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日月競風流】(01-10) 作者:間歇躊躇滿志 --------------------- 內容介紹: 孤兒天諾接替一名穿越者進行穿越,只要在穿越後的平行世界活到壽終正寢,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天諾為實現願望果斷穿越,並且在落地之前獲得三個外掛,分別為「我要打十個」、「親和」、「是絕頂名器啦」。 前兩個外掛天諾能理解,最後那個是怎麼回事? 正式落地之後,天諾表示這很壞菜,平行世界的明朝,和她學習的歷史不一樣——他們為什麼滿腦子都是搞顏色? 但是穿越以後沒辦法反悔,天諾只好想辦法應對身邊的一切……... ==================== 【我教日月競風流】(43-48) 【我教日月競風流】(31-42) 【我教日月競風流】(21-30) 【我教日月競風流】(11-20) 一、玉人帳中試吹簫book18.org
平行世界大明朝洪武三年,皇帝朱元璋為了真正打擊北元勢力,同時活捉被稱為「天下第一奇男子」的北元悍將王保保,消除大明北方隱患,決定御駕親征。 怎奈何北方氣候不如南方,時常有惡劣天氣,據說王保保身邊還有高人坐鎮,導致明軍半路上遭遇沙塵暴,一時間漫天飛沙,不能向前。 穿越者天諾亮相後,用計使沙塵暴退走,同時向朱元璋提供詳細地圖,指出王保保可能行動的位置。朱元璋大喜過望,令天諾隨軍征戰,並且畫大餅,不對,是承諾此戰大勝,回到應天以後,就封天諾為大明國師。 這個不算短的故事就這樣拉開帷幕。 由於沒有科技的加持,而且不可能所有人都騎馬,因此軍隊前行的時候,只能用最原始的11路挪動。朱元璋已經做好部署,因此所有人都不會急於求成,而是在太陽快落山前,尋找有水源的地方安營紮寨。 現在的條件不足,沒辦法直接洗澡,普通士兵乾脆繼續灰頭土臉,只有一些將領能夠打來比較多的水進行擦洗。 天諾坐在營帳里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就聽到附近的營帳鬧出不小的動靜,趕忙跑出去一探究竟。 「徐將軍後背一直有傷,剛才那小兵許是不知道,在幫助徐將軍擦洗時……我們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畢竟這世界上只有撿錢的,沒有上趕著撿罵的。」 身為穿越者的天諾,當然知道這徐將軍是誰,正是隨著朱元璋一起打天下的徐達。根據史書記載,徐達因為常年征戰,以及身體受傷多處,晚年時被病痛所折磨。 其實徐達的病放到現代很好治,但是這個平行世界還沒有抗生素。然而這難不倒天諾,因為她是穿越來的,抗生素她正好有,現在給徐達用,總比等著他病死要強很多——要想壽終正寢,必須想辦法抱大腿,而且抱得越多越好。 在看到天諾以後,徐達的火氣消下去不少,或許是因為天諾長得很漂亮:「你來做什麼?」 「以前我家裡有做郎中的親戚,正巧我現在還有一點藥,可以為徐將軍治病。」 如果今晚來得是別人,徐達會懷疑這人是不是要坑害自己,但是天諾有親和外掛,而且先前幫了大忙,徐達便沒有起疑心:「那就有勞天諾了。」 「請徐將軍脫下上衣,我好幫忙抹藥。」 徐達不愧是厲害的武將,雖然人到中年,但是身體仍舊健壯結實。 拿出準備好的酒精和藥膏,天諾開口說:「等下可能會有點痛,徐將軍請忍耐。」 穿越以後的天諾變成15歲,說起話來柔聲細語的,讓徐達聽著很是舒服。 天諾把酒精抹在徐達背後的創口處,酒精的刺激讓徐達哆嗦起來。自己在徐達背後,根本看不到徐達的表情,天諾以為他又要動怒,於是急忙安慰道:「很快,很快就不痛了……我來吹一吹……」 好不容易把藥膏抹完,天諾剛準備走人,卻被徐達拽住手腕:「別急著走,剛才你吹得我挺舒服的,怎麼不繼續呢?」 多年以前徐達就娶妻生子,但是徐達最近幾年經常在外征戰,很少有碰女人的時候。不僅如此,徐達的妻子謝氏年齡也不小,又因為徐達在床上操屄像練兵,不僅弄得狠,那雞巴尺寸也粗大,搞得謝氏故意迴避,一來二去,夫妻二人的性生活變得越來越不和諧。 徐達不是沒想過找外面的女人,怎奈何沒有女人能長期承受他的大雞巴,基本都是被他操一次就嚇得跑路。 天諾哪怕有我要打十個外掛,也不能防備徐達搞突然襲擊,她只覺得身體突然被帶起來,等她回過神來以後,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徐達抱在懷裡,而自己正好跨坐在他的身上,有一根棍狀物正巧頂在她的小穴位置,不知為何竟然頂得她心慌意亂。 「好天諾,好寶貝兒,我的大雞巴也病了,你快幫我治好……」 臥槽,他還是歷史上的徐達嗎?和採花大盜有什麼區別? 沒等天諾反應過來,徐達就抱緊天諾的身子,不管天諾的年齡和自己的女兒一樣,對著天諾又親又啃。 「不可以……唔……徐將軍……我還沒嫁人……你不能毀我清白……」 天諾的話給了徐達提醒,他想到天諾之前被朱元璋夸到天上去,朱元璋還要封天諾為國師,先不論封國師是否為畫大餅,萬一朱元璋那老小子也看上天諾,操天諾的時候發現她不是處女,自己恐怕得倒大霉。 「是我唐突,但是你不可以走。天諾,你可知道什麼是039;吹簫』?」 把天諾抱到一邊,徐達脫下自己的褲子:「吹簫啊,就是用你的嘴伺候大雞巴,直到大雞巴射出精水來。以後你嫁人了,少不了要給自己的男人吹簫,所以現在練習一下。」 徐達作為床上老手,知道除了直接操屄、口技吹簫以外,還有種能夠爽到的方法走後門,也就是插屁眼,人稱玉樹後庭花。怎奈何天諾還沒有被開發訓練過,如果直接走後門,大機率會破裂大出血,嚴重的直接一命嗚呼,風險太大。 「不,不可以……唔唔……唔唔……」 穿越之前身為成年人的天諾,自然有和男朋友發生過關係,對於口交她並不陌生。可是現在她被迫跪在地上含著雞巴,腦袋也被按住不能掙脫,她的內心終究是抗拒的。 似乎發現了天諾的抗拒,徐達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他用沒有穿鞋襪的腳,探進天諾的裙底,然後隔著底褲,用腳趾玩弄天諾的小穴。 很快徐達有了新發現——天諾的小穴像鼓起來的饅頭,用腳趾探半天只探到一條縫隙,看來她是傳說中的名器饅頭屄,而這種名器不僅形似幼女,觀感很好,還十分敏感。 小穴被挑逗產生的快感,讓天諾的腦袋變得空白,在外掛和體質敏感的雙重影響下,天諾漸漸地覺得,「吹簫」也是一件美事。 「唔……咳咳……不要呀……不要玩我的……啊啊啊啊……」 「嘴上說不要,反而扭著腰用小騷屄蹭我的腳,怎麼不騷死你……繼續吹,別停……哦哦……都含進去……啊……騷屄出水那麼多,都把我的腳弄濕……」 天諾想儘快結束這次荒唐,她可不想長時間留在這裡被其他人發現,更不想被獸慾大發的徐達奪走處女身,所以她使出穿越前學到的口交技巧,盡力忽視噁心嘔吐的感覺。 「沒想到啊,天諾你……真是個騷貨蕩婦……吸得爽死我了……啊……我要射啦……不許吐出來,都吞下去……」 後來天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徐達的營帳的,只知道自己的小穴被玩弄到泥濘不堪,嘴裡也充滿精液的味道。 怪不得原定的穿越者跑路,原來這個平行世界特麼的不對勁。天諾悲催地想著,不知不覺就進入夢鄉,好在接下來一夜無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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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勇猛奇女身嬌軟book18.org
