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開始】(06-10)book18.org
作者: 語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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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擁抱與告白 | 嘉宇（Ｈ）book18.org
她縮進我懷裡，像只受了驚的小動物，額頭頂著我的胸口，細小的顫抖透過衣料傳來。我聽見她的聲音悶悶地開口，那是我從未聽過的語調——哽咽、控訴，又滿是壓抑的委屈。book18.org
她說：「可是我失戀時，你說照顧我的人一定很累。你說我不會識人，每次戀愛都遇上渣男。你說⋯你說如果是你，不會想要跟我這麼笨的人在一起……」book18.org
我整個人怔住了。book18.org
那些話……的確是我說的。我曾以為自己是在理性地分析，是在保護她不受更多傷害。那時的我懦弱得可笑，明明心裡翻湧著想守護她一輩子的衝動，卻裝出一副清醒的模樣，想用言語拉開距離，怕一旦越線，就再也收不回來。book18.org
可我從未想過，那些話竟像刻刀一樣，在她心上留下了傷口。book18.org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聲，一邊控訴，一邊哭得像快要窒息。book18.org
我聽著每一聲，都像是被利刃劃開胸口的痛。我終於忍不住，將她緊緊抱住，彷佛要把那些痛楚都揉進我體內，替她扛起來。book18.org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與髮絲間輕輕吻著，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苡柔，那些話我不是騙妳，我是騙我自己。」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試著壓住喉嚨里翻湧的酸意，手掌撫著她的背，像安撫，也像道歉。book18.org
「那時候我只能裝作講風涼話，因為我太怕了。怕妳知道我喜歡妳，會躲我……怕妳因此連朋友都不想當了。我才那麼蠢地說那些話……苡柔，我不是不想跟妳在一起，我是……吃醋了，我忌妒那些男生讓妳這麼在意。」book18.org
我鬆開她一點點，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迫她抬起頭，讓我能看清楚她那雙哭得一塌糊塗的眼睛。book18.org
「我不是騙子，我只是太愛妳，愛到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認。」book18.org
我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住她的唇。這次，沒有任何退縮，也不想再克制。book18.org
她的唇濕潤柔軟，還帶著淚水的鹹味。我吻著她的哭聲與不安，像是要替她抹去所有疑問與傷痕。book18.org
她沒有再逃開，反而輕輕環住了我的腰，像是終於卸下了那些防備。book18.org
她低聲說：「對不起，我不該逃避的。這陣子刻意躲著你，但是我真的好想⋯好想你……」book18.org
我聽見她這樣說，心整個都軟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像看見了月光底下最柔軟的一潭水。book18.org
我低聲笑了，伸手摟住她的背，掌心來回撫著她微顫的脊背。book18.org
「妳知道我聽到妳說『想我』，有多想現在就把妳藏起來嗎……」book18.org
我把她抱得更緊，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像是裹著夜色的呢喃。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撐得過去，可這兩個禮拜只要想到妳在躲我，我就輾轉難眠，怎麼都睡不好。」book18.org
我停頓了幾秒，然後輕聲問她：「以後不准再逃了，嗯？我這個位置，妳坐了這麼多年，也該認真霸占一下了吧？」book18.org
她笑著點頭，眼裡的淚終於不再滾落。book18.org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沒有一絲縫隙，我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也……感受到她低下頭時那份羞澀。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在醉意未退的勇氣里，悄悄地、柔柔地，吻上了我的唇角。book18.org
那一刻，我幾乎要失控了。book18.org
她的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她輕輕引燃。那不是一個試探的吻，而是一個邀請——一個，讓我再也沒辦法忍下去的邀請。book18.org
我沒再給她退開的空間，直接吻住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深深地、滿是占有地吻著她。book18.org
我一邊吻，一邊將她壓進床鋪里，手掌扣著她的後腰，另一手則緩緩探入被子下，貼上她發燙的肌膚。book18.org
「妳再這樣主動下去，我可不會再裝鎮定了。」我在唇間低喃，聲音低啞得幾乎是壓著情緒喘氣。book18.org
我低頭再次吻住她，連續幾次深吻將她的喘息與聲音全都吞進我嘴裡，直到我貼在她耳邊，聲音濕熱。book18.org
「苡柔，我想要妳，真的……已經忍太久了。」book18.org
夜色靜靜籠罩窗外，像一層厚重的幕布，為此刻的房間遮掩了一切喧囂。淡黃色的床頭燈光柔柔灑下，落在溫苡柔白皙的肌膚上，映出一層醉人的光暈，像是月光親吻過的湖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心跳在胸腔里撞得越來越重，像是要衝破什麼束縛。book18.org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或壓抑，而是帶著一種灼熱的貪戀，像是想將她整個人吞進心底最深處。她的唇柔軟得讓我沉溺，甜甜的氣息從唇舌交纏間溢出，像是蜂蜜混著酒香，醉得我幾乎忘了呼吸。她主動回應我，細膩的觸感讓我再也停不下來，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我輕輕將她壓入柔軟的床鋪，掌心探進她衣襬下，緩緩滑過她溫熱的腰際。她的肌膚柔滑得像絲緞，指尖觸碰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電流輕吻過，連我也跟著心頭一震。我的動作小心而耐心，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珍貴的東西。「可以讓我進一步嗎？」我貼在她耳邊，氣息滾燙，嗓音低得像在懇求。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靜靜地讓我繼續。我的手順著她的曲線向上，來到胸前的布料，沒有急促地撫弄，只是溫熱地覆蓋其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她的顫動。她的呼吸開始亂了，細碎的氣音從唇間漏出，像是在引誘我更進一步。我的指腹沿著輪廓輕輕打轉，一點點撩撥，直到她的胸口隨著我的觸碰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低下頭，唇瓣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輕點，留下細碎的痕跡。「我想親。」我的聲音低喃著，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渴望。我慢慢拉下她的衣領，舌尖滑過她柔軟的肌膚，輕輕吮吸，含住那敏感的一點，細細舔舐，像在品嘗某種禁忌的甜美。她的身體因為刺激而輕輕拱起，手指不自覺地抓緊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book18.org
「唔……宇……」她低低喚我的名字，聲音細得像從喉間漏出的氣音，脆弱又勾人，直接撞進我心臟最深處。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濕潤潤的，睫毛顫得厲害，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唇瓣微微張著喘息。那一刻，我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我想讓她沉溺在我懷裡，完完全全屬於我。book18.org
我再次吻上她的胸口，這次不再淺嘗輒止，而是用唇瓣細細吮吸，舌尖繞著敏感的頂端畫圈，溫柔地挑逗。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指尖抓得更緊，像是在尋找某種依靠。「這樣舒服嗎……？」我的聲音低啞，貼在她胸前說著，唇舌交替著輕舔、含住，甚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啃咬，像在認真記住她每一寸反應。book18.org
