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於父皇注視下被淫弄高潮book18.org
華陽再回到宴會,就被太后叫了過去關心。book18.org
她已經換了身行頭,推說是酒液不小心灑在衣服上,太后不甚在意,只是握著她的手掌,說若是身子不適,早些回宮休息也無妨。book18.org
華陽這次沒有拒絕,只有她自己曉得,衣裳下是何等狼藉的一具軀體。book18.org
春藥的效用勉強過去,臉頰仍有餘韻染就的緋紅,渾白的精液還在臀縫裡將落未落,凝固成一道道明顯的精痕。book18.org
駙馬自然是不會給她清理,她便也只能頂著滿屁股的精水匆匆回到宴會,又因著創口撕裂,行走時痛楚連連,她又不能拿東西堵著,只能一邊行走在人群中談笑風生,一邊任由它隨著走動流出肉縫,浸濕了新換的衣裙。book18.org
當然,前穴里的玉勢自然一直都在,玉球一前一後夾在腿心,行動時撞擊陰蒂,連綿不斷的刺激叫她苦不堪言,唯一慶幸的是,她已經習慣這種細密持續的引誘,忍耐力被鍛鍊得超出常人,尚且能夠忍受這極端羞恥的場景。book18.org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堅持不住呻吟出聲,華陽安慰著自己,轉而可悲地想到,若是旁人,根本不必受此玩弄。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來往賓客,男男女女,皆衣冠楚楚,儀態萬千,華陽置身其中,像是與他們沒有區別。book18.org
但只要抬起腳步,陰蒂傳來的悶痛就會告訴她,那只是她的錯覺。book18.org
菊穴里的精水,花叢里的玉勢,她每一次邁步,疼痛與快感都在訴說著她是異類,人們對她喜笑顏開,恭敬以對,卻不知她華服下的淫蕩與不堪。book18.org
而無論是何等境況,她都只能微微笑著,維持自己公主的風度與儀容。book18.org
只有這樣,轉頭面對駙馬,她才能告訴自己,自己依舊是尊貴的長公主,而非他的性奴,母狗,雞巴套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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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華陽沒有回府,原先的宮室一直細心打理,倒是方便了她與駙馬入住。book18.org
這半日的經歷令她精疲力盡,躺在熟悉的床鋪上,華陽一時恍惚,一切好像如夢一般,然而穴中溫熱的玉勢又提醒她,你依舊沒有逃脫駙馬的掌控。book18.org
一夜無話,白日裡太醫為她診治,華陽飲下藥後精神好上許多,駙馬恭敬在側侍候,耐心聽太醫囑咐如何照料,演足了恩愛夫妻模樣。book18.org
太醫建議華陽可以適當行走一番,午後駙馬便扶著華陽在宮內散步,華陽的居所是一座獨立宮殿,僅她一人為主,其中裝飾更是盡顯華貴。book18.org
駙馬與華陽散步到書房中,華陽面露幾分懷念:「我幼時進學,父皇親自教我書畫,如今想來,恍如隔世。」book18.org
「常聞先帝書畫雙絕,不知殿下可有筆墨珍藏,允吾拜賞一番。」駙馬向華陽詢問,後者不知他意,只朝一旁侍女看去:「去為駙馬尋來。」book18.org
宮女得令而去,駙馬狀似認真翻看著,不經意道:「果真是仙人妙筆,可惜吾身份低微,不曾瞻望先帝真容。」book18.org
這不算什麼大問題,華陽宮中自然有先帝的畫像,甚至是華陽親筆所為。book18.org
某段時間她熱衷於畫人,尤其是身邊人,她的繪畫功底來源於先帝啟蒙,她便也尤其喜歡逮著自家父皇為作畫,畫完之後要他指點。book18.org
很難想像,那位事務繁忙的君主,會抽出一下午的時間陪他的女兒練習畫技。book18.org
華陽與駙馬討論著,似乎是覺得侍女礙眼,華陽讓他們出去伺候,一轉眼就剩下他們兩人。book18.org
原先恭敬在側的駙馬立刻變了臉色,他把先帝的畫像掛在窗邊,轉頭對著華陽道:「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光天化日,何其荒唐的要求,華陽卻只是遲疑片刻,手上便熟悉揭開衣帶,陽光照射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這於她是習以為常的折辱,可在一抬眼,與畫像中溫和儒雅的男子對視時,華陽仍然難以忍受的羞赧。book18.org
她在先皇目光注視下,一點點脫乾淨了自己的衣服,腿根里還夾著玉勢。book18.org
