水提供的潤滑,輕鬆將半個手掌插進小穴。 「嗯……嗯嗯……呀啊……很撐呀……小壞蛋快停下……不能用手去捅裡面……」 無力的呻吟只換來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朱橚的手指開始尋找天諾小穴內的敏感點:「今天就是要撐死你個淫娃騷貨,這裡面太小了,不方便以後生孩子,需要好好擴張。」 「哦……哦……我不要擴張……不要呀……快拿出去……弄痛我了……啊啊啊啊……」 「小淫娃怕什麼,我來到這兒之前是醫生,適當的拳交不會弄傷你的屄,相反會讓你的屄體會到更多快感。再說了,我現在的手也不算大……嘿嘿,準備整隻手進去了哦!」 「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啊啊……好脹……啊啊啊……不要摳裡面……要壞掉啦……救命……救命……不……要高潮了……啊啊啊啊……不啊……」 被塞進小穴的手,要麼握成小拳頭捶打花心,要麼手指集中瘋狂摳弄敏感點,甚至在小穴里左右旋轉,模仿雞巴的前後抽插,讓天諾的小穴潮噴不止,高潮似乎從未停下,而是隨著手的運動而一浪高過一浪。 「噴太多水了,不行,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脫水出大問題呢。」 朱橚「依依不捨」地拔出自己的手,看到天諾的小穴口因為拳交,暫時變成合不攏的圓洞。 其實天諾不必擔心自己的小穴會壞掉,她之前被角先生插入時,用過特殊的藥膏,小穴即使被拳交過,也會很快恢復到比較緊窄的狀態,當然,藥膏的功效很多,天諾以後自然能夠深入體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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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做個影子保護你book18.org
皇宮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很多人開始忙碌起來,為太子大婚做準備。按照朱元璋的安排,只有身為嫡長子的太子大婚後,才能輪到其他皇子結婚,所以朱樉和觀音奴的婚事延後。 按照這個平行世界的風俗,結婚前幾天夫妻不能見面,只能等結婚當天同時出場,說是要討個吉利,天諾便老老實實居住在一處宮殿內,等待正式結婚的日子。 朱橚連著兩天都蹤影全無,根據蔣瓛傳來的消息,朱橚以前在宮中行為出格,朱元璋害怕他搞事情破壞朱標的婚禮,就直接把他禁足。 「國師大人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儘管吩咐我便是……」 天諾打量著站在面前的蔣瓛,才發現他的年齡不算大,如果他的身份不是錦衣衛,想必自己和他沒有年齡代溝,應該能聊得來。 忽然間,天諾用半開玩笑的方式,笑著對蔣瓛說:「我想徹底逃出去,你能幫我嗎?」 「若是幫國師大人逃出宮去,我全家性命都要搭上,還請國師大人不要為難。」 「只是隨口一說,你切勿當真——命運不過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我已經無所謂。」 看著臉上帶著憂愁的天諾,蔣瓛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國師大人,我……我可以永遠保護你,以後的日子會更好的……」 「這地方沒有外人,你還有什麼話,大膽地說出來吧,我為你保密。」 