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花作泥 (10-13)作者:一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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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白日自慰,長夜學跪book18.org

駙馬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說話算數,華陽每說一句淫語,他便將花枝一一取出,特意插在瓶中,說要擺屋中,悉心照料。book18.org

「畢竟是曾經飽飲甘露的奇花,想來只有殿下的春澤能夠養育。」駙馬輕描淡寫道:「以後每日清晨,勞煩殿下親自澆灌。」book18.org

如何澆灌,自然是用她騷穴流的水。book18.org

於是每天早上,曙光微燃,她就得膝蓋貼地跪在床前,兩腿叉開,下面放著個瓷碗,在駙馬饒有趣味的目光下自慰。book18.org

工具自然是沒有的,駙馬只許她用手。那是很漂亮的手指,比上好的美玉還要圓潤清白,指節纖長,指甲打磨光滑,觸之微溫,曾經撫摸過珍貴的南珠,拉開沉重的弓弩,彈奏天下名琴,餘音繞樑不絕,又或者握緊鋒利刀劍,救駕君前……無數傳說與盛譽由一雙素手寫就,權勢與地位為它鍍上光輝,而在此時此刻,這雙真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柔荑,正顫巍巍落在女子最隱秘嬌嫩的私處,剝開層迭的花瓣,探向洞穴深處。book18.org

即便經歷過不少折辱,在男人面前自慰發情於華陽來說仍然是頭一遭。book18.org

天氣已經漸暖,可清晨難免風涼,屋內地暖未息,哪怕下半身不著一物,華陽也不會感到寒冷,可抵在地上的膝蓋仍在微微顫動,尤其是在手指深入體內時,更是讓她渾身緊繃。book18.org

華陽沒嘗試過自慰,只好學著平常駙馬玩弄她的方式,手指在壁穴中摳弄。只是她仍然低估了自己的身體,僅僅是那樣生澀笨拙的動作,都能帶來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指尖清楚感受到液體出現,只是幾下動作,就順著指節流下,緩慢滴落盤中,很輕很輕的聲音,落在華陽耳邊又分外清晰。book18.org

這具身體如此敏感,早已是淫性大開,淫蕩至極。book18.org

這個認知似乎讓華陽更加羞恥,手指動作緩慢下來,因為根本不需要她用多大力氣,小穴就像止不住的水壩,稀稀瀝瀝落下,每一聲都讓她的臉頰紅透,又似被喚醒的野獸,漸漸有癢意蔓延而來,讓暴露在外的陰唇不住收縮。book18.org

她就這樣被情慾主宰,忍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咚咚——時辰已到,殿下可需吾等侍候。」book18.org

忽而有敲門聲響起,因著這番耽誤,已經到了平常出門時間,而她如今還跪在屋中自慰,侍女久久得不到召應,放開口詢問。book18.org

華陽當即僵在原地,私處猛然收縮,而後噴出一道弧度,驚懼與慌亂下,反而刺激得她當場高潮。book18.org

一室之隔,她似乎能夠想到屋外侍女如何捧著洗漱物品靜待,如果她們進來,就會看到高貴的公主殿下背對著眾人,露著那挺翹的屁股,兩腿間淫水不停,一定會大驚失色,高呼這是哪裡來的蕩婦,如此不知羞恥。book18.org

她們無法想像,心目中尊貴驕傲的長公主殿下,私下裡竟是如此放浪卑微。book18.org

這個念頭生出時,身下的淫水越發漫流不止,似乎也在為那個畫面而心神搖曳。book18.org

駙馬臉上仍然掛著得體的笑容,哪怕暴露危險一步之遙,他也只是靜靜看著華陽。book18.org

華陽咽下口氣,發覺嗓音嘶啞,因是早晨,也不甚異樣:「不必,我今日有些倦怠,你們稍後再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屋外傳來恭敬的回覆,這裡是公主府,華陽的命令大過天,莫說是要再睡一會,就是一天不起也是她樂意。book18.org

在這座府邸中,她是至高無上的掌控者。book18.org

而在侍女退下後,這位掌控者彎下腰,默不作聲加快自慰的動作,死死壓住喉嚨里難忍的慾望,直到盛滿的淫水被駙馬倒入瓶中,她才徹底失了力氣,跌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褻衣上兩個凸起分外明顯。book18.org

自有駙馬走上前,將瓷碗端起,內中花露傾倒入花瓶,而後將還濕潤碗底放在癱軟倒下的華陽面前。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只是略一遲疑,私處就傳來躁動,駙馬兩指順勢探入華陽大腿之間,在濕潤的甬道中不安分遊動。book18.org

「別……我舔、我舔。」book18.org

華陽悶哼出聲,渾身酸軟至極,如何經得起他再一次挑逗,只得半撐起身體,在駙馬興味目光下,低頭緩慢舔舐起碗壁上的水珠,如一頭被調教徹底的乖順貓咪。book18.org

而等到侍女聽令進入時,華陽已經衣衫齊整坐在梳妝鏡前。book18.org

侍女為她梳理髮髻,察覺她目光落處,瓶中桃花開得嬌艷,誇讚道:「真美的桃花,可惜還比不上殿下。」book18.org

「是啊。」駙馬隨口應和,視線望向驟然繃緊身子的華陽,意有所指道:「花由人養,人比花嬌。」book18.org

「想來殿下,最是明白這個道理。」book18.org

華陽沒有回答。book18.org

妝點完畢的侍女恭敬退下,自有新的侍女上前將她攙扶起,她走出房門,駙馬落後一步跟隨,晨光灼灼,映得容顏越發燦然奪目,三千春光攜她滿身,而她雍容前行,淫水汩汩流了兩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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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駙馬不得參政,於是平日裡除卻思考如何作踐大楚最尊貴的女子,駙馬再無其他要事,而自那日宴會後,他便一心撲到地牢建設中,借著城外密道運輸物品,不過多時便已經初具規模。book18.org

某日傍晚,他興致勃勃將公主邀請來觀賞,觀賞未來將讓她痛不欲生受盡折磨的地獄。book18.org

入口機關隱蔽,一進門腳下便是柔軟的地毯,綿延向地道盡頭。book18.org

「脫了衣服,跪下。」book18.org

不待華陽思考,駙馬已下了命令。book18.org

華陽看他一眼,脫下那本就不多的衣物,以往她還會感到羞恥,可更加恥辱的事情都經歷過,她在駙馬面前早就心如止水。book18.org

可即便心如止水,被項圈箍住脖頸時,華陽仍然感到難以忍受的憤怒。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項圈質地柔軟,被布料包裹著,並沒有太大的不適,連著項圈的鎖鏈被駙馬牽在手中,此刻正慢慢纏繞在手腕,似乎在估量著長度,聽到她的聲音,微微一笑:「殿下冰雪聰明,難道猜不出嗎?」book18.org

如何猜不出,只是猜得出,才讓她失卻冷靜。book18.org

「你把我當狗嗎?」book18.org

華陽臉色鐵青。book18.org

駙馬抬手指著她的胸口:「母狗自然要有母狗的樣子。」book18.org

華陽低下頭,兩隻發育許多的雙乳,一左一右正分明寫著母狗兩個字,自然是駙馬的傑作。book18.org

「雖是第一次,但無規矩不成方圓,該懲罰的不能忘記。」駙馬像是很貼心嘆口氣,從門口處平台上取出兩副鐐銬,一隻固定在腳腕,另一副束縛住雙手。book18.org

如此,華陽就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他為所欲為。book18.org

「以後進地牢,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光著身子爬進來,嘴裡叼著繩子,明白嗎?」book18.org

他拍拍華陽的臉頰,又指著手銬腳鐐:「否則這就是懲罰,你得帶著它在地牢里接受調教。」book18.org

華陽恨恨回望,駙馬已起身,一拉繩子,就扯得華陽踉蹌幾步,好在都是珍貴的毛毯,並不會給她帶來傷害。book18.org

但誰說像個犯人一樣牽著爬行就不算一種誅心,地道雖有明燈,俯下身子仍然陰暗不已,鐐銬的距離不到半個手臂,並不能讓她大步爬行,只要駙馬步伐一快,她就會被半拖半拉著前面,讓她恍惚自己真是一條被主人管教的母狗。book18.org

地道並不長,駙馬專門拉著她走了幾趟,為的是讓她熟悉道路,特別是貫通書房和寢室之間。book18.org

未來很多次,她孤獨爬行於其中,只有暖黃的燈光陪伴著她,凝視著這可憐的公主,聆聽著痛苦的哀鳴。book18.org

地牢很是寬闊,駙馬不急著介紹,總歸裡面各類刑具她有的是時間一一品嘗。book18.org

今日主要目的還是糾正華陽的禮儀。book18.org

「像如何下跪這種事,殿下實在做得太糟糕。」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拎著軟鞭,居高臨下看著直挺挺跪在他面前的華陽。book18.org

多荒唐,從來是看著別人跪在自己身前,竟有一日要被一個身份卑賤的駙馬踩在頭上,訓誡如何低頭俯身。book18.org

華陽抿唇不言,迎接她的是駙馬毫不留情的一道鞭子,重重掃在胸前,沒有留下傷痕,卻疼得她扭曲了臉容。book18.org

「賤奴!誰給你的膽子無視主人的話。」book18.org

駙馬冷聲呵斥,又提著鞭子在她嬌嫩乳房上狠狠打下,讓華陽當即紅了眼眶,喉中發出慘叫。book18.org

「啊,賤奴、賤奴不敢。」book18.org

華陽聲音哽咽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以往的折磨雖屈辱,可何曾有過如此激烈,地牢畢竟隔絕聲音,任她如何痛呼都無濟於事,於是駙馬的調教也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賤奴愚笨,懇請主人指點。」book18.org

在鞭子又一次落下前,華陽忙得說出駙馬想聽的話,後者這才點頭:「還算機靈,現在,捧起你的騷乳。」book18.org

華陽猜到他的意圖,但此情此景,反抗也不過是更多折磨,便只好顫巍巍扶住兩隻生疼的乳肉。book18.org

手腕鎖鏈碰撞作響,偶爾貼近肌膚,冷得她一激靈,而很快,意識被另外的感知占據,劇烈的痛意就從上到下落下,鞭子破空揮舞,每一下都仿佛劈山裂海,每一下都讓她控制不住慘叫出聲,顫抖著彎下挺拔的身軀,高昂的頭顱。book18.org

十鞭落下,早已是冷汗淋漓,華陽胸膛不住起伏著,喘息聲混雜了哭腔,卻還要叩頭道謝:「賤奴,謝主人責罰。」book18.org

駙馬滿意點頭,在她面前蹲下,手掌撫摸她柔順的長髮,如同撫弄寵物:「這就對嘛,賤奴就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人呢。」book18.org