我的手悄悄下移，來到她的大腿外側，隔著布料緩緩滑動，指腹貼著她的肌膚划過，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她的呼吸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亂，像是被我牽引著，無法自控。「妳這麼緊張，我會以為妳在期待……」我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腹部，手指已經來到她最私密的邊緣，隔著輕薄的布料輕輕按住。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深入，只是極緩慢地畫著圈，感受她身體的每一次細微顫動。她的眉微微蹙著，像是壓抑著某種不知所措的悸動，指尖緊抓著我的衣袖，像在求我別停下。我輕輕覆上她握著我的手，親了親她的指節，聲音柔得像要溶進空氣里。「放輕鬆，妳不需要忍耐，今晚，妳只需要感覺我。」book18.org
我慢慢俯身，從她的鎖骨、胸前，一路吻到她的腹部，每一寸肌膚都像值得我細細珍藏。唇舌緩慢而耐心地探索著她的溫度，而我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腿間的邊緣，隔著內層柔軟的布料，畫著極慢的弧度。終於，在她顫抖地輕吸一口氣時，我的指尖沿著布料濕潤的中線，緩緩按壓下去——不是急促，而是一點一滴地試探、溫柔地滲透。book18.org
「這裡……是不是，已經等我很久了？」我貼在她耳邊，聲音像火一樣，指腹貼著那微微顫動的輪廓，慢慢施壓，再慢慢退開，反覆撩撥，像在問她願不願意再讓我靠近一些。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肌膚燙得像要燒起來，身體甚至微微向我傾靠，像是被自己的感覺吞沒。book18.org
我這才讓手指探進她內褲與肌膚之間的溫熱空隙，指腹輕點、緩撫，像在撫摸一片微微顫動的花瓣。「……妳這反應，會讓我再也忍不住了，知道嗎？」我的氣息也亂了，聲音里藏不住渴望。她低低應了聲「嗯」，含糊得像是完全沉浸在我的觸碰里，閉著眼，專注地感受著我指尖的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我輕輕掀開她的內褲，指尖終於觸碰到那片早已濕潤的溫熱。第一次觸碰時，她的身體明顯一震，像是本能地想躲，卻又不願真正逃開。我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緩緩沿著外緣描繪，像在勾勒一幅熟悉又神聖的地圖。她的每一次顫抖、腿間不由自主的收緊，我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比我想的還要敏感。」我貼在她耳邊低語，指尖找到她最柔軟的那一點，開始溫柔地打轉，偶爾稍稍施壓，又很快退開，故意撩撥她最深處的渴望。book18.org
直到她的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我才輕輕探入指尖，深入那層濕潤而緊密的內里。我忍住呼吸，動作格外小心，只深入一點點，再慢慢退出，又重新進入，像要讓她完整感受到我進來時的每一分壓力與溫度。「柔柔……舒服嗎？」我吻著她的耳尖、脖頸、胸口，同時讓手指的律動越來越熟悉她的節奏——緩慢、細緻，卻不留餘地地攻陷她每一寸敏感。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斷續的樂章，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像一朵被春風拂過的花，綻放得毫無保留。我的心跳也跟著亂了，卻又異常滿足——因為此刻，她完完全全屬於我，而我，也只想屬於她。book18.org
當她在我耳邊輕聲吐出「舒服」兩個字時，我整顆心像是被一股溫柔的熱流熔化了。那聲音細膩而真摯，像是從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滲出來，直接撞進我的胸口。原本壓抑著的慾望並沒有因此變得更急切，反而讓我更專注——我不想只是占有她的身體，我想讓她在我懷裡徹底融化，感受到無邊的安心與沉溺。book18.org
我沒有繼續深入指尖的探索，而是緩緩退出，改以唇舌代替手的溫度。我低下頭，吻過她大腿內側的柔滑肌膚，細緻地、慢慢地向她最柔軟的深處靠近。那不是狂熱的侵略，而是像朝聖者般虔誠的親吻，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我想讓她記得這一刻，記得她的每一個顫抖都屬於我。「我想讓妳記得，妳的每個反應、每個顫抖……都只屬於我。」我的聲音貼在她腿間，低得幾乎化成熱氣，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貪戀。book18.org
我的唇輕輕吻過她濕潤的中心，先是淺淺一吻，像在試探她的反應，然後是輕輕一舔，沿著她最敏感的部位緩慢勾勒。舌尖柔軟如水，指腹則輕撫著她的大腿側與小腹，不讓任何一寸肌膚感到寂寞。我沒有急著加快節奏，只是極有耐心地一點點探索，間或吸吮、間或繞圈，像是要用這樣的節奏，將她推向更深的沉溺。她的腿微微顫抖，我能感受到她身體一點點放開，原本緊繃的反應已被快感取代，像是整個人都在向我交付。book18.org
「還可以嗎？我繼續……？」我抬頭輕聲問道，嘴角微翹，語氣柔得像羽毛，目光卻炙熱得像要將她整個人燒進我的視線里。我想給她選擇的餘地，想讓她知道，她永遠是安全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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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沉溺於妳的溫度 | 嘉宇（Ｈ）book18.org
她的指尖掐進我背里，細細的指甲沒入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我心疼她的緊張，卻又被那份真實的觸感撩得心頭一顫。她的聲音柔軟得不象話，嬌喘混著忍耐的細碎低吟，在我耳邊一下下震動——像一團火，燒得我靈魂都在顫抖。她緊緊包裹著我，像一朵剛綻放的花，纖細、柔嫩，甚至有些脆弱。那種前所未有的包覆感，讓我的呼吸瞬間亂了，卻不敢一下到底，怕傷了她。book18.org
我額頭抵著她的，喘息沉重，試圖用眼神安撫她緊繃的神情。我親吻她的頸側，唇舌交替，溫柔地舔舐她微鹹的肌膚，克制著滿溢的慾望，像在心底告誡自己要慢、要輕。我慢慢往更深處推進，一點點磨合、探索，每進入一點，便停下來讓她適應。我的手掌輕撫她的腰與腹部，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緩緩滑動，試圖讓她專注在我給的溫暖，而不是那股被填滿的不適。book18.org
她的腿輕顫著，髖骨像是本能地往我靠近，柔軟地包容著我。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緊緻在逐漸放鬆，像在對我敞開一扇門。我終於將自己全部埋入她的深處，那種溫熱與緊密包圍住我時，我咬緊牙關，忍住一聲低吟，額頭滲出細汗。我沒有急著抽動，只是穩穩地抱著她，讓她感受我存在的每一寸，像是用身體告訴她，我在這裡，會一直陪著她。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指尖在我背上的力道稍稍放鬆，卻依然抓著我，像在尋找某種依靠。我低下頭，唇瓣輕輕刷過她的耳後，感受她因這細微觸碰而泛起的雞皮疙瘩。我開始緩緩動了起來，動作慢得像潮水，一點點推進、退出、再推進，每一下都沉穩而深切，像在用身體勾勒她的輪廓。我的手滑到她的腰側，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動。她的腰肢不自覺微微抬起，像是試探著迎合我的節奏，讓我心頭一熱。book18.org
她的胸口隨著我的律動微微起伏，柔軟的曲線在昏黃燈光下勾勒出醉人的弧度。我低頭，唇瓣貼上她的鎖骨，舌尖沿著骨骼的線條緩慢滑動，再輕輕吮吸，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她的呼吸亂了，斷續的低吟從唇間溢出，像細碎的音符敲在我心上。我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大腿外側，指腹順著她柔滑的皮膚緩緩撫摸，引得她腿間不自覺收緊，包裹著我的力道更深。book18.org
我稍稍加快了節奏，卻依然保持著某種克制的溫柔，每一下都像在試探她的極限，又像在邀請她更靠近我。她的髖骨開始主動迎合，輕輕抬起又落下，像在與我共舞。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緊緻在適應我的形狀，溫熱的濕潤讓每一次推進都更順暢、更深入。我的手托住她的臀側，輕輕將她拉向我，讓我們的距離毫無縫隙。她的指甲再次掐進我的背，帶來一陣刺痛，卻只讓我更沉溺在這份真實的交融里。book18.org
