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開始】(16-20)book18.org
作者: 語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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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守了十年 | 嘉宇book18.org
「要九點了，再睡一下，晚點幫妳弄點早餐。」book18.org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著，語氣像是輕拍夢境的羽毛。她沒有回應，卻像感受到我的話語似地，嘴角微微彎了一點弧度，額前的髮絲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我忍不住再多看了她一眼，那張臉，是我十年來夢裡數不清回憶過的樣子。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牢地擁進懷裡，低下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輕得像一片羽毛，卻承載著我所有的珍視。book18.org
「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太狠了。」我低聲呢喃，語氣帶著一絲懺悔，像是對自己方才情難自禁的提醒。浴室中的激情如烈焰般吞噬了我們，我不是沒看見她中途紅了眼眶，可她不僅沒有推開我，反而用更緊的擁抱回應了我。那樣的信任與交付，讓我幾乎失控，將所有的渴望與愛意化為占有的姿態，傾瀉在她身上。我知道，她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我，而我卻在那一刻，幾乎忘了溫柔。book18.org
她蜷縮在我的胸口，睡顏安靜得像一幅未被驚擾的水墨畫，脆弱而美麗，令人不忍移開目光。她的臉頰仍帶著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像是晨露映著朝霞，髮絲微亂地黏在額角與頸側，細密的汗珠在她的皮膚上閃著微光，彷佛一場未醒的夢中情人，靜謐而動人心魄。我輕輕伸手，動作小心得像怕驚醒一隻沉睡的小鹿，將她散落的髮絲撥開，指尖觸及她額際的溫熱，柔軟得讓人心顫。她微微皺了皺眉，卻下意識地往我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獸，無意間撩撥著我的心弦。那個動作瞬間讓我心口一緊，像是被某種溫柔的魔力攫住，無法掙脫。book18.org
「這樣的她……我守了十年。」book18.org
這句話從心底湧出，像是一股壓抑太久的情感，終於找到出口，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壓抑，每一個壓進心口的深呼吸、每一場夢醒時的空蕩，都在此刻找到了出口。那些未曾說出口的愛意，那些只能在夢中觸及的畫面，如今終於有了實體——就在她安睡的臉龐、安穩的氣息中，有了溫暖的歸宿。我伸出手，輕輕描摹她的輪廓，彷佛要把這一刻深深刻入靈魂。原來，愛一個人最深的方式，就是從來沒離開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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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大一下學期，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失戀。她或許還懵懂，沒付出太多真心，但失落與混亂仍讓她難以承受。我打過幾次電話，傳了很多訊息，她都沒有回。惠兒告訴我她一直躲在宿舍，說她大概連哭都哭累了，只剩下一張空白的臉。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不敢貿然出現打擾，也不想像個被拒絕的外人站在門外。直到那晚凌晨四點，我突然收到她傳來的一則訊息——book18.org
「我想吃蛋糕。」book18.org
她沒有多說一句話，但我幾乎立刻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她最喜歡那家蜂蜜戚風蛋糕，那家店每日蛋糕限量出爐，開店前總會有人提前排隊。我到的時候天還沒亮，騎樓下已經有幾個熟客靠著牆站著，手插口袋，像例行公事般等著開門。我也加入他們，排進那條安靜的隊伍里，只為了搶到她可能只吃一口的蛋糕。站在微光下，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腦海里只反覆想著她說「我想吃蛋糕」那短短的一句。book18.org
店家開門不久就上架剛出爐的蜂蜜戚風，沒多久便被搶購一空。我終於買到那塊熱騰騰、軟綿帶甜的蛋糕時，手指還感受到紙盒底部的溫度。book18.org
騎車回來時已經接近早上九點半，我沒有打電話，也沒有按門鈴，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塊蛋糕，坐在她宿舍樓下的樓梯口，像捧著一份無法言說的心意。我傳了一句：「我在樓下。」book18.org
她沒回。book18.org
我怕她還沒醒，也怕她其實根本不會下來。但我還是坐在那個熟悉的樓梯口，把外套蓋在蛋糕盒上，等她出現。我就這樣坐著，一直等到十一點多。book18.org
她終於出現時，眼睛紅紅的，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個空杯子。她看見我時先是怔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我遞過去的蛋糕。book18.org
「你跑去哪裡買的……？」她聲音啞得不像平常。book18.org
「繞了一圈，」我輕聲說。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接過蛋糕，低低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嘉宇。」book18.org
那天我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問她一句。我只是看著她抱著蛋糕轉身回宿舍，在陽光灑落的階梯上，她像一個脆弱卻倔強的孩子。book18.org
我繼續坐在那個樓梯口，直到她房間窗簾微微拉開，陽光映在她臉上。她似乎注意到我還在樓下，看了我一眼，輕輕露出一個幾乎看不清的笑容。book18.org
就是那個笑容，讓我終於放心。我才慢慢站起身離開。book18.org
還有一次，是她大二下學期，第二次談戀愛後再度被渣男分手。這次她是真的付出過、認真想經營，卻被狠狠傷透了。她明明已經被劈腿，卻還一度懷抱著復合的希望，像是心甘情願再被傷一次似的。book18.org
我看著這樣的她，心口像被什麼生生剖開，卻連止血都無從著手。我恨那個人，更恨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她崩潰，看她把尊嚴一點一滴賭上。我只能強迫自己靜靜坐在她身邊，哪怕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拿刀往心上磨。book18.org
某個晚上，深夜十一點多，天空飄著細雨。我正坐在宿舍里準備隔天的報告，燈光靜靜灑在筆記本頁面上，屋內靜謐無聲。直到手機突然震動，畫面亮起——她的名字跳了出來，心臟像是被誰重重敲了一下。book18.org
「可以過去你那嗎？」book18.org
只有短短一句話，卻讓我顧不得多問，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好，便匆匆趕回租屋處。book18.org
她站在我租屋處的樓下，肩膀微微濕了，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知道是雨還是眼淚。那天的她，聲音啞了，卻還是強撐著笑問我：「你有熱水嗎？」book18.org
走近時，我才看清她蜷縮在門口的階梯上，雙膝緊抱胸口，像是將自己縮成一個小小的堡壘。她素著一張臉，沒有妝容遮掩，眼神卻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濕潤的髮絲貼在臉頰，雨水與淚水交融在一起，在她蒼白的皮膚上刻出細碎的痕跡。那一刻，我的心狠狠一揪，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穿，痛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想抱她，想用我的溫暖將她從這片冰冷中拉出，讓她知道她不是孤單的。但我知道，此刻的她太脆弱了，若我一旦越線，哪怕只是無意地靠近，對她來說都可能是新的壓力。我怕自己的心軟，反而成為她情緒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我連忙撐起傘，把她帶進屋內。她的身子冰冷，踩進玄關時腳步還顫了一下。我扶著她坐到沙發上，接著趕緊去倒了杯熱水放在茶几上，熱氣蒸騰著，像是想替她驅散身上的寒意。book18.org
她抱著膝蓋，把頭埋進雙臂里，沒有說話。我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一件易碎的瓷器，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面紙遞到她手邊，又替她找了條毛巾放在一旁。她沒抬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像是陷進某種無聲的深淵裡。book18.org
我沒再多說一句，只默默蹲在她對面，靜靜看著她瑟縮成一團的模樣。book18.org
「許嘉宇……」book18.org
許久，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勉強擠出，幾乎聽不清楚：「我是不是真的這麼不值得被愛？」book18.org
話一說完，她整個人像是被最後一根支撐抽空了一樣，身體瞬間垮了下來，眼淚毫無預警地奔涌而出。book18.org
她捂住臉，發出壓抑而絕望的嗚咽，肩膀劇烈顫抖，像是終於承認了自己連夜裡都不敢想的脆弱。淚水從指縫中潰堤而下，濕透了袖口，也濕透了我早已攤開的掌心。book18.org
我怔怔看著她崩潰地哭著，那種疼像是把我的心整個攫住、撕裂。我只能伏低身體，像抱住一顆碎裂的星星一樣小心地將她攬進懷裡，什麼話也沒說，只任她把所有壓抑、所有傷心都哭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紅腫的雙眼，喉嚨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勒緊，無法言語。那個男人我見過，花言巧語，虛情假意，卻偏偏騙走了她的真心，將她傷得體無完膚。我只能蹲在她面前，靜靜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冰冷得像冬日的霜雪，卻沒有縮回去，只是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尊失去了生機的雕像。book18.org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慢慢在她身邊坐下，側著身體看她。book18.org