隨著主人落下,後腦勺傳來沉重的壓力,按著她重重磕在地上,額頭觸碰到柔軟的氈毛,讓她整張臉都漲紅起來。book18.org

「跪有跪態。首先這頭得夠低,五體投地才見恭敬。」book18.org

微溫的手掌在頭頂摩挲,一路向下綿延到後頸,華陽只覺一股巨力壓著她的脖頸,要她幾乎緊貼上的地面。book18.org

「其次,半身前傾,乳頭墜地,現在還是小了些,不過別急,不出半年,你這雙淫奶就能甩起來助興,一捏就知道是被人玩爛的騷貨。」book18.org

手指不斷移動,伴著一聲聲羞辱,仿佛點評物品般的輕蔑,落到後背,滑下腰間,反覆揉按,似乎要將她的脊樑徹底折斷,要她只能塌腰屈首,稱臣道奴。book18.org

「要說還有什麼值得稱道,你這賤奴的屁股勉強算一個,一瞧就是沒少練習,好!好!那就使勁撅起來,好好展示這天生該被肏的肉臀。」book18.org

啪啪兩聲拍在屁股上,帶動著臀肉晃動,一眼看上去倒像是在求歡,華陽早被他的渾話羞得咬牙切齒,被捏著屁股褻玩也只得忍氣吞聲。book18.org

即便看不到,她也能想像中自己如今姿勢何其不堪。book18.org

上半身子著地,唯獨屁股高高翹起,讓她想起曾經在獵場上見到的野狗,若是再加上條尾巴,那就是貨真價實的母狗。book18.org

駙馬難得和她心有靈犀:「你這屁股的確缺了點東西,除卻新婚那夜的南珠,我還不曾好好喂過你這小口。」book18.org

只是左右沒有趁手的工具,駙馬嘆息聲,只好將自己手裡軟鞭塞進去,華陽感受著粗糙的鞭毛擠進乾澀的腸道,絲毫不憐惜由此帶來的不適,而當她因痛苦收縮躲閃時,駙馬只是慢悠悠用另一隻手掐住她陰蒂,就能聽到讓他愉悅的慘叫聲。book18.org

像一隻折頸的天鵝在哀鳴。book18.org

駙馬想著,嗓音更柔:「乖乖別動,不然插進去的就不是軟鞭,而是鎖鏈。」book18.org

華陽的動作這才收斂幾分,駙馬總有辦法折磨她,她不懷疑,對方做得出讓她後穴拖著鎖鏈搖尾乞憐,那不過是更激起他的凌虐之心。book18.org

駙馬廢了些力氣才將大半軟鞭插入,心裡想著之後得好好開發一番,不能浪費。華陽最喜歡南珠,宮中賜下許多,如眼珠大小者極多,挑些圓潤的串起來,一顆顆推進她的後庭,到時候宮中參加宴會就讓她含著。book18.org

御賜之物,自是貼身放置才見重視。book18.org

只那是後話,眼下駙馬只是滿意望著自己的作品,又不搬來兩塊木板,一個壓在華陽背後,一個豎在腹部,逼迫她不得不保持著塌腰撅屁股的姿勢。book18.org

而這一跪就是整整一夜。book18.org

駙馬在寢室內安然入睡,華陽則是被放置於地牢中,如一個真正囚犯,身戴鐐銬,赤身裸體,雙乳紅腫熱痛,挺翹的雙臀間,露出的鞭尾正隨著身體緩慢搖曳。book18.org

這一夜格外難熬,而這僅僅是個開始,未來,駙馬會用鞭子驅打著她爬行,雪白的屁股在行動間搖擺,如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將規矩一遍遍刻入她的腦海,讓她下跪後不再昂首挺胸,而是如真正的賤奴般,俯身翹臀,獻上自己的身體任他玩弄。book18.org

(十一)書房會舊友,胯下侍淫根book18.org

李平是忠毅伯府家的公子,因著本人好吃懶做,無意仕途,家中對他不甚關注,他也樂得清閒,整天遊手好閒,結識了一些狐朋狗友。book18.org

只是近些日子,他一位友人得了天大的運道,竟有幸尚了公主,還是最尊貴的那位長公主,可是讓他又羨慕又嫉妒,偏顧忌著對方威勢,一直不敢上門,直到春日宴上聽聞了些風言風語,才按耐不住拜訪。book18.org

「哈,我當你怎麼還能想起我,原是來看笑話的。」book18.org

駙馬高坐書房正位,身前是半人高的實木紅桌,祥紋綢布一直垂到地下,在聽清他的來意後忍不住冷哼一聲。book18.org

李平呵呵一笑:「哪裡哪裡,我根本是關心你啊,結果我來一趟,你都不起來迎接我。唉,尚了公主果然不同,架子都大了。」book18.org

他裝模作樣搖頭晃腦,駙馬卻只是偏頭朝下瞥了瞥,只因那雙腿間,正有個不斷起伏的頭顱,將他勃起的肉棒反覆舔舐。book18.org

原是大清早的,華陽就被駙馬以練習的名義喚來,要她趴在桌子下給他口交,說是嫌棄她之前宴會上技術不行,要好好調教一番。book18.org

只是沒調教多久,李平突然來訪,駙馬沒有讓她離開,反而順水推舟讓李平直接進入書房。book18.org

隔著桌布,誰也不會想到世人畏之慕之的長公主正在駙馬胯下行卑賤之事。book18.org

一如此刻,駙馬就像無事發生般,一邊享受著公主的服務,一邊做出不忿之態:「架子,哈,別人看我是駙馬,豈不知在那位殿下眼中,我根本就是條呼來喝去的狗!那日在春日宴上的事你也聽說,我這駙馬當的,有何顏面可言。」book18.org

李平聞言,神色尷尬起來:「華陽殿下性情高傲,那日也的確不顧你的顏面,那可是長公主,論尊貴論身份京城獨一份,別的不說,光瞧著她那張臉,就覺得做什麼都是對的,何況只是受些委屈。」book18.org

「合著委屈不是給你受的。」駙馬冷哼一聲,手下卻不老實地按住華陽的頭,把自己分身更向喉嚨深處頂了頂。book18.org

華陽屈身在狹窄空間中,本就十分不適,又耳聞駙馬與李平之語,聲聲句句是她輕視駙馬。book18.org

於外人看來,她對駙馬求全苛責,毫無愛重,可實際上呢,她日日受他淫弄,時時被他調教,青天白日還得光著屁股來舔他的肉棒。book18.org

幾步之外,她是駙馬與李平口中不可褻瀆的天潢貴胄,桌布之下,她是見不得光的性奴,肚子裡盛滿精水,被捅得翻起白眼,還得苦苦忍耐,不敢發出聲音。book18.org

「若是我能得公主青睞,區區委屈又算得了什麼。」李平不以為然的聲音傳來:「倒不如與我說說,公主滋味如何。」book18.org

「還能如何,我哪裡敢對她不敬,稍微弄痛一點就得跪下請罪,人家哪裡不滿意就甩我巴掌,連在府里吃口飯都得看她臉色,將人伺候爽了一腳踢下床也不是沒有,就跟今天,人家在屋裡歇息,我才能跑書房裡喘口氣。」駙馬喋喋不休說著,似乎很是心酸,落在華陽耳畔,卻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謊話連篇!book18.org

在半個時辰之前,她在一眾下人視線中進入寢室休息,實際卻穿過地牢密道,光著身子來到書房接受調教,要她撅著屁股,由他一筆一划在上面寫下母狗二字,而那寫字的墨水,是她小逼夾著墨塊,在他注視下一點點研磨出,此刻依舊未被拔出,沉眠於軟肉與陰唇之間,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按壓刺激著敏感點,讓她腿根泥濘成片。book18.org

這種情況下,舌頭還得一點點卷過駙馬的分身,感受著陰莖逐漸發粗發硬,往口腔最深處頂進,華陽已然是苦不堪言,更別提眼下還有其他人在場。book18.org

在外人面前,華陽總是分外注重面子,可惜駙馬最喜歡看她驚慌失措,看她此刻小心翼翼動作下,眼底藏不住的恐懼。book18.org

於是他不經意放下手,摸索著握住胸前軟肉,在她驚恐視線下掐住紅豆,在手中揉捏把玩起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華陽悶哼一聲,駙馬卻又加重力度,越發肆無忌憚起來,滿意欣賞著華陽苦苦忍耐和哀求。book18.org

華陽的確有些控制不住,身體本就被調教的相當敏感,身下淫水已經控制不住嘩嘩流淌,特別是意識到還有外人,那人心目中的華陽是不可侵犯的神妃仙子,可實際上就在他三步之外跪地發騷,每當想到這一點,陰唇不住吞吐,將一波又一波的液體送出,身下地毯已經被濕透,而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駙馬還不安分挑逗她的乳頭。book18.org

時而揉捏,時而掐入,時而繞著紅點劃圈,勾引著情慾一點點萌發,雙腿忍不住加緊,渾身上下微微顫抖,眼底淚珠點點。book18.org

駙馬嘴角笑意更明顯,此情此景,於他猶如天堂,他看著不遠處的友人,他正搖頭晃腦假惺惺哀嘆著做駙馬不容易,而他卻在書房中被世人不敢褻瀆的長公主服侍到高潮。book18.org

漲大到極致的紫龍搖尾翱翔,華陽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可她無力阻止,灼熱滾燙還帶著腥臭的精液噴涌而出,直射入喉嚨深處,胸前同時傳來劇烈刺激,聯動著雙腿緊繃高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哀鳴和著高潮一併到來,嬌美的臉頰飛上情動的紅雲,殷紅的唇角有白濁流下,下身濕漉漉,墨塊被衝出大半,擠在肉縫間半掉不掉。book18.org

一顆懸心就此落地,她像是失去偌大力氣,嘴裡還含著駙馬的肉棒,整個人早已癱坐在地。book18.org

「我剛才聽到什麼聲音。」李平久經風月,只一聲便能察覺異樣,此刻懷疑目光在書房中逡巡。book18.org

駙馬悠閒靠上椅背:「想知道?來看看啊。」book18.org

李平狐疑上前,入眼就是駙馬還在滴水的陽物,顯然是正經歷一場雲雨,而再往桌洞探進去,只有深深低下的頭頂,仍然可見肩膀與胸前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李平瞪大眼睛:「你膽子可真大,這裡可是公主府!要公主知道了是要砍頭的。」book18.org

你要是知道這是華陽恐怕會嚇暈過去!book18.org

駙馬暗自想著,面上漫不經心:「那我有什麼辦法,整日被公主殿下冷落,要是不找人發泄發泄,我怕哪天在她面前失儀,那豈不是殺頭大罪。」book18.org

他伸手拍拍華陽的頭頂:「賤奴,出來吧」book18.org

華陽不敢抬頭,只得慢慢從桌前爬出,雖然已經在駙馬面前習慣赤身裸體,可現場陌生男人的存在,依舊讓她難堪不已。book18.org

為了不讓對方看清自己模樣,也因為多日來的調教,她在爬行時已然熟悉塌腰翹臀,她能清晰感受著腿隙間流淌的液體,隨她的爬動越積越多,引得男人深吸口氣,也可能是她屁股上鮮明的兩個「母狗」,又或者臀縫隱約可見的黑色墨塊,乃至於這毫無遮掩的肉體,都無處不證明著她的淫亂與荒唐。book18.org

她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就是對方不會把她與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如何,不錯吧。」book18.org

駙馬滿意看著華陽乖乖爬到他身邊,低頭揚臀,在她豐滿的屁股上輕拍。book18.org

李平嘖嘖稱奇:「不錯嘛,調教得真聽話,這騷水流得,極品極品啊,等等我要是沒看錯,裡面是墨條,哈,真會玩,吃著雞巴夾著棍子,還能浪叫出聲,真是少見的騷貨。」book18.org

「可不是嗎,要不是這賤奴身子操起來爽得很,我也不敢在公主府里放肆。」book18.org

「看這白嫩無毛的花口,難得一見啊,嘶,這水怎得越來越多。」book18.org

「所以說是天性淫蕩,越叫人瞧見越會發浪。」book18.org

駙馬說著,伸手掰開她的臀肉,從下面扯出已經被濕透的墨塊,從李平角度,還能看見那被牽扯著突然跳動的唇肉,被水潤得紅嫩發亮,分外誘人,而在穴口失去阻擋後,那堵塞許久的汁水終於如雨滴落下。book18.org