因為有開掛穿越者天諾的存在,王保保妄圖利用改變天氣阻止朱元璋北征的計劃破產,一怒之下不過怒了一下,他手下的軍隊啥事沒有,但是王保保請來的「大師」遭殃了,被王保保以招搖撞騙的名義砍掉腦袋。 「報,再往前走三十里就是安定城,根據探馬的可靠消息,王保保就駐紮在安定城附近。」 在得到消息以後,朱元璋大喜過望,對站在一旁的天諾說:「天諾,先前你判斷王保保的大軍進不去蘭州,反而跑到安定去了,果然如此!」 天諾上前拱手道:「還請上位不要太過樂觀,世人皆知王保保狡詐,我等必須小心應對。我的建議是先找到王保保的藏身之處,然後用計合圍一舉殲滅。」 朱元璋命徐達等人迅速前進至安定城附近的沉兒峪,安營紮寨的位置距離王保保很近。這樣做看起來危險,很容易被突襲,實際上有句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保保果然心生疑慮,害怕自己一旦向徐達發起攻擊,朱元璋的其他軍隊會把自己包餃子,所以沒有任何動作。 要說這徐達也是厲害人物,他故意選擇按兵不動,但是他故意將軍隊分成兩撥,分別在白天和夜晚製造噪音,讓王保保的軍隊不堪其擾。 接連幾天過後,突然在這一天動靜全無,王保保的軍隊也放鬆下來,希望好好休息。 當天下午,徐達帶領軍隊突然襲擊王保保安營紮寨之處,很多北元士兵昏昏欲睡甚至已經睡著,面對突然殺過來的明軍根本來不及反抗,一時間鬼哭狼嚎聲不斷響起,當中夾雜著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天諾不能閒著,因為她知道王保保肯定要跑路,哪怕他跑的時候顧頭不顧腚,落下自己的家眷,歷史上王保保的妹妹觀音奴,就是這樣被帶回明朝的。 被打到措手不及的王保保狼狽不堪,他先讓正妻和兒子坐車跑路,然後迅速安排自己其他家眷、下人向北逃竄。 「喲,擴廓帖木兒,這麼著急要去哪裡?」 「事情緊急,我……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王保保的本名就是擴廓帖木兒,方才沒注意天諾已經單槍匹馬殺到面前,突然他反應過來不對勁,立刻拿出自己的刀:「擋我者死!」 在王保保身後的一名年輕女子上前:「哥哥,我看她沒穿甲,想必是只小螞蟻,讓我按死她便是!」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王保保的妹妹觀音奴。眼看著觀音奴張牙舞爪沖向自己,天諾可不慌張,畢竟我要打十個外掛不是蓋的,大幫北元兵都攔不住,讓她像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一桿槍、一匹馬直接殺到王保保面前。 慘叫聲響起,不過是觀音奴的慘叫,天諾並沒有殺她,而是用槍桿把她抽翻在地。 「你你你……你……來人!快來人!」 現在外面亂成一鍋粥,北元軍隊被徐達等人吃得死死的,哪裡還有人專門來救王保保,所以只有王保保養的一群家僕往前沖。至於王保保身邊的那群鶯鶯燕燕,早就嚇得魂不附體,只能蹲在地上爆哭。 眼看王保保要尋找機會騎馬獨自逃走,天諾發力空翻從馬背上跳下,甩掉剩下的家僕與王保保交手。 王保保感覺天都要塌了,眼前這女子身高比一些男人都高,行動迅捷而且天生怪力。 看著已經被自己打到鼻青臉腫的王保保,天諾知道有這件大功勞在手,自己在平行世界壽終正寢的機率變得更大了,所以她轉身幹掉還想負隅頑抗的人:「擴廓帖木兒,乖乖帶著你的家眷,跟我走一趟吧。」 眼看著王保保、觀音奴、其他家眷被關起來以後,天諾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有痛感——之前只顧著不要命往前沖,沒想到還能挂彩。 由於此站大獲全勝,四周再無北元軍隊,因此明軍先停留在安定城休整,待來日班師回朝。 天諾正坐在自己的營帳內處理傷口,就聽到外面有人說:「天諾,方便我進來嗎?」 整理好衣服以後,天諾讓外面的人進入。不多時,一名皮膚發黑、身材高大健壯、相貌堂堂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天諾的眼前。 這個人天諾有印象,因為他是跟隨朱元璋北征的藍玉,不過現在藍玉的地位還不算太高,主要是跟著徐達征戰。 藍玉拿出一個瓷瓶說:「徐將軍聽聞天諾負傷,特意送來最好的金瘡藥。」 「我現在身體不方便,還請你幫我傳達我的謝意……額……」 之前的傷口還沒處理妥當,天諾只覺得疼痛還存在,不由得痛呼一聲。 「哎喲,天諾身上的血都把衣服弄透了,讓我來幫你處理傷口……行軍打仗時受傷在所難免,我平日裡也幫著其他人處理,可以說是久病成醫,天諾不要擔憂。」 看著面前濃眉大眼、滿臉關切的藍玉,天諾選擇相信他,於是解開自己的上衣,反正有裹胸布在,他什麼也看不到。 「還好只是皮外傷,處理起來很容易。」 戰場上刀劍無眼,一個不小心就小命不保,但是天諾有外掛,所以她的傷根本不算嚴重。 金瘡藥的質量確實不錯,敷上去以後,天諾感覺沒有那麼疼了。 「你背後也有小傷,快轉過身去,我幫你把藥上完。」 殊不知藍玉的意圖根本不是上藥,他是借著這個機會解開天諾的裹胸布。 感覺到背後的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他的呼吸都噴在自己耳邊,讓自己渾身哆嗦起來,天諾才意識到不太對:「上藥就上藥,你……啊……你放開我……」 藍玉把手探進天諾的裹胸布內,直接握住了一對很有彈性的大奶:「怪不得你搞那麼多勞什子,原來奶子真的大,小小年紀大過已經生娃的女人……反正仗也打完,天諾,第一次見你我就可喜歡你了……」 說話的同時,藍玉故意捏住天諾的奶頭挑逗,從奶頭處傳來酥麻的快感,讓天諾原本緊繃的身體軟起來。 「那天晚上你去徐將軍的營帳,是不是讓徐將軍操屄啦?」 「沒有……我只是去送藥……啊啊啊……放開我,不然我喊人……讓上位治你的罪……」 「嘿嘿,今天你叫誰都沒用。先讓我看看你還是不是處……」 藍玉三下五除二卸下自己的甲冑,由於天諾沒有穿甲,因此只需要撩起裙子、脫掉襯褲和底褲。 雖然幾天下來沒有認真洗澡,但是天諾很注重自己的身體清潔,再加上她穿越後的身體,還沒真正經歷過性事,所以脫下衣物以後,並沒有什麼令人不快的味道。 「自己把腿岔開,羞什麼,以後你嫁人之前,少不了要岔開腿讓人驗身子……該說不說,你這小屄真絕了,如果我沒記錯,還是什麼名器來著。」 整個下半身被暴露在外,還被一個男人盯著看,天諾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沒想到自己的小穴開始一張一合,逐漸有清澈透亮的淫水分泌出來。 用手指掰開眼前的名器美穴,小心查探以後,藍玉沒想到她還是處女,便聯想到徐達之所以沒開操,是因為朱元璋可能已經看上,便決定先退一步,轉而把天諾的頭,按在自己的褲襠處:「沒被男人操過就會發騷,今天我可要好好治你的騷病。」 之前天諾沒有抗拒徐達的口交要求,並不代表她現在不會抗拒,藍玉怕是好幾天沒清理下身,味道並不好聞,所以天諾試圖扭動身體躲,卻感到屁股一痛,原來是藍玉揮舞腰帶抽在自己的屁股上。 「那應天城內的玩法何其多,還有妻妾給自家男人當夜壺,喝尿喝到不亦樂乎的,她們沒有一個嫌髒,只不過讓你給我清理雞巴再加上吹簫,你居然要躲?」 迫於無奈,天諾只好盡力忽視那不好聞的味道,褪下藍玉的褲子,伸出舌頭舔他已經勃起的粗大雞巴,不只是雞巴,連兩個蛋也照顧到。在確定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來以後,天諾先含住雞巴前端,然後慢慢適應含進去的深度,讓自己不那麼難受。 「哦哦……真會吹……再深點……哦……不許用牙碰到……爽死我了……」 或許是年輕人定力不太夠,之前天諾費了很大勁才讓徐達射出來,誰知道藍玉在多次舔弄加深喉以後,直接來個一瀉千里。 現在不能真刀真槍操天諾,但是可以在不破壞處女身的情況下,褻玩天諾的小穴,所以藍玉用腰帶再次抽天諾的屁股:「岔開腿坐好,把你欠操的小騷屄露出來,你讓我爽,我也讓你爽一次。」 來不及清理嘴邊的精液,天諾暈乎乎地擺好姿勢,就見藍玉伸出手,開始有技巧地掐擰原本包在小穴里的花核。突如其來的快感,搞得天諾痙攣不止,淫水也越流越多。 然後藍玉借著淫水的潤滑,用中指插入天諾處女膜中間的開口處,直接在小穴裡面發起攻擊。藍玉常年習武,手指自然粗糙,刮在天諾嬌嫩的肉上面,可以說是爽中帶點痛,讓天諾情不自禁地呻吟:「啊……不啊……不要這樣……啊……颳得小穴痛……拿出去……」 「什麼小穴,這是你的淫蕩騷屄,以後你最好放得開,不然怎麼滿足自家男人?」 沒想到這名器看著小巧精緻,內徑也比較短,一根中指就能觸到底,如果將來遇到個粗長巨物,怕是有的受了。 「哦啊啊啊啊……不要摳那裡……啊啊……要到了啊……不……救命……啊……」 一時間天諾的小穴開始潮噴,藍玉也不躲避,任憑潮噴的淫水落在自己臉上,甚至他還張開嘴,將部分淫水接到嘴裡,發現處女的潮噴味道還不錯,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找處女淫樂。 一切歸於平靜,藍玉和天諾剛整理好衣物,就聽到營帳外有人喊:「藍將軍你在不在?」 由於害怕自己和天諾之前的荒唐事,被無關人員發現,藍玉二話不說直接衝出,跟隨前來找他的士兵離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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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破敵大勝一夜歡book18.org