或許因為天諾值得被信任,蔣瓛心一橫,乾脆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喜歡國師大人,即使身份有別,不能與國師大人在一起……我只要在暗中看著,就……很高興。」 「喔,你還真勇,不過你很誠實。我身為國師,自然要給誠實的孩子些許獎勵。」 天諾一邊說著,一邊坐到床上,撩開自己的裙擺,將自己粉嫩的小饅頭穴露出。 主動的天諾反而讓蔣瓛猶豫起來:「國師大人很快成為太子妃,如此這般使不得。」 「古人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且我的小穴現在很癢呢,快來幫我止止癢……只要不射到小穴裡面,就不會出問題……嗯……」 之前小穴被上不明藥膏,儘管現在沒有,卻導致天諾的小穴常常有空虛感。 一個美人岔開腿露出名器小穴,並且用手揉小穴故意勾引,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血氣方剛的蔣瓛立刻不淡定起來,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就發現自己的雞巴已經變得硬邦邦。 「嗯唔唔……好粗的雞巴……要進來啦……哦哦……好脹哦……嗯……快動一動……」 蔣瓛是生平頭一遭,和女子真槍實彈地發生關係,他驚訝於天諾名器小穴的內部構造,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不止。 「啊,國師大人……你怎麼夾我啊……」 「不要在意……細節哈啊……用力插我……唔嗯……好舒服……」 現在蔣瓛整個人都麻了,被快感搞得渾身上下發麻,天諾的小穴不僅隨著呼吸頻率,一直在夾他的雞巴,小穴內壁也相當厲害,並非直來直去的筒子,反而像是一個個排列好的肉環,每次抽插都有強大的摩擦力,讓他射精的慾望越來越濃烈。 「啊啊,國師……大人……我不行了,我得趕快拔出來……」 天諾知道他沒經驗,很快要射精,所以她向後閃身,小穴「鬆開」插進去的雞巴,然後迅速變換體位,跪趴在床上,用嘴含住雞巴前端。 果然不出天諾所料,蔣瓛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精液直接射進天諾的小嘴裡面。 已經快習慣精液味道的天諾,咽下嘴裡的精液以後,伸出舌頭,輕柔地舔掉雞巴上殘餘的精液:「嗯,表現還不錯,時間長一點就更好……嘖嘖嘖……」 「以後,我還能……和國師大人做嗎?」 「如果你可以做到,在你活著的時候永遠保護我。」 「請國師大人放心,我說到做到,反悔就是天打五雷轟。」 與此同時,在呂府內部。現在被封為美人的呂娥王,回到家中見自己的親人,看著在自己面前低頭行禮的呂本,呂娥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但她表面上仍舊說:「父親免禮。」 然後呂娥王問道:「我娘現在在哪裡?」 先遲疑片刻,緊接著呂本說:「我這就去後院把你娘叫出來。」 呂娥王的親娘伶人現在沒閒著,確切說是在床上沒閒著,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穴和菊花裡面各插著一根雞巴。 來操伶人的兩個男人,其實是呂本正妻家的親戚,伶人因為生不齣兒子,在府內失寵以後,呂本正妻就軟硬兼施,讓她為呂家以外的男人提供「特殊服務」。 「這臭婊子的屄有點松,一根雞巴填不滿,你別操屁眼了,跟我一起操她的爛屄。」 被堵住嘴的伶人,感覺到雞巴從菊花里拔出,準備插入自己的穴,頓時嚇得嗚嗚直叫,卻沒辦法逃離。