華陽額頭緊貼著地面,於是能夠清晰看見那潮水如何涌流,更糟糕的是,似乎如駙馬所言,越是眾目睽睽下,身體自發活躍起來,像是一團火苗從男人視線處點燃,燎原烈火灼燒著她的精神,讓她的臉頰越發紅潤,兩顆紅豆直直垂下,抵在地上硬得難受,而那股不適繼續向下蔓延,越過胸口落入腹部,她忍不住收束著身體抵擋不適,卻不知道自己如今情況,哪怕是在她自己想像中很輕微的動作,也像是扭腰晃腚,欲拒還迎,無聲引誘。book18.org

李平忍不住咽了口氣,暗罵浪蹄子。book18.org

「騷骨頭又癢了,搖成這樣想挨肏嗎。」駙馬突然出聲,突然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亮的巴掌落下,旋即是掌印慢慢浮現,華陽身體驟然僵住,火辣辣的痛感瀰漫,心底那根弦驟然斷裂。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她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駙馬多熟悉她的身體啊,他無數次用各種方法教她攀上高潮,教她在情慾中浮沉,以至於僅僅一眼就能判斷出她的狀態,知道她是氣力盡失,還是高潮邊緣,知道如何輕輕一點就讓她噴涌不停,又或者讓她不得解脫,難受至極,哀聲哭求。book18.org

一如此刻,那一巴掌就如此簡單划過敏感處,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下,奔流飛越懸崖。book18.org

她就這樣被打到高潮,在兩個男人注視中泄了身,兩條腿連帶著半個身子都因為羞恥搖動不停,意識拚命想要控制著不要再流,但結果只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她聽著兩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調侃,左一句淫蕩,右一句騷浪,而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明明如此下賤恥辱,逼水卻只是流得更急更快,仿佛將腹部的精水要一併排出,仿佛要用實際行動來驗證駙馬的羞辱,證明她果然是活該被人踩在腳底,任人輕賤。book18.org

(十二)庭院褻玩,指奸失禁book18.org

李平看了一場好戲,離去時心滿意足,駙馬送他離去,回來時繼續未完的調教。book18.org

這一次地點轉成地牢中,華陽被綁在刑架上,兩條大腿張開,腳部抬高,那被淫水浸泡著紅潤的花口就這樣暴露出來,此刻還在一滴一滴流著水珠。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他撿起戒尺,狠狠打在花苞上,華陽臉頰還有未乾的淚水,痛得眼底又漸漸蔓延起來水滴。book18.org

「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book18.org

「賤奴、賤奴……啊不該隨意發騷。」book18.org

只是慢了剎那,就有板子責打而落,嬌嫩的陰蒂收不住這等痛意,敏感的陰唇卻又因此刺激收縮著,醞釀起新一番酥麻。book18.org

駙馬自然看出她的動作,又一下砸落,砸得軟肉輕晃,紅腫生出,砸得她雙腿輕晃,忍不住夾起腿根。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區分不了痛和爽,爽也是痛,痛也是爽,駙馬又慣來喜歡在調教物件上塗抹秘藥,一來是能讓她的花穴保持緊緻,二來責罰時淫水不停,方便他更好羞辱於這位天潢貴胄,天長日久,淫性紮根,明明是折磨痛楚,卻也教她身體生出反應,正是應了駙馬所言,這具身子淫賤至極,要不然怎麼連責打都能發騷。book18.org

越是這樣,越是得教訓,打得她逼肉通紅腫漲,打得她哀鳴婉轉成呻吟,打得她騷水流得到處都是,還得自己撅著屁股舔乾淨,穴里插著行刑的戒尺,隨著她的動作一翹一翹。book18.org

這只是華陽普通一天的尋常遭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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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隨著春日天氣漸暖,駙馬調教越發得寸進尺,時不時就喚她入地牢,褪去衣物折辱一番,每每叫她慘叫不已,汗水淋漓,而春日天氣本就多變,一來二去竟受了風寒。book18.org

她這一病可是鬧得府中雞飛狗跳,以至於連當今聖上知曉自家幼妹生了病,下朝後都專程來看。book18.org

得知聖上駕臨,駙馬出門跪迎,皇帝瞧見他面色紅潤的模樣,當即就皺起眉頭來,當進屋見到華陽神色懨懨後更加不滿。book18.org

「你這個駙馬怎麼照顧的公主,公主精神不濟,你倒是容光煥發。」book18.org

天子一怒,真真是氣勢不凡,除卻還躺在床上的華陽,屋內侍從嘩啦啦跪下請罪,駙馬更是叩頭在地:「陛下息怒,都是臣未能照顧好殿下,臣有罪。」book18.org

事實上,大家都明白這事跟駙馬關係不大,他在外面對華陽公主可一向是恭恭敬敬,但沒辦法,誰讓皇帝心疼自家妹子,若是駙馬憔悴些,他還能說服自己對方用心,此刻見他模樣清爽,心上就不由得遷怒,卻不知歪打正著,眼前一臉惶恐的駙馬,便是教華陽容顏凋零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現場都懼於皇帝的怒火,卻有一聲輕笑:「我的好皇兄啊,你一來就來我這裡逞威風,是不是還要我起來給你恭敬行個大禮。」book18.org

華陽笑吟吟說著,聲音似有埋怨,皇帝不但不惱,反而忙道:「你可歇著吧,否則被念叨的就是朕,母后聽說你生病,可是擔心不已,要我一定派太醫看看,我想著總歸也不遠,乾脆親自看一眼,回去好交待。」book18.org

華陽聞言也不意外,她本來也沒有起身的想法,不然她那微漲的肚子便會暴露在眾人面目中,裡面是她積蓄的尿液。book18.org

當然是駙馬的手筆,因她這麼一病,公主府下人都圍在她身邊,駙馬不便於下手調教,可若是讓她這樣輕鬆度過去又太輕易,便取了細棒插入尿道口,其間痛楚折磨自不必說,結果卻是將她排泄徹底控制。book18.org

此刻已是午後,而自昨夜至此十數個小時,她都不曾有過排泄,膀胱腫漲不堪,只因每逢如廁都是駙馬侍奉,下床時說著害怕公主受風,用斗篷遮住她的身形,扶著她來到凈室,卻從來不教她排泄,而是要她跪在地上服侍他的陽根,將射出的精水全部吞入腹中。book18.org

隔著床被,滿心關懷的皇帝不會想到自己那金尊玉貴的皇妹,身體每一寸都已被淫弄殆盡,日日做精壺肉器;更不會想到此刻窩窩囊囊的駙馬,轉頭會將他呵護在掌心的皇妹踩在腳下作踐,以她哀鳴痛哭為樂。book18.org

要知道,就在皇帝到來前不久,駙馬還偷偷往她穴里塞入幾顆緬鈴,不比玉勢乖順,一入洞中便四處奔波不停,她這敏感的身體哪裡經得住這般挑撥,幾乎是沒幾下就泄了身。book18.org

周圍宮人在一旁靜聽安排,她只能以疲倦為由將自己身子都埋在被褥中,一邊是尿意盤旋不絕,一邊是快感蜂擁而至,她死死捂著喉嚨不敢出聲,生怕幾步之外的侍從聽到她的呻吟,又或者淫水噴濺聲。book18.org

她就這樣悄無聲息攀上高潮,臉上殘餘著潮紅,卻被皇帝誤認為是發燒所致,而她還要裝著若無其事。book18.org

「待我身子康健,定去向母后請安。」華陽口上應著:「沒記錯,母后聖誕將至,到時後一定能好,就是沒好,皇兄也不許嫌棄。」book18.org

「嫌棄朕都嫌棄不了你,正好在宮中多待幾天,你皇嫂一直叫人打掃著你的宮殿,我專門關照,都是你以往喜歡的布置。」皇帝碎碎念著。book18.org

「好,我一定去,哪裡不滿意就去找嫂嫂告狀。」華陽笑吟吟說著。book18.org

皇帝忍不住敲打她的額頭:「就你滑頭,虧得朕還想著你。」book18.org

兄妹倆難得談興正佳,彼此都興致不錯,被忽略已久的駙馬突然道:「殿下,藥湯已經備好,到了該喝藥的時候。」book18.org

「放肆!朕與公主交談,誰允許你開口。」book18.org

原先還笑容滿面的皇帝轉頭怒斥駙馬,看他畏畏縮縮的模樣更是生氣:「把藥端來。至於你,御前失儀,滾出去跪著,什麼時候公主病好了,什麼時候再起來。」book18.org

駙馬不敢違背旨意,起身退出去,不多時藥湯端來。book18.org

皇帝親自端湯喂她,華陽難得露出嫌棄模樣:「我又不是小孩子。」book18.org

「你還記得小時候,最是刁蠻,不是我喂的還不吃,現在大了,知道羞了。」皇帝輕輕瞪她一眼,抬手盛出一勺推到她嘴邊。book18.org

華陽無可奈何就著喝了一口,只一口,便從那復氣味中品出熟悉的味道——駙馬還真是瘋了,端著混著精水的藥湯給她喝。book18.org

「怎麼了?」皇帝看她愣住:「你不會是怕苦吧。」book18.org

「沒有。」華陽輕哼一聲,又咽下那摻雜著精水的藥液。book18.org

皇帝卻是滿目懷念:「你是什麼性格我不知道,又怕痛又怕苦,不是好吃的不吃,不是好東西不用,一點不如意就抗議,嬌氣極了。」book18.org

他望著華陽乖巧喝藥的模樣,目光頗為感慨:「也沒什麼不好,我們華陽就該張揚驕縱,你是我們大楚的明珠,兄長只願你永遠快樂。」book18.org

皇帝輕聲訴說著祝福,卻不知自己一勺勺親手喂下的,都是駙馬的精水,驕矜明媚的長公主吞精吃水以為常態,胃裡填滿了男人的體液,穴里緬鈴還在不知疲倦敲打著溫軟的穴肉,花瓣濕漉漉都是高潮射出的汁水。book18.org

等他將藥湯喂完,又留下太醫叮囑一番,才出門見著那跪在庭院中央的駙馬。book18.org

「華陽是朕唯一的妹妹,若是你不好生照料,這駙馬的位置多的是人想坐。」book18.org

駙馬面上恭敬至極:「是,臣一定盡心侍奉公主。」book18.org

皇帝這才滿意離去,敲打只是出於隨手,他曉得華陽不是忍氣吞聲的脾氣,也聽聞之前宴會上鬧出的風波,琢磨著她要是厭倦了,京都地界若找不出更合心意的男子,江南世家子弟才俊,總能有讓她中意的。book18.org

一個駙馬而已,哄公主開心的玩意,沒用了就丟掉,他也不認為駙馬敢因此怨恨公主,若有大逆不道之為……那就只能讓他知曉何為雷霆方是君恩。book18.org

駙馬在堂外跪著,華陽晾他一段時間,才披了斗篷,遮住那有些臃腫的身形,讓侍女扶著她去見了駙馬。book18.org

「我與駙馬有話要說,你們且退下。」她輕聲一語,便有侍女應聲而出,在不遠處侍候。book18.org

她是不敢遠去,也不敢偷聽偷看,只有視線斜影處勉強能見到華陽高挑背影,才小心觀望著以便公主出聲時能夠跟上,卻也不曾看到,視線看不到的盲角處,低頭受罰的駙馬伸手撥開華陽斗篷。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落下,聲音清脆可聞,幾乎在聽到聲音時,侍從或是跪下,或是低頭,皆不敢直視。book18.org

華陽目下無人,卻自恃身份貴重,極少會親自動手,畢竟傳出去不體面,此刻忽然動手,眾人先是一驚,轉頭恨起自己多長了眼睛耳朵,不為什麼,只怕公主哪日追究起來,要將見過的人一併處理。book18.org