我壓低身體，讓胸膛貼著她的，感受她急促的心跳與我自己的交迭。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我更深。我調整了角度，讓每一下律動都能更精準地觸碰她的敏感點，深而緩的節奏逐漸轉為更穩的推進。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像是被快感推著，一聲聲從喉間滾出，混著我的喘息，在房間裡迴蕩。她的腰身完全放開，隨著我的每一次深入而輕輕顫抖，像在追逐某種無法言說的渴望。book18.org
我的手滑到她的背後，掌心托住她的脊椎，讓她更貼近我。她的胸前因這姿勢而微微拱起，我低下頭，唇瓣再次覆上她的柔軟，舌尖輕輕繞著敏感的頂端打轉，然後溫柔地吮吸。她的身體瞬間一顫，指尖在我肩上抓得更緊，像在這一波刺激中尋找依靠。我的律動沒有停，依然深而穩，每一下都像在將我們的身體焊在一起，讓她的每一次顫抖都與我的心跳同步。book18.org
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纏上我的腰，腳踝輕輕勾住我的背，像是不願讓我有任何退開的可能。我的呼吸更重了，下腹的熱流燒得我幾乎失控，但我想讓她先到達那個頂點。我的手指輕輕按壓她的臀部，引導她的髖骨更貼合我的節奏，讓每一次推進都能觸及她最深處。她的呻吟變得斷續，像在壓抑，又像在釋放，聲音細碎得像要將我整個人吞沒。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緊緻開始微微收縮，像在訴說她即將到達的邊緣。我的律動稍稍加快，卻依然不失溫柔，每一下都像在撫慰她的敏感，又像在點燃她的渴望。我的唇從她的胸前移到她的頸側，輕輕咬住她耳垂下的軟肉，舌尖溫熱地舔舐，引得她全身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腰身突然一僵，隨即整個人拱起身，緊緊收縮住我。那一刻，我感受到她深處瞬間的顫抖與濕熱，像一波洶湧的浪，將我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如此強烈，直接推倒了我最後的防線。我低吼一聲，終於再也忍不住，將全部的熱情與渴望釋放在她體內。那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這股釋放融進了她，像是我們在這一刻完全合為一體，沒有一絲縫隙。她的緊緻依然包裹著我，像是不願放開，而我也沉溺在這份交融里，不願離開。book18.org
她埋進我頸窩，喘息得說不出話。我緊緊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汗水從我的額角滑下，滴在她微燙的臉頊上。我們的身體依然緊貼，汗水與體溫交融，房間裡的空氣彷佛凝固在這一刻的餘韻里。我沒有立刻抽離，而是繼續抱著她，讓彼此的呼吸緩緩平復。她的眼眸半闔，濕潤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臉頊的紅暈還未褪去，唇瓣微微張著，像在回味剛剛的激烈。book18.org
我輕輕吻了她的唇角，指腹撫過她的臉頊，感受她肌膚的溫熱。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害羞，又像是還沉浸在餘韻里，沒力氣多說什麼。她的手無力地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划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我將她抱得更緊，手掌貼著她的背，感受她緩慢的心跳，像是想把這一刻永遠留住。book18.org
我們靜靜相擁，彼此的體溫與心跳交迭，像在無聲地訴說剛剛的深刻。我的手輕撫她的背，順著她的脊椎緩緩滑動，安撫她還未完全平息的顫抖。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整個人窩在我懷裡，完全依賴著我。我的心滿得像要炸開，卻又異常平靜——因為此刻，她在我懷裡，完完全全屬於我。book18.org
夜漸深，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交迭的呼吸與緩慢的心跳聲。她整個人癱軟地躺在我懷裡，臉紅得像剛盛開的花，帶著幾縷餘韻未散的微喘。我輕輕撫著她濕潤的額發，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她的眼眸半閉，像是被醉意與疲憊拉進夢境，懶懶地將臉埋進我胸膛，像只倦怠的小貓。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抱離，掀開被單準備替她清理。雪白的床單上，幾抹紅色刺進我的視線。我整個人靜了下來，心頭一緊。那不是疼痛的痕跡，而是她將第一次交給我的證明。我的喉頭有些發堵，滿心涌動著疼惜與感動。book18.org
我起身，用溫熱毛巾輕輕替她擦拭下身，動作小心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指腹避開她的私密，細膩又耐心。擦完後，我換上乾淨的被單，在她腿間墊上一層柔軟毛巾，再將她抱回懷裡。我拉過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讓她整個人窩進我的胸口。book18.org
月色靜靜灑落在她額頭，她在我懷裡睡得安穩，呼吸輕得像夢。醉酒與歡愉的疲憊讓她沉沉睡去，我卻還有些清醒，捨不得閉眼。我低頭看她，手輕撫她的後背，回想她幾小時前用那樣的信任將自己交給我，心裡的震盪久久未平。我輕吻她的髮絲，終於也在這滿溢的情緒中，慢慢沉入夢鄉，懷裡的她，是我此生最珍貴的溫暖。book18.org
清晨，天才微亮，窗簾沒完全拉開，溫柔的光線從縫隙透進房間，落在被子上，勾勒出她蜷縮在我懷裡的輪廓。忽然，我感覺到她動了動，像是在轉身，又像是不小心拉扯了被子，整個人不安分地翻了個身，還發出一聲細細的輕哼。book18.org
她的動作輕輕吵醒了我，我睜開一隻眼，本想說些什麼，但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我瞬間安靜下來。她還在我懷裡，睡眼惺忪，眉心微蹙，臉頰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像晨霧裡的花瓣。我屏住呼吸，手臂環得更松一些，讓她不會被壓住，卻又不至於察覺我已經醒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我胸前，幾縷髮絲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我靜靜看著她的臉，嘴角不自覺彎起一抹弧度，心裡泛起一陣期待——她醒來會是什麼模樣？會不會記得昨晚的點滴？她的眼眸會不會像從前那樣，帶著笑意看我，卻又多了一絲再也回不去的親密？book18.org
我刻意讓呼吸平穩、緩慢，閉上眼繼續裝睡，指尖卻忍不住輕輕摩挲她的背，感受她肌膚的溫熱。她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像在尋找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又安靜下來，鼻息輕輕拂過我的胸口。我的心跳有些亂，卻滿是溫柔的滿足，期待著下一秒她的動作，或是那張我最熟悉、卻再也無法只當「朋友」的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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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清晨醒來 | 苡柔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灑落進房間，映出細微的塵埃在空氣中飄浮。那光線打在我的眼皮上，我微微皺了皺眉，意識慢慢浮出睡夢——book18.org
時間大約是早上八點，我的身體比平常更沉、更疲憊。筋骨像是泡過熱水般發軟發麻，尤其腰部和腿間隱隱作痛，像是經歷了一場不知節制的運動。而最讓人難受的是，一陣鈍痛正從後腦勺蔓延開來——那種宿醉後的刺痛感像錘子般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太陽穴。我的胃也有些翻騰，乾澀的喉嚨像被砂紙刮過，腦袋昏沉得像塞滿了棉絮。book18.org
我窩在柔軟的棉被裡，一開始只覺得暖和得讓人不想醒來，但這些細微的不適很快讓我回過神來。book18.org
但下一秒，一絲異樣突如其來地劃破我的舒適。book18.org
……這裡不是我的房間。book18.org
我猛地睜大眼睛，卻不敢動，全身僵硬得像石膏一樣。眼珠子在眼眶裡慌亂地轉動，環顧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深色的木質地板、灰藍色牆面、一旁書桌上那排我曾看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靠近過的攝影器材與模型擺設。book18.org