在可以稱之為殘忍的推擠以後,她的穴被插進去兩根雞巴,幸虧這兩根雞巴都不是巨物,尺寸一般,否則她的穴肯定廢掉。 「我操,兩根操一個屄的感覺真他媽爽!我們快用力,直接把這婊子操成大松屄,讓她以後想找快感,只能屄里塞兩根!」 「快點一起用力,讓臭婊子的屄更大,能塞進去拳頭!」 兩個男人因為高度刺激很快射精,夾在中間的女人也變得意識渙散。當呂本找過來、推門而入的時候,直接看到她雙腿大張癱倒在床上,那被很多男人操過的、深紫色的穴一覽無餘,被兩根雞巴操出來直徑比較大的黑洞。 見此情景呂本根本沒有什麼憐惜心思,而是直接將她薅起來:「老騷屄,你生的小騷屄走狗屎運出息了,變成宮裡的娘娘,還在這裝什麼死人,快過去見禮!」 =========================book18.org
二七、大婚當日立規矩book18.org
因為朱元璋特別重視朱標的婚事,所以皇宮上下準備動作很快,婚禮在所謂的良辰吉日當天正式舉辦。 因為馬秀英的特許,從明朝建立開始,除皇后之外的其他女子,出嫁的時候也可以穿鳳冠霞帔,所以天諾早早起床,梳洗完畢以後準備換衣服。 「國師大人……不,太子妃,裡面的貼身小衣可以免了,入洞房以後,這渾身上下的物什都得除去。」 在身邊太監的「好心」提示下,天諾只能脫到一絲不掛,然後去穿嫁衣。現在天氣並不暖和,嫁衣又是好幾層,不必擔心受凍,只是在不穿內衣、沒有裹胸布遮蓋的情況下,一對大奶根本藏不住,走路的時候還會隨著腳步晃動,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淫蕩。 好幾個太監和宮女忙前忙後,很快把天諾打扮得煥然一新。看著準備妥當、相貌光彩照人的自己,天諾並沒有覺得多麼快樂——今天過後,她就在無形的牢籠裡面了,而這牢籠的名字就叫做婚姻。 由於婚禮過程有些繁瑣,天諾也不可能在宴席上跟著其他人吃喝,她在上轎子之前,只喝過一碗保證精神充沛的藥湯。 紅蓋頭遮住天諾的視線,她靜靜地坐在轎子裡面,只有吉時到了才會起轎,而這段時間被稱為「磨性子」,意在旁敲側擊女子婚後不能急躁魯莽,必須性格沉穩。 「七皇子殿下,你突然過來要作甚?」 「我不過是想找大嫂討個喜,你別攔我。」 聽那太監喊外面的人七皇子,天諾知道他就是朱元璋的第七個兒子朱榑。 定妃達蘭曾經是陳友諒的小妾,導致朱榑的親生父親被懷疑是陳友諒,而不是朱元璋,導致他和他弟弟朱梓被很多人暗中疏遠提防,後來朱梓年紀輕輕驚懼而死,朱榑則在沒有管束的情況下,在封地肆無忌憚放飛自我,最後硬生生把自己作沒了,只留下模稜兩可的「暴死」作為收場。 或許是不想讓外面鬧得動靜太大,天諾在轎子裡柔聲說:「討喜本就是好風俗,為何強加阻攔?」 然後,天諾把裝著銀子的「紅包」放在手裡,從轎子裡遞出去。 沒想到天諾如此好說話,朱榑感到十分意外,他接過紅包說一句「謝謝大嫂」便離開,看著比平時乖巧了不少。 然後再沒有其他人過來「討喜」,想必是朱榑過於好動大膽才敢出現。終於吉時到了,轎子被抬起,平穩地走向婚禮地點。 參加婚禮的不只有皇室成員,還有一些和朱元璋關係很好的勛貴。 若是仔細觀察勛貴們的表情,會發現他們基本上都在假笑。 天諾因為有外掛在身,所以她的感覺變得超出常人,因此她可以聽到席間眾人的低聲交談,儘管聽得不是很清楚。 「真沒想到,天諾居然變成太子正妃。」 「害,我也沒想到,以為……算了,現在這場合不能多說話。」 「嗚嗚嗚,我也喜歡她,父皇偏心。」 「二哥你悠著點,千萬別在大喜日子哭唧唧的,小心父皇轉過頭來鞋底子伺候……」 走過好幾個流程,天諾被送入洞房,朱標則留在宴席中應對各路人馬。 天諾坐到床上,剛想放鬆一下,就聽到有人說:「太子妃請更換衣物。」 掀開蓋頭看到衣物以後,天諾頓時傻眼——那衣服可以說是衣不蔽體,就是一層薄紗。 