華陽院內值守的人並不少,為避尊者失態,都側身低頭,於是便不曾知曉,那被掌摑的駙馬不見惱怒,而是滿眼挑釁。book18.org

「殿下有什麼不敢教人看的,這滿肚子尿水,還是濕透了的衣裙。」駙馬挨了一巴掌,臉色還笑得自在,壓低了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主人的精水好喝嗎,還是你的好皇兄親自喂給你的,你這淫賤的身子,是不是激動地潮吹不停。」book18.org

「你放肆!」book18.org

華陽一樣壓低聲音,為免再次受寒,她在床上都是厚被,身上便穿得單薄些,駙馬又一向不許她褻褲,裙上濕潤便清楚叫他見著。book18.org

駙馬對此不以為然,手下熟練挑開衣裙,鑽入她那空蕩濕潤的腿根。book18.org

他還是跪在地上,甚至因為跪了大半個時辰,膝蓋處已經發酸發痛,而華陽一身紅色斗篷站在他面前,那樣高挑窈窕的身姿,駙馬只有仰著頭,才能對上她凌厲張揚的鳳眸。book18.org

「怕什麼,他們都不敢看,你就是在這裡當場高潮,他們也不知道,當然,你若是叫出聲,那就不一定。」駙馬一邊說著,一邊找到夾縫中露頭的陰蒂,掐住大半,狠狠一擰。book18.org

華陽雙腿止不住哆嗦,平生力量都用來止住喉嚨中的聲音,連那鳳眸都迅速漫上一層煙霧,不可近人的鋒利消磨,一剎那便楚楚可憐起來,引得駙馬心火更燒。book18.org

他就愛看她張揚跋扈被打碎,在他的玩弄下慘叫求饒,又或者如此刻般,強自忍耐,忍氣吞聲。book18.org

「總也教我跪了這麼長時間,得讓我爽過才好。」book18.org

駙馬慢慢說著,手指捏著陰蒂反覆揉搓,不多時就感覺到陰唇掠過時有不正常的溫度和液體。book18.org

華陽臉頰開始漫上不正常的紅色,但她早已無處掌控自己的身體,無論是排泄還是慾望,都只能聽憑駙馬旨意。book18.org

就像此刻,慢慢升起的癢意讓她大腿都幾乎站立不住,甚至還需要駙馬另一隻手按住膝蓋,才能不軟倒在地。book18.org

而他不慌不忙煽風點火:「別啊,殿下是跪習慣,站不起來嗎,倒有點賤奴的自覺了,不過今日不一樣,陛下罰我在這跪著,我可不能違背聖命。」book18.org

「你可以起來,我命你起來。」華陽咬牙道。皇帝也不可能真叫他跪到公主病好,顯然是叫華陽自己處置。book18.org

駙馬搖搖頭:「那可不行,皇恩浩蕩啊。放心,我會乖乖跪到殿下身子康復,然後把這時候的屈辱,一分一毫都從殿下身上討回來。」book18.org

「哦,其實想想,早就討回來了吧,我們皇帝陛下哪裡知道,他的好皇妹在他看不起的駙馬面前早已成了條呼來喝去的母狗,你跪過我多少次,還是說,在我面前,你有幾次能昂首挺胸,嘖嘖,我就說,你這騷浪身子,才說了那麼幾句話,就忍不住流個不停。」book18.org

華陽身體顫抖更明顯,不知是身體反應,還是被他直白的話語羞辱,或許兩者皆有。book18.org

明明是她尊貴至極,是她昂首挺胸,而跪在地上接受懲罰的駙馬,低賤卑微只配匍匐在她身下的駙馬,此刻卻肆意淫弄著她的私處,羞辱著她的尊嚴。book18.org

在世人眼中,她是主是尊,在駙馬面前,她為奴為妓。book18.org

明明這不是第一次如此作踐,華陽仍然控制不住心中悲憤。book18.org

「別在這裡,回去好不好,這裡有人。」book18.org

她低聲下氣懇求,她知道侍衛不敢抬頭看,可他們就在不遠處,萬一生出一點好奇,萬一看一眼……book18.org

只要想到那個可能,她就恨不得當場暈倒。book18.org

駙馬卻是看著她面上苦苦哀求,更加快意。調教日子久了,華陽似乎有了耐性,特別是有了地牢之後,不怕被人發現,便很少能見到她如此惶恐不堪,而越是這樣,越引誘著他惡意漫生。book18.org

駙馬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徹底崩潰的樣子了。book18.org

手指離開被磋磨許久的花蒂,漸漸轉移到那被厚厚陰唇包裹的私處,華陽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眼中更加驚恐:「不要,別那麼做、啊……」book18.org

她裡面還有幾顆緬鈴,此刻因著她的動作,更加激烈衝撞著,幾乎讓她喉里的掙扎破碎成呻吟,聽上去反倒是像在引誘他再進一步。book18.org

駙馬當然欣然應許,一指兩指三指,直到半個手掌陷入,聲音猶然輕快:「殿下肉穴咬得可真緊啊,是不是太久沒吃雞巴饑渴了,啊,這怎麼還有會動的東西,可不是殿下穴里瘙癢,自己放進去爽的,皇帝知道自己幼妹吃著淫具跟他見面嗎,不對,我差點忘了,回門那天,殿下穴里就已經填滿男人的精水,夾著跟小臂粗的玉勢,大楚立國百年,可有你這等荒淫浪蕩的公主,可是丟光了皇室顏面。」book18.org

他用盡下流的話語貶低著這位大楚最尊貴的女子,看對方因她的話語蒙上淚珠,然而那更加緊緻的穴肉,似乎證明她本人因此話更加興奮。book18.org

「別說了,別說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book18.org

深入私處的三指不安分竄動著,推著緬鈴往更深處鑽入,滑輪掠過最敏感處,酥麻如電流經過,其中一隻滾得更遠,一下子撞上宮頸口,霎時,痛,麻,癢,無數刺激如蛛網擴散開,她難受得彎腰捂住肚子,卻只能隔著滿肚淫水,徒勞放任著緬鈴肆意流轉。book18.org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book18.org

她的嗓音終於帶上哭聲,只因駙馬空出的拇指又按住那飽受蹂躪的花蒂,指甲狠狠印下,更加刺激的痛意襲來,在她苦不堪言同時,小拇指也趁機轉入後穴。book18.org

於是五隻手指都找到了歸處,前後兩穴並著敏感的花蒂都淪落掌控,甚至拇指還能偶爾擦蹭過尿道口,引動那積蓄已久的尿意,被堵塞著苦苦無法排出。book18.org

庭院中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他們連直視都不敢直視的長公主,此刻正遭受著何等痛不欲生的折磨,女子嬌弱的私處飽受凌虐,而始作俑者是跪在她身下無人在意的卑賤駙馬。book18.org

華陽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她該轉頭走掉,逃離著無止境的磨難,可是雙腿已然投降,駙馬緊緊按著她的膝蓋,讓她不至於就此倒下,也沒有絲毫退後的可能。book18.org

可她只能生生受著這場苦刑,來自於同樣受罰的駙馬,叫她明明身處自己的府邸,卻如同置身於地獄。book18.org

菊穴的不適越發明顯,他那不安分的小指鑽入未經開發的後庭,駙馬說著要好好調教一番,可還沒動作便遇著她生病耽擱,此刻面對過分緊緻的腸道,卻也沒繼續想法,只是胡亂搗弄著,教她不得喘息。book18.org

若說後穴還可以忍耐,穴中三指便是教她褪下大半意志,早已是沼澤般水澤豐沛,甚至還能聽到手指與水碰撞的聲音,軟肉在他指下成了麵糰,被他揉來捏去,指尖剮蹭著內壁,痛感刺激著收縮,卻教他得了興致,樂此不疲一遍遍重複著,以聽她低聲哀嚎為樂。book18.org

而駙馬瞥著她不住顫抖的丹唇,想著總不該剩它空著,便微微一笑:「這就受不住了,殿下想我放過,可以,只是說些我喜歡聽的話。」book18.org

華陽艱難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還被他折磨著精神恍惚:「說、說什麼……」book18.org

「說賤奴天生淫賤,生了病也耐不住騷,請主人鎖住尿口來教訓,說你喜歡吃主人的精液,說你就愛在人前發浪,嗯,說說以往你是如何自願求我調教,以後準備如何調教,記住,都是你主動提出,萬般懇求,我才勉為其難對你進行調教。」book18.org

饒是被情慾磋磨著意識不清的華陽,都震驚於他的滿口胡言,她瞪大著眼睛,一副你在做什麼夢的震驚,卻很快,被新的刺激替代。book18.org

駙馬輕車熟路摸到她的敏感區,夾住那塊因為受刺激而漲大的肉點,淺淺一碰就讓她身子如觸電般搖晃,更多的淫水從四面八方湧出,讓人懷疑是不是她肚子裡或者胃裡的水漏了出來,一瞬間讓華陽覺得,自己體內仿佛有一條大河。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後庭忽然失了阻塞,小指被他收回,拇指亦然,華陽沒有鬆口氣,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而後三指外抽,卻是為了合攏五指,好一併深入。book18.org

他莫不是想要把整個拳頭都塞進去!book18.org

哪怕是已經受過無數折磨,此刻的念頭依舊叫她驚心動魄,即便她的花口曾經吃下小臂粗細的玉勢,日夜塗抹的秘藥叫它緊緻而富有彈性,不必擔心會被撕裂,只要一想到會有男人的手掌在體內肆意妄為,她的腦中便空白一片。book18.org

她會死的她會死的!!!book18.org

光憑死物都足以叫駙馬操弄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樣靈巧的手指進入,帶給她的只會是絕無僅有的痛苦。book18.org

「我說!我說!」book18.org

淚水和著聲音一併落下,高傲的公主終於低下頭顱,獻上尊嚴,駙馬才滿意收回手掌,沒了阻礙,那早已奔流的液體迫不及待急涌而出,任憑華陽拚命夾緊雙腿,都無法收攏。book18.org

繼續下去,恐怕連腳底都會堆滿她的淫水,想到那個可能,華陽面色煞白。book18.org

駙馬顯然看出她的絕望,眯著眼道:「公主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華陽呆滯看向他。book18.org

她的衣裙已經徹底濕透,從腿根瀰漫開,讓人一瞧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腿內測都是粘稠的汁液,淫亂得不成體統。book18.org

公主?她哪裡像個公主,賤奴也比不得她淫蕩,她是被人肏爛的妓子,是日日含精的娼婦,是只淫弄玩透的母狗。book18.org

此間最尊貴的帝王對她呵護備至,將她高高捧起,而她轉頭被人玩弄得騷水不停,高潮不止。book18.org

「需、不,賤奴、賤奴請主人……」book18.org

她艱難說出那些不堪入目的話,她知道那正是駙馬所樂於見到的,她更明白如何能讓駙馬滿意。book18.org

「……請主人用他尊貴的手指,堵住賤奴的騷水。」book18.org

她顫巍巍說著,每一聲都用盡全部力氣,然後緩緩張開她的大腿,乃至於主動撩開裙擺,掰開那紅腫狼藉的陰阜,任水流漫過她的指尖,邀請著駙馬進入。book18.org

那樣不知羞恥的話語,那樣主動邀歡的動作,她好像真成了駙馬口中淫女蕩婦,萬萬人對她叩首跪伏,而她任駙馬淫虐玩弄。book18.org

於是駙馬勉為其難伸出那濕透的手指,三指足夠堵住,至於留下的縫隙,則是為了讓水慢慢滲出。book18.org

而他對此猶不滿意:「說起來,殿下這賤穴似乎很不滿足啊……」book18.org

已經到了這一步,又何必顧忌再更難堪,華陽抿唇:「是,賤奴騷洞很難受,請主人相助。」book18.org

「怎麼幫助?」駙馬循循善誘。book18.org

華陽身體晃動,咬牙道:「請主人插進去……」book18.org

「僅僅是插進去?」book18.org

「狠狠插進去……」她簡直要暈過去,僅僅是在腦中醞釀話語,都讓甬道不自覺收縮著,駙馬本意是羞辱於她,可悲的是被這樣尊嚴盡失對待,她的身體竟然真的會起反應。book18.org