駙馬欣賞著華陽難得的不安,他走上她的背後,雙手繞過托起她豐滿的雙乳,一邊揉捏著,一邊靠在她的耳畔:「如何,在你敬愛的父皇面前脫光衣服挨操,這種體驗可是絕無僅有。」book18.org
華陽咬住下唇,偏開視線,駙馬察覺她的動作,手指不安分夾住乳首,輕輕一掐就讓她身子哆嗦起來,口中泄出求饒:「不要、求你……」book18.org
穴里緩慢分泌出液體,華陽夾緊腿根,很細微的動作,卻足夠駙馬察覺:「濕了,這麼快就發騷?還說不要,明明是在期待。」book18.org
他一隻手從腹部滑下,勾住玉勢上下抽動起來,另一隻手繼續揉搓著胸乳,便能感覺到肌膚相接處溫度緩慢上升起來。book18.org
華陽被他的動作挑逗起來,本就濕潤的甬道在一次次衝撞中不斷分泌液體,癢意與快感慢慢湧來,她只能緊緊咬住嘴唇,避免那喉嚨中的呻吟脫出。book18.org
可再如何忍耐,都無法抵抗身體的感受,玉勢攪開肉浪,在敏感點反覆碾壓,她想要躲閃,身體卻像是在欲拒還迎,更別提還有不安分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推動雪峰起伏不定。book18.org
華陽很快在他的動作下達到高潮,花穴噴出熱浪,澆在青黑的玉勢上,那穴肉還在依依不捨,以至於駙馬拖出時,花口還在緊緊包裹著棍身,在拖出時發出噗的一聲。book18.org
一股暖流淅淅瀝瀝落下,華陽羞恥地夾緊身體,駙馬卻向上掐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將還在滴著淫水的玉勢塞到她的口中。book18.org
華陽嗚咽兩聲,玉勢穩穩捅入喉嚨深處,玉球撞在牙齒上生疼,可是如何也抵不住喉底傳來的不適,她忍不住咳嗽出聲,連眼淚都被擠了出來:「別、咳咳咳……」book18.org
可很快,她便考慮不得,駙馬按著她的脖頸直抵到桌面,另一隻手抬起她的左腿,那紅潤水亮的花唇就這麼落入他的眼中,上面還在緩慢流淌著汁水。book18.org
華陽一下子撞在桌子上,溫熱的肌膚被冰冷的木桌刺激得一個哆嗦,大開的雙腿讓她意識到駙馬的目的,她搖擺起來,臀部乾脆利落被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這麼急著挨操,你爹在上頭,騷貨被看爽了是不?」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華陽瘋狂搖頭,可說不出辯解的話,口腔已經被玉勢填滿,舌尖濕漉漉,分不清是唾液,還是自己的淫液,又或者是眼角的淚水一併湧入。book18.org
而很快,嗚咽聲被哀叫替代,男人滾燙的陽物插入濕淋淋的水道,在潤滑徹底的通道中長驅直入,一下子就頂到深處。book18.org
華陽被捅得身子前傾,陰蒂在桌角摩挲過,嘩啦啦如觸電流,刺激著穴口更緊縮起來,夾得身後駙馬倒吸口氣:「你這逼穴真是得天獨厚,天天含著玉勢挨操還能緊成這樣,活該千人騎萬人壓。」book18.org
「啊不、嗚嗚沒有唔……」book18.org
她扭動起身體,在此刻情況下,卻更像是在迎合駙馬的抽插,一陣一陣快浪席捲而來,駙馬拖著她的脖頸抬起,逼她正視著不遠處的畫像。book18.org
「躲什麼,就該叫你爹看著,看自己的女兒多麼不知羞恥,皇室有你這樣的公主,真是丟盡顏面。」book18.org
「哎呀,不對,你可不是尊貴的公主,要是知道被千嬌百寵的長公主是個冒牌貨,說不準會被丟去當軍妓,那些低賤的軍頭會用自己的雞巴捅進你每一個洞口,你的嘴巴騷逼後穴都會被填滿,一個接一個排隊來上你,你會時時刻刻被不同男人操弄,成為一個徹底的肉壺,肚子裡裝滿男人的精水,走起路來流個不停,小逼夾都夾不住……」book18.org
駙馬用惡毒而下流的話語恐嚇著,華陽眼淚嘩啦流個不停,淚眼婆娑中,她的父皇目光溫柔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他最疼愛的女兒在他面前被輕易淫弄到高潮。book18.org
那位在朝臣面前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帝王,對他唯一的幼女傾注全部柔情,會抱著她在宮道上行走,會取來天下珍寶裝點她的宮室,教她文韜武略,運籌帷幄。book18.org
弓馬嫻熟,文章天成,皇城最璀璨的明珠,手腕強硬不下於她的兄長,此刻卻是被低賤的駙馬壓在自己的書房中,在親生父親注視下,赤身裸體受盡姦淫,作踐如娼妓不堪。book18.org
卻也沉溺其中,不做改變。book18.org
(十五)華陽&駙馬番外book18.org
駙馬番外:籠鳥book18.org