「請太子妃儘快更換衣物,這是規矩。」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換上。宮女幫助天諾拿掉頭上的鳳冠,用簪子將她的長髮盤起來。緊接著天諾脫去嫁衣,一絲不掛地穿上薄紗,再由宮女將蓋頭重新蓋回。 從白天等到太陽西斜,終於等到朱標進門。 「孤可沒有讓你坐在床上,還不爬下來跪好。」 朱標的語氣聽上去溫柔,實際上帶著十足的命令意味,天諾只能借著蓋頭下的視線,小心翼翼地下床,然後跪在地毯上。 「跪著的時候挺起上身,張開腿,不許遮擋奶子和小屄。接下來,孤開始讀專門為天奴定的規矩,天奴務必聽好。」 在聽到所謂的「規矩」以後,天諾人都是傻的。 規矩一,每日衣著得體,但是不得穿任何內衣,來葵水時除外。如有需要則不穿衣物。 規矩二,身為正妃需要為皇家開枝散葉,不得以任何理由服用避子藥物。 規矩叄,沒有葵水時,必須做好隨時挨操的準備,且必須服從一切指令。 其他規矩會隨時補充,如果違反規矩,會根據情況進行懲罰。 蓋頭被揭開,天諾借著室內燭火,仰起頭看著朱標。 和以前一樣,朱標仍舊看上去英俊非凡,卻讓天諾感覺到無比陌生。她剛想說什麼,就被朱標輕輕按住腦袋,直到她的臉貼在朱標的褲襠處:「天奴,孤的雞巴看到你就硬得不行,或許只有對你,才如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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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洞房淫戲嘗三洞book18.org
忽然間,天諾只覺得,周遭所有的一切變得不真實。她就這樣嫁為人婦,改變了平行世界的歷史走向,真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更離譜的事情。畢竟在她的認知中,現在就已經不能用「離譜」一詞簡單概括。 朱標察覺到天諾動作的停滯,開口說:「天奴怎麼還不伺候孤的雞巴,非要被孤拿著鞭子抽?」 「啊……主人不要用鞭子,奴會很乖……」 伸出手去解開朱標的褲子,天諾就看到已經勃起的大雞巴。這是天諾第一次仔細看這物件,可能因為年紀比較小、沒有多少經驗的緣故,面前的雞巴雖然比較粗長,但是整體顏色比較淺,看上去反而顯得可愛。 在仔細舔過以後,天諾閉上眼睛將雞巴含入口中,她需要把握好口交的深度,避免自己被捅到噁心乾嘔。 這次口交時間很短,但並不代表天諾會在新婚之夜被放過,太監將一個木架子抬進來,竟然是叄角木馬。 叄角木馬明顯是根據天諾的身型特製,天諾趴在上面以後,兩隻大奶正好從開口出漏下去,後側有用來抬高屁股的木板,能夠讓天諾的小穴和菊花一覽無遺。 天諾脫去薄紗,乖巧地爬到叄角木馬上面,將手腳擺放在特定位置。 用麻繩捆住天諾的胳膊和腳腕,朱標借著燭光,看到天諾的小穴已經流出淫水,便伸出手掐著天諾的花核:「天奴想要被操嗎?」 「嗯嗯,想被操……呀……被玩小核好舒服呢……啊啊……」 沒有等到朱標的回覆或者命令,只是聽到他一聲輕笑,然後天諾的眼睛被蒙住,兩隻奶頭接觸到什麼東西,突然整個奶頭被夾住,天諾被痛感和快感搞得哆嗦起來:「不要呀……夾奶頭很痛……放過奴……」 兩隻奶子被輕輕拍打,被夾子夾住的奶頭處,傳出叮鈴叮鈴的聲音:「你這奶子被夾,看著更騷了。白天的時候沒有吃過東西?」 「嗯……哦……奴沒有吃……啊……等一等……外面……有聲音……嗯……好像有人……奴不要被看光……」 事實就是外面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他們無論是否成年,都在「觀看」今夜的洞房真人秀。 