只是想想,穴肉就在亢奮著涌動,橫亘在體內的三指被擠壓著生疼,她一低頭就是駙馬瞭然而輕蔑的目光,他嘴唇微動:「殿下似乎,忍耐不住了哦。」book18.org

「請主人、狠狠插進賤奴的騷穴,它天生淫賤,只想被操弄。」她閉眼狠心說完,下一秒就能感受到駙馬的手指抽插起來,在她越發緊緻的洞穴中來回往復。book18.org

而她也確實被輕易指奸到高潮,洞裡水流急涌不停,和著淚水一併流下。book18.org

駙馬目光溫柔,語氣更是和藹,唯獨內容惡劣:「哇,殿下還真是騷啊,算什麼賤奴,以後改稱騷母狗吧。」book18.org

「是,騷母狗多謝主人賜名。」book18.org

花瓣仍舊在張合,姦淫未嘗停止,一次次高潮讓她疲憊不已,本就病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全憑一縷意志支撐,而她還得接受駙馬時不時充滿惡意的提問。book18.org

比如此刻,他的指尖碰到緬鈴,便會問她,這是從何而來。book18.org

華陽嗓音嘶啞,面色通紅,意識如風中殘燭:「這是、是騷母狗自己,自己放進去的,騷母狗的賤穴日日發情,得用東西堵著,啊,什麼都可以,主人的精液,騷母狗自己的水,玉勢,花枝,戒尺,紙扇,鎮紙,墨塊……許多許多,數不清數不清的……」book18.org

「哦,不錯,那這裡又是哪裡?」book18.org

「這是公主府,不,這是騷母狗的狗舍,騷母狗在外面當公主,在主人面前當母狗,當精壺……」book18.org

華陽胡亂說著,這一番折磨早教她渾渾噩噩,駙馬的抽插不停止,她就得一次次送上高潮,水流得越來越多,似乎沒個盡頭,而她也果真被肏弄得神志不清起來,以至於淚水落入口中,苦澀味道竟讓她恍惚,自己嘴裡是精水。book18.org

「……啊,主人,主人喂母狗喝精液,啊,謝主人恩賜。」book18.org

駙馬滿意欣賞著這一番畫面,膝蓋處恐怕早已青紫,可是一看到平常驕傲雍容的長公主被自己玩弄得崩潰不已,意識不清,令人畏懼的鳳眸此刻全然是水霧點點,臉頰紅潤情色暈染,那張明媚勝牡丹的殊色,眼淚處處流淌,不顯狼狽,反倒是令人生出更多凌虐之意。book18.org

華陽腦中一片混亂,以至於駙馬收手時還在戀戀不捨,花口面對驟然空虛,第一反應竟然是,就這麼結束了嗎?book18.org

但是更快的疼痛喚回意識,駙馬摸索著按住尿口,在她沒有反應之前,快速抽出尿道棒。book18.org

那積蓄已久尿液便如此奔流而出,一如駙馬輕聲同時響起:「騷母狗怎麼連自己尿尿都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華陽悚然一驚,無數悲哀與絕望湧上心頭,終於支撐不住,徹底昏迷過去。book18.org

有點寫嗨,補充些有的沒的設定book18.org

(作者有話要說放不開就擱到這裡來了)book18.org

楚朝是個皇權高度集中的朝代,存在世家但沒什麼大水花,皇室凌駕於一切世家平民之上,長公主華陽擁有封地稅收,可以參政,有繼承權book18.org

出於我個人xp,全文除卻駙馬,全員都愛長公主,比如皇帝就是無條件愛護華陽的妹控兄長,不會存在感情變質或者懷疑猜忌背刺,府里的人可信可用,且只聽命於華陽book18.org

我討厭失控,所以無論如何華陽的身體是玩不壞的,駙馬的調教是不會被發現的,我喜歡寫瀕臨暴露時的隱忍折磨,但我不會寫她真的被其他人發現,我吃的就是明面與私底下的反差,可以理解為包括駙馬在內所有人都是沒有感情的npc,是華陽play的一部分,她永遠高高在上,永遠無人敢侵犯,永遠驕傲自信,於是匍匐在駙馬面前的反差才會有張力。只有站得足夠高,被拉下時的場景才引人遐想,只有永遠立足頂峰,才能將落在身上的凌辱淫虐當做一種新奇體驗去享受。book18.org

主線整體氛圍就是圍繞著各種調教展開,京都篇還有一些內容,考慮場景有些限制,後續會去封地江南,江南那邊會有個二號調教工具人出場,兩個人就可以玩些更複雜的,提前說一句,我可能會一時興起直接跳到江南篇,京都這邊設定皇城腳底下大家不太敢玩得太放肆,江南天高皇帝遠,又是華陽的地盤,風氣開放搞起來底線低得很,二號工具人作為本地人會開發新花樣來滿足長公主,當然,華陽也會被玩得很慘book18.org

(提前打個補丁,包括這章華陽被玩弄很久一直都沒有被發現,後續各種特定場景下才會成立的play,我會儘量給出理由,但本質還是以我搞爽了為前提,合理不合理的……黃文要什麼邏輯(義正辭嚴),爽了就好不要太在意啊!book18.org

正文主線基本就是這樣,一些我比較惡趣味的想法會塞到番外不定時掉落,比如駙馬掌控了公主府換成自己親信,讓她成為人人可欺的低賤性奴,府里所有人都能夠調教她,或者if華陽是假公主,身份暴露後被趕出皇宮,被那些覬覦她的世家子弟掠走,私下共同玩弄,或者華陽來到淫亂大楚,從小含著玉勢接受調教,成為大楚人盡皆知的「淫蕩公主」,當然,這是讚譽,又或者是她登基成為女帝後繼續白天幹活,晚上被肏……總歸就是非常惡趣味的東西,如果你們有什麼想看的可以提出來我試著寫,然後骨科除外,我唯一有靈感就是公主有心上人,而皇帝對她強取豪奪,用她喜歡的人威脅,在她心上人面前肏她,而公主忍辱負重……香是香但是太恨海情天我會萎,搞這種強制調教sm不能真情實感,有感情我會澀澀不起來!當然如果你們有更好的想法可以研究研究,我的宗旨就是絕不走心!book18.org

大家都是工具人!book18.org

然後評論區有問的結局的,我有靈感就會寫下去,基本不會有什麼結尾的概念,畢竟是我自割腿肉的備用糧book18.org

關於駙馬知情與否book18.org

駙馬是不知情的,他知情的話就會破壞整體氛圍。剖析一下心理就是,他將華陽視作假公主,於是心安理得對她蹂躪施虐,但對外,她維持著公主的威儀,又是所有人眼中名副其實的長公主。她享受著公主的供養和眾人的仰望,便與真正的公主無疑,他所踐踏的,不僅僅是皇室的血脈,還有不知情人的追捧。book18.org

看吧,你們一群蠢貨,被一個假貨騙得團團轉,而這個假貨,這個眾人眼中的貴女,跪在我面前求肏。真的假的這時候便不再重要,他享受的是這份眾人皆醉我獨醒,是把華陽玩弄於鼓掌的快樂。book18.org

但如果他知情,他知道華陽是真公主,被威脅受他調教不成立,答案就只能是這位公主自甘墮落,所謂的被迫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就像李平那樣,駙馬就會建立起一種對華陽居高臨下的心理優勢。book18.org

——原來尊貴的長公主本質是個欠肏的騷貨。book18.org

哪怕對方可以輕易殺死他,這個認知仍舊會讓華陽在他心中變成虛張聲勢的小丑。book18.org

然而實際上呢,華陽才是掌握一切的主宰,不知情的駙馬被她放縱一點點得寸進尺,他以為的把柄其實毫無作用,主動權不僅僅在於停止的權力,更在於從始至終,你的真實被我看透,而我的內心你一無所知。book18.org

於是另一個問題很輕鬆可以回答,即華陽最後會不會徹底沉淪奴化book18.org

她在駙馬面前扮演被輕易拿捏調教的假公主,任由他折磨淫弄,而在字裡行間,你又眼睜睜看著她被羞辱凌虐,因為駙馬的行為而痛不欲生,那些絕望與屈辱如此真實,明明是真公主卻飽受折磨,甚至肉眼可見著慢慢降低底線,滑落地獄,變得越發不堪,讓你想著某一日,她或許就此墮落為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嗎?book18.org

沒有答案,她只是依舊沉默著,微微笑著將自己的內心展露殆盡,任你評賞。book18.org

(十三)宴會自慰,雙龍齊入book18.org

原本有所好轉的身體急轉直下,華陽直接發起高燒,難得起了夢魘。book18.org

夢中還是那片庭院,她被駙馬淫弄著,只不過區別是她跪著,對方站著,嘴裡含著駙馬的陽具,堵得滿滿當當,儘是腥臭味。book18.org

然而這種情況下,駙馬居然還能伸手玩弄她的腿根,夢自然是沒道理的,可深陷噩夢的華陽哪裡分得清,她只是清楚意識到,駙馬正在用手深入洞穴,不是一根兩根,整隻手掌都陷入其中,在她肚子裡自由來去,她痛得忍不住掙扎,卻忽然有人上前,將她身子按在原地,她回頭,竟然是負責保護她的侍衛,旋即更多更多的人來到她的面前,都是公主府里侍從,以往對她恭恭敬敬,見她皺眉都發抖,此刻卻是目不轉睛盯著她,看她吃著駙馬的雞巴,看駙馬的拳頭在她體內肆虐,直深入宮口,痛得她蜷縮著身體。book18.org

華陽整個人已經跌倒在地上,頭已經抵住庭院中青石,喉間卻還有著雞巴在伸縮,她卻並沒有發覺異樣,只是磨蹭著向後退,然後驟然尖叫出聲——又有一隻手指插入她的後穴,無所顧忌搗弄起來。book18.org

尖叫聲又被噴出的精水覆蓋,而喉嚨比意識更快一步將它吞噬殆盡,甚至舌頭也自覺要舔弄乾凈,而那精水順著食管進入胃中,又落到腹部,叫那平坦的肚子吹了氣般鼓漲起來,晃動時還能聽到水流淅瀝。book18.org

於是她生出尿意,想要排出,想要暢通,現實是膀胱憋脹不已,她恨不得從中間刨開。book18.org

她徹底分不清發生了何事。book18.org

痛苦叫她淚流滿面,身體徹底失去控制,每一處洞口都落入掌控,無處不在發痛,她想尖叫,想痛哭,想逃離,一抬眼卻是駙馬微微笑著。book18.org

而他輕輕開口,說著:「騷母狗。」book18.org

於是一時所有人都開口,共同重複著一句話。book18.org

「騷母狗。」book18.org

「你是騷母狗。」book18.org

「華陽公主是騷母狗。」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華陽尖叫著,卻突然覺得指尖濕漉漉,她低頭一看,如臨產孕婦般的腹肚一點點癟了下去,與此同時,有透明的液體從身下不受控制流出。book18.org