調教華陽結束的某個夜晚,王生隨口問起,駙馬出身京城,哪裡學來如此嫻熟的情事技巧,要知道,京城乃是天子腳下,法度森嚴,押妓之事已然是禁忌,更別提閨房淫虐的物件工具。book18.org
他問的隨口,駙馬卻兀自冷笑:「國法是給平民的,貴族行事,哪裡是一句不許禁得住。」book18.org
王生恍然,想起駙馬也是世家出身,許是見慣這等事,只是與他所料不同,駙馬差一點成為貴族床上禁臠。book18.org
駙馬出身世家,不大不小,位列嫡脈,不遠不近,文采武功,不好不壞,本該度過尋常一生,奈何生了張禍水之貌。book18.org
誰說只有女子才配惹人覬覦,女有磨鏡之好,男有斷袖之癖,入得貴人之眼,又豈會在意男女之別,偏隨著年歲漸長,駙馬的容貌越發超逸出塵,清雋過人,便免不得惹來關注。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家主同樣圖謀起賣色求榮之路。book18.org
世家子弟,能為家族做出貢獻,那是理所應當,他文武不成,唯獨容貌可人,便刻意調教一番,以待未來獻給貴人享受。book18.org
成為某位貴女的面首,亦或者王侯的孌童,兩者並無區別,只待一個更高的價格。book18.org
家主為此煞費苦心,請來最好的教師教導禮儀,教他儀容氣度愈發脫俗,談吐舉止從容自若,立身於人群中如軒軒鶴立。book18.org
然而轉頭暗室之中,又暗授他諂媚迎合之術。book18.org
什麼叫諂媚迎合之術呢,就是駙馬對華陽做過的那樣,教他跪侍,教他低頭,教他弓下脊樑,獻出身體,把他調教成一個完美的禁臠。book18.org
他曾日日戴著鎖精籠,排泄發情不由自主,家主說貴人不喜歡到處發情的公狗,於是他就得學會壓制忍耐。book18.org
可貴人也不喜歡銀樣鑞槍頭,於是他又得被喂下春藥,在眾人矚目下壯大了雞巴,一下一下頂開緊縛的鎖鏈。book18.org
貴人還討厭被人用過的東西,於是情事只是他一人的獨角戲,他要想像著現場有活人在側,而他要聚精會神著為她服侍,連射精時的力度與時間都要精心控制,當然,還有他面部的表情。book18.org
高潮是貴人的高潮,他要永遠記得自己是配角,時刻不忘犧牲自己的體驗,以伺候著貴人服服帖帖。book18.org
同樣,貴人的性別是無法假定的,於是他也會成為被動方,他曾經被教導者用木棍一點點捅開腸道,痛不欲生,轉頭又含著秘藥,讓擴張的通道回縮。book18.org
貴人喜歡自己開苞的樂趣,可貴人又不喜歡太過費力的探索,最好是有些挑戰,突破之後便可以長驅直入。book18.org
貴人總有各種各樣的癖好,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去將他們滿足,把自己扭曲成他們喜歡的模樣。book18.org
要清冷,要嫵媚,要生澀,要嫻熟,要這要那,反正要做個合格的工具,而不是做一個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最糟糕的是,他完美完成了這些要求。book18.org
也因此,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也是理所應當。book18.org
鏡子裡倒映著完美的皮囊,皮囊之下是扭曲的魂靈和異變的軀體。book18.org
他早就跌落深淵無可自拔。book18.org
原本他該等待著自己被賣出的那一日,等待家主為他選擇合適的買主,哪怕他是如此抗拒淪為玩物的命運。book18.org
然後某一天,命運偶然對他垂眸。book18.org
他得到一份線索,一份足以讓他觸及到那位立身於王朝頂點的長公主。book18.org
事實上,他並沒有完全把握,更大的可能是被殺人滅口,可他顧不得,要他那樣活著,不若在癲狂中死去。book18.org
一次的冒險換來了難以想像的收益,那位長公主竟然真的為此讓步,為此下嫁。book18.org
這是家主絕無法違逆的人物,是這個宮城僅次於皇帝的尊貴,是真正的貴人,是他應當臣服的主人。book18.org
可誰說貴人就得永遠高高在上,新婚宴會上,他置身於萬眾矚目中,周圍都是家主口中的貴人,他們曾經都是自己的潛在買家,他的未來應當是在他們某一人身下承歡,而非是站在下首,向他祝賀,對他拱手。book18.org
只因他身旁女子是這京城最大的貴人。book18.org
於是他也成了需要卑躬屈膝討好的貴人。book18.org
開心嗎,激動嗎,他只覺得荒唐可笑,曾經將他逼瘋的悲慘境況如此輕易瓦解,他在人聲鼎沸中,生出更多的貪婪與慾望。book18.org