屁股上被左右開弓,在十連抽過後,朱標看著不停往下滴落的淫水,故意刺激天諾:「你個騷奴被看光才好,一說到有別人,你這淫水就越來越多,倒不如孤直接把大門打開,讓他們進來看,最好都上手抽你,抽爛你的騷屄騷屁股!」 「啊不可以……太羞恥了……嗚嗚……奴只要主人……呀!」 有淫水作為潤滑,雞巴暢通無阻插到小穴里,並且兇猛地頂到花心,甚至讓猝不及防的天諾高潮,噴出一股淫水來。 趴在叄角木馬上的天諾,擺出了絕佳後入體位,雞巴每次抽插都可以直接碰撞花心,搞得天諾又爽又疼,身體抽搐不止。 「啊啊啊啊……主人輕一點啊……啊啊啊……操得好重啊……不要啊……嗚嗚要操壞了……」 意亂情迷的呻吟,換來的只有更兇猛的打樁,天諾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精神也因為高潮的衝擊而變得渙散,整個人仿佛在飄起和摔落中反覆,偌大的身體只剩下小穴有感覺。 花心口似乎也因為頻繁撞擊而打開,希望獲得新鮮的精液,然後想辦法在子宮裡孕育新生命。 「天奴可準備好,孤要讓雞巴……全部操進你的小騷屄裡面哦。」 「嗯嗯……不……那麼大……奴會死的……呀啊啊啊啊!痛啊!」 平坦的小腹因為雞巴全插進去,直接鼓出來一個小包,只是天諾趴著不能看到。 感覺到整個小穴包裹住雞巴狂吸,朱標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積攢多日的精液全部射出。 屋子外面有人低聲發問:「大嫂她剛才叫得好悽慘啊,會不會真得操壞?」 有人回答:「她個淫娃是欠大雞巴操,被操上頭了,快活到尖叫的。」 還有人插嘴道:「都別說話,趁還沒有完事,抓緊時間手沖……他媽的,真想進去直接操她啊……」 經過第一輪暴風驟雨的狂操,天諾已經沒有力氣,即使朱標用和他雞巴一般粗的角先生,捅到天諾小穴裡面堵住精液,天諾也只是顫抖著身體哼哼,帶著夾在她奶頭上的鈴鐺抖動,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唔唔……好粗……嗯……這是什麼……不要碰菊花呀……啊啊……不可以……哦……」 昨日天諾就把菊花洗乾淨,因此朱標用手摳出一大塊藥膏,直接插到天諾的菊花裡面儘量抹勻,順便隔著肉按壓插在小穴裡面的角先生,成功激起天諾的慾望。 藥膏很快吸收並且發揮作用,天諾只覺得菊花裡面很癢又空虛,而且從裡到外變得鬆軟,被插進去兩根手指翻攪,也不覺得疼痛。 「哦……怎麼會……不要……啊啊啊……菊花快撐爆了……救命……啊……」 之前沒深入開發過的菊花,裡面照樣很緊,與小穴相比,能夠帶來不同的快感。但是菊花終究不如小穴那那般,天生就適合用於接受雞巴,所以在幾十下抽插過後,比較脆弱的菊花被磨破,在雞巴上面留下些許血跡。 「天奴再堅持一下,很快就結束……」 「嗚嗚嗚……嗚嗚……真得痛呀……啊……放過奴……」 太糟糕了,菊花分明有痛感,自己的身體卻能夠找到很多快感,所以自己當真很淫蕩,離不開男人的雞巴? 感覺到插在菊花內的雞巴突然探到最深,天諾似乎感覺到精液射出、糊在體內的灼熱。快樂和痛苦凝結成淚水,從天諾的眼角落下,然後天諾支撐不住暈過去。 這可真是:異世奇女浪且俏,洞房徹夜出淫叫,若非身有好名器,只怕受難香魂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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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假做父女真通姦book18.org
