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花作泥 (1-9)作者:一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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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花作泥 作者:一葉舟book18.org

(一)紅燭破處,滴蠟抽陰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我要告訴兄長,讓他砍了你的頭!」 「混淆皇室血統,公主猜猜,你和我誰會先一步被治罪?」 將鳳冠霞帔的新娘從床上拉下,駙馬挑起她的下巴,湊近了她的耳朵,聲音溫柔道。 原先還神色憤怒的少女面色驟然慘白,上好的胭脂都無法掩蓋蒼白的面色,以及面上的驚恐,「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只是說出一些現實,不是嗎,不然公主怎麼會願意嫁給我一個聲名狼藉的紈絝呢?」駙馬聲音越發溫柔,燭光映照下,本就俊美的容顏此刻更是恍如玉人,但話中的內容足以讓他成為華陽心中最可怕的魔鬼。 大楚皇室一向血脈不盛,故而皇家血脈備受優待,同樣,對於但敢假冒之人,皇室的處罰亦足以令人恐懼。 華陽乃當今天子的同胞妹妹,大楚唯一的嫡公主,又生來一副鮮艷明媚的容貌,是整個大楚人人追捧的明珠。 但只有駙馬知曉,前任皇后生下的其實是一個死嬰,為了不被治罪,才尋了一個外面的女嬰替代,才有了這十八年的尊貴風光,才有了駙馬將這顆明珠攥在手中的機會。 「公主明白我在說什麼,」看著少女突然安靜下來,駙馬滿意點點頭,「但你我夫妻一場,為夫也不想你落得個人頭分離下場,該怎麼做,你明白嗎?」 「……你要如何?」 在駙馬目光下,明艷過人的公主抿著嘴唇,終於還是吐出這樣一句話。 「吾當然不會如何,」他望著眼前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即便因為隱藏的秘密被點出,此刻神情格外寥落,也無法掩蓋她美得不可方物的現實,眉眼明艷大氣,紅唇鳳眸,氣勢逼人,難怪能假冒這麼多年公主不被發現,而這樣一個此刻天下最尊貴的女子,正被他拿捏在手中,任他施為,「只是在外人面前,公主自然是公主,在我面前,就不必擺什麼公主的架子了吧。」 在外人面前,他自然會給她公主的尊崇,畢竟他還要靠著她來飛黃騰達,但在這公主府中,他就她的天,是主宰她之命運的主人,他要她往東就不能往西,他要她低頭就不能昂首,哪怕把她踩在腳下,讓她跪著給他磕頭,那華陽也得乖乖低下自己的頭顱,跪在他的腳底下求他憐憫。 「都說華陽公主聰慧知情,想來一定能明白為夫的意思吧。」 駙馬挑開她的衣裳,看她閉著眼睛偏過頭一言不發,顯然是默認了他的動作,眼底光芒越發明亮。 「真乖,只要你乖乖聽話,為夫自然會保得你一生富貴榮華。」 打個棒子給個甜棗,駙馬情場高手,自然懂得這份機巧,慢條斯理挑開她的衣物,將那身純白的褻衣也脫了個乾淨,便見著一副完美的身材出現在他的眼前,引得他不由咽了口唾沫。 但他到底是經驗豐富,見過美人無數,對此並不著急,而是慢悠悠走下床來,挑了個繫著紅綢的木凳,拍了拍放在她的眼前。 「你什麼意思?」 赤身裸體,不敢反抗的華陽警惕看著他的動作,便見著他把木凳放在眼前,對她笑得充滿惡意,「當然是教教公主一些規矩了。」 「比如……」他突然聲音一提,將她從柔軟的床上拉下,膝蓋砸在地上引得她蹙眉,而後整個人被按著趴在了板凳上,她剛要叱責,屁股上就傳來一股巨力,啪得一聲打在雪白的翹臀之上。 「你!」 「我如何,」 駙馬又拍了拍她的屁股。看她羞紅了臉,比最美麗的胭脂還要殊艷,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她的手臂綁在一起,看她面上露出屈辱難堪的表情,「這只是正常的情事……」 「呸!」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卻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唾液噴了一臉,駙馬愣在原地,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而後怒火驟然升起。 「啪——」 一掌打得緋色更艷,駙馬吐出一句賤人,撕下自己看似溫和的假面,「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不給你些教訓,你怕是不知道高低。」 「這麼羞辱我,你不如直接殺了我!」華陽惡聲道,駙馬冷聲一笑,「羞辱,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羞辱,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他伸手狠狠一拉她胸前的嫩乳,華陽只覺身上一陣痛感,呻吟出聲,膝蓋卻傳來一股大力,讓她直接跪倒在床下,後庭猛然被一股冰涼擠入,痛的她一時顫抖。 「你、你在做什麼……」 「上好的南珠,喂你的賤穴卻是浪費。」駙馬抓著她的頭,讓她頭抵在床上,將鳳冠上的南珠一顆顆塞入那微微張開的後庭。 華陽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體驗,臉下是柔軟的綢緞,嬌軀暴露在空氣中,一雙翹臀被迫高高抬起,而後感受著冰冷碩大的珠子從緊縮的後庭塞進去,整個身體都控制不住在顫抖。 那是害怕,也是激動。 「不、不要……」 哀求聲無法制止他的動作,反而將他的暴虐之心激發,左右環顧一番,看到床邊燃燒的紅燭,一把抓過吹掉火苗,卻將還未凝固的蠟油搖手一倒,華陽只覺一股熾熱在背部蔓延開,滾燙的紅蠟在雪白的背上流淌如河流,將周圍的皮膚也燙得通紅,華陽被這種痛苦一激,眼淚和嘶吼一併交出,卻被他手疾眼快扯了一團衣物堵住嘴巴,任憑如何搖晃,都無法擺脫他的控制。 紅與白碰撞出的色彩如此絢爛,駙馬噁心又起,將她從地上拉起,手臂綁在床頭,逼著她張開大腿,將最隱秘的私處暴露出來,而後在她驚恐的面色中,朝著女子最嬌嫩的地方伸出了手掌,裡面握著一根粗大的紅燭。 華陽面色煞白,口中嗚咽出聲,眼中滿是驚恐。 駙馬冷笑一聲,手上動作粗暴捏住她的陰蒂,紅嫩可愛惹人憐愛,此刻卻被毫不憐惜扯開,然後將那根雕刻著龍鳳吉紋的粗大喜燭捅了進入。 華陽幾乎被痛到昏過去。 脆弱的陰道如何經得起這種折磨,未經前事的腸壁乾燥又狹小,那喜燭卻是又硬又不平,下體好像被刀鋒刮過一般,疼的她雙腿不住抖動,卻只換來一道無情鞭打。 細軟的牛皮鞭打人最是疼痛,更別提是她最為嬌弱的陰蒂,無數神經在這邊柔軟的角落棲息,以至於僅僅是簡單的揉搓就能帶來致命的感知,更別說此處遭受得是狂風暴雨般的抽打。 每一鞭子落下,就像是被毒蛇狠狠咬下一口,甬道機械性收縮著,將紅燭咬得更緊,但這種死物如何能帶來歡愉,給於的不過是又一番的痛苦。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眶,嘶吼被堵在嘴邊,華陽無法回憶這一晚如何度過,她只記得自己被按頭跪在床上,撅著屁股綁著胳膊,整整一夜的折磨,一夜的痛苦,她像一個奴隸一般在駙馬面前低下頭顱,而後一輩子不曾抬起。book18.org

(二)吊乳虐陰,下跪稱奴book18.org

新婚第二天,華陽被吊著乳頭跪在床前。 被駙馬從床上拖起來的時候,華陽好像是一塊破布,這塊破布此刻失去遮擋,動人美麗的身軀毫不遮掩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遍布紅痕青紫。 雙臂被綁在身後,赤裸的身體上,雪白的雙乳嬌小如鴿,是大楚女子最受追捧的形狀,但駙馬喜歡一手抓不住的,於是在未來的時光中,他時刻不忘玩弄,以便於將其把玩到碩大,如娼婦一般的淫蕩。 此刻兩隻幼小的乳頭被木夾子夾住,木夾尾部連著粗線,粗線向上延伸到床頂,系掛在橫木上,因著線段的長度有限,華陽必須要挺起胸膛,才能不讓自己的乳頭被拉扯的痛感淹沒。 駙馬靠在床頭,好整以暇看著眼前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容貌美麗動人的女子,此刻赤裸著身體跪在他的面前,乳頭被木夾拉扯充血,紅艷艷將欲滴血,櫻桃之色不過如此,她的面上呈現出一種混雜著痛苦和憤怒的表情,讓人無法控制生出凌虐之意。 「殿下不肯與吾好好交談,吾也只能出此下策,」駙馬遺憾道,「現在殿下認為我剛才的提議如何?」 華陽半響沒說話,駙馬這才意識到一般,「哎呀,我忘記了,殿下說不了話,因為殿下嘴裡都是我的精液,這這這,真是失禮。」 口氣說著失禮,他卻一點沒動,華陽嘴中鼓鼓囊囊,千金一顆的南珠被塞在口中,堵死了她開口的機會,也堵死了她將污臭吐出的機會。 駙馬對她的怒目而視無比享受,伸手在她拉長的乳頭上彈了彈,看她身體忍不住躲閃,又被木夾限制住,更加得寸進尺,手掌在她乳白的酥胸上肆意遊走,直把她挑逗出幾分呻吟,穴口竟不自覺收縮起來。 「哎呀呀,殿下這是在幹什麼,被吊著乳頭把玩竟然會發情,可真是個淫賤的身子。」駙馬伸手往她下身一抹,看著手上粘稠的白液,抹到她的乳房上,一邊拍打著胸乳,一邊肆意羞辱著,好像根本不是自己在她昏迷之時,往她的花穴內外抹上了發情的藥膏。 華陽因他話語漲紅了臉,拍打的動作亦讓她感到羞辱,可是一旦躲閃,咬在乳頭的木夾子又在發怒,更讓她痛苦的是,明明是如此屈辱的場面,身體竟然在發騷,私處瘙癢感亦越發劇烈,像一團火在灼燒,直燒得她坐立不安起來,大腿不住顫抖,一眼看上去倒像是在搖臀求歡。 「嗚嗚嗚……」 她嗚咽著,目光逐漸迷亂起來,駙馬見此,大發慈悲,將那顆南珠從她口中摳出。 幾乎是口中束縛消失第一時間,華陽就要把堵塞在唇舌間的惡液吐出,卻被駙馬眼疾手快抓住下巴,捏著臉頰惡聲道:「咽下去。」 「不……」 華陽艱難搖頭著,唾液和著精液在嘴角流下,從來錦衣玉食的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可惜駙馬最喜歡硬骨頭。抬腳撥開她的大腿,毫不憐惜捅入那嬌嫩的私處。 連接著木夾的繩線瘋狂晃動,讓華陽懷疑個自己的乳頭會不會被當場撕裂,可很快,下體的劇烈疼痛就占據她所有注意力。粗糙的腳趾踩上那已然傷痕累累的陰蒂,腸道被指甲颳得生疼,卻也迎合著那越發強烈的癢意,刺激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啊嗬嗬……」 她痛苦出聲,聲音被淹在精液中,那腥臭的液體也隨之灌入喉嚨,嗆得她忍不住猛烈咳嗽,只覺要窒息在其中,可鉗制住下巴的手宛若鐵鑄,駙馬一手讓她仰著頭,一邊動作溫柔地輕拂前胸,緩解她的咳嗽,以便於她能將自己的淫液全部吞下。 「殿下怎麼這麼不聽話呢,說好要做我的奴,既然是奴,喝點主人的精液怎麼了,以後多得是,殿下得習慣啊。」 語氣如柔風細雨,腳下動作卻粗暴非常,腳趾在花口肆意攪動,肉壁在連番刺激下不自覺分泌液體來試圖緩解疼痛,只換來他越發放肆的貶低嘲諷。 「殿下感覺到了嗎,你的小逼在發騷,被我踩在腳下蹂躪,卻還絞緊著不願意鬆開。」 「不……」 華陽搖頭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反而讓他的動作更加猖狂,更加糟糕的是,她竟也真的從極致的痛苦中感受到歡愉,像是久違甘霖降臨,陰蒂不受控制顫抖著,吸吮著,試圖這個折磨她的異物身上獲得快樂。 她就這樣被駙馬的腳玩到高潮,噗嗤一聲,身下泄出一灘透明水流,喉嚨也同時將那精液吞咽殆盡,全部進了她的腹部。 上面小口喝盡了駙馬的精水,下面小口又吐出自己的淫液,渾身上下真是沒一處乾淨,而公主也終於被這番高潮奪去了所有力量,乳夾不知何時被鬆開,失去束縛的華陽直接癱倒在柔軟的地毯上,雙腿間還有著慢慢流淌的白液,雙乳通紅腫脹,嘴角有精液殘餘,整個人像是被肏壞的妓子。 從昨晚到現在,她可不是像個妓子一樣,被駙馬肆意玩弄,不知情的人看來,還以為是哪個不知羞恥娼妓,而非是大楚尊貴至極的長公主。 華陽頭靠著身下地毯,默默流著眼淚,駙馬見此,反而伸手解開她的束縛,又取來乾淨的毛巾,小心服侍她清理乾淨,又替她將衣飾穿戴整齊,動作輕柔而尊重,而後將她推到鏡前。 鏡中女人仍是那副國色天香的容貌,微紅的眼眶更如牡丹含露,動情後的緋色比最好的胭脂還要鮮妍,而她滿頭珠翠,華服加身,好似還是那高高在上的華陽公主,好似剛才發生的事只是一場噩夢,身上的疼痛並不存在。 但畢竟是存在的。 鏡中多了個男子的面目,長身而立,玉樹臨風,站在一起倒也能稱得上一句郎才女貌,駙馬攬住華陽,感受著身下繃緊的抗拒,貼近耳畔,聲音蠱惑:「看吧殿下,走出這個房門,你依然光鮮亮麗,你依舊人人尊敬,而你需要做的,只是在我面前放下你的驕傲和尊嚴,將我視為你的主人,在面前,說一聲,賤奴拜見主人。」 華陽呆呆看著鏡中那艷麗至極的面容,在絕美的皮囊下是已然傷痕累累的軀體,但畢竟美麗是眾人可見的,而疼痛與屈辱只她品嘗。 「……賤、奴,拜見主人。」她終於開口,一字一句像是很不熟悉,但是沒關係,駙馬總會讓她習慣。 駙馬猶不滿意,遺憾道:「不對哦,宮中的奴婢見到貴人,要是像殿下這樣行禮,可是會被懲罰的哦。」 他稱呼華陽是殿下,不斷提醒她公主的身份,卻要她這個公主自稱賤奴,要以最卑賤的姿態拜倒在他面前。 駙馬悠然欣賞著華陽臉色變幻,看她最終後退一步,撩開衣擺,低下昂起的頭顱,雙膝跪倒在他的面前:「賤奴拜見主人。」 這不是她第一次下跪,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屈膝,以往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如今身著貴服,衣冠整齊,恍若神妃仙子。 她不是以一個妻子的身份低頭,而是以一位公主、以天下最尊貴女子,對著一個曾經連直視她都沒有資格的紈絝俯首,口稱賤奴。 可說到底,賤奴只是一個稱呼,只要駙馬喜歡,她可以是賤奴,是母狗,是淫妓,是毫無尊嚴的玩物。 是主動在他面前彎下膝蓋,未來的無數日夜無邊宮宇,也只能一次次跪下身子,一步步爬到他面前,求他玩弄,任他羞辱。 是一切的下賤和淫蕩。 永不翻身,永不結束。book18.org