「從來都不是妳的問題……」我終於低聲開口，語氣堅定卻溫柔，像是怕驚擾她的脆弱，「錯的是他看不見妳的好。」book18.org
她沒回答，沉默如夜色般沉重。過了好久，她才喃喃自語，聲音細碎得像風中的殞葉：「我連自己都覺得可憐。」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觸及了心底最難以承認的傷痕。眼淚一滴滴砸落在膝蓋上，像細雨打在玻璃，無聲卻殘酷。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咬著下唇，肩膀止不住地抖著，像要把所有委屈都一口氣釋放出來。那不是淺淺的啜泣，而是近乎窒息的痛哭——像是心底積壓多年的疼，終於潰堤。book18.org
「我明明這麼努力……為什麼還是留不住一個人……」她邊哭邊說，聲音帶著斷裂的顫音，像是在懲罰自己，也像是在尋求一絲誰來證明她不是那麼糟。book18.org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靜靜靠近，把她擁進懷裡，任由她在我懷裡哭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來，只剩斷斷續續的抽噎，像是一場風暴終於退去的海面。直到她哭累了，整個人像是被掏空般靜靜伏在我懷裡，氣息平緩下來，我才感覺到她微顫的肩膀終於安定了。book18.org
我不敢多看她太久，怕眼底洶湧的情感泄漏得太明顯。我只能克制地收回手，轉而拿起她的外套，放入烘衣機烘乾，再從柜子里找出一條柔軟的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她沒說要留宿，我也沒問。book18.org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耳畔，柔軟而溫熱。那一刻，我咬緊牙關，隱忍著心底翻湧的悸動。我的心反覆問著一個問題：「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她寧願愛錯人，傷得如此徹底，卻從未真正看我一眼？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喉嚨緊得發不出聲音。那句話幾乎衝到嘴邊——我想說：「妳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看看？」但我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她不是來找一段新的感情，而是來逃離上一段破碎的心。這不是一個適合表白的時機，也不是我應該貪圖她感激或依賴的時刻。book18.org
我什麼也沒做，因為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愛情，而是依靠。我只想成為她最後一個可以卸下防備的港灣。我守著她整整一夜，只為了留住她在我身邊的幾個小時。book18.org
我不是沒想過放下——可每次她一皺眉，一流淚，我的心就不受控制地走向她，哪怕她從來沒有回頭看我。book18.org
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我明白了，這份愛不是從現在才開始，而是早在她第一次哭著靠近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深植在我心底。那些年我所做的一切，看似理所當然，其實都是心甘情願。不是因為她需要我，而是因為我早已把她放在心上最深的位置。我也明白了，我所等的從來不只是她的回頭，而是她能安心地、徹底地依靠我，就像此刻這樣。book18.org
如果她終於願意讓我成為她的避風港，那麼再多年的等待，也值得。book18.org
但她似乎下定決心不再談戀愛，那天之後，她從未再提起過感情。也正因如此，我更加不敢逾越那條線。book18.org
於是我選擇了沉默，把所有的喜歡藏在日常的照顧里，藏在每一次她難過時第一時間出現的自己里。我寧願她永遠不知道，也不願讓她感到一絲壓力。book18.org
只要她好，只要她平安，只要她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就已經沒有再奢求什麼了。book18.org
三年前，那是接近她大學畢業的夏天。book18.org
她正準備搬出宿舍，親戚那邊也開始以各種理由婉轉地暗示她該離開。雖然早就預料到，但我知道，她其實很慌。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帶著兩杯熱飲出現在她宿舍門口。她一見到我，眼淚竟莫名其妙地落下來。我什麼也沒問，只是牽著她的手，繞著校園外圍走了一圈。book18.org
走到那棵我們大學時常經過的老樹下，我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眼睛說：「苡柔，搬過來吧。」book18.org
她怔怔地抬頭看我。book18.org
「我爸已經同意讓我們住進那套房子了，」我吸了一口氣，讓語氣儘量聽起來平靜自然，「我知道妳害怕孤單……如果妳願意，搬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這樣我比較放心。」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紅著眼眶看著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們沒有辦什麼搬家儀式，也沒打包什麼行李。她只背了一個簡單的背包、穿著一雙舊球鞋，而我站在門口，接過她的東西，輕聲對她說：「歡迎回家。」book18.org
後來，我們一起挑家具、買生活用品，還約定各自一間房，主臥與主衛先空著，說是方便打掃。她當時笑我細心得像老媽子，我也笑說：「你能安心就好。」book18.org
那時我們都還沒說破那句「喜歡」。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清楚得很，我提議同居，不是為了方便，也不是真的只想照顧她——我只是想把她留在身邊。那麼多次看她受傷，看她搬家、離開、沉默，我才明白，比起表白，我更想要的是確定：她每天都還會在我身旁。book18.org
那年夏天的陽光，真的很溫柔，但不及她搬進來的那天，我心裡那股靜靜綻放的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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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漸亮，我低頭凝視她安靜熟睡的模樣。那張曾靠在我肩膀上泣不成聲的臉，如今安然地依偎在我的胸前，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夢裡也感受到了一絲幸福。book18.org
那些壓抑在心底不敢說出口的思念，那些夜復一夜在夢中浮現的畫面，終於在她的呼吸間一一成真。book18.org
她不再只是我的朋友，也不再只是家人，而是我可以緊緊擁在懷裡、無需再掩飾愛意的戀人。book18.org
我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跳微顫。我湊近她的耳邊，像對著她的夢境許下承諾：book18.org
「這十年，我從沒放棄過。」book18.org
她沒有醒來，但她的呼吸像是感受到什麼，微微加深，眉心的細紋也悄然舒展，像是聽見了我的心聲。book18.org
我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鄭重，宛如誓言：「我不會讓妳掉眼淚。」book18.org
說完，我小心翼翼地鬆開她，讓她舒適地側臥在柔軟的床鋪上，替她拉好被子，蓋住她微露的肩頭。我的指尖在她柔軟的臉頊上輕輕流連，像是想將這一刻的美好刻進心底。她的睡顏，比任何時候都要動人，像是晨光中最溫柔的那一抹色彩。我緩緩起身，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陽光灑在木質地板上，溫暖而明亮。book18.org
作者的話：book18.org
這篇字數有點多，描述的過程我卡的有點久，主要是許嘉宇看著苡柔的睡顏，回憶起她兩段感情以及邀請她同居的過往。不知道各位寶寶看著回憶片段有沒有心裡酸酸的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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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工作日的甜與亂book18.org
周一的早晨帶著昨夜餘韻的靜默，許嘉宇房間裡空氣溫熱，像是還沒從愛意中完全冷卻下來。明明前一晚說好只抱著她入睡，卻還是在她輕顫地喊著他名字時，再次失控了。這已經是連續第三晚，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溫苡柔真的會累壞——但，他實在無法克制對她的渴望。book18.org
兩人的手背交迭著，陽光從窗簾邊緣偷偷灑落，在那一處親密的接觸上烙下柔光。book18.org
溫苡柔窩在被子裡，眉眼尚未完全從夢中甦醒，呼吸間仍帶著慵懶的餘韻。身體微微酸軟，像是剛從一場運動過後的餘熱里醒來，雙腿不自覺蜷縮了下，臉頰染著不知是羞還是倦的紅。book18.org
許嘉宇側躺著看她，嘴角淺淺揚起，指尖輕輕描摹著她頰側細緻的輪廓。book18.org
「再睡一下，晚點幫妳弄點早餐。」他低聲喃喃，低頭吻了吻她額角。book18.org
溫苡柔睫毛動了動，半夢半醒地喃了一句：「嗯⋯⋯好累⋯⋯」book18.org
許嘉宇失笑，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直到鬧鐘在八點整鈴響，才輕輕將她放下，替她把被角掖好。book18.org
他動作輕柔地下床，洗漱更衣。白襯衫與深灰色長褲勾勒出高挑挺拔的身形，整齊扣上袖扣後，他在床邊停了幾秒，低頭看著那張熟睡的小臉，眼神柔得幾乎化開。book18.org
剛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她忽然伸出手拉住衣角。book18.org
「阿宇……」她閉著眼低喃，聲音像是撒嬌，又像夢囈。book18.org
他蹲下身，手指輕揉她掌心：「怎麼了？捨不得我去上班？」book18.org
她沒答話，只是拉著他的手不放，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羞人的事——昨晚好像也是這樣喚著「阿宇」，一次比一次急促，聲音還帶著點哭腔。book18.org
「好累……」book18.org
他輕笑，「早上有個會要開，我得去公司一趟，回來再抱你。」book18.org
她立刻拉高被子蓋住臉，再緩緩拉下些許，只露出一雙瞇成線的眼睛和耳尖一抹嫣紅，像是怕他走，又不敢被看穿自己的戀戀不捨。book18.org
「那我走了。再賴一下，記得吃東西。」他先低頭親了親她額角，接著掀開被子一角，輕輕拉下些許，露出她羞紅的臉頰與唇瓣，才低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吻。book18.org