接著，我看見靠牆的那張低調卻帶著設計感的黑色沙發，還有那面裝著嘉宇專屬耳機架與音響的小書櫃——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東西，瞬間把我從迷茫的半夢半醒中拉回現實。book18.org
這是……許嘉宇的房間。book18.org
沒錯，我清楚得不能再清楚。那是我曾無數次經過門口，卻從不曾踏入的空間；是我們住在一起三年來，他一向維持乾淨整齊、不輕易讓人打擾的私人領地。而此刻，我就躺在他的床上。book18.org
我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不，只是「在這裡」還不夠驚人——我居然躺在他床上，還縮在他懷裡？那股讓我感到溫暖到不想離開的熱源，竟然不是棉被本身，而是……他本人。book18.org
我這才感受到，貼著我的，不只是柔軟的被褥，而是一具熟悉而結實的身體。他的手臂從我身側蜷繞著，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溫熱的氣息甚至還灑落在我肩頭。book18.org
而且……我們的身上，根本沒穿衣服。book18.org
我整個人差點驚叫出聲，臉上火燒一般，耳朵也瞬間熱了起來。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拚命搜尋昨天晚上的記憶。book18.org
……是啤酒嗎？還是VSOP？我們開了一罐又一罐，我記得氣泡在舌尖炸開的感覺，也記得那種越喝越暖、心裡卻越空的暈眩。book18.org
我們喝了酒，在陽台聊天，然後……我記得自己好像……在床上主動親了他？那個瞬間像被霧氣裹住，朦朧得幾乎不真實。book18.org
再往後，就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緊閉著眼睛，額頭冒出薄汗。難道我真的……喝酒誤事了嗎？book18.org
不行，我得趁他還沒醒來離開，這樣太丟臉了。我要怎麼開口？怎麼面對他？我連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輕輕地掀開棉被，儘量不發出聲音，腳剛離開床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股力道突然從身後傳來，我整個人被迅速地撈回床上，跌進他結實溫熱的胸膛里。我的臉壓在他胸前，連呼吸都被他的體溫蒸得一陣發燙。book18.org
「怎麼啦～一早就想偷跑，嗯？」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低的，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像是揉進了清晨的霧氣。他說話的同時，還順勢將下巴輕輕靠在我頭頂，那個動作自然得就像我們已經這樣醒過無數次。那一瞬間，我甚至有種錯覺——好像我們早就是一對戀人，而我，是他最捨不得放開的那個人。book18.org
我僵住了，整個人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我整張臉，正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是一具我從沒這麼近距離接觸過的身體——不只是溫熱，更是紮實而富有力量的。肌膚下隱隱浮現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剛睡醒的體溫與淡淡的氣息，讓我臉頰發燙到幾乎要融化。book18.org
我像觸電一樣想要後退，卻被他摟得更緊。他低頭看著我，眼神中還帶著點未清醒的朦朧，但很快被我慌張的神情驚醒。book18.org
「柔柔……妳怎麼了？」book18.org
就在他輕喚「柔柔」的那一聲落下時，我的心猛地一顫。那是我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麼親密的稱呼，不像朋友，不像哥哥，而是……戀人般的柔軟與占有。羞意瞬間襲來，我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像是這樣就能躲開他的語氣中那讓人心跳加速的溫柔。 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臉紅到不行，只能拚命找藉口：「嗯…沒有，沒有。我只是害羞，對！太害羞了。」book18.org
我聲音顫抖，根本掩飾不了那份心虛。他卻只是笑了一下，眼神從我臉上滑過，帶著一種「妳還想裝」的寵溺。book18.org
「哦？那妳現在……是在害羞什麼呢？」book18.org
他湊近一點，聲音壓得更低，氣息撫過我的鎖骨——我幾乎忍不住顫抖。book18.org
「是害羞我們沒穿衣服，還是……害羞妳昨晚黏著我喊『哥哥』的時候那副樣子？」book18.org
我猛地鑽進棉被裡，像要把自己藏進枕頭底下，身體縮成一團，完全不敢回話。book18.org
他見狀只是笑了，低低地，像是在逗弄一隻炸毛的小貓。接著，他伸手摸了摸我後腦勺，語氣也跟著放軟。book18.org
「……好啦，不鬧妳了。」book18.org
他將額頭輕輕靠上我額頭，語氣低柔又認真。book18.org
「不記得也沒關係。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好——我沒有後悔，妳也不用後悔。」book18.org
我心跳在那瞬間亂了節奏。book18.org
「從昨晚開始，妳不是我的妹妹了。」book18.org
但我還沒來得及沉浸在這份心動里，就被他接下來的話震住了。book18.org
「妳昨晚……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book18.org
聽著你說的話，我心情越來越緊張。什麼！我昨天還表白了嗎？？？我到底還做了哪些「好事」？腦袋還因為宿醉微微發疼，我開始胡言亂語。book18.org
「我以為，我只是…只是酒後亂性了。」book18.org
這句話才剛脫口，我就感覺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他原本靠得很近，像是還準備逗我幾句，看我再紅個臉的模樣，但聽見這句話後，整個人怔住了。笑容頓時僵住，像是被我的一句話刺痛了什麼。book18.org
「……酒後亂性？」他低聲重複，語氣柔卻悶，彷佛有什麼在胸口沉沉地壓著。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他，發現他原本溫柔的目光里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彷佛某種等待很久的期待，被我一句話不小心推遠了。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才再次開口：「那我問妳……如果昨晚妳是清醒的，沒有醉，沒有衝動——妳會選擇我嗎？」book18.org
這不是責怪，也不是質問，而是他內心某個最深、最在意的角落，被我這句話觸碰了一下。book18.org
「妳如果什麼都不記得了，那現在……能不能給我一個妳清醒時的答案？」book18.org
他沒有碰我，只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里多了一種不敢奢求卻又無比渴望的真誠。彷佛他不是要我承諾什麼，而只是想知道——昨晚的靠近，是不是真的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雙專注的眼睛，心底一陣酸澀。突然想起惠兒曾說過她喜歡他……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失敗，不想傷他的心，但又覺得愧對了她。book18.org
「你⋯我⋯你讓我想想。」book18.org
我像是逃離現場一般，慌亂地下了床，撿起衣服穿上，沒再回頭就離開了房間。他沒有攔我，只是怔怔坐在原地，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挽留，又像是願意給我空間。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桌前，試圖平息情緒。大大地深呼吸了兩次……卻發現這心跳根本靜不下來。book18.org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突然聽到了門上三聲輕敲。book18.org
「柔柔，是我。」book18.org
我的心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進來吧。」我說。book18.org
他推開門，步伐比平常更輕。我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坐著，感覺到他站在我背後注視我良久，才走過來，在我側邊坐下，與我保持一點距離。book18.org
「我不是來問妳要不要交往的，也不是要追問昨晚的事是不是妳真的願意。」他的語氣平靜得不象話，像是在刻意壓住什麼。book18.org