(三)玉勢堵精,含液歸宮book18.org

婚後三日回門,皇上疼愛幼妹,專門派了馬車來接送。 駙馬登上馬車時,華陽正屏息端坐,低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宛若亭亭而立的蓮花。 沒人知道眼前高潔的蓮花昨夜是如何在他胯下嬌喘求饒。 他在她近旁坐下,馬車慢悠悠前進,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為她拂去耳邊散發,看她身體僵住,才緩緩往下,停在她寬大的衣服遮擋的腹部。 「塞緊了嗎,不然漏出來,全皇宮都會知道你的淫賤,居然不著褻褲外出。」駙馬靠近她的耳畔,聲音又輕又柔。 華陽眼中閃過怒意,雙腿卻條件反射般夾緊。昨夜賀昀折騰了一夜,灌她不少精液。 服侍公主這事駙馬一向不假人手,侍女們都道是駙馬愛重,卻不知可憐的公主穿什麼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哪怕是回宮這樣隆重的場合,也得不到一條褻褲,華貴的繡裙下是沒有遮掩的胴體,滿腹淫液只靠一根玉勢封堵。 這玉勢可是將華陽折騰不輕。駙馬給了她兩根玉勢供她選擇。一個僅有筷子粗細,小穴輕易吃下,代價就是滿肚子精液順著玉勢會不停滴落,多站一會腳下都得濕成一團。華陽無法,只能選了另一個手腕粗細,滿布猙獰花紋的玉勢。那玉勢不知是何材質,入手掂量著頗重,只把持著就讓她心生畏懼。 她初破身不久,花穴尚且未經擴張,吞入不易,駙馬並不援手,只是把她兩條腿吊起來,花口朝上,要她自己動手插入,又怕她看不清,專門放置鏡子在前。 於是一大早,尊貴的長公主就要赤身裸體對著鏡子,撥開那被操弄得通紅的陰蒂,將凹凸不平的玉勢,一點點塞到那還流著白液的穴口。 這對她那嬌小的花穴實在是個艱巨考驗,她必須努力把陰唇張開到極致,才能堪堪包裹住頭部,而這都被鏡子照得一清二楚,讓她親眼目睹自己是如何下賤。 府外皇宮派來的車馬正在恭敬等待,她這個公主卻大張著腿做著如此淫蕩的行為,甚至動作慢一點,還會被駙馬提醒今日回宮,莫要讓聖上久等。 等到腸壁艱難吞下玉勢,華陽已是大汗淋漓,這時候她才發現駙馬的另一份惡意。 那玉勢比尋常長得多,以至於明明捅到深處還留下一掌,夾在華陽腿間,讓她根本合不攏腿,若是想要坐下,那靠近子宮的玉勢又會撞得子宮生疼,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華陽無法,只得往外抽出幾分,又疼得她面色蒼白,只是這樣就有一半懸在體外,顫悠悠讓她擔心動作太大會掉出來,只能用力夾緊,此刻被他提起,更是越發提心弔膽起來。 馬車在宮門在停下,駙馬被叫去面見天子,華陽被皇后身邊的宮女引去坤寧宮,一路上只敢縮著步伐,明明是走在自己最熟悉的皇宮,是她長大的地方,她卻沒有絲毫回到家中的安心,反而步步小心,時時憂慮。 但華陽畢竟受過禮儀教導,縱是緩步慢行,姿態雍然至極,行走宮道間,來往宮人紛紛對她行禮,低頭時暗自讚嘆不愧是華陽公主,如此優雅端莊,無人知曉在她邁步時,粗大的玉勢摩挲著甬道,碰撞著水液,以至於華陽會懷疑,貼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還能聽到精液嘩啦的聲響。 而她就含著一肚子淫液夾著露出大半的淫物來到坤寧宮中。 未待她行禮,皇后就托著她起身落座,打量著似乎端靜幾分的華陽,感慨道:「怎得回門一趟還拘束起來。」 皇后出身世家,與華陽是手帕交,入宮後姑嫂關係和睦。華陽向來受寵,性情驕縱些,只是幾日不見,自家小姑子竟然轉了性情。 「到底成了家,不與他日相同。」 華陽自不好說自己是怕精液泄出才如此收斂。恐怕連她的好嫂嫂都不會想到,從來驕傲尊貴的長公主,會跪在別人面前自稱賤奴,會用丹蔻渲染的纖纖玉指,掰開自己最隱秘脆弱的花穴,將那骯髒的淫物一寸寸推入,還帶著它們來到這森嚴皇宮,被折磨得冷汗流出,還得笑靨如花面不改色地說一句無事發生。 而就在皇后面前,就在她抬手就能夠到地方,只要皇后掀開她的裙裳,就能看到她那沾滿精液的雙腿,中間是手腕粗的玉勢,幼嫩的陰蒂正緊貼其上,與她交談時,還在不住收縮著,如貪婪的口舌,明明已經被撐到發疼,還死死咬緊。 華陽在坤寧宮坐了不久就去了御書房,去的時候駙馬正出來,入宮後兩人就分開,此刻再見,駙馬沖她微微一笑,拱手施禮,視線在她腹部下方勾勒,面上恭敬,眼中滿是趣味。 只有他知道,華服之下是何等風光。 眾人心目中高貴冷艷的長公主殿下啊,早已經是被他肏透了的爛貨,裝著滿肚子精水,插著玉勢大搖大擺走在大庭廣眾之下。 何等不知羞恥。 華陽看懂他嘲弄的目光,宮殿巍峨,威嚴森森,身為此間尊貴的公主,連駙馬都要對她彎腰行禮,可她卻像是回到那間被淫玩殆盡的婚房,回到那跪下他面前稱奴道主的一刻。 裙裳下雙腿微微顫抖,陰蒂猛然收縮著,花穴躁動著分泌出液體,從穴縫間艱難擠出,順著玉勢流到大腿上,而後沿著腿彎一點點流下。 只是一個目光,就讓她在御書房外當場高潮。 她在高潮後的餘韻中面見天下最尊貴之人,雙腿間還緩慢流淌著粘稠的液體,笑著聽皇帝嫌棄著駙馬不夠優秀,配不上華陽。 大楚皇室唯此二子,中宮嫡出的兄妹,關係匪淺,華陽比皇帝小六歲,說是妹妹,看著長大和女兒也沒什麼區別,此刻看駙馬,是老丈人看女婿,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但是他好看啊。」 華陽只是道:「整個京城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男子。」 皇帝想想駙馬的臉,無處反駁,又忍不住酸溜溜道:「你小時候還說皇兄最好看,一長大,卻又被其他野男人迷了眼。」 說著又忍不住想起過往。華陽出生那年,京城雪災不停,卻在她出生之後雪停日現,大放光明,先帝大喜賜名華陽,意為光輝燦爛的曜日,享封邑三千,又將江南富庶之地劃為她的封地,自他登位,又加封長公主,儀比諸侯王,當真是大楚第一號貴女,榮寵非常。 正是因此,皇帝對駙馬格外挑剔,覺得天下誰都配不上的自家皇妹,哪怕華陽想要面首三千,他都能一口答應。哪知道她挑了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紈絝,把他氣得不輕,還是皇后拉著他說小姑娘慕色天性,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厭煩了處理就是,沒必要為了個外人讓兄妹生出嫌隙。 皇帝絮絮叨叨著,最後還是退步:「……你是我的皇妹,大楚的嫡長公主,一個駙馬,能討你喜歡也算他有點用處,若是玩夠了厭倦了,皇兄給你換個新的。」 華陽一隻胳膊支在椅子上撐著頭,眯眼聽自家皇兄說著,姿態頗為放鬆,而皇帝對此一概縱容。另一隻手虛虛搭在腹部,裡面是駙馬昨夜射進去的精液。 她還記得滾燙的濃精衝擊入子宮時的,她是如何被激得腳趾蜷縮,大腿緊繃,在快感到達頂峰時,穴口大口吐出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打濕了身下床褥。 甚至更早之前,在皇帝看來不值一提的駙馬,是如何用紅燭捅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將南珠塞入她的後庭,鞭子抽過她柔嫩的陰蒂,吊著她的雙乳折磨,還逼她喝下污濁的性液,讓尊貴的公主做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奴。 歷歷在目,清清楚楚。 本是討她喜歡的玩具,反過來將她當成玩物,作踐凌辱,而她輕輕抬手,就能將這顛倒的關係翻轉。 ——只需一句話,就能讓駙馬人頭落地。 華陽終於坐直身體,玉勢因慣性搗得軟肉輕顫,隱隱痛意傳來,她卻只是笑彎了眼,眸中瀲灩光動,美得不可直視。 「好呀。那就等我厭煩再說。」 宮門大開,馬車送她離開,天下最尊貴的夫妻目送她遠去,還說著讓她有空多來宮中,依依不捨。 馬車之內,兩人獨處,她如要求那般伏下身子,在駙馬面前落下雙膝,頭觸地面,口稱賤奴。 駙馬沒有回應,她便只能在這行駛的馬車中一直跪著,直到馬車停在公主府外,來自宮中的御者恭聲請她下車,駙馬才有了動作。 他先一步踩著凳子下了馬車,回頭又轉身將華陽扶下,動作輕柔,面帶微笑,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眼中盡然是愛人的模樣。 於是御者與侍從暗自點頭,感慨公主駙馬恩愛,回頭稟告聖上,駙馬雖無才,對公主尚且尊重愛護。 於是無人知曉,在此之前,他令公主在馬車中跪了一路,在此之後,他用玉勢將她玩到哭喊哀嚎,求饒不得。book18.org