根據天諾提供的情報,以及斥候的探查,王保保全家除了正妻和兒子逃向北方、難尋蹤跡以外,其他人等都被天諾一鍋端,正好可以在班師回朝時打包帶回。但是在回應天之前,朱元璋肯定不能讓王保保身邊的那些女人閒置。 雖然王保保在北元朝廷內部混得不怎麼樣,但是他深得元順帝信任,以前王保保在戰場獲勝以後,元順帝就會賞賜金銀、牲畜和女人,後來王保保獲得的女人至少二十個,每一個女人都叫什麼、來自哪裡,王保保並不關心,只知道自己肯定操過她們。 之前明軍還沒打過來的時候,那些女人跟著王保保吃香的喝辣的,順帶在床上討王保保的歡心,沒曾想現在局勢反轉成為階下囚,所以每個女人都戰戰兢兢。 由於王保保喜歡有異域風情的女人,所以元順帝投其所好,賞賜給王保保的基本為蒙古人和色目人,以此彰顯北元皇帝對臣子的厚愛。 北元在敗退之前,將國內百姓分為四等,從高到低分別為蒙古人、色目人、漢人、南人。其他三個等級好理解,這色目人並非中原本土民族,而是蒙古大軍征戰四方時,或招納、或俘虜而來的多個西域民族,隨著幾十年的融合,色目人大多數已經漢化,就連朱元璋的後宮裡都有色目人妃子,姓達名蘭。 太陽西斜,朱元璋已經規劃好今晚的狂歡項目,詢問道:「天諾在哪裡?」 徐達立刻上前回覆:「上位,天諾在抓王保保的時候受傷,需要靜養。」 「現在不是在宮裡,而且只有我們兩個在場,你叫咱大哥就好。罷了,天諾還小,怕是見不得今晚的大場面,快把那些女人都帶過來,讓其他將領一同赴宴。」 沒過多久,湯和、藍玉、李文忠等高等級將領到場,之前跟著王保保的二十多個女人,則如同趕鴨子上架般出現。 似乎是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個蒙古女人上前去,面無懼色,對著朱元璋高聲質問道:「你們漢人有句話說得好,禍不及親人,我們本就與王保保非親非故,為什麼不放過我們?」 朱元璋哈哈大笑:「禍不及親人沒錯,但前提是利不及親人,王保保打仗的時候,不知道殺多少漢人掙軍功拿賞賜,那些賞賜後來還不是用在你們身上?」 見自己今天逃不過被敵人操的命運,那蒙古女人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小刀,對著朱元璋撲過去! 距離朱元璋比較近的徐達眼疾手快,又被天諾治好後背的傷口,二話不說抽刀護駕,直接把那蒙古女人捅個對穿。 「快快來人,把這個不長眼的母狗拖出去喂野獸!哼,你們只要乖乖配合,朕肯定讓你們有活命的機會,誰要是還想自尋死路,別怪朕心狠手辣!」 其他女人都心照不宣地低頭認命,她們都被調教得柔弱,只有在床上發揮的力氣,現在能做的只有好死不如賴活。 就這樣,勝利以後只屬於男人的狂歡拉開帷幕。 很快便沒人在意之前的小插曲,朱元璋抓住一名長相很有異域風情的色目女人,不由得想到後宮中又騷又媚的達蘭,頓時精蟲上腦,將色目女人按在桌面上,解開褲子掏出自己如同驢馬的大雞巴,對準目標猛地刺入。 王保保胯下可沒有這般大的巨物,再加上沒有做任何前戲,穴裡面缺乏淫水潤滑,痛得色目女人嗷嗷大叫,原本好看的五官也因為疼痛皺在一起。 朱元璋只有在面對皇后馬秀英的時候,才會有些憐香惜玉的心思,對其他女人根本沒有,所以朱元璋扒開色目女人的上衣,對著她不算太大的奶子扇巴掌,胯下的力道只增不減:「挨操的時候要笑出來,感謝大雞巴操進你的母狗屄,還不快笑?」 色目女人只能儘量忍耐痛苦,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好看:「嗷……啊……皇上不要打了……母狗笑起來便是……嗷……感謝皇上……操母狗的屄……啊……為母狗止癢……嗷嗷……」 在場其他男人也不閒著,分別抓住自己看著順眼的女人開操,有的因為長時間沒有操女人泄火,乾脆將兩個女人一上一下迭起來,用一根雞巴輪流猛插兩個女人的穴。 藍玉抓住的女人個頭偏高,因為藍玉覺得她的身型比較像天諾,誰知藍玉在撕開女人的底褲以後,發現這女人的穴顏色發黑,穴口明顯張開成一個洞,不知道以前伺候過多少雞巴,和粉嫩嫩的天諾根本沒法比。 「操,賤貨,你這屄黑過我家的灶坑!」 可憐的女人還沒反應過來,藍玉就一腳踩在她的穴上面,忽輕忽重地碾壓起來,粗糙的靴子底再加上藍玉力氣不小,讓女人不由自主地發出痛苦的嚎叫聲,她的穴肯定也被踩破皮了。 可能是害怕真得搞出人命,畢竟身為皇帝的朱元璋也在,徐達一邊按著隨手抓來的女人狠操,一邊給出提醒:「不滿意換個就好!」 藍玉乾脆將那女人踢到邊上去,將另一個女人拽到面前進入正題。 一時間,大帳里被女人們或痛苦、或快樂的呻吟所充斥,除了個別被嫌棄的女人以外,其他女人都被操到穴口合不攏、精神渙散。 不僅如此,被嫌棄的幾個女人,根本不能逃過今夜的瘋狂,她們被赤條條地扔到大帳外面,讓一些士兵得到機會。 「大家一起操北元的母狗,媽的,反正是上位不要的爛貨,操死也沒關係!」 「都別搶啊,我還沒討媳婦,我得先開葷!」 「老子也很長時間沒操屄,讓老子上,給大家表演什麼是直搗黃龍!」 「女人身上除了屄,還有屁眼和嘴,我們千萬不能浪費了,直接三洞齊操!」 聽著外面的喧鬧聲,正在吃肉乾補充體力的天諾,突然感覺自己帶的肉乾根本沒有味道——這個平行世界問題很大,不只是她所熟知的歷史人物,普通人也相當開放淫蕩,以後自己必須多加小心。 突然天諾看到營帳外面有人影晃動,感覺不妙的她迅速起身,躲在營帳的簡易床底下。 沒過多久,一個喝多了的士兵走進來:「之前那個帶隊的小妞呢?她跑哪去了?」 外面有士兵回答道:「既然找不到人,那就是在上位的大帳里!」 還有人說:「你快點出來,若是被上位知道你肖想不該想的,腦袋怕是得搬家!」 即使那幾個士兵離開,天諾也沒有從床底出來,她心情複雜地等到夜深,才小心翼翼爬出去熄燈躺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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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湊巧發現真荒唐book18.org
王保保勢力被滅掉,立下大功的天諾,隨著朱元璋的軍隊班師回朝。 王保保和自己的妹妹觀音奴坐在囚籠里,觀音奴雖然沒有被操,但是之前被天諾打傷,又因為長時間精神緊繃,整個人疲倦不堪,在囚籠內部昏睡過去。 「小……小東西,別以為你抓了我們,你就可以獲得榮華富貴!」 正在觀察四周的天諾,聽到王保保準備和自己打口水仗,不由得來了興趣。 天諾用手抬起自己的斗篷帽子,露出一張能夠和滿月爭輝的臉,笑著問道:「哦?所以?」 雖然王保保喜歡美人,但是他看到天諾以後,心中的火氣更大:「別看你現在跳得歡,將來全都拉清單,你再厲害也沒有用,最後還要嫁人做性奴,被男人操成只知道叫床的傻子!朱元璋那老東西現在用你,不過為了……」 沒等王保保把話說完,騎著馬跟在天諾身後的藍玉,刷地一下子抽出自己的刀:「你都當俘虜了,還他媽的敢逼逼賴賴,雖然大明現在不殺俘虜,但如果老子生氣,肯要在你身上割幾片肉下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王保保現在身為俘虜,所以王保保只能識相地閉嘴。 從大早上走到太陽落山,軍隊找到落腳點紮營歇息。天諾坐在營帳裡面,不由得懷念起穿越之前的便捷交通,與穿越前相比,現在趕路的速度屬實慢得像蝸牛。 突然藍玉一頭扎進營帳,直接對著天諾撲過去:「好寶貝兒,快讓我摸你的奶子。」 「你不能這樣,我今天頂著風沙走一天了,連澡都沒洗……」 「我可不嫌棄你,若是過些時日真回到應天,恐怕我很難摸到。」 朱元璋吃飽喝足以後在營地遛彎,居然借著營帳內的燈光,發現藍玉正要和天諾摟抱在一起,兩個人的影子看著就像一對偷情的男女,所以朱元璋二話不說直接快步上前。 「喲,今天咱出來得不巧了,用不用咱單獨給你們找個新房,讓你們顛鸞倒鳳?」 