「啾——」她唇瓣被親得一顫，悶聲抗議：「你很煩耶……」book18.org
他沒回話，只是俯身又親了她一次。這次不只落在唇角，而是更正中她的唇瓣，吻得緩慢、深情，像是不舍、又像是暗藏預告。她原本只是嘟著嘴撒嬌，卻被這個吻吻得眼神迷離，差點忍不住回應。book18.org
直到他輕輕鬆開她，低聲說：「是妳太可愛了，再親下去我就不去了。」book18.org
她整張臉紅得徹底，被子差點重新蓋回臉上。他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帶著滿意的笑意轉身離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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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苡柔一直睡到十一點多才醒來。她賴在床上翻了幾下才緩緩坐起身，雙腿一踩到地面便感覺到一陣發軟。她紅著臉咬了咬唇，心裡忍不住暗罵：真的太過分了，昨晚明明說好不做的。book18.org
她撐著腰走進浴室，打開熱水，一邊衝著水一邊忍不住回想起昨晚那段難以抗拒的纏綿。每一次他貼近時的低語、每一次她被吻到顫抖的瞬間，現在想起來都還讓她耳根發燙。洗到肩膀時，她無意識地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頸側幾點紅暈若隱若現，她紅著臉轉頭避開，心跳又亂了一拍。book18.org
洗完熱水澡後，她換上家居服，隨手綁起馬尾，總算稍微恢復一點元氣。她走進廚房打算弄點簡單的早午餐，卻看到餐桌上早已準備好的烤吐司與一碗被蓋上保鮮膜、還擺在冰塊上的水果優格，還有貼心留下的便條紙：book18.org
【今天多休息，把體力留著晚上用。宇。】book18.org
她捧著便條紙站在原地，笑得肩膀輕輕一抖。book18.org
「這個人……」她小聲呢喃，耳尖泛紅。眼神卻不自覺地柔了下來，指尖還撫過紙角，一副恨不得立刻撥電話去嗆他，卻又止不住嘴角的彎。book18.org
剛坐下準備吃東西，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來自李惠兒的訊息串瘋狂跳出：book18.org
【肉肉】book18.org
【醒了嗎？】book18.org
【妳最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話】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想見妳，立刻！】book18.org
溫苡柔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滑下去，嘴裡還含著吐司一角。book18.org
她一邊咀嚼一邊趕緊回傳訊息：【怎麼了，我昨晚在忙……】book18.org
【忙著被嘉宇吃掉嗎？（怒）】book18.org
她差點把優格噴出來，連忙摀住嘴，臉整個紅得不象話。book18.org
【不是啦！】book18.org
【少騙，我現在就要出門了，妳要多久？】book18.org
【半小時】book18.org
她一邊回訊息一邊苦笑，臉頰還燙著，卻也止不住那份從心底漫起的甜意與悸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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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許嘉宇在公司主持早會，但整個人心神不寧，眼神總飄向螢幕以外的地方。投影簡報正在播，他卻一臉失焦，像是在回味什麼甜得冒泡的記憶。book18.org
站在旁邊的陳楷傑立刻察覺到異樣。他瞇著眼觀察，發現總監今天整個人都不一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整張臉像是泡過蜜糖。book18.org
會議中他輕敲桌面提醒：「老大。」book18.org
嘉宇一震回神，低聲說了句「繼續」，但氣氛早已被他自己那副戀愛臉給搞得一團和氣。book18.org
「總監，這邊有一項人事異動……你有在聽嗎？」book18.org
「嗯？啊……你處理就好。」嘉宇語氣心不在焉。book18.org
楷傑笑了笑，語氣故作隨意：「今天看起來特別有精神欸，午休要不要來聊聊最近的……感情動態？」book18.org
他邊記筆記邊腦中飛快演著小劇場：上周這人還一臉像被發好人卡，今天就滿臉在放煙火。不是戀愛而已，是熱戀中狂灌汽油那種燒法吧？book18.org
午休時間，許嘉宇剛坐下，手機一亮。螢幕上跳出溫苡柔傳來的照片，她手裡拿著早上的便條紙，笑容俏皮，附了一句簡短又直球的話：【你很壞】。book18.org
他盯著畫面看了幾秒，嘴角慢慢揚起，連眉眼都柔了下來，像是剛吃下什麼甜滋滋的東西。book18.org
楷傑端著便當經過，正好撞見這一幕，差點一口氣沒接上，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靠，這人真的戀愛了。」book18.org
他一邊進門一邊拆便當，語氣忍不住上揚：「老大，這表情不科學欸，像是剛從蜜月回來。你該不會早上才剛親完吧？」book18.org
嘉宇沒接話，只把手機翻面放下。book18.org
楷傑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撐在桌上，笑得一臉八卦樣：「我今天可是犧牲睡午覺的時間來陪你吃飯，就為了這一刻。說吧，總監的戀情正式公開了嗎？」book18.org
嘉宇不疾不徐地拆開便當蓋子，耳尖微紅：「吃你的飯，話比飯還多。」book18.org
「那我直接問：你們在一起了喔？」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筷子，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然後很輕、卻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我靠！你真的認了？」楷傑一激動直接拍桌，差點把自己便當震飛，「溫小姐？真的溫小姐？！」book18.org
嘉宇沒回應，只是輕輕勾了下嘴角，像是默認，又像懶得再解釋。book18.org
楷傑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一直以為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談戀愛，結果居然給我搞突然交往？你不是平常連訊息都回三小時，現在是怎樣，每五分鐘秒讀秒回了？」book18.org
嘉宇一邊拌著便當里的菜，頭也不抬：「你到底吃不吃？」book18.org
「吃啊，但我更想吃八卦，這種級別的戀愛故事我不挖出來我會睡不著。」楷傑撐著桌緣湊近一點，「快說啦，上周五你回家到底發生什麼事？是不是妳們突然告白還接吻了？啊不對，根本是早就抱一起了吧？」book18.org
「吃完飯快滾回去。」嘉宇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得像平常，但眼神怎麼看都帶著「我懶得說，但你猜對了」的氣場。book18.org
楷傑樂翻了，嘴角都快咧到耳邊：「我就知道！靠，老大你開外掛吧！」book18.org
他把便當往桌上一推，整個人直接撐在桌面上，雙眼亮得像要冒出星星，「所以說，到底是從哪一刻開始的？還有，我最想知道的——到底是誰先告白的？」book18.org
許嘉宇看他那副像狗仔盯現場的樣子，終於被逗笑，語氣仍舊淡淡的：「你問這麼多幹嘛？」book18.org
「我這不是朋友關心？」楷傑毫無自覺地得意起來，「好歹我平常常聽你吐苦水，還不算是你戀愛顧問嗎？」book18.org
嘉宇斜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撥了撥便當里的菜。book18.org
「那個……告白啦，總要有個開頭吧？」楷傑繼續逼問，像只餓到不行的八卦獸，「你總不會是像偶像劇那樣，突然一個擁抱、一句『妳不要走』，然後就……唇碰唇？」book18.org
許嘉宇咬了一口飯，咀嚼了一下，語氣平靜地說：「我們先做了。」book18.org
「蛤？」楷傑一臉錯愕，筷子差點掉下來，「做了？」他聲音拔高，整張臉寫著不敢置信，「你說的『做』是……」book18.org
嘉宇沒抬頭，只是繼續吃飯，語氣淡定得像在說天氣：「然後才互相告白。」book18.org
他看著桌面，眼神沉靜卻溫柔，像是在回想那晚她眼神閃爍，話都還沒說完，卻突然一把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像是用盡全部的勇氣將嘴唇貼上他的。那一下很快，卻吻得極其認真。他整個人怔住，心臟卻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什麼都沒說清，卻什麼都明白了。他沒逼她開口，她也沒說出口愛，但那個吻，早已是最坦白的告白。book18.org
這番話一出口，連楷傑都瞬間安靜了幾秒，接著猛地撐著桌子彈起來：「喔干……我不想聽了。」book18.org
他撓撓頭，嘴裡還是忍不住碎念，「這到底是什麼劇情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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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還跟他說，親久一點。」book18.org
溫苡柔雙手捧著熱奶茶，耳根都紅透了，小聲向一旁的李惠兒交代著那晚的細節。那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和許嘉宇真正地親密。book18.org
「他那時候愣了一下，結果真的……一直親，都不放過我……」她說到後面幾乎要把臉埋進杯子裡，「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好丟臉，可是……也好幸福。」book18.org
李惠兒一口奶茶差點沒噴出來，直接瞪大眼瞄了她一眼，「妳這也太主動了吧？那個許嘉宇怎麼受得了妳？」book18.org
「我哪有很主動……」苡柔聲音越來越小，臉幾乎快埋進杯子裡，「就只是……很想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book18.org
「確認方式真實用力欸。」惠兒一臉看戲的表情，然後又忍不住補一句：「我就說他那天怎麼整個人像在發光，原來是被妳補得太好。」book18.org
她湊近一點，眼神里滿是八卦光芒，語氣比剛才還壞：「從實招來，你們做幾次了？」book18.org
苡柔差點沒把手上的奶茶噴出來，整張臉瞬間漲紅，「你小聲一點啦！」book18.org
「拜託，我們坐角落，沒人聽得到。」惠兒挑眉笑得像狐狸，「不說我也猜得出來，看你那走路一跛一跛的樣子。」book18.org
「哪有跛！」苡柔忍不住反駁，小聲補了一句，「只是……昨天真的有點累。」book18.org
「哇塞～那我是不是該幫你申請一周病假？」惠兒忍不住笑出聲，「男神看起來一副禁慾系的樣子，結果下起手來超不客氣欸。」book18.org
她往苡柔身邊湊了湊，語氣壞壞的：「所以你們到底幾次了？我不問清楚晚上會睡不著。」book18.org
苡柔瞬間一臉崩潰，紅著臉小聲說：「可以不要這麼直接嗎……」book18.org