(四)玉勢玩弄,屈辱爬行book18.org

華陽在駙馬攙扶下站穩身體,與後者笑意溫和相較,她的神情就冷冽許多,似乎印證她高傲驕矜的傳聞,哪怕是自己駙馬,都不假辭色。 可是誰捨得指責華陽公主呢,天潢貴胄,至尊至貴,天生就該被捧在手上,旁人連多看一眼就是褻瀆。 公主府眾人就這樣看著駙馬小心將公主扶回屋中,聽他說著公主一路疲憊,想要休息一番,讓周圍侍女都退下。 眾人自然應諾,絲毫不知,房門關閉下一刻,原先還站得筆直的公主殿下徑跪在了地毯上,雙腿隱隱顫抖。 駙馬仍然是笑意溫和,卻是主動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讓她坐到自己懷中。 「殿下這樣聽話,吾心甚慰。」 一邊說著,一邊熟練解開她的裙帶,手指探入她的私處,抓住那粗大的玉勢,左右旋轉一番,便察覺華陽的身體緊繃住,喉嚨悶聲吞下。 「不愧是聰慧過人的公主殿下,這口騷穴也是一等一的天賦異稟,第一次就能吃得又深又多,哪怕是當娼妓,也會是最優秀的一批。」駙馬滿意道。 「你住嘴。」華陽聽到駙馬把自己和娼妓相提並論,當即惱怒起來,面色漲紅。 但這對駙馬毫無作用,私處的那隻手不安分地操弄著玉勢,深入陰道的部分被牽引著橫衝直撞,刮蹭甬道瘙癢不已,偏花口被陰蒂緊緊包裹,始終堵塞著出不去,反而攪動著腹中精水,華陽被弄得難受不已,卻顧忌著顏面,始終抿嘴不發一言。 駙馬就喜歡看她這倔強的樣子,手下動作越發劇烈起來,時而抽出,時而推入,又或者上下晃動,以至於能在肚皮上看到玉勢凸起的弧度。 若說一開始還能夠忍受,駙馬此刻粗暴的行為就讓華陽感到由衷的痛苦,自己的小穴好像成了一塊麵糰,而他肆意捶打揉捏,但麵糰沒有感知,她卻被折磨著痛不欲生,恨不得將腹部一塊切掉。 半日之前,她還在皇宮中侃侃而談,天下最尊貴的夫妻對她呵護備至,轉頭自己的公主府中,她就被玉勢玩弄到痛哭流涕,哀聲求饒。 「住手……住手,會死的,啊,好痛,別,別……」 駙馬見她弱了口氣,手下不停,反而含笑道:「不對哦,這可不是求主人的態度,殿下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什麼身份?當然是任他玩弄的賤奴啊。 見華陽不應,他又推著玉勢撞去,將她另一隻手按在腹部,於是她能夠清晰觸碰到那巨物是如何在她肉穴最深處橫衝直撞,隔著皮肉與她掌心相貼,讓她懷疑會不會就此刺穿,又或者原地快速旋轉起來,凸起的花紋擦過穴肉,如同赤足走過炭火,初初不覺如何,隔半秒後便有細密的疼痛如潮水湧來,只讓她冷汗流出,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啊——別,別,快停下,主人放過、放過賤奴……」 她終於學會低頭,即便這話語還很不熟練,但還是那句話,好的開始是成功一半,駙馬有耐心一點點教會她,要她學會主動求歡,要她對他言聽計從。 縱她尊貴如神女,在他面前,也只能卑賤如母狗。 「真棒。」 他大發慈悲鬆開手,看她如溺死的魚一樣激烈喘息,從他腿上滑坐到地上,大張著雙腿,目光渙散,哪裡還有之前的高傲冷艷,活脫脫一個玩壞的破布。 駙馬卻仍不盡興,他俯下身,伸手又要往她穴口夠去,看她因為這個動作本能退縮,卻因為剛才的折磨已經耗盡她的力氣,以至於看上去更像是欲拒還迎。 駙馬對著她畏懼害怕的目光微微搖頭:「殿下這樣倒顯得我不近人情,這樣吧,今天就此結束,東西殿下自己取出來。只是有一點,殿下肚子裡的可是待過公主肚子進過皇宮的精水,十分珍貴,需得好好保存。」 他伸手指指不遠處博古架上的青花祥雲紋梅瓶:「我看那梅瓶就很不錯,上好貯酒之器,倒也相配。殿下就將精水存在其中吧,小心,梅瓶口細,若是灑出來,為夫會很難過的。」 他一難過,華陽只會更難過。 聽懂他的暗示,華陽視線移轉,那博古架與她頗有一段距離,而她雙腿早已酸軟到站立不住,穴口更是疼到麻木,仿佛下半身已經脫離她的控制,如何能走到近前將那高處梅瓶拿下。 「殿下不願?」駙馬見此露出思量模樣:「那也好,只是這玉勢便只能時時佩戴著……」 「我去。」華陽咬牙道。 她知道對方故意羞辱,要她狼狽至極,要她尊嚴盡失,要她在自己的府中,活得比下人還要低賤。 兩條腿沒了力氣,便只能靠上半身,跪了一路的膝蓋,哪怕身下是柔軟的地毯,依舊感到刺痛,而她忍痛咽聲,胳膊抵住地面,一點點挪蹭著身子,拖著沉重的軀體,就這樣慢慢爬到了博古架前。 她還穿著入宮的袖衣長裙,專供皇室的雲錦,妝花織就,一匹需得數百織工之力,千金難得,京城貴女人人渴求,於她卻是隨手取來,還嫌棄不夠華麗,令府中繡女以珠玉裝飾,行走時流光溢彩,襯得她容貌比明月更盛。 而此刻前門大敞,她俯身爬行,美麗的華服在身後鋪展開一片扇形,如殘翼的蝴蝶展開翅膀,隨她的爬動在地上起落,若是忽略她兩鬢的汗水,和翅翼下泥濘的下體,倒真是番難得景致。 只是若想到地上之人的身份與狀態,那眼前畫面更多了幾分陌路窮途的淒艷,駙馬欣賞著這由他一手造就的盛景,不禁遺憾這路程太短,不夠盡興。 短短几米的距離,於華陽來說不亞於度秒如年,她已經無心去思考自己此刻如何狼狽,她只想快些結束這場折磨,攀著博古架取下梅瓶時,因為緊張,她甚至一個手抖摔在了地上,顧不得身上疼痛,她慌忙膝行幾步將要滾走的瓷瓶按住,扯動著陰蒂又痛得她垂淚。 華陽從未想過有一天,一個梅瓶也能讓她如此不顧風度體面。 縱是名窯產出的珍品,隨手砸碎聽響於她也不覺心疼,此刻卻是抱在手裡,生怕有一點損壞,她小心把它撿起,顫顫巍巍爬起,將它放置在雙腿間。 滿架瓷器無數,駙馬偏選了瓶口最細梅瓶。 她不敢讓精水濺出,只能一點點把玉勢往外拖拽,花紋摩挲著肉壁,帶來新的刺激,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喉嚨中的呻吟會跑出,換來又一輪的羞辱。 直到玉勢離開穴口,陰唇回彈發出啵的一聲,又刺激得華陽雙腿發軟,但她一手抽著玉勢,一手掐住陰蒂,試圖合攏住不讓精水流出,分不出力氣來穩住身子,只能順勢坐住瓶口,膝蓋觸地,慢慢向後移動著身體,讓瓶口前移到對應的位置。 陰蒂被她掐得通紅,捂在小穴的手指縫間已經有白液流出,直到她慢慢鬆手,聽到淫液落到瓶中清亮的聲響,她才一口氣松下,無盡的疲倦湧來,她徹底失去掙扎的念頭。 華陽就這樣跪著坐在了梅瓶上,花穴附近被瓶口咯得生疼,滿屋迴蕩著水聲淅瀝,像雨水,又像是淚水。 身後是次第綻開的裙擺,絢爛如繁花似錦,珠玉勝明月粲然,卻在真正「華陽」的面前黯然失色,淪為陪襯。 皇室最耀眼的驕陽,大楚無可置疑的第一美人。 亦是一個赤裸下身、泥濘陰戶,受百般折辱、千種玩弄,淪喪尊嚴、折斷傲骨的下賤母狗。book18.org

(五)晨起訓誡,陽具抽臉book18.org

白日裡一番磋磨,華陽早已是精疲力盡,誰知到了晚上,又被他從床上趕下。 「殿下怎的又忘記,這可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啊。」駙馬指著腳踏,溫聲細語道:「我記得宮中規矩,夜晚奴僕都得時刻候在貴人身邊。殿下身份尊貴,便不必跪侍掌燈,我大發慈悲,允許殿下在此處入眠,殿下可還滿意?」 既稱尊貴,又何至於連自己的床鋪都不得安眠,那腳踏長不過三尺,寬不過尺半,上好紅木所成,質地堅硬,躺上去舒展不得身體,反倒是一種折磨。 華陽自然是不願,可她的意願哪裡重要,對未來的她來說,能得腳踏一處安眠已經是輕鬆。 她曾被繩子吊在地牢中,只腳尖觸地苦苦支撐身體整整一夜;又或是被驅趕入特製的籠中,跪地彎腰如一塊方凳,還得用後背托著數根蠟燭,燭油燙紅皮膚不敢發聲。 更多時候,她作為駙馬發洩慾望的工具,前後兩穴任他肏弄,完畢後不得安寢,還得跪著旁邊含著他的陽物直到天明,穴口只用一顆南珠堵塞,臀縫間白色精液漫流,十足的下賤淫蕩。 但此時,華陽只能委屈在腳踏入眠,絲毫不知後來深重的苦難,她實在太累,這一天從入宮到回府,像是天堂和地獄分界線,而她走在中間,既品味甘美歡愉,又飽嘗酸澀苦痛。 華陽在熹微中醒來,她的駙馬坐在床邊笑著向她問安。 「晨安,我的公主殿下。」 「晨安……」華陽同樣道,卻被他豎指按住嘴唇:「錯啦。」 「是跪在我面前,說,賤奴給主人請安。」他眯眼笑著,眼底是春日柔軟的輝光,可話語又充滿惡意。 華陽不願跟他在此糾纏,從腳踏上爬起,跪在他面前,平靜道:「賤奴給主人請安。」 「不夠恭敬,該罰。」駙馬搖搖頭,他只穿著薄薄褻衣,褪下褻褲就是勃起的陽物,在華陽還未反應過來,那巨物啪得一聲就打在華陽左臉,卵蛋擦著鼻尖而過,上面還有男人腥臭的異味。 華陽捂著左臉,不可置信看向駙馬。臉上的痛意並不明顯,但被男子肉棒抽臉,羞辱意味足夠她氣到渾身顫抖。 駙馬還笑意吟吟,微溫的手掌捧起她的臉頰,一副為她著想的貼心:「宮人掌嘴都是用木板,殿下花容月貌,打壞了可是罪過,我這是心疼公主啊。」 說完,鬆開手,又站直身體,那肉棒就豎在眼前,而他如玉山將傾,垂眸柔意繾綣:「來吧,公主一向聰慧,相信會很快學會什麼叫做恭敬。」 華陽閉眼,良久才平復住心情:「賤奴給主人……」 「啪——不行,重來。」 「賤奴給主人請安。」 「啪——重來。」 「賤奴給……」 「啪——」 「賤奴給主人請……」 「啪——」 「賤奴給主……」 「啪——」 「賤奴……」 「啪——」 「賤……」 「啪——」 「賤奴……」 「啪——」 「賤奴給……」 「啪——」 …… …… 華陽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久,直說到口乾舌燥,嗓音快要沙啞,意識甚至都逐漸模糊不清,口中機械性重複著無法完成的話,唯一的感知就是駙馬的肉棒抽打在臉上,啪啪作響不曾停息,以至於那些輕微的力度積累起來也會讓臉頰麻木,到最後甚至在嗡嗡作響。 什麼不夠恭敬,大清早的,駙馬只是想找個理由作弄她罷了。 讓她一遍遍重複自己是個賤奴,再用他的雞巴一遍遍抽她的臉,打碎她為數不多自尊。 而華陽也真就不知羞恥地跪在這裡,跪在這個輕易可以碾碎的螻蟻面前,任對方肆意羞辱,毫不反抗,雙腿間淫水橫流。 這短短四日,她跪在駙馬面前的時間甚至勝過這二十年面對先皇和當今聖上,更重要的,這個時間在可見的年歲中將會不斷延長,漫長到幾乎不見盡頭。 她將終身被這個男人掌控,由他為所欲為。 ps:最近外面風有點大(撓頭)免費糊糊瑟瑟發抖ing,主要是口味太重也沒法找其他地方放這東西,暫時放放避避風頭,最近也有點找不到手感,因為完全是個人xp自割腿肉,關係到我未來糧食慢慢打磨…… 看到評論區問有沒有其他男主的,手機不好回復這裡說一句,會有主線或番外被其他人調教,但是皇上不會有,我吃的就是一口上位女主被低位者調教凌辱,從身體到尊嚴全方位打壓——而這一切都基於女主的意願,基於她可以隨時結束這種狀態的主動權。但是皇帝作為封建社會最高統治者已經完全超出我想要的安全尺度,對華陽來說這種關係太過危險,她掌控不住,我也不喜歡女主陷入「失控」。 她可以被各種虐身羞辱,前提是她可以停止,由她來主導是否繼續←以上就是我的xp,後續會在這個基礎上進行,如果恰巧口味一致,歡迎繼續品嘗,如果實在想吃其他的……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發出皇后的聲音)book18.org