為了更好地管理皇子公主,朱元璋專門在皇宮中成立宗人府,太子朱標成為宗人令。過段時間是朱樉與觀音奴結婚,因此朱標也加入籌劃婚禮的過程中。 這天,朱標早早前往宗人府,在離開之前他對天諾說:「昨夜操得天奴有些狠了,早上不必急著起床,若是你身體還倦著,再躺一會。」 從結婚入洞房開始,天諾這兩天晚上都被狠操,而且完事後,會被插進尺寸粗大的角先生,理由是不能讓精液外流,需要儘快懷孕。 「嗯,好的主人……嗯嗯……啊不要啦……晚上再玩小屄……讓奴歇一會……」 等朱標走後,天諾夾著小穴裡面的角先生慢慢起床,簡單梳洗後由宮女幫忙穿衣服、盤好頭髮,吃了一些點心。當然,天諾照樣沒有穿任何內衣。 吃飽後,天諾倚在貴妃塌上面讀書,這時有太監進入東宮:「太子妃,太子殿下遇到些許問題,有事情需要請教,請單獨隨奴婢來。」 眼看著這太監比較面生,天諾疑惑道:「你當真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奴婢去年入宮,現在在宗人府伺候,所以太子妃不認得。」 那太監說話確實沒什麼毛病,皇宮裡除了少數能力強,得到重用的大太監、大宮女以外,生瓜蛋子太監和宮女不說多如牛毛,也得有數百人,天諾不可能全都認得。 穿上皮草外衣以後,天諾跟隨那太監走出去,在拐了好幾個彎以後,天諾被帶到一處空的宮殿。 宮殿內部陳設簡單,薰香味比較重,感覺不對勁的天諾準備快速離開,卻因為小穴里插著角先生影響行動,只能讓太監鎖門溜走。 屏住呼吸拍過幾下大門以後,天諾冷不防被人從身後抱住,她下意識地喊一聲,大口吸入宮殿內部的薰香,就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所以她開口說:「你好大膽子,敢在後宮淫亂!」 「咱是大明的皇上,為何不敢?怎麼,被我兒操得開心,就把咱給忘到腦後?」 他怎麼會是朱元璋?在薰香的影響下,天諾的腦袋有點短路,她很快被朱元璋抱起來,放到早就準備好的床榻上。 「上位……不,父皇,我是你的兒媳啊,請放我走,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出去……不要……啊……不要看……」 叄下五除二解開天諾的衣服,看到天諾沒有穿內衣的白嫩裸體,以及小穴里塞著的角先生,朱元璋二話不說將角先生拔出,小穴里沒吸收乾淨的精液,因為沒有了阻礙,也跟著微微敞開的穴口往外流。 「哼,哪有兒媳還沒結婚,就偷摸給公公舔雞巴,張開腿露著屄讓野男人玩?」 噼里啪啦的巴掌落在奶子上,打得天諾比較痛,她便哀求道:「那時候……啊啊好痛呀……不要……父皇……」 聽著天諾稱呼自己「父皇」,竟然有種類似亂倫的奇異快感,朱元璋胯下的大雞巴迅速變硬,他很快脫掉褲子,然後將雞巴湊到天諾面前。 「不可以這樣……父皇……唔唔唔唔……」 儘管之前有口交經驗,但是天諾心中抗拒,再加上雞巴太粗長,頂到喉嚨會有噁心反胃的感覺,所以天諾表現得很勉強,她用已經沒有力氣的雙手,推著朱元璋的身體,希望自己能夠自由呼吸空氣。 「只是口交一下,就等不及了嗎?你個騷屄女兒,想要父皇的大雞巴操屄就直說。」 插在嘴裡的雞巴終於拔出去,天諾因為缺氧有點眼冒金星,剛想緩緩,結果被朱元璋拎起來,擺成跪趴撅屁股的姿勢。 「不、不可……你亂倫無恥……啊!不要插啊!要撐壞了啊!救命!」 本以為天諾被朱標按在床上操很多回,小穴已經被操松垮,沒想到只是插一個頭進去,就感覺到如同處女穴般的緊窄。再往裡面探進去,可以感受到很多層軟肉,一環套一環,很快便觸碰到軟嫩的花心。 