不夠,還不夠,他要報復,他要傾瀉,他要將自己經受的痛苦令罪魁禍首品嘗,讓輕易主宰他命運的貴人也感受被踐踏被侮辱的絕望。book18.org
他要讓這世上最大的貴人,體驗他曾經受過的一切折磨。book18.org
而那個人選,除卻華陽還有誰呢?book18.org
還有什麼比凌虐世人尊崇的長公主更有成就感呢?book18.org
貴人毀了他,長公主救他逃離苦海,作為回報,他決定毀掉華陽。book18.org
毀掉她的驕傲,毀掉她的尊嚴,把她調教成如他一樣的玩物,在他面前哭喊求饒,成為獨屬於他一人的禁臠。book18.org
他是貴人所不恥的賤奴,而最大的貴人又成為他的賤奴,多麼合理的迴環,命運是如此眷顧於他。book18.org
他輕輕推開門扉,蓋頭遮掩絕世容顏,她還不知道即將迎接的命運,但沒關係,他會一點點教給她。book18.org
從這一刻開始,他不再是世家子,過去已然拋卻,此刻他是駙馬,是公主的主人。book18.org
他會將華陽一起拖下深淵,他們會沉淪,直到死亡將彼此分離……不,哪怕死亡,也不能夠將他們分離。book18.org
永生永世,糾纏不休。book18.org
華陽番外:無心book18.org
「沒有心的魔鬼,你註定不得好死!」book18.org
怨毒的詛咒,如此乏味,華陽手腕微轉,劍鋒割喉而過,遍體鱗傷的男子懷揣不甘死去,身旁是他的摯友,被他親手所殺。book18.org
這是華陽最近新看中的玩具,說是摯交好友,一點利益和挑撥就翻臉無情,被告知真相後又假惺惺喊著報仇,結局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倒在她面前。book18.org
無聊,太無聊了。book18.org
布塊擦乾劍上鮮血,映照一雙殊艷絕倫的面容,京城第一美人,人人稱讚的長公主,盛名之下是少有人知的真實。book18.org
華陽的確沒有心。book18.org
她很早就意識到自己與眾不同,與智慧並生的是空虛和無味,胸膛仿佛缺失一塊,讓她失去常人應有的感情和衝動。book18.org
她曾經試圖將之填充,以無窮無盡的愛。她的父皇母后喜愛她,她的兄長疼寵她,乃至於最古板的教習,也會對她展露笑意。book18.org
她理所當然占據所有人的視線,兇猛的野獸也會在她面前收斂獠牙,惡鬼展露溫柔,京城最刁蠻任性的貴女獨獨依偎在她身側,對她信賴備至。book18.org
所有人都喜歡她,所有人都愛她,愛意澆灌她越發嬌艷,貪婪卻隨時日漸長越發壯大。book18.org
她生來站立於世間頂點,輕易摘取旁人追逐一生之物,然而正是一切來的那樣簡單輕易,厭倦也如此迅速。book18.org
愛已然不能夠滿足,華陽想要更多,能夠刺激著她興奮的事物。book18.org
恩愛的夫妻反目成仇,慈愛的母親扼殺幼子生機,亦或者滿手血腥的惡人幡然醒悟,卻倒在贖罪的路上,不甘而死。book18.org
那噴涌的熱血與哀哭的淚水曾令她目眩神迷,樂此不疲,因她無血無淚,才沉醉於如此激烈的情感。book18.org
毀滅的絢爛,憎恨的甘美……她如蟒蛇貪婪吞下一切,飽食他人的苦痛,填滿乾涸的胸膛,得到短暫的愉悅。book18.org
直到某天,泣血的女子憤然詛咒道:「你的空虛永無盡處,你的心靈永遠枯竭。」book18.org
那麼,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華陽謙虛發問,沒有回答,女子不甘長逝。book18.org
當死亡和鮮血都不能令她矚目,還有什麼能夠填補空蕩的內心?book18.org
如果純粹的愛與毀滅的恨都不足以支撐渴求,還有什麼情緒能夠喚醒快感?book18.org
——還有痛苦。book18.org
華陽找到了新的方向,從來凌駕於眾生施加痛苦的魔鬼決定親自走上舞台,親嘗絕望。book18.org
這一次,她需要一個工具。book18.org
不能太聰明,不能太蠢笨,她挑挑揀揀,選中了駙馬,足夠美麗,但不夠瘋狂。book18.org
沒關係,華陽最懂如何毀滅一個人健全的精神,她在宴會上平常一語,春風吹入有心人耳中,天然滋生慾念和妄想。book18.org
她將教習送去他的身邊,每一筆調教都是她親手寫下。book18.org
打磨他的形體,摧折他的精神,卻又吊著一縷不甘心氣,在溺死絕望崩潰之前,給他一線救命的蛛絲。book18.org
然後他就會慌不擇路抓緊,再任由那點可憐的不甘催發出彼此沉淪的瘋狂。book18.org
華陽期待著他能夠給出滿意的表演,否則沒用的工具只會被拋棄,還要為他浪費的時間付出代價。book18.org
很幸運,他證明了自己的用處。book18.org
用新婚之夜一場大逆不道的凌虐。book18.org