(六)青樓夢(番外)book18.org

(一個時間點比較靠後但是很帶感的小支線,可能口味比較重,趁著有動力我先摸了爽一把,不影響正文主線 李平是駙馬好友,名字隨便取的,這個不重要 李平來到安陽街某處隱秘院落,駙馬指點而來,說是番驚喜。 因著前朝風氣開放,從宮中到市井皆沉溺享樂,放浪形骸,不務國事,招致亡國之禍。大楚自建國以來便注重整頓風氣,打擊淫邪之事,尤其對官員狎妓深惡痛絕,京都之地,天子腳下,一旦發現,便要問責。 只是人慾難斷,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既然不許青樓掛牌,便轉入地下,提高門檻,只對熟人熟客開放。 李平來到安陽街,便能猜到是何種驚喜,只是他自詡歡場常客,又出身世家,不認為還有自己沒玩過的好東西,因而被侍從指引著入門,心中並未多重視。 只待看清屋中之人姿勢,才略一挑眉:「有點意思。」 屋中人渾身赤裸,此刻正雙腿併攏跪在床邊,正對著門口,雙眼為一白布所縛,口中銜著封信,看不清容貌,但瞧周身體態輪廓,足夠他辨認出對方是個美人,當然,這美人最吸引人的,是周身被紅繩捆了個徹底。 從脖頸下到雙乳,再從腿根穿過,李平只一眼,就能認出那緊崩住的紅繩會是如何深深勒住穴肉,又是如何貼著菊穴,將兩隻手一併綁住。 李平見此,自不會客氣,上前在她肥碩的乳肉上揉捏一把,那紅繩將兩乳托起,手感柔軟又有彈力,李平感慨著滿意,又隨手在那翹起的乳尖彈了彈,看她身體僵硬住,發出悶哼聲音。 「不錯,還挺騷的。」 李平玩弄著女子的乳頭,感受著手中紅豆逐漸發硬,一邊隨口說著,一邊順手拿起她口中咬著的信件。 上面不出意料是駙馬的字跡,說是他偶然發現的尤物,容貌尤為特殊,故而專門調教,今日特來與他分享。 「哈,神神秘秘,能長得多特別……」 李平搖頭,不以為然,嘟囔著解下綢布,卻在看清對方容貌後大驚失色,冷汗流出,第一反應就是砰得跪在地上。 「參見、參見…公、公主殿下……」 他的身體不住發抖,頭抵在地上,聲音都斷續不已,別看他在駙馬面前大發厥詞說什麼公主殿下也不過如此,真遇上華陽當前,他是跪得比誰都快。 大楚嫡長公主,當今聖上親妹,他滿腦子都是那一雙鳳眸,獨屬於長公主的眼眸,繼承於她那同樣容貌俊美的父皇。 可很久,面前之人都沒有發言,李平顫巍巍抬頭,入眼卻是雪白的膝蓋,紅繩自上而下延伸入雙腿深處,仔細看她還在微微顫抖。 李平意識陡然回籠,他猛然站起來,再次仔細打量眼前女子,又撿起來駙馬的手書,最後在那張像極了華陽的面容逡巡。 他可是明白駙馬那句容貌尤為特殊是何含義! 「靠!嚇死老子了。」 李平又驚又怒,抬手拍在她那挺翹的乳房上,那力度頗大,只打得她身軀晃動,不多時便暈開一掌紅痕。 而這更讓他確信,這不過是一個相貌與華陽長公主相近的女子。 若是那位尊貴的長公主,又怎麼會像個娼妓一樣不知羞恥跪在這裡,任人玩弄。 「像,真是太像了。」 李平繞著那女子轉了一圈,特別在她的臉和眼睛上審視頗久,換個地點遇到,他怕是會當場跪拜,高呼殿下千歲。 不過仔細看,還是能瞧出不同。首先是她胸前這對巨乳。楚朝以纖巧為美,這樣肥碩巨大的美乳,被人瞧見是要被唾棄一句淫蕩,認定是叫人玩爛的騷貨。其次就是她的眼睛,華陽的目光永遠俯視,哪怕端坐也是含著凌厲與威嚴,令人心生畏懼與嚮往,哪裡會像眼前人一般,低眉順眼,鳳眸蒙著霧靄,便生出些楚楚可憐。 最重要的是……李平掰開她的大腿,伸手在她肉穴處摸了摸,便摸出一手的淫水,還有那肥大的陰唇,可見是久經情事,換句話,沒少被肏過。 華陽那是何等人物,哪裡會乖乖挨操。 「呸!原是個不知道叫多少人玩過爛貨。」李平嫌棄甩甩手,心裡卻也清楚,就她這幅容貌,足夠讓京都紈絝子弟趨之若鷲。 畢竟那可是華陽啊,容貌氣度都是京都女子之首,身份更是貴不可言,自己在外面要是敢口上調戲一句,自家家主當即就會甩上幾十個巴掌,不跪上三天祠堂都沒法交待,真真是不可褻瀆的神仙人物。 而這樣的神妃仙子正跪在他面前任他採擷。 「好好好……」 李平痴迷撫摸上她的眉眼,對視時柔風細雨又讓他意識到,這不是那個不可褻瀆的雲端美人。 「凶一些。」 他忽然一巴掌打過來:「他們沒教過你嗎?」 那女子被打得偏頭,回頭怒目瞪過去,橫眉一挑,似怒似羞,像是極為恥辱,心頭滿懷怒火,一時如利刃劈出,直劈得李平雙腿發軟,差點直接跪下求饒。 但很快,一股禁忌般的刺激湧上心頭,他又一巴掌打過去:「看什麼看。」 「放肆。」 那女人厲聲訓斥,連聲音都有幾分相似,李平只覺得掌心發燙,胸膛中心跳快得仿佛要脫出,他抬掌,左右開弓,幾下便抽得她兩頰腫脹通紅,哀聲求饒。 真正的華陽自然不會如此乖順,但望著這張太過相似的面容,李平仍然有難以言說的成就,仿佛自己真的將那遙不可及的貴女欺在身下,隨意掌摑。 「漂亮,真漂亮,你有名字嗎?」 他捧起紅腫的臉頰,目光痴迷。 「請主人賜名。」那女子聲音嘶啞。 李平一愣,轉而笑開:「華奴。在我面前自稱華奴。」 「華奴謝主人賜名。」華奴乖巧道。 「不對,」李平卻對此不滿意:「這樣就不像她了。」 他在屋內巡視一圈,輕易找到桌面上的皮鞭,下面箱笹里不出意外是各種助興用具,李平拿起皮鞭,半空甩出道凌厲的聲響:「抬起頭來,跟我說,李平,我乃大楚公主,你敢如此對我?」 「……李平,我乃大楚公主,你敢如此對我?」 第一遍尚顯生澀,於是李平用鞭子教會她,在她雙乳上留下道美麗的痕跡,於是下一遍,她就流暢許多。 只是猶不滿意,便只能委屈她的乳頭再受折磨,翩然如蝴蝶展翅的乳夾,隨乳房跳動倒還能稱得上輕盈,只是蝴蝶末尾系上金鈴,晃動時琳琅作響,代價就是沉甸甸綴在乳尖,讓人懷疑,乳頭會不會被一併咬下,以至於她得彎下腰,來減緩這華麗刑具帶來的痛苦。 可這更惹得李平惱怒,鞭子毫不容情抽下:「昂首挺胸!」 鞭子砸在雙乳,掠過乳頭帶來新的痛苦,直讓眼淚奪目而出,在通紅臉頰落下兩道淚痕。 「李平,我乃大楚公主,你敢如此對我?」 那嘶啞的嗓音並不是他想像中慌張失措,反而夾雜著說不出的痛苦與絕望,仿佛她真的從天之驕女淪落娼妓,為人踐踏,不得反抗。 李平咽下口唾液,扔下鞭子快步上前:「公主、公主殿下,臣有罪,臣有罪……」 他口上說著有罪,手上卻是快速解開衣帶,露出那早已硬得發疼的肉具,然後毫不猶豫插進對方口中。 華奴被捅得一個踉蹌,後腦勺卻被李平壓著,將口中腥臭的陽具吃進更深,耳畔傳來他壓抑著的聲音,仿若癲狂:「可是臣好想肏殿下啊。」 「好深,好爽。殿下這張小口可真好用。吃過多少肉棒了,嗯,說啊!說啊!!」 李平挺身向前,又將巨物推進,直插入她的喉嚨深處,堵得她說不出半分話來。 李平何嘗想聽她回答,他只是沉浸在自己操到了華陽長公主的快感中,在她檀口肆意進出,看那張永遠雍然從容的面龐被情慾占據,凌厲的鳳眸水潤潤,連眼淚都如此美麗。 李平爽得頭皮發麻,不過幾下就射了出來,抬腿一抽,那大半精液就噴了她一臉,順著脖頸流下,滴在遍布鞭痕的乳峰上,金蝶的翅膀也蒙上一層白點,打濕了羽翼,不得翩翔。 一如他身下被束縛徹底的女子,一片芳菲色,盡數入泥沼。 李平是爽了,可憐華奴滿身狼藉,但既然成了接客的妓女,那被怎樣對待都是理所當然,哪怕被要求著去將對方的陽具舔舐乾淨,她也得用柔軟的舌頭貼上那還灼熱的肉棒,一寸寸描摹過那凸起的青筋,中途又惹得對方激動到射了滿懷,於是又只能從頭舔起,直到口腔中都是精水的痕跡,才得到滿意點頭。 李平非常滿意她的服侍,而他一滿意,只會更加興致大開。 勾手解開她縛身的紅繩,拍拍她的屁股,對方果然是被調教過,明白這是要用她後庭,腰肢一擰就將菊穴送入他的面前。 李平先插入一指,感受著緊緻程度,琢磨著差不多,挺身而入。 華奴只覺得一股痛意襲來,異物感充斥後庭,她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受到那硬物兀然動起來,猛得一頂,激得她叫出聲來。 「啊——」 「浪叫什麼!」 李平被她嚇了一跳,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下,只拍得臀肉顫動,搖搖如花苞迎風,看得他眼動心熱,動作更加激烈。 菊穴火辣辣的疼,可華奴只敢低聲呻吟,這幅身子實在被調教得太過敏感,明明被教訓的是後庭,前穴卻不知羞恥吐出著蜜液,隨著動作而飛濺。 李平見此更加興奮。 「我竟不知殿下竟如此騷浪,如何,我的陽物如何,殿下可有滿意?」 身下人不回答,李平只好往她另一邊又拍下一掌,這樣剛好,她的臉上,胸上,還有兩隻肉臀都是他的巴掌,通紅如一個印記,證明她下賤淫蕩的印記。 「嗚嗚、滿意……」 她終於擠出個回答,只是並不令他滿意,力度更加兇狠,仿佛要將她的菊穴撕裂:「不夠,再來。」 「啊……」 華奴被撞得頭皮發麻,咿咿呀呀著破碎了聲音,連帶著那傷痕累累的乳頭又遭了殃。 只因李平伸手掐住那布滿精斑的乳夾,扯著胳膊往左右拉,只痛得她不住搖晃身子,看上去倒更像是在搖臀求歡。 「好痛、華奴好痛……主人放過華奴……」 李平聽到這樣的話,才滿意收手:「都被不知道多少個人玩過,在我面前裝什麼清純。」 一邊說著,一邊挺身一頂,直捅入穴道深處,見她痛得忍不住往前爬,又得興致:「好好好,還想躲,可是得給你個教訓。」 他撈過皮鞭,啪得打在她的後背,便聽得一聲尖叫,肉具被那陡然縮緊的穴肉絞緊,惹得李平輕嘶一聲,又狠狠在那紅痕上加上一道。 「敢跑!那就使勁給我爬!爬不好就挨鞭子。」 華奴嗚咽出聲,只一猶豫就有鞭子落下,她只得拖著膝蓋往前爬,深入後庭的肉棒還在無情操弄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帶來不亞於鞭打的疼痛。 「真是條好母狗。」 李平看她踉蹌爬著,胸前金鈴響聲清脆,心頭大快:「母狗吃了肉棒,別忘感謝主人恩德。平素他們怎麼教你的淫言浪語,說來讓我聽聽。」 「華奴……啊、華奴是條母狗,謝主人喂雞巴……啊……」 那聲音嘶啞著,拖長語調反而更帶有淫靡之意,只聽得李平渾身舒爽,又射出精來,白色的精液從臀縫著流出,流過早已泥濘成澤的花戶,而後緩緩滴落,在她身後拖出條淅淅淋淋的水痕。 李平騎著她爬了一圈,又命令她低頭將淫水舔乾淨,但這並沒有什麼作用,回頭那騷浪的花穴又不住吐出水流,在身後留下新的痕跡。 於是她又被驅趕著,一遍遍直到身後人對這番淫辱的戲碼盡興,才大發慈悲將自己的分身從那已然傷痕累累的菊穴拔出,還不忘一個肛塞塞住。 用他的話,這精水可是上好的珍品,大發慈悲喂她的賤穴,可是一點都不能浪費。 那肛塞頗長,夾在兩瓣臀肉間分外明顯,一眼看過去像是什麼瓶口上的塞子,想想也是,這華奴可不就是個瓶子,一個專門儲存精液的物件。 這具曼妙豐腴,被調教開發徹底的淫賤身軀,合該日日含著精水,時時浪叫不止,教男人淫玩殆盡,還嫌棄不夠騷賤。 經過這麼一遭,李平也頗有疲累,決定休息下,來些風雅之事。 這屋中紙筆既全,自當潑墨作畫。 紙是華奴,筆是紅燭,墨水自然是滾燙的蠟油。 華奴躺在床上,四肢皆被綁縛在床角,唯獨雙腿大張,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只有一道粗重的呼吸,和若無若有的燎然之感。 「你識得字嗎?」 「認識。」 「那便好。」李平點點頭:「我們來玩個遊戲,你來猜我寫了什麼字,猜錯了就往你小穴里放珠子。」 