天諾只覺得小穴被撐得快裂開,巨物雞巴頂到底以後,還在拚命往肚子裡鑽,無論是朱標的雞巴,還是情趣道具角先生,都比朱元璋的雞巴尺寸小,她現在的確很難承受。 誰知天諾猝不及防地高潮一下,她的身體抽搐起來,淫水將兩個人連接的位置打濕。 「騷屄女兒嘴上說不要,結果小屄爽到噴,真是口是心非的壞孩子,身為你的父皇,咱必須用大雞巴狠狠懲罰你。」 其實後入是天諾最喜歡的姿勢,因為她可以有很多次高潮,還因為看不到、難以預判身後人的動作,有種害怕和期待交織的複雜感覺。體會到高潮以後,天諾的腦袋在薰香影響下,變得迷迷糊糊,甚至開始主動扭腰,盡力迎合。 「哦……騷屄女兒真會夾雞巴,哦哦……腰再扭得淫蕩點……」 「啊……啊……父皇……父皇……操得好深啊……嗚嗚……又要到了……」 一隻手猛抽天諾的屁股,另一隻手的兩隻手指插入天諾的菊花連捅帶摳,朱元璋故意問道:「以後還想不想被父皇操?」 「嗯呀……不可……啊啊啊……天奴……不要再亂倫啦……啊啊啊……」 「你個騷屄女兒,咱知道你想什麼,不要就是要……繼續用你的騷屄夾雞巴,不許停!」 宮殿內兩個人,沉浸在類似亂倫的角色扮演之中,宮殿外卻有兩個人偷窺。 朱棣看到朱元璋正在操天諾,驚得他差點喊出聲,好在朱棡手疾眼快,將朱棣的嘴捂住,壓低聲音開口:「你不要命嗎?要是你喊出聲來,別說大嫂,我們也得玩完!」 拿下朱棡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朱棣結巴著說:「父皇,為什麼……和大嫂……」 朱棡則回答:「咱們都玩過大嫂,父皇想操大嫂難道奇怪嗎?你讓一讓,我要快點手沖。」 宮殿內淫亂的場景,讓朱棣再也忍不住,他也解開褲子,掏出還沒有發育完全的雞巴,竟然發現自己的雞巴也硬到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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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只為生存學淫舞book18.org
朱樉雖然是嫡出皇子,但是地位比不上身為太子的朱標,所以朱樉和觀音奴的婚事,規格明顯低於太子大婚。不過朱樉對此已經比較滿足,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與當初急著占有天諾的朱標不同,朱樉並沒有提前和觀音奴發生關係,他準備在新婚之夜盡情虐玩,反正觀音奴是北元降臣王保保的妹妹,怎樣虐她都不會被朱元璋問責。 觀音奴留在皇宮中等待婚禮舉行,由於她所在的位置並非後宮,因此可以見到外人。當王保保出現在自己眼前時,觀音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她還是開口:「哥哥,從此以後,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 王保保沒有多少高興的心情,他猜想著妹妹能夠嫁給朱樉,背後大機率有朱元璋的授意,為了讓自己忘卻北元舊臣的身份。 這一切不是結束,而是新挑戰的開始,如果觀音奴婚後被朱樉厭棄,王保保將徹底抬不起頭。在思索半晌後,王保保這樣對觀音奴說:「你可知十六天魔舞?」 觀音奴身為女子,沒有見過北元的順帝,然而順帝在男女關係方面相當混亂,這是個公開的秘密。 王保保口中的十六天魔舞,是順帝為了在宮中肆意淫樂,讓西域蕃僧挑選美女,專門設計的一套艷舞。最初參與舞蹈的美女共有十六人,後來人數增多,她們在出場時候身著盛裝,手拿所謂的法器翩翩起舞,隨著舞蹈逐步推進,美女們會脫光身上全部衣物,用淫蕩的姿勢展示自己的裸體,勾起在場男人的性慾,最後直接在現場開淫趴。 