她失禁了。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時,華陽驟然從夢中驚醒。book18.org

頭頂是熟悉的帷帳,耳畔是侍女小心的呼喚。book18.org

華陽面無表情。book18.org

那是夢。book18.org

夢是現實的映射。book18.org

現實的她一樣是條被駙馬呼來喝去的母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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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的昏迷將他嚇了個不輕,而他當機立斷將她抱回屋中,又支走侍女,將一切處理乾淨,才讓醫者進入。book18.org

他難得提心弔膽,害怕傳到宮中,結果明明一個小風寒就讓帝王親自趕來,她病情加重的消息卻並未引起動亂,仿佛不曾傳出公主府,雖不知緣由,卻著實讓他鬆了口氣,一時間不敢再調教,暫且讓她得了空閒。book18.org

當然這空閒只是於他看來,華陽穴里仍然滿滿裝著紋路明顯的玉勢,他說這是為了公主著想,怕她又發騷淌水,沒東西夾著難受,至於後穴多了根手指粗細的短棒——這是駙馬在為之後開發後庭做準備,除此之外,那每日盛來的補湯又夾雜著男人的精水,那是駙馬打著關心公主名號專門親手熬制,侍女們感慨駙馬對公主的愛護之心,只有華陽心知他惡劣心意。book18.org

然而養病的日子猶然稱得上寧靜,僅僅是前後兩穴含著玉勢,每天喝著駙馬的精液,便讓她覺得輕鬆,畢竟她不需要日日被駙馬鞭陰抽穴,也不必捧著奶子被他抽打到紅腫,再被他塗抹上特製的藥物,唯一的效果就是讓她的雙乳再次發育,讓他使用起來更加舒服。book18.org

駙馬正在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消磨華陽的意志,改造她的身體,摧毀她的底線,以至於被要求帶著玉勢參加宮宴時,華陽竟也不覺得意外。book18.org

自從與駙馬成婚以來,華陽都數不出自己哪天是乾淨利落的,發情高潮成為常態,於是腿根整日濕潤泥濘,無論外出還是在府內,玉勢就基本沒離開過她的身體,若是哪天沒有,反倒是讓她更加提心弔膽,那意味著駙馬會用新的手段來折磨她。book18.org

今日是太后誕辰,為示孝心,皇帝大加操辦,宮宴上熱鬧非凡,華陽自然列位其中,將要出門時,卻見駙馬拿著個冪籬過來。book18.org

冪籬本是前朝女子出行時用來遮擋身形的帽子,前朝風氣開放,沉醉於享樂,偏對女子苛求甚多,不許拋頭露面,若要出行,都要帶著冪籬,帽沿垂下的布料能夠將周身遮住,只是大楚看來,若要規正風氣,男子才是根源,對於女子出行,反而未有干涉。book18.org

那冪籬戴上後約摸及腰,剛好能遮掩住上半身,布料頗為厚實,隻眼睛處換做薄紗,方便視物。華陽不解看他,卻聽他道:「你如今病體未愈,未免過了病氣與太后,還是戴著吧。」book18.org

華陽想想,也是有理,便沒有拒絕,至於帶著冪籬在宮宴上有些不循禮儀,然而帶病參加宴會更容易衝撞貴人,但沒辦法,華陽就是京都最大的貴人。book18.org

華陽下嫁前一直是留在宮中,母女關係極好,如今驟然分別,雖不過月余,已然頗為想念,又聽著她生病,早已是擔心不已,想要見上一面,如今見上,卻是隔著冪籬,便有些不滿:「怎麼,你覺得哀家老了,虛弱不堪,見你一面就支撐不住。」book18.org

「我這是擔心母后。」華陽也不怕,吟吟道:「總歸我在宮中住下幾日,有的是時間,天長日久,孩兒與母后不差這一兩次。況且,宮宴上來往人員繁瑣,兒臣身子不適,懶得搭理,您就當替我著想,讓我躲個清凈。」book18.org

「你呀你,慣是一張巧嘴,說得好像不答應還成了我的罪過。」太后也掛起笑意,只抓著她的手背輕拍:「好,我們華陽想歇著,母后哪裡不答應的。只是難得在宮裡,讓太醫仔細看著,養好身體為重。」book18.org

華陽欣然接下太后好意,不多時宴會開場,她便先行入席,駙馬已經候在旁邊,一派恭敬模樣。book18.org

華陽落座時,旁邊宗室某位郡主見她戴著冪籬,好奇問了一句,聽到華陽說自己身子不適,露出瞭然神色,又關懷幾句,囑咐她好生休息,待到病好,約著再往宴會遊玩。book18.org

宴會上消息傳得快,一眾賓客曉得長公主身體不適,便沒有打擾,只是遙遙拱手以為招呼,華陽一一應下,一時之間,周圍都安靜下來,像是生怕驚擾了她。book18.org

倒是華陽無奈搖頭:「今日是太后生辰,若是因我一人擾了興致,可是華陽罪過,諸位可莫要我成為這不孝之人啊。」book18.org

聲音不大,語調也輕快,卻也輕易讓周圍重新熱鬧起來,駙馬靜靜看著這一幕,他出身世家名門,卻算不得頂尖,周圍每一位賓客都是家中長輩絞盡腦汁想要結交的,能說上一句話就受寵若驚,而這些人卻在費盡心思討長公主的歡心,她不必開口,就會有人主動逢迎,她若是出聲,那更是喜怒哀樂,隨之來去。book18.org

上位者輕輕一語就能決定他的命運,而那些上位者爭相恐後拜倒在她身前。book18.org

天潢貴胄,不外如是。book18.org

「殿下鳳儀萬千,令人心生敬仰。」他慢慢開口,語氣感慨,聲音含笑,似是真心誠意。book18.org

華陽微微偏頭,她不認為這句話有多真誠,若當真有敬仰,也不會來自於駙馬,不然,他又怎麼會如此作踐於她。book18.org

「今日宮宴,你最好安分些。」她低聲警告。book18.org

駙馬目光溫柔,內容卻截然相反:「哈,騷母狗敢命令主人,是懲罰不夠刻骨銘心嗎。」book18.org

懲罰二字落耳,華陽整個身子繃緊,那是一種本能的心悸與恐懼,很短暫,但切實存在,就像那些臣服在她面前的貴族子弟,將害怕刻入骨髓。book18.org

她不懷疑駙馬的手段,一次次足夠讓她刻骨銘心,痛不欲生。book18.org

眼見著華陽沉默,駙馬微微側身,於其他人看來是夫妻間在說悄悄話:「但我是個善良的主人,宴上我不動你,等離了宴會。」book18.org

「……任你處置。」華陽擠出一線聲音,她是怕了駙馬無法無天,只想安安穩穩結束。book18.org

駙馬這才撤過身,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讓她如此輕鬆,只說是不動手,可不意味著,華陽自己能忍耐得住。book18.org

駙馬漫不經心想著,來時喂下的情藥,此刻也該到發作時候,她那身子本就淫浪,發作起來更加洶湧。book18.org

宴會進行不久,華陽便覺得越來越熱,無名火從體內燃燒,臉頰滾燙,腿根傳來難耐的癢意,花穴加緊著呼吸。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華陽如何意識不到是誰的手筆,她轉頭怒視過去,隔著薄紗,駙馬容色淡淡。book18.org

「怕公主精力不濟,支撐不住這場宴會,在補湯中加了些助興的東西。」他輕描淡寫說著充滿好心的話語,一下下撩撥著華陽的怒火:「藥效嗎,比你尋常塗抹的秘藥強烈數倍。」book18.org

他側身更靠近華陽,隔著冪籬都能覺察到她逐漸沉重的呼吸:「難得一見的珍品,內服效果最好,旁人一兩口就能高潮,我給殿下加了半瓶呢,一定能滿足公主需要。」book18.org

華陽閉眼,深吸口氣:「解藥?」book18.org

「這東西哪裡有解藥?」駙馬奇怪看她一樣:「把那口氣放出來,反正殿下身子足夠騷,隨隨便便就能高潮,就是不能,我這不是專門給殿下留了玉勢,至於自慰這種事,殿下輕車熟路,想來不算困難。」book18.org

他笑呵呵出著主意,絲毫不顧及她越發糟糕的面色。book18.org

華陽的臉色越來越灼熱,胸膛起伏著,他說得輕巧,拿玉勢自慰,他也不看看這是哪裡,為太后慶賀的宮宴,周圍都是宮人官員。book18.org

「殿下不是戴著冪籬,只要收斂動作幅度,誰也見不著,當然,殿下忍耐過去也可以的。」book18.org

他輕聲提議著,沒有回應也不惱。宴會上絲竹聲陣陣,悅耳動聽至極,駙馬裝作側耳欣賞,實際目光都落在華陽身上。book18.org

她並沒有動,這不意外,以前再怎麼樣都是兩人之間,她再放浪那也是私底下,如今大庭廣眾,要她在宴會上自慰高潮,衝擊太大。book18.org

駙馬唇邊笑意不絕,可是那又怎麼樣,她那具淫性入骨的身體怎麼可能會順從她的意志,任憑她如何忍耐也是徒勞。book18.org

她早就該接受自己淫賤的現實。book18.org

華陽的位置很是靠前,一抬眼就能看到皇帝太后,而轉頭就是宗室子弟,對面則是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員,每一個她都能叫出名字,同樣,對方也與她有過照面,隔著冪籬看過去時,偶爾也會與他們對視,輕輕頷首,算是招呼。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她附近早該有女眷過來招呼,每次她來到宴會,便是目光聚集的焦點,人們以能夠靠近她為榮,因與她對話而沾沾自喜,在她們眼中,華陽長公主雍容典雅,一舉一動都符合禮儀,從不逾矩,是京都貴女的典範,更是皇室威嚴的象徵。book18.org

腿根瘙癢一點點加重,華陽已經不自覺夾緊了雙腿,玉勢和肉壁緊密相接,她能夠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花紋如何貼在軟嫩的穴肉上,力氣大得似乎都能擠出紋路。book18.org

華陽的脊背依舊是挺直的,即便與木椅接觸的屁股已經發出細微搖動的弧度,所幸都藏在冪籬下不曾發覺。book18.org

胸前軟肉同樣在輕晃,華陽垂眼,才發現已經能夠看出挺翹的弧度,以及微微凸起的乳首,她的衣服並不薄,可誰讓那顆櫻桃已經發紅髮硬,硬到了一種叫她發疼的地步,以至於捏到手裡,恐怕觸感會非常美妙。book18.org

駙馬對她的雙乳一直不滿意,他喜歡大而飽滿的,圓潤,柔軟,握起來會從指縫墜下。book18.org

他會用食指與中指夾住紅點,一邊往外拉伸,一邊用拇指掐入乳孔,這很痛,然而痛中又有種說不準的酸麻,而後她的大腿會不自覺蜷縮起來,花心噴出一團團的淫液,那時候駙馬就會用嘲弄的目光看著她,說她太淫浪,輕輕一碰乳頭都能高潮。book18.org

這又成了駙馬打壓她的證據,她那時候還會羞恥不已,駙馬比她更早意識到乳尖是她的敏感點,僅僅是觸摸都讓她渾身發熱。book18.org

華陽不自覺回憶起駙馬是如何將它把玩在手中,一夾,一揉,一搓,根本不需要更多力度,她的身體就逐漸不受控制起來,雙腿搓動,腹部不住收縮,穴肉饑渴絞在玉勢上,似乎在奇怪它為何如此冷漠,任憑他如何勾引,都無動於衷。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樣的反應呢?book18.org