藍玉看到朱元璋進來,嚇得差點不舉,好在藍玉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他回答道:「還請上位不要誤會微臣,微臣也是在幫助上位調教。」 天諾自覺低下頭保持沉默,朱元璋直接說:「你把頭抬起來看著咱。」 無可奈何的天諾只能抬頭,看到她所熟知的歷史人物——朱元璋並不是被醜化的鞋拔子臉,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能看出來相貌堂堂,五官端正。 「藍玉,你不是說幫咱調教嗎?今天讓我看看你的調教成果。」 即使心中不滿朱元璋突然出現,藍玉仍舊在答覆以後直接動手,他三下五除二解開天諾的衣服,讓天諾的一對大奶露出來,然後扒掉天諾的褲子,將天諾面對朱元璋擺成雙腿大開的姿勢,直接讓天諾的小穴充分暴露。 用手指直接掐住天諾的花核,藍玉開口說:「上位有所不知,她這身體騷浪得緊,只要光著屁股被男人看騷屄,那淫水就怎麼也止不住。還有她的口活也很不錯。」 天諾果然因為快感的刺激,開始扭動身體,小穴也一張一合吐出淫水。 示意藍玉將手拿開,朱元璋讓藍玉按住天諾的兩條腿,不讓她把雙腿併攏,然後饒有興致地摸上眼前的名器饅頭穴,果然發現淫水的量比較足,甚至粘稠到拉絲。 說時遲那時快,朱元璋突然揚起手,用不輕不重的巴掌扇向天諾的小穴:「小騷屄,小母狗,年紀不大就騷成這樣,是不是天生給男人操的?」 「啊!上位……是……我很騷……天生……給男人操的……啊!求上位開恩……不要打小穴……很痛……」 朱元璋本想今晚就給天諾破身,然後回到應天把她收入後宮。 然而朱元璋轉念一想,自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讓天諾當國師的話,而且眼前的藍玉雖然濃眉大眼,但大機率是個要「叛變」的,如果藍玉帶著其他淮西勛貴,找到馬秀英鬧個天翻地覆,肯定有更頭疼的事情發生,要知道淮西勛貴們更願意聽馬秀英的話。 所以與收入後宮相比,另作安排是最好的選擇——自己是皇帝,除了馬秀英沒人敢說自己的不是,只要把天諾控制在手掌心,自己可以閒著沒事和天諾「偷情」,讓天諾的丈夫頭頂一片青青草原,那可比平常玩法刺激多了,何樂而不為? 看到已經被打紅的小穴,朱元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今天你給咱口得滿意,咱就不讓你受苦。藍玉,把她的姿勢擺好,只要不見紅,你怎麼玩他的小屄都可以!」 在謝過聖恩以後,藍玉立刻開始動手,他抬起天諾的屁股,在手感很好的屁股上面拍打:「把你會的招數全使出來,不要讓上位失望!」 無可奈何的天諾,只能低下頭去,忽視令人不愉快的味道,先對著眼前狀如驢馬的雞巴伸出舌頭,從上到下仔細舔,再用手握住雞巴套弄,分別將兩個蛋含在嘴裡挑逗。 感覺手中的雞巴變得十分堅硬以後,天諾準備進入正題,卻因為小穴的異常觸感,翻著白眼痙攣著呻吟起來:「哦……不……不要舔啦……小穴好癢……救命啊……啊……」 朱元璋按住天諾的腦袋,示意她快些開始:「就該癢死你個小騷屄,被男人玩一下屄就承受不住,以後嫁了人怎麼應對?」 壞心眼的藍玉知道天諾的小穴很敏感,他一隻手控住天諾的腰避免她躲閃,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開始擼自己的雞巴,嘴上也加大舔小穴的頻率,不算光滑的舌頭,還有臉上的鬍鬚,始終在刺激著天諾,進而讓淫水流得一塌糊塗。 嘴裡的雞巴實在比較粗長,天諾不能完全吃下去,她只能盡最大限度深喉,等到實在憋得難受再吐出雞巴,呼吸周圍的空氣。 「哈啊……啊!不可以……那裡不行……啊!」 原來是藍玉發現天諾已經沒有躲閃意圖,乾脆把控制她身體的手,挪動到天諾從未被玩弄過的菊花,在幾下試探過後,藍玉將兩根手指併攏,一下子插到菊花裡面! 「大呼小叫什麼,玉樹後庭花的滋味也挺美,應天城的貴女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能騷屄後庭齊上陣伺候男人,等回到應天,必須多多開發你的身體。別只顧著被玩爽,還不專心伺候咱的雞巴!」 沒過多久,藍玉舔著自己的嘴唇,抬起頭對朱元璋說:「上位,這淫娃被玩噴了。」 「嘿嘿嘿,咱不喊停就繼續玩!天諾,被前後夾擊的感覺爽不爽?」 「唔唔……咳……回上位……好爽……啊……嗚嗚嗚……唔……」 營帳內三個人乾得熱火朝天,營帳外已經有不止一個人偷窺。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朱元璋終於在天諾的嘴裡噴射。將雞巴上殘留的精液,抹到天諾的臉上,朱元璋滿意地說:「天諾你放心,大明的國師只有你能做。」 天諾則翻白眼地暗想,我信他個鬼,這糟老頭子壞得很,只是為了讓自己在這個平行世界壽終正寢,「犧牲」一下也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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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平行世界怪風俗book18.org
在經過長途跋涉以後,天諾終於跟著大隊人馬來到應天城,這也意味著天諾可以好好休息。 「這裡以後就是屬於你……哦,大人的院子,明天會有宮裡的人送來更多東西。還有就是,建議大人儘快安排好家中婢女。」 來傳話的是朱元璋身邊的毛驤,他專門送來衣物和錢財,然後快速離去。 由於天諾是穿越者,對於毛驤的話她沒有真正理解,只以為安排婢女會方便日常生活。身為現代人的天諾,本不想讓人伺候,但是她轉念一想,自己本就是平行世界的「天外來客」,必須做好偽裝,以免被他人發現異常,先出去尋個婢女吧。 騎著馬慢悠悠走在大街上,天諾才發現,這個平行世界的確……不正常,換而言之就是不正經,應天城內雖然有很多正經場所,但是在酒樓、茶館內部,少不了鶯鶯燕燕,吸引男人進去以後樂不思蜀。 不僅如此,青樓的規模比想像中要大,裡面不斷發出悅耳的絲竹聲,當然還有男男女女湊在一起,發出不幹好事的淫聲浪語。 「賤貨,反正你已經不是處,去青樓不過是換個地方被男人操屄,少在那裡號喪!」 天諾定睛看去,發現有個男人嘴裡不乾不淨,正拽著一名年輕女子往青樓的方向走。那年輕女子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歲,儘管荊釵布裙,仍舊能夠看出有些許姿色。 這兩人還沒走到青樓門口,天諾就打馬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應天城可是天子腳下,你們在大街上咆哮成何體統?」 「哼,你算什麼東西,來管我的家事!」 天諾不多廢話,向男人展示朱元璋賜給自己的玉牌:「勸你說話小心一點。」 男人意識到天諾身份非同小可,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諂媚起來:「大人您有所不知,這賤婦在家不聽丈夫管教,生性悍妒,還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小人只好……」 不等男人把話說完,年輕女子就跪下哭訴道:「大人,我嫁給他以後,每日做女工為他積攢讀書所用錢財,誰知道他拿著錢去青樓逍遙快活,還與寡婦有染,被我發現後,就……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還要將我賣到青樓去!」 被拆穿的男人氣急敗壞,無視周圍的吃瓜群眾,準備將年輕女子痛打一頓。天諾的速度比男人更快,她縱身下馬,然後以很快的速度閃身出手,一個比兜將男人打趴,然後大聲說:「前邊就是青樓,倒不如問問這青樓老鴇子,是不是認識他!」 原本老鴇子就是倚在門口當吃瓜群眾的,被天諾點名以後,只能立刻湊上前去:「這位爺確實經常光顧我們紅翠樓,每次來只點一種風格的姑娘,所以對他印象很深!」 在得到想要的答覆以後,天諾將一錠銀子扔在男人面前:「今天你把你的婆娘賣給我了,現場兩清。」 「這不行啊大人,那賤貨嫁給小人三年,在小人家吃喝拉撒睡,加起來的……」 「你不同意也好,我立刻將此事上報應天府衙門,讓衙門好好追查你是否與寡婦有染!」 聽到這話男人頓時蔫了,只能撿起銀子灰溜溜地滾蛋。 