被駙馬按著跪在地上時,被他巴掌打臉時,被他用南珠一顆顆塞入後庭時,華陽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空洞的內心被填滿,屈膝於卑賤之人身下的屈辱讓她心蕩神馳,讓她激動不已。book18.org
她終於找到新的目標,做一個被脅迫的可憐公主,在駙馬身下婉轉求饒,在痛苦中品味快樂。book18.org
身體被他蹂躪,尊嚴被他踐踏,精神卻亢奮著期待更多,駙馬貶低著她的淫賤,她一併照收,樂此不疲。book18.org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本就是為取悅她而存在。book18.org
她要榮華富貴,眾生將她捧上掌心,她要苦痛沉淪,也該有人陪她一同瘋狂。book18.org
駙馬應該榮幸,是她給了駙馬登上舞台的機會,讓他有資格為她服侍,討她歡心。book18.org
她要的總會得到,沒有人能夠拒絕,只是這場美妙的體驗可以持續多久呢,華陽衷心希望它更長更長一些,讓她不要那麼快厭倦,否則,否則……book18.org
(十六)【江南篇】(一)book18.org
今晨初起,華陽便入了皇宮,直待到午後才回來。book18.org
此時夏日炎炎,縱然衣裳輕薄,華陽難免額頭汗出,臉色紅如朝霞,身旁侍女為她拂扇吹風,端上早已備好的冷食。book18.org
華陽勉強吃了兩口,熱氣不見轉消,又問道:「駙馬現在何處?」book18.org
「正在書房中讀書,可需要將他喚來?」侍女恭敬詢問。book18.org
「我去找他,宮中有要事吩咐,你們都在屋外侯著。」華陽呼吸比尋常粗重些許,語氣仍是一貫有力,一眾侍從不敢輕忽,撐傘的撐傘,起轎的起轎,直在書房落下,將華陽簇擁著進門,而後又低頭退下。book18.org
關門聲落下同時,華陽挺直的背影像被抽出骨頭般,登時就彎了下來。book18.org
只見她面上緋紅越發瀰漫,渾身都不正常哆嗦著,駙馬從書本中抬頭,瞧著她忍耐模樣,道:「怎的去宮中一趟,連規矩都忘掉了。」book18.org
華陽抿唇,兩條腿順勢彎曲下來,竟是直直跪在駙馬面前,小臂著地,腰腹高高弓起,如同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四肢著地地爬到駙馬面前。book18.org
駙馬這才滿意,撫摸著華陽越發紅透的臉頰:「殿下啊殿下,明明我都把你的騷逼分開,怎麼還能浪成這樣,是不是該罰。」book18.org
他語氣說著詢問意見,實際並沒有多在乎,華陽脾性高傲,輕易不肯低頭,非得將她折磨到崩潰,才肯臣服於慾望,張腿任操,卻不記打,回頭又倔強起來。book18.org
駙馬並不氣餒,他最喜歡犟骨頭,這意味著他可以一次次折斷,每每看她強自忍耐到極限,最後折服於他的手段下痛哭流涕,大大滿足他的凌虐之心。book18.org
就像此刻,哪怕腿根處的陰唇已經痛到顫抖,與地面相觸的額頭能夠清晰感受到汗水,華陽仍然妄圖咬牙忍著。book18.org
忍著的結局就是被解開了裙裳,下半身一無遮攔,駙馬拍打著她的臀肉,華陽呼吸一緊,兩條腿顫巍巍差點癱在地上。book18.org
「夾那麼緊做什麼,想叫人干爛了?」駙馬沒拍開,不滿意道,右手強制掰開她的雙腿,便瞧見那明晃晃兩個夾子一左一右正死死咬在陰唇上,後者已然充血紅腫,看著觸目驚心。book18.org
原來一清早入宮時,駙馬就給她戴上這物件,初初還可忍受,時間一長就發熱發疼起來,又因為那地方受慣了凌虐,穴肉自發分泌出液體,試圖藉此緩解不適,反倒是成了水窩,華陽面上與皇帝商量著正事,暗地裡卻被夾得水流不止,到後來皇帝留飯,也推辭不受,如逃命般回到公主府。book18.org
駙馬卻是滿目欣賞,手指勾起一縷粘液,搖頭嘆息:「旁人如此早就痛得要死,你卻還能爽出來,這具身子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淫賤啊。」book18.org
華陽如何不痛,哪怕此刻,屈辱依舊占據上風,折磨著她心中煎熬,然而正如駙馬所言,身體又何嘗是她能夠控制,一如悲哀充斥心頭,被人掰腿觀察的狼狽動作,暴露在外的軟肉竟還在不住收縮,連帶著陰唇呼吸起伏,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感。book18.org
駙馬感受著掌中軀體的抖動,輕聲道:「如此淫賤的殿下,實在該罰。」book18.org