「欸欸欸，你這臉就寫著『不只一次』，我大膽猜——四次以上？」book18.org
「……」苡柔啞口無言，只能把臉埋進杯子裡，「差不多啦……」book18.org
「我靠，真是周末限定套餐喔，體力也太好。」惠兒一臉震驚，「男神都不會累的嗎，晚上連戰三天？你們是在戀愛還是在拚孩子？」book18.org
「閉嘴啦……」苡柔羞得快炸掉，忍不住踹了她一下。book18.org
惠兒笑到整個人縮成一團，還不忘補刀：「看來這周末應該也是預約滿檔吧？你們這樣進度會不會有點太快了啊？」book18.org
這句話像根羽毛，輕飄飄地掃過溫苡柔心底某個角落。她原本還笑著，聽到「進度太快」那幾個字時神情微微一滯。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這幾次，兩人從來沒有用過保險套。book18.org
每一次都在情難自抑時被他抱得緊緊的，事情總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但從來沒有人提過保護措施。book18.org
苡柔手指緊握著奶茶杯，眼神微微發直，臉頰的紅意還沒退，就被一股複雜的情緒給取代。book18.org
不會吧……該不會真的會中吧？book18.org
她腦中一片混亂，突然又想起嘉宇前幾天無意間說過的話——「給孩子住。」book18.org
她當時沒太放在心上，只覺得他是在講未來很遠的事。可現在，那句話卻像針一樣戳進心口，讓她一陣發熱、一陣發虛。book18.org
他說那句話時，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玩笑？還是……他早就想好了？book18.org
她咬著吸管，腦中一團糾結，忍不住抬眼看向還在笑個不停的李惠兒，心裡突然冒出一堆問題想問她：她怎麼看這件事？萬一真的懷孕了怎麼辦？嘉宇會準備好嗎？還是……自己，是不是該先準備好？book18.org
「會不會……真的太早了啊？」想著想著她脫口而出這個疑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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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慢慢準備的未來 | 嘉宇book18.org
我提早從公司離開。今天的會議意外地提早結束，手上也沒什麼急件，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苡柔的模樣。這幾天她的狀態明顯比以往輕快不少，眉眼之間少了之前那種隱忍的遲疑，笑起來也自在了些。想到她和惠兒的約會，我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鬆口氣感。book18.org
「好好放鬆。」我當時這樣回她，語氣看似平常，卻藏不住心裡翻湧的期待。期待她一整天都過得愉快，也期待我能在她回來時，給她一點家的溫暖感。book18.org
腦中一邊想著她的笑容，我腳步也不自覺加快。想著她推門進來時聞到火鍋香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我忽然覺得今晚這頓飯，不只是吃飯，而是一種——我們生活，終於又重新對齊的證明。book18.org
廚房裡飄著鍋底的香氣，我選了她最喜歡的昆布火鍋，加了一點菇類和手工丸子。湯滾的時候，白霧在鍋蓋邊緣盤旋上升，飄散出一種近乎家的味道。我關了火，擦乾手，轉身走向走廊另一端的那扇主臥門。book18.org
這個曾經被閒置的房間，如今不再只是空間，而像是一個靜靜等待被啟用的承諾，一個關於未來的輪廓。book18.org
我站在房門前，手搭在門把上，指尖感受到門的微涼，彷佛這幾年未曾真正被溫熱過。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門而入。book18.org
窗邊灑進黃昏的光，落在原木地板上，像是一層溫暖的濾鏡，為這片寂靜覆上一點柔和的色澤。空氣中有些微塵在光束中浮動，角落堆放著幾箱很少翻動的雜物，印著舊標籤的紙箱歪斜地靠著牆，有些外盒邊緣甚至泛黃脆裂，像是過往某段歲月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房間中央空空蕩蕩，床鋪尚未鋪設，衣櫃門敞開，裡頭一塊布料都沒有。但即便如此，我仍能想像——她坐在這個角落對著鏡子綁頭髮的模樣，窗邊放著她喜歡的植物與書籍，甚至……她輕聲哄著孩子入眠的場景。book18.org
腦海中那幅畫面如此真實，讓我怔愣在原地片刻，胸口也跟著悄悄發燙了起來。book18.org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傍晚的天光透進來，帶著微微金色。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塵味，像是沉睡太久的空間終於被重新喚醒。我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地板，檢查著有無翹起或異聲的地方，然後站起來，回頭再看了一眼這間即將翻頁的新空間。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口竟微微發燙。book18.org
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伴隨著玄關感應鎖短促的一聲輕響。我回過神，立刻輕手輕腳地合上主臥的門，腳步快了些地回到廚房。book18.org
「好香哦……是火鍋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有點氣喘，看來走得有些快。她一邊換鞋，一邊把髮絲撥到耳後，身上還帶著一點微涼的風氣與外頭的塵意，眼底卻藏不住小小的笑意。book18.org
我站在餐桌邊，看她走進來的那一刻，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柔軟。風塵僕僕的模樣反而讓她看起來特別真實，特別可愛——那種，讓人一秒想抱緊的真實。book18.org
「今天比較早回來，就想說弄個簡單的。」我試著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點，卻還是忍不住偷看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一屁股坐到桌邊，低頭聞了聞湯的香氣，眨了眨眼，笑著說：「這叫簡單？這味道太犯規了吧。」book18.org
吃飯時我們坐在彼此熟悉的位置，桌上的燈光暈黃柔和。她端起湯碗輕啜了一口，眉頭一挑，眼神亮亮的看向我：「你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book18.org
我沒立刻接話，只是笑了笑，把牛肉片夾進她碗里。那笑，是藏不住的輕鬆，是見到她回來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喜悅。book18.org
「欸，你這樣一直給我夾，我會吃太多啦。」她鼓著嘴巴抗議，看起來卻沒真的想停下來。book18.org
「多吃一點也沒關係，妳太瘦了。」我回她，語氣不自覺溫柔。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垂下眼笑了笑，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我低聲笑了一下，抬眼看她：「主臥的房間，我今天進去看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一頓，湯匙停在碗邊，眼神里閃過一抹遲疑。「喔？」book18.org
「嗯……窗邊的光很好，空間也夠大。如果妳願意……我們可以慢慢整理起來。」我語氣放得很輕，試著不讓這句話聽起來太像一種邀請，卻又希望她能聽懂其中的份量。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專注得讓我有些不自在。像是在讀我話里藏著的未竟之語，像是在掂量那些被我壓在心底許久的念頭。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她忽然問，語氣仍然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脆弱的邊界。book18.org
我本來想笑一笑帶過，但那句話卻讓我心口一悶。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我一時語塞。book18.org
我低下頭，喝了一口湯，熱氣從喉間緩緩滑下，卻沒能壓住心裡翻湧的情緒。book18.org
「順其自然吧。」book18.org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微微垂下眼，唇角像是勾出一點點笑意。book18.org
——那個念頭，在我心裡早就根深蒂固，不是衝動，也不是一時的幻想，而是我為她，為我們，早已預留的位置。book18.org
在苡柔進浴室後，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book18.org
手機亮了又暗，我滑著幾次，卻什麼也看不進去。房間靜得只剩下水聲和心跳聲，像是每一下都在提醒我她就在不遠處。book18.org
我靠著床頭坐了一會兒，又起身走到門邊，站了幾秒，又折回來。坐回她枕的枕頭旁邊時，手下觸到她白天壓出的一點溫度，我才稍微安定些。book18.org
那種等待她出來的心情，說不上來——有點緊張，有點滿足，就像……快要把整個世界擁進懷裡。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下來，我聽見她輕巧的腳步聲靠近，一步步走進我的房間。book18.org
房門沒關緊，她推門時發出細微的聲響，我下意識坐直了些。book18.org
看到她進門的那一瞬，我有點怔住——她披著柔軟的毛巾，髮絲還滴著水，臉頰因熱氣泛著微粉。book18.org
她一邊走進來，一邊低頭扶了一下滑落的毛巾邊緣，那動作明明只是無意的，卻讓我喉結下意識地滾了一下。book18.org
明明只是洗完澡後的模樣，卻讓人忍不住屏息。book18.org
苡柔洗完澡後鑽進我的被窩，身上帶著熟悉的乳液香。她掀開被子前還朝我瞄了一眼，彷佛想說什麼卻又只是笑了笑。book18.org
「不許偷搶棉被哦。」她一邊爬上床，一邊拉著被角蓋過肩膀，語氣輕快中帶著一點撒嬌。book18.org
我失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只會偷抱妳，不會偷棉被。」book18.org
她聽完沒回話，只默默轉過身，背對著我躺著，動作看起來有些不自然，像是刻意掩飾什麼。我看著她細緻的後頸線條在被子下微微起伏，嘴角微微揚起。book18.org
我從背後環住她，下巴貼著她的肩窩。book18.org
「今天想這樣抱著妳睡，但不會為難妳。」我喃喃說。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鼻尖輕輕碰到我胸口。book18.org
「昨天你也是這樣說的啊。」她語氣帶笑，卻微微紅了臉。book18.org
我低低地笑了一聲，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側臉，語氣帶著一點無奈：「那是因為妳太誘惑人了。」book18.org