他微微斜手,流動的紅油如瀑布傾落,滴在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激起雞皮疙瘩,華奴吃痛,雙腿欲縮,卻被紅綢死死綁住,只有聲音流出:「啊……」 「啪。」 李平卻是騰出手抽在她的臉上:「沒讓你開口,不懂規矩嗎。」 華奴被打得臉頰發熱,只得緊緊抿唇,苦苦忍耐,鬢髮間流下汗水大片,眉頭皺成一團,這痛苦之色落在李平眼底,只是換來越發放肆的動作。 他實在太喜歡看著那張與華陽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與往日不同的神色,痛苦的,悲傷的,動情的,生欲的……仿佛那個他不敢直視更不配直視的長公主,當真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喜樂皆為他所掌。 再高貴的身份,還不是得撇開腿讓我操,李平恨恨想著,燭油在胸前繪就鮮紅的字眼,恍若血淚無聲哭訴。 「猜猜我寫了什麼?」李平溫聲道。 華奴頓了頓,輕輕吐出個字:「奴。」 「聰明。」李平說著,又有些遺憾:「沒錯,就是奴,殿下是我的奴,什麼叫奴,吃我的肉棒挨我的操。」 沒懲罰成功,李平只能遺憾把她胸前凝固的蠟油揭開,聽得她因為吃痛而倒吸口氣,手下動作反而更快。 一開始猜出來簡單,等到這燭油燙得皮膚通紅,無處不在發痛,再沉浸歡場的妓子也得出錯,這一招是他獨門絕技,又風雅又好看,可是得意非常。 果然如他所料,前幾次還能準確報出,等到畫紙繪過一遍,灼熱的痛意滲入每一寸肌膚,華奴便再也察覺不出是何處落下酷刑。 那口濕潤已極花穴便大口吞下一顆顆珠子。 那珠子拇指大小,在她陰道里橫衝直撞,並不算多煎熬,畢竟穴中早吃過各種物件,從粗如手腕的玉勢到躍動不止的緬鈴,便是果蔬瓜菜,乃至於粗糙木枝都曾經造訪,說一句身經百戰毫不為過,跟他們比起來,這渾圓冰涼的珍珠已是平凡普通。 等到平凡普通的珠子鋪滿大半甬道,李平才結束這我畫你猜的遊戲,他並非放棄享用這番美妙,而且有自己的主意。 掏出那已經梆硬的陽具,對準那隱約可見珠影的穴口,不需前戲,那東西早就在身下濕成一團,李平一邊唾棄這被不知道多少人玩厚的陰唇,一邊毫不客氣捅入其中。 「啊——」 激烈的尖叫從身下人傳來,華奴腰肢不住搖擺,試圖擺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 以她穴道,吃下李平的物件綽綽有餘,可是在此之前,大半空間已然被珠粒占據,再有陽具鑽入,一部分珍珠被擠壓著向兩側穴肉碾去,撐脹肉壁咯得生疼同時,又刮蹭著帶來難以言說的癢意,更多的珍珠被慣性帶著沖向洞穴深處,乃至於撞到子宮邊緣,讓她幾乎想要捧著肚子蜷縮,卻因為手腳束縛,只能徒勞掙扎著,在手腕腳腕上留下道道印痕。 李平卻是發出暢快的感慨。虧得他經驗豐富,知道這種小穴被玩多了會失去彈性,這時候想體驗極樂,就得加點料,比如這圓潤好用的珠子。 穴肉和珍珠一併擠壓著肉棒,帶來刺激無比的體驗,緊得他頭皮發麻,而他挺胯上前,一下直頂到深處,感受著珠子在龜頭前不停滑動,更是差點繳械投降。 他這裡盡興,可苦了華奴。珠子本就易圓滑,被陽物擾動著四處亂跑,一時在子宮口逗留,一時與穴肉玩耍,偶爾在敏感處跳動,往往這邊被刺激爽到,下一步又翻滾出痛意,仿佛在冰與火之間煎熬,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只有連綿不斷的知覺吞噬著意識,只有身體被帶動著搖晃,落在李平眼中一併當做是迎合。 這讓他更加熱切,身下動作不知疲倦,一下下直捅到最深處,逼迫著腸壁不住分泌液體,來緩解碰撞的乾澀。 於是一時碰撞噼啪聲,珠粒摩擦聲,水流嘩啦聲,皆在她那可憐又狹小的腹腔中齊奏,伴著主人此起彼伏的哀鳴與爽叫,在這緊閉的屋室中迴蕩。 屋外是沉沉長夜,更遠處燈火闌珊,繁盛都京與巍峨皇權雍然並立,在他們闔眼休憩時,帝國的明珠在泥沼中沉浮,在痛苦中品嘗歡愉。 李平發誓這是他最爽的一夜。 他操了個盡興,又解開綢帶,穴中珍珠沾著淫液滑落,在床鋪上肆意流落,但李平顧不得,因為他正將脹大的分身夾在雙乳之間,看蝴蝶紛飛,那雙纖細手指按住自己的雞巴,上下被柔軟包裹,只爽得他神魂欲飛,只覺得人生至此,再無遺憾。 就連那掌心凸起的不適,都只是讓他微微皺眉,卻在一瞥眼看過來,與掌心一道橫疤對視時,驟然停住了動作。 柔荑捧在撥弄著腥臭濁物,李平卻抓住她的右手,視線在那道傷疤上停頓良久,而後整個人渾身顫抖起來。 這動作引來華奴注視,鳳眸中的霧氣散去,如朦朧的鏡面被擦拭乾凈,兀然就有寒光泄出。 李平幾乎是屁滾尿流從床上爬下來,頭抵著地面,身子抖得比之前還嚴重。 那道疤痕、那道疤痕……先帝在世時,於某次秋獵途中遇襲,華陽公主挺身相救,以掌抵刃,事後在掌心留下一道傷疤。 那或許是完美無缺的華陽長公主唯一一處瑕疵,可偌大京華無人敢指指點點,先帝贊其大勇,朝臣稱其至孝,沒有人會去模仿乃至於偽造這道象徵榮耀與威德的痕跡。 「臣、臣有罪……臣有罪該死……」 他慌亂說著,心跳如擂鼓,冷汗潸潸而落,比她被綁在桌上受凌虐時更多更急。 他聽到頭頂一聲輕笑,帶著漫不經心:「你的確該死,毀了我的好興致。」 李平不敢回話,只聽得對方又道:「抬起頭來。」 他不敢猶豫,忙得揚起頭來,仰視著那遍布傷痕的女子,視線在觸及她赤裸的肌膚時呼吸頓住,大腦本能想要閉上眼,又因為她的命令,咬牙看了過去。 曾經華奴因他一語命令而如何提心弔膽,此刻地位翻轉,眼前女子的一個眼神,就足夠讓他天翻地覆。 華陽抬腿從床上走下,花口還有未泄出的珍珠,隨她動作從穴縫中擠出,落在地上留下淅瀝的聲響,一直從床邊滾到李平膝蓋旁。 華陽尚且未說什麼,李平卻像是遇到大恐怖。他曾經愛往女子穴里塞滿珍珠,然後讓他們起舞高歌,看珍珠隨著婉轉優雅的動作散落一地,沾著淫水四流,拍手稱快,謂之大珠小珠落玉盤,此刻再見,依舊不改淫靡綺麗,心中卻只剩如見野獸臨前的恐懼。 華陽緩步走近他的面前,指節點著他的下巴,看他順從著昂起頭:「怕什麼,之前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李平對上她的眼睛,鳳眸里沒有怒火,只剩如淵海一般的平靜,猜不透情緒,窺不清喜怒,像是在笑著,又仿佛連笑意都是層薄薄霧靄。 華陽長公主的威嚴,從不是靠暴虐與狠辣,那身處何地都不會動搖的從容與淡漠,如高天,如曜日,俯視眾生,卻從不入目。 李平咽了口唾液,避開那雙太過讓人心顫的明眸,視線下移,便不可避免窺見那未消去掌印的臉龐。 華陽皮膚嬌嫩,巴掌紅印到現在還沒消去,臉頰微腫,嘴角還沾著白色精斑,與紅潤的嘴唇對照著如此鮮明。 不只是嘴角,她的脖頸上同樣遺留著大片還未乾涸的精液,是剛剛乳交時射出的,此刻還在緩慢流動,掠過鎖骨滴在那傷痕累累的雙乳上。 蝴蝶乳夾飛不起來,精液和蠟油讓它變得沉重,只剩金鈴在咿呀作響,那飽受摧殘的乳頭紅得發青,是櫻桃顏色,卻早已被玩得梆硬,配合背景他親手抽下的鞭鞭紅痕,只令人生出更多暴虐慾望。 再往下,是早已被燙的通紅的腹部,幾點蠟油將落未落,那一路白濁就分外顯眼,擦著肚臍眼匯入毫無毛髮的幼嫩陰戶,此刻早已被玩的陰蒂外翻,陰唇腫大,間或有珠粒從縫隙鑽出,落在地上發出響聲,每一下於他都是死亡鍾動。 在他看不見的背面,騎行時抽出的鞭痕凌亂在白皙無瑕的脊背,臀縫間的肛塞還盡職盡責封堵著菊穴,令她做好存精容器,還不忘在她行動時摩挲腸壁,給她帶來無休止的疼痛。 華陽問他玩的開心嗎,光看無處不有的淫虐痕跡,就知道李平玩得有多盡興。 他幾乎玩遍了她身體的每一部分,無論是體內體外都留下他的痕跡,把堂堂長公主作踐得像是浪蕩娼妓,讓她自稱華奴,自認母狗,滿口淫言浪語,高潮不止。 李平牙齒都在發抖,卻也在怕到極致時清醒過來,他膝行兩步,伸手小心翼翼攀住華陽的手腕:「不、殿下喜歡的話,我可以的,我可以讓殿下玩得盡興。」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來,目光滿是期冀看著華陽。 冒犯公主是大不敬的罪過,可是、可是如果公主喜歡,公主喜歡就是最大的道理。 華陽聞言,略一挑眉,似笑非笑看著他,一轉頭從桌上撈起鞭子,啪得扔到他的面前,眼神示意他撿起來。 他久經歡場,曉得有些達官顯貴子弟偏愛被凌虐侮辱,只要他投其所好,說不準還能扶搖而上……懷著這樣的想法,李平顫抖著拿起皮鞭,最愛的助興之物,此刻燙得讓他害怕,他小心翼翼仰頭,望向不遠處好整以暇的華陽。 像之前那樣,一鞭子抽過去,然後呵斥她一介賤奴豈敢直視主人,讓她跪在自己面前,讓她繼續用身體服侍自己……這樣、這樣說不準討她的歡心,說不準就能活下去! 李平胳膊抖得幾乎拿不住鞭子,連抬手這重複千百次的動作做來艱難不已,他不斷在給自己加油打氣,死亡的陰影如潮水湧來,他鼓起平生僅有的勇氣,鞭子朝眼前人揮過去。 華陽只靜靜看著,看那疾飛而來的皮鞭如飛蛇,卻又在靠近她時驟然疲軟,成了斷線的風箏,一頭栽下地面。 而他的生死也隨之判定。 李平僵住身子,手中皮鞭砸在地上,而後是此起彼伏的磕頭聲。 「殿下饒命、殿下恕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 他沒有揮鞭的勇氣,更無法在知曉她的身份後,還依舊把她當做可以隨意欺辱的妓子。 站在他面前的是華陽,卻不只是華陽。 是大楚的長公主,是盛世京都繁華聚影,是浩蕩皇權巍峨象徵,亦是潛藏心底不可言明的慾望與瘋狂。 只有在黑暗中才能生長,一旦見了光,就只能枯萎。 「真可惜。」 華陽輕嘆一聲,不知道是在為自己還是為李平遺憾。 「自裁吧。看在李公勞苦功高份上,我不牽連忠毅伯府,處理乾淨些。」 「……謝殿下開恩。」 李平心如死灰,死已然不可迴避,唯一能夠慶幸,此事只止於他一身。 他只是按照駙馬指點一場尋歡,如何想過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說到駙馬,李平神色一頓,抬頭看華陽正漫不經心揭掉皮膚上的蠟塊。 滿身淫靡痕跡,唯獨目光清明,盡情沉溺其中,又或是轉瞬抽離,傲然蔑世,不過在她一念之間。 「駙馬、駙馬他知道嗎?」李平忽而道。 「你認為他有這個膽識?」華陽瞥他一眼,只一眼就幾乎讓他渾身酥麻。 「不知道哪裡聽來的傳言,以為我是假冒的公主,嘖,蠢得可憐,勉強用的順手。」 李平心情平靜下來,他俯身下拜:「等殿下厭倦時,替吾轉告一句,吾在黃泉灑酒相待。」 「允了。」 華陽點頭,黃泉下兩人如何交流,並不在她考慮之中。 李平再拜,才心滿意足離去。 半個月後,忠毅伯府三房第四子李平不慎落水身亡,消息傳到公主府時,駙馬哀嘆一聲,感慨友人不幸。 「殿下怎得這般冷漠,可是忘了你們還有過一夕歡愉啊。」 駙馬不滿道,抬腳在機關上一踏。木馬探出棍棒,在甬道內搗弄不停,華陽被絞得痛叫不止,艷如桃李的面容上淚珠漣漣,鳳眸水霧蒙蒙,滿臉痛恨恥辱。 駙馬見此,又將李平之事拋卻,這偌大京都死個人而已,他不缺這一個朋友,如何比得上凌虐美人來得痛快。 誰會認為這件事與華陽有關呢,她只是個被自己駙馬綁在木馬玩弄得淫水四濺,還得每天撅著屁股求操的可憐人吶。book18.org