面對此景,天諾只以為他害怕被判個通姦罪,實際上在這個平行世界,通姦根本不算事,男人害怕的是一項從北元延伸至今的法律——女子賣身賣笑,必須進入青樓為妓,如果女子自己在家當野雞收錢招嫖,那就是惡劣的逃稅行為,查出情況屬實以後,野雞和她的常客不僅交罰款,而且身份從良籍下降為賤籍,不只是自己,子孫後代都跟著玩兒完。 將年輕女人帶回以後,天諾示意她不要緊張,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家庭情況?」 「我……我叫蘇曇妹,家父原本是北元的秀才,後來因為時局變化和身體不好,早早就去了……我哥哥為了拿錢,做主將我嫁給那人,沒曾想他是個……」 眼看著蘇曇妹又要哭,天諾連忙勸解:「你不要再哭了,從此以後你是我的婢女。放心,我不會讓你簽賣身契,若是你再找到好的男人,我會想辦法嫁你出去,讓你過踏實日子。」 蘇曇妹並未高興,而是嘆口氣說:「大人,你是從邊關來的,不懂這裡的情況吧?」 天諾自然要追問下去,沒曾想在得知這個平行世界的風俗以後,天諾驚訝到連話都說不出。 在這平行世界內的大戶人家,家中必然養著一定數量的婢女,婢女的作用不只是幹活,還要滿足家中男人的性慾,客人來了則根據客人的意思,參與淫亂之事。 如果大戶人家的未出閣貴女外出遊玩,必須帶上至少一個婢女,因為大明只是換了政權,從北元甚至更早行成的開放社會並沒有換,由於缺少男女大防,貴女很可能被不懷好意的男人攔住。 為了保證貴女的處女膜還在,婢女就需要挺身而出代替挨操,因為貴女除非提早定親被未婚夫破身,那些沒出閣、沒未婚夫就破身的,會被視為管不住下身的放蕩淫娃,要麼低嫁,要麼只能做妾。 「與做婢女相比,青樓就是個大火坑,所以我願意做大人的婢女,為大人分憂。」 蘇曇妹說得沒錯,做婢女好歹有能脫離主家解脫的一天,但如果是被賣進青樓,大機率會墮落死在青樓裡面,畢竟在意名聲的男人不會把青樓女帶進家門。 「私下場合不必叫我大人,直接叫我的名字天諾就好。還有,你年齡比我大,以後我在家叫你蘇姐姐。」 在確定宅院裡只有天諾以後,蘇曇妹可算是鬆一口氣,然後堅定了跟著天諾的意願——自己都嫁過人了,代替主子挨操根本不算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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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論功行賞國師現book18.org
兩天過後,為了慶祝之前的戰事大獲全勝,朱元璋毫不吝嗇地論功行賞,徐達、湯和、藍玉、李文忠等人封侯,這也代表淮西勛貴正式成為朝廷當中最大的勢力。 等該封賞的人都封賞完畢以後,朱元璋示意天諾進殿,果真踐行諾言封天諾為大明國師,並且說出「國師如無必要,不需參與日常朝會」的話語。 此話一出天諾很高興,要知道朱元璋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連帶著朝中大臣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身體素質不行的恐怕會直接累到猝死。 不過天諾想著想著,自己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她的出現,平行世界的歷史出現巨大變化,從今往後的日子恐怕不是開卷考試,更何況朱元璋最恨貪官,也恨結交朋黨之人,如果自己麻痹大意沒有閃,大機率會被捲入洪武四大案中。 洪武四大案分別為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藍玉案,目前天諾只知道藍玉案最容易躲避,只要保證太子朱標活到朱元璋去世以後、藍玉不到處作妖即可。 胡惟庸和李善長這倆貨,天諾肯定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儘量避免和他們交集。再者就是空印和盜賣官糧問題,自己這個國師連朝都不用上,糧食什麼的根本不會經過自己的手,如果自己不問政事,一心撲在看似瑣事的東西上,或許就不會出問題吧。 那幫淮西勛貴見天諾被封為國師,一個個笑得比花都燦爛。在那些文官看來,那幫在戰場上打滾的泥腿子就知道傻樂,實際上淮西勛貴心照不宣,只要朱元璋沒把天諾收入後宮,自己就有機會和天諾「深入」交流,這種有真本事還長得漂亮的女子,比那些就會開腿求操、只愛享樂的淫娃蕩婦強至少一百倍。 如果這裡不是莊重嚴肅的大殿,而是私人場所,那幫淮西勛貴現在不應該站在這裡,而是應該衝上去把手伸進天諾的裙底。 散朝以後,李文忠發現周德興臉色不怎麼愉快,便上去悄咪咪問原因。 周德興見是自己人,也不藏著掖著,憤憤不平道:「天諾一個女人憑什麼當國師,皇爺想操她,大可不必費心思……」 「哎喲,你可給咱住嘴吧,雖然我們是和上位一起打江山的人,但是君臣有別,上位的想法不是我們能揣測的,快回家去。」 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周德興很顯然沒有聽進去李文忠的勸告,只覺得李文忠這濃眉大眼的叛變了,與當年的戰友情背道而馳,為捧朱元璋的臭腳什麼都願意干,所以周德興冷哼一聲坐車離去。 看著遠去的馬車,李文忠嘆一口氣:「唉,人總是會變,希望他不要在以後翻車……」 天諾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去朱元璋的日常辦公地點等待,儘管天諾知道朱元璋不能幹什麼好事,怎奈何他是君,自己是臣。 不敢隨意坐下的天諾,只能杵在那書房裡,突然天諾聽到有人問:「你是誰?」 天諾轉過頭去,看到一年齡十七八歲的英俊男子,他身上穿著蟒袍玉帶,風度翩翩且氣質超群,所以天諾規矩地行禮:「臣乃上位今日剛封的國師天諾,見過太子殿下。」 站在天諾眼前的,正是朱元璋最喜歡的兒子,太子朱標。 朱標在看清楚天諾以後,他說不上來心裡究竟有怎樣的感覺,只覺得眼前人如玉,又如天上皎潔的滿月撲面而來,觀之不似人間物。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可以控制天氣、生擒王保保的天諾,孤早有耳聞。哦對了,孤聽說古時有天氏為宮中神官,這天氏很少見,想必你是神官的後人。」 朱標說得沒有錯,天諾之所以姓天,並非家族隨意改姓,她的祖上的確是神官,據說通曉大量玄學之事。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泄露天機必遭反噬上身,天氏每一代都有對玄學無師自通的佼佼者,卻也因為這玄學而短壽,因此天諾穿越前成為孤兒,不是沒有原因的。 「天國師站在這裡半天,先找個地方坐下,若是父皇來了,便說是孤專門賜坐。」 「多謝太子殿下,臣並非朝中重臣,太子殿下以後直接喚我大名即可。」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朱元璋下朝以後準備去見天諾,卻被馬秀英身邊的人叫到坤寧宮,他剛邁過坤寧宮的門檻,就聽到馬秀英說:「重八,你現在當真長本事了,出去打仗帶個國師回來,怎麼沒直接把她領到後宮啊?」 見馬秀英臉色很差,朱元璋趕快上去哄:「妹子你有所不知,她不過一個邊關的野丫頭,咱讓她當國師,就是為了讓她……」 沒等朱元璋把話說完,馬秀英就把身子轉過去,不想看到朱元璋的臉:「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每次出去打仗你都要帶回女人,如果你覺得我年老色衰,不能滿足你的床上需求,我可以直接捲舖蓋回鳳陽,然後你另立皇后,立誰都行,省得我惹你這個皇帝心煩!」 馬秀英雖然已經上年紀,但是她平時注重保養自身,再加上本就長相美麗,使得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至少十歲,渾身上下透露著誘人的成熟風韻。 如果馬秀英當真賭氣往鳳陽走,第一個炸廟的肯定是淮西勛貴,朱元璋可是了解淮西勛貴的厲害之處,他們單獨拎出來不要緊,若是團結起來,呵呵,以後大明皇帝是否姓朱,那都是個未知數。 朱元璋為哄好馬秀英,乾脆將天諾拋到腦後,從後面摟住馬秀英的身體,一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妹子,你永遠是咱的正妻、咱的皇后,那什麼國師連你的手指頭都比不上,不然咱為啥沒把她帶進來讓你瞧?