「我是……只是想看看妳現在，還在不在我身邊。」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進他眼裡，那裡不再是撩人的戲謔，而是滿滿的期待與不安。book18.org
「我喜歡妳這件事，不會因為妳一時的逃跑就變淡。但我真的會怕……怕我這輩子終於擁抱到的妳，一醒來就當作夢一場。」book18.org
我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正視他。book18.org
「對不起……」我低聲說，眼神里是滿滿的愧疚與不舍。book18.org
「我沒有要逃……我只是在懊惱。」book18.org
我停頓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緒。明明有千言萬語在胸口打轉，卻沒有一句能出口。那種複雜得近乎纏繞的心情像線團一樣卡在喉頭——一半是羞愧、一半是遺憾、還有更多的是不甘和失落。失去了記憶的我，好像也失去了昨晚那個屬於我與他的唯一片段。我害怕一開口就會把這份脆弱說破，也怕自己無法承擔他聽完我話語後眼中可能浮現的失望。book18.org
「我也沒有後悔……只是……只是我因為斷片把昨晚全忘了……我怎麼這麼糟糕……」book18.org
這麼珍貴的回憶，這麼重要的第一次，竟然因為醉酒而空白一片。book18.org
我甚至連我們是怎麼開始、什麼時候靠近彼此的、他當時的表情、我的反應，全都一點記憶也沒有。腦海里像被挖空了一段，留下的只是一個模糊不清的、心跳加速的殘影。book18.org
越想就越自責，越羞愧。這原本應該是一輩子都會銘記的瞬間啊，是我心甘情願、獻給那個一直以來守在我身邊的人的第一次——結果我竟然用一場宿醉，把它弄丟了。book18.org
天啊，這可是我和許嘉宇……的第一次親密接觸。book18.org
就在我懊惱得低下頭，雙手無力地捂住臉時，我聽見他在我身側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感覺到他靠近了些，下一秒，他終於跨過那一點點距離，將我整個人抱進懷裡。book18.org
「妳怎麼會糟糕……柔柔，妳忘了，我都記得啊。」他輕笑了一聲，嗓音微微發啞。book18.org
他的下巴再次輕抵在我頭頂，手掌則輕輕撫著我的背，像是要將我所有的自責與悔意都揉進他的胸膛里，替我承受。book18.org
「昨晚……是妳自己摸著我、抱著我，叫我宇哥哥的。」book18.org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柔，語氣像是在哄我，又像是在珍惜那段他牢牢記著的回憶。book18.org
「妳說妳好想我，還問我會不會照顧妳。妳喝醉了，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藏了很久的真心話。然後妳就突然湊過來親了我……我整晚都記得，從頭到尾都記得。」book18.org
他鬆開我一些，雙手捧著我的臉，輕輕讓我抬起頭，與他對視。book18.org
「所以沒關係，妳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會陪妳慢慢補回來，一次一次，從吻妳的唇，到……讓妳清醒地，願意愛上我。」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他俯身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柔而堅定，像是封存了這個再也不能忘的清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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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兩個人 | 苡柔book18.org
我聽著他低低地重述著昨晚我醉話連篇的模樣，臉頰一點一點燒了起來。老天……我到底說了什麼？我是瘋了嗎？居然那麼大膽地……book18.org
我懊惱地低下頭，耳根都燙得不行，只敢把手指捏在一起，不安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好了……你別再說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小得像氣音，明明是想阻止他繼續調侃我，卻說得像撒嬌，也像是——求生。book18.org
他看著我，沉默幾秒後，忽然低低地笑了出聲。book18.org
是那種溫柔得不帶一絲戲謔的笑聲，像羽毛划過耳膜，讓我羞愧得幾乎想鑽進地板。book18.org
「好，我不說了……」他的聲音含著笑意，「不過我真的很想把妳昨天那些話錄下來當紀念耶。」book18.org
我抬頭想瞪他一眼，卻在對上他眼神的那瞬又怯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尖輕點了點我額頭。book18.org
「誰叫妳那麼可愛，喝醉都只會撒嬌，也太犯規了。」book18.org
我咬著唇，想抗議，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湊近，額頭貼上我的額頭，氣息交纏，我連呼吸都忘了怎麼調整。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柔得像只說給我一人聽的秘密。book18.org
「以後啊，妳可以不要等醉了，才說那些話嗎？」book18.org
我心口猛地一緊，像是被誰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逼我，也沒有追問，那句話像是請求，也像是——對未來的期許。book18.org
他沉默幾秒，俯下身，聲音幾乎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所以……現在的妳，是清醒的嗎？」book18.org
我怔住了。book18.org
空氣像凝結了一樣。book18.org
我知道他不是在逼我，而是等我用清醒的意識，做出回應。book18.org
我緩緩點了點頭，小聲說：「嗯……」book18.org
我不敢看他，垂著眼，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太慌張。book18.org
但我知道，他早就看見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眼神變得更深。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過來，溫柔地捏開我咬著的下唇。book18.org
「別咬，那是我想親的地方。」book18.org
他低聲說，語氣柔得幾乎能把人融化。book18.org
下一秒，他吻了下來。book18.org
那不是混著酒意的試探，也不是情緒泛濫的衝動。book18.org
那是一個認真而溫柔的、屬於戀人之間的吻。book18.org
他在我唇上停留了好久，沒有急促的動作，只有專注與珍惜。像是要把那句「嗯」封進心底，把清醒的我，吻進他的人生里。book18.org
我幾乎忘了呼吸，只能怔怔地感受他的唇、他的溫度、他指尖在我臉頰邊撫過的力道。book18.org
吻結束後，他額頭貼上我，眼神含笑，聲音低低的，卻暖得像春天。book18.org
「柔柔，妳現在是我女朋友了，知道嗎？」book18.org
我的臉整個燙了起來，彷佛剛才的吻，把我的心也點燃。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抬頭，看著他溫柔又熾熱的眼神。book18.org
那句「嗯」，已經不是醉話。book18.org
是我，在清醒的早晨，鼓起勇氣主動吻上他的唇——沒有遲疑，也不再退縮。book18.org
我用這個吻，回答了他所有的等待與不安。book18.org
我們坐在餐桌旁，他把剛做好的煎蛋吐司遞給我，又倒了一杯溫牛奶。book18.org
那畫面太熟悉——他挽起袖子、打開冰箱、從固定的位置取出雞蛋和牛奶，像是每個早晨都這麼做。book18.org
其實，他也真的這樣做了很多次。book18.org
坐在這裡，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意識到——這畫面與過去無數個早晨一模一樣。book18.org
只是，現在，我們的身分不同了。book18.org
我想起某個失眠的清晨，我起身想偷偷去倒水，卻發現他已醒，穿著居家服、圍著圍裙，在瓦斯爐前煎蛋。book18.org
他的髮絲微亂，襯衫沒扣好幾顆，領口敞開，鎖骨與胸膛線條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時我沒敢出聲，他偏頭看了我一眼，低啞著聲：「醒了？坐吧。」book18.org
那聲音有著剛睡醒的溫度，像是灼燙著我心口的火。book18.org
我坐下來，看著他將半熟蛋擺進吐司里，還擠了我愛的蜂蜜芥末醬。book18.org
「我以為你要上班。」我當時說。book18.org
他沒有抬頭，只淡聲道：「妳比上班重要。」book18.org
我裝作沒聽見，卻發現手心都出汗了。book18.org