(七)互為奴僕,竹板抽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駙馬才滿意點頭,允許華陽起身。 雙腿間流出淫液在腳踏上流成一片,隨著她的動作拉出細長的黏絲,落在駙馬眼中,換來他輕聲喟嘆。 「偌大京城,未見騷浪如殿下者。」 華陽抿唇,沒有與他爭辯,畢竟出了門,駙馬還不是得對她這個騷浪的公主殿下恭敬俯首。 楚朝禮法森嚴,若是公主下嫁,皇室會賜下府邸,令駙馬搬入居住。如尋常女子侍奉公婆一般,駙馬見公主需下拜,公主用餐時在旁侍候,若是公主開恩,駙馬方可入桌同食。 旁人為了善良大度的美名,並不會真的將駙馬當成奴僕一樣呼來喝去,只是華陽哪裡是會在乎其他人的眼光,這是她的公主府,她要駙馬給她捧筷端碗,就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求情。 換成旁人可能會心生不滿,華陽的駙馬對此卻從來一併接受,不曾有過憤懣之色。 他在華陽面前恭敬如奴僕,跪侍稱臣,明面上眾人稱讚駙馬公主恩愛,私底下未嘗不認為駙馬自輕自賤,明明出身世家,身份不凡,卻為了討長公主歡心而行卑賤之事。 然而他們又如何能料到,驕縱高傲的長公主會在背後對著駙馬搖首乞憐。 對駙馬來說,此刻他越是跪在華陽面前伏低做小,為人不齒,轉頭宮室之內,地位調轉,一身華服的公主殿下跪倒在他面前,撅起屁股任他肏弄,為他凌虐,這種巨大反差帶來的劇烈刺激又豈是外人能夠明白? 僅僅是想想,就足夠讓他當場勃起,一時口乾舌燥。 但公主沒吃完飯,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上桌。駙馬便只能恭恭敬敬低頭,待公主用餐完畢後,端水上前,等公主凈洗乾淨,才退出去匆匆用過飯食。 飯後駙馬要外出,得了華陽允許才能出門,後者則是召來一眾管事,聽他們交待府中諸事。 她這婚事來得匆忙,皇帝沒來得及給自家妹子建新府邸,只好拿前任鎮國公府來湊數,上下重修一番,賜下無數珍寶還尚嫌委屈,原說要再給她建個新的,還是華陽嫌棄搬來搬去麻煩才作罷。 前任鎮國公府因為私藏甲冑涉嫌謀反被抄家,如今公主府中大部分是新人,一部分是宮中侍候慣了的老人,他們的生死全部掌握在華陽一人手中,他們的主人也只會是華陽一人。 駙馬回來,按照慣例去拜見華陽,她正巧在書房翻閱府中圖卷,因著有侍女在側,她只是看了眼恭敬下拜的駙馬,冷淡說了聲起來。 駙馬表示自己與公主有話要談,侍女並沒有聽從駙馬命令,而是先看向華陽,得到後者點頭允許,才行禮退下,將空間留給兩人 「公主殿下可真是威風啊。」 駙馬邊搖頭感慨,邊收了低眉順眼的模樣,大步走上主位,指著桌邊位置道:「跪這裡,我要玩你的屁股。」 華陽身形微愣,在他視線下抿唇,撩開層層裙裳,將白嫩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在他命令下努力向上翹起,頭抵著地面,烏髮如水傾落。 那離去的侍女不會想到,駙馬與華陽私下要談的,竟是公主的屁股如何柔軟。 駙馬拍拍她的臀肉,冷哼一聲:「倒是比你那雙騷乳順手。我指使不動的人,對殿下真是言聽計從。真好奇他們見了殿下如此不知羞恥的一面是何反應。」 「對皇室大不敬是誅九族的大罪。若是見到,他們會死,你也會死。」華陽平靜說著。 駙馬神情一凝,轉瞬眉眼舒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殿下都不介意做我的私奴,我又如何會顧忌為殿下當牛做馬。黃泉路上,咱們夫妻同行。」 他輕輕俯身,聲似春風,亦如秋霜:「殿下盡可以堂而皇之對我呼來喝去,打罵羞辱。我是個寬容的主人,自然會原諒殿下的小小冒犯。」 明明駙馬討好公主是天經地義,在他口中倒成了一種恩賜,華陽不曾回答,顯然是懶得與他多談。 駙馬也不著急,反正跪在地上的不是他,從桌上翻找一番,忽而道:「我沒記錯,前任鎮國公有謀反之私,那府中定然有密道可供逃生,說不準還有地牢一類。」 「你要做什麼?」華陽聞言皺眉。 駙馬笑得溫和:「當然是給公主方便。畢竟臥房一牆之隔,萬一哪天被下人聽到什麼動靜,豈不是大罪過。」 是給她方便,還是讓駙馬更方便折辱於她?華陽給他找出對應圖紙。密道兩個入口,正好在書房與臥室,出口是城外某處隱秘地點,地牢與密道連通。 駙馬自是驚喜不已,腦中已然浮現無數褻玩的方法,心情大好下,大發慈悲讓華陽起了身。 多可笑,在自己公主府中,她竟然得看駙馬臉色,才能得一點歇息。 駙馬心情一好,便不曾折騰於她。晚間酒足飯飽後,回到臥室中的駙馬交待起自己外出的目的,原是為公主尋藥。 「……前日裡那玉勢粗大,殿下穴口差點被撐松,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公主被人肏爛的,故吾特地尋來這珍貴藥膏,抹上後可以令小穴恢復緊緻,提高敏感度,讓殿下……肏起來更爽。」 說這話的時候,華陽高坐床鋪,雙腿張開,駙馬則是跪在地上,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按摩揉搓。 不考慮他口中的內容,這番侍奉姿態倒有幾分侍奉模樣,只是末尾一句,又將她打回原形,駙馬點評著她的身體,如嫖客挑選著滿意的娼妓,華陽不再是公主,只是一個張開腿任人發泄的物品。 讓駙馬肏爽是她唯一的價值。 這個認知讓她的表情更陰沉幾分。駙馬恍若不知,取過綢巾擦乾手指,望著端莊床上雍容華貴的公主開口:「接下來就是等膏藥起作用,怕殿下發浪,我得先做好準備。」 他上前系住華陽雙手,又用南珠堵住她的口舌,確保她不會發聲,才心滿意足等待著。 這番沉默讓華陽格外不安,而很快,她就明白駙馬在等什麼。 首先是癢,難以抑制的瘙癢從穴口浮現,而後蔓延入洞穴深處,像是無數螞蟻在裡面啃咬,華陽兩條腿忍不住蜷縮起來,卻被駙馬強硬掰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此刻正在不斷縮張,如饑渴的小口在渴求被填滿,仔細看陰蒂還在顫抖,有粘稠的透明液體從陰唇間緩緩吐出,拉著絲墜落。 「騷貨。」 駙馬輕聲落下感慨,眼中脈脈含情,不知道還以為是訴說情話,手下動作果決,三指粗的竹板啪得打在她的穴口,直讓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一聲哀鳴啼出,大腿抽搐著試圖遠離。 可是她能往哪裡逃呢,她的雙手早被反綁在身後,身下是床鋪,駙馬只要一伸手,竹板就能穩穩抽中她嬌嫩的陰蒂,引動她全身顫抖。 而他振振有詞這是在幫助藥膏吸收。 華陽已經無力去與他爭辯。 是疼,是癢,還是兩種知覺混在一起,於痛苦中醞釀出一點快意。華陽實在太難受了,如果沒有被綁縛住,她大概會忍不住去摳,去掐,去揉捏,去用盡手段讓它不要再躁動,即便代價是駙馬的又一番羞辱,一遍又一遍,將淫賤這個詞烙印在她身上,讓她永世不能翻身。 但是沒有,脊背繃緊成弓形,雙手空撓掌心,她被慾望折磨得滿頭大汗,在他面前磨蹭著大腿,腿根淫水滴流。 像個母狗一樣在他面前發情,被他抽打陰蒂時,呻吟聲居然還帶著歡欣。 那打在穴口的竹板,給她帶來痛苦,亦帶來解脫。 久旱逢甘霖,吞下痛苦,吐出的,是蜜液。 是竹板落下啪嗒聲,是她喉間似歡似痛的呻吟,是她身下汩汩不停的流水。 是駙馬靠近她的耳畔,聲音溫柔說著:「夜還很長,殿下好好享受。」book18.org