她小聲哼了一聲，聲音里有點羞、有點撒嬌：「才沒有。」book18.org
我忍不住低笑，手掌緩慢地滑過她的腰線：「我已經很克制了。」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只是靠得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她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裡……好像是妳的敏感帶。」我故意低語，語氣曖昧。book18.org
她伸手推我一下：「不要鬧……」book18.org
「真的不做，只是想抱著妳。」我語氣柔下來，讓吻落在她唇角，然後只是靜靜地擁著她，感覺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地和我同步。book18.org
她抿著唇沒說話，像是在心裡掙扎著什麼。book18.org
「你哪裡克制了……」她終於小聲開口，語氣有點軟、也有點壞，像是在試探我到底忍得有多辛苦。book18.org
我低低笑了一聲，額頭輕貼著她的發頂，語氣低啞：「我忍得很辛苦。」book18.org
語氣里有些自嘲，也有點疲倦，像是藏了太久終於泄了氣的悄聲告白。book18.org
「妳失戀那晚，靠在我肩上哭了很久，我動都不敢動。那時候我只想抱妳，但我怕妳誤會。」book18.org
「那天洗完澡妳走進廚房，濕著頭髮、穿著那件白T……我轉過身，不敢多看。」book18.org
「妳喝醉靠在我身上的時候也是，我差一點就……但最後我還是沒忍住。」book18.org
「可是我一直都在忍。」book18.org
我語氣頓了頓，嗓音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我真的已經……很克制了。」語氣里沒有埋怨，只有難掩的苦笑與柔軟的認真。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笑了笑，像是終於卸下一部分心防。book18.org
她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膛劃圈，像是在找尋節奏，又像在分心轉移注意。我將她的手握住，放到自己臉頰邊蹭了蹭，只是想多感受一點她的溫度。book18.org
「我不是怪你不克制...」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有點抖，像是藏著一顆正跳動得用力的心。book18.org
我沒回話，只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額頭輕靠著她。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字。book18.org
「我不是不懂你在忍什麼……也不是不知道你喜歡我。」她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落在我心上。book18.org
她輕輕轉過身，額頭貼近我胸口，像是躲進我懷裡才敢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就是……惠兒說我們好像縱慾過度了。」book18.org
她說完後沒再補一句話，語氣像是在玩笑與試探之間游移。但我能感覺到，她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額頭也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原本想回點什麼，最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低頭在她發頂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努力，」我低聲說，「再收斂點。」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聲音悶悶地從我胸口傳來：「我沒有……只是有點怕自己太沈迷。」book18.org
她像是說完才意識到話出口得太坦白，頓了頓，又輕輕補了一句：「但我不想後悔。」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那一瞬間心口有點酸，也有點熱。book18.org
「那我會慢慢來，不讓妳後悔。」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一句遲來的坦白，也是長久壓抑後的輕聲確認。book18.org
我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把她整個包進懷裡，像是要把她從這個世界護起來一樣。book18.org
那晚，我們什麼也沒做。book18.org
只是抱著彼此，安靜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原本靜靜靠在我胸口，像是在考慮什麼。book18.org
指尖在我胸前划著不規則的圈，呼吸忽然變得淺了些。book18.org
像是掙扎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她突然問：「你之前說……空著的房間...之後給孩子住的，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我沒立刻回話，只是抱得更緊了一點，聲音低低的：「認真。」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還貼在我胸前，像是在斟酌什麼。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又輕聲開口：「你喜歡孩子嗎？」book18.org
她的語氣不是輕鬆的閒聊，也不是羞澀的調情，而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誠懇，好像那個問題背後，藏著更長遠的思考。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喜歡，」我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沒有一絲猶豫。「只要是妳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點動搖，卻又像是在強迫自己面對什麼。book18.org
「可是……我們都還這麼年輕。」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很輕，像是怕被我誤會，也像是怕自己說出口後就必須認真起來。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立刻回應，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book18.org
「我知道，」我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如果妳不喜歡，就不要，真的沒關係。」book18.org
這不是讓步，而是確認。因為我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的未來，而不是一種妥協。book18.org
她沒立刻回答，只是安靜了一會兒，手指還貼在我胸口輕輕動著。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她小小聲地說：「沒有不喜歡。」book18.org
聲音很輕，像是怕太大聲會驚動什麼，又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沒有看我，只是繼續靠著，像是把這句話交給我，讓我自己去懂。book18.org
她輕輕靠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明天我會把主臥整理一些，你晚上回來再幫我搬幾樣東西吧。」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笑了出來，那一聲，像是悄悄鬆了一口氣，也像是終於看見未來的起點。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那句話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book18.org
我們的未來，似乎就在這晚慢慢長出了輪廓。book18.org
「好啊，妳說的。」book18.org
她輕聲嗯了一下，掌心貼著我的胸口，指尖輕輕動著，像是在確認我還在。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她一下，這次沒有別的意圖，只是想讓她知道：我會一直在。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沒有慾望的貪婪，卻有著比任何夜晚都更緊密的依戀。book18.org
我從沒這麼清楚地知道——我想和她共度餘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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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探班 | 苡柔（微H）book18.org
隔周的某天，中午吃完簡單的麵食後，我端著杯熱茶坐在陽台發了會兒呆。陽光灑在窗台邊的綠植上，影子搖曳得像一首輕快的小曲。惠兒這周又出差了，整個屋子安靜得有些過分，我窩在單人椅里，腳縮成一團，腦袋卻空蕩蕩的。book18.org
這幾天手上的繪本劇本剛好交稿，出版社那邊也暫時沒有催件，待定的案子雖然有幾個，但都不急。我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大睡幾天、追點日劇、放空一整天，結果卻出乎意料地感到空虛。book18.org
像是突然之間，沒有人聊天、也沒有人要我幫忙寫什麼介紹文案，時間變得過於寬鬆，反而不習慣。book18.org
我撐著下巴看著遠方，不知道為什麼，腦海突然浮現嘉宇的模樣。他穿著襯衫站在會議室里，神情專注、眉心微蹙的樣子，還有偶爾和同事開會時略帶凌厲的語氣。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咬著杯緣，笑自己怎麼會突然想到他這幅樣子。book18.org
……但，好像真的有點想他。book18.org
「只是順路經過。」我在心裡這樣說服自己，拎起包，順便補了點妝，出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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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站在他們公司接待櫃檯時，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突兀。這是一棟設計感十足的玻璃建築，一樓挑高大廳乾淨俐落，前台小姐禮貌而冷淡地詢問來意。我還沒開口，就聽見熟悉的男聲從旁插進來。book18.org