那個早晨，我坐在餐桌邊，他站在我旁邊的流理台準備早餐。偶爾他彎腰將食物遞給我時，手臂會不經意擦過我的肩膀，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讓我心跳加快。他明明有足夠的空間，卻總是在我們之間留下剛剛好的距離——不至於真正碰觸，卻足以讓人心亂如麻。我咳了一聲，他立刻為我倒水，在靠近時低聲說：「小心燙。」book18.org
那些舉動——不只是溫柔，而是壓抑與忍耐。book18.org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越界，而是一直收著，克制著，不讓我退縮。book18.org
我當時太遲鈍，直到今天，才明白那種收著，是深愛的證明。book18.org
我還記得一次，在一起整理客廳的午後，我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他一把接住我時，我跌進他懷裡，整個人被他緊緊抱住，力道大得讓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的呼吸貼著我耳邊，灼熱又急促，那一刻，我以為他會吻我。book18.org
但他只是緊閉雙唇，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往後拉開。book18.org
「下次小心點。」他語氣平靜，眼神卻藏不住掙扎。book18.org
那之後，他變得更克制，像怕自己一旦再靠近，就再也收不住。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他放肆的模樣，只因他總是收著、忍著。book18.org
他不是不想要，而是想要得太深，深到——必須尊重。book18.org
現在，我終於能用戀人的身分，坐在這裡，等那一份只屬於我的早餐。book18.org
這些畫面，一幕幕全都湧上心頭，不再只是回憶，而是我曾錯過的、那些他悄悄寫下的答案。book18.org
直到此刻，我才懂得回望，也才真正接住他所有的愛。book18.org
他將牛奶杯遞到我手邊，輕聲問：「好吃嗎？昨晚喝太多了？」book18.org
語氣裡帶點調笑，他手指撫過我髮絲，在我臉頰上停留了一瞬，「吃慢點，別噎著。」book18.org
我低著頭，心跳因為他的靠近而加快。那目光太熾熱了，讓我連吐司都快咬不下去。終於，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book18.org
「阿宇……我昨晚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咬著下唇，眼神閃躲，「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丟臉的事？」book18.org
他一愣，隨即放下牛奶杯，轉過身，溫柔地托起我的下巴。book18.org
「丟臉？」他輕笑一聲，「妳可愛得不得了，我怎麼會放得開？」book18.org
「妳主動親我、抱著我，說喜歡我……我全都記得。」book18.org
我臉燙得發燙，緊抓著衣角，幾乎不敢呼吸。book18.org
我低聲問：「那……你說的那些……是真的嗎？」book18.org
他沒有多說，只是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手臂牢牢地抱住我。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我喜歡妳，很久了。」book18.org
「從學生時期到現在，妳一直都是唯一。」book18.org
「昨晚不是酒後亂性，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我想認真和妳在一起。」book18.org
我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被這句話融化。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我輕聲說，聲音顫著，「雖然我不記得昨晚的細節，但……我知道自己是願意的。」book18.org
他笑了，低頭貼著我額頭：「妳是我最想要的人。」book18.org
然後，他吻了我一下，像是在印下一份承諾。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妳是我的，我是妳的，好不好？」book18.org
我紅著臉點頭，主動靠進他懷裡，輕聲回應：「好……」book18.org
他聽見我的回答，眼神亮得像夜空中點燃的煙火，低頭再度吻上我。book18.org
從這一刻開始，我們的心意，終於不再錯過。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更深，帶著滿滿的愛意與占有，手臂扣緊我後頸，把我整個人包進他的世界裡。book18.org
他的舌尖撬開我微啟的唇瓣，帶著刻意放慢的節奏與捨不得分開的濃烈情緒，一寸寸描繪似的細吻。原本只是回應，卻在一次次交纏之間變得更深、更黏。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得急促，唇舌間傳來細微的顫抖。他吻得太用力，像是忍了太久，終於得到允許。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被他的吻吞沒的瞬間，他忽然停了下來，額頭抵著我的，喘息交錯。book18.org
「……我硬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啞，克製得幾乎發顫，像是用盡全力煞車，卻還不願離開我的唇太遠。book18.org
那一瞬，我睜大了眼，臉頰整個燒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彷佛是對自己的無奈，又像是在壓抑什麼。book18.org
「我去換一下衣服……等等一起出門逛超市，好嗎？」book18.org
他起身，腳步不快，卻略顯倉促地走進浴室。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輕得像是故意壓抑，我卻在那一瞬明白了他真正的意思。book18.org
我坐在原地，還緊緊捧著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耳根紅得像要燙起來一樣。book18.org
他剛剛吻我的模樣、那句「我硬了」的聲音還縈繞在耳邊，而他明明可以更進一步，卻選擇了轉身離開。book18.org
不只是克制，更是尊重。book18.org
我紅著臉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心跳像小鼓一樣，一聲一聲敲得我無法平靜。天啊，溫苡柔，那個總是禁慾自持、不動聲色的許嘉宇，現在是妳的男朋友了……妳竟敢斷片是不是太該死了？我紅著臉將桌面迅速整理乾淨，腳步輕快地逃回房間。如往常一般隨手換上一套外出服，卻總覺得不夠體面——又打開衣櫃，挑了一件柔和色調的長洋裝，換上的時候，動作比平常還要小心許多。book18.org
現在是男女朋友了，總不能像以前一樣毫不在意地穿著睡衣亂跑。光是想到他剛才那樣吻我，我就臉紅耳熱，連扣洋裝的手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直到對著鏡子確認自己氣色和髮絲都不錯，我才輕輕吸了口氣，重新打開房門。book18.org
他已經坐在沙發上划著手機，身姿懶散，長腿自然交迭，穿著一件乾淨俐落的灰色T恤與深色牛仔褲。袖口隨意捲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與手腕，手上戴著那隻我早就熟悉的黑色表。腳邊放著他準備要穿的白球鞋，擺得整齊，像是等我出來後才會一起穿上。看似隨性，卻處處透著刻意等待的從容與安靜。沒有催促，卻讓我有種被專注對待的感覺。book18.org
還是那樣好看，甚至比記憶中更讓人心動。明明只是坐著不動，卻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我們一起出了門，走進家附近那家熟悉的超市。陽光從玻璃門灑進來，他拉著購物籃，我則跟在他身旁，默默把該補的日用品一項項記在心裡。book18.org
走進生鮮區時，他自然地彎腰挑起一盒牛肉，轉頭問我：「晚餐要吃火鍋嗎？還是妳想吃義大利面？」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還沒回答，他已經順手把火鍋用的食材放進籃子裡。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過冷藏區、乾糧架，他不緊不慢地挑選著，連那種雙人份的優格、小巧的情侶餐具也都拿了兩份。我本來還以為是巧合，直到他轉身問我：「這個牙刷套，想要白色還是粉色？」book18.org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默默拿了一組成對的放進籃子。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是啊——從今天起，我們的生活真的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些小物件原本只是日常消耗品，現在卻成了屬於「我們」的選擇。book18.org