(八)宴上風光,宴下吹簫book18.org

倘若真有人從中得到快感,那絕非是被藥性折磨了整整一夜的華陽。 只那藥果真有效,本以為會腫脹不堪的花穴,第二日除卻有未乾的淫液,誰也想不到昨日激烈的情事。 但這有什麼用呢,只不過是讓駙馬凌虐行為越發囂張。 白日裡華陽衣衫亮麗,衣裙下卻是連條褻褲都不著。裙裳之下是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腿根處每每塞著玉勢或外翻著沾滿淫液的陰唇,打眼一瞧還以為是哪家養著專供發泄情慾的女奴。 用他的話說,殿下的騷穴就是隨時隨地給主人插的,這京都也沒有會膽大妄為到掀開公主的裙擺看看她是不是在發騷。 除此之外,駙馬更會時不時給她塗抹藥膏,說是為了她好,不過是想看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被藥性折磨得痛不欲生,再跪在他面前哀聲求饒,主動掰開小穴,求他狠狠蹂躪,還要被羞辱說是自己淫蕩不堪,是個下賤胚子。 天長日久,那地方便越發敏感起來,只是輕輕一擰,便有汁水四濺,雙腿發顫。 為此駙馬專門為她用狼毫做了一條系帶,質地堅定的毛髮對準小口,行走時摩挲陰唇,每每讓她難受不已,令她時時處於發情狀態,高潮不止,晚上解開一看,沉甸甸的都是她吐出的淫水。 特別是外出之時,駙馬必要令華陽佩戴,光鮮亮麗的公主步履款款,頭上珠翠搖搖,香風點點,誰知衣裳下,細密的狼毫正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引誘,每一步都帶來酥麻癢意,撞得蜜汁流溢,花蕊吐露。 即便如此,華陽的神情依舊是端莊優雅,鳳眸瞥人時,縱是無情也動人,凜然風姿京城獨秀。 這不,東章王妃的春日宴上,一出場就艷壓群芳的公主殿下神情高傲而淡漠,這是她婚後第一次出席宴會,京都眾人感慨多日不見,公主威勢更甚,容貌更是欺月折花,嬌艷至極。 她在王妃的邀請在做到僅次於主人的位置時,狼毫在穴口絞開白露數點,順著腿根滑落,滲入千金難求的雲錦中。 華陽笑著與這位宗室長輩問好,見到公主親來,其餘貴女都上前拜見,華陽隨意應下,不熱切,也挑不出失禮。 春日宴歷來被視為是京城年輕子弟的相親大會,多是邀請未婚男女,但也不拒絕已婚人士。如華陽這等天潢貴胄,京都宴會沒有她去不得的,反而以她能夠到場為榮。 「春日風光正好,殿下的確該多出來走走。」東章王妃溫和道。 「是呢是呢,還以為殿下有了駙馬,便忘了我們這些舊人。」鎮北侯府家的二小姐笑嘻嘻道:「不知道駙馬有何特殊之處,能得到殿下青睞。」 都以為按照華陽的性格,會求個世上頂頂好的夫君,如今這位駙馬,雖然是世家嫡子,勉強夠得上主支,也不曾有過什麼名望。 「一個駙馬而已,要什麼特殊之處。」華陽輕搖團扇,漫不經心道:「論尊貴,天下豈有越過我家的,要能力,駙馬又不需要建功立業,不過是生得副好容顏,能討我歡心便是本事。」 她神情慵懶,並不以為意,倒是符合眾人印象。 長公主不需要駙馬來給她增光添彩,如此輕慢姿態也不是多重視。這話聽得人心浮動,有人好奇駙馬是何模樣能被公主看中,有人想著,若是公主喜歡男色,倒是可以投其所好。 誰說公主殿下只能有一個駙馬,養面首名頭是不好聽,但能討好公主,自有人會絞盡腦汁替她遮掩。 女客這邊圍著華陽其樂融融,駙馬那邊卻是遇到不少刁難。 他身份不算貴重,卻得以與京中最美的一朵牡丹同行,已是令眾人不喜,又從女客那邊聽說不受公主愛重,望向駙馬目光更是輕蔑。 誰說男人之間就沒有嫉妒之心,意圖拜在公主裙邊的男子多如鴻毛,如今被人捷足先登,就此淪為眼中之釘。 駙馬聽著耳畔陰陽怪氣,溫和的笑意不曾落下眼底,哪怕被諷刺以色事人,也只是微微頷首:「蒲柳之姿,得公主賞識,不敢自傲。」 「……」 媽耶這玩意怎麼這麼不要臉,一邊恨恨想著,一邊酸溜溜嫉妒小白臉,直到有人出面挑釁,非要拉著駙馬來比試。 駙馬自然不願,但被周圍人拖著起鬨到場上,王府自然有準備的校場,為給京中世家公子展示勇武。 一來二去消息傳出去,便引得女眷那邊結伴而來,華陽被女眷簇擁著來到校場,恰巧看到駙馬被一槍逼下擂台,白色長袍上沾滿泥土,正倒在地上一時沒有爬起。 兩人視線恰恰對上,駙馬跌入泥潭,衣衫凌亂,袖口被長槍劃開成破布,髮髻都被打散開。 華陽眾星捧月而來,鬢髮衣角妥帖整潔,容色盛艷猶勝春光,居高臨下俯視著不遠處狼狽至極的駙馬。 她不開口,現場便漸漸安靜了下來,直到華陽輕輕拂扇,笑意如花綻開:「何小世子果真是勇武。」 她這一聲讚賞,直讓場上男子露出笑顏,覷向地上駙馬的目光更加鄙夷,看他如同一個笑話,華陽目光順著他看過去,唇邊笑意略隱。 「還不下去收拾。」 她聲音微冷,便有王府之人上前引著他去更換衣物,華陽又與眾人說過一陣,才召來王府侍女,說要去見駙馬。 侍女領命到客房,駙馬已經換洗完畢,正坐在床邊,見公主到來忙得起身。 華陽示意侍女退下,後者領命離開,心想著是公主見駙馬丟了面子,恐怕要大發雷霆,她小心關上房門,隱約還能聽到駙馬恭敬問好的聲音,又示意周圍侍從遠離,皇家的熱鬧,可不是誰能看的。 但侍女想不到,屋中的場景恰恰相反,丟盡面子的駙馬正端坐床邊,尊榮萬千的公主殿下俯下身子,正跪在駙馬腳邊聆聽訓誡。 「很爽是不是,看著那群男人像狗一樣爭先搶後,搖尾乞憐,只為了討得你一點笑容。」駙馬輕聲開口,目光在她越發嬌艷的容貌上停留。 「賤奴不敢。」 華陽面無表情道。口稱賤奴,但神情毫無卑微,跪在地上挺直腰杆,倒比他更顯尊貴。 「哪有什麼不敢呢,我的公主殿下。」駙馬喟然,邊伸手解開新換的衣袍,露出那早已硬直的巨物。 「像殿下如此花容月貌,莫說他們趨之若鶩,我亦是難以忘懷。我倒在地上看公主高高在上,如明月,如朝陽,心裡想著卻是……卻是把你壓在身下,要你婉轉求饒。」 「誰會不喜歡殿下呢?」駙馬俯身,蔥白指尖輕拂過華陽紅潤的臉頰,目光幾分痴迷:「可惜他們只能仰視,我卻能讓殿下向我仰目。」 不安分的手指托住華陽的下巴,腰胯一挺就將其懟到華陽面前,後者面色微白:「不要,這是王府……」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對著自己的駙馬苦苦哀求,求他放過自己。 「怕什麼,只要你不叫出來,誰敢偷聽,誰又會想到,堂堂長公主會坐地發情,瞧瞧這份量,一路下來是不是沒停過發浪,虧你還能裝得高不可攀,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 駙馬抬腳,撇開她的衣裙,熟練鑽入腿根深處,抵住那條狼毫鋪就,如今已經完全浸潤徹底的系帶。 華陽悶哼一聲,感受著鞋底隔著布料碾壓的力度,壓得那毛髮又深處幾分,撩撥得穴肉驟然繃緊,下一刻,鞋尖突然發力,輕易擊中她的敏感點,讓她幾乎控制不住叫出聲。 但那聲音很快被壓下,只因在她張口之時,口腔已經迅速被不屬於她的性器貫通,龜頭深插入咽喉帶來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渾身顫抖起來。 華陽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的唇舌會被男人的陽具填滿,她會被按著後腦勺,將猙獰的雞巴吞下。 它不安分地在口腔中來回進出,帶來一陣又一陣嘔吐感,但下巴被駙馬的手鉗住,華陽吐不出來,只能大張著嘴,像是在邀請對方進入。 眼淚因疼痛流出,落在嘴角和腥臭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苦澀,只有如浪潮湧來的痛苦,如潮水吞噬著意識,伴著下身不斷流出的液體,將她的尊嚴一併打落。 駙馬搖晃著身體,在華陽口中肆意遊走,看她被捅得翻起白眼,淚水零落臉頰,再不見剛才的目下無人。 「哈,爽嗎,尊貴的公主殿下,我這個下賤之人的雞巴味道如何。」 華陽說不出話,只有身體蒼白抖動,駙馬猶嫌不夠,拖著她來到鏡前,拖著她的頭揚起,讓她能看清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自己淚水漣漣,如牡丹泣露,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鼓脹的口中那粗壯的肉棒,嘴角還流著不知名的液體,眼中滿是痛苦。 她不忍再去看,試圖保留僅剩的尊嚴,下體又傳來衝撞,駙馬的聲音冷若寒冰:「睜眼看著,不然我就叫出聲來,讓外面所有人都看清楚華陽長公主的媚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是風流夠了,就不知道殿下願不願意陪我一起走。」 一邊威脅,一邊又把分身往喉嚨深處頂。 華陽悶哼出聲,不情願睜開眼睛,被水珠浸潤徹底的明眸,與鏡中自己相對。 多清晰的鏡子啊,它能清楚照出嘴角張大時繃緊的皮肉,能照出肉棒抽插時臉頰肌肉凹凸,能照出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長眉,照出她是如何被粗暴口交,照出她所有的尊嚴與狼狽。 照出那滾燙的濃精如何灌滿她的口腔,又是如何被她含著痛聲一併飲下,連喉嚨滾動的弧度都一清二楚。 不遠處的宴會,春光明媚,歡聲笑語盈盈,而她蜷縮於一門之隔,最尊貴的客人跪在人人不恥的駙馬面前,飲下男人的精液,還要磕頭請罪,道一聲:「賤奴有罪,多謝主人賜罰。」book18.org