「溫小姐？」book18.org
我轉頭，就見到那位戴著細框眼鏡、總是一副斯文模樣的陳楷傑助理，嘴角帶笑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老大現在還在開會，不過應該快結束了。要不要先去老大辦公室等？」book18.org
我點點頭，正要跟上他的腳步，他卻忽然低聲笑道：「所以今天是……突擊視察？還是特地來接男友下班？」book18.org
我一愣，耳根瞬間發燙，急忙反駁：「才、才不是！我只是剛好經過這附近買東西……」book18.org
「喔——」他拉長語調，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了解了解，『剛好經過』嘛。放心，我嘴很緊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咬牙，假裝要揮手打他一下，他卻輕巧地閃開，笑得更開心了。「我幫妳泡杯熱茶，辦公室里坐著等吧，老大應該馬上就結束會議了。」book18.org
說完，他熟門熟路地帶我穿過大廳，進入側邊專屬電梯，直達設計部總監專屬樓層。我走進那間寬敞簡潔、充滿他氣息的辦公空間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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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像是帶著某種無法掩蓋的迫切。我心跳微微加速，還沒來得及整理思緒，門便被推開，許嘉宇闔著文件夾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同事正低聲向他彙報什麼。他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衫，袖口隨意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搭配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長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冷靜卻又壓迫感十足的氣場。那份克制與鋒芒在他身上交織，像是隨時會將人吞噬。book18.org
他一抬眼，視線精準地鎖定在我身上，腳步頓了半秒，像是被某種情緒短暫攔截。book18.org
「妳怎麼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像是強行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故作輕鬆地聳肩：「經過這附近，想說順便來看看你，沒打擾吧？」book18.org
許嘉宇沒立即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下某種決定。他轉頭對身後的同事冷靜吩咐：「這部分先幫我處理，半小時後我回來過稿。」book18.org
同事點頭，識趣地迅速離開，辦公室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留下我和他在這片突然安靜的空間裡。他繞過我，推開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往專屬休息區的小門，動作流暢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book18.org
「進來。」他的語氣平靜，卻像一道命令。book18.org
我心跳得有些亂，跟著他走進那間昏暗的小休息室。其實從剛才他看我的眼神開始，我就有些不安——那不是溫柔或驚喜，而是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壓抑。book18.org
他不說話，我也不敢出聲。是不是我不該突然跑來？是不是他在工作上很忙，卻還得分心處理我的任性？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衝動，原本只是單純想見他一面，現在卻怕給他添了麻煩。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就在我身後「啪」地一聲被鎖上，清脆的聲響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心口。book18.org
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已經轉身，步伐逼近，雙手撐在我身側，將我困在沙發椅背與他高大的身影之間。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混合著他獨有的溫度，像是點燃了空氣。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椅背的邊緣，重心一晃，整個人狼狽地跌坐下去。那張深灰色沙發椅背不高，我坐得不穩，雙腿還勉強踩在地上，身體半懸在椅背上，像是被他逼到無路可退。背部貼著柔軟織布的瞬間，我渾身一震，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胸膛。book18.org
「對不起，打擾到你工作了……」我低聲開口，眼神有些躲閃，心裡充滿懊惱與不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太想見他了。book18.org
許嘉宇身形高大，此刻為了貼近我，只能微微彎下腰，鼻尖幾乎要觸到我的額頭。他的呼吸灼熱，像是帶著火焰，燙得我臉頰發麻。一手撐在沙發背後穩住自己，另一手輕柔地托住我的臉頰，指腹溫熱，卻帶著一種不容逃脫的力道，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book18.org
「妳這樣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帶著一絲沙啞，「是……不想讓我工作？」book18.org
他低下頭，鼻尖擦過我的臉頰，近得讓我幾乎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溫度。我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腦袋一片空白，只能勉強擠出一句：「我……只是剛好經過……」book18.org
「是嗎？」他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危險的笑，聲音低沉得像是在我耳邊撒下熱氣，「那妳要不要摸摸看，我現在有多不想開會？」book18.org
我心臟猛地一跳，張了張嘴，卻只勉強吐出一句：「你……很壞耶……」book18.org
距離上次的親密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這段時間他一如往常地溫柔、克制，甚至連靠近都變得節製得過分。我不知道他在忍耐什麼，卻也因為他的節制而更加悸動。現在，這樣毫無預警地被他拉近，我幾乎沒辦法思考。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經俯身吻了下來。唇瓣相觸的瞬間，像是電流竄過全身，我腦袋嗡地一聲，什麼理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度吞噬。他的吻不似平日的溫柔，而是帶著某種急切與掠奪，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攬進懷裡，腰間傳來他手臂的力道，整個人從椅背上被他帶著往前挪了幾步。book18.org
下一秒，我已被他穩穩地安置在寬大的沙發座墊上。他膝蓋抵著我的膝蓋，身體壓得更近，一手撐在沙發側邊，另一手輕撫過我大腿外側，掌心的溫度像是要將我的皮膚點燃。他的唇從我的嘴角滑向耳畔，濕熱的呼吸擦過我的耳廓，低喃道：「我怎麼忍得住？」book18.org
我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襯衫，指尖嵌入他胸膛的肌肉線條，試圖尋找一絲支撐。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更加深入，舌尖輕輕撬開我的唇，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掠奪著我的呼吸。我的身體幾乎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他點燃的火苗在全身蔓延。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緩緩滑入裙擺，指尖擦過皮膚的瞬間，我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等、等等……這裡是公司……」我喘著氣，試圖喚回一絲理智，聲音卻虛弱得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聲音黏著呼吸，貼近我的鎖骨，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別亂動……」我幾乎是下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他下身灼熱的硬挺，隔著布料抵在我腿側，明明沒有直接接觸，卻讓我渾身緊繃，羞赧地不知該往哪躲。那份真實的反應比他說出口的話還要直白，讓我整顆心像是被點燃般急促跳動。book18.org
他的唇沿著我的頸側緩緩下移，每一個吻都像是在我皮膚上烙下印記，灼熱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我的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嵌入他的襯衫，試圖抵禦這股席捲而來的熱潮。他的手掌從裙擺下緩緩上移，掌心貼著我的腰，力道輕柔卻又充滿占有欲，像是想將我整個人揉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他的眼神忽地沉了幾分，低頭吻住我的唇的同時，手掌悄然沿著我的側腰滑進衣服里。指尖擦過肋側的瞬間，我全身忍不住顫了一下。他的掌心終於覆上我的胸，隔著內衣輕揉，力道既溫柔又霸道，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獨占。他的呼吸愈發灼熱，而我的聲音已經被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悸動吞沒。book18.org
「嘉宇……」我低聲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求饒，又像是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唇瓣擦過我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別叫名字，我會更想要妳。」book18.org
他的吻再次加深，帶著某種近乎瘋狂的熱度，將我徹底拖入這片無法逃脫的漩渦。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只剩下他炙熱的氣息、他的觸碰，和那顆幾乎要炸裂的心跳，在這間小小的休息室里無限放大。book18.org