「當初我在大都的宮殿裡面,不止一次看過這十六天魔舞,哈哈,那場面,是個男人都控制不住……觀音奴,我將十六天魔舞的跳法告訴你,只要你放得開,朱樉肯定被你搞得五迷三道,短時間不會想其他女人。」 觀音奴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哥哥,十六天魔舞很是淫亂下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恐怕會出大亂子。」 「我是你的親哥哥,斷然不會害你,你可以得不到朱樉的心,但你必須想辦法懷上他的種,這樣對你和我都好!再說了,夫妻之間的事情,除非自己說給外人聽,否則門一關、燈一熄,又有誰能知曉?」 無奈的觀音奴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學所謂的十六天魔舞。 由於觀音奴長相不差、身材勻稱,還有學習舞蹈的基礎,能夠做到在短時間內速成。 「最開始的時候要假裝正經,然後慢慢脫自己的衣服,脫衣動作不能太大……衣服都脫完以後,動作怎麼淫蕩怎麼來,例如用手揉奶子,岔開腿扭屁股……」 蒙古人不似中原漢人有禮儀教化,從來都比較開放,年齡小的時候,能看到家中長輩「現場直播」,長大後更是葷素不忌,你情我願看對眼就可以開操。觀音奴雖然還是處女,卻已經知道勾引男人的方法,所以她在暴露身體的刺激中忘乎所以,甚至忘了自己的親哥哥在強勢圍觀。 此時觀音奴背對著王保保,雙腿岔開撅起光屁股左右擺動,一隻手在不停揉搓自己的穴,很快她的穴就被淫水打濕。 「你的十六天魔舞跳得還可以,還不趕快轉過身來,伺候好大雞巴。」 已經上頭的觀音奴,二話不說用狗爬姿勢來到王保保面前,兩眼放光看著王保保的雞巴,直接含在嘴裡。 「哦,觀音奴,你的口交技術沒退步啊……都吞進去……」 觀音奴在十三歲的時候,第一次給王保保口交,那時候王保保喝了鹿鞭酒,接連操暈三個小妾,還沒有感到滿足。 觀音奴害怕王保保的身體扛不住,去給王保保送解酒藥,誰知王保保被小頭徹底控制大頭,抓著觀音奴就撕開她的衣服,觀音奴害怕得大聲哭喊:「啊!哥哥!我是你親妹妹啊……不可以!救命!」 哭喊聲讓王保保找回些許理智,但是王保保感覺更刺激,他將觀音奴按到自己胯下:「小騷貨,你這時候突然過來,不就是想看哥哥我的大雞巴?給我口舒服了,就不操爛你的屄!」 從那以後,觀音奴就三不五時給王保保口交,滿足他的變態慾望,直到後來戰事吃緊,王保保沒有多少心思。 一段時間過後,王保保心滿意足穿好褲子離去,觀音奴則變得有些麻木,她只能穿好衣服,假裝剛才無事發生。 在東宮內部,被朱元璋操到脫力的天諾,夾著小穴里的角先生側躺在貴妃榻上,被角先生堵在小穴裡面的精液,早就換了主人。 朱標忙完宗人府的事情回到東宮,他先壓在天諾身上一頓接吻亂摸,然後讓天諾岔開腿。拔出角先生以後,看著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流出,朱標這樣說:「天奴真乖,再吃幾天精水以後懷孕,就不用插角先生受苦了。」 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天諾心虛地低頭,但是在朱標看來很像害羞。 「你身上能操的洞都被孤操過,還要做出這小女兒姿態,孤看你這淫娃,就是挨操沒個夠啊……」 「啊啊不要……主人應該節制……嗯唔……不可以咬奶子……會痛呀……啊……小屄……又被操大了……」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