(九)穴中生花,淫語羞辱book18.org

華陽再回到宴上時,猶是光彩奪目。 唇上胭脂微紅,是駙馬親手為她妝點,走出房門前,對方跪在地上一點點為她撫平衣角,低眉順眼絲毫不見剛才的囂張氣焰。 身旁侍女暗暗咋舌,為討好公主,駙馬果真不顧臉面,但瞥見華陽鮮妍明媚,又想著如此天生貴胄,絕代風華,合該被捧在掌心,悉心呵護。 哪怕臨走時,華陽置氣般賞了駙馬一掌,侍女也只是感慨不愧是美人,連遷怒都覺得心甘情願。 駙馬就這樣頂著臉上的巴掌侍候在華陽身邊,宴會上女眷彼此互換視線,也不曾點破,只是笑吟吟與華陽相談,將駙馬無視個徹底。 無言的蔑視才是最大的羞辱,至始至終,駙馬都安靜側立,唇角是得體的笑容。 宴上眾人想不通駙馬如何能如此平靜,正如他們不會想到,在剛才的客房中,發生了何種令他們瞠目結舌之事。 一如他們永遠無法得知,坐在首位公主神情懨懨放下喜愛的茶水,只因胃中早已被精液填滿,雙腿間淫水卻還在奔流不息。 宴會自然不止是坐著相談,時節桃花正好,宴會主人專門提前派人折取桃花,以水養在盆中,宴中男女皆可取來相送。 某段時間,京都男女會以得贈桃花數量來衡量受歡迎程度,近些年來每每是華陽奪魁,只是今年逢著她下嫁,本以為會換了人選,但見桌前桃花成堆,公主殿下魅力不減。 華陽輕拈起一枝,笑顏比桃花更嬌美:「眾位美意,華陽不勝感激。」 禮部尚書府的洛三小姐做出一副氣鼓鼓模樣:「哎呀呀,每次都是長公主殿下,虧我穿著最好看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還以為今年我能多得幾枝呢。」 「洛妹妹此話差矣,摸著良心說一句,若是要你贈花美人,你會選誰?」長樂郡主掩唇輕笑道。 「當然是華陽姐姐!」洛三小姐脆生生道:「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 眾人於是又笑成一團,華陽也彎眉如畫,親自起身取了一枝桃花,放在洛三小姐桌案前。 「於我心中,洛姑娘亦是可愛可親。」 洛三小姐眼神亮晶晶起來:「好耶!長公主說我最可愛,我有長公主送的花。」 她興奮拿著花向周圍人炫耀,引來其他人眼饞,華陽被各家小姐擁簇著,都朝她討要花枝,一時氣氛熱鬧起來。 剩下公主案前,駙馬凝視著眾星捧月的公主,回頭望向桌上十數枝怒放的桃花。 真漂亮的花啊,用她的花穴淫水養著,想必會更加嬌艷。 春日宴在一片祥和中落幕,華陽走時將相贈桃花一併帶走,回了房間,便被駙馬掰開大腿,將那象徵著魅力與喜愛的花枝一個個插進了陰戶深處。 為防傷了貴人肌膚,花枝小刺都被打磨乾淨,縱是如此,花枝與嬌嫩肉壁接觸,仍然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剮蹭著越發敏感的穴肉,沁出蜜水,試圖潤滑緩解不適。 駙馬一邊將花枝塞入,一邊複述著贈花之人的名姓:「既是美意,自然要珍重。殿下全身上下,也就這口騷穴可堪一用,若是他們得知桃花落處,想必會羨慕無比,唉,我真是個大善人。」 他假惺惺說著,完畢欣賞著自己親自製作的「插花」作品。 以公主殿下的身體為底座,十數隻花枝將穴口撐得張開,桃紅夭夭,與白皙肌膚相映成趣,簡直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美景。 「如此好的美景,不留下未免可惜。」駙馬又生一計,從塞得滿滿當當的穴里拔出一枝,底端果然有銀絲垂落。 「知道殿下你淫浪不堪,可對著根死物發騷,也著實不是道理。」 明明是他用藥物將這具身體調教得敏感不已,落在他口中倒像是是她不知羞恥,華陽又羞又惱,又被他命令張開嘴,橫向銜住花枝中端。 「沒錯,就是這樣。」 駙馬靈感大發,在她身後墊上靠墊,將她本就不多的衣服卸了個乾淨,令她左右雙手分別捧起乳房,做出一副邀人採擷的模樣。 華陽身體顫抖著,不知是氣還是冷,不遠處駙馬正提筆作畫,不時提醒她注意動作。 他要將這份血脈僨張的場景畫下來。 床上美人雙腿張開,私處被一簇簇嬌艷桃花填滿,乍看上去像是從身體里長出,美麗中帶著莫名詭異。 往上看是雙飽滿的蜜桃,在他鍥而不捨把玩終於有了模樣,暗紅色乳暈占據中央,其上是早已挺立的乳首,通紅如熟透的櫻桃,被他點染成桃花綻放模樣。 就像駙馬所說,這身體已經褪去青澀,沾染淫性,只需要稍稍挑逗,情慾就會掌控身體,哪怕穴里花枝粗糙不堪,撐得肉縫腫脹不堪,甬道滿溢得難受不已,仍舊會不自覺收縮律動,任凹凸不平的疙瘩一遍遍摩擦過敏感處,帶來頭皮發麻的刺激。 如果有人輕輕推動花束,華陽恐怕會尖叫出聲,當場高潮到泄身,徹底變成駙馬口中只知道發騷的騷母狗。 即便她現在模樣與母狗並無多大區別。 華陽含著淚等駙馬作畫完畢,畫作被他掛在即將完工的地牢密室,要她時刻謹記自己淫賤的模樣。另外畫了一副布條遮眼不辨容貌的副本,暗中賣給商販,因其畫技精湛,構思大膽,人物體態又流暢優美,於京中很是盛行,被不少紈絝子弟收入房中把玩肖想,還起名為紅夭仙子,好事者以此為靈感,捏造了一位桃花化身的仙子醉心情事,流連歡場與各色男人歡好的話本,一時頗為熱門。 除卻駙馬,京都無人知曉那風靡一時的紅夭仙子,原型正是那備受寵愛的長公主,而那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此刻正趴在地上給駙馬當狗呢! 只有駙馬有言,白日裡公主服侍得不好,要給個教訓,要她赤身裸體圍繞著桌子爬行。 這本沒有什麼困難,只不過是把她本就不存的尊嚴再踐踏幾分,可是甬道此刻被凹凸不平的花枝填滿,不似玉勢般緊貼,花枝間的縫隙間往往有穴肉鑽入,爬行時攪動,仿佛小夾子狠狠咬下,擠壓著身體忍不住顫抖,間或與敏感點撞擊,酥麻痛感接踵而來,便有控制不住的呻吟從喉中迴蕩,華陽能夠清楚感覺到有水流噴涌,大部分被困在體內,少部分順著縫隙擠出,浸濕夭夭桃花,留下斑斑點點。 僅僅是兩圈爬下來,華陽就生生高潮了三次,雙腿軟到幾乎行動不了,喘息聲將臉頰染得通紅。 駙馬走到華陽跟前,抬腳踩在她的後腰,略一用力就將她整個身體按在地上,桃枝順勢又往洞穴深處涌動,華陽只覺劇烈的刺激鋪天蓋地湧來,雙腿先是繃緊,停頓片刻後驟然一松,渾身控制不住抖動著。 「唔,啊……」 身下緩緩有一灘液體流出,將殘紅洗鍊。 「公主殿下還真是條到處發騷的賤狗。」 腳下微微用力轉動,帶動她不住悶哼。 是公主又怎樣,還不是在他腳下浪叫,駙馬看著腳下胴體,如此纖弱而美麗,讓人生出無盡凌虐慾望。 華陽大半個臉陷在地毯中,後腰傳來的力度並不大,可足夠將她死死壓住,掙扎不能,不遠處耳房中住著侍女,院門口是精銳侍衛,只要她一聲命令,就能沖入房中,掀翻踐踏她的駙馬,要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饒,叫他把自己經歷過的痛苦,十倍百倍奉還。 短短思考間,駙馬的動作越發放肆,攪動著快感與痛感此起彼伏,伴著聲聲露骨羞辱,那喉舌間可以輕鬆道出的殺伐,融化成一聲聲痛苦的呻吟,更準確點說,是浪叫。 「啊……不要,唔……住手,呼呼呼……」 她扭動著身體,像是渴死的魚在無力掙扎,像是被他折磨到無計可施,終於低下她高傲的頭顱,哀聲求饒:「停下!停下!放過…啊我……」 低頭會被放過嗎,不是啊,華陽能夠得到的,只是對方越發得寸進尺。 只是駙馬彎下身子,手指捏住一支桃花,含笑道:「好呀,我也不是那樣不通情達理之人,殿下好好與我說,我自然會幫公主解脫。」 華陽胸膛起伏著:「說什麼?」 「說我是條下賤的騷母狗。說賤奴愛吃雞巴,最是淫蕩,說華陽騷浪淫賤,多謝主人管教……公主殿下這樣聰明,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說一句,我就取出來一枝,今夜懲罰結束。若不願意,你就夾著他們繼續爬,直到你的騷水能把它們衝出來。」 說著,駙馬還拍拍她的屁股:「別人我是不敢說,可殿下的賤穴天賦異稟,想必一定能做到。」 「你選哪個,母狗公主,還是賤奴殿下?」駙馬笑眯眯說著,看眼前人肩膀起伏著,半響後傳來一聲磕磕絆絆的話語:「我、我是條下賤、下賤的母狗……」 語言上的羞辱已經不是第一次,可華陽說出口時仍然雙臉通紅,她還沒慶幸旁人看不見,就被駙馬命令著翻過身子,與駙馬對視著。 「得看著你的主人,才算數哦。」 駙馬輕聲道,看華陽眼中憤恨與羞赧交錯,最終還是在他面前低下頭。 「賤奴淫蕩,愛、愛吃、雞巴。」 每一個字都似乎用盡平生力氣,被駙馬居高臨下的視線注視著,嘴角是笑容,眼底是嘲弄與輕蔑。 就像白日裡自己對他俯視那般,那時她在雲端,他如泥沼,此刻地位翻轉,她渾身赤裸,下體狼藉,如同被人褻玩徹底的破布,淪落得更加不堪。 她被這個認知刺激得忍不住穴肉收縮,身體在明晃晃訴說著興奮與激動,噴涌而出水流在體內洄流,臉頰越發燥熱起來。 「啪——」 桃枝抽打在臉上,微微痛意,駙馬捏著枝頭,看尾端粘稠的液體。 「騷貨!我看你不只是愛吃雞巴,隨便什麼東西都能操得你爽上天。」 淚水從眼眶中匯聚,似乎是因為這樣的折辱,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顫巍巍著開口,像是迫於他的淫威。 「主人教訓的是,賤奴知錯。」 「華陽是條下賤母狗,就該被主人懲罰。」 「母狗活著,就是為了給主人操。」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5_05_12 17:03:15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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