華陽不合時宜開始恍惚,是燒得太難受,連大腦都渾噩起來,然而明明如此,還記著昂首挺胸的,維持可憐的公主風度。book18.org

總覺得這種場面有些熟悉,好像缺了點什麼,好像是夾子,夾在哪裡,夾在她的乳頭,然後,然後高高掛起。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是新婚第二天,她被駙馬吊著乳頭跪在床前,然後被他用腳玩弄到高潮。book18.org

新婚夜的折磨並不曾讓她身體感受到半分快感,第一次高潮的最大功臣是抹在穴口發情的藥膏,駙馬挑逗著她的雙乳,喚來她最初的情慾,而直到她的體內泄出水流,乳尖拉墜的痛感伴隨始終。book18.org

於是這具身體將感受一一銘記。book18.org

駙馬對她肉體的第一次改造,便是她原本無感的乳尖變為一碰就會潮吹的敏感點。book18.org

在華陽跪在駙馬面前稱奴之前,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向他投降,輕而易舉接納那令她屈辱的淫虐,並迫不及待獻上自己的忠誠。book18.org

——以一次滿載淚水的痛苦高潮,以一雙隨時隨地發情的賤乳,摧毀了華陽可憐的自尊,推著她一步步走入地獄。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時,悲哀與絕望從心口蔓延開,與之相反的是身體更加灼熱,像是在迎合著她的推測,穴肉拼盡全力咬合著那可憐的玉勢,自發尋找著合適的位置,然後自顧自將主人推上高潮。book18.org

仿佛一股堵塞許久的鬱氣驟然沖開,旋即是難以言表的快意,口腔不受控制發出咿呀的聲音,整個身體幾乎要癱倒在座位上。book18.org

華陽絕望閉上眼睛,她似乎能夠想像出自己倒在宴會上的畫面。book18.org

在發出一聲明顯的動情聲後,賓客們肯定會第一時間湧上前來,他們會摘下冪籬檢查她的情況,於是就能看到她被情慾占據的通紅臉頰,看到她胸前被高高頂起的衣物,下面是早已硬直的乳首,如果有人不小心蹭到,隔著衣物也足夠讓她的身體再次興奮,他們就會關注到那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臀,在眾人矚目下輕輕搓動,那是人盡皆知的意義。book18.org

當他們掀開那華麗的裙裳,第一眼看到的會是那雙裸露的大腿,修短合宜,纖穠有度,唯一的缺點可能是那正順著大腿內測緩緩流下的透明液體,若要追尋來處,則不得不來到花叢深處。book18.org

那裡沒有毛髮,乾乾淨淨一覽無餘,有脹紅不已的花蒂,有已然肥碩的陰唇,原本它是小巧不顯的,可隨著調教的進行,可能是駙馬無數次將它抽打到紅腫,可能是她自己發騷時的磨蹭,又或者日日淫水的浸泡,總之它就那樣豐滿了身姿,吸飽營養的花苞漸漸長大,還是那樣嬌嫩欲滴的顏色,可已經被採擷徹底。book18.org

然而就是飽滿的花瓣也藏不住那收縮蠕動的異物,那根玉勢對於華陽平常所用來說並不算粗大,約摸三指粗細,是正常男人的大小,顏色是少有青紫色,上面雕刻擬真的紋路,像極了真實陽物,最特別的是兩側墜著同等大小的圓球,那工藝極為精巧,不曾嚴絲合縫,而是會隨著玉勢進入輕微晃動,撞擊在陰唇上,模擬出囊袋的體驗。book18.org

也正因此,紅嫩雪白的酮體與青黑可怖玉勢之間的對比會更加鮮明,配上那從花縫肉隙間不斷滲出的水流,那不時抽搐的下體,那猶然不息張合的花唇,就是再蠢笨之人,也能意識到發生了何事,明白在慶賀太后誕辰的宮宴上,她唯一的女兒、大楚尊貴的長公主,被一根玉勢爽到了高潮,在大庭廣眾下被肏暈過去。book18.org

她再也不是儀容高雅人人敬仰的長公主,而是個在生母宴會上控制不住發騷的母狗,那些稱頌會轉瞬變成鄙夷與唾棄,淫亂與下流會伴隨她此後餘生,駙馬會更加無所顧忌地將她淫虐玩弄,教她再也不得翻身。book18.org

淚水落下將妝容打濕,她絕望迎著著黯然的命運,卻察覺一股力量支撐住她的後背,而後是駙馬恰到好處的聲音壓住她口中呻吟。book18.org

「殿下,身子可還能支撐得住,若是不適,便是提前退場,太后娘娘想來也是能夠理解。」他親密扶住華陽,貼近的她時倒像極了關懷模樣。book18.org

一旁的安王妃聽到,轉頭湊過來,關心道:「怎的,殿下不舒服嗎?」book18.org

華陽勉強坐直,忍著體內不適,努力平復嗓音的異樣:「無事,是駙馬小題大做。」book18.org

「那就好。」王妃瞥眼往駙馬處一瞧,她出身勛貴,受封郡主,又嫁於親王,性情是出了名的倨傲,看不上駙馬這種百無一用的紈絝子弟,語氣不免帶上嫌棄。book18.org

「你出身卑賤,有幸傍上殿下,小心侍候是沒錯,可也得注意場合,遇事別大驚小怪,省得丟了殿下顏面。」book18.org

駙馬是華陽的臣屬,這位王妃本沒有資格教訓,可她也聽聞春日宴上的風波,若是華陽有心維護,只一句話就能解決,再怎麼說,駙馬是她公主府的人,打駙馬的臉也是羞辱公主,可聽聞之前陛下親自前去探望,認為駙馬照顧不周,讓他在庭院罰跪,公主也是不曾求情,甚至滿院侍衛都看著,這便足夠教京城一眾貴族子弟明白,駙馬在長公主心中地位。book18.org

至於明明不喜駙馬為何還要下嫁,王妃視線在駙馬那張精雕玉刻,堪稱完美無瑕的面容上略過,唔,這京城是找不出比他更加俊美的面容,光看著就賞心悅目,哪怕只是擺在府里當個花瓶都值得,如果不是公主先一步出手,恐怕會有很多人趨之若鶩,可既然到了華陽手裡,眾人也只能遺憾放棄。book18.org

至於得到後卻又不假辭色,與華陽相比,駙馬的身份實在卑賤,卑賤到哪怕與華陽共處,眾人都認為是對她的一種褻瀆,京城貴族們私下都暗自猜測著公主什麼時候厭煩了駙馬,這並不奇怪,大楚皇室重視手足,可對外是出了名的涼薄冷情。book18.org

所謂公認的高貴冷艷,不可侵犯的尊嚴,未嘗不是以鐵血鑄就,為何人人在華陽面前恭敬至極,哪怕與死敵同座也能笑容以對,因為那些聒噪吵鬧,那些不乖巧的都成了裙底艷屍,京城最艷麗的牡丹,以違逆者的鮮血滋養而來。book18.org

可為何明知她薄情寡義仍然飛蛾撲火,隔著面紗模糊,仍然隱約可見那凌厲的眉眼,波光粼粼,仿佛被水浸潤過,便消融些許鋒利,恍惚竟生出柔情脈脈。book18.org

「小門小戶的,自然比不得錦懿你知大體,懂禮數。」book18.org

那聲音比往常少了冷冽,輕微啞咽,尾音繾綣,竟似有撩人之意,安王妃與她短暫對視,又很快移過視線,臉色竟隱隱發燙。book18.org

長公主在誇我,心中生起隱秘喜悅,你知她殺伐果斷涼薄至極,可被她明眸注視,偶爾泄露的一縷柔情,恍惚你於她眼中不同他人,便足以令無數人飛蛾撲火。book18.org

「殿下不怪我逾越就好。」她反而底氣不足害羞起來。book18.org

華陽也不言,只是目光仍然寧和,在那寧和目光下是渾身發燙的軀體。book18.org

一次高潮並沒有壓下那燎原烈火,反而渴求著更多,就連駙馬靠近的輕微呼吸都足夠讓她渾身顫慄,腦中浮現起一次次高潮的場景。book18.org

「殿下需要我幫忙嗎?」駙馬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下一次,可就不一定會這麼巧合了哦。」book18.org

這是威脅,如一盆涼水澆下,澆滅她那剛剛生出的感動,多可憐,明明是被他作弄到如此狼狽不堪的境地,她竟然還會為他那假惺惺的援手而感激。book18.org

你早該明白,他只是想看你倉惶失措,貶你為奴作婢,在你身上傾瀉那數不盡的惡意與嫉妒,將高高在上公主拉入泥沼踐踏,滿足他那扭曲的慾望。book18.org

而你只能無能為力承受,又或是在每一次反抗後,迎來更加絕望的境況,就像此刻,你只能繃緊身體,向他甩出一句不用。book18.org

這是當今太后的誕辰,台上坐著天下之主,而她這個最親最近的長公主,卻要被駙馬淫弄得淫水四濺,華陽停住腦中幻想,因為僅僅只是一想,身體似乎更熱切幾分。book18.org

她緩緩將雙手攏在腹部,肩膀維持不動,手指飛快解起下裙系帶,柔軟的絲綢從指縫間滑走,如同她所剩無幾的羞恥與尊嚴,而等到肌膚與空氣親密接觸,哪怕冪籬足夠遮掩住身形,華陽臉色仍舊漫上緋紅。book18.org

若是有人能鑽進冪籬,恐怕會驚嘆自己所見的畫面,華陽衣裙松垮系在腰間,留出方便一隻手探入的空間,裡面是幽深的密道,橫臥著沉眠的巨龍。book18.org

精心染紅的蔻甲正與龍首對峙,那東西已經暖溫,被她情動的慾望,而玉勢尾部突出一個圓形拉環,剛剛方便她將中指伸入,食指與無名指拖住兩個玉球,拇指半攏著,因為放下就是那酡紅鼓漲的陰蒂,恐怕碰一碰就足夠她慾火焚身。book18.org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華陽卻開始猶豫,抬眼掃過四周,是在確認是否會被人看出端倪,不經意撞上某位朝廷官員的視線,對方沖她微微點頭,遙遙舉杯應和。book18.org

那是當朝太子少傅,曾經在御書房中為她與皇帝講學,算起來要稱一句老師,執後輩禮。book18.org

她伸出尚且空閒的手,端起酒杯回敬,重重冪籬之下,另一隻手再也忍耐不住瘙癢麻木,猛然推著玉勢往深處奔去。book18.org

指甲不小心蹭過陰蒂,過麻電流在全身遊動,玉勢卻翻過層層阻礙,如呼嘯巨龍推開穴肉忸怩,在水澤豐沛的河道中馳騁。book18.org

酒水入喉瞬間,玉勢亦沖入底部,少傅欣慰於公主的回應,忍不住與身旁同僚談起這個聰慧有禮的學生,絲毫不知在敬酒同時,他心目中儀容有度的好學生,正夾著玉勢在宴會上自瀆,喉間吞下的酒液,化成了陰道里川流不息的淫水。book18.org

她就這樣一手給老師敬酒,一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用放下酒杯的前傾動作,來掩飾自己因為刺激而控制不住的哆嗦。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這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輕歌曼舞迴蕩滿場,落在華陽耳邊只有潮水拍岸的水流聲,臉頰已經徹底染上霞色,她心虛著晃動起視線,懷疑此刻會不會有人在注視著她,發覺那冪籬下驚世駭俗的行為。book18.org

藏在衣裳里的那隻手動作更加迅速,一次高潮並沒有教她滿足,反而身體貪婪索取著想要更多,更加粗暴,更加深處,玉勢擠開層層軟肉,一點點向盡頭探索,玉球擊打在陰唇上,恍惚如真正的囊袋在肆虐,仿佛真的有個男人在她的身上馳騁來往,將她推上高峰,要她慾火焚身。book18.org