罰字落下同時,巴掌隨即落下,狠狠打在嬌嫩的穴口,木夾被撞擊著往深處推去,拽著陰唇拉扯出可怕的弧度,華陽大腦空白一片,懷疑對方是不是會就此撕開血肉淋漓,在可怕設想之後,是鋪天蓋地的劇烈痛苦。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出口的慘叫被推回喉嚨,駙馬隨手用綢布捂住華陽的嘴巴,只剩下嗚嗚聲。book18.org
淚水幾乎在瞬間充盈眼眶,大腦都無法處理此刻的情緒,她忍不住掙紮起來,迎來的是駙馬更加乾脆的巴掌。book18.org
木夾隨著穴肉搖擺,一下一下拉扯出無邊痛意,華陽再也控制不住淚水,駙馬卻像得了樂子,一下一下落在兩腿之間,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打在木夾與陰唇相接處,打得紅肉起伏,如染血的蝴蝶飛舞,打得她臀揺肩晃,左右掙脫不能,打得她嗚咽不止,淚水和淫水一同嘩啦。book18.org
「嗚嗚嗚住手嗚嗚……」book18.org
她痛哭流涕著求饒,懷疑繼續下去,她會失去這遮擋的門戶,又或者被這蝕骨痛意折磨得暈過去,明明半天之前,她還在皇宮中成為座上賓,一回頭回到府中,駙馬抽逼虐陰,徹底打碎她的尊嚴。book18.org
駙馬卻充耳不聞,還故意道:「哎呀,殿下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不若更明白一點。」book18.org
如何更明白表現,表現出你的臣服,表現出你的認輸,華陽稍一遲疑,便是更加激烈的動作,她痛得簡直要瘋掉,哪裡還顧得住尊嚴,搖著頭沖他磕起頭來。book18.org
「我錯了,我錯了……」book18.org
頭叩在地毯上,疼痛並不敏感,至少比不過生疼的私處,可落下時,想起的卻是入宮時,面見當今聖上時,還未施禮便被他免去。book18.org
大楚金尊玉貴的長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聖上與太后都不必她低頭俯首,她可以傲然站立於萬眾矚目的舞台,轉頭對著駙馬磕頭求饒。book18.org
更可悲的是,這並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淚水浸濕嘴上布條,華陽不知道自己磕了幾個,她只想著快一些,快一個,駙馬就能早停下折磨,她就能更快得到喘息,若是叫人看到,絕不會想到這狼狽不堪淚流不止的女子擁有何等尊貴的身份。book18.org
見華陽如此知情趣,駙馬滿意收手,大發慈悲放手,給順手摘下將她折磨許久的木夾:「這才對嘛,抬起頭來。」book18.org
華陽神色還有些恍惚,兩條腿仍然哆嗦不止,眼眶通紅,淒哀之色惹人憐愛,落在駙馬眼中,只是更用心琢磨起如何淫弄。book18.org
「皇帝招你去何事?」駙馬往後靠住椅背,才想起問道。book18.org
華陽出口,才覺得已然嘶啞:「江南道那邊出了點亂子,皇兄派親信前去,擔心鎮不住場子,要我去住上一段時間。」book18.org
華陽封地就在江南,其中有一座修繕完成的公主府,本來她成年就該搬過去,皇帝疼愛幼妹才留在京城居住,如今成婚更是耽誤下來,此時前往,倒也算不得奇怪。book18.org
派遣宗室坐鎮這事也算不得孤例,華陽在封地有從屬於自己的親兵,先帝親賜,一旦情況有變,她可以以護衛皇族的名義調動江南道駐紮兵馬,必要時,甚至可以自行決斷。book18.org
駙馬難得聽她說起正事,回頭看她目光清明些許:「哈,看慣了殿下跪在我面前的模樣,倒忘了長公主權勢赫赫。」book18.org
華陽不聽他陰陽怪氣,繼續道:「皇兄的意思是,這月底到江州,車馬備好,在金陵轉水路。」book18.org
「那就是還有十幾天。」駙馬算著日子:「也好,殿下準備著,我也當好好收拾一番,聽說江南風氣開放,不似京城這般拘謹,想來公主也能好好享受一番。」book18.org
他若有所指說著,江南遠離中心,前朝世家多沉留此地,受前朝淫靡風氣影響,養妓蓄寵習以為常,論起調教人的手段更是花樣繁多,駙馬正發愁著京城天子腳下來往不便,此番旨意,剛好來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華陽如何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到了江南,天高皇帝遠,駙馬會有更多手段來折磨她,羞辱她,會讓她變得比眼下更加淫賤不堪,只要一想到這一點,穴肉似乎都開始不住收縮。book18.org
她本可以拒絕這份差事,可她只是點頭應許,一如此刻,駙馬在幻想中挺硬了雞巴,便揮手將她召近。book18.org
在熟練解開男人腰帶後,她垂首用自己溫熱的口腔含上那粗壯的巨物,感受著對方在口腔內膨脹壯大,擠壓著唇舌都挪動艱難,由著它一點點深入喉嚨,窒息感隨之而來。book18.org