他的吻像一場無法停下的風暴，將我徹底捲入，理智在這片炙熱中早已化為灰燼。許嘉宇的唇從我的頸側緩緩下移，每一個吻都像是在我皮膚上點燃新的火苗，灼熱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緩緩上移，指尖輕輕划過我側腰，帶著某種試探的溫柔，卻又藏著毫不掩飾的渴望。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觸碰喚醒了某種深藏的本能。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我胸口下方，隔著薄薄的襯衫，掌心的溫度像是透過布料直接燙進我的皮膚。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指腹緩慢地描摹著我的曲線，像是刻意放慢節奏，想要細細品味我的每一絲反應。我的呼吸變得更亂，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像是無聲地邀請他繼續。他的眼神暗了暗，低頭貼近我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妳太誘人了。」book18.org
不等我回應，他的手輕輕覆上我的胸口，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試探，指尖隔著布料緩緩摩挲，像是怕太過用力會驚擾我。我渾身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頭皮發麻，連指尖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他的觸碰並不急躁，而是帶著某種克制的力道，掌心緩緩收緊，像是想要感受我的心跳與溫度。我咬緊下唇，試圖壓抑住喉間即將溢出的聲音，但那股熱潮早已在我體內翻湧，無處可逃。book18.org
「妳的心跳好快……」他低喃，唇瓣擦過我的鎖骨，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卻又像是被某種情緒點燃。他的手掌更加肆意，指尖滑過襯衫的邊緣，輕輕挑開一顆扣子，露出我胸口一小片皮膚。涼爽的空氣與他炙熱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讓我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他的手指順勢滑入，貼著我的肌膚緩緩摩挲，溫柔卻又充滿占有欲，像是想將我的每一寸都烙上他的痕跡。我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襯衫，指甲嵌入布料，試圖抵禦這股幾乎要將我吞噬的熱浪。book18.org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更加深入，舌尖掠過我的唇，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我徹底拖入這片混亂的漩渦。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他的吻，雙手從他的胸膛滑向他的腰，試圖尋找一絲支撐。我的手無意間擦過他的褲子，感受到他緊繃的輪廓，硬得像是要衝破布料。我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的邊界，指尖微微顫抖，卻又忍不住想要試探更多。book18.org
我隔著褲子輕輕撫上那處，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他。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我的觸碰點燃了一根引線，低低的悶哼從他喉間溢出，帶著一絲克制的痛苦。我抬眼看他，卻見他眉頭緊皺，眼神里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像是痛苦，又像是極力忍耐。我心頭一慌，以為他不喜歡這樣的接觸，手指下意識地想縮回來，卻被他一把抓住。book18.org
「別停。」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帶著一絲急切與命令。他抓著我的手腕，重新引導我的手回到原處，力道強硬卻又透著某種脆弱。他的眼神鎖定在我身上，暗得像是無底深淵，像是下一秒就會將我吞噬。「等等。」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鬆開我的手，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褲頭滑落至大腿邊，露出一件剪裁俐落的灰色四角內褲，布料貼合著輪廓，既極簡又克制，完美襯出他那股隱忍的性感，低調卻性感，緊繃得幾乎讓我屏住了呼吸。他的動作毫不猶豫，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任何阻隔。他重新壓近我，膝蓋抵著我的腿側，一手撐在沙發邊緣，另一手輕輕托住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他的唇再次貼上我的，吻得更深、更急，像是想將所有的克制都燒盡。我的手被他引導著，重新貼上那處灼熱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的跳動與溫度。我的心跳快得像是失控，腦袋一片混亂，只能順從他的引導，輕輕撫過，指尖帶著一絲顫抖，卻又藏著某種無法言喻的膽怯與好奇。他的呼吸變得更重，低低的呻吟從他唇間溢出，像是再也無法壓抑。book18.org
這一刻，休息室里的空氣像是被點燃，所有的聲音與觸感都被無限放大。他的手重新覆上我的胸口，掌心收緊，像是想將我徹底揉進他的懷裡。而我的手，依然在他身上試探，帶著一絲青澀與大膽，將這場激情推向更深的邊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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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見家長 | 苡柔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叩叩。」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book18.org
嘉宇眉頭皺了一下，明顯不悅，卻像沒聽見一樣低下頭，唇再度覆上我的。那一下，比剛才更急、更重，像是帶著某種倔強與不甘。book18.org
我的心跳重重一顫，原本已快被理智拉回來的意識又被他重新卷進了深處。唇齒交纏間，我幾乎忘了身在何處，只能緊緊抓住他的襯衫一角，彷佛再退一步就會被他完全吞沒。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我腰側滑動，帶著難以壓抑的渴望與溫度。我全身像被他點燃，意識朦朧到快失守。他低聲喃喃：「別理他……」book18.org
就在這幾乎要失控的瞬間——book18.org
「叩叩叩。」門外接著又傳來更急促的敲門聲。book18.org
我們同時僵住。那瞬間彷佛被拉回現實，時間像被按下暫停鍵，空氣凝滯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的手仍停留在我衣服里，唇還貼著我的耳邊，我全身都還在微微顫抖。嘉宇額頭輕輕抵著我，喘息還沒完全平復，我們都知道，再慢半秒，這場吻就會無法煞車。book18.org
「許總，許董來公司了。」是陳楷傑的聲音，語氣小心翼翼，像是明白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卻仍盡責地提醒著，「他說要親自來找您，現在就快上樓了……大概還有三分鐘。」book18.org
「FUCK……」他像被雷打中一樣猛地直起身，轉身背對我，快速將襯衫下襬拉好，手指一把撥亂額前髮絲，臉上的餘熱尚未退去卻已強行收斂情緒。book18.org
我則連忙退後半步，扯了扯衣擺，拍了拍亂掉的裙角，努力讓自己的氣息恢復平穩。視線掃過桌邊凌亂的文件，我匆匆將它們扶正，像是希望能掩去剛才發生過的痕跡。book18.org
我們都動作飛快，卻又彼此無言。只是用餘光確認對方是否都「看起來正常了」，仿佛那幾分鐘的曖昧與失控只是一場錯覺。book18.org
他那句咒罵還在我耳邊餘音繞樑，我睫毛顫了顫，忍不住偷瞄他一眼。book18.org
他很少罵髒話，特別是這種簡短有力的英文單字，從他嘴裡吐出來格外有種禁慾崩裂的衝突感。那一瞬間的情緒失控與現實撞擊，在我腦海里迴蕩著，竟讓我莫名覺得——好可愛。book18.org
我甚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像是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小秘密，讓這原本狼狽的場面變得意外有趣。book18.org
我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身體彷佛還沒從他的觸碰里抽離出來。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剛剛那幾秒的悸動殘留在胸口，像是還沒燃燒完的火星，被敲門聲硬生生壓下。我甚至有一瞬間……想要再靠過去一點。book18.org
他剛剛真的會要了我吧？如果沒被打斷，我們是不是就……book18.org
他無奈嘆氣，退開一步，幫我把衣擺拉平，還輕輕把我額前的碎發撥開。book18.org
他起身走向門口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股穩定而冷靜的氣場。手握在門把上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將剛才所有的情緒與混亂暫時封回體內。book18.org
他解開門鎖，開門時，他站得挺直，瞬間恢復總監氣場。book18.org
「爸，你怎麼會突然來公司？」book18.org
許道存踏進門時，神情一派嚴肅，像是來巡房的教官，目光銳利地掃過室內，彷佛在檢查兒子到底藏了什麼人。他先是迅速掃過沙發與茶几，停留在兩杯尚有餘溫的馬克杯上，又瞥了一眼辦公桌邊一張歪斜的椅子，眼神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精明。直到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刻，他先是一愣，接著笑容瞬間柔和下來：「沒事啊，只是來看看你，哎呀，原來是小柔啊。」book18.org
他語氣親昵，彷佛早就把我當成自己人。「這麼巧，今天特地來接嘉宇下班嗎？」book18.org
說完還狀似隨意地環顧四周，再次掃過桌上那兩個馬克杯和我站著的位置，語氣像玩笑卻又若有似無地補了一句：「這裡有開冷氣嗎？怎麼覺得，比較熱一些？」book18.org
我整個人尷尬到快要蒸發，只能傻笑：「叔叔好…好久不見…」book18.org
他點點頭，目光閃過我身後迅速拉平的文件與微微凌亂的空氣，語氣仍舊平和，卻像是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刀：「不過……剛才是鎖門了嗎？這麼安靜，我一度以為裡面沒人呢。我該不會是……打擾到什麼了吧？」book18.org