可是沒有,華陽一隻手搭在桌面上,大半個身子靠它支撐住不倒,另一半則是完全失去控制——它在隨著慾望起伏不定,慾火燒得她汗流不止,從眼底到嘴角,再到那激流的江河,仿佛意識也融化其中。book18.org

華陽最終沒有在宴會上真正得到滿足,在連冪籬都快要遮擋不住異樣之前,駙馬先一步將她拉起,用更衣的名義。book18.org

她跌跌撞撞離開,兩條腿在行走時還在不自覺夾緊,引路的侍女將她們帶到休息之處,屋中剩下彼此兩人時,駙馬才掀開那遮擋的冪籬。book18.org

殿中燈火通明,華陽乍見光色,一時眼睛生疼,才發現淚水已經盈滿眼眶,駙馬看得更明顯些,那雙眸已然渙散,淚痕楚楚可見,連嘴角都是流落的唾液。book18.org

往下是分外明顯的凸起,和她緊抓著裙帶的左手。book18.org

她離開時根本沒有知覺去整理,只能靠本能抓住衣裙,不至於當場掉落。指縫裡則是未乾的淫水,它們是如此熱烈期待,爭先恐後從玉勢與肉縫間擠出,纏綿在她蔥白纖細的手指間,連蔻丹的顏色都被洗得褪色。book18.org

華陽已經被接連不休的慾望磋磨得神智恍惚,坐在木椅上還在扭動不止,似乎還想要繼續自慰。book18.org

駙馬隨手端起一杯茶水潑在華陽臉上,冷意刺激著她一哆嗦,又被駙馬的話語驚白臉色:「發騷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再晚一步,大家可都看到長公主的淫態萬千。」book18.org

華陽先是一驚,而後大悲,她淪落到這一步,罪魁禍首正在眼前,可暖情藥效未盡,面色又逐漸紅潤起來。book18.org

駙馬欣然欣賞著華陽面色幾變,看她明明已經忍耐到極致,還強撐著那可憐的,所剩無幾的顏面,卻不知道自己眼尾通紅,淚珠連連,是何等誘人模樣。book18.org

「容我提醒一句,宴會尚未結束,殿下若不趕快回去,一會聖上說不準就會派人來找尋,若是讓你的好皇兄知道,自己的好皇妹做了何等淫亂……」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華陽低聲怒斥,可惜嗓音早已經喑啞,不見威脅,反而透著欲說還休的繾綣,偏駙馬還在火上澆油:「我答應過殿下,不會在宴上冒犯殿下,可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book18.org

然而憑她自慰無法短時間消去藥性,華陽貝齒緊咬,汗水滑落鬢角。book18.org

駙馬只笑眯眯盯著她,看她天人交戰,看她艱難抉擇,看她低頭認輸。book18.org

眼眶酸澀不已,華陽如何不知駙馬意思,他想見到的是自己求他,像以往很多次那樣,趴在他的面前,低下驕傲頭顱,用最下流卑賤的話語貶低自己,懇求他侵犯凌虐自己。book18.org

眼淚控制不住嘩嘩流下,華陽大腦被燒得恍惚,現在一片靜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在迴蕩,和她不住哆嗦的身體。book18.org

她終於移動起身體,卻是緩緩從坐具上滑落,膝蓋觸及地面,硬得她一激靈,可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華陽只能告訴自己這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跪在駙馬面前,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拋下尊嚴,搖尾乞憐。book18.org

「求主人肏騷母狗。」book18.org

額頭抵住石板,雙手合攏在前,雙乳觸及地面,腰肢深深塌下,與之相反,豐滿的臀部高高昂起,兩腿保持張開,如他調教的那樣,既恭敬,又淫蕩。book18.org

華陽曾經隔著鏡子見過,像一條張腿求操的母狗。book18.org

這個姿勢並不輕鬆,更別提那翻滾的慾望繚繞,讓她用盡全部力氣才不讓屁股亂揺,而她的話語久久沒有得到駙馬的應和。book18.org

被刁難許久的華陽自然曉得駙馬意思。book18.org

要更加直白,放浪,更加不堪入目的詞語。book18.org

悲哀一寸寸從她心頭泛起,可她太難受了,這具身體被調教著敏感至極,春藥撩撥著愈演愈烈,她想要大哭大叫,可事實只能壓抑著苦澀的無望,繼續道。book18.org

「騷母狗淫蕩嗚嗚不、不堪,在太后壽誕上發騷,求主人狠狠教訓不懂事的騷穴,騷母狗感激不盡。」book18.org

「哦,可你逼里不是夾著玉勢,怎麼,一根死物不夠滿足你嗎?」book18.org

駙馬終於開口,卻是煽風點火。book18.org

華陽身體哆嗦更甚:「是的,騷母狗太過淫賤,僅僅是玉勢不夠,需要主人的雞巴才能緩解。」book18.org

「是嗎,可我看你在宴會上很爽嘛,告訴主人,被宴會上那麼多人看著,騷母狗偷偷自慰,有沒有被插爽。」book18.org

質問更加直白,每一句都像是無數針尖扎入她的身體,好似將她整個人剝乾淨,讓她無處逃避,無處躲閃。book18.org

「嗯?」book18.org

長久沉默,駙馬輕聲不滿,僅僅是一點低沉的疑惑,就讓華陽害怕顫抖起來,填滿哭意的嗓音傾瀉而出:「爽!騷母狗被插得很爽,老師給騷母狗敬酒,騷母狗偷偷插逼潮吹,裙子都已經濕透,爽得翻白眼。」book18.org

「騷母狗不知羞恥,在親生母親的宴會上發情,騷母狗下賤,淫蕩,活該被主人教訓,被主人踩在腳下,當一輩子的賤奴騷犬。」book18.org

「求求主人肏爛母狗吧,母狗忍不住,騷穴想被肉棒填滿,主人怎麼玩都可以。」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嗚咽哭著,偏偏這樣說著,身體居然會因此生出反應,穴肉一張一合,不住收縮著,讓她除卻燥熱,還生出癢意。book18.org

僅僅是淫詞浪語,都能夠刺激著她登上高潮。book18.org

這個認知出現時,華陽再也壓抑不住劇烈的慾望,大腿不住磨蹭著未抽出的玉勢,偶爾玉球抽打到陰蒂,敏感的神經趁勢放大告知,一瞬間痛感與快意接踵而來,她就這樣又一次衝上高潮,在短暫痙攣後猛然停住,旋即劇烈喘息著,幾乎整個人都要癱在地上。book18.org

駙馬高高在上,俯視著這位宮城舊主被慾望俘虜,狼狽而可憐。book18.org

「殿下這身子可真是淫賤啊。」book18.org

饒是駙馬本人,都忍不住驚嘆,秘藥固然會催發淫性,春藥更是關鍵作用,可僅僅是幾句話,就讓自己泄身,已經不是外物作用,該說是華陽自己,天賦異稟,天生下賤。book18.org

華陽也想知道自己這身子為何如此不爭氣,如此輕易就泄了骨氣,沉淪慾望,被駙馬磋磨著,一步步逃離她的掌控。book18.org

「行了,把下身脫了墊好,準備挨肏。」book18.org

駙馬終於大發慈悲,剛經歷一番高潮,華陽卻不敢遲疑,她褪下衣裙,上面清晰可見水痕,那是今年雲州新進貢的料子,皇帝曉得她喜歡,專門賜下,而如今被她鋪在地上,膝蓋還能感知到它柔軟的綢面,下一秒就被衝撞著踉蹌。book18.org

駙馬掏出那生硬的肉棒,卻是衝著幽閉的後庭叩去。book18.org

含了多日的玉棒,此刻勉強算上有點雛形,足夠龜頭撥開縫隙,探秘少有人際的幽徑。book18.org

當然這是對駙馬來說,華陽只是感覺到火熱的巨物自後穴鑽入,異物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起身體,卻是被駙馬一把抓住,從腹部攬過,直落在那搖搖欲墜的玉勢上。book18.org

「你這身子太騷,非得前後並行才能滿足。」book18.org

駙馬故作體貼說著,一邊挺身往更里處前進,一邊套住手指,同時抽插起來。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華陽慘叫被她生生吞下,她整個人被駙馬拖起,身子半懸空著,手上匆忙扶住桌子,才勉強讓自己站穩。book18.org

駙馬見此,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分身感受著緊緻的腸道,懷疑著是否會被當場夾斷,動作越發激烈起來。book18.org

手上自然沒有停歇,玉勢在綿軟的甬道來回進去,衝撞著水流潺潺,從腿根慢慢落下,滴到華美的衣裙上,偶爾夾雜著幾抹赤色。book18.org

那是撕裂後庭流下的血淚。book18.org

駙馬尚且被夾得幾乎射出,第一次真正意義被開苞的華陽只會承擔衝擊更大。book18.org

好痛……好滿…難受……book18.org

前後兩穴都被充滿,駙馬技巧嫻熟著在她敏感處來回滾動,華陽幾乎沒多久就泄了身,她懷疑那玉勢是否伸出到宮口,否則在快感中又為何生出酸痛,教她軟了腰肢,幾乎要癱倒在地,只是被駙馬像塊破布一樣兜著。book18.org

很快,她就無心去分辨,因為駙馬漸漸找到節奏,一前一後,雞巴與玉勢同時推入,都頂入最深處,隔著一層肉壁,華陽懷疑起她的腹部會不會被當場貫穿,現實時雙倍的刺激與雙倍的痛苦,前一秒被頂到眼白翻出,下一秒又被迅速抽離,在短暫喘息後,又迎來下一輪的激烈碰撞。book18.org

她就在這節奏熱浪中起伏不定,快感連綿不斷,痛意亦相伴相行,華陽被肏得意識迷糊,最可悲的是,她的身體居然在渴求更多,被如此粗暴對待,卻只是更加興奮著雀躍。book18.org

她已經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華陽悲哀想著,她的身子像風浪中小舟左搖右晃,胸前飽滿的乳房在激動著舞動,汗水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此刻的她哪裡像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不過就是屬於駙馬的人形肉壺。book18.org

這個肉壺最大的功用就是儲存駙馬的精水。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後穴流出,駙馬壓抑許久的濃精噴涌而出,自公主病後,他就不曾有過如此暢快的情事,特別是想到此地是宮廷,興致便更加洶湧,不曾軟下的分身挺直依舊,於是他就繼續抽幹起來。book18.org

精液潤滑了乾澀的腸道,駙馬不知疲倦搗弄著,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從臀縫不住流下,華陽麻木接受著一輪又一輪的姦淫,一次次高潮折磨著她的精神,摧折著她的意志,以至於口腔中的呻吟也慢慢流出。book18.org

「啊呼呼啊啊啊……」book18.org

華陽的精神好似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沉淪於快感,一半高懸在空中,俯視著荒唐的場面。book18.org

半身華服的女子被男人緊緊抱在懷中,兩條赤裸的大腿正徒勞抖動,身下的衣裙早已濕透,盡然是男女交歡的情液,那張艷冠京城的臉龐被雨露浸潤,反而更瀲灩動人,凌厲的鳳眸被慾望融化了稜角,又被痛苦洗鍊著更加明亮,交融成一副矛盾又和諧的畫面。book18.org

尊貴的公主被拿捏住把柄,只能任由餓狼吞噬殆盡。book18.org

宴會的燈火連天遠去,絲竹管弦不止,發現幼女不在的太后正詢問侍從,滿心擔心的她絕不會想到,她心愛的女兒已然被駙馬調教成言聽計從的母狗,錦衣玉食養就的身骨被淫弄殆盡,此刻被乾得狂翻白眼,潮吹連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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