我看著他蹲在清潔用品架前認真挑洗衣精的樣子，心裡一陣說不出的溫熱。害羞、甜蜜、還有一點難以形容的期待，交織在這個平凡的午後。book18.org
下一秒，他起身轉身繞過我，走向另一邊的架子，沒說一句話，卻直接拿起兩雙室內拖鞋放進籃子。book18.org
一雙是淺灰色，鞋面上繡著氣場十足的小老虎；另一雙則是粉橘色，印著一隻睜大水汪汪雙眼的呆萌兔子。book18.org
我看著那雙小老虎拖鞋，忍不住問道：「家裡不是已經有室內拖鞋了嗎？」book18.org
他沒看我，只是拿起那雙印著可愛兔子的粉橘色拖鞋，語氣輕鬆卻又像早有準備地說：「那是給女主人穿的。」book18.org
語氣不重，卻像是輕飄飄地敲在我心尖上。接著他繼續往前走，還拿了一組成對的馬克杯。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成雙成對的東西一項項被放進籃子裡，心跳忽然有點亂。book18.org
成對的東西越來越多，我看著那兩瓶沐浴用品一左一右躺在籃子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情緒。book18.org
這些原本微不足道的日用品，忽然像變成了某種宣告——從今天起，我們不只是一起生活，而是要真正走進彼此的日常里，開始習慣對方的氣味、喜好，甚至是某種默契。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甚至比剛才被吻的時候還臉紅。book18.org
他走回我面前，眼神帶笑地盯著我紅透的臉頰。我一抬頭，就撞進他那雙藏著曖昧又壞心眼的眼睛裡。book18.org
「別發獃，我會忍不住想親下去。」他語氣不重，卻像隨時會付諸行動。book18.org
我心跳一亂，慌張地推了推他胸膛，轉身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下一排貨架，臉卻紅得像剛從微波爐里拿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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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們的家 | 苡柔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里最破碎的一夜。book18.org
——爸媽車禍的那晚，我一整晚都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雙腿冰冷麻木，眼神空洞，像是被世界遺棄了一樣。親戚來了又走，醫護人員忙進忙出，只有他，一直都沒離開。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也無力開口。他卻坐在我身旁，一言不發地握住我的手，像是用體溫提醒我，我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那晚的天氣很冷，醫院走廊的燈光昏黃又乾淨。他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我身上，卻只穿著襯衫靠在椅背上。我記得，他一開始其實什麼都不敢說，只是緊張地看著我，想開口又收回語氣，最後只是慢慢地伸手，覆在我發抖的手上。book18.org
我當時沒有回握，甚至沒有表情。但那一刻，我的眼淚卻突然掉下來了。book18.org
他沒有多問，只默默幫我擦去眼角的濕潤，那種小心翼翼的動作，比任何安慰都讓我更難忍。book18.org
我在快天亮時終於睡著，是靠在他肩膀上。他的肩膀很硬，姿勢也很彆扭，卻一直沒動過。我隱約記得，在我睡著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他低頭看著我，眼裡有一種我說不出名字的溫柔。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那一夜是不是也沒闔眼，但我醒來時，他還在原地，身上多了一層晨霧般的疲倦，卻依舊靜靜陪著我。book18.org
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有了可以依靠的地方——那是一種比親人還深的陪伴，一種不帶任何條件的守候。book18.org
原來從那時開始，他就已經……不是朋友了。book18.org
那一夜的畫面，那個在長椅上安靜陪著我、不說一個字卻讓我撐過整晚的男孩——就是許嘉宇。book18.org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的人生悄悄改了軌。book18.org
⋯⋯book18.org
急救最後還是無效，爸媽相繼離開了我。之後我被安排到親戚家暫住，那裡雖然看似正常安穩，卻怎樣也讓人無法安心。他們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而我——像是被勉強接納的旁觀者，總覺得自己是個多出來的影子。book18.org
我常常在夜裡驚醒，不是夢到爸媽的事故，就是空氣里突然沒有他的味道。book18.org
那樣的孤單日子，我一撐就是六年。回頭想想，真的好險……身邊有他。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熬得過來。book18.org
⋯⋯book18.org
那是接近大學畢業那年的春天。book18.org
我準備要搬出宿舍，親戚那邊也開始以各種理由婉轉地暗示我該離開。我雖然早就預料到，但還是感到一陣莫名的孤單。book18.org
直到許嘉宇來看我，我只是看見他進門，眼淚就止不住地落下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地牽起我的手，拉我去散步，沿著校園外的小路慢慢走。book18.org
走到一處沒什麼人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語氣溫柔卻堅定。book18.org
「苡柔，搬過來吧，我爸同意讓我們住進去了。」book18.org
許嘉宇的爸爸，許道存，是我從高一認識許嘉宇之後才逐漸熟悉的長輩。但其實在更早以前，他和我爸媽就是舊識，彼此有過多年交情。只是那時我們還小，來往不多，我對他的印象也很模糊。直到事故發生後，他像接手某種承諾般，開始格外照顧我。book18.org
他總會主動關心我的近況，偶爾透過許嘉宇送來生活費，還叮囑他好好照顧我。那種關心不像義務，更像是一種默默承接的溫柔責任，一種不需言語就能感受到的厚重善意。book18.org
所以當嘉宇說他已經和爸爸談過時，我其實一點都不驚訝。那種被認可、被疼惜的感覺，不是強加的，而是一種從以前就被默默保護著的溫柔。book18.org
我怔怔地抬頭看他，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說——book18.org
「我知道妳害怕孤單，我想……如果可以，妳願不願意搬來跟我一起住？這樣我比較放心。」book18.org
那時的我，什麼都沒回答，只是紅著眼睛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們沒有辦正式的搬家儀式，沒有打包得很完整的行李，只有我一個背包、一雙舊球鞋，還有他站在門口接我時，說的一句話——book18.org
「以後這裡就是妳的家，苡柔。」book18.org
我們的新家並不在市中心，卻有著難得的寧靜。嘉宇說這裡原本是他爸爸許道存名下的房子，環境優美，社區管理完善，也很安全。雖然離學校遠了點，但交通還算方便，他說：「我可以每天載妳啊。」那語氣像是在說天經地義的事，毫不猶豫。book18.org
那是一間寬敞的三房兩衛高級公寓，有著大大的客廳與廚餐廳，最吸引我的是那個面西的小陽台，下午時陽光會斜斜地灑進來，剛好落在我的書桌與多肉植物上。book18.org
為了讓我自在，他說我們先一起挑家具、買生活用品，各自一間房間，主臥和主衛就先空著，讓人方便打掃。我那時只覺得他的細心周到讓我無比安心，卻沒多想什麼——畢竟我們之間，還沒有人說破任何一句喜歡。book18.org
但那年夏天的陽光，真的很溫柔。book18.org
我永遠記得第一次進門時，他幫我提著背包走進屋子，一邊用腳把門關上，一邊輕聲說：「歡迎回家。」book18.org
⋯⋯book18.org
黃昏時分，天色漸暗，我們吃了些東西剛從超市回到家。book18.org
手裡提著兩大袋日用品和食材，洗衣精、沐浴乳、雞胸肉、蛋、洋蔥，還有一對他挑的室內拖鞋——粉白相間，上頭繡著兔子圖案，軟綿綿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book18.org
我沒說什麼，只是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悄悄將那雙拖鞋握得更緊了一點。心裡那股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像陽光從陽台斜斜照進屋裡時，靜靜灑在我們的生活上——暖得讓人不捨得眨眼。book18.org