這麼長時間沒和妹子同床共枕,咱可想死妹子了,快點寬衣……」 「瞧你那出,重八,現在大白天的不行,等太陽落山以後的。」 「咱和妹子親熱,不行也得行,快讓人去守住門外,別被哪個小傢伙看到。」 馬秀英嘴上說著不願意,其實心裡很期待,要知道有句老話說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年紀大不代表沒性慾。 一時間坤寧宮內春色無邊,有兩個少年正在想辦法偷看。 「三哥,你說我們偷看父皇和母后……被發現會不會挨揍?」 「老四你還是太年輕,我們過幾年就要娶老婆,必須把自家老婆操得服服帖帖,讓她隨時隨地對著你發騷,滿足你的雞巴,還能防止她漏著屄出去偷人。所以現在,我們得想辦法學習呀……」 「原來如此,三哥你真是個大聰明。」 「多謝四弟的誇獎……嗯,不對,怎麼感覺四弟你在內涵我?」 「三哥別說話了,再說話,可能真得會被父皇發現。」 天諾正在和朱標討論地圖繪製的事,門外有太監來報:「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國師。今日皇爺臨時有事,國師回去等待皇爺以後傳召吧。」 確定今天見不到朱元璋以後,天諾心中輕鬆不少,她向朱標禮貌告辭,然後披好斗篷,出宮去找自己的馬。看著那高挑的、行步穩健又飄逸的美麗背影,朱標的臉上,竟然出現一抹難以被旁人解讀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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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宴飲作樂多好景book18.org
雖然淮西勛貴之間可能出現摩擦,但是總體而言,淮西勛貴終究是團結的。在戰爭勝利以後享樂一下沒有問題,所以這天,徐達邀請其他淮西勛貴來府邸內參與宴會。 徐達本來想邀請天諾的,不過他轉念一想,在朱元璋沒有表明態度之前,他無法先下手,所以天諾沒有進入徐達的府邸看「好戲」。 徐達的大兒子叫做徐輝祖,生得身材魁梧且相貌堂堂,繼承了徐達相貌的優點,也是徐家未來的希望。很多人都想把女兒送給徐輝祖進行巴結,但是徐輝祖已經有心上人,正是已故淮西勛貴常遇春的女兒,常悅。 徐達知道自家兒子喜歡常家女兒,卻沒有直接定親,原因有兩個:根據可靠消息,朱元璋會在明年或者後年組織宮中選秀,常家女兒肯定是要參與的,不能在選秀之前搞動作;還有就是常、徐兩家的地位不一般,如果貿然結為親家,可能引發朝野其他大臣的猜忌,進而讓朱元璋心生疑慮。 「輝祖哥哥,很長時間沒見面,我可想死你啦!」 常悅今年不過十六歲,由於從小被常遇春視為掌上明珠,因此性格顯得外向,當然,常悅的開放程度也不能小看。 跟著常悅一起來徐府的,還有兩名長相中等、但是身材很豐滿的婢女。 徐輝祖並不是這次宴會的主角,所以他和常悅來到後花園,準備和常悅好好「玩耍」。 常悅坐在後花園的椅子上,撩起裙子對著徐輝祖岔開腿,原來她根本沒穿底褲。不僅如此,在常悅的菊花處,有一條繫著拉環的繩子,裡面肯定是塞了調教用小玩具。 現在還是處女的常悅,由於比較開放的緣故,穴的顏色並不是嫩粉色,而是呈現出誘人的潮紅,兩片尺寸厚薄恰到好處的小陰唇露在外面,最邊緣的位置因為被長期玩弄,顏色變得更深些。 用手撥弄著常悅的穴,發現常悅的處女膜仍舊還在,徐輝祖故意說:「建議你不要經常自己玩,瞧你這屄都不太像處子了。」 「哦哦……不玩不行呀……我現在沒定親,不能讓男人操屄,哦……只能小心地玩前面的屄,然後把東西塞在後庭花……不然下面空虛,癢得很……」 忍住胯下的脹痛,徐輝祖解下自己的腰帶,對常悅身邊的兩個婢女發號施令:「你們兩個別愣著了,動手。」 由於不是第一回做這件事,兩個婢女駕輕就熟地上前,各站兩邊將常悅的腿掰成一字馬,讓常悅的穴還有菊花充分暴露。 「悅妹妹,哥哥我有很好的止癢方法。」 看到徐輝祖握著手裡的腰帶,滿臉都是淫蕩壞笑,常悅即使猜到他要做什麼,也沒有恐慌:「那就拜託輝祖哥哥。」 「待會我抽你騷屄的時候,你要準確報數,報錯了騷奶騷屄騷菊門都要挨抽,懂了嗎?」 「懂了……啊!一……啊!二……啊!三……啊啊……四……啊!五……」 徐輝祖抽穴沒有下重手,在抽完十下以後,他感覺可以正式開始,就讓常悅岔開腿蹲在地上為自己口交。 嘖嘖的舔弄聲不絕於耳,常悅因為是毫不遮掩地岔開腿蹲著,風吹過來讓她被打的穴受到別樣刺激,所以她情不自禁地自摸到花核,用玩弄花核的方式尋找高潮。 與此同時,常悅帶來的兩個婢女也擺好自己的姿勢,她們掀起裙子露出沒穿底褲的肥屁股,跪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起,方便自己代替主子挨操。 很快徐輝祖將雞巴從常悅口中拔出,對準一個婢女的穴突然操入。徐輝祖的雞巴可能遺傳自父親徐達,無論是粗度還是尺寸都相當可觀,甚至讓那婢女因為吃痛,「嗷」地大叫一聲。 幸好那婢女生得豐滿耐操,如果換成個身材嬌小瘦弱的婢女,恐怕要被徐輝祖直接操到昏厥過去。 與此同時,在宴會前廳內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現在是享受時間,在每個男人的胯下都趴著一名女人,正在賣力地為男人口交。 出席這種宴會的男人,要麼孤身前來等主家安排婢女,要麼帶個賤籍的家中婢女與其他人換著玩,很少有直接帶妻妾的,但周德興是個例外,因為周德興帶來的女人,正是他新納的一房小妾。 突然有人問道:「周大人,你今天帶來的真不錯,可以讓我們也嘗嘗嗎?」 無視小妾哀求的目光,周德興將小妾推向發話的男人:「正好你幫我練一練她的賤屄,讓她變得更耐操!」 隨後周德興假借去茅房,開始在徐達的府邸內亂轉,就看到徐達的夫人謝氏,站在一棵樹下以淚洗面。 謝氏認識周德興,而周德興發現謝氏雖然不是傾城美人,倒也算個中年美婦。由於酒勁、色膽包天以及其他的東西,周德興二話不說,把謝氏按在樹幹上掰開腿,三根手指直接捅入謝氏深色的穴裡面連摳帶挖:「哭什麼,不就是長時間沒被操嗎?今天晚上我代替他來操你。」 「你這個……哦……啊……別摳了……」 「夫人你小點聲,你也不想今晚的事,被參加宴會的人發現吧?」 「嗯……哦哦哦……快操我……快點……」 周德興讓謝氏扶著樹幹,撅起屁股擺好姿勢,然後他猴急地脫褲,用自己並不算特別大的雞巴,對著謝氏的穴猛鑿。 對於謝氏而言,雞巴大小無所謂,主要是周德興今晚來操自己,簡直久旱逢甘霖,所以謝氏開始扭動腰肢,儘量配合著周德興的動作。 謝氏生過不止一個孩子,而且被徐達的巨炮擴張過,再怎麼保養,穴都沒有年輕女人那般緊緻,不過謝氏的反應足夠騷浪,穴裡面的肉與雞巴相互摩擦,也能產生不小的快感。 直至夜深,這場看上去相當快樂的宴會才落下帷幕,眾人各回各家。常悅坐在馬車裡面,一邊拉著菊花處的拉環,讓那些個頭不小的珠子來回進出,一邊用手指揉自己的花核:「嘶啊……爽死我了……好想直接定親……讓輝祖哥哥操爆小屄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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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識時務者為俊傑book18.org