華陽臉色慢慢漲紅起來,她被迫仰起頭,身體隨著抽動而來回搖晃,胸乳上下晃動著,引誘著駙馬前來採擷,他便也毫不客氣拖住,隔著衣物準確揪住那兩顆紅豆。book18.org
「呃,呼,呃……」book18.org
華陽腹部扭曲起來,被抓住命關,身子也禁不住敏感起來,外唇的紅腫還沒有消去,此刻不住摩挲著,又痛又癢,以至於脊背都漸趨弓起。book18.org
這是她將要高潮的標誌,駙馬十分清楚,於是他緊緊按住她的脖頸,挺腰又把分身捅得更深。book18.org
龜頭撞上狹窄的喉管,緊得他頭皮發麻,下一秒,精液噴涌而出,恰好華陽身體猛然痙攣住,穴口一同噴出淫水,高潮快感相繼而來,連意識都仿佛飛到天外,可軟舌與咽喉還記得著大口大口將滾燙的精液吞下,身體卻控制不住哆嗦著,全靠駙馬兩條腿支撐住不滑落。book18.org
可她還得伺候駙馬事後清理,腿根出淫水私流,而她捲舌舔舐那尚且粗壯的肉棒,嘴角都是白精的殘留,結束時喘息連連。book18.org
此時她雙腿微張跌坐在地,腿根還能看到拉長的透明白絲,胸口微微凸起,紅唇白痕,目光渙散。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成了駙馬發洩慾望的容器,無論時間,無論地點,只要駙馬需要,她就得用身體的每一處洞口去滿足。book18.org
她在地上緩了片刻,找回些力氣,自己摸索著將衣裙重新穿上,駙馬為她重新塗抹洗掉的胭脂,整理凌亂的衣著,出門時又與來時一無區別。book18.org
邁出門的那一刻,她的脊樑重新挺立,目光恢復鋒利。book18.org
她在侍女的眼中看到容光煥發的自己,但是她們看不到華麗的衣裙下布滿精痕的軀體和走起來滲水的花穴。book18.org
她們永遠不會知道,一牆之隔後發生了何等瘋狂荒謬的情事。book18.org
(十七)【京城篇】書房放置book18.org
在生父畫像前被操弄讓華陽分外羞恥,證據是那緊到讓駙馬很快射出的花穴。book18.org
駙馬欣然發現華陽新的軟肋,一邊操著一邊生出新的主意。book18.org
他要華陽稱呼他為父皇。book18.org
華陽自然不肯,但駙馬總有辦法叫她服軟,用繩子將她手腳綁在桌子上,胳膊一左一右張開,左腿高抬起,只剩右腿支撐重量,而那飽經蹂躪的花唇就這樣對準桌沿——裡面還在緩慢滴著淫水和精液。book18.org
穴口抹了發情的藥物,而他在確認華陽絕無可能掙脫後,獨自推門離開,對著門口的侍女專門囑咐說,公主觸景傷懷,想要獨處一番,緬懷先帝,讓她們不要打擾。book18.org
侍女應聲稱是,不疑有他,卻也會隔半個時辰後敲門詢問公主情況。book18.org
一門之隔,華陽只能應是,否則侍女推門而入,就會看到長公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桌上,渾身赤裸,正對著先帝的畫像。book18.org
那時候她臀下已然水漬淋漓,穴口灼熱癢意此起彼伏,偶爾因為疲憊挪動身體,陰唇蹭過稜角分明的桌沿,總會短暫緩解癢意,然後渴求著更多,更多。book18.org
駙馬想看她對著桌面磨逼發騷,在她父皇見證下。book18.org
華陽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思考這件事,刻意忽略身體的本能反應,但很快這個嘗試宣告失敗,駙馬總是精準把握著她的極限,這具身體在短短一月時間內被催發得成熟而淫靡,如一顆爛熟的桃子,輕輕一掐就汁水流溢。book18.org
書房一時非常安靜,只有她綿長而沉重的呼吸,於是她能夠清楚感知到花瓣深處一點點滲出的液體,漫上河岸,跨越堤壩,從高空依依不捨墜落,悄無聲息,大腦卻已經想像出落地的姿態。book18.org
華陽臉色越發漲紅,她濕了,不需要被操也在發騷,她本能咬唇,牙齒只磕到冰冷的玉勢,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嘴裡還含著這樣污穢的東西,可憐她早就習慣。book18.org
就跟習慣穴里永遠填充著或硬或軟的物事一樣,口腔里被粗長的肉棒貫穿好像也逐漸成為自然而然的事,人要吃飯喝水,而她吃雞巴喝精水,都是天經地義的,然而天知道幾個月前,她完全想不到自己會經歷這樣的事。book18.org
堂堂公主怎麼會成為一個卑賤駙馬的性奴呢,哪怕是前朝風氣開放、世家勢大,男女地位相差懸殊,也從沒有這樣荒謬的事,那時候公主受辱,最多是口角衝突,萬萬不敢如此張狂,就是專門用來發泄的家奴,也絕不會無時無刻都在經受調教。book18.org
比奴隸都低賤,比妓子都淫蕩,這就是對華陽現狀的精準概括,心頭苦澀,身子卻輕賤著,呼啦啦流個不停。book18.org