從一開始只有我那個背包和舊球鞋，到現在這些一袋袋食材與生活用品，房子裡早已布滿我們一起生活過的痕跡。每一件他挑的物品，每一次我們一起煮飯、一起笑——都讓這裡，越來越像真正的家。book18.org
我彎腰打算拿出食材時，嘉宇剛好也在我身旁蹲下。 他的手掌不經意擦過我的，溫熱的觸感讓我指尖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妳先去洗手，我來收就好。」他說得自然，眼神卻不小心對上了我。book18.org
那是一種很近的距離，像每次他幫我撥開額前髮絲時一樣。book18.org
我低下頭，小聲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轉身。book18.org
他好像也察覺到了，沒再移開目光，反而湊近了些，語氣很輕：「去沙發坐著吧。」book18.org
我抿著嘴笑了，點點頭。book18.org
下一秒，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髮，掌心落下的瞬間，我幾乎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空氣像被什麼悄悄改變了，連他站起身時指尖不經意擦過我耳側的角度，都帶著一種不該有的溫柔曖昧。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他走進廚房。book18.org
沙發還留著我剛剛靠著的痕跡，桌上是剛從超市回來時順手買的小點心包裝，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紙杯被風輕輕拂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他在廚房沖洗著剛剛挑選的蔬菜，動作俐落又安靜。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很想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但我沒有。book18.org
我只是慢慢地走向沙發，坐下，把那雙兔子拖鞋換了上去，腳底傳來柔軟的觸感，像是某種安心的訊號。book18.org
屋裡燈沒開，只剩暮色將影子拉長。我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拖鞋，忽然笑了出來——原來，所謂的「一起生活」，真的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堆迭起來的。book18.org
下一秒，嘉宇走出來，把一條薄毯搭在我腿上，語氣輕得像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妳等等想先洗澡，還是先追劇？」book18.org
我抬頭看他，他正彎著身子，眼裡還藏著一點笑意。book18.org
「你陪我一起嗎？」我問。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唇角緩緩上揚：「妳叫我陪，我當然陪。」book18.org
我這才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曖昧，臉頰瞬間發燙，連忙拿起一旁的靠枕摀住臉，「我是說……陪我追劇啦！」book18.org
他輕笑了一聲，語氣含著一點戲謔，「我知道啊。」book18.org
我從靠枕後偷偷瞄了他一眼，卻對上他那副「我偏不讓妳逃」的表情，心跳更亂了。book18.org
他忽然低聲補了一句，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熱度——book18.org
「不過，我也能陪妳洗澡。」book18.org
我瞬間瞪大眼，靠枕差點掉下來，「許嘉宇！」book18.org
他一副無辜的樣子挑了挑眉，「我只是說能，又沒說要。」book18.org
我氣得跺腳，卻又不知道該氣什麼，只能悶聲瞪他。book18.org
可他那抹笑，卻像是故意撩完人就轉身逃走似的，輕飄飄地落在我心上，燙得發麻。book18.org
明明交往前的他，總是溫柔、節製得讓人安心。總是退一步，讓我能自在地靠近又不會慌張。book18.org
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我們之間早已不再有距離，這樣的他——語氣變得曖昧，眼神多了點挑釁，就連語尾那點輕笑也藏著壞心思。book18.org
是我變得敏感了嗎？還是他，真的開始撩得這麼明目張胆了？book18.org
而他，明明也沒多說什麼，卻在轉身回到沙發對面坐下時，耳根悄悄泛起一層紅。book18.org
他假裝低頭滑著遙控器選劇，但動作卻有些慢，眼神也飄得不像平常那麼鎮定。book18.org
我看著他指尖停留在選單上的樣子，忽然發現，他好像也起了情緒，只是藏得比我還好。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亂了節拍——因為我知道，不只是我一個人動搖了。book18.org
我將他手上的遙控器搶了過來，隨手切了一出愛情劇開始播放，想轉移注意力，結果才播不到十分鐘，畫面就進入一場男女主角情不自禁纏綿的戲碼。book18.org
畫面里的氣氛曖昧得發燙，呼吸聲與壓抑的喘息清晰可聞。book18.org
太尷尬了，我倏地愣住，耳根瞬間發燙，視線卻偏偏移不開。book18.org
身旁的空氣變得黏稠，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像是只要一動，就會驚擾了這場不小心釋放的暗示。book18.org
我感覺到嘉宇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灼灼的，沒說話，卻什麼都藏不住。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語氣一派無辜：「妳喜歡，看這種的？」book18.org
我像被當場抓包，臉一下子燙得不行，腦袋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走。book18.org
「我才沒有！」我結巴著辯解，卻連自己都沒說服，手忙腳亂地關掉螢幕，整個人像是從沙發彈起來似的。book18.org
「我要去洗澡了！」語氣太快太高，根本像落荒而逃。book18.org
背後傳來他低低一聲笑，那笑聲黏在背脊上，一路燒到耳根。book18.org
⋯⋯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蒸騰，我剛洗完澡走出來，頭髮還濕濕地披著，身上只穿著一件長及膝蓋的大T恤，寬鬆得幾乎可以當睡裙，洗完後的肌膚還帶著微熱與淡淡水氣。那股熟悉的味道緩緩從自己身上飄出來——梔子花香，淡淡的、像是初夏的夜風。book18.org
我低頭嗅了一下，忽然想起這瓶沐浴乳是下午許嘉宇幫我補買的。book18.org
「欸，嘉宇，」我回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的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味道？」book18.org
他抬眼看我，眼神懶洋洋的，唇角卻微微上揚：「妳洗完澡一直是這個味道。」book18.org
我怔住了幾秒，沒想到他會記得這個。book18.org
「妳後來一直都沒換過，我當然記得。」他語氣輕得像是談論天氣，但那份篤定卻讓人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所以你是……一直記得我身上的味道？」我小聲問。book18.org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我，視線緩緩移動，最後停在我鎖骨那一帶，語氣低沈又不疾不徐地開口：「我記得的，不只是味道。」book18.org
他說完後，沒再多講一句，卻緩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們之間只剩半張茶几的距離，空氣彷佛凝住了。我沒退，視線與他交纏，胸口卻跳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他慢慢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我還微濕的發梢，聲音低到像落在耳邊的氣音——book18.org
「先進去，我待會幫妳吹頭髮。」book18.org
我咬著唇沒出聲，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想動。book18.org
下一秒，他彎下腰，額頭輕輕靠上我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壓抑：「等我。」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