為了拉攏王保保以及其他北元貴族,朱元璋沒有對王保保和觀音奴喊打喊殺,而是賜給他們兄妹二人一座宅院,王保保可以在此悠閒地度過餘生。 至於王保保身邊陪同玩樂、後被朱元璋消遣的二十多個女人,按照北元的風俗,戰勝者可以隨意處置戰敗者的女人與財產,所以王保保沒有過問她們的去向。 好巧不巧,王保保居住的宅院,就在天諾的家附近。由於天諾的國師辦公處還沒有安排好,所以天諾抓住機會在家裡睡懶覺,就在今天上午天諾剛起來,就聽到附近的宅院裡吵吵嚷嚷,似是發生大事。 王保保並不在院子裡,想必是出門去了,偌大的院內只有觀音奴,還有幾個中年婦女,一看便是從皇宮裡出來的教習姑姑。 「你們不能讓我脫光衣服,光天化日的,若是被男人進來看見,我這張臉還往哪裡放?」 不等其他人有所回應,天諾就獨自踏進宅院的門檻:「幾位姑姑安,我正是上位新封的國師,讓我先與她說幾句,拜託不要動粗。」 那些教習姑姑見天諾很有禮貌,一舉一動皆找不出錯處,再加上天諾的親和外掛發揮作用,天諾便輕鬆地將觀音奴帶到室內。 這觀音奴長相看著如同二十歲女子般,偏向成熟美艷,實際上她年齡只有十五,和天諾同歲,可能是蒙古人容易早熟的緣故。 「你打不過我,而且我也不殺你,還是先冷靜下來吧。」 觀音奴的腦子不笨,她知道天諾若是對自己有殺心,自己早就死在那天戰場交手了。所以觀音奴穩定下來問天諾:「你幫我的話,我需要付出什麼?」 其實天諾出手幫助觀音奴,本意不是要求她付出,而是因為歷史上觀音奴的一生,屬實比較悽慘——朱元璋為了拉攏王保保,以及更多的北元貴族,直接下發賜婚的詔書,將觀音奴和二皇子朱樉綁定在一起。 兩個人結婚前並沒有過多了解,而且朱樉在娶了側妃鄧氏以後,鄧氏為了成為正妃,將觀音奴擠下去,故意離間朱樉與觀音奴的關係,導致身為晉王的朱樉與觀音奴徹底翻臉,觀音奴在晉王府里雖為正妃,過得確是下人的生活,苦不堪言。最後由於朱樉和鄧氏在封地內草菅人命,朱樉被幾名老婦人下藥毒殺,觀音奴則因為沒有子嗣、不受待見,只能心灰意冷地自裁殉葬。 「付出的事情可以再議,但是別忘了中原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應該從了那些教習姑姑的要求,這對未來的你有好處。」 「可是,我不想被嫁給不喜歡的男人……」 沒想到觀音奴年輕又簡單,天諾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我都不是小孩子,只要能靠近權勢,喜歡與否還重要嗎?你哥沒辦法幫你什麼,現在你能做的只有自己努力。」 觀音奴的臉色變了又變,終於她對天諾行禮:「感謝國師大人為我指點迷津。」 然後,觀音奴在教習姑姑的指示下,開始脫自己的衣物,直到自己一絲不掛。 在這個平行世界當中,脫衣驗身是宮中選秀舉辦之前的必要環節,皇帝先確定參與選秀的適齡貴女,年齡通常在十五歲至十八歲之間,給出一個名單,皇宮裡的教習姑姑會根據名單依次前往,完成驗身環節。 當然,這個平行世界十分開放,如果出現哪個秀女的處女膜已經不在、哪個秀女身體有疾病殘缺等不能參與選秀的情況,皇帝可以酌情添加新的女子,再由教習姑姑過去驗身,直到最終確定所有秀女人選。 見觀音奴的思想發生變化,天諾放心離開,沒有繼續觀看驗身的流程。然而天諾有所不知,驗身驗得不只是臉蛋和身材,還有女子對命令的順從程度、身體的敏感程度等。 教習姑姑在驗身的同時,還會真實記錄被驗身女子的情況,在觀音奴這邊,教習姑姑就記錄道:「觀音奴,年十五……膚色偏黃,無體味……雙乳有飯碗大小,乳首顏色深……屄戶為名器蛾蝶,陰唇邊緣顏色深而內里淺,處子膜完整……有口交開發經驗,無後庭開發經驗……」 觀音奴光著身子完成教習姑姑的指令,雖然有些姿勢很羞恥,但是觀音奴全部照做。 儘管觀音奴害怕自己進入朱元璋的後宮,或在選秀的時候被刷掉,因為前者不好混、後者降低翻身機率,然而觀音奴的思想已經發生變化,她必須在這明朝找一棵大樹,然後在大樹底下乘涼,至於什麼愛情什麼如意郎君,乾脆去他媽的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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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據理力爭鬧朝堂book18.org
現在北元軍隊兵敗如山倒,元順帝已經帶著家眷、大臣等倉皇逃竄至漠北,一時半會沒有反攻的能耐,所以朱元璋開始關注民生。 天諾也進入屬於大明國師的專用辦公地,她還沒把椅子坐熱乎,就看到宮內太監送上一堆公文:「國師大人,這些是大明各地今年的受災情況,還請國師大人處理。」 「我上早八,賑災難道不是戶部處理嗎?」 雖然沒搞懂「我上早八」是什麼意思,太監仍舊恭敬地說:「皇爺說國師大人能改變天氣,想必也能改變各地受災情況。」 忽視正在溜溜球的太監,天諾翻來那些公文,發現這時候的大明真讓人頭疼,什麼某地發大水,某地「地龍翻身」也就是地震,某地受到蝗災侵擾等。 既然公文已經送到自己面前,自己必須做些什麼,於是天諾開始奮筆疾書,根據自己穿越前掌握的知識,分別寫出疏浚河道、生物防治、地震預測等方法。 費半天勁寫完以後,天諾一拍腦袋:「臥槽,這地方現在除了我沒別人吶,我找誰幫忙把辦法遞給上位?」 突然從房樑上跳下來一名錦衣衛:「我是錦衣衛蔣瓛,可以幫助國師大人。」 「哎呀臥槽,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嚇得我心裡咯噔一下……等會,你剛才在監視我?」 「我按照上位的命令行事,不過,我也不是非要藏起來的,國師大人拜託我幫你轉交東西,怎麼也得有所表示。」 以為蔣瓛是準備要錢,天諾知道錦衣衛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於是表現得很大方:「蔣……大人你要多少跑腿費,我都給。」 「我可不缺錢,國師大人,只要你去屏風後面幫我爽爽,以後我隨時可以幫忙喲。」 很快蔣瓛把天諾拉到屏風後面,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早就聽說國師大人吹簫技術一流,我必須體驗下。」 如果自己直接拒絕蔣瓛,他大機率轉過頭去找朱元璋說些添油加醋的東西,到那時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想到這裡,天諾只能蹲下身去,閉上眼睛,開始用舌頭舔蔣瓛的雞巴。 如果是出去找其他女人爽一發,蔣瓛的反應不會來得很快,但天諾是誰啊,那可是朱元璋親封的國師大人,這個平行世界本就男尊女卑,天諾居然憑藉一己之力當官,可是當上官又怎樣,還不是要滿足男人的淫慾? 「國師大人的小嘴真不錯啊,哦哦……真會吃雞巴……都含進去……哦……」 蔣瓛的雞巴雖然不算長,但是比較粗,天諾前後活動腦袋的時候,感覺有些吃力。為了好受一點,天諾只能隔著裙子,用手愛撫自己的小穴,希望用身體的快感,讓自己的狀態更好,儘快榨出蔣瓛的精液。 「哦哦……國師大人真騷,我要開始操你的小嘴了……」 伸出手按住天諾的腦袋,蔣瓛把天諾的嘴當成穴,開始大刀闊斧地抽插。由於蔣瓛年輕,以前沒有和女人「肉搏」的實戰經驗,他很快繳械投降,嘴裡發出滿足的喘息。 得到滿足的蔣瓛說話算話,將天諾寫出的方法送給朱元璋,所以天諾第二天需要和其他官員一起上朝。 帶著些許困意的天諾來到皇宮外,現在距離進殿還有比較長的時間,所以外面沒有多少人。 「瞧我們的國師大人還在犯困,都說過不用你跟著我們上朝了,怎麼今天來很早?」 天諾看著藍玉不想說話,藍玉壞笑著湊上前去,低聲說:「下朝以後,國師大人去我家睡覺吧,我可以抱著國師大人睡……」 對此天諾仍舊保持沉默,他想通過戰術後撤躲開藍玉,卻撞到身後的人。 被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上了年紀的劉伯溫,他淡定地對藍玉說:「早朝是來商討國事的,皇宮也不是男女搭訕場所,藍大人還請注意分寸。」 就你這樣怕不是見到女人也硬不起來,裝什麼君子呢?藍玉心中有點不爽,但是他也不能直接和劉伯溫針鋒相對,只能黑著臉走到別處。 好不容易挨到早朝的時間,天諾和劉伯溫站在後面,聽其他官員上奏。兩人心照不宣本想走個過場,誰知朱元璋直接點名:「天國師,昨日你上書說,部分天災可以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不等天諾上前,胡惟庸就像火燒屁股般搶先發言:「上位,國師她一介女子,頭髮長見識短,按理說她都不應該來上早朝,什麼未雨綢繆都是無稽之談,天災怎能控制?」 李善長心裡頭咯噔一下——沒問你問題,你就跳出來逼逼賴賴,要是把朱元璋給氣到,誰都救不了他,真特麼的豬隊友。 朱元璋根本沒搭理胡惟庸,而是示意天諾上前給出回答。 「天災發生看似偶然,實際上是必然,舉個例子,部分河道容易沉積泥沙,長時間不疏通河道,就會因為淤堵而造成嚴重後果。在想辦法治理以後,不僅不會造成水患,反而會有助於農民灌溉田地。」 胡惟庸仍舊在上躥下跳:「大明境內部分地區會有地龍翻身的天譴現象,這怎麼解釋?」 「地龍翻身不是什麼天譴,而是那些地方的深層土地結構問題,雖然我等只能治理表層的土,碰不到深層的土,但是我們可以建設儀器進行預測,此物在古代就有人研究出來,記載於史書之中,名為地動儀……」 話說到這裡,天諾故意反問胡惟庸:「丞相博覽群書,難道不知有地動儀此物?」 