有時候想,她若真生來下賤,從小被當成玩物養著,日日學習如何張腿挨操,揣著對大奶子招搖過市,隨便誰一招手都能嘗她的味道,插她的騷逼,不知羞恥,也沒有廉恥可講。book18.org
可她偏偏不是,從小到大的修養教她做不到自甘下賤,整個社會的風尚又視慾望為洪水猛獸,人人衣冠整齊,唯她淫蕩不堪。book18.org
整個京城沒有一座青樓,而她是唯一的娼妓。book18.org
僅僅是想著,身體都顫抖起來,桌面刮蹭著穴肉又癢又麻,華陽忍不住弓起身子,卻又抵不住力氣落下,撞擊著陰蒂,幾乎讓她繃緊了腿根,又不免生出更多貪婪。book18.org
再來,再來一次/不,不可以book18.org
腦中似乎有兩道聲音在打架,一道說著,反正已經做出太多出格的事,不差這一件,忍著多難受啊,又沒有人見到,另一個聲音,君子慎獨,哪怕一個人也不能夠放縱,不然又會被駙馬嘲笑book18.org
那又如何,你早就成為駙馬的賤奴精壺了呀,那聲音天真到近乎殘忍,華陽一個激靈,身下噴出亂流,腿根明顯濕意暈開,滴答答落下。book18.org
華陽再也壓抑不住,無聲淚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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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再來時,華陽神色恍惚至極,被他放鬆手腳時都沒有意識,整個人如一塊綢布從桌上滑到地上,然後被駙馬輕巧踩中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碾在腳底用力。book18.org
華陽嘴裡還含著那已然溫熱的玉勢,身子蜷縮著發出嗚嗚聲音,徒勞承受著駙馬粗爆的蹂躪。book18.org
「爽了嗎,我的公主殿下。」book18.org
他蹲下身,腳尖卻是往更深處撞了撞,震得華陽抖擻肩膀,眼睛已然哭到紅腫。book18.org
「夠嘔咳咳……」book18.org
口中異物被拔出,失去壓制的舌根一時生出噁心之意,她癱在地毯上用力咳嗽,鞋底又在軟爛的紅肉上反覆磨蹭。book18.org
華陽控制不住又潮吹了一次。book18.org
她忍了好久,忍著不去用桌沿疏解癢意,忍著哪怕淫水流到疲倦,也竭力守住尊嚴,然而這能夠換來什麼,駙馬輕輕幾腳,就讓她再次尊嚴盡喪。book18.org
她被揪著脖子拽起,駙馬逼她去看地上那一灘濕潤:「殿下認得出嗎,都是殿下騷水,外面侍女都以為您在懷念先帝,事實是您頂著屁股發騷,要不要聞一聞,嘗嘗味道……」book18.org
她被按著頭往地毯上靠近,華陽掙扎著:「不,不要,放過我……」book18.org
「放過,這可不像您會說的話,您不是最有骨氣嗎?」駙馬故意陰陽怪氣。book18.org
華陽搖著頭,早沒了剛才心氣:「求你、求主人……」book18.org
「錯了,不是主人,是父皇。」他用另一隻手拎著那沉甸甸的玉勢,啪啪往華陽臉上抽打,分外侮辱的動作,可與駙馬更多的僭越相比,這最是不值一提。book18.org
華陽臉頰通紅,分不清是羞赧還是什麼,她吞吐著,又被駙馬踩著軟肋往更深處。book18.org
那鞋尖上的玉珠咯得生疼,華陽呼吸一重,身子像是按住什麼開關,抖抖嗦嗦起來,聲音也顫抖不止:「父、父皇。」book18.org
「父皇,放過兒臣。」她一字一句緩慢說著,非常陌生,大抵是從未有過這樣的話,畢竟那位帝王從來都沒有對她發過脾氣,就連生氣都是罕有,她被全皇宮之人如珠似寶捧著長大,然後去做駙馬呼來喝去躺平任操的性奴。book18.org
而他總是充滿耐性,獎勵和懲罰彼此交替,他將那隻玉勢插入早已饑渴不已的花穴,一隻手有節奏抽動著,一隻手把她攬在懷裡,像是母親抱著幼兒,亦或者父親呵護稚女。book18.org
玉勢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深處,華陽身體也隨之起伏不定,可憐她已經沒有力氣去顧忌自己是否狼藉,那忍耐許久的慾望終於找到發泄點,每一下都幾乎讓她雙腿不自覺抖動,意識飄飄然分不清何時何地,直到駙馬耳邊細語,才將她從雲端墜拽下。book18.org
「如何,父皇的雞巴好吃嗎,我的好女兒。」book18.org
顫抖的身體一僵,猛然痙攣起來,身下卻嘩啦啦敞開懷抱,任水流四散不止,好似她真的被親生父親姦淫,而在他們斜上方,先皇溫和儒雅的目光注視依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