嘉宇：「……爸。」book18.org
他聲音低啞，有點尷尬，也有點無奈，像是在提醒父親別再補刀。book18.org
許道存咳了一聲，表情平靜卻語氣微妙：「你女朋友都來公司了，該不該正式帶回家吃個飯？」book18.org
說這話時，許道存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種驕傲與滿意的神情，像是早就默默期盼這一天很久了。嘉宇本來還想再解釋什麼，他卻擺擺手，語氣爽朗得像在催促：「走啦走啦，晚上我讓你媽煮你愛吃的菜，你們年輕人談戀愛，總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book18.org
我跟嘉宇對望，眼裡都是快笑出來的驚慌。book18.org
嘉宇喉結微動，像是想開口說什麼，最後卻只能低咳一聲，抬手揉了揉額角，一臉拿父親沒轍的表情。他雖然站得挺，耳根卻已悄悄泛紅，像是再強撐也遮不住那點狼狽的羞赧。book18.org
而我——我幾乎不知道要把視線放在哪裡才好，只能低頭假裝整理裙擺，臉紅得快要滴出血。被許叔叔這麼一句話點名為「女朋友」，還被催著帶回家見家長，我連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心跳亂成一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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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車內一開始靜得有些可怕。我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緊握著包包，餘光偷偷瞄著正在系安全帶的嘉宇。他明明只是低著頭，卻能從他的側臉看出明顯的繃緊。book18.org
車發動前，他先輕咳了一聲，語氣不太自然地開口：「抱歉，剛剛……讓妳被我爸嚇到了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還、還好……他感覺很喜歡我。」book18.org
他嘴角忍不住揚了一下，又假裝低頭看導航遮掩：「他從以前就對妳很好。只是我沒想到，他會這麼……主動。」book18.org
我低著頭笑了笑，又忍不住補上一句：「我也沒想到你那麼快就承認了。」book18.org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一點無奈和笑意：「剛剛那情況，我還能說不是嗎？」book18.org
氣氛總算緩了下來。我靠著椅背，偷偷嘆了口氣，整個人像剛從熱鍋里撈起來似的，臉燙得還沒退溫。book18.org
他一邊開車，一邊低聲說：「等一下他們應該會問我們很多事……如果不想回答，就看我，我會幫妳擋回去。」book18.org
我心裡一熱，小聲回：「不用擋啦……你、你是我男朋友沒錯嘛……」book18.org
前方路口紅燈亮起，他停下了車，隨即輕笑出聲，那聲音低沉又撩人：「妳現在說這句話，是想要我當場把車停下來親妳嗎？」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轉過臉，眼神勾人，嘴角還噙著一抹壞壞的笑意。我被他看得臉頰一熱，連忙別開眼，不敢接話，心跳卻像失控似地狂跳不止。book18.org
「太可惜了，」他低聲說，語氣輕柔得像是誘惑，「現在是紅燈，不然我真的會停在路邊。」book18.org
我咬著下唇，忍不住偷瞄他一眼：「別鬧，專心開車。」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伸手過來，指尖輕輕在我唇上點了一下：「回家再親。」他眼神認真，帶著點宣示般的火熱。book18.org
紅燈轉綠，他緩緩踩下油門，車子重新滑動在路面上，而我的心，卻還停在他那句話的溫度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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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位於市區邊緣的一處靜巷，獨棟的老洋房帶著歲月沉澱的氣息，灰白色外牆搭配藤蔓纏繞的窗框，看起來溫暖又莊重。book18.org
一打開門，熟悉的香氣撲鼻而來，是紅燒牛肉與蔥姜雞湯的味道。我下意識吞了口口水，也明白了嘉宇為什麼說「他媽會煮他愛吃的菜」。這一桌，根本是豪華款的家宴。book18.org
「小柔，妳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許媽媽圍著圍裙，笑得眼睛都彎了，拉著我進門時手還溫溫的，我才剛換好拖鞋，就被她拉進廚房看今天煮的菜。book18.org
「妳不挑食吧？這些都是嘉宇以前愛吃的，不知道妳喜不喜歡。」她語氣親切得像真的在招呼未來媳婦。book18.org
「我都喜歡，謝謝阿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耳根還在發燙。book18.org
飯桌上，許嘉宇坐我身邊，幾次偷偷幫我夾菜，每次我想拒絕，他的手就比我快一步。許媽媽看了直笑：「唉唷，這動作我第一次看見耶，平常誰夾菜給你，你都一臉嫌棄。」book18.org
她邊說邊搖頭：「你小時候吃飯最難搞，阿公阿嬤夾什麼你都說不要，連我都被你白眼過幾次，還說『我自己來比較快』。」book18.org
她笑著望向我，語氣變得柔和又感慨：「現在這樣主動夾給小柔，唉呀，看得我都有點感動了。」book18.org
我不禁笑著補了一句：「他現在很會煮菜，還會自己研究食譜，有時候做的比外面餐廳還好吃。」book18.org
許媽媽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笑聲里透著一絲驚喜與調侃：「唉呀，怎麼這麼好？我什麼時候才能吃到自己兒子煮的菜啊？」book18.org
他無奈地笑了笑：「妳那天不是說我煮的魚太乾了，還說還是妳自己來比較快？」book18.org
「那是三年前了好不好！」許媽媽笑著拍他一下，「我現在想吃你煮的還不行嗎？還是你只想煮給老婆吃？」book18.org
我一愣，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提起「老婆」兩個字。臉頰一下子燙得不象話，只能紅著臉低下頭，裝作沒聽見、不做回應，連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坐在我身邊的嘉宇，聞言也微微頓了一下，嘴角卻不自覺揚起，像是壓都壓不住的滿足。他側過臉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好笑又寵溺的光。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我垂著頭的側臉上許久，直到我感覺到那灼灼注視才偷偷瞟他一眼，結果對上他眼中帶笑的溫柔，我又立刻轉開了頭，整張臉更紅了。book18.org
許道存則坐在對面，一邊喝湯，一邊時不時瞄我和嘉宇的互動，嘴角藏不住笑意。book18.org
「你們啊，該不會其實早就在一起了，只是現在才敢講吧？」他語氣輕鬆地問，眼神卻像照妖鏡一樣銳利。book18.org
許嘉宇輕咳一聲，沒否認，也沒多解釋，只淡淡道：「反正現在知道也不晚。」book18.org
他們全家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個家……也許從很早以前，就已經默默地為我保留了一個位置。book18.org
這頓飯，對他們而言或許只是日常的一餐，但對我來說，卻像是某種靜靜划下的里程碑。那份被接受、被承認的感覺，像是一種柔軟的力道，悄悄在心裡生了根。雖然我還不確定未來會是什麼模樣，但此刻的我，卻第一次，有點期待下一步會是什麼。book18.org
飯後送我們出門時，許爸爸站在玄關口，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隨意，卻不動聲色地看了嘉宇一眼。book18.org
「這年紀，也差不多該考慮人生大事了吧？」他語氣不急不緩，像聊天，卻帶著點意味深長。book18.org
許嘉宇頓了一下，沒接話，只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沒說，卻好像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包包，耳根又熱了起來。book18.org
許道存見狀，笑得溫和：「別緊張，我就是問問。問問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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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book18.org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滑過車頂，像是某種默契的節奏，替我們掩飾了沉默的尷尬。氣氛不再像去程時那麼緊繃，但也多了一點說不出的複雜與微妙。book18.org
嘉宇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搭在腿上，指尖時不時輕敲著褲縫，像是在分神思考什麼。他沒開口，我也沒催，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側臉——那張平時沉穩、此刻卻顯得有些拘謹的輪廓。book18.org
「剛剛……很像一家人。」我終於開口，聲音有些輕。book18.org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訝異，接著笑了。book18.org
「本來就是啊。」他語氣輕得像句玩笑，卻像隱含著什麼不敢明說的真心。book18.org
我咬了咬唇，低聲道：「如果有一天真的變成那樣……你爸媽應該會很開心吧？」book18.org
他沒立刻回答，只輕嗯了一聲。幾秒後，他開口：「那妳呢？」book18.org
「我？」我抬起頭，對上他忽然變得認真的眼神。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是一家人，妳會開心嗎？」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像是怕嚇到我，又像在掏出某種遲疑了很久的心意。book18.org
我怔了一下，耳邊彷佛又響起剛才許媽媽說的「老婆」兩個字，臉上重新升起一層熱意。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語氣輕得快聽不見，「但我現在，好像……沒有排斥的感覺。」book18.org
車內安靜了一會。book18.org
嘉宇突然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我放在膝上的手。book18.org
「那就夠了。」他低聲說。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指尖，緊緊握住他回握過來的掌心。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