現在大明剛建國沒幾年,如果可以預防部分天災,確實可以做到利國利民,但是以胡惟庸為首的文官團體,就想通過賑災款從中撈油水,以後若是災害少了,油水撈得就少,所以胡惟庸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炸毛起來。 「我……我等只讀聖賢書,從來不會碰那些沒用的奇技淫巧,天國師,你休想用奇技淫巧欺上瞞下!上位,我等建議把這女子叉出朝堂,剝奪官位!」 按照常理,胡惟庸一旦發聲,肯定有多個文官跟在屁股後面附和,誰知道今天沒有敢附和的,因為朱元璋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讓李善長察覺到不妙,低下頭假裝透明人。 劉伯溫本就與胡惟庸不和,他當然要出來幫天諾說話:「上位,治國當以民生為本,天國師說得話有道理,還請上位明辨。」 胡惟庸則反嗆劉伯溫:「誠意伯,你什麼時候與她穿上一條褲子,在朝堂里妖言惑眾!」 或許劉伯溫把胡惟庸當成小卡拉米,面對胡惟庸咄咄逼人,劉伯溫只是冷眼旁觀。 儘管朱元璋對劉伯溫有點疑心,但是劉伯溫能力相當好,就算劉伯溫現在混得不太好,只被封為誠意伯,說出來的話也不能忽視。 然而朱元璋很會演戲,他佯裝發怒開口說:「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很厲害啊,在朝堂上打口水仗,當咱這個皇帝不存在?下次你們再當著咱的面喧譁,別怪咱不留情面!退朝!」 天諾並沒有太大壓力,因為身為穿越者的她很清楚,朱元璋發怒,有時候並不是真發怒,但如果朱元璋開始興奮,並且哈哈大笑,那就證明事情鬧大,某個倒霉蛋的九族就開始消消樂,簡而言之——老朱發怒,還有退路;老朱一笑,九族全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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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當面小解顯淫性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得罪了胡惟庸,還是因為沒人看得起她一介女子成為官員,天諾想讓人幫忙找書,偌大的地方都找不見人。至於先前監視自己的蔣瓛並不在,因為天諾特意查探過屋頂,就連屋內角落都看過。 既然沒有人能幫忙,那就只能自己去皇宮的藏書館,畢竟地圖該畫還是要畫。 藏書館附近就是皇子讀書的太學院,天諾沒有在意太學院內部的情況,直接從門口經過。 三皇子朱棡不太喜歡讀書,他在看到天諾緩緩走近以後,不由得眼睛都直了:「哇噻,她好漂亮,是父皇新納的妃子?」 由於朱棡帶頭溜號,導致其他皇子全都抻著脖子去看天諾,這讓負責教書的宋濂火從心頭起,他拿起朱元璋給他的教鞭說:「各位皇子若是不用心讀書,別怪老夫用這根御賜教鞭,打你們的手心!」 等天諾經過太學院以後,現在還是半大小子的四皇子朱棣開口問道:「先生,敢問剛才的美人您是否認識?」 剛才朱棣的表現還不錯,沒有把目光粘在經過的天諾身上,宋濂就回答:「老夫之前與她見過面,她就是大明現在的國師天諾。」 二皇子朱樉感到十分驚奇:「都說女子不如男,為什麼……她能夠成為國師?」 「老夫怎麼知道上位的想法?還有,現在是上課時間,各位皇子快些抓緊時間背書,下課前老夫要考的。」 走進藏書館以後,天諾根據書架上的標記的信息,開始尋找自己要找的書。 「沒想到天諾也在這裡,藏書館的書非常多,孤可以幫天諾尋找。」 回過身懇看清來人以後,天諾立刻向朱標行禮:「臣見過太子殿下。」 仔細打量過天諾以後,朱標向天諾發出邀請:「之前說到地圖的事情,孤還想繼續請教天諾,等找到書以後,天諾請前往東宮喝杯茶,歇息好了再回去。」 或許是因為朱標生得俊美且人畜無害,天諾根本沒有多想,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東宮內部。現在朱標還沒有結婚,他平時勤勉好學,又經常協助朱元璋處理政事,身邊自然沒有安排什麼女人,所以東宮內只有幾名太監伺候。 天諾喝一口呈上來的茶水,果然味道比外面的茶要好很多。 在穿越之前,天諾就通過讀書了解到,在朱元璋的心裡只有兩種兒子,一種是太子朱標,另一種是其他皇子。再看東宮的陳設極好,各種物件皆是高規格,天諾不由得暗地裡感嘆,論歷史上最穩的太子爺,如果朱標當第二,就沒人敢當第一。 「孤平日裡不喜歡到處走動,所以東宮看著冷清些,天諾能夠來東宮陪著孤說話,孤很開心,以後多來東宮好不好?」 原本兩個人是討論地圖繪製的事,誰知朱標不斷拋出新話題。沒過多長時間,天諾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尿意——奇怪,剛才喝得茶水不算多,為什麼突然想上廁所? 「抱歉,太子殿下,那個……宮裡的茅房在什麼地方?」 朱標沒有回答茅房在哪裡,而是笑起來:「你去找茅房,難道不怕半路上遇到什麼人,輕薄於你?」 此時的皇宮分為後宮和外宮,無論是東宮還是天諾的辦公地點,均屬於外宮範圍,白天的時候外宮有大官、侍衛等走動頻繁,天諾貿然出去確實不太妥當,要想上廁所還是後宮更安全,但是後宮不能讓閒雜人等隨便進出。 「求太子殿下幫臣想想辦法,臣早就過了會尿褲子的年齡,實在不想被他人恥笑。」 朱標先示意天諾起身,然後吩咐門外的太監:「把恭桶抬拿過來,速度快點。」 天諾的臉因為憋尿而微微泛紅,太監將恭桶拿來以後,朱標讓太監出去關好門,這讓屋子裡只有他和天諾。 「是不是很想小解了?別急,坐在椅子上,撩起裙子……嗯?你出門穿底褲做什麼?把底褲脫掉,腿岔開。」 聽到這話天諾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她沒想到自己要當著男人的面尿尿,可是人有三急,她不能拒絕,只好按照朱標的要求,分開腿將小穴露出。 伸出手去翻開天諾的饅頭型小穴查看,朱標本以為天諾如此名器,又生得美麗動人,怕不是早就被破身,沒想到她還是處女。天諾因為小穴被刺激到,再加上盡力憋尿,她瞬間覺得又難受又快活,情不自禁地顫抖身體。 「沒想到天諾的小屄太好看了,還是名器,孤以前從未見過名器撒尿,所以擺好姿勢,等著孤的命令開始。不可以尿到恭桶外面,如果尿出去哪怕一滴,就把你的小屄抽到控制不住尿,明白了嗎?」 腦子暈乎乎的天諾,只能盡力調整好自己的坐姿,在聽到如同大赦的指令以後,天諾才敢給自己的身體些許放鬆。與此同時,一股幾乎無色的水流從天諾的尿道口射出,精準無誤地射在恭桶裡面。 「啊啊啊……尿出來了……嗚啊啊……請不要看……我的小穴……啊……羞死人啦……」 稀里嘩啦的水流聲逐漸消失,天諾感覺自己終於尿乾淨最後一滴,她剛準備把腿合上,回去以後自己清理,卻聽到朱標說:「孤可沒有讓你動,老實待著,你如果再不聽話,孤就把你扒光了栓到外面去,讓你以後撅著屁股,給更多人表演淫娃撒尿。」 然後朱標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根不大的毛刷:「世間少有的名器可不能髒,孤今天好心幫忙幫到底,把天諾尿尿都能有快感的小屄清理乾淨。」 「哦不……太子殿下放過我……啊啊……救命呀……不要刷那裡啊……」 毛刷原本是用來清理衣物浮灰的,質感很軟,不會刷破嬌嫩的小穴皮膚,但是被頻繁用刷毛磨蹭花核以及小陰唇,異樣的快感怎麼都止不住,所以天諾大聲呻吟,並且用潮噴將毛刷打濕。 高潮讓天諾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盡情享受高潮,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問她:「被玩到噴水的感覺爽不爽?」 「嗯啊……爽……啊……不要停……」 「嘻嘻嘻,真是個淫娃。被雞巴操小屄更爽,以後要不要孤的雞巴操壞你?」 挺起自己的腰,主動將小穴貼在毛刷上面摩擦,天諾仰起因為高潮而變得可愛的臉,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呀……操小穴……」 「都欠操成這樣了還敢說小穴?天諾是不是喜歡大號的雞巴?」 「嗯嗯……喜歡……越大越好……啊……又要到了……用力玩我的……小屄……啊……」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